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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分魂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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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附身母女の禁忌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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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尔希站在我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医疗部的月度报告。<>http://www.LtxsdZ.com<>www.ltx?sdz.xyz

    她的声音很平稳,每个数据都念得很清楚,象是怕我听漏任何一个细节。

    白色大衣的衣摆垂到膝盖,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银白色的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耳后,那双冰绿色的眼睛偶尔会抬起来看我一眼,确认我在听。

    我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叉。脸上应该没什么表——至少我努力维持着没什么表的样子。

    因为桌子下面,m3正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嘴含着我勃起的茎,舌上打圈,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都含进嘴里。

    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一声都清晰得让我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她的鼻尖贴在我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在皮肤上。

    她的手扶着我的大腿,指甲轻轻刮过布料,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棕色的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膝盖。

    “……上个月的矿石病抑制剂消耗量比预期高出百分之十五。”凯尔希翻了一页报告,眉微微皱起,“主要原因是新收治的几名重度感染者需要更高剂量的维持治疗。我已经调整了下个月的采购计划。”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尽量平稳。

    桌子下面的动作加快了。

    m3的嘴上下晃动,让在她喉咙里快速抽

    唾和先走汁混合的体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胸,也滴在我裤子上。

    我能感觉到湿漉漉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

    我的呼吸变重了。

    我努力控制着,但小腹处那热流在疯狂堆积。

    茎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粗,顶到喉咙处,能感觉到她喉管的收缩和吞咽。

    “另外,关于m3。”凯尔希突然说。

    桌子下面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最近两三天都没来找我。”凯尔希看着我,冰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点疑惑,“你知道她在哪吗?”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茎还在m3嘴里,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我清了清嗓子。

    “没见到。”我说,声音有点哑,但还算镇定,“她平时不都跟着你吗?”

    “是。”凯尔希点,但眉没松开,“但最近她好像……有点奇怪。有时候会突然消失几个小时,问她去哪了也不说。”

    桌子下面的动作又开始了。

    这次更快,更用力。

    m3的手抓住我的大腿,用力往下按,让得更

    她的喉咙收缩得更紧,象是在抗议凯尔希的话。

    “如果见到她,让她来找我。”凯尔希合上报告,放在我桌上,“我还有几个医疗检查要处理。”

    “好。”我说。

    她转身,走向门。白色大衣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声,两声,三声……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不,还有桌子下面的m3。

    几乎在门关上的瞬间,桌子下面的动作突然加快到疯狂的程度。

    m3的嘴上下快速晃动,舌上疯狂舔舐,喉咙紧紧收缩,象是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她的手抓住我的睾丸,用力揉捏,拇指按在会上,用力按压。

    “唔……!”

    我全身绷紧,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脊椎窜上来,冲垮了所有理智。

    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一浓稠滚烫的从马眼涌而出,进她喉咙处。

    很热,很多,第一直接进食道,后面的在舌上,腔里,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流。

    “咕……咕噜……”m3吞咽着,喉咙不停收缩,把全部咽下去。

    她的脸颊泛红,浅绿色的眼睛从桌子下面抬起来看我,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体。

    她慢慢抽出嘴,我的茎滑出来,上还挂着和唾混合的体。

    她舔了舔嘴角,然后从桌子下面爬出来,跪在我腿边,靠在我大腿上。

    “博士了好多……”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点喘息。

    我瘫在椅子上,剧烈呼吸。胸起伏,汗水从额渗出来。茎还半硬着,红肿,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体。

    过了一会儿,m3站起来,跨坐在我腿上。

    她还穿着那套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背后系着工整的蝴蝶结。

    但围裙的胸位置被唾浸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凑到我耳边。

    “博士。”她开,热气在我耳廓上,“下一步……想附身谁?”

    博士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叠厚厚的员名单上。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滑动,象是在挑选什么珍贵的藏品。

    最终,他从中抽出了两张——纸张的边缘有些磨损,照片上的两张脸孔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一张是铃兰。

    金色长发,绿色眼睛,上顶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九条蓬松的尾在照片里只露出了一部分。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有蓝色的镶边,笑容天真而温暖。

    另一张是忍冬。

    同样是金发,但颜色更一些,眼神冷静而锐利,同样有着狐狸耳朵和尾

    她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外套,红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透着一练而神秘的气质。

    “忍冬和铃兰……”博士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母呢。”

    m3凑得更近了些,浅绿色的眼睛盯着那两张照片。“博士想换换味了?”她的手指轻轻点在铃兰的照片上,“先从儿开始?”

    “嗯。”博士点,手指在铃兰的照片上轻轻摩挲,“忍冬平常会非常警惕陌生的接近,但是作为忍冬的儿去接近她的话,想必会很有趣。”

    m3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恶作剧的兴奋。

    “那我去叫她。”她从博士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已经有些凌仆装。

    白色围裙的胸位置还湿着一片,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告诉她,我有事找她。”博士说,目光重新落回手镯上,“关于一些……研究。”

    “明白。”m3转身,走向门。黑色玛丽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拉开门,走出去,然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博士靠在椅背上,抬起手腕,看着那个暗银色的手镯。

    金属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象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缓缓呼吸。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抚摸那些纹路,能感觉到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震动——象是脉搏,又象是某种能量的流动。

    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这个手镯……太神奇了。

    完美地实现了他所有的幻想——分魂附身,控制他的身体,对她们为所欲为。

    而且还能突生殖隔阂,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占有。

    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工具。

    但……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古书上的那些警告在脑海里闪过:长期附身可能导致宿主意识受损,频繁切换可能造成灵魂稳定下降,生殖隔阂突有概率导致宿主生殖系统永久改变……

    还有那些他还没完全理解的部分——关于灵魂频率共振的数学模型,关于能量消耗的计算公式,关于……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很轻,很礼貌,三下。

    “博士?”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点疑惑,“是您找我吗?”

    是铃兰。

    博士吸一气,把那些杂的思绪压下去。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然后开:“进来。”

    门被推开,一张脸从门后探出来。

    金色的长发,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警惕地竖着,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确认房间里只有博士一个后,她才完全推开门走进来。

    铃兰今天穿着那套标志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的蓝色镶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

    她手里抱着一个档夹,看起来象是刚从什么地方过来。

    “博士。”她走到办公桌前,微微鞠躬,“m3说您找我……是关于研究的事?”

    “嗯。”博士点,抬起手腕,露出那个手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

    铃兰的视线落在手镯上,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这是……手镯?看起来好特别。”她放下档夹,凑近了些,“博士从哪里得到的?”

