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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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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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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痛苦将我淹没时,一双纤细洁白的手,递过来了一块湿润的毛巾。^.^地^.^址 LтxS`ba.М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抬起,看到了一个。

    我的眼睛还未恢复,她的脸模模糊糊,只看到她似乎…蹲了下来?将毛巾塞进了我的手里,动作很轻,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新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别吐了。吐完了晚上肚子饿,更难受。”

    我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害不了你。在这里能害你的,只有你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你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刚来的时候也有过。没用。真的。那套东西在这里一文不值。”

    她顿了顿,看着我,那双清澈得可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给你一句忠告,听不听随你。”她说,“别再跟那神病对着了。你越是表现得像个烈士,他越兴奋。那变态就好这。你得顺着他,捧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上帝。他让你什么,你就什么,而且要得比他想象的还好,还彻底。”

    “为什么?”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沙哑的三个字。

    “为了活下去,还能为什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你真天真”的表,“难道你还有什么值得保守的秘密,值得捍卫的荣誉吗?那种玩意儿他们给你打药的时候不早就套出来了?别傻了。在这里,我们都不是,我们是他妈的耗材。唯一的区别是有的耗材能用得久一点,舒服一点。有的就像刚才那个倒霉蛋一样,用一次就扔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得让他觉得,你‘有用’。不是那种只会咬的疯狗,而是那种能听懂他指令的聪明的‘工具’。你让他爽了,让他觉得你这个‘工具’用起来很顺手,很有趣,他才不会那么快就把你玩腻了扔掉。懂吗?”

    “你让他高兴了,”她的声音里到底是“诱惑”还是“麻木”,我也不懂,“他给你的‘奖励’,纯度都会比别的高。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有了它你就不会再想那些没用的了。什么尊严、良知,都他妈是狗。只有那玩意儿钻进你血管里的感觉,才是真的。”

    说完,她便站起身,不再看我一眼,缓缓地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里。

    我趴在地上,看着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动弹。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最粗俗的、但也最真实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在那之后,‘我’其实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需要靠药物驱动的体。我的‘主’,他对我这个‘作品’的进展非常满意。

    有一天,他似乎突发奇想,觉得“作品”应该有压力测试。

    于是“测试”就开始了。”

    我被两个男像拖牲一样从实验室里拖了出来,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仓库。

    二三十个男——都是基地里最低等的打手和毒贩——他们看着我,眼神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看着一被剥光了皮的羔羊。

    我当时已经被提前注了药物。

    理智在尖叫、在恐惧。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双腿之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热。

    我甚至在他们肮脏的注视下可耻地湿了。

    他们暂时还没有动,他们还不知道“主”在玩什么把戏

    博士像个优雅的指挥家,走进仓库中央,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对那群野兽说:“先生们,surprise!刚刚出厂的新玩具。这个婊子,北边儿一个‘光荣’的民警察。”他挑衅地强调了民两个字,一边说一边用一根细长的教鞭挑开了我身上那件烂的囚服。

    “可掉了咱们不少好伙计,但是现在,”他用教鞭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我因药物反应而挺立的,“她只是一条需要被很多根又粗又硬的才能喂饱的的母狗。”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语气,对我命令道:“去吧,我的小母狗。现在你真的成了一个狗条子了,去,好好地取悦兄弟们。让他们所有都满意。然后,你才能得到你最想要的‘奖励’。”

    “奖励”……这两个字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因对毒品的病态渴望而疯狂尖叫。

    我抬起,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充满了兽欲望的丑陋脸庞,不再感到恐惧,不再感到羞耻。

    我只知道,他们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阶梯。

    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爬到第一个男脚下,他正坐在床边,嘴里叼着烟。

    我低下,伸出舌,去舔他那双沾满泥土和污垢的军靴。

    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母狗一样‘呜呜’的讨好声音。

    那个男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

    他把烟狠狠地按在我露的后背上,皮肤被烫得‘滋啦’作响。

    但在毒品的作用下,疼痛瞬间就转化成了一阵让我浑身颤抖的快感。

    我尖叫出来,不是痛呼,而是发的叫。

    我更加卖力地去舔他的靴子,去舔他脚边的地面。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我被他们按在冰冷的、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在我身上粗地揉捏、撕扯。

    我能感觉到,不止一根,两根,三根……甚至更多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在我的嘴里、我的骚里、我的门里,野蛮地进出。

    那不是,是纯粹的力发泄。

    他们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我。

    “!真他妈紧!不愧是条子!这起来就是带劲!”

