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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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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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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柳安然温热湿润的腔,第一次包裹住马猛那粗大滚烫、带着浓烈雄气息的时,马猛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极致的舒爽和扭曲的成就感从顶吸出去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低,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冷艳高贵的总裁,此刻正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生涩地将自己最肮脏的部位含中……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到达了高的边缘。

    然而,这种纯粹的、神层面的极致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实在的感觉,开始从下体传来,取代了最初的兴奋。

    那是一种……不太妙的触感。

    柳安然的技术,或者说,她此刻正在进行的动作,与其说是,不如说是一种凭本能和粗略模仿进行的极其笨拙的腔接触。

    她只是僵硬地张大着嘴,努力想要将那硕大的含得更一些,却完全不得要领。

    她柔软的嘴唇内壁紧贴着的皮肤,这本身是舒服的,但问题出在她的牙齿上。

    因为过于紧张和不得法,她无法像视频里那些熟练的那样,巧妙地用嘴唇覆盖住牙齿。

    她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此刻成了马猛痛苦的根源。

    随着她颅生硬地前后移动,试图模仿吞吐的动作,她那坚硬的牙齿边缘,一次又一次地、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磕碰、刮擦在马猛最敏感、最娇的皮肤上“嘶——!”马猛猛地倒吸一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刚才的舒爽感被一种尖锐难以忍受的刮擦痛感取代。

    那感觉就像是用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着最细的伤

    这还没完。

    或许是试图增加一些刺激,又或许是她误以为也需要像亲吻那样啃咬,柳安然在又一次将时,竟然下意识地轻轻用上下牙齿,合拢起来,咬住了马猛的冠状沟部位虽然她咬合的力度并不算特别大,但对于那种极端敏感、布满神经末梢的部位来说,哪怕是轻微的咬合,带来的也是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怪异压力的极其难受的体验“啊!疼!疼疼疼!!!”马猛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试图将自己的命根子从那张虽然柔软美丽此刻却如同刑具般的红唇中拯救出来。

    柳安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和叫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嘴,睁开了眼睛。

    那根湿漉漉沾着她唾的粗大茎,立刻从她中弹了出来,在她面前微微颤动。

    她抬起眼,看向马猛,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茫然,还有一丝……无辜?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真服务了,对方反而叫疼。

    此刻的柳安然,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更加红润湿润,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事后的红和一丝困惑。

    这幅模样,与她平时冰山总裁的形象反差巨大,竟有种别样的笨拙的感。

    但马猛此刻可没心欣赏这份感,他正疼得龇牙咧嘴,一手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柳总……我的好柳总哎……”马猛吸着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哭笑不得,“不是……不是这样的…………不能这么来啊!”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还好,没有皮,但被牙齿刮过和咬过的地方,明显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您看您,牙齿……牙齿不能碰到啊,更不能咬!”马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耐心指导,而不是抱怨,“这……这真要了老命了……”

    柳安然眨了眨眼,看着马猛疼得扭曲的脸,又低看了看他那根依旧挺立、但顶端明显有些发红的茎,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表,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这时,一直坐在对面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的刘涛,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和庆幸。

    “哈哈!老马,你这‘螃蟹’吃得……啧啧,看来是只‘铁螃蟹’啊!硌牙!”刘涛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调侃道,“得亏我没抢这个先,不然现在龇牙咧嘴的,可就是我了!”

