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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AV女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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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慵懒的光斑,刚吃完的外卖盒子还敞着放在电脑桌旁,空气里飘着炸汉堡的油腻气味。『&;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电脑屏幕上,永井玛利亚那成熟丰满的身体正随着画面起伏扭动,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媚态,腰间的些许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褐色的晕在特写下显得格外醒目,那对j罩杯的巨沉甸甸地晃动,而最吸睛的还是那比她上半身还要宽阔,肥满得惊的蜜桃,随着动作掀起

    看着看着,一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影片画面最后定格在她衣衫不整地跌坐在一个无的小巷子里,我便按下了暂停键,而后向后一仰,身体陷进了电脑椅有些塌陷的靠背里,合上双眼,意识随之如同沉温水,很快就模糊了下去。

    ……

    ……

    半梦半醒之间,我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裹住了,动作变得吃力而缓慢。

    ……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是躺在椅子上的,但现在后背接触的又像是平整的床铺?而且……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有点闷闷的。

    我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平躺的姿势让胸前传来一种奇异的坠胀感,像是两团沉甸甸的软摊开在身侧。

    异样的感觉在睡梦中并不清晰,我只是本能地认为只是睡姿导致的不舒服,却又懒得究。

    不知过了多久,那份沉坠感和拥挤感越来越强烈,终于穿透了浓重的睡意,让我的意识慢慢的回笼。

    “嗯……”

    一声带着浓厚倦意的鼻音从喉咙里滚出,习惯地想伸个懒腰,手臂却好像被什么柔软的障碍物挡住了。

    我没太在意,只是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尤其是胸和小腹,像是塞满了软绵绵的棉花,沉甸甸的。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我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下一刻却发现,手臂扶着身下的……似乎是床铺?

    我不是睡在椅子上么?

    这个认知让我迟钝的大脑转动了一下。

    就在坐起来的瞬间,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猛地向下一坠,又随着身体坐直而向上弹了弹,带来一种清晰而陌生的重量感和拉扯感,那沉闷的重量感清晰地压迫在胸骨和肋骨上,覆盖了整个前胸区域。

    下意识地再次用手撑了撑床垫稳住身体,小腹却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饱胀感,那里的皮似乎比记忆中丰厚了许多,因坐起的动作自然地堆叠起来,挤在了腰胯之间,形成一道柔软的褶,挤压着内脏,带来轻微的憋闷感。

    我蹙了蹙眉,残留的睡意像浓雾笼罩着思维,只觉得身体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却懒得究。

    视线仍旧有些朦胧,但周围的景象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

    木地板,推拉门,矮桌,壁橱……

    这是一个净简洁,带着明显式风格的房间。

    我顿时愣住了,脑子里闪过一片空白,这里是哪里,我还在做梦么?

    房间的陌生感让我心掠过一丝不安,但刚睡醒的迟钝大脑还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震惊。

    我抬起右手,习惯地想揉揉涩发粘的眼角,想要驱散最后一点残留的睡意。

    手臂抬起时似乎牵动了什么,而手肘内侧则再次蹭到了一团极其柔软又充满弹的物体。这触感……比刚才坐起来时更清晰,也更具体。

    温热、饱满、带着生命特有的韧度,让我的动作瞬间顿住了,手臂僵在半空,心脏像是突然漏跳了一拍,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顿时涌上心

    我迟疑着,带着一丝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恐惧,极其缓慢地低下

    视线先是落在盖在腿上的薄被上,浅色的棉布皱的。

    紧接着再继续向下看时,整片视野却被一片雪白的、起伏的饱满峰峦完全占据。

    那是一片极其饱满、极其巍峨的,像两座覆盖着细腻肌肤的巨硕雪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那丰腴的脂肪,随着变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这是……的……房?

    脑子里像卡壳的机器,缓慢地消化着这个认知,却无法理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一强烈的违和感和荒谬感猛地冲散了残余的困意,心脏也开始不规律地砰砰跳动。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继续移动,看到了身上那件包裹着肥满峰的,薄薄的浅杏色丝质吊带睡裙。

    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胸部的惊廓,领被撑开,勒在根上方,露出了由皮肤挤压形成的邃沟壑,而在胸部的前端,还能隐约窥见几分褐色的晕,以及那撑起一个小帐篷的粗大

    我有些慌地侧过身体,想要看得更加真切,避开了那阻挡视线的巨,视线艰难地向下移动。

    侧身时,胸前的重量明显偏向一侧,拉扯着肩膀和锁骨,带来轻微的酸痛感。

    而视线越过那高耸的胸脯,看到的是同样被睡裙勾勒出惊弧度的腰曲线。

    腰腹并不纤细,带着一层柔软的、疏于锻炼的松弛感,但紧接着就是陡然膨胀起来的、如同巨大蜜桃般的部,把睡裙的后摆撑得紧绷绷的。

    侧身时,那半边沉甸甸地压在床垫上,传来清晰而柔软的压迫感。

    我……变成了?一个身材……丰满的

    这一荒唐的发现让我整个都懵了,攥着床单的手心开始微微冒汗,心里顿时涌现出一摸不着脑的茫然。

    我下意识地再次环顾这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门扉,颜色截然不同的木质地板,低矮的原木色小桌,墙上挂着一幅水墨意境的浮世绘复制品……

    这到底是哪里!?

    目光无意识地在房间里逡巡,扫过房间角落时,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静静地立在那里。

    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慵懒地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而那身材的廓……好像有点眼熟?

    这个念像一根细针,刺了包裹着茫然的泡沫。

    强烈的探究欲与紧张感织在一起,驱使着我即刻掀开了被褥,而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动作笨拙而慌

    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时,身体的重心感觉很奇怪,像是……上下半身都沉了不少,但影响重心的方向却又截然相反。

    我迈开了腿,动作却变得异常笨拙,走路时,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随着动作剧烈地上下左右晃动、又始终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胸部的皮肤和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陌生又真实的牵引感与负担感,让我不得不下意识地放缓脚步,稳住上身。

    与此同时,背后那肥硕的也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带着一种奇异的饱满感与摆动感,整体显得异常沉重,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两瓣丰厚的脂肪在有节奏地轻微颤动着,每走一步,都需要额外用力去维持平衡,腰部的负担明显加重了不少。

    我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带着一种探索未知的紧张感,跌跌撞撞地扑到镜子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一张脸,一张混合着东西方特征、带着明显成熟韵味的脸庞。

    棕色的微卷长发有些凌地披散在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邃,眼窝微陷,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丰润,下的线条带着些许圆润的感,颧骨下方也有一点点自然的脂肪堆积。

    这张脸……这张脸是……

    永井玛利亚!

    镜子里的,赫然就是午睡前电脑屏幕中放映着的av主角,那个混血av优,永井玛利亚!

    只是此刻的永井玛利亚素面朝天,少了画面里的浓妆和媚态,多了几分刚睡醒的倦怠以及……“我”此刻的惊愕。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肺部像被抽空了空气,镜子里的,有着和我刚才低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壮观到令窒息的jcup巨,被那件米白色睡裙勉强包裹着,绷紧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房下缘沉甸甸的弧线,而睡裙下摆短得可怜,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虽然不算纤细,但肌匀称、皮肤光滑的大腿。

    然而,最无法忽视的,无疑是那从腰部以下陡然扩张、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巨大部,将睡裙的后摆绷出一个浑圆饱满到夸张的弧度,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在布料下勒出的浅浅痕迹。

    我变成了……永井玛利亚?

    一强烈的荒谬感和不真实感瞬间将我笼罩。

    我抬起右手,镜子里的也抬起右手,那只手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致的淡色指甲油。

    我迟疑地用右手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左脸颊,镜子里的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指尖传来肌肤温润细腻,又带着些许弹的触感。

    呆呆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无比成熟、无比丰腴,散发着浓郁欲气息的混血,大脑彻底宕机。

    午睡前的记忆碎片般闪过,出租屋,电脑,永井玛利亚的av,睡意……然后醒来后却身处陌生的环境,就在这里,变成了“她”?

    这实在太过离奇了,离奇到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恐惧,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茫然和一种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

    但……身体的感觉却如此真实——胸的沉重,部的饱满,腰腹的松软,皮肤的触感,甚至掐自己时的痛感,都在诉说着这一切都不是梦。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更多

    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试图消化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从最初的茫然无措,到徒劳地试图寻找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再到一种奇异的、将自己与这具身体割裂开来的疏离感。

    这个身体,这张脸,这个身份,都离“吕悠”——与我,与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一男生实在太过遥远了,它像一个与我完全无关的陌生容器……而这个容器,却偏偏是以感,以露,以服务男视觉快感为职业的av优的身体。

    看着这具如今属于自己、却又无比陌生的成熟体,如同所有的转题材作品中的主角一样,在确认了这荒诞的现实后,一难以抑制的好奇心,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开始在我的心里悄然滋生。

    作为曾经的男,对这种身体,尤其是av优的身体,那种本能的、带着审视和欲望的好奇心,此刻以一种极其荒唐的方式被勾了起来。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镜中的身体上游移,睡裙的薄棉布料根本遮掩不住这具过于丰腴成熟的体的细节,胸前那两点褐色的清晰地顶在布料上,勾勒出饱满凸起、小指大小的廓。

    腰腹间虽然有些松软的赘,却更反衬出胸与比例的惊,而睡裙的下摆短得可怜,将浑圆的大腿完全露。

    这具丰满感身体,是永井玛利亚赖以生存的本钱,它被无数镜捕捉过,被无数凝视过,被无数双手抚摸过……现在,我的灵魂正踞于其中。

    这身打扮,加上这具本身就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在安静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吸引力。

    视线在镜子上停留的久了,我的嘴唇变得有些发,喉咙也一阵发紧。

    带着一种奇妙的紧张感,在愈发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以确认这荒谬现实的真实为借,我的右手颤抖着,抓住了睡裙的下摆边缘。

    吸一气,我缓缓地将睡裙向上拉起。

    当睡裙被拉到胸高度时,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失去了布料的最后一点承托,猛地向下一沉,沉甸甸的垂坠感瞬间加剧,拉扯着胸部的皮肤,带来了清晰的失重感,紧接着那饱满的又微微弹跳着稳定下来,呈现出自然下垂的姿态,一种沉甸甸的自由感伴随着更具重量的压迫感同时袭来。

    我继续向上拉,布料摩擦过手臂、肩膀、脖颈,直到睡裙完全脱离开部,而后那轻柔的贴身衣服便被我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床尾,发出轻微的“噗”声。

    皮肤接触到空气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尖瞬间变得更加坚硬凸起,巨大的重量感清晰地传递到胸腔,沉甸甸地坠着,连带着呼吸似乎都变得需要多用点力气。

    我低,视线被那两座巍峨的“山峰”完全阻挡,只能看到它们饱满圆润的弧度和顶端褐色的,笨拙地用双手托了托,那触感极其柔软又充满韧,随着我的动作在掌心变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新奇感织着,让我本就有些茫然的思绪变得更加放空。

    现在,镜子里只剩下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巨大的房毫无遮掩地露着,呈现出自然的、受重力影响的水滴状,顶端足有杯垫大小的褐色晕和同样宽泛,在其中间,粗如食指般的暗沉倔强地凸起着,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不时地微微收缩着,而后变得更加硬挺。

    我下意识地将双手叉环抱在胸前,手臂的皮肤紧贴着温热的,试图遮挡住这份惊露感,但那沉甸甸的柔软几乎要从手臂的缝隙中满溢出来,褐色的晕边缘清晰可见。

    犹豫了一下,我弯下腰,这个动作让胸前那两团硕大立刻大幅度地向下垂坠,沉甸甸的重量感拉扯得胸肌微微发酸,胸也有些发闷。

    我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稳住重心,而后才将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探进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布料紧贴着皮肤,勒进缝,我勾住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内裤在顺利离开部的瞬间,那两瓣肥硕饱满的部似乎还轻轻弹动了一下,肥厚的脂肪在布料褪下时被勒紧、释放,内裤的边缘在上留下了浅浅的勒痕。

    当内裤褪到脚踝时,我抬起右脚,再抬起左脚,彻底摆脱了那件小小的贴身物件后,轻轻地将其踢到了一旁。

    重新站直身体,腰椎因为刚才的弯腰有些发酸,而后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镜子前。

    我抬起,紧皱着眉,以审视的目光,开始观察起这具本该是永井玛利亚,此刻却荒诞地归属于“我”的成熟体。

    首先映眼帘的,自然是那对jcup的极

    它们比在av里看到的更加具有压迫感,像两座饱满浑圆的山丘,在重力的影响下,其形状并非完美的半球,上部则相对圆润,而底部更为饱满宽厚,整体微微向下垂坠,尖朝外下方倾斜。

    胸脯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而晕的颜色是沉的褐色,面积很大,宽泛地覆盖在峰顶端,中央的颜色同样褐,粗大而凸起,如同两颗成熟的色莓果。

    一种混杂着陌生感和些许排斥的绪下意识地浮上心,这种沉的颜色,和记忆中那些的、被视为“纯洁”象征的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过度成熟的直观感受,让我心里有种本能的反感与膈应。

    目光下移,是相对平坦但带着明显松弛迹象的小腹,也是永井玛利亚塑造“丰满”形象的标志之一。

    肌肤还算光滑紧致,但皮下堆积的脂肪让这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柔软的褶,尤其是在我微微含胸或呼吸时会更明显,腰线不算纤细,带着成熟特有的丰腴感,肋骨下方到髋骨上缘的过渡圆润自然,却仍旧与我过去瘦的腹部天差地别,让我不免有种莫名的沮丧。

    接着我转过身,侧对着镜子,里面映出了身体的侧面廓。

    这个角度,那个被称作“超级巨”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其视觉冲击,如同一颗巨大无比、熟透了的蜜桃,从腰际下方陡然膨胀开去,形成两道极其夸张、圆润饱满的弧线。

    丰厚,沉甸甸地下垂,挤压着大腿根部,让其中的缝隙地陷了下去,皮肤光滑,但同样带着坠感。

    仅仅是站着,就能感觉到这两团巨大脂肪的重量向下拉扯着身体的重心。

    我试着轻轻扭动一下腰胯,那两团便随之剧烈地左右晃动,如同水波漾,带来一阵令心悸的翻滚,彻底改变了我站立时的重心和姿态。

    它就像一个沉重的配重块,持续地向后牵扯着我的脊柱,时刻提醒着我身体的丰腴。

    看着这有些超乎过往审美、过于肥硕的部,我的心有些复杂,既有对其体积的震惊,更有被这夸张感冲击到的恍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自身秘密被窥视的……羞耻感。

    最后,我紧皱着眉,目光带着一种别扭的好奇心,缓缓移向双腿之间。

    在我的胯下,浓密而卷曲的棕色毛杂无章地生长着,覆盖了整个耻丘,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内侧,显得极为浓密,甚至可以说是邋遢,和永井玛利亚在作品里展现的样子如出一辙。

    我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传来了陌生的触感。

    我迟疑着,用手轻轻拨开了那片茂盛的毛发,而后露出来的,是同样褐色、毫无可言的大小唇,厚实而丰满,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花瓣,包裹着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湿润缝隙。

    它们颜色暗沉,形状……说实话并不美观,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这和av里被打上马赛克后留下的美好想象完全不同,是赤的、未经修饰的真实。

    一强烈的反感瞬间涌了上来。

    这就是……av优的器?

    这就是被无数镜特写、被无数男、被无数观众凝视过的地方?

    现在它……就在我的双腿之间。

    一种本能的生理厌恶和强烈的嫌弃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仿佛看到了某种不洁的东西附着在自己身上,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别扭和排斥。

    我迟疑了好一会儿,而后像是为了更彻底地确认这具身体的“真相”,又如同被一种病态的探究欲驱使,我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按在左右两侧肥厚的大唇上,指腹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柔软下的韧,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嗯……”

    一声带着不适的沉闷呜咽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里哼出。

    手指直接触碰到的,是极其柔软、极其温热,带着细微褶皱的黏膜,触感异常敏锐,像触碰最娇的内膜。

    强行掰开的动作给间带来了一种带着轻微撕裂感的不适,又仿佛私密的内里被彻底翻开般怪异。

    随着手指的动作,小内部的景象完全展露出来。

    微微湿润反光的色黏膜、复杂叠着的暗沉褶皱、微微开合的怪异,以及顶端那颗……体型娇小,颜色同样沉的蒂。

    看得如此清晰,小那毫无遮掩的模样再次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抵触。

    但就在手指接触那敏感黏膜的那一刻,一细微的奇异电流感却突然从下腹处窜起,像一小簇微弱的火苗被点燃,身体内部似乎有什么地方被轻轻撩拨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开始弥漫,如同细微的涟漪扩散,迅速冲淡了刚才强烈的嫌恶。

    小内部似乎微微湿润了一些,黏膜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一燥热感从身体处升起,连带着让我的脸颊也莫名地开始发烫。

    潜意识处,一个带着诡异诱惑的模糊念悄然升起。

    再一些……再继续伸进去看看……或者脆就自慰一下,试试看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如同投平静湖泊的石子,激起了桃色的涟漪,一带着强烈探索欲的靡冲动在小腹处蠢蠢欲动,甚至让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但不到一会儿,强烈的理便逐渐将这狠狠掐灭。

    ……不行。

    不能继续下去了。

    现在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还有心做这种事?

