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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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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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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终于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新^.^地^.^ LтxSba.…ㄈòМ

    刘燕找到工作已经两个月了,在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当护士长。

    她得不错,科室里的都喜欢她——软软糯糯的子,活又利索,没几天就和上上下下混熟了。

    妈妈那边也是,年前最后一个案子结了,难得清闲下来。

    “去滑雪吧。”刘燕提议,“我请客,庆祝我找到工作。”

    妈妈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初见面时的审视和敌意,只有一种淡淡的、温和的东西。

    “行啊。”她说。

    于是我们就来了。

    雪山温泉度假村在郊区,开车三个小时。

    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办完住,换好装备,两位“妈妈”就兴致勃勃地冲向了雪场。

    滑雪场很大,雪白得晃眼。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出刺眼的光。

    缆车在顶缓缓移动,把一拨又一拨的送上山顶。远处传来欢笑声和尖叫声,有从高级道上飞驰而下,雪沫飞溅。

    我和二狗子换好装备出来的时候,她俩已经站在初级道上了。

    妈妈穿着一套白色的滑雪服,是那种修身的款式,白色的面料上有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滑雪服收着腰,把她的细腰勒得清清楚楚。

    尽管是冬天,尽管穿着厚厚的滑雪服,她那高挑的身材还是藏不住——那细腰,那翘,那长腿,被滑雪服一裹,反而更加显眼。

    她戴着一副白色的雪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那微微抬着的右眉和那抿着的嘴唇。

    发从雪镜下面露出来,扎成高马尾,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刘燕则穿着色的滑雪服。是那种浅浅的色,得像春天刚开的樱花。

    那滑雪服也是修身的,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那满得惊的胸把滑雪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要崩开;那腰细,可那滑雪服被胸撑得往下掉,显得那腰更细;那小小的、圆圆的,被滑雪服裹着,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她也戴着雪镜,色的,和她那身衣服配着。发披着,从雪镜两边垂下来,栗色的卷发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两站在雪地上,一个白,一个,像两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准备好了吗?”妈妈问。

    “好了好了,”刘燕应着,声音还是那样软,“姜姐,你教我呀,我第一次滑。”

    妈妈看了她一眼,那嘴角弯了弯——不是嘲讽,是一种“看我的”的得意。

    “跟着我吧。”她撑着雪杖,轻轻一推,便滑了出去。

    那姿势,专业得很。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微曲,浑圆的翘向后撅起来,雪杖一摆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白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滑行,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刘燕像个小妹妹一样在后面跟着。

    她学着她的样子,身体前倾,膝盖微曲,雪杖往后一撑——然后整个就歪了。

    “哎呀——”她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稳住,就着了地。

    那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滚了一圈,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雪杖飞出去老远。

    妈妈回,看见她那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我好久没听见了。

    是真心的笑,不再是前那种冷冷的、若有若无的笑。

    “起来呀。”妈妈滑回去,伸出手。

    刘燕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那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再来!”她不服输地倔强起来。

    结果不难预料——又滑。

    又摔。又滑。又摔。一连摔了七八跤,那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发上也沾满了雪,狼狈得很。

    妈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你呀,”她说,那语气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亲昵,是无奈,更有种面对好闺蜜好姐妹时的调侃式的关切。

    刘燕瞪她一眼,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笑我?你倒是再滑一个给我看看。”

    妈妈挑了挑眉。

    她撑着雪杖,往前滑。

    哪成想,这次只滑出十米,就一个不稳,也摔了。

    那白色的身影倒在雪地上,半天没起来。

    刘燕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姜姐,”她捂着肚子,“你也有今天!”

    妈妈从雪地上爬起来,一脸懊恼,那白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那高马尾也歪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上。

    她呆呆地站在雪里,仿佛是在回想自己刚刚的失败,问题到底出在哪。

    可能她一时间没有找到答案,看着刘燕那笑得蹲在地上的样子,忽然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她说。

    刘燕也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

    两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然后她们手挽着手,踩着雪地,一步一步往温泉区走去。

    那白色的身影和那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渐渐走远。

    她们挽着手,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指着远处的雪山说什么,又笑起来。

    那笑声被风吹过来,软软的,暖暖的,在这冰天雪地里,格外动

    我和二狗子站在后面,看着她们走远。

    “咱们也去?”二狗子问。

    我看着他,又看看那越走越远的两个身影。

    “去。”我说。

    温泉区在酒店的后院,露天的那种。男分开,但中间只隔着一道竹篱笆。

    我和二狗子换好浴衣,偷偷摸摸地往汤那边摸过去。

    可还没走到,就被一只手揪住了耳朵。

    “哎哎哎——”我疼得叫起来。

    回一看,是妈妈。

    原来她已经换好了浴衣,站在走廊拐角。

    她一手揪着我的耳朵,一手叉着腰。旁边站着刘燕,也揪着二狗子的耳朵。

    两都是刚换好和服浴衣的样子,发还湿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想偷看?”妈妈那右眉抬得高高的,嘴角那丝弧度弯着,是那种“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没……没有……”我辩解。

    刘燕在旁边笑得软软的,糯糯的,揪着二狗子耳朵的手却没松开。

    “两个小鬼,”她说,“想嘛呀?”

