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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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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电话中的4P性爱 附冯慧兰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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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就知道老公你最喜欢玩刺激的了!”惠蓉得到我的首肯,手指立刻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她找到那个备注为“疯婆子兰兰”的联系,毫不犹豫地按下拨号键,第一时间开了免提。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Ltxsdz.�ǒm.com

    “嘟……嘟……”

    单调的拨号音,此刻仿佛是世界上最惊心动魄的鼓点,敲在我们三个的心脏上。

    我能听到自己和身边两个,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怦怦”心跳。

    我一边听着忙音,一边顺手将可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圆润挺翘的。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梆硬的滚烫巨物,对准她泛滥成灾的蜜,然而,却只在不轻不重地研磨、顶弄,迟迟不肯进。

    “啊……哥……林锋哥……快进来呀……求求你……”可儿被折磨得快哭了,疯狂地向后挺腰,试图将我巨大的吞进去,但我却始终不让她得逞。

    就在这时,电话通了。

    “喂?”一个疲惫但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惠蓉?这么晚了,发什么疯?”

    是冯慧兰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们三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停滞了一秒。

    “咯咯咯……我的冯大警官……”惠蓉笑着故意将手机拿近,对着话筒,用黏腻得能拉出丝来的语调说道,“这么晚打扰你,是想跟你……流一下……我们刚刚,可是把你珍藏多年的‘艺术作品’,从到尾,仔仔细细地……‘学习’了一遍呢……”

    电话那沉默了。

    足足三秒,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少了疲惫,多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们……看那盘带子了?”

    “何止是看了啊……”惠蓉说着,爬了过来,张嘴含住我正在可儿磨蹭的巨物顶端,故意发出“滋溜滋溜”的响亮水声。

    她对着话筒,用含糊不清却又色无比的声音继续说,“我们不光看了……我们还……嗯……边看,边学呢……现在……我老公的大……正在我的嘴里……而我们的小可儿……正撅着她那骚……等着被我老公……开苞呢……”

    “嗯啊……惠蓉姐……你说什么呢……好羞……”可儿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同时,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上,因极度的羞耻和兴奋,突然炸起一层眼可见的皮疙瘩---纯粹的生理反,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她内心的激。

    电话那再次沉默。但这一次,我能清晰地听到,冯慧兰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那是一种秘密被窥后,恼羞成怒却又混杂着病态快感的呻吟。

    “你们……这帮……疯子……”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们是疯子,那你是什么?用手自己眼的婊子吗?”惠蓉毫不留地反唇相讥,随即抬起,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心领神会。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伴随着可儿的叫,我滚烫的茎,终于突最后阻碍,没有任何缓冲地一到底,狠狠嵌她紧致湿滑的身体处。

    “噗嗤!”贯穿到底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同时,惠蓉还非常贴心地将手机话筒对准了我们两结合的地方。

    电话那,传来一声短促的倒吸凉气声。随即我非常确定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以及---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叹息。

    她开始了。

    那个疯,在电话的另一,已经开始自渎。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彻底发。

    我抓着可儿的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她小小的身体撞得向前趔趄,然后又被我粗地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地毯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我们两体混合的色水渍。

    “兰兰……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惠蓉像一个最专业、最下流的现场解说员,将嘴唇贴在话筒边,用油腻的低音呢喃道,“这就是我老公的大……在我们家小可儿骚的声音……你听听……这水声……啧啧……比你在巷子里的时候,还要响呢……小可儿的……可比你那被开了两遍光的眼……要紧多了……”

    “你……闭嘴……”冯慧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而我身下的可儿此刻也已彻底进状态。

    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和,用体内的,去迎合、吞噬、绞杀我的每一次进攻。

    “啊……啊……林锋哥……你….你好厉害……好大……要被你……死了……啊……惠蓉姐……告诉兰兰姐……告诉她……我快要……我快要爽死了……”

    可儿的叫声,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了另一端。

    我能听到,电话那的呼吸声已经彻底了。与其说那是的呼吸,更像是野兽配时的急促喘息,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兰兰……你在什么呢?”惠蓉明知故问,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你是不是……也在用手……玩自己的骚啊?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我…………你……妈……”冯慧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但随即,就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所取代,“啊——!”

    她要高了!仅仅是听着我们的声音,那个强悍的的警官,就即将被我们“远程”到高了!

    这个事实带给我的刺激,远比我自己高还要强烈一万倍!

    “啊!”

    我身下的可儿,似乎也被电话里那声高的尖叫所引,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片不正常的红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胸一路向上蔓延,染红了她的脖颈,最终爬满了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清纯脸蛋。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底肌突然像抽筋一样痛苦地蜷缩,几根秀气的脚趾以一种非自然的姿态死死绷紧。

    她张开的小嘴里不断溢出晶亮的水,眼角也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

    “我……我……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悲鸣,一汹涌的,我们紧密结合的处将我的巨物浇灌得一片滚烫。

    我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紧缩、痉挛,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我要把这两个骚彻底喂饱!

    我快速从可儿瘫软如泥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在惠蓉充满了期待的目光中,一把将她也拉了过来,让她以同样的姿势跪趴在地毯上。

    “老公……”惠蓉主动将自己那只比可儿更加丰满肥硕的,高高撅到了我的面前。

    “等久了呀,我的骚老婆。”我低吼着将那根沾满了两的,对准了她那神秘紧致的后庭。

    “兰兰姐……听好了哦……”可儿此时稍微缓过了一点劲,她学着刚才惠蓉的样子,抓起手机,用一种带着细微哭腔的声音,开始了她的“现场解说”,“现在……到惠蓉姐了……林锋哥……他要……他要惠蓉姐的眼了……就像……就像录像里那两个男……你一样……你听……你听……他要进去了……”

    电话那,冯慧兰似乎也从刚才的高中恢复了一些。

    我能听到她在那边用一种极其沙哑---充满了兴奋和嫉妒的声音嘶吼道:“那让他……让他用力点……烂那骚婊子的……烂眼…得她…合不拢”

    “遵命!冯警官!”我大笑着回应了她的“指令”。随即腰部发力,刺了惠蓉那紧窄温热的菊花。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整个客厅彻底变成了一场由四个共同参与的、跨越空间的盛宴。

    我在惠蓉的身体里冲锋陷阵,可儿在一旁用她的小手和嘴为我提供着全方位的服务,同时尽职尽责地将我们这边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动作都通过电话直播给了另一端的冯慧兰。

    而那个聪慧的警官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她像一个催化剂,时而用粗俗的语言辱骂,时而又用的呻吟声来刺激我们

    她甚至开始指挥我,命令我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去惠蓉的黑。

    四个仿佛通过一根无形的电话线,将欲望和体紧紧相连。

    最终,在我感觉自己即将炸的瞬间,在惠蓉又一次高到全身抽搐的时刻,也在电话那冯慧兰又一次尖叫声中,我将自己积攒了整晚的滚烫子孙,悉数进了惠蓉红肿不堪的后庭处。

    “啪嗒。”

    手机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电话那,冯慧兰在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后,似乎也彻底失去了力气。

    我软软地趴在惠蓉的背上,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客厅里,安静极了。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三个锣一般的喘息声。

    惠蓉的身体像筛子一样,陷了一种持续有节奏的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满足呜咽。

    这种无法伪装的“余震”,才是对刚才那场疯狂大战最让心满意足的注脚。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

    这个家真他妈的……太了。

    就在这时

    那个被惠蓉随意丢在地毯上还亮着屏的手机里,再次传出了声音。

    是冯慧兰。但此刻她的声音里没了疲惫和沙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缓慢、清晰,像是从地狱处飘来的魔力之音。

    “这就……完啦?”

