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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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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老婆是公共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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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在代码的丛林里,与bug和逻辑死磕了十多年的it主管,我的生活,早已被一种准到秒的规律节奏所包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八点一刻的地铁,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永远在等待着我的加班。

    生活,就像一段段早已写好的、循环执行的程序,稳定、可靠,却也,无可避免地,带着一丝枯燥的乏味。

    而惠蓉,我的妻子,就是这段枯燥程序里,那个唯一的、也是最亮丽的,能让所有代码都焕发出光彩的“变量”。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六。

    我拖着被一个紧急线上故障折磨了整整一下午的、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我们那个位于城市中环,不大不小,却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家。

    钥匙进锁孔,转动。

    门开的瞬间,一混合了红烧的浓郁酱香和菌菇汤温暖的香气,便像一只最温柔的手,瞬间抚平了我紧皱了一天的眉,驱散了我身上那来自格子间的冰冷铁锈味。

    “老公,你回来啦!”

    一个带着笑意的柔媚声音,从厨房里传来。随即,一个身影,从那片氤氲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温暖水汽中,走了出来。

    是惠蓉。

    我的妻子,是一个你只要看上一眼,就很难再忘记的

    她不是那种模特般的、骨瘦如柴的衣架子。

    她的美,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丰腴的、熟透了的美。

    一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随意地用一根发簪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因为厨房的热气而濡湿,调皮地贴在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媚态的瓜子脸蛋上。

    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总像含着一汪春水,能轻易地勾走男的魂。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的棉质家居长裙,那宽松的布料,非但没能掩盖她那副火的身材,反而在她的走动间,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若隐若现,引遐想。

    那高高耸起的饱满胸部,将身前的布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而那同样丰满挺翘的肥硕部,则在每一次转身时都带动着裙摆,摇曳出最诱的风

    我承认,我死了她这副样子。死了她身上这既有属于妻子的居家温柔,又有属于的致命感。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伸出她那双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有些冰凉的小手,开始为我解领带,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喉结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弱却能直达心底的痒意。

    “别提了,服务器又抽风了。”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洗发水和她独有体香的颈窝里,地吸了一气,感觉自己这一整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治愈了,“还是家里好,有老婆的热饭菜吃。”

    “贫嘴。”她嗔怪地笑了笑,却又很享受地在我怀里蹭了蹭,“快去洗手,就等你了。今天给你炖了你最喝的松茸乌汤,给你好好补补。”

    “遵命,老婆大。”

    晚餐,就在这样温馨、平淡,却又充满了意的氛围中,开始了。

    饭桌上,惠蓉像一只快乐的叽叽喳喳的喜鹊,跟我分享着她今天遇到的趣事。

    她的那家小小的,在网上售卖进化妆品的店铺,在她的心打理下,生意越来越好,最近甚至还被一个美妆领域的大v,在直播里推荐了一下,导致她的订单量,一夜之间,增了好几倍。

    “老公,你看,这是我今天的后台数据!”她兴奋地,将她的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她那个小店铺的销售曲线,那条陡峭的、向上攀升的红色线条,像是在炫耀着它的战绩。

    “厉害啊,我的蓉老板。”我由衷地赞叹道。

    我一直很佩服她。

    她不像我,习惯于在逻辑和规则的世界里,按部就班。

    她的世界充满了感和直觉,她总能凭借着那敏锐的、不可理喻的第六感,找到市场的风

    “所以呀,”她喝了一汤,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把我们的品牌,好好地,做一次升级。”她放下汤碗,身体微微前倾,表,变得异常认真,“我不想再只是当一个什么火就卖什么的二道贩子了。我想做我们自己的产品,我们自己的品牌。从包装设计,到品牌故事,再到营销推广,我都想亲手来做。”

    “而且,”她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一个更重大的决定,“我研究过了。现在有很多针对我们这种初创消费品牌的天使投资。我想……我想做一份真正专业的商业计划书,去跟他们,接触一下。”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光芒。

    我得承认,那一刻,我被她地吸引了。

    我的,不仅仅是她那具感的、能让我沉沦的身体,我更的,是她这个永远对生活充满了热,永远不甘于平庸的鲜活灵魂。

    “这是好事啊!”我激动地说道,“我百分之百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听到我的话,她那张严肃的脸,立刻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像个向老师求助的小学生。

    “我……我就是想请你帮忙啊。”她说,“你知道的,我这个对数字和文档一窍不通。什么市场分析,财务预测,权结构……我一听就大。你可是我们家最厉害的it大主管,最懂这些逻辑和数据了。所以……”

    她双手合十,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撒娇表:“我的好老公,我的大军师,这个艰巨的任务,就……拜托你了,好不好?”

    我还能说什么呢?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你把你手上所有的资料,不管是产品照片,还是供应商信息,还是你那些七八糟的笔记,全都整理一下,打包发给我。我来帮你从到尾搭建一个最专业的框架。”

    “老公你太好了!死你了!”她欢呼一声,像个小孩一样,隔着桌子,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飞吻。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她的品牌,她的梦想。

    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我的心里充满了骄傲和满足。

    能娶到这样一个既能在厨房里为我洗手作羹汤,又能有自己事业和梦想的,我夫复何求?

    第二天,是周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惠蓉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吃完饭,她便兴冲冲地,将她那份所谓的“全部资料”,通过一个巨大的,将近10个g的压缩包,传到了我的电脑上。

    然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我坐在我的书房里,点开了那个压缩包。

    在解压的那几分钟里,我甚至还悠闲地为自己泡了一杯手冲咖啡。

    然而,当文件夹被打开的瞬间,我差点一咖啡,全在我的显示器上。

    那里面,简直就是一场数字信息的“大雪崩”!

