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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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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消失的变态一家与瘸腿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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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烦躁的低气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om

    雾气还没散尽,江城一中的校园里已经充斥着早读的嗡嗡声。

    我背着书包刚踏进教室,就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种平里死气沉沉的压抑感被一种兴奋的窃窃私语所取代。

    “听说了吗?杨毅转学了!”

    前排的“包打听”王胖子一脸神秘地凑过来,肥硕的脸上写满了八卦的兴奋,

    “今早班主任刚透的风,手续办得那叫一个快。据说是他爸妈生意做大了,要把业务拓展到海外,一家子连夜飞走了,好像是去了澳洲还是哪儿。”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徐亮。

    徐亮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嘲弄。

    “走了?”我低声问道,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就在两天前,我们还在那个昏暗的视频里目睹了这一家三那令作呕的畸形狂欢。

    那个有着绿帽癖的父亲,那个被儿子亵渎的母亲,还有那个表面阳光实则变态的杨毅。

    现在,这一窝披着皮的怪物,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走了也好。”

    徐亮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兴阑珊的遗憾,“本来还想留着他慢慢玩的,没想到这一家子变态嗅觉倒是灵敏,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说着,从课桌肚里摸出一块香糖扔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可惜了,以后的乐子要少很多了。发布页Ltxsdz…℃〇M那种极品的一家子,可遇不可求啊。”

    那种知道了别惊天秘密、生怕被灭的恐惧感终于消散了不少。

    杨毅走了,那个关于“雅典娜”就是杨毅妈妈的秘密,也就随着这一家子的离开,彻底烂在了肚子里。

    “没事。”

    徐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属于青春期少年的热气在我的耳边,“虽然没了杨毅,但咱们还有新月庄园呢。那种地方,只要咱们手里有卡,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好东西,哥肯定第一个叫你。”

    听到“新月庄园”这四个字,我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晚在五号房和二号房里的疯狂画面,还有回家后对着妈妈内裤发泄的罪恶一幕。

    我咽了唾沫,机械地点了点:“嗯。”

    上午的课程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杨毅的离开虽然引起了一阵骚动,但在繁重的学业面前,这点八卦很快就被题海淹没。

    中午,食堂。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几千号学生挤在充满饭菜味的大厅里,喧闹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我和徐亮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红烧做得越来越像橡皮了。ωωω.lTxsfb.C⊙㎡_”徐亮嫌弃地戳了戳盘子里的块,一脸的不爽。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食堂大厅突然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那一高过一的喧哗声迅速退,最后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一无形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全场。

    我下意识地抬起,顺着众的目光看向门

    只见教导主任黄玲,正端着一个不锈钢餐盘,面若冰霜地从门走进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的职业套装,黑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得体,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严谨而禁欲。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一步裙,包裹着她那即使到了中年依然保养得极好的身材。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食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平里所有违纪学生的噩梦前奏。

    但是今天,这声音听起来却有些不对劲。

    以往那种富有节奏感、每一步都踩在心尖上的清脆声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拖沓和沉重的节奏。

    “哒……蹭……哒……蹭……”

    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发现,这位平里走路带风、气场两米八的“灭绝师太”,今天的走路姿势极其别扭。

    她的背虽然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教导主任最后的倔强。

    但她的下半身却像是生锈的机器,每迈出一步,大腿都要极其小心地并拢,膝盖不敢完全打直。

    尤其是她的部,紧紧地绷着,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极力避免两瓣的摩擦。

    她的眉微微皱着,那张总是写满威严的脸庞上,此刻虽然极力维持着冷漠,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偶尔抽动的嘴角,却无地出卖了她此刻正在忍受的剧痛。

    “哎,你看黄主任怎么了?”

    隔壁桌的一个生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问同伴,“怎么感觉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腿受了伤?”

    “听说是腰扭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同伴立刻八卦道,“刚才在办公室听其他老师问过,黄主任说是昨天在家做家务,不小心闪了腰,还拉伤了大腿韧带。啧啧,看着都疼,你看她那脸白的。”更多

    “腰扭了?”

    那个生撇了撇嘴,“这走姿怎么看着不像腰扭了,倒像是……像是长了痔疮不敢走路似的。”

    听到这话,正把一块红烧送进嘴里的我,差点没被噎死。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腰扭了?痔疮?

    只有我和徐亮知道真相。

    那哪里是什么腰伤,那是昨天在新月庄园的五号房里,被徐亮用那根沾满润滑油的凶器,硬生生把后面给“开垦”过度造成的撕裂伤!