    二狗子疼得龇牙咧嘴,“刘姐……刘姨轻轻点……”

    我和二狗子被拧着耳朵教训了好一顿,最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

    可那一眼,我已经看见了。

    她们换上了酒店准备的式和服浴衣。

    妈妈穿着蓝色的浴衣。那浴衣是蓝色的,藏青的那种,上面印着白色的细碎花纹,像夜空里的星星。

    浴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她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腰上系着一条宽宽的白色腰带,勒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那浴衣的料子软软的,垂垂的,可再软也遮不住那饱满的——从后面看,那浴衣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她走路轻轻晃着。

    袖子宽宽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脚上踩着一双木屐,嗒嗒的响,那细伶伶的脚踝从浴衣下摆露出来,骨节分明。

    她的发放下来了,披散着,还有些湿,贴在脸上、脖颈上。

    脸上红红的,是被温泉蒸出来的红晕。

    那眉眼还是那样,右眉微抬,嘴角微弯,可那微抬微弯里,没有了平的冷,只有一种放松的、慵懒的、像猫一样餍足的东西。

    刘燕依旧穿着她最的颜色。那色很浅,浅得像樱花的颜色,上面印着白色的花瓣,飘飘洒洒的。

    浴衣穿在她身上,那满得惊的胸把前襟撑得鼓鼓的,领那里,一道的沟若隐若现。

    那腰被白色腰带勒着,细得惊,和那胸形成刺眼的对比。

    浴衣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那截小腿,白得晃眼,感十足。

    脚上也是木屐,嗒嗒的响,那小小的脚踩在木屐上,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她的发也放下来了,栗色的卷发披在肩上,湿湿的,卷卷的,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上,滑进那道沟里。

    脸上红红的,红得像三月桃花,那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软软的,像是含着水,又像是藏着蜜。

    两个站在一起,一个蓝,一个浅,一个高挑冷艳,一个娇小丰满,一个眉眼微抬带着傲,一个眼睛弯弯含着笑。

    她们站在那里,站在走廊里,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刚泡完温泉,浑身还冒着热气,脸上红扑扑的,湿漉漉的发贴着脖颈,浴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那白腻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我和二狗子被揪着耳朵,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瞟。

    妈妈看见了,那右眉抬得更高了。

    “还看?”她手上加了点劲。

    “疼疼疼——”

    刘燕在旁边笑得软软的,那声音糯糯的,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

    “姜姐,放了吧,”她说,“他们也就是好奇。”

    妈妈哼了一声,松开手。

    我揉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二狗子也揉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

    两对视一眼,又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看了一眼。

    妈妈穿着那蓝色的浴衣,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夜里开的昙花。

    刘燕穿着那色的浴衣,站在她旁边,像一株春天里的樱花。

    她们手挽着手,往汤那边走去。走到门,妈妈回过,看了我们一眼。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宠溺,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俩回房间早点睡,”她说,“明天还要滑雪呢。”然后她们进去了。

    那扇门关上了。

    我和二狗子站在走廊里,揉着耳朵,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笑着笑着,二狗子说:“良子。”

    “嗯?”

    “咱们俩,”他微笑着感慨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了!”

    住宿的酒店就在雪场脚下,是式的,走廊铺着榻榻米,踩上去软软的,没声音。

    纸门一扇接一扇,米白色的和纸上映着竹影,是灯光从后面打上去的。

    我们的房间在走廊尽,门牌上写着“竹之栖”。服务生跪在门,把纸门拉开,里面黑的,有一的清香。

    我先走进去,把灯开了。那灯光不是白的,是暖黄的,从木格子的天花板里透下来,落在那巨大的榻榻米地面上,像一片秋天的阳光。

    房间很大,大得不像酒店的房间,倒像谁的家。

    正中间是一块凹进去的区域,铺着棕色的实木地板,上面摆着一张矮矮的黑漆茶几,茶几上搁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嘴还冒着细细的热气。更多

    靠墙是壁龛,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的是远山和松,笔触淡淡的,留白很多。

    壁龛下面摆着一只青瓷花瓶,着几枝枯莲蓬,弯弯的颈,低垂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可最让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的,是那睡觉的地方。

    没有床。整个靠窗那一半地面,铺满了厚厚的叠叠的榻榻米,上面并排铺着四床被褥。

    那被褥是藏青色的,棉布面子,厚实实、软绵绵的,枕是那种小小的圆筒形的,填着荞麦壳,硬硬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四床被褥,整整齐齐,并排躺着,像四个等在那里的

    床各有一盏纸罩灯,灯没开,白白的纸罩空着,等着什么。

    窗户是落地推拉式的,玻璃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竹篱围着一块枯山水,白沙耙出一道一道的波纹,几块石散在那里。

    雪落在白沙上,落在那石缝里,落在那竹篱上,薄薄的一层,白白的。

    二狗子走过去,在那被褥前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棉布的厚度,又按了按那枕,硬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转过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新奇,有茫然,还有一种“晚上就这样睡地上”的困惑。

    我没理他,走到那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玻璃上结了薄薄一层雾,我用手指划了一下,一道清晰的印子,从那印子里看出去,那枯山水上的雪又厚了一层,把那石的棱角都盖住了,圆圆的,胖胖的,像几只睡着了的白猫。

    我俩又在房间里寻摸了好一阵,无聊的都要迷糊过去了。

    忽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轻轻的,嗒嗒的,是拖鞋踩在榻榻米上的声音。

    纸门被拉开了,从那门缝里,先飘进来一湿润润、热腾腾的气,混着温泉的硫磺味,和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花还是的香。