    “偶然捡到的。”博士说,把手腕往前伸了伸,“但戴上去之后就取不下来了。想让你研究一下它的材质和结构,看看有没有办法安全地取下来。”

    铃兰点点,表变得认真起来。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手镯的表面。

    “材质……好像不是普通的金属。”她的指尖在手镯上滑动,感受着那些纹路的触感,“这些图案……象是某种文字?还是电路图?”

    她的手指完全贴在了手镯上。

    就在那一瞬间——

    手镯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

    那光芒太强烈了,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把一切都染成了纯白色。

    铃兰惊叫了一声,想把手抽回来,但她的手指象是被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白光从手镯上涌出,顺着她的手臂往上蔓延,很快就把她整个包裹进去。

    博士能感觉到手镯在发烫——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烫,是某种能量在疯狂涌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拉扯,被分割,一部分留在身体里,另一部分则顺着那道白光,涌向铃兰的身体。

    视野变得模糊。

    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

    然后——

    黑暗。

    ***

    意识象是沉海,又象是被抛向高空。

    无数碎的画面在黑暗中闪过——白色的连衣裙,蓝色的裙摆,毛茸茸的耳朵,九条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然后是更的黑暗,但是还有一种温暖,柔软的感觉。

    我睁开眼睛。

    视野很模糊,象是隔着一层水雾。我眨了眨眼,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手。

    不,不是我的手。

    这双手很小,很白,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色指甲油。

    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抬起手,手指在眼前张开,又握紧。

    动作很流畅,但感觉很陌生——这不是我的身体。

    我低

    白色的连衣裙。蓝色的镶边。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下面是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黑色的小皮鞋,鞋圆润,鞋面光洁。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摔倒。我扶住旁边的办公桌,稳住身体。桌子的高度……感觉比平时矮了一些。不,不是桌子矮了,是我变矮了。

    我走到墙边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发梢微微卷曲。

    上顶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白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绿色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此刻正带着困惑和惊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很白,嘴唇是淡淡的色,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在镜面上留下一点白雾。

    是铃兰。

    我变成了铃兰。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很光滑,很,象是能掐出水来。

    手指划过脸颊,划过下,划过脖颈……触感很真实,但也很陌生。

    这不是我的皮肤,不是我的脸。

    我低,看向自己的身体。

    白色的连衣裙很合身,领是圆形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我伸手,解开胸前的几颗扣子,把领往下拉。

    里面穿着白色的蕾丝胸罩,杯型很小,但很饱满。

    从布料边缘溢出,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尖是淡色的,很小,很,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伸手,抓住一只房。

    触感很软,很弹,在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ltxsba@gmail.com

    尖硬硬的,顶着我的掌心,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我用力揉捏,在掌心变形,白花花的,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嗯……”

    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声音很轻,很甜,带着点稚——是铃兰的声音。我愣住了,然后再次开:“啊……啊……”

    确实是铃兰的声音。清脆,甜美,象是铃铛在摇晃。

    我松开手,房弹回去,在胸前晃动了几下才停下来。尖更硬了,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继续往下看。

    裙子被撩起来,露出白色的连裤袜。

    袜子的材质很薄,很透,能看见下面皮肤的色泽。

    我伸手,手指隔着袜子抚摸大腿。

    皮肤很滑,很,袜子的触感很细腻,摩擦着指尖。

    我弯腰,把裙子完全撩到腰间。

    白色的蕾丝内裤,很薄,很透,能看见下面部的廓。毛稀疏,淡金色,修剪得很整齐。我伸手,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部上。

    那里很湿。

    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水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唇的廓,还有微微张开的触感。

    我脱掉内裤。

    白色的蕾丝布料滑落,掉在地上。

    部完全露在空气中。

    毛确实很稀疏,淡金色的,几根零星的毛黏在唇周围的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唇是色的,很,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

    还在微微蠕动,往外渗着透明的水——那是刚才兴奋时流出的。

    我伸手,手指找到蒂。

    很小,很,象是豆蔻一样。我轻轻一碰,身体就剧烈颤抖了一下。

    “啊……!”

    又是那个甜腻的呻吟。

    我继续抚摸。手指在蒂上打圈,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往下滑,探进道里。

    很紧。

    即使只是手指,也能感觉到内壁紧紧包裹着指节,湿热,柔软,但充满弹

    我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刮过指腹,能感觉到处那团更湿热、更柔软的——那是宫颈

    我开始抽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手指在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水越来越多,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白色的连裤袜,留下色的水渍。

    “嗯……啊……博士……好舒服……”

    我听到自己在呻吟,用铃兰的声音,说着的话。但我不在乎了。这具身体太敏感了,太美了,每一个部位都让我着迷。

    我抬,看向镜子。

    镜子里,铃兰——不,是我——正站在镜子前,裙子撩到腰间,白色的连裤袜被水浸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

    一只手在房上揉捏,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随着动作晃动。

    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抽,手指沾满了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脸很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在镜面上留下白雾。

    金色的长发有些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上的狐狸耳朵微微颤抖,身后的九条尾——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蓬松,柔软,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摆动。

    太美了。

    这具身体太美了。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拇指按在蒂上快速摩擦。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能感觉到道在收缩,在蠕动,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要……要去了……!”

    我全身绷紧,手指在道里疯狂抽,拇指在蒂上疯狂摩擦。然后——

    “啊……!去了……!”

    身体剧烈颤抖,道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水从处涌出,浇在手指上。

    高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视野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瘫软下去,跪在地上,剧烈喘息。

    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白色的连裤袜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跪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更多

    很轻,但很熟悉。

    我转

    博士——我的本体——站在办公室门,正看着我。他的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神里带着点……欣赏?或者说,满意?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手指轻轻擦掉我嘴角的一点唾——那是刚才高时流出来的。

    “看来附身成功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我点,想说话,但喉咙很,只能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博士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房,用力揉捏。在他掌心变形,白花花的,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按在尖上,轻轻摩擦。

    “嗯……”我忍不住呻吟。

    “铃兰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他问,另一只手伸到我腿间,手指探进还在微微张开的道里。

    “很……很好……”我喘着气说,“很敏感……很…………”

    “那就好。”博士的手指在道里抽了几下,然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水。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舔净。”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在指节上打圈,舔掉上面的水。味道很甜,很腥,是铃兰自己的味道。

    博士抽出手指,然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跪在地上的我。

    “起来。”他说。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白色的连裤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湿透的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博士从背后抱住我,双手抓住我的房,用力揉捏。他的下抵在我肩上,嘴唇贴在我耳边。

    “现在,”他轻声说,“让我们好好看看这具身体。”

    他的手往下滑,撩起我的裙子,手指找到部,再次探进去。这次是两根手指,直接到最处,顶在宫颈上。

    “啊……!”我仰起,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博士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着,每一次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在我的甬道里扩张、探索,指节弯曲时甚至能触碰到子宫颈那圈柔软的环。