    他想象着如果是自己那根形状怪异硕大无比的茎被柳安然这么啃咬……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他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更加庆幸。

    马猛没好气地转过,瞪了刘涛一眼:“滚蛋!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他现在没空跟刘涛斗嘴,当务之急是赶紧纠正柳安然这致命的技术。

    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以后再遭受这种酷刑。

    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电视遥控器,一边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一边快速地在电视屏幕上翻找起来。m?ltxsfb.com.com

    “柳总,您等等,我再给您找个‘教学视频’,您好好看看,学学家是怎么弄的……”马猛嘴里念叨着,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地按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文件列表。

    那些视频文件的名字大多粗俗露骨,或者只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字母。马猛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我记得……好像有个……专门讲这个的……当时觉得有意思就存了……”他自言自语。

    柳安然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马猛作,脸上没什么表,仿佛刚才那个用牙齿袭击了马猛的不是她一样。

    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落向马猛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但顶端泛红的茎,眼神微微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涛则继续坐在对面,抱着看戏的心态,时不时发出几声低笑。

    过了两三分钟,马猛的眼睛突然一亮,手指停在遥控器的确认键上。

    “找到了!”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和兴奋的表

    “就是这个!以前用手机看片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专门教怎么给男的视频,里面讲解得还挺详细!我当时觉得新鲜,就转存到u盘里了,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他像是献宝一样,对着柳安然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这次出现的,不再是那种粗制滥造、充满直白色意味的av画面。

    而是一个看起来相对清晰、色调也比较明亮的场景。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姣好、穿着居家服、表带着点教学式微笑的年轻,正对着镜说话。

    她面前似乎放着一个……道具,镜拉近,能看到那是一个仿真的茎模型,尺寸适中。

    “大家好,欢迎来到‘愉悦技巧小课堂’……”视频里的了,声音温柔,语速平缓,确实带着一种教学的味道,“今天,我们来详细讲解一下,如何通过,让你的伴侣获得极致的享受,同时也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柳安然看到这个开,明显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看到这样“正经”甚至有点“科普”味道的视频。

    她原本有些涣散和疲惫的眼神,不由得聚焦了一些,身体也微微坐直,目光认真地看向电视屏幕。

    马猛见状,心中一喜,知道找对东西了。

    他赶紧将遥控器放在一边,自己也重新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坐下,岔开腿,将那根等待正确服务的茎,再次呈现在柳安然面前。

    视频不长,大约只有五分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但内容确实很货。

    视频里的,一边用那个模型演示,一边清晰地讲解着要点:

    “首先,最重要的是牙齿。无论对方尺寸如何,牙齿都是中最需要小心避免的‘凶器’。我们可以尝试用嘴唇完全包裹住牙齿,就像这样……”画面中,的嘴唇柔软地覆盖在模型上,形成一个密封的“o”型,“如果对方尺寸较大,难以完全包裹,也一定要时刻注意,用舌尖和嘴唇内壁作为缓冲,绝对不要让牙齿直接刮擦到,尤其是下方的系带和冠状沟,这些地方非常敏感脆弱。”

    “其次,是舌的运用。舌中的‘主力武器’,灵活而柔软……”开始用舌尖舔舐模型的各个部位,演示着不同的技巧,“可以重点照顾、马眼、系带……用舌尖打转、轻扫、按压……注意节奏和力度的变化……”

    “然后是度和节奏。不必强求喉,让对方感到舒适和愉悦才是关键。可以结合手部动作,对茎根部进行抚摸和按压,增加刺激……”

    “最后,别忘了流和观察。注意对方的反应,及时调整自己的动作……”

    视频讲解得非常细致,甚至有些步骤是慢动作分解。更多

    柳安然看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微微点,嘴里轻声重复着要点:“要收住牙齿……不能磕到……舌要灵活……重点照顾这里和这里……”

    她似乎完全进了学习模式,将眼前这靡的场景,暂时当成了一个需要掌握技巧的课题。

    这种反差,让旁边的马猛和刘涛都觉得有些奇异,但又更加兴奋——一个如此认真学习如何取悦他们的总裁,这画面本身,就足够刺激。thys3.com

    五分钟很快过去,视频播放完毕,电视屏幕暗了下来。

    柳安然眨了眨眼,仿佛刚从学习中回过神来。

    她转过,目光再次落在马猛胯下那根粗大的茎上,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茫然和本能抗拒,多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学术探究光芒。

    “我再试试。”她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马猛赶紧点如捣蒜:“好好好!柳总您来!慢慢来,不着急!”