    这四个字,瞬间刺穿了我混沌的意识,也让身边本已瘫软如泥的惠蓉和可儿,同时浑身一颤。

    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在发声的手机。发布页LtXsfB点¢○㎡ }

    “这点程度……怎么够……”冯慧兰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空灵而诡异,“你们的身体……才刚刚被打开。真正的天堂……你们……还没见识过呢……”

    “兰兰……你……你还想什么……”惠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电话那,传来一阵轻微的、仿佛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的声音,随即是冯慧兰那带着病态狂热的压抑笑声。

    “什么?当然是……继续玩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林锋!现在!去把你们家的玩具都拿出来!你不知道在哪吧?我告诉你!就是惠蓉那骚货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那个……红色的‘百宝箱’!把里面的东西,都给老娘拿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那句“现在”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大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已经自己行动了起来。

    我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控的木偶,思想麻痹,四肢却在准地执行着电话那的指令。

    我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在最处,在一堆过季的被褥后面,我还真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红色储物箱。

    我都不敢想,惠蓉到底在这个家里藏了多少机关。

    打开箱子的瞬间,一混杂着硅胶、润滑剂和某种香水味的奇特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和我想象的一样琳琅满目:各式各样,各种尺寸,各种功能的“玩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支随时准备投战斗的军队。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抱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回到了客厅。

    “很好……”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刚刚靠近,电话那冯慧兰充满赞许的声音就适时传出,仿佛她真能透过电话线看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切,“现在,把它们都倒出来……让你的两个小骚货,自己挑……或者,你帮她们挑……用那些东西,把她们刚才被你开的骚和眼,给我……狠狠地……玩烂掉!”

    惠蓉和可儿沉默地看着我将一整箱的假阳具、跳蛋、塞、震动……全都倒在地毯上,发出“哗啦啦”的一阵响声。

    她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和我一样,那种被魔鬼附身般的、既恐惧又兴奋的痴迷表。

    “你们知道吗……”冯慧兰的声音,充满了魔鬼的诱惑力,“每次……当我觉得空虚……当一个男、两个男、甚至一群废物,都无法满足我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我的‘宝贝’……”

    电话那,传来了一阵更加沉重、响亮的、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随即是一声巨大的、仿佛是什么重物吸盘吸在地板上的“啵”声。

    “我就在我的客厅里……把它吸在地板上……”冯慧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滚烫,她的音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那是一个……一个惠容老骚都玩不起的…“怪物”…有我胳膊那么粗……布满了狼牙一样倒钩的刺……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被一群黑鬼…………那些刺……会刮过我眼里的每一寸……就好像……要把肠子从身体里……狠狠地……撕扯出来……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猝不及防的叫就猛地从手机里发了出来!

    那声音不是单纯的呻吟,里面混杂着痛苦,快感,还有疯狂!更多彩

    随即,一阵沉重而湿滑的“噗嗤……噗嗤……”声,伴随着冯慧兰不成调的嘶吼,从电话那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我们三个甚至不用去猜。

    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她真的……真的已经……骑上了她中那个“狼牙”一样的怪物!

    她正在电话的另一,用一种自残般的方式自己!

    这个认知,像最高纯度的毒品,瞬间注了我们三个的大脑。

    “嘿嘿……嘿嘿嘿……”惠蓉和可儿看着彼此,忽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

    她们不再需要任何“指示”,她们的身体已经被电话那传来的声音,彻底点燃。

    惠蓉从那堆玩具里,准地挑出了一根和我那话儿不相上下的仿真色假阳具。

    她跪在可儿面前,脸上带着圣母般慈,又如同魔般邪恶的笑容,将那根涂满了润滑的“假我”,对准了可儿刚刚才被我蹂躏过,依旧红肿湿润的。

    “宝贝儿……你看……兰兰姐一个玩得多寂寞啊……”惠蓉的声音,像是在催眠,“我们……陪她一起玩……好不好?”

    可儿眼神迷离,她痴痴地点着,主动地分开双腿。

    但惠蓉刚爬到可儿身上,那小狐狸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另一边拿起了一根造型更加小巧,但顶端带着一个圆球,可以高频震动的金属塞。

    她敏捷地钻到惠蓉身后,用一种天真又下流的语气说道:“惠蓉姐……你的……刚才也被林锋哥灌满了呢……现在……肯定很空虚吧?让妹妹……用这个……再帮你……填满它……好不好?”

    两个就这样维持着69的姿势蓄势待发

    “老公……我……”惠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像一真正的母兽,扭动着自己那丰腴肥美的身体。

    “惠蓉姐……你的大……来……”可儿那两片的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一张一合,正不断地向外涌出亮晶晶的透明,将身下的羊毛地毯都浸湿了一小块。

    而可儿的手则握着那根高频震动的金属塞,对准了惠蓉那还残留着痕迹的紧致后庭。

    “骚姐姐……我们一起……一起爽给电话那的骚货听!”

    “好……啊……来吧……我的骚妹妹……我们一起……让那个疯婆子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堂!”

    电话那,冯慧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响。我们这边的对话似乎让她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一阵更加沉重、更加湿滑的“噗嗤……噗嗤……”声从听筒里传来,伴随着她那压抑不住的嘶吼。

    “对……对……就是这样……两个小骚货……互相啊……把你们的骚和眼……都给老娘玩烂……想象一下……现在你们的……不是这些玩具……是我……是我那根……长满了刺的狼牙……它会把你们的肠子都刮出来……把你们的子宫都捅穿……啊……你们听……你们听我这根大……我得多响……你们有我响吗?两个废物!”

    她的辱骂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了现场。

    “噗嗤!”

    惠蓉再也忍不住,用尽全力,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地、一次地,捅进了可儿的身体处。

    几乎是同一时间,可儿也将手里的震动塞,猛地按进了惠蓉的后庭,并按下了开关。

    “嗡——!”