    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挤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淌,将白色连裤袜浸染出更的水痕。

    “博士……哈啊……太、太了……”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带着铃兰特有的甜腻尾音。

    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内壁的肌却在他手指的撑开下只能无力地蠕动。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嘴唇贴在我耳后,呼吸灼热。“看看镜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被迫抬起,望向镜中。

    那确实是一幅靡到极致的画面。

    少——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这具少身躯的我——衣衫不整,裙摆高卷,露出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完全露的私处。

    博士的手指就那样明晃晃地在里面,进出间带出晶亮的

    我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

    最引注目的是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它们此刻正敏感地抖动着,随着身后抽的节奏微微发颤。

    而在我视线不及的身后,那九条蓬松的大尾想必也正不安地摆动着。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被放大。

    博士揉捏我房的手加重了力道,指尖恶意地捻弄着已经硬挺的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呜……别、别那么用力捏……要坏了……”我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

    “坏掉?”博士轻笑一声,牙齿轻轻啃咬我的耳廓,“铃兰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耐玩得多。而且……”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温热的。然后,那只湿漉漉的手绕到前面,托起我的下,强迫我继续看着镜子。

    “而且,你现在不就是‘铃兰’吗?”他的指尖摩挲着我的下唇,将上面沾染的、属于这具身体的蜜涂抹开,“用她的声音呻吟,用她的身体高……感觉如何?”

    镜中的少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的体弄得湿亮。

    我张了张嘴,铃兰的记忆碎片——那些属于原本那个天真、努力、带着点不谙世事温柔的少的记忆——如同水般涌脑海。

    常的训练,和母亲忍冬的相处,对博士的尊敬与信赖……这些纯净的画面,与此刻镜中不堪的景象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而“我”,正在玷污这一切。

    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猛地窜起。

    “很……很好……”我听到自己用那甜美的嗓音回答,舌尖甚至主动舔了舔他沾着水的手指,“铃兰的身体……里面又热又紧……自己玩的时候就很舒服了……博士的手指……更厉害……啊!”

    话未说完,他再次将手指狠狠捅了进来,这次是三根。剧烈的撑胀感让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涌而出。

    “自己玩?”博士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显然被我的话和身体的反应取悦了,“看来这具小身体,早就学会自慰了。平时在宿舍里,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撩起裙子,用手指自己湿透的小,一边想着博士,一边达到高?”

    “没、没有……啊!不是……嗯啊!”我想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和涌的、属于铃兰的层记忆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一些模糊的、关于独处时隐秘的触碰和羞耻幻想的片段闪过,让我的脸颊烧得更厉害。

    “撒谎。”博士笃定地说,手指开始加快抽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指腹重重碾过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博士……碰到了……呜!”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狡辩的意图,我整个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视线里的镜子开始晃动、模糊,只剩下那具被肆意玩弄的少躯体,和身后男充满占有欲的动作。

    “g点?”博士的声音带着发现新玩具的愉悦,“这么敏感……稍微碰碰就抖成这样。看来铃兰的身体,天生就是适合被男的类型。”

    他的手指变换着角度,时快时慢,时时浅,娴熟地玩弄着那一点。

    快感层层堆栈,如同不断上涨的水,即将冲堤坝。

    我的呻吟变得支离碎,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尾不受控制地紧紧缠上了他的腿,狐狸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贴在皮上。

    “要……要去了……博士……手指……让我去……!”我哭喊着哀求,小腹剧烈抽搐,道里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紧缩。

    “去吧。”他在我耳边下达许可,同时拇指用力按上蒂,狠狠揉搓。

    “咿呀啊啊啊——!!!”

    视野彻底被白光占据。

    比之前自己玩弄时强烈数倍的高猛地炸开,我全身的肌都绷紧了,脚尖踮起,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

    道剧烈地痉挛、涌,大量的混合着一点点失禁的尿,汹涌地浇灌在博士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也将我腿间的白色丝袜和裙摆内侧彻底浸透、染

    高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喘息,瘫软在他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镜中的少眼神空,嘴角流下一丝涎水,浑身都是激烈事后的狼藉。

    博士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最后一粘稠的体。

    他将湿透的手指举到我面前,上面还挂着几缕淡金色的、纤细的毛——那是刚才激烈动作中从铃兰稀疏的耻毛中脱落,被黏在手指上的。

    “舔净。”他再次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我勉强集中涣散的视线,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和脱落毛发的手指。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一种更层的、属于这具身体本能的服从,或者说,是“我”此刻对彻底玷污“铃兰”这一存在的渴望,驱使着我。

    我微微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先是舔掉指尖上晶莹的,然后小心地用舌尖卷起那几根细软的毛,将它们含中。

    微咸的、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在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毛发细微的触感。

    我就这样,当着镜子的面,将“铃兰”身体留下的秽痕迹,一点点吞吃净。

    博士满意地看着,等我舔舐完毕,才抽回手。他扶着我转过身,让我面对他。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做得很好。”他摸了摸我的,手指穿过金色的发丝,揉了揉那对敏感的狐狸耳朵。?╒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我又轻哼了一声。

    高的余韵如同水般缓缓退去,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空虚,而是海啸般涌脑海的记忆洪流。

    无数画面、声音、感——属于铃兰的记忆,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我看见了年幼的她在东国的神社庭院里蹒跚学步,毛茸茸的尾还控制不好平衡,经常把自己绊倒。

    看见了父亲——那位神职员温和的笑容,以及母亲忍冬在烛光下为她梳理长发时,指尖轻柔的触感。发布 ωωω.lTxsfb.C⊙㎡_

    看见了决定离开东国时的不舍与迷茫,看见了初到叙拉古时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看见了家族冲突的影,看见了手臂受伤时的疼痛与恐惧,也看见了被送到罗得岛时,对博士那份最初的、纯粹的依赖与信任。

    更看见了那些独处的、隐秘的时刻:夜在宿舍床上,手指隔着睡衣无意识地抚摸胸;洗澡时热水流过身体某些部位时,那阵莫名的悸动;偶尔在训练中看到博士专注的侧脸时,心掠过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波澜……

    所有这些记忆,此刻都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铃兰的天真,铃兰的努力,铃兰对世界温柔的期待,铃兰内心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萌动的欲望——它们织在一起,与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属于博士的暗欲念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重新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博士脸上。

    他的呼吸尚未平复,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玩弄这具身体时的掌控与满足。

    但,现在该换我了。

    嘴角勾起一个与铃兰平天真笑容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恶质趣味的弧度。

    我双手抵在他胸,用这具身体出乎意料的力量——得益于平刻苦的训练——猛地一推。

    “唔!”博士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刚才他坐的那张办公椅上。椅子滑向后滑了一小段,撞到书桌才停下。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铃兰”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踢掉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它们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两声轻响。

    然后,我抬起右腿,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直接踩上了他双腿之间。

    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依然硬挺、灼热。丝袜光滑的质感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博士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微微用力,用脚掌压住那团凸起,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前后移动。

    白色丝袜的袜底早已被之前的和自己的尿浸湿,此刻隔着裤子,将那份湿冷与黏腻传递过去。

    “博士……”我开,声音依旧是铃兰那清甜柔软的嗓音,但语调却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黏腻的诱惑,“刚才……玩铃兰的身体,玩得开心吗?”

