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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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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八角笼的狂乱野战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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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四仰八叉地瘫在黑色散打垫上。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那件黑色连体运动服已经被撕成几绺布,虚挂在腰胯间。

    白得泛青的皮上纵横错着慧兰掐出的红痕与淤青,平时一丝不苟的灿金长发,此刻像烂一样黏在脸上。

    皮鞋踩在软垫上,我的影一步步将她覆盖。

    胸前那两团饱满大,正随着喘息剧烈弹晃。

    她这幅样子

    “林……林锋……”

    裂的嘴唇哆嗦着,嗓子早就喊劈了。

    “这种……呼……感神经超载……会导致心血管扩张……”

    修长双腿在垫子上无意识地摩擦

    让真的很想

    “我现在……生理上……渴望被填满……这是生物学反馈……你让开……我可以,可以控制……”

    “慧兰说得对。”

    我低看着她

    “你废话真多。”

    施虐

    我跨前一步,五指成爪,一把揪住她的后脑勺,指关节直接卡进发根里。

    “呃啊!”

    皮传来的撕扯出她的一声惨叫。我像拔一根带泥的萝卜,扯着她的发从垫子上薅起来这具身体。

    “哐当!”

    安娜被我反推过去,结结实实按在八角笼边缘的网上。

    铁丝毫不客气地勒进她腹部的软里。两团沉甸甸的巨被惯拍扁在金属网格上,柔软的脂肪被挤出一道道格子印。

    我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那根硬物死死抵在她饱满的沟上。

    “你想要”

    她浑身一哆嗦。

    我目光下瞥,盯着她腰间仅存的防线——那条已经被水沤得透亮的细带丁字裤。

    “刺啦”一声脆响,碍事的碎布条被我一把扯断。

    正往外淌着亮丝的花心,彻底露在冷风里。

    我可没打算给她留缓冲,两只宽大的手掌铁箍一样卡死她的胯骨,对准那个微张的红一拉

    一记不讲道理的粗抽送。

    “林!你——啊啊啊啊——!”

    安娜修长的脖颈往后猛地一折,后脑勺重重磕在我的锁骨上,细密的冷汗从额了出来。

    硬邦邦的阳具强行顶开紧致的水,势如竹地碾到底部,直到耻骨狠狠撞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来回激

    根本不需要什么润滑,她这具躯壳早就在刚才挨揍时发了大水。

    我就这么用身体把她死死钉在铁网上,腰眼发力,由下往上开始了毫不留的鞭笞。

    “啪!啪!啪!”

    的闷响。

    每次抽出,硕大的顶端都会带出一长晶莹的黏,黏糊糊的“咕叽”水声重重砸在腿骨上,把她撞得肥颤。

    “你不是最喜欢解构吗?”我咬住她的耳朵,“说啊!说你现在的血压飚到多少了!心率一百八了吗!这他妈就是你说的感官表象?说大声点!”

    网格咬进她的皮,娇的胸脯在生锈的铁丝上反复狠蹭

    皮了,一点点血丝慢慢身处来。

    但这粗糙的野蛮,反倒像一根火柴,点炸了她的...瘾。

    脚完全没发力,要不是我的手卡着胯,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就这么挂着铁网了百来下

    不过瘾

    松开她的胯骨,把这一百多斤的身子朝地上猛地一拉

    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塑胶垫上。防滑颗粒狠狠刮过她丰硕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是这两个的狂热也点燃了我的肆虐欲么?我现在只想发泄

    一把拽开领带,我跨过去抓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臂,蛮横地反剪在顶。

    空出来的右手毫无顾忌地罩住那团晃的g罩杯肥

    掌心全是汗,五指狠狠陷饱满的脂肪里,肆意揉捏、拉扯。

    大把大把的在指缝间溢出来,晕被我毫不客气地粗揉搓,迅速充血肿成两颗滴血的红樱桃。

    右手掐着她的下强行抬起,着那双涣散的蓝灰眼睛直视刺眼白光。|网|址|\找|回|-o1bz.c/om

    接着,腰胯猛地一沉

    对准吧嗒吧嗒收缩的,再次一杆到底。更多

    “——!!!!”