    我猛地松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手指在裙摆上蹭了蹭。

    吸了几气,试图驱散那丝不该有的绮念,但身体处残留的那一丝悸动却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的欲望开关似乎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

    环顾四周,这个陌生的式房间成了唯一的线索来源。

    我从镜子前离开,赤着身体在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胸前沉甸甸的晃动感,房下缘的皮肤随着步伐轻微地拍打着胸壁,带来清晰而柔软的撞击感,同时每一次手臂摆动都可能不经意地擦碰到柔软的侧缘,而身后部的摆动则不断拉扯着腰胯的肌,感觉异常笨拙与迟钝。

    弯腰查看矮桌下的抽屉时,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大幅度地向下垂坠,引得身体不自觉地前倾,需要用手臂支撑一下才能保持平衡,而沉甸甸的重量感则拉扯得胸肌发酸,尖几乎垂到膝盖上方,引起了强烈的坠重感,我不得不一手下意识地兜住沉甸甸的下垂,一手费力地拉开抽屉翻找,导致效率变得极为低下。

    蹲下时,腰部的赘会被堆积起来,叠出更的褶皱,而大腿内侧丰腴的软会挤压在一起,肥硕的部也会挤压着大腿后侧,带来一种饱满的压迫感。

    这具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存在感,提醒着我它已经完全不同的事实。

    房间不大,典型的单身式公寓。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电脑桌,一张矮桌,一个小冰箱,一个简易灶台,一个卫生间,摆设简单,甚至有些凌

    永井玛利亚的笔记本电脑设置了密码,让我无从下手,而后我翻遍了抽屉和柜子,除了找到一些化妆品、护肤品、散落的便利店收据、几本封面是当红偶像的八卦杂志,以及几本封面是永井玛利亚本的成杂志,没有任何能解释我为何会变成这样的线索。

    我沮丧地站了起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铺的另一旁,发现那里还有一个矮矮的床柜。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拉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

    映眼帘的,是几个形状各异、颜色鲜艳的塑料假阳具和震动,粗的、细的、带颗粒的、弯曲的……甚至还有一个双的,而旁边散落着几盒未开封的安全套,以及几个包装花哨的小盒子,上面印着“超刺激跳蛋”、“10倍敏感”之类的文,最下面还压着一条红色的皮革项圈和几个金属夹。

    “呃……”

    一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脸颊,我像被针扎到一样猛地关上抽屉,心脏怦怦直跳。

    这……这就是永井玛利亚的常吗?

    av优的私生活,意外的和片子中表里如一。

    终究还是一无所获,我沮丧地跌坐在床边,最后发现趣道具的尴尬和不适感让我有些烦躁。

    身体落下的瞬间,部的两团丰腴软被重重地挤压在床垫上,向两侧摊开的同时发出了轻微的“噗”声,传来了一种厚实而柔软的承托感,胸前那对巨也猛地向上一弹,又沉重地落下,带来一阵晃感,最后覆盖在大腿上沿。

    就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叮咚”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忽然在房间里响起。

    我循声望去,在枕之下,发现了一部被遮住了的苹果手机。

    我连忙将其拿起,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屏幕亮着,显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用指纹解锁之后点开短信,发件是一个没有保存的陌生号码,信息内容很简单:

    > 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2丁目14?21に、18时までにお越lください。

    > (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2丁目14?21,请在18点前到来。)

    秋水堂……?18点之前?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警惕和紧张感瞬间盖过了沮丧。

    这条信息……是发给“永井玛利亚”的?

    还是……发给我的?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手机顶部的时间——20年7月15,下午3点27分。

    20年!?

    我明明记得现在是2026年的暑假!

    巨大的时间差让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般陷了惊恐之中。

    等等……20年7月……?

    这个期……我拼命回忆着午睡前看的片子的简介。

    我记得……那部永井玛利亚的老片,封面标注的发行期就是……

    就是20年!

    难道……难道我不仅变成了她,还穿越到了她这部片子上映的时间点?

    还是说……我穿越到了那部av的世界里!?

    这个猜测让我瞬间皮发麻。

    是巧合吗?还是其中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关联?

    我坐在床边,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各种混的念相互碰撞。

    发信……未知。

    这个会是让我变成这样的元凶吗,还是只是工作短信或是诈骗短信?

    如果是工作短信的话,发件怎么会是未知呢?难不成老板的名字叫未知?虽然的名字千奇百怪,但叫未知也有点莫名其妙吧……

    不管怎样,这个没没尾的短信已经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也是唯一能抓住的稻,反正待在这个房间里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不如……

    我吸一气,努力平复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和混的思绪。

    无论如何,还是得去短信上的地址看看况!

    手指滑过屏幕,我尝试着用手机勉强搜索了一下地图,而后确认了前往世田谷区的大致路线——需要先步行一段,然后乘坐电车。

    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事不宜迟,接下来就是换衣服出门。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种色彩艳丽的装,短裙、连衣裙、半身裙、吊带衫、t恤、衬衫、外套……风格各异,但大多都偏向成熟感,蕾丝、雪纺、紧身、低胸的元素不少。

    ……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我后知后觉地低下了,而后看到了自己赤的身体——胸前那对过于硕大的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况下,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带来清晰的坠重感和轻微的弹跳感,胸前那褐色的大也显得尤为明显。

    要是以这副模样走出去,别说走路不方便,光是在衣服上顶出明显廓的尴尬就足以让我尴尬得脚趾蜷缩。

    我微微屈身,翻找起了装着内衣的柜子,而后在右侧的中间柜格中找到了内衣的藏身处。

    拉开抽屉,里面陈置着的内衣裤琳琅满目,但几乎都是款式感的趣胸罩和内裤,有红色蕾丝的款式、半透明的紫色薄纱、细带丁字裤,甚至还有裆部开缝的……

    翻看着这些感大胆的内衣裤,看得我一阵面红耳赤,连手指都有些发颤。

    翻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最里面找到一件看起来相对“朴素”、接近肤色的色胸罩,罩杯很大,摸起来有一定厚度和支撑力,以及一条布料稍多的同色系三角内裤。

    就这个吧,至少颜色低调些,不那么扎眼。

    拿起这两件小小的布料,一种强烈的、身为男却要穿戴贴身衣物的羞耻感再次猛烈地涌上心

    强忍着尴尬与羞怯,我笨拙地将胸罩的背扣解开,双手穿过肩带,而后费力地将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塞进罩杯里。

    这个过程极其别扭,我需要先将一边的房用手掌整个托起,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对准罩杯塞进去,再调整位置,确保整个房都被包裹住,没有溢出,然后才能去处理另一边。

    沉甸甸的填满了罩杯,带来一种被包裹、被支撑的踏实感,胸前的坠重感减轻了许多,但肩带勒在肩窝和罩杯边缘压在房下缘肋骨上,还是带来了一种陌生的束缚感和轻微的压迫感……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体验这种“胸部”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接着是内裤,弯腰提上时,胸前被托住的房依然有些晃动,部肥厚的在提拉过程中被内裤边缘勒住,形成一道持续存在的浅浅痕。

    三角区窄小的布料紧贴着私处,带来一种怪异的包裹感和轻微的摩擦感,也让我清晰地意识到那个部位的存在。

    穿好内衣裤,我再次走到全身镜前。

    色的胸罩和内裤与皮肤的颜色非常接近,乍一看……竟像是没穿一样!

    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内衣的廓和蕾丝边缘,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反而比全更增添了几分靡的诱惑。

    胸罩托起的巨显得更加高耸挺拔,腰肢在对比下似乎也纤细了一点点,肥硕的部被内裤包裹得浑圆紧实。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强烈的羞耻感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具身体曲线被勾勒出来的奇异欣赏感织在一起。

    “这……看着更、更那个了。” 我喃喃自语,脸颊又红了几分,声音里带着懊恼。

    但好不容易穿好,再重新穿一遍也太麻烦了,内衣这种东西穿在里面谁看得到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重新打开衣柜,准备挑选外衣。

    紧身包裙、低胸吊带衫、透视纱衣……

    我一件件看过去,眉越皱越紧。

    作为一个刚变成的男,潜意识里依旧没有把自己完全代“永井玛利亚”这个身份。

    这具身体,在我此刻混的认知里,更像是一个“借来的”、低贱的av优的躯壳,依旧带着一种疏离感和潜意识的轻视。

    一种说不清是是自嘲还是恶作剧般的想法忽然涌上心

    既然都已经变成了av优,那不如就……彻底一点?

    反正也不是“我”的身体,反正这个身体就是用来那种事的,穿得再艳俗、再低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就当是……体验一下av优的常?

    那罐子摔般恶趣味的念渐渐地没过了理的矜持,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件极为惹眼的衣服上——一件艳黄色的紧身无袖连衣短裙。

    从衣架上取下来后,我更加震惊于其设计的低俗。

    裹胸式的高领紧紧包裹住脖颈下方,无袖的设计完全露圆润的肩膀和手臂。

    上半身是极其贴身的剪裁,一直紧紧包裹到腰胯部,然后陡然变成极短的包裙摆,长度估计勉强能遮住部最下端,布料的颜色是那种饱和度极高的艳黄色,像通警示灯一样醒目……

    我吸一气,带着一种将恶趣味进行到底的决绝,像套衫一样将它从顶套下去。

    布料滑过发、脸颊,然后是肩膀,裹胸的高领部分非常紧,紧紧地勒在脖子下方,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同时也将锁骨完全包裹住。

    无袖的设计让我的手臂活动还算自如,但裹胸的部分需要用力向上提拉,才能勉强包裹住那对巨

    上半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形状和被托起的巨廓,布料绷得紧紧的,像一层坚韧的膜,胸前沉甸甸的重量感也被这种极致的聚拢托举所改变,变成了一种更集中、更前凸的压迫感,让我的胸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一时有些浅促。

    腰腹的线条也被勒得清清楚楚,那圈赘在紧身衣料下无所遁形,而短裙的下摆更是短得可怜,堪堪包住峰,清晰地勾勒出内裤的边缘痕迹和缝的凹陷,稍微动一动,肥硕的部曲线就露无遗,若是稍微弯腰或者动作大一点……那么绝对会走光。

    穿好这件艳俗到极点的连衣裙,我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

    布料紧贴着皮肤,尤其是胸部和腰腹,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而短裙摆摩擦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了持续的异样感。

    我再次看向镜子,里面映出的永井玛利亚,此刻的形象简直……艳俗得像是个刻意招揽皮生意的站街郎!

    我微微地张着嘴,看着眼前那个浑身散发着廉价欲气息的“自己”,脸顿时烧得厉害。

    低下,那艳黄色的紧身布料将我的上半身包裹得像一个巨大而饱满的黄色芒果,让房的露无遗,如此色的画面更是让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实在太骚了……

    我撇过脸去,不看镜子,也不低,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一旁的床铺,不停地呼吸着,试图缓和内心的羞耻感。

    但……无论如何转移注意,在踏出了第一步后,却如同沉浸于换装游戏之中,作为男,心里抑制不住地想要知道像这样继续搭配下去的话,“永井玛利亚”这个换装游戏中的主角最后究竟会变成怎样一副低俗而的模样。

    在这愈发膨胀的奋感的役之下,我注意到了尚未感受到任何束缚的双腿。

    对了,还有.丝袜。

    我的目光重新被衣柜所吸引,拉开内衣柜格的下面一层,那里正好是存放各类袜子的地方。

    短袜、丝袜、裤袜……纯色的、网眼的、带花纹的……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以男的视角来看,的袜子总是带着一丝暗示的属,无论是哪一双、哪一条,似乎都显得尤为特别,但如今眼前这些袜子以折叠摆放的静置状态,并未呈现出包裹大腿时那种强烈的诱惑感,也无法起到对比的预览效果,因此在翻找的过程中,我的心中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最后,我的目光在一双艳俗刺眼的亮色连裤袜上停留,那是相较之下唯一让我感到眼前一亮的存在。

    我取出那件连裤袜,将其自然摊开,看着这属于的、极其私密的贴身物件,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好奇的紧张感顿时涌上心

    作为男时,这种物品只存在于幻想或屏幕里,而现在却要亲手穿上……我的手指抚过那薄滑的、带着弹的面料,身体处似乎又泛起了一丝陌生的悸动。

    犹豫了一会儿,那恶趣味的好奇心和隐隐的兴奋感还是占了上风,我拿着这件得扎眼的连裤袜,慢慢地坐在床沿上。

    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我把连裤袜的袜套在脚尖上,丝袜冰凉滑腻的触感摩擦着脚趾和脚背,带来一种极其微妙的、属于的体验感。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滑腻的布料摩擦着肌肤,随之包裹住了脚踝与小腿。

    当袜筒经过膝盖,开始包裹大腿时,阻力变大了几分。

    大腿的感十足,连裤袜需要用力才能拉上去,随后被丰腴的大腿撑得紧绷绷的,同时也勾勒出了腿部的饱满廓。

    最后,那肥大的部才是最难的挑战,我不得不重新站起,然后踮起脚尖,将连裤袜的腰际部分用力地拉过那对肥满的峰。

    连裤袜的弹纤维随之地勒进里,我甚至能感觉到瓣的缝隙都被布料紧紧包裹着,那种被强力包裹、勒紧的感觉异常清晰,尤其是部和腿根的位置,布料绷得极为紧贴,仿佛时刻提醒着我这件贴身物件的存在。

    袜腰紧勒在腰腹间,带来了一阵明显的束缚感,而裤袜的裆部则贴合着下体,那种包覆感比里面的内裤更直接、更密实,在两件贴身衣物的双重紧贴下,空无一物的平坦间被衬得更加空

    我侧过脸,低望去,原本就贴身的艳黄短裙下,两条裹着刺眼亮色的大腿显得格外扎眼,充满了廉价的色意味,一种强烈的风尘感与低俗感扑面而来,让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既有强烈的羞耻感,又有不真实的虚浮感,还有一种仿佛完成某种禁忌尝试的隐秘兴奋。

    穿上这身行,我重新站到镜子前,这次镜子中映出来的永井玛利亚的形象,艳俗得甚至连我自己都看得愣了神。

    艳黄色的紧身连衣短裙、艳色的连裤袜……上半身胸前浑圆饱满的房几乎要衣而出,几乎遮不住的短裙下,惹眼的连裤袜包裹着浑圆的大腿和巨,散发着强烈的暗示,丰腴感的成熟av优身体被这身媚俗至极的廉价装的包裹着,连那作为色行业从业者最后的一丝职业都仿佛被彻底抹去,完完全全地沦落为了夜晚时分偷摸着在街巷角拉客的

    好像有点太过了……

    穿着这身打扮出去的话,简直就是在脑门上写着“我是”这三个低贱的字眼,强烈的羞耻感一下子冲垮了刚才那点恶趣味带来的快意。

    “永井玛利亚”穿着这身服饰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感,让我不由地陷了持续的恍惚之中,一时间甚至忽略了“换一身衣服”的合理选择,匆促间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掩饰此刻自己那艳俗的模样。

    我慌忙地打开衣柜,想着起码再披上一件外衣,多少也要遮住一些比较感的部分。

    翻找一通,总算找到一件还算正常的白色短款针织披肩小外套,我赶紧把其披在肩上,拉拢前襟,试图遮挡一点胸前那撑得无比清晰的廓和露的手臂,只是这件披肩比想象中的要短,也可能是这对房过于庞大,只能勉强遮住上半部分,下半身那艳俗的色丝袜和短得离谱的裙摆依旧露无遗。

    披上了外衣,镜子里的av优看起来反而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风尘感,显得尤为做作和不伦不类。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是永井玛利亚的身体,她本来就是av优,穿得艳俗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自我劝说般地想着,故作轻松地叹了气,联想到这具身体原主那“低贱”的身份,也渐渐地没了重新再心打扮的兴致了。

    拿起手机,我走到了玄关处。

    打开鞋柜,里面鞋柜里塞满了形形色色的高跟鞋,细窄的银色尖鞋、缠绕着黑色绑带的露趾高跟凉鞋、漆皮亮面的色高跟……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展览品,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原主的职业特

    在这些显眼的高跟鞋之中,一双灰扑扑的、鞋面有些磨损的白色运动鞋和一双款式老气的浅色平底凉鞋显得格格不,透着一寒酸气。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高跟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些成熟穿着高跟鞋的画面——她们扭动着腰肢,踩着富有韵律的“咔哒”声走在镜前,或是被摆出各种姿势时,那纤细的鞋跟地毯……

    一好奇的绪随之涌上心

    作为一个刚变成的男,我对这些象征着魅力的物件本该有种本能的疏离感,但潜意识里,属于男的那部分审美又让我无法忽视它们能带来的视觉冲击——尤其是搭配这身艳俗到极致的行时。

    “反正都穿成这样了……”我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不如就彻底点吧?反正是永井玛利亚的身体,就当是更加地体验的感觉……”

