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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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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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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如同沉海的溺水者,缓慢地、艰难地,一点点向上浮起。最新地址 .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清晰得令无法忽视。

    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一浓烈到令窒息的、混合着汗、体、烟、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住所特有的、陈腐而肮脏的气息,顽固地钻进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柳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昏暗,但并非全黑。

    厚厚的、印着俗气花卉图案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缝隙处透进几缕白昼的、带着灰尘颗粒的微光,让她勉强能看清房间的廓。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在一个瘦而滚烫的身体上。

    她的脑袋,正枕着一片松弛起皱、布满了粗糙纹理和老年斑的皮肤——那是马猛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肤下骨的硌触感。

    男粗重而带着浓重气的呼吸,正一下下在她的顶。

    她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老男怀里,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猛地想要起身。然而,身体的酸软和脑的昏沉让她动作迟缓。她费力地抬起,首先看向的,是马猛的脸。

    他还在沉睡,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黄黑不齐的牙齿,鼻腔里发出低沉而断续的呼噜声。

    那张苍老、布满刻皱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猥琐和蛮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丑陋和陌生。

    柳安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想再多看这张脸一眼。

    然而,视线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两身体相接的下半身。

    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跨在马猛的腰侧。

    两下体的毛发和皮肤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已经涸、变成白色或淡黄色的粘稠痕迹——那是昨晚激烈合后留下的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纵横错的、秽的“地图”。

    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粘腻感即使过了一夜依然清晰。

    而就在这片狼藉的中心,马猛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昂然挺立、直指天花板的粗大茎,如同一个丑陋而嚣张的图腾,赫然矗立在那里。

    晨勃。

    柳安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

    但此刻,在相对昨夜明亮一些的光线下,她才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这根将她反复送上极乐云端、也反复拖羞耻渊的罪魁祸首。

    它比她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感知到的,更加……惊

    总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黑褐色的暗沉肤色,与她丈夫张建华那种棕色截然不同,仿佛饱经风霜和粗糙的使用。

    最前端那枚,硕大得异乎寻常,像一个放大了的、黝黑的鸭蛋,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的粘

    往下,是粗壮的茎身,上面清晰地盘绕着三四条如同扭曲蚯蚓般的、凸起而粗大的青紫色血管,随着马猛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似乎还在微微搏动。

    整根茎上,除了这些特征,还沾满了昨夜残留的、已经涸板结的白色斑块和浑浊水渍,更添几分肮脏和靡。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充满侵略地,竖立在马猛瘦如柴的胯间,与周围松弛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形成诡异的对比。

    它是如此丑陋,如此粗鄙,却又……如此强大,如此具有一种原始的、令心悸的威慑力和……诱惑力。

    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无法从这根茎上移开。

    她想起了张建华的茎。

    温和的,尺寸适中的,净的,带着一种令安心的熟悉感。

    与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相比,张建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巧”了,总体可能小了一半还多。

    一强烈的、生理渴,突然毫无预兆地袭来。

    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涩得发疼。

    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点清凉洁净的体,来冲刷掉腔里残留的、属于昨晚的、令作呕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腾的复杂绪。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试图从马猛身上挪开,去寻找水源,同时也想逃离这令窒息的亲密接触和眼前这不堪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

    一只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被一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整个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进那个散发着浓重体味的、瘦而滚烫的怀抱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猛已经一个翻身,用他瘦但此刻异常沉重的身体,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了马猛那张刚刚醒来、还带着睡意和油光的脸。

    他浑浊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种熟悉的、赤的欲望和掌控感。

    他低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晨起臭:

    “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处!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记忆被粗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都顶得柳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渴,“我……我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看着她因为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的渴求。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往上托了托,命令道:“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

    她下意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

    同时,酸软的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瘦得几乎硌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茎,还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带来的度和角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凉气,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门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

    她整个挂在马猛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紧紧挤压着他瘪的胸膛,摩擦生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微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晕目眩的刺激。

    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看这间屋子在白光线下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露了它的肮脏和败。

    卧室里,除了那张凌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壁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

    空气中那混合的臭味,因为两的活动和门窗紧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冰冷的谷底。

    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这个男抱着走动。

    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

    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一张旧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马猛走到那张沙发前,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

    柳安然只觉得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东西上,身体因为惯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了几下,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啊?”

    柳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臂,身体向后缩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下体的连接让她无法远离。

    马猛得到解脱,暂时停下了动作,转在凌的小方桌上搜寻。

    他很快拿起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着一层又一层褐色茶垢、几乎已经变成黑色的搪瓷茶杯。

    杯子里还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颜色浑浊的凉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含了一大,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然后喉结一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接着,他又含了第二,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没有端杯子的、脏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http://www?ltxsdz.cōm?

    “唔……!你什……!”柳安然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拒他。

    但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将她死死压制在散发着异味的沙发里,下体同时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击抽起来。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得绵软无力。

    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

    马猛低下,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气的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的红唇,然后,将中那不知是否净、混合着他唾和漱水的、带着苦涩茶味的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的恶心感!她拼命摇,想把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推开。

    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

    同时,下体更加狂地抽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撞碎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在她耳廓,“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来自下体的、毁灭的快感中反复撕扯。

    嘴里含着那恶心的体,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

    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混合着马猛唾和漱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

    她红着眼睛,眼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瘦老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

    他停止了抽,就着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的母狗!一条离了老子的就活不下去的、欠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哈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水,你就得喝!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

    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

    内心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体欢愉,却像最诱的毒药,让她迷恋,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

    她主动来到了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

    她被这个老肆意羞辱、打骂,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作呕的漱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在这里,在这个老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碎。

    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连最低贱的都不如。

    至少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

    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让她清醒。

    但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阈值的、如同饕餮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如同黑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

    是那个疼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

    在这里,她可以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体。

    她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给最原始的欲望,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不能的、毁灭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黑暗、追逐欲的权利。

    两者泾渭分明,互不扰。

    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

    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

    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碎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

    只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罐子摔的……迷离?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新一更加猛烈的进攻……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尽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地就那么赤身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地吸了一,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

