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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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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刃】(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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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5

    标签:#暗黑#重#母花#妻#足

    第5章喉咙与锁链

    舱门在凌霄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咔哒,像给猎物上了锁。>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白灵赤脚站在冷钢地板,膝盖还在颤抖,缝里塞着的跳蛋remnants让她每走一步都泛起湿黏的摩擦。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大腿内侧蜿蜒的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正顺着皮肤滑到脚背,凉得她打颤。

    “转过去,把腿再分开点。”凌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慵懒却锋利,像刀背贴着耳廓。

    白灵刚挪开半步,舱室暗角里亮起一束冷白追光。

    秦若雪叠腿坐在高脚吧凳,定制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黑宝石戒指在指尖轻敲膝盖。

    她抬眼,目光像冰锥钉进白灵胸

    “她声音有点飘,”秦若雪淡淡开,嗓音带着红酒似的涩味,“让声带再绷紧些,才值得听。”

    凌霄挑眉,指尖一弹,遥控器滴——跳蛋残余电量瞬间飙到最大档。

    白灵“呜”地弓起背,湿漉漉的被震得胡抽搐,膝盖一弯,差点跪地。

    “唱。”男单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掼回原位,“你在心难开,副歌升高三度。唱错一次,我让你今晚用这嗓子吞下所有能塞进去的东西。”

    白灵颤抖着吸进咸腥的空气,声带裹着的苦咸开腔。她刚唱到“可是我不敢说”,秦若雪忽然抬手,啪——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姿势过于保守。”总裁起身,高跟鞋踏在钢板发出冷酷回响。

    她绕到白灵侧面,鞋尖勾了勾少的脚踝,“小腿抬起来,架到横杆上,骨盆前倾三十度。我记得你在大学修过形体,别告诉我做不到。”

    白灵耳根烧得发烫,可金属铐环早已卡住手腕,只剩脚尖还能挪动。

    她努力把右腿抬高,挂在凌霄早前固定在墙边的横杆,整个立刻变成羞耻的y字:下腹绷紧,花瓣完全敞开,跳蛋被重力推挤,往肠道处滑了一寸,震得她喉差点发出哭腔。

    “继续。”秦若雪回到影,叠双臂,像评委一样冷冽。

    旋律再次出,却因为骨盆的折叠而碎,尾音被跳蛋震碎成几声不成调的呻吟。

    凌霄嗤笑,皮带扣哗啦抽出,牛皮带尾掠过空气,啪!

    ——准落在白灵绷紧的小腹。

    她尖叫,声音撞在船舱壁又弹回,像劣质话筒的啸叫。

    “重唱。”

    第二下抽在大腿内侧,红痕隆起,与错成靡地图。

    白灵哭着把调子拉高,嗓子嘶哑却再不敢走音。

    豆大的汗滚进沟,与尖滴出的冷汗汇拢,啪嗒落在脚背。

    秦若雪轻轻抬腕,看表:“三十二秒便音,若放在董事会,这种表现已被开除。”她抬眼望向凌霄,嘴角勾出毫无温度的弧度,“加一张椅子和绳索,让她一边被后庭震动,一边悬空坐椅子,用自身重量让蛋埋,如何?”

    凌霄低笑,掌心捏了捏白灵湿透的,“好主意。”

    不到十秒,一张无背高凳被拖到灯下。

    白灵被解开手铐,却立即被粗绳捆成甲:胸下方被紧缚,房勒得高耸,手臂反折在腰后。

    凌霄掐住她腰窝,把提起来悬空放在凳面——只有脚尖点地,缝正对凳边。

    绳索绕过横杆,把她上身吊成半倾斜,所有重量顿时集中在会;跳蛋被重力一压,“唧”地滑直肠最处,轰鸣直接传递到子宫。

    白灵失声呜咽,嗓子发,像被火燎。

    “唱。”秦若雪淡淡下令。

    第三个副歌出时,白灵声带已被自己的心跳与跳蛋双重共振折磨得发颤,音调像失修的弦,随时会断。

    凌霄把皮带递到秦若雪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总裁指尖抚过牛皮纹路,抬腕——啪!

    皮带落在白灵左上方,肌肤瞬时浮现整齐棱条。

    “这里,”她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再唱错,就朝下移位三厘米。”

    少瞳孔扩大,泪水汹涌,却强撑着把最后一句唱完。

    可当尾音落地,她整个已到极限,子宫一阵痉挛,热涌出——竟在双重刺激下直冲高

    抽搐挤出大片晶莹,顺着大腿滑到凳面,啪嗒啪嗒滴成水洼。

    秦若雪眉都没抬,“看来她已把演出当自我享乐。凌先生,这恐怕违背你的初衷。”

    凌霄眼底晦暗翻涌,伸手把跳蛋关掉,舱室瞬间只剩少急促的喘。

    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扣,金属声清脆,“那就把享乐权收回。”话音未落,粗长刃已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

    白灵被绳缚限制,连合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他一寸寸撑开自己。

    “求你……别……”她嗓子碎。

    凌霄笑得残忍,“别停?”腰一沉,噗嗤——整根贯到尽直撞宫颈。

    白灵尖叫,绳索把勒得后仰,尖在他眼前颤成惊弓之鸟。

    凌霄握住紧绷的,双指掐住充血核狠狠一拧,下身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噗嗤水声,再重重撞回,啪!

    啪!

