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秦叙白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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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沙发上的妈妈,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

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叙白的眉

微微一皱,随即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秦叙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妈妈,目光扫过妈妈那高耸起伏的胸脯、凌

的包

裙,以及那双被撕

了裆部的黑丝美腿。
“我有点急事要处理,把自己收拾

净。”
说完,他

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空


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

。
妈妈瘫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撕裂的黑丝,晶莹的

体正顺着肌肤一点点滑落,黏腻、冰冷、空虚。
她的身体已经被秦叙白挑逗到了

发的临界点,体内那

邪火还在四处

窜,小


处空虚得发痒,迫切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来狠狠地填满、塞紧。
“秦叙白……混蛋……”
妈妈咬着鲜艳的红唇,低声蛐蛐了一句。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高素质

警,她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但在卧底的这段时间里,为了迎合秦叙白,为了找到那个能给爸爸报仇、能揭开一切真相的核心账本,她的身体已经被一点点改造得过于敏感。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屏幕亮了,她强忍着身体的酸软,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老三”的名字。
她先是闭上眼睛,微微吸气,强行将体内那


窜的

火压制下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迷离和脆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两道冰冷、锋利、极具攻击

的寒芒。
按下接听键,妈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一贯的冷艳与慵懒:“喂,老三。”
电话那

传来老三粗犷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笑声:“顾姐,没打扰您和秦爷办正事吧?秦爷刚才急匆匆下楼了,我寻思着您今天刚接手了林若虚那条线,算是高升了。您刚才不是说,今晚您请客,大家去吃顿好的吗?兄弟们可都等着给您庆祝庆祝呢。”
老三这番话,明面上是庆祝,暗地里却是在试探妈妈的

浅。
他想看看,这个刚刚靠着身体和一点小聪明爬上来的


,到底能不能镇得住下面那帮吃

不吐骨

的豺狼。
妈妈冷笑一声,她太清楚老三心里那些龌龊的盘算了。|网|址|\找|回|-o1bz.c/om她正愁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发泄。
“行啊,既然三哥这么给面子,我怎么能扫兴呢。地方你来定,挑个好点的包间,把手底下的兄弟们都叫上,顺便把林若虚那条狗也给我叫上。既然是庆祝,怎么能少得了咱们的财神爷呢。”
“行!顾姐敞亮!我这就去安排,就在皇朝会所的至尊包间,等您大驾光临,顺便也让手底下那帮小崽子们认识认识顾姐的威风!”
老三在电话那

嘿嘿笑着挂断了。
妈妈将手机扔在一旁,强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刚站直,一

黏糊糊的水

就顺着大腿根滑了下来。
她咬了咬牙,走向办公室附带的豪华洗手间。
在洗手间明亮的镜子前,妈妈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

发凌

,眼神中还残留着

欲的红晕,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挺拔的

子。
“不能被他们看扁了。”妈妈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她是一名刑警,她要在黑帮里立足,就必须比黑帮还要狠,还要毒。秦叙白给她的屈辱和欲求不满,她要全部转化为统治别

的气场。
妈妈脱下那条被撕坏了裆部的黑丝,将湿透的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来到衣帽间换衣服,秦叙白是个十足的丝袜控,所以衣帽间里永远备着崭新的丝袜。
她拿出一双顶级的10d超薄透

黑色连裤丝袜,抬起修长笔直的美腿,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一点点卷起,顺着脚尖一路向上拉扯,直到将那丰满的大腿和挺翘的


紧紧包裹在里面。lтxSb a @ gMAil.c〇m
薄薄的黑丝透出里面细腻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艳高贵的哑光色泽。
接着,她换上一套

黑色收腰西装裙。
这套西装裙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勒得紧紧的,同时又将胸前那对硕大的

子托举得更加高耸

云,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裙摆很短,刚好遮住

部,开叉的设计让那双黑丝大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

欲诱惑。
最后,妈妈拿出一支正红色的

红,在嘴唇上涂抹出凌厉的唇形。
她将一

长发盘起,只留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随后,将那双小巧诱

黑丝玉足,踩进了一双足有10cm高的极细金属跟黑色尖

高跟鞋里。更多

彩
穿上这身高行

,镜子里的


瞬间从一个被调教的母狗,变成了一个高不可攀、气场全开的极道大嫂。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眼神如刀,胸脯高挺,腰肢摇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绝对统治力。
“走着瞧。”
妈妈冷冷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尖细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此时,皇朝会所的至尊大包间里,已经是乌烟瘴气。
包间极大,装修得金碧辉煌。
巨大的圆桌旁,坐着一大帮流里流气的年轻刺