    柳安然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马猛的茎杆身。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比之前从容了一些。她低下,凑近那紫红色、依旧挺立的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顶端的马眼。

    “嘶——”马猛立刻舒服地吸了一气,身体微微一颤。

    这种轻柔的、带着湿滑触感的舔舐,与刚才粗的牙齿刮擦,简直是天壤之别柳安然得到了正面反馈,似乎更有信心了。

    她回忆着视频里的步骤,微微张开嘴,这一次,她努力地用自己的上嘴唇和下嘴唇,试图完全包裹住自己的牙齿。

    然后,她缓缓地将马猛的前端,含中。

    温热、湿润、柔软的包裹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没有了那令心悸的坚硬触感马猛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享受的舒爽感从下体直冲大脑。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柳安然开始尝试着吞吐。

    动作依旧有些生疏和僵硬,节奏也把握得不是很好,有时快有时慢。

    而且,由于马猛的茎确实粗大,也不小,她的嘴唇无法长时间完美地包裹住牙齿,偶尔还是会有牙齿的边缘,不经意地轻轻磕碰到敏感的皮肤。

    “嗯……”马猛会因此微微蹙一下眉,发出一声闷哼。

    但柳安然似乎能立刻察觉到,她会立刻调整角度和唇形,或者用更加灵活的舌尖覆盖住可能被磕碰的部位。

    更重要的是,她的舌确实如视频所说,成了主力武器。

    柳安然本身就很聪明,学习能力极强,舌也异常柔软灵活。

    很多视频里演示的看似需要练习的“高难度”舌动作,比如用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打转、用舌面从系带到冠状沟进行长距离的扫掠、用舌尖轻轻挑逗冠状沟的凹陷处……她几乎看一遍,就能模仿个七八成像。

    那灵活柔软的舌尖,带着湿滑的唾准而富有技巧地刺激着马猛上每一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马眼被舔舐时的酥麻,系带被扫过时的颤栗,冠状沟被刮擦时直冲天灵盖的酸爽……种种感觉织在一起,如同最顶级的按摩,让马猛舒服得魂飞天外。

    “嘶……哈……对……就是那里……柳总……您真是……学得快……啊……”马猛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夸奖着。

    他的一双老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时地绷紧脚趾,又无力地放松,再绷紧……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柳安然生涩却进步神速、并且舌天赋异禀的服务中飘飘欲仙。

    刘涛在对面看着,也不由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识地咽了唾沫。

    他看着柳安然那专注的侧脸,红润的嘴唇吞吐着马猛粗大的茎,灵活的舌尖不时探出,舔舐着关键部位……这画面,比刚才的啃咬更加撩,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再次硬挺起来,蠢蠢欲动。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马猛的茎毕竟尺寸惊也相当硕大。

    柳安然为了不磕碰到,需要长时间保持嘴唇大张、尽力包裹牙齿的状态。

    这对于她那张习惯了优雅开合、用来发号施令和品尝致的嘴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坚持了大约七八分钟,柳安然就感觉自己的下颌关节又酸又胀,脸颊的肌也开始发僵、酸痛。

    中的唾因为持续分泌和吞咽不及,也有些满了。

    她终于坚持不住,双手撑住马猛的大腿,用力地将他的从自己中吐了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呼……哈啊……不行了……嘴……嘴酸死了……太累了……”柳安然大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和前列腺的混合体,脸上露出真实的疲惫和一丝懊恼。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大张和摩擦,显得更加红艳,微微有些肿胀。

    马猛正爽到云端,突然被中断,心里一阵失落和不舍。

    但他也看到了柳安然脸上的疲惫,知道这对于她而言确实是个体力活,尤其还是初次尝试。

    他立刻压下心中的欲念,换上一副体贴微的表,连声道:“累了!柳总您累了就休息!快休息一下!”他伸手,似乎想帮柳安然揉揉脸颊,但又觉得不妥,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收了回来。

    “您辛苦,辛苦!”马猛满脸堆笑,语气殷勤,“下面……下面该到我来伺候您了!您好好享受就行!”