    在想要更加沉浸地体验“极致味”的冲动的驱使下,我带着罐子摔的勇气,将手伸到了鞋柜的第一层——那里摆着一双颜色同样惹眼的红色漆皮尖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它们似乎受到了身体原主的独宠,亦或是刚买没多久,崭新的鞋面净而光洁,隐约地映出了我此刻有些犹豫不决的脸。

    弯腰去拿鞋时,胸前那对巨再次大幅度地向下垂坠,沉甸甸的重量拉扯得胸肌和锁骨连接处一阵微酸,连呼吸都滞涩了一下。

    我不得不先用手托住一边沉甸甸的,才去拿取那双鲜艳的红鞋。

    我坐到玄关的矮凳上,把那双高跟鞋放在脚边,而后抬起右脚,小心翼翼地塞进鞋里。

    鞋很窄,脚背被紧紧包裹着,带来强烈的束缚感。

    当脚尖顶到最前端时,脚趾立刻感到了挤压,五个脚趾被迫蜷缩着挤在了一起,裤袜的丝滑质感让脚底有种打了油般的滑腻。

    接着以同样的方式穿上了左脚的高跟鞋。

    当两只脚都塞进去后,一种极其别扭的感觉油然而生。

    脚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狭小的容器里,前脚掌被鞋底顶起,足弓被迫高高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前脚掌和脚趾上,脚跟则被那细高的鞋跟强行抬离了地面。

    我扶着墙壁,尝试着站起来,而后随着起身的动作,一向前的牵引力忽然从脚底传来,让身体的重心被迫前移,整个像是被那高跟鞋推着向前倾倒似的。

    我慌忙收紧小腹,试图稳住身体,腰腹间的赘被这个动作挤压得更加明显,而胸前被紧身衣和胸罩束缚住的巨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心变化而剧烈地晃了一下,沉甸甸的撞击在紧绷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闷闷的弹跳感。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站直后,视野陡然拔高了不少,但代价是脚掌和小腿传来的强烈不适。

    前脚掌像是踩在滚烫的石上,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每一点微小的压力都带来清晰的刺痛感,小腿肚的肌也绷得紧紧的,因为要不断用力去维持平衡,对抗那随时可能摔倒的倾向。

    因为重心被迫前移且抬高,整个身体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站稳,这一后仰,胸前那对巨更加向前挺出,被紧身黄裙勒得形状更加浑圆饱满,而沉甸甸的重量感因为姿势的改变,从向下坠变成了向前顶的压迫感,肩带和胸罩下缘更地勒进里,显得更为不适。

    与此同时,腰腹间那圈柔软的赘被绷紧的裙腰勒得更加明显,堆叠出一道清晰的褶。

    但最要命的还是是部,为了保持后仰的姿势稳住重心,我的骨盆下意识地向前顶,这个动作让本就肥硕无匹的巨更加夸张地向后撅起,艳色的连裤袜被撑到极限,清晰地勾勒出两瓣巨大的浑圆廓以及中间那道陷的缝,紧绷的丝袜布料陷在里,仿佛处于随时会被撑的边缘。

    而短裙的下摆也因为这个撅的动作,几乎完全缩到了峰的上方,仅仅勉强遮住内裤的边缘,整个肥满的后曲线和包裹着艳连裤袜的大腿后侧完全露在空气中,散发着强烈的欲气息,我甚至都能隐约地感觉到身后空气的微凉,以及布料摩擦的细微触感。

    我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咯噔。”

    细高跟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即使抬腿的动作已经尤为谨慎,但依旧有些踉跄,脚踝处传来了一阵酸软和不适应,身体也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胸前那两团巨随之猛地上下弹跳,沉甸甸地拍打着胸壁,带来一阵清晰而柔软的撞击感和拉扯感。

    而下半身的巨则像是灌满水的气球般,随着步伐左右甩动、摇晃,掀起一阵翻腾的,每一次的摇曳都拉扯着腰胯的肌,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和负担感,大腿内侧裹着亮色丝袜的丰腴软也在互相摩擦着,发出属于尼龙布料的轻微窸窣声。

    穿上高跟鞋后,走路变得极其艰难且缓慢,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平衡,脚尖先着地,然后才能勉强放下脚后跟,但重心依然不稳。

    或许是不熟悉发力点的缘故,脚趾被挤压在狭小的鞋尖里,很快就开始发痛,小腿肌也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酸。

    胸前的晃动和部的甩动更是让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中颠簸的船,笨拙又引注目。

    我扶着墙,艰难地挪到那面全身镜前,镜子里映出的影让我顿时屏住了呼吸。

    艳黄色的紧身短裙将上半身勒得像一个涨满熟透的巨型芒果,白色的短外套披在肩上,只挡住了肩膀和手臂,胸前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让房的廓更加突出。

    亮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和那对尺寸惊的巨,散发着廉价而刺眼的光泽。

    短裙的下摆因为撅的姿势和紧绷的,几乎形同虚设,部的饱满弧线和丝袜的艳俗色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最后脚上那双鲜红色的细高跟,则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将身体支撑在一个摇摇欲坠的、刻意展示感的姿态上。

    镜中的永井玛利亚,此刻的形象已经超越了艳俗,达到了某种荒诞而赤的低贱,如同一个包装廉价、行走着的玩偶。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让我的脸颊再次发烫,耳根发红,心脏也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狂跳。

    但与此同时,一病态般的兴奋感与成就感也在血管里窜动——这就是av优的身体,这就是永井玛利亚的身体,现在它被我这样糟践着,被我“包装”得更加符合身份,av优……就该是穿得这么低俗才对,不然……要怎么取悦屏幕前的“观众”呢?

    我吸一气,努力忽略脚下的疼痛和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感,回到玄关处,从鞋柜柜顶拿起了一个同样带着点廉价感的黑色漆皮士小挎包,检查了一下,里面是一些永井玛利亚常备的化妆品、护肤品,还有一个与气质极为不符的迷彩军绿色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的各种证件倒是永井玛利亚本没错……我将手机一同塞了进去,然后将包包挎在肩上。

    来到门前,我吸一气,随后拧开了公寓的门锁。

    推开公寓门,一带着城市特有气息的微风迎面吹来。

    我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突兀的“嗒”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脚踝因为仍旧不习惯这高度和角度,传来一阵不稳的晃动感,我向前趔趄了几步,一下子来到了门前走廊的阳台边,而后立刻抓住扶手稳住身形,胸前沉甸甸的巨和身后肥硕的部,也因为这踉跄的动作剧烈地晃动起来。

    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慌张,我抬起,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陷了呆滞。

    此刻身处公寓高楼,视野所及,是密密麻麻、高低错落的大厦,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近在咫尺的下方,则是鳞次栉比的式低矮建筑,街道狭窄而净,各种店铺的招牌上全是花花绿绿的语片假名和平假名,行的穿着打扮也是明显的式风格……

    向右望去,又是一片一户建的住宅形式,传统式庭院的瓦片屋顶夹在在现代化的建筑中,透露着强烈的岛国风

    更远处可以看到蜿蜒的河流,以及横跨其上、造型各异的桥梁,而在晴朗的天际线边缘,甚至能够隐约能看到一个淡青色的锥形廓。

    那是……富士山!?

    这里……真的是本东京!

    不是布景,更不是幻觉!

    察觉到现实的无可辩驳,一种强烈的异国感和不真实感再次猛烈地袭来,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闷痛。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最后一丝“这可能是恶作剧”的侥幸彻底灭了,我扶着扶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前的房随着沉重的呼吸而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

    我真的……进了那部av的世界?还是穿越回了过去,占据了永井玛利亚的身体?

    站在高处的风中,艳黄色的紧身衣料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被风压得微微变形。

    亮色的裤袜在阳光下显得尤为惹眼,短裙的裙摆被微风掀起,我不得不慌忙用手按住,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裤袜包裹下大腿肌肤的弹和温度。

    这种时刻担心走光、需要时刻注意仪态的感觉,是过去作为男生时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令焦躁的紧张与束缚。

    除此之外,高跟鞋让站立本身就成为一种考验,脚趾的挤压痛和小腿的酸胀感持续不断地传来,我不自觉地拽紧了挎包的皮带,而后却忽然意识到这个细微动作所带来的“味”,油然而生的羞耻感顿时如同火焰般灼烧着脸颊和耳根。

    但……就在这羞耻的绪之下,我那属于男的灵魂视角,却又无法抑制地产生一种扭曲的“奋”——低俗放的av优形象,如今正活生生地套在自己身上,行走在真实的东京,这种匪夷所思的扮演感,带给了我一种堕落般的刺激。

    吸了一气,堪堪忍下了退缩的冲动,我转过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沉地合上了房门。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走廊地砖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嗒、嗒”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生怕一不注意就摔倒或者崴到脚。

    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仿佛都化作了窥视的眼睛,让我浑身都感觉不自在,总觉得有在门后指指点点,议论着这个穿着低俗、走路姿势别扭的

    我低着,尽量缩着肩膀,试图减少存在感,但那过于突出的胸部和部,以及一身刺眼的颜色,根本无从隐藏。

    持续的紧张感让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也不禁冒出了汗。

    终于挪到了电梯,按下下行按钮后,等待的几秒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空无一,我松了气,赶紧闪身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门缓缓关闭,狭小的空间暂时给了我一点安全感。

    我稍微松了气,后背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试图将身体的部分重量给墙壁,缓解一下脚部的压力。

    电梯平稳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千万别碰到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下到5楼时,随着再次“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

    门外站着一位打扮时尚华贵的年轻子,牵着一个约莫四五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孩,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母

    年轻的母亲穿着一身剪裁良的浅棕色华贵装,颈间一条小巧的珍珠项链,拎着铂金包的手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涂着淡雅的色。

    她原本正低,用带着宠溺的温和语气对着孩儿说着话,一抬看见电梯里的我,整个便明显地顿住了。

    她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审视表,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不悦和鄙夷。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小孩儿拉到身后,用自己纤薄但挺直的身体作为屏障,在按下地下楼层的按键后,径直走到电梯最远的角落,刻意与我拉开了最大的物理距离。

    她微微抬起下,目光平视前方电梯门,仿佛我是一团令不适的空气。

    电梯门合拢,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变得凝滞,带着一种无声的尴尬和压抑。

    年轻的母亲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与我身上的“廉价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虽然没有正眼看我,但我却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份拒于千里的冷漠。

    羞耻与自卑难以抑制地涌上心,我本能地想低下回避,视线却立刻被胸前那两座高耸沉甸的峰阻挡……我咽了咽水,僵硬地撇过脸,生怕从镜子里对上那名母亲的眼神。

    紧张之下,每一次的急促呼吸都让胸前的沉重感更加明显,勒在根和肋骨上的胸罩和衣服也更紧了一分,而脚下那脚趾被挤压的刺痛、足弓的酸胀,还有小腿的紧绷,此刻都显得异常清晰。

    我下意识地把肩上的黑色小挎包往身前拉了拉,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廉价的漆皮包带,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局促。

    “わあ!おばさん! (哇!阿姨!)”忽然间,那个可的小孩儿用清脆稚的童音打了沉默,她指着我的胸大声说道,带着孩子特有的率真。

    “おっぱい、すごく大きい!スイカみたい!(你的胸部好大!像西瓜一样!)”

    ——!?

    “お、おばさん!?(欧、欧桑!?)”

    听到这句话后,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瞬间冲上顶,脸颊顿时烫的吓

    欧、欧桑!?我有那么……不,永井玛利亚有那么老么!?

    不对,这身体年龄至少二十好几快三十了吧?被一个小孩叫阿姨……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胸前那两团被点名的“西瓜”也跟着剧烈晃了一下,沉甸甸地撞击着紧绷的布料,巨大的年龄落差感和被直白指出身体特征的羞耻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孩儿对我的窘迫毫无察觉,还没等我从这第一波冲击中缓过神来,她就挣脱了母亲的手,灵活地绕到我身后,接着仰着小脑袋,小手戳了戳我那被连裤袜包裹得浑圆紧绷的部。

    “ママ、见て!(妈妈快看!)” 她声音更兴奋了,“おばさんのおlりも、めっちゃめっちゃ大きい!まんまる!ピンク!……ふうせんみたい!(阿姨的也超级超级大!好圆!的!像……像气球!)”

    “美咲!ダメ!(美咲,不行!)”年轻的母亲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她猛地跨步上前,动作有些粗鲁地一把将小葵拽回身边,紧紧箍在怀里,力气大得让小孩“呜”的痛呼了一声。

    紧接着,那位母亲的脸上立刻堆起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戒备和急于划清界限的焦虑。

    “すみません、お嬢様!(对不起,这位小姐!)”她语速飞快,声音刻意维持着一种疏离的礼貌,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子供がわからずに、失礼なことを申lまlて……本当に申l訳ございません!美咲、ちゃんと谢りなさい!(小孩子不懂事,说了失礼的话……实在非常抱歉!美咲,好好道歉!)”

    “ごめんなさい、おばさん……”(对不起,阿姨……) 小孩被母亲按着,不不愿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却还是好奇地瞥向了我。

    又是一声“欧桑”。

    这个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但相比之下,年轻母亲那刻意疏远的道歉,每一个音节都冰冷刺骨,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离这种低贱存在远点”的迫切,比孩儿童真的话语更让我感到心寒和难堪。

    在她眼里,我大概连垃圾都不如。

    委屈、自嘲,还有为这具身体原主感到的悲哀,全都沉沉地堵在喉咙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腥甜,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极其轻微地、僵硬地摇了摇

    我的垂得更低了,下几乎抵到那沉甸甸的峰上,视线被一片晃眼的黄色占据。

    电梯里闷热的空气,混合着年轻母亲昂贵香水的气息和我自己因紧张而渗出的、带着一丝仿佛久浸于廉价香水中的汗味,无声地嘲弄着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

    “叮——”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门打开的瞬间,我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般,用尽力气,狼狈不堪地向外冲去,一心想着逃离这个令窒息的空间和那两道刺的目光。

    “……啊!”

    急促的动作让脚下的高跟鞋瞬间背叛了我,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扭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趔趄。

    为了不摔倒,我匆促地扭腰后仰,努力将重心后移,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巨如同失控的钟摆般剧烈地上下抛甩,拉扯着胸罩边缘

    同时,身后那对肥硕的巨也因为这匆促的动作震颤了起来,紧绷的亮色裤袜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摩擦声。

    大腿内侧裹着丝袜的丰腴软狠狠地互相摩擦挤压,带来一片火辣辣的异样感。

    我踉跄着,一手死死抓住旁侧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指甲在墙面上刮出轻微的声音,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因为惊吓和疼痛而狂跳不止的心

    脚踝尖锐地痛着,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动着痛楚,脚趾被挤压得麻木胀痛,而小腿肚的肌因为刚才的发和紧急制动而酸胀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披肩外套冰凉地粘在皮肤上。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年轻母亲如释重负地、几乎是抢着按下了关门键,她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终于摆脱了肮脏麻烦”的表,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在了我的心上,而孩儿的脸被母亲紧紧按在怀里,只能看见一个被保护着的好奇的后脑勺。

    门缝合拢的刹那,她在见到我踉跄着差点摔倒的滑稽模样后,惊诧之余,嘴角更是讥讽般地扬了起来。

    一瞬之间,巨大的羞耻、脚踝的剧痛,还有那份被当作垃圾般嫌弃的自卑感,让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发酸。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力不让那脆弱的体溢出。

    ……

    “呼。”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脚踝处的疼痛慢慢缓解,我吸一气,尝试平复心

    混杂着城市尘埃与夏闷热的空气涌肺中,却没有丝毫清新感,只有更的沉重。

    我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朝着公寓门走去,红色细高跟敲击在光洁的地砖上,再次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嗒、嗒”声。

    走出大门,来到一条相对僻静的住宅区小街,两旁是整齐的公寓楼和一户建。

    行道树投下斑驳的影子,路上行不多,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驶过,带着一种式社区特有的宁静。

    我再次拿出手机,依照谷歌地图指示的方向,朝着最近的电车站走去。

    每走一步,胸前的巨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胸部的皮肤和肌,后背的也沉重地左右摆动,拉扯着腰胯,让我不得不放慢脚步,努力稳住上半身。

    艳黄色的紧身裙和亮色的丝袜在相对素雅的街景中,显得格外扎眼,像一块行走的廉价霓虹灯招牌。

    刚转过一个街角,进一条稍显宽阔、两旁有些小商铺的街道,氛围陡然一变。

    流量明显增多,汽车的引擎声、店铺播放的音乐声、行谈声织在一起,形成都市特有的喧嚣背景音。

    炸物的香气、咖啡的醇香,还有隐约的香水味混杂在空气里,让我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像一滴落油锅的水,格格不又无所遁形。

    几乎在我走出路的瞬间,就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扫描,尤其聚焦在胸前那无法忽视的隆起、短得危险的裙摆下包裹着袜的大腿,以及身后那肥硕夸张的部曲线上。

    迎面走来两个穿着藏青色立领校服、背着书包的男高中生,他们一边走一边毫不掩饰地用充满欲望和评判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意。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到的音量对同伴说:

    “わあ、キャバ嬢か?その格好超ダサいなあ……”(哇,是陪酒吗?那身打扮超土气的耶……)

    “オッパイもケツもデカすぎだろ、昼间からそんな服で出歩くの耻ずかlくないのか?”(子和都太夸张了吧,大白天穿这种衣服出门都不觉得丢脸吗?)

