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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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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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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上醒的时候,嗓子眼得发痛,像塞了一把沙子。最新地址 .ltxsba.mewww.LtXsfB?¢○㎡ .com

    空调还在尽职尽责地吹,温度板亮着二十四度,我一直跟惠蓉说二十七就差不多了,但是她从来不听。

    闭着眼往旁边摸了一把,摸到床单一片。

    抓过手机,九点三刻。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确实好。

    不用闹钟,不用看工作群,也不用在刷牙的时候回消息。

    货真价实的假。

    我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剪刀合拢的脆响,才趿着拖鞋出去。

    客厅的纱帘没全拉开,阳光从中间那道缝里斜进来,正好落在惠蓉的瑜伽垫上。

    她背对我跪着,双手撑地,正慢慢把腰背往下沉。

    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洇了一小块,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

    厨房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常味道,但餐桌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色卡、纸样、布料和软尺占去了大半张桌子,两把剪刀压着卷起来的图纸,一截灰蓝色的提花布从桌沿垂下来拖到了地上。

    可儿缩在那堆东西后面,只露出一个糟糟的脑袋。

    她身上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右手在平板上画,左手捏着一块布,不时提起来对着窗户看它透不透光。

    谁也没理我。

    非常好

    绕过桌角那卷布,在沙发上坐下,从电视柜下面翻出我心的ps5

    我的装甲核心6买回来大半年,还断断续续只打了个开。今天时间大把,怎么也该往后推一截。

    按下电源,电视久违地亮了——但画面没进游戏,先弹出一个白框。

    【已将更新文件加下载列表。】

    我心里一沉,点进下载管理。

    七十二个g。剩余时间:四小时十五分钟。

    我盯着那根几乎没动的进度条看了几秒,按了暂停重新开始。

    下载速度跳了两下,系统很快给出新的判断。

    剩余时间:五小时二十分钟。

    “。”

    “大早上骂谁呢?”惠蓉也没抬。

    “骂索尼,索尼罪恶滔天。”我把手柄扔到旁边,“七十多个g的更新,它怎么不脆给我寄个新游戏?”

    “那机器从过年到现在开过几次?”

    “你还问我?从过年开始咱家消停过几天?”

    惠蓉一条腿往后伸直,语气很平静:“现在给你消停的机会,早饭在微波炉里,电拔了,自己拿。咖啡刚滤好。”

    我去厨房倒了杯咖啡。微波炉里给我留着两块全麦吐司,温热的,夹了煎蛋和培根。

    惠蓉这个的常几乎是一种强迫症:起来,弄早餐,做瑜伽,然后去看网店、接着洗衣服、收拾屋子,然后差不多就是准备午饭了。

    具体几点会差一点,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却很少变,有时候光听家里的动静,就知道她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端着盘子靠在岛台吃的时候,惠蓉已经坐到垫子上,两条腿并拢伸直,双手沿着小腿慢慢往前够。

    她试了两次,回冲我招招手。

    “过来,帮我压一下。”

    “吃饭呢。”

    “你吃呗,又不用你拿嘴压。”

    我咬着半块吐司在她身后蹲下,双手刚搭上她的背,她倒先警告我:“慢点哦。压到我说停就停。”

    “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天伺候你了。”

    “就是因为你不是第一天,我才提醒。”

    切

    她吸了气,呼气的时候让我顺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往下压。

    手掌下的肌先是绷紧,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

    她身上只有刚出汗的热气和一点昨晚沐浴露留下的椰子味。

    “停,就这儿。”

    我稳住手。

    “再往下一点?”

    “你听不懂停?”

    “我以为你跟我客气。”

    “我跟谁客气也不会跟你客气。”她的声音闷在膝盖前面,“手别抖。你今天早上吃秤砣了?”

    “我还没吃完呢。”

    “那就是老了,控制不住力气。”

    “你这腰硬得跟核桃木似的,还好意思嫌我?”

    我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问出了那个终极大招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放!!!我昨天刚上的秤,一百零二斤!”

