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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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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祸水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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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康志杰这痞子的魅力还真不小。lтxSb 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这吧,糙是糙了点,可糙得有味儿。

    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儿一杵,宽肩窄腰,工装底下那身硬邦邦的,走路带风,看的时候那双眼睛跟钩子似的,能把魂儿勾走。

    再加上那子又野又横的劲儿——明明是个工,偏生了一身痞气,叼着烟眯着眼的时候,活脱脱一个不好惹的主。

    李美红气了没几天,又出现在康家小院里了。

    她站在院门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没出息。可有什么办法?心不由

    这一回,她像是给自己套了层金刚罩。

    不管许烟烟是笑盈盈地凑过来搭话,还是拐弯抹角地“关心”她和康志杰,李美红都只是淡淡地应着,眼神却大部分时间黏在康志杰身上。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只信他。

    这招是康志杰私下教的。

    那天晚上,他把她堵在裁缝铺后门,压低嗓子跟她说:“美红,你就记住,你是我对象,将来是我媳。除了我,谁的话你都别往心里去,特别是那表妹的话,一个字都别信!她就是想搅和咱俩。”

    他说话的时候离得近,呼吸在她额上,热烘烘的,带着烟味儿。

    李美红低着,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

    “听见没?”他问。

    她点点

    康志杰还拍着胸脯保证了:“就一个月!最多一个月!等她找到地方安顿,我立马让她走!咱俩一年多的感,还能让个外给搅黄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手按在她肩膀上,那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上的茧子。

    李美红被他按着,心跳咚咚的,什么气都没了。

    许烟烟冷眼瞧着这俩的眉来眼去。

    哟,学聪明了?搞统一战线了?

    她也不硬碰硬。硬碰硬是傻子的事。

    她许烟烟在后世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那些围着她转的男,哪个不是?她照样玩得转。

    她依旧笑靥如花,茶艺照泡不误。

    “美红姐今天气色真好,”她端着搪瓷缸子,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李美红,“这辫子梳得真利索,不像我,手笨,发都弄不好。”

    李美红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闻言也不抬,淡淡“嗯”了一声。

    许烟烟也不恼,往她跟前凑了凑,弯下腰,压低了声音:“美红姐,志杰哥昨儿还念叨,说你包的饺子香呢。我咋就包不好这么香的饺子呢?改天你教教我呗?”

    她弯腰的时候,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那锁骨白得晃眼,在光下像玉似的。

    李美红抬眼,正对上那片白,眼神顿了顿,又垂下去,继续搓衣裳:“他吃就行。”

    许烟烟碰了几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不恼,反而更来劲了。

    挑拨不成?没关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反正她在这个世界,除了这条小命和一身茶艺,一无所有。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就是要争,就是要抢。能抢到是她的本事,抢不到,那就赖命。

    高手过招,讲究的是个气定神闲。谁先沉不住气,谁就满盘皆输。

    许烟烟有的是耐心。

    她就像只暗搓搓使坏的黑猫,围着这对苦命鸳鸯打转,时不时伸出爪子,挠一下,再挠一下。

    看似无关痛痒。但千里之堤,溃于蚁。再坚固的防线,也架不住积月累的消磨和恰到好处的意外。

    有句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她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水,看向院子里正低声说话的康志杰和李美红,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许烟烟乖巧了一段子。

    乖得康志杰都觉得,自己对这个举目无亲的姑娘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她不再惹事,不再挑刺,不再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地看着他。

    她开始学着做事——虽然笨手笨脚,但好歹在学。

    烧水的时候不再把炉子弄灭,洗衣服的时候不再把肥皂泡弄得到处都是,做饭的时候也不再嫌这嫌那,给什么吃什么。

    康志杰有时候下班回来,看见她在院子里晾衣服,夕阳照在她身上,给她勾出一道金边。

    她会回看他一眼,笑一下,叫一声“康哥回来了”,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晾。

    就那一眼,就那一声,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告诉自己:那是心软。家姑娘不容易,举目无亲的,自己对她好点是应该的。