    两发出心照不宣的嗤笑声,与我擦肩而过时,目光还黏在我的部上。

    那种被当成物品审视、被肆意评价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僵硬,脸颊再次烧了起来,挽着挎包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身体的每一处“感”特征,此刻都成了被羞辱的源

    我有些难堪地埋下了脸,硬着皮继续快步前行。

    在匆促心的影响下,让我对穿高跟鞋时走姿感的羞耻心抛于脑后,连续的迈步竟让双脚对高跟鞋的适应飞快地提升。

    路过一家便利店门,一个穿着皱西装、发油腻的中年大叔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门前的长椅上抽烟。

    他浑浊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我全身,最后像黏住一样停留在我的胸部,嘴角勾起一个令作呕的、充满下流意味的笑容,用带着浓重烟嗓的声音低声嘟囔:

    “すげえ……でっけえオッパイだな、揉んでみてえよ……ケツもプリプリで……”(真厉害……好大的子啊,真想揉揉看啊……也弹弹的……)

    接着,他竟然提高了一点声音,带着戏谑和挑衅喊道:

    “おい、お嬢さん!风俗嬢か?いくらでヤらせてくれんだ?”(喂,小姐!是吗?多少钱可以上你啊!)

    这露骨的骚扰像一盆冰水从浇下,让我瞬间手脚冰凉,胃里也一阵翻腾。

    巨大的羞耻与后悔,还有一种被物化的强烈恶心感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不是说很内敛么,怎么就让我碰到了个这么流氓的……

    我加快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窒息的地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凌

    刚摆脱那个恶心的大叔,几个穿着时尚、妆容致的年轻子结伴走过,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美瞥了我一眼,立刻嫌恶地皱了皱眉,用手半掩着嘴,小声地对同伴说:

    “あら、见てあのお姉さん、そのコーディネート……センスないわね。あんなダサい格好、あの仕事lてるにlても、昼间から派手すぎじゃない?”(哎呀,你们看那个大姐,那身搭配……真没品味。穿得这么土气,就算是做那种工作的,大白天就这么招摇……)

    “风俗嬢?近づかないほうがいいわよ。”(是风俗吗?还是别靠近她了吧。)

    “绝対风俗だわ、あんなエロい格好lて……”(绝对是风俗,穿得这么骚……)

    她们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排斥清晰地传递过来。

    来自“同”的审视和批判,有时候比异的骚扰更让感到刺痛和孤立。

    我低着,恨不得把脸埋进胸,但那高耸的胸脯反而因此更加凸显。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僵硬,挽着包的手指也逐渐变得冰凉。

    一个提着菜篮子、穿着朴素的中年主与我擦肩而过,她甚至没有看我,只是目光扫过我亮色的丝袜和短裙时,眼神中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像针一样刺过来。

    仿佛在无声地说着“不知廉耻”。

    走在喧嚣的东京街,穿着这身艳俗到刺眼的衣服,忍受着高跟鞋带来的不适,承受着路邪、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洗礼,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胸沉重的压迫、部笨拙的摆动,还有腰腹赘的撑涨……所有来自于这具体的生理反馈,都在这逐渐加重的神压力下被无限放大。

    但与此同时,我又有种莫名的怪异感,似乎有着什么显而易见、却又非常不符常理的事被我忽略了。

    ……直至走到一处高楼的下方,看着高处屏幕上播放着的广告,我才猛然察觉。

    等等,刚才那些对话,我竟然全都听懂了?

    那个小孩喊的“欧桑”、“欧派”,还有高中生的议论、中年大叔的骚扰,以及那些年轻子的鄙夷……所有的语对话,我竟然毫不费力地理解了,就像理解中文一样自然!?

    我猛地停下脚步,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崴到脚踝,脚掌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冷气,而心脏因为这个发现而狂跳起来。

    还有之前那条短信,我当时也是下意识地就看懂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语言障碍的问题!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不懂语,最多只是会几句动漫里学来的“八嘎”、“阿里嘎多”、“雅蠛蝶”,连五十音图都认不全,可现在……这些复杂的、甚至带着粗俗俚语的对话,我竟然听得一清二楚,理解得明明白白。

    这诡异的现象,此时此刻,甚至比身体的变化更让我感到汗毛倒竖。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不仅将我的灵魂塞了这个感的躯壳,还强行在我的大脑里灌了新的语言模块。

    这种神层面的篡改,带来的是一种远比变成素未谋面之更加不真实的恐惧。

    我不仅仅是占据了永井玛利亚的身体,似乎连她的语言能力……或者说是这个“世界”赋予她的语言能力,也一并继承了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短信……那个发送者是否也知晓这一切?

    我站在往的街,艳俗的打扮像一个滑稽的小丑,被高跟鞋束缚的微微不适,身体的真实感官,还有路的目光带来的羞耻感依旧存在,但这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认知冲击暂时压了下去,我不禁感到一阵迷茫,感到一种如同踩在棉花上般的虚浮感。

    那个工作室……那个未知的发信……

    似乎成了这片迷雾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标。

    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

    那里,会有答案吗?

    我吸一气,压下翻腾的思绪,再次拿起手机辨认了一下方向,而后继续朝着电车车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喧嚣的都市背景音中,显得格外孤独而沉重。

    ……

    终于找到了最近的电车站

    顺着有些陡峭的楼梯往下走,胸前的房随着步伐晃动得更加剧烈了,每一次甩落都带来清晰的坠重感和拉扯感,让肩膀和锁骨连接处微微发酸。

    身后肥硕的也沉重地左右摇摆,拉扯着腰胯,让每一步都走得尤为别扭。

    而刚刚已经适应了许多的高跟鞋,在踏上楼梯时,行走的节奏却被重新打,每落下一步都有种重心失衡的感觉,小腿肚的肌也随之绷得死紧。

    我佯装镇定,无视他异样的目光,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走到了平地。

    循着记忆中b站up主本旅游的vlog视频中刷卡进站的步骤,顺利地穿过闸机,再确认一次地图的路线后,来到相应的站台前。

    眼前毫无防护的站台边缘让我一阵恍惚,下意识地想到国内地铁站台都有高高的屏蔽门,这里却只有一条警示黄线,轨道就在眼前,不见底。

    一阵眩晕顿时袭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这种毫无遮拦的感觉加剧了我的不安。

    这具感的体比原本更加笨拙,重心也更容易偏移,要是被不小心撞到……我不敢想下去,只能紧紧贴着站台内侧的墙壁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挎包的链条,手心全是冷汗。

    电车进站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下。

    车门打开,里面已经是满为患,趁着有下车的短暂空隙,我连忙记挤了进去。

    车厢内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食物的气息,空气闷热浑浊,乘客却挤得满满当当。

    还没等我站稳,后面就又有一些乘客强行挤了进来,推得我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胸前的巨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面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后背上。

    “唔……!” 一声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

    那充满弹的沉甸撞击在对方坚硬的肩胛骨上,带来一阵闷闷的痛感和强烈的挤压感,尖隔着薄薄的紧身衣和微微汗湿的胸罩,仿佛错觉般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廓和热度。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房被挤压的的疼痛,我慌忙想后退,但身后立刻被其他乘客堵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电车已经启动,车厢随着轨道轻微地左右晃动,也随之摇曳。

    我的前后左右都是男,身体被紧紧夹在中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每一次晃动,身体都不可避免地与周围的男身体发生摩擦和挤压,胸前那对失去胸罩束缚的巨,如同两个装满的巨大水球,随着车厢的晃动和身体的压迫不停地变形、弹跳,持续地摩擦着前面男的后背和侧面男的手臂。

    每一次挤压和摩擦,敏感的皮肤似乎总能莫名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衣物粗糙或光滑的质地,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

    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柔软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带来一种令窒息的、混合着羞耻与陌生刺激的奇异感受。

    我试图抬手抓住顶的金属吊环来稳住身体,手臂艰难地穿过群的缝隙向上抬举。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让我的胸部更加向前挺起、向上耸动,那两团饱满的在紧身衣下被挤压得廓更加清晰,几乎要顶到前面男的后颈。

    我甚至能感觉到尖因为摩擦和紧张而变得更加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对方身上划过的触感。

    我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地偷偷观察着前面的男

    他的身体随着车厢无意识地晃动着,仅靠拉着吊环维持稳定,微微低垂,似乎……睡着了?

    我心中暗自庆幸,稍稍松了气,至少他暂时不会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然而,身体的异样感却不会因此消失。шщш.LтxSdz.соm前后左右都是雄的气息和体温,在拥挤闷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具有侵略

    也许是这具av优身体长期训练出的本能,也许是灵魂处属于男的视角被扭曲地投在当下的处境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竟从小腹处悄然升起。

    被如此多的男身体包围、挤压,甚至是被动的摩擦,竟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刺激?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就被强烈的羞耻和恐慌狠狠压了下去。

    身体的反应似乎比大脑更诚实,双之间的私密处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传来了一阵陌生而轻微的悸动和湿润感,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我更加慌

    就在这时,我忽然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我部的那只手背,开始有了异样的动作。

    起初只是随着车厢的晃动,手背偶尔会蹭到我被短裙包裹着的肥硕峰,我本以为是拥挤下的无意触碰,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尽量忍耐,身体微微前倾试图避开。

    然而,那只手背在蹭了几下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开始慢慢地、不易察觉地调转了方向。

    手背变成了手掌,掌心带着汗湿的热度,轻轻地、试探地贴在了我的右瓣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痴……痴汉!?

    那只手掌起初只是隔着短裙和连裤袜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抚摸着廓,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在拥挤嘈杂的车厢里几乎难以被旁察觉。

    但这种带着明确目的的刻意触碰,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一寒意从脊椎直冲顶。

    我僵硬地绷紧了身体,试图用部的肌去抵抗那只手的侵,但过于丰腴柔软,反而让那手掌更轻易地陷其中。

    我开始有些惊慌失措,想回呵斥,喉咙却不知为何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无论如何努力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胸前的也因为这颤抖而晃得更厉害,尖摩擦着前面男的衬衫,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异样感。

    那只手的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沉默,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抚摸的动作变得不再掩饰,从轻抚变成了带着揉捏力道的抓握。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我的弹和分量,甚至开始沿着缝的凹陷处向下滑动。

    强烈的被侵犯感和恶心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恐惧压倒了羞耻,我终于鼓起勇气,猛地扭过,想要看清身后是谁,同时准备用眼神警告他。

    映眼帘的,是一张年轻男的脸,大约二十岁左右,戴着普通的黑框眼镜,穿着休闲外套,看起来甚至有些学生气,混在群中毫不起眼。

    然而,他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令厌恶,混合着欲望和戏谑的光芒。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敢回,微微愣了一下,但当他的目光彻底对上我的脸时,那点错愕迅速被一种更加露骨的轻蔑和嘲弄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下几乎要蹭到我的耳廓。

    “へえ、おばさん?(哟,阿姨?)”

    一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在我的耳朵上,他用一种刻意压低,却清晰得如同毒蛇嘶鸣的声线在我耳边说道。

    “めっちゃえげつない格好lて、スカート短くてお尻丸出lになりそう、ピンクの靴下が目に眩lい……结局男に弄ばれたいんだろ?(穿得这么骚,裙子短得都快露出来了,袜子晃得眼晕……不就是期待着被男这么对待吗?)”

    他故意将“おばさん”(阿姨/大姐)这个词咬得很重,充满了侮辱和贬低的意味,明明他看起来并不比我现在的样子年轻多少。

    “昼间からこんなえげつない格好lて目立って歩いて、明らかに“弄ばれてよ”って诱ってるじゃん?(白天就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不是明摆着在说‘来玩我吧’吗)”

    【おばさん】这个称呼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自尊心。

    欧桑,又是欧桑,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老吗!?

    虽然我……虽然永井玛利亚这张脸看起来是有几分成熟的风韵,但她应该都不到30岁吧,你这狗的看着也是20出,凭什么这么喊我!

    强烈的难堪和愤怒几乎让我窒息,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与此同时,一巨大的悔恨也随之涌上心——

    我为什么要脑子抽风选这身衣服!?

    这身艳俗到极致的打扮,此刻成了痴汉肆意羞辱我的最佳借,同时也让他对猥亵的行为有恃无恐。

    “や、やめて! お愿い……(住、住手!求求你……)” 羞愤之下,我压抑着声音,试图阻止他的行为。

    但话一出,我自己却先愣住了。

    刚才的求饶……竟然如此自然流畅,仿佛我天生就会说语似的,和之前能听得懂路的议论一样!

    这诡异的现象再次让我感到一阵骨髓的寒意,但现在已经无暇思考其他了,因为那只在我部肆虐的手掌已经开始变本加厉。

    “やめて?(住手?)” 痴汉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なに纯粋ぶってんの?おばさん、そういう商売で食ってるくせに?(装什么清纯?阿姨你这种货色,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吗?)”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在我部揉捏的左手,竟然毫无预兆地向上移动,隔着紧身衣和胸罩,用力地抓住了我的右

    “见てみろよこのでけぇオッパイ、最初から男に揉まれるために生まれてきたんだろ?(你看看这对大得夸张的房,天生就是为了让男揉捏的吧?)”

    “啊——!” 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羞辱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冲出。

    那沉甸甸的被他整个粗地抓握在手里,指关节甚至陷进了柔软的脂肪里,带来一阵清晰的、被侵犯的剧痛,眼泪瞬间涌上了我的眼眶。

    或许是车厢太过拥挤嘈杂,这声痛呼竟没有引起周围乘客的注意。

    “うるさい!黙れ!(吵死了!闭嘴!)” 痴汉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抓着我房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那粗的动作几乎要把捏变形。

    “おとなlくlなさい、さもないと……(老实点,否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冰冷的语气和手上加重的力道,已然充满了赤的威胁。

    “呜……”

    房被揉捏的痛苦和被威胁的恐惧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冷静,痴汉凶狠的眼神让我毫不怀疑他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一时间,我被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所有的反抗念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我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身体都不敢再剧烈挣扎,生怕刺激到他,唯有耻辱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男见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僵住不动,脸上露出满意的、带着施虐快感的笑容。

    他松开了掐住我右的手,然后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来,几乎将我的后背完全包裹住。

    他抬起双手,这一次,两只手同时覆盖在了我胸前的巨上。

    “おばさんのオッパイ、本当にでっかいな……(阿姨的子,真是大啊……)” 他一边在我耳边用下流的言语低声赞叹着,一边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揉捏。

    痴汉的手掌隔着衣服与胸罩,毫无怜惜地抓握着沉甸甸的,感受着它们惊的弹和分量。

    将手指陷进去,挤压着柔软的组织,又忽而松开,让在掌心弹跳。

    每一次揉捏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我的身体因为这肆意的玩弄而微微颤抖,胸前敏感的部位被大力摩擦,一种混合着疼痛和被强制刺激的奇异感觉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尖在布料下被摩擦得更加肿胀、挺立,带来阵阵麻痒和刺痛。

    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流淌,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却控制不住地持续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压抑呜咽。

    揉捏了好一会儿,他似乎觉得隔着衣服还不够过瘾,覆盖在右上的手掌松开了对的抓握,转而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紧身衣在我的房表面摸索着。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作呕的准,很快就在那饱满圆润的弧顶,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变得坚硬凸起的

    隔着两层布料,他准地用指尖点住了那敏感的凸起,紧接着用力地按了下去。

    “嗯~~呜!”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猛地从我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那一点被直接按住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全身。

    我惊慌失措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睁大,心脏狂跳不止,生怕刚才那声呻吟被别听见。

    痴汉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根按在上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在肿胀的上打着转。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被指尖按压旋转带来的刺激感一波强过一波,又麻又痒,还带着一种令心慌的酥软感。

    我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身体却因为这针对敏感点的持续刺激而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抓住顶的吊环,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而些许泛白。

    玩弄了一会儿右,痴汉似乎觉得隔着衣服始终隔靴搔痒,于是在某一刻,他的双手忽然离开了我的房。

    就在我稍微松了气,以为他要停手时,痴汉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惊慌失措的动作——他的双手抓住了我紧身连衣短裙无袖腋下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中间用力拉扯。

    “えっ、何するの!?(啊,你做什么!?)” 我失声惊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但立刻又死死捂住了嘴。

    那件原本就极其贴身的衣服被他用力地向中间扯动,胸前的布料被强行聚拢、堆叠,然后被他粗地塞进了沟之中。

    失去了胸前布料的遮挡,里面的色胸罩瞬间露无遗,在拥挤的车厢里,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周围乘客视线的余光中,虽然大部分可能并未注意,但这种近乎赤露感足以让我羞愤欲死。

    “これで见やすくなったな。(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痴汉在我耳边发出下流的笑声。

    接着,他再次伸出双手,这一次,直接隔着那件露出来的胸罩,开始揉捏我的房。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更加直接地感受着的柔软和分量,他用力地抓握、揉搓,让罩杯内的不断变形,褐色的晕和在布料下被摩擦得更加肿胀,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微不适与莫名刺激的奇异感受。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已然体会到了被侵犯时的无助,屈辱的泪水浸湿了睫毛,身体因为恐惧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提醒我,这具感的体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在公共场合肆意亵玩。

    痴汉似乎对隔着胸罩的玩弄有些腻了,他的一只手突然从罩杯上方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我肌肤,那带着汗湿的温热触感让我猛地一颤。

    “呜!” 我短促地惊叫一声,只得继续忍受下去。

    痴汉将我右的整个球从罩杯中抓取,而后掏了出来,沉甸甸的失去了最后一点束缚,带着惊的弹和重量感垂坠下来,顶端的褐色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变得更为坚硬。

    “ふっ、立派な首だな。(呵,好大的啊。)” 他嘲弄着,用带着汗湿和烟味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整个覆盖在了我赤的右上,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腻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和骨髓的羞耻。

    他用力地抓握着,感受着沉甸甸的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拇指则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挺立的褐色上,而后用力地揉搓起来。

    “唔——!”