    水花四溅。

    秦若雪走近一步,鞋跟踩在白灵脚趾,疼痛让少再次收缩。

    总裁俯身,冷香扑面,指尖抹去少嘴角涎,抹到自己薄唇,轻轻舔净,“嗓音依旧带着哭腔,证明还没被彻底驯服。”她抬眼,对上凌霄因快感而微红的眸,“让她后庭再塞一颗,同时保留前面通道。如果还能完整唱段音阶,我秦若雪自罚一杯;若唱不出——”她声音低到近乎魅惑,“我要听你命令她求我施恩。”

    凌霄喘笑,掌心拍在白灵瓣示意停止抽送。

    刃退出时,白灵发出空虚的呜咽。

    男从抽屉取出第二枚更大的遥控蛋,指尖抹了冰凉润滑油,掰开她仍在抽搐的丘,毫不留按压——

    “呃啊!!”白灵仰颈,绳结陷锁骨,整个被第二颗蛋的涨满感撕成两半。

    凌霄托住她颤抖下腹,冷冷道:“唱音阶。c大调,由低到高,再从高滑下。走音一次——”他把遥控器塞进秦若雪掌心,“秦总随意按,直到她的嗓子只发出最有用的呻吟。шщш.LтxSdz.соm”

    白灵嘴唇抖得几乎合不上,汗湿的刘海黏在眼前。

    她吸一,发出第一个“do——”声音尚在颤,秦若雪已轻点按钮,两颗跳蛋同步低频,轻微却骨髓。

    她勉强爬到“mi”,骨盆已经开始失速抖动;当试图攀上“la”,声音一下成撕布,高蛋频率瞬间被调高至顶,白灵整个疯狂后仰,子宫酸麻直冲天灵盖,泪水与水混成一淌落。

    “求、求秦小姐……呜……”她崩溃啜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秦若雪欣赏般看她,指尖轻抚冰凉皮带,忽地反手,啪!

    抽在少湿红蒂。

    白灵尖叫如断弦,水狂,尿意与高一起裂,体飞溅到秦若雪笔直裤脚。

    垂眸,不悦地皱眉,“鞋子脏了。”

    凌霄眼底燃着狂肆火舌,他一把解开吊绳,把瘫软少拖起按在自己腿间,刃粗塞回她颤抖小,同时抓着她湿透的发丝,她俯身去舔秦若雪鞋面,“把若雪的鞋舔净,她原谅你,你才能泄出来。”

    白灵呜呜啜泣,舌尖触到冰冷血一样的高光皮革,咸涩与皮革味填满腔。

    凌霄从后握着她的胯疯狂撞击,巨在绳缚挤压下晃成靡弧线。

    秦若雪垂眸,鞋尖轻抬,挑起少,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眼冷漠处,第一次浮出淡淡灼热,像是终于嗅到能让自己臣服的雄气味。

    “用力。”她对着凌霄吐出两个字,嗓音低哑,命令却锋利。

    男低吼,腰如铁锤,噗嗤噗嗤狂捣数十下,猛地抓住少将她整个死死按进自己胯间。

    埋,泉般冲进宫颈,滚烫得白灵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秦若雪摁住遥控器最高档,双蛋狂震,少前后夹击,子宫与直肠同步崩解——她嘶声大哭,疯狂抽搐,一透明体从被塞满的缝隙挤出,沿着两合处滴滴淌落,在冷钢地面积成靡水泊。

    舱室内只剩湿喘息与跳蛋微弱嗡嗡。凌霄缓缓抽身,白灵腿一软,瘫跪在那片水渍之中,唇还停在秦若雪鞋尖,泪珠顺着鞋面滑下幽暗缝隙。

    男抬眼,望着冷艳因快感而微微发红的锁骨,沙哑开:“满意了吗?”

    秦若雪垂眸,把遥控器随手扔进冰桶,冰粒发出脆响。她转身,高跟踏在水渍边缘,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分沙哑——

    “下次,我要她在我眼前被开发喉咙。到位了,再叫我。”

    门再次合上,舱里只剩粗重呼吸与远处低音炮若有若无的回响。

    白灵昏沉跪地,耳边却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那里面,羞耻、恐惧、与残余快感纠缠成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彻底将她锁死。

    第6章丝足与电

    秦若雪掸了掸西装下摆,像拉开一场审判的帷幕,嗓音冷得滑手:“双重服从,听过么?小猫咪。”她抬眼,示意凌霄把白灵从瘫软状态拎起来。

    凌霄掐住白灵后颈,将她半提半拖靠到沙发边,顺脚把高凳踹远。

    秦若雪慢条斯理脱去左鞋,黑丝绸袜包裹的高足踩在地毯,脚背弓出凌厉线条,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张开。”她简短命令。

    白灵的唇仍在颤抖,眼神迷,却下意识分开双膝。

    凌霄解开皮带,金属扣砸在地上清脆作响,随即扯下长裤,铁硬的弹出,青筋毕现,顶端已渗出亮丝。

    他一手捏住白灵下颌,把散的喘息塞进自己胸膛前:“先让上面那张嘴学会伺候,再决定下面配不配吃。”

    秦若雪抬腿,将丝足送到白灵面前。

    丝袜足尖带着皮革与高级香水的冷味,脚趾隔着薄纱微微蜷曲,像等待猎物主动套上锁链。

    白灵的鼻尖被压上那抹凉意,喉咙发出一声呜咽,但凌霄的掌力迫使她低

    舌尖先触到丝袜纹理,微微粗糙,混着细微汗咸;她像被着演奏生疏乐器,舌尖顺着趾缝来回描摹,唾迅速打湿丝料,亮晶晶挂在趾缝间。

    秦若雪轻哼,声音像冰片相击:“再往里。”说罢脚尖前探,袜尖顶开白灵的齿列,滑处,压着她的舌背向下。

    袜尖抵到咽喉,白灵反呕,凌霄却在这刻握住她细腰,胯部前顶——粗硕的挤开湿黏的小,噗嗤一声全根没

    突来的双重侵占让白灵鼻腔出哽音,水顺着嘴角滑下,滴在秦若雪脚背,又被丝袜吸收,留下色水痕。

    “动。”凌霄低喝,握住她胯骨开始抽送。

    劲腰每一下都撞得发出清脆拍响,肠腔里未取出的跳蛋随节奏震,仿佛要把内壁敲麻。

    白灵被迫含紧嘴里的丝足,舌尖抵着趾肚,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

    秦若雪另一脚掌踩住她垂落的手腕,脚跟碾转,像要把她钉在地毯。

    “想么?”她问凌霄,却盯着白灵因窒息泛泪的杏眼,“敢早了,就让她自己舔净。”凌霄笑出一声,狠狠一挺,粗茎撑开紧致花心,的棱沟刮过敏感前壁,白灵腰肢猛抖,差点把嘴里的脚吐出来。

    秦若雪顺势用拇趾勾她下:“含着。膝盖再开,别让我看到你偷懒。”