    先是刘燕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紫色的和服睡袍,那紫色很,像熟透了的葡萄,像夜里的天空,在那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睡袍是丝绸的,滑滑的,亮亮的,贴在她那小小的身子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勾了出来。

    那腰被一条同色的细带系着,系得很松,可那腰太细了,那带子随意一系,就勒出一道的痕。

    那胸太满了,把那紫色的丝绸撑得鼓鼓囊囊的,那领是敞开的,v字形,从那锁骨一直开到胸

    那锁骨全露着,白腻腻的,在那紫色的映衬下,白得像雪。

    那v字的尖端,是那道的沟,那沟在灯光下幽暗暗的,像一道看不见底的峡谷。

    她的发还是湿的,那栗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睡袍上,洇开一小块色的印记。

    那脸上红红的,不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是那温泉的水汽蒸出来的红,从那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那红是透明的,是鲜活的,像那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薄薄的皮下面包着一包蜜,轻轻一按,那蜜就要流出来了。

    她的嘴唇没有涂唇膏,可那颜色比涂了还好看,是那种天然的、从里面透出来的、的、的红。

    那嘴角翘着,带着一点刚刚泡完温泉的、懒懒的、满足的、像猫一样的光。

    她站在那门,手垂在身侧,那睡袍的袖子宽宽的,从那袖里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臂,和那细细的手腕。

    她的脚光着,踩在那榻榻米上,那脚小小的,白白的,脚趾上还涂着那淡淡的豆沙色,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小片一小片的花瓣,落在棕色的地面上。

    妈妈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和服睡袍,那蓝色很,几乎近于黑,只在灯光下才透出一丝幽蓝。

    那睡袍是棉的,厚厚的,没有刘燕那件那么贴身,可那料子再厚也遮不住她那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身子。

    那领开得不像刘燕那么低,可她的骨架在那里,那肩宽宽的,把那睡袍撑开了,领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腻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那胸把睡袍的前襟撑得高高的,那棉布在那弧线上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褶皱。

    那腰被带子系着,系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那腰下面,那睡袍被那饱满的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从那腰际往后延伸,像一幅画,像一道坡。

    她的发也湿着,盘在顶,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被水打湿了,黑黑的,亮亮的。

    那脸上也是红红的,可那红和刘燕不一样。

    刘燕的红是甜的,像水蜜桃;妈妈的红是醇的,像酒,从里面往外渗,渗到那白腻的皮肤上,把那冷白的皮肤染成暖色,染成桃花瓣的颜色。

    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目光从门那边扫过来,扫过这大得空旷的房间,扫过那并排的四床被褥,扫过我,扫过二狗子,扫过刘燕。

    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这怎么睡”的疑问,也是“那就这样睡”的认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软的、像那温泉的水汽一样的东西。

    两个站在一起。一个高挑,一个娇小;一个藏青,一个紫;一个冷,一个暖;一个像山,一个像水。

    那藏青的沉,把那高挑的身子衬得更高了,把那白腻的皮肤衬得更白了,把那熟透了的风韵衬得更浓了;那紫的艳,把那小小的身子衬得更小了,把那饱满的胸衬得更满了,把那甜的、软的、糯的味道衬得更浓了。

    那暖黄的灯光照着她们,照着那湿润润的发,照着那红扑扑的脸颊,照着那敞开的领下面那白腻腻的皮肤。

    那温泉的热气还没有散尽,从她们身上慢慢升起来,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纱,像一层雾,把她们笼在里面,朦朦胧胧的,看得见,又看不清。

    二狗子也同我一样,立时便清醒了过来。他站在那排被褥旁边,看得呆了不会动了,嘴微微张着,那黝黑的脸在那暖黄的灯光下,红得发亮。

    他的手还按在那硬邦邦的枕上,忘了拿开。

    那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边,盯在那紫色睡袍下面那鼓鼓囊囊的胸,又飞快地移到那藏青色睡袍下面那饱满的,又飞快地移开了,移开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目光从刘燕那红扑扑的脸上,滑到她湿漉漉的发上,滑到她敞开的领上,滑到那道的沟里;又从妈妈那微微抬起的右眉上,滑到她盘起的发髻上,滑到她散落的碎发上,滑到她那被碎发贴着的、白腻的、滚烫的脖颈上。

    我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飞,飞不出去,也停下来,就是嗡嗡地响。

    那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那安静不是空的,是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那暖黄的灯光把那四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投在那并排的四床被褥上,投在那落满雪的落地玻璃窗上。

    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看不见,摸不着,可那每个都感觉到了——是那温泉的湿润,是那松针的清香,是那和服睡袍下面那温热的体温蒸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暖的、痒痒的东西,在那安静的空间里,像水一样蔓延开来,从那壁龛蔓延到茶几,从那茶几蔓延到那排被褥,从那被褥蔓延到那四个之间,把那原本宽敞的、空旷的、清清冷冷的房间,填得满满当当的。W)ww.ltx^sba.m`e

    刘燕先动了。她走到那排被褥前面,在最靠窗的那床铺上坐下,那紫色的丝绸睡袍在她身上滑了一下,那领开得更大了。

    她用手撑着身后的榻榻米,身子微微往后仰着,那胸更挺了,那弧线更惊了。

    她抬起,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

    “站那儿嘛?”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从那湿润润的、红扑扑的嘴唇间逸出来,“过来坐呀。”