    “哈哈!叫啊!再叫大声点!真该让你那些被我们弄死了的同事都听听,他们那个高傲的警花,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的!”

    “小骚货!嘴张大点!把老子的全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老子今天就死你!”

    我听着这些话,真的像条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去迎合他们所有变态的要求。我用嘴去同时服侍两根;撅着,任由他们在我的前后两个里同时开;当他们把那些混杂着尿骚味的在我脸上、进我嘴里时,我会伸出舌,将流下来的体舔净,然后吞下去,再去乞求下一个的‘赏赐’。我一遍又一遍地在高中昏厥,又在更猛烈的冲撞中醒来。‘

    我不知道那场‘测试’持续了多久。╒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当所有男都发泄完毕离开时,我已经像一滩混合着、汗水和血污的烂泥,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主走了进来。

    他蹲下身,看着我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满意足了。

    终于,他终于给我了,那根我等了整晚的针管,金色的体缓缓推进了我的静脉。

    最后,我听见他在我的耳边,用一种甜蜜的语气轻声说:

    “欢迎来到……‘来生’。”

    ……后来,我就彻底沦为了基地的公共财产,男们挺喜欢我,觉得很猎奇。

    但主反而越来越不高兴,他说我真正的‘价值’一直没有机会开发。

    他说,自己还能真缺一个可以的婊子?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主突然把我从一个男的上拉起来,还顺手给了他一耳光,我被带到了基地的指挥中心,主说,队长,我的未婚夫,已经找上门来了,带了两个同伴。

    以他们的速度,大概两三周应该能发现我们吧,

    我当时……应该…是很诧异,三个?来金三角?哪个领导能同意他这样羊虎?

    “哦,当然你们的“组织”会严厉拒绝了,他们又不是你那傻乎乎的未婚夫,所以理所当然——’主看出了我的疑虑,他似乎很开心,难得主动帮我解答了问题‘他是私自带队来的,看来你那些个同事还真的很你啊,你还记得他们的长相吗?”

    我记得当时我很迷茫的摇了摇,因为注了太多毒品,我一团浆糊的大脑甚至想不起他们的名字了…

    指挥中心的正中央安放着一个巨大的1:500比例的战术沙盘。

    我从没见过这片山区,无论是现实还是图纸,但这无关紧要。

    因为我即将要狩猎的那个目标……我未婚夫的思维模式、战术习惯才是我需要考虑的。

    我不需要熟悉战场,我只需要熟悉他。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为他亲手设计一座……不,不是坟墓。

    主说,坟墓是对烈士的褒奖。

    而他,只配拥有一座屠宰场。

    那之后,进那个房间,成了我每天的仪式。主会亲自把我带进去,他会先给我注一针特制的药剂,他说这就是我一直在追寻的新型毒品。

    那东西很奇妙,像一道冰冷的火焰,顺着我的静脉一直烧进大脑,将我所有的杂念与感都焚烧殆尽,只留下水晶般通透的理思维,以及……一具对任何刺激都极度敏感、永远都在渴求着的身体。

    然后,主的几个手下——一个沉默寡言、手臂上布满刀疤的狙击手,一个浑身散发着汗水与枪油混合气味的机枪手,我记得他们好像还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他们会一起把我抬起来,按在那个冰冷的沙盘上。

    沙盘上那些坚硬的石膏山脊和河流模型,硌得我的后背和生疼。

    但很快,这种微不足道的痛楚,就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骚动与渴望所淹没。

    他们会开始一场最严肃的‘军事会议’,而我,就是他们的会议桌。

    他们会流用坚硬的进我的身体,用最沉重、最原始的节奏在我体内冲撞。

    而我的主则会像个优雅的教授,拿着他的教鞭,开始对我进行‘提问’。

    “亲的,告诉我们,如果你的未婚夫,那只掉了我好几个子的老狗,想从这个峡谷发动突袭,他会选择哪条路线?他习惯在什么地方设置观察哨?小队会将火力部署在哪个扇面?”