    说着,马猛从冰凉的玻璃茶几上站起身来。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然后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柳安然说道:“柳总,您……往上坐坐?靠沙发背上,脚……脚踩这儿。”他指了指沙发的边缘。

    柳安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有些费力地挪动身体,向沙发里面坐了坐,让整个后背和腰都完全倚靠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将两条赤修长的美腿抬起,双脚的脚跟,稳稳地踩在了沙发的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陷在沙发里,双腿大大地分开,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诱无比的m型。

    双腿之间那片微微红肿,湿润泥泞、门户大开的隐秘花园,毫无遮掩地地露在马猛的视线之下。

    马猛只觉得喉咙发,心跳再次加速。

    他走到柳安然张开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顶端沾满柳安然唾、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粗大茎,另一只手,熟练地分开柳安然双腿间那两片饱满湿滑的唇,将茎粗大的,稳稳地、准地,抵在了那湿热柔软、仿佛带着吸力的上。

    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微微的悸动。

    他没有立刻。而是抬起,目光灼灼地看向仰靠在沙发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征求许可的语气,问道:

    “柳总……我……我进去了哈?”

    柳安然的目光与他相对。

    她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有平静的默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激烈的……期待她看着马猛的眼睛,然后,轻轻地点了点

    这一个点,如同发令枪响马猛只觉得一热血直冲顶,浑身上下仿佛被注了无穷的力!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柳安然这种平静的仿佛悉一切却又默许一切的眼神,自己就好像被摄去了魂魄一般,心底那想要彻底占有她、征服她、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看她为自己露出迷的欲望,就会不受控制地沸腾、炸,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啊!”马猛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噗嗤——!”

    粗大的再次蛮横地撑开湿滑紧致的,长驱直,没有任何缓冲和试探,一到底,整根粗长的茎,瞬间完完全全地没了那片温暖、湿热、紧致得让发狂的甬道处,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柔软而富有弹的宫颈上“嗯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无比的贯穿撞击得浑身剧颤,她猛地仰起,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张大,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巨大快感的尖锐呻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两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被撞击得向沙发里更地陷进去,胸前那对丰满的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

    马猛双手撑在柳安然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开始了疯狂如同打桩机般的迅猛冲击!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咕叽”水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着柳安然身体的最处,速度快得惊,力道猛得骇

    “慢……慢点……啊……马猛……你……你慢点……受……受不了了……哈啊……太……太了……顶……顶到了……啊……!”

    柳安然被这狂风雨般的攻势彻底淹没,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碎。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惊涛骇中随时会碎裂的树叶,身体内部被那粗大的凶器反复地、凶狠地冲撞、摩擦、开拓,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混合着酸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觉。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马猛每一次凶猛的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放的呻吟。

    马猛却仿佛听不见她的求饶,或者说,她的求饶和迷的反应,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

    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只是更加卖力地、更加凶猛地挺动腰胯,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所有的欲望、所有扭曲的意和征服欲,都通过这一次次的撞击,彻底灌注进柳安然的身体里刘涛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激烈无比的现场直播,早已是舌燥,下体硬得发痛。

    他几次想凑过去,但看看沙发上那狭小的空间,再看看马猛那近乎疯狂的状态,知道自己挤过去也是徒劳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那根硕大无比的狼牙,柳安然刚才连含马猛那根都那么吃力,嘴都酸了,肯定更含不进自己的。

    让她用手?