    可他没敢多看。每次都是应一声,低着进屋,把那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关在门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天傍晚,康志杰从厂里回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灶房那边有响动,是李美红在忙活。

    她最近天天来,帮着做饭收拾,跟往常一样。

    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往他身上瞟,像是在确认什么。

    康志杰心里有事。

    他往自己屋里走,想去换件衣裳。

    许烟烟的房门敞开着。

    小屋光线昏暗,只有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给屋内蒙上一层昏黄的橘调。那光像化开的蜂蜜,黏稠稠的,铺在墙上、地上、还有——

    康志杰的脚步顿住了。

    许烟烟赤脚踩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方凳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碎花衬衫。

    那衬衫是她的,料子薄软,洗得有些旧了,微微透光。

    此刻正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该鼓的地方鼓得满满当当,该收的地方收得细细的。发;布页LtXsfB点¢○㎡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

    随着她踮脚去够灯座的动作,领歪斜,往一边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

    那肩颈的线条流畅得不像话,从耳后一路向下,到锁骨的地方微微凹陷,然后又鼓起来,被布料遮住。

    锁骨致,一根一根的,像雕刻出来的。

    锁骨往下,是隐约可见的饱满浑圆边缘的柔软影——只是影,却比什么都勾

    腰身被她用一根衣带勒紧了。

    那衣带是她随手系的,却勒得恰到好处,越发显得胸脯高耸,腰肢纤细。

    那腰细得不像话,偏偏又有,是那种柔韧的、有弹的细。

    腰再往下,是部圆润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被布料勾勒出来,惊心动魄的一道弯。

    她伸着手臂去够灯座。

    纤细的手臂抬起,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那小臂上没什么,却骨匀称,腕骨微微凸起,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柔软的腰肢绷出一道诱的曲线。

    那曲线从肋骨开始,往内收,然后又往外扩,最后消失在腰际——被衣带勒住的地方。

    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汗是热的,带着体温,在夕阳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身白得晃眼的皮,在昏暗中像会发光。

    不是惨白,是那种暖洋洋的白,像刚出锅的馒,又像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每一寸都透着活色生香的饱满。

    凳子不堪重负地摇晃。

    那凳子腿本来就松,她站在上面,重心不稳,整个也跟着轻晃。

    这一晃,身上那些软的地方也跟着颤——胸脯颤,腰肢颤,连那圆润的也颤。更多

    整个像枝熟透的蜜桃,颤巍巍的,甜腻腻的,散发着危险的诱惑,等来采。

    康志杰站在堂屋里,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该移开眼的。

    他知道该移开眼。

    可他妈的——

    他喉咙发

    那一瞬间,脑子里什么念都断了,只剩下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跟刀子似的刻进去。

    院门“吱呀”推开——不对,是他已经进了院门,站在堂屋里。

    他带着一身汗味和疲惫,刚迈进堂屋,几乎是立刻就被小屋那幅活色生香的画卷牵住了视线。

    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他站在那儿,动不了。

    就在这时——

    凳子腿“恰好”猛地一滑!

    “啊呀!”

    许烟烟发出一声娇柔短促的惊呼。|最|新|网''|址|\|-〇1Bz.℃/℃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

    她整个像朵被狂风摧折的牡丹,向后仰倒。

    手里的灯泡飞出去,“啪嚓”一声,在地上炸开一地晶莹的碎片。

    那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刺耳。

    康志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

    他猛扑过去,长臂一伸,结结实实将捞进怀里。

    冲击力让他倒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

    可怀里那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触感——

    丰腴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这辈子抱过的东西不少,可从没抱过这样的。

    软,却又有弹,热,却又滑腻。

    像是抱着一团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是抱着一床晒足了太阳的棉被——不,比棉被软,比豆腐热。

    带着体温,带着那挥之不去的甜香,瞬间冲淡了他鼻腔里的机油味。

    那甜香像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淡淡的,却无处不在,钻进他鼻子里,钻进他皮肤里,钻进他骨缝里。