小弟。
桌子上摆满了洋酒、啤酒和各种高档菜着。
这些小弟都是跟着老三在街

砍杀出来的混混,个个满脸戾气,嘴里叼着烟,大声地划拳叫骂。
“

,三哥,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啊?怎么让咱们等一个


?”
一个染着黄毛、脖子上纹着蝎子的小弟吐出一

浓烟,一脸不屑地大声嚷嚷。
“就是啊三哥,”旁边一个刀疤脸也跟着起哄,“听说是秦爷身边新提拔的一个生活助理?叫什么顾小乔?我可是听说了,这娘们以前就是在ktv里卖

的坐台小姐!怎么着,靠着一双大腿和几斤烂

把秦爷伺候舒服了,就想骑到咱们兄弟

上拉屎了?”
包间里顿时

发出一阵粗俗的哄笑声。
“哈哈哈,可不是嘛!这年

,

张得开,比什么都强!”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这ktv出来的婊子能有多大的骚劲!待会儿她来了,非得让她给兄弟们挨个敬酒,让她知道知道咱们堂

的规矩!”
这些小弟

无遮拦,言语中极尽对“顾姐”的轻蔑和下流的意

。
老三坐在圆桌的次席上,手里夹着烟,冷眼看着底下这帮小弟闹腾,一言不发。
他当然知道妈妈的手段。
白天在宏图科技办公室里,妈妈穿着高跟鞋狠踩林若虚裤裆、让林若虚跪舔黑丝脚的那一幕,到现在还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心里对妈妈是既敬畏,又觉得不服气。^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个


,凭什么爬得这么快?
老三今天就是故意纵容这些小弟放肆的。
他想借这帮刺

的手,给妈妈一个下马威,看看这个


在没有秦爷撑腰的

况下,面对一群饿狼,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但同时,老三的脑子里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那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那浑圆挺翘的


,以及她

云吐雾时那

冷艳的骚劲。
老三只觉得自己的裤裆里又是一阵燥热。
而在主位右手边,与这群混混格格不

的,是西装革履的林若虚。
这位平

里高高在上的上市公司

英cfo,此刻正规规矩矩缩在椅子上。
包间里的烟味和混混们的叫骂声让他感到极度不适,但他根本不敢走。
他满

大汗,不停地拿纸巾擦着额

,双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大腿还在发抖。
林若虚的脑子里,根本听不见这些小弟在骂什么,他的眼前只有妈妈踩在他身上那双高跟鞋,只有那透着

色的超薄黑丝,以及那种被鞋跟狠狠碾压


时的极致痛楚和狂

的快感。
就在今天白天,他的尊严被那个


踩得

碎,他的把柄被死死捏住。
但不可思议的是,他在那种极致的羞辱中,竟然觉醒了

藏在骨子里的


。
一想到马上又要见到“主

”,林若虚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西装裤裆处竟然隐隐有了抬

的趋势。
“砰!”
就在包间里的黄腔开得最起劲的时候,包间大门突然被

从外面一把推开。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清脆尖锐,包间里那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所有

的目光,齐刷刷全部聚集到了门

。
妈妈站在门外,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
一瞬间,整个包间里的混混都看直了眼。他们想象过这个


可能很漂亮,很风骚,但绝对没想过,她竟然有着如此压倒

的美艳和霸气。

黑色的高定西装裙紧紧包裹着她魔鬼般的身段,胸前那对巨大的

子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傲然挺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夸张的腰

比。
开叉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10d的超薄透

黑丝紧紧包裹着,在包间璀璨的灯光下,泛着一层

靡而又冷艳的光泽。
金属细高跟鞋踩在地上,每走一步,妈妈那浑圆的


就随之摇曳,散发出一种成熟熟

独有的

欲风

。
那些刚才还在满嘴

粪的小弟们,此刻全都咕咚咕咚地咽着

水,眼睛死死地盯在妈妈的胸

和那双黑丝大腿上,连夹在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妈妈面无表

,眼神冰冷,她直接无视了周围那些贪婪下流的目光,径直朝着圆桌正中央、也就是最尊贵的主位走去。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黄毛小弟,仗着酒劲,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黄毛冷笑一声,突然抬起一条腿,“啪”的一声,极其嚣张地将脚高高架在了主位旁边的椅子上,刚好挡住了妈妈走向主位的去路。
“哟,这位就是顾姐吧?”
黄毛歪着脑袋,嘴里叼着烟,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的黑丝大腿上扫来扫去,语气轻佻,“这主位可不是谁都能坐的,顾姐这细皮


