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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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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欲劫】(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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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6

    物介绍

    林墨(男主角)

    身份:建筑世家传、神王转世、三界欲神。『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外貌:初期是眉清目秀的凡青年,随着修为提升,气质逐渐变得邪魅狂狷,双眸中仿佛能吸走的魂魄。神界时期身躯遍布神纹,散发着令无法抗拒的雄荷尔蒙。

    格:初期淳朴善良,对建筑有近乎偏执的热。获得合欢双修秘录后,内心处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被彻底唤醒。他聪明、果决,但极度多疑,对感既贪婪又冷酷。他享受征服的过程,尤其享受将高洁、神圣的欲望泥潭的快感。他并非纯粹的恶,而是被欲望本身所异化的存在,坚信“高是生命唯一的真谛”。

    特殊能力:

    神之血脉:作为神王之子,拥有无与伦比的恢复力和力,能让在极致的欢愉中怀上神胎。

    建筑之眼:能看穿一切阵法、机关和体的“结构”,从而找到最敏感的弱点。

    双修神功:通过合欢双修秘录,能将采补而来的元转化为自身修为,并能用神力的快感,达到催眠、强制高等效果。

    苏媚(师娘)

    身份:林墨的师娘,道侣的遗孀,林墨的启蒙者。

    外貌:三十岁许的成熟美,风韵绰约,眼角眉梢自带一媚意。身材丰腴,尤其是一双玉足和饱满的双唇,是她最致命的武器。舌上藏着一枚冰冷的舌钉,是道侣在世时为她戴上的。

    格:外表面冷心热,实则内心寂寞如火。在丈夫死后,她将所有的压抑都转化为对禁忌之恋的渴望。她既是引导者,也是奉献者,享受着“献妻”的屈辱与快感。她对林墨的感复杂,既有母的包容,又有妻子的顺从,还有信徒的狂热。

    经典场景:在道侣的灵位前,穿着黑色丝袜为林墨进行第一次足;用带着舌钉的舌为他并吞;在林墨与其他欢好时,在一旁虔诚地观看并按摩。

    林若雪(亲姐)

    身份:林墨的亲姐姐,妻。

    外貌:比林墨大五岁,端庄典雅的古典美。拥有傲的上围,在为林墨“献身”后开始分泌汁,成为她最独特的标志。

    格:温柔贤惠,但内心处对弟弟有着超越亲的占有欲。她的是扭曲而纯粹的,愿意为林墨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她是“”和“哺节的核心物,享受着用自己身体的华滋养弟弟的罪恶感。

    经典场景:在丈夫出远门时,主动用汁为醉酒的林墨解渴,并引导他进行第一次;怀孕后,要求林墨在丈夫面前与她亲热,感受禁忌的刺激。

    苏清影(萝莉师妹)

    身份:林墨的师妹,宗门里的小师妹。

    外貌:十六岁的少,身娇体柔,发育得恰到好处,一双大眼睛纯真又无辜。初期是平胸,在林墨的“调教”下身材逐渐变得丰满。

    格:天真烂漫,对林墨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慕。她是“百合”和“自慰”节的启蒙者,也是林墨心中“纯真”的象征。她从最初的羞涩、被动,逐渐变得主动、大胆,甚至学会用夹、跳蛋等道具取悦林墨和其他

    经典场景:在月夜下的竹林里自慰时被林墨撞,完成了从孩到的蜕变;与师娘苏媚的第一次百合体验,在林墨的指导下互相舔

    胡媚(狐兽)

    身份:青丘九尾狐,兽族公主。

    外貌:拥有两种形态。形时是妖娆绝世的异域美,皮肤白皙,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兽形时是巨大的九尾白狐,充满了野的美感。

    格:放不羁,热如火。她代表了最原始、最野的欲望。她对林墨的是直接而霸道的,享受“兽”合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她是林墨在仙界最忠实的伙伴和战力,也是“菊”和“舔节的专家。

    经典场景:在仙界的月光森林里,首次展现兽形与林墨合;用她灵活的长舌为林墨进行极致的舔服务。

    雅典娜(生母/神后)

    身份:神界的神后,林墨的亲生母亲。

    外貌:圣洁高贵的神,身着白金战甲,容貌绝美,不食间烟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眼神威严而悲悯。

    格:外表神圣不可侵犯,内心却因千年的孤寂和对凡间子的思念而压抑着疯狂的欲望。她的“伦”是全书伦理崩坏的顶点,充满了神圣与亵渎的极致冲突。她既是林墨征服路上的最终boss,也是他最渴望得到的“圣杯”。

    经典场景:在神殿之上,被认出儿子的林墨强行扯下战甲,在众神面前被儿子强;用神圣的舌为林墨进行,舌钉与神力的碰撞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高

    云瑶仙子(仙子)

    身份:仙界瑶池仙子,掌管仙界灵药。

    外貌:清冷如月宫仙子,一袭白衣,不染尘埃。气质空灵,仿佛随时会羽化飞升。

    格:典型的“高冷仙子”,禁欲系的代表。她最初的抗拒和被迫的顺从,是林墨征服仙界的重要标志。在经历了被强油按摩、菊等一系列事件后,她的内心防线彻底崩溃,从圣洁仙子堕落为只知追求快感的娃。

    经典场景:被林墨下药后,在瑶池中被迫合;在油按摩中,第一次体验后庭的快感并水失禁。

    第1章古观星台的秘密

    月色如霜,冷冷地浸透了青石板的每一寸肌理。

    林墨独自站在荒废已久的观星台顶端,夜风带着山间的寒意,吹动他略显单薄的衣衫。

    他不是诗,没有伤春悲秋的闲,他是个工匠,一个对榫卯结构和土木之术有着近乎偏执热的建筑世家传

    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那枚刚刚从一块松动的地砖下暗格里摸出的玉简上。

    玉简通体温润,触手生凉,上面雕刻的符文既非篆文也非鸟篆,笔画流转间自有一妖异的韵律,仿佛是活物,在他掌心微微搏动。

    他尝试将一丝灵力探其中,那玉简竟如饥渴的漩涡,瞬间将他体内的微末真气吸得一二净。

    “噗——”

    林墨闷哼一声,只觉得丹田一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从高台边缘跌落。

    这东西邪门!

    他心中警铃大作,但一种莫名的诱惑又让他无法放手。

    这玉简,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在他心神激之际,一个轻柔得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墨儿,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做什么?”

    林墨浑身一僵,猛然回

    月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不远处。

    来一袭玄色丝质长袍,裙摆在夜风中如水波般漾,勾勒出成熟丰腴曼妙的曲线。

    正是他的师娘,苏媚。

    师娘……一个让林墨心复杂的称谓。

    师父三年前在一次探墓中意外身亡,留下这位年轻貌美的遗孀,守着这座清冷的道观和不成器的他。

    她平里总是冷若冰霜,眉宇间笼着一化不开的哀愁,对林墨也是不咸不淡,保持着距离。

    可今夜的苏媚,似乎有些不同。

    她的眼神在月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不再是死水一潭,而是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能将的魂魄都吸进去。

    “师……师娘。”林墨下意识地将玉简藏到身后,声音有些发,“我……我在检查观星台的结构,有几处榫卯松了。”

    苏媚没有理会他的笨拙借,莲步轻移,缓缓向他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奇异的香气钻林墨的鼻腔。

    那不是寻常的脂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子体香与某种冷冽药的气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像毒药,让晕目眩,心神不宁。

    “是吗?”她走到林墨面前,距离近得林墨能看清她纤长睫毛上沾染的月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右手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那你手里藏着的,是什么结构的榫卯?能让我们的墨儿脸都白了?”

    林墨的心跳如擂鼓,他从未被师娘如此近距离地视过。

    那双美丽的凤眼,此刻仿佛带着钩子,要将他心底所有的秘密都钩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媚轻笑一声,那笑声如羽毛般搔刮着林墨的耳膜。

    她没有去抢,而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林墨的手腕上。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细腻如绸缎,一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传遍林墨全身。

    “别紧张,师娘又不会吃了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拿出来,让师娘看看,是什么宝贝,能让你连师娘的话都敢不听。”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林墨只觉得一无法抗拒的柔劲传来,紧握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那枚邪异的玉简,就这样落了苏媚的掌中。

    苏媚把玩着玉简,月光映照着她绝美的侧脸,神变幻莫测。

    当她看清玉简上的符文时,瞳孔猛然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死死地盯着玉简,眼中闪过震惊、贪婪,还有一丝……狂喜?

    “合欢双修秘录……”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天哪,竟然是它!传说中能让凡一步登天的禁忌邪典!”

    林墨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双修”、“邪典”这些字眼让他面红耳赤。

    他想开辩解,却发现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一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师娘苏媚的身影变得模糊,身上那件玄色长袍仿佛变成了透明,露出了里面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

    那奇异的香气也变得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牢牢缠住。

    “师娘……我……我好热……”林墨艰难地开,喉咙得像要冒火。

    苏媚抬起,美眸中水波漾,她看着林墨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抹了然于心的媚笑。

    “傻孩子,这是玉简在引动你的纯阳之火。你一个未经事的童子身,真气最是纯净,也最容易被它勾动。若不加以引导,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被这欲火烧成尸,神魂俱灭。”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林墨混的脑海中炸响。

    尸?

    神魂俱灭?

    他怕了,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抓住苏媚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师娘,救我!求您救我!”

    “救你?”苏媚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墨滚烫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他舒服地呻吟出声。

    “当然要救。你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师娘怎么舍得你死?”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但这邪火,只能以邪法解之。墨儿,你愿意……完全相信师娘吗?”

    林墨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他拼命点,只要能活命,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苏媚满意地笑了。

    她拉着林墨的手,走向观星台中央那座古老的浑天仪。

    她让林墨盘膝坐下,自己则优雅地跪坐在他对面,两膝盖相抵。

    她将那枚合欢双修秘录的玉简放在两之间,然后伸出双手,与林墨十指相扣。

    “闭上眼,放松心神,师娘要传你引气之法。”

    林墨依言照做。

    刹那间,一清凉而柔和的气流从苏媚掌心传来,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缓缓流他燥热的丹田。

    那气流如同久旱的甘霖,所过之处,那焚身般的燥热竟被安抚了不少。

    林墨长舒一气,感觉像是从滚油里捞了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苏媚的引导并未停止。

    那气流在他体内游走一圈后,非但没有熄灭他的欲火,反而像是催化剂,让那火苗烧得更旺,更加集中。

    所有的热流,都朝着他的下腹汇聚而去。

    林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从小腹升腾。

    他感到自己某个部位正在发生惊的变化,变得坚硬、滚烫,胀痛难忍。

    他羞愤欲死,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师娘的膝盖正牢牢地抵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师娘……我……”

    “别说话,感受它。”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丝诱的喘息,“这是力量,是生命的本源。不要抗拒它,拥抱它,掌控它。”

    话音未落,林墨感到一双柔软温热的手,隔着衣裤,复上了他那高高勃起的部位。

    他浑身剧震,猛地睁开眼,正对上苏媚一双水汽氤氲的媚眼。她的脸颊泛着动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既圣洁又妖冶的笑。

    “师娘……您……”

    “嘘。”苏媚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唇上,然后,她竟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自己长袍的系带。

    黑色的丝袍如蝴蝶的翅膀般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惊的风景。

    她没有穿任何内衬,一身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对丰满的房,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两点嫣红,在夜色中格外诱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幽的三角地带,一片心修剪过的黑色绒毛,遮掩着那引遐想的蜜源。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活色生香的景象,鼻血险些涌而出。

    苏媚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俯下身,饱满的双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她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凝视着他,然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嫣红的嘴唇。

    “墨儿,师娘的身子,美吗?”

