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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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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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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八点十五分,柳安然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是一种准的计时器。lтxSb a.MeWWw.01BZ.cc com?com

    声音从电梯厅一路响彻至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沿途所经之处,原本或站或聚、低声谈的员工们立刻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一般,迅速回到自己的工位,低佯装忙碌。

    空气中那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水味——清冽的白茶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檀木尾调——先于她的抵达,让所有的神经都微微绷紧。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灰色羊绒西装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两寸,包裹着线条紧实流畅的大腿。

    里面是同色系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栗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披在肩后,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五官是那种带着锋利感的美,眉毛修得整齐,眼尾微微上挑,即使不施浓妆,那双眼睛看时也自带一种审视和疏离。

    她手里只拿着一只轻薄的平板电脑和一杯外带黑咖啡,手腕上那块铂金腕表闪着冷冽的光。

    “柳总早。”助理小林几乎是跳起来的,快步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语速飞快地汇报着今天的程,“九点半是新能源项目的部门联席会,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和桌面。十一点约了广发的李总在二号会议室。下午两点法务部关于专利纠纷的最终报告,三点半……”

    柳安然“嗯”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最里间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室内只有黑白灰三色,整洁得近乎冷酷。

    她将咖啡放在桌面,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里面衬衫贴合的剪裁立刻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曲线。

    她是d罩杯,即使穿着正经的职业装,那种丰腴的弧度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反而在严谨的包裹下透出一种禁欲又诱惑的矛盾感。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或明或暗的目光中泰然自处。

    那些目光,无论是下属的敬畏,还是合作方偶尔掠过的惊艳,都无法真正触及她。

    她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这里唯一的主,是需要被仰望的存在。

    坐下,打开电脑,浏览邮件。

    她的背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清晰又冷硬。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细微的敲击声和空调出风的低鸣。

    直到九点二十五分,她才拿起准备好的文件,起身走向会议室。

    推门进去的瞬间,里面已经坐满的各部门负责几乎同时停止了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会议冗长而枯燥,充斥着数据和争吵。

    柳安然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偶尔开,声音不高,却总能瞬间掐灭分歧的火苗,或者一针见血地指出方案里的致命缺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目光扫过众时,无敢与之长时间对视。

    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并非来自疾言厉色,而是源于绝对的掌控力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会议中途,市场部总监,一个自诩风度翩翩的中年男,试图用一个略显轻浮的笑容和一句“柳总今天的气色真好”来缓和气氛。

    柳安然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绪,就像看着一件办公室里的摆设。

    市场总监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讪讪地低下,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度。

    这就是柳安然。

    三十五岁,坐拥家族商业帝国,美丽,强大,遥不可及。

    是公司里无数男员工夜遐想时的绝对主角,也是他们白天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敢的冰冷存在。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八个字,刻在了每一个接近她的的潜意识里。

    晚上九点半,柳安然才关掉办公室的灯。

    整层楼几乎已经空了,只剩下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她感到一阵细微的疲惫,从脊椎处蔓延开来,但更多的是另一种空虚,一种蛰伏在身体处、随着夜色渐浓而蠢蠢欲动的躁动。

    驱车回到那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

    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儿子张少杰的房门紧闭,门缝下透出一点光亮,隐约能听到游戏音效的声音。

    他十四岁了,正是叛逆又贪玩的年纪,除了要钱和签字,平时几乎不怎么主动跟她流。

    丈夫张建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眉紧锁。

    他四十出,是某大型国企的实权高管,同样身居要职,同样忙碌。

    听到声音,他抬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公司吃了点。”柳安然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他身边坐下。

    她身上那清冷的香水味混合了淡淡的疲惫,萦绕在张建华鼻尖。

    他“哦”了一声,视线又回到了屏幕上,手指敲打着键盘。

    一阵沉默在两之间蔓延。

    柳安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廓依旧分明,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更多

    他们结婚快十六年了,从最初的炽热,到后来的平淡,再到如今,似乎只剩下责任和习惯维系着。

    尤其是这几年,张建华的位置越坐越高,压力也越来越大,回到家往往只剩下一副被工作抽空了的躯壳。

    “最近还那么忙?”柳安然开,声音比在公司时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习惯的距离感。

    “嗯,有个大项目在关键期,天天开会,烦得很。”张建华叹了气,揉了揉眉心,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你这周怎么样?”

    “老样子。”柳安然顿了顿,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羊绒套裙下的身体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饱满的胸部几乎要碰到丈夫的手臂。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味——他压力大时会偷偷抽一两根。

    一种熟悉的、属于身体本能的渴望,像细小的电流,开始在她小腹处窜动。

    已经快一个月了,上一次还是他匆匆出差回来,半梦半醒间的一次潦了事。

    对她而言,那连解渴都算不上。

    “建华,”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试探,“不早了……”

    张建华终于转过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滑过她敞开的衬衫领,那里肌肤雪白。

    但他眼底只有一片沉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避。

    “你先去洗吧,我还有个报告要赶完,明天一早就要。”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有些敷衍,“最近真是累得够呛,浑身都僵。”

    他话语里的潜台词,柳安然听懂了。

    那是一种温和的拒绝。

    她身体里刚刚升腾起的那点微小火苗,像被泼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带着湿气的闷涩。

    一强烈的失望和隐隐的怒气涌上来,但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绪。

    她不能,也不会像普通那样为丈夫的冷淡而吵闹。

    “好,别熬太晚。”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转身走向主卧浴室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腹那空虚的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期待和随之而来的落空,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氤氲。

