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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媒介(灵异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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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亡灵列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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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最后一个装满尸块的黑色塑料袋扔进火炉,吴镌便从今往后销声匿迹,查无此,即便对方亲朋好友发现其失踪照样无济于事,吴镌死前挣扎的非常激烈,鹿岛用木锯切断了他一条腿后这名看似缺乏锻炼的记者反抗力道竟更大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w}ww.ltx?sfb.cōm

    若不是声带已切除,鹿岛毫不怀疑他的叫声会把左邻右舍通通吸引来围观,而作为对求生欲强大的猎物的“奖励”,鹿岛先后将六根一掌宽的钢钉硬生生焊吴镌左右臂,直至刺穿骨髓钉椅子把手固定,他等待吴镌呼吸逐渐微弱,随即结束了这场游戏。

    不得不说,鹿岛很久没碰到这么强壮的猎物了,刀具切割颈部皮与脊椎骨的阻力明显上升,花费整整四分钟才割下对方颅。

    屋子里躺着的死尸不止吴镌,还有他年少的儿,至于这只母猪,鹿岛先一根根剁下她的手指,在对方清醒时砍下双脚,随后开膛肚将内脏几乎尽数翻出,却唯独留下胸腔里失去肋骨庇护狂躁跳动的心脏,锋利刀尖刺其中剜出一块鲜红肌组织,而吴镌被迫张嘴吃下了亲生儿的血,随后眼睁睁看着鹿岛面露兴奋之色往她颈部狂刺数刀。

    完成一切后,父整齐摆放在洗手台上,鹿岛冷笑着为它们拍照留念,随后点燃炉火,两颗颅如添柴般丢进火堆,化为灰烬。

    鹿岛进行分尸时从吴镌袋里找到几张照片,由于长时间被血浸泡,角落已经卷曲损,照片里和山区贫困户合影的孩笑容灿烂,但如今已经理所当然化为残缺不齐血碎的块。

    鹿岛冷哼着,照片接触火焰燃烧殆尽。

    “让你们这种宣扬愚蠢品质的垃圾生存于世,简直是我的失误。”

    说完恶狠狠将裹尸袋踹向墙角。

    “应该让你死的更加痛苦些,而不是如此便宜你。”闭眼前的一刻,他脑海里仍在为这场虐杀回味无穷。

    ——————————————

    灰蒙蒙的雾气弥漫于整个昆明市上空,由于雾霾过浓,任谁都无法通过眼观测分辨出当前时间,而家里仅剩墙上的挂钟孜孜不倦计算着每分每秒。

    罗熙的眼神由惊恐转为痛苦,经过时间洗礼后唯独余留几分麻木,弟弟被拦腰斩断时血四溅的场景仍如同电影般在眼前不断放映,那抹夹杂污秽的暗红几乎铭刻眼瞳,至今无法散去。

    一名男子快步穿越大街小巷,透过夜视镜勘测迷雾中潜藏之物,路边横七竖八躺着死状怪异血腥的类尸体随处可见,男子看见后依旧不由胆寒,脑子里满是避难所成员之间讨论物资分发的会议,于是加快速度朝步行街方向前进。

    越靠近步行街,尸体数量便越发增多,马路正中央甚至堆叠起由残缺不齐体所形成的“山丘”,配合似乎能吞没万物的雾霾,此处已然化为死城,曾经那个繁华被们称为“四季如春”的昆明如今不复存在。

    三周前异端初现时,他便提出逃难的想法,怎奈家为了省钱纷纷拒绝提议,父亲还斥责儿子败家并发生了争执。

    看,被圈养的绝大部分类都习惯安逸,被名为“岁月静好”的海市蜃楼虚假景色迷晕脑,从而失去所有自主生存能力,直至劫数降临,苍生面对危险自然而然形如蝼蚁,灾难之手将他们不盈一握的身躯碾碎,尸山反而为那无形狩猎者提供了养料,使其野蛮生长。

    距离步行街不到几十米时,男子便察觉到了异常,从未失约的避难会成员竟全体不见踪影,广场石碑周围空,仿佛宽敞的街道只有自己一个活

    他有些不安,随后极力压制着恐惧,掏出对讲机试图联络其它成员,嘈杂的电流声过后,对面传出话语声。

    明白事有蹊跷,他急忙发问。

    “你们在哪里?”