    林墨下意识地点,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那……想不想尝尝?”

    不等林墨回答,苏媚的唇便印了上来。

    那是一个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吻,不带任何温柔,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与他笨拙的舌纠缠在一起。

    冰冷的、坚硬的触感传来,林墨这才惊骇地发现,师娘的舌上,竟然穿着一枚闪着银光的舌钉!

    那枚小小的金属钉,在她的舌尖灵活地搅动着,每一次与他的舌碰撞,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异样刺激,让他浑身过电般地酥麻。

    他彻底沦陷了,所有的理智、羞耻、伦理,都在这个充满侵略的吻中被碾得碎。

    与此同时,苏媚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灵巧地解开了林墨的腰带,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嗯……好大……”苏媚脱离了他的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小手握住那滚烫的坚挺,仅仅轻轻一捏,林墨便感到一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腰。

    “师娘……啊……”他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所掌控。

    “别急,墨儿,好戏还在后呢。”苏媚媚眼如丝,她缓缓低下,温热的呼吸洒在林墨最敏感的顶端。

    林墨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是一种让他恐惧又无比期待的事

    然后,一个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传来。

    苏媚张开了她的小嘴,将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林墨只觉得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炸开,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点。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青石板。

    苏媚的技显然是经验丰富。

    她的舌灵活地舔舐着他的沟壑,那枚冰冷的舌钉时而轻刮他的系带,时而打圈摩擦着他的马眼,带来一阵又一阵让他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开始上下起伏,喉咙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靡声响,每一次喉,都让林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师娘……我……我不行了……”林墨感到一热流在急速汇聚,他知道自己即将发。

    苏媚仿佛知道他的极限,她猛地抬起,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

    她喘息着说:“别,墨儿,忍住。师娘……还想要你呢。”

    说着,她站起身,当着林墨的面,将那件已经滑落的丝袍彻底褪去,赤着完美无瑕的玉体。

    她抬起一只脚,那白皙小巧的脚丫,在月光下仿佛一件艺术品。

    脚趾圆润如珠,足弓的曲线优美动

    她将那只脚丫,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踩在了林墨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上。

    “如果……师娘用这里,你会不会更喜欢?”

    柔软的脚底肌肤与滚烫的坚硬接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新奇触感。

    苏媚开始用她的脚掌和脚趾,灵活地玩弄着林墨的命根子。

    时而用脚心轻轻研磨,时而用脚趾夹住轻轻捻动。

    林墨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香艳无比的画面,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阵阵快感,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师娘……您……您是妖……”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苏媚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无尽的魅惑。“现在才发现吗?”

    她玩弄了一会儿,似乎也到了动的时刻。她收回脚,再次跨坐在林墨的身上,双腿分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悬停在他的顶端。

    “墨儿,准备好了吗?师娘……要把你变成真正的男了。”

    说罢,她扶住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然后,腰肢一沉,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墨只觉得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妙境将自己彻底包裹。

    那种感觉,比她的嘴、她的脚要强烈千百倍。

    仿佛一个量身定做的温暖销魂窝,内壁的还不住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吞噬。

    苏媚坐实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她俯下身,将那对丰盈的房压在林墨的脸上,让他感受那柔软的弹和诱的香气。

    “墨儿,记住这个感觉。这,就是双修。你的纯阳之火,需要师娘的玄之水来调和。我们……是彼此的解药,也是彼此的毒药。”

    林墨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他需要动,需要释放!

    他猛地抱住苏媚的纤腰,一个挺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的石板上,然后开始了最原始、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墨像一出笼的野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次次地将自己埋师娘的身体处。

    苏媚则彻底放开了,她大声地呻吟着,叫喊着,双腿紧紧地盘住林墨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狂野的撞击。

    “啊!墨儿……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好……师娘……好舒服……”

    她的叫是最好的催剂,让林墨更加兴奋。

    他看着身下这个平里高冷如仙子的师娘,此刻却像一株在雨中疯狂摇曳的娇花,为了他绽放出最的姿态,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我不行了!师娘要去了!”

    林墨感到一强大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紧接着,一温热的体猛地涌而出,浇湿了他的小腹。

    师娘……水了!

    这个认知让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发出一声怒吼,将所有在了苏媚的体内处……

    良久,风停雨歇。

    两地纠缠在冰冷的石板上,大地喘着粗气。月光依旧清冷,但观星台上的空气,却变得无比燥热和暧昧。

    苏媚像一只满足的猫,蜷缩在林墨的怀里,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她抬起,美目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墨儿,感觉怎么样?”

    林墨抱着温香软玉,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内视丹田,发现原本那点微末的真气,此刻竟变得浑厚了数倍,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温润柔的气息,与他自身的纯阳真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师娘……我……我感觉……很强。”

    “当然。”苏媚得意地笑了,“这只是开始。有了合欢双修秘录,有了师娘的帮助,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力量、地位、……整个三界,都将踩在你的脚下。”

    她顿了顿,抬起,看着天边那残月,眼神变得幽而复杂。

    “但是,墨儿,你要记住。当你凝视渊的时候,渊……也在凝视着你。”

    林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他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生,不,是他的“道”,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土木结构的傻小子,他将成为合欢双修秘录的主,一个以征服来征服世界的……强者。

    第2章暗处的凝视

    高的余韵如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静谧。

    林墨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怀抱着温香软玉,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他体内的真气不再是之前那微弱的溪流,而是一条奔腾不息的小河,其中一半是自身的纯阳之气,另一半则是师娘苏媚渡过来的、温润而充满生机的玄之气。

    两种力量非但没有冲突,反而阳调和,形成了一种更高级、更凝练的能量。

    他低看着怀中的苏媚。

    她慵懒地蜷缩着,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

    平里的清冷哀愁被一扫而空,此刻的她,就像一朵刚刚经历过雨洗礼的牡丹,妖艳到了极致。

    “师娘……”林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抚摸着苏媚光滑的脊背,“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师父他……”

    提到师父,苏媚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就被更的媚意所取代。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林墨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墨儿,别提那个死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薄,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他活着的时候,只知道那些冷冰冰的古籍和阵法,哪里懂得照顾师娘的需求?他若真的有灵,看到师娘现在这么快活,只会替我高兴。”

    这番话漏百出,但林墨此刻被欲望和力量冲昏了脑,竟觉得不无道理。

    苏媚见他不再追问,嫣然一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而是变得缠绵悱恻,充满了依恋。

    “好了,我的小男,穿好衣服,我们该回去了。”苏媚推开他,优雅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色丝袍。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先用袍袖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腿间那片狼藉,动作坦然,仿佛在做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将身体重新包裹起来,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师娘的模样,只是眉眼间的风,再也无法掩饰。

    林墨也手忙脚地穿好衣服,他不敢再看苏媚,只是低着,将那枚合欢双修秘录的玉简小心翼翼地揣怀中。

    这枚小小的玉简,此刻在他心中重逾千斤。

    两一前一后地走下观星台。

    一路上,苏媚走在前面,步态依旧轻盈,但林墨却觉得她的背影与以往截然不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小腹的邪火再次有了燃起的趋势。

    回到道观,两各自回房。

    林墨的房间简陋,只有一床一桌。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依旧在狂跳。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他摸了摸怀里坚硬的玉简,又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他知道,这不是梦。

    他盘膝坐在床上,尝试着运转那新生的小河。

    真气所过之处,筋骨发出噼啪的脆响,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神抖擞。

    他甚至能清晰地

    听到隔壁苏媚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她似乎在沐浴,水声哗哗,还夹杂着她若有若无的、满足的轻哼。

    林墨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他摇了摇,强迫自己静下心,开始仔细研究那枚玉简。

    他将灵力注其中,这一次,玉简不再吸食他的力量,而是化作一道流光,他的眉心。

    轰——

    林墨只觉得脑海中炸开,海量的信息涌其中。

    那是合欢双修秘录的总纲和第一层心法。

    心法玄奥无比,但最核心的思想却简单粗——采补阳,采阳补,以合为炉鼎,炼化阳二气,以求长生大道。

    上面还记载了各种双修姿势、秘法,甚至如何通过不同体质、不同心境的子的气来淬炼不同属的真气。

    “这……这简直就是一部修炼宝典!”林墨心中骇然。

    就在他沉浸在新获得的强大力量和知识中时,隔壁的沐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一阵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外。

    是师娘!她又要做什么?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既期待又紧张。然而,那脚步声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悄无声息地远去了,方向……似乎是后山。

    林墨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按捺住冲动,没有跟出去。

    他强迫自己修炼,将合欢双修秘录第一层的心法运转了九个大周天,直到天色微明,才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林墨起得很晚。他走出房门,正撞见端着水盆的苏媚。

    “师娘早。”林墨的脸有些发烫,不敢直视她。

    “早。”苏媚的语气恢复了往的清冷,只是眼神在他脸上一扫而过时,带着一丝只有两才懂的笑意,“今天不用去观星台了,去后山砍些柴火回来吧。”

    “是,师娘。”林墨恭敬地应道。

    整个上午,林墨都在后山砍柴。他发现自己力气大了很多,一柄沉重的斧在他手中轻如鸿毛。他心中暗喜,知道这都是昨夜双修的成果。

    中午,他背着一大捆柴火回到道观,却看到观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是他的师妹,苏清影。

    苏清影今年十六岁,是师父早年收养的孤儿,与林墨算是青梅竹马。

    她身娇体柔,一张掌大的小脸总是带着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此刻,她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色罗裙,抱着膝盖,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瞌睡。

    “清影?”林墨走近,轻声喊道。

    苏清影猛地惊醒,看到林墨,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林墨师兄!你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呢!”

