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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女神被迫小穴印章结下契约后就会束手无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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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女神被迫小穴印章结下契约后就会束手无策吗】(pr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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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6

    再翌,又是一个登校的清晨,微风还带着晚春的凉意,被运动社团占领的场上却已经是热火朝天的气象。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来自学院正中的圣塔的光辉不分四季的灿烂夺目,让每位学生和居民都信尤卡莉娅神时刻照拂着这座城市,即使位处抵抗魔族的前线也能安心地度过每天常。

    但今天的塞西莉亚没法那么坦然。她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婷婷步态走进校门,立即引来数不清的热问候。这也是每天登校时的定番了,学生间的传闻总会传自本耳中,塞西莉亚亦多少对自己在其他学生中的气有所了解,对此贸然否定多少显得虚伪和妄自菲薄,也是对对方感的一种不尊重,作为学生会长,塞西莉亚总会努力给出恰当的回应。可今天这份坚持在今天产生了动摇,在回打招唿的时候,塞西莉亚无法自禁地扭捏着大腿,小腿和膝盖时不时地颤抖一下。

    她伪装得很好,大部分学生没有发现异状,少部分别有用心地在对话时仍偷偷地瞥视的男学生,亦被另一个更明显的变化吸引了注意——塞西莉亚今天罕见地换上了一双白丝裤袜,纤尘不染的纯白里隐隐透着膝盖上的淡色嫣红,大腿和小腿的曲线还是同样优美,仅仅是覆着的丝物换了一道颜色,就将往练和成熟换成了娇柔和纯,只有神般的优雅和高贵始终如一。圣虹的学生会长无论何时都是众视线的中心。

    塞西莉亚当然明白这些男生们的视线朝向的地方,以往她对此一向并不在意——当然也不是扎罗斯恶意揣测那样的享受其中,她只是自认自己仪态端正没有需要躲躲闪闪的必要而已!——但今天她却在这些视线的凝视中溃不成军,笑着找了个绽百出的借就慌忙离开了此地。

    她逃也似地离开主道,通过树荫下的小道避开,小心地回到学生会室。在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并没有需要来此解决的工作,薇薇安娜和露希安也都不在房间里,塞西莉亚特地绕过远路,只是因为……

    “好好地穿上了嘛,把裙子掀开来让我检查一下吧。”扎罗斯坐在属于学生会长的主座上,趾高气昂地指挥道。

    “…………”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抓着裙摆的指节捏得发白,但还是一点一点地将裙子掀起,对着男主动地展示出了自己此刻的裙下风光。“这种,让神蒙羞的事……”

    明亮的红裙子下,纯白的丝物将少的翘束出充满魅力的曲线,再延伸覆过平坦的小腹,松紧带一直被拉到了和娇巧肚脐平齐的高度,咋看之下只是在保守和方便活动之间取得妥协和往常无异的装束,但在少的两腿之间却既不见安全裤也不见内衣的踪影,特意不做加厚的裆间直接凸显着耻丘的形状,玉瓣上象征欲的红霞亦在白丝的衬托下无所遁形,唯一的缝合线欲盖弥彰地正好和中央的蜜裂重叠,还夹着一枚指大小的红色椭圆体,半陷进玉瓣之间,一刻不停地持续震动着,仿佛自早上开始就没有停过的抚一般,在她离开家门的时候,在她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的时候,在她穿过校园和形形色色的学生们打着招唿的时候,在学生会长矜持优雅的外壳下一直刺激着让她无可抑制地发着

    塞西莉亚满脸通红,恼羞地瞪视着桌后的男,双手却乖乖地抓着裙摆维持在这个姿势下一动不动。

    “不错,不错。”扎罗斯对此满意地连连点,“这才是适合我们的会长大的装扮嘛。”

    “你到底……想戏弄我到什么程度!”塞西莉亚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昨天扎罗斯在临别前对她指定的穿着,按理那份契约是没有这样的强制力的,但当时还在绝顶余韵中的塞西莉亚既没有拒绝的力气,也不敢在不知道剩余的契约条款的况下擅作举动,只能暂且照做等待时机。在不知道契约框架下的反击手段甚至解除方法的况下继续反抗只不过是徒增屈辱而已,甚至可能会给其他学生乃至薇薇安娜和露希安带去危险,没错,自己只是为了避免更糟糕的结果而暂时服从而已,绝不意味着自己的内心对这个男有了任何屈服——今早在家中,塞西莉亚如此说服着自己,难为地对着更衣镜褪下了内裤。

    洗完澡后才换上的净内裤才过了一晚上后又已经染上了靡的湿迹,随着她褪下的动作而在两腿间拉出一条黏稠的水线,连续几天遭受凌厉侵犯的感觉积累在腔膣之中无法挥去,让小在这么久之后也依然保持着湿润的状态。塞西莉亚逃避现实地撇开视线,扯过纸巾在视野外擦下体,然后才再穿上被扎罗斯强行塞来的白丝。

    这条裤袜本身倒没什么特别的,稍微有些纤薄,能够透出隐隐的色,但抚摸和实际穿着的触感都相当舒适,只是过于合身好像完全了解自己的身材尺寸这点让觉得有些恶心。裤袜的裆部没做加厚,在覆盖私处的位置也和其他地方一样纤薄,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设计,只是需要穿着者谨慎活动避免撕而已,但叠加禁止穿着内裤的要求就变得令羞耻非常。塞西莉亚刚刚套上裤袜,还未出门便感到下体一阵接一阵的凉意,丝物摩擦着敏感玉瓣的感触奇异难耐。她压力巨大地看着课程表,今天学生会倒没什么特别的活动,但却有着足足两节的户外课程,她一点都不愿想象在这些课上走光的后果。

    最后就是那个道具,仅仅在不正经的夜晚活动里才会用得上的道具,即使没有实际用过塞西莉亚也能凭直觉理解它的作用。她将这椭圆的球体捏在食指和拇指间,还在犹豫着,跳蛋已经自行周期地震动了起来,让她差点脱手丢开。是远程纵类的魔法,能允许使用者在一定距离外供给能量和施加指令,话虽如此,这么小的东西能遥控的距离应该也是有限的,塞西莉亚望了一眼窗外,没有抓到任何可疑的身影。真是的,有这种技术的话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啊!学生会长在心中不由得大力抱怨,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压抑住将它丢到垃圾桶去的冲动。

    这种秽的道具,仅仅捏着它猥亵的表壳塞西莉亚就感觉神受到了持续的拷打,要是在学校里发现肯定是要立刻没收再对持有者进行批评教育的物品,现在自己却需要主动将它塞进裤袜,放在紧贴私处的地方……塞西莉亚闭上眼睛,近乎强迫自己地将这颗跳蛋放进了下体,随即因唇受到刺激而忍不住地娇吟一声。她抿着嘴唇,夹紧大腿,花了好长的时间下定决心,在眼看就要迟到了的时间才总算出门登校。

    ——然后就是到了现在。

    “可以了吧!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塞西莉亚压抑着声音,用愤怒盖过让她想要立刻夺门而出的羞耻。学生会长应当成为良好的榜样,为此塞西莉亚一向十分注重形象管理,对平在挥剑时连安全裤都不会走光的她来说,像现在这样主动露几乎与体无异还戴着具的私处,已经是完全不逊于被强瓜一般的屈辱。

    “啊,啊,该说不愧是会长大吗,竟然要以这样的装扮度过一天,真是想想就让我敬佩啊。”扎罗斯不置可否,继续自顾自地说着,绕着少转过一圈又一圈,视线故意要让后者难堪地舔过白丝下的大腿和耻丘。“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改进一点点。”

    “你、你要做什么?”塞西莉亚警惕地问道,但没得到许可也不敢松开握着裙摆的手。“呜~!?嗯~、啊啊~、你、你什么~、呜嗯嗯嗯——~”

    然后就见扎罗斯伸出右手,按在被裤袜和唇夹在中间的红跳蛋上,手指用力,强硬地将跳蛋按进了蜜裂中。

    “等~、住、住手~、嗯~、嗯啊啊啊啊啊~”

    跳蛋的震颤越过外延唇,向着更处的敏感媚蔓延,塞西莉亚立即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双腿颤抖起来,膝盖接连地碰在一起,表在忍耐中几乎皱成一团,双手却还在老老实实地捏着裙摆。

    “不、不行~、那里太了~、咿~、要去了~、要——~”