    凌霄的进出幅度愈来愈大,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内壁翻卷,重新撞又顶得跳蛋滑向更

    白灵尖在空气里挺成硬珠,汗水顺着雪背流下,在沟汇合,被男高速的抽击溅起细沫。

    她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弓,连嗓子里的呻吟都被丝足堵得断断续续。

    秦若雪欣赏她扭曲的神,忽而抽出脚,让带着亮唾的丝袜踩到她颈侧:“换。”她简短指示。

    凌霄会意,抽身而出,随手把白灵翻转,托住她腋下让她跪在沙发与茶几之间,胴体呈俯跪的犬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重新湿到滴的蜜,整根噗呲一声消失。

    秦若雪则坐上沙发边缘,双腿叠,把刚抽出的右脚抬到

    白灵唇边:“舔净自己的水,再伺候另一只。”丝袜已半湿,足弓曲线像被水笔描亮。

    白灵颤抖着捧住那只高贵又冰冷的脚,唇贴上脚背,舌尖顺着绷直的布料一路滑到脚趾,将留下的唾痕迹舔回自己中。

    呼气灼热,碰触寒冷丝袜,一层白雾复上,又被她舌尖抹开。

    “前后各一张嘴,最少给我同时动十次喉。”秦若雪用脚跟点她锁骨,“少一次,我就电一下这。”她说着,从小西装袋抽出一根细长电,顶端两颗金属球闪着幽蓝弧光。

    白灵瞳孔猛地收缩,双膝在地上不安挪移,却不敢逃离。

    凌霄用双手固定她髋部,胯部开始新一猛攻,直捣花心,次次到底。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含住丝脚趾,被迫将脚趾顶向喉,每随着身后抽送完成一次,嗓眼里就被迫多吞进一截趾尖。

    一、二……她数得魂不守舍,汗珠滑进眼角,涩疼得眼前的世界扭曲。

    数到第八下,喉肌一阵抽搐,秦若雪脚背立刻感到颤动,她冷冷抬眉:“想吐?憋着。”说罢脚尖再度用力,几乎堵住气管,白灵呼吸瞬间断裂一般,只能发出细小的鼻声。

    第十次终于完成,她眼角飙泪,可凌霄却在此时猛压她后腰,铁似的茎身重重碾磨,热流登时灌花蕊——滚烫的在敏感内壁上,烫得她内壁抽搐。

    她呜咽着向前一扑,又被秦若雪鞋底顶住额,禁止泄劲。

    “没让你泄。”秦若雪冷声提醒,随即按下电开关,噼啪轻在空气中掠过蓝色火花。

    凌霄把仍在抽搐的白灵下身托起,让她膝盖离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板。

    秦若雪俯身,电贴到她紧绷的小核,未到肌肤,已让汗毛竖立。

    “五秒时限,高给我看。”她报出条件,声音低沉,“一。”白灵惊恐地抽气,试图收缩内壁挤出快感,却只剩刚被灌满后的酥麻。

    “二。”她腰肢扭动,夹紧,却像抓不住脑中那根救命细线。“三。”凌霄忽然双手掐她根,指尖强力揉搓,“给我挤出来。”他齿间低吼。电击近在咫尺的胁迫像冷刀贴,白灵脑内嗡声大作,所有感官锅里煲,下一瞬,电流噼啪贴上——

    细小闪电爬过花瓣顶端,白灵尖叫骤起,整个腰猛抖,连同花被抽搐出一道透亮的弧,啪嗒打湿地毯。

    她仍在尖叫余韵里发颤,秦若雪已挪开电,抬脚踩住她渗出的大腿内侧,脚尖打转:“求我,我就继续。”白灵哭腔嘶哑:“求、求您……”话未落,电再度落上左尖,蓝光一闪,嘴立刻硬挺到发紫,她喉音变调,背部反弓似弦。

    凌霄握紧她腰际,用仍半硬的男根再次未合拢的,借着电击抽搐的节律狠狠抽送,像要让电流传遍茎身。

    白灵脑海烧成白屏,快感与痛觉炸,花芯泵出第二波,直接溅上秦若雪鞋尖。

    冷艳低低一笑,撤脚退后,看白灵像脱线木偶瘫滑在地。

    “双重服从,勉强及格。”秦若雪转向凌霄,将电递给他,“下次我检查她的喉咙时,记得让她随时随地唱准音。”她扣回高跟鞋,在地板上留下半弧晶莹水痕,像给失败者盖下的印章,转身开门离去。

    凌霄抱起仍在无意识抽搐的白灵,指尖摩挲她被电击轻灼过的尖,低哑地笑:“下次,看你能不能在电流里唱完整首。”白灵在他怀里失神睁大杏眼,泪水无声滑落,湿透的丝足味与腥热仍纠缠在每一次喘息里。

    第7章契约与

    秦若雪掸了掸西装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冽的目光落在仍瘫软在凌霄臂弯里的白灵身上。

    孩白皙的小腹仍在微微抽搐,腿根湿得发亮,刚才那一电击的余韵让她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凌少爷,”秦若雪声音不带温度,“调教宠物要有体系。玩够了,就该考试。”

    凌霄挑眉,唇角勾出兴味。

    他把白灵放到羊毛地毯中央,指尖在她还红肿的唇上掐了一把,迫使孩颤着腰跪好:“听见了吗?秦总要给你出卷。”

    白灵双手撑地,喉咙里滚出细小的呜咽,长发黏在泪湿的颊边。她怕电击,更怕令他们扫兴——怕被扔回那个无过问的寂寞校园。

    秦若雪抬腕,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暖灯下闪出冷光。

    “限时二十分钟,满分一百。”她一字一顿,“项目如下:一,凌霄演奏钢琴期间,你要用嘴让他维持在与不的边缘;二,同时用双脚给我做小腿按摩,力度不得低于五十千帕——我会在皮肤上贴感应片;三,任何一项失误,电流直接通到你最敏感的那粒小核上。听清楚?”