    “等我做什么?”林墨放下柴火,有些奇怪。

    “我……我给你绣了个香囊。”苏清影从怀里掏出一个致的绣品,递到他面前。

    香囊上绣着一对笨拙的鸳鸯,针脚歪歪扭扭,但看得出绣得很用心。

    林墨接过香囊,一淡淡的少馨香传来。他心中一暖,笑道:“谢谢清影,绣得真好看。”

    苏清影被他夸得小脸通红,低下,小声说:“不好看的……师兄你别笑话我。对了,师兄,你昨晚去哪了?我半夜醒来,发现你不在房间里。”

    林墨心中一紧,咳道:“我……我睡不着,就去观星台看了会儿星星。”

    “哦。”苏清影似懂非懂地点点,她抬起,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林墨,“师兄,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清影歪着脑袋,认真地思索着,“就是……感觉你好像变高了,也变帅了。身上……还有一奇怪的味道。”

    林墨心中大骇,难道昨夜师娘的味道还没散尽?他连忙找借道:“可能是砍柴出了一身汗吧。”

    就在这时,苏媚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两,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清影,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静养吗?”

    “师娘,”苏清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我……我想师兄了。”

    苏媚走到林墨身边,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苏清影说:“你身体弱,不宜吹风。快回去吧,你师兄还要活呢。”她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影有些委屈地低下,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苏媚,最终还是乖巧地“哦”了一声,转身跑进了院子。

    苏媚这才转向林墨,眼神复杂:“离她远点。”

    “师娘,清影她只是……”

    “我不管她只是什么。”苏媚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你现在的体质,纯阳未泄,对寒体质的子来说,是世上最美味的补药。而她,恰恰就是千年难遇的玄之体。你离她太近,会忍不住想采补她,到时候……你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你自己。”

    林墨听得心惊跳,他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师妹眼中的“唐僧”。

    “那……那怎么办?”

    “很简单。”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纯阳火,只能由师娘来帮你泄。以后,你的阳调和,都包在我身上。”

    说罢,她竟当着院中晾晒的衣物的面,伸手在林墨的裤裆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林墨倒吸一凉气,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他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看见。

    苏媚却毫不在意,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子时,观星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师娘……教你新的东西。”

    说完,她便转身,扭着水蛇腰回了屋,留下林墨一个在原地,又是尴尬,又是期待,心中成一团麻。

    是夜,林墨辗转反侧,难以眠。

    他一方面渴望着与师娘的再次双修,另一方面,又对苏媚中的“采补”苏清影感到恐惧。

    他看着窗外那明月,心中第一次对这条路产生了动摇。

    子时将至,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披上衣服,悄悄溜出了房间。

    他再次来到观星台下,正准备往上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走来,径直走向了师父的灵堂。

    那身影,赫然就是师娘苏媚!

    她不去观星台,去师父的灵堂做什么?

    林墨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下意识地隐匿在暗处的树影后,跟了上去。

    师父的灵堂在道观后院,平里很少有来。林墨看着苏媚推开灵堂的门,闪身进去,便悄悄地摸到窗下,捅窗户纸,向里望去。

    只见灵堂之内,烛火摇曳。苏媚并没有上香,而是径直走到师父的牌位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尊不过掌大小的、用黑檀木雕刻的偶。

    偶雕刻得栩栩如生,正是师父的模样。但在偶的心和下体,却分别着一根银针,银针上,还缠绕着几根从部拔下来的发。

    苏媚看着那偶,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媚态,也没有了夜晚的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髓的怨毒和快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偶下体的那根银针,中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念道:

    “负心……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用锁魂阵将我的魂魄困在这道观,让我为你守活寡,自己却想转世重生?做梦!”

    “我苏媚对天发誓,不仅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还要你亲眼看着,你最疼的徒弟,是怎么爬上我的床,怎么被我玩弄于掌之间!”

    “你的纯阳之体,你的道观,你的徒弟,现在,全都是我的了!而你的魂魄,就只能永远地被困在这木偶里,夜夜,看着我们行乐,看着我们如何用你的气运,助我踏上仙途!”

    “哈哈哈哈……”

    苏媚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笑声,在寂静的灵堂中回,显得格外森恐怖。

    窗外,林墨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血仿佛在瞬间凝固。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看着她手中那个诡异的偶,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没有师徒之,没有寡的寂寞,更没有什么该死的“双修解药”!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心策划的谋!一个针对师父,也针对他的,恶毒至极的复仇!

    他林墨,不过是她报复师父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泄欲和修炼的工具!

    观星台上的激,她中的“解药”,她身体的奉献……全都是演出来的!

    一巨大的屈辱、愤怒和恐惧,如同滔天巨,瞬间将林墨吞没。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质问她,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苏媚停止了狂笑,她抚摸着木偶的脸,语气变得幽怨而:“不过……我的好师弟,你也不算完全说错。昨夜……师娘确实很快活……那是我十年来,第一次尝到男的滋味……尤其是,你的滋味……”

    她转过,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直直地向林墨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墨儿,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师娘……等你很久了。”

    第3章木偶与囚徒

    窗外的林墨,如同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浑身的血都在瞬间凝固。

    师娘那最后一句穿透墙壁的话语,像一根无形的冰锥,狠狠刺他的心脏。

    她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窗外!

    刚才那番恶毒的独白,就是说给他听的!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攫住了他,让他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逃,想立刻逃离这个森恐怖的地方,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咯吱——”

    灵堂的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苏媚就站在门,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

    她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怨毒和疯狂,又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妩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状若疯魔的只是林墨的一场幻觉。thys3.com

    “墨儿,站在外面多冷,快进来。”她的声音柔媚骨,却让林墨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林墨僵硬地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被吓到了?”苏媚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一步步走向林墨,黑色的丝袍在夜风中飘,像一只暗夜里盛开的黑色玫瑰。

    “还是说,你没想到,你那德高望重的师父,其实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她走到林墨面前,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抚摸他的脸颊。

    林墨却像被蛇咬了一,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别碰我!”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戒备和愤怒。

    苏媚的手僵在半空,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她收回手,反而用一种更加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生气了?这就生气了?”她轻声笑道,“墨儿,你还太年轻。你以为这世上的,都是风花雪月?不,更多的是易,是利用,是报复。师娘只是……提前让你明白了这个道理而已。”

    “易?利用?”林墨的怒火终于压过了恐惧,他红着眼睛吼道,“我拿你当师娘敬重,你却把我当成报复师父的工具!你……你无耻!”

    “无耻?”苏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得花枝颤,“墨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只被到墙角,只会龇牙咧嘴的小狗?你享受师娘的身体时,怎么不说无耻?你体内那用师娘的气调和过的力量,难道不香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准地戳在林墨的痛处。

    林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是啊,他享受了,他沉沦了,他甚至渴望着下一次。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

    看到林墨的动摇,苏媚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她缓缓走近,这一次,林墨没有再躲。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小傻瓜,你该不会以为,事到了这一步,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残忍。

    “合欢双修秘录已经与你的神魂绑定,从昨夜起,你体内的纯阳之火就被彻底

    点燃了。你以为光靠你自己的修为,就能压制住?告诉你,不出三天,你就会被欲火烧成白痴,到时候,别说,就是一母猪,你都会扑上去!”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起玉简中那些关于走火魔的描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能救你的,”苏媚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战栗,“全天下的,只有我,是玄玉体,能与你完美调和,让你在享受中进。所以,墨儿,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是我炉鼎,也是我的……囚徒。”

    囚徒。

    这两个字,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林墨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他这副认命的样子,苏媚满意地笑了。她拉起他的手,将他拖进了那座森的灵堂。

    “砰”的一声,灵堂的门被关上。

    苏媚将林墨推到师父的牌位前,让他跪下。林墨身体僵硬,却无力反抗。

    “看着,”苏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看着这个牌位,看着这个负心。今晚,师娘要当着他的面,好好‘疼’他的好徒弟。”

    她走到林墨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

    “不……不要在这里……”林墨挣扎着,这里是他从小敬畏的地方,在这里做那种事,是对师父最大的亵渎。

    “就要在这里!”苏媚的声音陡然变冷,她用力一扯,林墨的上衣被撕开,露出壮的胸膛,“我要让他看!我要让他魂飞魄散之前,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看着我最疼的徒弟,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

    她的手探林墨的裤裆,握住了那根因为恐惧而有些萎靡的巨物。她的手冰冷而柔软,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的方式揉捏起来。

    “别怕,墨儿,师娘会让你舒服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在她的挑逗下,林墨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那根巨物不听使唤地再次昂首挺立,胀痛难忍。羞耻和快感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苏媚满意地笑了笑,她松开手,绕到林墨面前,当着师父牌位的面,缓缓褪下了自己的长袍。

    这一次,她的身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妖异,更加充满诱惑。她跪坐在林墨对面,张开双腿,露出那片早已泥泞的蜜源。

    “来,墨儿,像昨晚一样,来你的师娘。”

    林墨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冰冷的牌位,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苏媚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揪住林墨的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温热的下体上。“舔!用你的舌,好好侍奉师娘!”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但身体的欲望却更加强烈。林墨在半推半就下,伸出舌,笨拙地舔舐起来。

    “嗯……”苏媚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双手按着林墨的,在他脸上疯狂地研磨,“对,就是这样……用点力……舔师娘的花心……啊……好……你的舌,比那死鬼强多了……”

    她一边享受,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牌位上的。那些污言秽语,和林墨舔舐的啧啧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诞而靡的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终于感到了满足。她推开林墨,然后以一个极其的姿势,趴在了师父的灵位前,高高地翘起了自己浑圆挺翘的瓣。

    “墨儿,从后面来。”她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我。让这个牌位,让这个木偶,看清楚,我们是怎么快活的!”

    林墨彻底被欲望吞噬了。他跪了上去,握住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猛地一挺身,全部贯

    “啊——!”

    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这一次的合,比昨晚更加疯狂,更加激烈。

    林墨不再是青涩的少年,而是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屈辱和欲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苏媚的身体撕碎。

    而苏媚,则像一个最高超的骑手,驾驭着这的野兽。

    她一边承受着狂风雨般的冲击,一边回看着那个牌位,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扭曲的笑容。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的徒弟,现在在我!他得比你好多了!啊……好……墨儿……再一点……死我……啊!”

    灵堂里,体撞击的“啪啪”声,苏媚高亢的叫声,林墨沉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林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眼前的世界,只剩下师娘不断摇晃的白,和那个冷冰冰的灵位。

    快感、罪恶感、报复感,所有的绪都达到了顶点。

    “师娘……我要……我要了……”他嘶吼着,感觉一热流即将薄而出。

    “进来!”苏媚尖叫着,她猛地收紧内壁,疯狂地绞动着,“让师父看看,你是怎么把进他老婆身体里的!啊——!”

    随着苏媚一声尖锐的、仿佛灵魂出窍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滚烫的猛地出,浇湿了两结合的部位。

    林墨也在这极致的紧缩中,彻底发。他怒吼着,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华,都倾泻在了苏媚的身体最处。

    两同时脱力,瘫倒在地。

    灵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林墨趴在苏媚的背上,眼神空,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他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苏媚喘息了许久,才缓缓推开他,站起身来。

    她没有看林墨,而是径直走到那个木偶前,拿起在木偶下体的那根银针,在林墨出的、混合着两华中蘸了蘸。

    然后,她将那根沾满了“秽物”的银针,再次狠狠地、一寸寸地,回了木偶的下体!

