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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的少女与堕落的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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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迪斯城的夕阳逐渐沉地平线,给亚拉密斯高等学校涂上了一层粘稠的橘红色,校舍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某种巨兽的爪牙。╒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玲·布莱特独自站在走廊里,吸了一气。

    那件青绿色的西装外套紧紧裹着她已经发育得极具曲线的身材,白色的翻领衬衫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蓝白格纹的领带垂落在隆起的弧度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正从脊髓处蔓延开来。

    过去从未真正离开过她,尽管她现在拥有了布莱特这个温暖的姓氏。

    每当独处的时刻,这种在“乐园”中被刻进骨子里的病态欲望便会像附骨之疽般苏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这种躁动并非单纯的心理渴求,而是身体在长期承受高强度、非道的过度开发后,产生的生理戒断反应。

    玲迈动双腿,灰色的格纹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在腿根处摇曳,边缘时不时摩擦过那双被透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

    极薄的尼龙材质在残阳下泛着一层诱的油亮光泽,勾勒出她浑圆结实的腿部线条。

    每走一步,黑色长筒高跟靴的根部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敲击。

    “得赶紧回去才行……”玲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

    她已经提前在校外的安全屋组装好了一台高功率的自制炮机,那是她利用导力技术改装的杰作。

    她渴望那种冰冷的金属撞击声,渴望被不知疲倦的机械贯穿的快感,那是她用来对抗昔影的唯一方式。

    为了避开热心的亚妮艾丝和敏锐的范恩,玲特意避开了正门,选择了学校后山一处偏僻的侧门。

    然而,当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厌恶地皱起了眉

    原本冷清的侧门街道,此刻停满了各种昂贵的高级导力轿车。

    那些平在校园里端庄淑雅的大小姐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她们穿着和玲相似的校服,却故意剪短了裙摆,拉低了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像商品一样任由那些肥大耳、满身铜臭味的男们在她们的黑丝大腿上肆意揉搓。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以及一种名为“易”的腐烂气味。

    “真是恶心。”玲冷笑一声,别过脸去。

    这些生长在温室里、为了几件装点虚荣的奢侈品或是一时的欢愉刺激就主动出卖体的孩,在玲眼中不过是些自甘堕落的玩物。

    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却在模仿着地狱里的姿态。

    她加快了脚步,黑色长筒高跟靴在柏油路上踩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在逃离某种令作呕的瘟疫。

    她迅速转过街角,避开了那些混的视线。

    就在她即将踏影的瞬间,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某种令作呕的熟稔感的男声音,从街角的黑暗中幽幽传来:

    “好久不见了……我的‘小猫’。”

    那声“小猫”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玲的脊椎一路爬上了天灵盖。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右手下意识地按向虚空,那是她召唤巨镰的习惯动作。

    在这一瞬间,这位亚拉密斯的学生会长、曾经的“歼灭天使”,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是彻底撕碎影中的一切,将这个声音的主冲进共和国的下水道里。

    杀了他,就能让那段名为“乐园”的肮脏记忆再次埋几分。

    玲缓缓转过,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在街角路灯照不到的暗影里,停着一辆款式老旧、漆面斑驳的导力车。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略显沧桑但依旧能看出往昔俊朗廓的脸。

    “程先生……”玲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记忆的闸门被强制打开。

    在“乐园”那个暗无天的地方,这个男是唯一会对着她温柔微笑,甚至在疯狂之后会轻轻抚摸她发的男

    比起其他那些只会施虐的野兽,程先生更喜欢让她长时间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玩一些带有羞辱质的服从游戏。

    在那个地狱里,这种程度的“温柔”显得格外讽刺。

    玲紧绷的杀意逐渐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快感。

    她迈开步子,优雅而从容地走向那辆老旧的导力车,黑色长筒高跟靴在柏油路上踏出清脆而充满侵略的节奏。

    “我还以为‘乐园’的余孽都死绝了,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她走到车窗前,单手撑在车顶,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领微微张开,邃的沟壑在蓝白格纹领带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怎么,失乐园的毒蛇,又想寻找新的伊甸园了?”玲嘲讽地勾起嘴角,眼神轻蔑地瞥向不远处热闹的侧门,“亚拉密斯的侧门就在那里,现在的学生可比我们那时候方便多了。无需加达官贵的朋友圈,也无需各种千奇百怪的繁琐审核,只要给够钱,她们甚至愿意在车后座就为你张开腿。怎么,程先生现在的品味已经堕落到需要来这种地方打野食了吗?”

    程先生看着眼前的少,当年的幼猫已经发育成了致命的黑豹。

    他的目光在玲那双被黑丝包裹、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丰腴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落寞的叹息。

    “新乐园虽然到处都是,但跟我这种落魄的流亡者已经没关系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透着一颓废的死气,“我只是路过这里,想在死前追忆一下往事而已。看到你还活着……而且长得这么出色,我就放心了。”

    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丝熟悉的贪婪与克制,小腹处那压抑已久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黑丝裤袜包裹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隔着薄薄的尼龙材质,她能感觉到私密处的泥泞已经湿透了内衬,那种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冲她的理智。

    既然机械无法完全慰藉这种源自灵魂的饥渴,那么用这个曾经熟悉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男来解决,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追忆往事吗?真是令感动的落魄戏码。”玲忽然轻笑出声,眼神变得迷离而挑逗。

    她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程先生的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毁般的疯狂,“既然你这么怀旧,那现在就有一个不要钱的便宜往事摆在你面前,让你一次追忆个够……就是不知道,你这副老骨还受不受得了?”

    没等男回答,玲已经径直绕到副驾驶位,粗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厢内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少身上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与强烈雌荷尔蒙的味道填满。

    玲将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叠在一起,长筒高跟靴在狭窄的空间里碰出一声闷响,裙摆因为坐姿而进一步缩短,露出了黑丝裤袜最顶端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开车。”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去我的安全屋,动作快点。”

    老旧的导力车在夜色中颠簸,最终停在了郊外一处毫不起眼的红砖瓦房前。

    玲粗地拽着程先生的衣领,将他一路拖进了这间充满冷硬导力零件气息的安全屋。

    随着“砰”的一声重响,房门重重关上,她反手锁死,随即将这个男一把推倒在凌的床铺上。

    灯光亮起,映照出这间充满违和感的屋子。

    程先生支起身体,目光扫过屋子中央,在那里,安置着一台造型夸张、充满了导力技术美感的机械——那是玲自制的“慰藉工具”。

    粗壮的连杆、泛着冷光的金属基座,以及那根硕大而狰狞的硅胶按摩,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工业力感。

    程先生看着那台仿佛某种刑具般的炮机,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满脸惊愕与无语:“玲……你平时就用这种东西?”