    这一记贯穿比刚才更。滚烫的热源一路捣开壁,死死撞在最处那个隐秘的要害上。

    “远藤博士。”我盯着她的眼睛,腰胯像马达一样疯狂打桩,“来,用你的康德解释解释,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烂你的肠子!”

    “不……不行了……啊……太了……肚子,肚子要了……”

    安娜在垫子上拼命摇,金发在汗水上蹭出一条条水痕。

    “背!把你那些恶心的哲学大声背出来!”我又是一记发狠的捣,“卡壳一个字,老子今天玩烂你的子宫!”

    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安娜的牙齿把皮都磕了,些微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你…呃……根据康德的……啊!……先验实在论……”

    她居然真的试图用哲学强行拽住体面?!

    这个倔强的,真是让迷醉

    既然她要这么玩,我当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往上狠力一勾。

    “嗯啊——!”

    装出来的正经瞬间被撞碎成高亢的叫。

    “类的……感官……啊……无法触及本质的……啊啊……表象!我们…我们…永远无法认识……物自体——呀啊!”

    除夕夜早让我摸清了她的底。在那副高高在上的壳子最处,子宫偏右的位置,有一块要命的软

    我突然改变了发力角度,贴着她的线,狠狠一记斜向

    粗硬的顶端死死碾过那块致命开关。

    “——!”

    安娜体内像是有根弦“吧嗒”断了。

    里面的软疯了一样收缩,恨不得把我的东西连根嚼碎。

    从胸到大腿根,她白皙的皮肤像被滚水泼过,大片大片的猩红猛地炸开。

    死死往后仰,眼皮翻卷,露出大片眼白,活像个羊癫疯发作的病

    “表象………不行了……物自体...被捅碎了……不要!…林!!停!停——!!…被满了!……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好涨……好涨啊!……我…林锋…撑我!!”

    紧闭的嘴角边往外流淌着晶莹的唾,顺着脸颊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声长泣还没落地,安娜猛地握住自己胸前肥硕的巨

    “嗤——”

    两浓白温热的汁,从充血红肿的顶端狂飙而出!这次不像除夕那次的点滴分泌,发的热气大地呲在我的手背上。

    “噗呲——哗啦啦!”

    成的骚水顺着我的大腿根“滴答”往下掉。

    这笼子里再没有不可一世的混血魔。只有一只撅着白花花的肥腚漏水的肥美母畜。

    漫长的吹和溢终于滚过波峰。

    我死死卡住她的白,把蓄了满档的滚烫浓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最处。

    拔出那根挂着白浆与黏丝的巨时带出好大一声“咕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场单方面的屠宰总算停了。

    那摊水混着水的泥坑里。一条大白腿撇在一边,肥白的皮抖得跟过电一样。

    我盯着这副到处淌水的凄惨模样,那套习惯的“打掌给甜枣”程序又冒了出来。

    对家里的三位,我已经很分得开了她们床上和床下的两幅面孔,床上的狂轰滥炸,再加上一点,这就是她们最喜欢的味道。

    大喘着粗气,探出右手

    就在手指快碰上侧脸的当

    “啪!”

    安娜脑袋一偏,竟反手一掌扇飞了我的胳膊。

    五根修长的手指,捕兽夹一样死死卡住我的手腕。

    “把手……拿开”

    裂的嗓子里摩擦出嘶嘶的风声。

    “我…不要…恶心的温存”

    “林锋……再来”

    安娜那双鬼爪猛地丢开我,直冲冲抠进她自己那对还没消肿的g-cup肥里!

    指死狠死狠地掐进大团白腻腻的脂肪,冲着狂揉挤!