    仿佛是幻觉,林墨好像听到了一声来自木偶的、凄厉的惨叫。

    做完这一切,苏媚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墨,脸上没有一丝温,只有胜利者的冷漠。

    “记住你今天的感受,墨儿。”她淡淡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元,你的命,都是我的。敢有半点不忠,我会让你比这个木偶,更惨。”

    说完,她穿上衣服,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

    只留下林墨一个,赤身体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是师父的牌位,和那个正在承受着无尽屈辱的、被玷污的木偶。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他知道,从今晚起,他不再是林墨,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控的囚徒,一个活在师娘复仇影下的……炉鼎。

    第4章玄之体的诱惑

    灵堂之夜,如同一道烙印,地刻在了林墨的灵魂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当他恢复意识时,天已大亮。

    他赤身体地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仿佛被车碾过一般。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场疯狂合后留下的、混杂着香薰与体靡气味。

    林墨猛地坐起身,脑中不断回放着灵堂里的每一幕。

    师娘苏媚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师父牌位前那不堪目的态,以及那个被玷污的、代表着师父魂魄的木偶……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他冲到水盆边,趴在地上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

    他完了。他彻底成了一个禽兽,一个帮凶,一个任由师娘摆布的玩物。

    他挣扎着站起来,穿好衣服,像一具行尸走般走出房门。

    他需要去砍柴,需要去做那些复一的杂活,只有让身体疲惫不堪,才能暂时忘记内心的煎熬。

    然而,当他走进院子时,却看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也最害怕见到的

    苏清影。

    她正蹲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给一丛兰花浇水。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娇小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她似乎察觉到了林墨的目光,回过来,小脸上立刻绽放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林墨师兄!你起来啦!”

    看到她那纯真无邪的笑容,林墨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师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清影放下水瓢,担忧地跑上前来,伸手想摸摸他的额

    林墨像触电般猛地躲开,声音冰冷而僵硬:“别碰我!”

    苏清影的手僵在半空,她愣住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师兄……我……”

    “我没事。”林墨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师妹是无辜的,他不能把自己的罪孽发泄在她身上。

    他放缓了语气,却依旧疏离,“我只是有些累了。你……你离我远点。”

    说完,他便绕过苏清影,也不回地拿起斧和绳索,仓皇地逃向后山。

    他不是怕苏清影,他是怕自己。

    他怕看到她那纯净的眼神,会映照出自己的肮脏。他更怕……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被师娘唤醒的野兽。

    苏媚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你现在的体质,纯阳未泄,对寒体质的子来说,是世上最美味的补药。而她,恰恰就是千年难遇的玄之体。”

    玄之体……

    林墨在后山疯狂地砍着柴,每一次斧落下,都仿佛在劈砍自己的灵魂。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对苏清影下手,那将是何等不可饶恕的罪孽。

    一整天,他都躲着苏清影。

    中午他没有回道观,就在后山啃了几个硬的馒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背着一大捆柴火回去。

    他以为苏清影已经睡了,没想到,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她小小的身影正坐在自己的房门,抱着膝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听到脚步声,苏清影立刻站了起来,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和胆怯。“林墨师兄,你回来了。”

    林墨的心一沉,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苏清影低下,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担心你。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我……我给你留了饭,在厨房温着呢。”

    她的关心,像一把温暖的刀,进林墨冰冷的心脏。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我不需要。”他硬起心肠,吐出这四个字,然后绕过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清影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的手很凉,带着少特有的细腻触感。

    那凉意透过衣物传来,竟让林墨体内那躁动的阳火,瞬间得到了一丝抚慰。

    他浑身一震,一奇异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师兄,”苏清影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林墨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回,他怕自己一回,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放手。”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放!”苏清影反而抓得更紧了,“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是这样对我……”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竟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林墨的心。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清影,放开他。”

    是苏媚。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廊柱的影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苏清影看到师娘,吓得立刻松开了手,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苏媚缓缓走到林墨面前,眼神在他和苏清影之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我的好徒弟,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想尝尝玄之体的滋味了?”

    林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咬着牙,没有说话。

    “师娘……”苏清影不解地看着苏媚,又看了看林墨,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里没你的事,回房去!”苏媚厉声喝道。

    苏清影被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逆,只能

    一步三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林墨和苏媚两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定力。”苏媚走到林墨面前,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强迫他看着自己,“怎么,被小丫勾了魂?想尝尝那未经事的玄之体是什么滋味了?”

    “我没有!”林墨愤怒地吼道。

    “没有?”苏媚轻笑一声,她的手顺着林墨的脖颈滑下,来到他的小腹,轻轻一点。

    一纯阳之气瞬间被引动,林墨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媚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不过你放心,在师娘允许之前,你谁也别想碰。”

    她收回手,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说道:“今晚,来我房间。师娘帮你泻火。不然,我怕你半夜会忍不住,去敲清影的房门。”

    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诅咒,也像一句无法抗拒的命令。

    林墨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月光将他站成一座石雕。

    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如果不去,他真的怕自己会失控。

    如果去了,他就彻底沦为了师娘的专属炉鼎。

    最终,他还是迈开了沉重的脚步,走向了那间他既渴望又恐惧的房间。

    他推开门,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媚正斜倚在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玲珑浮凸的若隐若现。

    她手中正把玩着那个黑檀木的木偶。

    “来了?”她抬眼看他,眼神慵懒而魅惑,“还愣着什么?自己脱,爬上来。”

    林墨咬着牙,默默地褪去衣物,爬上了那张柔软而冰冷的床。

    “今天,师娘教你一招新的。”苏媚丢开木偶,将他压在身下,双腿夹住了他那根早已昂首的巨物。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自己那饱满柔软的房,将他的巨物紧紧夹在中间。然后,她开始上下缓缓地研磨。

    

    林墨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

    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球,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喜欢吗?”苏媚喘息着,一边动作,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这叫‘双峰渡’,是合欢双修秘录里的一招。用的阳气,来滋养男的阳气。师娘的身子,就是最好的修炼炉鼎。”

    她的身体,她的技巧,她的话语,都在摧毁着林墨的意志。他闭上眼,不去想,不去听,只当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块。

    然而,苏媚却不让他如愿。

    “睁开眼!”她命令道,“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取悦你的!”

    林墨被迫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看着她因动而红的脸,看着她在他身上扭动的妖娆身姿,他的心,再次沉沦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她停下动作,分开双腿,缓缓地坐了下去,将林墨的巨物全部吞没。

    “啊……”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没有灵堂的疯狂,却多了一份技巧的玩弄。

    苏媚像一位最顶尖的舞者,在他身上尽地展示着各种姿势和技巧。

    时而如惊涛骇,时而如春风拂柳。

    林墨在她的带领下,一次次冲上快感的巅峰,又一次次被她巧妙地拉回,让他始终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师娘……求你……让我……”林墨终于忍不住乞求道。

    “不行。”苏媚冷冷地拒绝,“你的元很珍贵,不能费。今晚,师娘要炼化它。”

    说着,她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一奇异的能量从她掌心发出,覆盖在两结合的部位。

    林墨只觉得一吸力传来,自己体内的元竟不受控制地朝着苏媚涌去!

    他大惊失色,想要反抗,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被对方吸取。

    而苏媚,则在这元的滋养下,气息变得越来越强大,皮肤上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原来,这才是双修的真相!不是阳调和,而是单方面的采补!

    就在林墨感到绝望之时,苏媚的身体突然一颤,她似乎也承受不住这庞大的元,脸色变得苍白。她结印的手一松,那吸力顿时消失了。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她放弃了炼化,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用最原始的方式,迫着林墨

    “!快给我!”

    在苏媚的疯狂索取下,林墨终于迎来了发。他怒吼着,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尽数而出。

    这一次,苏媚没有再让他留在体内,而是在他的瞬间,猛地抬起身体,让那滚烫的华,全部洒在了她的小腹和房上。

    白色的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了一幅靡的图画。

    林墨脱力地躺在床上,眼神空。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了,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苏媚则满足地喘息着,她用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

    “真是……上好的补品。”

    她转过,看着林墨,眼神冰冷而陌生。

    “记住,墨儿。你的元,只能属于我。下一次再敢对清影动歪心思,师娘就亲手废了你。”

    说完,她便起身,走到一旁的盆架边,开始清洗自己,仿佛林墨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林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看着窗外那残月,心中一片死寂。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明天了。他的明天,就是复一地,躺在这张床上,成为师娘的炉鼎,直到被吸最后一滴血为止。

    而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

    是苏清影。

    她似乎听到了房间里的一切。

    第5章纯白的祭品

    林墨赤着身体,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苏媚那句“废了你”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穿上衣服,每动一下,都感觉骨缝里都残留着被榨取的酸痛。

    他拉开房门,冰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寒颤。门外,那个小小的身影还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是苏清影。

    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林墨的心里。他走过去,脚步沉重得仿佛绑着千斤的锁链。

    “清影……”他的声音涩得像砂纸,“回去吧,夜了。”

    苏清影猛地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碎。她的眼睛又红又肿,里面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师兄……”她哽咽着,扑上来抓住林墨的手臂,“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师娘她……她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和她……”

    她的话说不下去,但那意思,像一把刀,反复切割着林墨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

    林墨闭上眼,不敢看她那双过于纯净的眼睛。

    他怕自己的污秽,会玷污了这份唯一的净。

    他想推开她,想让她远离自己这个渊,但手臂却被她抓得死死的,那份绝望的依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对不起……”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不要说对不起!”苏清影突然激动起来,她哭喊着,“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我的师兄!那个会给我掏鸟窝,会教我识字,会在我被欺负时保护我的师兄!你告诉我,他到哪里去了?!”

    她的哭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林墨的心,被她喊得碎。

    就在这时,苏媚房间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苏清影眼中最后的疯狂。

    她松开林墨,擦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

    “师兄,师娘说,你是纯阳之体,需要玄之体来调和,对不对?”她直直地看着林墨,一字一句地问道。

    林墨心中警铃大作,他厉声喝道:“清影!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苏清影的声音陡然拔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可以是我?!我也是玄之体!我愿意!我愿意帮你!”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林墨外焦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天真与妖冶的、令心悸的表,一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我没疯!”苏清影固执地摇着,泪水再次涌出,“我不能看着你被师娘……被她当成工具!我要救你!师兄,让我来救你,好不好?”

    “救我?”林墨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救不了我,你只会……把自己也推进火坑!”

    “我不怕!”苏清影挺起小小的胸膛,眼神里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如果火坑能让你舒服一点,那我就陪你一起跳!”

