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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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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千欲熬杵,佛渡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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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域仙域,墨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m?ltxsfb.com.com

    自那夜靡奢华的极乐宴之后,这座曾经矗立千年的正道仙山,如今已呈现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象。

    曾经巍峨庄严的墨山道宗门大殿早已化为废墟,取而代之的是那夜炎雷子以无上神通拔地而起的神殿——那座通体由金琉璃与暗玉构筑、终弥漫着甜腻暖香的靡殿堂。

    然而,神殿仅是开端。

    在那夜极乐宴上,浊龙、欢喜、焚欲、宫蚀四位殿主共同见证了闻观语“邪心天目”的诞生,亦领受了极乐太子的嘉许与新的使命。

    短短数月之间,以神殿为中心,整座墨山山脉被重新勾勒、塑造。

    九座规模稍逊、却同样宏伟邪异的殿宇,如同众星捧月般,环绕神殿拔地而起,依山势错落分布,各具特色,散发着不同属邪气息。

    浊龙殿通体幽蓝,覆满龙鳞般的奇异纹路,终缭绕着冰冷而尊贵的浊龙之气,殿内时常传出子婉转而压抑的呻吟,以及低沉如龙吟的喘息。

    魂欢殿则笼罩在朦胧的黑雾霭之中,殿门半掩,其内光影迷离,仿佛蕴藏着世间最的欲望与堕落。

    欢喜殿形如一朵盛放的巨大金色莲花,花瓣层叠,每一片花瓣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欢喜禅双修图,殿内终梵唱与呻吟织,散发出诡异而诱惑的檀香。

    焚欲殿则如同一座随时可能发的活火山,通体暗红,缭绕着污浊的暗绿火焰,热,殿墙之上无数邪凤浮雕振翅欲飞,火焰纹路流转不息。

    宫蚀殿便是炎雷子所在,殿宇巍峨,气势磅礴,殿顶雷火纹路织,彰显着主的威严与霸道。

    至于欲凰、孽莲、溟龙、惑心四殿,则是为四位神所建,分属叶红缨、楚灵夜、孤月与闻观语。

    四座神殿环绕神殿而建,风格各异,却都美绝伦,散发着各自主独特的名器道韵,成为墨山之上最为璀璨也最为邪异的明珠。

    这便是如今令整个南域闻之色变的——天姝十殿。

    由于炎雷子等对外宣称,修行天姝会独有的秘法,可以无视困扰南域修士数年之久的“神诅”禁锢,轻松突那困住无数修士的金丹枷锁;更宣称加天姝会,便可获得绝美修作为鼎炉,共享双修极乐,修为进境一千里。

    这些传言如同最剧烈的毒药,迅速在南域修仙界传播开来。

    短短数月之间,无数被金丹瓶颈折磨得道心蒙尘的散修,无数本就行事乖张、肆无忌惮的邪修,甚至一些走投无路、或被欲望驱使的正道弟子,如同飞蛾扑火般,纷纷慕名而来,拜天姝会门下。

    墨山山脚,每都有新的遁光落下,每都有新的面孔带着贪婪或绝望的眼神,踏这座曾经的正道圣地、如今的邪魔窟。

    曾经山青水绿、灵禽飞舞、晨钟暮鼓不绝于耳的墨山道,如今已彻底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夜不断从墨山处传出的、子婉转承欢的娇媚呻吟与叫。

    那声音高低起伏,连绵不绝,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回如诉,混合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与低吼,汇成一片永不停歇的响。

    整座墨山,自山腰以上,终年被一层浓郁的、不断翻涌的黑色云雾所笼罩。

    那云雾并非寻常水汽,而是由无数弟子双修时逸散的欲气息、名器本源融产生的氤氲、以及天姝十殿各自散发的邪道韵混合而成,甜腻而腥膻,带着令心神摇曳、道心蒙尘的诡异力量。

    偶有飞鸟误其中,瞬息间便会双眼赤红,坠落云海,再无声息。

    —---------------

    惑心神殿。

    此殿位于神殿西侧,依着一道灵泉飞瀑而建。

    殿宇通体由一种产自南域渊的墨绿色暖玉构筑而成,那玉石质地温润,触手生温,在阳光下泛着邃而魅惑的幽光。

    殿墙之上,以暗金色的灵材镶嵌出无数繁复玄奥的纹路,仔细看去,那些纹路竟是由无数闭合或微睁的眼眸图案构成,层层叠叠,诡异而邪魅。

    殿顶并非封闭,而是镂空雕琢成一朵巨大的、层层绽放的墨莲,莲心处悬浮着一枚拳大小的幽绿宝珠,正是整座惑心神殿的阵眼,夜散发着与闻观语身后那枚“邪心天目”同源的幽绿光芒,将整座大殿笼罩在朦胧而妖异的邪光之中。

    殿内极为宽敞,四角各点着一尊半高的墨玉香炉,炉中焚烧的并非寻常香料,而是由闻观语自身“惑心炎”与多种催灵药混合炼制而成的“惑心香”。

    那香烟呈淡淡的紫色,如丝如缕,无风自动,在大殿内缓缓弥漫、缭绕,带着一甜腻到令骨酥体软、却又隐隐蕴含着雷电般刺激的奇异气息,吸,便觉体内气血微涌,丹田灵力躁动,欲悄然滋生。

    大殿正中央,一座宽大得足以容纳十余并卧的墨绿色暖玉榻,静静横陈。

    玉榻四周垂落着墨紫色的轻纱帐幔,纱幔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其后景象,更添朦胧诱惑。

    玉榻之上,铺着厚实柔软的雪白兽皮,皮毛光洁,触手生温。

    闻观语便斜倚在这张玉榻的正中央。

    曾经覆盖她双眸的那条玄色眼罩,早已在那夜“邪心天目”彻底觉醒之时化为飞灰,不复存在。

    此刻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仿佛只是沉睡。

    然而那紧闭的眼睑之下,却仿佛蕴含着足以吞噬世间一切光芒的幽暗渊。

    她身上仅着一袭墨绿色的纱质长袍,那长袍薄如蝉翼,质地轻柔,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玲珑起伏的娇躯曲线。

    长袍的领开得极低,几乎是勉强挂在肩,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与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傲雪峰。

    那对雪峰,较之数月前似乎又丰满了些许,此刻在纱袍下半遮半掩,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漾开诱波。

    山峰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若隐若现,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其硬挺的廓,以及那正从尖处缓缓渗出的、瑰丽而粘稠的“惑心炎”。

    “惑心炎”,并非寻常汁那般纯白,而是呈现出一种妖异而华丽的紫红色泽,如同融化的紫水晶混合了最浓烈的火焰华。

    汁浓稠如蜜,表面隐隐缠绕着细微的、几不可察的暗紫色火焰纹路,随着她每一次峰的微颤,那些火焰纹路便流转过一丝光芒,使得汁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雷电般的灼热刺激感。

    汁从她硬挺的尖处缓缓泌出,先是凝成一滴饱满欲滴的珠,在尖上颤巍巍地晃动,折出妖异的紫红光芒,然后不堪重负地滑落,沿着雪白饱满的缓缓流淌而下,在上留下一道道湿亮靡的紫红色痕迹。

    更多的汁则顺着侧汇聚,最终没邃的沟壑之中,浸湿了墨绿纱袍的前襟,将那本就透明的薄纱浸染得更加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廓。

    她双腿随意地分开着,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墨绿纱袍的下摆散开,铺陈在雪白兽皮之上,然而裙下——未着寸缕。

    她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最诱的风景,便这样毫无保留地、放肆地对着殿门的方向敞开着。

    那处幽谷,经历过那夜终极的浇灌与名器的彻底觉醒,如今呈现出更加完美而妖异的形态。

    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分开,如同熟透的蜜桃,呈现出诱的嫣红色泽,其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体。

    那体呈现出瑰丽的紫金色,表面隐隐有细小的、如同发丝般的暗紫色雷电在跳跃、流转,发出极其细微的“嗞嗞”声,那是“天目灵津”——是她名器本源觉醒后产生的、蕴含着雷电与惑心双重属的蜜

    灵津源源不断地从那微微翕张的嫣红处涌出,顺着花唇的廓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紫金溪流,沿着会向下,流过那微微凹陷的蜜处,最终滑过紧闭的、同样沾染了蜜汁的菊蕾,再顺着沟,滴落在身下的雪白兽皮上,浸出一片片色的湿痕,散发着浓郁而甜腻的靡香气。

    那随着她体内的涌动与“千心一欲”领域的运转,规律地收缩、翕张着,仿佛拥有生命般,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小新鲜的、带着细小雷电的天目灵津,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叽”水声。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脑后虚空中那枚约莫拳大小、静静悬浮着的奇异眼瞳——邪心天目。

    此刻那天目正完全睁开,幽绿色的邪光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将整座惑心神殿笼罩其中。

    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水波般缓缓漾,每一次漾,都释放出一圈圈无形的、直指灵魂最处的“千心一欲”领域波纹,覆盖着大殿内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灵。

    大殿中央的空旷地面上,此刻正有数十名男弟子,沉浸在这“千心一欲”领域之中,忘合着。

    他们以一种奇异而规律的姿态分布,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男子们或站或跪,子们或仰躺或跪趴,每一对都在激烈地媾着,粗重的喘息、婉转的呻吟、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搅动的“咕啾”声,织成一片靡的声,在大殿内回

    一名身形健硕的男弟子,正将一名娇小玲珑的弟子压在身下,以最传统的姿势猛烈抽送着。

    弟子双腿大大分开,缠绕在男弟子腰间,随着他的撞击而娇躯颤,中发出甜腻的娇吟。

    而在“千心一欲”的领域作用下,她此刻感受到的,绝不仅仅是身上这一根阳物的抽——她清晰地“感受”到,另外数十根形状、粗细、温度各异的阳物,仿佛同时出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可以容纳的部位。

    她的花径处,仿佛同时有数根巨物在疯狂进出;她的后庭菊蕾,仿佛也被数根不同的阳物流贯穿、扩张;甚至她的腔、她的尖、她的耳畔,都仿佛有虚幻的阳物在摩擦、舔舐、抽送。

    这种被数十同时侵犯的恐怖错觉,让她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蜜汁狂泻。

    而那名男弟子,同样承受着反向的错觉——他仿佛觉得自己同时侵犯着殿内所有子,数十个紧窒湿热、形状各异的蜜、后庭、腔同时包裹着他的阳物,那种无数种快感叠加的刺激,让他双目赤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仿佛随时都会发。

    另一侧,三名男弟子围着一名师姐模样的丰腴弟子。

    一从后方进她的花径,一跪在她面前将阳物塞中,还有一则蹲在她身侧,将阳物抵在她胸前的沟壑之中,抽送着那对饱满雪峰之间的软

    弟子被三同时侵犯,本就处于极乐边缘,而在“千心一欲”的作用下,她感受到的何止三——数十根阳物在她体内外疯狂肆虐,她仰着,美眸翻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还有一对男,正以站立的姿势在殿柱旁合。

    子背靠着冰冷的墨玉殿柱,一条腿被男子高高架起,门户大开,男子粗壮的阳物在她湿滑的蜜中快速进出。

    子的双手则被身后另一名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弟子握住,牵引着她,让她自己的手指探自己泥泞不堪的后庭菊蕾,缓缓抽着。

    而在领域的作用下,她后庭处那两根属于自己的手指,仿佛变成了数十根陌生而灼热的阳物,那种既真实又虚幻的叠加刺激,让她尖叫连连,花径剧烈痉挛,蜜如同失禁般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地面。

    闻观语便这样斜倚在玉榻之上,双眸紧闭,嘴角噙着一抹淡然而满足的笑意。

    她通过“千心一欲”的领域,将自己与这数十名弟子的感官紧密相连。

    此刻,她正清晰地“感受”着每一个弟子体内正在经历的一切——那数十根阳物在不同部位抽带来的不同快感,那些子或高亢或低回的每一次高,那些蜜收缩痉挛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蜜涌而出的每一瞬间……所有属于弟子的体验,如同无数条欢愉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汇她的识海,冲刷着她的神魂,带给她无法言喻的、凌驾于体之上的终极满足感。

    她脑后那枚邪心天目,幽绿的光芒随着她的绪波动而微微闪烁,将“千心一欲”领域运转得愈发顺畅,让大殿内那些男弟子们的合更加狂,更加投,高此起彼伏,语一高过一

    就在这片靡而混的声之中,两道身影,缓缓踏了惑心神殿的殿门。

    当先一,身躯肥胖如山,却步履沉稳,每一步踏下,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

    他身披敞开的暗金色袈裟,露出肥硕如鼓的胸膛与肚腩,其上暗金色的诡异纹路隐隐流转,散发着令心悸的邪佛气息。

    正是欢喜殿主——山佛。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

    墨色短发齐耳,鬓边一朵金色小花轻轻摇曳,容颜空灵恬静,仿佛不染尘俗。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裙摆曳地,衣袂飘飘。

    然而仔细看去,那薄纱之下,竟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双腿之间那幽之处亦在纱裙摆动间惊鸿一现。

    她走路的姿态略显怪异,双腿微微颤抖,仿佛每一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正是孽莲神——楚灵夜。

    就在二殿门的瞬间——

    “千心一欲”的领域波纹,如同无形的水波,瞬间将二笼罩!