    几千张产品照片,与几十份格式各异的excel表格,和上百个命名毫无逻辑的word文档,像一锅煮沸了的粥一样,胡地堆积在一起。

    有的文件,甚至还保留着“新建文本文档(1)”、“截图20xxxx”、“啊啊啊啊啊”这种令啼笑皆非的命名方式。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一瞬间就升高了。

    作为一个有着轻微“代码洁癖”的it主管,我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种无序的、混的、充满了冗余和风险的数据状态。

    这些资料,不仅仅是,它们是……脆弱的。

    它们就这么,孤零零地存放在惠蓉那台好几年没重装过系统、天知道里面有多少病毒和木马的笔记本电脑里。

    一旦她的电脑硬盘损坏,或者被病毒攻击,那她这几年所有的心血,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必须,为我们这个家,为我妻子的事业,建立一个绝对安全的、永不丢失的“数据堡垒”。

    一个念在我脑海中滋生。

    我要在家里搭建一台属于我们自己的,高能的nas——网络附属存储服务器。

    这个念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我立刻就投到了行动之中。

    整个周末,我几乎都泡在了各种专业的硬件论坛和技术博客里。

    我对比了市面上所有主流的nas系统,从群晖到威联通;我研究了不同型号cpu的能差异,从英特尔到amd;我学习了raid磁盘阵列的不同模式,从追求能的raid 0,到追求安全的raid 1和raid 5……

    我像一个正在为自己打造神兵利器的勇士,每一个配件都反复比较,力求完美。最终,我敲定了一套价格不菲,但能也绝对顶级的配置方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的生活,除了上班,就只剩下了等快递和装机。

    黑色的机箱、静音的风扇、企业级的硬盘、高频率的内存条……这些在眼中毫无意义的零件,在我这里却像是最迷的玩具。

    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将它们一件一件地组装起来,然后安装系统,配置网络,设置自动备份的脚本。

    终于,在又一个周五的晚上,这个属于我们家的“数据中心”,正式,开始运行了。

    它被我安置在书房的角落里,一个充满了科技感的黑色金属机箱,只有几颗蓝色的指示灯,在安静有节奏地闪烁着。

    运行时发出的声音,极其轻微,像一阵温柔的、令安心的呼吸。

    我设定好了程序,从今晚开始,它的任务,就是在我们进梦乡的每一个夜,自动通过无线网络,将我和惠蓉的电脑,以及我们两的手机里所有新增的数据——无论是工作的文档,生活的照片,还是我们之间那些麻的聊天记录——全都,一丝不苟地,备份到它那拥有巨大容量的硬盘里。

    我看着那几颗闪烁的蓝色指示灯,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守护着宝藏的骑士,为我最心的公主,建造了一座永不陷落的城堡。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惠蓉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走了进来。

    她看着那个正在安静运行的黑色盒子,又看了看我那副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的表,脸上,露出了温柔而又有些困惑的笑容。

    “老公,你这几天就为了捣鼓这个大铁盒子啊?”她将牛递到我手里,好奇地问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这些复杂的技术,一向很难跟她解释清楚。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笑了笑,喝了一温热的牛,然后,用一种,她能听得懂的方式,对她说道: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我们家的‘记忆保险箱’。”

    “以后,只要我们的设备还在这个家里开着,我们所有的照片,所有的回忆,所有重要的东西,它都会每天晚上悄悄地帮我们锁在这个保险箱里。就算我们的电脑坏了,手机丢了,这个保险箱,也永远不会坏,永远不会丢。”

    “它会帮我们记住,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惠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她可能,还是没太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高科技。

    但是,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充满了热和骄傲的眼神。她只知道我为这个家,又做了一件我觉得非常重要也非常有意义的事。

    这就足够了。

    她俯下身,在我因为熬夜而有些胡子拉碴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充满了意和崇拜的吻。

    “我老公,真。”她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说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

    而这个最幸福的男并不知道,所有的一切…有多么沉重的意义

    当书房里那台黑色的金属机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代表着所有配置程序都已顺利完成的“嘀”声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巨大无比的满足感。

    我看着那几颗在机箱上有节奏地闪烁着的蓝色led,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为家构筑了诺亚方舟的英雄。

    这台由我亲手挑选、组装、配置的高能nas服务器,这个属于我们这个小家庭的“数据中心”,从今晚开始,就将像一个最忠诚、最沉默的守护者,将我和惠蓉生活中的每一个数字化的点点滴滴——我们的照片,我们的聊天记录,我们的事业——都安全地保存在这个永不陷落的“记忆保险箱”里。

    作为一个有着轻微“数据焦虑症”的it主管,没有什么,比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数据安全感,更能让我感到安心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气,伸了个懒腰,连来因为装机和调试而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

    我关掉显示器,走出书房。

    客厅里的灯光被惠蓉调得有些昏暗,电视上正放着一部我看不懂的、的文艺片。

    而我的妻子,惠蓉,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羊毛毯,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她实在是太美了。

    昏黄的灯光,柔和地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的侧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真丝睡裙,光滑昂贵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睡裙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仿佛要将布料撑的硕大胸部,以及饱满弧度的丰腴部。

    惠蓉没有盘起发,一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上,更衬得她那段雪白的脖颈,是那么的纤细,那么的诱

    看着她,我的心里,就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一个男的骄傲和满足。

    这是我的,我的妻子。

    我悄悄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连带毯子,都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啊!”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便立刻放松了下来,整个都像一只没有骨的猫,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胸膛上,“老公,你弄完啦?我还以为你今晚要睡在书房,跟你的那些‘大铁盒子’过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

    “弄完了。”我将脸埋在她那充满了洗发水和她独有体香的发丝间,地吸了一气,“我亲手为我们家的‘记忆’,打造了一座最坚固的城堡。现在,这位伟大的‘国王’,需要他美丽的‘王后’,来给予一点小小的、犒劳的‘赏赐’。”

    “贫嘴。”惠蓉“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像一串银铃,清脆悦耳。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纤细的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在那双总是含脉脉的桃花眼里,我看到了我非常熟悉的代表着欲的水汽。

    “那……我的国王陛下,”我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您……想要什么样的‘赏赐’呢?”

    我没有再说话。我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低下,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而惠蓉则报以了最热烈主动的回应。我们俩疯狂地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嘴唇,换着彼此的津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那具熟悉却总能带给我无限新鲜感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

    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在那两瓣肥硕、挺翘、充满了弹上,狠狠地揉捏着。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她胸前那对我最迷恋的e-cup豪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复上那片柔软的瞬间,我停顿了一下。

    我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带着肌肤弹房。中间没有哪怕是最薄的一层布料阻隔。

    “你……”我有些惊讶,“你……没穿内衣?”