    说完,她不等林墨反应,拉着他的手,就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拖着走。

    他知道这是错的,这是禁忌,这是比和师娘通更加万劫不复的罪孽。

    可是,当苏清影反手关上房门,用她那娇小的身体挡住他的去路时,他所有的反抗,都融化在了她那双泪眼婆娑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里。

    房间里,弥漫着少特有的、淡淡的兰花香气。苏清影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梳妆台,但处处都透着整洁和温馨。

    “师兄,你坐。”她指着床沿,声音有些颤抖。

    林墨僵硬地坐下,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清影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床边,从床的小木箱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洁白的丝袜。

    那丝袜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林墨的呼吸一滞,他知道那是什么。

    苏清影背对着他,红着脸,脱下自己的鞋子和罗裙,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笨拙地、颤抖着,将那双白色的丝袜一点点地穿上,顺着她优美的腿部线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整个过程,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仿佛她不是在穿一双丝袜,而是在进行一场献祭。

    她转过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肚兜和那条洁白的丝袜。

    少娇羞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与色织的美感。

    “师兄……我……我从书上看到过……这样……可以让男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跪坐在林墨面前,伸出穿着白色丝袜的、小巧玲珑的脚,带着一丝神圣的颤抖,轻轻地、轻轻地,碰触到了林墨那早已因为恐惧和禁忌而变得僵硬的欲望。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丝袜的滑腻,少脚趾的冰凉,隔着薄薄的裤料传来,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林墨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一颤,一陌生的、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快感的热流,从小腹直冲顶。

    “师兄……”苏清影见他有了反应,胆子大了一些。她用她那双穿着白袜的玉足,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夹住了他那滚烫的坚挺。

    她开始模仿着从某些禁忌画册上看到的画面,上下地、轻轻地套弄着。

    林墨闭上了眼睛,痛苦地仰起

    他感觉自己正在犯罪,正在玷污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片净土。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的灵魂,那根凶器在她的脚心摩擦下,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胀大。

    “师兄……你喜欢吗?”苏清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欣喜。

    林墨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看到他的反应,苏清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她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嘴唇,隔着裤料,轻轻地吻了吻那顶端。

    这一吻,彻底点燃了林墨。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

    了血丝,一把抓住苏清影的脚踝,将她拽倒在床上。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惊呼,但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林墨像一失控的野兽,他撕开了自己的裤子,也粗地扯掉了苏清影那碍事的肚兜。

    少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美好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分开她那穿着白袜的双腿,那片传说中的、千年难遇的玄之体,那片未经事的、神圣的幽谷,就这样在他眼前绽放。

    他甚至来不及感受任何前戏,就被体内那疯狂的占有欲所驱使。他俯下身,没有进,而是用他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舌,疯狂地舔舐起来。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被烫到的惊叫。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湿热的、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皮疙瘩。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墨用蛮力强行分开。

    林墨的舌,像一条寻找水源的毒蛇,在她那最敏感、最娇的花瓣上疯狂地探索、吮吸。

    他品尝着少独有的、带着兰花香气的甘甜,听着她那从惊叫逐渐变为压抑呻吟的声音,他心中的罪恶感和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师兄……啊……不要……那里……好脏……”苏清影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不住地颤抖。

    “不脏……清影……一点都不脏……”林墨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他的舌变得更加狂野,甚至探了那紧窄的、从未有异物进过的

    “啊——!”

    苏清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一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冒,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不成调的尖叫。

    一温热的、清甜的体,猛地涌而出,浇了林墨一脸。

    她……水了。

    林墨愣住了,他抬起,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浑身瘫软的少,脸上沾满了她的处华。

    他心中的野兽,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丝的清醒。

    他……他对自己最疼的师妹,做了什么?

    就在他陷自我厌恶的渊时,苏清影却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她看着林墨,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极致的迷醉。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林墨的脸,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师兄……原来……这就是……双修的感觉……”

    说完,她挣扎着爬起来,从床柜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些晶莹剔透的体在手心。

    “师兄……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合欢欢油’……听说……能让彼此……更舒服……”

    她将那带着奇香的油,抹在自己尚未完全发育的房上,又抹在林墨的胸膛和那根依旧昂首的巨物上。

    油的香气,混合着少的体香和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疯狂的催剂。

    林墨的理智,再次被欲望吞噬。

    他握住那根涂满油、滑不留手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被雨水滋润过的、泥泞的圣地。

    “清影……我要……”

    “嗯……”苏清影闭着眼,羞涩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分开了双腿,迎接他的进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

    与师媚那成熟、湿滑、善于吞吐的身体不同,苏清影的内部,是纯粹的、生涩的、带着一丝撕裂痛感的紧窄。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紧紧地抱住了林墨。

    林墨停了下来,他看到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他的心,像被那滴泪烫了一下,清醒了一瞬。

    “清影……我……”

    “别停……”苏清影却在他耳边,用微弱却坚定的声音说道,“师兄……全部……给我……”

    林墨不再犹豫,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进。

    每一次,都像是在开拓一片全新的、神圣的领土。

    油的作用下,那撕裂的痛感很快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

    苏清影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

    “师兄……用力……啊……好……填满了……”

    林墨在她的鼓励下,动作越来越快。

    他看着身下这个穿着白色丝袜、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少,看着她那因动而红的小脸,他心中的罪恶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不仅是在占有她的身体,更是在占有她的纯真,她的未来,她的一切。

    “清影……自慰给我看……”林墨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个恶毒的念

    苏清影愣了一下,但立刻顺从了。她伸出小手,开始在自己那敏感的花核上揉搓起来。

    “啊……师兄……我……我又要……”

    看着她那一边被自己撞击,一边自慰的模样,林墨的视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清影……一起……”

    “嗯!”

    两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林墨将自己所有的华,都了苏清影的身体最处。

    而苏清影,则在被他填满的极致快感中,再次迎来了水般的高

    两筋疲力尽地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欲味道和急促的喘息声。

    良久,林墨从苏清影身上翻下,躺在她身边,眼神空地望着屋顶。

    他做到了。他玷污了自己最疼的师妹。他彻底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罪

    他转过,想对苏清影说句“对不起”,却看到苏清影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后悔和痛苦,只有一种被填满的、幸福的光晕。

    她凑过来,轻轻地吻了吻林墨的嘴角,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师兄,”她在他耳边,用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的炉鼎,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林墨的心,沉了无底的渊。

    他知道,事,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万倍。

    第6章血染的纯白

    激水退去,留下的不是宁静,而是冰冷刺骨的恐慌。

    林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布袋。

    身边的苏清影蜷缩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均匀的呼吸声,此刻却像一把把小锤,反复敲打着林墨那根名为“罪恶”的神经。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心惊跳,生怕惊醒了这个他刚刚亲手玷污的少

    他坐起身,环顾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变得陌生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油、欲和少处子血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而刺鼻的味道。

    地上,那双被粗撕扯的白色丝袜,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无声地控诉着他刚才的行。

    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曾经用来雕刻榫卯、建造房屋的手,如今却沾满了师妹的纯真和鲜血。

    他毁了。他不仅毁了自己,更毁了苏清影。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这个念像疯长的野,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不能面对苏清影醒来后的眼神,他不能想象她会如何看他,更不敢想象,如果苏媚知道了这一切,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他踉跄着站起来,穿上那件被撕的裤子,赤着上身,像一具幽魂般,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天色已经蒙蒙亮,泛着一种病态的鱼肚白。地址wwW.4v4v4v.us

    他不敢回,一步一步地,向道观的大门走去。只要逃出这道门,逃到山里,逃到天涯海角,也许……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门环时,一个慵懒而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这么早,我的好徒弟,这是要去哪里啊?”

    林墨的身体瞬间僵住,血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看到了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

    苏媚。

    她就站在不远处的廊柱下,穿着一袭与苏清影那双丝袜一样洁白的的长袍,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地剖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师……师娘……”林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娘?”苏媚缓缓向他走来,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昨晚玩得开心吗?玄之体的滋味,是不是比师娘这残花败柳,要销魂得多?”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玩味的嘲讽。

    “不……不是的,师娘,我……”林墨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够了。”苏媚摆了摆手,走到他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那几道被苏清影抓出的血痕。

    她将沾着血迹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

    “处子血……还是玄之体的处子血……真是……上好的大补之物啊。”她抬起眼,美眸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墨儿,你真是好本事,居然连师娘都舍不得动的东西,你先替我尝了鲜。”

    “我没有!是她……是她……”林墨本能地想把责任推给苏清影。

    “是她什么?”苏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是她主动勾引你的?还是她用迷药了?林墨,你把师娘当成傻子,还是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林墨的发,将他的狠狠地撞在冰冷的门板上。

    “砰!”

    林墨只觉得眼前一黑,剧痛传来。

    “我告诉过你!我告诉过你多少次!离她远点!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苏媚的声音变得尖利而疯狂,“你以为她真的你?她不过是想用她那净的身子,来换你的一点垂怜!她和你师父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不!不是的!”林墨痛苦地嘶吼着。

    就在这时,苏清影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显然,两刚才的动静惊醒了她。

    “师兄!师娘!你们在什么!”苏清影披散着发,穿着一件凌的肚兜就冲了出来,当她看到林墨被苏媚按在门上,血流的样子时,吓得小脸惨白。

    “师娘!你放开他!都是我的错!不关师兄的事!”她哭着冲上来,想要拉开苏媚。

    苏媚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随手一挥,一无形的气劲将苏清影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苏媚厉声喝道,然后她转回,用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的眼神看着林墨,“既然木已成舟,那师娘只好……提前帮你‘炼化’这炉上好的丹药了。”

    她说着,竟一把将林墨拽向苏清影的房间。

    “不!不要!”林墨惊恐地挣扎着,他瞬间明白了苏媚要做什么。

    苏媚的力气大得惊,林墨根本无法反抗。她将林墨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床边,然后一把将还在地上发懵的苏清影也拎了起来,扔到床上。

    “师娘!你……你要什么……”苏清影惊恐地看着苏媚,这个平里清冷高傲的师娘,此刻在她眼中,比青面獠牙的恶鬼还要可怕。

    苏媚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点在了林墨和苏清影的丹田之上。两只觉得身体一麻,瞬间动弹不得。

    “师娘研究了这么多年的阳采补之术,今天正好拿你们这对炉鼎,来试验一下新学的‘血炼大法’。”苏媚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她盘膝坐在床边,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

    “墨儿,你昨晚不是尝够了吗?现在,到师娘了。师娘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你最心的师妹,炼成一具只剩下元尸!”

    “不!你疯了!苏媚!你这个疯!你放开她!”林墨目眦欲裂,疯狂地咆哮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苏媚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

    她中开始念诵起一段段晦涩难懂的咒文。

    随着她的咒文,一眼可见的、血红色的能量,从苏清影的体内被强行抽取出来,通过苏媚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汇她的体内。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巨大的力量从身体里抽走。

    她的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瘪,雪白的肌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枯黄。

    “清影!”林墨的心,像被活生生地挖了出来。

    他看着苏清影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在迅速失去神采,他的世界,崩塌了。

    “住手!我求你!住手!”他放弃了尊严,放弃了所有,只能用最卑微的语言乞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元!都给你!求你放过她!”