    他眯着眼,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浑身瘫软、大喘着气的柳安然。|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和高,透出一种健康而诱红色,胸剧烈起伏,雪白的峰上布满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

    长发凌地铺散在脏污的沙发靠背上,脸上泪痕未,眼神涣散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红唇微张,喘息未定。

    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慵懒而靡的美感。与平里那个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柳总,判若两

    马猛看着,心里那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他知道,这条高傲的“凤凰”,算是彻底被他这摊“烂泥”给黏住,飞不走了。

    至少,在身体上,她已经完全屈服,甚至……开始沉溺。

    马猛那根廉价的香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燃到了尽,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打着旋儿,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窗外渗的、带着灰尘的光柱里。

    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已经堆满烟蒂、溢出污垢的茶几边缘,留下一个新鲜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过,看向依旧瘫在沙发上、如同失去灵魂的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空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总,”马猛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对待所有物的随意,“吃点啥?我定个外卖。”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包含羞辱和力的事,只是寻常的晨间问候。

    柳安然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耻而又掺杂着诡异满足感的复杂世界里。

    马猛等了几秒,见她没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他那部屏幕碎裂、油腻腻的老款智能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

    他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直接点开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面馆的外卖页面。

    那家面馆其实离他这旧出租屋所在的老街区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钟,但他懒得费劲穿衣服下楼——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离开这间屋子,不想让身边这具美妙的躯体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分钟。

    他点了两份最便宜的、浇最多的杂酱面,加了双份的臊,又给自己加了两个卤蛋。

    付钱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柳安然,犹豫了半秒,还是没给她加蛋——这,估计也吃不了多少,给她加蛋纯属费。

    订单确认,预计送达时间十五分钟。

    房间里重归寂静。发布页Ltxsdz…℃〇M

    马猛光着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在自己瘪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从她凌的黑发,到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布满痕迹的脖颈、胸、腰腹,最后落在那片依旧泥泞、微微红肿的腿间。

    他舔了舔燥的嘴唇,下腹处又隐隐有些躁动,但看了看柳安然那副仿佛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模样,还是暂时按捺住了。

    毕竟,来方长。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短。

    大概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员隔着门板、不太清晰的喊声:“您好!外卖!”

    马猛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声音打扰了他的“清静”。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柳安然脚边的位置——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脏衣服还是旧毛巾的,胡地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依旧半软但尺寸依旧骇的东西上一挡,勉强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发上的柳安然,听到敲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颤动了一下。

    但她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寻找地方躲藏,也没有像之前被丈夫电话打断时那样惊恐万状。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罐子摔般的麻木,微微侧过身,将原本仰躺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并且将光滑的背部,朝向门的方向。

    她甚至没有试图拉过任何东西遮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仿佛在这间肮脏的屋子里,在这张败的沙发上,她的羞耻心,连同她的衣物和尊严,早已被彻底剥离、丢弃。

    她像一尊被亵渎后随意摆放的、美丽的雕塑。

    马猛对她的“自觉”似乎很满意,咧了咧嘴,这才光着脚,踩着冰凉油腻的地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拧开了那扇老旧、门漆剥落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的年轻外卖员,穿着一身某平台标志的黄色制服,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外卖袋。

    当门打开,他看到门后景象的瞬间,整个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

    首先闯他视线的,是马猛那几乎全的、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斑的躯体。

    发花白稀疏,油腻地贴在皮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猥琐的神

    更重要的是,外卖员灵敏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从门内汹涌而出的、一浓烈到刺鼻的怪味——那是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汗臭、体味、廉价烟味,还有一种……他隐约能猜到属于激烈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

    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作呕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老男的、肮脏生活的气息。

    年轻的外卖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视线下意识地越过门这个邋遢的老,朝着屋内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呆若木

    映眼帘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场般混不堪的景象:满地扔的脏衣服、空酒瓶、烟蒂、发霉的食物残渣;墙壁上斑驳脱落的墙皮和可疑的污渍;空气中漂浮着眼可见的灰尘颗粒。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和败的中心,在那张同样脏污不堪、弹簧都隐约可见的旧沙发上,却侧躺着一具……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体。

    光线,恰好从房间另一侧那扇蒙着厚厚灰尘、但没拉严实的窗户斜进来,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正好笼罩在沙发那一片区域。

    光线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从优美肩胛骨到腰窝的流畅凹陷,紧接着,是部骤然饱满、隆起的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后线条流畅地延伸,收束于并拢的、修长笔直的腿弯。

    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瓷器,与周围肮脏、昏暗、败的环境形成了极致到荒谬的对比。

    尽管只是一个背部的剪影,尽管发凌地披散遮掩了部分肌肤,但那惊鸿一瞥所展现的曲线、肤色和质感,已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血脉贲张,浮想联翩。

    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阶层的、心保养和锻炼才能拥有的完美体,此刻却突兀地、甚至可以说是亵渎般地,出现在这样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狗窝”里。

    外卖员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钉在那片雪白的光影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递出手中的外卖。

    马猛将外卖员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中夹杂着惊艳、羡慕甚至一丝嫉妒的眼神,尽收眼底。

    他没有丝毫被窥探隐私的恼怒,反而心中升起一扭曲的、近乎炫耀般的得意和满足感。

    他向前迈了小半步,用自己瘦的身体略微遮挡了一下外卖员过于直接的视线,但并没有完全挡住。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趣味的、戏谑的语调,嘶哑地问道:

    “好看吗?”

    外卖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红,眼神慌地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脱而出:“真……真好看……”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妥,又急忙补充,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属于底层年轻男对“同类”的某种狎昵和好奇,“大哥,你……你从哪里找的‘’?这……这品质也太高了点吧?”