    “噗呲……吧嗒……”

    已经枯的孔硬是被她的毒手又出了汁。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惨白的浆顺着发青的指缝大滴大滴流出。

    “呵呵……哈……呃哈哈哈……”

    神经质的笑声,手指抠过黑板一样刺耳

    听不到一丝爽快,全是恶鬼般的疯癫。

    “原来……哈哈哈……这样……只要被满……就会跟母猪一样漏水漏……”

    “不够……差得远……再来!再来啊!”

    糟糟的金发下,那双癫狂的眼睛突然转向了我!

    手脚猛地朝垫子上一锤,安娜的膝盖“咚”地狠砸在胶皮上,四肢着地,丧尸般手脚并用直扑过来。

    冰凉的爪子一把攥住裆下那根半软不硬的棍子,激得我猛一哆嗦。

    “进来!我!继续!”

    安娜的眼珠子明显充血,嘴角淌着慧兰刚打出来的红沫,拼死拽着我的胯骨,妄图把我生拉硬拖回她那滩飞的白上。

    “别停!听见没!把这里面彻底烂!把我捣成一堆只会抽搐水的烂糊糊啊!”

    没来由,我胃里顶起一子恶寒,不自觉就往后退。

    “滚开!你他妈疯了是吧!”

    我大喝一声,左胳膊横着一抡,粗地肘开挂在我裤裆上的冰冷五指。

    没想到,这疯婆子居然就势往前一扑!

    森白的牙齿“咔嚓”一声就凿进我左臂根部!

    “嘶——!”

    皮豁开,在牙跟之间拽出一条骇的红丝。

    铁锈味。

    我感觉得到,她在吮吸

    她在品味!

    这幅疯癫的病态,直截了当地烧光了我所有的包裹与怜悯。

    我一把抓住她的灿金长发。强行将她的脑袋从我胳膊上向后拔。

    “放手……我…对了,手…手也行....把它塞进子宫...快啊!”

    失去章法的双手胡抓挠着我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在皮上犁出几道红印子。

    嘴角边涌出的唾,像饿急了的母狼。

    “咔”地一声

    我死死掐住她修长细白的脖颈

    强行掐断了那些疯言疯语。

    右手一把抄过她汗津津的肩膀。

    活像扛起一死猪

    “啊啊啊——放开!林锋!里空了……我要被满!满啊!”

    她在我背上还在拼命蹬踹,胸前那两团胀得骇的软一下接一下砸在我的脊背上。

    很有感,但现在一点都不色,我只感觉要命

    任由她把我的后背挠得血模糊,我大步近边缘的观众长椅。

    “轰”地一声

    将她狠狠砸了下去!

    “哐!”

    木板跟白一撞,迸出一声闷响。

    “……接着死我……”

    安娜的脊椎被硬木板硌得向上弹了一下。

    但这一下钝痛反倒像一针强心剂,她后背刚一落地,那双糊满水的手就像渊里伸出来的吸盘,又朝我胯下抓。

    泥马有完没完!

    我赶忙朝前一压,左腿像攻城锤般撞进她大开的双腿间。

    沉甸甸的膝盖死死压在她的耻骨上,把她肥美的下半身彻底钉死在木板上。

    双手左右开弓,一把攥死她抓的手腕

    “啪!”

    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形姿势。

    “远藤安娜!你他妈清醒点!”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撞上她的鼻尖。背部肌因为持续发力而突突直跳。

    这张嘴角流涎的发面孔,哪里还有我熟悉的安娜的样子

    “老子是林锋,不是你的自慰!”