    强烈而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疼痛,如同电流般从直冲小腹。我浑身剧烈地一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全靠抓着吊环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我死命地咬住下唇,腔里弥漫开淡淡腥味,才勉强将那声几乎冲喉咙的呻吟压了回去。

    是如此的敏感,被这样直接粗地揉搓,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身体处那陌生的燥热感也变得愈发汹涌。

    痴汉显然很享受我的反应,在揉捏玩弄了右好一会儿后,他用同样的手法,将我的左也从胸罩罩杯里掏了出来。

    “呜……”我不甘地发出了羞耻的呜咽,却又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我的胸前完全赤着,两颗浑圆饱满的巨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车厢的晃动轻微地甩褐色的粗大因为先前的玩弄早已挺立了起来。

    紧接着,痴汉双手齐上,一手一只,肆意地抓握揉捏着这两团丰腴的软,感受着它们惊的弹和分量。

    粗糙的手指时而用力抓握整个球,时而用指尖恶意地掐捏晕边缘敏感的皮肤,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亵玩般地来回捻搓揉捏。

    每一次玩弄都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激和强烈的屈辱感。

    “嗯……嗯~~”

    我拼命地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和喉咙里的声音,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不住地颤抖,胸前的皮肤泛起淡淡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小腹处的悸动也越来越明显,私密处不时地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湿润和空虚感。

    玩弄了好一阵,痴汉似乎又觉得有些腻了。

    他松开了双手,任由那对赤的巨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垂,而后他忽然屈起手指,像弹玻璃珠一样,对着我左那颗挺立的,用力地弹了一下。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酥麻感,被弹得剧烈晃动,突如其来的刺激直冲大脑。

    “呃啊……!” 我终于没能完全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痛哼从指缝间泄出,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缩。

    痴汉见到我的反应后,满意地笑了笑,暂时停下了动作。

    就在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地以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时,耳边却忽然响起了极其微小、如同蜂鸣般的“嗡嗡”声。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转望去,只见那个痴汉不知从哪里掏出了足有拇指粗长的色跳蛋,而那个跳蛋,此刻正在他的掌心高速震动着!

    痴汉的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先是拿着那个震动着的色“玩具”,在我汗湿的脸颊上戏谑地滑过,冰凉坚硬的塑料外壳和强烈的震动感让我猛地一缩。

    紧接着,痴汉又将跳蛋滑到了我的脖子上,震动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敏感的颈部皮肤。

    而后,跳蛋又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落到了我因紧张而不停微微起伏的赤胸脯上。

    “嗡嗡嗡……”

    跳蛋隔着空气,悬停在我的右上方,强烈的震动波冲击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

    紧接着,痴汉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一下子将跳蛋直接按在了那颗褐色的大上。

    “嗯——!” 我猛地倒吸一冷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敏感的被高速震动的跳蛋直接抵住,那瞬间发的强烈刺激如同水般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尖锐的快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从尖汹涌地冲向身体的每处角落。

    我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阻碍的甜腻呻吟死死压住。

    身体处那燥热和空虚感瞬间被点燃,双腿之间同步地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湿润和收缩感。

    痴汉显然很满意跳蛋的效果,他开始用跳蛋在我的两颗之间流刺激着,时而按压,时而只是让它在晕附近震动。

    每一次震动都让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胸前两点褐色的凸起在震动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嗯……!?”

    痴汉就这么玩弄了好一会儿后,他又停下了动作,而后那只拿着跳蛋的手,开始顺着我的腰腹一路向下,慢慢地滑向了我被短裙和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胯下。

    “や、やめて……!(不、不要……!)” 我惊恐地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夹紧双腿,但早已酥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阻碍。

    痴汉的手掌带着那个高速震动的跳蛋,隔着层层布料,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仍未习惯的私密处。

    嗡——!

    即使隔着连裤袜和内裤,那强烈的震动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最敏感的部位,仿佛有一把小锤子,隔着薄薄的屏障,持续不断地敲打着我的蒂和唇。

    “嗯~~!”

    一陌生而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从小腹处炸开,我的双腿猛地一软,全靠抓着吊环的手臂和身后痴汉身体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碎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扭动,试图躲避那致命的震动源,却只是让它在裤袜的裆部上摩擦得更厉害。

    “やっぱりおばさんは感じやすい体质だな……(看来阿姨是很敏感的体质啊……)”

    痴汉在我耳边发出下流的嘲笑,他调整着跳蛋的位置,让它更准地隔着连裤袜和内裤,压在我蒂的位置上,然后持续不断地施加压力,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我赤房上揉捏玩弄,双管齐下地凌辱着我。

    尖被揉捏玩弄的刺激,下体被震动持续冲击的快感,还有被侵犯的羞耻与恐惧,如同汹涌的水般将我淹没,身体的本能似乎想要迎合那陌生的快感,但理智的弦却死死绷紧,让我拼命压抑着呻吟的冲动,恐惧着被发现的后果。

    极度的抗拒反而让身体受到的刺激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敲打在神经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和空虚感。

    我的内裤早已被涌出的浸湿,黏腻地贴在两之间。

    痴汉的手摸索着,从我短裙的下摆探了进去,而后直接伸进了连裤袜和内裤之间的缝隙,他的手指捻着那个高速震动的跳蛋,将其直接贴在了内裤的前方,借着裤袜的弹,让跳蛋紧紧抵在了我的唇上!

    嗡——!

    这一次,震动感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薄薄的内裤根本无法阻挡那高频的震动,它如同无数根细针,直接刺我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唇的黏膜感受到强烈的刺激,瞬间收缩,一更汹涌的涌出。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痴汉却不依不挠,抽出了手后,甚至还接着用手指隔着内裤不断地敲打着跳蛋,让跳蛋在我敏感的唇上来回滚动、挤压。

    “啊……唔……!” 带着哭腔的碎呻吟声终于无法抑制地从我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痴汉却听得一清二楚,他得意地笑着,玩弄我房的手也更加用力。

    ……就在我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折磨得意识模糊、几乎要放弃抵抗时,痴汉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跳蛋的震动声消失了,揉捏我房的手也松开了,车厢的晃动和嘈杂声似乎一下子被放大了。

    “嗯?”

    但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比刚才的玩弄更让我感到恐惧。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抬起左手捂在了胸前。

    一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我,有了刚才跳蛋的前车之鉴,这种平静更像是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让我更加坐立不安。

    “咔嚓,咔嚓。”

    毫无预兆地,金属制物错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正当我还未反应过来清脆声音的来源时,痴汉便一把抓住了我胸罩的带子,我甚至没看清他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小的折叠剪刀,只听见又是一声“咔嚓”脆响,剪刀的寒光一闪而过,排扣旁的带子应声而断。

    他在做什么……!?

    当我还处于茫然状态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后背忽而一松,堆挤在房下缘的胸罩再次缓动了几分,下意识地转过去,而后惊恐地发现,这个痴汉竟然是在剪我的胸罩!

    “やめて!(不要!)”

    刚欲抬手阻止,痴汉便如同轻车熟路般,迅速地接连剪掉两条肩带,刹那间,那件色的胸罩顿时失去了所有支撑,像一片无用的布,被他轻易地从一旁袖里扯了出来,最后随意地塞进了他自己的袋。

    随着胸罩的瞬间抽出,那对失去所有支撑和遮掩巨猛地向下一沉,带来一阵清晰让心悸的失重感,紧接着又剧烈地弹跳了几下,才沉重地垂坠下来,半赤露在拥挤车厢的空气中,仅有紧身的上衣随着胸罩的抽离一同从沟中解脱,勉强地遮住了些许肌肤。

    但在右的部分,露出来的褐色晕和粗大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挺立,显得格外醒目。

    “おっと、これでスッキリlたな。(哦呀,这下清爽多了。)”

    痴汉带着恶意的满足感说道,然后伸手将之前我胸前的紧身衣抚摸平,故作好心地帮我“恢复”了衣服的原状。

    然而没有了胸罩的遮挡,那件薄薄的艳黄色紧身衣根本无法掩饰什么,两颗巨大浑圆的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尤其是顶端那褐色的粗大,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尖锐的凸起。

    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车厢的晃动,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上摩擦、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感,时刻提醒着我它们的处于濒临露的边缘,我顿时羞耻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要环抱双臂遮挡,却被痴汉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拉开。

    “隠すなよ、おばさん。(别藏啊,阿姨。)” 他嘲弄着,身体再次紧贴上来,一只手绕过我的腰,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了我左,用力地向上托起、揉捏,那沉甸甸的在他手中不断地变形,尖也时刻被布料摩擦着。

    他的下抵着我的肩膀,嘴凑近我露的脖颈,将我的右朝上扯起后,他竟然忽然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衣,一含住了我的,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

    一混合着湿濡触感和吸吮力道的刺激猛地冲击着我的神经,带着水的温热湿意瞬间透过布料浸染了我的尖,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被侵犯的莫名亲密感。

    他像婴儿吃一样用力地吸吮着,牙齿甚至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晕边缘,那强烈的刺激让我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欲要逃离,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胸前传来清晰的吮吸声和水渍声,布料很快就被水濡湿了一大片,褐色的廓在湿透的布料下变得无比清晰。

    我死命地仰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声崩溃的尖叫冲喉咙,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屈辱和快感织着,几乎要将我的神撕裂……

    玩弄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肿胀的,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我更加难受。

    接着,痴汉又从袋中摸出了两条像是鞋带一样细长的红色绳子,将它们分别打成了两个可以收紧的套圈,而后在我惊惧的注视下,他将一个绳圈套在了我右的根部,忽的用力一拉。

    “呃!”

    绳圈骤然收紧,地勒进了根柔软的皮肤里,带来一阵清晰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疼痛,沉甸甸的被强行向上托起了一些,形状变得更加浑圆挺翘,而后左也被如法炮制地套上了红绳。

    做完这一切后,痴汉的双手抓着绳子的末端,像纵提线木偶一样,一上一下,戏弄般地提拉起了我的房。

    “嗯……啊……”

    每一次提拉,绳圈都勒进,带来轻微的痛楚,但同时被强行托起、晃动的也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痛感的程度不大,快感更是几乎没有,唯一让我感受到的,只有莫大的屈辱——我的身体,我的房,竟然被他用绳子像玩具一样控着。

    我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

    痴汉如此玩弄了好一会儿后,目光再次落在我那变得异常坚挺的褐色上。

    “おお、首がこんなに立ってるぜ。(哦哦,硬成这样了。)” 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似的,解下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银色指环项链,而后捏起我挺立的左,将那冰凉的金属指环,直接套了上去,让指环的内圈紧紧箍住了的根部。

    “啊!” 冰凉的金属触感和被箍紧的压迫感让我惊叫出声。

    痴汉扯着项链的链子,像牵狗一样,轻轻拉扯着被指环套住的

    每一次拉扯,都被向外牵动,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强烈刺激。

    我绷紧身体,拼命地抵抗着被玩弄的刺激与快感,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溢出眼角,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在被绳子提拉和指环拉扯的双重玩弄下持续了好几分钟,我已经彻底麻木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即使双之间已然泛滥不堪也无暇顾及了。

    见我许久都没有新鲜的反应,痴汉顿感无趣,而后卸下勒住我整个房的红绳以及那枚箍着的指环,接着再次掏出了那把剪刀,这一次,他直接将剪刀尖抵在了我紧身衣胸前右正中央的位置,以极其轻巧的力道划了划,试图激起我的恐惧。

    “やめて! お愿い! ダメ!(住手!求你了!不要!)” 如他期待的一般,我见此形,如同受惊的猫咪般瞪大了双眼,连忙哀求了起来,内心的紧张再次被提了起来,即使潜意识里已然清楚,他不会因为我的求饶而好心停下。

    果不其然,痴汉毫不理会我的哀求,其动作反而因为我的哀求变得更加兴奋。

    “咔嚓,咔嚓!”

    冰冷的刀尖刺了布料,伴随着几声利落的脆响,他动作飞快地在紧身衣右的位置,剪出了一个汤碗大小的圆,而后,褐色的晕和肥硕的便毫无遮掩地从那个露了出来。

    “やめて——!(不——!)” 巨大的惊恐和羞耻让我几乎崩溃,我拼命地用双手叉挡在胸前,却被痴汉用力地掰开,接着连同双手一起,身体被痴汉紧紧地抱住了。

    我不甘地挣扎着,瞬间发的力气让他一时半会也没法将剪刀对准位置,

    “动くな!さもないと首を切り落とすぞ!(别动了,再动就把你的剪掉!)”痴汉转而用力地捏住我的,恶狠狠地威胁道。

    “嗯~~!”敏感的仿佛是身体力气的开关,被如此粗地对待,我却以甜腻得让自己都感觉恶心的呻吟声作为回应,变得绵软无力的肢体也更加无法抵抗他的行为,最后依旧只能忍气吞声地放下了所有抵抗。

    “最初から従ってりゃよかったんだよ……クソ。(早这样不就好了……贱。)”

    痴汉呼了气,不忘嘲讽道,而后他利落地剪掉了左正中央的布料,让里面的晕和同样露了出来。

    惊惧加之下,我连忙想护住胸前那露在外的羞耻部位,然而痴汉却早有准备,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手腕,用力地掰到了我的身后,力气之大,让我根本无法挣脱。

    而胸前那两团从露出来的雄浑,以及那挺立着的褐色,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露在拥挤车厢的空气里……露在周围乘客可能投来的目光中。

    “见せびらかせ、おばさん!(好好展示吧,阿姨!)” 他恶毒地在我耳边低语。

    我惊恐万状地左右张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汗水也在一瞬之间浸透了后背。

    幸运的是,周围的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被拥挤得无暇他顾,暂时还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异常。

    但这份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却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崩溃。

    在这样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之下,那个痴汉再次开始了动作。

    他的双手绕过我的双臂,将我抱在身前,紧紧地钳制住,然后手指勾着衣服上的,将其撕扯得更大,直至让整对房全都能够从中跳脱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痴汉开始毫无阻隔地揉捏着我赤,指尖肆意地拨弄、掐捏着那露在外的褐色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和骨髓的屈辱,我浑身颤抖着,泪水几欲决堤,作为“男”的自尊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不一会儿,痴汉又拿出了两个带着小夹子的色跳蛋,他捏开夹子,在我绝望的摇和无声的哀求中,将那冰冷的夹子,狠狠地夹在了我那两颗从露出来的敏感上。

    嗡——嗡——嗡——!

    当我还未适应被夹的刹那痛感时,强烈的震动却毫无预兆地从尖处发,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两急促的电流,狠狠地冲击着我的神经,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被夹紧的疼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嗯——!”

    伴随着身体的抽搐,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懦哀鸣,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地阻止着声音的进一步扩大。

    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之间汹涌,身体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堤坝。

    撕拉——

    就在我被部的极致快感折磨得意识模糊,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那个宛如恶魔般的男却突然蹲了下来,猛地撕开了我套着连裤袜的胯下,将之前塞在内裤外面的跳蛋取了出来。

    “ダメ……お愿い…… やめて……(不要……求你了……住手……)”

    我不知道他究竟还要做什么,只得继续哀求着,或许是由于跳蛋的刺激,也可能是我潜意识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声音已经没有了什么底气。

    “咔嚓!”

    紧贴着部的湿濡内裤忽然一松,随着一声金属错的声音,整条内裤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弹——我的内裤被痴汉剪断,又被粗地扯了下来。

    一时间,下体顿时感到一阵凉意,浓密的毛和肥厚的大小唇与一样完全露了出来,察觉到这一事实后,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让我眼前一黑。

    “きったないマンコだな……(真是丑陋的啊……)” 他鄙夷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起手,将他那带着些许汗湿的粗糙手指,没有进行任何前戏,就这么直接进了我双腿之间那湿热柔软的褶皱之中。

    “嗯~~!”