    柳安然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脖颈、锁骨,流过饱满的胸脯,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水流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柔软的、毛发并不特别浓密的三角地带——她的毛是栗色的,和她发的颜色很接近,主要集中在阜部位,修剪得整齐。

    热水冲刷着紧闭的唇缝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房,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

    快感是有的,但很微弱,像隔靴搔痒。

    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时,张建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柳安然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听着丈夫轻微的鼾声,身体里的那火却越烧越旺。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软的浴袍布料蹭过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却也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尖锐。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伸进了浴袍里,顺着小腹滑下去。

    指尖触碰到自己柔软的毛,然后继续往下,试探着分开已经有些湿润的唇。

    那里很热,很软,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里面是滚烫而湿滑的。

    她轻轻地、生疏地动了两下手指,轻微的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这样太慢了,太不够了。

    而且,丈夫就躺在身边,即使知道他睡着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更加隐秘的兴奋。

    她停下了动作,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在这里。她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纵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个加班的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其实需要处理的工作下午就已经完成了。

    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离开家、离开那个令窒息的卧室的正当理由。

    晚上九点,她拎着公文包,独自一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层停车场的按钮。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电梯轿厢里回,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不知为何,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尘的气息。

    她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停在专属的角落,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以及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

    她解锁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世界瞬间被隔绝。

    色的车窗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车内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香水味,混合着真皮座椅的气息。

    她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地吸了几气。

    紧张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摔般的、混合着罪恶感的轻松。

    在这里,她是安全的,没会看见。

    她先是拿出手机,随意划拉着屏幕,看了几眼无关紧要的新闻,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体里的渴望像苏醒的蛇,开始不安地扭动。

    她放下手机,手有些颤抖地,伸向副驾驶座位下的一个隐秘储物格。

    那里放着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包括一个用黑色绒布袋装着的物件。

    她把绒布袋拿出来,放在大腿上。

    手指解开抽绳,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制作相当真的硅胶假阳具,尺寸颇为可观,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也粗得多。

    色的材质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

    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但随即,一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将驾驶座的椅背向后放倒了一些,形成一个半躺的姿势。

    然后,她解开了西装套裙侧面的拉链,将裙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渗出的一些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

    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

    空调的冷风拂过她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但腿心处却越发灼热。

    她的阜微微隆起,栗色的毛修剪整齐,下面的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的

    在密闭的车厢里,一点点细微的水声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个假阳具,冰凉的部抵在了自己湿滑的

    那刺激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

    然后,她腰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部缓缓吞了进去。

    “呃……”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异物侵的感觉异常清晰,撑开内壁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部分空虚。

    那假阳具很长,她只进了一小半,就感觉顶到了处。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惊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

    起初很慢,很生涩,渐渐地,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不自禁地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

    假阳具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湿滑的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的顶撞,都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带着一种放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露的房,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早已硬挺的,隔着布料按压、拉扯。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汇集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闭着眼睛,眉紧蹙,脸上不再是白里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欲的红。

    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栗色的长发黏在了颊边。

    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

    身体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扭动,部的肌绷紧又放松,迎合着手中假阳具的进出。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顺着假阳具的抽送被带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断累积,向着某个顶峰攀升。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呻吟声也越发高亢而失控。

    “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着假阳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就在她全部神都沉浸在即将发的快感中,身体紧绷到极致的那一刻——

    停车场另一的承重柱影里,一个瘦的身影已经蹲了快十分钟。

    是马猛,五十五岁的夜班保安。

    他今晚巡逻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白天在保洁员休息室,听刘涛那几个老家伙讲的荤段子,还有手机上那些偷偷下载的成视频。

    当他漫无目的地晃悠到这边,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流的好奇心凑了过来。

    然后,透过那并非完全无法窥视的车窗缝隙(柳安然急之下,车窗并未关到最严丝合缝),他看到了让他血瞬间冲上顶的一幕。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看他们这些底层员工如同看蝼蚁一般的柳总,那个美丽得让不敢直视的总裁,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双腿大张。

    她手里握着一个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儿,正在自己腿心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她的脸红,眼睛紧闭,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让都发酥的呻吟声。

    马猛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一狂喜和极度肮脏的兴奋感淹没了他。

    他哆嗦着,用汗湿的手从脏兮兮的保安制服袋里掏出他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他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对准了那个缝隙,调整着角度。

    屏幕里,靡自渎的画面无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她下体被那假阳具撑开的细节,看到随着抽送飞溅的亮晶晶的体,看到她胸前剧烈起伏的波,看到她脸上那种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放的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和他平里看到的那个柳安然,简直是两个

    马猛贪婪地录着,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

    他自己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痛。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越来越清晰:妈的,捡到宝了!

    这下发了!