    现在她双手正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承受着马猛的冲击呢,哪有空刘涛只能悻悻地坐在原地,眼地看着,听着那令血脉贲张的体撞击声和柳安然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他无聊地拿起手机,刷了刷,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眼神总是忍不住飘向对面那激烈的战场。

    他只能耐心等待,等待马猛这发泄完毕,就该到他上场了。

    这个夜晚的疯狂,似乎才刚刚进下半场。

    卧室的战场转移到了客厅,又从沙发上,换到地板,再回到卧室的床上……时间在无休止的欲望宣泄中悄然流逝。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烘烤的面团,身体被两个不知疲倦的老男番征伐。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传统的传教士、上位、后、侧……柳安然来者不拒,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主动迎合她仿佛要将过去半个月、甚至更久以来积压的欲望,以及今天被彻底打开禁忌之门后的放纵感,一次全部释放出来。

    她像是一个贪婪的、永不餍足的王,尽地享用着两个“专属”的能力出众的“仆”提供的极致服务。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的巅峰,身体内部如同有烟花不断炸开,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享受和一种近乎自毁般的放纵快感。

    马猛和刘涛,也在这场前所未有的与高贵总裁的疯狂中彻底迷失。

    他们早已忘记了年龄,忘记了体力,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他们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她!

    狠狠地她!

    在她完美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用自己远超凡能力彻底征服她、填满她!

    这是他们卑微生中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成就感和扭曲的快乐。

    他们流上阵,如同不知疲倦的斗士,在柳安然这具诱无比的胴体上,挥洒着汗水和力,尽地发泄着积压多年的欲望和暗的征服欲。

    一遍又一遍地灌她的体内,混合着她汹涌的,将床单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不知道是凌晨几点,疲力竭的三个,终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以最原始的纠缠姿态,瘫倒在了卧室那张已经湿滑黏腻散发着浓烈靡气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柳安然被夹在中间,一边是马猛瘦蜷缩的身体,另一边是刘涛肥胖沉重的躯体。

    她几乎是被“埋”在了里面,呼吸间都是两个老男浓烈的体味和汗味、味。

    ……

    光线,透过没有完全拉严的窗帘缝隙,刺了房间的昏暗。

    柳安然是被一种生物钟般的警觉唤醒的。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被沉重的压力包裹着,然后,意识才慢慢从沉的、充满混欲望梦境的睡眠中挣脱出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眼帘的,是天花板,以及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略显刺眼的晨光。

    大脑迟钝地运转了几秒,昨天那疯狂、靡、不堪目的画面,如同水般瞬间涌她的脑海。

    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清醒。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两个男身体的夹缝中挣脱出来。

    左边的马猛,鼾声轻微,瘦的身体蜷缩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的小腹上。

    右边的刘涛,则打着响亮的呼噜,肥胖的身体像一堵墙,压住了她半边胳膊。

    柳安然吸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将马猛的手挪开,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刘涛身体的压迫下,将自己的手臂和上半身抽了出来。

    这个过程让她出了一身细汗。终于,她上半身得以自由。

    她转过,看向床柜。上面凌地扔着用过的纸巾、空水瓶,还有她的手机。

    她伸手,够到了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7:35周一!上午九点,有全公司高层班会 她是总裁,必须到场主持!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然而,就在她双脚踩到冰凉的地板、试图站起身的刹那——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样,骤然一软,完全使不上力气,整个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向前扑倒她反应极快,双手猛地撑住了床边,才勉强稳住身体,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半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急促地喘息着。

    直到这时,身体各处迟来的强烈的酸软和疼痛感,才如同海啸般,彻底将她淹没双腿,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如同剧烈运动后酸堆积般的酸胀和无力感,肌仿佛被撕裂后又勉强粘合在一起,稍微用力就抖得厉害。

    而更清晰的疼痛,来自她的下体。

    那个被反复、高强度、长时间侵犯的部位,此刻传来一种火辣辣肿胀的被过度撑开使用后的钝痛。

    处尤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她能感觉到内部黏膜的肿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残留着异物感的、难以形容的不适。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那突如其来的剧烈酸软和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让她能够喘息和思考。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从昨天下午四点半踏这个门开始,到后来在沙发上、卫生间里、地板上……直到最后回到这张床上,她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激烈、几乎不间断的与两个男的疯狂滥