    二狗子还站在那里,手还按在那枕上。

    妈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那藏青色的睡袍在她坐下的时候铺开来,铺在那藏青的被褥上,分不清哪是睡袍哪是被褥。

    她抬起,看着二狗子,那右眉抬了抬。“坐吧。”她说。

    二狗子立马乖乖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直,腰板挺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雪来。

    一片一片的,从那黑漆漆的夜空中落下来,落在那枯山水上,落在那竹篱上,落在那落满雪的松枝上,没有声音,只有那偶尔极轻极轻的、沙沙的响。

    屋里那暖黄的灯光照着,照着那我们四个,照着那四床被褥,照着那青瓷茶壶嘴冒出的细细的热气,照着那壁龛里的枯莲蓬,照着那落地玻璃窗外那一片一片、没有尽的、白茫茫的雪。

    纸门拉上已经有一会儿了。

    屋里暖黄的灯光从那木格子的天花板里透下来,落在那棕色的榻榻米上,落在那四床并排铺开的藏青色被褥上,落在那壁龛里的枯莲蓬上。

    窗外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没有声音,偶尔有极轻极轻的沙沙声,是雪落在竹篱上的声响。

    青瓷茶壶嘴冒出的热气越来越细,越来越淡,那茶快凉了。

    四个围坐着。二狗子和妈妈坐在靠壁龛那边,他腰板挺得笔直,两只黝黑的手放在膝盖上,不敢动。

    妈妈盘着腿,那藏青色的睡袍在她身上铺开来,领微微敞着,露出那一小片白腻的脖颈。

    她的发还盘在顶,用那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那滚烫的、还没有退红的腮边。

    刘燕坐在我旁边,隔着半臂的距离,那紫色的丝绸睡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那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从那饱满的胸上流过来,又流过去。

    没有说话。

    那安静不是静的,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安静下面慢慢烧着,烧得那空气越来越薄,越来越烫,像一壶放在炉子上的水,表面还是平的,底下已经在冒泡了。

    打这安静的还是刘燕。

    她的身子轻轻地往我这边倾过来,那倾不是慢慢地倾,是像那烧开的水终于顶开了壶盖,噗的一下,那压着的东西全翻出来了。

    她的肩抵着我的手臂,那肩圆圆的,滑滑的,隔着那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那皮肤的温热。

    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落在我的膝盖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指尖凉凉的,隔着那裤子的布料,把那凉意一点一点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然后她缓缓抬起

    那脸在那暖黄的灯光下,离我很近,近得能看见那弯弯的眉梢那一根一根细细的眉毛,近得能看见那长长的睫毛尖那微微的颤。

    那眼睛里有光,是那暖黄的灯光映进去的,也是从那处自己涌上来的,亮晶晶的,像两汪泉水,那泉水在那眼眶里微微晃着,晃得心也跟着晃。

    那瞳仁黑黑的,亮亮的,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我,缩得小小的,被她捧在那眼眶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上唇的沟很,那下唇沉甸甸的,红红的,润润的,像刚被雨淋过的樱桃。

    那嘴唇中间,那齿缝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动——是那舌尖,的,小小的,像一只怯怯的、探出触角的蜗牛,在那齿列边缘试探着,探出来一点点,又缩回去了。

    我的身子忽地开始抖。那抖从脊椎底下开始,一路往上窜,窜到后颈,窜到肩胛,窜到那两条垂在身侧的手臂上。

    那手臂抖得最厉害,那手指蜷着,指尖冰凉,掌心却在冒汗。

    我知道她在等,等我把那抖压下去,等她把自己送到我嘴边上,等我取。

    两个月前那第一次接吻的场景忽然翻上来了——那莽撞的、石撞墙一样的、把嘴唇磕皮的蠢样,那吸得太用力把吸疼了的蛮劲,那舌像抹布一样舔一气、把脸上弄得全是唾沫星子的不堪。

    那些东西从脑子里涌上来,堵在喉咙里,把那呼吸也堵住了。

    我咽了一唾沫,把那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把那些慌的、怕的、怕自己还像两个月前一样蠢的念也咽下去。

    我抬起手,那手还在抖,抖得那手指在半空中画着看不出来的圈。

    我把那手放在她肩上,那肩圆圆的,滑滑的,那丝绸凉凉的,那下面的皮肤热热的。

    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上去,滑到她的后颈,那后颈细细的,那皮肤滑滑的,那发根处还有些湿,是温泉的水汽还没散尽。

    我把她的托住了。

    那动作不是两个月前那种掐、那种捏、那种恨不得把她整个提起来的莽撞,是托,是捧,是那手心里有了东西,知道那东西重,知道那东西轻,知道那东西摔不得,也握不得太紧。

    我低下,那心跳还是快,砰砰砰的,可那快里没有慌了,只有一种涨涨的、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我的嘴唇贴上去了。不是两个月前那种撞,是贴,是落,是像一片叶子落在一片水面上,轻轻地、慢慢地、没有声音地贴上去。

    那嘴唇是软的,是热的,是那两个月里在梦里想过无数遍、醒来又忘了、忘了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忽然想起来的软和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缝隙刚好够我的下唇嵌进去,那下唇被她含住了,含得很轻,像含着什么怕化了的东西,那吸力不大,可那存在感太大了,大得那嘴唇上所有的神经都醒了过来,都在那里,都在那被她含着的那一小片地方,集中着,拥挤着,争先恐后地把她那嘴唇的温度、湿度、柔软度往那脑子里传。