    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猛地一顿。

    他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处闪过一抹惊异与随之而来的、难以抑制的亢奋。

    在这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数十名在大殿中忘合的男弟子们此刻正在体验的一切!

    他的感知中,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狰狞、布满暗金纹路的紫红佛杵,仿佛在同一时刻,了数十个不同弟子体内不同部位的蜜之中!

    有的紧窒湿滑,有的温热柔韧,有的浅窄娇,有的邃绵软……数十种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吮吸感、刮擦感,如同百川归海般,同时涌向他的神魂!

    那种叠加的、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让他那根本就因踏此殿而微微抬的佛杵,瞬间膨胀到极致,硬挺如铁,将敞开的袈裟下摆高高顶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帐篷。

    他身旁的楚灵夜,娇躯更是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身旁山佛粗壮的手臂。

    她那空灵恬静的容颜上,瞬间涌起两团动的红霞,额心那朵暗金红莲印骤然光芒流转,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她“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体验——那数十名在大殿中疯狂合的弟子们此刻正在承受的一切!

    在她此刻的感知中,数十根形状、粗细、温度各异的阳物,仿佛同时出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秘之中!

    她的花径处,仿佛有数根巨物在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那旋转的金色莲花之上;她后庭的菊蕾,仿佛也有数根巨物在同时抽送,扩张着她那紧窒的“般若菩提菊”;甚至她的檀、她的尖、她耳后的敏感处,都仿佛有虚幻的阳物在摩擦、顶弄、舔舐……那种被数十同时侵犯的恐怖而刺激的错觉,让她体内积蓄已久的瞬间被引,花径与后庭同时剧烈收缩,一混合着淡金色花蜜的粘稠,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涌出,瞬间浸湿了月白纱裙的下摆,顺着她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

    “嗯……啊……”楚灵夜檀微张,发出一声娇媚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空灵中带着无尽的媚惑,在殿内回

    她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靠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山佛手臂上,才能勉强站立。

    她抬起那双因动而愈发迷离空灵的眸子,望向大殿中央玉榻上那道墨绿色的倩影,唇边漾开一抹既嗔怪又撒娇的笑意,“师姊……你……你也不提醒一声……灵夜……灵夜差点……就……就当着这么多的面……泄了呢……”

    闻观语依旧斜倚在玉榻之上,只是此刻,她那双紧闭的眼眸,缓缓地、如同花瓣绽放般,睁了开来。

    这双眼眸,美丽得惊心动魄,又邪异得让灵魂冻结。

    那是两汪不见底的幽绿潭水,潭水处,仿佛有无数微小的、赤金的欲望之火与暗紫的邪雷霆在无声地诞生、织、湮灭、循环,形成两个不断旋转的、令望之沉沦的诡异漩涡。https://m?ltxsfb?com

    仿佛直视着欢愉与毁灭的终极真理。

    她望向殿门处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如同春水涟漪,却又带着不见底的魅惑与掌控。

    她缓缓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指尖拈起一缕垂落的墨绿纱袖,动作慵懒而优雅,红唇微启,声音娇媚而慵懒,带着一种令骨酥的尾音:

    “哎呀……是大师和小灵夜来了呀。本宫这殿里,近可是冷清得很呢,难得有贵客登门。”

    她说话间,并未刻意收敛“千心一欲”的领域,那幽绿的光芒依旧笼罩着整座大殿,下方数十名男弟子的合仍在继续,语依旧此起彼伏。

    而她胸前那对傲的雪峰,随着她的话语微微颤动,尖上的惑心炎流淌得更加欢快,紫红色的粘稠汁顺着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双腿之间,那天目灵津依旧在规律地涌出,将她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在墨绿玉榻的映衬下,闪烁着靡的紫金色光泽。

    山佛眯着那双小眼睛,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闻观语那横陈的玉体上扫视着。

    从她慵懒斜倚的姿态,到她半敞纱袍下那对巍巍颤颤、流淌着紫红炎的傲雪峰,再到她随意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不断吞吐天目灵津的诱,最后落在那悬浮于她脑后虚空、正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邪心天目之上。

    他肥硕的脸上,那抹“慈悲”而扭曲的笑容愈发邃,喉咙里发出一声由衷的、带着无尽贪婪与赞叹的声音:

    “善哉善哉……”

    他迈开步伐,缓缓朝着大殿中央的玉榻走去,每一步都沉稳如山,袈裟下那根将袈裟高高顶起的紫红佛杵,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彰显着其惊的尺寸与此刻的亢奋状态。

    他一边走,一边开,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欢喜禅特有的、蛊惑心的韵律:

    “神殿下这身子……当真是越发诱了。贫僧每次见到,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加……摄心魄。”他顿了顿,目光在那流淌着紫红炎的雪峰上停留了许久,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吞咽什么,“尤其是这对宝贝,如今这汁……光是闻着这香气,便让贫僧这沉寂多年的禅心,都忍不住要跳动几下。还有殿下这处……”他的目光移向闻观语双腿之间那不断翕张、吞吐灵津的蜜,“这天目灵津中蕴含的雷电之意……啧啧,贫僧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酥麻的刺激。殿下这具身子,当真是集天地之造化,堪称完美。”

    他说着,已在玉榻前约莫三丈处站定,双手合十,那肥硕的脸上,笑容愈发“慈悲”而魅。

    “贫僧今冒昧来访,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正勉强稳住身形、却依旧娇喘吁吁的楚灵夜,又看向闻观语,继续道:

    “这第一件事嘛……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转达。”

    他提到“太子殿下”四字时,语气中那惯有的邪与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多了些许郑重与敬畏。

    “太子殿下有旨,命神殿下近前往北域仙界一趟,助魂欢殿主筹办即将到来的花仙祭。此行的目的,是拿下那花仙城中一株名为‘望君安’的神花,以及……”他顿了顿,小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味长的光芒,“以及一位身怀名器‘玉虎噙香’的修。据说,那位修……”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闻观语脸上流连,“正是神殿下曾经那位师……师弟,赵无忧的道侣。”

    “嗡——”

    闻观语脑后那枚邪心天目,幽绿的光芒似乎微微波动了一瞬。

    她那双幽绿的眸子,在听到“赵无忧”三字时,眼底处那无尽的渊,似乎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那涟漪转瞬即逝,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却真实地存在过。

    她依旧保持着那慵懒斜倚的姿态,只是唇角那抹淡然的笑意,似乎加了些许。

    她抬起纤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饱满的峰,蘸取了一滴正缓缓流淌的紫红炎,将那粘稠的汁送微启的红唇之中,舌尖轻轻一卷,舔舐净,动作优雅而媚。

    “无忧……师弟吗?”

    她开了,声音依旧娇媚慵懒,只是那娇媚之中,似乎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复杂的绪。

    那绪如同投渊的石子,起涟漪,却又迅速被无尽的幽绿吞噬。

    “许久……未见了呢。”

    她幽绿的眸子望向殿顶那朵墨莲,仿佛穿透了殿宇,望向了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北域方向。

    那目光中,有回忆,有怅惘,有某种被刻意压制的悸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堕落与权欲浸透的、扭曲的期待。

    “他一向……温润老实的。”她继续说道,声音轻得如同呓语,却又清晰地传山佛与楚灵夜耳中,“往,师姐们逗他,他都会脸红。对师尊,对同门,永远都是那般恭敬,那般……真诚。”

    她顿了顿,唇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邃,也更加诡异。

    “如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的道侣,在那花仙祭上,在无数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沉沦于极乐的真理之中,感受那名为‘玉虎噙香’的名器,是如何被一点一点地浇灌、催熟、最终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

    她说着,幽绿的眸子中,那无数欲望之火与邪雷霆的漩涡,旋转得似乎更快了些。

    她的呼吸,也因这描述而略微急促了一分,胸前那对雪峰随着呼吸起伏,紫红炎流淌得更加汹涌。

    “光是这样想象一下他那时的表……”她抬起手,纤纤玉指轻轻掩住自己微启的红唇,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娇媚骨,却又带着一种令心悸的、病态的满足感,“本宫……都快要去了呢。”

    随着她这最后一句话落下,她双腿之间那不断翕张的蜜,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一大格外粘稠的天目灵津,那灵津中蕴含的细小雷电似乎也活跃了几分,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她脑后的邪心天目,幽绿光芒骤亮,将“千心一欲”领域运转得更加强烈,下方那数十名男弟子的合瞬间变得更加狂,呻吟声陡然拔高,竟有数名弟子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直接达到了高,蜜汁狂泻,娇躯剧烈痉挛。

    山佛将她这反应尽收眼底,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魅:

    “神殿下果然……明大义。有殿下亲自出马,那花仙祭之行,必定是万无一失,乐趣无穷。”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闻观语那流淌着紫红炎的雪峰之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这第二件事嘛……”他直起身,那根高高顶起的紫红佛杵似乎又跳动了一下,“贫僧一会儿便要带着灵夜,前往西域仙界一趟,办些……差事。此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殿下这诱的身子。所以临行前,贫僧斗胆,想问问神殿下……”

    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玉榻更近了些,那肥硕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檀香与腥臊的诡异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

    “能否……让贫僧渡化渡化神殿下这诱的小?”他目光落在闻观语双腿之间那不断翕张、吞吐天目灵津的蜜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顺便,把玩一下殿下这对……排名天姝榜第二席的绝世名器——心魔茶璎?”