    “罗哥?罗哥快来帮我,我被……”

    电话里惊慌求救的成员话音未落便被打断,另一个声音传来,男子跟这个家伙自幼称兄道弟,瞬间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我们就在这里。”

    男子立刻环顾四周,可迷雾茫茫的步行街仍是空无一,他莫名其妙,刚想要质问对方,忽然间伴随着电流声,通讯设备直接断了信号,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没能再次连接。

    “蛋的玩意,偏偏这个时候……”

    当他拼命寻找信号源间断问题所在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男子转身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罗哥,你来了?大伙都在屋里等着,就只差你了。”

    “明明说好在石碑附近会合,为什么自作主张改了位置?”更多

    “抱歉啊,罗哥,我现在带你去开会。”

    透过夜视镜片,对方熟悉的五官似乎在说话时发生了细微变化,但只瞬间便恢复了原样。

    不知道为什么,结合刚才电话里成员莫名其妙的话语,眼前这个几乎凭空出现的发小让他感到异常,不仅行为古怪,对其它成员临时更改会议场所却不告知自己的行为也闭不谈。

    因此,男子提高了警惕,这个避难组织是由自己创立的,他了解过其中每名成员的家庭状况和背景,很清楚这些为养家糊甚至不可能缺席会议,毕竟弱者想要在灾难里存活下来就必须抱团取暖。

    而今天发生这种全员临时变动的反常行为事出必有因,他明白世下即便是发小也不能完全信任。

    他们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处隐蔽较高的平房前,发小推开铁门看见男子犹豫的模样,笑着开

    “进来吧罗哥,你寻思啥呢,这里都是咱们会的兄弟啊。”

    听见此话屋内的另一个中年跟着调笑。

    “怎么,大名鼎鼎的罗会长害怕我们变成了鬼,所以不敢进屋?”

    本来看见会长畏畏缩缩的模样便忍俊不禁的避难会成员,闻言直接放声大笑,整间平房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被称为“会长”的男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还是未完全放松警惕。

    过去几周都生存于无处不在的危险中,“鬼”这个字已经使他神经紧绷多时,尤其想到几天前弟弟死无全尸的模样……

    会议进行十分顺利,期间会长有意无意提到电话里那个求救的成员,而在场的众瞬间严肃起来。

    许久,身为副会长的发小微笑着向他解释:那名成员吸毒过量产生了幻觉,出于对避难会安全的考虑已经将其驱逐出组织。

    副会长满脸玩味看向会长,似乎非常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屋里众小声议论着。

    “老齐当瘾君子不止这几年吧,怎么会突然出现吸食过度这种事?”

    “哼!毒虫咋就不可能啊?吸毒的个个不得好死。>https://m?ltxsfb?com
    “听说老齐家里出意外,老婆和小孩都死了所以他才打算吸毒自杀,结果来开会的时候吸嗨了。”

    “啧,真够晦气的啊,这个老不死。”

    副会长双手抱臂无视耳边的议论纷纷,转而向会长投过视线,经历闹剧的会长基本已经明白真相,从而愤怒盯着那张依旧挂着那标志笑容的脸,此刻这抹微笑竟令他不住厌恶:

    “你这种事,会不得好死的!”