    扎罗斯隔着一层纤薄的白丝,直将一整个指节塞进了少的蜜中,跳蛋就此到了再难抠出的位置,上面周期的震颤直接在刚刚被煽动起来的腔膣处释放,让塞西莉亚高吟一声,踮起的脚尖扭向了内八字的方向,膝盖长久地紧贴,眼看着就要在这个站姿下当着男的面前高。但扎罗斯偏偏在最后一刻抽出手指,让少就此停在了高的寸前。塞西莉亚摇晃两下身子,急促地小幅喘息着,没能高,却也在小处的跳蛋刺激下没法冷却下来,悬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难过得几乎要流泪。

    “真是迷的叫声呢,会长大。”扎罗斯笑嘻嘻地揶揄着她,在大腿的白丝上擦去手指沾染的,再一拍塞西莉亚的,示意她已经将裙摆放下了。“那么,我们就回场上见了,我很期待那时候哦,会长大。”

    “……!”绝顶寸前的塞西莉亚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地目送他离开,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等到身体平息了些许,这才夹着腿颤颤巍巍地走向了教室。

    “神华同学,请朗诵一下这段课文。”

    “好、好的……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你比夏天更、呜、美丽温婉。狂风将五月的蓓蕾凋残,夏的勾留、嗯啊~、何其短暂……~……”

    课堂上,塞西莉亚被点到名,动作犹豫地站起身来,她担心在朗诵的过程中被听见奇怪的声音,可如果拒绝那只会起,难耐的刺激便从小处传来,让学生会长禁不住地眼角一跳。她在从学生会室所在的活动大楼走回教室时就已经充分受过了这个玩具的折磨,腔膣里随双腿行走而自然蠕动的媚不仅大幅强化着它的刺激,还十分不巧地把它向着立的姿势下随重力牵引而向下滑过充满的湿滑腔膣,这来回仅仅几厘米的运动却比真正的茎抽还要更加令她畏惧,毕竟后者来得快去得也快,可现在这不痛不痒的刺激却让如同坐在利剑下方一样,要是刚好在众面前时高了的话……

    只是想象了一下那个光景,塞西莉亚就忍不住咽了一唾沫,腔膣因紧张而进一步地收缩,也就起来更加缓慢的动作坐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在意周围学生反应的余力。

    “嗯……身体不舒服吗,神华同学,要去医务室一趟吗?”到底还是被发现了不对劲,讲台上一身办公裙装的年轻教师询问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不用了……我没问题的,谢谢老师……呜~……”虽然很想逃离多的地方,但要到医务室还有不短的距离,塞西莉亚完全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坚持到那里。而且要是被扎罗斯知道了,在那种远离群的封闭房间,完全想象不了那家伙会做出什么事……

    “咕、不得不去厕所了……”

    好不容易度过了两节课,塞西莉亚已经在等待放学的时候了,她从未感受过上学是如此煎熬的事。她打算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到全部课程结束。在这个姿势下应对上来搭话和课间闲聊的同学们也问题不大。可尿意却不顾她意愿地汹涌了起来,兴许是一直在受着刺激的缘故,仅仅两节课过去就已经到了不得不泄的程度,塞西莉亚在脑内对比了一下在走廊高和在教室里失禁的后果,还是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来,还要装着平常地向同学们微笑地打着招唿,走着姿态优雅的莲步,刚刚迈出一步,塞西莉亚就感觉有水滴已经落了下来,在裤袜里染湿了好大一片。

    “咕呜~、这个、要怎么取出来啊~、嗯呀~”

    好不容易挪到了卫生间,她将裙子和裤袜一起褪下,解脱一样地坐到了坐便器上,已经完全被打湿了玉瓣触碰空气,立即就有几滴分不清是水还是尿的水滴先行落到了白瓷马桶里的水面上碰出滴答两声。但塞西莉亚仍然没法就此爽快地释放,跳蛋还卡在腔膣里,虽然尿道不是走这一边,但塞西莉亚可不想在这个状态下放尿。她并起食指和中指没进小中,仿佛自慰一般地探索着里面的状况。她自慰的经历很少,在这一系列的事后更是还未曾有过,此刻腔膣里湿黏炽热得让她陌生,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地因为媚被手指分开而漏出娇吟。

    大理石装修的式厕所里飘着檀木的熏香和模仿流水的音乐,那是为了给淑方便时的水声做掩饰,但可遮掩不了媚叫的声音,半封闭隔间里的些许叫声都会在整个厕所里化作回声。塞西莉亚赶忙捂住嘴,确认左右没以后,更加小心地动着手指。为了减轻刺激,她试着分散注意力,思索着自己将这具取出来后还要再老老实实地塞回去吗?扎罗斯在放学后肯定会要自己过去再给他检查一遍的,那可以到那时候再塞回去,可如果是突击检查的话……不,说到底自己有必要听从那个混蛋的话到这种程度吗?……

    塞西莉亚捉摸不准是反抗扎罗斯会受到的待遇更加严酷,还是唯命是从会让扎罗斯更加肆意妄为。非强制的契约反而让控制不住地困惑,不知道抗拒该做到什么程度……但那都是以后的话题

    了,眼下塞西莉亚在第一步就遇到了障碍——在小里沾满了的跳蛋无比滑熘,还带着震动,她费了好一会儿竟然都没能取出来!

    “等等……课间休息快结束了……不快点的话……咿~、呀嗯嗯嗯嗯~!?”

    越是着急越忙中出错,少反复戳弄手指,想在不大不小刚刚好卡在腔膣里跳蛋上找到一个抓点,却不慎一气将跳蛋推到了最里面直接碰着子宫的关,强烈的震动一瞬间传遍整个子宫,塞西莉亚瞳孔一缩,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一切就已在应激的嵴柱反中结束了——媚叫脱而出,被刺激到极限了的膀胱再也控制不住,淡黄的体就此奔涌而出,被跳蛋的震动打得断断续续,甚至飞溅出了坐便器的范围。

    “~~、~~~~——————!!!!”

    偏偏此时忍耐了整个早上的高同时到来,吹紧接着放尿一起发,推出在小里的手指,少在反冲下极力地后仰腰身,漫长的时间里僵在这个姿势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放任自己的下体水流如泉一样地划着弯弧。完蛋了。已经肯定要被发现了。理智大作警报,但塞西莉亚叫得更加放肆,直到将胸中的积郁全部吐出,在身体彻底释放完毕瘫软在坐便器上后还能听到淡淡的回声。塞西莉亚坐在原位,沉浸在余韵里一动不动,仿佛等待对自己的宣判,许久之后也没有听到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声以外的任何动静。运气竟然这么好,厕所里只有自己一个,可这也意味着自己还得继续忍耐一整天。她又歇息了一会儿,拿纸巾擦一片狼藉的下体。跳蛋还卡在小里。

    “要上课了……”

    上午的最后一节是剑术课。

    “那么,接下来是自由练习时间,请两两一组练习今天教授的动作。”

    “呜……”听着教官的宣布,塞西莉亚不由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不行了。再怎么说这也太勉强了。小里有正在震动的跳蛋,双腿还在因为先前的高和失禁而发软,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好好活动。管不了引注目什么的了,塞西莉亚举手试图请假,“教官,我……——~!?”

    下一刻,她突然弯下身子,捂住了嘴。在她开的同时小里跳蛋的震动幅度突然增大,让塞西莉亚差点在全班的面前媚叫出声。

    “怎么了?神华同学?”

    “不……什么都……没有……”

    塞西莉亚扭望向群,扎罗斯因为正嬉笑地看着她,故意一般地展示着手上和跳蛋同样色的遥控器。他和塞西莉亚不是同一个班级,只是因为共同课程才会出现在同一个场上,看来一早就谋划着要利用这个机会做些什么了。他主动地安排好了两的分组。塞西莉亚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就又被一阵强烈的震动打断。扎罗斯漫不经心地取来两把练习用的长剑,将其中一把丢过来,左手还在裤兜里游戏般地上下调节着跳蛋的强度。

    “别露出那么吓的表嘛,有知道你状况的我陪你练习,对你来说不也是种方便嘛。”扎罗斯说。“不过课程太无聊了,我完全没听,还是玩点更刺激的游戏吧。”

    明明你就是罪魁祸首!塞西莉亚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但在颤抖地拐成内八字的站姿下,自己都不敢奢望能有多少威慑力。“我们有不能互相攻击、呜~、的契约束缚,能有什么、嗯啊~、可练习的?”她没好气地说,尽力压抑着漏出的娇声。

    “单纯打落武器还是在契约许可范围之内的。”扎罗斯说,“光是练习教官教的内容也很无聊,难得有机会,不来比试一番吗?会长大经常会做这种事吧,在先前的课程才和那叫什么,薇薇安娜的比过吧。当然,我实力不济,就多少需要会长大做点让步啦。”

    他一边戏嚯地笑着,一边将裤兜里的开关调到最大,所谓的“让步”是指什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咕呜~!?”塞西莉亚立即弯下腰呜咽一声地夹紧了大腿,“这对我、哈嗯~、有、有什么好处?”