    可惜这通吼压根驱散不了她的疯癫。这具身子像一条跳动的电鳗,还在木板上发骚扭。

    嘴唇开合,外漏着瘆笑。

    有一瞬间,我真的很担心她沾血的牙齿是不是真的想咬我的喉咙

    “呵呵呵…我清醒....我清醒得很…进来……林锋………捣烂这团……”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了,只是死死地压制着她

    所幸,不管再怎么疯癫,远藤安娜终究还是个类。ltx`sdz.x`yz

    先是跟慧兰死斗,再被我这顿狠连环榨取。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终于被掏空了最后的能量。

    那发癫的力气,慢慢地瘪了下去。

    恶鬼一样的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

    “……我……”

    涩的嘴唇最后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浑浊的字眼。

    胸前那对满是指印和渍的肥腻雪峰最后一挺,眼珠子往上一翻,彻底露了白。

    外翻的,还在一搭一搭地滴拉着浓厚的白浊。

    在这个坟地般的场馆,我肌绷着,足足等了半分钟。

    直到听见她胸腔里微弱的出气声。

    直到确定这台丧尸机器真的强制断了电。

    我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自己的双手。

    “……”

    就是很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胡说八道说要练搏击,这次是言出法随,真“搏击”了

    后悔把慧兰放走得太快,就该让她来表演龙大战僵尸。

    我耷拉下脑袋,扫了一眼自己这副惨样。

    左臂根部安娜咬出来的牙基本止血了——算她有点分寸——伤很浅。

    胸和腹肌上全是被长指甲犁出来的道子。

    而最底下的下半身...不想说了,不知道多少体在上面

    嗅嗅自己身上这骚味

    我缓缓转过脖子。

    视线越过这一地狼藉,越过张着大腿的安娜,直训练场尽的那扇门。

    不出意外,慧兰这醋坛子肯定不会让我打退堂鼓的了。

    “哐当——”

    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我推开一条缝。

    拖着两条沉腿,一步一步迈进门槛。

    ,这浴室修的什么玩意儿,云雾缭绕的,看都看不清

    慧兰没在?

    刚才在外硬把那洋马到断电,我的多胺早涸了,这会儿满脑子只惦记着站进热水里,把这一身恶心的洋狐狸味洗净。

    我盘算着,动作快点,也许今天真能挂个免战牌——

    一道黑影毫无前兆地从雾里弹出来!

    “砰!”

    我哪有半点招架的余力,整个被这蛮横的冲撞力迎面扑死,后背重重撞在玻璃墙上。

    慧兰当然一丝不挂。

    常年被反复打磨的体,在云雾缭绕下泛着一层野兽般张力。和安娜不相上下的炸巨像两团火球,狠狠拍在我的胸肌上;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肥

    鼻尖顺着我的脖颈、胸肌一路粗往下拱。

    冷杉香水味、欧洲的体味,还有我们都很熟悉的雌水味,在浴室高温的蒸烤下都无所遁形

    她意味长地抬起了下

    “慧兰……”我伸手按住她滑溜溜的膀子“今天要不...就到这?外那个神病洋马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我现在真的……让我喘气。”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

    “喘气?”

    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林锋”

    “从咱上山你就开始折腾,现在跟我说喘气?”

    “你他妈不会真以为老娘就是你包的小婊子,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她右手一伸,完全没丁点调的温柔。直接开始一顿撸。

    “嘶——冯慧兰你发什么疯!”

    “闭嘴!”

    慧兰“啪”地扇飞我的阻挡。借着身体的分量把我像犯一样钉在瓷砖上。空出来的左手则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刮。

    可偏偏就是这种蛮横霸道的狠劲,让一阵不愿的热血倒灌了进去,开始一寸寸重新胀大、发烫,慢慢恢复成硬邦邦的凶器。

    “……早知道你小子老实,挺尸得真快啊?”慧兰的脸贴着我的耳根子,声音在水流里透着咬牙切齿的骚气,“那洋婊子的是不是特会流水?白是不是特弹啊?!一骚味全腌进你的里了!刚才在笼子里把你的大喂饱了是吧?是不是觉得外国的烂货起来就是比本地的鞋过瘾,嗯?!”