    在他的认知里,能在这种地方、以这种状态出现的,除了那种最廉价的、年老色衰的站街,就是眼前这种……虽然年轻漂亮,但显然也是出卖身体的“”了。

    只不过,眼前这个“”的档次,实在高得超乎他的想象,简直是电影明星级别的。

    马猛听到“”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伸手一把夺过外卖员手里的两个塑料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这是秘密。”然后,不等外卖员再说什么,“砰”地一声,重重地将房门关上了,将那年轻外卖员满脸的震惊、好奇和一丝猥琐的遐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提着还散发着食物热气和油香的塑料袋,马猛转身,重新走回那间充斥着靡气息的客厅。

    他将手里那件用来临时遮羞的脏布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走到沙发前,一坐下,身体重重地陷旧的沙发垫里,激起一阵灰尘。

    他看向依旧侧躺着一动不动的柳安然,用脚踢了踢她垂在沙发边缘的小腿。

    “柳总,起来吃饭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命令的吻。

    柳安然依旧没有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或者灵魂已经离体。

    马猛撇了撇嘴,也不再多叫。

    他自顾自地拆开其中一个外卖袋的封,拿出里面一次餐盒,掀开盖子。

    廉价杂酱面的油香和酱油味混合着塑料餐盒的轻微异味,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本的气味古怪地织在一起。

    他拿起一次筷子,掰开,就开始“吸溜吸溜”地大吃了起来,发出响亮的咀嚼声。

    吃了大概小半碗,他停了下来,再次用沾着油渍的筷子敲了敲柳安然光滑的肩膀:“喂,真不吃?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马猛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一掌拍在柳安然的上,那一掌拍在她翘上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力。

    他用的力气不小,柳安然那白皙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发红的掌印。

    “妈了个的!”马猛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带着底层混混般的粗野和不容置疑,“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让你起来吃饭!聋了?!”

    这一掌和这句粗野的喝骂,似乎终于穿透了柳安然那层自我保护的麻木外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马猛,也没有看那碗油腻的面条,只是低着,凌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脸颊,看不清表

    她伸出手,拿起另一个外卖袋,机械地拆开,拿出餐盒和筷子。

    然后,就那么低着,一小、一小地,开始咀嚼那碗对她而言可能难以下咽的、廉价而油腻的杂酱面。

    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马猛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样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哼了一声,继续埋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

    心里却在想:贱骨,就是欠收拾!

    不打不骂就不老实!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将空餐盒随手扔在地上,油腻的筷子也直接丢在一旁。

    而柳安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务般,小吃着。她的吃相依旧优雅,与周围的环境和手里廉价的食物格格不

    马猛坐在旁边,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赤的身体上。

    刚才那一掌留下的红痕,在她雪白的瓣上格外显眼,刺激着他的感官。

    看着她因为低进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看着她胸前随着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饱满峰,还有她低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刚刚因为进食而稍微平复下去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的柴,轰地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那根才安静了没一会儿的茎,以惊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欲望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马猛喉结滚动,眼中重新燃起赤的火焰。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柳安然手中还剩大半碗的、油腻的餐盒,随手往旁边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脱手飞出,面条和油汤泼洒在肮脏的地板和沙发上,留下新的污渍。

    她惊愕地抬起,还没看清马猛脸上的表,就被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倒在沙发上!

    “你……!”柳安然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马猛已经像一急不可耐的野兽,粗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淤痕和粘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惊的粗大茎,对准那片依旧红肿、泥泞不堪、甚至还残留着之前,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地贯进去“呃——!”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伸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混合着痛苦和一丝……早已习惯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闷哼。

    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适应,是否疼痛,立刻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她柔软却已饱受摧残的上,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体撞击声。

    餐盒打翻的油腻气息,与房间里原本的靡气味、还有两身上新鲜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种令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氛围。

    柳安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的、毫无征兆的侵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旧的沙发套,指尖陷粗糙的纤维。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和蛛网,眼神空处却翻涌着更加复杂的绪——有对自身处境的绝望,有对马猛粗行为的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根粗大茎在她体内凶悍地冲撞、摩擦,带来熟悉的、强烈的、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过后,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道内壁开始迎合般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极致欢愉的异物包裹得更紧,索取更多。

    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处溢出。

    起初是压抑的、碎的,但随着马猛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呻吟渐渐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放

    与房间里响亮的体撞击声织在一起,再次成为这间肮脏屋里的、唯一的、靡的主旋律。

    ……

    时间,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令窒息的败卧室,只是光线变成了另一种角度的、更加昏黄的夕阳光。

    厚厚的窗帘依旧拉着,但边缘透出的光色告诉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马猛那张同样肮脏至少被两汗水体反复浸湿又半、留下了大片色印记的床上。

    身上依旧一丝不挂,皮肤上布满了新旧叠的吻痕、抓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粘腻的汗水和涸的体让她的皮肤感觉紧绷而难受。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去够被她扔在床边地上的手包——那是她昨晚带来的,里面只有手机、车钥匙和一点现金。

    她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下午四点多了……

    她竟然从早上被吵醒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中间除了吃那几作呕的面条,还有短暂的、昏沉得如同晕厥般的睡眠,其余的时间……更多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不堪目的画面,如同水般汹涌回灌。

    从清晨在沙发上的“晨练”,到被迫咽下漱水的羞辱,再到吃完饭后毫无征兆的再次侵犯,然后……然后好像从客厅沙发转移到了厨房那油腻的灶台边,再然后……是回到这张床上……

    具体的过程已经模糊混,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噩梦。

    但她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身体被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进、冲撞、填满,被送上一次又一次让她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巅峰。

    马猛那个瘦的老子,在她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像一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求着她的身体,用各种粗野的姿势和手段,将她反复拆解、玩弄。

    他们两个,就像两捆彻底燥、浸透了油脂的柴,一旦相遇,便被欲望的烈火疯狂点燃,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彼此都烧成灰烬才肯罢休。

    直到中午两点多,或许是体力终于透支到了极限,或许是连马猛也感到了疲惫,两才在最后一次激烈的合后,如同两具没有生命的皮囊,叠着瘫在这张肮脏的床上,沉沉睡去。

    而现在,身体各处传来的、尤其是下体那种尖锐的刺痛,像一盆冰水,终于将她从那种昏沉的、被欲望支配的状态中,彻底浇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纵欲的后果,已经开始显现。

    她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尤其是她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看似健康,实则脆弱。

    昨晚加上今天、几乎不间断的、高强度且粗事,早已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得回家。立刻,马上。她需要泡一个热水澡,需要净的床铺,需要……去看医生。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撑着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下体,让她倒吸一凉气,眉紧紧蹙起。