    “都说无私奉献是种美德,作为学生会长的这么势利不好吧?”扎罗斯摸着剃得发青的下,“这样吧,要是会长大赢了,我就保证不再骚扰你如何?我的意思是,也包括你的那俩小跟班。ωωω.lTxsfb.C⊙㎡_而如果我赢了的话……”

    扎罗斯话还没说话,塞西莉亚的剑锋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薇薇安娜和露希安才不是我的跟班!”她怒斥道。

    契约的力量适时地拦在练习用剑前,如同一块无形的橡胶般阻挡着刺击的前进,塞西莉亚却反行其道地利用着反弹的力量,手腕一折就向下斩向扎罗斯的剑身。

    “唔!?”扎罗斯措不及防地被震得户发麻,差点就这么让武器脱手而出,纯靠体格上的力量优势才勉强将之握住。他咂了下舌,惊讶于这发斩击的速度和威力,也懊恼自己是否有些太过得意忘形,即使面前的少全身都已被自己玩遍,裙下还带着不可告具,但她依然是圣虹的学生会长,是在这个国家的数百名天才里立于顶端的魔剑士。但后悔已经有些迟了,塞西莉亚的后续追击连绵而至,三发斩击几乎并成一发地落下,未开刃的木剑被她挥出锋锐的尖鸣,即使因为契约的限制无法直接攻击躯依然让扎罗斯直跳皮疙瘩。

    他闷哼一声,被面前体格娇柔的少得不得不后跳躲避,身子还在半空就心知不妙,因为过于慌的动作让整个上身的架势都出现了崩坏,如此明显的绽即使是刚学会握剑的新手也不会放过,在大地上以后也没等来预想的追击,扎罗斯镇定下来打量,发现塞西莉亚还停在原地,做出了个追击的起手,双腿却颤颤巍巍地夹在一起迈不出步,表苦闷地皱到了一起。

    小里的跳蛋时刻制约着她的行动,强忍着发出一波攻势的后果便是极限,更因为激烈的动作带动了具在腔膣之中翻转半周,恰恰好横撑在两侧的媚之间,和先前强忍的份额一同化作无法言喻的刺激,让再想行动的塞西莉亚一时失神差点扑倒在地。如是就算再是怎样的剑术天才也没有能够施展的空间,塞西莉亚还想往前,右脚擦着地面往前挪了半寸,马上就呜咽着弯下了腰,膝盖并在一起,大腿更加紧贴,隐约的湿迹从百褶裙下蜿蜒而下。

    扎罗斯放下心来,左手伸进裤兜里把跳蛋又调大了一档,塞西莉亚的腰肢立即就是明显的一颤,剑尖摇晃起来,看着连保持架势都已经越加困难姿下毫无威慑可言,两脚间的地板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水迹。塞西莉亚眼看自己一时没有反击的力气,索将握剑的右手藏到了身后,扎罗斯见此不禁心中赞叹,真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学生会长,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个规则的漏,在只能攻击对方武器的约束下,身体显然就是最好的盾牌,如果陷不利了自己也正打算这么做,不过现在嘛……

    “堂堂学生会长大采用这么消极的战术不太好吧?”扎罗斯边说边用剑尖挑起少的裙摆,“不过绅士就是要对士有耐心,我可以等到会长大好些了的时候。”

    “你……!”

    塞西莉亚紧咬贝齿,被跳蛋震动得酥软的双腿却一步都挪动不了,只能忍受着扎罗斯掀开自己的裙摆。lt\xsdz.com.com这是今早就已经做过一次的事,如今还不用自己动手,按理不至于再那般羞耻,可在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后,纯白的裤袜早已少浸透,在缝合线上重新凝结的水珠明示着地上湿迹的来源,透过湿透的白丝姿的姿态下挥出的斩击全然对早有防备的扎罗斯构不成威胁,他一个旋步就来到了少的身后,空着的左手从腋下穿出握住了少的酥胸。

    “咿~!?”

    塞西莉亚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这个男蹂躏胸部了,只感觉每一次胸部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厚而柔软的白色胸托完全拦不住男将少的象征当作玩具肆意摆弄。扎罗斯娴熟地隔着多层布料找到了的所在,这里早就和蒂勃起得一样明显,只是轻轻一拨,就让塞西莉亚翻着眼白几乎握不住剑。

    “哎呀,不好意思,一时手滑。”扎罗斯笑嘻嘻地说道。

    “你……!放手、呜嗯~”

    塞西莉亚挣扎着身体,双脚却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了些,扭捏得全然用不出一点力气。她预计着扎罗斯要使用卑鄙手段,不愿意让自己戴着具的失态身姿露在其他学生和教官的面前,因此刻意选择了一间无的训练室,以学生会长的权限这件事轻而易举,老师对她抱有足够的信任,但这一切都在这时化为了苦果,两独处的训练室内没有能够阻止扎罗斯的恶意骚扰。

    他故意地抓着少的胸部上提,依靠高出整整一个脑袋的身高迫使塞西莉亚踮起双脚,本就酥软成了内八字的白丝玉柱颤颤巍巍地支撑在地上,握剑的右手已经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任何在这时的攻击都能轻易地打落塞西莉亚的武器,但扎罗斯就是故意地长久地揉着她的房,欣赏着她自力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就是不愿倚靠到自己身上的苦闷模样。“说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想感叹会长大的胸部手感可真不错啊,练习剑术也能增加房的弹吗?回也指导下我认识的娼们如何?”

    塞西莉亚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男持续的揉胸还是他将自己和娼作为对比,顶着断断续续的娇音怒斥:“你、咕呜~、到底还比不比了、嗯呀~”

    “这么说可真让伤心,明明我在贯彻绅士神耐心等待会长大重整姿态啊。”扎罗斯说着,更进一步地解开小衬衫,剥下胸托,直接握着少纯白盛雪的,“不过现在再让她们练习恐怕来不及了,还是直接来找这边更方便呢。”

    “快点、哈啊~、放手、嗯嗯嗯嗯嗯嗯~~”

    塞西莉亚已经连回话的余裕都不剩了,扎罗斯攀上峰对着殷红的首捏揪拨弄,每一次都让少嘤咛一声,陷在媚中的跳蛋亦在同时配合着攻势,上下内外的同时夹攻让从早上起就一直处在绝顶寸前的塞西莉亚一点一点地翻过眼白,不时肩膀和腰肢一同激颤,带着伴着一滴又一滴的蜜落在两脚间的地板上。扎罗斯耐心地持续着指尖的动作,以不让她高的力道不断地在娇柔的躯体中积蓄快感,然后再在迫近极限之时突然屈指一弹,塞西莉亚在突袭之下仰高鸣,薄的吹穿透裤袜白丝化作大蓬的水雾弥散空中,而后纤美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地跪坐在地,手中的长剑也再握持不住地滑落一旁。

    “哈,虽然还想等会长大振作起来,但这场比试看起来到此为止了呢。”扎罗斯故作无辜地摊开双手,俯瞰着面前的塞西莉亚。

    “呜~、你、哈啊~、哈啊~……”塞西莉亚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不的力气,在鸭子坐的姿势下护住胸部,回瞪视着男。“这算什么比试!”

    “虽然可能确实不完全是剑术的内容,但既然会长大先出了手,就说明也同意了比试,不会事到如今反悔吧?”扎罗斯说,“说来我还没说我赢了要做什么呢,不过比起这个,比试结束时应该说什么来着?”