    她的手臂“惊慌失措”地环上他的脖子。

    那手臂细腻光滑,小臂贴着他粗粝的脖颈皮肤,凉的,滑的,软的。

    他的脖子常年露在外面,晒成古铜色,此刻被这么一贴,对比强烈得惊

    她的额抵着他颈窝。

    那额也是凉的,软软的,抵在他锁骨上方。

    他能感觉到她额上细密的汗珠,湿湿的,黏黏的,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滚烫,羽毛般扫过他喉结。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那热气搔在喉结上,痒痒的,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他这一滚,喉结从她额上擦过,两的皮肤摩擦,像是过了电。

    两脸挨得极近。

    近得他能看清她的睫毛——那睫毛又长又翘,此刻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微微颤抖。

    近得他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细细的,软软的,在夕阳里泛着金光。

    近得他能看清她眼底的东西——那瞳孔里映出他的脸,惊慌的,紧张的,还有别的什么。

    呼吸融。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烟味和汗味,她的呼吸细碎,带着甜香和惊慌。

    两气息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在昏暗光线和特定角度下,那侧影重叠的剪影,暧昧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

    “志杰回来啦,可以吃饭——”

    李美红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盘子,笑容满面地从厨房拐出来。lt#xsdz?com?com

    话卡在了一半。

    她看到的景象是:自己对象正紧紧抱着那个只穿着衣衫单薄的表妹,两身体紧密相贴,表妹的手臂还亲密地缠着他脖子,而他们的脸靠得那么近,近得毫无缝隙!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美红脸上的笑容像劣质墙皮,唰啦一下剥落净,露出底下惨白的底色。

    她端着盘子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盘子里的菜还冒着热气,汤汁在盘沿晃动,随着她的颤抖,滚烫的油汁溅到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

    她却感觉不到痛。

    眼睛死死盯着那对男,瞳孔里倒映着碎的光。

    那光里有康志杰的脸,有许烟烟的脸,有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康志杰听到声音,猛地扭

    对上李美红那双瞬间被震惊、痛苦、背叛填满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美红!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慌忙松开手,像甩开烙铁。

    许烟烟从他怀里脱离,脚步虚浮,娇喘微微。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扶着床沿站稳。那娇喘细细的,胸起伏着,一起一伏,那饱满的地方也跟着一起一伏。

    衬衫领更歪了。刚才那一番折腾,扣子又松了一颗,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腻。那雪腻从锁骨往下,一直到隐约可见的沟壑,白得刺眼。

    她脸上满是“后怕”的苍白和红晕——苍白是底,红晕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像是刚从热炕上下来,又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一颤一颤的。

    她欲语还休地看向李美红,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欲言又止。

    然后她开,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美红姐,我刚才差点摔了,多亏志杰哥接住我,你……你千万别误会志杰哥。”

    她每说一个字,李美红的脸就更白一分。

    那“误会”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是真心实意替康志杰辩解。

    可听在李美红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哐当——哗啦!”

    李美红手里的盘子终于自由落体,与地面亲密接触。汤汁与瓷片齐飞,在康志杰心尖上又狠狠划了一刀。

    红烧的汤汁溅了一地,油汪汪的,里还躺着几块,冒着热气。碎瓷片散得到处都是,白的,花的,尖的,钝的,横七竖八。

    李美红最后看了一眼康志杰。

    那眼神,比地上的碎瓷片还冷,比滚烫的菜汁还灼

    冷的冷的,却带着火;烫的烫的,却像冰。

    那眼神里有恨,有痛,有失望,还有别的什么——像是什么东西死了。

    然后,她转身就跑。

    脚步又急又重,像要把这地皮踩穿。她跑过院子,推开院门,消失在巷子里。那脚步声渐渐远了,最后什么都听不见。

    “美红!李美红!你站住!听我说!”