    玲没有回答,她站在床边,那身整洁的亚拉密斯校服在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她吸一气,那种属于“歼灭天使”的凌厉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脊背发凉的、骨髓的顺从。

    她缓缓地低下了,那双包裹在透黑丝裤袜中的膝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沉重地撞击在地板上。

    “……请,护我。”

    玲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而卑微。

    她挺直了腰背,却低垂着眼帘,双手乖巧地叠放在丰满的大腿根部。最新地址 .ltxsba.me

    随着她双膝跪地的动作,灰色的格纹百褶短裙向上缩去,裙摆被腿根撑得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黑丝与蕾丝内裤衔接处的绝对领域,黑丝裤袜紧紧地绷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和圆润的膝盖上,尼龙纤维被撑开,露出底下白皙透红的肌肤纹理,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内侧因为过度的欲而渗出的湿痕。

    玲抬起,用那种曾经在“乐园”里练习过千百遍的、楚楚可怜的眼神仰望着程先生,金色的眸子里溢满了令心碎的哀求。

    “程先生……玲已经忍受不了了……”她用甜腻得发苦的声音呢喃着,像一只濒死的小猫,“请像以前那样,护玲吧……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玲都会听话的。”

    这熟悉的姿态,瞬间唤醒了程先生记忆中最暗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那根沉睡已久的在西装裤下迅速膨胀,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廓。

    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她露出一抹靡的微笑,像小猫一样跪爬到男的两腿之间,黑丝裤袜在地板上摩擦出令牙酸的窸窣声。

    她没有动手,而是直接凑近那鼓胀的胯间,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咬住拉链的拉环,缓缓地向下移动。

    “滋——”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一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紫红、狰狞的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几乎打在玲那张致的脸上。

    玲并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她贪婪地凑近,鼻尖轻轻蹭过那满是青筋的柱身,浓郁的雄气息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伸出的小舌,从根部开始向上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一根甜美的冰棍。

    唾顺着黑亮的向下滴落,在黑色的毛与紫红的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用舌尖在那渗出透明前列腺的马眼处轻轻地打着圈,将那浓郁的男味一滴不漏地卷中。

    随后,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顶端一含住,一边吞吐着,一边用迷离的眼神向上窥视着程先生的反应,然后猛地一低,将整根硕大全部含进了湿热、狭窄的处,喉咙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一边吸着,一边在快感的中彻底沉沦。

    狭窄的房间内,充斥着令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导力灯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将玲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冰冷的墙壁上。

    “咕哝……嗯……唔……”

    湿润而粘稠的吞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那张致的脸庞,此时正埋在程先生的胯间,卖力地起伏着。

    她的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不仅在用舌灵活地挑逗着冠状沟,更是在喉咙处制造出强力的真空吸力,试图将这个男的一切都榨取净。

    她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程先生的大腿,膝盖抵着坚硬的地板跪着,由于黑丝裤袜的材质十分丝滑,她的膝盖在摩擦中不断变换着位置,长筒高跟靴的尖端随之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踢。

    青绿色的西装外套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至肩,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衬衫,蓝白格纹的领带扫在程先生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阵酥痒。

    程先生靠在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像多年前在“乐园”里那样,伸出粗糙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玲那柔顺的紫色长发。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还会像逗弄小猫一般,轻轻挠挠她那白皙致的下

    “真乖……玲,一点都没变啊。”

    这种熟悉的、带着支配感的温柔让玲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生理的躁动在男的抚摸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安稳感。

    她眯起金色的眼眸,喉咙处发出一声像幼猫一样的娇哼,更加卖力地收缩腔,用舌尖挑逗着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

    程先生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猛地按住玲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要……出来了!”

    随着一声低吼,一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在玲的发开来。

    玲的瞳孔骤然放大,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泪花,那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与背德感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

    带着腥膻味的体冲击着她的喉咙,她大地吸吮着,将每一滴涌而出的都收集在中,直到那根在剧烈的抽搐后逐渐疲软。

    玲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牵丝的银,将它从中吐了出来。

    玲缓缓抬起,仰起那张红的俏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她那双被欲染得湿漉漉的眸子盯着程先生,带着一种挑衅而又卑微的靡感,慢慢张开了小嘴。

    那条的小舌完全伸了出来,上面盛满了浓稠、白亮的,在灯光下闪烁着秽的光泽。

    “程先生的味道……玲全部都接住了哦。”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程先生灼热的视线中,故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

    “咕噜。”

    喉咙纤细的线条清晰地上下起伏了一下,那一大团污浊的体被她毫不犹豫地吞腹中。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将残留的白痕一并卷中,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靡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刚刚品尝的是这世上最美味的甘露。

    咽下那浓稠的后,玲的眼神变得更加空而狂

    那种被旧影支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并不满足于此,那从腹部处升腾而起的燥热依然在叫嚣。

    “程先生……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玲还没办法满足呢。”

    她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双手摸向了自己的衣领。

    修长而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蓝白格纹领带,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紧接着是青绿色的西装外套和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随着纽扣一颗颗崩开,少那白皙如瓷的肩膀和致的锁骨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最后,随着一声清脆的搭扣响动,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也被她褪到了肘部。

    玲那对发育得初具规模、顶端点缀着如红樱般娇晕的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跪在程先生两腿之间,双手托起自己的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那两团柔软的球瞬间将程先生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死死地夹在了中央。

    “嘶……”程先生倒吸一凉气,感受着少房间惊的弹和温润的触感。

    玲开始激烈地上下起伏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白皙的房在的挤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邃的沟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那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飘扬,中偶尔发出一两声甜腻的呻吟。

    “唔……好热……程先生的这里……又变硬了呢。”

    她一边卖力地进行着,一边贪婪地凑过去。

    在沟顶端冒的瞬间,她会迅速伸出湿润的小舌,在那紫红色的上打圈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边缘。

    房的挤压感与舌尖的挑逗织在一起,让程先生的理智迅速崩塌。

    “玲……我要……又要了!”