    这要是拿在手里……

    车厢内,柳安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的世界已经收缩到了身体里那一点极致的快感上。

    在假阳具又一次,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时,积攒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炸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

    道内壁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假阳具,一温热粘稠的猛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和座椅。

    她的意识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喘息。

    剧烈的喘息。

    高的余韵像波一样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身体,让她微微颤抖。

    她瘫软在座椅上,手里的假阳具滑了出来,掉在脚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的红晕和一丝恍惚的愉悦。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地、吃力地坐直身体。

    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看着掉落的假阳具和座椅上的水渍,一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才猛地涌了上来。

    她手忙脚地抽出纸巾擦拭,穿上内裤,拉好裙子,将那个湿漉漉的假阳具胡塞回绒布袋,再塞进储物格。

    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车窗,确认都关严了,才像是虚脱一样,重新靠回座椅。

    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兴奋,而是不安。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这么危险的事

    如果被发现……她不敢想象。

    但身体处,那被短暂填满又迅速退的空虚感,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高的疲惫暂时掩盖了。

    她整理了一下发和衣服,吸几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恢复成平里的冰冷平静。直到感觉看不出任何绽,她才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灯光扫过空旷的停车场。

    柱子后面,马猛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

    屏幕定格在后失神瘫软的侧脸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贪婪、兴奋和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无价的宝藏。

    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消失在出的斜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用这个“宝贝”,去碰一碰那个他原本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夜,还很长。停车场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周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在床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

    柳安然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多少刚醒时的惺忪,更多的是长期规律生活训练出的清醒。

    她伸手按掉闹钟,动作脆利落。

    身旁的丈夫张建华还在沉睡,背对着她,呼吸沉稳,对闹钟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线微白。

    她没有开灯,借着这点光线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挂在门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

    睡袍是浅米色的,质地柔滑,松松地系上腰带,将她曲线毕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她打开镜前灯。

    光线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美丽但难掩倦意的脸。

    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压力累积的痕迹。

    她拧开水龙,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开始每例行的护肤步骤,拍打,涂抹面霜,动作机械而熟练。

    镜中的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两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丈夫,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公寓在清晨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她径直走向厨房。

    这是一个开放式的西厨,中岛台上纤尘不染,各种智能厨具一应俱全。

    柳安然打开冰箱,取出蛋、牛、吐司,又从保鲜盒里拿出洗净的蔬菜。

    她没有请住家保姆,早年婆婆提过几次,都被她婉拒了。

    她不喜欢私空间里有外长期存在的感觉,那会让她不自在。

    家里每三天会有家政公司派来做度清洁和整理,但常的一三餐,除非有特别应酬,否则她更习惯自己动手。

    这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家,和丈夫儿子之间,有着某种真实的、可触摸的联系,尽管这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平底锅在电磁炉上加热,她磕蛋,煎了两个单面荷包蛋,边缘焦脆,蛋黄却保持着溏心。

    烤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她将煎蛋放在吐司上,又切了几片番茄和生菜夹进去,做了两个简单的三明治。

    牛玻璃杯,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

    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密仪器,每个动作都准到位,没有多余的感投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里,她的思绪是空茫的,或者说,她刻意让思绪保持空茫,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去想那个让她现在胃部都隐隐抽紧的视频。

    七点四十分,她独自一坐在宽敞的餐厅里,慢慢吃着三明治,喝着温牛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整个空间只有刀叉偶尔碰触瓷盘的轻微声响。

    儿子张少杰的房间门依旧紧闭。

    今天是周,她知道儿子习惯睡懒觉。

    她没有去叫他,只是将另一份做好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好,放进了保温箱,设定好保温模式。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用过的餐具,放洗碗机,按下启动键。

    然后她回到主卧,张建华还在睡。

    她没打扰他,只是从衣帽间选了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藏蓝色的丝质衬衫,同色系的修身西装裤,外面搭一件浅灰色的薄羊绒开衫。

    今天不用去公司,但她习惯穿戴整齐。

    换好衣服,她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

    衣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却又不失庄重。

    她将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内心处翻腾的不安,用力压了下去,换上平里那种平静无波、略带疏离的表

    镜中的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

    她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轻轻带上了公寓的大门。金属门锁闭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清晨的寂静和那两份未动的早餐,都关在了门内。

    车子驶集团大厦地下停车场时,柳安然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历,心微微一沉。

    临近季度末,需要她亲自过目和签字的文件报告堆积如山。

    她停好车,锁上车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这一次,她下意识地走得很快,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环顾四周。

    她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上行键,目光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角落,不要去想昨晚发生在那里的不堪。

    整个白天,她将自己完全投到了工作里。

    办公室里,她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审阅报表,批注方案,参加视频会议,听取各部门汇报。

    她的语速很快,指令清晰,不容置疑。

    偶尔有下属送来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看到她凝神阅读时微蹙的眉和冷冽的眼神,连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文件就悄声退出去。

    午餐是助理小林从公司餐厅带上来的简餐,她花了十五分钟匆匆吃完,又立刻回到办公桌前。

    她需要用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文字,填满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让大脑没有空隙去回忆,去恐惧,去反刍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那挥之不去的、身体处隐秘的颤栗。

    下午三点,丈夫张建华发来一条微信,说晚上有个重要的临时饭局,不回家吃晚饭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几秒,然后简单地回了一个“好”字。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是松了气,还是更的失望?