    副会长理了理发,不屑的冷哼一声,语气平淡带有些许慵懒: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手下这群小弟聊的,未免不会在你身上复刻哦”

    他忽然瞪大双眼注视着男子,观察对方眼神里逐渐放大的恐惧,似乎把这种愤怒中带有的恐惧当做食物般。地址wwW.4v4v4v.us

    “要知道,意外无时不刻都在发生,尤其是你这种多管闲事的玩意。我说的没错吧?罗,队。”

    见对方听见此称呼明显楞住,走出平房,副会长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讲述,并缓步走向门

    “姓齐的全家都是硬骨,即便被五花大绑还是不肯告诉我武器库密码,得亏我不傻,”

    随着巨响声,铁门被重重反锁,似乎触动了某种隐藏开关,隐藏于室内的管道开始从四面八方向其中注大量黑色气体。

    平房内的其余成员反应过来疯狂用颅敲打玻璃窗,试图逃出去,但经过全面改装的毒气室透明玻璃窗是用特质材料构成,能承载重达几吨的力量,由这群中毒缺氧的平民即便血流照样无济于事。

    于是昔“庇护所”瞬间化为大号棺材,玻璃窗上尽是密密麻麻的手印,和一张张紧贴的面容,这上百个避难所成员经过短暂的歇斯底里后,便在这剧毒气体中彻底没了气息。

    “副会长”饶有兴致看着自己亲手研发的乐园,尽管此时玻璃在毒气灌溉下起了雾,只有无数掌印清晰留存于表面,但不用脑子也能想到室内尸横遍野的场景,于是他不由自主嗤笑出声。

    几天短暂相处过后,他了解到会长是个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并且将路见不平这类恶心的思想视作信仰,典型的自诩正义之徒。

    当下,这位自诩正义者显然无力拔刀,他正瘫坐在门,透过“副会长”提前安装的听筒聆听毒气室里撕心裂肺的哭嚎叫骂,或许眼见上百位民众生不如死经历折磨屠杀却无能为力,才是对这种正义份子而言最痛苦的煎熬罢。

    总之“副会长”从自己创下的战绩获取了满足感,不仅体现在百尸山,更是眼前这位曾经的刑警大队队长由于镇定剂关系,面对充当实验品痛苦死去的民众想要出手却力不从心的悲愤模样。

    不得不说,即便见识无数此类场景,他仍不自禁感到心愉悦,仿佛周围空气都更加清新。

    “你这个败类……为什么,你想要会长之位我给就是,又为何拉上这么多民众?”

    听着对方从喉咙里挤出的话语,“副会长”将手指伸向耳后,摸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切,指甲用力竟是硬生生将整张脸皮从面部撕裂下去,露出自己原本面目。

    “首先多谢夸奖,你所认为的每句谩骂都是对我的肯定;其次用繁殖力如野的贱民充当实验品再合适不过,改进版黑色渊屠杀一百三十三个类仅需四分零五秒,很适合大规模清理城市,但缺陷也很明显:如此快速的终结不能带给这群实验体死亡过程中应有的痛苦;还有你所说的『这么多民众』里得新增一个了,哈哈。”

    将副会长的脸皮随手丢在对方脚边,猎手不忘提醒着,眼神逐渐犀利。

    “最后,镇静剂的效果还有大概十分钟,但如果罗队眼看着自己妹妹被折磨致死,会不会更加有趣些?”

    幸存者避难所协会会长是狂奔回家的,推开屋门的瞬间,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妹妹开膛肚肢体散且腹部器官七零八落遍布于房屋各个角落的场景,直到现实与环境结合的瞬间,他看见罗熙披散发但完好无损靠在墙边,终于压制不住悲伤,将其紧紧拥抱怀,同时松了一大气。

    什么避难所,什么民众,都他妈见鬼去。

    他生平首次有了这种念,只要家还活着,只要自己的家平安无事,那些蝼蚁贱民的命与自己何

    以前被体系束缚无法选择,从而失去了那么多亲,这回,他要坚定不移选择跟妹妹活下去。

    “我以后,再也不去搞什么避难所协会了,对不起……阿熙,让你独自承担那么多痛苦……”