    一声甜腻到足以让皮疙瘩呻吟声冲了我的压抑,一从未体验过的、属于身体的奇异快感瞬间袭遍全身。

    那根手指在我湿滑的私密处肆意地抠挖、摩擦,指尖准地拨弄着敏感至极的小粒,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极致的刺激感。

    这、这个感觉……

    “嗯——”

    身体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似的,随着手指的抠挖,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疯狂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痴汉强行地分开,而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甚至额外加了一根手指,蛮横地扩张着那狭紧的膣道。

    在强烈的刺激下,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直至某一刻身体忽感松懈之际,一温热的体猛地从尿道涌而出。

    哗啦——!

    尿混合着,顷刻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被撕的连裤袜和短裙内衬。

    我、我竟然失禁了!?

    失禁的耻辱和身体被玩弄到极致的快感织在一起,让我近乎彻底崩溃,眼泪再次决堤。

    然而痴汉却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他的折磨也并没有就此结束,在我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他竟然又拿出了一根紫黑色的粗大震动

    “いや……いやだ……やめて……お愿い……(不要……不要啊……住手……求求你……)”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拼命摇,身体因为恐惧而筛糠般颤抖。

    痴汉的脸上带着残忍而满意的笑容,将那根冰冷的震动顶端,抵在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此刻正微微开合的上,然后开始来回滑动了起来,借着间泛滥的水湿润着震动身。

    “嗯……嗯……”

    “じっとlてろ、おばさん。(别动,阿姨。)”

    痴汉忽然停下了动作,将震动顶在了我的前,同时不容置喙地命令道,紧接着,便将抓着震动的手用力一抬。

    “唔嗯——!!!”

    粗大的部毫无阻碍地撑开了湿滑的了我的道之中,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种被瞬间填满、极其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av优的身体似乎早已习惯了被各种尺寸的器具进道内壁的肌本能地包裹、吮吸着侵者,带来一阵阵令窒息的强烈快感。

    嗡——!

    当我还未适应被异物侵的感觉时,随着一声拨弄开关的响动,一阵比跳蛋强烈十倍不止、沉闷而有力的震感瞬间从身体的最发。

    “嗯~~嗯~~!?”

    那根粗大的震动在我体内疯狂地旋转、震动,准地研磨着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持续不断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

    身体像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让我眼前顿时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那来自身体处的强烈快感所占据。

    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声,身体也像离水的鱼儿一样疯狂地扭动、抽搐着。

    “イクんだろ?おばさんのマンコ、震えてるぜ。(要高了吧?阿姨的在发抖呢。)” 痴汉嘲弄着,一只手固定着在我体内疯狂震动的震动,另一只手竟然再次伸进我胸前的,用力地揉捏玩弄着我被跳蛋夹折磨着的房。

    “嗯、嗯、嗯——”

    上下同时遭受着最猛烈的攻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肆虐奔流,我拼命地想要压抑,想要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

    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那根震动的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却只是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来自身体的可怖快感彻底支配了我的理智,在持续的刺激之下,我的意识在持续的快感漩涡中沉浮着,甚至于将所有除了感受刺激的杂念全都抛之脑后,身体的每一寸感官全都被迫地投到对快感的“享受”中。

    “ああ……あああ……ダメ……イク……イッちゃう……(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高了……)”

    带着哭腔的碎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我中一阵阵地溢出,而就在我神防线彻底崩溃,身体即将被快感洪流淹没的瞬间,那个痴汉又猛地将震动地顶

    “哼嗯!!??”

    刹那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似的,一难以形容、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前挺起,四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察觉到身前异样反应的痴汉,手疾眼快地握着震动了几次后,便猛地将其抽了出来。

    啵、哗啦——

    刹那间,我的眼前闪现出一片刺眼的白光,紧接着,一如同泉般的温热体,混合着尿,猛地从震动合处与尿道而出,打湿了痴汉的裤子,淋湿了我的大腿,最后溅到了车厢的地板上……

    “嗯~~嗯、嗯——!”

    高来得如此猛烈而持久,如同汐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的身体和意识。

    我只感觉浑身都瘫软无比,整个就像一滩烂泥般挂在吊环上,大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处那剧烈的余震和无法言喻的虚脱感,不时地哼出酥软的喘息声。

    屈辱、快感、恐惧、茫然……各种绪混杂在一起,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到我高的失态后,痴汉脸上露出了满意却又鄙夷的笑容。

    “嗯~~!?”

    趁着我喘息的间隙,他又猛地将那根还在运作的震动我的小处,而后又迅速地拔了出来,带出一混合着和润滑剂的浊流,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

    那莫名的空虚感和强烈的余韵让我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双腿之间再次溅出了些许水。

    “まだ足りないか?(还不够吗?)” 那个痴汉忽然凑到了我的耳边,戏谑地说道。

    耳边忽然感受到的凉意让我瞬间汗毛倒数,不等我作出反应,他竟将那沾满黏滑体的手指,猝不及防地进了我那高后依旧敏感抽搐的小里,随后开始快速地抽抠挖。

    “啊啊啊——!やめて! もう……お愿い……(啊啊啊——!住手!已经……求你了……)” 刚刚经历过高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任何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手指的抽带来了强烈的摩擦感和异物感,混合着高后的酸软,形成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我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让他的手指进得更

    很快,在他的粗玩弄下,身体再次被推上了高的边缘,又一混合着残存的尿涌而出……

    “ほら、またイッたな。(看,又高了。)” 痴汉抽出了手指,在我湿漉漉的大腿上擦了擦。

    随后,在我意识模糊、近乎麻木的注视下,他竟然开始解起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了他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茎!

    “さあ、本番だ。(好了,正戏开始。)” 痴汉狞笑着凑上了我的身后,一只手环保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茎,将他那沾着前的灼热,抵在了湿润开合的前,对准之后,腰部便猛地向前一挺。

    “呃、嗯啊~~!?”

    滚烫而粗硬的男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我的下体,连浅尝辄止的前戏都没有,便直接处。

    不同于震动的冰冷坚固,这是真实的、带着生命力与侵略的温热与胀实,重重地撞在宫颈上,带来一阵混合着胀满感和轻微不适的强烈冲击,仿佛让我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本该对如此粗的凌辱难以习惯才是,可av优的身体却早已对这种侵犯的行为熟悉无比,道内壁的软立刻热地包裹、吮吸起了这位不速之客,携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快感。

    痴汉对我没有任何怜惜之意,仿佛把身前的当作用以发泄的飞机杯一般,他抓住我的腰胯,开始在我体内疯狂而粗地抽起来。

    “んっ……あっ……ああ……や……やめて……(嗯……啊……啊啊……住……住手……)”

    每一次凶狠的都顶到最,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粗砺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窒息的快感冲击。

    我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前后剧烈晃动,胸前那对从露出来的浑圆巨疯狂地甩、弹跳着,被跳蛋夹夹住的肿胀持续传来震动和刺激,在空中起了靡的弧线。

    “嗯、啊、啊……”

    我死死地咬着咸腥的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碎呜咽和呻吟,眼泪混合着汗水不停地流淌着。

    身体在粗的侵犯下,竟然违背意志地再次涌起一波波快感,道贪婪地收缩着,迎合着那根的进出,仿佛这具身体的本能就是被进、被填满。

    巨大的屈辱感和身体背叛般的快感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裂。

    痴汉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不断撞击着我身体处,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

    在持续了几分钟疯狂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而后滚烫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地狠狠进我的处。

    “嗯啊——!”

    被内的瞬间,小腹处传来了一阵被滚烫体冲刷的奇异感觉,混合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再次达到了高,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随之从合处溢出。

    “は……は……(哈、哈……)”

    痴汉喘息着,将疲软的从我体内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的浊白粘稠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色的连裤袜上留下醒目的污渍。

    “嗯……嗯……”

    感受到间那狰狞之物的离去,铺天盖地的无力感伴随着小的虚脱瞬间涌现而来,仅剩的力气都系于紧紧牵着吊环的双手上,整个如同即将倒伏的芦苇般摇摇欲坠,齿不清地发出阵阵酥软的哼吟。

    但是,即便沦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冷酷不仁的痴汉也似乎并没有产生任何怜悯之心,反而做出了最后一个恶毒的举动——

    “咿咿——!?”

    忽然间,只感觉一个硬物突然抵在了我的下体上,趁着我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痴汉再次抓起那根方才使用过的、沾满了的震动,猛然进了我那刚刚被内过,还残留着、无比狼藉的小处!

    嗡——!

    强烈的震动再次从身体最处传来,高后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哼嗯嗯嗯嗯——!?”

    “楽lんでな、おばさん。(好好享受吧,阿姨。)”

    将震动的底部塞进一旁被撕开的裤袜里稍加固定后,痴汉便起身凑上前来,嘲弄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同时极为嫌弃地擦拭着手上的粘

    叮——

    而就在这时,电车恰好到达了下一站。

    车门打开的瞬间,痴汉“好心地”将我之前用来勉强遮羞的白色针织小外套亲切地披在了我的身上,而后猛地一推,将还未理清状况的我推出了车厢。

    “啊……!”

    我惊叫着,被巨大的推力推得踉跄着跌出车厢,重重地摔倒在站台冰冷的地面上,膝盖和手肘传来一阵剧痛,高跟鞋也摔掉了一只,震动在体内的强烈震动更是让我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眼泪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哼嗯~~”

    过了十多秒钟,好不容易适应了跌倒的痛感,道里还在运作着的震动却在我不经意的动作下戳到了某处敏感的地方,让我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但紧接着我便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环顾四周,这一站似乎是个小站,站台上几乎没有,唯有远处的一对婆孙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但即使只有这么两,在我们对视的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也足以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一想到自己这副狼狈而的模样被窥见,刚才在电车上被凌辱的感觉也再次涌上心

    远离了痴汉、此刻正处于安全距离的我,终于鼓起了“反抗”的勇气,恶狠狠地回望去,可眼前的车厢里却早就没有了痴汉的身影,只剩下几个面露尴尬、却又暗地里咽水的西装男心虚地侧过脸,不敢对上我愤懑的目光。

    ……

    ……妈的。

    这群王八蛋……

    他们早就知道我被痴汉骚扰了……!

    是了,我当时叫得那么大声,叫的那么……周围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导演喊“咔”,更没有扮演“无能的丈夫”,不是聋子、不是瞎子,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这帮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畜生!

    我幽怨地瞪着他们,泪水禁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哔……

    随着提示音的响起,车门合上,电车开始缓缓驶动……

    目送着这辆让我受尽了屈辱和难堪的电车逐渐离去,我忍不住咬了咬牙,心里仍旧满是不甘。

    那个将我狠狠羞辱的杂种就这么安然脱身了,而自己却连追责的机会都没有……不,这么想的话只是自欺欺罢了。

    在刚和痴汉接触的时候,就算力量悬殊难以反抗,但也可以当场大喊大叫,引起周围的注意,说不定就能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心生怯意,或者又会有一两个有良知的会见义勇为呢?

    而且就算没有在第一时间反抗,等他开始在我身上毛手毛脚的时候再大声求救,也可以抓个赃俱获……那么多的机会可以自救,为什么最后还是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当那个痴汉将我的衣服开,把跳蛋夹夹在上,在我的胯下进震动时,再呼喊求救已经没用了……这副狼狈的模样只会被当作痴

    妈的,他妈的!

    我不甘地捶打着地板,的身体的怎么就这么软蛋,男一碰就跟吓胆的兔子一样!

    曾几何时,我一向认为痴汉节都只存在于av剧之中,除了需要按剧本演戏的优才会一副任凌辱的模样迎合着痴汉的侵犯,正常况下的怎么可能连反抗都做不到……而今天,我却成了这场“色演出”的主角,身临其境地体验了一番忍气吞声的恶果。

    都是这个蠢的身体……都怪这个的av优的身体,男一碰就受不了了,男一碰就像个发的母狗一样叫个不停!

    潜意识里为了给自己逆来顺受的可耻反应找补,我将这一切全都归咎于av优身体的贱本能与职业习惯,越发对这具身体感到抵触与嫌弃。

    “嗯、嗯啊~~!?”

    震动在小内搅动带来的刺激唤回了我的理智,我才想起自己还在站台上,连忙挣扎着用那件小外套死死裹住赤的双和那该死的跳蛋夹,然后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和身体的虚弱,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

    勉强站起来后,我拉扯着短得可怜的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部的狼藉和湿透的色连裤袜。

    下体一片湿滑黏腻,双腿间还残留着的混合物,更要命的是,震动还在体内持续不断地疯狂搅动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余波和不适感,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神。

    再次环顾四周,只见远处那个婆婆已经捂住了孙的眼睛,而她望向我的目光中既怜悯又有些鄙夷。

    我惨然一笑,随后捂紧胸前的外套,低着,夹紧间的震动,像过街老鼠一样,跌跌撞撞、姿势别扭地朝着出的方向逃去。

    每走一步,下体都有黏稠的体溢出,顺着大腿滑下……

    好不容易走上楼梯,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多的异样目光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

    刚才在站台时下意识地回避了在那对婆孙面前拔掉震动的羞耻行为,生怕被知道自己的里正着根子,从而在没有内裤兜底、仅靠丝袜勾勒住底部的况下,竟然选择了硬夹着震动走路的弱智行为。

    站台上的老或许能猜到一些前因后果,若是在那时将震动拔出来的话多少也能被理解,而且最主要的是当时就那么两个,还是老和小孩,被看到也没什么关系。

    而现在……

    我愈发感到羞耻和难堪,只能咬咬牙,把埋得更低,避开周围异样的眼神,借着余光寻找出,然后迈着酥软的双腿碎步快走。

    “嗯……嗯……”

    跳蛋夹和震动带来的刺激让我不时地哼出羞的呻吟,这些趣玩具运作时发出的声音也难以掩盖,愈发膨胀的羞耻心让我的大脑近乎一片空白,我步履维艰地在群中穿梭着,凭借着那一丝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的毅力坚持着,只想着尽快逃离群的视线。

    ……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世界变得一片寂静。

    待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自己正跌跌撞撞地冲进一条狭窄而昏暗的无小巷里

    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瞬间断裂,我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双腿一软,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般滑坐在了地上,大地喘着粗气,浑身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嗯……哼~~”

    我颤抖着双手,伸进裙摆下,摸索着寻找着那根仍在间肆虐的震动——它像是一根耻辱的楔子,牢牢钉在这具被侵犯过的身体里,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手指抠住哪滑腻的底部,咬咬牙,猛地向外一拔。

    “呃啊~~”

    在拔出的瞬间,强烈的摩擦感刮过敏感而肿胀的壁,伴随着异物抽离带来的空虚感,竟然再次引发了一阵细小而尖锐的高

    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了几下,一混合着的粘稠体,顿时从微微张合的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呜……”

    我发出痛苦而屈辱的呜咽,看也不看,就将那根沾满污秽的震动像丢垃圾似的远远扔去。

    紧接着,我又手忙脚地抬起颤抖的手臂,扯掉夹在上的那两个跳蛋夹,而后将它们一同扔在了地上。

    被紧夹了许久的终于获得自由,传来一阵麻木而火辣的刺痛感,却又残留着少许快感的余韵,不合时宜地让本该感到解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可悲的留恋。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两团雄浑柔软的房压在了并拢的大腿上,沉甸甸的重量带来的清晰的压迫感,而大腿的肌肤也能感受到那两团软的温润和弹——两种本不该由我这个“男”体验到的感官反馈,此时此刻显得更加真实而残酷,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如今荒诞而可悲的身份……

    从午睡后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式房间、变成的惊慌失措。

    到面对镜子中那具成熟而丰满的体时的好奇与奋。

    再到恶趣味地选择那身艳俗露服饰出门时的紧张。

    电梯里被天真孩童直言不讳地评价身体、被其家长隐隐嫌弃的尴尬和羞耻。

    走在街被各色目光打量,被男论足、被鄙夷躲避的懊悔和难堪。

    最后,则是在那拥挤不堪的电车上,被那个年轻痴汉一步步得寸进尺地猥亵,被趣道具玩弄,甚至被强的屈辱和恐惧……

    每一次触碰,每一句侮辱,都如同最清晰的慢镜,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感受,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之上。

    身体各处隐隐传来的疼痛,间被内后的黏腻不适,空气中淡淡的腥膻气味……还有那骨髓的凄凉心,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得让不容置疑,真实得让我感到绝望。

    “呜……”

    “呜呜……”

    ……

    过了不知多久,眼泪都差不多哭了的我,终于在某一刻回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于是连忙擦了擦眼睛,努力止住了抽泣。

    从挎包里找到纸巾擤了擤鼻涕,然后拿出手机,再次确认那条信息——

    > 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2丁目14?21に、18时までにお越lください。

    > (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2丁目14?21,请在18点前到来。)

    对、对……就是这个,还有这个,还有希望!

    短信里的内容,那个名为秋水堂的地点,此刻仿佛成了无边黑暗中唯一透进来的光束。

    或许……或许发送这条短信的就是让我变成这样的幕后主使者?他应该知道怎么让我变回去吧?