    “咯咯咯……”她看着我那副惊讶的傻样,笑得更开心了。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掌心中那两团沉甸甸的球。

    “不止哦。”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狡黠的小狐狸般的媚态。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它继续向下探索。

    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来到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同样是真空的。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粗糙的指尖,划过她那片被心修剪过的耻毛时,所带来的那种沙沙的摩擦感。

    而更让我血脉张的是,我的手指,只是在那里轻轻地一碰。

    就摸到了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水。

    “你……”我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起来,“你………准备好了”

    “因为……”她喘息着,用她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睛,痴迷地看着我,“我一直在等你啊,老公……我一整晚,都在想你……想你那根……能把我彻底填满的……大……”

    “我只要一想到它,我的身体,就自己……不听话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能抵挡得住这种最直白最赤的邀请。

    我低吼一声,将她整个都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我们的卧室。

    这一晚的,与我们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些不同。

    它没有那么多花哨的、刺激的玩法。更多的是一种充满了恋和温的最原始的灵融。

    我将她放在我们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ht\tp://www?ltxsdz?com.com

    从她那致的锁骨,到她那对被我吻得不断颤抖的、硕大房;从她那平坦的小腹,到她那片被体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的妻子则像一条最敏感最妖媚的美蛇,在我的亲吻下,不断地扭动、呻吟。

    她的体质一直都非常敏感,我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能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叫,身体也随之剧烈地痉挛。

    终于,在前戏已经做得足够。

    我扶着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胀大到极限的巨大阳具,对准了她一张一合的

    “老公……快……快进来……我等不及了……我的骚……快要……快要饿死了……”

    我没有再让她多等。

    我挺起腰,用一种缓慢却势不可挡的力道,将自己狠狠地送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最处。

    “呜——啊——!”

    在她那声充满了满足和痛楚的、长长的叹息声中,我感觉,自己终于回家了。

    我的尺寸对于亚洲来说,确实是有些过于庞大了。

    每一次当我的整根东西都完全没她的身体时,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甬道是如何被我强行撑开、填满的。

    而这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的痛楚,也正是惠蓉最痴迷的感觉。

    “对……对……就是这样……老公……你好大……你好厉害……”她环抱着我的腰,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盘着我,中发出满足的呓语,“只有你……只有你的大……才能……才能把我这个无底……给彻底地……喂饱……”

    她的话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一个男的虚荣心。

    我知道,像她这样欲如此旺盛的,能找到一个在生理上能完全满足她,甚至是超越她期待的男,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我,很幸运,就是那个男

    惠蓉的追求者数不胜数,或许,这种满足,也是她在见识了那么多“风景”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我,这个最普通,最老实的男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吧。

    我们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地合。我仿佛拥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而惠蓉也展现出了她那惊的承受力。

    在高即将来临的瞬间,她忽然将我整个都翻了过去,然后,以一种极其主动的姿态,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扶着我的,对准自己的身体,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将我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然后开始以一种惊的频率,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起伏。

    她那对e-cup的巨,随着她的动作,像两颗熟透了的,即将脱落的果实,在我眼前疯狂地跳动,形成了一片白花花的、令目眩的波

    “老公……我要来了……我要被你……死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我看到,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向后伸去,似乎是想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那即将失控的身体。更多

    她的指尖,甚至在不经意间划过了她自己那两瓣之间的,那道同样充满了诱惑的菊花。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我以为,那只是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一个,无意识的、寻找支撑点的动作。

    最终,在一阵异同声的嘶吼声中,我们俩紧紧地抱着对方,一起攀上了今晚最幸福、美妙的云端。发布 ωωω.lTxsfb.C⊙㎡_

    ……

    接下来的几个月,或许是我结婚以来,最平静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那台被我寄予厚望的nas服务器,像一个沉默可靠的巨,不间断地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而惠蓉在我的帮助下,也顺利地完成了她的商业计划书,并且成功地吸引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她的网店,开始进行全面的品牌升级,她每天都充满了劲,整个都散发着一种自信而迷的光彩。

    我们的生活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事业顺利,夫妻恩,每天晚上,我们都意绵绵地用最炽热的身体,来表达对彼此的恋。

    一切美好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直到,那个同样阳光明媚的周末下午。

    nas平稳运行了几个月,积累了海量的数据。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系统管理员”,我决定对它进行一次全面的维护。

    我不是在窥探隐私,也不是出于任何怀疑。

    我只是在做我最本职的工作:检查备份志,确保没有错误;清理冗余的缓存文件,释放存储空间;再优化一下磁盘阵列的算法,提升它的运行效率。

    这是一个对我而言。再正常不过,甚至有些枯燥的周末下午。

    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熟练地调出了后台的管理界面。

    一切看起来都完美无缺。数据备份完整,系统运行流畅。

    就在我准备结束这次维护的时候,我的鼠标停留在了代表着“惠蓉的笔记本电脑”的那个备份目录上。

    “嗯,顺便,也检查一下蓉蓉这边的数据结构吧,免得有什么隐藏的损坏文件,影响下一次的自动备份。”

    然后,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一层层的文件夹在我面前展开,大多是“我的文档”、“图片”、“下载”这些常规的目录。

    然而,在一个路径非常的,名为“工作文档归档”的文件夹里,我发现了一个让我作为系统管理员的警铃,瞬间大作的“异常文件”。

    那是一个独立的、巨大的加密压缩包。

    文件名是:archived_projects_encrypted.zip。

    我的第一反应纯粹是技术层面的担忧。

    它的大小竟然有足足25.6gb。

    将如此巨大的数据压缩成一个单一的加密文件包,这在数据存储的实践中,是一个极其愚蠢和危险的行为。

    因为只要其中些许字节,在传输或存储过程中发生错误,就会导致整个、巨大的压缩包,都无法解压,里面的所有数据,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其次,是它的存在本身。

    这个巨大的陈旧加密文件,就像一颗数据地雷,埋在了我的备份系统里。

    每晚,我的nas都要花费额外的资源,去校验、同步这个庞然大物。

    一旦出现问题,它很可能会卡住整个备份进程,导致后续所有新的、重要的数据,都无法被及时备份。

    不行。

    这个潜在的“系统风险”,我应该立刻排除。

    我应该解压它,测试它的完整。如果它确实是重要的归档文件,那我就必须说服惠蓉,让它把它分割成小的、更安全的文件包。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些充满了“数据”、“校验”、“风险”、“冗余”之类的职业的念

    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即将打开的,是一个足以将我整个世界都彻底炸碎的潘多拉魔盒。

    我端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惠蓉正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她最喜欢的那张羊毛毯。

    她正在看一部无聊的韩剧,电视屏幕上那虚假的工业糖,柔和地照亮了她那张美丽得不可方物的侧脸。

    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时不时地,因为某个无聊的剧,发出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叹息。