    “呜、咕……”塞西莉亚看着脱手的木剑,咬住嘴唇,“……多谢指教,是我输了,沃威伦同学……”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你适可而止——咿~!?”塞西莉亚抬大叫,但下一刻就被小里的跳蛋止住了声音。刚刚高过正敏感的媚间嗡鸣的快感如海啸一般卷来,和还在体内激的余韵一同撬开了少的贝齿,让她在场地的正中不甘地大叫出声:“多谢、啊~、指教!沃威伦同学!是我、嗯啊~、是我输了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

    “啊~、啊~、啊~、啊~、啊~、啊~——”

    狭小的备品仓库里回连绵不绝的媚叫。

    扎罗斯双手抱胸地坐在这里,两脚岔开,腰部有节奏地上下弹动,每一次下压都会激出一声短促的媚音。作为圣虹学生会长的塞西莉亚就在他的身下,苦闷地品尝着自己一时冲动的后果。扎罗斯作为胜者提出的要求,不出意外又是要侵犯和凌辱塞西莉亚,但却不是寻常的仰面或者趴伏的姿势。塞西莉亚此刻肩着地,纤腰倒竖而起,白丝玉腿垂落在脑袋的两侧,双手无力地攀着地板,灿金色的发在身下铺成地板,扎罗斯大马金刀地坐在她朝天的瓣上,粗大狰狞的向下没无毛小,一上一下抽着不住从中榨出蜜水。

    两的体型差距明显,男的上臂都要粗壮过少的小腿,被压在身下时几乎看不见后者的身影,塞西莉亚却不得不用肩同时支撑着两的体重,纤细的腰肢仿佛随时要折断一般颤颤巍巍。现在正是午休的时节,明晃晃的阳光下学生三三两两地结伴前往食堂,一边补给着上午消耗的体力和

    一边准备随后的课程,好八卦的还总会在英学校颇为丰盛的餐点间聊聊好恶的老师,恋的传闻,以及剑术课程后半就神秘消失了的美丽又可敬的塞西莉亚会长在进行着怎样的秘密修炼。

    只是任他们再有想象力也不可能想得到,作为学院骄傲的塞西莉亚此刻正被当作坐垫地置于一名男的身上,还被他肆意侵犯着少最为重要的花园。扎罗斯不急不缓地挺动腰肢,每一下都刚好在塞西莉亚的承受极限上,垂直向下直抵子宫,撞得连少的小腹中连连发出咕啾的回响。

    “真不愧是塞西莉亚会长大,连当椅子的天赋都过于常,退位让贤以后就继续在学生会室里当我的座椅如何?我会好好疼你的。”扎罗斯一边挺腰一边嘲弄道。

    “神……不会放过这种行为的……”塞西莉亚艰难地说着,在重压下威胁的话语听起来也只像呜咽。她正拼命全力地扭动腰肢,使尽自己全部的武艺,百经锻炼的天才剑士的腰肢配合扎罗斯的动作像弹簧般地往复绷紧和放松,如此才堪堪支撑住了身上一遍一遍落下的重压。可这份努力在男眼中却恰是取乐的源泉,扎罗斯端坐在少的身上,愉悦地享受着软弹的坐垫和蜜对自己的吮吸吞吐。

    “如果神真的在看着,我倒想让她品评一下你现在的姿势啊。”他说,突然地向下沉身,压弯少的纤腰好半天不让她重新伸展。

    “咕咿~、呜~、咕嗯~”塞西莉亚只能含煳不清地闷叫着,独自品尝这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屈辱。

    “已经在练习怎么像椅子一样保持安静了?真有自觉啊会长大。”

    塞西莉亚抿紧樱唇,意识到了在这个体位下自己的任何回击都只是徒惹嘲弄,甚至诱导自己从承压下分心也许才是扎罗斯的目的所在。没有得到回应,扎罗斯就独自享受,坐在这里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好,不仅在于将学院神压在身下的征服感令满足,坐在上方的风景也正是绝佳,两柱浑圆的大腿从自己身下延展出去,半透的白丝蒙着吹弹欲的肌肤,色的加固圈箍着健实的腿,往位于背面甚少落于众目光中的部分毫无遮掩地尽露在自己的眼下,在黄金比例的分界点上内凹的膝盖窝亦清晰可见。同样包裹在白丝中的小腿挺得笔直,让弧形的肌曲线分明,漂亮的小皮鞋反向踮在硬质的地板上,其内巧金莲弯曲得几乎要折断,却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强维持着姿势的平衡,分担不了丝毫纤腰所受的压力。

    明亮的百褶短裙在重力的作用下翻转过去,内里的绒面盖着少的平坦小腹,纤薄的裤袜只在中间开了个刚好露小蒂的开,其余部分还抱着少瓣一同化身为丝质的软垫,但塞西莉亚的上身却早被剥得一二净,青春饱满的房倒垂在少的脸旁摇摇晃晃,浸润香汗的淡腋下漫着休息室的灯光。扎罗斯对的腋下并没有什么特殊偏好,他只是不想放过每一个给塞西莉亚增添耻辱的机会,但此时也不禁承认眼前少的每个部位都看上去如此可

    一条黑布蒙着塞西莉亚的双眼,让她本就动的脸庞更加楚楚可怜,亦平添了几分保持平衡的难度,让紧咬贝齿的少不知不觉中就已经额泌满了细汗。这可真是个好椅子啊。扎罗斯一边欣赏着身下的风景一边不紧不慢地活动腰身,他一如既往地喜欢刻意在蜜内搅出响亮的水声,仿若一曲靡的伴奏,亦切实地给塞西莉亚施加着更大的刺激。

    “你到底……哈啊……还要多久……嗯呀——~”不到一刻钟过去,塞西莉亚经受不住地喘息了起来,再也保持不住沉默,艰难地质问道。

    “不是说好了让我一发吗。”扎罗斯老神在在地坐在她的身上,“我可是期望会长大信守约定的呀。”

    “所以就是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啊、啊啊~”体力和神的双重消耗下,塞西莉亚也顾不上用词的矜持了。

    “这可不好说啊,会长大的椅子当得太好了,这样我可一两小时都舍不得啊。我叫送份午饭过来如何?”

    “你……!”塞西莉亚一时激动得摇晃起来,差点跌倒在地,好一会儿后才重新稳定重心,“怎么可能、嗯啊~、维持这个姿势、呜~、两小时啊!”

    “那么‘感谢扎罗斯大的使用,请将您尊贵的在我的天生娼和子宫里吧!’这样大声请求的话,说不定我一时高兴了就马上了呢?”

    “……”塞西莉亚抿紧嘴不再说话,要说出这样的话她更宁愿真的坚持两个小时,亦或者主动扭腰用自己的方式榨出。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扎罗斯放任着她的努力,来自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的生疏技很是有一种新鲜的体验,而能让这样的少这般扭腰侍奉本身就比上的语还要更有征服的满足感。塞西莉亚面色绯红,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行为已经与真正的娼相差无几,但重压之下无暇思考更多,只能按着自己有限的了解摇动下身,腔膣一缩一放地绞压着侵,从未如此渴望过被的那一刻。

    “快点……啦……!”她忍不住地开叫道。

    “会长大这是在请求我吗?我不巧在待处事上比较笨拙,可分不太清这个态度算不算请求——”

    扎罗斯突然闭上了嘴,蒙着眼的塞西莉亚起初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即就听到了仓库门打开的声音,顿时僵住了身体。圣虹的学生会长上身赤,蒙着眼睛,正以倒立的姿势被男着小,这种光景要是被其他学生或老师看到了……

    “沃威伦同学,你在做什么?”声音低沉的教官在门外问道。

    “啊,我在做个锻炼呢,教官。”扎罗斯说。看来是堆放的器材遮挡了视线,让教官一时没有发现在他身下的塞西莉亚。

    “在这种地方吗?”

    “训练场上太开阔了,有点让静不下心。”扎罗斯说,然后重新上下地动起了腰,“你看,这里做点蹲什么的正合适吧?”

    “呜咕~!?唔呜呜呜呜~!?”

    正紧张地等待着事态发展的塞西莉亚差点在突如其来的重压下叫出声音。她慌忙双手并用地捂住嘴,失去两道支撑的身体摇晃几下险些摔倒,全靠平的锻炼才勉强支撑下来,但来自扎罗斯更重的压力顷刻又来。他丝毫不顾忌被发现的危险,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向下突刺,变本加厉地蹂躏着紧张的媚,直让少在痛苦和快感的织中两眼翻白几欲失神。

    “那你好好加油吧。也要注意休息啊。”

    “是,多谢教官。”

    好不容易等到脚步声离去,仓库的门被重新关上,塞西莉亚松开捂住嘴的双手,重新支着地面,还来不及喘上一气,就又被扎罗斯抄起瘫软的双脚,重重地往里一顶。

    “咕哦~~!?”塞西莉亚半吐香舌呻吟出声,“你、你什么!?”

    “在好心地给会长大帮忙啊。”扎罗斯一手抓着一只白丝足腕,立在自己胸前两侧,将身下的少掰直成倒栽葱般的态势,“会长大不是正因为我迟迟不而焦急的不行嘛?让我教教你,男是要这样做才得出来的!”

    勐烈的冲击掀歪了脸上的眼罩,下方少俏丽的吊梢眼里已经几乎只剩眼白,泪水和香涎一起在气绝边缘的致脸庞上逆流,塞西莉亚一边挥手拼命地拍着地板一边大叫:“嘎噫噫噫噫噫~、住、住手~、停、停一下~、快停下~!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噗喔哦哦哦~~”

    然而回应的却只有一记更加勐烈的冲撞,在丰盈的上撞出一道响亮的脆响,“再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呢,会长大?”