    程先生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按住玲的肩膀。玲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扬起那张致的小脸,故意凑到了那根剧烈颤抖的面前。

    “噗滋——!”

    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搐,积蓄已久的滚烫再次薄而出。

    这一次,白浊的体没有进她的中,而是像箭簇一样狠狠地在了玲那张白皙、致的脸上。

    浓稠的溅在她的额、鼻尖,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落,甚至有一直接进了她那双迷离的金色眼眸里。

    玲被这冲击力激得微微闭眼,但很快又睁开,任由那些腥臭的白浊在脸上横流,将她那张原本高傲的面孔涂抹得一片狼藉,充满了堕落而靡的气息。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呵呵……哈……程先生……玲现在……是不是变得更像‘乐园’里的样子了?”她舔着流到唇边的,发出了崩坏的笑声。

    程先生看着满脸白浊、眼神崩坏的玲,内心处那施虐与占有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他粗地扣住少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重重地摔在嘎吱作响的旧床垫上。

    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脸上未随着她的动作滑鬓角。

    程先生坐到床尾,布满老茧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攥住了玲那双包裹在黑色长筒高跟靴中的纤细小腿,粗地将其拉向自己。

    “嘶——啦——”

    随着一声刺耳且充满侵犯意味的拉链声,紧绷的皮革被强行豁开,玲那被束缚已久、线条优美的小腿从那道裂中弹了出来。

    程先生粗鲁地攥住靴跟用力一拽,伴随着皮革内衬与丝袜摩擦产生的粘滞感,长靴被无地剥离,重重地摔在地上。

    刹那间,一被靴筒密闭空间发酵已久的、混合着昂贵皮革香气与少足部微汗的甜腻气味,伴随着靴内残留的滚烫体温,如水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那是独属于少的、带着一丝靡与堕落气息的“足韵”,混合着尼龙纤维的化学气味,瞬间钻程先生的鼻腔,让他那浑浊的眼神变得愈发贪婪。

    呈现在程先生眼前的,是一双被极薄的黑丝裤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足。

    由于长时间在靴筒内受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纤弱玉足显得格外紧致。

    黑色的尼龙材质薄如蝉翼,在微弱的光线下透出足尖处淡淡的色,玲那玲珑剔透的足弓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不安地蜷缩、舒张,勾勒出一道令疯狂的弧线。

    程先生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凌辱的占有欲,猛地握住了玲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呜……啊……”

    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

    那种被粗糙指茧隔着滑腻丝袜摩挲的感觉,瞬间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程先生的手指顺着足背一路向下,恶意地在娇的足心处打转,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那层湿润的纤维,带来阵阵钻心的酥痒。

    这熟悉而又令作呕的触感,让玲瞬间陷了恍惚,仿佛回到了在终不见阳光的“乐园”中,用这双脚去取悦那些肥腻权贵的子。

    “程、程先生……那里……不可以……太脏了……”

    玲的声音变得支离碎,带着哭腔与压抑的喘息。

    然而程先生并没有停止,他变本加厉地将粗糙的手指钻进玲那纤细的脚趾缝间,隔着丝袜恶意地搅动、拨弄。

    下一秒,程先生低下,在那惊恐而又迷离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含住了她那蜷缩的足尖。

    “唔嗯……!”

    粗糙的舌隔着被汗水浸湿的黑丝,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趾缝。

    唾迅速浸润了纤维,原本只是略微湿润的丝袜变得邃而湿滑,紧紧地吸附在脚趾娇的皮肤上。

    程先生用力吮吸着那枚大脚趾,牙齿轻微地啃咬着趾甲的廓,那种混合着尼龙味、体咸涩味以及男粗重气息的感官冲击,让玲的大脑陷了一片空白。

    她那双黑丝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动着,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紧紧绷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具早已被调教坏了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求更多。

    随着程先生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足心反复搔刮按压,被薄透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开始了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那双小巧的玉足在男的掌控中无力地挣扎,脚趾在湿透的尼龙布料下疯狂地蜷缩、抓挠。

    “唔……啊……哈啊……”

    玲仰起,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双高傲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感觉到一滚烫、汹涌的暖流正从下腹部处疯狂奔涌而出,单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湿冷的彻底浸透,再也无法阻挡那决堤般的渴望。

    程先生变本加厉地含住那湿漉漉的足尖,舌尖在指缝间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大腿根部那滑腻、粘稠的透明体顺着腿部的曲线缓缓下滑,在黑丝的边缘迅速晕染出一片靡的色水渍。

    那片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像是一道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位“歼灭天使”已经在这种针对足部的亵渎中溃不成军,身体诚实地沦为了程先生手中任他摆布的俘虏。

    程先生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双刚刚玩弄完黑丝足的大手顺着她丰腴的大腿一路上滑,粗地掀开了那条早已凌不堪的灰色短裙。

    “唔……啊……”玲瘫软在床单上,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微微痉挛。

    程先生的一只手准地覆盖在玲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房上,五指张开,像揉捏软泥一样将那团白皙的软挤压变形。

    他恶劣地用指尖掐住那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反复地揉搓,时而拉扯,时而碾压,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直接探了那层被浸透的黑丝裤袜之中。

    指尖隔着湿冷的蕾丝内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色珍珠。

    程先生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他在“乐园”里曾无数次这样玩弄过她,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频率能让她彻底崩溃。

    “不……那里……程先生……要疯了……”

    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程先生的中指灵活地拨弄着充血肿胀的蒂,忽轻忽慢,忽忽浅,指尖甚至带起了一阵阵湿润的搅动声。

    这种刺激让玲的大脑瞬间过载,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剧烈收缩,瞳孔涣散,原本紧绷的脚趾此时在黑丝里疯狂地蜷缩。

    “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程先生的指尖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敏感的蒂上打着圈,随后猛地用力一按。

    玲的身体猛然僵直。

    她的道壁发生了阵阵剧烈的抽搐,一积蓄已久的透明体,如同被推到顶峰的洪流,顺着猛然发而出。

    “噗滋——!”

    大面积的透明瞬间冲了蕾丝内裤的阻拦,将裆部那层黑丝彻底打湿,甚至形成了几道晶莹的水柱,直接溅在程先生的手掌和床单上。

    玲的身体如同缺水的鱼一般在床上剧烈起伏着,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大地喘着气,浑身布满了红,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还在生理地微微打颤,整个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完全沦陷的靡气息。

    程先生并不罢休,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蕾丝内裤,直接抵在了那颗颤抖着的色珍珠上,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端。

    “不要……程先生……那里要、要坏掉了……呜唔!”