    他说着,目光在闻观语胸前那对巍巍颤颤、流淌着紫红炎的雪峰上流连不去,那贪婪的眼神,仿佛要用目光将那薄薄的纱袍撕碎,将那对傲的雪峰生吞活剥。

    闻观语闻言,幽绿的眸子微微眯起,唇角那抹淡然的笑意,变成了一个更加妩媚、更加危险的弧度。

    她依旧保持着那慵懒斜倚的姿态,甚至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让那不断吞吐灵津的蜜,更加毫无保留地露在山佛的视线之中。

    她抬起手,纤纤玉指轻轻在那湿滑的蜜边缘画着圈,指尖不时掠过那肿胀的花唇,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发出细微的、湿润的轻响。

    那动作,充满了挑逗与邀请,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猎物的意味。

    “呵呵……”

    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娇媚而慵懒,却又暗藏着某种危险的锋芒。

    “殿主想要……本宫的小?”她直白地说出那个字眼,没有丝毫羞怯,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平常不过的事实。

    她幽绿的眸子直视着山佛,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邪雷霆的漩涡,缓缓旋转着,“也不是……不行。”她拖长了语调,那声音如同猫爪,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挠在心上,“但这就要看……殿主的本事了。”

    她说着,收回在蜜处挑逗的手指,将那沾满天目灵津的指尖,轻轻送自己微启的红唇之中,缓缓吮吸、舔舐,将那属于自己的、带着雷电刺激的蜜汁,一点点吞腹中。

    那动作,媚而优雅,带着一种极致的、令血脉贲张的诱惑。

    “本宫便在这榻上……等着殿主。”她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幽绿的眸子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山佛,“若是大师真有那个本事,能让本宫……动的话……”

    她顿了顿,将手指从唇中抽出,指尖带出一缕银丝。她看着那银丝在指尖拉长、断裂,唇角的笑意愈发邃。

    “那本宫,自然便任由大师……享用了。”

    她说完,依旧保持着那慵懒斜倚的姿态,只是望着山佛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与期待——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在等待着一个敢于挑战她的勇士。

    “不过……”她忽然又开,幽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如同渊中磷火般的光芒,“本宫可得先提醒一下大师。”

    她抬起手,纤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前那对正流淌着紫红炎的傲雪峰,又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那不断翕张、吞吐天目灵津的蜜,声音娇媚而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本宫如今……可是很难被满足的哦。”

    那话语中,既有警告,亦有挑逗,更有一丝不见底的、属于堕落者的骄傲。

    山佛闻言,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里,贪婪与亢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再次向前迈出一步,距离玉榻已不足两丈,那粗壮的紫红佛杵在袈裟下跳动着,几乎要衣而出。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低沉而魅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与下方数十名男弟子的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混、更加堕落的声

    “神殿下果然……妙不可言。”

    他收敛笑声,肥硕的脸上,那抹“慈悲”而扭曲的笑容愈发邃,目光灼灼地盯着闻观语那横陈的玉体,声音低沉而自信:

    “贫僧近,恰巧修为略有所长。对那欢喜禅的领悟,又更了一层。”

    他伸出肥厚的舌,舔了舔自己乌紫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那便……请神殿下,好生领教领教贫僧的本事了!”

    他说着,开始缓步朝着玉榻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那根紫红佛杵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在昭示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雨般的征伐。

    就在此时,一直扶着山佛手臂、勉强稳住身形的楚灵夜,终于从那“千心一欲”的冲击中稍稍缓过神来。

    她抬起那张因动而愈发空灵妩媚的俏脸,望向玉榻上的闻观语,唇边漾开一抹既亲昵又促狭的笑意。

    她松开扶着山佛的手,脚步虚浮地向前迈了两步,那月白纱裙的下摆已经被她腿间流出的蜜汁浸得透湿,紧贴在她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上,勾勒出诱的曲线。

    “师姊……”她的声音空灵而甜腻,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吟,“你可要小心些,别沟里翻了船哦。”

    她说着,转看向身旁的山佛,那双空灵的眸子里,闪烁着崇拜与信赖的光芒。

    “如今的主,可是很厉害的呢。”她说着,抬起一只纤手,轻轻掩住自己微启的红唇,发出一声促狭的笑声,“灵夜这几,可是被主弄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呢。”

    她说着,故意将自己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露在纱裙外的雪白小腿往前伸了伸,让闻观语看清她双腿的颤抖。

    那小腿纤细匀称,足踝玲珑,脚背白皙,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刻正因身体的余韵而微微蜷缩着。

    确实,她每一步都显得艰难,仿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尖,那姿态既脆弱又媚。

    闻观语望着楚灵夜那副模样,幽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

    那笑意与看山佛时的审视不同,带着几分真正属于“师姊”的宠溺与亲切。

    她依旧保持着慵懒斜倚的姿态,只是抬起手,朝楚灵夜招了招,声音娇媚而温柔:

    “小灵夜,过来。”

    楚灵夜便迈着那虚浮的步子,缓缓走到玉榻边,挨着闻观语斜躺下来,将轻轻靠在她肩

    两具同样诱、却风格迥异的绝美胴体,并排躺在墨绿色的玉榻上,墨绿纱袍与月白纱裙织,雪白的肌肤与墨绿的玉色相映,构成一幅靡而绝美的画面。

    闻观语侧过,看着靠在自己肩的楚灵夜,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唇边的笑意愈发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促狭:

    “一会殿主要是在本宫这里……扛不住了,那便由小灵夜来伺候师姊,如何?”

    她说着,目光扫过楚灵夜那因动而依旧红未褪的空灵面庞,以及那微微起伏的、在月白纱裙下若隐若现的娇小峰。

    楚灵夜闻言,空灵的眸子微微睁大,随即漾开一抹既羞涩又期待的笑意。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自己胸前,感受着那因心跳而微微颤动的柔软,声音娇媚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师姊这提议……灵夜倒是很期待呢。”

    她说着,目光落在闻观语胸前那对巍巍颤颤、正流淌着紫红炎的傲雪峰上,小巧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变得愈发红润的唇瓣,空灵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渴望与回忆:

    “灵夜可是……许久没有喝道师姊的炎了呢。那滋味……灵夜至今想起来,都忍不住……流水呢。”

    她说着,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那被蜜汁浸透的月白纱裙下摆,又渗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然而她随即话锋一转,抬起,望向正缓步走来的山佛,空灵的眸子里满是信赖与崇拜:“不过……灵夜的主,是不会输的。”那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信赖。

    山佛听着二这番对话,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根紫红佛杵在袈裟下跳动着,彰显着其主此刻亢奋到极点的状态。

    他已经走到了玉榻边缘,距离闻观语那横陈的玉体,不过数尺之遥。

    他双手合十,低宣一声扭曲的佛号,那声音低沉而魅,在大殿内回

    “阿弥陀佛……那便请神殿下,领教贫僧这数月来……进的佛法了。”

    他缓缓伸出那双泛着暗金色泽的肥厚大手,朝着玉榻上那具墨绿色的、散发着无尽诱惑的绝美胴体,探了过去。

    顷刻间,山佛那双肥厚如蒲扇、却异常柔软灵活的大手,已然复上了闻观语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

    “贫僧有一掌,名——极乐慈悲。”随着他话音落下,其身后空间一阵扭曲,一尊庞大、庄严却又透着无尽邪异的千手邪佛法相骤然浮现!

    那法相通体暗金,盘坐虚空,面容模糊却带着悲悯众生的诡异慈悲,最骇的是它背后伸展出的千只手臂——每一只都姿态各异,或结印、或拈花、或垂指,却并非静止,而是如同千手观音般缓缓律动,散发着令心悸的佛门威压与极致靡的道韵。

    与此同时,山佛的双手开始了动作。

    速度极快,快到眼难以捕捉,在闻观语眼前留下一道道残影,但落在她双峰上的触感,却极尽轻柔,如同春风拂面、柳絮沾身。|最|新|网''|址|\|-〇1Bz.℃/℃

    那数千道手掌的虚影,并非虚张声势,而是随着他身后那尊千手邪佛法相的律动,从四面八方、无数个妙的角度,同时笼罩向闻观语那对傲的名器“心魔茶璎”!

    每一道手掌虚影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或拢、或揉、或按、或捻、或推、或挤,数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一个瞬间,同时作用在她那对饱满挺耸的雪峰之上!

    有的手掌托着根缓缓向上推送,有的手掌覆着画圈揉按,有的手指轻轻捻动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有的指尖沿着峰优美的弧线缓缓刮擦,有的掌心贴着晕轻轻震颤……

    闻观语只觉得自己那对敏感的雪峰,仿佛被数千只无形而温柔的手同时捧住、抚、揉弄!

    那种被完全包裹、无处可逃却又带来极致舒适的触感,如同温暖的水般将她淹没。

    她檀微张,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媚骨的呻吟:

    “嗯啊……大师这一手……确实……确实厉害……”

    话音未落,她双峰顶端那两粒嫣红蓓蕾骤然收缩,随即涌出大量瑰丽粘稠的惑心炎

    那汁比之前流淌得更加汹涌,不再是滴滴答答,而是如同小小的泉般,从那两粒硬挺的尖处激而出,溅落在山佛的手掌、手腕,甚至飞溅到他自己肥硕的胸膛之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混合着雷电刺激的甜腻异香。

    闻观语喘息着,幽绿的眸子望向山佛,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邪雷霆的漩涡旋转得更快了。

    她强忍着双峰传来的阵阵酥麻与快意,开时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属于“惑心神”的骄傲与从容:

    “想必大师当时……便是运用此掌,把小灵夜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吧?嗯……大师这手法……确实不简单……”

    她吸一气,幽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如同渊中燃起的磷火。

    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那手指上还沾着从自己尖飞溅出的紫红炎,轻轻打了个响指。

    “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宫也有一招,请大师品鉴品鉴。”

    “啪——”

    随着这声清脆的响指,惑心神殿那幽的后殿处,传来一阵整齐而轻盈的脚步声。

    数十名身无寸缕的子,鱼贯而出。

    她们各个容颜绝丽,身段妖娆,最引注目的是她们胸前那对傲的双峰——或饱满如蜜桃,或挺拔如竹笋,或丰腴如满月,形状各异却都堪称极品。

    而每一对雪峰顶端的嫣红蓓蕾之上,都佩戴着一枚巧的、由墨绿色暖玉雕琢而成的环饰——那正是闻观语在这数月间,以自身“惑心炎”与天目灵津为本源,配合无数珍贵灵材,亲手炼制的“心环”。

    环饰非金非玉,质地温润,此刻正贴合着那些弟子敏感的尖,散发着淡淡的幽绿光芒,与闻观语的邪心天目隐隐呼应。

    这些子的纤纤玉手中,各自牵着一根细长的、闪烁着幽光的墨绿色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名名被蒙住双眼的男弟子。

    这些男弟子四肢着地,如同牲般,在铁链的牵引下,缓缓爬行。

    他们浑身赤,胯下那根阳物因被剥夺了视觉、又身处这靡惑心殿中,早已坚硬如铁,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数十名心恃牵着各自的男宠,如同牵引着最温顺的牲畜,缓缓来到大殿中央,跪伏在玉榻之前。

    紧接着,在闻观语那幽绿眸光的示意下,这些心恃同时俯下身,将各自牵引的男宠推倒在地。

    她们骑跨在那些男弟子身上,双手捧起自己佩戴着心环的硕大雪峰,对准那些男弟子早已怒挺的阳物,开始以双峰夹裹着那根根狰狞的阳器,上下套弄起来!

    一时间,大殿内充满了体摩擦的“噗叽”声与子们婉转的娇吟。

    那数十对形状各异、触感不同的柔软雪峰,夹裹着数十根粗细不一的坚硬阳物,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角度,上下套弄、左右旋动、前后摩擦……每一对双峰的触感都截然不同——有的丰腴绵软,将整根阳物之中;有的紧致弹挺,夹裹得阳物几乎难以动弹;有的温热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湿润的声响;有的微凉如玉,与滚烫的阳物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一瞬间,在闻观语脑后那枚邪心天目的幽绿光芒笼罩下,“千心一欲”的领域之力轰然发动!

    所有这数十名心恃用双峰套弄男宠阳物时所感受到的触感——那的绵软、那摩擦的酥麻、那阳物滚烫的温度、那顶端马眼渗出的粘……以及那数十名男弟子被双峰套弄时所感受到的快感——那雪峰的柔软包裹、那尖刮擦的刺激、那欲火焚身的亢奋……所有属于这数十对男的、最私密的体验,如同无数条欢愉的溪流,在“千心一欲”的牵引下,百川归海般,尽数加持、叠加到了山佛那根壮硕雄伟的佛杵之上!

    山佛那正探闻观语衣襟、揉捏她双峰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里,骤然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清晰地“感受”到,在这一瞬间,自己的佛杵仿佛被数十对形状各异、触感截然不同的柔软雪峰同时包裹!