    看着她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我的心里一片柔软。

    “老婆,你电脑里那个,叫‘arch……什么什么projects’的加密包,密码是什么?我这边后台看,它的备份文件好像有点问题,体积太大,而且格式有点老,我担心它可能在备份过程中已经损坏了。我需要解压测试一下,保证以后能正常备份。”

    我甚至都没有记全那个该死的、冗长的文件名。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它只是一个代号,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技术问题”。

    惠蓉正看到韩剧里男主角对望的关键时刻。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了思绪,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带着对我这个“技术宅”丈夫一贯的包容和宠溺回答了。

    她也没抬,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只是有些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

    “亲的,你说这个谁懂啊?文件夹名字我哪记得住。是不是以前网店那些旧的设计稿啊?我所有的密码,不就那几个嘛。不是咱俩的结婚纪念,就是我的生,你试试呗。”

    说完,她就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示意我不要再打扰她,便又沉浸到了她那个充满了虚假漫的世界里。

    “好。”

    我端着笔记本走回了书房,重新坐在了那个即将成为我命运审判台的座位前。

    我的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是在执行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系统维护”的流程。

    我将鼠标光标移动到了那个巨大的压缩包上,右键,“解压文件”。

    一个要求输密码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我先输了我们俩的结婚纪念。八位数字,清晰、准确。

    点击,“确定”。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x”,弹了出来。

    “密码错误。”

    “切。”我撇了撇嘴。

    不出所料,对于惠蓉这种对数字和技术一窍不通的来说,用一个纪念做密码,显然是太难为她了。

    她会用的,永远是那个最简单最不需要动脑子的。

    我删掉了那串错误的数字。

    然后,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重新,敲下了另外一串,我同样烂熟于心的,六位数字。

    那是她的生

    我的右手食指,在鼠标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确定”。

    这一次,没有红色的“x”。

    一个解压缩的进度条窗,瞬间,弹了出来。

    进度条,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它已经在这个加密的牢笼里,默默地等待这个正确的钥匙,等待了太久太久。

    百分之一……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电脑的音箱里,发出一声清脆的、代表着任务完成的“叮咚”声。

    压缩包,解压了。

    一个与压缩包同名的黄色文件夹图标,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的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等会测试完这个该死的压缩包的完整之后,一定要跟惠蓉好好地上一堂“数据安全与存储规范”的课。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然后,将鼠标光标,移动到了那个文件夹上。

    双击。

    文件夹,被打开了。

    然而,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那几千个杂无章的设计稿文件。

    映眼帘的,是三个清晰、规整的子文件夹。

    它们的命名,分别是:

    “模特卡-蓉蓉”

    “服务项目与报价单”

    “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

    我的眉微微一皱。

    蓉蓉?是惠蓉的小名。这个命名方式很奇怪。不像是工作文件,倒像……倒像是什么个作品集。

    我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微弱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恐惧。

    我没有多想,或者说,我不敢多想。我只是下意识地先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模特卡-蓉蓉”。

    文件夹里,是密密麻麻的几百个图片和视频文件。

    松了一气。看吧,果然是她以前那些网店的模特照片。

    我随手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一张高清图片,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电脑屏幕。

    我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狠狠地攥停了。

    照片上,是一个

    一个我熟悉到了骨子里的

    是惠蓉。我的妻子,惠蓉。

    她赤身体,以一种极其的、四肢大开的姿态,躺在一张凌的酒店大床上。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只在她和我做达到高时才会露出的,迷离失神的表

    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黏腻的体,沾满了她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而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同样赤身体的肥大耳的中年男

    那个男正一脸得意地举着手机,对着镜,比着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

    这张照片,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不可能……这是……这是p的图?是病毒?是恶作剧?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我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用鼠标点开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更锋利的尖刀,将我的理智,一片一片地凌迟处死。

    有一张,是惠蓉跪在地上,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狗,中正含着一根粗大的、黑色

    有一张,是惠蓉跪在私游艇的甲板上,她的身下,压着一个肌发达的帅哥,而她的嘴里,正被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

    还有一张,是在一个充满了式风格的房间里,她穿着一件和服,完全敞开,露出丰满的身体。

    两个男,一前一后,正在对她进行着前后双的同时贯穿……

    照片,还在继续。

    我看到了,我那温柔贤惠的妻子,在各种各样的地点,与各种各样,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以各种各样,我连做梦都想象不出来的姿势,疯狂地合。

    然后,我发现,在每一张照片的下面,还有一个同名的txt格式的文本文档。

    我颤抖着,点开了其中一个。

    里面,是惠蓉,用她那独特的、带着可颜文字的、我无比熟悉的吻,写下的“作品点评”。

    “客户编号037:王总。年龄48,器大,可惜活不好!是个快枪手,三分钟就缴械了。很大方,事后给了我一个新款的包包。总体评价:三星。p.s. 他的味道有点苦,不喜欢>_<”

    “客户编号041:小狼狗健身教练。年龄,身材超!公狗腰名不虚传!尺寸一般,但又硬又持久,得我死去活来,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喜欢他从后面我的时候,狠狠地扇我。好爽!五星好评!下次还约!(づ ̄ 3 ̄)づ”

    “客户编号052:摄影师组合。两个,一个玩前面,一个玩后面。dp果然是我的最!!就是后面那个有点臭,影响体验。四星。下次可以再试试看。”

    我看着这些,由我的妻子亲手写下的关于别的男的“使用评测”。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推开椅子,冲到书房的垃圾桶旁,“哇”的一声,将中午吃的饭,全部,吐了出来。

    愤怒?不。

    那一刻,我的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谬和冰冷的眩晕。

    我像一具行尸走,重新坐回了电脑前。我的手像是不属于我自己的,不受控制地,移动着鼠标,点开了那个“视频”子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文件名是:“十周年庆典华版.mp4”。

    我的手指,在鼠标的左键上,悬停了足足有一分钟。

    理智在尖叫着,让我关掉它。逃离这里。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身体里,另一个更黑暗,更原始的冲动,却驱使着我按下去。

    点击。

    视频,开始播放了。

    画面,是手持拍摄的,有些晃动。镜对准了一个极其混的、充满了酒和荷尔蒙味道的派对房间。

    十几二十个,赤身体的男,和几个同样,一丝不挂的,正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纠缠、合在一起。

    那是一个,我只在最重味的,本av里,才见过的,真真正正的,大型群派对!