    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盛满了堕落的快感。她的脚趾在黑丝里死死勾住,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着。

    程先生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他知道临界点到了。

    他加快了指尖的动作,甚至将中指猛地捅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处,拇指则死死扣住蒂疯狂揉搓。

    “要来了……玲,给我看你的样子!”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而碎的悲鸣,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温热而透明的体,带着极大的压力,从那泥泞的裂缝中猛然涌而出,顺着玲那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整张床单浸染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与黑丝裤袜湿透后的尼龙气息。

    玲瘫软在床单上,胸剧烈起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腿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脚趾偶尔轻微地勾动一下。

    她半张着嘴,迷离的金眸死死盯着程先生,等待着那根让她又又恨的彻底贯穿自己。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然而,程先生并没有如她预想中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甚至随手拉了拉弄的衬衫。

    在玲疑惑的注视下,他从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两只剔透的玻璃杯,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扁酒壶。

    “叮、叮。”

    两声清脆的声响,琥珀色的体在杯中晃动。

    程先生坐回床边,将其中一杯递到玲的唇边,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还记得当年的约定吗?等你长大到能喝酒的年纪——喝一杯酒,讲一个你的故事。”

    玲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慵懒而自嘲的轻笑。

    她撑起那具布满红与污迹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赤着上半身,倚靠在程先生宽阔的肩膀上。

    她接过酒杯,小抿了一下,辛辣的体划过喉咙,让她的眼神多了一丝迷蒙。

    “故事啊……程先生真是个怪,明明都已经把玲弄成这副样子了。”

    她缓缓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那时候,‘乐园’塌了,到处都是火。玲以为会死在那儿,是约修亚和莱维把玲捡了回去……后来啊,玲进了‘结社’,成了执行者,代号是‘歼灭天使’。那时候杀了不少呢,程先生,玲的手可是很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丫在程先生的腿上轻轻磨蹭,仿佛在寻找某种慰藉。

    “再后来,玲脱离了结社,被利贝尔的布莱特一家收养了。卡西乌斯,艾丝蒂尔,还有约修亚……他们真的对玲很好,给了玲一个梦寐以求的家。”

    说到这里,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的苦恼,她又灌了一大酒,脸上的红更甚:“可是啊,程先生,他们太‘净’了。布莱特家的温暖能填满玲的心,却填不满玲的身体。玲的这具身体,早就在‘乐园’里被玩坏了啊……那些温柔的家,怎么可能满足玲这种肮脏的、渴望被凌辱的欲望呢?这种事,玲根本没法向他们开。”

    她自嘲地笑着,将最后一点酒饮尽,眼神重新变得靡而空:“所以,玲才作为换生来到共和国留学,在这里……玲才能变回那个真正的、坏掉的玲。”

    当玲提到“卡西乌斯”这个名字时,程先生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半秒,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夜色,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的身影。

    那种怀念的神转瞬即逝,他并没有开解释自己与那个男的渊源。

    他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玲被弄脏的脸颊,再次将她按回了枕里。

    “看来,布莱特家确实把你‘饿’得不轻。”程先生的声音冷酷而愉悦,“那么,接下来的故事,就用你的身体来写吧。”

    程先生将空酒杯随手掷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俯下身,动作中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将玲那具因为酒和欲望而变得滚烫的身体重新放倒在凌的床单上。

    玲顺从地分开双腿,那一双包裹在湿透黑丝中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程先生的手指顺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滑向腿根,指甲准地抵住那层已经被浸透、变得薄如蝉翼的黑丝裆部,用力一挑。

    “嘶——”

    伴随着尼龙纤维断裂的清脆声,黑丝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露出了底下早已泥泞不堪、充血肿胀的私处。

    程先生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狰狞挺立的,对准那处正不断溢出透明体的窄缝,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哈啊!”

    玲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这种被真实体撑开、填满的感觉,与那种冰冷的炮机完全不同。

    程先生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舌尖粗地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闯那满是酒气息的腔,与她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缠绕在一起,疯狂地搅动着,掠夺着她的呼吸。更多

    唾在两的唇舌间牵扯出晶莹的丝线。程先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夯击在玲最处的敏感点上。

    “呜……程先生……好……要把玲撞坏了……”

    玲紧紧地搂住程先生的脖子,原本绷直的黑丝长腿此时顺从地攀上了男的腰间,脚趾在程先生的后背不安地抓挠着。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层残的黑丝随着体的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丝袜纤维与白皙的大腿根部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的画面。

    随着抽速度的加快,玲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热流在小腹部汇聚。

    她主动迎合着程先生的动作,部高高翘起,任由男的大手在她的瓣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要……要了……都给玲……全都灌进来!”

    程先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整根如同一柄利剑,彻底没,顶端狠狠地抵住了那处娇的子宫

    滚烫的、浓稠的涌而出,带着极高的压力,直接灌进了玲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子宫处。

    “呀——啊!”

    玲的双眼瞬间失神,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

    那种被滚烫彻底洗刷内壁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战栗。

    这种真实的、带有体温的侵犯,给予了她任何机械都无法模拟的满足感。

    随着的持续灌,玲那双勾在程先生腰上的黑丝长腿渐渐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身体的躁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在靡的空气中回

    靡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沉淀。

    玲赤着满是红痕的身躯,那条被撕烂裆部的黑丝裤袜依然挂在她白皙的长腿上,残的边缘勾勒出一种碎的美感。

    她枕在程先生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却透着死寂的心跳,随着高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曾经作为执行者的敏锐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她抬起,手指无意识地在程先生那布满胡茬的下上画着圈,目光却变得邃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给了她家庭温暖的男——卡西乌斯·布莱特。

    那位曾经的“剑圣”在某次闲聊时提起过,在他还未弃剑从棍的年轻时代,曾与一位流落至此的东方剑士过手。

    “那的剑术……不在我之下。如果他没有迷失在某种巨大的悲痛中,或许能达到‘理’的境界。”

    玲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浑浊、满身烟酒气的颓废男,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那个能与“剑圣”匹敌的强者联系在一起。