    惠蓉抬脚往后踢了一下,没踢着我,只把我逗笑了。她也没再说话,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呼吸。

    阳光落在小腿和脚背上,脚踝那根红绳随着呼吸轻轻动。我一只手压着她,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忽然觉得这假放得还算不错。

    绳子还挺好看

    “我说二位。龙腾小说.coM”

    餐桌那边传来可儿幽幽的声音。

    “我已经对着这条裙子坐了两个小时,你们能不能别在我眼皮底下表演夫妻常?很影响劳动民的心态。”

    惠蓉拍了拍我的手背。慢慢直起腰活动了两下肩膀。

    “谁表演了?”她回看可儿,“你自己熬时间不事,还怪别碍眼?”

    “姐,这怪我吗,那不得等灵感来嘛”

    “你就是拖延症晚期,不到截稿不来活儿。”

    可儿哼了一声,把脸前那块布扔回桌上,又朝我们招手。

    “行,既然你们这么有空,过来给我看一眼。尤其是林总,我需要一点不受专业知识污染的意见。”

    “听着不像啥好话。”

    “那大概就是了。”

    我拖开椅子坐下。惠蓉把搭在垫子旁的毛巾拿起来,一边擦汗一边站到我身后。

    可儿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是同一套角色礼服的两种改法,黑蓝配色,裙摆层层叠叠,腰部收得很高。

    左边那套保留了明显的腰封廓,外层薄纱从腰侧分开;右边把硬廓藏了进去,腰线柔和得多。

    “约稿那位想要原画里这种一把能掐住的腰,”可儿用笔圈了圈左边,“又不想让外面看见骨条和拼缝,还说要穿去漫展,一整天坐下站起来都不能顶肋骨。纸片当然没意见,但出于道主义,我得替真的肋骨发表一下意见。”

    “左边拍照好看。”惠蓉先指了指左边,又点了一下右边的侧面图,“但真穿一天我会选右边。腰这里没那么硬,坐下舒服。就是这个裙摆看着有点往下坠,走起来会不会显得沉?”

    “我也在卡这个。”可儿把桌上的两块布叠在一起,“里层要撑廓,外面又要轻。右边舒服是舒服,少了腰部那一下,整套衣服就容易像普通小礼服。左边更接近角色,可客户要是穿两个小时就想拆衣服,我的名字也得跟着一起挂避雷帖。”

    惠蓉又看了一会儿:“那我还是右边。照片少拍两张不要紧,别在厕所里骂你。”

    “现实派,没有梦想。”可儿转拿笔戳我手臂,“你呢,直男代表?”

    “左边。”

    她挑眉:“理由。”

    “看着贵”

    “......没了?”

    “没了。”我又把两张图看了一遍,“右边挺好看,但像漫展摊位上挂着的成衣。左边一眼就知道不好洗不好坐,也不好伺候,反正肯定便宜不了。穿它的看着就不好惹。”

    “听见没有?”可儿转对惠蓉说,“你老公认为难伺候等于贵。”

    “他买东西一直这个德。”惠蓉把毛巾搭回肩上,“所以你别听他的。”

    “我没说听他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可儿嘴上嫌弃,笔却已经落到左边那张图旁边,写下几个小字:第一眼贵,攻击强。想了想,她又在右边补了一句:长时间穿着。更多彩

    两张都没删。

    从一个打工小设计,到接散单的coser,再一步步把自己的工作室开起来,可儿是有一套的

    她用笔抵着下正准备继续改,扣在一堆色卡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周姐—车缝”。

    可儿看了一眼,马上把笔放下,接通后按了免提。

    “周姐,早。”

    电话那有缝纫机断断续续的声音,一个说话又快又响:“小可,你那卷灰蓝提花先别催我下剪子。我早上多洗了一块,回缩跟你之前给的样布不一样。横向三点多,直向快六个点了。”

    可儿脸上的困意一下没了。

    “一片都还没裁吧?”