    康志杰急得嗓子都劈了,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抬腿就想追,脚下“咔嚓”一声——碎玻璃硌得鞋底生疼。他低一看,满地都是灯泡碎片,尖尖的,亮亮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的尔康手伸出去收不回,在空中微微颤抖。

    那手僵在那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五指张开,微微弯曲,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

    他气急败坏地回,怒视罪魁祸首。

    许烟烟还赤着脚,站在那片狼藉边缘。

    她没有躲,没有退,就那么站着。

    微微歪着,一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一缕乌黑的发丝。

    那发丝在她指尖缠绕,一圈,两圈,松开,再绕。

    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无辜地眨了眨。眼皮一开一合,睫毛上下翻飞,像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那眼神仿佛在问:怎么了?

    康志杰的怒火“轰”地烧起来,想骂,想吼她,想——

    他视线下移,猛地顿住。

    她白皙的脚边,几片尖锐的灯泡碎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那些碎片尖尖的,利利的,像是刀片,散落在她脚边。

    而其中一只脚的脚底边缘,已经隐隐沁出了一点刺目的鲜红。

    那红从她脚底渗出来,一点一点,慢慢洇开,在白得晃眼的脚上,触目惊心。

    他脑子里的怒火,“唰”地一下,被什么东西浇灭了。

    “别动!”

    他吼得比刚才还凶,眉拧成了疙瘩,额上青筋起。

    “脚下全是玻璃渣子!你他妈瞎啊?!”

    他几步冲过去,也不管满地碎片,一把将抄起来。

    许烟烟轻呼一声,那惊呼短促,带着惊慌,又带着别的什么。

    手臂下意识环住他脖颈,温软的触感和甜香猝不及防又撞了他满怀。

    又是那触感,又是那甜香。

    康志杰手臂僵了僵,像是被电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他三步并两步冲到床边,把往床沿一撂。

    那动作又快又猛,带着子说不清的怒气,又带着子说不清的小心——撂下去的时候,手臂还托着她的背,没让她直接摔着。

    他扯下门背后搭着的毛巾,胡塞进她手里。

    那毛巾是他擦汗用的,还带着他的味儿,的。

    又一眼瞥见墙角的拖鞋,一脚踢过去。两只鞋“啪”地并排落在她脚尖前,鞋尖正对着她,整整齐齐的。

    “自己擦擦,看看扎了没!”

    他语速飞快,像连珠炮似的。眼神扫过她脚底那点红,又像被烫到似的挪开,移向别处,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瞟回去。

    “我妈那屋柜子里有红药水和纱布。”他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不像刚才那么凶了。

    说完,他才像忽然找回刚才断掉的思绪。那怒火“轰”地又烧了上来。

    他手指差点戳到她鼻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

    “许烟烟,你给我等着!等我把美红找回来,看我怎么跟你算这笔账!”

    他狠狠瞪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怒,有恨,有无奈,还有别的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要把这祸水样子刻在脑子里,又像是想把她看透,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妖变的。

    然后他转身就冲出了门。

    脚步声又重又急,踩得院子里的地咚咚响。那声音渐渐远了,消失在巷子里。

    他要去追那个恐怕心都碎了的李美红。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许烟烟一个,坐在床沿上。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那点红还在,血珠子慢慢渗出来,圆圆的,红红的,在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动了动脚趾,那血又渗出来一点。

    疼吗?疼的。

    可她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她低,看着手里那条毛巾——康志杰的毛巾,灰扑扑的,带着汗味和烟味。她把毛巾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看向院门的方向。

    那脚步声已经远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可她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

    康志杰跑出巷子的时候,脑子里成一团。

    他一边跑一边想:李美红会去哪儿?裁缝铺?回家?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可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画面在翻涌——

    许烟烟站在凳子上的样子,那腰,那,那片白得晃眼的锁骨。

    许烟烟跌进他怀里的触感,那软,那热,那甜香。

    许烟烟坐在床沿的样子,低着,露出的那段脖颈。

    还有她脚底那点红。

    他狠狠甩了甩,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可它们像长在脑子里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

    他骂了一句,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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