    脚上的动作不停,脚趾甚至故意蜷缩起来,隔着布料去夹那根廓。

    “用你的手指……进铃兰从来没碰过的小里……搅得里面一塌糊涂……”我微微歪,金色的长发从肩滑落,绿色的眼眸半眯着,模仿着记忆中那些不堪画面里才会出现的、靡的眼神,“铃兰的高……好看吗?流了那么多水……连袜子都湿透了……”

    每说一句,脚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碾磨的速度也加快一点。

    博士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他的手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的视线无法从我脸上移开,也无法从那只在他胯间作的、裹着湿透白丝的脚上移开。

    这种反差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用铃兰纯洁的外表和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做着最亵渎的动作。

    “博士的这里……好硬呢……”我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他,吐息如兰,“是不是……还想要?想要铃兰用别的地方……来‘服侍’你?”

    我的脚离开了那个部位,转而踩上他的大腿,然后慢慢向上,滑过小腹,最后,湿漉漉的丝袜脚底,直接贴上了他衬衫下露的一小片胸膛。

    冰冷的湿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但是啊……”我拖长了语调,脚趾在他胸画着圈,“刚才博士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铃兰这里……”

    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白色连衣裙下,依然有些酸胀的小腹上。

    “……可是被博士的手指,得还有点疼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但眼神却充满了挑衅,“所以……这次到铃兰来了。”

    话音落下,我收回踩在他胸的脚,重新落回地面。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迅速转身,背对他,双手向后撑住椅子边缘,抬起一条腿——

    将那只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的脚,直接踩上了他早已拉下裤链、完全露在空气中的勃起

    “嗯……!”博士闷哼一声。

    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接触。

    湿冷黏滑的丝袜袜底,紧紧贴上了滚烫坚硬的茎。

    抵在足弓处,冠状沟卡在丝袜细腻的纹理间。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脚下兴奋的脉动。

    我开始动作。

    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用整个脚掌包裹住,上下滑动。

    丝袜的材质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湿滑的又成了绝佳的润滑。

    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时而夹住身,时而用趾腹去摩擦最敏感的和马眼。

    “哈啊……博士的……好烫……蹭得铃兰的脚心……好舒服……”我一边动着脚,一边用最甜腻的嗓音,说着最肮脏的语,“这么粗……这么长……刚才就是用它……摩擦铃兰的子宫吗?”

    “呜……”博士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脚掌的动作。

    显然,这种被“铃兰”用脚足,并且听着她用如此纯洁的声音描述如此秽事实的背德快感,正在迅速将他推向极限。

    “铃兰的脚……好不好?和博士的手指比……哪个更让博士舒服?”我加快了脚上撸动的速度,脚掌紧紧包裹,上下快速摩擦,湿滑的丝袜与茎皮肤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那是我的、他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要……要了……”博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脸颊红,眼神死死盯着我那只在他胯间快速活动的、被体浸染得一块浅一块的白色丝袜脚。

    “吧……”我回过,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属于铃兰的招牌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全部出来……在铃兰的脚上……把铃兰的白丝……弄得一塌糊涂……”

    “啊——!!!”

    最后的理智之弦崩断。博士低吼一声,腰肢剧烈痉挛着向上挺动。我立刻用脚掌紧紧裹住,脚心牢牢抵住马眼。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猛烈地出来。

    “噗嗤……噗嗤……”

    一,两,三……强劲的流冲击在丝袜脚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浊的体迅速渗透薄薄的丝袜,在白色的织物上晕开一大片黏腻的湿痕。

    有些甚至从丝袜的网眼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有些直接溅到了我的小腿袜和裙摆边缘。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穿透丝袜,烫着我的脚心皮肤。

    博士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瘫软在椅子上,茎在我脚下慢慢疲软,但依然在我湿漉漉的丝袜脚心里微微跳动,挤出最后几滴残

    我慢慢收回脚,举到眼前。

    原本纯洁的白色连裤袜,从脚底到脚背,乃至脚踝处,此刻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

    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廓,在其间缓缓流动,拉出黏稠的丝线。

    一浓烈的、雄特有的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真是……一塌糊涂呢。”我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满意。

    然后,我就在博士的注视下,弯下腰,捡起了之前踢掉的那双黑色小皮鞋。我先将沾满的右脚,直接踩进了右脚的鞋子里。

    “噗叽。”

    湿滑的脚底与皮鞋内衬接触,发出令脸红的声音。我能感觉到袜子上黏稠的被挤压,涂抹在了皮鞋内部的每一个角落。接着是左脚。

    穿好鞋子后,我故意在地上踩了踩,让鞋子里的分布得更“均匀”。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滑黏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甚至能听到鞋子里体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我走到全身镜前,再次审视自己。

    裙摆和丝袜上溅痕迹,湿透贴的丝袜,以及那双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内部已装满男的小皮鞋。

    外表依然是那个清纯可的铃兰,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极度秽的玷污。

    “好了。”我转过身,对博士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们去找妈妈吧,博士。”

    博士撑着椅子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上裤链。

    但那套昂贵的西装裤裆部,已然留下了一小片难以忽视的色湿痕。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

    我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又回看了他一眼,用型无声地说:

    “游戏……继续。”

    然后,我拉开了门。

    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

    我调整了一下表,让脸上重新挂起铃兰平里那种温暖、略带腼腆的笑容。

    只是,每走一步,脚底传来的湿滑黏腻感,以及皮鞋里那满满当当的、属于博士的浓,都在时刻提醒着我——也提醒着这具身体——接下来要对自己的母亲,做出何等悖德的事

    博士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我们朝着忍冬通常所在的区域走去。偶尔有路过的员向我们打招呼。

    “铃兰,早啊!”