    镜,在群中穿梭。

    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一个外表看起来异常清纯甜美的孩,身体却极不协调的拥有着更胜惠蓉的巨

    此刻,她正被两个男按在沙发上,一个在她的,一个在玩她的嘴。

    她的脸上,带着既痛苦又享受的迷离表

    另一个身影。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强壮的,她的肌线条甚至比现场很多男还要明显,一对,夸张到了极点。

    她骑在一个男的脸上,强迫对方舔舐着她的骚

    然后,镜终于对准了派对的最中央。

    我的妻子惠蓉。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习惯温柔地亲吻我的脸颊的惠蓉。

    此刻,正像一具公共玩偶一样,躺在群的中央。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

    她的骚里,着另一根,正在飞快地进出。

    而她的眼里,竟然,也同样被第三个男,用他的那根东西贯穿着。

    她正在被三个男,用三个不同的,“伺候”着!

    “!用力!烂这公共厕所!”

    “妈的,蓉蓉姐这个骚货,真是名不虚传啊!什么都能吃下去!”

    “‘百斩’王!”

    群中,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秽和哄笑的叫骂声。

    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猛地伸出手,“啪”的一声,合上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的脑子里,却依旧回响着视频里那些男笑,和我妻子那高亢的叫。

    一种冰冷彻骨的愤怒,和一种更加强烈的、不明所以的眩晕,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就在这片愤怒和眩晕的废墟之下,我失控的身体里,所有类的感受似乎都织在一起,疼痛、恶心、兴奋、喜悦、悲伤、恐惧、愤怒,怜悯。

    甚至,在痛哭流涕中,我的还微微有些硬了。

    不。

    我不能再想了。

    我像一个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一样,重新打开了电脑。

    我需要看更多的东西。

    我需要用更多肮脏不堪的证据,来将我心中那丝不该有的侥幸和期待,彻底淹死。

    我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服务项目与报价单”。

    那是一份制作得异常“专业”的excel表格。

    左边一列,是服务项目,右边一列,是价格。

    项目,从“基础单套餐(含、做、内)”,到“双姐妹花套餐(与闺蜜王丹)”,再到“制服诱惑主题派对”、“户外露出挑战”、“多运动体验营”……种类繁多,匪夷所思。

    而价格却低得令发指。最贵的“多运动体验营(五以上)”,包场一整天,竟然也只需要888元。

    这个数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她要的,不是钱。

    她要的,只是爽。

    我关掉了excel,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彻底麻木了。

    我像一个没有感的流水线工,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

    那是一个word文档。

    打开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几十个匿名的“客户”,用最露骨、最直白的语言,写下的“服务体验报告”。

    “蓉蓉的技术,没得说。活儿一流,骚又紧又会吸。满分。”

    “上周的制服派对太顶了!特别是蓉蓉穿上那身护士服,我直接就了。下次能不能让她穿警服试试?”

    “强烈建议开发新项目!希望能有机会,看蓉蓉和她那个同样骚得一的闺蜜王丹,现场表演同!价钱好商量!”

    我面无表地,向下滑动着鼠标。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文档的,最后一条留言上。

    那条留言,写道:

    “总体非常满意。蓉蓉的服务,堪称业界天花板。但作为老客户,还是希望能解锁更多玩法。比如,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能和蓉蓉,以及她那个传说中的闺蜜‘王丹’,一起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三行?”

    “另外,上次派对上,惊鸿一瞥,fhl士带来的那些‘专业设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王丹……

    王丹?

    我们认识了十年的……那个惠蓉最好的高中同学……王丹?

    那个每次来我们家吃饭,都会亲切地叫我“林峰哥”,会笑着夸我“娶到我们家蓉蓉,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的……王丹?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投了一个陌生的宇宙真空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冒着寒气。

    那是一种从脊椎骨的骨髓处,一点一点渗透出来的绝望的寒意。

    我以为,自己是被我最心的妻子背叛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错了。

    是她们一整个,我所不知道的,的“姐妹会”,联手欺骗了我,整整十年。

    那个“fhl士”,又是谁?她的“专业设备”,又是什么?

    不。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讽刺的事实。

    打开这个魔盒的,不是别,正是我自己。

    是我,那个为了家庭“数据安全”,而亲手构建了这座“记忆堡垒”的自己。

    是我,用我的专业,我的细致,我的责任感,亲手为我自己打开了这座通往地狱的大门。

    我,成了发现这一切的,“第一责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那仅存的一丝愤怒,也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我笑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张张妻子充满了幸福笑容的照片,竟然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涩,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然后,我的手动了。

    我没有去砸电脑,也没有去掀桌子。

    我只是非常冷静地移动着鼠标,选中了那份名为“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的word文档。

    然后,按下,“打印”。

    书房里那台安静的打印机,开始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一张又一张热乎乎的a4纸,被缓缓地吐了出来,轻轻地落在了出纸的托盘上。

    每一张纸上,都印着那些关于我妻子的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客户好评”。

    我将那沓纸拿了起来,整理得整整齐齐,就像我平时在公司里整理一份即将要向ceo汇报的项目报告一样。

    我拿着这沓“报告”,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那部无聊的韩剧,还在播放着。惠蓉正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她看到我走出来,伸了一个极其慵懒也极其感的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真丝睡裙下展露无遗。

    “老公,”她带着一丝鼻音,撒娇般地问道,“服务器弄好没呀?我都快睡着了……”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然后,我将那沓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热乎乎的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惠蓉有些困惑地,接了过去。

    “什么东西呀?”她嘟囔着,低下了

    我看到,她的眼神,在接触到纸上那些文字的瞬间,猛地凝固了。

    然后,她脸上的血色,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得一二净,变得像那沓a4纸一样惨白。

    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了整整十年的

    看着她,在我面前,瞬间从一个慵懒的、幸福的“王后”,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卑微的囚徒。

    然后,我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带一丝感的语气,缓缓开问道:

    “这个……fhl,是你们的新品供应商吗?”

    “她的‘产品’,看起来,市场反馈很不错。”

    “需要我,为这个新的业务线,单独做一份……可行分析报告吗?”