    回想起之前种种,他越来越珍惜眼前,于是不断向妹妹道歉。发布页LtXsfB点¢○㎡ }

    今天的罗熙有些反常,任凭他如何拥抱都一动不动,甚至连以往最依赖的大哥说什么都只是静静聆听。

    几分钟后,他发现了异常,猛地松开罗熙身体,看着妹妹遮盖住面部的发,寒意瞬间涌上心,随即是钻骨髓的恐惧:罗熙背后,有一道贯穿身躯的致命刀,手指无意触碰时凹凸不平且黏腻的感觉让他如遭雷劈,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衬衣早已被血染红。

    罗熙察觉到对方的恐惧,缓缓抬起,那隐藏在黑色长发下的面容终于被大哥尽收眼底。

    不等对方连滚带爬准备逃跑,鬼握力惊的手掌便牢牢扣住他的右臂,男子挣扎的同时被迫面对“妹妹”眼珠脱落失去表皮露的脸部。

    “哥,不是说好要一块生活的吗?”

    鬼从胸腔发出声音诡异低沉,那只手即便骨节扭曲仍紧扣男子手臂,尖锐的指甲几乎穿刺皮,它腹部裂随着动作愈发撕裂,小肠失去阻隔从中尽数涌出,混合黑色的血显得无比肮脏。

    随后是粗壮的大肠,由于被利器造成裂,肠道内部污秽物和大肠本体争先恐后洒落在地砖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恶臭,鬼再次看着男子,语气似乎带有幽怨。

    “哥,你该不会又要丢下我吧?都是因为你才让我变成这样,咯咯咯……”

    男子极力扭开脑袋不与鬼对视,目光却瞟见了墙角斧,必备的防身工具此刻起到了作用,他随手抓起它,蓄力狠狠落下。

    然而锋利的斧刃并没有落在鬼身上,而是砍下了自己被对方紧紧抓住的右臂,血涌时他趁此机会摆脱了鬼,夺门而出,利斧“哐当”掉落。

    经过这些天无休止的较量与目睹类死亡,男子明白,仅凭类之力不可能和鬼怪抗衡,当下唯一逃生方式便是如此。

    曾经备受尊重的刘队与刘会长,这回彻彻底底变成落水狗,带着截断臂在街发疯般狂奔着,血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不知跑出多远,他终于失血过多跌坐在路旁,背靠建筑物两眼发黑,直到某个散发血腥味、摸起来粘稠柔软的物体被抛到他身上。

    “怎样,虽然没能让你亲眼看见,但兄妹团圆的感觉不错吧?”

    耳边传来的低语使男子如坠地狱,当他睁开眼看见自己手里握着那虽然被硫酸腐蚀大半却仍能分辨外形的物体时,他几乎崩溃了,独属于的器官血色未褪,结合妹妹腹部切他怎会不清楚真相?

    男子尝试开的第一句话不是质问对方为何杀死罗熙,而是哀求。

    “杀了……我”

    回应他的是一记踢踹,男子立刻吐鲜血,有种脏器被击碎的错觉。

    对方见状挥刀向他右侧小腿劈砍,每次都带起阵阵鬼哭狼嚎,来自体,更来自灵魂。

    猎手举刀居高临下看着脱离身体的半截小腿和血分离的黑红色切,语气凌厉。

    “大声点!别让我听不明白猪猡在说什么,你这废物!”

    “我说!杀了我!”

    男子用尽力气吼叫,这回对方听明白了,但手中刀刃并非在其脖颈落下,反倒瞄准猎物的腹部,纵向将其剖开,却控制力度避开器官,只割裂表皮和脂肪层,涌出的粘稠红色体弄脏周围路面。

    猎手故作一副遗憾表缓缓开

    “我没能从这句话里听出求的态度,连想从别手里求死都如此语气强硬,看来你那个绑在铁轨上被火车碾成泥的母亲并没教会你基本礼仪呢。W)ww.ltx^sba.m`e”

    这位前刑警大队队长腹腔大开,肋骨下各脏器完全露于空气中,被猎手尽收眼底,鲜红跳动的器官并不会因为失去腹膜保护而立刻坏死停止运转,即便它们离开体也能存活几小时至十几小时不等,前提是有专业冷藏箱收纳。