    白灵的唇抖得厉害,只能发出细若蚊鸣的“是”。她下意识并腿,瓣还残留着电击后的酸麻。

    凌霄笑得薄,随手拎起她后领,把带到落地窗旁的施坦威前。

    乌亮的琴盖映出白灵狼狈的倒影:胸遍布指痕,腰窝处有刚才被皮带抽出的淡红印子。

    他坐下,试了试琴键,和弦低沉地滚过,像预告雨。

    “来吧,小考生。”他解开睡袍,跳出,青筋勃勃,顶端渗出一点亮,“让我看看你的活有没有长进。”

    白灵被按进胯间,双膝被迫分开,脚尖勉强能碰到地毯。

    秦若雪已从容落座于一旁的真皮躺椅,长腿叠,顺手捞起遥控器——那根伪装成签字笔的电击静静躺在茶几,金属触点闪着森冷蓝光。

    “计时——开始。”

    随着第一个低音落下,白灵含住,湿热腔瞬间绷紧。

    凌霄指腹敲键,旋律是拉赫玛尼诺夫,沉缓却暗流汹涌。

    孩努力将喉放松,让粗大的柱体缓缓滑,saliva顺着嘴角淌到他的球袋,凉意与湿黏缠。

    秦若雪解开右鞋,把纤长丝袜脚递到白灵腿弯上方。“动。”她简短命令。

    白灵脚趾蜷了蜷,努力分开,用足弓贴上秦若雪小腿,来回滚动。

    她脚背弧线纤柔,却因紧张冒汗,丝袜与丝袜相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凌霄每弹一个强音,腰就顺势往上顶,直撞到扁桃体,迫白灵喉阵阵痉挛。

    “不够用力。”秦若雪盯着腿上感应片读数,语气像零下。“加十牛顿。”

    白灵忙加紧脚趾,吃力往上压,脚踝直打颤。

    她鼻腔发出缺氧的“呜呜”声,可凌霄的节奏愈发肆意,一手敲键,一手扣住她后脑,强迫她到黑

    她眼前泛黑,下意识用舌尖去勾冠状沟那道棱,希望尽快把男推至临界来结束酷刑,可凌霄只是嗤笑,部后撤,大半脱出,不给她任何吞咽的机会。

    “想让我?考核得看雪儿的评分。”他嗓里裹着懒意,指下却骤然转调,高音区一连串琶音,如急雨击窗。

    秦若雪冷笑,用遥控器轻敲掌心。

    “左脚节奏了,扣分。”下一秒,“滋——”极短的电弧击中白灵露的尖,孩瞬间抽搐,喉管因此猛地缩紧,凌霄差点被夹出来。

    他闷哼,指背浮起青筋,赶紧屏气止火。

    白灵泪珠直滚,却不敢吐出,只能摇摆腰肢,想借脚趾补救。

    她左脚小心找到秦若雪跟腱,稳稳加压,右脚以足弓包裹迎面骨,上下推动。

    凌霄再次埋,这次故意暂停推拉,只用轻微跳动让身在湿黏腔里滚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倒计时。

    汗水顺着白灵脊背流沟,她脚心已酸到发抖,小腿肚开始抽筋。

    时间才过去七分钟,她却像被拉长整整一夜。

    秦若雪忽而把足尖滑到她沟,碾那枚被电得竖立的硬樱,再顺势往下,拨开白灵垂坠的右臂,用高跟鞋跟轻敲电击金属。地址wwW.4v4v4v.us

    “求我,就给你两秒缓冲。”她淡淡开

    白灵吐出湿亮的,泪水抹了凌霄毫毛一片晶亮。“秦总……求您……”她哑得几乎无声,气息滚烫。

    秦若雪扬下,似笑非笑,按下按钮。

    电流这次贴上的是充血外露的,白灵“啊——!!”地高叫,身体后弓,脚趾本能蜷缩,正好把秦若雪小腿勒出一道感凹痕。

    凌霄趁机,双手一记重和弦,像敲响最终审判。

    “忍住。”秦若雪命令凌霄,另一脚抬起,用鞋尖把白灵右胸踩得扁平。“不及格的话,直接在你阳具里电。”

    凌霄苦笑,额角渗出细汗。

    他琴技依旧稳健,可下腹像被火箍着;白灵喉咙被电后收缩剧烈,吸吮力度失控,湿鸣声促得他脊背直发麻。

    孩脚趾也在无意识绞紧,按摩力度忽轻忽重,传感片疯狂报警。

    “还剩五分钟。”秦若雪宣布,像冷眼旁观猎物挣扎的猎

    她解开自己外套纽扣,拉松衬衣领,让冷香散得更烈,脚下却突然一蹬,把白灵整个从凌霄胯间踹翻,惹得“啵”地弹出,湿线甩到半空。

    白灵趴摔在琴凳边,腿心抽搐,一清亮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黑亮琴脚,倒映出她狼狈的脸。

    秦若雪俯身,用鞋尖挑起她下:“听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边含他,一边用脚让我脚尖每个骨节都松到;只要再错一次,电流通到你尿道里。”

    孩呜咽,却不敢耽搁,翻身又伏回凌霄腿间,舌尖先卷净他铃的透明,再整根吞

    与此同时,她抬高双脚,脚心贴合秦若雪脚背,沿着细腻丝袜逐一推按趾骨、跖骨、踝骨,像给王做最密的足疗。

    汗珠从她脚心渗出,让两片丝袜黏得发出细响,秦若雪渐眯眼,眸底终于闪过一丝被取悦的暗光。

    凌霄呼吸越来越重,和弦里混进无法抑制的低喘。

    他肌绷紧,涨到极限,马眼一次次被白灵软颚磨刮。

    就在最后一分钟,他猛地抽离,抓住自己根处向下一勒,硬是把涌感回去;几滴浓白溅到黑白琴键,格外刺眼。

    “时间到。”秦若雪按停秒表。

    白灵双唇微张,嘴角粘着拉丝,眼神迷散,脚尖仍机械地揉着。

    秦若雪慢条斯理穿好鞋,俯身替她拨开额前濡发,声音第一次出现一点类似温度的东西:“勉强及格。可惜——”她指那几滴,“污染考场,扣分。”

    遥控器再次举起,白灵瞳孔骤缩,腿心的肌还在,她抖着哭腔:“求秦总,给我补考……我愿意舔净——”