    我含住了她的上唇。

    那上唇的沟在我的唇间,那沟浅浅的,滑滑的,我的舌尖从那沟上慢慢滑过去,从那沟的左边滑到右边,从那右边又滑回来,像一条小船从河的此岸渡到彼岸,又从那彼岸渡回来,来来回回的,不急着靠岸。

    她的舌尖大胆地探出来了。那小小的、的、烫烫的舌尖,像一只终于鼓起勇气从壳里钻出来的蜗牛。

    我的舌尖迎上去,没有莽撞地冲过去,是慢慢地靠过去,像两条河汇流,你流过来,我流过去,不分彼此的,在那汇合的地方打着小小的旋。

    那旋不急,缓缓的,一圈又一圈,把那水搅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一滴是你送过来的,哪一滴是我送过去的。

    慢慢的她的身子软了。那软不是瘫软,是像那树上的果子熟了,从那枝落下来,落在那柔软的泥土上,落进去,陷进去,不想起来了。

    她的肩从我的手掌里滑下去,滑到我的胸,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那湿润润的、热热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那手小小的,在那腰后握着,握得很紧,像怕我从她怀里溜走似的。

    那脸颊太烫了,烫得我脖子上的皮肤都跟着烧起来。

    嘴唇贴着我锁骨,贴着我颈窝,呼吸从那湿润润的红唇间逸出来,一下一下的,像羽毛,像细雨,又像什么东西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写什么,我看不见,可那感觉从那皮肤一直传进去,传进那骨里,传进那心里,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痒的、酸酸的、暖暖的东西全搅起来了,搅成一锅粥,搅成一团糨糊,把那脑子搅得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了了,也不想想了。

    与此同时的那边,二狗子也动了。

    他的呼吸早就变了。

    那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一样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混在那暖黄的灯光里,混在那窗外落雪的沙沙声里,混在我和刘燕那湿湿热热的、嘴唇碰嘴唇的细碎声响里。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了,抬了两次,第一次抬到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第二次抬起来,没有放回去,落在妈妈肩上。

    矮小的拾荒少年搂住高大知的美熟

    不是像搂,是像抓,他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一把抓在妈妈的肩上,那力度太大,抓得妈妈的身子往他那边歪了一下。

    他的嘴唇撞上去了,不是吻,是撞,是那两个月前我做过的那种、石撞墙一样的、什么技巧也没有的、只知道贴上去、只知道用力、不知道轻重、不知道收放的莽撞。

    妈妈的眉皱了一下。可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变了,不是冷,不是傲,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硌疼了、又不好说出的忍耐。

    他的嘴唇太了,那裂的子划着她的唇,像砂纸打磨木,沙沙的,粗粝粝的。

    他的舌太急了,一上来就往里伸,伸得太,顶到了她的上颚,顶得她的往后仰了一下。

    他的牙齿磕着她的下唇,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

    他没有发觉。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眼睛闭着,眉拧着,那厚厚的嘴唇在妈妈脸上蹭,从那嘴唇蹭到她的嘴角,从嘴角蹭到她的脸颊,从脸颊蹭到她的颧骨,又从颧骨蹭回来,蹭得满脸都是水,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了,落在那藏青色的睡袍外面,落在那饱满的胸的侧缘。

    他抓了,不是抚摸,是抓,像抓一个球、抓一个枕、抓一个怕它跑了的东西。

    那力度太大了,大到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颤不是舒服的颤,是那种被捏疼了的、下意识的、想要躲开的颤。

    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背上,那手白白的,凉凉的,按在那黝黑的、青筋起的手背上,不是引导,是制止,可那制止太轻了,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一块石上,那石不动,叶子自己滑下去了,滑到一边。

    没等妈妈适应,二狗子的嘴唇又撞上来了。

    这一次撞在她下上,那下硬硬的,磕着他的牙齿,他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又往上移,移到她嘴角,移到那被磕了一点皮的地方,他不知那有伤,舌舔上去,舔到那咸咸的血腥味,他停了一下,只是一下,又继续他那毫无章法的、莽撞的、像野兽啃食一样的亲吻。

    她的眉舒展开了,不是舒服得展开,是认了,是“算了就这样吧”的展开。

    那右眉放下了,那嘴角那丝弧度也放下了,那张冷艳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脸,在那莽撞的、粗糙的、毫无美感的亲吻里,像一块被揉皱的丝绸,皱褶里藏着一些说不清的、不想让看见的东西。

    她的眼睛半阖着,那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眼神。那眼神里有什么呢,我不知道,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那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没有按,没有引导,只是放在那里,像一只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手,又像一只做了决定、什么也不做的手。

    二狗子的呼吸更重了。

    那粗粗的、沉沉的、带着喉音的喘息,从她那被吻得七八糟的嘴唇边漏出来,从那被她蹭的碎发间漏出来,从那被她揉皱的藏青色睡袍的褶皱里漏出来,和着窗外那落雪的沙沙声,和着那青瓷茶壶嘴最后一丝几不可见的热气。

    那暖黄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四床并排铺开的被褥,照着那壁龛里的枯莲蓬,照着那落地玻璃窗外那没有尽的、白茫茫的雪。