    苏媚的身体因为吸收了庞大的玄之气而微微颤抖,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你的命?你的元?”她冷笑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等我炼完了她,你的所有,自然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被抽取出的血红色能量,在进苏媚体内后,突然变得狂起来。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震,一鲜血了出来。

    “该死!玄之体……竟然还带着一丝……神族血脉的守护之力……”她脸色剧变,想要撤回手,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那的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而床上的苏清影,也因为能量被强行中断,身体一软,彻底昏死了过去。

    束缚着林墨的气劲,也随之消失。

    “清影!”林墨发出一声悲愤的狂吼,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抱起苏清影那已经变得冰冷而枯槁的身体。

    “清影!你醒醒!醒醒啊!”他疯狂地呼喊着,但苏清影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林墨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墙角挣扎着起身的苏媚。

    那眼神,不再是恐惧,不再是屈辱,而是充满了无尽恨意的、要吃的野兽!

    “苏……媚——!”

    他怒吼着,将苏清影轻轻地放回床上,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苏媚。

    他没有动用任何真气,只是用他这具被愤怒和仇恨填满的体,走向那个毁了他一切的

    苏媚被刚才的反噬震得内腑受损,她看着林墨那副要杀的模样,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你……你想什么?我告诉你,她是被我反噬所伤,不关我的事!你……你别过来!”

    林墨没有说话,他只是走着,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复仇的鼓点上。他走到苏媚面前,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拳,狠狠地轰在了她的小腹上!

    “噗!”

    苏媚再次出一鲜血,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撞翻了桌椅,狼狈地滚落在地。

    林墨没有停下,他走过去,骑在苏媚的身上,无视她的挣扎和求饶,一拳,又一拳,疯狂地砸向她。

    “我叫你炼!我叫你炼!”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直到他的拳变得血模糊,直到苏媚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才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胸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刚刚搏杀完的凶兽。

    他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事的苏媚,又回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奄奄的苏清影。

    他没有再去看苏媚一眼,而是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尽全身温柔地,将苏清影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那轻得像一捆枯的身体,一步步地,走出了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房间,走出了这座囚禁了他所有青春和罪恶的道观。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知道,他必须救她。

    哪怕与整个三界为敌,他也要救活她。

    晨光刺云层,照亮了山林。林墨抱着怀中那个曾经纯洁如雪,如今却被他亲手染上血色和罪孽的少,走向了未知的、充满荆棘的远方。

    他的身后,是碎的道观,和一段被彻底埋葬的过去。

    第7章血誓与新生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

    林墨抱着苏清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疯狂地奔跑。

    他感觉不到脚下被石子和树根划的疼痛,也感觉不到怀中少那枯槁的身体带来的冰冷。

    他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怀中那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呼吸。

    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他怕一停下来,那丝呼吸就会断掉。那将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他才因为力竭,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用身体做垫,紧紧地护住怀中的苏清影,自己却在粗糙的地面上擦了脸颊和手臂。

    他挣扎着爬起来,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地喘着粗气。

    他低看着怀中的苏清影,她的脸色已经枯黄如,原本饱满的脸颊地凹陷了下去,双眼紧闭,嘴唇裂,若不是胸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简直与一具尸体无异。

    林墨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清影……清影……”他颤抖着,用手指去探她的鼻息,那气息微弱得像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怎么办?怎么办!

    他脑子里一片混,像一团麻。

    他恨苏媚,恨那个道观,恨那本该死的合合双修秘录,但最恨的,是他自己。

    是他,亲手将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他的,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渊。

    就在他陷绝望的泥潭时,他体内的那属于合欢双修秘录的功法,竟然在没有他主动运转的况下,自行运转了起来。

    一微弱的、带着他自身纯阳气息的真气,开始在他与苏清影紧贴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循环。

    那真气所过之处,苏清影那涸的经脉,似乎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滋润。

    林墨眼前一亮!

    对!

    双修!

    师娘说过,他是纯阳之体,而清影是玄之体!

    他们可以双修!

    虽然师娘是为了采补,但……但如果是反过来的呢?

    如果用他的纯阳之气,去滋养她那被抽空的玄之体呢?

    这个念,像一道划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所有的希望!

    他盘膝坐好,将苏清影以一个双修的姿势,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他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所有的纯阳真气,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私心,将它们化作最温柔、最纯净的暖流,缓缓地、源源不断地,渡苏清影的体内。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

    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自己被吸,也不知道这力量会不会对苏清影造成二次伤害。

    但他已经顾不得了。

    这是他唯一的赌注,他用自己的一切,来赌她的一线生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太阳升起,又落下。

    林墨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石像。他的嘴唇裂,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但他体内的真气,却从未停止过输送。

    他“看”到,他的纯阳之气,像一条条温暖的小溪,流进苏清影那早已涸的河床。

    那些被撕裂的、枯萎的经脉,在这暖流的滋润下,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修复着。

    而苏清影的身体,也像一块瘪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他渡过去的每一丝真气。

    三天三夜。

    林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没有喝过一滴水。

    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即将与苏清影一起魂归离恨天时,他突然感觉到,怀中的少,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滴微弱的、带着一丝生机的暖流,从苏清影的丹田处,反馈回了他的体内。

    那暖流虽然微弱,却蕴含着玄之体独有的、生生不息的特质。

    它一进林墨的体内,立刻与他那几近枯竭的纯阳真气融合,化作一更加纯、更加强大的阳和合之气。

    林墨神一振,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立刻加大了真气的输出,而苏清影那边的反馈,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一来一回,两之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生不息的阳循环!

    又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墨渡过去第n周天真气时,他怀中的苏清影,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她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

    林墨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缓缓睁开眼,正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经恢复了神采的、清澈的眼眸。

    “师……兄……”

    苏清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这两个字,却像天籁之音,让林墨瞬间泪流满面。

    “清影!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紧紧地抱着她,喜极而泣。

    苏清影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那在两体内流淌的、让她无比舒服的气息。

    她抬起枯瘦的手,想要抚摸林墨的脸,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我……我还活着……”

    “你活着!你好好地活着!”林墨哽咽着,“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两相拥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所有的痛苦和恐惧。

    林墨从旁边的小溪里,用手捧来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给苏清影。然后,他又去摘了一些野果,捣成糊状,一点一点地喂进她嘴里。

    在林墨的悉心照料和两之间那奇妙的阳循环的滋养下,苏清影的身体,以惊的速度恢复着。

    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凹陷的脸颊也重新变得饱满,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看透世事的沧桑。

    半个月后。

    苏清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这天晚上,两依偎在一个山里,燃着一堆篝火。

    “师兄,”苏清影靠在林墨的肩上,轻声问道,“我们……以后要去哪里?”

    林墨沉默了。

    是啊,去哪里?

    天下之大,却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回道观?

    那等于自投罗网。

    去城镇?

    他一个在逃的“贼”,带着一个“失踪”的少,只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看到林墨的沉默,苏清影却露出了一个与她的年龄不符的、坚定的笑容。

    “师兄,我们修仙吧。”

    林墨愣住了:“修仙?”

    “嗯。”苏清影点了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不能再这样逃下去了。苏师娘她……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有拥有了力量,我们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报仇。”

    她的话,说到了林墨的心坎里。报仇!这两个字,像一颗烧红的烙铁,地烙印在他的灵魂上。

    “可是,我们去哪里修仙?我们没有门派,没有功法……”林墨有些迷茫。

    “我们有。”苏清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墨的胸,“我们有合欢双修秘录,我们有你的纯阳之体,和我的……玄之体。”

    她抬起,直视着林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兄,这本秘录,被师娘用来采补,那是邪道。但如果我们反过来,用你的阳,来补我的;用我的,来助你的阳,阳相济,共同进,这……就是正道!”

    “我们,就是彼此最好的道侣,最好的炉鼎,也是彼此最强的功法!”

    林墨被她的话震惊了。他从未想过,这本被他视为罪恶之源的邪典,竟然还有这样一种解读方式。

    看着林墨眼中的震撼,苏清影的脸上露出一抹红晕,她主动地、羞涩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师兄,我的身体,已经被师娘毁了,不再完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釜沉舟的决绝

    ,“但从今以后,它只属于你一个。它是你的炉鼎,也是你的武器。让我们一起,把它修炼成这世上最强的……法宝。”

    她主动跨坐在林墨的身上,握住他那早已因为激动而昂首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刚刚恢复生机、却依旧显得娇的花园。

    “师兄,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逃亡的师兄妹。我们是……同生共死的道侣。”

    她缓缓坐下,将林墨完全吞没。

    这一次的合,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罪恶,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挣扎。

    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灵魂,在仇恨与希望的织下,共同奏响了一曲浴火重生的、新生的序曲。

    林墨抱着她,感受着那熟悉的、却又焕然一生的紧致和温暖。他体内的纯阳真气,自然而然地,与她的玄之气融在一起。

    他知道,苏清影说得对。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任摆布的炉鼎,也不再是那个被欲望控的囚徒。

    他要成为强者。

    为了保护怀中这个孩,为了向那个毁了他一切的复仇,他将踏上一条用身体和灵魂铺就的、前所未有的修仙之路。

    他的道,就是道,就是欲道,就是这条与师妹合二为一的……双修之路!