    对……对,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已然将这条短信当作救命稻的我,近乎麻木的心里触底反弹般地燃起了高涨的斗志。

    我抽了抽鼻子,抬起手背胡地擦了擦脸上错的泪痕和污迹,而后地吸了几气,尝试着平复波动的绪。

    咬咬牙关,我双手撑着膝盖,试图站起来。但随着这么一个本该轻松的动作,身体各处却立刻传来了抗议——

    首先是双腿,在高跟鞋的折磨下,长时间的紧绷再加上在电车上被迫维持的各种扭曲姿势,已经让大腿和小腿的肌变得又酸又软,刚一发力就感到一阵剧烈的沉重和酸麻感。

    而腰部则是有些僵硬生涩,稍微一动,下体处那不适的黏腻感和被过度使用后的隐隐胀痛就变得格外清晰。

    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姿势改变而晃动起来,拉扯着根被绳子勒过的地方,带来了一阵微微的刺痛。

    不知是这具身体本身就缺乏锻炼,还是仍旧受到高的影响而有些虚脱,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自己撑了起来,而后背靠着墙壁,忍不住开始大喘气,额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

    “呼、呼、哈……”

    好不容易站稳后,我低下,看着胸前从那两个露出来的淡褐色晕和略显肿胀的,羞耻与不甘再次涌上心

    但生气归生气,接下来不论如何也不能继续穿着这身烂将就了,还是得找个服装店把它们换掉。

    我将小披肩的衣襟朝中间抓了抓,试图围在胸前遮挡,但这具身体的胸部实在太过丰满了,以小披肩的这点布料也只能勉强盖住一半的弧度,只能勉强遮住的胸前,若是稍微松手的话,整个南半球……不,甚至可能连上面一点的晕都会被别看到。

    想到这儿,我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阵红晕,在刚刚离开电车的过程中,匆忙之下,可能早就倒霉地被有心窥见了。

    最后,我看着披肩那长长的袖子,忽然灵机一动,连忙抓着两边袖,将袖子拉到胸前,用力地叉拉紧后,在沟前牢牢地打了一个结。

    “嗯……”

    我闷哼一声,袖子勒得很紧,几乎是陷进了里,将两团雄浑的软向中间聚拢,带来了一阵持续而沉闷的压迫感,呼吸都似乎收到了一点影响,每一次吸气都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胸前的束缚。

    虽然是难受了些,但至少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还暂时解放了双手,但是…..原本就无比丰满的胸部,被这么一勒,沟便显得更加邃了,的饱满也变得明显了几分。

    “哎。”我无奈地叹了气。

    刚整理完衣服,正准备走出小巷,可才迈开腿走了没两步,我便忽然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间的异样,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脚步也僵住了。

    刚才一直处于极度的紧张和崩溃中,后来又忙着整理衣服,我几乎是刻意忽略了那个地方……但现在,只要稍微那么一动,一种温热而滑腻、让极端不适的感觉,就开始从双腿之间清晰地传来了。

    那个痴汉,在我的后,还用震动堵了那么久……虽然现在震动已经被拔掉了,但那些恶心的东西显然还有不少残留在里面,我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随着双腿之间肌的发力,一点温热而粘稠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其缓慢地往下淌着。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内部出现了一个正不断渗出污秽的肮脏伤似的,当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间的异样后,一强烈的反胃感顿时冲上了喉咙。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羞耻与恶心感几乎达到了极点,但也别无选择,不论是为了除去被侵犯的印记,还是潜意识里对被内后可能会怀孕的担忧,都必须着手将“它们”清理净。

    我紧张地四下张望,好在巷子里依旧寂静无

    颤抖着再次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下体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我咬住下唇,横下心,将手伸向裙底,指尖轻易地探到了一片狼藉的,在触碰到的一瞬间,那种湿滑而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不论是亲手触碰被蹂躏过的,还是来自他,强烈的排斥感几乎让我本能地想要缩手,但我也只能强迫自己继续。

    “唔。”

    手指缓缓地没,内部紧致而温热的黏膜包裹上来,触感细腻得惊,与男的身体构造截然不同,“被”的反向感受也显得极为怪异,但此刻我却无心关注这些“新奇”的体验,对于这个狭紧的膣道感到无边的肮脏。

    这具身体的指甲有点长,在刚刚进时,指甲的边缘不小心刮蹭到了处娇敏感的褶皱,带来了一丝细微的刺痛,让我痛呼之余更是紧张了几分,而后动作更加注意。

    再次了几分后,我小心翼翼地弯曲着手指,轻轻地撑开道,轻轻地揉搓,试图将里面残留的污秽弄出来。

    张开双腿清理间的行为,让我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屈辱,手指在陌生的身体部位里移动着,清晰地感受着壁的柔软和那些尚未排出的粘稠存在,道被生疏的指侵扰着,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仿佛留存着被凌辱的记忆。

    残存的附着在内壁上,滑溜溜的,我稍加使劲地抠了几下,而后慢慢地抽出,随着几次重复的动作后,一更加粘稠的体也被一同带了出来,“啪嗒”一声甩落在了燥的地面上,一略显浓厚的腥膻味渐渐地弥漫开来。

    “嗯……”轻微的快感和排泄的舒畅感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继续重复着这个令作呕、却又让身体感到愉悦的行为,我强忍着纠结的绪,用手指尽可能地多清理一些,每一次进和抽出,都伴随着令脸红的黏腻水声,直至最后流出的体颜色变得清亮一些,不再有那么多明显的白浊,我才勉强停了下来。

    甩了甩手上的体,我从包里拿出几张净的纸巾,胡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和沾满污秽的手。

    清理过后,随手扔掉了纸巾,尝试着走了几步,下体那种不断有东西流出来的明显感觉减轻了,只留下了一种被匆忙清理过的不适感和隐隐的空虚。

    虽然心里清楚还没有彻底清理净,但眼下的条件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即使还是有些难受也没办法。

    将间清理完毕后,我翻了翻小挎包里的钱包,看着里面还算宽裕的元,庆幸地叹了气。

    还好挎包没被抢走,钱包里的钱也足够换套新的衣服了。

    我重新背上小挎包,而后步履蹒跚地朝着巷子的光亮处走去,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身心俱疲的地方,走到外面的大街上,找个地方把自己收拾净。

    然而,就在我前行了几步,即将踏出巷子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被一旁墙壁上的一张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张新贴上去的海报,纸张崭新,在略显灰暗的巷壁衬托下,其色彩显得尤为鲜艳夺目。

    海报的内容很普通,是一个子偶像团体发行新专辑的宣传海报,背景是醒目的红色,几个穿着打歌服、妆容致的年轻孩在画面中央摆出充满活力的姿势,笑容灿烂,正中央c位的孩留着黑色的长直发,长相甜美,身材姣好。

    除此之外,海报上印着团体名称、专辑标题和发售期之类的信息,看起来似乎就是一张随处可见的普通商业海报,贴在巷子里或许是为了针对附近的年轻居民做宣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上面,心也没来由地加快了几分跳动,一强烈的、令不安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

    我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目光在海报上反复扫视,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这熟悉感的来源。

    这红色背景……这团的风格……这个黑长直c位……

    ……!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倒吸了一凉气,浑身的血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这、这不就是中午我看的那部永井玛利亚的片子中,第一段剧结尾永井玛利亚即将离开巷子时墙上贴的海报吗!

    记忆的碎片瞬间拼接起来。

    ……没错,午睡前看的那部av里,永井玛利亚在经历电车痴汉侵犯后,跌跌撞撞地逃进一条小巷,自己处理了间的,然后整理衣衫准备离开,就在她走向巷的那个镜,画面的一侧,墙上就贴着这样一张海报!

    因为当时正好给了永井玛利亚的表一个特写,镜也正好将一旁的海报拍了进来,而我发现海报上的团c位是个巨黑长直,还暂停放大欣赏了一会儿,才继续播放……

    这么说,我是穿越到av里面了!?

    对了,电车、痴汉,还有最后在这条小巷子里自己拔掉震动,亲手抠出那些被内进去的……不全都是那部av里发生过的剧吗!?

    我顿时感觉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脑子里像是有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疯狂地调取着记忆,分析着这匪夷所思的现实。

    但如果说是穿越到av里面的话,为什么周围没见到有摄影师和导演?

    而且,从我在那个房间醒来,到出门,到坐上电车,再到被侵犯、逃进小巷……这一切的感觉都无比真实,绝不像是置身于拍摄现场。

    而且对于这部av,我也只是粗略快进观看了一遍而已,根本没到熟读剧本、背下所有台词和动作的地步,怎么可能会那么“配合”地、几乎分毫不差地“演”出了剧中永井玛利亚的所有经历?

    甚至在电车上,我那些下意识的闪躲、挣扎,还有试图呼救却又不敢出声的反应,那些被侵犯时身体产生的羞耻快感……难道都是“剧本”的一部分?

    而我,又在某种未知力量的影响下,成为了一个沉浸式的完美“演员”?

    是巧合吗?还是说,我正在无意识地经历着剧中注定要发生的一切?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身上这身烂的衣服上。

    艳黄色的紧身无袖连衣短裙,桃红色的惹眼连裤袜……这、这正是永井玛利亚经历电车痴汉侵犯时的穿着,也是她主演这部av的封面!

    对了,我就是看到这部片子的封面上,永井玛利亚穿的这身又骚又低俗的服装才下的片!

    想到这里,我终于恍然大悟,一强烈的荒谬感也同时涌上心

    这样看来,我肯定是穿越到av里的世界了,只是av里既定的剧都变成了真正的现实,没有导演也没有演员,而我又在一不知名力量的影响下,一时忘却了有关剧里的一切,无意识地扮演着片子里被肆意侵犯的永井玛利亚。

    如同提线木偶般,出门的时间、选择的路线、在电车上的反应、乃至最后逃进这条小巷……所有的行为,全都诡异地吻合着剧的发展。

    而我本的意识,就像是被屏蔽了关键信息的乘客,只能被动地坐在名为“永井玛利亚”的这具身体里,体验着这趟充满屈辱和痛苦的旅程。

    终于对自己如今的境遇有了一个相对清楚的认知后,我此时此刻只感觉喉咙一阵涩,不由咽了一唾沫。

    那接下来呢?接下来会怎样?

    既然前面经历的电车事件是av里剧的一部分的话,接下来还会遇到类似的被侵犯的事吗?

    对于那部永井玛利亚主演的片子,我竟想不起后面剧的发展了。

    后续究竟是换了个演员重复电车痴汉的剧,还是依旧以永井玛利亚为主角,去到另一个场景经历下一场色事件呢?

    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点具体的画面都没有。

    不知是因为确实没看到后面,还是又被那神秘的力量纵了记忆,刻意模糊了关于“未来剧”的认知,这种对接下来事态发展的茫然,让我地感到一阵无力。

    那条短信,真的会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线索吗,还是只是指引我前往下一个剧场景的幌子呢?

    ……

    不论如何,也得去看看再说。

    而且有了之前电车上被侵犯得经历,这次如果能提前有所警觉,就算短信里提到的那个地点真的是av里下段剧的场景的话,我也有几分逃跑的把握……应该。

    还是去吧,万一那个地方真是撤离点呢?

    或许后面真的没什么重要剧了,很多av都是分段式、多个优出演的,或许接下来就是下个优重复经历电车痴汉的节,而永井玛利亚的戏份可能已经结束了吧……

    我抬起手,拍了拍自己沉甸甸的胸,试图平复那里面躁动不安的绪。

    手掌接触到柔软而充满弹,那触感依旧陌生,却已经带上了几分认命般的熟悉。

    想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想到自己刚才那些畏手畏脚又惊慌失措的表现,我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吸一气,我迈开脚步,朝着巷子出走去。

    狭窄的巷景向后退去,眼前的视野开始变得宽阔起来。

    这是一条不算宽阔但很整洁的小商业街,街道两旁是各种小店,时值下午,街上行不多,显得有些冷清,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驶过,或是提着购物袋的主慢悠悠地走着。

    而在街对面,正好有一家装店。

    那家店的规模不大,橱窗里陈列着几件连衣裙和衬衫,风格偏向简约休闲,颜色也以素雅为主,和我身上这身艳俗到极致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凝神望去,只见那家规模不大的装店里,仅有的一位店员正在接待客,而在店里的角落,依稀可见一个用布帘遮挡的换衣间。

    我快步穿过马路,走到装店门吸一气,趁着店员背对着门,正在与顾客谈的时候,动作迅速地闪身进店内,一淡淡的衣物清香顿时扑面而来。

    我故作镇定地走向一排挂着的连衣裙,目光快速扫过标价牌和尺码标签,手指划过一件件布料,最终停留在一件款式简单大方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上。

    标签上写着“l”码,这大概是已经算是较大的尺码了,但考虑到我如今的身材,保险起见,只能略过这件,拿起了更后面的“xl”码连衣裙。

    将其搭在臂弯,然后我屏住呼吸,踮着脚尖,以最快的速度溜向了那个无的试衣间。

    布帘是厚重的蓝色绒布,我侧身钻了进去,立刻将布帘拉拢,扣好内侧的挂钩。

    狭小的试衣间里只有一面穿衣镜和一个小小的凳子,顶是明亮的暖光灯。

    我背靠着墙壁,长长地舒了一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试衣间里的全身镜映出了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发略显凌,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些许污迹,眼睛微微红肿,胸前被袖子勒得紧紧的,从两侧挤压出来,形成一道邃的沟壑,艳黄色的短裙皱的,色的连裤袜也烂烂,沾了少许脏污……

    “唉……”

    我的心理泛起一阵苦楚,事不宜迟,还是赶紧把这身衣服换掉为上。

    接下来,我便开始了急切而略显笨拙的换衣过程。

    首先,我卸下了绑在胸前的小披肩,而后双手抓住衣领向上拉起,裙摆掠过腰腹,挤过胸,当它越至脖子时,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失去了最后一点可怜的承托,猛地向下一坠,带来一阵让心悸的失重感,紧接着又微微弹跳着稳定下来,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

    “唔。”

    我继续向上拉,直到连衣裙完全脱离开部,而后便被我随手扔在了一旁,发出轻微的“噗”声。

    上半身完全赤着,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尖瞬间变得更加坚硬凸起,褐色的晕和粗大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胸前那沉甸甸的重量感清晰地传递到胸腔,让我不得不微微挺直腰背,才能缓解那种压迫感。

    接着我弯下腰,开始脱那条间被撕色连裤袜。

    屈身的动作让胸前那两团巨大幅度地向下垂坠,沉甸甸的重量拉扯得胸肌微微发酸,胸也有些发闷,让我不得不分开双腿,稳住重心,然后才将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际,一点点向下褪去。

    连裤袜的弹很好,但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以及大腿内侧被浸湿的部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既不舒服脱起来也有些麻烦。

    我咬着牙,稍加用力地将连裤袜褪到脚踝,然后抬起右脚,再抬起左脚,彻底摆脱了这件低俗惹眼的贴身物件。

    当连裤袜被完全脱掉后,我直起身子,腰椎因为刚才的弯腰有些发酸。

    再次彻底赤身体地站在试衣镜前,我松开双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有些复杂。

    镜中的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肌肤,身材丰满到近乎夸张,巨大的房自然下垂,呈现出饱满的形状,褐色的晕和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腰腹间有一层柔软的脂肪,微微隆起,部则如同两颗熟透的硕大蜜桃,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在身后投下丰满的影,双腿匀称修长,但大腿内侧却还残留着一些粘稠的污渍和淡淡的红痕。

    看着这具如此色体,我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好奇的奋了,经过了一系列事件,如今心底里只剩下了的无力,以及急需摆脱“永井玛利亚”这个身份的迫切。

    我摇了摇,将杂念抛到脑后,然后伸手拿起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

    这是一件圆领短袖收腰设计的及膝裙,面料是舒适的棉质混纺,我将裙子从上套下去,布料摩擦过发、脸颊、肩膀,当裙摆落下,最终覆盖住整个身体时,一种久违的“正常”感顿时包裹住了我。

    我调整了一下裙身,将手臂伸进短袖里,接着转过身子,背对镜子,反手摸索到裙子背后的拉链。

    拉链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后颈下方,我费力地将拉链向上拉,由于胸部过于丰满,拉链在经过背部时有些紧绷,我不得不吸了一气,才勉强将它拉到

    穿好裙子后,我转过身,再次面对镜子。

    镜子里的,已然没有了之前那副低俗、,仿佛时刻准备着被侵犯的气质。

    米白色的连衣裙颜色素净,款式虽然简单,但良好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却又不会过于紧身或露。

    棕色的微卷长发披散在肩,映衬着小麦色的肌肤和邃的五官,活脱脱一个散发着异域风感美

    虽然身材依旧丰腴惹眼,但至少看上去是一个打扮得体的青年,而不是av封面上那种刻意卖弄感的色符号。

    仿佛随着那套艳黄色低俗连衣短裙的离去,就能与之前的一切划开界限……至少,在视觉上是如此。

    内心积压的霾稍微散去了一些,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我低下,看向胸,米白色的棉质布料虽然不算特别薄透,但在明亮的灯光下,胸前那两点凸起依然清晰可见,勾勒出饱满的廓。

    粗糙的棉质布料直接摩擦着敏感的尖,也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痒和刮蹭感。

    尤其是当我的手臂活动,或者呼吸稍微急促时,那种摩擦感就更加明显,让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

    是了,还得去买胸罩……

    无奈地苦笑一声,我将钱包从挎包中拿了出来,然后将换下的那身烂衣服全都塞进了进去,挎包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差点拉不上。

    最后,我扯下连衣裙的标签,然后拿起搭在凳子上的小披肩重新穿上,又整理了一下发,才拉开了试衣间的布帘走了出来。

    那位店员似乎已经接待完了之前的顾客,正在整理衣架。

    看到我从试衣间出来,手里拿着连衣裙的价签,她立刻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迎了上来。

    “こんにちは、このワンピースはお似合いですか?(您好,这件裙子还合适吗?)”店员的声音很温和。

    我点点,有些局促地将标有价格的标签递给她,低声说:“これでお愿いlます、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就这件,谢谢。)”

    付款的过程很顺利,店员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例行公事地扫码、收钱、找零。

    结完账后,我走出了装店,重新回到了街上。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让我有种如获新生的松弛感。

    紧接着,我的目光在街道两旁搜寻,很快就在装店斜对面的不远处看到了一家内衣店的招牌。

    吸一气,我朝着那家内衣店走去。

    推开店门,一更加浓郁的化妆品和织物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

    店内面积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四周的墙壁和中央的货架上,挂满了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内衣,看得我有些眼花缭

    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主动走进内衣店,没想到竟然还是以“”的身份进来,以给购置内衣为目的……

    我的心有些紧张,而且尴尬的是,我快速扫过那些悬挂着的内衣,放眼望去,那些内衣看起来似乎都并不算特别大,直观上的感觉可能没法容纳得下我胸前这两座“山峰”。

    我只能捂着胸前的激凸,羞耻地走到柜台前,准备跟店员咨询一番。

    “あの……すみません、(那个……不好意思。)”我开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涩,“私の……サイズに合う下着はありますか?(请问……有没有适合我这个……大小的内衣?)”