    最开始,我偶尔还会反抗。

    虽然我已经认不出来他们的脸了,但是…好像…有一种本能……告诉我,这是不对的,这是我不能犯的错误,我想侥幸指向那些错误的陷阱路线。

    我想为他构筑一条虚假的生路。

    但我的身体远比我的意志要‘诚实’得多。龙腾小说.com

    在冰毒的作用下,‘战术思考’本身就能产生一种病态的快感。

    而当我刻意‘撒谎’,构思错误路线时,那种快感就会减弱。

    主……他甚至不需要听我的答案,只需要观察我的身体。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开心。

    他会看到,当我试图欺骗时,身体的饥渴完全无法隐藏,我的会不受控制地变硬,呼吸会变得急促,滚烫的水会从我的腿间涌出,主会微笑,他会示意正在我身体里耕耘的男停下来。

    瞬间,戒断反应就会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

    我在沙盘上痉挛、抽搐,从喉咙里发出不成句的哀鸣。

    我会哭着像狗一样去舔主的皮鞋,乞求他,乞求他让那根继续我,乞求他给我一点点‘奖励’。

    而每当我‘诚实’地指出了我未婚夫真正的战术意图和行动路线时,主就会笑着,对那些男说:‘用力地她!让她知道,‘诚实’的婊子,才有奖励吃!’然后,他会亲自走过来,再给我静脉里推一小管药剂。

    微量的‘奖励’,伴随着身后男更猛烈的冲撞,会让我瞬间攀上极乐的巅峰。

    而且我越来越饥渴了……

    ……渐渐地,我不再反抗了。

    不,不是‘放弃抵抗’,我觉得这就是我应该做的。

    我的身体就在沙盘上被不同的男用不同的姿势侵犯、占有。

    我的下面可能就是他必经的山模型;我的房可能正压着他适合伏击的那个山。

    我能听到他们在我身体里进出时粘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味;我的小和后庭已经被他们得红肿、麻木,却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渴望。

    但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跃、甚至……愉悦。

    ……我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放下‘重机枪叉火力点’的红色棋子,彻底封死了那条唯一可能逃生的路线时,正在我眼里猛的那个机枪手也正好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一滚烫的灌满了我的肠道。

    ……太了,我当时就高了。

    那是我第一次没打药就能达到这种持久高。

    泪水和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抬起,越过那些还在我身上耸动的粗野体,用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声音,哽咽着谢谢主

    我问他,如果我再围剿更多的战友,是不是我就能高更多次,他没回答我,只是笑得很开心。>Ltxsdz.�ǒm.com

    在战室里,复一的那种将智力快感与体快感相融合的折磨,几乎已经将我脑子里那个属于“警察”的“我”彻底抹去了。

    我以为,我会就此沉沦下去,直到我彻底变成一件没有灵魂、只会执行命令的完美“武器”。

    但预期的敌始终没有来

    主似乎慢慢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他几乎天天都在关心武器供应,没空理会我。

    我发现,他让医务室给我注的“奖励”剂量在一天天减少。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

    但渐渐地,那种如同水般将我淹没的温暖的快感变得越来越稀薄。

    随着药效的减弱,一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压抑在灵魂最处的东西,开始像幽灵一样重新浮现了出来……

    记忆开始倒灌我……

    那些关于张毅、关于林倩、充满了阳光和温度的记忆,像一把把生了锈的刀子,重新开始切割我那颗麻木的心。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的痛苦、羞耻和……恐惧。

    我开始重新变回一个“”。

    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做“”,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每天都在夜里被噩梦惊醒。

    我梦见那个叫阿伟的司机,梦见他临死前那双充满了困惑与绝望的眼睛。

    我开始呕吐,无法进食。

    我的身体在对药物的戒断反应和巨大的神痛苦的双重折磨下,迅速地垮了下来。

    而我最恐惧的是,那个巨大的埋伏圈,已经完成了。我想起来了,张毅,他们赢不了,我了解他们,所以我知道

    就在我以为我会就此被这清醒的痛苦活活折磨至死时,一个被我压抑了许久、几乎已经死去的念,像一颗被埋在冻土之下的种子,突然土而出。

    ——逃。

    这个疯狂的念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它成了我在这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

    我现在又思考了,所以我很明白,我的命不长了更多彩

    但至少,我还不想白白费它。

    这是我这一生中最危险、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卧底任务”了。

    我的目标不再是贩毒集团,而是自己那颗即将彻底沉沦的灵魂。

    我开始利用博士给予我的那一点点“特权”去“表演”。

    我强迫自己吃下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因为我需要体力。

    我强迫自己在博士面前表现得比以前更加“顺从”,更加“沉溺”。

    同时,我开始对我那个“目标”——那个负责给我送饭的年轻喽啰——进行心理上的“策反”。

    利用他送饭的那短短的几十秒钟。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地无视他的存在。

    我会在他放下饭盘的时候,对他露出一个我从那些被彻底改造的脸上学来的,那种混合着谄媚与诱惑的空微笑。

    我用尽了我毕生所学的一切,关于心理侧写的知识,去观察他,分析他。

    只有他一个,手腕上带着一串看起来很廉价的,但被摩挲得非常光滑的菩提子手串。

    本地习俗,求平安的。

    他有弱点,他还不明白这里,或者说他还有…渴望。

    终于,在这个年轻放下饭盘,准备像往常一样逃走时,我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充满了暗示的沙哑语气,轻声地对他说:

    “……我想要…亲的…来我的房间…我需要…我会让你体验到比那些‘成品’更美妙的滋味……”

    他浑身一僵,然后也不回地逃走了。

    那天晚上,我等了很久。

    我以为我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房门,动了

    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他来了。

    那一晚,我用我这具早已被无数男蹂躏过的肮脏身体,为我的灵魂进行了一场豪赌。

    我强忍着内心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用我从这个地狱里学来的一切技巧,去取悦他,去引诱他,去让他在这具被博士视为“作品”的身体上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我要榨他,我要让他失去所有的体力

    在他因为疲力尽而睡的瞬间

    我缓慢地,绞死了他。

    从尸体上,我拿到了我观察许久的一样东西,作为送饭的喽啰,他有一张可以打开基地a区通道的电子门禁卡。

    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不是因为药物,不是因为,而是因为一种久违了……“希望”

    我能行。

    换上他的衣服,将尸体藏在了床下。然后拿着那张门禁卡,像一个幽灵,潜了我已经通过记忆构建了无数遍的黑暗通道。

    刷卡,门开了。再刷卡,门又开了。

    完美。

    大脑在冷静地为我指引着方向。

    我已经听到了,从通道处传来的那种带着湿润水汽的风的声音。

    自由的声音!

    夜了,三三两两的喽啰在喝酒打牌,根本没在意我。

    慢慢走过那个挂着“警告牌”的岔路

    加快脚步,开始奔跑。

    跑过那个如同“极乐鸟笼”的铁门。

    出就在眼前!

    一扇通往地面的巨大钢铁旋梯。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银色的清冷月光,从旋梯的顶端洒落下来

    我这辈子从没有像那一刻一样渴望月光。

    跑到了地面。

    我呼吸到了!

    带着泥土芬芳的自由的空气!

    我成功了!我靠我自己逃了出来!

    我站在基地的出处,一个被高压电网围起来的巨大院子。

    愚蠢的防御,我不在乎,离开了那个地下的牢笼,我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就在我因为巨大的狂喜而浑身颤抖时

    身后所有的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

    “啪”

    巨大的冲击力

    我飞了起来

    这个感觉

    我…在对抗训练中感受过…

    空包弹……

    我掉在了地上,全身的骨都在惨叫

    如同我的灵魂

    在我恍惚的眼神中,整个院子被照得如同白昼。

    惨白的阳光

    就在院子的中央,摆着一张华丽的单沙发。

    博士正悠闲地坐在那张沙发上。

    他的手里非常做作地端着一杯似乎还冒着热气的红茶,身后站着一排手持武器的沉默喽啰。

    而在他的身边,赫然架着一台只有电视台才会使用的专业摄像机。

    我听见他对着对讲机笑着说道:坤,十五分钟不到,自己看表,记着别赖账,拉菲,两瓶

    然后,他再慢慢地站了起来,悠闲地踱到倒伏的我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赞许的微笑。

    他甚至还为我鼓了鼓掌。

    “……十分四十七秒。”他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轻声说,“坤那个傻瓜觉得你至少要二十分钟,而你甚至比我预估的还快了三分钟。彩,真是太彩了。你没让我失望,你从没让我失望。”

    他站起身,缓缓地绕着我走来走去。

    我的全身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分毫,只有眼睛还能狠狠地盯着他。

    “你就一点没有好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猫捉老鼠般洋洋得意的玩味,“为什么我会慢慢减少你的药量?为什么我会让你那颗桀骜不驯的灵魂重新回到这具躯壳里?因为我忘了?因为我玩腻了?因为我忙着管理那些愚蠢的武器?”

    “亲的”

    他拍了拍我的脸

    “不不不,当然都不是。”

    他指了指旁边那台依旧在工作的摄像机,笑着说:“因为一出好戏,需要一个优秀的演员。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在丛林里逃命的录像未必能取信于的。但是一个意志坚定、受过严格训练的缉毒警,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真实的渴望,成功逃出生天的录像……那就不一样了。”

    “你的队友们真的很谨慎。我们一起为他们准备了这么多‘礼物’,我亲的小母狗,但他们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迟迟不肯踏进猎的陷阱。所以,我需要你,亲的主角,去为他们送去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希望’。”

    他拿出一方手帕,轻轻地替我擦了擦我额上因为奔跑而渗出的汗水。

    “一盘被中间不小心‘泄露’的录像带会让他们相信,你就在陷阱的外面,虚弱无助地等待着他们的救援。哦,不相信也无所谓,他们一定会铤而走险,因为一个刚刚逃出来的、虚弱的你,远比一百个心布置的陷阱更能摧毁那些可恶缉毒警的专业判断力。你说对不对?”