    “没。昨晚熨的时候我就觉得手感不太对,今早又剪了块试。你这批要得急,我不敢直接动。”

    “先别裁,也别把整卷拿去预缩。”可儿站起来去翻桌边的文件夹,手肘带倒了空马克杯。

    我伸手拦了一下,杯子在掌心里转了半圈,还好没掉下去。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卷标、供货单,还有你两次测试前后的尺寸,都拍给我。剩下的布先放着,别继续烫。”

    “那你后天要的第一批怎么办?我这边都给你空出来了呀。”

    “先别赶。”可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面料小样,翻到背后的记录,“我得先找供货那边核对是不是同一批。等数据发来,我再问陈师傅,看这料子能不能先做稳定预缩、重新排版。要是第二次还继续缩,或者预缩完手感变了,就不能拿它硬做。”

    “行。那我先做别的,你快点给我信儿。”

    “我十点半之前先回你一次。确认不了我也告诉你确认不了,别让等。”

    电话挂断,可儿还站着没坐。她低给供货方发了条语音,又把那块样布举到窗前看了一遍,随后才在椅子上坐下。

    “哎,做衣服真折寿。”

    她骂完,把对方刚发来的照片一张张放大。照片里两块测试布旁边都压着尺子,边上写了洗前和洗后的数字。

    可儿开了计算器,算到一半又把刚才那份订单翻出来,对着纸样上的尺寸重新看。

    我反正是看不懂,自然没吭声。惠蓉站在她旁边,也没问能不能解决,只伸手把她揉的一缕发拨到耳后。

    “陈师傅这个点未必看手机。你先把图和数字给他发过去,晚点再打。”

    “知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可儿盯着屏幕,“我先跟卖布的掰扯。样布和整卷不是一个表现,总不能让我自己吞。”

    “尾款付完了吗?”

    “只付了一半。”

    “那还行。”

    可儿“嗯”了一声,手指已经点进和供货方的聊天框。她刚才那句抱怨也就活了几秒,很快又被照片、数字和一条条语音压了下去。

    惠蓉用毛巾擦了擦额角。

    “我去洗把脸。”

    她把瑜伽垫边缘掀起来晾着,端起自己的水杯回了主卧。

    可儿找出那副大得夸张的降噪耳机扣在上,继续在平板、计算器和聊天框之间来回切换。

    桌上还是,但她要用的东西都被她从里翻了出来。

    我拿着刚才救下的马克杯去厨房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又慢吞吞回到沙发。

    电视上的进度条总算往前爬了一截。

    下载进度:百分之十二。

    剩余时间:四小时五十分钟。

    客厅里只剩空调的风声、主卧隐约的水声,还有可儿的触控笔偶尔敲在平板边缘上的轻响。

    我调整了一下靠垫,点开手机里昨天没看完的小说

    ===

    那架折腾了我好几次的武装直升机拖着火撞进废墟。炸声从音响里轰出来,手柄在掌心震了一阵,画面中央终于跳出任务完成的字样。

    “总算死了。”

    我松开摇杆,向后靠进沙发。

    我就知道那个“四小时五十分钟”只是机器随胡扯。

    我看了没多久小说,下载速度就自己蹿了上去,十点半前已经完成。

    之后这一个多小时,我全给了《装甲核心6》和fs社那点不肯让轻松过关的恶趣味。

    半年没碰,作忘得七七八八。

    两次出击,我不是把推进器按成了蹿,就是对着空地完一导弹。

    好不容易重新找回左右手该什么,那架直升机又把我从半空拍下来一次。

    可儿隔着耳机听见动静,抬只说了句“菜”,便继续低算她的布。

    中间死了几次,子弹费和修理费也扣得难看,不过无所谓。休假本来就该拿来这种事。

    我转了转发僵的脖子,摸过手机。

    十一点五十。

    厨房里的味道早已换过一。咖啡和烤面包退了场,现在满屋都是炖排骨的香气,姜、料酒和热油混在一起,抽油烟机也压不住。

    我把手柄扔到沙发边,趿着拖鞋往餐厅走。

    惠蓉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短袖,半的发重新夹在脑后,正在慢悠悠地切土豆丝,手边一盘小番茄一只白瓷碗,碗里放着三枚蛋。

    可儿还没从工作里出来。

    她光着脚在餐桌和厨房之间来回走,一只耳朵塞着耳机,平板夹在臂弯里,手上还捏着早上那块灰蓝色的面料。

    大概刚接通周姐的电话,说话又快又冲。

    “陈师傅只看了照片,也不可能现在就给你改纸样。他让我们先把测试做全。对,同样尺寸,一块水洗,一块蒸汽,预缩以后再放一晚......这是多放一圈就能解决的问题?直向还在变,衣长怎么办?”