    我的话,像一把冰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一丝侥幸。

    惠蓉的整个都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含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恐惧和绝望。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已经被抽离了她的身体。

    “老……老公!”惠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我………听……听我解释……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用一种看陌生的冰冷眼神,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我面前,进行她那最后也最苍白无力的表演。

    “这……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是伪造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开始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是……是病毒!对!肯定是病毒!我电脑中毒了!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黑客,黑了我的电脑,然后……然后伪造了这些……这些下流的东西……来陷害我!老公,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病毒?”我终于开了。我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寒意,“惠蓉,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花了半个小时,检查了这些文件的元数据。所有的照片,exif信息都完整无缺,拍摄设备,就是你三年前换下来的那台iphone。所有的文档,创建和修改记录,都清晰地指向了你这台笔记本电脑的用户账户。没有任何被外部篡改或注的痕迹。”

    “所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请不要用这种侮辱我专业的借,来侮辱我们的婚姻。”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她的第一个谎言。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那最后的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不……不是……”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试图寻找下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是……是演戏!对!是演戏!”

    “我……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个……一个网络电影的导演……他……他最近在写一个剧本……需要我……需要我帮他‘体验生活’……这些……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是……都是我们为了剧本,拍的‘素材’!都是假的!都是演的!”

    “演戏?”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演得很真啊。”

    我将那沓打印纸,翻到了记录着“客户反馈”的那一页,指着上面那条关于王丹的留言。

    “你的这位‘导演’朋友,看起来业务范围还挺广的。连我们认识了十年的好朋友,王丹,都成了他的‘主角’之一吗?”

    “而且,他的‘电影’,拍完之后,还需要让所有的‘男演员’,都提一份关于主角‘演技’的满意度调查报告吗?”

    第二把更锋利的冰锥,再次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谎言。

    “我……我……”惠蓉彻底,慌了。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辩解的理由了。

    她的眼神,开始,四处躲闪,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发抖。

    “是……是我喝醉了!对!我喝多了!”她开始不择言,语无伦次,“那些……那些派对……我……我都是被她们灌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那样了……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

    “喝醉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心中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被彻底消磨殆尽。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我的脸凑到她的面前。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一字一顿的耳语,说道:

    “那你告诉我,惠蓉。”

    “你在那段,被二十多个男的视频里,在被三个男,同时开你三个的时候……”

    “你脸上那副爽到天上去的幸福笑容……”

    “也是,喝醉了,演出来的吗?”

    我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啊——!”

    惠蓉的中,发出一声绝望崩溃的尖叫!

    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那因为极度的慌张,而瞬间绷紧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阵极其诡异的肌痉挛。

    随即,在她的睡裙下摆处,在她那两瓣丰满的之间,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圆形的异物,竟然就那么突兀地,从她那紧闭的后庭里被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那个东西掉落到柔软的沙发上,甚至还因为内部马达的惯,而“嗡嗡”地,震动了两下。

    是一个跳蛋。

    一个她在我为她辛苦搭建“数据堡垒”的这个下午,一直塞在自己的眼里面,一边看着无聊的韩剧,一边独自享受着快感的跳蛋。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这个小小的、红色的、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像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用一种最无法辩驳的方式,向我证明了,我刚才在电脑里看到的所有的一切,不仅仅是冰冷的,属于过去的“数据”。

    它,还是火热的,属于现在的,“事实”。

    惠蓉也看到了那个从自己身体里,“背叛”了她的小东西。

    她刚刚张开的、想要解释的嘴,也缓缓地闭上了。

    她,似已明白。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心中那冰冷的愤怒反而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疲惫。

    “说实话?”我开,声音沙哑,而又空

    惠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将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她像一个等待着审判的孩子,身体开始剧烈地啜泣、颤抖。

    我看着她那副羞愧到了极点的样子,心中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刺痛了。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我可以,不怪你。”我听到了自己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但是,你必须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说实话。”

    埋在膝盖里的那个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真的吗?老公……你……你真的肯……原谅我吗?”

    “但你必须,说实话。”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的眼睛。

    最终,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

    那一晚,我们没有回卧室。

    就在这间,见证了我的世界观被彻底摧毁的书房里,惠蓉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我则像一尊没有感的石像,坐在椅子上充当着她唯一的聆听者和审判官。

    她开始用一种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泪水和颤抖的声音,向我坦白她的一切。

    她的故事,是从高中开始的。从她认识那个,我同样也认识了十年的、她最好的闺蜜——王丹,开始的。

    “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啜泣着,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以前……也很乖……可是……王丹她……她带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她说,王丹在高中时,就是学校里无不知无不晓的“大名”。

    因为她的格,和她那几乎从不拒绝任何男追求的行为,她有了一个很不堪却又很贴切的外号——“公共汽车”。

    而惠蓉,这个当时还只是有些美、内心对充满了懵懂好奇的“好学生”,就在王丹这个“老司机”的带领下,第一次尝试了逃课,第一次尝试了与校外的成年男约会,也第一次尝试了在学校那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无体育器材室里,与王丹,和另外两个高年级的学长,一起玩了那场彻底改变了她一生的四

    “我记得……我记得那天……我好害怕……也好……也好兴奋……”她一边哭,一边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红,“我……我被一个学长,压在垫子上。而王丹,就在旁边,被另一个学长按着后。我们俩……还能……还能互相看到对方……那种感觉……那种,既羞耻,又刺激,好像……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只是一个……纯粹用来享乐的……玩具……”

    我静静地听着。我的双手,在椅子扶手上,早已,不自觉地,攥成了拳。指甲,地,陷了掌心的皮里,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的脑海里,全是画面。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看起来清纯可的、少时代的惠蓉,被一个面目模糊的男,压在身下,肆意地蹂躏……

    一种,混杂着恶心和怒的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燃烧。

    而她的坦白,还在继续。

    她说,从那一次之后,她就彻底上瘾了。

    她和王丹,成了学校里,最出名的一对“姐妹花”。

    她们开始接受所有男生的追求,或者说,“使用申请”。

    她们的身体成了全校男生公开的秘密。

    她们的黑,她们的眼,她们的嘴,她们身上每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的,都被玩了个遍。

    她们甚至会在午休的时候,和几个男生一起,躲在教学楼顶楼那间,废弃的厕所里,玩最原始最混的群

    “公共厕所”这个外号,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叫响的。

    她说,她最疯狂的一次,是在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

    她们班的男生,以“毕业散伙饭”的名义,将她和王丹约到了一个ktv的包厢里。

    然后,那二十三个曾经与她同窗三年的男同学,一个个地排着队,将她们两像真正的一样,彻彻底底地了一整晚。

    “我……我记得……我当时……已经麻木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就是一个……容器……一个……谁都可以进来……谁都可以……把他们的东西……在我的里面……可是……可是我……我又觉得……好爽……真的……好爽……那种,被彻底地不被当看……纯粹的便器的感觉……真的……真的好爽……”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声喝!