    我看着他,浑身如坠冰窟。

    他似乎很享受我彻底崩溃的表。

    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语气,对我说出了将我彻底碾碎的最后总结:

    “你看,亲的,到来杀死你那些同伴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陷阱。而是你。是你那可怜又不合时宜的求生欲。”

    “你也许没那么怕死。但是你最终还是想当一个‘’。”

    “想一想吧,如果你没有恢复神志,如果你心甘愿地沉沦成一具只知道快乐的行尸走。又或者,我刚刚坐在这里的时候还抽空反省了一下,其实你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有机会,像个真正的烈士一样选择去死。”

    “你怎么就不肯呢?”

    “你的战友们本不应该踏进这个最后的陷阱。”

    “是你对‘生’的渴望和对‘自由’的愚蠢幻想,亲手将他们拉进了地狱。”

    “是你杀了他们。”

    那一刻,我听到世界彻底碎裂的声音。

    ……他们行动那天,主特地清空了指挥中心。

    房间的正中央只有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正对那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屏幕。

    我被赤地绑在那张椅子上,束缚带紧紧勒着我的手腕和脚踝,椅子上一个特制的开恰好能让身后的男们不受阻碍地进我的身体。

    为了让我能‘看得更清楚’,主格外‘体贴’地亲自为我静脉里推了一管药剂。他说这叫‘观众’。

    熟悉的冰冷火焰顺着我的血管一路烧进大脑的感觉,更高浓度的冰毒,混合了某种放大感官体验的辅料而已。

    然后他就坐在我身后,和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壮硕男一起,毫无间歇地使用着我的身体。

    他像个冷静的戏剧解说员,用他那习惯的平稳声音,为我‘解说’着屏幕上那场我亲手导演的对和战友的‘处决’。

    屏幕亮了起来,分割成四个画面,隐藏式摄像从不同角度传回来的夜视影像。

    我看到了,张毅,林倩,还有一个男看不清脸,三个,专业的三战斗队形,如同三只矫健的猎豹,无声地向基地渗透。

    “你看,亲的,”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身后第一个男粗重的喘息和试探抽,“他们成功了!成功绕过了外围所有的岗哨和陷阱,胜利在望了!哈哈哈哈哈!”

    “可惜呀,甚至没发现他们的无线电已经被拦截了,太大意了,和你一样,以为自己在对付一群乌合之众,哪会有无线电拦截这样的技术?”

    此刻在指挥中心的音响里,三个缉毒警的声音异常清晰

    “……a区安全,未发现热源。『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是林倩的声音,冷静,沉着。

    “……b区已清空,准备进核心区。注意,录像带显示,质就是从这条路线逃出来的,集中注意力。”那是张毅的声音,我的……未婚夫。

    他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激动。

    “收到。儿,我们很快就能接师姐回家了。”啊,原来最后那个是小马,我的学弟,他的声音充满了希望。

    听到这些熟悉的声音,我那颗麻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一丝冰冷的体从那道伤里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身后正在我的男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兴奋,也更加粗。

    血管里那管名为“观众”的药剂也开始逐渐接管我的神经。

    我看到了。

    我看到小马作为前锋,第一个踏了我亲手在沙盘上标注出的那片……看似最安全的开阔地。

    就在那一刻。

    那管“观众”在我脑子里彻底地炸了。身后不知道谁的滚烫也正好在那一瞬间狠狠地一到底。

    两个“瞬间”与屏幕上陡然开的绚烂的火光完美地同步了。

    我的视野里,那团绚烂无声的烟花中央是我最年轻的师弟——那个见到我总会脸红的男孩子。

    一秒之前,屏幕上的他还正以警惕的姿势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片他以为安全的区域。

    现在,他那年轻而充满了活力的身体,已经从腰部被阔剑地雷里飞出的千八百颗钢珠齐刷刷撕成了两截。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上半身像布娃娃一样高高地抛向了半空中。