    “好啊。”秦若雪直起身,斜睨凌霄,“把你的抹到她舌上,再让她给我鞋底做一次抛光。合格,就留她一晚;不合格——”她微笑,指尖转动电击,蓝火噼啪,“就让你亲手把电量调到最大,送她上天。”

    凌霄低笑,指腹揩起琴键上那团黏稠,按在白灵颤抖的舌面;孩含泪抬眼望他,不知是求饶还是求抱。

    窗外,工湖的夜灯仍静静闪烁,像无数冷眼旁观这场暗室仪式的星辰。

    白灵俯身,额贴上秦若雪冰冷的鞋尖,温热的呼吸在漆皮表面化开一层雾。

    她慢慢伸出被涂亮的舌尖,开始一点点擦拭那道昂贵皮革——每一次舔舐,都像在给自己签下又一张未知的契约,而契约的尽,是渊,还是仅属于隶的微弱星光,无能知。

    第8章花之沫

    秦若雪指尖轻弹那只黑色遥控器,像甩掉一滴水渍般随意,却叫白灵腰间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收紧。

    抬眼,嗓音冷得似冰渣:“地板太宽敞,给你多余的安全感。——去船舱,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考核。”

    凌霄低笑,揉了把白灵汗湿的后颈,像在捻一只垂耳兔,“听见了吗,宝贝?游艇摇晃的时候,你的小舌最好也别晃。”他顺势攥住她发髻,拖向旋梯。

    白灵踉跄跪行,膝盖在金属防滑条上磕出红印,却不敢慢半拍。

    舷窗外的夜色卷,船身随波起伏,像呼吸一样拍在众脚下。

    后舱灯带被调成海蓝,镜面壁灯从四面围住中央的空地,仅容三转身的空间。

    低音炮鼓点被调低,只剩心跳般的重击。

    地板上固定着一架乌木小凳,靠背却被削成斜角,方便男敞开腿。

    船舷外一排排撞在钢壳上,“咚——咚——”,像同步的倒计时。

    秦若雪先在躺椅坐下,长腿叠,高跟鞋尖挑了挑,把遥控器搁在膝,“跪这里。”她脚尖点了点地板正中的软垫——不到两掌宽的羊皮,被四条钢环钉死。

    白灵吸咸腥的海风,抖着腿挪上去。

    刚俯身下去,一波横袭来,船体猛晃,她胸撞地,房在单薄睡裙里起白腻波纹。

    凌霄一把揪住她后领把提起,像拎一袋湿透的棉花,“别费时间。”

    男坐下,解开腰间系带,黑色真丝睡袍滑开,硬到发亮的器弹在她鼻尖,带着清冽麝香与海风的咸。

    白灵喉滚动,舌尖自发探出,先在那条鼓胀静脉下轻轻一舔——像把刀贴唇校验温度。

    凌霄低哼,指腹摩挲她耳后,“含着,别让我撞到你的牙。”

    同一瞬,秦若雪抬脚勾起白灵的小腿,把那对穿着雪白棉袜的足尖压在自己小腿肚上,“记住,袜底必须贴紧,脚跟转圈,一英寸都不能滑。”她按下遥控器的第一档——微电流“滋”地窜过白灵腰窝,像针尖穿皮,孩“嗯!”一声呜咽被巨物堵回喉咙,只剩鼻腔抽气。

    海水拍船的节奏开始变急。

    镜面墙把灯光晕开成晃动的光圈,白灵每一次前俯都被自己扭曲的倒影包围:线拱起,袜子在小腿上擦出细小褶皱,唾顺着嘴角垂落,在乌木地面凝成晶亮细丝。

    凌霄抓着她的发束前后试探,故意趁着船身上下抬坡的惯,狠狠把整根捅到喉底,“唔——”白灵眼球瞬间上翻,颈侧青筋浮现,可足尖还得在秦若雪线条分明的小腿上打圈,袜底因紧张渗出的脚汗把丝绸面料蒸出淡淡酸腥。

    秦若雪透过镜面,欣赏她瞳孔里扩散的惊惧,“力度太轻,a档。”指间旋钮拔到第二格。

    更强烈的脉冲霎时捆住白灵盆骨,仿佛有用铁丝收紧腰窝再通电,她浑身一震,脚趾绝望蜷缩,指甲在秦若雪跟腱划出红痕。

    电流刺激让处一阵空虚收缩,几乎要失禁。

    凌霄察觉到她喉收紧,快意从马眼一路炸到尾椎,“再缩,想吃下我所有子就继续抖。”他掐住她下颌,抽出来半根,又猛地回顶,撞出一声“咕啾”的湿响。

    船,右舷抬高,白灵的身体被重力抛向左面,膝盖擦过地面,可脚尖却仍被秦若雪的指令钉在原地。

    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袜底贴身旋转的频率跟不上晃船,她一个踉跄,足跟脱开小腿。шщш.LтxSdz.соm

    秦若雪眯眼,声音不带温度,“脱靶,三档。”

    “啪——滋!”电击窜进皮,像巨锤砸骨又瞬间收回。

    白灵尖叫被刃堵住,只剩闷闷的“呜呜”,泪水崩落,和唾混成咸涩的洪流顺唇下滴。

    她拼命把脚重新贴回那双冰凉的小腿,脚心磁吸般贴着肌线条,脚趾卖力揉捻,只求不再犯错。

    凌霄借机按住她后脑,强迫更,一整根没至根套,黑浓耻毛搔着她鼻,每一次都让他的尖端在她喉管里碾磨,“就这样,别动,让我用你喉咙手。”他喘着笑,声音低压,被镜面回弹成双重奏。

    秦若雪抬腕看表,嗓音冷硬,“两分钟,保持边缘。我不说停,你敢让前列腺冒出来一滴,就升级四档。”她脚尖忽然下滑,鞋尖顶到白灵柔软脚心,一个用力,把整只脚掌翻成绷直,袜底顺着高跟皮鞋的漆皮滑到鞋尖,“用趾缝夹住,来回擦,上蜡一样给我擦亮。”

