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柳安然家的客厅里,带来一种难得属于家庭的宁静和温暖。『&;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以及儿子张少杰在书房里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
张建华没有加班,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偶尔和旁边的柳安然低声

谈几句。
柳安然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素面朝天,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至少在这个家里,在丈夫和儿子面前,她还是那个优雅能

值得信赖的妻子和母亲。
下午三点左右,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让她心

一紧的名字——李倩。
柳安然还是很惊讶的。
自从那天晚上,她亲手设局,将李倩拖

那万劫不复的

渊之后,她和李倩之间的

流,就基本上完全限定于冰冷的工作范畴内了。
除了必要的文件

接会议通知,私下里,李倩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甚至有意回避任何非工作场合的接触。
柳安然自己出于愧疚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理,也曾尝试过几次主动给李倩打电话,想解释,想道歉。
但结果无一例外不是被直接挂断,就是无

接听,最后变成冰冷的忙音。
发出去的信息也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柳安然知道李倩恨她,恨之

骨。
这种恨意,是她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
所以在碰了几次钉子之后,她也就没怎么再主动联系过李倩了,只是默默地通过

事系统给她批假,在董事会上为她遮掩,将那份沉重的愧疚和不安


地埋在心里,用更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因此,这次李倩主动联系自己,让柳安然感到非常意外,甚至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李倩想

什么。
是终于要摊牌了?
还是要用更激烈的方式来报复她?
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着。张建华看了过来,眼神带着询问。
柳安然定了定神,拿起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阳台,接通了电话。
“喂,李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电话那

,传来了李倩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这更让柳安然感到困惑。
“柳总,下午好,没打扰您休息吧?”李倩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就像是以前她们关系还融洽时,下属向上司汇报工作或闲聊的开场白。
“没有,在家呢。有什么事吗?”柳安然谨慎地回答。
“是这样,”李倩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我的婚房,装修终于全部搞好了。您也知道,我对这些装修细节啊、整体搭配啊,其实不是特别在行。陈默他又出差了。我就想……请您过来帮我参谋参谋,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或者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眼光好,见识广,肯定能给些好建议。”
柳安然愣住了。她没想到李倩找她是为了这件事。
邀请她去看婚房?
去看她和陈默未来的

巢?
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向她炫耀她还有正常的生活和未来吗?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控诉自己毁掉的一切?
但无论如何,柳安然当然是同意的。不,不止是同意,简直是求之不得
如果能跟李倩的关系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缓解,她都是

不得的,那份沉甸甸的愧疚,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让她夜不能寐。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要主动道歉,寻求李倩的原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打电话不接,

又一直请假见不到面。
现在,李倩主动邀请她去看婚房,这无疑是一个

冰的绝佳机会!
哪怕只是表面上恢复一些正常的

流,对她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和解脱。
“当然可以啊!”柳安然立刻应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我这就过去。正好今天建华和少杰都在家,我时间也方便。”
“好的,谢谢柳总。”李倩的声音依旧平静。
挂了电话,柳安然的心跳还有些快。
她走回客厅,对张建华说道:“是李倩,她婚房装修好了,想让我过去帮忙看看,给点意见。我过去一趟,晚饭前应该能回来。”
张建华不疑有他,点了点

:“李秘书啊,她父亲跟咱爸关系不错,你是该多关照一下。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柳安然应了一声,回房间换了身出门的便装。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

发,看着镜中那个依旧美丽却眼底藏着


不安的


,

吸了一

气,拿起手包和车钥匙,出了门。
李倩的婚房,在装修之前柳安然就去过一次。
那时候李倩刚和男朋友陈默定下房子,兴奋地邀请了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和上司去参观毛坯,分享喜悦。
柳安然记得,那房子是李倩和陈默一起

心挑选的,位于市郊一个新兴的高档别墅区,地段很好,环境清幽,远离市区喧嚣,但

通又很方便。
配套设施非常齐全,有私

会所、健身房、游泳池等。
最重要的是,都是独栋别墅,私密

绝佳,围墙和绿化都做得很好,邻居之间相隔较远,互不

扰。
当时柳安然还笑着调侃,说这小两

可真会享受,提前过上了神仙眷侣的生活。
柳安然开车大约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别墅区。
经过严格的安保登记,她的车缓缓驶

了绿树成荫静谧优雅的小区内部道路。
最终,停在了李倩那栋现代简约风格的三层别墅前。
别墅的外立面是浅灰色的石材和

色的玻璃幕墙结合,线条利落,庭院里种着

心打理的花

,还有一个不大的水景。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充满希望。
柳安然给李倩打了个电话。很快,别墅的大门打开了,李倩走了出来。
李倩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居家服,浅

色的针织衫和藏青色马面裙,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得体的微笑。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甚至比前段时间在公司时那种冰冷僵硬的样子要柔和许多。
“柳总,您来啦,快请进。”李倩迎了上来,笑容自然。
全程,李倩都表现得谈笑风生,语气轻松,带着柳安然往屋里走,介绍着庭院里的设计,仿佛之前那场

谋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种正常反而让柳安然心里更加没底,更加忐忑。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对着,脸上也挤出笑容,附和着李倩的话。
走进别墅内部,装修已经全部完成。
风格是现代轻奢,以白色浅灰色和原木色为主基调。
家具都是知名品牌,设计感很强摆放得井井有条。
巨大的落地窗将庭院景色引

室内,阳光洒满客厅,一切都符合一个年轻富有、品味不俗的准新娘对未来之家的想象。
“柳总,给您拖鞋。”李倩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

士拖鞋,放在柳安然脚边。
柳安然换好鞋,李倩便热

地开始带她参观。
“我们先看一楼吧,这是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那边是客卫和一个小书房……”李倩如数家珍地介绍着,时不时询问柳安然的意见
柳安然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打起

神,认真地看着,给出一些中肯符合她审美和经验的建议
“嗯嗯,有道理,我记下了。”李倩拿出手机,煞有介事地记录着。
接着是二楼。每一个空间都设计得十分用心。主卧尤其宽敞,带着一个巨大的弧形阳台,视野极好。床品已经铺好,是温馨的米色系。
“这里以后就是我和陈默的卧室了。”李倩指着那张宽大的双

床,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特别的

绪。
柳安然看着那张床,心里却是一阵刺痛。
她想到了李倩和陈默,想到了他们本该拥有的幸福未来,也想到了自己那肮脏不堪的背叛。
她勉强笑了笑:“很漂亮,采光也好。”
最后,李倩说道:“柳总,我带您去地下室看看吧。我在地下室搞了个我和陈默的‘小世界’,算是我们的私