    或许都有。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桌面上,继续看一份关于市场趋势的分析报告。

    晚上七点,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

    柳安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感到一阵切的疲惫。

    但桌上的文件还有一小叠。

    她想了想,给张建华又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加班,处理季末材料,会晚些回去。”

    几乎是立刻,那边回复过来:“好,注意安全,别太累。”

    公式化的关心。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重新坐回办公椅,她强迫自己集中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灯火越来越密,也越来越遥远。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当她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脖颈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二十八分。

    比昨晚还晚。

    一莫名的焦躁忽然攫住了她。

    她几乎是有些匆忙地开始收拾东西,将文件归类放好,关掉电脑,拿起手包和车钥匙。

    她快步走出办公室,穿过寂静无的走廊,按下电梯下行键。

    电梯下降时,轻微的失重感让她的心也跟着悬了一下。

    地下停车场依旧昏暗,寂静。

    空气里那混合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让她有些反胃。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走到车前,她快速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烁两下,发出解锁的轻响。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关上门。

    车厢内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皮革的味道,还有她常用的那款香水残留的淡香。

    她几乎是立刻伸手去按启动按钮。

    就在这时——

    “咔哒。”

    副驾驶的车门被毫无征兆地拉开了。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惊愕地转过,瞳孔骤然放大。

    一个穿着皱蓝色保安制服的身影,带着一汗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息,挤进了她的副驾驶座。

    是那个瘦的老

    昨晚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此刻,这张布满皱纹、皮肤黝黑粗糙、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浑浊而兴奋光芒的脸,就这么突兀地、蛮横地闯了她的私空间。lt\xsdz.com.com

    “你……”柳安然瞬间涌起的怒火几乎要冲她的天灵盖。

    未经允许闯她的车?

    这是她的领地!

    她柳安然何时受过这种冒犯?

    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属于上位者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瞬间回归,刚要厉声呵斥——

    老却咧嘴笑了,露出一黄黑色的牙齿。

    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那件脏兮兮的制服袋里,掏出了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柳安然。

    柳安然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她的血仿佛在瞬间冻结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猛地抽空,四肢冰凉,连指尖都在发麻。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足以辨认。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躺在放倒的驾驶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赤的下身,手里握着那个东西……视频的角度是从车侧后方拍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脸上沉溺的表和开合嘴唇的呻吟型!

    那声音……虽然经过手机喇叭的劣质播放有些失真,但依然能听出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属于欲高时的喘息和呜咽!

    是她!昨晚的她!

    柳安然的脸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褪得惨白如纸。

    她猛地转过,看向自己这侧的后车窗。

    果然!

    后车窗玻璃并没有完全升到顶,留下了大约五厘米宽的缝隙!

    这几天她忙得晕转向,心绪不宁,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个疏忽,此刻成了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致命绽!

    她僵硬地转回,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老保安。

    老慢悠悠地关掉了视频,好整以暇地将手机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粘腻的舌,在她脸上、身上舔过。

    沉默在车厢内弥漫,只有两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柳安然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强迫自己呼吸,再呼吸,指甲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和冷静。

    不能慌,柳安然,你不能慌。

    “……你想要多少钱?”她开,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易。

    “开个价。把视频删净,包括所有备份。钱不是问题。”

    老听了,嗤笑一声,摇了摇

    那笑容里满是猥琐和一种掌握主动权的得意。

    “柳总,你看我这一把老骨了,黄土埋了半截的,要那么多钱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柳安然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抱着希望,继续尝试:“那……你想要更好的工作?保安队长?或者,给你的家安排进公司?只要要求合理,我……”

    “不,”老打断了她,伸出那根枯瘦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柳总,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他的目光再次变得肆无忌惮,像扫描货物一样,上下下地打量着柳安然。

    从她心打理的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再到她并拢的、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

    柳安然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老嘿嘿笑了起来,声音涩难听:“公司里那些男的,背地里可都把柳总你当神供着呢。我就想要……柳总你的身体。让我也尝尝,这高高在上的神,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行!”柳安然几乎是脱而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和一种本能的厌恶,“你休想!绝对不行!”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被这样一个肮脏、卑劣的老觊觎身体,让她觉得像被蛆虫爬过一样恶心。

    “你要钱,要工作,要给你家里安排职位,都可以商量,但是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赖般的狠厉。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柳总,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语速慢下来,一字一顿,像钝刀子割,“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先把这个视频,发到咱们公司的工作群里。让上上下下几百号都看看,他们天天仰着看的柳总,背地里是怎么在停车场,用自己的手,用那假玩意儿,把自己搞得高迭起、叫得那么骚的。”

    柳安然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一阵发黑。

    老还在继续,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戏谑:“然后呢,我再把视频发到网上那些最大的平台去。标题我都想好了,‘百亿集团美总裁夜停车场自慰实录’,‘柳氏集团掌门不为知的一面’。柳总,你说,到时候会怎么样?你们柳家的脸,你们公司的票,还有你……会变成什么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柳安然的心脏。

    她可以想象那画面: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扩散,媒体蜂拥而至,竞争对手落井下石,公司跌,董事会发难,丈夫和儿子在学校、在社会上抬不起……她辛辛苦苦维系的一切,她柳安然的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崩塌,被碾碎成泥,沾满污秽。

    恐惧,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她。那不仅仅是个名誉的受损,那是整个家族和事业的灭顶之灾。

    老看着她惨白如死灰的脸和剧烈颤抖的嘴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最后问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最终的宣判:“柳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同意我的要求吗?”

    柳安然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她说不出。那代价,她付不起。

    老等了几秒钟,见她不答,作势就要打开车门下车。“那行,柳总你保重。我这就去发。”

    “不!”柳安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老那脏污的制服袖

    她的手指冰凉,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抬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颤抖得厉害。

    “别……别走。”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

    老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转过看她。

    “……如果我答应你,”柳安然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就把视频删掉?当着我的面,删净?包括所有备份?”

    老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巨大的、胜利的笑容,那笑容让他瘦的脸皱得像一颗风的核桃。

    “当然!我马猛说话算话!我当着柳总你的面删,删完了手机给你检查都行!怎么样?”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然后,她极其缓慢,又极其沉重地,点了点

    那一下点,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抽走了她所有的支撑。

    “好!柳总果然痛快!”马猛兴奋地搓了搓手,小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那咱们就……别耽搁了?”