    白灵浑身都在抖,可脚尖遵循命令,像小刷子般紧夹鞋尖,来回摩擦。

    每一次前推都带动上身更地吞含男,咽水的节奏和脚擦皮鞋的“嗤嗤”声重叠。

    凌霄呼吸粗重,青筋怒胀到几乎皮,他知道自己离发只差一秒,蓦地扯住她发把拉出,“啪”地拍在她湿红的嘴唇上,溅起点点黏亮,“含着不许吮,只准用舌根轻轻扫。”他咬牙命令,黑眸像要吞噬灯影。

    白灵舌尖拼命后缩,像在给滚烫铁棍挠痒,那力度轻若羽,却又痒得钻心。

    凌霄低吼一声,手指节泛白,拇指按住她涎水湿滑的下颔,“等,命令你时才准咽。”他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到极限,船身的晃动成了天然的催泵,前列腺里的浊一次次冲到闸门又被回,胀痛得几乎发昏。

    镜面壁灯映出他紧绷的下腹与的鞋尖,在同一频率上晃动——像两势力在合谋撕碎中间的少

    秦若雪欣赏凌霄额侧渗出的青筋,指尖在遥控器护圈上摩挲,“不错,到时间了。”她按下暂停键,却没有解除电流,只把白灵腰间的装置切“待击”模式——随时可用下一击。

    “嘴离开,用脚跟给我把鞋底油光涂匀。”她语调淡漠,似在吩咐佣抛光古董。

    白灵哽咽着松,嘴角牵出长长银丝,被迫俯身把脸几乎贴到地面来挪移膝盖。

    脚跟抬离,袜底从秦若雪脚背移到鞋跟,轻轻踩踏。

    皮革与棉袜摩擦发出细腻“咕吱”,她把脚跟压下旋转,泪珠一颗颗砸在自己手背。

    凌霄长吐一气,指腹抹去垂下的透明线,把黏抹在她颤抖的唇珠,“擦得亮一点,待会儿你的舌也得像这样反光。”他眼里闪着猎食的亮。

    船身忽地再次侧摇,白灵脚下一滑,脚跟撞到秦若雪踝骨,“咚”的闷声在狭窄空间炸开。

    的眸色瞬间结冰,“四档。”旋钮毫不留推到底。

    雷霆般的电流从金属扣狂,白灵只觉得半身被生生劈开,尖叫瞬间拔到嘶哑,膝盖全部磕地,脚趾蜷成爪。

    痉挛让她的腰拱成弓,道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板凝成浅色水洼。

    镜面里映出她扭曲的倒影:嘴张到极致,泪与涎混合,胸在白衬衫下激烈起伏;尖因电击挺成硬粒,衣服湿成半透。

    凌霄粗喘着,一步跨到她身后,滚烫的器贴上她汗湿的缝,用身体把电击导致的震颤固定在自己掌心,“别费电流带来的快感。”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烧红的铁针,“抬起来,脸上继续擦鞋,让我看看你多抗造。”

    白灵哭着扭腰,脚跟重新找到鞋跟,机械地来回抹动。

    每一次电击后的抽搐都带动肌夹紧男的热,凌霄闷哼,掌心按住她腹底把那震颤导向子宫,“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不得我进去,是吧?”

    秦若雪眯眼欣赏镜面里缠斗的三具剪影,像看一出订制皮影,“继续抛光。二十秒后出现第二滴体,将直接计补考加时。”她脚尖轻移,把白灵另一只脚带到自己左鞋底,“同时给左右上蜡,计时开始。”

    白灵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可脚跟仍然坚决擦动,身体随着涛与电流一起颠沛。

    汗水把袜子浸成半透明,脚背弧线绷得似要折断。

    凌霄握着胯下刃,在她沟里来回打磨,前端每一次掠过尾骨都让白灵一阵哆嗦;她知道,再有一次大、再一次电击,她便会彻底崩溃。

    船舱外,夜的海风卷起咸冷的水花拍打钢壁,像在为这场失速的调教计数:一次、再一次——直到她被碾成花里的一枚白沫。

    第9章足尖上的刻印

    凌霄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腰带,布料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堆叠在腰间。

    灯光像海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赤的上身——每一块肌都被镀上一层幽蓝,腹肌沟壑分明,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侧过,指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白灵湿漉漉的下,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乖,让我教你怎么把‘服从’两个字写进骨缝里。”

    白灵还保持着方才跪爬的姿势,膝盖在冷硬的金属地面上磨出两团猩红。

    她颤抖着抬眼,看见凌霄随手把睡袍甩到一边,壮的上身坐进那架低矮的皮质小凳。

    凳面仅够一落座,他却岔开双腿,像占据王座般稳沉,肌线条在镜面壁灯的反里延伸出侵略影。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颈,朝她扬下:“脚,过来。别让我等。”

    白灵下意识缩了缩脚趾,方才电击的余痛还在足弓里抽搐。

    秦若雪斜倚在控制台边,指尖轻敲遥控器,冷声提醒:“凌少要的是按摩,不是抖机灵。动作脆点,别费他的好意。”她话音未落,遥控器侧面的金属拨杆被推高一格——小凳底部发出咔哒机械声,前端猛然上扬十五度。

    白灵原本匍匐的身体被角度一带,整个向前滑蹭半尺,胸重重压在冰凉凳沿,瞬间硬挺,疼得她倒抽冷气。

    “脚,抬起来。”凌霄重复,嗓音沉冷。

    他伸手握住白灵纤细的脚踝,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足底按到自己后颈。

    少脚心带着汗与电流过后的轻颤,贴上去的瞬间,皮肤与皮肤像火与冰相撞,激起细密电流噼啪。

    他闭上眼享受地叹息,喉结滚动:“对,就这样,用脚趾给我揉。”

    白灵不敢违抗,可足弓发软,脚趾像被抽了筋骨。

    她刚想蜷缩,秦若雪又一次拨动拨杆,凳面再抬十度,同时按下侧边红色闪电键。

    电流从白灵腰间的金属扣环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她失声呜咽,脚趾本能地夹紧凌霄的后颈,指缝陷那层薄汗覆盖的肌理。

    疼痛与快意齐涌,她眼前发黑,却听见男低笑:“夹得不错,再使点劲。”

    “脚跟,”秦若雪踱步过来,高跟鞋尖踩住白灵撑在地面的手背,像钉子一样把她固定,“沿着肩胛推,别停。”说罢,她抬起遥控器,把倾斜角度调到最大——小凳几乎成了四十五度的折磨板。