    胸腹腔敞开导致他更加容易感受自己那快速跳动的心脏,作为体最强大的一块肌,心脏彻底从身体剥离出来后仍能保持片刻跳动,何况只是开膛肚,随后,他听到了瓶盖拧开的声音。

    “有时候我觉得直接捏碎心脏过于便宜你了,所以特意为你开创了独门绝技,方便你遭受的磨难能跟你所声张的恶心正义成正比,感谢我吧,居然赐予猪猡如此价值的死亡。”

    男子闭上眼,在死亡到来前极致的痛苦却如期而至,胸腔里骨逐根折断,几乎将躯壳撕裂的痛苦永不间断般,他有那么瞬间觉得自己似乎身处地狱,而眼前少年兴奋的病态笑容却将他拉回现实。

    伴随二十四根肋骨尽数折断,男子“门户大开”的胸腹腔终于完整呈现在眼前,汽油浇灌着五脏六腑不时溅出腹腔。

    “享受这顿碳烤两脚羊吧,”

    那笑容满面却语气冰冷无比,但更令男子感到绝望的是,罗熙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此时正满脸狞笑擦亮了火柴,白色睡裙下腿间还挂着一截未完全脱落的腐臭小肠,每次动作都使它在地上拖动。

    他扭过脑袋避开鬼的视线,这个转化为鬼怪的罗熙,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妹妹了。

    罗熙蹲下身,将满是鲜血的手探男子腹腔,硬生生拽出所有小肠,听着对方嘴边漏出痛苦呜咽,它撩开睡裙展示自己腹部巨大切,并强硬拖拽肠子试图塞进体内,却屡屡失败,只得丢下废料重新回到奄奄一息的兄长身边。

    “哥哥,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玩耍,对吗?。”

    手持砍刀的少年识趣后退几步,鬼边发出“咯咯”笑声边将点燃的火柴准掷灌满男子汽油的腹腔,顿时杀猪般的嚎叫配合火焰熊熊燃烧,形成了一副滑稽的场面,猎手饶有兴致观赏着眼前“兄妹”的温馨场景自言自语。

    “下次得弄点烧烤料。”

    察觉到角落里虎视眈眈的目光,他快马加鞭离开了此区域,而身后焦黑如炭残缺不齐的尸体静静躺在墙角处。

    经过遍地尸骸荒无烟的街道,掏出工作簿开始记录:

    昆明市幸存者清除工作 已完成,该地区类于████.11.17彻底绝迹。

    猎手看着仪器中全球存活类总计表泛着金色的机械数字0.004%,露出了与数月前如出一辙的轻松笑容。

    ————————————————

    副本十:

    玩家:鹿岛青吾

    难度:终极困难

    副本介绍:本关卡为“亡灵列车”,寂静夜里,一班来自地狱的死亡列车穿梭于各大城市,它即将前往何处,无可知,但对于每位乘客而言,终点站便是死亡。

    背景导:作为旅客的你不知,自从踏了这趟列车,你的命运就已经悄然改变,随着时间流逝,列车所隐藏的秘密逐渐浮出水面,而你只能拼尽全力逃出这班列车。

    玩家总数:17

    主线任务:结束本次旅程。

    短暂的眩晕过后,鹿岛背着旅行包出现在火车车厢里,这节车厢并非如他想象那般简陋烂,相反,它装饰豪华设施应有尽有,宽敞且灯光明亮到令鹿岛眼部产生了不适。

    他之所以做出在旁看来如此不理智的“跳关卡”决定,不仅出于对节省时间的考虑,还因为几天前浏览关于梦魇处论坛帖子时无意看见某个数据总结,关于过去一周各关卡玩家平均数量的信息,其中副本十高达夸张的“14”