    “呜啊啊啊啊!”高频的震动让惠蓉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我则成了这场盛宴的“总指挥”---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可儿那对因为充血而青筋毕露的巨,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沉甸甸的手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婊子!挺起来!给我看清楚!你被你惠蓉姐的大得爽不爽!”我低吼着,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惠蓉,在她那因为被塞侵而剧烈收缩、痉挛的蛋子上,狠狠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还有你这个老骚货!眼被傻了吗!给我扭起来!叫出来!让那个疯子听听,到底谁才是最骚的婊子!”

    好像所有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场由四个共同构建的,跨越了空间的欲望祭典。

    惠蓉开始疯狂地抽动着手中的假阳具,在可儿体内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靡的水声。

    而可儿则控制着震动的频率,时快时慢,将惠蓉折磨得哭爹喊娘。

    “啊……啊……可儿……你……你这小贱……你要把姐姐的眼给玩烂了……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老公快看……我要被你妹妹玩到水了……”惠蓉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高的前兆。

    一片如同晚霞般的绯红在她的胸脯上高速扩散。

    “骚姐姐……你叫啊……大声地叫给兰兰姐听……让她听听……你的眼是不是比她的还要会叫……你看你骚里也流了好多水出来……”

    “我……我……啊……”

    电话那,冯慧兰的嘶吼声也在此刻,达到了一个撕裂声带的顶峰!

    “——!我——!我来了……要被大……给活活死了……你们这群狗男……都给我……一起……爽死吧……啊啊啊……”

    然后——

    突然之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电话那,冯慧兰那狂风雨般的叫和撞击声,戛然而止。

    死寂。只剩下一种极其沉重、压抑,仿佛溺水者垂死挣扎一样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呼……嗬……呼……嗬……”

    冯慧兰的声音,像是从故障的发动机里发出来的。

    我大概能感觉到,她应该正在努力维持自己的呼吸,同时…还在移动自己强壮的大腿,让它…夹紧,再夹紧

    这突如其来的、风雨前的宁静,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惠蓉的嘴唇微微张着,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她那双总是带着媚态的眼睛,此刻却空得如同两不见底的古井。

    可儿的状况则更加“惨烈”。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已经彻底“崩坏”,汗水、水,还有眼泪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布娃娃,充满了碎的美感。

    她眼角的一块小肌,正在像中了风一样,不受控制地高频地跳动着。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涌向了下半身,青筋贲张,像一根烧红的炮管。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一秒。

    两秒。

    三秒。

    “啊——!!!!!”

    一声充满了力量和“解脱”的尖叫,猛地从手机听筒里轰然炸响!

    我一把抓住早已失魂落魄的可儿,拉出体内那根假阳具,然后用一只手,近乎残忍地攥住了那对因为充血而异常敏感的,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掌心中挤压、变形。

    我的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早已饥渴到极限的,对准了一片狼藉的骚,贯穿进去!

    “我——!”

    “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

    三个的啸叫,再次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身下的可儿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扑腾。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在高的巨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而旁边的惠蓉,则像是被这高的电波所感染,她丢掉了手里的玩具,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发出高亢的尖叫,而是从喉咙处挤出一阵哭泣似的呜咽,一的水,从她那个黝黑的骚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彻底打湿。

    电话那,在那声石天惊的尖叫后,只剩下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以及重物倒地的巨响。

    在这三个此起彼伏、高迭起的响乐中,在感受着可儿体内阵阵紧缩、仿佛要将我活活夹断的巨大快感里,我用好像要抓她那对硕大的力道,终于将我今晚最后的一华,悉数灌溉进了她那湿润紧致的子宫处。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谁都没有说话。

    剧烈的耳鸣让我甚至听不清周围的喘息。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这个夜晚就会在这样的寂静中结束时。

    电话那,忽然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几乎听不清的沙哑声音。

    “喂……你们这帮……杀千刀的……还……还活着吗……”

    惠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虚弱无力,却又充满了胜利者般的满足。

    “死不了……你这个……自己自己的疯婆子……都还活着……我们……怎么舍得……先死呢……”

    “嘻嘻……”可儿也发出了小猫般有气无力的笑声“兰兰姐……你的……狼牙……听起来……好厉害……下次……能不能……也带我们……一起玩……”

    “滚……”冯慧兰似乎也笑了,笑声微弱,几不可闻,“你们……这两个……狗……还有你……林锋……都他妈……给我等着……”

    我听着她们这迟钝而微弱的互相调侃,也忍不住笑了。

    眼前这片狼藉,我身边这两个被玩坏了的我最心的,还有电话那那个用一根电话线把我们搞得翻天覆地的“疯子”。

    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满足

    然后我睡着了。

    第二天,难得是被闹钟,而不是被欲望叫醒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超频运行到报废的服务器,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昨夜那场跨越了空间、混杂了现实与隐私、最终在四同步高中落幕的奇特夜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身体上被彻底榨的虚脱感,和空气中依旧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又在无地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妈的,好痛,不想上班,真.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身边的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同样“阵亡”了的尤物。

    我那永远不知疲倦的老婆惠容,此刻也难得地睡得像个婴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小小的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孩子气的微笑。

    而另一边的可儿,则更是狼狈,整个缠着一个枕,身上那件本就宽大的t恤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光洁的腰间上还残留着几道我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暧昧抓痕。

    看着眼前这片“战场”,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生活。

    白天,我是个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枯燥的代码和无尽的bug,为了生计而奔波的it工程师主管;而到了晚上,我化身为一力旺盛的种马,来满足我家里这两个---谢天谢地,至少还不算电话那那个---欲求不满的妖。

    有时候我也感到一阵阵的恍惚,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

    冲个澡,换身衣服,楼下便利店随便买了两个三明治,我便驱车来到公司。

    坐在自己那张符合体工学设计的办公椅上,空气中混合着咖啡、打印机墨和中央空调的独特气味,我感到自己确实从昨夜那个疯狂的异世界,重新“偷渡”回了间。

    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大堆待办事项和未读邮件….

    “唉~”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将脑海里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暂时清空,戴上耳机,开始了我白天的工作——与那些由0和1构成的逻辑世界,开始搏斗。

    时间在敲击键盘的“噼啪”声中一点点流逝。

    我终于进了状态,将一段复杂的算法逻辑在脑海中搭建起来,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密手术台前工作的外科医生。

    然而,就在我即将完成最关键的一个模块时,“嗡嗡”一声,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微信的消息。

    我本想不予理会,但那震动却锲而不舍,一声接着一声。无奈地叹了气,我知道肯定是那两个小祖宗又有什么么蛾子了。

    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果然,消息来自于那个被惠蓉命名为《钢管骚团》的三个专属群聊。

    这个群本来叫一个土到炸的名字:《相亲相一家》,后来,可儿吵着要学钢管舞---尽管结果最后是惠蓉和可儿用我这根“形钢管”跳到汁横飞---之后就惠蓉兴致勃勃改了这个名字

    我点开群聊,映眼帘的却是两段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对话。

    惠蓉:“老公,在忙吗?工作辛不辛苦呀?要注意身体哦,别太累了,今天可儿不上班,我们在家给你炖了乌汤,等你晚上回来喝。你哟(亲亲.jpg)”

    可儿:“是呀是呀,林锋哥,你昨天晚上那么辛苦,今天一定要多休息。你要是累的话,下班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呀。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哦!(抱抱.jpg)”

    我看着这两段文字,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后背甚至窜起了一微弱的凉意。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她们俩平时的说话风格!