    有的丰腴绵软,将他的整根佛杵其中;有的紧致弹挺,夹裹得他几乎无法动弹;有的温热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暖意;有的微凉如玉,与他的滚烫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数十种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夹裹感、摩擦感,如同同时炸开的烟花,在他那根敏感至极的佛杵上轰然发!

    那舒爽的感觉,让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都忍不住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叹谓:

    “嗬……”

    他低,看向胯下那根被袈裟遮掩的佛杵——虽然视觉上它依旧孤独地挺立着,但在他的感知中,它正被数十对极品雪峰同时服侍着。

    那种叠加的、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让那本就粗壮的佛杵,又悄然膨胀了几分。

    山佛抬起,望向玉榻上依旧慵懒斜倚的闻观语,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钦佩织的光芒,肥硕的脸上那抹“慈悲”而扭曲的笑容愈发邃。

    他开,声音低沉而魅:

    “阿弥陀佛……想不到神殿下在这数月间,竟能将极乐之道领悟至此等境界,贫僧甚是钦佩,甚是钦佩啊……”

    他一边说着,那双肥厚的大手却并未从闻观语的双峰上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五指那绵软弹滑的之中,感受着那惊的分量与热度。

    他掌心传来的触感,与“千心一欲”中那数十对雪峰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他更加清晰地体会到这“心魔茶璎”的独特之处。

    “这对心魔茶璎,果然名不虚传……”他喘息着,肥厚的指腹轻轻捻动着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细微震颤,“这触感,既柔软如绵,却又弹十足,当真是世间极品,极品啊……”

    闻观语被他揉捏得娇喘连连,胸前那对雪峰在“千心一欲”的叠加刺激与山佛双手的直接揉弄下,涌出的惑心炎越来越多,紫红色的粘稠汁沿着峰流淌,将她的纱袍前襟浸得透湿,甚至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幽绿的眸子望向山佛,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的漩涡旋转得愈发快了,唇角却依旧维持着那抹骄傲而从容的笑意。

    “大师……嗯……既然此掌……没法满足本宫……”她喘息着,声音娇媚而带着挑衅,“那便……试试大师的……另一门绝学吧……”

    山佛闻言,眼中光一闪,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缓缓收回在闻观语双峰上肆虐的双手,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那便如神殿下所愿。”

    话音未落,他伸出右手,那根肥硕如儿臂的手指,缓缓指向闻观语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不断吞吐着天目灵津的蜜

    “此一指,名——渡。”

    他的声音低沉而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渡化”般的诡异力量。

    没有任何预兆,那根蓄势待发的肥硕手指,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湿腻的、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山佛那粗壮的手指,竟齐根没了闻观语那紧涩无比的蜜之中!

    “嗯啊——!!!”

    闻观语猝不及防,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吟。

    那手指的尺寸远超常,虽不及炎雷子那龙根的霸道,却也粗壮得惊,瞬间将她紧窄的蜜撑开到极致。

    然而,更让她浑身一颤的,并非那物理上的扩张感——

    就在手指刺的刹那,她花径内那蕴含的、丰沛的天目灵津,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冲击得四溅飞

    那粘稠的灵津中蕴含的、无数细小如发丝的暗紫色雷电,如同被激活的蛇群,顺着山佛粗糙的指腹,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窜了他的身体!

    “嘶——”

    山佛倒吸一凉气,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骤然睁大!

    那雷电之力并不霸道,却极其刁钻——它们顺着他的手指、手臂、经脉,一路向上,直冲他的神魂!

    所过之处,带来的不是痛楚,而是一种骨髓的、酥酥麻麻的、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反复刮擦灵魂般的奇异快感!

    他浑身那肥硕的肌,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饱含享受的闷哼。

    “神殿下这灵津中的雷电之意……果然……销魂蚀骨……”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依旧埋在闻观语花径内的手指,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致的温柔,抽送、旋转、探索起来。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那尊原本存在的千手邪佛法相旁边,虚空再次扭曲、漾。另一尊法相,缓缓凝聚而出。

    这尊法相与千手邪佛的狰狞霸道截然不同。

    它身形纤细曼妙,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如同被污血浸染的月华之中。

    面容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悲悯众生的诡异神圣感,仿佛一尊堕落的菩萨,正以最慈悲的姿态,行最邪之事。

    它手捏着一个奇异法印,指尖流淌着与山佛手指上同源的色光芒,散发着柔而诱惑的气息。

    那是——秽菩萨法相。

    山佛那根肥硕的手指,在闻观语湿滑紧窄的花径内,开始了变化万千的探索与刺激。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却充满了妙到毫巅的技巧——时而以指腹缓缓按压花径处某处敏感的凸起,时而用指节轻轻刮擦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褶皱,时而整根手指缓慢旋转,让粗糙的指面全方位地摩擦着每一寸娇的肌理,时而又浅浅抽出,仅用指尖在那最为敏感的边缘画着圈、轻轻抠弄……

    他的手指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与智慧,以一种超越常理的、禅意般的节奏,在她体内游走、探索、抚。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摩擦都准地命中那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旋转都带来骨髓的酥麻与悸动。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柔,却比任何粗的侵犯都更加致命——因为它不是强迫,而是引导;不是掠夺,而是唤醒。

    越来越多的天目灵津,自闻观语那不断被刺激的花径处涌出。

    那灵津中蕴含的细小雷电,随着她动的加剧而愈发活跃,每一次涌出都伴随着细微的“嗞嗞”声,将整个合处映照得紫光流转。

    灵津顺着山佛手指与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的会沟流淌,将她身下的雪白兽皮浸得一片湿滑。

    闻观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一直努力维持的、属于“惑心神”的从容与骄傲,在这持续不断的、极致的温柔刺激下,开始出现裂痕。

    她檀微张,发出阵阵无法抑制的、娇媚而甜腻的喘息与呻吟:

    “嗯……哈啊……大师这指法……确实……确实很舒服……啊……那里……别……别一直刮……”

    她那双幽绿的眸子,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愈发炽烈,几乎要压过那邪雷霆的光芒。

    她胸前那对雪峰,因这持续的刺激而更加饱满鼓胀,惑心炎如同泉般不断涌出,将她的前襟彻底浸透,汁顺着腰侧流淌,在她身下汇成一小片粘稠的、散发着浓郁异香的湖泊。

    然而,即便在这样汹涌的冲击下,她依旧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颤抖着开,声音因快感而支离碎,却依旧带着那属于“惑心神”的骄傲与挑衅:

    “但……但跟主上那……那霸道无比的……欲火比起来……啊……大师这一手……只怕还是……还是不能……满足本宫……嗯啊……太了……”

    她喘息着,花径内壁因快感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山佛那作恶的手指,却又被那温柔的旋转撑开,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那平稳早已支离碎:

    “若大师……只有这点本事……那本宫这……这小……嗯……可就不能……给大师……好好享用了……”

    她说着,竟勉强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朝着自己那正被手指侵犯的、泥泞不堪的蜜探去,仿佛要用自己的手,将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却又无法满足她最渴望的手指,从体内推出去。

    山佛闻言,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骤然闪过一道光。

    他肥硕的脸上,那抹“慈悲”而扭曲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自信。

    他缓缓收回那埋在闻观语体内的手指——抽离时,那湿滑的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紫金色的粘稠灵津,溅落在身下的兽皮上。

    他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号,那声音不再轻浮魅,而是带着一种令心悸的、如同古钟轰鸣般的威严。

    “阿弥陀佛……”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小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不再是单纯的贪婪与欲,而是一种更加邃、更加可怕的、属于真正强者的光芒。

    “既然神殿下想体会更高的佛法……”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闻观语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那贫僧,便不再藏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浩瀚如海、沉重如山岳般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从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内轰然发!

    那是化神期的威压!

    远比元婴大圆满更加凝练、更加邃、更加令灵魂战栗的,属于真正站在修仙界顶端强者的气息!

    整个惑心神殿,在这威压下都微微震颤!

    殿内那弥漫的惑心香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冲击得剧烈翻涌,如同被无形大手搅动的云雾!

    下方那数十名心恃与男宠们,被这威压波及,瞬间瘫软在地,瑟瑟发抖,中发出恐惧的呜咽!

    就连那依旧悬浮在虚空中的千手邪佛法相与秽菩萨法相,在这化神气息的加持下,都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威压,散发着更加浓郁的、令心悸的邪佛威压!

    原来在那夜极乐宴过后不久,山佛便率先踏了那道困住无数修士的瓶颈,成功结成了自己的“道果”——那是比元婴大圆满更高层次的存在,是真正触摸到天地法则、与道合真的境界!

    他比九皇子、残阳老怪那两位殿主,都更早踏了化神期!

    此刻的山佛,周身气息变得愈发邪魅糜,那肥硕的躯体上,暗金色的邪佛纹路如同活物般疯狂流转,散发着令窒息的威压。发布页Ltxsdz…℃〇M

    他依旧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但那低垂的眼帘下,看向闻观语的目光,已不再是之前的贪婪与戏谑,而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如同佛祖俯视芸芸众生般的慈悲与掌控。

    “神殿下小心了。”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殿内回,每一个字都带着化神期修士独有的、言出法随般的威严。

    “此掌,名——”

    他缓缓抬起双手,那肥厚如蒲扇的手掌,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引动着天地间某种至高的、融合了佛门慈悲与极乐道韵的法则之力。

    “极乐慈悲掌·十八地狱相。”

    随着他话音落下——

    “轰隆隆——!!!”

    大殿上方的虚空,骤然撕裂!

    一尊庞大到遮天蔽、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无尽邪佛威压的恐怖法相,缓缓降临!

    那法相不再是之前的千手形态,而是生出了整整十八颗颅!

    每一颗颅,都有不同的面容——有的怒目圆睁,如同降魔金刚;有的低眉垂目,如同悲悯菩萨;有的嘴角噙笑,如同欢喜禅佛;有的神狰狞,如同地狱恶鬼;有的面容安详,如同定高僧;有的表扭曲,如同沉沦欲海之魂……

    十八种截然不同的表,代表着十八种不同的“相”——欢喜相、愤怒相、悲悯相、贪婪相、痴迷相、庄严相、邪相……每一种相,都散发着同样令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代表着一种不同绪的极致,代表着一种通往不同“极乐”境界的途径。

    而在这十八颗颅的法相之下,是无数条手臂——不再是千手,而是如同无数条黑色的藤蔓般,从法相身上蔓延而出,铺天盖地,将整座惑心神殿都笼罩其中!

    山佛缓缓抬起右手,那肥厚的手掌,朝着闻观语胸前那对傲的雪峰,遥遥一按。

    刹那间,那尊十八地狱相的一条手臂,也随之而动,朝着相同的方向,按了下来。

    闻观语只觉眼前一黑!

    一无法形容的、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感受到的,不再是之前那千只手掌同时抚的温柔包裹,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邃、更加不容抗拒的笼罩——

    如同一座五指大山,从天而降,将她的整具娇躯,尤其是她那对敏感的雪峰,彻底笼罩其中!

    无论她如何扭动、如何躲闪、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那大山的影!

    那是一种无处可逃的、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紧接着,那“大山”开始缓缓合拢。

    十八颗颅,十八种不同的表,在那一瞬间,同时“注视”着她的双峰。

    每一种表所代表的“相”,都化作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她那对傲的心魔茶璎之上!

    欢喜相带来的,是极致的欢愉与满足,让她的尖仿佛被最灵巧的舌尖舔弄,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愤怒相带来的,是炽烈的灼热与躁动,让她的仿佛被烈火烘烤,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渴望更多的刺痛;

    悲悯相带来的,是温柔如水的包裹与抚慰,让她那对雪峰仿佛被世间最柔软的手掌轻轻托住,带来骨髓的安宁;贪婪相带来的,是饥渴的吸吮与索取,让她的孔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食,涌得更加汹涌;

    痴迷相带来的,是沉沦的、无法自拔的迷恋,让她自己的双手都忍不住想要去揉捏、去亵玩自己的双峰;庄严相带来的,是令心生敬畏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压迫,却又在这种压迫中催生出更强烈的、想要被亵渎的冲动;邪相带来的,是最原始的、最赤的欲望,让她的双峰敏感度瞬间提升数倍,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来快感的……

    十八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同一个瞬间,同时作用在她那对敏感的雪峰之上!