影院和娱乐空间,花了挺多心思的,您给掌掌眼?”
柳安然也很好奇。发布页LtXsfB点¢○㎡她知道现在很多别墅都会把地下室打造成家庭影院、健身房或者酒窖。李倩这么一说,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啊,去看看。”柳安然点

。
李倩领着柳安然,从客厅一侧的楼梯往下走。楼梯是旋转式的,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装着感应灯,光线柔和。
走到地下室门

,李倩推开了厚重的隔音门,里面一片漆黑。
“灯开关在进去右手边,我有点够不着,柳总您帮忙开一下?”
柳安然不疑有他。地下室空气有些凉,带着一

新装修材料混合着除湿剂的味道。她凭着感觉,伸手向右手边的墙壁摸索开关。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冷的墙壁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

巨大的力量!一双粗壮肥腻的手臂,从后面猛地将她紧紧抱住!
“啊!”柳安然吓得惊叫一声,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奋力挣扎,扭

去看!
借着门

透进来的、楼梯间微弱的光线,她看清了抱住她的

——一张肥胖油腻满是横

、此刻正带着猥琐笑容的脸
是刘涛而且,他竟然是全身赤

的,那身肥

在昏暗光线下白花花地晃眼
紧接着,另一个

瘦的身影也从门

的

影里走了出来,同样一丝不挂,是马猛,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当看清是刘涛和马猛的时候,柳安然心中那巨大的恐惧,如同

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困惑、以及一丝……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就不怕了。她相信这两个老家伙不会伤害她。经历过这么多次,她的身体甚至对这两个

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熟悉感。
她停止了挣扎,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开

问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们两个……这是

什么?”她的目光扫过两

赤

的身体,眉

皱了起来。
马猛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柳安然熟悉的得意笑容。他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东西——柳安然这才看清,是几卷麻绳。
“柳总,别紧张嘛。”马猛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有点回音,“我们来……玩点游戏。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伤害你的,就是……刚开始你可能有点难受,习惯了就好了,嘿嘿……”
说完,他就拿着绳子,径直朝柳安然走了过来。
柳安然其实没怎么反抗。
一方面,她知道反抗也无济于事,这两个老

子虽然老,但力气不小,又是两个

。
另一方面,她也确实知道,他们俩不会真的伤害她的身体,他们还需要她这具身体来满足欲望。
但是,她心里就是想不明白。
李倩把她引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让这两个老家伙玩个“捆绑游戏”?
这算什么?
李倩的报复?
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让她在李倩的婚房里,被两个肮脏的老

子捆绑、玩弄?
这报复的方式……也太诡异,太……贴合他们这些

的“

好”了吧?
就在她思绪纷

的时候,马猛已经上手开始绑她的手腕。
麻绳摩擦着她细

的手腕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马猛的手法很熟练,三下两下就将她的两个手腕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又蹲下身,用绳子,将她的两个脚腕也分别绑了起来。
刘涛看柳安然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皱着眉

站在那里,也就放开了原本紧紧箍着她的手臂,但依旧站在她身后,防止她逃跑。
两

一左一右,簇拥着行动不便的柳安然,向地下室

处走去。
地下室比柳安然想象的要大,被隔成了几个房间。
他们走进的这间,只有

顶几盏昏暗的、带着暧昧色调的

灯。
房间中央,赫然放着一张尺寸夸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与整个别墅其他地方的明亮温馨风格格格不

,充满了某种隐秘的、

色的暗示。
“柳总,来,躺上去。”马猛指着床中央说道。
柳安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张床,心里叹了

气。
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在两

的搀扶下,爬上了那张大床,仰面躺在了中间。
马猛立刻开始下一步。
他将绑着柳安然手腕的绳子,拉过床

,系在了一个坚固的金属床柱上,让她的双手被迫高举过

顶。
接着,他又将她分别绑住两只脚腕的绳子,拉向床尾的两个角,紧紧地系在床尾的柱子上。
这样一来,柳安然就被呈倒“y”字型,牢牢地固定在了这张大床上。双手高举,双腿被大大地分开
这种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任

宰割的姿势,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和不安全感,但奇怪的是,也隐隐夹杂着一丝扭曲被禁锢的兴奋。
就在这时,刘涛拿来了一杯水和一个白色的药丸。
“柳总,把这个喝了。”刘涛将药丸递到柳安然嘴边。
柳安然立刻别开了脸,眼神里露出警惕:“这是什么?我不喝!”
“柳总,别怕嘛,”马猛在一旁劝道,声音带着诱哄,“就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提升

趣的,绝对没有问题!我们还能害你不成?你喝了,待会儿更舒服。”
“是啊柳总,我们保证,就是让你更放松,感觉更好的。”刘涛也附和道。
柳安然还是不肯。
两

再三保证,赌咒发誓只是“

趣用品”,没有副作用。
僵持了一会儿,柳安然看着两

不容拒绝的眼神,又感受着自己被捆绑的无力状态,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她张开了嘴。
刘涛将药丸放进她嘴里,然后给她喂了几

水。柳安然艰难地咽了下去,喉咙里一阵苦涩。
药丸刚下肚没多久,柳安然还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变化,马猛的手就伸了过来。
他没有急着去脱柳安然的衣服,而是直接伸到裙子下面隔着薄薄内裤,

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开始一顿摸索。
“嗯……”柳安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虽然隔着内裤,但那粗糙手掌的揉捏和按压,依旧带来了清晰的刺激。
马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熟练地将内裤拨到一边更多

彩
然后,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直接就探向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


。
“呃啊……”柳安然又是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
马猛的手指很轻松地就


了她的

道内,仿佛那里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通道。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转动探索,感受着内壁的湿热紧致和逐渐加速的收缩。
他一边动着手指,一边抬起

,看着柳安然那因为快感而泛起红晕的脸,得意地笑着说道:
“柳总……你下面……

水哗哗地流啊……啧啧,这才刚绑上,还没真刀真枪呢,就湿成这样了?这么想我们的大


了?嗯?”
柳安然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更多的


从她体内涌出,濡湿了马猛的手指,也顺着她的

缝流下,浸湿了黑色的床单。
马猛说得没错。柳安然确实是想了。
当两个老

子赤

着身体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当他们身上那

熟悉的混合着汗臭老

味和底层劳动者气息的体味,扑面而来,充满她鼻腔的时候……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路径依赖。
就像

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

水。地址WWw.01BZ.cc
柳安然的身体,在经历了无数次与这两个肮脏老

的

事,并且总是伴随着他们身上这种独特气味之后,大脑似乎已经将这种气味与极致的

体欢愉紧密牢固地串联在了一起。
此刻,当这熟悉的气味再次冲

她的鼻腔,她的大脑几乎是不假思索自动地发出了信号:那种让你欲仙欲死忘记一切羞耻和痛苦的极致欢愉……马上就要来了!
准备迎接吧!
于是,她的身体忠实地执行了大脑的命令。
下体几乎是在闻到气味的瞬间,就开始大量分泌润滑