    身体被反复地填满、抽空、再填满,承受了远超负荷的摩擦和撞击。

    身体的所有力和储备,似乎都在那场欲望的狂欢中被彻底透支了。

    床上,马猛和刘涛也被柳安然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马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柳安然坐在地上,脸色不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柳总…………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涩,充满了疲惫。

    他自己也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部和胯部,又酸又沉,动一下都费劲。

    他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心里也是一惊:太阳这么高了?

    刘涛也被吵醒,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肥胖的身体将床压得吱呀作响。他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嘟囔着:“几点了……困死了……别吵……”

    柳安然没有回答马猛。

    她只是扶着床沿,再次尝试,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双腿虽然依旧酸软颤抖,但总算勉强支撑住了身体。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7:40了。不能再耽搁。

    她看向床上两个同样瘫着一脸疲惫明显比她更“虚”的老男,声音恢复了平里的那种冷淡和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上午有会,先走了。你们……自己收拾。”

    马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柳总,您……不吃点东西再走?”

    “不用。”柳安然简短地拒绝,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门

    刘涛则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道:“柳总……我们今天……怕是也上不了班了……累瘫了……”

    柳安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只是说道:“随便你们。”然后便走了出去。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疲惫和虚脱。

    两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各自摸出手机,给各自的部门主管发了条简单的请假短信,理由都含糊其辞。

    发完,两几乎同时,又倒回了床上,几乎是瞬间,再次陷了昏睡。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们两个“老牛”,昨晚是真的“耕”到极限了。

    柳安然快步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苍白眼下有着淡淡青黑,发凌、嘴唇微肿的脸。

    脖子上、胸前、大腿上……虽然没有明显的吻痕抓痕,但皮肤上依旧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红印和轻微的指痕,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去皮肤表面残留的汗渍、和黏腻感。

    她洗得很仔细,也很匆忙。

    热水让她酸痛的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下体的肿痛感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清晰。

    冲洗净,她用浴巾匆匆擦身体,然后拿起昨天下午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的衣服。

    她快速而熟练地穿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急于逃离此地的匆忙,又保持着一种刻骨子里的优雅仪态。

    穿戴整齐,她看了一眼镜子里。

    她没有再看这间房子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仿佛将那个充满了靡、放纵、堕落和扭曲快感的世界,暂时隔绝在了身后。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她快步走向自己停在角落的车。

    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地、缓缓地,吸了几气。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方向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经重新变得锐利、冷静,如同结冰的湖面。

    她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城中村,汇了清晨逐渐繁忙的车流。

    她没有直接去公司。

    而是先回了家她用钥匙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她径直上了楼,走进自己的主卧室。

    巨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名牌服装。

    她迅速地重新挑选了一套剪裁更利落、气场更强的色西装套裙,以及配套的内衣和新的丝袜。

    她再次走进主卧的浴室,重新洗脸,仔细地化妆。

    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掩盖住眼下的青黑,底让苍白的脸色恢复光泽,腮红增添一丝气色,眼线勾勒出锐利的眼神,红涂上端庄而不失气势的正红色……每一步,都熟练而准,如同战士在出征前擦拭自己的铠甲。

    当她再次站在穿衣镜前时,里面的,已经几乎看不出昨晚那场疯狂滥留下的任何明显痕迹。

    镜中的柳安然,妆容致,衣着得体,神色冷峻,气场强大,是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令无数敬畏的柳氏集团总裁。

    她最后整理了一下发,拿起搭配好的手提包,看了一眼手表——8:25。

    时间刚好。

    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她看着前方通往公司的路,眼神邃。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必须,也必将,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所有面前。

    引擎轰鸣,车子汇车流,驶向那座高耸云的、属于她的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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