    “程先生。”玲伸出指尖,在男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轻轻划过,“玲已经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了。作为换,玲也想知道你的故事。”

    程先生摩挲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充满自嘲的苦笑。

    他仰灌下一烈酒,辛辣的体灼烧着喉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如同砂纸打磨般沙哑。

    “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一个死掉的时代的残党罢了。”

    他闭上眼,用一种仿佛在讲述他传记的、毫无起伏的第三吻缓缓开

    “在遥远的东方大陆,曾经有一个被战火和混沌笼罩的时代。那时,有一位举世无双的贵公子,他如太阳般耀眼,心怀着扫清寰宇、平世间一切不公的宏愿。而在他麾下,汇聚了三千名身怀绝技的剑士。他们歃血为盟,义结金兰,誓言要用手中的剑铲除世间一切不平,建立一个真正的大同世界……”

    程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一骨髓的寒意。

    “然而,光明总是最先被黑暗吞噬。那位公子……最终死在了卑鄙的政治暗算和毒酒之下,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失去了领袖的剑士们逐渐分崩离析,有的心灰意冷,折断佩剑绝迹红尘;有的杀身成仁,血染长街;而更多的……在艰难的世道面前,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厌恶的鹰犬,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痛恨的压迫者。”

    玲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正在微微收紧,肌僵硬得像铁块。

    “那些依然坚守誓言的傻瓜,遭到了这些‘兄弟’最残酷的围剿。那时最年轻的一位剑士,他盲目地崇拜着公子,将那誓言视为生命的全部。他无法接受这一切,试图唤醒他们,却被视为异类。在一个雨倾盆的夜晚,他在悬崖边被七名曾经生死与共的结义兄长围攻,身负重伤,最终在斩杀其中三后,抱着断掉的残剑坠了大海。”

    程先生闭上了眼睛,仿佛那场冰冷的雨至今仍在冲刷着他的灵魂。

    “原本他该死的,可命运偏偏要折磨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程先生顿了半晌,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被一艘路过的西方商船捞起,像一条死狗一样流落到了这片陌生的西方大陆。他失去了理想,失去了兄弟,失去了故乡,甚至失去了挥剑的理由。于是,这个活死开始用酒色自毁,他发现自己那身杀的本事在黑暗世界里竟然格外值钱。”

    他低下,看着怀中赤的玲,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的讥讽:“他也堕落了,成了一个靠着往的名声和剑技,游走在权贵门下换取金钱的渣。直到有一天,他受邀来到了那个被称为‘乐园’的地方……”

    玲沉默了。

    她紧紧抱住这个男的腰,感受着他身上那种英雄末路、万劫不复的死气,心中竟升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扭曲快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两个同样碎的灵魂,正通过这种靡的方式互相取暖。

    昏暗的灯光下,程先生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死寂,仿佛在读一卷发黄的残经书:

    “在那个腐烂的泥潭里,他遇到了一个紫色发的小孩。那孩子很特别,她的身体里住着好几个不同的灵魂,每一个都伤痕累累。剑士看着她,心底那早已化成灰的英雄梦,竟然又冒出了一点火星。”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被烟和酒熏过的牙齿:“他想,既然救不了天下,救不了公子和三千兄弟,那么至少……成为这个孩子的英雄,似乎也不错。他开始筹划,开始攒钱,甚至开始重新磨砺那柄早已生锈的断剑,想要带她逃离那个地狱。”

    说到这里,程先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绝望:

    “但老天爷从不给败类机会。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个晚上,‘乐园’塌了。各方势力像发了疯一样冲进来,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惨叫。那个堕落的剑士在混中发了疯地寻找那个孩,但他只看到了崩塌的断壁残垣和满地的尸体。少不知所踪,而他,连一片属于她的衣角都没能抓住。”

    他苦笑着,眼神空地注视着虚空,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玲光滑的脊背。

    “他认定自己是个彻彻尾的废物,连一个孩子都救不了,连最后一点微茫的希望都抓不住。于是,他彻底掐灭了最后一点火星,变成了一具真正的行尸走。他游在地下世界的声色犬马中,靠着出卖武力换取一夜温存,在这片大陆的影里腐烂、发臭,直到死掉。”

    故事讲完了,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死寂。

    玲默默地听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她突然翻身而起,那具布满欢痕迹的身体跨坐在程先生的腰腹上。

    那条被撕裂的、损不堪的黑丝裤袜随着她的动作,在程先生的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俯下身,散的紫发垂落在男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耳际。

    “程先生,故事讲得很彩,但玲不喜欢悲剧结尾。”

    玲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程先生裂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救赎的妖娆感:“那个孩现在活得很好,甚至比任何都要自由。所以,你不需要再当谁的英雄,也不需要再当那个死掉的剑士。”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私处那处残的黑丝缺紧紧贴合着男再次苏醒的坚挺,声音低沉而靡:

    “至少在今夜,让我们都忘掉过去,忘掉那些痛苦的誓言和回忆。现在的你,只是玲的程先生;现在的玲,也只是一只想要被你彻底弄坏的小猫。来吧……把玲填满,让玲再也想不起那些无聊的往事。”

    她主动握住那根狰狞的,引导着它重新刺自己湿软的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在这场末世般的狂欢中,过去与未来都已不再重要,唯有体碰撞的快感与腥甜的气息,证明着他们还活着。

    玲的提议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程先生眼底压抑已久的狂躁。

    他不再言语,大手猛地扣住玲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向下按死,让那根狰狞的彻底没她泥泞的处。

    “啊呜……哈啊!”