    惠蓉那个张“死鬼”,闭“骚货”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

    还“你哟”?

    可儿,那个动不动就在我耳边说“哥,我想被你”的妮子,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嘘寒问暖的贤惠戏码了?

    她们俩平时在群里,画风都是“老公,晚上回来玩点刺激的,我新买了护士装”或者“林锋哥,我今天没穿内裤哦,你什么时候回来检查呀”。

    今天这副样子,简直就像两个偷了东西心虚的小偷,又或者是两个准备对我进行一场“温柔的审判”的法官。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四个字——阳怪气。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两个妖艳骚货绝对有事瞒着我。而且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我懒得跟她们兜圈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说话。到底怎么了?又闯什么祸了?还是说,你们俩谁的信用卡又刷了?”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惠蓉发来了一个单独的、意味长的“微笑”表。

    看到这个表,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每次惠蓉想办什么“坏事”之前,都喜欢先发这个表,像是一种宣战布告。

    果然,紧接着,可儿发出了一条十几秒的语音信息。她似乎也知道打字说不清楚,或者说,不敢打字。

    我戴上耳机,点开了那条语音。

    可儿那软糯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那个……林锋哥……就是……就是兰兰姐啦……她……她今天早上,给我和惠蓉姐都打了,嗯,打了很多~很多~电话……就……就是……她昨晚好像……好像特别特别兴奋……然后……然后就一直拐弯抹角地跟惠蓉姐打听你的事……说……说想……想跟你……‘认识’一下……”

    语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

    我是该笑呢,还是该气呢?

    冯慧兰?想“认识”我?

    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的,最他妈荒诞的笑话!

    她还需要“认识”我吗?

    昨天晚上,我们四个通过一根电话线,已经进行了超越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夫妻的,“”到灵魂层面的流了!

    她连我把我老婆和到高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居然跟我说,她想“认识”我一下?

    而且,她找谁不好,偏偏去找惠蓉?

    去找我的合法妻子,去要求,要和我这个有之夫“认识”一下?

    这是什么作?

    小三想上位,还得先跟正宫打个申请报告吗?

    我啼笑皆非,拿起手机,正准备在群里好好地嘲讽她们一番。https://m?ltxsfb?com

    然而,我的字还没打出去,惠蓉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我接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我的惠蓉大总管,现在开始兼职做起皮条客的生意了?准备把你老公我卖个什么好价钱啊?”

    “死鬼,你胡说什么呢!”电话那,传来了惠蓉带着嗔怪的笑骂声,“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被那个疯婆子给的!”

    “你?她你什么?她还能顺着电话线爬过来强你不成?”我没好气地反驳。

    “那倒不至于……”惠蓉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犹豫,有些吞吞吐吐,“就是……哎呀……怎么说呢……兰兰那个,你也知道,就是一根筋。她要是认准了一件事,那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今天早上,几乎是夺命连环call,把我和可儿的手机都快打了。我们俩要是不答应她,我估计,她今天晚上就能穿着警服,开着警车,直接冲到我们家楼下用大喇叭喊话了。她绝对得出这种事!”

    “……哼。”我不得不承认,以我对冯慧兰那个疯子的初步了解,她确实得出这种事。

    “而且……而且……”惠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公,你想想啊……你多认识一个警察,特别是职位还不低的警司,对你,对我们家,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啊,遇到点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这话,倒是说得倒是很实在,很功利,很…惠蓉

    我沉默了。我突然发现,我竟然找不到一个特别有力的理由来反驳她。

    电话那,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动摇,惠蓉长长地叹了一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类似“拜托”的意味。

    “老公……我知道,你觉得这事很荒唐。我也觉得荒唐。可是……兰兰她……唉……她除了在做这方面,有点,稍微,我是说,非常……特别怪之外,其实……其实真的挺好的。你之前不是也见过她常的样子吗?她讲义气,对朋友也特别好。当年要不是她,我和可儿有时候玩过火,可能早就被那些坏男给欺负惨了。再说,之前李总那个混蛋,也是靠了兰兰出大力才能快刀斩麻,才这么快解决的。”

    “你就……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不好?你就去跟她……喝杯茶,聊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跟她见一面,满足一下她那个神病的好奇心。她那个,就是吃硬不吃软,你越是躲着她,她就越是来劲。你大大方方地去见她,说不定,她自己反而觉得没意思,就消停了。好不好嘛,老公?”

    唉。

    我能感觉到,惠蓉可能是真的被冯慧兰那个死缠烂打的疯子给搞得没办法了。

    同时,她的话里也透露出了一种她对冯慧兰这个“孽缘”般的闺蜜,既疼又关的复杂感。

    我在心底里苦笑起来。

    我的脑海里,一半是昨天录像带和电话里,那个骑在狼牙上疯狂自慰、嘶吼着要被死的感魔;另一半,却是惠蓉中那个“讲义气”、“很好”、“只是癖特别怪”的形象模糊的朋友。

    这两个形象,无论如何,都无法重叠在一起。

    去见她?就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德行,我今天去见她,她会不会当场就把我按在咖啡桌上,给活活生吞了?

    可是……不去?听惠蓉的意思,那个疯子,恐怕真的会纠缠到天涯海角。

    这他妈叫什么世道?

    竟然有老婆苦婆心地,劝自己老公去跟别的“偷”的?

    虽然我们家的况,早就已经和“偷”这两个字没什么关系了。

    “唉……”我最终也长长地叹了一气。

    我其实心里明白,我已经没得选了。

    从我决定接纳惠蓉的全部,接纳可儿,接纳这个疯狂的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上了一艘无法回的贼船。

    冯慧兰,也只不过是这艘贼船航线前方一个大大的“明”礁而已

    “把她电话给我吧。”我用一种疲惫的、听天由命的语气说道。

    “嘻嘻!老公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电话那,惠蓉的语气瞬间变得欢快起来,刚才那副为难的样子一扫而空。

    啧,忍不住咋舌。我严重怀疑,她刚才那番表演有至少一半是装出来的。

    这个骚货,骨子里恐怕也对我和冯慧兰的会面,充满了看好戏的变态期待。

    挂了电话,没过几秒钟,微信上惠蓉就发来了一串手机号码。

    我看着那串数字,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五分钟。

    我甚至给自己点了根烟,在烟雾缭绕中,反复思考着,我接下来,到底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那个。

    没在这办公室装烟雾报警器真是对了,我甚至在心里开始琢磨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最终,我还是掐灭了烟,按下了拨号键。

    去他妈的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电话接通得很快,只响了两声。

    “您好。”

    一个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有点吃惊。

    和昨天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一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一样的感觉,一种在书香门第才能培养出来的谈吐和气质!