    每一种刺激都恰到好处,每一种刺激都直抵灵魂!

    它们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如同最妙的乐章,不同的音符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空前绝后的、直达极乐巅峰的响!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再也无法忍耐,仰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一丝恐惧的媚吟!

    她那对傲的雪峰,在这十八重叠加的极致刺激下,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巅峰!

    峰顶端的嫣红蓓蕾,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硬挺,颜色从嫣红变为紫,如同两颗熟透的、即将裂的葡萄!

    而从那两颗肿胀的蓓蕾顶端,那原本只是流淌的惑心炎,此刻竟如同被无形之力挤压,化作两道小小的、紫红色的泉,猛烈地激而出!

    “噗——噗——”

    两道紫红色的汁,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腿根,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山佛那肥硕的脸上!

    汁中蕴含的雷电之意,此刻也因她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无比活跃,那细小的暗紫色雷电,在她峰表面、在她流淌的汁中疯狂跳跃,发出密集的“嗞嗞”声,将她那对雪峰映照得紫光流转,如同两团燃烧着雷火的神物!

    她浑身剧烈颤抖,那一直努力维持的、属于“惑心神”的从容与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

    她仰着红遍布的俏脸,那双幽绿的眸子失神地望着殿顶那朵墨莲,眼底的欲望之火与邪雷霆已经彻底失控,疯狂地旋转、织、燃烧!

    她檀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涎水混合着泪痕从嘴角滑落,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支离碎的媚吟:

    “这……这是……什么……啊……好……好舒服……太……太多了……不……不行了……语儿……语儿受不了了……啊哈……”

    她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着,胸前那对雪峰依旧在疯狂涌着惑心炎,那汁已经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两道永不枯竭的泉,将她的前襟、小腹,都浸染得一片紫红湿滑。

    她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那因双峰刺激而愈发汹涌的空虚悸动,却只是让腿心那处蜜涌出更多的天目灵津,将整个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她努力抬起那双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纤纤玉手,颤抖着,伸向山佛那被袈裟遮掩的下身。

    她的手指触及那粗壮的、将袈裟高高顶起的佛杵廓,感受着那惊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既有恐惧,也有更的渴望。

    她艰难地、颤抖着,用自己那沾满自己汁与的手指,一点一点,将山佛下身的衣物褪去。

    随着那最后的遮掩滑落,山佛那巨大雄伟的漆黑佛杵,彻底展现在闻观语面前。

    那佛杵,通体呈现出一种邃的、如同万年玄铁般的漆黑色泽,却并非死物的冰冷,而是散发着灼热的、如同熔岩般的气息。

    其尺寸骇,粗壮如同儿臂,长度更是惊,表面布满了一道道凸起的、如同虬龙般的青筋,以及无数细密的、暗金色的佛门符文。

    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随着佛杵的脉动而明灭闪烁,散发着一种令心悸的、融合了佛门慈悲与极致邪的恐怖道韵。

    闻观语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即将侵犯自己的恐怖凶器,喉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双幽绿迷离的眸子,望向山佛那肥硕的脸庞,声音颤抖而碎,却依旧带着那最后的、属于“惑心神”的骄傲:更多

    “大师……接本宫最后这招……”

    她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连贯起来:

    “此招过后……要是还不能……让大师认输……那本宫……便……随大师……享用……”

    说完,她不再犹豫,张开那因喘息而微启的、沾满自己汁与涎水的红唇,将一缕纯的、幽绿色的欲火,凝聚于柔软的丁香小舌之上。

    那欲火并非寻常火焰,而是她“心魔茶璎”名器本源的显化,是她心淬炼数月的、蕴含着“千心一欲”道韵的极致媚火——惑心焰。

    她缓缓低下,将那闪烁着幽绿光芒的舌尖,轻轻触上了山佛那漆黑佛杵的顶端。

    “嗯……”

    山佛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幽绿色的欲火,触及他敏感的首瞬间,便化作无数细微的、如同发丝般的触手,顺着他的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带来一种混合着清凉、酥麻、与极致诱惑的奇异快感。

    那感觉不同于之前“千心一欲”的叠加,而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灵魂的挑逗——仿佛有一个声音,正在他内心处低语,告诉他放下一切抵抗,沉沦于这极致的欢愉之中。

    紧接着,闻观语开始了她那湛至极的舌侍奉。

    她檀微启,将那硕大的首缓缓纳中。

    那首的尺寸惊,几乎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两颊因容纳巨物而微微凹陷。

    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专注地,用那凝聚着幽绿欲火的舌尖,开始细细地舔弄、勾勒、吮吸。

    她的舌尖时而如同最灵巧的画笔,沿着首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缓缓描摹,每一下都准地刮擦过那最脆弱的一点;时而化作最温柔的拂尘,轻轻扫过首顶端那微张的马眼,将那渗出的、带着佛门檀香的晶莹腺喉中;时而又变作最贪婪的小蛇,缠绕着棱的冠沟来回滑动,将那最敏感的凸起反复挑逗;时而又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用舌尖最柔软的一点,轻轻探、旋转、抽……

    她的技巧之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对炎雷子的服侍。

    因为这一次,她不仅仅是单纯的舌侍奉——她在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的同时,都将一缕纯的幽绿欲火,悄无声息地注那根漆黑的佛杵之中。

    那欲火如同最细密的蛛网,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渗透进佛杵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条经脉、每一道符文之中,不断地撩拨、刺激、放大着山佛的每一分快感。

    就在闻观语开始舌侍奉的同一瞬间——

    惑心神殿处,那幽暗的后殿处,再次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第二批子,鱼贯而出。

    她们同样身无寸缕,同样容颜绝丽,却与之前的“心恃”截然不同。

    她们的娇躯更加纤细柔韧,尤其引注目的,是她们那微启的红唇,以及那灵活地、不时轻轻探出的香舌。

    她们同样佩戴着与心恃相配的、由闻观语亲手炼制的环饰,只是那环饰不是佩戴在尖,而是佩戴在她们那柔软灵活的舌尖之上——那是“心恃”,是闻观语以同样的本源之力,心调教数月而成的另一批“法器”。

    数十名心恃,同样各自牵着一根墨绿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同样连接着一名名被蒙住双眼、四肢朝地的男宠。

    这些男宠与之前那一批不同,他们胯下的阳物更加粗壮,散发的气息也更加纯——那是经过闻观语挑细选、专门为激发心恃能力而准备的“炉鼎”。

    在心恃的牵引下,这些男宠同样被带到玉榻之前,跪伏在地。

    紧接着,数十名心恃同时俯身,张开那佩戴着心环的红唇,将各自牵引的男宠那早已怒挺的阳物,缓缓含中!

    刹那间,大殿内充满了更加密集的、唇舌搅动的“啧啧”水声,以及男子们粗重的喘息与子们婉转的娇吟。

    那数十张灵巧的香舌,以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道,舔弄、吮吸、吞吐着那数十根坚硬的阳物——有的舌尖快速拨弄首顶端,有的舌面紧贴茎身用力摩擦,有的喉间模仿抽送,有的缠绕着柱身来回旋转……

    而在她们身后,那第一批心恃也并未停止——她们依旧骑跨在各自的男宠身上,以那佩戴着心环的硕大雪峰,继续上下套弄着那些男宠的阳物。

    双重的刺激,同时在大殿内上演!

    紧接着,在闻观语脑后那枚邪心天目的幽绿光芒笼罩下,“千心一欲”的领域之力,再次轰然发动!

    所有心恃用双峰套弄男宠时所感受的触感——那的柔软、那摩擦的酥麻、那阳物滚烫的温度……

    所有心恃用唇舌侍奉男宠时所感受的触感——那唇瓣的柔软、那舌的灵活、那唾湿润的包裹、那喉间的窒息感……

    以及那数十名男宠被双峰与唇舌同时服侍时所感受的、双重的快感——那雪峰的夹裹、那唇舌的舔弄、那欲火焚身的亢奋……

    所有这数十对男的、最私密的体验,再一次,如同无数条欢愉的溪流,在“千心一欲”的牵引下,百川归海般,尽数加持、叠加到了山佛那根正被闻观语舌侍奉的漆黑佛杵之上!

    与此同时,闻观语自己的舌侍奉,也在持续进行——她那凝聚着幽绿欲火的舌尖,依旧在山佛的佛杵上忘地舔弄、吮吸、吞吐!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同时发!

    那数十对心恃双峰套弄的触感——数十种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软硬程度的雪峰,同时夹裹着他的佛杵,上下套弄、左右摩擦!

    那数十名心恃唇舌侍奉的触感——数十张不同的红唇、数十条不同的香舌,同时包裹着他的佛杵,舔弄、吮吸、吞吐!

    闻观语自己那蕴含着幽绿欲火的舌尖,更是在那三重叠加的刺激之上,再加一重本源之力的极致挑逗!

    四种不同的快感,在同一个瞬间,在他的佛杵上轰然发、织、融合!

    那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猛地剧烈一颤!他喉间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闷哼,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近乎失控的震惊与亢奋!

    “哼……!!”

    他闷哼一声,整个身躯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四重叠加的极致快感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那一直稳如磐石的化神期修为,在这超越了极限的刺激下,都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而就在他闷哼出声的同一瞬间——

    他那依旧埋在闻观语花径内的、那根先前施展“渡指”、此刻依旧没有抽出的肥硕手指,骤然迸发出阵阵漆黑的邪光!

    那邪光漆黑如墨,却又在漆黑的处,闪烁着无数细小的、暗金色的佛门符文,与那尊十八地狱相法相散发的气息如出一辙!

    山佛咬紧牙关,那肥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因极致快感而近乎扭曲的表

    他低吼一声,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却依旧带着化神期修士的威严与掌控:

    “渡指·十八地狱乐!”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根漆黑手指,在闻观语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骤然变换了动作!

    不再是之前那极致的温柔探索,而是以同样的“十八地狱相”法则,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融合了十八种不同“地狱之乐”的终极刺激!

    那手指仿佛瞬间化作了十八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律动!

    欢喜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最温柔的抚摸般,轻轻刮擦过她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媚,带来阵阵欢愉的涟漪;愤怒之乐带来的,是如同炽烈的鞭挞般,狠狠地抽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带来刺痛与快感织的颤栗;悲悯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温暖的泉水般,缓缓浸润着她整个花径,带来骨髓的安宁与满足;贪婪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般,疯狂地攫取着她涌出的每一滴天目灵津,带来被掠夺的快感;

    痴迷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般,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想让这快感永远持续下去;庄严之乐带来的,是如同被神明注视般的威压,让她的花径本能地收缩,却又在这种敬畏中催生出更强烈的渴望;邪之乐带来的,是最原始的、最赤的欲望,让她的花径内壁每一寸肌理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滔天的快感……

    十八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同一瞬间,从她花径内的十八个不同部位同时发!

    它们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如同十八条狂的巨龙,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撕咬、纠缠,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永无止境!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再也无法忍受!

    她猛地仰起,那正在侍奉山佛佛杵的檀,因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而骤然松开,发出一声高亢到撕裂般、仿佛灵魂都被点燃的凄艳媚吟!

    她那双幽绿的眸子,瞬间翻白,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邪雷霆的漩涡,轰然炸开,化作一片混沌的、失神的光芒!

    她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下颌疯狂流淌,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最强烈的雷霆击中!

    胸前那对本就不断汁的雪峰,在这一刻达到了发的极限——两道紫红色的汁,不再是泉,而是如同两道粗壮的水柱,猛地向上激,直冲殿顶!

    那汁中蕴含的雷电之力,也彻底失控,疯狂跳跃,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响,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紫红色的雷光之中!