    那张因为巨大的惊骇和痛苦而瞬间扭曲的脸上,嘴还大张着,似乎是想喊出什么

    但声音永远也无法再发出来了。

    男孩的上半身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轻飘飘地挂在了一棵被炸得焦黑的树枝上。

    那件被鲜血和泥土染得看不出颜色的战术背心被树杈从准地刺穿、挂住。

    被拦腰截断的腹腔里,温热蠕动的肠子和内脏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像一条条碎的红色布条,哗啦一下淋了满地:一些挂在他身下的灌木上,另一些则直接摔在了地上,还因为生物的本能微微地抽搐着。

    一滚烫的体,也同时狠狠地进了我的肠道处。

    在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地崩断了。

    我高了。

    混杂着视觉上的极致惊骇与身体上的极致快乐的

    恐怖快感。

    我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了不似声的尖锐嘶鸣。

    被身后某个男如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地箍住,我无法移开分毫,只听到主的低语带着满足的笑意。

    “看,小母狗,你为他们准备的第一个‘惊喜’,多美的烟花!太炸了!炸的效果。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兴奋得发抖了?”

    其实根本不用他啰嗦。我的身体明显地剧烈痉挛,水、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身体的每一个孔里涌而出。

    我能听见自己尖锐到刺耳的放声尖叫:

    “啊——!是!是的,主!我好兴奋!我好兴奋啊!再来!再来!我好想看!再来更多、更美的烟花!”

    在我的嚎叫声中,屏幕上的战局已经陷混。

    两个早已埋伏好叉火力的重机枪手,同时开始吐出致命的火舌。

    曳光弹在黑暗的丛林里疯狂地来回扫。

    子弹击打在树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将那些比我大腿还粗的树木,打得木屑横飞,拦腰折断。

    张毅和林倩,他们的反应极快。在小马被炸飞的瞬间,他们就已经各自找到了最近的掩体,开始用手里的自动步枪进行还击。

    “……三号失联!重复,三号失联!二号!报告位置!”张毅的吼声从音响里传来,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我看到林倩,那个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的闺蜜,她没有回话,只是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用准的三点压制其中一个机枪火力点,为张毅争取转移位置的时间。

    她的动作总是那么标准,那么冷静,就好像,我们以前在训练场上千百次的演练一样。

    好厉害,完美的击节奏,一把步枪就能压制一个机枪手,别说这个基地里的打手,就是我来也不可能完成

    可是,没用,林倩。

    因为你们现在所踏足的这片土地,你们所面对的每一个火力点,每一个陷阱,每一个死角……都是由我,由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们的,亲手为你们设计的。

    你们不可能赢。

    这个念像一个幽灵,从我那已经被药物和快感搅成一锅粥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而伴随着这个念出现的,竟然是一种病态、残忍的……优越感。

    我看到另一个重机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她侧后方,一个我亲手标注出的死角位置伸出了枪。

    “不……”我脑子里那个属于“警察”的最后残影,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太晚了。

    高速的弹雨,瞬间就将她整个“压”在那块坚硬的掩体上

    凿穿、撕碎

    速太快了,以至于她的身体都因为被巨大的动能持续命中而无法倒下。

    就像一个由血构成的积木,被一颗颗看不见的子弹迅速拆解。

    先是右臂,连带着手里的步枪一起被打得碎;

    然后是肩膀

    半边肺叶

    一段小肠

    那些我熟悉的、不熟悉的身体零件,在空中不停飞散。

    那个‘观众’似乎真有一点作用,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条我送给她的铂金项链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轻飘飘地落在了旁边的地里。

    我记得,那项链的搭扣出了点问题,我还提醒过她要去修的……

    主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体内再度开始的新一的痉挛

    他真的好高兴,得越来越用力,我从未听过的野兽般的大笑声就在我的耳边炸开

    “叫啊!小骚货!那是你的好姐妹吧,给她送行啊!告诉她,你现在有多快活!”

    现在屏幕上,只剩下一个了。

    我的未婚夫

    张毅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被子弹追得像狗一样狼狈。

    他还在声嘶力竭地用已经沙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小马的名字,喊着林倩的名字……喊着,我的名字。

    我最好的朋友们,像牲一样被屠宰。而我还在主动地摆动着我的部,去迎接身后那根巨物每一次更的撞击。

    “怎么样?小婊子,”主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残忍戏谑,“他们都死了,你那个傻,那个坏了我多少事的傻!他也马上要死了!他他妈的,终于要死了!你实在太了!快,说说,是不是让你下面的小骚变得更湿更紧了?!别他妈光顾着叫唤了!大声地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就在我已经不成调的叫声中,一颗狙击步枪的子弹,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子弹准地钻进了张毅的颅。