    她压根没打算要我回话,直接用胯骨下了判决。lтxSb a.Me

    她猛地抬起那条小麦色的右腿,双手抠住我顶湿滑的瓷砖,借着大胯腾空的势对准底下的水帘

    半点前戏的润滑都不给。

    “噗呲!”

    滚烫的热水混着她急切的

    修长的睫毛全被打透了。悬在半空的柔韧的腰肢,活像个拉缸的摩托,开始发疯似地上下起落。

    “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粗喘着气,胸前那对庞大的水球跟着狂野起伏“跟老娘装什么软脚虾!……全身上下全他妈是那洋马的骚味,今儿就用老娘的水给你洗净!”

    “用力!……!你在外不是挺牛吗?力气全在安娜那小婊子肚子里了?废物!今天你不把老娘喂饱,休想站着出去!”

    她发了狠地折腾腰肢。

    可单腿悬空挂在男身上打桩,吃的是核心力气。

    和安娜一样,慧兰的油箱也要漏了。

    满打满算没撑过五十下。我就感觉到她那条结实的左腿开始打摆子,喘息也了套,整个身子眼见着越来越沉。

    唯独就那张嘴还在硬撑。

    “……用点力啊林锋……他麻痹怎么跟老子以前的那些似的……啊……这么不禁……”

    “以前教育局那个刘文兵 ……天天吹牛说自己多能……脱了裤子几分钟就他妈缴枪了……一帮没用的软蛋……加一块都不够你之前半根……啊!对!就,就是这儿!顶我!”

    “刘文兵 ”这名字一丢下来。

    这三十来度的浴室温度直接掉了几分。

    我当然知道慧兰在三教九流里滚过,过去那堆烂账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偶尔说点出来助助兴,无伤大雅

    但我不知道怎么,今天这些事就是让我一无名火

    哪怕是拿来给我当垫脚石,也让烦!

    这时,慧兰打冷战的大腿猛地一哆嗦。脱力的身子不自觉就要往下滑。

    “腿软了,就别硬骑。”

    就在她失去重心的瞬间,我右手朝她脖子一伸,一把死死卡住了她的后脖颈

    五指陷,顺势再朝墙上一按。

    “呃!”

    一声惊呼,形势天翻地覆。

    刚才还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冯队”,被我撅起反压在了侧壁上。

    “你什么林锋!放手!”

    慧兰扭着腰想挣脱,可发抖的双腿在湿滑的地砖上根本发不出力。

    被我单手锁颈,她整个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趴伏在玻璃墙面上。

    丰满挺翘的蜜桃被迫高高撅起,将那个刚才还对我发狂吞吐的水帘端在了我的枪底下。

    我也不想客气

    盯着那被水流冲得殷红的花心腿根一沉

    “噫噫噫——!”

    “叫唤什么?”

    我手腕一压,把她弹起来的脊椎重重钉了回去。

    “冯队,就这点油箱见底的储备,还敢跟我嚣张!?”

    “让我招呼安娜的是你,要我继续折腾的也是你,你不是很想要吗?来啊!”

    每骂出一个字,腰胯就送出一记顶。

    腹和响在浴室里层层激,生生盖过了水流的杂音。

    “啊……好,好……不行……林锋……对,就这样,你欠我的……”

    慧兰双手本能地想抓墙,可惜十指在湿滑的玻璃上只能徒劳地来回直挠。

    庞大的巨被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向两侧夸张地溢出,随着我疯狂的抽打桩剧烈摇晃。

    那两瓣肥腴的,更是般翻江倒海。

    滚烫的水流顺着我的胸腹淌过她的沟,再混着她那一肚子水白沫,顺着打颤的大腿冲进下水道。

    “说话!那个教育局的废物能到这儿吗!你这吃不饱的骚婊子,除了老子的大子,还有谁能探到底!”

    “啊!……别提了!……老公…扫兴…再来,喂饱,喂饱我……啊啊啊!”