    “博士,铃兰,你们这是要去……”

    “啊,早上好!博士有些研究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妈妈,我带他过去。”我微笑着,用无可挑剔的礼貌回应,声音清脆悦耳。

    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乖巧可的少,白色的丝袜下和皮鞋里,究竟藏着怎样秽的秘密。

    ***

    我——或者说,此刻占据着铃兰身体的博士分魂——推开那扇熟悉的宿舍门时,室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光线柔和地铺洒在沙发区域,勾勒出一个略显疲惫的身影。

    忍冬正靠在沙发里,闭着眼睛,一只手按着太阳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标志的黑色西装外套,红色领带松开了些,领的第一颗纽扣也解开了,露出小片白皙的锁骨。

    及腰的金色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那双总是透着冷静与锐利的琥珀金色眼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但也确实透着一工作后的倦意。

    听到开门声,她微微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我,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些许。

    “丽莎,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用的是铃兰的本名,而非代号。这是母间私下的习惯。

    “嗯,妈妈。”我立刻换上铃兰那标志的、带着点依赖和关切的语气,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您看起来很累……今天工作很辛苦吗?”

    “还好,一些常规的医疗报告和员调度。”忍冬揉了揉眉心,没有睁眼,“只是需要处理的数据比预想的多一些。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博士那边有什么事吗?”

    “博士找我帮忙看一个奇怪的手镯,研究了一下它的结构。”我回答得半真半假,语气自然,“妈妈,您先别管这些了,休息一下。我去给您泡杯茶。”

    说着,我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型料理台。

    忍冬和铃兰的宿舍条件不错,有一个简单的厨房区域。

    我熟门熟路地找出忍冬平时喝的红茶茶叶——产自维多利亚的某个庄园,气味醇厚。

    烧水,温杯,放茶叶,注热水。

    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得益于铃兰的记忆和身体本能。

    但在将茶杯端到忍冬面前之前,我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探自己的袋,捏碎了早已准备好的、无色无味的速效安眠药剂末,让它们均匀地溶那杯红色的茶汤中。

    末迅速溶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茶香依旧浓郁醇厚。

    “妈妈,茶好了。”我端着温热的茶杯,重新走回沙发边,脸上挂着铃兰特有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乖巧笑容。

    忍冬终于完全睁开眼睛,琥珀金色的眸子在暖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

    她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指。

    那触感微凉,带着长期握笔和密仪器留下的薄茧。

    她低,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蒸腾的热气,然后抿了一

    “嗯,泡得刚好。”她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又喝了几,才将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顶,手指穿过我金色的发丝,也拂过顶那对敏感的狐狸耳朵。

    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让我差点没控制住表。我强忍着,反而将往她掌心蹭了蹭,像只真正的小狐狸在撒娇。

    “丽莎长大了,知道照顾妈妈了。”忍冬的声音更柔和了些,那份属于英刺客的冷硬外壳,在儿面前似乎融化了一角。

    就是现在。

    我抬起,对她露出一个无比灿烂、毫无霾的笑容。

    但在她视线不及的角度,我的嘴角,在她掌心温柔的抚摸下,勾起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充满谋得逞意味的弧度。

    “妈妈累了就多休息会儿。”我轻声说,看着她琥珀金色的眼眸。

    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忍冬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化作一个轻微的哈欠。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皮越来越重。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可能是太累了吧,妈妈。”我凑近她,扶住她的肩膀,“就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她没有再回应。

    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陷沉的睡眠。

    那张平里总是紧绷着、带着审视与警惕的美丽脸庞,此刻在沉睡中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确认她的呼吸节奏完全平稳。

    “妈妈?”我试探着轻声呼唤,摇了摇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忍冬?”我稍微提高了音量。

    依旧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成功了。

    我脸上的乖巧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冷酷的表

    我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反锁的门打开一条缝。

    早已等候在外的博士本体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沙发上沉睡的忍冬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平里那种温和或公式化的平静,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灼热的审视与贪婪。

    他慢慢地走近,象是怕惊扰了什么,又象是猎在靠近唾手可得的珍贵猎物。

    他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忍冬。

    从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解开的领下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曲线,还有那在睡眠中自然放松的、带着成熟风韵的身体线条。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胆量,这么仔细地看她。”博士低声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是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出的激动,“凯尔希的左右手,罗得岛最顶尖的刺客之一,铃兰的母亲……呵。”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悬在忍冬脸颊上方几厘米处,似乎想触碰,又有些犹豫。

    最终,他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她的金色长发上,捻起一缕,感受着发丝的顺滑。

    “没想到……作为一名已经有孩子的妻……”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的脖颈,致的锁骨,被西装外套包裹但依然能看出饱满弧度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并拢的、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的笔直双腿,“……竟然如此有魅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不仅仅是对美色的欣赏,更是一种对“占有”本身的渴望。

    占有这位强大、神秘、难以接近的,占有她作为母亲的身份,占有她与铃兰之间那份亲密的纽带。

    “还等什么?”我——铃兰身体里的分魂——在一旁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同样的急切与恶意。

    博士的手指不再犹豫,他几乎是急切地抓住了忍冬垂在沙发边的手腕,将那个暗银色的手镯紧紧贴在了她露的皮肤上。

    嗡——

    熟悉的、几乎听不见的低频震动声响起。

    手镯表面的纹路骤然亮起,不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种更加沉、更加粘稠的暗紫色光芒,如同活物般从金属表面流淌出来,迅速缠绕上忍冬的手臂,然后像贪婪的藤蔓一样蔓延至她的全身,将她整个包裹在一层妖异的光茧之中。

    博士的本体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分魂再次被强行分割、投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伴随着一种灵魂层面的撕裂与空虚感。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大喘息。

    而沙发上的忍冬,身体在那暗紫色的光茧中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光芒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如同水般迅速退去,缩回手镯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里只剩下暖黄色的落地灯光,以及两个静静站立、一个静静躺卧的身影。

    几乎是同时——

    博士的本体晃了晃脑袋,驱散了那阵因灵魂分割带来的短暂眩晕。他抬起,目光锐利地看向沙发。

    而沙发上,忍冬——或者说,此刻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博士分魂——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眼睛。

    忍冬本体的琥珀金色眼眸,此刻虽然颜色未变,但其中蕴含的神采却已天翻地覆。

    冷静、锐利、审视……这些属于英刺客的特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新奇、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欲望的灼热光芒。

    “忍冬”抬起手,举到眼前,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观察着。

    这是一双属于成熟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但并非娇,指腹和虎有着长期握持武器和密工具留下的薄茧。

    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透着一种利落练的美感。

    “呵……”一声低笑从“她”喉咙里溢出。

    声音依旧是忍冬那特有的、带着点冷质的磁嗓音,但语调却充满了玩味。

    “这就是……忍冬的身体。”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流畅起来。

    分魂正在迅速适应这具新的“容器”。

    “她”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本体和“铃兰”,而是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全身镜。

    站在镜前,“忍冬”凝视着镜中的倒影。

    镜中的有着一及腰的、富有光泽的金色长发,此刻略显凌地披散着。

    顶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微抖动着,似乎对新“主”的意识还有些不适应。

    琥珀金色的眼眸邃,眼角有着极淡的、岁月留下的细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五官致而立体,嘴唇是自然的淡色,此刻正微微勾起一个与平冷峻形象完全不符的、带着邪气的弧度。