    她走到厨房边,低划了一下屏幕。

    “你等会儿,我拿水,我们把供货方刚发的数据对一遍。”

    可儿伸手去够流理台上的玻璃水壶,眼睛却还落在平板上。

    手背擦过,白瓷碗往旁边一歪,两枚蛋同时滚了出来。

    惠蓉伸手拦住了近处那枚,另一枚则啪地砸在地砖上。

    蛋黄了,蛋清沿着砖缝散开,一小顺着橱柜的边缘钻了进去。

    可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正好走到厨房门。惠蓉手里还握着菜刀,刀尖悬在案板上方。她盯着地上那摊蛋,眉心很快地压了一下,嘴角也绷紧了。

    那张脸冷了一瞬。

    下一秒,她已经把菜刀平放回案板。

    “没事。”

    语气软得几乎听不出刚才那一下。

    可儿张了张嘴,没接上周姐在耳机里连问的两声“怎么了”。惠蓉已经扯下几张厨房纸,弯腰盖住蛋黄,又用脚把垃圾桶勾到旁边。

    “先把电话挂了,别踩上去。”

    “哦。”可儿摘下耳机,“周姐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事,等下回你。”

    她挂断电话,把平板放远,跟着蹲下来捡蛋壳。

    “我真不是故意的。”

    “废话,你故意中午不想吃饭?”惠蓉也没抬,“别用手捏,越捏越碎。拿纸托。”

    我从水槽下面翻出一块准备淘汰的旧毛巾,又抽了根一次筷子,把毛巾角顶进踢脚板下面。

    “你们擦上面,底下这点给我。”

    “还有这边。”可儿指了一下。

    “看见了。你脚往后收,别待会儿再摔一个。”

    “我哪有这么不小心”

    “哎哟喂,那这摊你自己来”惠蓉笑了笑

    可儿被噎得闭了嘴,老老实实把蛋壳托进垃圾桶。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惠蓉吸掉大半蛋,我趴在地上把钻进柜底的那一点勾出来,最后用湿毛巾擦了两遍。

    也就一会儿,地上重新净了。

    我把旧毛巾扔进水槽,可儿去洗手。惠蓉把幸存的两枚蛋连碗往里挪了半尺,拿起菜刀,继续切她的土豆丝。

    厨房里又只剩抽油烟机和刀刃碰案板的声音。

    可儿打了洗手,慢吞吞搓着手。水冲净以后,她没马上离开,先从冰箱门的反光里看了惠蓉一眼,又转过来盯住我。

    那眼珠一转,我就知道这准备生事。

    “林锋哥。”

    “嘛?”

    “对不起啊。”她把声音拖得黏糊糊的,“我把你老婆的蛋打碎了。”

    我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跟我道哪门子歉?”

    “也是。”可儿往前挪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那要不你替她罚我?”

    “你少拿蛋碰瓷。”

    “我这是主动承担责任。”

    惠蓉的刀顿了一下。

    “滚远点承担。”她没有回,“锅在旁边,撞翻了你们两个趴地上吃。”

    可儿嘴角一下翘了起来。

    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那点蛋黄,然后毫不介意地在睡裤上蹭了蹭。

    “那……”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突然压低,“惩罚一下粗心的小可儿?”