    照着那紫色丝绸睡袍下面那软软的、小小的、在我怀里慢慢平息下来的身子,照着那藏青色棉布睡袍下面那被揉皱了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的、渐渐安静下来的身子。

    我低下,看着怀里那张脸。那眼睛闭着,那睫毛湿湿的,是刚才那吻的余温凝成的水汽。

    那嘴角翘着,那翘着的弧度里,有满足,有安心,有一种“你长大了”的、没说出的、像妈妈一样的东西。

    我把她搂紧了一些,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像一只飞了很久终于落了窝的鸟,不再扑腾了,翅膀收拢了,安安稳稳地缩在我胸,不动了。

    那边,二狗子也停了。

    他还搂着妈妈,那黝黑的、粗糙的手还搭在她腰间,可那力度小了,小了,小到变成了一种虚虚的、环着的东西,不是抓了,是抱了。

    他的脸埋在妈妈颈窝里,那呼吸从那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热热的,一下一下的,像那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到了家的,不用再赶路了,不用再急了。

    那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薄薄的,淡淡的,把那落满雪的庭院照得亮亮的,凉凉的。

    那月光从那落地玻璃窗透进来,和那暖黄的灯光混在一起,把那四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棕色的榻榻米上,投在那四床并排的被褥上,投在那壁龛的枯莲蓬上。

    那影子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贴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有的隔着一点距离,那距离不远,伸手就能够着了。

    不知我们拥吻了多久,最后依旧是刘燕最先打了这看似宁静实则欲火中烧的场面。

    她从我怀里慢慢直起身。那紫色的丝绸睡袍在她肩上滑了一下——那肩太窄了,那丝绸太滑了,那细细的带子系不住那往下坠的重量。

    右边的领滑下去一大截,露出那小小的、圆圆的肩,和那肩下面那一小截锁骨。

    她的身子娇小,骨架细细的,可那胸太大了,大得和那小小的身子不成比例。

    那睡袍的领本是v字形的,可那胸太满了,把那v字撑得变了形,那紫色的布料从那锁骨开始就被撑得绷绷的,每一颗扣子——不,这睡袍没有扣子,只有那一条细细的腰带系着那两片布料。

    那腰带还在,可那两片布料早就合不拢了,从那腰带的系处往上,那布料像两扇没关严的门,敞着一道宽宽的缝。

    那缝里,是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挤在一起的两团。

    那两团太大了,大到那小小的身子撑不住它们,大到它们从那敞开的门缝里争先恐后地往外挤,把那白腻的、泛着光的皮肤露在外面,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两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糕,白得透亮,软得让移不开眼。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着,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坠成两道饱满的、圆润的、像木瓜一样的弧线。

    那弧线从那锁骨的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往下,往下,坠到那腰带的系处,被那腰带托住了,托出一道的、幽暗的沟。

    那沟太了,到那灯光照不进去,只有那影,只有那从影里透出来的、白腻腻的、若隐若现的边缘。

    她的发更了。

    那栗色的卷发本就没有透,刚才那一番厮磨,把那半的发丝蹭得七八糟,有的贴在脸颊上,有的垂在耳侧,有的翘在脑后,像一只刚睡醒的、还迷迷糊糊的猫。

    那发梢更湿了,不知是汗还是温泉的水汽,把那紫色的睡袍肩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更了,贴在那小小的、圆圆的肩上,把那肩的形状描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红着,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那敞开的领下面,蔓延到那白腻腻的、泛着光的胸脯上。

    那不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是那从身体处蒸出来的、怎么压也压不住的、滚烫的红。

    那眼睛水汪汪的,那睫毛上沾着一点什么,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那嘴唇肿着,那上唇的沟更了,那下唇更厚了,红得像血,润得像涂了一层蜜。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滑落的睡袍,没有伸手去拉。

    她只是轻轻叹了一气,那气从那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认命。

    那手抬起来,把那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可那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边,妈妈也从二狗子怀里慢慢直起身。她的发散了,那根木簪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落在那榻榻米上,落在她自己的睡袍下摆旁边。

    那盘了一整天的发髻全散开了,那黑发披下来,披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上,披在那圆润的肩,披在那白腻的、滚烫的脖颈上。

    那发黑得像墨,亮得像缎,在那暖黄的灯光下,那黑和那藏青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发哪是布。

    她的身材高挑,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下面,那高挑的、饱满的、梨形的身子廓清清楚楚。

    那肩宽宽的,把那睡袍撑开了,领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腻的脖颈和一整片锁骨。

    那腰被那细细的腰带系着,系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那腰下面,是那骤然撑开的、饱满的、浑圆的

    那太满了,满到那藏青色的棉布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那腰际一直延伸到那睡袍的下摆。

    那弧线从那细腰两侧往外膨,膨成两道圆润的、沉甸甸的、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曲线。

    她坐在那里,那睡袍的下摆铺在榻榻米上,可那布料遮不住那廓,那两瓣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东西,把那藏青色的棉布撑得绷绷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像一只熟透了、马上就要从枝落下来的果子。

    那睡袍的领也滑了,滑到那肩以下。

    那肩是白腻的,圆润的,从那藏青色的布料里露出来,像那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光洁的,饱满的,没有一丝瑕疵。

    那锁骨全露着,那两道弯弯的月牙,在那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那胸前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堪堪遮住了最要紧的地方,可那遮比不遮更要命——那布料被撑得绷绷的,从那布料的边缘,能看见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弧线,和那弧线下面那的、幽暗的影。