    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啼叫,身体由于过度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

    她像是一只发的幼猫,疯狂地扭动着部,让那处残的黑丝缺不断磨蹭着程先生的小腹。

    程先生的双眼布满血丝,他翻身将玲压在身下,粗地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最原始的撞击。

    每一次体碰撞都发出沉闷而靡的“啪啪”声,伴随着体搅动的啧啧声,在这间充满酒气的房间里回

    玲的视线在剧烈的摇晃中变得碎,她只能感觉到那个颓废的男正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量在侵犯她,仿佛要把他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通过这根灌进她的子宫里。

    “弄坏玲……快点……再快点……”

    玲失神地呢喃着,指甲在程先生宽阔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程先生低吼着,像是一濒死的野兽,在最后的冲刺中,他俯下身死死咬住玲的嘴唇,舌蛮横地闯,与她的舌死命纠缠、吸吮,换着彼此腥甜的唾

    随着一声闷雷般的低吼,滚烫的再次如山洪发般倾泻在玲的处,将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撑得微微隆起。

    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腿无力地滑落,紧紧缠绕在男的腰间。

    两在窒息般的长吻中,感受着彼此心脏狂的跳动,直到那律动逐渐平缓,化作沉重的呼吸。

    疲惫如水般袭来。他们没有分开,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他们用彼此的体温,换来了一夜无梦的安眠。

    次,当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刺痛玲的眼睑时,她才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却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床单。

    玲猛地坐起身,宿醉和纵欲后的酸痛让她微微蹙眉。房间里静悄悄的,昨晚那种充满雄气息的酒味和味已经被清新的空气冲淡了许多。

    她低下,惊讶地发现自己赤的身体净清爽,那些粘稠的斑和涸的血渍都被仔细地擦拭过了,甚至连私处那火辣辣的肿胀感也被涂抹上某种清凉的药膏治愈了。

    床边,她昨晚穿的那套学校制服和内衣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椅子上。

    而那条代表着堕落与、被程先生亲手撕开裆部的黑丝裤袜,却不见了踪影,似乎是被当作垃圾扔掉了。

    玲赤着脚下床,环视四周。桌上没有纸条,没有联系方式,甚至连那个男常用的扁酒壶也不见了。

    如果不是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青紫指印,以及体内那若有若无的充实感,她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落魄剑士的故事,以及那场足以把她揉碎的戾缠绵,都只是一场荒诞而靡的梦。

    “程先生……”

    玲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带着被滋润后的娇媚神态的自己,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那个男逃走了,带着他那身腐朽的英雄气,再次消失在了这片大陆的影里。

    利贝尔,杰尼丝王立学园。

    阳光洒在象牙色的教学楼上,玲坐在窗边,指尖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支钢笔。

    回到利贝尔后的生活平淡得令发指,那段充满了酒与折剑故事的时光,仿佛真的成了一场褪色的春梦。

    直到那份印着公国条的《利贝尔通讯》被风吹落在她的脚边。

    【血腥丑闻:落魄剑士强闯大公府邸,疑因争风吃醋引发灭门惨案】

    新闻配图极其惨烈且荒诞。

    那位平里权势滔天、背地里虐杀了无数幼的唐纳德大公,首级被粗地悬挂在那座全大陆最耀眼的神像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而那个男,脚下堆满了m.a.g.a亲卫队的尸体,背靠着神像的基座,一手握着一把断剑,一手拿着一个被鲜血染红的扁酒壶,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为了掩盖唐纳德大公多年来的累累罪行,公国官方将这次带有公开处刑色彩的刺杀,为歪曲炒作成了一则黄色新闻,声称这名东方是因为在唐纳德大公名下的海湖庄园争夺一名不成,才发狂行凶。

    “那个男……最后还是选了最蠢的死法啊,明明说好了忘掉过去的……”玲看着报纸上模糊的尸体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终究还是去当了他的英雄,哪怕是以渣的名义。

    很快,玲以“为叔叔料理后事”为由向教务处递了请假条。

    流言蜚语像腐烂的淤泥,瞬间在学园的走廊里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那个‘天才少’请假去公国了,说是去给她叔叔料理后事。”

    “什么叔叔,你看导力网络上的照片,那老男是个混迹各种下三滥场所的渣。我看啊,叔叔只是个掩耳目的称呼,实际上是她在共和国勾搭的恩客吧?”

    “就是说啊,我早就听在共和国留学的集美说过她和一个邋遢的老男走得很近,她这种说不定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换取什么了。”

    “恶心死了,表面上装作乖巧的学生,背地里不知道被那个老男玩弄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千里迢迢去奔丧,这是有多‘’啊?”

    “最可怜的是卡西乌斯中将吧?竟然收养了这么个烂货,一世英名怕是就要毁在她手里了。”

    玲拖着行李箱,面无表地走过这些窃窃私语。

    那些恶毒的词汇——“烂货”、“恩客”、“援”、“便器”、“玩物”——毫不避讳地钻进她的耳朵,却无法让她的脚步停顿分毫。

    对于这些温室里的花朵们的恶意,她连回击的兴趣都没有。

    与此同时……

    蔡司·中央工房

    “你们……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缇妲坐在导力终端前,手指颤抖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回复,“不许你们这么说玲!她不是那样的!她……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她试图在充斥着恶意谩骂的导力网络上为好友辩解,然而,每一条回复都会瞬间被成百上千条恶毒的嘲讽淹没。

    “宝宝你也想去乐园伺候老男吗,这么急着给嫖虫和援妹洗地?”

    “哟,这不是拉赛尔家的小天才吗?这么维护那个小婊子,难道你也想试试那个老男的活儿好不好?”

    “物以类聚嘛,烂货的朋友当然也是烂货,说不定她们还一起玩过双飞呢。看来蔡司的淑教育也不怎么样嘛,还是拴少了让上桌导致的,哈哈!”

    “别哭了,赶紧去安慰一下你那个被玩坏的闺蜜吧,说不定她还能教你几招伺候男的姿势,哈哈哈哈!”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缇妲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目的字眼,终于崩溃地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那些冰冷的文字比刀子还要锋利,将她对这个世界的单纯认知割得支离碎。

    伊迪斯·阿克莱德事务所

    “范恩先生……我们真的不能做点什么吗?”亚妮艾丝脸色苍白,手中的报纸被攥得变了形,“玲前辈她一个去那种地方,还要面对这么多可怕的流言……”

    范恩靠在办公桌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邃得如同雨前的海面。

    “没用的,亚妮艾丝。”范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大众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合法发泄恶意的靶子。”

    “可是……这对玲前辈太不公平了!”

    “公平是给活的,而理解是给同类的。”范恩叹了气,目光投向窗外,“我能理解那个死掉的烂。在那样的地狱里,能把自己的脊梁骨抽出来给别当伞打,他已经死得足够像个英雄了。至于流言……玲比你想象的要坚强,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她回来的时候,为她准备一份足够甜的甜点。”

    格兰赛尔·王宫

    “陛下,请您务必克制。”侍从官的声音冷酷得近乎机械,他拦在了正欲冲出书房的科洛丝面前,“那个程先生涉嫌多起非法组织犯罪、力犯罪和犯罪,在国际上声名狼藉。您的朋友与这样的扯上关系,已经让王室的名誉受到了质疑。如果您现在出面,利贝尔王室将会被拖这潭污水,这不仅是对您个,更是对国家和民众的不负责任!”