    “……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满我这个骚货!……啊…对,就是这里…”

    “哈哈……好爽……老公……烂我!……用力啊!再来!要,呼,要到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

    我一记长驱直,后背因为发狠高高弓起。

    视线越过慧兰挂着水珠的肩膀,穿透白茫茫的蒸汽,鬼使神差地扫向了那扇虚掩的玻璃门。

    起初只瞥见地砖上一条反光。

    定睛一看。

    从八角笼方向往浴室门...

    一条...

    水痕?

    好像一条刚被剥了皮的软体虫子,肚皮贴着地一点点蠕动到了门

    疯狂打桩的棍,卡壳了半秒。

    视线顺着那条粘稠的水痕,一路滑到...

    底下。

    惨白的烂,正四脚着地趴在那儿。

    远藤安娜!

    她居然,居然爬过来了。

    明明已经被榨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这居然顺着墙根硬是从那一路拖到了浴室!

    隔着浓重的水雾,她那张脸在黄光底下模糊扭曲得没了样。

    发覆面的脑袋

    一寸寸抬了起来。

    高冷的蓝眼珠活像太平间的死尸。

    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我和慧兰疯狂抽结合处

    没气息,没声音。

    这场面惊悚得让直灌冷风。

    “你嘛……老公……别停啊……继续……”

    慧兰立刻察觉到我腰胯的停顿。发大水的立刻对我停滞的狠狠一夹,贪婪地猛吸催促着。

    扭着浑圆的肥,她极不耐烦地偏过半个脑袋。

    当然也看到了。

    看到了那条毒蛇一样的水拖痕,看到了像丧尸一样趴在门缝底下的大洋马,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神盯着我们配。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得正欢时发现门缝趴个“鬼”,绝对当场吓瘫,扯过毛巾尖叫。

    但冯慧兰从来不是“正常”。

    也就错愕了一秒不到。

    居然从这具高大丰润的躯壳里,传来一阵像触电一样的疯狂战栗!

    她兴奋得发抖

    借着墙面的推力,慧兰猛地向后一撅饱满的部,一反撞在我的胯骨上!

    “哈哈哈哈哈!!!”

    响正配上她痴狂的大笑。

    “好看吗!!!”

    慧兰猛地转,扯着喉咙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不要脸的烂货!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娘看通透!”

    湿烂的疯了一样收缩夹紧,真把我的子勒得生疼。

    “你那套狗理论在老娘的骚面前算个!装你妈的清高!”

    她反手死抠住我紧绷的大腿根,拽着我的胯骨往她骚处狠捅。

    粗野的骂街里,慧兰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原本就紧致到要命的道,因为这变态的“偷窥刺激”,引发了海啸般的收缩痉挛。

    “老公……好爽……啊啊我要疯了……从来,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啊!”

    慧兰单手抱,故意把两条大长腿撇得更开。最下流的撅姿势,好让门外的“鬼”清清楚楚看见我们俩底下拉丝、肥翻的战况

    “!再啊!让她看!看母狗怎么被你尿的!快啊老公!再快点!”

    “啪”

    一声闷响。

    一只惨白的手印了上来。

    五根细长的指在玻璃上痛苦地挠,刮出牙酸的“吱吱”声。

    鬼的脸缓缓贴了上来。

    安娜摇摇晃晃地

    站了起来。

    贴得太紧了,她的五官完全扭曲,脸色惨白,唯独两颊因为热泛着诡异的红。

    一条水沿着下吧嗒吧嗒往下滴。

    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

    “噗呲!啪!噗呲!啪!”

    水声、皮拍击声,还有糜烂“吧唧”,合成一锅沸腾的地狱汤。

    “外烂货!看清没!老娘的子宫全被开了!哈啊……爽透了!你他妈连给他舔的资格都不配!啊啊啊——!”