,

道内壁微微充血变得湿热柔软,随时准备迎接那粗大丑陋却又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

茎的


。<>http://www.LtxsdZ.com<>
羞耻吗?
当然羞耻。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喝下去的那颗药丸,似乎也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让小腹

处升起一

更加强烈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被粗

地对待。
昏暗暧昧的地下室房间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柳安然被捆绑在大床上那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马猛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时发出粘腻的水声。
马猛那两根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指,在柳安然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搅动抠挖了好一阵,感受着内壁肌

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以及越来越多的温热


涌出,濡湿了他的整个手部。
他脸上那猥琐而得意的笑容越来越浓。
终于,他将手指缓缓地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

体,在昏黄的

灯光线下泛着

靡的光泽。
在柳安然羞愤

加的目光注视下,马猛直接将那两根沾满她


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啧啧有声地吸吮了几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

。
然后,他咂了咂嘴,对着柳安然,用一种极其下流和满足的语气说道:
“柳总……你的

水还是这么甜……啧啧,跟蜂蜜水一个样,老子就

喝你这

儿!”
柳安然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

顶,脸上火辣辣的。她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马猛。
马猛却毫不在意。他转过身从一直静静站在床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冷笑的李倩手中,接过了一个

红色的的椭圆形物体——一个跳蛋。
马猛拿在手里直接将跳蛋的档位拧到了最大,那高频的震动声立刻变得清晰可闻。
然后马猛直接将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对准柳安然那微微张开的


用力地塞了进去
“呃啊——!”柳安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跳蛋,她当然认识,也以前用过。
在那些张建华忙于工作她独自一

寂寞难耐的

夜里,这些冰冷的小玩具曾是她的慰藉和发泄工具。
但自从有了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货真价实活生生的“真男

”之后,她自己的那些

趣玩具,早就被她收了起来藏在衣柜最

处。
她认为自己再也用不到那些东了
可此刻这颗被强行塞

体内开到最大档位的跳蛋,带来的刺激却远超她的记忆!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在经过马猛和刘涛长期粗

的开发后,变得更加敏感了,还是因为刚才马猛喂她吃下的那颗所谓提升

趣的药物发挥作用了
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在她体内仿佛变成了一颗微型的高频炸弹
它的震动并非均匀的,而是带着一种强烈不规则仿佛钻

她血


处的力量。
高频的振动波通过湿润的

道内壁,瞬间传递到她的整个盆腔子宫、乃至每一寸与

相关的神经末梢
柳安然感觉自己的

道

处,好像有无数只细小带着电流的蚂蚁正在疯狂地爬行啃噬钻探,一种难以言喻混合着极致酥麻和灼热空虚的燥热感从她身体的最

处,被这强烈的刺激彻底激发出来,如同火山

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最要命的是宫颈

处。
那里似乎成了所有刺激汇聚的焦点。
跳蛋的震动仿佛能穿透层层组织,直接作用在那最敏感脆弱的宫颈上。
一种极其古怪强烈的瘙痒感和

不见底的虚空感,形成了双重夹击疯狂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那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


骨髓钻进子宫里的痒,痒得她心慌意

,痒得她浑身发抖,痒得她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地挠上几下,可双手被牢牢绑在

顶,她根本无能为力。
那空虚更是蚀骨灼心。
跳蛋的震动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却无法带来真正被填满的充实感。
相反,它像是在她早已被撑开宠坏的甬道内,点燃了一把火,却只给了她一个虚幻冰冷的替代品。
这种强烈的刺激与无法满足的空虚形成的巨大落差,几乎要将她

疯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马猛和刘涛那根粗大紫黑滚烫的

茎,狠狠一下又一下地用尽全力地撞击在她那瘙痒空虚的宫颈上,只有那种沉重结实充满

感和力量的撞击,那种


与宫颈

最直接粗

的接触和碾压,才能稍稍缓解这种


灵魂的折磨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和跳蛋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变成了一个只渴望被最原始、最粗野力量填满和撞击的欲望容器。
“啊……嗯……哈啊……不……拿出去……嗯啊……”柳安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身体,试图通过摩擦床单或者变换姿势来缓解那可怕的刺激,但被牢牢捆绑的四肢极大地限制了她的动作,反而让她的扭动显得更加无助

靡。
黑色的床单被她身下流出的


和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

碎,充满了痛苦和渴求。
马猛刘涛,还有李倩,三

就这么并排站在床边,如同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或者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好整以暇地看着柳安然在床上被欲望和跳蛋折磨得狼狈不堪扭动呻吟。
李倩先开

了,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慵懒,仿佛眼前被捆绑扭动的不是她的上司,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供

取乐的物件
“看啥呢?先让她自己扭一会儿,我们……先玩着。”
她一边说着,分别伸出两只雪白细腻保养得极好的小手,分别探向了站在她左右的马猛和刘涛那早已挺立昂扬的下体。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没有半分犹豫和羞怯。
两只小手,

准地分别握住了马猛和刘涛那紫黑色的硕大


,然后开始慢慢有技巧地揉搓套弄起来。
马猛和刘涛也毫不客气,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
刘涛直接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将李倩那纤细的腰肢揽了过来,让她紧贴在自己肥硕油腻的身体上。
然后,他低下

,肥厚油腻带着浓重烟臭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李倩那娇

红润的小嘴上
李倩很自然地就张开了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小巧的舌

,与刘涛那粗糙肥厚的舌

纠缠在了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两

的脸贴得很近,刘涛那浑浊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欲望,而李倩则微微眯着眼睛,脸上是一种享受和沉溺的表

。
与此同时站在另一侧的马猛,也伸出了他那双

瘦皱纹的手,隔着李倩那件柔软的针织衫,毫不怜惜用力地抓握揉捏着她那对挺翘的

房,将针织衫下的


揉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

尖很快就在他粗

的揉捏下挺立起来,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场面

靡不堪。
一个年轻漂亮出身高贵的

孩,主动为两个赤

肮脏的老

子服务,与他们亲吻

抚,而就在几步之遥的床上,另一个同样身份高贵的


,正被捆绑着被跳蛋折磨得欲仙欲死。
柳安然虽然此刻浴火焚身,被欲望和跳蛋折磨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但她的神志是清醒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丝反应,也能清晰地看到听到床边发生的一切。
她艰难地抬起

,目光越过自己因为扭动而起伏的胸

,看向床边上那三个正互相摸索亲吻

抚的身影。
她的目光,尤其死死地锁定在李倩身上。
看着李倩那雪白的小手熟练地玩弄着两个老

的

茎,看着她主动与刘涛那肥厚嘴唇舌吻,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享受甚至带着一丝饥渴的神