    科洛丝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地陷了掌心。

    “难道……我就只能看着我的朋友被这些谎言淹没吗?”

    “您可以密令报部门以打击黄色新闻和数字泔水为由限制国内媒体的报道,防止流言过度扩散,但这已经是极限了。”侍从官低下,“陛下,戴上王冠的,是没有资格拥有纯粹的友谊的。”

    科洛丝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无法出面,无法辩解,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地为那个孩挡下一些流矢。

    “玲……对不起……”

    校门,卡西乌斯·布莱特穿着一身便装,靠在导力士站牌旁。他看着玲,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沉。

    “去吧,玲。”卡西乌斯递给玲一张前往公国的特等车票,“在那边,他是作为渣被埋葬的,但至少在你的心里,他应该有个不一样的名字。”

    “爸爸果然什么都知道。”玲接过车票,唇角弯出浅浅的弧度,带着几分凄然,也带着几分自嘲,眼眶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泛红,“他是个笨蛋,是个彻彻尾的烂,是被时代抛弃的丧家之犬……但在那个连神都闭上眼睛的地狱里……他是唯一一个,曾试图把玲当成‘’来拥抱的。”

    格兰塞尔车站的站台上,铁轨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玲……”

    艾丝蒂尔猛地跨前一步,双手用力地按在玲的肩膀上。

    这位总是活力四的游击士,此刻眼中满是心疼,但那双太阳般的眸子里更多的是坚定:“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不用担心,不管别怎么看你,不管过去有多黑暗……只要你回,我和约修亚,还有爸爸,都会在这里等你。这里是你的家,明白吗?”

    约修亚站在艾丝蒂尔身侧,他沉默地看着玲,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种同类之间的理解。

    他曾是“漆黑之牙”,他也曾拥有过在黑暗中用扭曲的方式守护他的

    “带上这个。”约修亚递给玲一把特制的琴,语调平稳而有力,“如果在那边觉得冷了,或者觉得那些声音太吵了,就吹响它。我们会听到的。”

    他们的支持不是阻拦她接触黑暗,而是作为她的后盾,看她亲手去斩断过去的枷锁。

    “谢谢……”

    玲抹了抹眼角,转过身,决绝地登上了前往公国的列车。

    随着一声悠长而苍凉的汽笛声响,列车缓缓启动。玲靠在特等车厢的窗边,看着窗外艾丝蒂尔拼命挥手的身影和约修亚沉默的守望飞速倒退。

    她知道,在那遥远的公国,有一个满身血腥与酒气的灵魂,正等着她去亲手刻下一块不属于“渣”、而属于“程先生”的墓碑。

    那是她走向明天之前,必须完成的、最后的埋葬。

    公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陈腐的铁锈味和欲盖弥彰的香水气。

    玲坐在治安局冷的审讯室里,对面的治安官正用一种黏腻的、仿佛在剥开她衣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尊重,只有贪婪的窥视。

    “小姑娘,别装傻了,那个姓程的疯狗一剑就把半座海湖庄园送去了虚空。”治安官敲着桌子,身体前倾,肥胖的脸上满是油光,“这绝不是普通的刺杀。告诉蜀黍,是谁指使他的?是共和国的报局?还是帝国的猎兵?又或者,是王国那位大名鼎鼎的卡西乌斯中将?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安全的去处,毕竟你这脸蛋,在公国的市场上能卖个好价钱。”

    与此同时,审讯室外的街道上,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公国贵族和党羽们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一切跟那个敢于向贵族挥剑的“恶魔”有关系的碎尸万段;市民们则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传播着诸如“那个东方是为了独占这个小妖才发疯的”、“听说这小婊子床上功夫了得,才把那个东方迷得神魂颠倒,连命都不要了”之类的下流段子。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恶意、讹诈和赤身威胁,玲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金色的眸子里透出一令治安官背脊发凉的寒意。

    “这位大,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一个连死都不怕的男留下的唯一亲面前,露出这种恶心的表。”玲的声音甜美而冰冷,“程先生只是去讨了一笔债,现在债清了,死了,我来收尸,仅此而已。如果你想阻拦,不妨想想唐纳德大公那颗挂在神像上的脑袋。”

    或许是被那一瞬间发出的杀气所震慑,又或许是忌惮她背后那个模糊不清的利贝尔王室背景,公国方面最终骂骂咧咧地放行了。

    在花费了一大笔米拉后,玲终于得以在一处荒凉公墓的角落,将程先生那具残缺不全的身体火化下葬。

    没有牧师,没有悼词,只有几只乌鸦在枯树上嘶哑地鸣叫。

    程先生的遗物少得可怜。

    在整理那个充满了酒臭味和血腥气的行囊时,玲在夹层里摸到了一本沾染着涸血迹的笔记。

    笔记本的扉页上,用狂写着一行东方文字:

    【若有缘,转赠利贝尔王国的卡西乌斯·布莱特,权充那次在洛连特酒馆的酒钱。程某一生不欠。】

    ……

    利贝尔,布莱特家的书房。

    卡西乌斯·布莱特,这位曾经威震塞姆利亚大陆的“剑圣”,此刻正神色凝重地翻看着那本薄薄的、边缘已经磨损且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笔记。

    纸页间的字迹狂无章,像是醉汉在雨中的舞步,又像是将死之在泥沼里的挣扎。

    卡西乌斯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凌的线条。

    作为顶尖高手,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文字,更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残影。

    这本笔记里没有任何“活”的剑术,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胆寒的毒辣。

    那是为了在沟里活命、在院里争斗、在绝望中杀出血路而磨砺出的杀技。

    剪腕、撩、刺喉、剜眼……这些被正统剑士嗤之以鼻的下三滥招式,在程先生的笔下却透着一种极致的、自毁的疯狂。

    “没有一招是为了‘赢’,全都是为了‘杀’,或者说……为了‘死’。”

    卡西乌斯低声自语,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如刃。

    他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满身酒气、搂着娼的男,在无数个沉沦的夜晚,是如何在灯火阑珊处独自磨砺这杀气的。