    那胸虽不如刘燕那般夸张地大,可在那高挑的身子上,在那细腰和那丰的衬托下,那弧线流畅得像一道山脊,从那锁骨的凹陷处开始,缓缓地隆起,隆到最高处,又缓缓地落下,落进那腰带的系处。

    那起伏不大,可那起伏太流畅了,太圆润了,像那被水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每一寸都是饱满的,每一寸都是柔和的。

    她的脸比刘燕的更红。那红不是的红,是红的,像那晚霞,像那烧红的铁。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的冷,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泡软了的、化开了的、收不回来的软。

    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弯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的傲,只有一种像酒一样的、醇醇的、熏熏然的、让看了一眼就跟着醉过去的东西。

    二狗子看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灯的光,是从那眼睛处烧出来的火。

    那火把他那黝黑的脸烧得红红的,把那道疤痕烧得更了,把那塌塌的鼻梁烧得更塌了,把那厚厚的嘴唇烧得更厚了。

    他的目光从她那散落的黑发上移开,移到她那滑落的领上,又移开,移到她那被睡袍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上,又移开了,移开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开。

    刘燕的手伸过来,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一朵白色的花。

    那手指微微张开着,等着什么落进去。

    那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我攥出来的,那红痕在那白白的手掌心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从那生命线一直画到那感线。

    我握住那只手,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那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

    那边,二狗子的手也伸了过去。他握住了妈妈的手,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把那白白的、细细的、凉凉的手包在掌心里。

    他没有看她的手,他看着她那散落的黑发,看着她那滑落的领,看着她那红红的、像喝像喝醉了酒一样的脸。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那饱满的、浑圆的侧,那手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放,像放一件东西在那架子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怕它摔了。

    “燕儿姐,给我裹裹!”我凑在刘燕耳边轻声说道。

    那声音虽小,可房间里静的出奇,所有都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和二狗子听得一愣,虽没扭过来注视我们,却偷偷拿眼角瞟过来。

    刘燕妩媚一笑,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伏在我的下身。

    “哗——哗——哗——”房间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清,刘燕替我脱下裤子的声音此刻简直是震耳欲聋。

    “么,么,么……”刘燕的俏脸埋在我的胯下,她用柔滚烫的红唇在我的上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每一下都吻得我身子抖上一抖,静谧的房间里我听得到妈妈和二狗子的心跳也同我一般加速搏动了起来。

    “咕噜噜……”她温热炽烈的红唇终于放开,将我的整根吞进腔,一手与我十指相扣,一手轻轻握住我的,栗色的大波卷发在众视线不及的桌下起起伏伏。

    我的本已硬得要炸了,可被她的小嘴这么一吸一裹,吞吐间仿佛又膨胀了一些,实不相瞒自从认识了刘燕,我的似乎都发育了,变得更大更粗更长了。

    当然和二狗子的还有不小的距离。

    想到此处,我吸一气,扭看去,一旁的妈妈也被二狗子按在了身下,高大的她像一匹披挂整齐的大白马,顺从地匍匐在主面前。

    矮小的二狗子站起身来,用他的大黑手粗鲁地薅着妈妈的短发,黑黢黢的像是根长长的猴子尾,硬生生地杵在母亲冷艳知的脸上。

    可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愠怒,更多的是害羞,她常挑起的秀眉如今安分的降了下来,明智慧的双眸正被那欲火烧得发红,理智羞耻一点点儿的丧失,眼里再装不下别的,除了拾荒少年那腌臜狰狞的

    “嗯啊,嗯啊……”妈妈一次次的用她那高挺致的鼻尖去嗅二狗子的大黑把,一边闻嘴里一边发出满足的轻哼,就好像眼前的不是少年腥臭的下体而是难得一遇的珍馐美味。

    “啵——”见我的注意力被母亲吸引,刘燕吐出我的,像是特意对着他们展示一样,伸出鲜红的舌从下到上“簌簌簌”地舔舐起来,那灵巧的舌尖不住地刮蹭着我的冠状沟、我的马眼,舔得我不由自主挺起了腰,“呼呼,呼呼”地喘起粗气来。

    她红润润的小嘴儿像是个无比致的套子,对着我的又吹又舔,又裹又吸,一时间搞得是“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她那温暖的小手更是牢牢抓着我的,配合着不停的一下下撸动着,搞得我胯下发紧,茎上青筋起好像随时要炸了一般。

    “唔呕——”声响,却是一旁的二狗子按耐不住,抓住妈妈的脑袋,公狗腰用力一挺竟直接把怼进了她的小嘴儿里。

    他绿豆大的眼睛偷偷瞄着我俩,似乎已经被刘燕的动作刺激到了发了狂,不管不顾地挺腰抽起来。

    妈妈的小嘴儿被他一个大就塞得满满的,那粗长的黑正一点点地捅进她的喉咙,越,“咕噜咕噜”地一下一下得她不住地呜咽,连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都因异物侵袭而肿了起来。

    虽然已经看过几十次二狗子侵犯母亲的戏了,可今天却格外的带劲儿,不一会儿我就看得热血沸腾,下体一胀一胀的,差不点便要了。

    我可不愿这么快就输了阵,连忙把从刘燕的小嘴儿里抽出来,喘着粗气跪坐起身,接着一把扯开刘燕身上的和服。

    紫色的睡袍便如高级礼品的包装纸,一旦撕开,包裹在里面的最令销魂的礼物——刘燕那对水气球似的大白子,便扑腾扑腾地跳脱出来,在灯光下像两颗巨大的灯球白得耀眼夺目。

    我按住她的瘦削的肩膀往前用力一拉,火辣辣的无比准地顶在了她那致的上。

    她的早已兴奋得勃起像是刚摘下来的阳光玫瑰,被我一顶立刻随着我的一起到她那软的如同烂熟柿子的之中!