    我心中的那怒火,已经,彻底,烧穿了我的理智!

    我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她,粗地,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很爽,是吗!”我像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压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肩膀,“被当成公共厕所!被!你觉得很爽,是吗!你这个……你这个贱货!”

    惠蓉被我吓坏了,她看着我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但她的眼神处,却,慢慢地升起了一丝我非常熟悉的……兴奋的光芒。

    “是……是的……老公……”她竟然主动地,用她那两条同样丰腴的大腿,盘住了我的腰,“我……我就是个贱货……我就是个,离了男就活不了的……公共厕所……求求你……老公……就像他们一样……狠狠地……我……惩罚我……用你的大……把我的骚……给彻底地……烂……”

    她的话,她那副下贱乞求的模样,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个最黑暗的牢笼。

    我的愤怒,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向另一种更加滚烫更加虐的绪转化。

    那是一种混杂了对她那不堪过去的怜悯,和对她那身体的极致的、变态的、兴奋!

    我不再废话。撕开了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露出了她那具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体。

    然后,我掏出我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兴奋而硬得像根烧红烙铁的巨大阳具,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场混杂着“审问”与“惩罚”的

    我一面像一架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身上驰骋、撞击;一面又像一个最冷酷的审判官,继续拷问着她那些不堪目的“细节”。

    我的在惠蓉那不断痉挛的骚里疯狂地进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我自己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那大学呢!”我揪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发,强迫她仰起那张错的脸与我对视。

    我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一种……正在被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快感。

    “大学……你就更变本加厉了,是不是!”我嘶吼着,狠狠地又是一记顶,直捣她最处的宫

    “啊——!是……是的……老公……啊……”在剧烈的快感中,惠蓉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他妈给我装蒜!”我毫不留地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只硕大柔软的房,用力地拧转着,“给我说清楚!你在大学里,是怎么当‘公共厕所’的!别跟我说你敢在学校的bbs上发帖子,说‘欢迎大家来我’!你他妈要有那个胆子,早被开除了!说!你是怎么勾引男的!”

    “没……没有……啊……老公………子……子要被你捏碎了……啊……”她一边叫,一边用一种断断续续的、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语调,开始了她大学时期的坦白。

    “我们……我们那时候……啊……不用bbs……那……那太蠢了……”

    “大一的时候……王丹……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一个我们本市大学生的……私密论坛……啊……啊……好……老公……你好大……”

    “那个论坛……要……要老邀请……还要……还要上传自己的……照……才能……才能注册……里面……里面全都是……跟我们一样的……男的的都有……大家……大家在上面……只聊……只聊怎么玩……怎么……怎么做……”

    我听着,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

    一个属于大学生的秘密的地下网络!

    “我们俩……很快……就因为……因为玩得开……长得又……又还行……就在圈子里……出名了……”

    “那些派对……都不是……都不是公开的……是……是那些学长……或者……或者社会上的……租了……租了学校外面的公寓……或者……或者周末的时候……组织去……去郊区的温泉山庄……名义上……都是……‘摄影俱乐部体采风’……‘哲学社辩论’……这种……这种鬼话……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死了……”

    “那你呢!你都了些什么!”我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正视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我都去了……只要……只要有派对……我……我就跟王丹一起去……我们……我们俩是搭档……有时候……我们会跟一群男玩……有时候……我们会跟……跟别的姐妹……一起……伺候一两个……最厉害的男……我们……我们还在温泉里……被好几个……好几个男……前后……一起……烂过……啊啊啊……”

    她的坦白,像一幅幅高清无码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播放。

    我能想象得到,她,和她那个同样贱的闺蜜王丹,在那些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是被那些面目模糊的男们,肆意地摆弄,玩耍的……

    这比单纯的“公共厕所”,更让我感到愤怒!因为,这背后是组织,是预谋,是她主动地,一次又一次地,投到那片欲望的泥沼之中!

    “那你他妈的……为什么要嫁给我!”

    我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我埋于心的,最折磨自己的问题。

    我将她整个都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母狗姿势,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你既然……那么喜欢那种生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

    “啊——!!”这记从后而来的、更加凶狠的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因为……因为我你啊……老公……啊……啊…………要被你烂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恋。

    “我……我玩再多…都无法弥补我的空虚…真的……玩腻了……我见了太多……太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他们……他们只会我……却……却从来没有……像你一样……会……会在我来月经的时候……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我……在我生病的时候……抱着我……给我讲故事……啊……啊……”

    “我……我以为……我以为嫁给你……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正直的男……我……我也能……能被洗净……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可是……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我……我高估了自己……我戒不掉……我真的……戒不掉……那种……被很多……一起需要……一起填满的感觉……”

    “婚后……婚后第一年……我真的很乖……我每天……每天都只想着你……你的大……也确实……能把我喂得很饱……可是……可是……”

    “她们……她们会来找我……她们会跟我说……她们那个圈子……又有什么新的派对……又来了什么……新的‘大神’……她会……她会把她们玩的照片……发给我看……”

    “我……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

    “你……你第一次去外地……长期出差的时候……我就……我就没忍住……跟着……出去了……”

    “我的网店……就成了我最好的……借……我说……我去广州……去义乌……进货……其实……其实都是……都是去参加她们的派对……我说……我晚上要跟重要的供应商……吃饭……其实……其实是我和王丹,还有好多……在跟……在跟那个供应商……和他带来的朋友……玩……玩四行……”

    “那个……那个‘十周年庆典’的视频……就是……就是上个月……你出差去北京的时候……我们那个……那个私密圈子……我“行”十周年的……纪念派对……来……来的都是……都是我们圈子里……最老的一批……最信得过的……所以……所以我们才……才敢……那么疯……还……还录了像……”

    她的坦白,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她那张“贤妻”的面具,连皮带地,一片一片割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欲望脓疮的真实灵魂。

    而我,就在她这番最痛苦也最真实的坦白中,在她那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痉挛、收缩的身体里,即将迎来了混杂着愤怒、怜悯、占有和无尽意的最终发。

    我从未感觉,像今这般的酣畅淋漓。

    妻子在我的压榨下,不停地喘息,但她的心神,却与我,前所未有地,紧密融。

    我们相依为命,浓于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那漆黑的夜幕,被撕开了一道子。大地,缓缓地,闪出一道金线。

    天,亮了。

    我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此刻的大地,与那初升的太阳。

    “来……来……!”惠蓉在我身下,发出了濒死般的、充满了狂喜的嘶吼,“全都给我……!我要……!啊啊啊啊——!”