    直到笔记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的字迹不再狂,而是变得出奇的平稳、简洁。

    只有寥寥数笔,却透着一穿透纸背的锋芒。

    那是程先生在决定踏上那条必死之路时留下的最后一剑。

    在那积攒了一辈子的污垢、欲和堕落的泥潭处,卡西乌斯看到了一颗被洗练得晶莹剔透、不染尘埃的剑心。

    “真是个……笨拙的男。”

    卡西乌斯合上笔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作为曾经的“剑圣”,他比谁都清楚,在堕落的泥潭里重新找回这锐气,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跌落谷底、被酒色和罪恶掏空了躯壳的男,以生命作为代价,迸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火光,向着那个不可一世、据说什么都懂的唐纳德大公,挥出了一生中最璀璨、最纯粹的一剑。

    在那个瞬间,没有了酒色财气的缠绕,没有了苟且偷生的卑微。

    “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渣,是个被世界抛弃的烂……”卡西乌斯闭上眼,感受着笔记上残留的那不屈的余温,“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确实找回了那把折断已久的剑。他挥出的,是超越了‘理’的一击。”

    这种共鸣,只有同样曾站在剑之巅峰、又同样曾为了守护什么而选择“折断”自己的,才能听懂。

    书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夕阳的余晖,在卡西乌斯那根从未离身的木棍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金边。

    玲静静地站在窗前,指尖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外面的世界正在陷黑暗,而室内却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那是两种世界的界线。

    她缓缓收回手,隔着薄薄的校服衣料,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横冲直撞时留下的灼热,那是一份近乎绝望的、被烙印在血处的残温。

    程先生最终还是选择了留在那里——留在那个充斥着血腥、酒气和悔恨,永远无法解脱的过去里。

    他用一场轰轰烈烈的同归于尽,为自己那个碎的英雄梦画上了句号。

    他死在了黑暗最处,化作了公国泥土下的一抹余烬,永远不会再醒来,也永远不会再老去。

    他把自己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个瞬间,却把活下去的重量,全部丢给了她。

    “你这个自私的……”她轻声呢喃,声音细碎得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粒。

    窗外的风吹动了她的长发,她知道,自己不能像他那样停下来。

    明天并不会因为一个异邦的死而变得更美好。

    流言蜚语依然会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布莱特家的名誉依然会因为她这个来路不明的养而蒙尘。

    这个世界依旧充满了虚伪、力和不公。

    而她,必须带着这一身洗不净的痕迹,走向那个依旧不完美、甚至有些残酷的明天。

    “永别了,程先生。”玲轻轻一笑,笑意里只剩释然,再无半分苦涩,“这一次,玲会走得很远,远到……连你也看不见的地方。”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个彻底沉黑暗的世界,大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客厅。

    那里有卡西乌斯,有艾丝蒂尔和约修亚,有那个名为“家”的、不完美的避风港。

    休伯利安号,休息室。

    舷窗外的星海寂静无声,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如同巨兽的呼吸。

    休息室内的灯光已经调至最为昏暗的夜间模式,符华端坐在沙发上,手中的茶杯冒着袅袅热气,另一只手轻轻划动着战术数据板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个名为“塞姆利亚”的虚拟世界的观测记录,以及那个名为“程先生”的男的最终结局。

    “虽然羽渡尘燃烧了太多的过往,我的记忆早已残缺不全……”符华轻轻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悠远而邃,仿佛穿透了数据板,看向了数万年前的某个时刻,“但在那些断裂的片段中,我依然记得那位举世无双的贵公子。他曾带着三千剑士,意气风发地想要斩断这世间的一切不公……可惜,自那以后,神州的剑就折断了,剩下的只有漫长的守望,那种脊梁被抽走的苦楚,至今仍隐隐作痛。”

    她抬起,那双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坐在对面的舰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探究:“舰长,虽然你在极力掩饰,但那个‘程先生’……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舰长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终端,闻言立刻露出了一副极其无辜的表,夸张地摊开双手:“阿华,你这就太伤心了。你看我这种工资都被德莉莎大主教扣光了,靠泡面和外卖度,连水晶都要打细算的穷丝,像是那种能受邀光顾萝莉岛的权贵吗?总不能是去当萝莉给玩的吧?”

    符华并没有因为这个充满黑色幽默的低俗玩笑而发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舰长,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认真的神色,点了点

    “像啊,很像啊。”

    “喂!……”

    舰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了长久的沉默。茶水的温度在一点点流逝,就像这漫长时光中无数个无法挽回的瞬间。

    良久,舰长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沙砾。

    “阿华,我问你一个问题。”舰长没有看符华,而是盯着手中早已熄灭的屏幕,“对于一个剑士而言,究竟是生活在从未有过公子诞生、没有希望的时代比较绝望,还是生活在亲眼目睹公子陨落、理想崩塌的时代比较绝望?”

    符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场燃尽一切的大火,想起了太虚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也想起了那些曾经并肩作战却一个个倒下的身影。

    “没有见过光明的,也许可以在黑暗中苟且偷生,甚至学会忍受黑暗。”符华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铁板上,“但对于那些见过太阳的来说,当太阳在眼前熄灭的那一刻,余生所能做的,便只有燃尽自己,试图在那无尽的黑夜里留下一点微弱的火星。”

    “是啊……”舰长向后仰去,整个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发出一声长叹,“不会再有第二个莉希雅了。那个如水晶般无瑕、着所有孩子,已经不在了。同样,也不会再有第二个风华绝代,誓要为万世开太平的公子了。”

    那个纯粹的、为了理想可以挥霍生命的时代,早已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成为了绝响,剩下的只有疲惫的守墓

    符华看着眼前的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如果你想,你可以尝试去成为。哪怕只是在虚拟的世界里,哪怕只是为了救赎一个孩。”

    “阿华,你太高看我了。”

    舰长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苦涩至极的笑意。

    “我这种,成不了太阳,也救不了世。我也只是一只‘逐火之蛾’而已……在被火焰吞噬之前,能稍微靠近一点点光明,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休息室的灯光彻底熄灭了。

    黑暗中,两个同样活在过去残影中的,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像是两只在寒夜中互相取暖的困兽,等待着下一次黎明的到来,或者下一次毁灭的降临。

    窗外,星辰依旧冷漠地闪烁,仿佛在嘲笑着这世间所有关于救赎与毁灭的挣扎。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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