    跳关卡机制特殊,所以抱有侥幸心理的玩家不少,但这群在简单难度副本都九死一生的垃圾试图一步登天不过是奢望,因此团灭的玩家不计其数。

    怀揣将其余玩家赶尽杀绝的想法,鹿岛果断在获得跨级别机会时以最大限度连跳六个副本来到了此关卡。

    显然鹿岛非常明白“利益与风险成正比”这个道理,也做足了相应准备,尽管这种难度的副本对他而言几乎不痛不痒,但有备无患总不会有问题。

    双眼渐渐适应了灯光后,他环视着车厢内部,这是一节现代化风格的商务车厢,从墙面崭新象牙装饰和隔间里铺盖红丝绒的华贵家具来看,其开放期距今应该只有几个月。

    通道里除了鹿岛以外还有七八名玩家,即便习以为常,嘈杂流声依旧不免使鹿岛心生厌烦———不过很快他们就要变成冰冷尸体了,想到这,他不禁微微扬起嘴角。

    列车停靠在站边,几名乘客说笑着进了车厢,看他们大包小提衣着光鲜,很显然并非此关卡玩家,而是副本世界土着。

    鹿岛半倚隔间滑门,无视玩家和npc发出吵闹声盘算着如何利用他们“探路”,经历前六个副本洗礼,这些玩家脸上早已没了初来乍到时慌张无措的神,反而多出几分自信。

    不过这份自信很快便伴随着列车行驶而消失不见:车门关闭的瞬间,众只觉脚下一阵颠簸,带动车厢剧烈摇晃起来,顶照明灯玻璃灯罩发出清脆碎声,纷纷断开接触,周围几乎立刻陷昏暗中,仅剩身后车厢与车厢连接处微弱的黄色光芒。

    鹿岛知道,这场和死神的较量正式开始了,还未等他缓过神,群中瞬间发出阵阵尖叫。

    是那几个乘客,借着微弱灯光的照明,眼前场景使众玩家都冷汗直冒。

    昏暗车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推着东西朝车厢里走来,列车空间对于它而言过于低矮,因此不得不弯下腰向前挪动。

    推车滚逐渐向这边靠近,鹿岛才看清它的样貌:这个生物身着蓝黑色酷似检票员的制服,压低的颅完全是一个巨大的瘤,血丝、污秽物充满整个球体,他看不见除了嘴以外的其它面部器官,腔仿佛一条被缝合起来咧到耳根的沟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线,皮肤周围已发黑,在几海藻般蓬粘糊的“发”遮盖下无比诡异。

    恐惧仿佛细菌般在群中散开,鹿岛享受着这种来自类独特的压抑气息,退到靠近下一节车厢位置,静观其变。

    不远处“检票员”缓慢向前走,那双由无数块腐缝合而成的手臂同时扫经过的每排座椅,每处隔间。

    几名乘客楞在原地或哭喊或发呆不敢动弹,于是被硬生生拖出隔间,“检票员”巨大拥有七根指的手掌微微发力,随后猛的一拧,几名乘客身体瞬间对折齐腰部截断,骨碎的声音配合脏器与血四溅场景极具冲击

    看来不能和这个物种产生直接接触,鹿岛转身快步走向下节车厢,其余玩家也纷纷远离“检票员”,无论剩下的乘客如何惊慌失措哭嚎喊叫都不予理会。

    这时有个玩家突发奇想,将车厢中间的门从另端反锁,称看能否挡住怪物去路,结果自然是失败了,而他被门而的“检票员”拧断颈椎拆下颅死无全尸。

    玩家们看着大片血和无尸体,不由寒意上涌,队伍里甚至有胆小者吓出了哭腔:

    “我不要死……我妈还在住院……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众玩家被这种哭丧绪所感染,但超过半数的玩家依旧保持冷静,无视那些懦弱哭喊,鹿岛聆听这仿佛猪面对屠刀时哭天喊地却无法避免沦为食物命运的哀嚎声,心显然比刚才畅快不少,反正这帮困兽都难逃死亡,如果,死于自己刀下便更加具有娱乐了。