    “好孩子~别急嘛,燕儿姐的子都是你的,你想怎么都行!”刘燕甜腻腻的媚笑着,双手托起自己的巨,向前一推再一夹。

    我的刹那间便被白花花水所包围。她抬望着我,双手夹紧,用细腻柔软的子裹住我的上上下下的撸动起来。

    二狗子只在av里见过,如此活色生香地近距离观看他还是第一次,而且刘燕的子真是太白太大了,完全不输给那些巨星,看得他不停地吞咽水。

    “娘,娘,娘!俺要,俺要玩你的大白!”他低吼着从妈妈的喉咙里拔出大黑把,火急火燎地将趴在地上的母亲掉了个

    接着一把掀开母亲和服的下摆,将她赤的硕大肥尻完全露了出来。

    在庄重的藏蓝色和服的映衬下妈妈的大白显得更圆更大了,宛如两枚刚出锅的巨大寿桃儿看上去雪白油润、给一种暄软蓬松的感觉。

    “啊——娘的,娘的大白腚!”二狗子发自肺腑地感叹一声,整个趴在妈妈的大白像是吃馍似的疯狂地又亲又啃。

    不一会儿妈妈的肥上便满是他的水,湿的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只不过妈妈的并没被他的臭嘴“吃掉”多少,反而在少年的舔舐亲吻中变得更加膨大,白里透着红,那是二狗子的唇印齿痕。

    二狗子吧唧着嘴,喘着粗气,一边回味着母亲桃尻的香甜,一边踮起脚尖,把大黑把塞进了母亲那不见底的缝中。

    他双手掐住妈妈的瓣,夹住自己的大,就那么踮着脚一跳一跳地起了母亲的缝。

    妈妈那丰满又充满弹在少年的大力挤压下一点点地将粗壮黝黑的大淹没,那青筋起的身一下下从下到上,磨蹭过她的蒂、蜜还有她那早已被少年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菊花,此时虽还没真正的,但二狗子大带来的坚挺和火热已经搞得她春勃发,控制不住的低声地娇哼了起来。

    而且他刚才这么一番变化体位,更是把妈妈的脸冲向了我们这边。

    高大的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她的下半身最引以为傲的翘正被少年的玩弄着,而她的眼前,她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当着自己的面挺着弄着别的那白花花的大子。

    更重要的是,这个还和她差不多大,两甚至还是姐妹相称。

    恍惚间,她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变成了刘燕那个小骚货,儿子那根硬挺挺的着的正是自己的子。

    “嗯嗯,嗯嗯,唔唔唔……”她越幻想身子越热,不知不觉中竟呻吟了起来。

    “仁良的,好像,好像也长大了!不久前这孩子的硬起来才那么一点,现在,可现在都这么大了……”妈妈胡思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儿,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骨怎么能,怎么能……

    可她越是抑制心中的欲望,脑海里的绮思就越是清晰具体,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的亲儿子正在和二狗子那个小冤家一起作践自己,幻想着那两根一大一小的带着少年无限的活力侵自己的体内,把自己的嘴、小眼儿全都要了个遍……

    “乖孩子,看!你妈在瞧咱们呢!”刘燕最先发现了母亲的异样,低声调笑着提醒。

    我扭看去,果然妈妈正仰着脖看着我们。

    平里知高冷的她,如今已经被欲给控,傻痴痴地吐着舌,红彤彤的檀不自觉地张开不由自主地流下亮晶晶的唾,平里那锐利冰冷的仿佛能看清一切的目光此时变得温暖而涣散,那正是类被欲望征服变成母狗雌兽时的模样!

    可即使此刻母亲的眼睛有些失神,我仍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了我的上。

    “良子,看你妈馋的都,都流水啦!”刘燕又调笑道,忽地低下,温暖的小嘴儿含住了我从她那丰盈美间探出来的,“我家乖宝宝的大,谁也不给吃!”说完便用灵巧的香舌尖儿连连挑拨我的马眼。

    身侧是趴在地上欲求不满地望着我的高冷母亲,身前是媚骨天生拼命讨好我的巨,我的沉溺在酪一般香滑腻腻的大白子中,儿又被这的小嘴紧紧嘬住用力吸吮个不停。

    这般销魂的场景,就算是个铁只怕也得融化了吧!

    “呃呃呃……啊啊——”纵使我咬牙坚持,也挺不住两分钟,一道闪电从脊髓处窜出来,电的我浑身颤抖,立时关大开,忍不住就是一顿狂

    可就在这紧要关,刘燕却恶作剧似的突然张嘴吐出我的,她手中的巨还适时地调整方向,把我的冲向不远处的母亲。

    “噗嗤——噗嗤——噗嗤——”

    “啊——”只听得妈妈一声惊呼,我这一泡憋了许久的浓几乎全部都在了她的脸上和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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