    她下身那处蜜,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发!

    那被山佛手指疯狂刺激的花径处,那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浩瀚如海的天目灵津,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涌而出!

    那灵津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火山发般,从她与山佛手指合的缝隙中激而出,溅得玉榻上、兽皮上、甚至山佛的小腹上,到处都是紫金色的粘稠体!

    那体中蕴含的雷电,同样失控,在她腿间、在玉榻上疯狂跳跃,将整张玉榻都映照得紫光闪烁!

    “啊……大师……好……好厉害……语儿……语儿去了……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极致欢愉的尖叫,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被手指侵犯的蜜,剧烈地痉挛、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如同拥有独立的生命般,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将更多的灵津挤压而出!

    她彻底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之一——仅次于那夜极乐宴上、被炎雷子以化神本源浇灌时的终极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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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剧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

    闻观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软软地瘫倒在玉榻之上。

    她娇躯依旧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胸前那对雪峰,此刻无力地耷拉着,尖上依旧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紫红汁,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

    她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那处蜜,依旧在大张着,吞吐着残余的天目灵津,那被手指开拓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其内微微蠕动的、红肿的媚

    她香舌依旧微微吐出,搭在下唇边,眼神彻底涣散失焦,脸上织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丝事后的空

    她檀微张,吐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喘息与呜咽:

    “哈……哈……大师……你……你赢了……”

    那声音,再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挑衅,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臣服。

    然而,就在这极致高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的时刻——

    闻观语那涣散的幽绿眸子,缓缓转动,落在了山佛那依旧怒挺的、沾满她涎与自己灵津的漆黑佛杵之上。

    那佛杵,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灼热的、令心悸的恐怖气息。

    虽然她方才的“千心一欲”三重叠加给她带来了灭顶的高,但她清晰地感受到——山佛,并没有释放。

    他那化神期的修为,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佛门宝器,依旧坚韧地、牢牢地把守着关,未曾有丝毫松动。

    她方才那心准备的、融合了心恃、心恃、以及她自己本源欲火的三重攻势,加上那“千心一欲”的领域叠加,已经几乎耗尽了她这数月来积蓄的所有力量。

    那攻势之强,足以让任何元婴期的修士瞬间丢盔弃甲,甚至让化神初期的修士都难以把持——然而,山佛,这个比她更早踏化神期、在佛法与极乐之道上的领悟远胜于她的男,硬生生扛了下来。

    他不仅扛了下来,甚至还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用那“渡指·十八地狱乐”,反手将她送上了此生难忘的巅峰。

    她输了。

    按照她方才自己立下的赌约——

    “这招过后……要是还不能让大师认输……那本宫……便随大师享用……”

    此刻,便是履行赌约的时刻。

    闻观语缓缓抬起那双依旧迷离失神的幽绿眸子,望向山佛那肥硕的、此刻带著志在必得笑容的脸庞。

    她吸一气,那喘息中,还带着高后残留的甜腻与颤抖。

    然后,在山佛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在楚灵夜那空灵而促狭的笑意中,在下方数十名心恃与心恃的围观下——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双依旧颤抖的、沾满自己汁与的纤纤玉手。

    颤抖着,伸向自己双腿之间那依旧在不断吞吐残余灵津的、泥泞不堪的蜜

    她的手指触及那依旧湿滑红肿的花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因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她吸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两片湿漉漉的、微微外翻的花唇,缓缓地、向着两侧,掰了开来。

    “啵……”

    一声极其细微的、花唇被撑开的轻响。

    那依旧在不断翕张、吞吐着残余天目灵津的嫣红,彻底露在空气之中,露在山佛那近在咫尺的灼热目光之下。

    那红肿、湿润,内里隐约可见那依旧在微微蠕动的媚,以及处那不断涌出的、闪烁着紫光的天目灵津。

    她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那双幽绿的眸子,仰望着山佛那肥硕的、此刻带着满意笑容的脸庞。

    她檀微张,那因高而沙哑甜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耻,以及一丝彻底臣服后的、摔般的媚意,缓缓响起:

    “求……求大师……”

    她吸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羞耻到极点的话语,一字一字地、清晰地吐了出来:

    “将您那……佛杵………………本宫……不……”

    她顿了顿,仿佛在最后一次挣扎,随即,那幽绿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惑心神”的骄傲,也彻底融化在那无尽的、臣服的媚意之中。

    她改了。

    “……语儿……这……这饥渴难耐的……骚里……吧……”

    那声音,娇媚、甜腻、颤抖,带着无尽的羞耻与臣服,在空旷的惑心神殿内,缓缓回

    大殿中央那些原本沉浸于合之中的弟子们,听闻此言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男弟子们抬起,望向玉榻之上那肥硕如山的身影,眼中燃烧着的欲火转为一种更加炽热的崇敬与狂热——他们知道,当山佛那根传说中的佛杵真正贯穿闻观语蜜的瞬间,通过“千心一欲”那玄妙的力量,他们每一个,都将再次体验到神殿下那娇带来的、紧致舒爽到令疯狂的包裹与吮吸。

    而弟子们则纷纷仰起红未褪的俏脸,望向玉榻上那瘫软着、掰开自己湿滑蜜等待征服的惑心神,眼中满是期待与一丝隐晦的渴望——那根即将让高高在上的神欲仙欲死的巨大佛杵,究竟会将与神感官相连的她们,带何等难以想象的极乐渊?

    方才还充满语、体撞击声、体搅动声的惑心神殿,在这一瞬间陷了诡异的、令窒息的寂静。

    唯有闻观语腿间那不断滴落的天目灵津发出的细微“滴答”声,以及来自下方那近百名弟子越发急促、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内轻轻回

    山佛望着那处为他彻底绽开、此刻正微微翕张、不断涌出紫金蜜汁的嫣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吞咽声。

    他双手合十,那肥硕的脸上,原本邪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庄严的慈悲与肃穆,开时声音如同古钟轰鸣,在殿内回

    “善哉善哉……既然神殿下已然准备妥当,愿以自身这具绝妙鼎炉,接纳贫僧的无边佛法,那贫僧要是继续藏拙……”他顿了顿,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里,骤然发出令心悸的光,“未免有愧于神殿下这一片……赤诚之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远比之前更加浩瀚、更加戾、更加令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从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内轰然发!

    只见他那层层叠叠堆积的肥,以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收缩、凝练!

    原本泛着灰黄光泽的皮肤,如同被最的夜色浸染,迅速转化为邃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漆黑!

    那黑色并非死寂,而是如同活物般流动,其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暗金色的、扭曲的佛门梵文!

    眨眼之间,那尊曾经肥硕如山、满脸“慈悲”笑容的山佛,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壮硕无比、肌虬结如铁、浑身散发着蛮荒凶煞的怒目罗汉!

    他身形比之前缩小了近半,却更加悍凝实,每一块肌都如同铁浇铸,贲张起伏,充满了的力量。

    那张原本被肥挤得变形、看似“慈祥”的脸,此刻线条刚硬如刀削斧凿,浓眉倒竖,一双怒目圆睁,燃烧着漆黑的佛火与炽烈的欲望之光,令望之便心生敬畏与恐惧。

    他身披的暗金袈裟被这涨的肌撑得几欲撕裂,更衬得他整个如同降妖伏魔的怒目金刚降临于世间。

    而最骇的变化,发生在他胯下。

    那根原本已然粗壮骇、漆黑如墨的佛杵,在他化身怒目罗汉的瞬间,竟再度膨胀、延伸了整整一倍有余!

    此刻矗立在他双腿之间的,已然不似间之物——那是一根真正令望之生畏的绝世凶兵!

    通体漆黑如渊,却泛着暗金色的、如同熔岩流淌般的诡异光泽。

    其粗壮如同成年男子的手臂,长度更是惊,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极其繁复玄奥、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的暗金色梵文。

    那些梵文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随着佛杵的每一次细微脉动而明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引动周遭虚空泛起涟漪般的佛光,更有阵阵若有若无的、庄严而靡的佛门梵唱。

    整根佛杵散发着令心悸的、融合了佛门至高威严与极乐道韵的恐怖气息,既庄严如佛门至宝,又魅如地狱凶器,让只看一眼,便觉神魂震,难以自持。

    在他身后,那尊生着十八颗颅的庞大邪佛法相,在这一刻齐齐怒目圆睁!

    十八种截然不同的表,十八种代表不同地狱与极乐的道韵,如同十八条狂的巨龙,同时汇聚、咆哮!

    下一瞬,那十八道恐怖的地狱相之力,化作十八道漆黑的洪流,尽数涌山佛胯下那根佛杵之中!

    “嗡——!!!”

    佛杵之上,那些暗金色的梵文骤然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自那佛杵之上轰然扩散,将整个惑心神殿都震得嗡嗡作响!

    山佛一步踏前,粗壮如柱的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瘫软在玉榻上的闻观语那纤细的腰肢揽怀中,将她整个微微提起。

    另一只漆黑的大手,则抓住了闻观语那修长雪白、此刻正因期待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玉腿,向上一抬,大大分开。

    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吞吐天目灵津的嫣红蜜,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贴合在了那根漆黑巨大、散发着恐怖威压与灼热温度的佛杵的顶端。

    首硕大如拳,抵在那娇红肿的花唇之上,尺寸对比之悬殊,令触目惊心。

    山佛低,望向怀中那绝美而慌的容颜,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之中,此刻却浮现出一丝近乎慈悲的戏谑。

    他缓缓开,声音低沉如雷鸣,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在场每一个耳中:

    “贫僧此杵,名——镇狱明王杵·无间极乐道。”

    他顿了顿,那抵在的硕大首,随着他的话语,微微向那湿滑的处挤了半分,带来一阵令窒息的压迫感。

    “请神……试杵。”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如同雷霆炸裂般的巨响,从那两合之处轰然发!

    那不是寻常合的闷响,而是如同两座大山撞击、又似空间被撕裂般的恐怖鸣!

    一道眼可见的、漆黑的冲击波,以两紧密结合之处为中心,如同飓风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上铺就的昂贵锦毯瞬间撕裂翻卷,那数十名跪伏在地的心恃与心恃,连同她们牵引的男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这恐怖的力量波及,瞬间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整个向后抛飞而起,重重摔落在十数丈外的殿墙边,翻滚哀嚎!

    就连那张宽大厚重的墨玉暖榻,都在这冲击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巨响,向下凹陷了数寸!

    然而,这一切的声响与动静,都比不上闻观语在这一刻发出的那一声媚吟。

    “呀啊啊啊————!!!”

    那是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殿顶、甜腻到能融化钢铁、却又饱含着无尽满足与一丝惊慌的娇呼。

    就在那根镇狱明王杵齐根没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从中间彻底劈开的极致饱胀与撑满!

    那粗壮到不可思议的佛杵,以摧枯拉朽之势撑开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挤开层层叠叠、疯狂蠕动的媚,一路长驱直,直至那硕大如拳的首,狠狠地、重重地夯在了她花宫最处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

    “进……进来了……大师的佛杵……在……在语儿体内……啊……好大……好满……”

    她摇着,那双幽绿的眸子此刻慌地睁大,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邪雷霆的漩涡因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而疯狂旋转。

    她娇躯颤抖,檀微张,吐出的话语支离碎,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

    “不……不行……这太大了……这……这与主上那处……一样……语儿会……会坏掉的……”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尺寸,那熟悉的、与炎雷子阳根不相上下的恐怖规模,让她内心处涌起一混合着臣服与恐惧的颤栗。

    她抬起那双沾满自己汁与的纤手,无力地推拒着山佛那漆黑坚硬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与娇喘:

    “大师……饶过语儿吧……语儿……语儿受不住的……”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谓打断。

    “嗬……”

    那是山佛发出的声音。

    就在他的镇狱明王杵完全没闻观语体内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心魔茶璎”蜜处的极致美妙——紧窒、湿滑、滚烫,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涌出的、蕴含着细小雷电的天目灵津,正疯狂地刺激着他佛杵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道符文!