    一个名叫刘凡的玩家率先开,先是简短介绍了自己闯副本时带领的“团队”,建议:

    “你们也看见了,那个像怪物似的家伙惹不起,必须要远离它,比起悲观等死还不如行动起来尽可能躲开,没准还有机会能活下去呢。”

    车窗外的景色不知从几时起发生了改变,先前山清水秀的景色全数消失,沉的黑暗将其取而代之,站点之间距离过长,透过玻璃除了不见底的黑夜便空无一物,偶尔有大片树林屹立在远方。

    列车仿佛将通往冥界以大量类乘客来填补地狱空虚,直到每节车厢所有血消耗殆尽,这台不知疲倦的死亡输送机才得以机会重见天继续满载猎物由间向屠宰场进发。

    压抑的氛围下脚步声连绵不断,十五名玩家和幸存乘客成群结队穿越节节车厢,试图以此拉开自己与死亡的间距,然而这些在鹿岛眼里不过徒劳挣扎。

    封闭的车厢、狭窄的走道、全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的乘客,他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位手持冲锋枪装备齐全的不速之客,永不停歇扣动扳机如死神般收割着所有菅之命这等壮观场景:

    屠杀期间有失去理智砸窗跳车的疯子,跟十几分钟前那个白痴毫无差别;有平里高高在上,如今携带家眷不惜跪地磕以巨额金钱苦求换取全家活命的高官富商;或明白命不久矣反而殊死搏斗却敌不过子弹的民。

    蝼蚁无法逆天改命,正如整列火车乘客不论出身贵贱,在死神手掌下万物皆平等。

    状元百官都如狗,总是刀下觳觫材。

    身处尸海中央观赏手下杰作的快感很快被现实冲淡,跨越大概十个车厢,以刘凡为首玩家们竟在前方看见了影。

    队伍中的乘客像抓住救命稻般,不顾一切冲向了那个,玩家们则无向前:凭空出现的“乘客”过于诡异反常,若这东西不是类,引起它注意只会增添麻烦。

    “怎么,是想了解有关这列火车的事?”

    由老者发出的话语声沙哑而低沉,当与那双鹰钩鼻上被皱纹半数遮盖、混浊的绿色眼睛对视时,一恶心不自觉在刘凡体内上涌。

    鹿岛立刻穿过也不回继续穿行:他只瞬间便看到,那个老翁虽端坐于桌旁,却是没有影子的,车厢里灯火通明,并非缺少光线。

    如此看来,边只有一种可能。

    几名乘客中的年轻察觉到异样刚想要离开,却被一双形如枯藁般瘪冰冷的手牢牢钳住动弹不得,看似垂垂老矣的“”此刻却拥有似百斤的握力,将手腕掐出瘀血,她尖叫着向周围呼喊,玩家们以匆匆前行作为回应,当然个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另说。

    控制住的东西露出险笑容,将那只手抬到嘴边,在对方猛烈挣扎的同时放中大力吮吸起来。

    “啊!放开我!你这老不死的东西,来帮我啊!求求你们……”

    的嘶吼回在车厢里,其余玩家不愿引火上身转身离去,一个戴着眼镜、学生模样身形矮胖的孩被同伴匆匆拉走,边不忘回看向座位。

    只见眼前的从指尖开始,伴随着吮吸竟如同的气球般迅速瘪,手臂、胸部和躯皆无幸免,方才光滑柔的肌肤被抽取营养,只几秒钟便和枯萎燥的树皮无异。

    随着老者面容舒展不住赞叹,失去支撑的尸便瘫软到椅下,全然水分尽失的枯枝败叶般迎来了最终雕零。

    “还不快走!何晓欣,拖时间下个变成那样的就是我们了!”

    长满雀斑的队友拉起何晓欣,匆忙追赶其余玩家。

    “走慢点,李飞正,你知道没有这个恐怖的游戏我们都不会变得冷漠……”

    穿越大概四个车厢,何晓欣便因为肥胖消耗体力过严重不愿继续走路,嘴里却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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