    柳安然睁开眼,眼神空,声音嘶哑:“在……哪里?”

    “就在这儿啊!”马猛指了指车后座,“这后座宽敞,够用了!”

    “不行!”柳安然立刻反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到另一个可怕的漏,“万一……万一有加班的下来开车怎么办?会被看到的!”

    马猛不耐烦地皱起眉:“那我不管。柳总,我就想在这儿。你要同意,咱就快点,你要不同意……”他又作势要去拉车门把手。

    柳安然的心脏再次抽紧。

    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个肮脏的老,吃定了她。

    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按住他那令作呕的手臂。

    “……好,我同意……你别走。”

    马猛得意地笑了。

    他先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哗啦一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像个邀请贵宾的侍者,却做着最下流无耻的勾当。

    “柳总,请吧?快十一点了,你不还得早点回家嘛?”他的话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柳安然坐在驾驶座上,浑身僵硬。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了。

    她的生,她的身体,都将被烙上屈辱的印记。

    可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忍过去就结束了……为了公司,为了家,为了小杰……

    她吸一气,那气却堵在胸,闷得发痛。

    她推开车门,腿脚发软地走了下去。

    夜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走到敞开的后车门边,她看着里面昏暗的空间,感觉那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

    马猛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坐在一侧,拍着旁边的真皮座椅催促:“快点啊柳总,磨蹭啥呢?”

    柳安然弯下腰,几乎是爬进了后座。

    她蜷缩着身体,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真皮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她刚躺下,马猛就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那瘦却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浓重的汗味、烟味和老年身上特有的浑浊体味瞬间将她包裹。

    他撅起那张满是烟渍黄牙、呼吸带着臭气的嘴,就要往她脸上亲。

    “不!”柳安然猛地偏过,用手抵住他的胸,声音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变调,“别亲我!”这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坚持。

    她的嘴,只想留给她的丈夫,哪怕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吻过她。地址LTXSD`Z.C`Om

    她不能容忍这个地方也被这个老东西玷污。

    马猛动作顿了一下,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不亲就不亲,能上了这高高在上的,比什么都强!

    他撑起上半身,那双枯瘦但此刻力气极大的手,开始粗地拉扯她的衣服。

    他先是试图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但手指笨拙,扣子又小巧,解了几下没解开,他失去了耐心。

    转而抓住她羊绒开衫的两边,猛地向两旁扯开,然后双手抓住她衬衫的下摆,连同里面胸衣的边缘,一起往上推!

    柳安然饱满雪白的房瞬间弹了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贪婪的视线下。

    那对丰盈的,顶端是挺立的、嫣红的,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微微收缩。

    “啧,真大,真白……”马猛咽了唾沫,伸手就要去抓。

    柳安然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身体蜷缩得更紧。

    马猛也没执着,他的目标在下面。

    他撩起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扯!

    柳安然身体僵硬,没有反抗,或者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将她的裤子脱下。

    忽然,一阵凉风从敞开的车门外吹进来,拂过她的下身。柳安然猛地惊醒过来,车门!车门还没关!

    “门……车门关!”她急声道,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马猛正猴急地脱着自己的裤子,闻言骂骂咧咧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事儿真多!”但他还是暂时从她身上爬起来,探身出去,用力拉上了后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车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内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发出微弱的荧光,以及停车场远处安全出指示牌的绿光隐约透。光线昏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马猛重新压回她身上。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将内裤褪到脚踝。

    一浓烈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老年特殊体味的腥臊气,顿时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柳安然闻到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死死咬住牙,将脸用力转向另一侧,闭上了眼睛。

    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老东西彻底脱光了。

    然后开始脱她的内裤,前面已经被她刚才极度的恐惧和紧张沁出的冷汗微微濡湿。

    她听到老拿起她的内裤,放在鼻子前,地、用力地吸了一气,发出陶醉的、令作呕的吸气声。

    “嘶——真他娘的香啊!总裁的骚味就是不一样!”

    柳安然浑身都在发抖,是气的,是恶心的,也是冷的。

    她紧紧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她感觉到老的身体再次压下来,那瘦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肌肤。

    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粗硕得惊的东西,抵在了她柔软娇的下体处。

    那尺寸……远远超过了她的丈夫,甚至比她偷偷购买的那个假阳具还要粗大!

    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瘦枯槁的老,怎么能有如此不成比例的巨大阳具!

    马猛用他那粗大得吓,在她紧闭的唇缝隙上来回摩擦、研磨,粗糙的皮肤刮蹭着柔的黏膜。

    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她耳边,带着恶臭:“柳总……你这小啊……还是的……起来肯定爽死……”

    柳安然死死闭着眼,咬紧了下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厌恶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她告诉自己,忍过去,很快就过去了……

    马猛感觉她的甬道已经因为之前的摩擦和他分泌的少许前列腺而变得有些滑腻。

    他不再犹豫,对准那微微绽开的缝隙,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

    粗大滚烫的,以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狠狠楔剧烈的酸胀感和被瞬间撑满、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楚,让柳安然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痛楚,但奇异的是,处竟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闷哼。

    声音一出,柳安然自己都惊呆了。

    她猛地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陷进脸颊的里。

    柳安然!

    你在什么?!

    你是被强了!