    她伸手,推了推旁边还在酣睡、打着震天响呼噜的马猛。

    “喂……醒醒。”她的声音沙哑涩,几乎不像自己的。

    马猛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坐起来的柳安然,眼神里立刻又泛起熟悉的欲望光芒,伸手就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别碰我!”柳安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和一丝惊慌,向后躲了一下,“我下面……很疼。”

    马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强行继续。

    柳安然忍着不适,快速说道:“我给你转点钱。帮我买套衣服让送过来。我昨天穿的衣服,全被你撕坏了,没法穿。”

    马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问:“你自己手机上买不行吗?嘛要给我转钱买?麻烦。”

    柳安然吸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理:“为了安全。从我手机上买东西,支付记录、收货地址……都有可能留下痕迹,不安全。转给你,用你的手机买,送到你这里。”

    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了马猛。他点了点,嘟囔着:“行吧,真他妈麻烦。”说着,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柳安然也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银行app,作了几下,然后对马猛说:“给我你的收款码。”

    马猛调出收款码,柳安然扫描,输金额,确认支付。

    “叮”的一声,马猛的手机收到了到账提示音。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然后,眼睛猛地瞪圆了,睡意瞬间全无!

    “五……五万?!”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安然,“你他妈转这么多钱嘛?!买套衣服要五万?!你金子做的啊?!”

    柳安然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解释:“昨天被你撕坏的那一套,除了外面的风衣,里面的衬衫、西装裙、内衣……加起来,差不多就这个价。风衣外套你随便帮我买件便宜的、能穿出去的就行。”

    马猛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脸上的肌抽搐着,心疼得仿佛在滴血。

    五万块!

    他当保安一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昨晚……昨晚他就那么随手一撕,就把五万块钱给撕没了?!

    “我……我!”他懊悔地捶了一下床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满脸的痛心疾首,“你……你昨天晚上早说啊!我他妈要知道这么贵,我……我就不撕了!我……我慢慢给你脱不行吗?!”

    他想到那五万块钱,心都在滴血,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都带上了埋怨,仿佛是她故意不告诉他,害他损失了巨款。

    柳安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市侩、吝啬、丑陋的嘴脸,心中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嘲讽都觉得多余。

    她没有回话,只是移开了目光,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令厌恶的东西。

    马猛懊恼了一阵,见柳安然没反应,也只好作罢。

    钱已经收了,总不能退回去。

    他悻悻地收起手机,但看向柳安然赤身体的目光,又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搂进自己瘦的怀里,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流连,声音又带上了那种狎昵和暗示:

    “柳总,这是准备回家了?这么着急?不想要我的大了?它可还想着你呢……”说着,他作势就要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柳安然这次是真的慌了。

    下体的刺痛让她无法再承受任何侵犯。

    她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哀求:“别!别折腾我了!我下面真的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脸色也确实有些发白。

    马猛动作顿住,皱了皱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松开了她,然后,竟然真的俯下身,趴到了柳安然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借着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仔细地“检查”起来。

    那画面极其不堪。一个瘦丑陋的老,将脸凑近最私密的部位。

    马猛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试探地、小心翼翼地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唇之间,然后轻轻向两边扒开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立刻就有白色的、粘稠的体,混合着几缕清晰可见的、淡红色的血丝,从那红肿的内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沾染在他肮脏的手指上,也滴落在同样肮脏的床单上。

    “流血了。”马猛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撑起上半身,低看向自己的下体。当看到那混合着血丝的粘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伤了。

    她很清楚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马猛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多长时间的

    扣除中间勉强算是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实际用于合的时间,恐怕加起来有六七个甚至更多小时。

    而且,马猛的动作一向粗,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她这样娇生惯养、身体相对脆弱的,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近乎虐待般的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茎在她体内狂带来的、足以掩盖一切的极致快乐,像最强效的麻醉剂,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直到此刻,激彻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积攒的伤痛才一并发出来。

    马猛看着那缕血丝,皱了皱眉。他虽然粗野,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再折腾,恐怕真要出事。他难得地暂时压下了再次升起的欲火。

    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柳安然。不能进,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他脆又凑了上去,这次,将整个脸都埋进了柳安然那对饱满挺翘、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雪白峰之间。

    他像婴儿寻找母般,用脸颊蹭着那柔软的,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嫣红,开始用力地、发出“啧啧”响声地吸吮起来。

    同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揉捏着另一边峰,仿佛那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揉的面团。

    柳安然身体微微一颤,传来熟悉的、混合着疼痛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低下,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像个贪婪孩童般吮吸的马猛。ht\tp://www?ltxsdz?com.com

    他那花白稀疏、甚至有些谢顶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和……丑陋。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僵硬地,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马猛那颗布满油腻和皮屑的脑袋。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翻涌着刻的厌恶、屈辱、自我唾弃,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系着某种扭曲亲密感的……茫然。

    她看着他,仿佛透过这具丑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将她带地狱、也带极乐渊的、强大的“工具”。

    也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光鲜亮丽、在黑暗中彻底沉沦、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马猛用柳安然转给他的钱,在网上根据柳安然要求下单订购了一套从内衣到外衣的士衣物衣服送到后,柳安然拿着那个服装袋,走进了那间所谓的“厕所”。

    那其实只是一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墙壁黢黑,地面湿,散发着一浓重的尿臊味和霉味。

    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连个像样的淋浴都没有,更别提沐浴露、洗发水这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这个脏恶劣空间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拧开水龙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出。

    她弯下腰,就着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地、潦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汗水和涸的体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也让她下体的刺痛更加清晰。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昨晚撕烂的衣服勉强擦身上和发上的水珠。然后,快速地将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厕所”,回到卧室。马猛正坐在床上,又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看着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车钥匙,然后向门走去。

    走到门,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声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这两天,我会找家政公司,来把你的……‘住处’,好好打扫一下。再给你添置点必要的家具。”