    她说着,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球,用力往上颠了颠

    重量感惊。

    “或者,大可儿?”她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还没来得及骂她一句神经病,柔的手已经顺势滑了下来,隔着运动裤准地握住了那团半苏醒的棍。

    她极具技巧地揉捏了两下,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我的呼吸沉了一点

    真就一点点

    可儿可没打算等我同意,双手带着内裤就这么一扯。

    布料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到脚踝,被随意地一脚踢开。

    厨房白炽灯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打在她的下半身。

    白皙的脚跟直接踩在了身后的水槽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开,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赤地展示在我眼前。

    这个姿势真挺,大腿和腹部皮肤白得反光,但在双腿汇的处,那片丘却呈现出一种极的暗红色。

    因为长期频繁地被开拓、摩擦,两片肥厚的唇已经发黑外翻,软软地耷拉在外面,和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靡、刺眼的对比。

    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蒂,轻轻拨弄了两下。

    没几秒钟,我就清楚地看到一层透明的水从那道发黑的缝隙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部往下滑。

    “林锋哥最近都没喂饱我,”可儿轻轻喘息着,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我饭前来点小吃不过分吧?来几下嘛。”

    我看着她这副样儿,真是啼笑皆非。

    可儿这种随时随地发的脱线状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冯慧兰和惠蓉有时候还会稍微有点端着,而可儿这样突如其来的欲望迸发,比去冰箱里拿一罐可乐还要自然。

    我也难得再废话,伸手拉下拉链,掏出大就直接抵在那个黑的骚。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腰部发力,我顺着那滑腻的体,一竿子捅到底。

    “呃啊——”那只踩在水槽上的腿瞬间绷紧。可儿后脑勺抵在上面的橱柜门上,发出一声甜腻的叫。

    我就着她单脚踩在水槽边缘的姿势,抽了几下。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长串粘稠的银丝;每一次顶,发黑的软都被粗地翻折进去。

    但做了不到十几下,我就停住了。

    “这姿势太别扭了。”我皱着眉。

    她腿抬得倒是高,但我们毕竟身高差在这里,我必须特意矮身下去,胯骨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石英石台面边缘,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抽出茎,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身,像搬动一个物件一样直接把她整个翻转过来。

    “哎呀……”可儿惊呼一声。

    我没理她,只是顺势让她的上半身直接趴进带着点水渍的不锈钢水槽里,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纯正的后姿势。

    重新找准位置,毫不留地狠狠顶了进去。

    “啪!啪!啪!”

    我胯部的肌发力,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厨房里回。

    可儿肥硕的被我撞得像水波一样剧烈摇晃,白花花的翻滚着。

    水槽的金属壁被她的上半身撞得“哐哐”响。

    就在离我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惠蓉正在洗小番茄。

    水龙的哗哗声和体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lt#xsdz?com?com

    惠蓉转过,瞥了一眼可儿那被撞得通红的部,又看了一眼我绷紧的腹肌。

    “小妹子是越来越骚了。”惠蓉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却没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种看戏的调侃。

    她把洗好的小番茄沥水分,“林锋你快点解决这小蹄子,别在这儿挡道,我还要做饭呢。”

    “啊……蓉姐姐…别…别急嘛....啊...好……要被穿了……”可儿的上半身趴在水槽里,声音因为胸腔受到挤压而变得闷声闷气。

    她今天有点奇怪。

    我感觉到了。

    平常她虽然也很,但总需要一点前戏或者言语来预热。有声

    但今天,包裹着我的那层内壁敏感得吓,肌痉挛的频率出奇地密集。

    每一次我稍微用力顶到处,她内部的软就猛然一紧。

    她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是刚才那个碎掉的蛋?也许是惠蓉那个藏匿的眼神?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我低骂了一句,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和力度。

    “不……不行了……太快了林锋哥慢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了不到三十下的时候,可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腔。

    她趴在水槽里的身体触电般弹动起来,整个丰满的身体就开始一抽一抽地摆动。

    滚烫的体从缝隙里涌而出,直接浇在我的身上。

    这就高了,快得离谱。

    我停下动作,任由她的身体在水槽边缘痉挛、颤抖。同时也感受着那挤压的余韵慢慢消退

    然后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身体。

    当然没,这种程度的运动对现在的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我只是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上面的体,再把裤子拉链拉好。