    被这样一个肮脏的老子强

    你怎么能……怎么能叫出声来?!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比刚才被迫屈从时更甚。

    马猛却因为这一声呻吟,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美丽的躯体,那紧窄湿热的道,在他的瞬间,内壁的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

    而且里面出乎意料的湿滑泥泞,显然这并不是完全涩的,她的身体……有反应。

    “舒服你就叫出来啊,柳总!”马猛喘着粗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并不急于蛮,而是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浅出。

    他这活儿似乎很有经验,每次退出都不完全,留下卡在,然后再次重重撞进去,直抵花心。

    每一次,他那粗大无比的,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碾过一圈特别紧致柔韧的环,那是宫颈

    “啊……嗯……”柳安然的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可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

    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都像撞在她的灵魂上。

    被彻底撑开的胀满感,粗糙的茎表面刮过娇内壁带来的摩擦感,还有一次次撞击花心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可怕的、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是强

    停下!

    恶心!

    耻辱!

    可她的身体,那具被丈夫冷落许久、长期处于饥渴状态的身体,却在如此粗的侵犯下,诚实地、可耻地苏醒了。

    久违的、强烈的刺激,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快感,纯粹的、生理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滋生、蔓延,与她心中的痛苦、恶心、羞耻激烈地战。

    马猛不疾不徐地抽了几十下,他清晰地感觉到,柳安然紧捂嘴的手在发抖,她身体的颤抖也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开始变得有些发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道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包裹着他茎的湿热滑腻,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

    忽然,柳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捂住嘴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极度压抑的闷哼。

    她的道内部,开始了一阵剧烈而疯狂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痉挛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地吮吸、挤压着马猛的茎。

    高了?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一阵狂喜和难以置信涌上心

    这才了多久?

    几分钟?

    自己还没怎么发力,这高高在上的总裁,竟然就在被强况下高了?

    她到底是有多饥渴?

    多缺男

    马猛立刻想到了昨晚她车里自慰的景象,心里顿时了然:肯定是家里那个当官的男不行,满足不了她!

    怪不得!

    一扭曲的征服感和虐的快感充斥了马猛的全身。

    好啊!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

    你不是看都不看我们这些一眼吗?

    今天老子就要把你服!

    到你再也忘不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跪在座椅上,将柳安然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他得更,更有力。

    “柳总,这才刚开始呢!”他狞笑一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开始了凶狠的、毫无保留的撞击“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狠狠撞击在雪白柔软的上,发出响亮而靡的体拍击声。

    混合着道内因为高速抽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

    “嗯啊——!!”柳安然再也捂不住嘴了。

    刚刚高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粗的刮擦和顶撞,都带来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

    那快感是如此凶猛,如此直接,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抵抗和理智。

    一声拔高的、婉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了她手指的封锁,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意识在飘远,理智在崩解。

    身体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自顾自地沉浸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中。

    羞耻?

    恶心?

    痛苦?

    在如此原始而强烈的生理冲击面前,它们被暂时挤到了角落。

    马猛看到她那副意迷、再也无法维持高冷的表,兴奋得双眼发红。

    他俯低身体,用自己瘦但力气不小的手,抓住柳安然试图推拒他胸膛的手腕,将它们用力压在她赤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房上。

    他的手就隔着那被推上去的衬衫和胸衣,粗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

    柳安然失去了双手的遮挡,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试图抑制那不断想要冲出的呻吟。

    可是没有用。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都让一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啪!啪!啪!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马猛低看去,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不堪。

    她浓密的毛被打湿,纠缠在一起,他的黑硬的茎在她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晶莹的,涂抹在两的毛发和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靡的光泽。

    车厢内,充满了浓郁的男体味、汗味,以及动后特有的甜腥气息。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那种熟悉的、让战栗的顶峰感,正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态势再次积聚……

    而马猛,这个瘦的老保安,正像一不知疲倦的老兽,在她高贵而美丽的身体上,疯狂地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卑劣欲望和扭曲的征服欲。

    他看着身下这个迷离的眼神、红的脸颊、无法抑制的呻吟,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虐的快感。

    夜还,停车场依旧寂静。

    这辆昂贵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在昏暗的角落里,有节奏地、轻微地震动着。

    无知晓,车内正在上演怎样一场屈辱与快感织、坠落与沉沦共舞的肮脏易。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啊——!!”

    一声拉长的、几乎不似声的、混合着极致欢愉和崩溃般解脱的尖叫,从柳安然的喉咙处冲束缚,在奔驰车密闭的车厢内尖利地回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的贝齿终于松开,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滚动,那声便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如果不是这辆百万豪车卓越的隔音能,这声音足以穿透寂静的地下停车场,惊动每一个角落。

    第三次高,比前两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

    它不像前两次那样,还带着理智挣扎的余烬和羞耻感的刺痛;这一次,它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一切的生理海啸。

    从尾椎骨窜起一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每一根发梢都在过电般地颤栗。

    道内部剧烈地、痉挛地收缩,像一张贪得无厌又濒临崩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侵犯着她的粗大异物。

    快感不再是溪流,不再是,而是炸,在她身体最处轰然炸开,碎片化作亿万颗闪烁的星辰,在她紧闭的眼睑后狂飞舞。

    大脑一片空白。

    不,比空白更甚,是一片炫目的虚无。

    所有的思绪、身份、地位、屈辱、恐惧……一切属于“柳安然”这个的社会属和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净,片甲不留。

    她像一叶被抛惊涛骇的小舟,在感官的巅峰被完全撕碎、融化,然后重组。

    她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大开着,架在马猛瘦的肩膀上。

    胸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雪白丰腴的房急促地颤动,顶端嫣红的早已硬挺肿胀。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车顶昏暗的影,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高过后极致的虚脱和茫然。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不知归处。

    她三十五年的生,在眼前快速闪回。

    从小被严格教育,按部就班地长大,名校毕业,接手家族企业,与门当户对的张建华结婚,生下儿子……每一步都准,每一步都符合期待。

    她是柳安然,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妻子,是母亲,是一个符号,一座必须完美无瑕的雕像。

    可雕像的芯子里,那属于的、最原始的部分,是什么时候被忽略,被压抑,最终变得涸的?