    “请问……是冯慧兰……士吗?”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我的声音都因此变得有些不自信。

    “是我。”电话那的声音,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您是……林锋先生吧?惠蓉……应该已经跟您说过了。”

    她……她竟然用“您”!

    “啊……对,是我。”我连忙应道,感觉自己像个第一次跟老师说话的小学生,“冯……冯警官,您好。”

    “呵呵,”她发出了一阵悦耳爽朗的轻笑,笑声净、明亮,不带分毫杂质,“林锋先生太客气了,叫我慧兰就好。‘警官’是工作,现在是私时间。”

    我彻底不会了。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我脑子里,那个骑在狼牙上叫的魔形象,和电话里这个温文尔雅、谈吐得体的“大家闺秀”,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无比的厮杀,搅得我痛欲裂。

    “是……是这样的,林锋先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冯慧兰非常体贴地主动接过了话题的主导权,“冒昧给您打电话,主要是……想感谢您。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妹妹的照顾。惠蓉和可儿,承蒙您多有关照了。”

    承蒙关照?

    我像是在听天书。

    “没……没有……她们……也很好……”我结结地回答,感觉自己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退化。

    “另外呢,也是……久仰大名。”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 不易察觉的笑意,“一直听惠蓉她们提起您,总说您……非常……‘优秀’。所以,总想着,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正式地拜会一下。”

    “所以……不知您今天下午,是否得闲?”她终于图穷匕见,“我正好在您公司附近处理一点公务,想着如果方便的话,就……请您喝杯下午茶?”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的代码,早就已经写不下去了。我的好奇心已经被这个用她那匪夷所思的极致反差感,给彻底钓到了珠穆朗玛峰。

    “好……好的。”我听到了自己那如同梦游般的声音,“我……我有空。”

    “那太好了。”电话那冯慧兰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喜悦,“那我们下午三点,在您公司楼下的那家‘星云咖啡’见,可以吗?”

    “可以。”

    “好的,那一会儿见,林锋先生。”

    “……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丢在桌上,整个向后倒去,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我忽然感觉,我可能真的想法有点太单纯了。

    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可能都只是个开始。

    一个更加巨大,更加不可测,名为“冯慧兰”的漩涡,已经悄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别无选择,只能一扎进去。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钟,抵达了那家位于我公司楼下的“星云咖啡”。

    这是一家典型的连锁咖啡店,装潢简约,空气中飘散着咖啡豆的香气和淡淡的烘焙糕点味,一直是我忙里偷闲的保留选项。

    或许是因为现在是工作的下午,店里的客寥寥无几,只有三三两两的白领,各自占据着一个角落,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神专注。

    这种安静、寻常、充满了都市生活秩序感的氛围,与我此刻内心的啼笑皆非,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剧烈反差。

    我选了一个僻静的靠窗卡座,点了杯最简单的冰美式,然后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冰冷苦涩的体顺着喉咙滑下,非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让我的胃部微微痉挛。

    据说百无聊赖的时候就会胡思想,我现在脑子里就像一盘被刮花了的卡顿录像带,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画面:肮脏小巷里,眼神轻蔑地与嫖客讨价还价的;被得浑身颤,散发出野兽一样气息的;事后用自己的双手,猛自己的道和眼的扭曲;还有刚刚在电话里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而我现在就要和这个不可名状的怪喝下午茶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他妈的,比我职业生涯里任何一次最高难度的系统架构和最紧急的线上bug修复,都要更具挑战

    关键问题在于,我现在毫无思路。

    不过我倒也不是孤军奋战,我提前一点到的目的,其实是假装在写代码,但偷偷打开了笔记本的前置摄像

    现在,惠容和可儿正在网络的另一边,偷偷观看我和冯慧兰的这场“游戏”,而她们的支持也自然会随时传输到我带着的蓝牙耳机上

    老实说,其实这也没有让我安心多少…我非常怀疑她们两场外援助的结果多半是“越帮越忙”

    就在我几乎要产生临阵脱逃的念时,咖啡店的玻璃门,被“叮铃”一声推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我瞬间就认出了她。

    是冯慧兰。

    她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

    那身由蓝色和白色构成的制服,剪裁得体,线条硬朗,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她的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眼神锐利、沉静,像两把淬了寒光的匕首。

    整个咖啡店的气场,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瞬间变得肃穆了几分。

    然而,这份令望而生畏的威严气度,却被她那具充满了矛盾感的魔鬼身体,给彻底撕裂了。

    她那对骇听闻的巨,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

    那件本该代表着纪律与禁欲的白色警用衬衫,在她胸前被撑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夸张弧度,每一颗纽扣都仿佛在承受着不堪重负的巨大张力。

    布料下的那两团雪白球的廓,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饱满,以至于让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它们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衣而出。

    英姿飒爽的制服与色到下流的体,这两种本该水火不容的元素,在冯慧兰的身上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了禁忌美感的和谐。

    让感觉,她不是单纯的警察,也不是单纯的。

    她是一个……穿着警服的野马。

    她锐利的目光在店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我。然后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慢了一拍。

    “抱歉,林锋先生,路上有点堵车,让您久等了。”她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语调,措辞,还有礼貌周全的态度,如果不是我心知肚明她的那些风流事,我绝对会以为我面前坐着的是一位家教极好、素养极高的大家闺秀。

    “没……没有,我也刚到。”我结结地回答,感觉自己的舌都打了结。

    “您还点些什么?”她微笑着,露出一洁白整齐的牙齿,“我请客,就当是……为您昨晚的‘辛劳’,也为之前的“帮助”,表示一点小小的谢意。”

    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云淡风轻,但话语的内容却像一颗水炸弹!

    我猛地呛了一咖啡,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就那么微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直到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才体贴地递过来一张纸巾,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根本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看来您工作真的很辛苦,要注意身体。”她轻声说道,随即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非常自然地在桌上摊开。

    “不好意思,职业病。”她对我笑了笑,解释道,“我习惯跟谈话的时候,随时记录一些要点,方便整理思路。”

    这看起来是那么的合合理。

    然后,我们的“下午茶”,就在这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她居然真的开始跟我聊起了工作,聊起了生活!