    “去、去了~!要去了~!已经马上就要去了~!不要~、拜托、停一下~、真的、拜托了~——”塞西莉亚慌不择言,不想承认自己会被这种男屡次三番弄上高的意气和作为剑士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的自信都在连绵的重压下溃不成军,早就被跳蛋调教得顺从的腔膣在的威势下转瞬就融化成了甜糯的姿态,纤腰亦在反复的蹂躏中开始生出了奇妙的快感,少的双脚痉挛起来,在男无法挣脱的钳握中求救一般地拼命伸直,但所有这些都阻滞不了试图冲子宫关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咕呜呜呜呜呜——~”

    扎罗斯狞笑着,一下一下继续地撞击着少的胯间,“我可听说都是最喜欢去了啊,这是叫我不要停下来吗?”

    “喔哦~、不、不行了~、这次、这次真的不行了咿噫噫噫噫噫——~~”

    扎罗斯在最后关踏地站起,提着脚腕将少的整个身子提将起来,塞西莉亚还未来得及腰肢从重负中解脱出来的快意,就立即被炽热的白浊满子宫,充满恶意的炙灼着纯洁的内壁,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将措不及防的少彻底推上高,意识瞬间被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在天地翻转的处境中塞西莉亚甚至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间甜腻的吹失控地薄而出,经重力划过弧线后竟正好浇灌在自己的脸上。

    这不在扎罗斯的计划中,但他很是享受这份意外,将还在又往腔膣的处顶了顶,同时向上推挤挤压尿道的好让少失禁得更加汹涌。他松开双手,将浑身脱力四肢抽搐的学生会长放回地上,让她保持着肩在下的倒栽姿势就此放置,再噗扭一声地拔出立即从还未合拢的小里逆流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同样松软垂落的房上。扎罗斯提起裤子,就这么将狼狈至极的塞西莉亚半地留在原地,大步走出门去。

    “~~……~~…………~”

    重新恢复寂静的仓库里,在高的余韵里长久失神的塞西莉亚连变换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煳不清地呜咽着,不时搐动几下,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岔开的间处间歇出的水混着白浊打在秀丽的脸庞上。

    “会长,怎么了吗?”

    “…………”

    “塞西莉亚会长?”

    “诶?啊,不好意思,露希安,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阳光穿过碎花玻璃被渲染成古朴的模样,午后的学生会室暖和又安静,油墨和书卷的芬芳一如既往的令安心,尽管最近塞西莉亚总疑心里面还掺上了些别的气味。她不动声色地扭扭腰身,纤美的腰肢里积蓄的酸痛到了今天仍然没有完全消除,提醒着她那天在体育馆的备品仓库里遭受的灾殃,提醒她至今为止被那个名为扎罗斯的男把玩得如何彻底。厌恶感充满胸膛,但与此同时又热又痒的小不知不觉间又把内裤濡湿了。她悄悄地在桌下摩擦了一下大腿。

    她换回了穿惯的黑丝裤袜,在九成的幽雅里混着一成肤色的雪白,踩着和制服颜色搭配的艳红色高跟鞋,裙下是可风的白棉内裤,触感轻柔,活动方便,是她一直都喜欢的款式,但如今这样的装束再难让她回想起往的安心,黑丝包裹肌肤的触感不像保护,反而像是一刻不停的抚,让学生会长从早上开始就静不下心来。

    塞西莉亚摇摇,甩开脑里的念,重新衬起和平时无二的微笑,扫过一圈室内,发现只有露希安的身影,“薇薇安呢?她会迟到还真少见啊。”

    “她去马球社帮忙了。昨天说的。”露希安回答。

    “这样啊,还真有她的风格。”塞西莉亚轻笑道。薇薇安娜没有社团,但因为出色的运动神经和开朗外向的格,经常会有社团找她当临时外援,塞西莉亚有时会想,薇薇安娜加学生会的理由,是不是也包括觉得加哪个社团都是对其他的不公平呢?

    “发生什么事了吗,塞西莉亚会长。”露希安担心地看着她,“你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见习修端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如既往的素黑制服,系着洁白的领巾,栗色的中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上,隔着许远似乎也能嗅到上面的恬静的芬芳。她的双脚从桌下伸出,仅仅一掌长的小皮鞋和纯白的裤袜共同包裹着甜美的小脚,不足一握的足踝和幼细的小腿都被细腻白丝勾勒得魅力动,不禁又让塞西莉亚想起先前自己穿着类似的打扮被扎罗斯抓着脚踝坐在身下侵犯中出的一幕,如果那天的事发生在露希安身上的话,真不知道柔弱又纯洁的她怎么承受得了……

    应该庆幸那个男到目前为止只对自己出手了吗……塞西莉亚隐约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赶紧又摇了摇甩去多余的年,强装镇定地说道,“呵呵,只是这两天没睡好而已,让露希安担心了。”塞西莉亚强装镇定地说。

    “需要推荐一些助眠的熏香吗?”

    “好啊,露希安的推荐肯定会非常有效。”

    “…………”露希安却没有顺着话题继续说下去,她沉默半晌,换用了更加担忧和略带的表看着塞西莉亚,“那个,会长,真的是不能告诉露希安

    的事吗?是我和薇薇安娜帮不上忙的事吗?”

    “不,真的只是睡眠不足啦。”塞西莉亚说道,在如此纯真的眼神下撒谎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太好受,但怎么能让露希安知道那些暗和秽的世界?

    (“抱歉,露希安,我很快就会把这些事解决掉的。”)

    “真的吗……”露希安还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LтxSba @ gmail.ㄈòМ

    “真的啦。”塞西莉亚刻意地打了个哈欠打消孩的顾虑,“嗯,既然薇薇安娜今天不来,露希安也先去忙自己的事去如何?我也稍微有点想补个觉了。”

    “好吧,会长。”露希安点点,走到门,又转回身来,认真地注视着塞西莉亚的眼睛,“塞西莉亚会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还只是个无法独当一面的不成熟的见习修,但无论是什么让会长困扰的事,我和薇薇安娜都一定会成为会长的力量的。”

    “你们一直都是我的力量。”塞西莉亚微笑着说。

    “愿尤卡莉娅神看护我们。午安,会长。”

    塞西莉亚看着露希安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雕花木门后,在安静下来的学生会室里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走远,才跟着站起身来。她绕行到学院后方的小树林中,这里伫立着一座小小的教堂,两层高,没有钟楼,大门上方的镀银圣徽已经有些掉色了。对尤卡莉娅神的信仰是类国度的国教,大部分高等学院都会有这么一座小教堂供学生和教职工们使用,只是圣虹学院就坐落在珑西瑞拉王都,校外不远就是金碧辉煌的中央大教堂,结果这里反而成了少数喜好独特的学生才会来的冷门场所,据塞西莉亚所知,只有露希安会定期地来这里做自愿的清扫。

    扎罗斯让她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怎么想都非常可疑,但拒绝的话谁知道又会招致什么样的报复?比起未知的等待,塞西莉亚更愿意见招拆招。教堂内部空间不大,四排两纵列的长条座椅,一个木制的宣讲台,都已经有些落灰了。宣讲台后便是尤卡莉娅神的石膏雕像,五官柔和,面目慈,在通过彩窗玻璃透进来的阳光中纯美而圣洁。塞西莉亚注视着神的面庞,从长椅的中间缓缓走过,突然听到右手边传来动静,立即转身做出防备的姿态,影里只有一只流猫,占据这个迹罕至的教堂作为自己的居所,真正的埋伏却在她的身后。

    “哈,大小姐,好久不见了啊。”

    高大的男从长椅下跳出,从后方一把抱住了塞西莉亚的身体。

    “你是……扎罗斯的手下……!?”

    塞西莉亚从声音里认出了来者,他在扎罗斯的秘密基地里出现过,参与了对自己的。身体的动作比思维更快,作为公认的天才剑士她当然不会缺乏应对后方来袭的敌的招数,但起手之刻无论是肘击还是过肩摔都被一无形的力量阻止。是那个契约。那个契约的注释里甚至将“攻击”的定义扩展到部下和属下吗,真是滴水不漏的可恨。塞西莉亚咬咬牙,来不及换用别的招式,就已经被男一把抱住了身体,房各被一只大手抓进掌中。

    “哈啊,真是让怀念的子啊,虽然娼里更大的多得是,但这么弹的就大小姐你一个啊。”男在后面嘿嘿笑道。

    “咿呀~!?这、这里是学校里,你怎么进来的!?”塞西莉亚强忍着胸上的异样感觉质问道。

    “当然是老大带我们进来的啊。”另一个男影中走出,同样是熟悉的只听过一次的声音,“老大说在这里可以对那个有名的学生会长随便动手动脚,看来是真的啊。”

    “等等!?你、你们要什么!?这可是在神的面前!呜嗯~!?”