    和张建华的生活,早已沦为每月寥寥几次的例行公事。

    他总是疲惫,总是匆忙,总是……力不从心。

    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体会到那种身心融的悸动是在什么时候了。

    三年?

    五年?

    或许更久。

    她以为可能本就如此,以为那些传说中的高不过是夸张的文学描述。

    直到她自己偷偷买了玩具,直到刚才……被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肮脏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的方式,送上了云端。

    那感觉……是如此的……难以形容。

    仿佛全身每一个闭塞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松开了,积压在心底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疲惫、焦虑、压抑,随着那灭顶的快感,被狠狠地抛了出去,甩得净净。

    一种诡异的、从未有过的轻松感,甚至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愉悦”,在极致的感官刺激后,悄然弥漫在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居然来自这样一个……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缓慢地重新聚焦。

    视线向下移动,落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落在那依旧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知疲倦的瘦身躯上。

    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没那么狰狞了。

    那浑浊眼睛里出的贪婪光芒,那黄黑牙齿间溢出的粗重喘息,甚至那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皮肤流淌的轨迹……在身体极致愉悦的余韵滤镜下,竟然奇异地淡化了他身上那令她作呕的腥臊和卑劣。

    一种怪诞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是他,这具丑陋衰老的身体,这粗的侵犯,却意外地打开了她的身体,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马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那不再是完全的厌恶和空,多了一丝迷离的、近乎恍惚的东西。

    他心大快,咧开嘴,露出一个更加得意、更加猥琐的笑容,喘息着说:“嘶……柳总,你这小……夹得我真他娘的爽!又热又紧,还会吸!刚才你那两下哆嗦,差点把我给夹了!!”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像泥浆一样泼过来。但柳安然听到耳朵里,第一反应竟不是更的羞耻,而是……惊讶。

    他……还没

    她高了两次,不,算上刚才那次,是三次了。

    身体已经被推上巅峰又抛下,反复折腾得酸软无力,敏感异常。

    可他,这个看起来瘦佝偻的老,竟然还在她体内坚硬如铁,持续不断地冲撞着,甚至还能控制住不

    一个让她更加难堪,却又无法抑制的对比,猛地撞进脑海——建华。

    张建华。

    她的丈夫。

    那个在外眼中年轻有为、沉稳持重的国企高管。

    在床上,他总是……很快。

    有时甚至还没真正开始,就了事。

    他也会愧疚,会抱着她说“对不起,太累了”,然后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身体里那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慢慢冷却,变成更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

    她以前听说过,在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话题角落里。

    但她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

    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濒临失控的酥麻和战栗,还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硅胶玩具。

    而这个……这个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

    思绪的飘飞被下体再次传来的、愈发清晰的刺激打断。

    马猛依旧压着她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身体两侧的真皮座椅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他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而缓的顶弄,而是变成了短促、迅猛的冲击。

    “啪!啪!啪!” 胯骨撞击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点。道内壁被高速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作响。

    “嗯……啊……呃啊……”柳安然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

    她试图重新咬紧下唇,但那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攒刺着她高后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她鼻息和齿缝间溢出,变得短促而尖细,带着泣音。

    马猛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那紧致湿热又疯狂蠕动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视觉刺激,还有那种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扭曲快感,如同三烈火,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只是冲撞。

    他俯低瘦的上半身,那带着浓重烟臭和汗味的嘴,猛地凑近柳安然上下颠簸晃动的雪白房。

    他伸出舌,粗糙的舌苔舔过那早已挺立硬胀的嫣红

    “唔!”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一种混杂着强烈恶心和奇异刺激的感觉窜过全身。

    她紧闭双眼,眉痛苦地蹙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紧绷,道也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马猛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大茎死死抵花心最处,颤抖着,出来!

    与此同时,柳安然也迎来了今晚第四次的高

    这一次来得更加绵长而邃,不像前几次那样炸般剧烈,而是一种从子宫处蔓延开来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和酸软。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彻底瘫软下去,道壁却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正在的滚烫源泉。

    滚烫的、粘稠的,一地冲击着她娇敏感的宫颈处,带来一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奇异灼热感。

    她在高的余波中恍惚地想,他了……那么多……那么烫……

    车厢内,那靡的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低吼声,骤然停歇。

    只剩下两个粗重、急促、织在一起的喘息声。汗水、体、香水残留和靡气息混合成一种浓稠的、令窒息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那令瘫软的极致余韵才稍稍退

    压在身上的重量挪开了。

    马猛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硕大惊茎,此刻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和白色的粘稠混合物。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他的退出,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温热的、粘稠的体,从她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缝,流到了真皮座椅上。

    那感觉……清晰而粘腻。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手臂,勉强坐起身子。

    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酸,不疼。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肿痛感,和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