……
柳安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混杂着更

的愧疚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她无法想象,就在几个月前,李倩还是一个积极向上阳光开朗,对生活和未来充满美好憧憬对


忠贞不渝眼里有着光的好

孩!
她聪明能

家世优越,本该拥有最光明最幸福的

生
怎么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怎么就变得如此明目张胆如此主动甚至如此娴熟地向这两个她本该避之不及甚至感到恶心的老家伙求欢?
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自己那次过量的下药?
那瓶药,难道……永久地改变了李倩的体质和……心智?
柳安然感到后悔无比,那后悔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凌迟着她的心脏。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亲手毁掉李倩的罪魁祸首!
是她,用最卑劣、最肮脏的手段,将原本纯洁无瑕的玉石,推进了这万劫不复的污秽泥潭!
是她,亲手扼杀了李倩本该拥有的、正常而美好的一切!
而李倩现在的“沉沦”和“主动”,在她看来,更是自己罪孽

重的证明。是她,让这个

孩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床下的三

,欲望随着互相的抚摸和亲吻,逐渐高涨。
马猛似乎觉得站着不够尽兴。
m?ltxsfb.com.com
他拉着李倩的手,往房间角落摆放的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走去。
他一


坐在沙发上,然后大大地叉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根依旧挺立、沾着些许李倩

水和他自己前列腺

的粗大

茎,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李倩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娇嗔,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会这样”。
她刚准备顺从地、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跪在马猛岔开的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身后的刘涛,却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倩倩,”刘涛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嘶哑,“你别跪下。站着,弯腰给他含就行。”
说着,他将李倩身上那件颇具设计感的马面裙的下摆,直接撩了起来,一把掀到了她的腰际!裙子下面,李倩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
顿时,一片雪白、挺翘、圆润、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

部,毫无保留地

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光滑细腻,在光影中泛着诱

的光泽,

缝间那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因为刚才的亲吻

抚而微微湿润。
刘涛自己则“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李倩身后的地毯上,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在后面……给你‘


’!”
说完,他伸出双手,从两边用力地扒开李倩那两片饱满的


,将中间那


泥泞的隐秘花园完全

露出来。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肥脸埋了进去,伸出粗糙肥厚的舌

,对准那微微张合、早已湿滑的


和

蒂,用力地、贪婪地舔了上去!
“啊……刘涛……你……嗯……”李倩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将私处更

地送向刘涛的

舌。
同时,她也顺从地弯下了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以保持平衡,然后低下

,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马猛那根粗大骇

的紫黑色


,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熟练地用舌

包裹、舔舐着


的冠状沟和马眼,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刘涛将自己的脑袋

埋在李倩的


后面,肥厚的舌

如同灵活的蛇,在那片泥泞的领域里疯狂地搅动、舔舐、吮吸,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啧啧啧”的水渍声,混合着李倩压抑的呻吟,

靡到了极点。
而马猛,则彻底放松下来。
他将双手

叉,枕在自己的脑袋后面,舒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极度享受的表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完全沉浸在被李倩


的快感中,偶尔会下意识地向上挺动一下胯部,将

茎更

地送

李倩温热的

腔。
刘涛跪在地上卖力地舔舐了好一阵,直到李倩的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在他的抓握下不断颤抖。他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根粗大如狼牙

般的

茎早已硬得发疼,


紫黑发亮,马眼流出大量前列腺

。
他扶着自己的大

茎,用


在李倩那早已被舔得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

门外摩擦了几下,找准位置。
然后,他双手用力抓住李倩那浑圆挺翘的


,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李倩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嘴里含着的马猛的

茎都差点滑出来,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刘涛那硕大坚硬的


,一下就突

了湿滑的


,


地嵌

了李倩紧窄火热的甬道

处
李倩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

道内壁的肌

,紧紧地箍住刘涛那粗大的


,仿佛在热

地邀请它进

更

的内部,去撞击填满那个最饥渴的地方。
刘涛感受到那紧致湿热又主动迎合的包裹,舒服得低吼一声。他双手十指更

地陷

李倩的


里,胯部再次发力,腰身狠狠向前一送
“啪!”一声结实而响亮的

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
刘涛那肥硕如小山般满是黑毛的白花花肥

的大肚子,狠狠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李倩那雪白挺翘的


上,撞得


翻滚,白


颤!
随即,刘涛不再停顿,双手死死抓着李倩的

部作为支点,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挺动!
粗大的

茎在李倩体内疯狂地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


,发出“噗嗤噗嗤”的、令

面红耳赤的声响。
“倩倩……你……你小

真是……越来越会夹了!”刘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享受,“真是爽死老子了!对,就这样……夹紧……哦……”
粗大的

茎在李倩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

,


重重地撞击在花心

处。
大量的


随着抽

被不断带出,沾满了两


器

合的部位,将刘涛的

毛和李倩的

毛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有的


甚至直接随着刘涛

囊有力的甩动,飞溅出来,滴落在沙发地毯上,或溅到旁边正在享受


的马猛腿上。
李倩现在也是爽得很,甚至可以说是沉醉其中。
她最喜欢的,就是刘涛这根

茎前端那异常粗大的


。


大,与

道内壁,尤其是宫颈

的接触面积就更大,摩擦和撞击带来的刺激就更加全面更加


。
每一次刘涛全力冲刺时,那硕大坚硬的


重重撞击在她敏感的宫颈上产生的混合着酸、胀、麻、痛的极致快感,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加倍甚至数倍的享受!
每次那种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好像都要被撞出窍了一样,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欢愉。
以前,她或许还可以将这种沉迷归咎于自己被柳安然下了过量的药,导致身体产生了异常的后遗症,是被迫的,是不受控制的。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那药物产生的强制

类似发

期的强烈后遗症,其实早已经在半个月前,就逐渐褪去消失了。
现在的她,是主动的沉沦。
是她的身体,在体验过那种被巨大

茎粗

填满和撞击带来无与伦比毁天灭地的快感之后,彻底上瘾了。
是她的欲望在潘多拉的魔盒被强行打开之后,再也无法被关上,也无法被普通温吞的


所满足。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更粗大的器物,需要更野蛮的力道,才能到达那个让她忘却一切只有极致欢愉的巅峰。
她的男朋友陈默,虽然年轻英俊温柔,但他只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年轻男

。
他的尺寸力度持久度,在普通


看来或许已经足够,甚至堪称优秀。
但对于已经被马猛和刘涛这两根堪称凶器的

茎开拓过胃

被无限吊高了的李倩来说,陈默根本无法满足她,甚至让她感到一种隔靴搔痒的焦躁和不满足。
所以,她将目光,主动投向了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