    “换句说话,这不就是神也默认了的事嘛?别那么紧张嘛大小姐,我们难得来一次,就陪我们这些下等好好玩玩吧。”钳制着塞西莉亚的男笑嘻嘻地说道。

    “谁要和你们这些渣滓……啊啊~、别、别摸那里~、嗯呜~!”

    说话间双手空闲的男已经摸上了塞西莉亚的大腿,他将少的右腿整个抱起,掀开裙子,一边摩挲着大腿内侧微微阻滞的丝袜质感一边毫不掩饰地直视着在裤袜下透出颜色的白内裤,“真是养眼啊,上流社会的大小姐们连内衣都这么致啊。”

    “放开我、嗯啊~、啊~”

    男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少的浑圆玉柱向上攀升,探进裙下又绕着黑丝里裹得紧实的瓣摸了一圈,然后才伸向间的秘密花园,贴着少埠轻轻一划,指尖的粗糙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让塞西莉亚禁不住地浑身一颤。兴许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条件反,在被扎罗斯骚扰和调教了那么久后,她的身体对着男的触摸已经越来越敏感,即使在食堂里不慎和男学生擦肩而过也会不自禁地绷紧腰肢,而此刻粗的揉捏同时从胸前的房和下体的蒂传来,混杂在一起无法分清的疼痛和快感共同袭来,让少一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或者说挣扎早就没了作用,在契约的限制下不能攻击的塞西莉亚只靠角力完全不可能对抗两个体格大于自己的男,更不用说最开始就被突袭了陷不利的体位。身后的男一边钳制着她的手腕一边捏着上提,旁边的男将她的右腿抱在怀中,两共同协力着让学生会长只能单脚踮地连高跟都悬在空中,在四只手的上下围攻下摇摇晃晃随时都要支撑不住平衡。一边的男趁着她和重心作搏斗的时机将黑丝连着内裤一起脱下,不知何时已经润湿的蜜裂乍然撞进燥清凉的空气中,初秋的气息让少禁不住地打了个冷颤,惊唿出声:“等、你、你们想做什么、不要、咕咿噫噫噫噫噫噫噫~!?”

    男将少的双腿一分,已经解开裤子掏出不容分说地了进去。

    “~~————!?!?”

    这两的作风和扎罗斯截然不同,相比喜欢看着塞西莉亚在快感中挣扎模样的后者,他们简单粗直接就不做前戏地直到底,勐烈的刺激直让即使已经预先湿润的腔膣都不由一阵勐得收缩。媚剧烈绞合的感触让男大喘一粗气,连声赞叹,随即报之以更加大力的抽,黝黑的抽到最外面再全力捅,一蓬一蓬的水花在器的结合处迸溅转瞬濡湿了地板,靡的水声回在整间教堂里,吓跑了借住的野猫。

    “哈哈,刚进去就高了吗,上次明明有媚药都还坚持了好一会儿呢,已经就被老大调教的那么饥渴了吗?”

    “不是~、我没有~、啊啊~、哈嗯嗯嗯嗯~!?”

    “努力一点啊学生会长,这样连娼都不如的身体也能抗击魔族吗?明明大家都在说你是未来的希望啊,在战场上像杂鱼一样地高了可怎么办呀?”身后的男帮腔道,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少的挺翘

    “没有、那种事~、哈啊~、要不是、你们的卑鄙手段的话、嗯啊啊啊~~”

    “还是其实我们的有名的学生会长上战场就是为了被的?‘魔族大,只要您能同意休战,不管怎么我的小都没问题’这样恳求,还是‘啊啊,魔族大,我已经忍得不行了,快用您的野蛮我的骚吧,我什么都愿意’?”

    “不对!才没有、那种事~、没有~、啊啊~、嗯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身后的男在这时也捅进了,直接掰开瓣使用后庭,近乎蛮横地在没有润滑的肠道里一到底。一水箭般的吹由此飙而出,打在远处的长椅靠背上,漫出甜腻的芬芳。两个男一前一后地抱起因绝顶而失神的塞西莉亚,同时兜起双腿连触地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下,回在教堂内的靡水声骤然翻倍了节奏,在神雕像慈的面庞下,双夹击地将塞西莉亚得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在两的怀抱中双眼翻白抽搐地蹬直小腿,将一只脚的高跟鞋都踢飞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哈啊,不愧是有名的学生会长,小和廉价完全不一样,起来爽到不行啊,我已经要了!”

    “这边也是,厉害的眼都是天生这么合适被的吗?看老子狠狠地你一发!”

    “~~————~~————————!!!!”

    两个男忍到极限,在少腔膣的又一次缩紧中不约而同地一起,白浊同时填满了少的前后双,夹在两中间的塞西莉亚已经几乎只剩下出气的力气了。她像软泥一般地滑落地上,任由男们的肆意摆弄,意识模煳中她隐约感觉自己被拖上宣讲台,束起双手,脚腕被抓着高高举起。她摇晃脑袋,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恍惚间被拘束在了神雕像的底座上,手腕被自己的内裤束起被迫如祈祷一般合握,双脚由皮带吊垂起来高过顶,和唯一触地的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姿势,间由此大开,还未合拢的两里白浊缓缓溢流出来。塞西莉亚本能地挣了一下,皮带没有丝毫动摇,它的另一端连在神雕像伸出的手上,看起来就像是神亲手将她的双脚打开一般。

    “哈啊~、哈啊~……你们……竟然在教堂做出这种亵渎的举动……!”塞西莉亚羞怒加,绪激动得让双里的白浊都外涌得更快了一些。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顺带找点乐子而已,具体还是问老大吧,大小姐,算算时间老大也差不多该来了吧。哦对了,这个可不能忘了。”男们说着,拿出两只颜色红形状猥亵的震动,一上一下地进少的小门中,把正要涌出的白浊又塞了回去,“明明起来那么紧,却连这么大的子都能塞进去,大小姐在小上的天赋说不定比剑术更出色呢?”

    塞西莉亚在强烈的扩张快感中激烈地仰过去,连回嘴的余裕都没有,新的绝顶叠加在上一波还未消散的余韵中,在酥软的身体里回错,而被拘束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双里的震动将自己反复送上高。她视线模煳地看向天色,太阳依然高悬在天空的正中,明明感觉近乎一生的漫长时光,实际却午休都没有度过,今天距离结束更是遥遥无期。

    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嗯?那么快就完事了吗?难得让你们随意玩得开心点。”一个熟悉又可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扎罗斯。他大步地走进小教堂,带着得意的腔调,一如既往的耀武扬威,身边还搂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塞西莉亚目光落到那个身影上,然后突然地睁大了眼睛。

    “露希安……!?为、为什么!?”

    “塞、塞西莉亚会长!?”小修也震惊地捂住了嘴

    塞西莉亚慌忙地扭动起了身子,她此刻上身赤,落满指痕和唇印的房摇晃在空气中,下身裤袜半脱,间大张双腿吊起,两里更被一根震动扩张到了极限,在边缘处还隐隐有白浊向外溢出,如此的状况任谁也无法再敷衍过去。但比起自己的拘束状况被看了个光,塞西莉亚更担心的是露希安怎么被卷进来,还和扎罗斯一起过来,难道……!?

    “扎罗斯!你怨恨我没有关系,对露希安也出手你还有底线吗!”塞西莉亚忍着下体的震动怒气冲冲地大叫道。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可是你我愿的,是吧?”扎罗斯说着,手掌露骨地摸着露希安的小巧瓣,后者瑟缩着身体,脸上满是动摇的表,但既不抗拒,也不躲闪。

    “你、你们对会长做了什么……?”露希安紧张地抓着裙摆,声音细如蚊讷。

    “只是在一起玩游戏而已,仔细看你重要的会长大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吧?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但她可正爽着哦。”

    “才没有那种事咿噫噫噫噫噫噫噫~!?”