    马猛已经自顾自地挪到一边,从前排的纸巾盒里扯出一大把纸巾。他先胡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然后抽出一些,递给柳安然。

    柳安然默默接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低下,不敢看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景象。

    黏糊糊的混合着她的,沾满了毛,流淌在大腿内侧,甚至弄脏了座椅。

    她开始擦拭,动作很慢,很仔细。

    先用纸巾小心地吸流淌出来的体,然后折叠,再擦更隐秘的褶皱。

    她的手指偶尔碰到红肿的唇和充血的蒂,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残留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马猛则粗糙得多,三两下把自己擦净,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重新穿回身上。

    除了呼吸还有点急促,脸上带着餍足的红光,他看起来和之前那个巡逻的老保安没什么两样。

    柳安然还在埋擦拭座椅上的污渍。真皮座椅上已经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她擦得很用力,很认真,仿佛想把这些屈辱的痕迹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被他扔到一边的蕾丝内裤。

    柳安然动作一顿,抬起

    马猛将那团小小的、致的布料揉成一团,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自己保安制服的上衣袋里,还用力拍了拍,确保放好了。

    他对着柳安然,又露出了那种混合着猥琐和掌控感的笑容,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柳安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移开目光,继续擦拭座椅,直到那片水渍变得不再明显,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的痕迹。

    然后,她开始沉默地穿衣服。

    先是将被推至胸的衬衫拉下来,整理好,扣上之前被扯开的两颗纽扣。

    再将凌的胸衣调整好。

    然后穿上扔在边上的西裤。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身体依旧酸软,也因为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清晰的、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的感觉。

    当她把薄羊绒开衫重新穿好,拉平衣角,再将有些散的长发用手指简单梳理了一下后,除了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欲的红,以及眼底一丝难以消散的迷离和水光,她看起来……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端庄冷峻的总裁。

    衣服上的些许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显眼。

    只有车内弥漫的、那浓得化不开的、汗水、体和香水混合的靡气息,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马猛痛快地掏出那部旧手机,当着她面,找到那个视频文件,手指一点——“是否删除?”,再一点——“确定”。

    然后,他把手机递到柳安然眼前,让她检查相册和最近删除。

    柳安然接过来,手指冰冷。

    她划动着屏幕,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可能存放视频的文件夹,甚至查看了云端备份。

    确认无误后,她才将手机递还给他,声音沙哑低沉:“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柳总,我马猛说话算话!”马猛咧嘴笑着,拉开车门,瘦的身影敏捷地钻了出去。

    关上车门前,他还回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柳安然,眼神里充满了意犹未尽和某种更的算计。

    “柳总,路上小心啊。”

    车门“砰”地关上。

    车内,只剩下柳安然一个。刚才还充斥着喘息和碰撞的空间,此刻死一般寂静。那令作呕的气味却更加鲜明地包围着她。

    她猛地按下车窗控制键,将四面车窗都降下几厘米。

    夜风灌了进来,带着地下停车场特有的凉和尘土味,冲淡了一些那令窒息的气息。

    她又在储物格里摸索,找到一小瓶随身带的淡香水,朝着空中了好几下。

    清冽的白茶香气散开,努力地、徒劳地试图覆盖掉之前的气味。

    她检查了一遍车内。

    座椅基本擦净了,除了那点几乎看不出的水渍。

    她的包还在副驾驶座下。

    衣服也穿整齐了。

    一切……似乎都可以掩盖过去。

    她吸一气,那气在胸腔里颤了颤。

    然后,她挪到驾驶位,坐好,系上安全带。

    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

    她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缓缓驶出车位,驶离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角落,驶出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汇夜依然车流稀疏的城市道路。

    车窗开着一条缝,夜风持续地吹进来,拂过她依旧滚烫的脸颊。

    身体的感受逐渐清晰起来。

    下体传来隐隐的、持续的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痛和异物感十分明显。

    走路的话,肯定会有些不适。

    但除此之外……一种诡异的、她绝不愿承认的“舒爽感”,如同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温热,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极致的疲惫释放后的松弛,一种紧绷神经骤然放松后的虚脱,甚至……一种压抑多年的欲望被意外、粗、却异常有效地宣泄过后的……通畅感?

    一天高强度工作积攒的疲惫,似乎真的被刚才那场疯狂的媾冲刷掉了不少。

    身体是酸的,痛的,但处,却有一种奇怪的、轻飘飘的空茫。

    柳安然猛地甩了甩,试图将脑海中这些混的、危险的、违背她所有认知和原则的思绪甩出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柳安然,你在想什么?

    你疯了吗?

    那是强

    是胁迫!

    是最肮脏的易!

    是你生中最大的污点和耻辱!

    你只是迫不得已,只是为了保护公司,保护家庭,保护你所拥有的一切!

    一切都结束了。

    视频删了。

    噩梦……该醒了。

    他只是一个卑劣的、趁之危的老流氓。

    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必须被遗忘的噩梦。

    等回到家,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她还是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张建华的妻子,张少杰的母亲。

    今晚的一切,会被埋,会被遗忘,就像从未发生过。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话,试图为自己筑起一道坚固的心理防线。

    车窗外的路灯流光溢彩,勾勒出城市夜晚的廓。

    她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朝着那个豪华、整洁、却似乎越来越缺少温度的公寓驶去。

    脸颊上的红在夜风中慢慢消退。

    她的表重新变得平静,甚至有些冷硬。

    只有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的手,和眼底处那一丝无法完全驱散的、惊惶未定的余悸,泄露了她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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