子。
如果是从前的李倩,看到这两个又老又丑浑身散发着底层劳动者汗臭和老

味的糟老

子,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只会感到厌恶和避之不及。
但现在的她,真是

死这两个老

子了
当然,这个“

”,纯粹是

体上欲望层面的“

”,是沉溺于他们那两根远超常

的大


带来的极致快感。
在

神层面,她依然


着陈默,

着那个给予她温柔尊重和正常恋

的男

。
这种

体和

神的分裂,让她自己也感到痛苦和扭曲,但欲望的洪流太过凶猛,她无力抵抗,只能选择沉沦,并试图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需求分开,维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
“啊……刘涛……再重点……撞我……嗯啊……好舒服……”李倩一边努力吞吐着马猛的

茎,一边随着身后刘涛的冲击而前后晃动,发出断断续续充满了

欲的呻吟和鼓励。
没多久,在刘涛那粗大


持续猛烈地撞击下,李倩就被送上了高

!
“哈啊——!!要……要来了……刘涛……用力……啊啊啊!!!”李倩发出一声高亢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道内壁疯狂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刘涛那根正在作恶的

茎
高

中的李倩,

腔也不自觉地用力,更加用力地吸吮、包裹着马猛的

茎,舌

疯狂地舔舐着


下的敏感带!
“哦……嘶……”马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保持悠闲的姿态。
他猛地睁开眼,双手从脑后抽出,一把抓住了李倩的

发,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借助身下沙发的弹

,开始主动有力地向上挺动胯部,将自己的

茎更

更猛地

进李倩的喉咙

处!
“呜……咳咳……”李倩嘴

被迫大张着,以容纳马猛凶猛的抽

,喉咙里发出被

喉时特有的有些痛苦的呜咽和

呕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
没一会儿,马猛也到了极限。
“我……我

了!喝下去!”马猛大喊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将

茎死死顶在李倩的喉咙

处,同时双手用力按住她的

,不让她有丝毫后退
一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


,猛烈地


进李倩的喉咙和食道
李倩身体一僵,然后喉

剧烈地滚动起来,开始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马猛

出的


一滴不剩地吞

腹中。
她的脸上混合着高

后的红晕被呛出的眼泪以及一种……熟练和顺从。
她好像都已经习惯了。习惯被内

,习惯吞咽,习惯这种被粗

对待却又带来极致快感的方式。
而这一切,都被床上的柳安然尽收眼底。
地下室房间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柔软而富有弹

,有效地吸收着

体撞击和脚步移动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此刻这地毯成为了三具纠缠

体的舞台。
李倩弯腰将本就挺翘的

部向后撅得更高,形成一个诱

而顺从的弧度。
马猛站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

瘦的身体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而有力地进出着李倩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将她撞得身体前倾。
而在李倩面前,刘涛挺着他那根沾满混合体

显得油光发亮的粗大

茎。
李倩一只手熟练地上下撸动着刘涛的

茎,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五指收拢,轻轻抓握揉捏着刘涛那沉甸甸的睾丸,手法娴熟而挑逗。
马猛每一次有力的


,都让李倩的身体向前一送,嘴里便随之发出一声充满了欢愉和放纵的娇媚叫
“啊……马猛……好

……嗯哈……刘涛……你也好硬……好喜欢……”
这声音,混合着

体撞击声喘息声、以及湿漉漉的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

,形成一曲

靡不堪的

响乐。
而这声音,如同最残忍的酷刑,清晰地传进了被牢牢捆绑在床上的柳安然耳中。
跳蛋依旧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着,那种


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因为长时间得不到真正的填满而愈演愈烈。
李倩那毫不掩饰充满了满足感的欢叫,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进一步点燃了她体内那团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燥热和空虚。
她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象——那两具衰老丑陋的身体是如何在年轻美好的李倩身上肆意驰骋,李倩又是如何主动迎合享受其中。
这与她自己此刻被捆绑跳蛋折磨渴求不得的处境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如同双重酷刑持续摧残着她的

神和

体。
她的身体在跳蛋和

欲的刺激下不断渗出热汗,与身下被


浸湿的床单黏在一起,难受至极。
就在李倩的叫声越发高亢,似乎快要到达顶点时,马猛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李倩那雪白挺翘的


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倩倩,”马猛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命令,“把双手给我。咱们……上床去,看看我们可

的柳总怎么样了。”
李倩正沉浸在快感的


中,听到马猛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顺从地将原本服务刘涛的双手向后伸去。
马猛松开抓着她腰的一只手,伸出去,

准地抓住了李倩递过来的双手。
他用力一拽将李倩的上半身从弯腰的姿态拉了起来,迫使她直起腰,背对着他。
但两

下体的连接却丝毫没有断开,马猛的

茎依旧


埋在李倩体内。
然后,马猛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保持着抽

的节奏,一边就这样半扶半推着李倩,迈开脚步,向几步之外的大床走去。
这姿势极其诡异而

靡,李倩被迫直着腰双手被马猛反剪在身后抓着,脚步踉跄,而马猛则跟在她身后,

茎不断进出着她的身体,两

如同连体婴儿般,以一种滑稽又充满占有欲的姿态,一步步挪向床边。
刘涛则笑嘻嘻地跟在旁边,挺着

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来到床边,李倩双手撑在床沿,费力地爬了上去。
马猛紧随其后,也爬上了床,整个过程两

的下体始终紧密相连,没有片刻分离。
直到两

都上了床,马猛才稍微放缓了动作,但依旧保持着


的状态。
李倩爬到了柳安然大张的双腿之间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柳安然那被绳子捆绑被迫大大分开的腿间,那片微微张合还在不断渗出晶莹


的私密花园。
跳蛋的震动声在这里听得更加清晰。
李倩的脸上还带着

红,眼神迷离而充满一种报复

的快感。她伸出手摸向了柳安然的两腿之间。

手便是一片湿漉漉黏糊糊温热滑腻的触感,


多得超乎想象。
李倩一边随着身后马猛再次开始加速的抽

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用指尖在柳安然敏感的外

和

唇上划过,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柳姐……你看你……你也是个大贱货呢……”她的手指故意加重力道,按压着那充血挺立的

蒂,“你下面……湿得都能划船了……是不是……特别想要啊?嗯?”
说完,她不等柳安然反应,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充沛的


润滑,直接捅进了柳安然的

道内
“啊!”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颤,被异物侵

的感觉混合着跳蛋的震动,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李倩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很快就碰到了那颗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她手指用力,将那颗跳蛋往更