    说完,她拉开那扇沉重的、老旧的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

    马猛坐在床上,抽着烟,听着门外高跟鞋踩在老旧水泥楼梯上、渐渐远去的、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直到完全消失。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又狠狠吸了一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缭绕的图案。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得意,和一种扭曲的、仿佛掌握了某种珍贵“玩具”所有权的满足感。

    ……

    走出那栋旧、散发着怪味的居民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柳安然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站在车水马龙、喧嚣嘈杂的旧街区路边,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仅仅十几个小时,她却仿佛在另一个肮脏、扭曲、只有原始欲望的世界里,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她快步走向路边停车位的黑色奔驰。

    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将外面那个世界隔绝开来。

    车厢内熟悉的、洁净的皮革和香水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地、疲惫地呼吸了几次。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冷静、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锐利。她发动车子,平稳地驶车流。

    她先回了家。

    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公寓的、宽敞、明亮、洁净的家。

    一进门,她立刻脱掉身上的衣物。

    然后走进主卧那间宽敞明亮、设施齐全的浴室。

    她将浴缸放满温热的水,倒舒缓的油。

    将自己彻底浸泡进去,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布满痕迹的地方和下体,仿佛要将所有肮脏的触感和气味都洗刷净。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泛红,她才从浴缸里出来,换上净柔软的居家服。

    但是,下体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和异物感,并没有因为清洗而消失,反而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她私医生的电话,一家高端私立科医院的专家。

    “喂,李医生吗?是我,柳安然……嗯,对,有点不舒服,想预约一下,尽快……对,今天下午方便吗?好,谢谢。”

    挂断电话,她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眼神却有些空茫。

    身体的伤痛,可以去看医生。但心里那片被欲望和黑暗侵蚀出的、巨大的空,以及那份清醒的、自我分裂的认知,又该如何医治?

    阳光透过私立医院vip候诊区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而规整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心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舒缓香薰。

    环境安静而私密,与马猛那间充斥着浑浊欲望气息的屋子,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星球。

    柳安然独自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膝,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淡黄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约,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又不会显得过于正式或拘束。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标志的西服套裙,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检查需要宽松方便的衣服。

    她选择来这里,而不是去公司旗下的医院或者任何可能留下记录、引起关注的地方。

    这位李医生是她多年的私医生,五十多岁,面容和蔼,专业严谨,最重要的是风极紧,服务于他们这个圈子里不少注重隐私的

    这是柳安然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相对安全的求助途径。

    护士引导她进诊疗室。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如同高档酒店的套房,唯有墙角的专业检查床和旁边的医疗器械柜,提示着这里的专业属

    李医生很快走了进来,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带着职业的温和微笑:“柳总,好久不见。电话里听您说不太舒服?”她的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柳安然,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总裁,眉宇间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窘迫。

    “李医生。”柳安然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是有些不舒服,下面……有点疼,还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她斟酌着用词,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这种需要向他描述隐私部位不适的经历,对她而言既陌生又难堪。

    李医生点点,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办公桌后,打开病历本,温和地引导:“具体是什么况?什么时候开始的?方便描述一下症状吗?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柳安然吸一气,避开了李医生探究的目光,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就是……前天晚上开始的。疼痛,肿胀,还有……分泌物不太正常。”她顿了顿,几乎微不可闻地补充了一句,“可能……跟夫妻生活有关。”

    李医生了然地点点,没有追问细节,这是她的职业素养。

    她合上病历本,站起身:“那我们做个检查看一下,好吗?您先把内裤脱掉,然后躺到检查床上,把裙子撩到腹部以上就可以。”

    柳安然依言照做。

    当她褪下内裤,看到上面隐约的、已经变淡但依然存在的淡黄色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痕迹时,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迅速将内裤卷起,放到一边,然后躺上那张铺着一次无菌垫的检查床。

    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身体微微紧绷。

    她将淡黄色的连衣裙下摆慢慢向上推起,一直推到小腹上方,露出那片此刻让她既羞耻又担忧的私密区域。

    李医生戴上一次医用手套,调整了一下顶的无影灯,然后走到检查床尾部,俯下身。

    当灯光聚焦,柳安然那片区域完全露在李医生视线下的瞬间,这位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医生,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眉也微微蹙起。

    眼前的景象,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原本应该色泽健康、形态姣好的外,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明显的红肿,唇甚至有些外翻。

    更引注目的是,周围白皙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处青紫色的、像是用力抓握或啃咬留下的淤痕。

    这绝不是一次正常、温和的夫妻生活后应该出现的状态。这更像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甚至可能有些粗行为后留下的创伤。

    李医生抬起,目光复杂地看了柳安然一眼。

    柳安然正偏着,紧闭着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

    李医生在心中叹了气,没有多问,只是低声、用尽可能平静专业的语气确认道:“柳总,您……最近刚有生活是吗?”

    柳安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羞耻。

    李医生不再说话,重新低下,用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小心地分开柳安然红肿的唇,以便观察内部况。

    随着她的动作,柳安然的身体又是一颤,倒吸了一凉气,显然触碰带来了疼痛。

    李医生从旁边拿起一支小巧的检查用手电,打开,柔和的光线照进去。

    内部的况更加不容乐观。

    道壁黏膜有明显的充血和水肿,个别地方能看到细小的、已经结痂或即将结痂的擦伤,渗出物虽然不多,但状异常。

    检查并没有持续很久。

    李医生关掉手电,直起身,摘下手套,扔进专用的医疗废物垃圾桶。

    她走到洗手池边,一边仔细地洗手,一边整理着措辞。

    柳安然依旧躺在检查床上,没有动,眼睛死死闭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李医生擦手,走回床边,语气温和但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肃:“柳总,可以了,您先起来吧。”

    柳安然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撑起身体,有些狼狈地拉下裙摆,遮住自己。她没有立刻下床,只是坐在床边,低着,等待“宣判”。

    李医生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柳安然,斟酌着开:“柳总,况我大概了解了。您……道壁有一些擦伤,黏膜有损伤,导致了炎症和疼痛。问题不算特别严重,但需要重视和好好休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柳安然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委婉的劝诫:“我知道你们年轻……有时候可能……难自禁。但是,以后真的要注意一些。尤其是……最好跟您沟通一下,生活的时候,动作不要太……粗,要顾及对方的感受和身体承受能力。的这个部位,其实是很娇的。”

    她一边说,一边低开始写处方:“我先给您开一些外用的消炎药膏和栓剂,还有服的抗生素和帮助黏膜修复的药。最重要的是,最近半个月,最好……避免再有生活,给伤充分的时间愈合。要注意保持局部清洁燥,穿宽松透气的棉质内裤。”

    柳安然全程低着,耳朵里嗡嗡作响。

    李医生那些关于“”、“沟通”、“粗”的话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带来阵阵尖锐的羞耻和讽刺。

    她的

    张建华?