    “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欣赏和把玩自己所有物的从容。

    先是解开已经松开的红色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那件挺括的黑色西装外套,纽扣一颗颗解开,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材质很好,勾勒出上身优美的曲线。

    “她”的手指搭在衬衫纽扣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从领开始,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向两侧敞开,逐渐露出其下的风景。

    首先映眼帘的,是黑色。

    不是沉闷的纯黑,而是带着致蕾丝花纹的、极具诱惑力的黑。

    一件设计良的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饱满的胸脯。

    蕾丝花纹细腻繁复,边缘装饰着巧的荷叶边,在暖光下投出迷影。

    杯型是明显的聚拢款式,将两团丰腴的托起、挤压,形成一道邃诱沟。

    纤细的肩带勒在白皙的肩,与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哦?”镜中的“忍冬”挑了挑眉,显然对这发现感到意外且满意。“外表那么冷硬……里面倒是很会穿嘛。”

    “她”没有停下,继续解开衬衫剩下的纽扣,然后将衬衫完全脱下,扔在西装外套上。

    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在镜中反着暧昧的光泽。

    接着,“她”的手移向腰间,解开了西装长裤的扣子和拉链。长裤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

    这一次,镜中展现的景色更加惊

    腰部以下,并非普通的棉质内裤,而是一套完整的、与文胸同系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套装。

    纤细的黑色蕾丝吊袜带环绕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带身由细密的黑色蕾丝带连接,中央点缀着一枚小巧致的金属搭扣,设计复古而感。

    吊袜带下方,连接着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三角内裤,边缘装饰着与文胸呼应的蕾丝花边,布料轻薄半透,能隐约看见其下私密部位的廓。

    而最引注目的,是那双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

    丝袜材质是半透明的,轻薄如蝉翼,紧贴着腿部每一寸肌肤,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至纤细的脚踝。

    丝袜完美勾勒出忍冬那双因长期训练和战斗而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美腿曲线。

    足部是露趾设计,十根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净净,没有任何装饰,却更显一种自然健康的感。

    黑色的丝袜与白皙的脚背、淡色的趾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镜中的“忍冬”转过身,侧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身体的侧面和背面曲线。型在黑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的勾勒下显得饱满挺翘,腰比惊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发现宝藏的兴奋。

    “凯尔希的得力将,顶尖的刺客,铃兰的母亲……私底下居然穿着这么一套……嗯……”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隔着那层致的蕾丝,用力揉捏起那团柔软的

    触感饱满而富有弹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很快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一陌生的、强烈的燥热感,从小腹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哈啊……” “忍冬”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琥珀金色的眼眸里欲望更盛。

    这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汹涌,几乎瞬间就冲垮了刚刚附身成功的新奇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需宣泄的、体层面的强烈饥渴。

    “是因为……工作时间太长?压力太大?太久没有……释放了?” “她”胡地想着,试图为这具身体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寻找理由。

    属于忍冬的记忆碎片也开始涌——高强度的工作,紧绷的神经,独处时偶尔的疲惫与空虚,还有那些被压抑、连自己都可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生理需求……

    这些记忆碎片与此刻占据身体的、博士分魂的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炽烈的渴望。

    “需要……释放……现在就要……” “她”喘息着,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墙边的衣柜上。

    几乎是本能地,“她”走过去,拉开了衣柜的门。

    里面整齐地挂着忍冬的各种衣物,大多是便于行动的作战服和正式的西装套裙。

    但在衣柜内侧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带锁的抽屉。

    “忍冬”的记忆提供了开锁的方法——一个藏在梳妆台镜子后面的备用钥匙。轻易地打开抽屉后,里面的东西让“她”的呼吸又是一滞。

    两根尺寸不同的仿真阳具,表面有着真的纹理和凸起。

    一个色的、小巧的跳蛋,旁边还有一小瓶未开封的润滑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但显然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哈……哈哈……” “忍冬”拿起那根稍小一些的仿真阳具,在手中掂了掂,琥珀金色的眼眸几乎要出火来。

    “果然……再冷硬的外表,也包裹着一具需要抚慰的雌呢……”

    “她”猛地转过,看向一直静静站在房间中央、欣赏着这一切的博士本体,以及靠在门边、脸上带着玩味笑容的“铃兰”。

    燥热感已经变成了灼烧般的煎熬,下体传来清晰的空虚和湿润感。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

    “还等什么……” “忍冬”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拿着那根仿真阳具,一步步走向博士本体,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扯开了自己黑色蕾丝文胸的前扣。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两团雪白饱满的瞬间弹跳而出,彻底露在空气中。晕是淡淡的色,不大,但尖却已经硬挺充血,如同成熟待采的果实。

    “看什么看……” “她”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博士本体,“这具饥渴的雌……是用你的手镯唤醒的……难道你不该……负责填满它吗?”

    属于忍冬的冷艳面容,此刻却浮现出与她身份截然不符的、近乎痴态的渴求神。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加令血脉贲张。

    欲望的火焰在房间里无声地燃烧,将理智与伦常都化为灰烬。

    博士——或者说,此刻主导着这场堕落盛宴的那个意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卧室的方向。

    无需多言,占据着忍冬和铃兰身体的两个分魂便心领神会,一左一右,几乎是搀扶着、或者说挟持着博士的本体,走向那张宽大的双床。

    床单是净的米白色,此刻却即将成为最秽的舞台。

    博士被轻轻推倒在床中央。

    他半靠在床,看着眼前这对从血缘到灵魂都已被他彻底玷污的“母”。

    占据着忍冬身体的分魂率先爬上床,跪坐在他身侧,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与冷艳面容截然相反的炽热欲火。

    而“铃兰”则从另一侧靠近,金色的长发扫过博士的手臂,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真与邪恶织的光芒。

    “现在,”博士开,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忘掉那些代号,忘掉身份。忍冬,你是我的妻子。铃兰,你是我的儿。而我是你们的丈夫,是爸爸。明白吗?”