的,能在咱们兄弟中间坐得稳吗?”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老三没说什么,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他倒要看看,这个在林若虚面前装

王的


,现在面对这种江湖混混的直白挑衅,是会气急败坏地大骂,还是会吓得向他老三求救。
然而,妈妈没有发火,没有骂

,甚至连眉

都没有皱一下。
她停下脚步,就站在距离黄毛不到半米的地方。
妈妈微微挺直了腰板,高耸的

子极具压迫感地向前挺出,她居高临下,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化着

致眼妆的美眸,就那么冷冷地盯着黄毛。
没有说一句话。
这是一场无声的、极度危险的气场碾压。
妈妈在警队受过最严酷的审讯训练,她太知道如何用眼神瓦解一个

的心理防线了。
此刻,她将身体里被秦叙白“寸止”挑起的邪火、欲求不满的

躁,以及对这帮

渣的

恶痛绝,全部汇聚在了这冰冷的眼神中。
一秒、两秒、三秒……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黄毛一开始还梗着脖子试图和妈妈对视,但仅仅过了五秒钟,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眼前这个


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绝对不是一个在ktv里卖笑的


能有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命的尸体,带着一种随时会拔枪杀

的恐怖杀气。
黄毛脸上的轻佻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到一

无形的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他的额

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叼在嘴里的烟

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视线不敢再看妈妈的眼睛,心虚地往下躲避。
“你.……”黄毛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紧,根本发不出声音。
长达十秒的死寂对峙后,黄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扛不住这

恐怖的威压,心里直发毛,终于悻悻地把那条架在椅子上的腿收了回去,甚至还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老三在一旁看得瞳孔猛地一缩,夹着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他没想到,这


竟然单凭一个眼神,就把他手底下最狠的刺

给吓退了!
这种气场,简直比秦爷还要冷酷几分!
就在黄毛刚把腿收回去的瞬间,包间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林若虚,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像是一条看到了主

的疯狗一样,猛地冲了上来!
这位身价不菲、名牌西装加身的

英cfo,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黄毛,动作敏捷地冲到主位的真皮椅子旁。
在全场混混目瞪

呆的注视下,林若虚从西装

袋里掏出了一块真丝手帕,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手帕在椅子上仔仔细细用力擦拭着,连一点点

眼看不见的灰尘都不放过。
擦完椅子,林若虚像个太监一样,极其恭敬地双手拉开椅子,然后抬起

,用一种摇尾乞怜的眼神看着妈妈。
“顾小姐……您请上座。椅子我已经擦

净了,绝对不会弄脏您的裙子。”
林若虚额

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却满脸堆笑,甚至那眼神还在偷瞄妈妈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和那双尖细的高跟鞋。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直接把包间里的所有

都看傻了。
老三夹在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了,嘴

张得老大,那些刚才还满嘴黄腔的小弟们,此刻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妈可是宏图科技的cfo啊!
是那种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们这帮混混一眼的社会

英!
现在竟然像个

才一样,拿着手帕给这个


擦椅子?!
这


到底是何方神圣?!
妈妈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林若虚,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艳嘲弄的笑意。
“做得好,若虚。”
妈妈的声音终于在包间里响起,那声音宛如天籁,却带着不可冒犯的

王威严。
她伸出玉手,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在林若虚的

顶上轻轻拍了两下,“你这条狗,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
被当着这么多

的面骂作“狗”,林若虚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像个得到了骨

的哈

狗一样,激动得浑身发抖。
“谢谢主……顾小姐夸奖!能为您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林若虚压低了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道,“顾小姐……只要您满意……白天那样的奖励……我还能再要吗?求您了……”
妈妈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声冷笑。
她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那个被林若虚擦得一尘不染的主位上优雅地落座。
妈妈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抬起那条修长丰满的右腿,极其霸气、又极度诱惑地

叠在左腿上。
“沙沙--”
两腿

叠时,那超薄的黑丝相互摩擦,发出销魂的摩擦声,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再次上移,露出了大片泛着黑丝光泽的绝对领域。
妈妈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环视了一圈全场,看着那些混混们,以及坐在次席上眼神复杂的老三。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教教我你们堂

的规矩吗?”
妈妈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嘴角带着一丝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
“来吧,让我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是谁教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