    那个温和甚至有些刻板的男,怎么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这是那个像野兽一样不知节制、只顾自己发泄的马猛的好事!

    但她只能将这些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愤怒死死压在心底,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尴尬和顺从的表,点了点,声音涩:“我知道了,李医生。谢谢您。”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医生将写好的处方递给她,又叮嘱了一些用药细节和注意事项。

    柳安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诊疗室。

    拿到药后,她快步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才仿佛脱力般,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处方单和一小袋药,却感觉重如千斤。

    身体的伤痛有了明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但心里的那道裂痕,却似乎更了。

    ……

    回到家,那个宽敞、洁净、充满现代设计感,却因为缺少气而显得有些冷清的家。

    柳安然将药放在茶几上,自己则蜷缩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身体的不适和医生的叮嘱,像一盆冷水,从到尾浇的透透的,另一种更层的焦虑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般漫了上来。

    如果……如果张建华出差回来,向她提出生活的要求,她该怎么办?

    不止是道需要至少半个月才能愈合的损伤,她身上那些被抓握、揉捏留下的青紫淤痕,虽然颜色变淡,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出来。

    脖子、胸、大腿内侧……那些地方,如何能瞒得过同床共枕的丈夫?

    被发现怎么办?

    这个念让她不寒而栗。

    张建华虽然温和,但并不愚蠢。

    一旦他发现这些痕迹,追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谎称自己不小心撞的?

    或者去做了过于力的按摩?

    这些借在如此私密和集中的伤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旦东窗事发,她的家庭,她的事业,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瞬间崩塌。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烦

    她站起身,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仿佛她此刻凌的心跳。

    就在这时,脑海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如同被压抑许久的魔鬼和天使,开始激烈地争吵、撕扯。

    理智的声音,清晰而严厉,带着痛心疾首的呐喊:【柳安然!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为了那点肮脏的欲望,你把自己弄到医院去!你身上留下这些见不得的痕迹!你差点就要毁了你的家庭!快回吧!回是岸!现在还来得及!立刻跟那个恶心的老断绝一切关系!动用你的权力,把他开除,让他滚蛋!甚至……甚至可以想办法,动用你的脉和资源,找个由,把他送进去!让他彻底消失,再也不能威胁你,不能再引诱你堕落!这才是你该做的!你是柳氏的总裁,是张建华的妻子,是张少杰的母亲!你不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隶!】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她耳膜发疼,心脏紧缩。

    是啊,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净利落,斩断一切。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柳安然。

    然而,几乎就在理智话音落下的瞬间,另一个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幽幽响起:【柳安然……难道你不喜欢那种感觉吗?被完全填满,被送上云端,灵魂出窍,忘记一切烦恼和责任的感觉……难道你不享受吗?那种极致的快乐,是张建华永远给不了你的。】

    欲望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她内心的挣扎,然后继续低语,带着蛊惑:【整个柳氏集团,整个家族的期望和重任,都压在你一个身上。你不是超,不是机器。你也会累,也会需要发泄,需要释放。张建华满足不了你,这是事实。你只是……找了一个特殊的、会自己动的‘趣玩具’而已。你还是着张建华,着你的孩子,着你的家。这个‘玩具’,只是为了满足你那无法在丈夫那里得到发泄的、正常的生理欲望。它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你的家庭。你完全可以掌控它,利用它,然后在阳光下,继续做你完美无瑕的柳总。何乐而不为呢?为什么要放弃这种既能满足身体、又能保全一切的‘完美’方案?】

    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激烈锋,互不相让。

    理智列举着沉沦的可怕后果和回归正途的必要;欲望则描绘着极致欢愉的美妙和“两全其美”的可能

    它们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痛欲裂,几乎要崩溃。

    时间在无声的内心战争中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得昏黄,最后染上暮色。

    最终,当客厅陷一片朦胧的昏暗,柳安然停止踱步,缓缓坐回沙发,将自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时,那个充满诱惑的、为她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欲望之声,渐渐地、顽固地占据了上风。

    她疲惫地闭上眼。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狰狞粗大的、黑褐色的茎,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

    是那种完全被欲望吞噬、理智崩坏的、令恐惧又着迷的失控感。

    是的,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离不开那根东西了。

    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填充感和刺激,那种粗对待下反而被激发出的、更加强烈的生理反应,是张建华温和的抚慰、是冰冷的自慰玩具、甚至是她过去所有认知中的,都无法比拟的。

    它像一种强力毒品,一旦尝过,就很难戒除。而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对那种强度的刺激形成了依赖。

    她为自己找到了继续下去的理由——分裂。

    白天是,夜晚是欲望的隶。

    将马猛物化为一个纯粹的、安全的“玩具”。

    只要小心遮掩,就能在维持表面光鲜的同时,满足内心那只贪婪的野兽。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平静,仿佛终于为内心的混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尽管并不光彩的句号。

    ……

    接下来的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公司里依旧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处理不完的商务往来。

    柳安然将自己投繁重的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痹神经,冲淡那些不时冒出来的、关于马猛和那些疯狂夜晚的记忆。

    她一直心怀忐忑,时刻担心着张建华突然归来。

    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与丈夫过于亲密的视频通话,总是以工作忙、在开会为借匆匆挂断。

    然而,一周后,张建华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歉意和一丝疲惫:“安然,这边考察学习的况比预想的复杂,几个合作项目需要对接,厅里领导决定延长调研时间。具体什么时候能回去……现在还没定下来,可能还需要两三个星期。”

    听到这个消息,柳安然握着手机,愣住了。随即,一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轻松感,如同暖流般悄然漫过心

    两三个星期……足够了。

    到那时,她身上的伤应该早就好了,痕迹也会彻底消失。

    她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也不用在伤未愈时纠结如何拒绝他的求欢。

    她压下心中那不合时宜的绪,用听起来充满理解和支持的语气回应:“没关系,工作重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家里和孩子你放心,有我呢。”

    挂断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气。仿佛暂时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而马猛那边,果然如她所料,并没有“消停”。

    从她离开后的第三天开始,这个老家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打电话。

    每次来电显示那个陌生的、属于底层廉价手机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柳安然的心都会跟着一跳,涌起复杂的厌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悸动。

    她每次都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起,语气冷淡得像是对待最底层的推销员。

    电话那,马猛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故作关心的、令作呕的油腻:“柳总啊,身体咋样了?好点没?”