    他那半边带着血和脑浆的盖骨,像个被砸烂的西瓜一样,以一种充满艺术感的诡异角度,在空中翻滚着飞了出去。

    没了半个脑袋的身体还往前跑了两步,然后,才“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死了。

    都死了

    好

    真好

    真他妈太好了

    我被药物和酷刑反复烧灼、改造的大脑,在这一刻,只能做出它唯一被允许、也是唯一还记得的反应——

    高。

    我的整个身体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疯狂地弹跳、抽搐。束缚带将我的手腕和脚踝都勒出了一道道可见骨的血痕。

    一混杂着尿和水的骚臭体从我腿间猛地了出去

    屏幕没有关。

    它像一幅挂在停尸房里的巨大照片。

    一切都结束了。

    小马的上半身还静静地挂在那根树枝上。

    他的内脏已经不再蠕动,只是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肮脏抹布,散落在他的身下。

    几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苍蝇,已经开始在他那失去了生气的脸上贪婪地爬行。

    林倩的尸体,现在只是一堆勉强还能看出形的碎。

    那条我送给她的铂金项链,就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不远处的一片叶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谁的血。

    在探照灯的照下,那条项链竟然还反着一点小小的、亮晶晶的光。

    张毅,我的……未婚夫,他就脸朝下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被彻底打烂了的后脑,像一个裂开的石榴,红色的果和白色的籽流了一地。

    一只不知道是不是眼球的东西,从那个空里滚了出来,静静地停在了血泊里,正直勾勾地透过屏幕,望着我。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我身后那些男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我那还在因为高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

    我感觉我的嘴被一根带着浓烈烟味的大狠狠地撬开。

    我的小也被另一根毫不留地贯穿、填满。

    身后那根一直埋在我眼里的,也开始了新一的冲撞。

    身体被三根巨大坚硬的,同时彻底地占有了。

    他们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这具身体里疯狂进出。椅子被他们撞得“哐当、哐当”地猛烈地跳动。

    而我……

    我笑了。

    我一边被他们得疯狂摇晃、颠簸。一边看着屏幕上那三具我曾经最的的,残缺不全的尸骸——

    放声大笑

    连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无耻、癫狂和歇斯底里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我!对!就是这样!死我!用你们的……你们所有的大……把你们的母狗……彻底地……烂!成一滩……一滩只会流水的烂!”

    我的嘴突然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水和的混合物顺着我的嘴角不断地流淌下来。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用一种含混不清的狂热语调继续尖叫:

    “……张毅!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看着!你他妈给老娘睁大眼看着!你看看老娘!你看看老娘,现在被多少根比更粗更硬的!你看看老娘有多爽!你那个毛毛虫……从来都没能真正喂饱过老娘的,现在……被主的……被主的大……得……快要冒烟了!哈哈,哈哈哈!”

    “……还有你!林倩!你这个……假惺惺的臭婊子!你不是一直都很羡慕我吗?你现在更羡慕了吧!你看!他们是多么地宠我!他们把他们所有热乎乎的,都……都给老娘吃!你呢?你现在只能像一堆垃圾一样躺在那里,被苍蝇舔!哈哈哈哈!”

    “……啊……主……主!您的……好厉害……比他们所有的,都厉害!您的母狗……快要被您死了!……快要被您……得……爽死了!求求您……求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您的……全部的…………都……都赏给您最忠诚的……最下贱的……母狗吧!”

    ……最下贱的母狗吧。”

    惠蓉的脸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离我不到十公分。

    我浑身像被电流猛地击中,瞬间向后弹开,后背重重撞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剧烈跳动。

    冷汗瞬间就浸透了我的后心。

    刚才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恐怖错觉。

    我仿佛不是在听一个故事。

    我仿佛就身处在那个充满了血腥和绝望的指挥中心。

    亲眼看到了那个无名警被绑在椅子上,一边被无数的器贯穿,一边发出了癫狂的笑。

    她的嚎哭,好像和惠蓉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呼……呼……”我大大地喘着粗气,视野才从刚才那亦真亦幻的血色中重新聚焦。

    我美丽坚强的妻子,她的眼眶红得吓

    她刚刚只是在重复警官的最后一句话。

    “慧兰说,这份笔录,”她用一种飘忽的声音继续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

    “不知道是为什么被中断了。后面,就只剩下一些用不同笔迹写下的褪色的注释。”