    第8章青阳城的涟漪

    一个月后,青阳城。

    城门往,车水马龙。两个风尘仆仆的旅,融了这片繁华的景象。

    林墨换上了一身粗布短打,面容虽然依旧英俊,但眉宇间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坚毅。

    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粮。

    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像一随时准备投战斗的孤狼。

    他身边的苏清影,也换上了一身朴素的青色罗裙。

    她用一根布带将长发束起,脸上带着些许风霜之色,却掩不住那逐渐恢复的、惊的美貌。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那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沉静、举止从容的少

    她的手,始终轻轻地挽在林墨的臂弯里,那是一种无声的依赖,也是一种默契的宣告。

    他们是道侣,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这一个月,他们在山里相依为命。

    白天,林墨打猎,苏清影则辨认药,两在最原始的环境中磨练着生存的技巧。

    夜晚,他们便以山为居,以篝火为灯,修炼着那独一无二的合欢双修秘录。

    他们的修为,在这一个月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增长。

    林墨的纯阳真气,在苏清影玄之体的调和下,变得纯无比;而苏清影那被抽空的玄之气,也在林墨的滋养下,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加纯、更加庞大。

    他们两,就像两块完美契合的阳鱼,每一次合,都是一次修为的飞跃。

    他们已经隐隐触摸到了炼气期中期的门槛,这在任何正统修仙门派里,都是足以被称为天才的速度。

    但林墨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们需要功法,需要资源,需要一个真正能让他们变强的环境。

    所以,他们来到了这座青阳城。

    这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一座修仙者聚集的城市,也是他们踏上强者之路的第一站。

    “师兄,我们先进城找个地方住下吧。”苏清影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多了几分主见。

    林墨点了点,握紧了她的手,走进了城门。

    青阳城内,灵气比外界浓郁了数倍。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售卖丹药的,有售卖法器的,也有专门为修仙者提供信息的茶馆酒楼。

    来来往往的行中,不乏一些气息强大、御剑而行的修士。

    这一切,对林墨和苏清影来说,都是新奇的,也是充满诱惑的。

    他们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房间狭小,只一张木床,一桌一椅。但对两来说,只要能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关上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苏清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群,眼神有些悠远。

    “师兄,我们以后……就要这样生活了吗?”她轻声问道。

    林墨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将下搁在她的肩窝里,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气。“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苏清影转过身,仰起,用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他身影的眼睛看着他。“可是,师兄,我们变强了,但我们的心,好像也变了。”

    林墨心中一凛。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这一个月,他们夜夜双修,在极致的欢愉中进修为。

    欲,已经成了他们修炼的一部分,成了他们之间最刻的羁绊。

    “清影,你后悔吗?”林墨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清影摇了摇,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墨的脸颊,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悔意,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令心疼的成熟。

    “不后悔。如果不是那件事,我们或许永远都只是师兄妹。是那场劫难,让我们变成了真正的‘我们’。”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林墨的嘴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欲,只有无尽的依恋和安抚。

    然而,当两的唇瓣相触,那早已融骨血的合欢双修秘录的功法,却自行运转起来。

    一纯阳之气和一之气,在两唇间汇、碰撞,瞬间点燃了压抑在心底的火焰。

    “嗯……”苏清影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林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抱起苏清影,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

    他看着身下的少,看着她那双因为动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心中涌起无尽的怜和渴望。

    “清影……”

    “师兄,要我。”苏清影的声音娇媚骨,她主动地、羞涩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粗糙的布料滑落,露出那具在山野间被阳光亲吻过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

    她的肌肤不再是初时那般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诱的光泽。

    那对曾经小小的房,如今也已变得丰满挺拔,顶端的樱桃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林墨俯下身,没有立刻进,而是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用舌,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的身体。

    从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再到那饱满的房。

    “啊……师兄……”苏清影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林墨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樱桃,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通过舌尖,缓缓地渡苏清影的体内。

    这是一种比合更加妙的能量换,能让两的真气在一种极致的愉悦中,达到更层次的融合。

    “师兄……别……别这样……好痒……”苏清影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林墨没有停下,他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他既熟悉又渴望的神秘花园。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狂野,而是用最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温柔地,吻上了那片已经为他绽放的花瓣。

    “啊——!”苏清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林墨的舌,像一条灵巧的鱼,在那湿滑的溪流中穿梭。

    他品尝着她的甘甜,感受着她的战栗,将自己所有的意,都倾注在这场虔诚的舔舐之中。

    “师兄……我……我要……不行了……”苏清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一热流正在下腹汇聚,即将薄而出。

    林墨感受到了她的临界点,他抬起,对上她那双迷离的双眼,然后,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早已昂首的巨物,抵在了那湿滑的

    “清影,看着我。”他命令道。

    苏清影努力地睁开眼,看着林墨那张因为欲而显得无比英俊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林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记住,我是你的男,你是我唯一的道侣。”

    说罢,他腰身一挺,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全部,都送了她的身体最处。

    “啊——!”

    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完美的契合,天衣无缝的包裹。林墨的巨物,像是为她的身体量身定做的一样,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他们没有疯狂地撞击,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开始了一场灵魂与体的融。

    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片湿润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柔软的花心。

    林墨俯下身,一边缓缓地律动,一边在苏清影的耳边低语:“清影,你真美……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美的法宝……”

    “师兄……啊……你的……也是……我的……神兵……”苏清影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她的双腿紧紧地盘住林墨的腰,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他的身体。

    在这场缓慢而极致的合中,他们体内的阳二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共鸣。

    一纯的能量,在他们之间循环往复,洗涤着他们的经脉,淬炼着他们的真元。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都快要在这极致的愉悦中迷失时,林墨突然加快了速度。

    “清影,要来了……一起……”

    “嗯!一起!”

    林墨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滚烫的华,苏清影的体内。

    而苏清影,也在这热流的冲击下,迎来了惊天动地的高

    一,如同决堤的洪水,涌而出,与林墨的阳,彻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两紧紧相拥,在极致的欢愉中,他们的修为,在这一刻,终于冲了那层瓶颈,双双迈了炼气期中期!

    ……

    第二天,他们神焕发地走出了客栈。

    他们去了“万宝阁”,想用这一个月采来的药换些灵石。然而,伙计的刁难和欺压,让他们初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林墨,算了。”苏清影拉住了准备发作的林墨,对他摇了摇

    林墨看着她沉静的眼神,压下了心的怒火。他知道,他们现在还没有与翻脸的资本。

    他们用那十块下品灵石,在城中一个偏僻的角落,租下了一个小小的独门院落。

    安顿下来的当晚,两站在院子里,苏清影提出了去“百晓楼”的想法。

    第二天,两来到了百晓楼。

    就在他们听着邻桌修士的谈,得知“血煞宗”的恶行,而心神震怒之时,茶馆里又走进来几个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衣、神倨傲的青年,身后跟着几个仆模样的修士。

    那青年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掌柜的!给我查!最近有没有关于‘冰心玉骨’体质的消息!本公子要是找到一个,重重有赏!”

    他这一嗓子,整个茶馆都安静了下来。

    那青年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环视四周,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墨和苏清影这一桌。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清影身上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发出惊的亮光,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冰……冰心玉骨!”他失声叫了出来,手指着苏清影,激动得浑身发抖,“竟然是传说中的‘冰心玉骨’!”

    整个茶馆,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的目光,都像无数根烧红的针,齐刷刷地刺向了苏清影。

    林墨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比死还要难看。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将苏清影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锦衣青年,全身的肌都绷紧了,像一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豹子。

    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们藏不住了。

    第9章冰心玉骨

    茶馆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贪婪的、嫉妒的、震惊的、同的,像无数无形的利箭,齐刷刷地向角落里那对年轻的男

    林墨的身体紧绷如满弓,他将苏清影完全

    护在身后,像一护崽的雄狮,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锦衣青年,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冰心玉骨……”锦衣青年王涛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他仿佛没有看到林墨的敌意,只是痴痴地看着他身后的苏清影,喃喃自语,“极品!真是极品!只要得到了她,我的玄化冰诀就能大成,甚至……甚至有机会冲击筑基期!”

    他身后的几个仆修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散发出炼气期初期的气息,将林墨和苏清影团团围住。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把那出来!”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仆厉声喝道,“我们王公子看上她,是你的福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墨冷笑一声,体内的纯阳真气悄然运转,一强大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福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茶馆,“我只知道,谁想动我的,谁就得死!”

    炼气期中期的气息!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那纯而霸道的真气波动,却让那几个仆脸色一变。

    他们没想到,这个穿着粗布的穷小子,竟然也是个修士,而且修为还在他们之上!

    王涛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上的贪婪之色更浓了。

    他笑了起来:“有意思!竟然还是个炼气中期的修士!正好,省得我把你打死了,再来炼你这炉鼎。小子,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自断一臂,然后把留下,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找死!”

    林墨不再废话,他一步踏出,脚下青石板应声碎裂。

    他如同一出栏的猛虎,一拳轰向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仆

    拳风呼啸,带着灼热的纯阳之气!

    那刀疤脸仆没料到林墨说打就打,惊骇之下,仓促间举起一把灵气护盾。

    “砰!”

    护盾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碎。林墨的拳,毫无阻碍地砸在了他的胸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刀疤脸仆惨叫一声,像一只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一拳!竟然一拳就秒了一个炼气初期的修士!

    整个茶馆鸦雀无声。所有都被林墨这雷霆手段给震住了。

    王涛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和恼怒。

    “反了你了!给我上!废了他!把他给我剁了喂狗!”他尖声叫道。

    剩下的三个仆对视一眼,一咬牙,同时拔出法器,从三个方向攻向林墨。

    林墨眼神一冷,正准备动手,一只柔软的小手,却轻轻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是苏清影。

    “师兄,让我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墨一愣,回看她。

    只见苏清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他的身前。

    她依旧是那副文弱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仿佛两块万载不化的玄冰。

    “就凭她?”王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病秧子,也敢放肆?给我一起抓了!”

    一个仆狞笑着,挥舞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就朝苏清影的脖子砍去。

    苏清影静静地站着,直到刀锋离她只有一尺之遥,她才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她没有使用任何法术,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那么简单地,伸出两根手指,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鸣之声。

    所有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看到,那把闪烁着灵光的长刀,竟然被苏清影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刀刃距离她的脸颊,不过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怎么可能?!”那持刀的仆惊骇欲绝,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无法抽回自己的长刀分毫。

    苏清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她手指微微一用力。

    钢打造的长刀,应声断裂!

    断成两截的刀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敲碎了在场所有的心脏。

    这……这是什么力量?!她不是玄之体吗?玄之体不是应该身体孱弱,最适合采补吗?怎么会……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身力量?!

    只有林墨,在看到这一幕时,心中涌起一阵明悟。

    他想起了在山里,每一次双修之后,苏清影的身体都会变得更加坚韧,皮肤也变得更加细腻光滑。

    原来,他那霸道的纯阳真气,在滋养她玄之气的同时,也在以一种他不知道的方式,淬炼着她的体!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凡胎,而是被他用最纯的阳气,千锤百炼过的、至阳至刚的“玄冰玉骨”!

    “一起上!用阵法!”王涛彻底被吓坏了,他尖叫着,自己却悄悄地向后退去。

    剩下的两个仆不敢再单打独斗,他们迅速站位,一个手持盾牌在前,一个手持法剑在后,组成了一套简单的攻防阵法,向苏清影压来。

    苏清影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她只是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太慢。”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快!快到极致的速度!

    在众眼中,只看到一道青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下一刻,苏清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两个仆的身后。她依旧背对着他们,仿佛从未动过。

    “噗通!噗通!”

    那两个仆,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们的后心处,各有一个清晰的指印,心脏已经被震得碎。

    一指,秒杀两

    整个百晓楼,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青衣少。她看起来那么柔弱,那么美丽,却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手段狠辣,冷酷无

    王涛已经退到了茶馆的门,他看着地上四具尸体,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少,吓得裤裆都湿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茶馆,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尖叫:“来啊!杀了!有刺客啊!救……救命啊!”

    苏清影没有去追。

    她转过身,走到林墨身边,刚才那冰冷的杀气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依恋他的小师妹。

    她拉着林墨的手,轻声问道:“师兄,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林墨看着她眼中的一丝迷茫,心中一痛。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怀中。

    “不残忍。”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坚定地说道,“清影,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做得对,你是在保护我,也是在保护你自己。以后,再有这种况,下手要更狠,更绝!”