    白灵脚底立刻沿着凌霄肩颈下滑,她慌中只能拼命曲趾,用趾腹死死钳住他的斜方肌,脚跟抵住肩窝,像攀住悬崖。

    每一次船体摇晃,她的脚就在男上摩擦出湿热的痕迹,汗与津混合,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凌霄眯眼享受,一只手掌按住白灵的小腿肚,另一只探到她腿弯,指尖在膝后轻挠。

    那里神经密布,白灵膝盖一软,脚力顿时松懈,电流毫不留劈进腰间,她颤得几乎从凳上滚落。

    “节奏了,重来。”秦若雪冷声宣判,手指滑到遥控器底端的滚,轻轻一转——电流跃到三档,像无数银针扎进白灵骨盆。

    她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啜泣,脚趾重新绷直,死死咬住凌霄肩

    男肩胛肌隆起,汗珠顺着肌理滑下,被白灵脚心接住,烫得她颤抖更剧。

    “听着,小兔子,”凌霄侧,薄唇贴着她踝骨,嗓音沙哑得像磨砂,“用你第二个脚趾缝,夹住我颈侧这根筋,慢慢碾压。”他说话时,舌尖顺势舔过她脚背凸起的血管,咸涩汗水渗腔。

    白灵呜咽着照做,脚趾像被火烤,又要驾驭确力道,她浑身战栗,子宫在电流里收缩得发疼。

    船舱低音炮恰在此刻轰出一记重鼓,她心脏跟那声波一起炸裂,脚趾无意识地收紧,男颈侧顿时出现指缝形状的红印。

    秦若雪俯身,冰凉指尖拨开白灵汗湿的刘海,她抬对视。

    那双冷艳的凤目里燃着猫戏耗子般的幽火:“脚再往下,给他按肩井——对,就是那个凹陷。用力按到他没有力气骂你为止。”她说话的同时,拇指长按闪电键,电流持续输出,像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在白灵腰胯间来回撕咬。

    白灵发出崩溃般的低呜,脚趾往肩胛里狠狠顶,脚跟碾转。

    凌霄被电流与位双重刺激激得肌一跳,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锁骨淌进胸沟,他扬唇,声线带着狂肆欲火:“得漂亮,小母狗,赏你一个更硬的肩膀。”

    他忽然起身,小凳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滑了半尺。

    白灵脚底一空,惊慌想抓,却被凌霄握住脚踝重新按在自己胸

    那位置更高,更羞耻——她的脚掌贴合他的锁骨,脚趾抵住肩窝,脚跟正好嵌在前胸两块肌之间。

    凌霄抬眼看秦若雪:“把角度锁死,让她自己撑。”秦若雪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按下锁定键,小凳咔哒固定成陡梯。

    白灵若敢松懈,上身就会滑倒,全部重量吊在脚踝上;可若用力,她的趾缝就必须死死钳住凌霄肌,任何颤抖都让脚趾越陷越

    “接下来,”凌霄低,用牙齿扯开白灵足弓上的细带高跟鞋,让那层碍事皮革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足。

    他舌尖在上

    面留下湿痕,抬眼对她笑,“用你的大脚趾和二趾,夹我尖。夹紧,再拧半圈。”那语气像在给她期末打分。

    白灵泪眼朦胧,却已没有退路,她呜咽着蜷起脚趾,顺着他胸肌滑动,找到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粒,轻轻含住,然后扭——电流恰在此刻跳到四档。

    她浑身抽搐,脚趾本能收紧,男首被夹得充血,发出粗重闷哼。

    那声音像滚雷炸在白灵耳畔,她子宫一热,一顺着大腿内侧奔涌,滴答落在金属地面,被灯光映得晶亮。

    秦若雪低低笑出声,高跟鞋跟碾了碾白灵撑地的手指骨节,像在碾烟:“脚力练得不错,可你要学的还多。”她偏看向凌霄,目光像估价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凌少,要不要来点儿更解渴的?”凌霄抬手擦过她泪痕,把指尖咸泪抹在自己唇上,声音低沉笃定:“先让她把我的背也伺候一遍,等会儿再换她的小嘴。”说话间,他握住白灵脚踝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脚底贴上自己肩胛,脚趾被迫沿着肌沟壑上下推碾。

    每一次船体摇晃,都是一次更的摩擦;每一次秦若雪按下电流,白灵脚趾就本能抽搐,在男上抓出新的红痕。

    汗水、唾、泪,以及脚心渗出的汽,混在一起,在凌霄古铜色皮肤上拉出透亮水线,反幽蓝灯光,像一尾尾银鱼在肌山川里游走。

    疼痛与快感把白灵意识撕扯得七零八碎。

    她像踩在刀尖,又像浮在云端,脚趾每一次收紧都换来男低沉赞赏或秦若雪冷冽调笑。

    船舱外,夜色翻涌;船舱里,她足底的心跳与船体共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写满了“服从”。

    第10章舌尖的屈服

    凌霄的指尖缓缓从白灵的脚踝滑向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栗。

    她的脚掌因刚才的按摩而微微发红,细腻的汗珠沿着脚背的曲线向下滑落,在指缝间积聚成淡淡的咸味。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隐约的金属电流味道,混合着白灵身体分泌出的甜腻蜜香。

    她的呼吸已经不成节奏,每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哆嗦,仿佛随时会被下一波刺激击垮。

    “看看你的小脚,多么可。”凌霄的声音低沉而磁,带着戏谑的满足。

    他轻轻捏起白灵的大脚趾,用拇指摩挲着趾甲边缘的柔软皮肤,感受那微微凸起的骨节在指腹下滑动。

    白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却立刻被他更用力地扣住,五指分别卡她的趾缝,像钳子般将她的整只脚掌固定在半空。

    秦若雪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正缓缓解开她发髻上的最后一枚银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住她汗湿的后颈。

    “凌……凌少……”白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每个字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吐出。

    她的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皮革绳索已经肌肤,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电流的余痛还在她的神经末梢跳动,子宫处一阵阵收缩,让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擦,试图缓解那难以名状的空虚。