处更贴近宫颈

的位置推了推
“呃啊啊——!”这一下,仿佛按动了柳安然体内的某个终极开关,跳蛋被推到最敏感的区域,震动带来的刺激瞬间飙升
紧接着,李倩开始在柳安然的

道内,用两根手指模仿着

茎抽

的动作,快速地抠挖搅动起来,指节用力刮蹭着娇

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更加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感。
柳安然本来就被跳蛋折磨得濒临崩溃,神经如同绷紧到极致的琴弦,此刻李倩这突如其来粗

直接的手指侵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

音的完全失控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弓起,绑住手脚的绳索


勒进皮

,带来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抵消那灭顶的快感洪流
大量的


,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猛烈地


涌出,不仅打湿了李倩的手指,更

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

浓烈


动

时特有的腥甜气味。
她

吹了。
“哟呵!”站在床边一直看着的刘涛,见状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他拍着

掌,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还是我们倩倩厉害啊! 这才几下子?就让咱们柳总自己

水了!啧啧,这水量……柳总,您这可是洪灾了啊!哈哈哈!”
李倩的手指也被那汹涌而出的


冲得滑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出来。相反,她脸上露出一丝更加恶劣的笑容。
柳安然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高

,身体还处在极致的敏感和不应期,

道内壁肌

剧烈收缩后带来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意识都有些模糊。
然而,李倩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柳安然那刚刚高

异常敏感湿润的

道内抠挖搅动,甚至故意用指尖去按压刮蹭柳安然

道内壁上方那片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同时她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压揉搓柳安然那挺立充血的

蒂
多重集中在最敏感区域的强烈刺激,如同

水般再次席卷了柳安然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
“啊!不……不要……停下……倩倩……求你了……别弄了……我受不了了……啊!快停下!”柳安然立刻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哀求和尖叫。
她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想要避开那要命的手指,但被牢牢捆绑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刚刚高

过的身体本就异常脆弱和敏感,此刻这持续不断

准的刺激,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于酷刑的过度敏感的折磨,让她欲仙欲死。
李倩一边享受着身后马猛越来越猛的冲击,一边折磨着柳安然,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

欲和报复快感的复杂神

,对柳安然的求饶置若罔闻。
刘涛看着床上这

靡又刺激的一幕,再也按捺不住。
他挺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大

茎,爬上了床。
他直接跪到了柳安然的

侧,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

茎,伸到了柳安然的嘴边。
“柳总,”刘涛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戏谑,“小嘴别闲着,来,给我舔舔吧,舔

净点。”
柳安然此刻被李倩的手指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紫黑色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硕大

茎。
若是平时,她可能会抗拒
但此刻,在药物跳蛋、李倩手指的多重刺激下,在体内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燥热和空虚的驱使下,这腥臭的

茎,竟然也成了一种扭曲的诱惑,那浓烈的雄

气息,混合着

事后的独特腥味,如同最强烈的催

剂,刺激着她早已崩坏的神经,进一步激发着她内心

处最原始对雄

侵

的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切近乎贪婪的态度,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舌

,舔上了刘涛那沾满污秽的

咸腥微苦带着浓烈体味的复杂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

腔,但她仿佛感觉不到恶心,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用舌

仔细地清理着


上的每一道沟壑,甚至试图将整个


吞


中。
刘涛

茎上浓烈的腥味,如同最野蛮的钥匙,进一步打开了她欲望的闸门。
柳安然现在可以说,是无比迫切地渴望一根真正的大

茎,


她的体内,狠狠用力地冲撞填满,来冲散掉那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燥热和空虚
李倩一边承受着马猛的撞击,一边低

看着柳安然那副贪婪地舔舐着刘涛

茎,身体却因为自己手指的刺激而不断扭动颤抖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娇喘问道:
“柳姐……你看你……舔得多卖力啊……你是不是……特别想要大



你了?嗯?是不是……下面痒得受不了了?想要被狠狠地……

?”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钻进柳安然的耳朵。
与此同时,马猛又是一记狠撞,撞得李倩发出一声欢快而娇媚到极致的呻吟:“啊!好爽……用力……马……马老公……再重点……

死我……”
柳安然正吞吐着刘涛

茎的动作,因为李倩这声“马老公”,而微微一顿
老公?
李倩竟然叫马猛这个又老又丑身份低贱的保安老公?
这称呼……这亲昵又带着归属感的称呼,从李倩嘴里叫出来,对象竟然是马猛?
这完全超出了柳安然的想象和理解范畴!
哪怕她知道李倩已经沉沦,已经和这两个老

厮混在一起,但“老公”这个称呼,所代表的亲密和

感连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荒谬……。
然而,这震惊和荒谬的思绪只存在了一瞬间,立刻就被下体传来李倩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和按压带来的强烈快感冲淡淹没了。
身体的本能需求压倒了一切理

的思考。
但是李倩的手指在她体内持续作恶,带来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痒,不但无法真正解决她身体

处被彻底激发出来如同火山

发般的欲望,反而像是在已经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又浇了一桶油,让那火焰烧得更加旺盛,更加难以忍受。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结实的滚烫的

茎的进

和冲撞,而不是这纤细手指的抠挖
“啊……嗯……倩倩……别……别弄了……给我……我要……”柳安然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嘴里还含着刘涛的

茎,声音含糊不清。
李倩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抠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止,将湿漉漉的手指从柳安然体内抽了出来。
她双手转而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开始更加主动更加用力地随着身后马猛的抽

而向后迎合摆动,将自己的

部一次次撞向马猛的胯部。
“啪!啪!啪!”结实而响亮的

体撞击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

,比之前更加清晰密集。李倩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啊……马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啊!!!”很快,李倩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

音的大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再次达到了高

。

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马猛的

茎。
马猛低吼一声,在李倩高

的紧缩刺激下,也达到了顶点,将一


滚烫的


悉数

进了李倩的身体

处。
高

过后,李倩瘫软的趴在床上,大

喘着气。马猛将软下来的

茎抽出,也累得坐在一边喘息。
刘涛立马补位,他伸手将瘫软的李倩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自己压了上去,换成最原始最传统的

下男上传教士体位,扶着自己那粗大的

茎,再次


了李倩湿滑的体内,开始了新的一

抽

。
李倩双手环住刘涛的脖子,双腿主动夹上了他的腰,迎合着。
马猛将刚

完软下来的

茎伸到李倩面前,享受起


来。
总之,不管他们三

在床上如何变换姿势、如何翻云覆雨、如何发出各种

声

语,始终就是把柳安然晾在一边。
他们偶尔会过来摸她两把,捏捏她的

房,揉搓她的

蒂,或者像李倩刚才那样用手指抠挖她的

道,甚至有好几次,马猛或者刘涛会扶着他们那沾满体

的

茎,在柳安然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

道

外来回摩擦挑逗,


甚至已经抵住了


,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进

——
但就是不肯进去
他们像是在玩弄一只已经落

陷阱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尽

地欣赏着她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摇尾乞怜的模样。
“啊……进来……求求你们……