    我偷眼看向对面的徐亮。

    这小子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脸坏笑地盯着正在艰难走向教师用餐区的黄玲。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玲那紧绷的一步裙后摆上扫视,仿佛透视看到了那层布料下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啧啧,看来昨天是用力过猛了。”

    徐亮用筷子敲了敲餐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你看她那两条腿,都在打颤。估计现在那后面还火辣辣的疼呢,每走一步都是在伤上撒盐。”

    我看着黄玲好不容易挪到了座位前。

    对于普通来说最简单的“坐下”动作,此刻对她来说却像是一场酷刑。

    只见她双手撑着桌沿,吸了一气,然后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往下蹲。lt#xsdz?com?com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那种平里高高在上的威严感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想要凌虐的脆弱感。

    最后,她只有半个沾到了椅子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双腿支撑着,根本不敢坐实。

    “益达……”

    徐亮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皮发麻的兴奋,“你说,她现在坐在那儿,满脑子是不是都在想昨天被我吊起来的画面?表面上道貌岸然地训学生,实际上眼都被学生肿了……这种反差,是不是很带劲?”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

    看着那个坐在不远处、正小喝着汤来掩饰痛苦的,我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滋味。

    是敬畏?

    是恐惧?

    还是那种被徐亮带坏了的隐秘快感?

    “亮哥……”

    我咽了唾沫,声音有些发,“你……你也太狠了。把家搞成这样,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毕竟是在学校,万一她……”

    “怕什么?”

    徐亮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在新月庄园,她是愿赌服输的玩物;在学校,她是教导主任。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她敢说吗?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她还得感谢我呢,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他说着,眼神变得有些幽,“而且,谁让她平时那么严厉,老是板着个死脸训这个训那个。我这也算是给大家出出气,替天行道了。”

    “亮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的问题,“既然你都把她……那样了,有没有想过像杨毅那样?我是说……维持那种关系?”

    杨毅和他妈妈那种畸形却稳定的长期关系,虽然恶心,但确实是一种极致的控制。

    既然徐亮已经拿下了黄玲的把柄,甚至已经在此体上彻底征服了她,为什么不更进一步?

    把教导主任变成自己的专属便器,这难道不是每个坏学生的终极梦想吗?

    徐亮停下了筷子。

    他抬起,透过镜片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理智。

    “益达,你记住。”

    徐亮放下筷子,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这个好色,我是承认的。男嘛,谁不好色?但我不想找死。”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正强忍疼痛吃饭的,又指了指学校的大门方向。

    “玩玩可以,那是发泄,是游戏。但如果要建立长期关系,那就是在玩火。黄玲是什么?她能在这种重点中学当这么多年的教导主任,心机和手段都不是咱们这种学生能比的。她在新月庄园那是没办法,被规则压着。但如果我在现实中不知死活地去纠缠她,去威胁她,把她急了……”

    徐亮冷哼一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兔子急了还咬呢,更何况是这种有社会地位的。一旦她觉得我要毁了她,她绝对会先毁了我。到时候,不仅是我,连我爸妈都要跟着倒霉。”

    他身子微微前倾,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玩完就撤,不留恋,不纠缠。这是保命的底线。杨毅那是全家都变态,那是特例。咱们是正常,是为了爽,不是为了把自己搭进去。懂吗?”

    那一刻,我感觉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年,我心里那种原本因为他“粗”而产生的轻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佩服,甚至是一丝畏惧。

    这小子……太清醒了。

    在那样极致的体诱惑和权力快感面前,他竟然没有被虫上脑,没有迷失在那种征服教导主任的虚荣里。

    他清楚地知道边界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这种心,比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混混要可怕一万倍。

    “懂了。”

    我点了点,发自内心地说道,“亮哥,还是你看得透。”

    “行了,别拍马了。”

    徐亮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端起餐盘站起身,“赶紧吃,吃完回教室补觉。昨晚折腾了一宿,现在腰还有点酸呢。这……虽然是个老处,但夹得是真紧,差点没把我榨。”

    他说着,故意夸张地揉了揉腰,大摇大摆地从黄玲身边的过道走过。

    在经过黄玲身边时,我清楚地看到,黄玲拿着勺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汤汁溅了几滴在桌上。

    她没有抬,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直到徐亮走远,她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大地喘着气。

    我跟在徐亮身后,看着他那略显单薄却嚣张的背影,心里那个关于“妈妈”的念,又开始像毒一样疯长。

    徐亮能做到玩完就撤,是因为他和黄玲没有血缘关系,那是纯粹的易和发泄。

    可是我呢?

    我对妈妈的那种渴望,那种混合着亲、敬畏和背德欲望的感,真的能像徐亮说的那样,玩玩就算了吗?

    洗衣机里那条紫色的内裤,瓷砖上那摊白浊的罪证……

    我已经陷进去了。

    而且,比起徐亮这种理智的猎手,我更像是一只被欲望蛛网缠住的飞蛾,正在一步步走向那个名为“伦”的渊,却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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