    可儿软在水槽里喘着粗气,饱满的胸脯紧贴着不锈钢台面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手臂,慢吞吞地从水槽上滑下来。

    她的大腿还在发抖,腿根处透明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刚才我们一起清理过的地砖上。

    这妮子脸色倒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

    她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转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依然在淡定准备配菜的惠蓉。

    刚才惠蓉脸上那种微妙压抑感,已经被这场几分钟的粗游戏彻底冲刷净了。

    那只被可儿按掉的手机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又亮起两条新消息。

    惠蓉端着小番茄从我们旁边绕过去,可儿想伸手偷一颗,被惠蓉在手背上拍了一下。

    她不甘心地扯了扯衣摆,先看我,又看惠蓉,忽然抬手拍了一下。

    “我决定了。”

    我靠着冰箱试图调匀呼吸:“你可以先决定接不接电话。”

    “不接。今天谁都不许工作。”可儿指了指餐桌上的布料,又指向电视,“布、游戏、网店,全部放假。”

    惠蓉把洗好的小番茄放下:“你早上刚答应家回话。”

    “那...那就该回的回了,剩下的下午再说!”

    “那不还是要工作?”

    “蓉姐姐,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抠字眼嘛~~~”可儿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我的意思是,今天彻底放纵。谁也不许管规矩,谁也不许收拾谁。”

    可儿这撒娇的套路,现在我已经没这么吃了:“所以呢?有话直说”

    “所以咱搞个无遮大会好不好呀林锋哥?”

    “什么玩意儿?”

    “从现在开始,家里谁都不许穿衣服。”她说得理直气壮,“反正窗帘一拉,外面又看不见。空调冷就调高一点。今天谁穿衣服谁是狗。”

    “你有病吧?”

    “休假不发病,留着上班发吗?”

    惠蓉终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可儿趁机晃她:“好不好嘛?我们都多久没搞点刺激的了?午饭照吃,电话照接,谁想睡就睡,反正不穿衣服。”

    “你这规则到底管了什么?”我问。

    “管衣服。”

    惠蓉被她晃得站不稳,伸手在她额上点了一下。

    “行了,别撒疯。”

    可儿刚要垮脸,惠蓉却把火关掉,擦手补了一句:“好,今天就随你折腾。”

    可儿欢呼的时候惠蓉却没有马上脱衣服,而是先出了厨房走到阳台那边,把遮光窗帘一幅幅拉严。

    正午的亮光被挡在外面,电视屏幕顿时显得更亮了。

    接着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两条大浴巾,一条铺到真皮沙发上,另一条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完她这一套动作。

    “你连陪她胡闹都要做准备工作?”

    惠蓉随手把背心扔在茶几上,看了我一眼。

    “不然呢?等会儿你们俩把真皮沙发弄得全是汗,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洗?”

    这话我就犯不着接了,看了一眼钟,一点刚过,于是我自觉跑去掀开砂锅盖,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还紧紧扒在骨上。

    前面那一通胡闹把火关了好一阵,这锅东西断断续续炖到现在,香味是有了,离还差得远。

    惠蓉跟过来瞄了一眼,把盖子重新扣回去拧成最小火。

    “晚上再吃。”

    她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半听午餐,又把蛋事件里幸存的两枚蛋敲进碗里。西红柿炒软,加蛋,加水,最后下了一把挂面。

    结果可儿的电话偏偏又在面条下锅以后打进来,惠蓉站在旁边听了几句,自己也被拉去看那块灰蓝色的布。

    等我们三重新想起锅里还有面,已经一点半了。

    不锈钢双耳锅被直接端上餐桌。汤只剩浅浅一层,面条倒是吸饱了西红柿蛋的汁,软趴趴地抱成一团,里面夹着切得一看就很随意的午餐。

    惠蓉这...许是故意的?

    我和可儿的餐椅上各垫了一条浴巾。

    可儿那条是她自己从沙发上拖过来的,铺得歪歪扭扭,还有一个角垂在地上。

    惠蓉嫌再去拿麻烦,直接坐了下来。

    我们三个就这么光着围在桌边,空调风从肩膀上掠过去,面前却是一锅冒着热气的坨面。

    没想到在家里也能搞出贝爷节目的感觉...