    柳安然猜得很对,这个老色鬼哪里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

    他关心的,是她那具美妙的躯体什么时候能再次供他享用。

    所以,每次马猛刚问完,柳安然就会用最简短、最冰冷的语气回答:“还没好。”然后,根本不给对方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立刻挂断电话。

    多余的一个字,一个音节,她都吝于给予。

    她猜得一点没错。

    此刻,在马猛那间已经被柳安然派彻底改造过的“新”房子里,这个瘦的老正半躺在崭新的、皮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撇了撇嘴,骂了句:“,脾气还不小。”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同样崭新的玻璃茶几上。

    他的目光看向这间焕然一新的客厅——光洁的实木地板,雪白平整的墙壁,崭新的冰箱、空调、大屏幕晶电视……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赐。

    他虽然坐在这里觉得有点别扭,不像自己那个狗窝自在,但更多的是得意和炫耀的资本。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面墙壁上那台崭新的、55寸大电视的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不是什么电视剧或新闻,而是一段清晰的、角度固定的监控录像。

    画面的中心,正是他的卧室(录像拍摄时还是旧的原貌)。

    画面里,一具雪白完美的体正以极其屈辱和靡的姿势,被一个瘦的老男压在身下,激烈地合。

    粗重的喘息,放的呻吟,响亮的体撞击声,透过电视优质的音响系统,在净整洁的客厅里回,与周围崭新的环境形成一种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这个监控摄像,是马猛在网上偷偷买的微型设备,在柳安然那次来找他之前,就找机会安装在了卧室一个隐蔽的角落。

    那天长达数小时的疯狂,全部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柳安然离开后,马猛第一时间将视频拷贝出来,存进了自己的硬盘。

    现在,这成了他打发时间、回味“丰功伟绩”的最佳消遣。

    没事就打开电视,连接上硬盘,像欣赏顶级色片一样,反复观看,每一次都能让他兴奋不已,下体躁动。

    他看着屏幕上柳安然那张迷醉而屈辱的漂亮脸蛋,看着她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完美身体,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给她打电话,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在估算这个极品“玩具”何时能再次“上线”。

    ……

    那天过后,柳安然果然兑现了承诺。

    专业的家政公司派来了四个,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将马猛那间原本堪比垃圾场的屋子,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所有陈年污垢和垃圾都被清理一空。

    紧接着,装修公司进场,铺上了光亮的实木地板,重新刷了墙壁。

    最后,崭新的家具家电一样样被搬了进来:舒适的真皮沙发,双开门大冰箱,全自动洗衣机,大屏幕晶电视,立式空调,甚至还包括一套全新的、带淋浴房的卫浴设施。

    基本的生活用品,从床单被褥到锅碗瓢盆,柳安然都让给他配齐了。

    现在,马猛坐在窗明几净、家具崭新的房子里,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这不是他的家。

    但更多的,是一种“主子赏赐才”般的得意。

    看,那么高贵的,还不是得花钱来讨好他,给他改善生活?

    ……

    这天下午,马猛的老朋友、同在柳氏集团做保洁的刘涛,拎着半瓶散装白酒和一包花生米,熟门熟路地想来马猛这里蹭酒喝,顺便吹吹牛。

    他像往常一样,连门都懒得敲,直接去拧门把手——门锁也换新的了,他打不开。

    他只好用力拍门:“老马!老马!开门!是我,刘涛!”

    门开了。刘涛看到门后的马猛,还没来得及抱怨换锁,视线就被马猛身后那焕然一新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他张大了嘴,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还是那个他熟悉的、脏差的狗窝吗?

    这地板,这墙壁,这家具……这他妈比很多普通家庭装修得还好!

    刘涛一步跨进门,左右环顾,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嘴里啧啧称奇:“我!老马!你……你他妈这是发财了?!中彩票了?!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马猛关上门,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神秘,嘿嘿笑了两声,故意卖关子:“发财?中彩票?差不多吧,柳总给我置办的。”

    “真的假的?”刘涛不敢相信,一边打量着客厅里那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一边酸溜溜地说,“你就扯淡吧!中了彩票就直说,我又不要你的钱!”说着,他走到沙发前,一坐了下去,身体陷进柔软舒适的皮质里,舒服地叹了气,“你个老小子,可以啊!这沙发,这地板,这大电视……这墙壁刷得跟雪似的……你这彩票,得中了几十万吧?这么舍得下本钱?”

    马猛没接他的话茬,只是走到他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涛。

    刘涛以为他默认了,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也没继续追问,目光又转向那台崭新的晶电视,盘算着这玩意儿得多少钱。

    就在这时,马猛按下了遥控器的电源键。

    电视屏幕亮起。

    刘涛以为会看到某个电视台的节目,然而,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却让他瞬间石化,嘴再次张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屏幕上,赫然是一间脏卧室的内部景象(就是马猛的卧室)。

    画面中央,一个瘦黝黑的老男(不是马猛还能是谁?),正将一个皮肤雪白、身材火辣到极致的,死死压在身下,疯狂地挺动着腰胯!

    的长发披散,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欲的红和迷醉,红唇微张,发出阵阵高亢而放的呻吟声。

    男粗重的喘息和体激烈的撞击声,透过音响,无比清晰地充满了整个客厅!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也太……匪夷所思了!