    他不能让她因为杀而心生心魔。在这个弱强食的世界里,他们必须比任何都要狠,才能活下去。

    苏清影靠在他怀里,点了点,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的神采。

    就在这时,茶馆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

    “来了!”林墨心中一凛。他拉着苏清影,看了一眼窗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茶馆外,已经被数十名身穿制式铠甲的城卫军给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百将铠甲、面容冷峻的中年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气息沉凝,竟然是个炼气后期的修士!

    “里面的,听着!”那百将长枪一指茶馆,声如洪钟,“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林墨和苏清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炼气后期,他们现在根本不是对手。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跟我来!”林墨当机立断,拉着苏清影,就向茶馆的后院冲去。

    “想跑?给我留下!”那百将冷哼一声,长枪一抖,化作一道枪影,空而来!

    枪未至,那凌厉的枪气已经将后院的墙壁震得碎。

    林墨将苏清影护在身后,双拳齐出,纯阳真气发,硬生生地挡住了那道枪影。

    “轰!”

    气炸开,林墨只觉得一巨力涌来,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气血翻涌。

    好强!炼气后期,果然比炼气中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追!”那百将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带冲进了茶馆。

    林墨不敢恋战,拉着苏清影,在百晓楼里左冲右突。城卫军越来越多,他们很快就被了一个死角。

    “师兄,前面是死路!”苏清影焦急地说道。

    林墨看了一眼前面高高的院墙,又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清影,抱紧我!”

    苏清影立刻会意,紧紧地抱住了林墨的腰。

    林墨吸一气,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纯阳真气,都调动到了双腿。他大喝一声,双腿猛地发力,整个如同炮弹一般,冲向那堵高墙!

    “轰隆!”

    一声巨响,那堵厚实的土坯墙,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撞出了一个大

    两中冲了出去,也不回地向着城外狂奔。

    “追!别让他们跑了!”身后,传来那百将愤怒的吼声。

    林墨和苏清影,就这样,在光天化之下,开始了他们在青阳城的第一次大逃亡。

    他们的身后,是整个青阳城卫军的追捕,而他们的前方,是未知的、充满危险的未来。

    他们,成了青阳城号通缉的“杀魔盗”。

    第10章一线生机

    身后,喊杀声震天,甲胄碰撞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紧追不舍。

    林墨背着苏清影,在青阳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疯狂穿行。

    他的肺像一个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双腿早已酸痛麻木,全凭一意志力在支撑。

    “师兄……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苏清影在他背上,虚弱地说道。刚才的战斗和强行墙,也消耗了她大量的真气。

    “闭嘴!”林墨低吼道,声音沙哑,“别说话,保存体力!”

    他不能放她下来。他知道,一旦放下来,以他们现在的状态,绝对跑不掉。

    他们像两只被猎犬追急了兔子,在城市的钢铁丛林中狼狈逃窜。

    身后,那名百将长枪如龙,气势如虹,每一次枪尖点地,都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的孔,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前面是死路!”

    冲出一条狭窄的巷子,一堵高大的城墙,无地横亘在他们面前。

    绝望,如同水般涌上心

    “往那边!”苏清影突然指着一个方向。

    林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排水。黑漆漆的,像一张择而噬的巨,不断有污水从中流出。

    没有时间犹豫了!

    林墨一咬牙,背着苏清影,一就扎进了那肮脏的污水之中。

    “噗通!”

    冰冷、恶臭的污水瞬间将他们吞没。林墨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摸索着,顺着水流,向城外的方向快速游去。

    身后,追兵的声音被隔绝了,只剩下水流哗哗的声音和两沉闷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墨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时,他终于看到了前方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奋力向前一冲,两从另一个排水滚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城外的地上。

    “咳……咳咳……”

    两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上却沾满了令作呕的污泥和秽物。

    他们逃出来了。

    但还没等他们松一气,顶的城墙上,就传来了那百将愤怒的咆哮:“他们从下水道跑了!快!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出城的道路!通知城外巡逻队,给我搜!就算把地皮掀过来,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林墨和苏清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的疲惫和绝望。

    他们被彻底困住了。前有搜捕,后有追兵,上天无路,地无门。

    “师兄,我们……往哪里走?”苏清影的声音

    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墨环顾四周,他们现在身处城西的一片荒野,不远处就是连绵不绝的黑风山脉。

    那里是妖兽的乐园,也是凡的禁地。

    但现在,也成了他们唯一的去处。

    “进山。”林墨咬着牙,扶起苏清影,一瘸一拐地向黑风山脉的方向走去。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密林和灌木丛中穿行。身上的污泥引来了无数蚊虫,身上的伤在汗水浸渍下,火辣辣地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外的搜捕队也收了队,似乎准备等天亮再进行地毯式搜索。

    林墨和苏清影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暂时躲了进去。

    两瘫坐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兄,我……我好冷。”苏清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玄之体,在经历了剧烈的战斗和脱力之后,寒气开始反噬,脸色变得一片苍白,嘴唇也泛起了青色。

    林墨心中大急。他知道,这是玄之体最大的弱点。一旦寒气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被寒气冰封心脉,神仙难救。

    “清影,别怕!有我在!”他强撑着站起来,在山里找了一些柴,用火折子点燃了一堆篝火。

    温暖的火光,驱散了些许寒意,但苏清影的颤抖却越来越厉害,她的身上甚至开始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不行……火不够……”林墨急得团团转。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是驱散寒气的最好良药,但他现在也油尽灯枯,根本不足以帮她抵御这来势汹汹的寒气反噬。

    就在他束手无策,眼看苏清影就要被冰封之际,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合欢双修秘录中记载的一种禁忌秘法——“阳逆渡”。

    这种秘法,可以在一方真气耗尽的况下,强行逆转另一方体内的属,化为己用。

    但这个过程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两真气冲突,双双体而亡。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清影,相信我!”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迅速脱掉两湿透的、沾满污泥的衣服,然后抱着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苏清影,以最紧密的姿态,与她肌肤相贴。

    他盘膝而坐,将苏清影抱在怀里,然后运转起合欢双修秘录的心法,将自己的身体,当作一个转换器。

    他引导着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纯阳真气,小心翼翼地探苏清影的体内。

    当那阳气触碰到她体内狂的玄寒气时,一剧烈的、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他的手臂,传遍了他的全身!

    “噗!”

    林墨出一寒气,他的身体,也开始结冰了!

    不行!这样下去,两都会被冻死!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放弃了温和的引导,而是用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强行运转“阳逆渡”!

    他以自己的神魂为桥梁,以自己的经脉为战场,硬生生地将苏清影体内的玄寒气,拽自己的体内!

    “啊——!”

    难以想象的痛苦,瞬间淹没了林墨的神经。

    那感觉,就像是把一桶氮,灌进了他的血管里。

    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松手。他一边承受着这非的痛苦,一边用自己那微弱的纯阳真气,去包裹、去融化、去炼化那的寒气。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他的经脉,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数次濒临断裂。

    而苏清影,在体内的寒气被不断抽走后,身体上的白霜渐渐消散,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林墨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坚毅的脸。

    “师兄……”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将他体内渡过来的、经过炼化的纯阳之气,又反馈了回去。

    一来一回,一吸一收。

    两之间,竟然在这种生死一线的关,形成了一种更加凶险,却也更加高效的阳循环!

    林墨承受的痛苦,在苏清影的反馈下,渐渐减轻。而苏清影的身体,也在林墨的炼化下,越来越好。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从山进来时,这场凶险的“逆渡”,终于结束了。

    林墨缓缓地睁开眼,他低一看,发现自己和苏清影的身体,竟然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光晕的冰屑。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强大!

    他……竟然因为这次凶险的尝试,连两级,直接达到了炼气期后期!

    而苏清影,也缓缓睁开了她那双美眸。

    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邃,更加明亮。

    她体内的玄之气,在这次涅盘般的洗礼中,也变得无比纯,同样达到了炼气期后期的巅峰!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们不仅没有死,反而因祸得福,修为大增!

    “师兄……”苏清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极致的魅惑。她主动地,吻上了林墨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充满了对彼此的依恋。当两的唇舌相接,那经过千锤百炼的阳二气,立刻产生了最激烈的共鸣。

    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两的小腹同时升起。

    他们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一次,他们不再需要任何理由。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灵魂,都在渴望着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来庆祝这场新生。

    林墨抱着苏清影,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下美得令窒息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眸,声音沙哑地说道:“清影,我要你。”

    “嗯……”苏清影娇媚地应了一声,她主动地握住了林墨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刚刚经历过涅盘、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她缓缓地坐下。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林墨那经过阳气淬炼、变得更加粗壮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被苏清影那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内壁,完全吞没。

    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这一次的结合,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他们的身体,在经历了生死考验和修为涨后,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契合。

    林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影体内的每一条,都在欢快地、主动地吮吸着他;而苏清影也能感觉到,林墨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灵魂处的战栗。

    “师兄……你好大……好烫……”苏清影靠在林墨的肩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林墨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他抱着她的瓣,让她完全贴合自己,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不见底的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在晨光下闪烁着靡的光芒;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花心,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骨的呻吟。

    他们的节奏,越来越快。

    从一开始的温柔,逐渐变成了狂野。

    山里,回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苏清影那越来越高亢的、如同百灵鸟歌唱般的叫。

    “啊……师兄……用力……啊……再一点……清影……好舒服……”

    林墨被她叫得血气翻涌,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苏清影压在身下的堆上,然后,他抬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得更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被贯穿灵魂的尖叫,林墨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顶穿。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着他的节奏,飞向云端。

    “师兄……我……我要飞了……啊……不行了……要去了……”

    林墨看着身下这个因为快感而浑身红、泪眼朦胧的少,心中的意和征服欲,都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自己的腹中。

    “一起……清影……一起飞……”

    “嗯!一起!”

    林墨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他感觉自己仿佛要炸了。

    他将自己所有的、经过千锤百炼的、无比纯的阳,全部都了苏清影的身体最处!

    而苏清影,也在这滚烫热流的冲击下,迎来了惊天动地的高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滚烫的、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疯狂地涌而出,与林墨的阳,彻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两的身体,在这次极致的欢愉中,再次得到了升华。他们的修为,稳稳地,站在了炼气期后期的巅峰,距离筑基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当一切平息,两相拥而眠。他们知道,虽然他们暂时安全了,但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青阳城,他们暂时是回不去了。

    但他们的心中,却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两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就在他们沉睡时,山外,一个穿着猎打扮的瘦老,正鬼鬼祟祟地向里面窥探。

    他看着山里那缠在一起的两具年轻身体,和那还未完全散去的、纯的灵气波动,浑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而险的光芒。

    “嘿嘿嘿……炼气后期……还是一对小道侣……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他摸着下上几根焦黄的胡须,发出一阵令不寒而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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