进来……快……

我……”柳安然被这种极致的挑逗和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煎熬折磨得几乎要发疯,她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带着哭腔,毫无尊严地哀求着,“饶了我吧……快……快

进来吧……我受不了了……啊……”
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是两个老

更加得意的笑声和变本加厉的挑逗摩擦。
李倩躺在一边短暂地休息,恢复体力,看着刘涛和马猛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调戏着柳安然,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李倩似乎休息够了,她坐起身,看着被欲望煎熬得眼神涣散不断哀求的柳安然,突然开

,声音平静:
“柳姐,”她顿了顿,“你既然算计我…… 你说,你错了吗?”
柳安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用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急切地道歉:
“我错了……倩倩,对不起……是姐姐错了……姐姐不应该算计你……是姐姐鬼迷心窍……是姐姐对不起你……你原谅姐姐吧……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给我……我想要……”
她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地说着自己错了,不应该算计她,祈求原谅,核心意思就是认错、求饶,祈求李倩能高抬贵手,结束这

体和

神的双重折磨,或者至少,让那两个老

子满足她此刻焚身的

欲。
李倩看着柳安然那副狼狈求饶的模样,听着她语无伦次的道歉。她似乎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
她转

,对还在用

茎


恶意摩擦挑逗着柳安然

道

的马猛和刘涛说道:“行了,你们俩接着‘照顾’柳总吧。她……就

给你们俩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

代一件工作,“我上去拿点喝的,


。”
说完,她不再看床上那


不堪的景象,径直起身,从刘涛和马猛之间赤身

体地下了床。她的动作

脆利落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
随着她的走动,她两腿之间那刚刚被马猛内

过泥泞不堪的私处,不断有

白色的粘稠


,混合着她自己的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

靡的痕迹,有的已经滴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李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

,脚步声逐渐远去。
刘涛此刻正跪在柳安然被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青筋盘绕的粗大

茎,用紫黑色的沾满润滑

的硕大


,不停有节奏地摩擦顶弄着柳安然那早已充血肿胀晶莹湿润的

唇和

蒂,就是不进

那近在咫尺渴望被填满的甬道。
“嗯……啊……别……别磨了……进来……求求你……”柳安然被这极致的挑逗刺激得浑身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试图用自己的

户去捕捉那近在咫尺的


,但刘涛总能灵巧地避开,或者在她即将得逞时稍稍后撤,让她扑个空,只留下更强烈的空虚和焦躁。
绑住手脚的绳索限制了她大部分的动作,让她这种徒劳的扭动显得更加可怜和


。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种掌控猎物般的快感,一边用他那带着浓重

音粗俗的声音问道:
“柳总……你想让我

你吗?嗯?说啊,想不想?”
柳安然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矜持和犹豫,她几乎是立刻带着哭腔回答:“想……我想……快……快点……”
刘涛脸上露出得逞的猥琐笑容,但他并不满足,继续追问,语气带着戏谑:“柳总想……那想让我用什么‘

’你呐?说清楚点嘛。”
柳安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又在玩文字羞辱的游戏。
她内心挣扎纠结了一瞬,但身体

处那汹涌的欲望和跳蛋持续的折磨,让她很快放弃了抵抗。
她用很小几乎含在喉咙里的声音说道:“想……想让你的……

茎……”
“什么?”刘涛故意把耳朵凑近,装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柳总,你大点声!我年纪也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刚才你说啥?想让我的啥?”
柳安然是真的被体内那疯狂震动的跳蛋和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折磨得不行了,理智的弦早已崩断。
她猛地提高音量,几乎是喊了出来:“我想让你的

茎

我! 行了吧?!快……快进来!”
这喊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绝望和渴求。
然而,刘涛依旧不满意。
他摇了摇

,啧啧两声,用一副教导的

吻说道:“啥‘

茎’啊?文绉绉的,听着别扭!以后啊,叫‘大


’!知道吗? 来,说一遍,‘我想让你的大



我’!”
柳安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感如同

水般再次涌来。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急促地喘息着,赶紧点了点

,表示自己知道了,愿意遵从。
可刘涛似乎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他还在等她说出那句更下流的话。
然而,还没等柳安然再次开

说出那句被要求的极度羞辱的话语——
刘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迫不及待的欲望,他不再等待,那肥胖如小山般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压!
“呃啊——!!!”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到极致的惊叫!
那根粗大骇

的

茎,借着充分的润滑瞬间突

了湿滑的


,以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

,尽根没

她的体内
这一下


,迅猛粗

、毫不留

!
粗大的


在进

的过程中,直接顶到了那颗一直埋在她

道

处疯狂震动的高频跳蛋,将其狠狠顶撞挤压向她的最

处宫颈
跳蛋被


顶着,如同一个被强行按在敏感点上的震动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接和

力的方式,将高频的振动能量,透过


传递到刘涛的

茎上,再通过

茎的实体,结结实实地全方位地碾压撞击在柳安然那早已瘙痒空虚到极致的宫颈

上
而刘涛那硕大坚硬的


本身,也重重地实打实地撞击在了同一位置
双重撞击,实体与振动的叠加
这种刺激,完全超出了柳安然以往的任何体验,那是一种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被巨大异物猛烈撞击的胀痛感、以及高频振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区域仿佛要钻进子宫里的尖锐酥麻和痒意复杂到难以形容毁天灭地的强烈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一下给撞出体外,眼前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紧,绑住手腕脚腕的绳子摩擦的痛楚,却丝毫无法分散那集中于下体

处灭顶般的感官冲击
刘涛也被这强烈的反馈刺激得闷哼一声,爽得直喘粗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柳安然

道内壁在瞬间的僵直后,开始疯狂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他的

茎,而那枚跳蛋传来的高频振动,刺激着他的


,带来一种奇异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让他差点就直接缴械。
他强忍着


的冲动,压在柳安然身上,缓了几秒钟,让彼此都稍微适应一下这过于强烈的结合。
然后,他不再犹豫,双手撑在柳安然身体两侧,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

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

体撞击声,水声、绳子摩擦声,以及柳安然那再也无法压抑高亢而

碎的呻吟声

织在一起。
刘涛一边奋力挺动,一边低

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肆意蹂躏的美丽

总裁,得意地说道:“柳总……爽吧?嘿嘿……叫声‘老公’听听?嗯?倩倩最近啊,一直叫我们‘老公’。马猛那老家伙年纪比我大几岁,她叫‘大老公’,叫我呢,就叫‘小老公’。你也别光叫了,来,叫两声来听听,让老子也高兴高兴!”
柳安然正沉浸在那种被巨大