    那雷电之力带来的酥麻与灼热,与他自身那漆黑的佛力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神魂处的极致快感!

    而就在他发出这声满足叹谓的同一瞬间——

    玉榻下方,那数十名方才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尚未爬起的弟子,在同一刹那,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

    “嗯啊——!!!”

    “呀——!!!”

    “呃哈——!!!”

    她们的身体,在同一时刻,毫无征兆地弓起、颤抖,双腿之间那刚刚平息不久的蜜,再次涌出大量粘稠的

    她们竟就这样,仅仅通过“千心一欲”的链接,感受到了闻观语体内那根佛杵贯瞬间的、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直接达到了高

    而那些男弟子,更是反应剧烈!

    他们正通过那玄妙的链接,感受着闻观语蜜内那紧窒湿滑、疯狂蠕动的包裹感——那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自己的阳物正被那绝世名器紧紧吮吸、绞缠!

    那舒爽远超他们此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合!

    下一瞬,几乎所有的男弟子都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那埋在各自伴体内的阳物,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将滚烫的元阳疯狂而出!

    一时间,大殿内媚吟声、低吼声此起彼伏,与榻上闻观语的娇呼织成一片混靡的声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喝——!!!”

    山佛怒喝一声,那双漆黑的怒目之中,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烈!

    他不再给闻观语任何喘息与适应的时间,双手铁钳般死死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腰身猛地向后一撤,随即以一种开山裂石、仿佛要将身下玉榻都击穿的恐怖力道与速度,再次狠狠撞

    “砰!砰!砰!砰!”

    不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如同擂动战鼓般的狂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道眼可见的漆黑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宽大的玉榻向下凹陷数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闻观语那被填满的蜜处,溅出大片混合着天目灵津与透明的粘稠汁水,在空气中拉出靡的丝线!

    如果说之前那肥硕如山的山佛,代表着极致的柔和与慈祥,那此刻化身怒目罗汉的山佛,便是无穷无尽的愤怒与霸道!

    他的动作再无半分之前的温柔试探,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最直接的征伐!

    那根漆黑巨大的镇狱明王杵,在他疯狂的驱使下,如同攻城巨锤般,在闻观语那紧窄湿滑的蜜内横冲直撞、疯狂肆虐!

    每一次退出,那硕大的首都几乎完全脱离,带出大飞溅的天目灵津,那灵津中蕴含的细小雷电,在空气中发出“嗞嗞”的响;每一次,那粗壮的佛杵都尽根没,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娇瓣上,发出“啪”的脆响,而那硕大首则重重夯在花宫处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撞得她魂飞魄散!

    “啊!哈啊!大……大师……慢……慢些……语儿……语儿受不住……啊……又……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呀——!”

    闻观语被这狂风雨般的攻势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媚吟。

    那媚吟不再是之前带着挑衅与骄傲的从容,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本能反应。

    她胸前那对傲的雪峰,随着山佛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抛甩、左右晃动,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雪白

    那惑心炎,早已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两道永不枯竭的泉,从那肿胀硬挺的嫣红蓓蕾中疯狂激而出!

    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脖颈、乃至山佛那漆黑的胸膛之上,将两合之处染得一片湿滑。

    就在此时,山佛猛地低下,那张刚硬的、怒目圆睁的脸,埋了闻观语胸前那对疯狂晃动的雪峰之间。

    他张开大,一便含住了其中一枚不断涌着惑心炎的肿胀蓓蕾,用力一吸!

    “啊哈——!!!”

    闻观语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媚吟!

    尖被含住吸吮的刺激,与下身那持续不断的狂冲击叠加在一起,让她那本就濒临极限的快感,再次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山佛大地吸吮着惑心炎,那汁带着闻观语本源的气息,混合着雷电的刺激,涌他的腹中,化作一纯而炽热的本源之力,与他自身的漆黑佛力疯狂融!

    他的双眼之中,那燃烧的漆黑佛火骤然变得更加炽烈,甚至隐隐有紫红色的雷光在其中跳跃!

    他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那惑心炎的不断涌,自己胯下那根镇狱明王杵,竟然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那杵身上浮现的暗金色梵文,此刻光芒大放,甚至有细微的紫红色雷火,开始在那梵文之间跳跃、缭绕!

    那雷火的气息,与闻观语天目灵津中的雷电之意同源,却又融合了他自身的佛力,变得更加霸道、更加戾!

    “哈哈哈!好!好!”

    山佛抬起,拉出一道长长的、连接着他嘴唇与闻观语尖的紫红色银丝。

    他放声大笑,那笑声如同雷霆滚滚,在殿内回

    随即,他双手再次收紧,箍住闻观语的纤腰,那根缭绕着紫红雷火的镇狱明王杵,以更加恐怖的速度与力道,开始了新一的疯狂征伐!

    就在闻观语被这狂风雨般的征伐送往一次又一次、仿佛永无止境的极乐巅峰时,她那双失神迷离的幽绿眸子,在又一次剧烈晃动的瞬间,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玉榻的一角。

    那里,楚灵夜正静静地侧躺着,那张空灵恬静的俏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极淡,却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闻观语那被欲火烧得滚烫的心

    她内心猛地一颤!一个极其不妙的、让她瞬间清醒数分的念,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不……灵夜……不要!!!”

    她猛地开,发出一声带着惊慌的尖叫,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已经晚了。

    只见楚灵夜身后,虚空骤然震颤,梵音与魔啸织!

    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嘴角噙着妖异浅笑、周身缠绕着实质般暗金红色欲望火焰的邪菩萨法相,在她身后缓缓凝聚、显化!

    那法相通体暗金,面容与楚灵夜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庄严、更加邪异,周身缭绕的火焰并非寻常之火,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旋转的莲花图案构成的欲火,散发着令心悸的佛门威压与极致靡的道韵!

    它宝相庄严的面容上,那抹迷离之色骤然加,檀微启,诵出无声却直抵在场所有神魂处的靡梵唱!

    “嗡——嘛——呢——叭——咪——吽——”

    扭曲的六字真言,化作无形的金色波纹,以楚灵夜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极速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惑心神殿!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

    那源自“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奇异共鸣之力,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作用在她那正在被山佛疯狂侵犯的蜜处!

    “灵夜!!你……你做什么……呀————!!!”

    她的惊呼,瞬间化作一声尖锐到撕裂的媚吟!

    那种曾经在极乐宴上体验过的、荒诞绝伦的感官撕裂与共享,再次降临!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正在被山佛镇狱明王杵疯狂贯穿、填满、摩擦的花径处,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依旧停留在前方,承受着那毁灭的冲击;而另一半,竟诡异地、清晰地转移到了她后方那从紧窒羞涩的菊蕾秘径之中!

    仿佛有一根同样粗大、同样灼热、同样缭绕着紫红雷火的巨物,正以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频率,在她紧涩的后庭内疯狂抽

    那撑开的胀痛,那棱角刮擦内壁的酥麻,那撞击处的震……所有感受,与她前方正在承受的完全同步、分毫不差!

    “后……后面……也进来了……不……不行……扛……扛不住了……呀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崩溃般的媚吟,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翻白,檀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汹涌而下。

    她整个娇躯如同被两道同时贯穿的巨物钉在了原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的、双倍的毁灭快感!

    山佛感受到她花径内那骤然加剧的、如同失控般的痉挛与收缩,以及她体内那汹涌到几乎要溢出的双重快感,他那张刚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而满意的笑容。

    他停下那狂的征伐,抬起,望着怀中那眼神涣散、娇躯颤的闻观语,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

    “如何?语儿,贫僧这佛法……语儿可还受用?”

    闻观语颤抖着,那双翻白的眸子勉强聚焦,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刚硬而戏谑的脸,喉间发出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

    “受……受用啊……”

    那声音,再无半分抗拒,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最诚实的回应。

    话音落下,她猛地抬起那双颤抖的玉臂,一把环住了山佛漆黑的脖颈,将自己那张布满泪痕与红的绝美脸庞,疯狂地凑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那张刚硬的大嘴!

    “唔……唔嗯……”

    四唇相接,香舌疯狂地纠缠上去,主动而热烈地探索着对方的腔,与他那灼热的舌紧紧缠绕、吮吸,换着彼此混合了汁、与唾的津

    那吻,充满了沉沦后的疯狂与索取。

    就在这一瞬间——

    闻观语脑后那枚邪心天目,骤然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的幽绿光芒!

    那光芒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如同受到某种牵引,化作一道无形的洪流,尽数涌向正在一旁痴痴笑着的楚灵夜!

    “千心一欲”,在这一刻,被她发挥到了极致!

    所有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来自前后双的双重快感——那前方花径被镇狱明王杵贯穿的饱胀、那后方菊蕾被虚幻巨物侵犯的撕裂与酥麻、那同时发的、叠加的快感——所有这一切,被她通过邪心天目的力量,尽数集中、加倍、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楚灵夜的身上!

    楚灵夜那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空灵娇躯,猛地一僵!

    “嗯————!!!”

    她仰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娇呼,那空灵的眸子瞬间睁大,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慌!

    那来自闻观语的、双重的、毁灭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涌她的体内,作用在她那本就因之前的合而敏感至极的娇躯之上!

    “师……师姐……停……停下啊……灵夜……灵夜受不住啊!!”

    她弓起腰身,那娇小玲珑的胴体剧烈颤抖,花径处与后庭菊蕾同时传来被贯穿的“实感”,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双同时侵犯的禁忌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

    大量淡金色的、混合着檀香花蜜的粘稠,从她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蜜与后庭中同时涌而出!

    “哈哈哈!”

    山佛松开与闻观语吻的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放声大笑。

    他望着怀中那虽然被他侵犯、却依旧保留着反扑之力的闻观语,眼中满是欣赏与炽热。

    “语儿如今对众生之力的调用,贫僧很是欣赏。”他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但贫僧想借此机会,告诉语儿……众生之力的另一种用法。”

    他顿了顿,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扫过下方那些因方才的高而瘫软在地、神恍惚的弟子们,嘴角勾起一抹慈悲而邃的笑容。

    “那便是——香火之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中开始喃喃念诵起玄奥繁复的梵文。

    那梵文并非寻常经文,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一方世界的佛理与极乐之道,带着令心神摇曳、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诡异力量。

    “嗡……阿……弥……跛……那……摩……”

    随着他的吟诵,一阵阵旖旎而庄严的梵音,如同无形的波纹,缓缓笼罩了整个惑心神殿!

    那梵音混合着男合的呻吟、体的搅动声、急促的喘息,却又将这些靡之声升华、提炼,化作一种直指神魂的、令心神俱醉的靡靡天籁!

    玉榻下方,那些方才还瘫软在地、神恍惚的近百名弟子,在这梵音响起的瞬间,齐刷刷地抬起,望向玉榻之上那尊散发出阵阵漆黑佛光、如同降世明王般的山佛。

    他们的脸上,那些残余的欲火与茫然,瞬间被一种诡异的、虔诚的光芒所取代!

    那光芒,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望见真佛降临时才会有的、发自灵魂处的崇敬与狂热!

    在山佛那低沉的、如同诵经般的梵音指引下,这些弟子仿佛着了魔一般,纷纷挣扎着爬起身。

    他们停下彼此之间正在进行的合,甚至顾不上擦拭身上沾染的体,只是痴痴地、如同被无形丝线控的木偶般,缓缓地、整齐地,在玉榻之前,盘腿坐下。

    然后,他们双手合十,举过顶,那动作虽然笨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虔诚。

    紧接着,他们低下,对着玉榻之上那尊漆黑如墨、散发着无上威压的怒目明王,缓缓地、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

    第一声额触地的闷响。

    就在这闷响响起的瞬间——

    闻观语体内,那被镇狱明王杵、此刻正疯狂蠕动的花宫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那震动并非来自山佛的抽送,而是来自那磕弟子的香火愿力,跨越虚空,直接轰击在她的名器本源之上!