    慧兰已经完全失控了。门外安娜像一管烈春药,让她枯竭的体力迎来了发疯似的回光返照。

    “!老公!老公!骚要烂了,对,顶进去,就那里,顶住!桩子!全顶进去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慧兰一声撕心裂肺的激烈惨叫,那对被玻璃挤压变形的巨猛地向上挺起,体内的最处如同大地震,开始了狂的抽搐。

    滚烫的水,像决堤一样涌而出,疯狂地呲在了瓷砖和大腿上。

    而我也在同一刻迎来了无法遏制的发,将自己最滚烫的华狠狠灌进了她那疯狂吮吸的子宫处。

    “呃……”

    我发出一声脱力的低吼,胸剧烈起伏,整个死死地压在慧兰的后背上。

    几乎就在我们双双达到疲力竭的同一瞬间。

    那只死抠着玻璃的苍白手掌仿佛终于耗尽了执念,手指无力地松开,在玻璃上拖出五道长长的水痕。

    安娜那张带着病态红的脸,顺着玻璃毫无声息地滑落了下去。

    “扑通。”

    一声沉闷的钝响。

    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地上。

    浴室里,突然陷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慧兰肚子里那把邪火也算散净了。

    软绵绵的身子顺着墙根出溜下去,慢慢瘫在瓷砖上。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脚面上,呼吸悠长。

    我抬手拍停阀门。水声一断,耳鸣瞬间反扑上来。

    顺着冰凉的瓷砖慢慢坐下。

    太累了。我靠着墙闭上眼,

    下水眼“咕噜咕噜”咽着积水,胸的挠痕和臂根的那个牙印泡了水,一跳一跳地扎着疼。

    就这么在水坑里瘫了半根烟的功夫,眩晕感才算慢慢退

    没想到我倒是最先恢复的那个。

    哎,总不能让她们就这么光赤条条地晾着。

    我用手撑着膝盖,控制着打摆子的大腿爬起来。

    好歹是vip室,还好备着浴巾。

    蹲下身,用温水蹭掉慧兰脸上的眼泪和脏水。这母老虎是睡死了,眉眼间的火气散得净,看起来倒有几分可儿那种软妹子的萌态。

    忍住想亲她一的冲动,裹严实了拦腰抱去长凳上。

    安娜还低着,一个外八字瘫坐在地上

    坦白说,这尊丰裕的惨白蜡像还有一点猎奇的美感。

    给她翻过身,抹掉嘴角的水沫子。

    裹毛巾时,我手顿了一下。

    白的脖子、锁骨,还有那饱满的g罩杯软上,全是我掐出来的指印和红痕。

    刚才往死里造她的,是我。

    等把安娜也放好,我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雾。

    打哆嗦的手在玻璃上抹开一条道子。

    有张脸。

    眼生。

    眼珠子里根本找不见半点以前it主管的和气,也没了平里给惠蓉兜底时的“包容”。

    那双熬出血丝的瞳孔底下分明压着一吃饱喝足的愉悦。

    我感到一阵轻微的恍惚。

    在这个脱轨的家里,我一直以为我是那个站在岸上拉

    我包容她们的创伤,配合她们的欲,权当做“向下兼容”的心理治疗。

    可刚才算怎么回事?

    把安娜撞成婊子叫床,掐着慧兰的脖子她敞开下半身……我的血管是滚烫的。我心里的那个角落在叫嚣,想把她们撕得更烂一点。

    我知道,我可以说服自己这只是床上的游戏,出了这个门,一切正常

    但我心里清楚,半年前我做梦都不会想到这种...玩法,更不会觉得这样...陶醉

    究竟是我在驯服和治愈这帮疯

    还是她们拿着这几副发流水的皮囊做饵,一点一点地剥开了文明的虚伪外壳?

    我看着镜子里那眼熟的动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伸手关掉洗手台的顶灯。

    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谁把谁拉下了水。但有一点我认,刚才那种让抛开一切的失控感……

    ……味道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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