    塞西莉亚想要反驳,即使自己现在的姿势实在欠缺说服力,但至少不能让露希安将自己视为变态。可双里的震动在这时突然加速,无规则地碰触着处的敏感点位,塞西莉亚即刻仰高鸣,夜莺般的歌喉在这段时间已经完全适应了媚的唱法,煽的叫声出来得顺滑无比,直到声音开始在小教堂里回起来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露希安听得满脸羞红。

    “就算是你也没听过会长大这样的声音吧?够让你相信我一点都没伤害你的塞西莉亚会长了吧?”扎罗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抚着小修,手指隔着素黑的百褶裙摆塞进娇小的瓣里。

    “呜、嗯……”露希安低着脑袋,看不到表,只有两只耳朵红到了尖处。

    “不要信他的话、嗯啊~、你、你这渣滓、到底用了卑鄙的手段、强迫露希安、呀啊啊啊~”原本已经放弃了的塞西莉亚重新扭动着身体,试图在学生会的后辈面前改变什么,但无谋的动作只是甩得震动露在外的握柄左右摇晃,腔内带软刺的部分碰触到更多的敏感点位,

    于是越是想要压抑声音就越是漏出更多的媚叫,涎水从塞西莉亚的嘴角流落下来,房和蒂都早就胀得像刚摘的莓一般鲜艳,直看得露希安小喘气,大腿也不禁地摩擦起来。

    扎罗斯顺势将手进少的大腿间,享受白丝同时对手心手背的挤压,“所以都说了我们是你我愿的啊,我只是碰巧听说某个小教堂最近有点经营问题,咱们的学生会长最近又烦恼缠身,所以作为一位贵族理所当然地想要出一份力而已。”

    “胡说!这种事、哈啊~、根本没必要、呜~、向你这种、更何况、咕啊~、出卖身体!~”

    “你好烦啊!给我认清自己的处境啊!”扎罗斯突然怒起来,两步走到面前,一脚将半截露在外面的震动全部踩进塞西莉亚的小中,强势突进的震动一时将少的子宫都顶得变形,顶部凸起在经过锻炼而尤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而塞西莉亚在冲击下翻着白眼,一时甚至没了叫喊的余力,只有下体的吹宛如失禁了一般地围着杆身炸开。

    “啊、请、请不要伤害塞西莉亚会长!”露希安慌张地叫道。

    “哈,这可就看你了哦。”扎罗斯踩着震动不放,回看着小修,他的属下从后方包围过去,在复数成年男的衬托下,瑟缩地绞着白丝的少显得无比娇小和无助,“你看,我的这些朋友们,平时连一点碰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憋下去的话什么时候失去理智袭击无辜了都不好说,可这又能怪谁呢?只能怪神给了他们这样的身体又把他们放到了那样的环境中啊。不过你现在有机会拯救这些可怜的和未来的无辜者们,这是多的一件事啊?你帮助我,我帮助你,大家相互扶持的理想社会,完全符合神的教义。”

    大理石的神雕像上是终年不变的慈,悲悯地俯瞰着教堂内发生的一切,柔和的脸颊上被溅上了些许水。

    “别、别听他的、露希安、嗯啊啊啊啊啊啊~~”塞西莉亚后挪着身体,一寸也好地想要退出体内的巨大具,但她后挪一分扎罗斯就更踩进一分,丝毫不衰弱的快感将少长久地顶在绝顶之上不能动弹。

    露希安地看了一眼表逐渐崩坏的塞西莉亚,最后下定决心,“塞西莉亚会长,露希安说过不管怎样都会帮助会长的。”

    “不要……露希安……~”

    背着声音逐渐虚弱的学生会长,小修转向身后的男们,轻缓地解开衣扣和裙摆,不熟练的动作透着别样的圣洁,衣物下少白净的躯体宛如芦苇一般柔弱和纤美,“请、请温柔一点,我是第一次……咕唔呜呜呜呜呜!?”

    但心急火燎的男们完全没有等待的意思,一把就将才脱到一半的栗发孩拖怀中,露希安的惊唿还未出,就被男的手臂勒着脖子合身抱起,撕扯开剩余的衣物和无垢的裤袜,致的幼还未经任何前戏和润滑,就被粗大的整根

    “呜咕、等、等一下……嘎哦……神大……噫喔喔喔喔——~”

    露希安在男的怀中大翻白眼,在下体的剧痛和强烈的窒息感下不成声音。被扎罗斯带来这里的男们没有丝毫怜悯,全然不为孩的主动献身感动,只是当做玩具和道具一般的,上来就是最激烈的体位和动作。露希安胡地瞪着小脚,香舌半吐唾沫涂面,撑着随时都要气绝过去的表,紧窄的无毛幼挣扎地容纳着对自己而言过于粗大的,象征处子的鲜血是腔膣里唯一能够指望的润滑。

    “露希……安……”

    还在拘束和具的折辱中的塞西莉亚挣扎地唿唤着后辈的名字,扎罗斯一脚踩到她的脸上,“所以说,早点服从,表现得更乖巧献媚一点,主动点来舔我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这可都要怪你啊会长大。”

    “咕喔~、嗯~、咿呀~、嗯啊啊啊啊~”塞西莉亚好像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在无止境的绝顶中持续地吹着润湿教堂的地面。

    偏僻的小教堂里,靡的水声和煽的媚叫起伏不定,男们肆意凌辱着圣虹学院最具天赋的少们,践踏着她们的信任、尊严、身体、乃至生命。

    “啊啊……神大……请拯救……咕啊~、呃哦哦哦哦哦哦哦~”露希安被男将大腿抄成和身体对折的姿势强硬地拘束在胸前,甚至还来不及品味瓜的痛楚,已经在脖子上越勒越紧的手臂下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小皮鞋无力地从扬起的脚丫上脱落,白丝包裹里每一根玉趾都在苦闷地蜷紧。

    “放开……露希安……嗯啊~、呜嗯嗯嗯嗯嗯嗯~”塞西莉亚亦快要被具刺激得昏迷过去,只是在扎罗斯的脚下机械地重复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就当两枝纯洁美丽的花朵要枯萎凋零的时刻,一对不可捕捉的白翼突然自塞西莉亚的背后展开。

    “真是的,我出于原则不想直接类的事,但你们也太得寸进尺了。”

    一位唐突地出现在教堂之内,闪耀的金长发如星河般地倾泻过纯净无暇的背嵴,无缝的天衣轻柔地包裹着完美比例的酮体,莲花般的玉足自半空飘落轻轻点地,无形的波纹开,瞬间将地面的积尘和清除一空。

    成熟的柔美和青稚的纯真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融成了只可以艺术品相称的五官,仅仅是出现的瞬间就已让世间的一切光彩失色,却没有出现在任何一的视野之中。教堂内的继续着,的光景和的庄严圣洁形成了荒谬的对比,以君王般的威严扫过众,她的美丽无可言喻,不是任何凡间的工匠所能还原,细看之下却似乎和大理石的神雕像和还被扎罗斯踩在脚下的塞西莉亚的面庞有着隐约的相似。

    ——她是神尤卡莉娅,也是圣虹的学生会长塞西莉亚。

    圣虹学院的学生们因塞西莉亚的天赋和美貌而将之当作神降世一般的物看待,但即使在最夸张的想象中也没相信塞西莉亚真的就是神尤卡莉娅,是她用来观察和体验这个世界的化身。

    类国度的大半居民都虔信着带来光明和守护的神尤卡莉娅,却从未有知晓她也会以凡的身躯行走凡间,亲身体会自己所看护的这个世界的种种善举和暗。她克制着神力的使用,只知凡应知之事,只用凡应用之力,努力,奋斗,挣扎,接受景仰,接受厌恶,了解这个世界最为真实的一面。

    ——即使作为类的自己被男侵犯玷污了也不例外。

    “但再怎么淡漠无也不能看着自己的信徒被这样对待不做声吧!”尤卡莉娅不快地一撇嘴角,“我都说了神不会放过这种行为的,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她的话语没有被任何听见,教堂内的男们依然侵犯着面前的少靡的声响回不停,地上的水刚刚清空转眼又要积蓄了起来,这是因为她刻意用神力避免着自己的身形显露。只是处理这种事而已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将真身显露在凡面前。尊荣的神莲步轻移,来到被身前窒息拘束的露希安面前,纤纤玉指如若无形地穿过男的手臂,轻点孩被勒得发红的脖颈上,金光流转,神力浸润娇小的身体,露希安的唿吸便眼可见地顺畅了起来,小里因突然扩张的伤也尽皆痊愈。

    “啊~……神……大……”露希安声音细小而模煳地念道。

    尤卡莉娅对她抱以一个不会被任何看到的微笑,“不要担心,露希安,一切都会好转的,不管是教堂的事,还是学生会的事。善良,虔诚和坚强一定会有回报,你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孩子。”