    我不再有任何思考。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身下这个正在被我彻底征服的,我最心

    我抓着她的腰,将我的巨大阳具,以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都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张沙发上的力度和速度,进行了最后的抽

    “啊——!啊——!啊——!”

    惠蓉的身体,彻底地,失控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总是带着狐媚的美丽面容,彻底地“崩坏”了。

    她的眼睛夸张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满了血丝的眼白。

    她的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叫,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一样,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痛苦又舒爽的喘息。

    大量晶亮的水,混合着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流下的泪水,从她的嘴角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将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和身下的沙发靠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不再是扭动,而是在剧烈地、毫无规律地痉挛!修长的大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而她的脚,更是痛苦地蜷缩成了一个不自然的鹰爪形状,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仿佛随时都会抽筋断裂。

    最终,就在我感觉自己的,也即将要在那阵阵紧缩、仿佛要将我活活夹断的、滚烫的中,彻底炸的瞬间——

    惠蓉失神的中,发出了一道不似声的悲鸣!

    “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长长的悲鸣,一滚烫的,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处,如同火山发一般,猛地,薄而出!

    而我也终于将我那积攒了一整夜的最滚烫浓稠的华,毫无保留地尽数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最处。

    一切都结束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和灵魂的空壳,重重地瘫软在了惠蓉那同样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上。

    书房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那道金色的晨曦已经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圣洁的金光。

    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在沙发上互相纠缠、紧贴着,很久很久。久到我们彼此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那如同风箱一般沉重而疲惫的心跳声。

    黑暗中,我感觉到我怀里的那个小小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高的余韵。

    那是一种更加沉绝望的,压抑的啜泣。

    “呜……呜呜……”

    她哭了。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将自己的脸地埋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了那种最令心碎的压抑的呜咽声。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惠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不要我了吧……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又脏又烂的……婊子了……”

    “求求你……老公……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她哭得像个孩子。

    我听着她的哭声,心中那最后一丝虐的怒火,也终于被她那滚烫的泪水彻底浇灭了。

    我伸出手,将她那具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更紧地抱在了怀里。

    低下,用我胡子拉碴的粗糙下,轻轻地,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

    我听到了自己同样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

    “哭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了……”

    “我们俩……不是说好了吗……要在一张床上……睡一辈子的……”

    “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和我老婆分开的。”

    我的话,像一道最温暖的咒语。

    她那压抑呜咽的哭声,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彻底地发了出来。

    “哇——!”

    我的妻子,像一个在外面闯了天大的祸事,终于回到了最安全港湾的孩子一样,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而我抱着她,听着她的哭声,也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眼角那不争气的湿润。

    我们俩就这么赤身体地紧紧地抱着,一起痛哭流涕。

    我们哭着,回忆起了我们之间那所有的美好的过往。

    从我们第一次,在朋友的聚会上相遇,到我第一次,鼓起勇气约她吃饭;从我们第一次,在电影院里笨拙地接吻,到我们在黎的夕阳下,许下一生的诺言……

    那些被我遗忘在愤怒与背叛之下的记忆碎片,又重新,一片一片地,被我们拼凑了起来。

    我们是相的。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不知哭了多久,我们的泪水似乎也流了。

    惠蓉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只是像一只小猫一样,在我的怀里安静地抽噎着。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其实……”我缓缓地开,打了这片刻的宁静,“我……也没有那么生气。”

    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颤。

    “甚至……”我顿了顿,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语气,安抚着我的妻子,“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兴奋。”

    惠蓉猛地从我怀里抬起了。她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老公……你……”

    “我还能怎么样呢?”我苦笑着,捏了捏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我还能自欺欺,说我老婆是个冰清玉洁的圣吗?我只能接受现实了。”

    “既然,我的老婆,确确实实,就是个……骚到了骨子里的,婊子。”我故意用这个最粗俗的词来称呼她。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那我……也确实没想过,要用一根链子把她永远地拴在我的身边。强扭的瓜不甜。”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说道,“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再瞒着我。”

    “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我要做那个,唯一一个,知道你所有秘密的男。”

    惠蓉目瞪呆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豆大的滚烫的泪珠再次从她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绝望的泪水。

    那是,喜极而泣的,获得了救赎和新生的,狂喜的泪水。

    “老公!”她尖叫一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猛地扑了上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你!我你!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你一个!你让我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抱着她,感受着失而复得的炙热的恋,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我们和解了。以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最疯狂的方式。

    过了一会儿,她那激动的绪才渐渐平复。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问道:“好了,现在可以老实代了吧?你那些‘光辉事迹’,是不是都已经全部讲完了?”

    惠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又心虚的表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主动地低下,用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胸前的一颗,轻轻地吸吮起来。

    “哎呀……老公……”她用含糊不清的语气说道,“家……家刚才被你得嗓子都哑了……嘴也好累哦……现在……说不出话了嘛……不如……不如让它,点别的……好不好呀……”

    “少来这套。”我一把将她的小脑袋从我的胸前提了起来,故作严肃地说道,“别想用这种方法蒙混过关。说到底,还有没有了?”

    “唉……”惠蓉看着我那“不上当”的样子,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有……当然是有的啦……”她小声地,嘟囔道,“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顶多……顶多,只能算是,冰山一角啦……只是,我们今天,就不要全部讲完了吧,要不我怕老公你,又要生气了”

    “不过,老公你放心!”她立刻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以后,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会慢慢地,把所有的故事,都讲给你听的!”

    “而且……”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用一种带着几分讨好和献媚的语气说道,“我……我玩过那么多男,也太不公平了。以后……以后我要想办法补偿我的好老公!要让我老公到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漂亮的!”

    我听着她这番异想天开的“豪言壮语”,只当是她在刚刚经历了巨大冲击后说的胡话。我有些好笑,但心里又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暖意。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做白梦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我也确实是太累了,折腾了一整夜,感觉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实在无意再去究她话里的意思。

    我将她从沙发上一把横抱了起来。

    是那种最标准的公主抱。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就乖巧地用双臂圈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最温顺的猫,将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我们那张同样见证了我们无数次恩的,柔软的大床。

    轻轻地,把我的老婆,放在床上,然后,为她盖好了被子。

    我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

    只是,在沉沉睡去之前,我们换了一个充满了疲惫、满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长长的,温柔的……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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