    可凌霄的手指却突然用力,将她的脚趾向后扳曲,直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叫我主。”他命令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灵的脚趾被迫向后弯曲成近乎折断的角度,脚背的肌绷紧到发抖,痛感瞬间覆盖了她的理智。

    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沿着蒙眼布的边缘渗透进黑色丝绸。

    凌霄的舌尖突然伸出,沿着她的脚底从脚跟一路向上舔舐,湿热的唾在她的肌肤上画出一条闪亮的轨迹,直抵脚趾根部。

    “啊——”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掌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痉挛般收缩,五根脚趾像花瓣一样绽放又合拢。

    凌霄的舌灵活地钻她的趾缝,舔弄着每一处细微的褶皱,甚至连最细小的死皮都不放过。

    他的唾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水,形成一种黏稠的体,在摩擦中发出靡的“啧啧”声。

    白灵的脚趾被他含中,温热的腔包裹着她的趾尖,轻轻吸吮,仿佛品尝着世上最甜美的果实。

    “你的小脚,已经成为我的玩具。”凌霄的声音从她的脚趾间振动传出,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湿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肌肤上。

    白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仅是因为脚上的敏感被无地挑逗,更因为这句话像一把锤子,将她最后的尊严砸得碎。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字,可喉咙里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已经滑过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向下,直到停在她的尾椎上方。

    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布满皮疙瘩,每一寸都在期待与恐惧中战栗。

    秦若雪的指甲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随即伸出另一只手,将一缕湿润的发拨到她的耳后。

    她的唇瓣几乎贴上白灵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白灵的耳朵瞬间充血发烫。

    “下一个,”秦若雪的声音低沉而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你的嘴。”

    白灵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雷击中。

    她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发,舌腔中笨拙地蠕动,试图湿润那片涸的粘膜。

    凌霄的手突然松开她的脚趾,改为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整条腿向上抬起,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胸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露在空气中,沟处的汗水和混合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皮质凳面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张开。”凌霄命令道,同时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白灵的身体因疼痛而弓起,可他的手已经捏住她的下,十指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嘴强行撑开。

    她的唇瓣被扯得发痛,牙关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秦若雪此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一微弱的电流瞬间穿过白灵的,让她的上半身如触电般猛地后仰,可凌霄的手却死死扣住她的下,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呜——”白灵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电流的刺痛与嘴唇被撕扯的疼痛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再次决堤。

    凌霄的拇指用力压在她的舌上,将她的舌尖顶出牙齿外,露出湿润的红色肌

    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抓起她的脚趾,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唇边,舌尖再次伸出,沿着她的脚底从脚跟到脚趾一路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看看你的小嘴,多么适合服侍男。”凌霄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松开她的下,改为用手指勾住她的上颚,将她的嘴完全撑开成一个“o”形。

    白灵的唾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分泌过多,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后颈,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直到停在她的房上方。

    她的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在电流的刺激下早已硬挺如豆,周围的晕因充血而变得红。

    “伸出舌。”凌霄命令道,同时用力拍打她的脚底。

    白灵的身体因疼痛而抽搐,可她的舌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像一条乖顺的小狗等待主的奖赏。

    凌霄的手指瞬间捏住她的舌尖,将她的整条舌拉出嘴外,直到她的舌根被拉扯得发痛。

    他低下,用自己的舌尖舔过她的舌面,品尝着她腔中的甜味和咸味。

    白灵的身体因为这种羞辱的亲密而战栗,可她的舌却不自觉地回应着他的动作,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就是这样,乖宝贝。”凌霄的声音充满赞许,他松开她的舌,改为用手指按压她的舌根,将她的舌完全压平在下颚上。

    白灵的嘴被迫张得更大,唾顺着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她的胸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那敏感的突起,同时再次按下遥控器。

    一更强的电流瞬间穿过白灵的房,让她的上半身猛地后仰,可凌霄的手却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啊——”白灵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尖叫,电流的刺痛与被刮蹭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部在空气中不断收缩,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皮质凳面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凌霄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脚底,用指甲用力刮蹭着她的脚心,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看看你的小,多么饥渴。”凌霄的声音充满嘲讽,他松开她的下,改为用手指勾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嘴完全撑开成一个“o”形。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后颈,沿着她的脊椎向下,直到停在她的尾椎上方。

    她的手指用力按压着那里的肌,让白灵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她的部更加突出地展示在凌霄面前。

    “伸出舌,舔我的脚。”凌霄命令道,同时用力拍打她的大腿内侧。

    白灵的身体因疼痛而弓起,可她的舌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像一条乖顺的小狗等待主的奖赏。

    凌霄的脚此时抬起,将她的舌压在脚底下,用力摩擦。

    白灵的舌被他的脚底粗糙的皮肤刮蹭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战栗。

    她的唾不断分泌,将他的脚底完全湿润,发出靡的“啧啧”声。

    “就是这样,乖宝贝。”凌霄的声音充满赞许,他将脚底更用力地压在她的舌上,直到她的舌被压得发痛。

    一更强的电流瞬间穿过白灵的房,让她的上半身猛地后仰,可凌霄的脚却死死压住她的舌,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白灵的意识在疼痛与快感中逐渐模糊,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凌霄和秦若雪的掌控下颤抖。

    她的嘴唇被凌霄的手指握住,强迫她用嘴服从,而秦若雪的遥控器不断启动,电流与快感织,让她无法分辨疼痛与愉悦。

    她的身体在两的掌控下逐渐失去理智,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弱的呻吟,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的分泌。

    “求求你……我……我受不了了……”白灵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唾,将她的脸颊完全湿透。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能够支撑,每一寸肌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秦若雪的手指滑过她的,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那敏感的突起,同时再次按下遥控器。

    白灵的身体在最后一波电流的冲击下完全崩溃,她的部在空气中剧烈收缩,泉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皮质凳面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绝望和渴望。

    凌霄的手指此时握住她的下,将她的嘴完全撑开,他的舌伸出,地探她的腔,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品尝着她腔中的甜味和咸味。

    白灵的身体在凌霄和秦若雪的掌控下完全屈服,她的意识在疼痛与快感中逐渐消散,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她的灵魂在黑暗中沉沦,她的身体在快感中燃烧,直到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吞噬。

    她彻底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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