    她问我it行业最近的发展趋势,问我作为主管,平时是如何管理团队的。

    冯慧兰的问题专业、准,展现出了极高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商业素养。

    她甚至还能在我谈到的一些技术瓶颈时,从“公共安全信息管理”的角度,提出一些颇有见地的看法。

    如果不是我昨晚的经历,我绝对会以为我正在与一位极具格魅力的、且具备跨领域能力的英士,进行一场愉快而富有建设的谈。

    我那颗因为紧张而砰砰跳的心,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我甚至产生了一丝怀疑,昨晚的一切,会不会……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春梦?惠蓉和可儿,是不是联合起来耍了我一把?

    然而,就在我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她正在笔记本上书写的那支钢笔。

    这时,她正用一种非常沉稳的语调说着:“……所以,从信息安全的角度来看,数据的加密和权限的分级管理,是至关重要的,这需要一整套完善的、自上而下的……”

    而她手上的笔,却在洁白的纸页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另外一行截然不同的扭曲文字——

    “你的大,昨天晚上在你老婆的嘴里,和可儿的骚里,也做了很好的‘分级管理’,不是吗?看起来,你很擅长‘多线程作’啊。”

    我!!!

    这…这个…她竟然……拥有这种一心二用,不,是“格分裂”的绝技!

    这个疯子的嘴和手,是两个完全独立的输出设备!一个在道貌岸然地探讨着工作,另一个却在肆无忌惮地书写着秽下流的文字!

    我整个都僵住了,咖啡在杯中晃出了一圈圈的涟漪。

    我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像个傻一样死死地盯着她,又看看她本子上的那行字。

    “怎么了,林锋先生?”她抬起,关切地看着我,脸上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真诚,“这个话题有什么问题吗?”

    话题能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这个彻彻尾的变态!

    我气得差点一老血出来,但同时,一种荒谬的刺激感,又让我感到一阵阵无可救药的好笑。

    呔,你这妖孽!

    就在我大脑宕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匪夷所思的局面时,“嗡”的一声,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惠蓉发来的语音直接灌进了我的耳朵

    “老公,别像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背扭来扭曲了!给我坐直了!拿出你昨晚我们时的气势来!现在,听我指令,把你的左脚,伸过去,轻轻地点一下她穿着警裤的小腿!快!别让老娘看不起你!”

    我听着老婆这条神病发作的语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的面前,是一个正在进行着“双核输出”的魔。

    我的背后,是两个正在进行着“远程遥控”的妖。

    而我就是被夹在中间,那个最可怜、最无助……也最他妈刺激的“傀儡”!

    我吸一气

    再吸一气。

    我感觉自己的生,在这一刻,升华了。

    !

    不就是玩吗?谁怕谁啊!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冯慧兰说道:“没……没事,冯警官。您刚才说的……关于‘自上而下’的管理体系,我非常赞同。一个好的‘顶层设计’,确实能决定很多事。”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将左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伸了出去。

    我的皮鞋鞋尖缓缓地触碰到了一片轻薄的布料,是她的警裤。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我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肌结实、线条流畅的小腿廓。

    坐在我对面的冯慧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认真聆听”的专业微笑,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桌子底下的异样。

    但是,她手中的笔却在笔记本上再次移动起来。

    “哦?顶层设计?是指我用我的嘴,来设计你老婆高的表吗?还是设计你内的时机?还有……你的脚能不能别像个老太太一样抖来抖去的?你那笔记本的摄像开着直播吧?是不是惠容那骚婊子在出馊主意?

    我看着这行字,差点当场去世。

    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甚至知道是惠蓉在背后遥控我!

    这个的察力简直敏锐到了恐怖的程度。

    这时,手机又震了。是可儿。

    “林锋哥,你好笨哦!惠蓉姐让你碰,不是让你蹭呀!哎呀,算了算了,换个指令!你问她!你就问她,作为警务员,是不是要经常保养自己的‘装备’,不然关键时刻,容易‘卡壳’!”

    可儿的这个指令,比惠蓉的还要直接,还要下流。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可怜的士兵,而我的两个指挥官,正在后方疯狂地给我下达着自杀式的攻击命令。

    我豁出去了。

    在收到可儿那条“问她装备保养”的下流暗示后,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推上斗兽场的角斗士,唯一的活路,就是挥舞起手中的剑,哪怕对面是雄狮。

    我端起咖啡,冰冷的体流过我滚烫的喉咙,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镇定。

    我看着对面那个正襟危坐、眼神清明的冯慧兰,强迫自己挤出一本正经的表,说道:“说起来,冯警官,我一直很好奇。像你们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对装备的依赖,应该很高吧?是不是需要……经常地进行专业的‘保养’和‘调试’?不然,如果在执行一些……嗯……‘关键任务’的时候,突然‘卡壳’或者‘哑火’,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我说完这段话,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榨了。

    冯慧兰听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赞许的的光芒。

    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笔,手抚下,手肘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更加沉稳,更加充满了权威感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林锋先生,您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也非常专业。”

    哪里专业了?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

    嘴上说着滴水不漏的场面话,冯慧兰那只握着钢笔的手,却在笔记本上以一种充满了轻蔑和挑衅的潦笔迹,飞快地写下了另一段完全不同的内容。

    “告诉语音那叫可儿的小骚货,老娘的‘装备’,不管是还是眼,每天都用男的做最顶级的‘保养’,别说‘卡壳’了,就算你老公今天死在我身上,老娘的都能把他那根软掉的给重新夹硬了!她那张只会躲在后面发指令的贱嘴,有我这骚一半的能耐吗?”

    这个的毒舌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而她嘴里说出来的内容却依旧是那么的道貌岸然。

    “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您。我,冯慧兰,对自己所有的‘装备’,从来都抱有最高的敬意和最严格的要求。无论是国家配发的,还是……我个私有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饱含意地瞥了我一眼。

    “每一件‘装备’,我都会定期进行最彻底的、最的‘保养’。用最好的‘润滑油’,进行最全面的‘擦拭’,确保它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最佳的、最湿润、最紧致的‘战斗状态’。至于‘卡壳’或者‘哑火’?”

    她忽然对我露出了一个妖媚骨的笑容。

    “那在我这里,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因为我的‘装备’向来……只见别弹尽粮绝,从无自己临阵哑火。而且我也非常乐意去帮助那些……‘卡壳’的友军,进行一些……‘通膛’处理。”

    就在我被这番“双线作”的表演彻底击溃,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场神sm中缴械投降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真正的“搅局者”出现了。

    “叮铃——”

    咖啡店的门再次被推开。

    “哟,兰姐!真巧啊!你也在这儿摸鱼呢?”一个洪亮而带着几分憨厚的男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

    只见一个同样穿着警服,身材高大魁梧,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脸忠厚老实相的男警察,正端着一杯咖啡,满脸惊喜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时间都静止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被她的警察的同事当场撞见,这……这简直就是社会死亡的案发现场!