茎填满冲撞,同时跳蛋还在最

处持续震动的前所未有的复杂快感中,意识都有些模糊。
听到刘涛的话,她只是本能地随着抽

发出“啊……嗯……哈啊……”的欢快呻吟,并没有立刻回应。
刘涛等了片刻,见柳安然没理他,只是沉浸在

体的欢愉里,他那点恶趣味和掌控欲又上来了。
他突然身子往下一沉,将更多体重压在了柳安然身上,同时下体停止了抽

,只是将

茎


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这一停,对柳安然来说简直是酷刑
快感的洪流戛然而止,只剩下那根粗大

茎

埋体内的饱胀感,以及跳蛋持续不断的的振动。
更难受的是,刘涛那肥胖沉重的身体,几乎全部压在了她身上,柳安然身材纤细,虽然高挑,但骨架并不大,被刘涛这二百多斤的肥

一压,顿时感觉胸

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手脚又被捆绑着,可以说一点也动不了,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鱼

。
“嗯……动……动啊……怎么……不动了……”柳安然艰难地喘息着,哀求道。
刘涛好整以暇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和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慢悠悠地说道:“柳总,我刚才问你话呢。你还没回答我。叫不叫啊?不叫,我可就一直这么压着你了。反正老子不累,压着也挺舒服。”
柳安然心里很清楚,刘涛这就是故意的。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从

神层面上羞辱她摧毁她的尊严,让她亲

承认这种扭曲的关系,用最亲密的称呼来玷污她自己,也玷污她与张建华之间那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忠诚。
其实,经历过这么多次,从最初的被迫、恐惧、屈辱,到后来的半推半就、身体依赖,再到现在的几乎予取予求,柳安然内心

处,已经逐渐有些看开了,或者说麻木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知道自己在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为了缓解那焚身的欲望,为了获得那极致的快感,她可以做出很多妥协,说出很多违心的话。
但是,“老公”这个称呼,还是不同。
让她叫一个肥胖丑陋地位低下的保洁老

“老公”,这不仅仅是

体上的屈服,更是对她与张建华婚姻对她自己过去

生所构建的一切身份和价值观的彻底否定和践踏。
她感觉对不起张建华
刘涛的体重压得她越来越难受,呼吸愈发急促。
体内静止的

茎和持续震动的跳蛋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更

的空虚和焦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柳安然闭上眼睛,内心

处剧烈地挣扎着。
羞耻、愧疚、对丈夫的背叛感、对现状的无力感、以及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生理煎熬……各种

绪如同沸腾的油锅,在她心里翻滚。
最终,还是那蚀骨的欲望占了上风。
她艰难极其小声地、如同蚊子哼哼般,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老……公……”
这是她第一次,叫除了张建华以外的男

“老公”。
这两个字说出

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了
声音虽小,但近在咫尺的刘涛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极度满足和得意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用亲昵到令

作呕的语气回应道:
“哎——!老婆!叫我

嘛呢?是不是……想叫我

你啊?等着,你老公来了!”
说完,他猛地撑起身体,减轻了对柳安然的压迫,让她得以大

喘息。同时,他那

埋的

茎,再次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挺动
“啊——!”柳安然在他重新开始抽

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再次被抛

欲望的漩涡。
她马上随着刘涛的抽

节奏,放声毫无顾忌地

叫起来,仿佛要用这叫声,来掩盖刚才那声“老公”带来的灵魂震颤,来麻痹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就在这时,楼梯

传来了脚步声。
李倩手里拿着几瓶矿泉水,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她已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至少大腿上的


痕迹不见了,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堪堪遮住

部,下面依旧真空,修长的双腿

露着。
她看着床上正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压着

得娇喘连连

叫不断的柳安然,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快意,有嘲弄,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病相怜,她开

,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堂堂柳氏集团的掌门

,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柳总,既然在床上,被一个胖老

子,

得哇哇直叫……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

得惊掉下

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将一瓶水递给已经休息了一会儿正坐在床边看着刘涛表演的马猛。马猛接过,拧开灌了几

。
李倩将剩下的水放在床

柜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这张宽阔的大床。
她上床后,没有加

战团,而是慵懒地倚靠在床

,好整以暇地看着大床中间正在上演的激烈而

靡的“活春宫”刘涛如何奋力冲刺,柳安然如何扭动迎合

叫连连。
马猛喝了水也来了兴致。
他挪到李倩身边,伸手就从她敞开的衬衫领

探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侧的

房,开始慢慢揉捏起来。
捏了几下,似乎觉得隔着衬衫不过瘾,他

脆让李倩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
李倩顺从地照做,分开双腿,跨坐在马猛

瘦的大腿上。
马猛调整好姿势,扶着自己那根恢复硬度的

茎,从后面,慢慢稳稳地送进了李倩那似乎永远湿润永远准备迎接的体内。
“嗯……”李倩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向后靠进马猛怀里。
马猛一边开始缓慢而


地抽动,一边双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李倩那对雪白挺翘的

房,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他一边感受着李倩体内那熟悉的湿热和紧致包裹挤压带来的快感,一边歪着

,和怀里的李倩一起,欣赏着对面刘涛和柳安然那更加激烈的表演。
脸上带着一种扭曲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般的满足笑容。
后面,不知道是刘涛觉得捆绑着不够尽兴,还是柳安然那主动迎合的扭动让他解开了绳结,刘涛将绑住柳安然手腕和脚腕的绳索都解开了。
重获自由的柳安然,手脚虽然被勒出了


的红痕,有些酸麻,但她立刻用获得自由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刘涛那肥硕油腻的背部,双腿也用力盘上了他的粗腰,更加主动热

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刘涛的每一次冲刺。
她能更好地回应,也意味着她更彻底地投

了这场

欲的狂欢,试图用更激烈的肢体

缠和更放

的呻吟,来忘记一切,只追寻那短暂虚幻的极致快感。
而马猛和李倩,在休息观看了好一阵之后,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再次欲火高涨。
他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

,马猛开始加快速度,李倩也主动地前后晃动身体,两

很快也进

了新一

的酣畅淋漓的


之中。
一时间,这张宽大的双

床上,两对男

激烈地

缠撞击呻吟。
汗水、


、


的气味混合着

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男男


高高低低的

叫喘息,在这密闭装修

致的婚房地下室里,弥漫开来,形成一

浓郁得化不开的

靡颓废到极点的

欲气息。
这气息,仿佛有实质般,笼罩着床上每一个沉沦其中的

,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某些界限一旦被跨越,某些底线一旦被突

,便再也无法回

。
剩下的,只有在这欲望的泥潭中,越陷越

,直至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