    我饿得不想评价这个画面,拿筷子从锅里挑了一团。面条彼此缠得很紧,抖了两下没抖开,索连成一坨夹进碗里。

    “软了,老婆。”

    “废话。”惠蓉给自己盛了一碗,“在锅里等了二十分钟,没化成糨糊就不错了。吃不吃,让你看看锅都不愿意”

    我又夹了一。还是软,但并不妨碍往下咽。

    可儿坐在我对面,一只手握筷子,一只手还在划手机。她盲夹了一筷子,面条一半进了嘴,另一半挂在唇边,跟着她说话一晃一晃。

    “周姐,b版先走,但只拿那一米测试料做一件结构样。整卷正料别动,后背需要对花的那一片也先别剪,我看完上身效果再定。”

    惠蓉用筷子尾敲了一下她面前的桌子。

    “眼睛不要了可以捐给需要的,刚刚谁还说今天不谈工事的?”

    可儿把那截面吸进去,嚼了两下,按住语音键重新说了一遍。发完以后,她总算把手机扣到桌上。

    “一边吃一边看,吃也吃不好,图也看不明白。”惠蓉继续念叨

    “哎呀蓉姐,这不是,这不是事儿它要找上门来嘛?”

    “你就真差吃饭这几分钟?”

    “那是,那是,这个就是,对了!是林锋哥教我的,事不要拖延症!。”

    我抬起:“喂,这锅甩的也忒不讲基本法了吧?”

    可儿心虚的看了我和惠蓉一眼,老老实实低吃面了。

    行。

    我一边听赤身体的惠蓉叨叨,一边默默的吃着面。

    这个走向恐怕和可儿最开始的构思有点出,但是还挺有意思

    软归软,西红柿蛋的味道还在,午餐也够味。三个都饿了,一锅卖相不怎么样的面没撑过十分钟,最后只剩锅底一点稠汤和几根断面。

    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接上水泡着,没洗,惠蓉也没催我,可儿更不可能想得起来。她还坐在桌边翻那几张测试图,嘴里咬着筷子。

    回到客厅,我顺手从可儿那张椅子上拽回浴巾,重新铺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柄唤醒电视。

    《装甲核心6》还停在上午那场任务的结算页。

    武装直升机已经被我打成了废铁,弹药费和修理费扣得心疼。

    我点过结算,回到机库,给肩部武器换了一组导弹,接着选了下一个委托。

    我的机甲从运输机上跃下,推进器点火,落进一片废弃设施。几台mt从掩体后面冒出来,炮弹在地面炸开,震得手柄一阵阵发麻。

    嗯,这才叫男的漫

    餐厅那边响起椅子拖动的声音。

    惠蓉倒是一板一眼在贯彻可儿的提议,她没像平常一样去收桌,反而端了杯温水重新在餐椅上坐下,平板被她支在面前。

    点了几下以后,熟悉的片音乐和带着年代感的画面一起冒了出来。

    六个老朋友,一间咖啡馆。

    “你到底刷了多少遍?”我盯着电视里的瞄准框,“视频会员年年续,你就不能看点新的?”

    惠蓉喝了水。

    “新的难看。”

    简单强力的理由

    客厅里很快混成两套声音。左边是推进器、炮火和导弹锁定的警报,右边是九十年代的英语对白和隔一阵响一次的罐笑声。谁也没嫌谁吵。

    我刚解决掉两台mt,沙发边缘忽然陷下去一点。

    可儿从另一绕过来,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到茶几边,先靠着扶手看了半分钟。

    等我纵机甲冲进下一片区域,她才光着脚踩上地毯,跪到我两腿之间。

    我低看了她一眼。

    “我出任务呢。”

    “你出你的。”

    可儿往前膝行了两步,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然后低下。

    湿热的腔直接包裹住了我。

    “嘶——”

    我倒抽了一凉气,手柄上的作瞬间变形,机甲在屏幕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发重型榴弹,血量直接见底。

    “嘶……你故意的是吧?”