    “明白了……丈夫大。” “忍冬”立刻用那磁的嗓音回应,甚至主动将脸贴在博士的手掌上蹭了蹭,像只驯服的母兽。

    黑色蕾丝文胸下的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

    “嗯……爸爸。” “铃兰”的声音更甜腻,她甚至模仿着记忆中真正铃兰撒娇时的样子,轻轻抱住了博士的一只胳膊。

    “很好。”博士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拿过从忍冬抽屉里找到的那些“玩具”——那根稍小的仿真阳具,还有那个色的跳蛋。

    他先将跳蛋打开,调到最低档,嗡嗡的细微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然后,在“忍冬”期待的目光中,他将那个跳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蒂位置。

    “呜嗯……!” “忍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瞬间绷紧,脚趾在露趾的设计中蜷缩起来。

    半透明的丝袜下,能清晰看到大腿内侧肌的细微抽搐。

    博士没有停下,他将那根仿真阳具递到“铃兰”手中。“乖儿,帮帮你‘妈妈’。”

    “铃兰”接过那根冰冷的假阳具,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好奇与恶意的笑容。

    她爬到“忍冬”分开的双腿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假阳具的部抵在了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润的裆部,然后用力往前一送——

    “啊——!!” 更响亮的呻吟从“忍冬”中迸发。

    仿真阳具粗地撑开湿滑的,整根没

    即使隔着内裤的布料,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饱胀感也清晰无比。

    “铃兰”开始抽动假阳具,模仿着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将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浸染得一片色,甚至渗透出来,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ltx`sdz.x`yz

    博士自己则俯下身,开始亲吻、啃咬“忍冬”露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用跳蛋折磨着她敏感的蒂,另一只手则探向旁边的“铃兰”,撩起她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直接探湿漉漉的腿间,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蒂,开始快速摩擦。

    “哈啊……爸爸……手指……好舒服……” “铃兰”一边用力抽着假阳具,一边仰起喘息,身体随着博士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

    白色连裤袜的裆部迅速湿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唇上。

    而“铃兰”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忍冬”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饱满的房上。

    尖是诱的淡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一个荒诞又充满背德感的念突然闯占据着这具少身躯的分魂脑海。

    她松开了握着假阳具的手,但是那根假阳具仍旧半在“忍冬”体内,突然凑上前,张开嘴,一含住了“忍冬”一侧的尖。

    “嗯?!丽莎……你……” “忍冬”惊喘一声,琥珀金色的眼眸睁大。

    但“铃兰”没有理会,她不是轻柔的吮吸,而是带着一种试探的、甚至有些粗的啃咬,用牙齿轻轻研磨那娇尖,同时用力吸吮。

    奇迹般的,一微甜、温热的体,竟真的从尖溢了出来,流了“铃兰”的中。

    “真的有……水……?” “铃兰”松开嘴,有些惊讶地看着那淡白色的、稀薄的汁从被咬得有些发红的尖渗出,沿着雪白的缓缓流下。

    这个发现让占据“忍冬”身体的分魂也愣住了,随即,一更强烈的、混合着母本能与秽欲望的兴奋感席卷了她。

    她伸手,有些粗地按住“铃兰”的后脑,将她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

    “喝……喝下去……我的儿……” “忍冬”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妈妈……喂你……”

    “铃兰”顺从地再次含住,开始真正地、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啧啧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跳蛋的嗡嗡声和假阳具抽的水声。

    淡白色的汁被不断吸出,有些从“铃兰”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滴落在“忍冬”的胸和床单上。

    博士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暗。

    他也凑了过去,含住了“忍冬”另一侧的房,模仿着“铃兰”的动作,用力吸吮。

    另一温热的汁也涌中,带着淡淡的腥甜。

    “啊……啊啊……丈夫……儿……同时……同时吃我的……” “忍冬”仰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琥珀金色的眼眸彻底被欲的水光淹没。

    跳蛋在蒂上持续震动,假阳具还在体内,两个最重要的同时吮吸着她的汁……这种极致的、伦的、充满母奉献与体欢愉的刺激,将她推向疯狂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汁被吸出的酥麻感,能感觉到下体被玩具填满和刺激的快感,更能感觉到一种心理上的、彻底堕落的兴奋。

    作为母亲,正在哺成年的儿和丈夫;作为冷血的刺客,正在被如此地对待……这些矛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碰撞、融合。

    “不行了……要……要去了……子宫……脑子……都要被这感觉弄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松开,脚趾在露趾的丝袜尖端痉挛般地蜷缩、伸展。

    在她体内的假阳具被收缩的道肌挤压得微微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博士察觉到她的临界点,将跳蛋的档位猛地调到最高!

    “咿呀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变调的悲鸣从“忍冬”喉咙处挤出。

    她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如弓,腰肢反弓出一个惊的弧度,雪白的腹部剧烈抽搐。

    大温热的混合着一点点失禁的尿,从被假阳具和蕾丝内裤堵塞的周围猛烈涌而出,彻底浸透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吊袜带的下缘,以及大腿根部的大片丝袜,色的水渍迅速蔓延,在灯光下反靡的水光。

    她的房也随着高的痉挛而剧烈晃动,更多的汁从被吮吸得红肿的出来,溅在“铃兰”和博士的脸上、唇边。

    高的余韵漫长而剧烈,“忍冬”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

    空气中弥漫开汁的甜腥、的膻味,以及一丝极淡的尿骚味。

    博士慢慢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混合着汁和汗水的体。他看向“铃兰”,后者也刚刚从这场的哺中回过神,绿色的眼眸亮得惊

    “高了?真是敏感的‘妈妈’。”博士轻笑,伸手将还在“忍冬”体内微微震动的跳蛋关掉,然后捏着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缓缓从她一片狼藉的腿间抽了出来。

    带出的拉出黏稠的丝线,滴在床单上。

    他下了床,走到衣柜前,再次打开。

    目光扫过里面挂着的衣物,最终定格在两套折叠整齐的仆装上——一套白色为主,一套黑色为主。

    这显然是忍冬私下购置,或许曾用于某些不便言说的角色扮演,此刻却成了最合适的戏服。

    “起来吧。”他对床上两个瘫软的形说,“把身上这些脏衣服脱了,换上新的。”

    “忍冬”和“铃兰”挣扎着坐起,开始顺从地脱去身上已经被各种体浸染得不成样子的衣物。

    黑色蕾丝文胸和湿透的内裤被扔在地上,沾满汁、唾和汗水的黑色丝袜被缓缓卷下,露出下面白皙但布满欲红晕的肌肤。

    白色连衣裙和湿透的白色连裤袜也被褪去,少青涩的躯体同样布满痕迹。

    两套仆装被从衣柜处取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忍冬私密空间的淡淡香气。

    衣物被仔细地展开,平铺在床上,致的蕾丝花边和细腻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铃兰”率先拿起那套以白色为主的仆装。

    她先戴上那条浅蓝色的发带,发带边缘的白色蕾丝轻轻拂过额,与她金色的长发相得益彰。

    接着,她穿上那件黑色长袖连衣裙,布料贴身,勾勒出少纤细却已初具曲线的腰身。

    领的白色蕾丝花边簇拥着她白皙的脖颈,胸前的黑色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系上白色围裙,围裙边缘同样装饰着致的蕾丝,中央那枚小小的蓝色徽章在纯白底色上格外醒目。