    我下意识地就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想要收回我还在桌子底下,和冯慧兰的脚纠缠在一起的腿。

    然而,我快,冯慧兰比我更快。

    就在我即将抽腿的瞬间,她那只穿着黑色硬质皮鞋的脚忽然用力一踩,像一把铁钳,死死地将我的脚背钉在了原地。

    同时,她脸上那副妖媚骨的玩味笑容,在零点零一秒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自然温和,无懈可击的职业化微笑。

    “老李?这么巧?”她抬起,对着那个走近的男同事,挥了挥手,姿态自然得仿佛我们刚才真的只是在单纯友好地喝茶聊天,“没摸鱼,见个朋友。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转过,看着六神无主的我,用一种仿佛我们就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的随便语气说道:“我一老朋友,林锋。这是我同事,李建国,我们所里的案能手。”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推上断台的死刑犯。我不得不起身,带着一个抽搐的笑容伸出手,和李建国的满是厚茧的手掌握了握。

    “李……李警官,您好,您好。”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你好你好!别客气,叫我老李就行!”李建国显然是个自来熟,他一就在我们卡座的对面坐了下来,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诡异到极点的暗流汹涌。

    “兰姐,不够意思啊,见朋友也不叫上我。”李建国大大咧咧地喝了咖啡,开始了抱怨,“最近那堆案子,写报告写得我都快秃了,还是你好,能出来透透气。”

    “没办法,林锋他工作忙,我们也好久没见了,难得今天都有空。”冯慧兰滴水不漏地回答着,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她一边和李建国一起阳怪气那个不近的分局长,一边,桌子底下那只踩着我的脚,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

    她的鞋尖,像一条蜿蜒的蛇顺着我的西裤裤管,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那种隔着布料,硬质皮革的摩擦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我只能端起咖啡杯,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扭曲的表。

    李建国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对了兰姐,上次那个连环盗窃案的卷宗,你整理完了没?王队说明天就要,我这儿还差你那部分的……”

    “我还能给你忘了不成?昨天晚上加班,已经搞定了。等会回所里就发给你。”冯慧兰的语气,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让安心。

    而就在她说出“昨天晚上加班”这六个字的同时,她那只蛇蝎般的脚,猛然加速!

    飞快攀上了我的大腿内侧,并且用鞋跟处最硬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却又极具侮辱地,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硬得快要炸的鼓胀裤裆上,轻轻一点。

    我浑身一颤,手中的咖啡杯“当啷”一声,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哎,林兄,你没事吧?”李建国被吓了一跳,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充满了颤音,“手……手滑了……”

    “林锋他是it的,最近项目压力大,神经有点衰弱。”冯慧兰不动声色地替我解了围。然后,她低下,仿佛是要从公文包里拿什么东西。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的手飞快而准地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抓了一把!

    那力道,那感觉,分明就是在确认我此刻的“战斗状态”!

    我感觉,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而我那两个该死的、在背后遥控的“总指挥”,此刻也没有闲着。耳机里,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

    惠蓉:“老公你真没用!一个男同事就把你吓成这样?给我挺直了!让兰兰看清楚!不准软!你要是敢当着外的面软掉,回家我就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给剪了!”

    可儿:“呜呜……林锋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刺激呀……当着别的男的面,被兰兰姐偷偷玩……我光是想想……下面就又湿了……哥……晚上也让我玩玩嘛……就玩一下……”

    我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又感受着冯慧兰隐蔽得千变万化,但又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挑逗,再听着耳边李建国那关于“食堂的饭越来越难吃了”的抱怨。

    我感觉自己,彻底分裂了。

    这场高压环境下的禁忌游戏,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李建国喝完了他的咖啡,站了起来:“行了兰姐,不打扰你跟朋友叙旧了,我先回所里了,卷宗记得发我啊。”

    “忘不了~慢走。”冯慧兰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直到李建国那魁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咖啡店门,我才像一具被收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瞬间瘫软在了座位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冯慧兰没说话,只是端起她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

    “林先生,”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看来,你的心理素质,还有待加强啊。”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报以一个比哭笑不得的苦笑。

    她也没有再为难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一丝不苟的警服,面色沉静,仿佛刚才在桌子底下进行着各种下流动作的根本就不是她。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今天非常感谢您的时间。这是一次……非常愉快,也……非常‘’的流。”她故意在“”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对于您个,以及……您和我那两个可的‘妹妹’之间的关系,都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立体的认知。”

    她走到我身边,忽然,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电流般质感的气音,轻声说道:

    “你这,真让我欢喜。下次见面,希望……能用我的嘴,或者……其他的很多“地方”,来亲自‘保养’一下它。”

    说完,她直起身,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堪称完美的职业微笑,然后,转身,迈着一如既往沉稳有力的步伐,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一个,在那个小小的卡座里,坐了足足二十分钟。

    ……

    晚上,回到那个属于我的疯狂的家。

    惠蓉和可儿,像两个邀功的小孩,叽叽喳喳地问着我今天的“战况”。

    “怎么样怎么样?老公,我们今天的‘远程遥控’,给力不给力?”惠蓉一边给我夹菜,一边挤眉弄眼地问道。

    “给力个!”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正是她们这种无底线的胡闹,才让今天的会面变得如此的刺激,“我差点没被你们俩和那个疯给当场玩死!你们是不知道,她同事就坐在我对面,她那只脚,都快伸到我裤裆里了!”

    “嘻嘻嘻……”可儿笑得花枝颤,胸前那对巨也跟着上下抖动,“那……那林锋哥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是硬的呀?”

    我懒得再跟她们争辩,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埋大地吃着饭。

    看着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惠蓉笑得更开心了。

    她给我盛了一碗汤,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跟我讲起了关于冯慧兰的、那些我从未知道的过去。

    “其实啊,老公,你也别怪兰兰她那么疯。”惠蓉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她那个,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是个异类。”

    她告诉我,冯慧兰在警校的时候,就是个传奇物。

    一方面,她的各项成绩,无论是击、格斗,还是理论知识,全都是年级第一,是所有男学员都望尘莫及的神。

    而另一方面,她的私生活,也“彩”到了令发指的地步。

    “那时候警校都住校,管得特别严。”惠蓉回忆道,“但兰兰总有办法。她可以翻墙出去,跟校外的男鬼混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再像个没事一样,回来参加晨练,体能测试照样拿第一。学校里,从她们的教官,到同级的男学员,再到食堂里打饭的师傅,几乎没有一个没听过她那些风流韵事的。说她是‘校’,那都是客气的。那时候,追她的男能从场排到校门,但她一个都看不上,她嫌那些警校的雏儿,太了,不够她玩的。”

    我听得目瞪呆。一个在纪律部队里,还能如此我行我素,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她……就没管她?”