    “你别咬……”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视屏幕上。

    可儿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算是回应。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舌灵巧地绕着顶端打转,腔内部的软随着部的起伏不断地挤压、吸吮。

    强烈具体的体快感,和电视屏幕上专注的机械战斗形成了惨烈的拉扯。

    我试图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boss的动作前摇,手指机械地执行着闪避指令,而大脑的另一半神经却不可控制地集中在下半身那团被唾包裹的地方。

    可儿加快了速度。她的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握住根部,配合着部的动作,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

    我只能重新盯住屏幕。

    眼前的mt群正在包过来,身下那点温热的纠缠又偏偏不肯让我专心。

    手柄震一下,我的呼吸也跟着一下,最后连导弹锁定框都套错了。

    “叮——”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可儿的动作戛然而止。

    按住回复键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领先别硬吃量。把牵带固定住....拍一张给我......你留多了肩膀那里当然会鼓包这不废话嘛”

    她松开手,把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转向我。脸上的表在零点一秒内切回了刚才那种讨好的。

    我还在纵机甲后退:“回完了?”

    “嗯。”

    她再次低,含了进去。

    刚刚那点积攒起来的热度被这个曲打断了一半,但随着可儿重新开始吞吐,那种滑腻的触感很快又占据了上风。

    她的技术确实很好,甚至因为刚才被打断的补偿,舌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重新集中神。游戏里的机甲正在用光剑进行近战搏,我按住扳机键不放。

    “叮——”

    手机又响了两声。

    可儿第二次停下,保持着跪姿把手机拿过来。她两指撑开画面,先看全图,又放大后背中线附近的一小块暗纹。眉一点点皱起来。

    我没暂停。屏幕里的机甲正顶着炮火换弹,我只能一边闪避,一边等她。

    “先别动那块。”

    可儿低声念着,把文字发出去,又将手机扔回茶几。她回来以后动作停了两次,视线也总往手机上飘。

    “你要看就先看完。”我说。

    “不用。”

    她嘴上说不用,电话铃声却在下一秒直接响了起来。

    不是消息,是语音通话。

    可儿猛地抬,看清来电以后,伸手按下接听。

    她一开始没说话,只听。

    电话那有语速很快地解释,声音大得我隔着游戏音效都能听见几句“赶时间”和“已经裁了”。

    十来秒后,可儿的脸彻底沉了。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快步回到餐桌那片工作区。

    “妈的你听不懂话是吧?!”

    我手里的机甲刚好被一发榴弹掀翻。

    可儿已经顾不上回。她把那张暗纹照片调出来,一只手按住桌沿,冲电话那提高了声音。

    “我说的是后背这片先别下剪,暗纹要对花。你们叠着裁,背中线一拼就断开了,现在怎么接?别再往下动,把裁片都摊开拍给我。让周姐接电话,我跟她说。”

    对方似乎是在解释工期。可儿气得在桌边转了半圈,又翻开上午那叠纸样。

    “赶工不是剪。废一片正料,省下来的那点时间够什么?我说让周姐接电话,哪那么多废话!”

    ap清空,机体跪倒在地,炸过后只剩一团黑烟。

    【任务失败】

    我握着已经不再震动的手柄,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站在餐桌旁光着身子跟一块后背裁片死磕的可儿。

    刚才那点兴致被晾在半路,空调风一吹,凉得很快。

    可儿甚至没有抽空看我一眼。

    至少在这通电话结束以前,我在她那里的优先级显然排在一片布后面。

    我把手柄往旁边一放,扯过抱枕盖在腿上。

    餐厅那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不是平板里的罐笑声。

    惠蓉侧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水。

    她先看了一眼正在电话里发火的可儿,又把目光落到我和腿上的抱枕上,嘴角越翘越高,最后笑出了声。

    “好玩吗?”

    说完,她把杯里剩下的水喝完,拿着自己的空杯往厨房走。

    “锅里还剩两面。你反正闲着,吃不吃?”

    我看着电视上的【任务失败】,只能无奈地挥挥手

    “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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