    刘涛的第一反应是:马猛这老小子有钱了,不知道从哪个高档会所或者什么地方,找了个质量极高的“”带回家玩,还他妈录下来了!

    真会享受!

    然而,下一个场景,是那个跪趴在床上,马猛从后面进,双手从后面拉住的胳膊,将她上半身拉起。

    那个被迫仰起,凌发下的那张脸,彻底、清晰地露在镜前!

    那是一张刘涛每天上班时,都能在公司大堂海报上、内部宣传片上、甚至是偶尔电梯里惊鸿一瞥看到的、既熟悉又无比遥远、充满威严和距离感的脸!

    柳安然!

    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他们这些底层员工需要仰望的、云端上的物!

    刘涛像是被用重锤狠狠砸在了后脑勺上,整个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电视里传来的语和眼前这荒诞绝伦到极点的画面,在不断冲击着他的认知极限。

    这怎么可能?!

    柳安然?!

    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他们打招呼都懒得用正眼瞧一下的总裁?!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马猛这个老丝的床上?!

    还被他用这种屈辱的姿势……着?!

    而且看起来……她还很享受?!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底层男目睹高不可攀之物被拉下神坛肆意亵渎时产生的、扭曲而强烈的兴奋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淹没了刘涛。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刺激而涨得通红,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眨都不舍得眨一下,下身也传来一阵燥热。

    马猛将刘涛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份扭曲的炫耀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故意把音量又调大了一些,让柳安然的每一声呻吟都更加清晰刺耳。

    直到这一段监控回放播放完毕,画面暂停,刘涛还沉浸在那巨大的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

    马猛这才慢悠悠地开,语气带着一种分享“战利品”般的得意:“怎么样?老刘,够劲吧?”

    刘涛猛地转过,看向马猛,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好奇和熊熊燃烧的欲望:“老马!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安然……柳总她……她怎么会……跟你……?”他语无伦次,指了指电视,又指了指马猛,完全无法理解。

    马猛嘿嘿一笑,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说来话长”的姿态。

    他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在刘涛面前炫耀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乐趣。

    他详细地,甚至带着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他是如何在地下停车场发现柳安然的秘密,如何偷拍录像,如何威胁她,如何第一次在车上得手,以及后来柳安然如何“主动”上门,两如何疯狂,柳安然又如何“心甘愿”地出钱给他装修买家具……

    刘涛听着马猛的叙述,眼睛虽然偶尔看向马猛,但大部分时间依旧死死粘在已经重新开始循环播放的监控画面上。

    随着马猛的描述和画面中那些激烈合的影像,刘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越来越红,内心的震惊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冲胸膛的羡慕、嫉妒和……贪婪的欲望所取代。

    当马猛终于叙述完“光辉历程”,停下来喝水时,刘涛猛地转过,眼神炽热得像要出火来。

    他“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跨到马猛身边,一紧挨着他坐下,然后一把抓住马猛的一只手,用力握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马猛!老马!我们俩……我们俩可是从小光一起长大的,四十多年的了!”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你现在……你现在是舒服上了,飞上枝变凤凰了!可不能忘了兄弟我啊!兄弟我……兄弟我也想尝尝……这天之骄,到底是个啥滋味啊!”

    他太想了!

    想到几乎要发狂!

    在公司里,他遇到过柳安然好几次,每次他都赔着笑脸,试图打招呼,哪怕能得她一个眼神的回应也好。

    可柳安然从来都是把他当作空气,目不斜视地走过,那子高高在上、拒千里的冷漠,曾经让他又恨又痒。

    现在,看到这高高在上的神,竟然被马猛这个糟老子像玩一样压在身下,还露出那种的表,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心里那点暗的、亵渎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抑制。

    他也想把那个压在身下!也想听她发出那种放的呻吟!也想体验一下,把云端上的仙子拉进泥潭里肆意玩弄,到底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马猛看着刘涛那副急不可耐、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心中更加得意。

    他反手拍了拍刘涛的手背,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老鼠:“刘涛啊,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俩啥关系?我能忘了你吗?监控我都给你看了,我还能藏着掖着?”

    刘涛一听有戏,眼睛立刻亮了,赶紧凑得更近,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那……那要怎么才能弄到她?老马,你快说说!兄弟我……我可太想她了!”

    马猛抽回手,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才说道:“别急,这事儿急不得。上次我有点没控制住,把她下面给弄伤了,估计得养一段时间。”

    看到刘涛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马猛话锋一转,嘿嘿笑道:“不过,你也别着急。这娘们儿,欲强得很,瘾大。等她伤好了,肯定还会主动来找我的。到时候,就简单了。”

    “怎么个简单法?”刘涛追问。

    “这样,”马猛吐出一个烟圈,压低声音,开始说出他早就盘算好的计划,“等她下次来,我就在床上她。你呢,我到时候提前给你发信息。我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你一把。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开门进来。到时候,我把她控制住,你直接上就行!”

    刘涛听得心跳加速,但又有些犹豫和害怕:“这……这能行吗?她……她要是反抗,或者报警怎么办?”

    “报警?”马猛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种有恃无恐的狞笑,“她敢吗?她可是柳氏集团的总裁!要脸面,要名声!她老公孩子家庭都不要了?公司票不要了?她比我们更怕事闹大!你放心,只要进来了,她就只能认栽!到时候,我们俩一起玩她,她又能怎么样?说不定……玩开了,她还更爽呢!”

    马猛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消了刘涛最后的顾虑。

    一想到那个画面——两个老,一起玩弄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总裁……刘涛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好!就这么办!”刘涛连连点,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老马,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两个瘦猥琐的老,坐在崭新明亮的客厅里,对着电视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柳安然被凌辱的画面,开始低声商议起更具体的细节,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而猥琐的低笑。

    一个肮脏而恶毒的谋,就在这被柳安然亲手改善过的环境里,悄然酝酿成型。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柳安然,此刻或许还在办公室里,为某个数千万的并购案而蹙眉思索,浑然不知,在她视为“安全工具”的马猛这里,一张将她拖向更黑暗渊的网,已经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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