    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

    夜的风吹过高楼,发出

    鬼哭般的呜咽声。

    “……第一段注释是打印的,应该是官方的结论:‘国际联合行动中,嫌疑g已被解救。对象眼神空,表麻木,面对昔同事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但在审讯中,当基地目被送来对质时,对象立刻跪下去亲吻他的脚镣。’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关于对象审讯过程中未受行动限制一事,另案追究。’”

    “……第二段,也是打印的,应该是医疗诊断,最后的结论是:‘重度分离身份障碍。长期高浓度毒品注与持续的剧烈虐待造成的心理创伤后遗症。’”

    惠蓉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她像一个即将溺死的,背诵着墓碑上的冰冷墓志铭。

    “……然后,就是慧兰的父亲,在当时的审讯记录上用钢笔亲手写下的一段旁注。笔迹很粗,很用力,几乎要划纸张的背面。”

    “在陈述战友遭到杀害的场景时,嫌疑g(多器官衰竭,已保外就医),之前的漠然表骤然变化。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面部呈现出病态红,嘴角微微上扬,非常明显的‘陶醉’表。’”

    “……下面是他用颤抖的笔迹写下的他的个意见:‘我的判断是:她不是在回忆创伤,而是在……回味高。’”

    当“回味高”这四个字从惠蓉的嘴里被吐出来时,我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被抽了。

    一种混杂着巨大悲痛和愤怒的冰冷窒息感,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最后,”惠蓉的声音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在那段旁注的下面,慧兰的爸爸,用几乎无法辨认的笔迹,又加上了最后三个字……”

    天

    无

    眼

    说完这三个字,惠蓉就像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都瘫软在了沙发上。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

    惠蓉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再之后的事,是慧兰自己偷偷去查的。她说最终这位警官还是被押上了法庭,尽管所有参与了那次审讯的,都知道那个经历了什么。但是法庭上没有‘同’。法律只审判‘行为’,和‘结果’。”

    “行为是通敌和泄密。结果是三名顶尖的缉毒警员当场牺牲。”

    “慧兰说,没有任何档案能查到她最终被如何宣判,究竟是在哪里服刑。不过从卷宗后面的医疗报告来分析,高浓度毒品滥用带来的多系统器官衰竭,她应该……应该不用再受很久的折磨了。”

    惠蓉说完,缓缓地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已冰凉的花茶,一饮而尽。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星火般的愤怒,此刻已经彻底地燃烧成了一片熊熊的业火。

    她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一择而噬的母狮。

    又过了很久,她身上那骇的气场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当她再次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了那种刻的悲哀。

    “所以,老公……”她用一种碎的声音对我说,“永远,永远不要去考验。因为在科学的恶意面前,它根本经不起考验。”

    “而慧兰她……”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她最喜欢就是考验,考验她自己。她说她喜欢玩火。我觉得她……她就是想自杀。她想用这种方式去毁掉她自己。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跳下去。至少,我绝对不能让她落得和我刚刚讲的那三个一样的结局……”

    “老公,你能帮我么?老婆……就只想你盯着她一点。别被她带得跑偏了,也别让她玩得太过界了。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最脆弱、最恐惧的一面都向我彻底敞开的妻子,心里那片天翻地覆的惊涛骇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我吸了一气。

    结果,那属于it的该死的不合时宜,却在此时突然冒了出来。

    我本能地想用一个逻辑层面的问题,去冲淡一下这间屋子里那浓得几乎要让窒息的沉重气氛。

    “老婆,”我开道,“我突然想到两个问题。”

    “嗯?”

    “第一,你刚才也说,这个档案应该是绝密级。为什么慧兰的父亲会在家里留下一份复印件?这严重违规了吧。”

    “第二,”我看着惠蓉的眼睛,“以慧兰那种万事不求的骄傲的格,她又为什么要把这种让胆寒的故事告诉你?”

    惠蓉愣了一下。随即不禁哑然失笑。

    “我的好老公,我刚刚给你讲了一个这么令作呕的故事。结果你倒好,搁我这儿当起福尔摩斯来了?”

    “职业病,职业病。”我笑着,挠了挠。

    “我不知道。”惠蓉摇了摇,靠回了沙发里,“慧兰没说,我也没问。或许她父亲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记那些罪恶?至于慧兰……或许是因为这个案件太沉重了,沉重到她这样的疯子也背不动。”

    她说完,我们都陷了沉默。

    我知道,她说的可能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但此时此刻,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我伸出手,将这个我着的、颤抖的,紧紧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直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我才重新拿起了被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点开了那个一直停留在稿界面的邮件回复。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又稳定地敲下了一行字。

    “冯警司,邮件收到。周下午三点后有空,可赴约。林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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