    “啊——!!!”

    闻观语仰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媚吟,那刚刚因双共鸣而稍稍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推向高

    “砰。”

    第二声磕

    又是一次剧烈的震动!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花宫处的紫金雷火茶树,被这香火愿力冲击得剧烈摇曳,树身震颤,无数的天目灵津,如同被挤压的泉水,从树根处狂涌而出,灌那正被侵犯的蜜处!

    “又……又来了……又要去了……啊啊——!”

    “砰。砰。砰。”

    磕声越来越密集,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声“砰”,都伴随着一道纯的香火愿力,准地轰击在闻观语的花宫处!

    每一次轰击,都将她送上一个新的、更高的快感巅峰!

    那快感不再是单纯的落,而是如同海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加,永无止境!

    “停……停下来……语儿……语儿受不住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闻观语疯狂地摇着,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翻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汗水流淌不止。

    她浑身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峰疯狂涌着炎,双腿之间那被镇狱明王杵填满的蜜,更是如同失禁般,不断涌着混合了天目灵津,将身下的玉榻浸得一片狼藉。

    然而,那磕声依旧没有停止。

    “砰。砰。砰。砰。砰……”

    那些弟子们,如同最虔诚的狂信徒,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地磕着

    每磕一次,他们脸上的虔诚之色便一分;每磕一次,闻观语体内的快感便强一分。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念诵什么经文,不知道这香火愿力会流向何处,但内心处却没有丝毫犹疑——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本源的、对那玉榻上漆黑明王的无限崇敬与臣服。

    终于,在不知磕了多少个之后——

    山佛那低沉的梵唱,戛然而止。

    他抬起,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俯视着怀中那已经被无数波高冲击得神智涣散、娇躯颤抖不止的闻观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慈悲的笑容。

    他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号,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殿内回

    “南无阿弥陀佛……接好了,语儿。小心别怀上了,不然贫僧可不好与宫蚀殿主代。”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根埋在闻观语花宫处、缭绕着紫红雷火的镇狱明王杵,骤然膨胀到极致!

    紧接着,一无法形容其浩瀚与灼热的、蕴含着无边佛法与无穷香火愿力的浓稠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又似火山发,以最猛烈、最汹涌的方式,轰然灌闻观语花宫的最处!

    “噗——!!!”

    那滚烫的元阳,带着足以融化金铁的炽热温度,狠狠地浇灌在紫金雷火茶树的根部!

    那茶树剧烈震颤,树身光华大放,疯狂地吸收、转化着这磅礴到恐怖的元阳!

    闻观语只觉得自己那本就濒临崩溃的花宫,被这滚烫的洪流瞬间填满、撑

    那灼热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极致欢愉的尖叫:

    “烫……好烫啊……大师……灌满了……灌满语儿了……啊……怀……怀上也没事……全……全部都进来……给语儿……啊啊啊——!!!”

    随着她这声尖叫,她胸前那对雪峰,猛地向上挺起,两道粗壮的紫红色炎,如同泉般激而出,直冲殿顶!

    而她双腿之间那被镇狱明王杵填满的蜜,更是迎来了终极的发——一大混合着浓稠白浊元阳与天目灵津的粘稠汁水,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将整张玉榻、乃至榻前的地面,都溅得一片狼藉!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颤抖,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失神,翻白的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满足后的空与慵懒。

    而同一瞬间,不远处的楚灵夜,也放声尖叫起来!

    “呀啊啊——!!!”

    她娇小玲珑的胴体猛地弓起,空灵的脸庞上布满红,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大放!

    来自闻观语那终极高的、被放大后的快感,通过千心一欲的链接,同样狠狠地冲击在她身上,让她那本就尚未平复的娇躯,瞬间达到了一个同样毁灭的巅峰!

    大量的淡金色花蜜,从她的蜜与后庭同时涌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片靡的湖泊。

    山佛随手一甩,将怀中那已经彻底瘫软、只剩下细微抽搐的闻观语,轻轻抛到了玉榻的另一侧,正好落在同样高失神的楚灵夜身旁。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沾满各种体、同样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就这样紧紧地、无意识地抱在了一起。

    她们互相拥抱着对方,那动作如同寻求慰藉的子,又如同沉沦极乐后唯一的依靠。

    她们的身体依旧在不住地抽搐、颤抖,花径与后庭依旧在缓缓吞吐着残余的汁,沉浸在方才那毁灭的高余韵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玉榻之下,那近百名弟子,早已因为方才那超越极限的高冲击,以及磕时消耗的巨大心力,而陷的昏迷。

    他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脸上却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后的安详。

    山佛缓缓站起身,那根镇狱明王杵依旧怒挺着,上面沾满了闻观语的天目灵津与自己的元阳,在昏暗的殿内闪烁着靡的光芒。

    他低,望着玉榻上那紧紧相拥、依旧在微微抽搐的两,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之中,此刻尽是满足与笑意。

    他缓缓开,声音低沉而温柔:

    “语儿……欢喜吗?”

    闻观语此刻依旧在细微地抽搐着,那双幽绿的眸子半阖,失神地望着殿顶。

    她双腿之间那红肿的蜜,依旧在不断吞吐出混合着浓稠白浊与天目灵津的汁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听到问话,喉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沙哑甜腻的声音,颤抖着、碎地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欢……欢喜……”

    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山佛耳中。

    “哈哈哈——!!!”

    山佛仰放声大笑,那笑声如同雷霆滚滚,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征服快意。

    笑声渐歇,他转过身,迈步走向瘫软在玉榻另一侧的楚灵夜。

    他那粗壮漆黑的手臂一伸,便抓住了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足踝,将她整个从那瘫软的娇躯中提了起来。

    “不……主……”楚灵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清醒了几分,那双空灵的眸子慌地睁大,望着面前那尊漆黑如墨、怒目圆睁的恐怖身影,娇躯剧烈颤抖,“灵夜……灵夜真的受不住了……饶过灵夜吧……”

    她那双纤细的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着,腿心那处依旧在不断涌出淡金色花蜜的蜜,以及后方那微微翕张的菊蕾,在这挣扎中更加清晰地露在空气中。

    山佛低望着她这副惊恐无助的模样,那张刚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而慈悲的笑容。他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

    “看来小灵夜的佛心,还不够坚定啊。”

    他顿了顿,那根依旧怒挺的、沾满闻观语的镇狱明王杵,缓缓抵在了楚灵夜后方那微微翕张的菊蕾处。

    “那贫僧……只好再多渡化小灵夜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那漆黑巨大的佛杵,没有丝毫怜惜地,齐根没了楚灵夜那紧窒无比的菊径处!

    “呀啊啊啊——!!!”

    楚灵夜仰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媚吟,那娇小的身躯猛地向后反弓,空灵的眸子瞬间翻白!

    那紧窒的菊径被如此粗地撑开、填满,带来的痛楚与快感织的冲击,让她瞬间再次达到了高

    山佛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镇狱明王杵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

    那狂的节奏,那霸道的力道,与她之前承受的任何一次侵犯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山佛对她的侵犯是温柔而沉的“渡化”,那此刻化身怒目罗汉的他,便是最原始、最霸道的“征伐”!

    “啊!哈啊!主……主……太……太了……灵夜……灵夜后面……要坏了……啊——!”

    楚灵夜的媚吟声,与下方玉榻上闻观语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呻吟织在一起,在惑心神殿内回

    这一回,便是整整两

    两间,惑心神殿内,闻观语与楚灵夜的媚吟声几乎未曾断绝。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回如诉,混合着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山佛那低沉而满足的笑声。

    两后。

    山佛心满意足地抱着那已经彻底瘫软如泥、只剩本能抽搐的楚灵夜,从那凌不堪的玉榻上站起。

    楚灵夜空灵的脸庞上满是泪痕与满足后的慵懒,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双腿之间与后庭一片狼藉,淡金色的花蜜与白浊的元阳混合着,不断从那微微开合的秘处滴落。

    山佛低看了一眼怀中那彻底被征服的孽莲神,又瞥了一眼玉榻上同样瘫软、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娇躯依旧在细微抽搐的惑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不再停留,抱着楚灵夜,大步迈向殿门。那根依旧怒挺的镇狱明王杵,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彰显着其主依旧充沛的力。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的佛号过后,他那漆黑如墨的壮硕身影,连同怀中那娇小的玉,一同消失在了惑心神殿的大门之外。

    大殿内,重新陷一片死寂。

    唯有那弥漫的惑心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唯有那横七竖八瘫倒在地、陷昏迷的近百名弟子,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唯有那宽大的墨玉暖榻上,那具绝美而狼藉的胴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闻观语仰躺在玉榻之上,浑身瘫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

    那双幽绿的眸子半阖着,失神地望着殿顶那朵墨莲,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邪雷霆的漩涡,此刻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满足后的空与慵懒。

    她胸前那对傲的雪峰,此刻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尖依旧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涸的汁痕迹。

    那汁顺着的弧度,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靡的痕迹。

    她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心那处被侵犯了整整两的蜜,此刻依旧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吐出混合着浓稠白浊元阳与天目灵津的粘稠汁水。

    她就这般瘫软着,直到第四的阳光,透过殿顶那镂空的墨莲,洒落在她布满痕迹的胴体之上。

    闻观语那双半阖的幽绿眸子,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彻底睁了开来。

    眼底那熄灭的漩涡,此刻终于重新开始缓缓旋转,虽然依旧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玉手,撑在身下那早已被各种体浸透、散发着浓郁靡气息的兽皮之上,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与满足余韵的呻吟。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牵动了那酸软不堪的身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依旧红肿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吸一气,咬着红肿的下唇,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娇躯,从玉榻上撑了起来。

    她低下,望着自己胸前那对依旧残留着汁痕迹的雪峰,望着自己小腹上那纵横错的、早已涸的体痕迹,望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狼藉不堪的私密之处,那双幽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有满足,有疲惫,也羞耻与不甘。

    她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那幽绿的眸子中,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

    片刻后,数名身着墨绿色纱裙、面容清秀的侍,低着,悄无声息地从后殿鱼贯而出。

    她们手中捧着盛满温热灵泉水的玉盆、柔软洁白的鲛绡、以及一套崭新的、墨绿色的华丽宫装。

    她们来到玉榻前,恭恭敬敬地跪下,低垂着,不敢直视榻上那尊贵而狼藉的身影。

    闻观语没有看她们,只是缓缓站起身来。

    那动作牵动了全身的酸软,让她微微蹙眉。

    她任由那些侍上前,用浸湿的温热鲛绡,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那布满痕迹的娇躯。

    温热的触感滑过肌肤,带走涸的体,也带来一丝细微的舒缓。

    当鲛绡滑过她依旧红肿的蜜时,她娇躯微微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良久,擦拭完毕。侍们为她换上那身崭新的墨绿宫装。那宫装质地轻柔,贴合着她依旧敏感的娇躯。

    闻观语站在玉榻前,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四肢,那双幽绿的眸子,望向殿门之外那遥远的、北域的方向。

    她想起那夜山佛带来的信——花仙祭,望君安神花,以及那位身怀名器“玉虎噙香”……赵无忧的道侣。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长的弧度。

    “北域……花仙祭……”

    她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凌的墨色长发,将它们拢到耳后。

    那双幽绿的眸子,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邪雷霆的漩涡,此刻缓缓旋转着,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该……启程了。”

    她轻声说道。

    话音落下,她迈开那双依旧微微发颤的、修长雪白的玉腿,缓缓朝着惑心神殿的大门走去。那步伐虽有些虚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身后,那几名侍依旧跪伏在地,不敢抬

    那宽大的墨玉暖榻上,那一片狼藉的痕迹,以及那弥漫在整个大殿内的、浓郁而靡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持续了整整两的极致疯狂。

    惑心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闻观语那墨绿色的倩影,消失在门外那通往北域的、未知而遥远的征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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