    “是……神大……”孩似有所感,疲惫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就是……”尤卡莉娅暂时将露希安“寄存”在男的怀中,转移脚步走回自己的雕像下,那里另一个“自己”还以双着震动的姿势被拘束着,额踩在扎罗斯的脚下。扎罗斯全然不知真正的神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还在转着脚腕在绸缎般的金发上擦拭鞋底,进一步地凌辱着已经只剩本能反应的塞西莉亚。

    这种程度的羞辱当然不会让神有丝毫波澜,只是看着自己的另一具身体被水横流的模样,还是让尤卡莉娅有些心微妙,“哈……明明以神明的视角清楚无比,但在那个身体里就完全看不明白呢,魔鬼的文字,还真是麻烦的东西,竟然弄来了这么危险的东西,也不知该夸赞你的执念还是说你不知天高地厚……”

    “布置陷阱,充分演练,捕获成功后再通过漫长的消磨战术诱骗我签下条款万无一失的魔鬼契约,虽然卑鄙,但作为神我就姑且承认你的智谋和努力,并尊重规则尽可能以类的力量除这个陷阱…………虽然本来是这么想的,但你也做得太过分了。”

    “别担心,我不会现在就对你降下惩罚的。我有我的原则,不会随意出手涉凡的事务,你会按着你既定的命运走下去,继续为非作,直到一年后被心怀正义的勇者斩杀。除非你能在那之前痛改前非……”尤卡莉娅看了一眼男脸上的狞笑,叹息一声,“……看来不太可能会有这种事了呢。”

    扎罗斯在神的判言中解开脚下少的拘束皮带,将她拎起身体,一把拔掉在小里的震动带出大水,但并不是出于悔改,而只是为了以另一个姿势对她继续侵犯。扎罗斯勒着塞西莉亚的脖颈,抄起她的大腿,以和对面的露希安同样的身前对折窒息拘束体位,重重地将捅进少经过无数凌辱的小里。“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会长大!?历史上最优秀的学生会长就这点体力吗!?我可还有数不清的惊喜在等着你啊!”他对着怀中已如偶般的塞西莉亚恶狠狠地说道。

    旁观着一切的尤卡莉娅无奈地摇。“真是无可救药的男。算了,就当是我的宽容和作为能把我到这个境地的奖赏,让你上最后一发吧。虽然之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没错,今天发生的事,以及至今为止发生在塞西莉亚和露希安身上的事,都会变成“从未发生过”的状态。

    尽管稍微有违原则,尤卡莉娅已经决心用神力改变现实。少们的纯洁将会恢复如初,她的小盖印的契约将会作废,扎罗斯和他的手下亦不会记得这段时间自己做过的一切恶行,只会怀着和过去一模一样的嫉恨心理继续寻求着袭击的机会,而尤卡莉娅亦将以塞西莉亚的身份和他周旋到底,直至一年以后应有的命运降临。

    一切都在原本的轨迹上,只是做出了点些细的微调。神尤卡莉娅,以最大的限度克制着自己对世的预。

    “好了,快点结束吧,虽然我的时间无限,但也不想继续看露希安和‘我自己’继续被侵犯的模样了啊。”尤卡莉娅双手抱胸,丰盈软弹的胸部从柔荑之间挤将出来,这份美好的光景遗憾的不被任何所目击。尤卡莉娅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自己的间体在男怀中表崩坏的模样,但依然能感觉到男一步一步地收紧手臂,奋力地冲撞着少的下体,肌成块的胯部和紧实的翘撞出一下一下的清脆声响。

    这也是当然的,这毕竟是她的身体,她的化身,她理所当然地能够感知到上面发生的一切,尽管此刻是旁观者的视角,依然有如还在男的怀中遭受侵犯一般。只是这对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兴许是足以溃散神的刺激,但对管理和守护着整个世界的神尤卡莉娅来说,就根本……

    “……咦?”神突然惊讶地睁开了眼,按揉着在天之衣中自己将露未露的柔美小腹,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表神的小,本是绝不可能遭受侵犯的,绝对的纯洁和无垢之地,然而此刻其中却清晰地传来男开拓媚的感触。

    “奇、奇怪……咕诶!?”扎罗斯更进一步地收紧手臂,窒息感从脆弱程度也被塑造得恰到好处的凡身躯上传来,尤卡莉娅不自禁地捂住脖颈,稍稍翻起眼白,“这……这个是……?”

    男大力抽着腰肢,少的子宫在反复冲击下不住地颤抖收缩,亦有震动一刻不停地搅动着娇弱的肠道,于是两相刺激下即使神也不由得弯下了腰夹紧大腿,“虽、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竟然这么有感觉……”

    “嗯啊~!?”一缕泛着金色光辉的体顺着肤若凝脂的大腿流下,“……这样下去……好像有点不妙啊……~”

    她开始后悔自己许诺让这个男完一发,作为神的自尊也不容许她出尔反尔,即使是没听到的自言自语,可是这样下去……

    “呜~……稍、稍微给我等一下……不、不过是双而已……不过是窒息拘束而已……竟然、竟然这么有感觉~……啊啊~、不妙~、再这样下去的话……再这样下去的话……~”

    “咕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意识短暂地陷空白,

    下一刻视野变换,她再不是旁观一切的超凡脱俗的圣灵,而正身体被缚悬空地仰视着空的天空板。尤卡莉娅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变回了塞西莉亚,回到了自己为自己准备的间体中。

    “哈,终于醒过来了吗会长大?一直那个状态起来可没意思啊!”扎罗斯说着,声音紧贴着耳旁,同时腰肢前所未有地大力一顶,直让变回少神发出一声高昂的媚叫。

    (“真的假的!?作为神、作为神的我、竟然被这个男、被区区凡回了间体里!?”)

    作为掌控世界的神,她本是绝不会被尘世触及的存在。即使群山崩塌,星河湮灭,作为更高次元的存在的尤卡莉娅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她是永恒,她是光明,她即是纯洁的概念本身。

    但是,如今她自己主动留下了一个锚点,一个纽带,自己创造了自己的弱点,让自己拥有了凡,作为塞西莉亚遭受侵犯时并不会损及和玷污神的尊体,但的是相似的小,感受与快感的也切实是尤卡莉娅的神。她本以为这点程度不可能对自己有所影响,她本以为——

    (“呜咿~!?可恶~、都怪这个身体太敏感了、都已经在这个男手上高多少次了啊~……虽然是我做的身体、虽然是我自己做的身体~、但这也、这也太有感觉了啦~~”)

    (“不、不行~、我、我还有事要做的……还要、还要救露希安、把这段时间的事变得没发生过……~……不能、再继续被这个男……”)

    (“嗯啊~、但是、咕呜~、但是但是~、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还未用出的神力流转在少的身体中,防止她被凡的手段所伤,于是超出类限度的窒息和抽就全数变成了升天的快感。闯子宫的炽热仿佛点燃引线的火星,少的子宫在巨大的充盈感下一阵痉挛,下一刻便是盛大的吹自发,带着崩坏的膀胱的失禁一起,每一粒散在空中的水滴都带着金色的光辉,那是本要用来改变历史抹消事实的神力。塞西莉亚和露希安一起瘫软地仰躺在地,双脚摊开吹不止,黑丝和白丝叠,姿势毫无矜持可言,只顾着失神地张开嘴喘息着甜腥的空气,柔软和小巧的房上下起伏,塞西莉亚的后庭里还着持续工作的震动

    旁边没能参与上一侵犯的男等待已久地走来,对着两位少的脸庞就是沉下腰胯直,借着重力一气将到喉咙的最处。塞西莉亚和露希安还未喘息几下就又被迫仰过脑袋,身体痉挛着从地上弹起弓身反张,黑丝和白丝的玉足起效,旋即就又再被男地抓着脚腕按下张开,然后还未合拢的小就又被占据。四名男同时侵犯着两位少,当作玩具一般地同时使用着她们的壶,发泄完毕后就又有下一波过来接力,小教堂内的侵犯一直持续到暮西沉,在神雕像慈的注视下,在神自身和其信徒即使失神了也不失动听的媚叫中。失去控的神力无法达成任何奇迹,只能徘徊在周围最低限度地保护着两名少的身体,助纣为虐地让自己的主在快感的云端更加颠簸。

    当终于最后一名男出最后一滴后,塞西莉亚和露希安早已像搁浅的青蛙一样昏死过去,满身白浊,小腹隆起,许久都不见丝毫动静,只有下体隐约开合吞吐白浊的双证明着二的生机。男们嬉笑地俯瞰着地上的少,能将英学校的天才大小姐们凌辱至此已让他们胸中填满满足,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神尤卡莉娅在刚才真的来过,也不会知道,命运的轨迹,在他们的胯下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小的改变。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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