    “谁管?”惠蓉撇了撇嘴,“她业务能力太强了,犯了事,学校领导想处分她,她就能在下一次的全市大比武里,给你拿个冠军回来,给领导长了脸,家也不要奖励,总不能还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吧。一来二去,领导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也就是一点裤裆问题,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后来毕了业,进了体制也是一样。那骚婊子天生神力,下手又快又狠,一般的男公安跟她对打都够呛,到了子组简直就是杀,各种荣誉拿到手软”

    惠蓉说,冯慧兰是她们那一届最早提的,也是案率最高的。

    加上她对老百姓热又和气,谁家有点毛蒜皮的纠纷,她都愿意去调解;对同事又讲义气,谁有困难,她二话不说就冲在最前面。

    所以,无论是在群众里,还是在同事间,碑都好到炸。

    “但是……”惠蓉话锋一转,叹了气“这呢,也就止步于此了。慧兰她啊,两关系实在是……太臭名昭著。她几乎从不拒绝任何男的示好,但也从不跟任何一个男维持超过一个月的‘关系’,简单的说,完全谈不上升职器,真就是特单纯的。她就像个集邮的小姐,把所里所外看得上眼的男,都给‘盖了个章’。领导们都喜欢她的能力和望,但谁也不敢再提拔她了---谁敢让一个私生活到这种地步的去当分局领导?捅出去这不是天大的篓子?所以啊,她就在这个中层部的位置上,不上不下地卡了好几年了。”

    “外面甚至有流言说……”惠多喝了汤,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绝密报,“说她以前当片警的那个派出所,上到所长,下到新来的实习生,只要是个带把的,基本上都上过她的床。当然了,这么夸张的流言,大家也就当个笑话听,没真信。”

    “那你信吗?”我忍不住问道。

    惠蓉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以我对她那个‘不费一滴雄资源’的格的了解……我估计,多半是真的。”

    我们吃完了饭,可儿很自觉地去收拾碗筷。惠蓉则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我,继续讲着。

    “我认识她那会儿啊,比认识可儿还要早。那时候,我刚上大学,还是个……嗯,比较‘单纯’的骚货。”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她带着我见识了‘花花世界’。我们俩经常一起去各种各样的派对,有时候因为撇开了几次丹丹,还惹得她生气了。到了假期,她还喜欢开着她的那辆吉普,拉着我去荒郊野外,跟她在网上约好的驴友们,玩……车震,打野战。”

    “她教我,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一个男“功夫”的好坏;教我,怎么在享受的同时保护好自己;有次她喝多了,还跟我这儿絮絮叨叨,说什么……永远不要对男动真感,因为男的和他们的心一样,都是消耗品。”

    “不过她自己就做不到这点,别看她那样,其实受的伤一样不少”

    惠蓉说着,眼神温柔,又带着怀念。

    她走到我身边,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

    “你现在知道你下午见的,是个什么样的了吧?你现在还觉得,你想,你能……拒绝她吗?”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感觉,自己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在听完惠蓉这番讲述后,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顾虑?有点点。但比顾虑更强烈的,是一种想要去探索、去丈量、去征服那个身体和灵魂的占有欲。

    为什么登山家老是喜欢攀登喜马拉雅?因为山就在那里。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我终于被惠蓉和可儿所“改变”了

    我知道我的身体在用最诚实、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我的意见。

    “老公……你……”惠蓉从我身后,感受到了我那惊的变化,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轻呼。

    我没有再说话。我猛地转过身,像一发期的雄狮,将我的妻子一把抓住,粗地按倒在地毯上。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看戏……那么喜欢玩火……”我低吼道,“那老子今天……就先让你们两个骚货……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引火烧身!”

    新一的战斗,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更直接、更粗的方式,轰然打响。

    这一次,我的目标异常明确。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定了惠蓉胸前那对e-cup的丰满巨上。

    或许是冯慧兰那同样骇的胸器给了我太强烈的刺激,此刻,我实在很想蹂躏这对香软的,让它们在我手上扭曲、变形。

    我扑在惠蓉身上,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她胸前那团雪白饱满的,牙齿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软脂肪下的紧实腺体。

    “啊!老公……痛……”惠蓉发出一声吃痛的尖叫,但身体却兴奋地扭动起来。

    而走进客厅的可儿,则像一个最懂我的默契共犯。

    她没多话,只是兴奋地爬了过来,也开始用她的嘴和手,“攻击”惠蓉的另一只房。

    我们两个,像两正在分享猎物的饿狼,将惠蓉那对间凶器,当成了我们的玩物。

    惠蓉的在我俩的蹂躏下,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平时更加坚挺,更加硕大。房上的青色血管也变得清晰可见。

    我们用舌舔,用牙齿咬,用手掌揉捏,用指尖拉扯,几乎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去折磨,去亵渎这对完美的艺术品。

    惠蓉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吃痛,变成了纯粹享受的呻吟。

    最终,在可儿的帮助下,我将那对沾满了唾的巨,狠狠地向中间挤压。一条不见底的沟壑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茎,进了那条销魂的缝隙

    “呜啊——!”

    被两团柔软、温热的包裹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与众不同。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动中,我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华,尽数在了惠蓉那雪白的胸膛之上。

    白色的体与她胸前那暧昧的红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这个家里最有特色的靡画卷。

    还没等我动作,可儿就自然而然把小脑袋伸了过来,毫不犹疑地抱着我的,开始吮吸,吞食…

    ……

    夜了。

    我们三个挤在一张大床上。这一次一根指都不想再动了。

    我搂着身边两个同样陷了贤者时间的尤物,闻着她们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和名牌香水的奇特味道,心中却感到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

    “唉……”我忍不住叹了气,“感觉……最近的生活,好像有点太刺激了。冯慧兰这个,是不是……让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间,都变少了点?”

    我说的是实话。

    在冯慧兰这个“第四者”以一种如此强势的方式闯我们的生活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惠蓉和可儿。

    虽然同样俗世不容,但终究一种封闭稳定的、属于我们三个的独有生活。

    而现在,这种平衡似乎正在被打。

    “生嘛,总得有点新意,才不会无聊啊。”黑暗中,惠蓉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她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总守着一亩三分地,就算是金山银山,也有挖空的一天。偶尔看看外面的风景,不是也挺好吗?”

    “对呀对呀,”可儿也在一旁帮腔,“而且,兰兰姐那么厉害,那么好玩……林锋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不好奇被她那样的骑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

    我沉默了。

    我总觉得,她们俩今晚说话的气怪怪的。

    就好像……她们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怂恿我。

    她们似乎比我自己还要更期待我能和冯慧兰真正地发生点什么。

    这个念,让我感到了一点点荒谬,和……兴奋。

    “行了行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能翻了个身,用逃避来结束这个话题。

    惠蓉和可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思,“嘿嘿”地笑了两声,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像两只小猫一样,一左一右,将我夹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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