    说完这句话,我的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店员阿姨抬起,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过,尤其是在胸部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了然的神

    她站起身,绕过柜台,和气地问道:“具体的なサイズはどれですか?(具体要什么码的?)”

    听到这个问题,我顿时懵了,作为一个没朋友的处男,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门道?

    我隐约记得永井玛利亚的资料里写着是j cup,但具体胸围是多少就完全没有概念了。

    而且,就连胸罩的尺寸该怎么说明,什么“80b”、“85c”之类的,我也只是一知半解,根本不懂其中的对应关系。

    “私……最近また少l大きくなったみたいで、具体的なサイズが分からないんです。(我……我最近好像又大了一点,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了。)”我有些慌地摇,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想要含糊地搪塞过去。

    “一番大きいのでいいです。(你就给我最大的就行。)”

    店员阿姨耐心地说:“それなら大丈夫です、测ってあげますよ。こちらの试着室へどうぞ、メジャーを持ってきますので……(那没关系,我可以帮您量一下。请到这边的试衣间来,我拿软尺……)”

    “いいえ、结构です!(不用了!)”我几乎是脱而出,声音都有些变调。

    一想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状态,我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和慌张,就算能理解有些喜欢真空上街,但“不穿内衣”的行为在我的潜意识里依旧和露身体的程度相差无几。

    “一番大きいの、最大カップのものでお愿いlます!(就要最大的,最大的罩杯就行!)”我再次强调,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店员阿姨似乎被我的激烈反应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态度,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货架,犹豫了一下,说:“では……お客様は薄手カップと厚手カップ、どちらがお好みですか?ワイヤーりのサポート型と、ワイヤーレスの快适型、どちらがよろlいでlょうか?(那……客您喜欢薄杯还是厚杯?喜欢有钢圈承托的,还是无钢圈更舒适一点的?)”

    又是一个让我大的问题……

    薄杯?厚杯?钢圈?

    这些名词对我来说更是如同天书,我快速地在脑子里分析着,厚杯,听起来是厚一点的?

    那应该更能遮住,让激凸不那么明显……无钢圈听起来就是没有那个硬硬的圈,应该会舒服一点吧?

    于是我凭着直觉和字面意思,结结地回答:“厚手……厚手カップのワイヤーレスで。(厚……厚杯无钢圈的。)”

    店员阿姨点了点,说:“はい、厚手カップワイヤーレス、最大カップのものですね……少々お待ちください、通常の棚にはないかもlれませんので、里の仓库を探lてみます。(好的,厚杯无钢圈,最大罩杯的……请稍等,常规货架上可能没有,我需要去后面仓库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存货。)”

    她转身走进了店铺后面用布帘隔开的小仓库里,我站在原地,感觉度秒如年。

    店铺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行的微弱嗡嗡声。我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披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挎包的带子。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店员阿姨从仓库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色的胸罩。

    她走到我面前,将胸罩展开。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色全罩杯胸罩,面料看起来很柔软,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扣子在背后,看起来……确实比货架上挂的那些要大上一圈。

    “お嬢様、本当に申l訳ありませんが、(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店员阿姨略带歉意地说,她又瞄了一眼我的胸部。

    “仓库にある厚手カップワイヤーレスの最大サイズは、これだけなんです。これは……ええと、サイズがまだ限界かもlれませんが、试着lてみてください?もlどうlても无理なら、もう少l大きな専门店かデパートに行かれた方がいいかもlれません。(仓库里目前最大尺码的厚杯无钢圈内衣,就只有这个了。这是……嗯,尺寸可能还是比较极限,您试试看合不合身?如果实在不行,可能就需要您去更大一些的专门店或者百货商场看看了。)”

    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现在能有件内衣穿上,遮住激凸,再给这对大子提供一点支撑,我就谢天谢地了,更别提什么去更大的店了,我都不敢想象在生地不熟的地方,顶着这副模样到处找内衣店的场景。

    “これでいいです!ありがとう!(就这个吧!谢谢!)”我几乎是抢一般从她手里接过那件色胸罩,连价格都没问,就急切地问:“试着室はどこですか?(试衣间在哪里?)”

    店员阿姨指了指店铺角落一个用布帘隔开的小隔间,我道了声谢,立刻拿着胸罩钻了进去。

    试衣间比刚才装店的更小,只有转身的空间,我反手拉好布帘,然后拿起手中的胸罩检查。

    手里这件颜色很娘的胸罩,摸起来挺柔软,只是尺寸看上去似乎也并不是特别巨大,和我这对豪相比,好像视觉上也还是差了一点……

    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连忙脱掉披肩和刚换上不久的连衣裙,再次赤身体地站在狭小的空间里,然后拿起那件色胸罩,再次笨拙地穿了起来。

    套上肩带,我反手摸索着背后的搭扣,手指笨拙地寻找着那几排小钩子和对应的环,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勉强扣上的瞬间,我感觉整个胸部被一力量包裹、托起,但与此同时,一明显的束缚感和压迫感也从胸廓传来。

    肩带勒在肩膀上也有些紧绷,罩杯虽然勉强包裹住了房,但边缘的布料却地陷进了里,尤其是下缘,感觉像是被一个略小的碗紧紧箍住,整个下半球被挤压着,发紧的感觉尤为明显。

    我尝试着调整了一下肩带长度,但松紧度似乎已经调到最长了,却依然觉得很勒,而罩杯本身虽然号称“厚杯”,但的位置依然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只是没有直接摩擦布料那么刺激了。

    我费力地转过身,对着试衣间里那块小小的镜子照了照,镜中的穿着一件色的胸罩,胸部的形状被强行聚拢托高,挤出一道沟,而罩杯边缘确实勒进了里,在房下缘和侧面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整体感觉确实是小了几号,穿得很勉强,也很不舒服。

    我叹了气,但也无可奈何。摘下了内衣的标签后,我重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再套上小披肩。

    有了内衣的遮挡,胸前果然没有了明显的激凸,虽然胸部的廓依然丰满醒目,但起码看起来正常多了,只是胸那种被紧紧包裹甚至有点呼吸不畅的感觉,依旧时刻提醒着我这件内衣的不合身。

    回到柜台前,我将胸罩的标签递给店员阿姨结账,她接过标签,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有多嘴什么,而后熟练地扫码,报出了一个价格。

    付了钱后,我快步走出了内衣店,重新站在街道上。

    胸的感觉还是有些难受,我忍不住抬手扯了扯胸罩的肩带,又隔着衣服扒拉了一下罩杯的位置,试图让它更舒适一些,但那种发紧、束缚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将就将就吧……

    我自我安慰地想着,然后掏出手机打开谷歌地图,在搜索框中点下了历史搜寻记录中的地址,地图很快加载出来,显示出了具体的位置。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目的地距离我目前所在的地方竟然并不远,导航上显示只要再步行大约10分钟左右就能到了。

    我庆幸地松了气,至少不用再坐一次电车了,之前的经历一时间让我对电车有点ptsd。

    按照导航的指引,我沿着这条小商业街继续向前走去。

    街道两旁的景色渐渐变化,从小商铺林立的商业街,过渡到更多居民楼和办公楼的区域,路上偶尔有上班族模样的匆匆走过,也有家庭主推着婴儿车悠闲漫步。

    虽然路上依旧能感受到一些投来的目光,但相比之前那身艳俗的打扮,现在已经好了许多,

    那些目光大多只是停留片刻,带着些许欣赏或好奇,很快就移开了,没有再对我指指点点,也没有再露出鄙夷或邪的表,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也逐渐舒缓。

    我走过一家便利店,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收银台前有几个学生在排队结账。

    我走过一家书店,橱窗里陈列着jump、小学馆等漫画周刊和杂志,几个年轻站在橱窗前驻足观看。

    我走过一家咖啡厅,浓郁的咖啡香气飘散出来,让心神宁静……

    这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平凡,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只是充满了式风格的奇妙氛围。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简直难以想象,这里竟然会是av里的世界,而我又作为永井玛利亚,遭受了av剧里被痴汉凌辱的不幸……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涌起一阵苦涩和茫然。

    只要去到那个地方,应该就会知道是什么况了吧……

    我自我安慰地想着,脚步随之加快了几分。

    按照导航的指示,我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两旁是一些低矮的住宅和商铺,行稀少,环境清幽。

    又走了几分钟,导航提示目的地就在前方。

    我抬起,看向前方,只见不远处有一家店铺,门面装修得很致,橱窗里摆着几张桌椅,墙上挂着一些装饰画,看起来像是一家咖啡馆或茶店。

    我快步走过去,来到店门,抬看向招牌。

    【秋水堂】

    三个汉字工整地刻在木质的招牌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点缀。

    我看着眼前短信指引的地点,看着一旁的立牌,最后低看了看短信确认了一番。

    > 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2丁目14?21に、18时までにお越lください。

    > (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2丁目14?21,请在18点前到来。)

    我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

    这……这不就是家新开的茶店吗!?

    店门放置着一个开业活动的立牌,上面用可的字体写着“新店开业!全场饮品买一送一!欢迎光临!”,旁边还画着一些卡通图案,看起来热又充满活力。

    看着那个立牌,我顿时感到一阵恍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我一时间呼吸都近乎停止了。

    一直支撑着我行动、宛如黑夜明灯般的希望,此刻却如同脆弱的肥皂泡,在我到达目的地的瞬间随之灭,方且恢复些许活力的心境,也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的茫然。

    怎么会是茶店?怎么会是这种地方?

    那个短信,那个神秘的发信,那个让我以为是唯一线索的地址……竟然只是一家普通的茶店?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手脚发麻,大脑也一片空白。

    ……

    先进去看看,或许只是在茶店接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颤抖着双腿,怀着最后一丝祈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店门

    我的目光机械地扫过店里展示的各种茶样品图片,扫过店内柜台后摆放的制作茶的设备,扫过空旷的休息区……这一切,都与撤离点,与所谓的线索,更与av毫无关联。

    它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新开张的茶店。

    刚刚升起的希望如同被针戳的气球,噗的一声再次瘪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和强烈的失落。

    我只感觉双腿不住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不得不伸手扶住一旁的立牌,脑子里嗡嗡作响,之前所有的猜测、分析,还有侥幸心理,在这一刻似乎全都变成了可笑的自作多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离开这个av世界的线索。

    那条短信,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误会,一个茶店蹩脚的开业宣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正好发到了我的手机上,而我却像个小丑一样,怀着忐忑和微弱的希望一路找寻过来,路上还遭受了痴汉的侵犯,而最终面对的……却是这样一个平淡无奇、令绝望的现实。

    我依旧被困在这个世界里,依旧是“永井玛利亚”,而现在过了那么久,却没有再次遇到av里的事件,或许属于永井玛利亚的剧早就已经结束了,根本没有什么“演完”就能离开的“任务奖励”。

    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到av的世界里,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永井玛利亚,现在更是连回到现实世界的出路都彻底断绝了……

    但……万一呢?

    万一店员知道些什么?

    虽然可能微乎其微,但这已经是我最后所能抓住的稻了。

    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站稳,吸了几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双手,然后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沉重地走进这家名为“秋水堂”的茶店。

    店内空无一,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音和淡淡的茶香味。

    柜台后面,一位穿着围裙、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相憨厚的大叔正在擦拭着台面。

    听到高跟鞋清脆的踩踏声,他下意识地抬起,看到我后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的热笑容。

    “いらっlゃいませ!(欢迎光临!)”大叔用洪亮的声音说道,语气十分殷勤,“当店は新规开店で、本が最终のキャンペーンです、全品饮み物が一つ买うと一つおまけです、お嬢様、いかがですか?(本店新开业,今天最后一天活动哦,全场饮品买一送一,小姐要不要尝尝看?)”

    我走到柜台前,脚步有些虚浮,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颤抖着抬起手,将手机屏幕转向那位大叔,屏幕上是那条短信的界面。

    “あの、すみません……このメッセージ……こちらから送られたものですか?(那个,不好意思……请问,这条短信……是你们这里发的吗?)”

    大叔愣了一下,凑近看了看手机屏幕,当他看清短信内容和那个地址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随即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懊恼和生气的表

    “ああ、これ……まったくもう!(啊,这个……这个真是的!)”

    大叔一掌用力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猛地转过身,朝着店铺后面通往休息室的小门喊道:“おい、健太!出て来い!(喂,健太!你给我出来!)”

    很快,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穿着店员制服的年轻男生小跑着从小门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腼腆,脸上带着做错事般的不安,似乎已经对大叔的呼喊习惯地感到畏惧。

    大叔指着我的手机屏幕,冲着那个叫健太的男生生气地说道:“见てみろ、またお前のやったことだ!このバカ、宣伝メッセージを编集する时に住所と时间だけ书いて、うちがタピオカ店の开店キャンペーンだって全然书いてないじゃないか!(你看看,又是你的好事!你这个笨蛋,编辑宣传短信的时候只写了地址和时间,根本没说是我们茶店的开业活动!)”“なんだこの【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18时までにお越lください】……これじゃあ谁がタピオカを饮みに来るって分かるんだ、道理で客が全然来ないわけだ、俺は大金かけてsmsプロモーションlたのに、全部无駄になったじゃないか!(什么【东京都世田谷区秋水堂请在18点前到来】……你这样谁知道是来喝茶的啊,怪不得都没什么来,我花了一大笔钱做短信推广,全打水漂了!)”

    年轻男生健太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すみません、店长……その时、その时はこう书いた方が简洁で、ミステリアスな感じで、々の好奇心を惹いて来てもらえるかと思って……(对不起,店长……我当时、当时想着这样写比较简洁,有神秘感,可能更能吸引好奇过来看看……)”

    “ミステリーなもんか!(神秘感个啊!)”大叔气得又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これでさ、お客さんも混させちゃっただろう!(这下好了,把家客也搞迷糊了吧!)”

    他转向我,连连鞠躬道歉,“本当に申l訳ございません、お嬢様、店员の不注意でご迷惑をおかけlまlた!お诧びに、本ご注文のタピオカは一つ买うと一つおまけの上、さらに20%オフにlますので、ぜひ当店の新作をお试lください!(实在是对不起,小姐,是我们店员的疏忽,给您造成困扰了!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您点的茶在买一送一的基础上再打个8折,请您务必尝尝我们的新品!)”

    听到这里,听着大叔那充满现实生活气息的抱怨和道歉,看着年轻店员那羞愧的表,他们与其说是在训和挨训,更像是在向我解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对每一个一雾水但又闲着没事来到这里的客作出的“例行表演”。

    我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彻底熄灭了……

    这里不是出,也没有线索,更不是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安排。

    仅仅是一个茶店店员粗心大意、弄巧成拙的推广短信。

    而我这个穿越到av优身体里,满怀不安与希望找寻出路的可怜虫,就这样被一条可笑的宣传广告短信,引到了这里。

    一直强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踉跄了两步,然后顺势跌坐在了柜台旁的高脚凳上。

    大叔和男生被我的反应弄得不知所以,两疑惑地对视一眼后,大叔再次殷切地营销道:“ええと、当店の看板タピオカをもう一度ご覧いただけますでlょうか……(呃,您可以再看一下我们主推的招牌茶……”

    但我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只是呆呆地坐着,目光空地望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世界的声音仿佛全都离我远去,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声都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永井玛利亚……

    难道我一辈子都要以这个av优的身份活下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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