    最后,她坐在床边,小心地卷起那双白色吊带长袜,袜平整地卡在大腿中部,袜身的丝滑质感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穿上黑色的小皮鞋,鞋带系好,整个焕然一新——清纯、整洁,宛如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乖巧仆,只是那绿色眼眸处闪烁的光芒,与这身装扮所代表的纯洁侍奉神格格不

    “忍冬”则换上了那套黑色为主的仆装。

    她先将白色饰戴在金色的长发上,饰的蕾丝与她冷艳的面容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黑色长袖仆装上衣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上身,领的白色蕾丝花边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胸前的红色蝴蝶结系带为她增添了一抹艳色,黑色的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

    下身,她只穿上了那件同系列的黑色蕾丝内裤,轻薄半透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然后,她慢慢卷上那双吊带黑色过膝长袜,袜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大腿中部,与白皙的腿形成鲜明对比,袜身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完美展现了她腿部流畅有力的线条。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修长,趾甲净。

    换装完毕的两站在床边,一白一黑,一纯真一冷艳,却都穿着象征侍奉与服从的仆装束。

    博士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满意地点了点

    床单上还残留着之前激烈事留下的湿痕、汁印迹和淡淡的体气味,与眼前两焕然一新的致装扮形成了靡的对比。

    “回到床上来。”博士命令道,自己先靠在了床

    “是,丈夫大/爸爸。”两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驯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们爬上床,一左一右跪坐在博士身边。

    博士伸手,轻轻抚摸着“铃兰”穿着白色吊带袜的大腿,丝滑的触感下是少紧致的肌肤。

    “我的乖儿……今天,爸爸要给你一件‘成礼’。”

    “铃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绿色的眼眸抬起,里面混杂着期待、紧张和一丝属于这具身体本能的恐惧。“爸爸……是要……?”

    “用爸爸的这里,”博士引导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粗壮坚硬的上,“进你这里……”另一只手则撩起她的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按在了她微微隆起、已然有些湿润的部。

    “……我的小铃兰,还是处吧?”

    “嗯……” “铃兰”咬着下唇,点了点,脸颊绯红。

    属于真正铃兰的记忆里,确实没有任何被侵的经验,只有一些模糊的、自我抚慰的片段。

    此刻,这具身体在分魂的控下,却要主动迎接瓜之痛。

    “别怕,爸爸会温柔的。”博士的声音带着诱哄,但动作却不容置疑。

    他让“铃兰”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白色围裙的裙摆垂落,遮住了两腿间的部分光景。

    他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裙底,扯下那件碍事的白色蕾丝内裤。

    湿滑的触感立刻传来,少的蜜早已做好了准备,潺潺。

    粗大的抵住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闭的。博士能感觉到那圈紧张地收缩着。

    “爸爸……要进来了……” “铃兰”喘息着,双手撑在博士胸,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金色的长发垂落,扫过博士的脸颊。

    “嗯……进去吧,爸爸……把铃兰……变成爸爸的东西……”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博士腰腹用力,向上缓缓顶

    “呜——!!”尖锐的刺痛让“铃兰”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博士胸的皮肤。

    一层薄而坚韧的屏障被强行突,伴随着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

    鲜红的血丝混合着更多的,从紧密合的部位渗出,染红了博士的茎根部,也沾染了“铃兰”腿间的白色吊带袜袜内侧。

    博士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道内壁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那圈瓜后微微痉挛的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将结合部弄得一片狼藉。

    白色吊带袜很快被染上点点红梅,与原本的洁白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啊……爸爸……好大……里面……被撑开了……好痛……但是……好舒服……” “铃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最初的剧痛过后,被充分扩张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开始涌现,混合着身的痛楚,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开始本能地随着博士的节奏轻轻晃动腰肢,白色围裙和黑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起伏。

    另一边,“忍冬”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博士身侧,琥珀金色的眼眸紧盯着“儿”被父亲侵犯的画面,呼吸急促。

    她解开自己仆装上衣胸前的几颗扣子,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房。

    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她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房,用力揉捏挤压,淡白色的汁立刻从尖渗出,沿着流下。

    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腿间,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和丝袜,快速摩擦自己早已湿透的蒂。

    “丈夫……看……我们的儿……正在被您开苞……” “忍冬”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她甚至将沾着汁的手指送到博士嘴边,“而我……您的妻子……只是看着这一幕……子就涨得发痛……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哈啊……”

    博士含住她的手指,吮吸掉上面的汁,目光在“妻子”的自慰和“儿”被身的景象间来回移动。

    这种伦的、背德的场景极大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博士的抽送逐渐加快加重,粗壮的在“铃兰”初经事的紧窄甬道里凶猛地开拓着,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稚的子宫上,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奇异快感。

    瓜的鲜血混合着大量分泌的,在激烈的摩擦中变成红色的泡沫,不断从两紧密合的部位被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将“铃兰”腿间的白色吊带袜和博士的毛、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啊……爸爸……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铃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

    她绿色眼眸里水光潋滟,原本的痛楚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只剩下痴迷的渴求。

    “铃兰的……小……被爸爸的大……得好满……子宫……都被顶开了……哈啊……要、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不再撑在博士胸,而是改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更加贴合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凶器。

    白色围裙和黑色连衣裙的下摆被激烈的动作掀得更高,露出更多被血污和浸染的白色丝袜。

    她顶的狐狸耳朵敏感地抖动着,身后的九条蓬松尾也不受控制地伸展开来,其中几条甚至无意识地缠绕上了博士的手臂和腰身。

    “对……就是这样……我的乖儿……”博士喘息着,一手紧紧箍住“铃兰”纤细的腰肢,帮助她更用力地坐下,让进得更,另一只手则探向旁边早已动不已的“忍冬”。

    “妻子……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博士的手指粗地揉捏着“忍冬”露的雪,指尖恶意地掐拧着硬挺的尖,更多的汁被挤压出来,溅在“忍冬”自己的黑色仆装上,也溅到了博士的手上和“铃兰”的背上。

    “嗯啊……丈夫……用力……再用力点掐……子好胀……需要丈夫……和儿……来吸……” “忍冬”扭动着身体迎合,琥珀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痴态。

    她索仆装上衣完全扯开,让一对丰硕雪白的房完全露在空气中,尖红肿挺立,不断渗出甘甜的汁。

    她抓住博士的手,引导着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同时自己另一只手在腿间的动作更快了,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和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指在蒂位置快速划动的轨迹,以及内裤裆部迅速扩大的色湿痕。

    “爸爸……铃兰……铃兰也要吃妈妈的……”正在被激烈抽的“铃兰”忽然侧过,喘息着说道,眼神迷离地看向“忍冬”不断泌的胸

    “好……好……都给……都给你们……” “忍冬”激动地语无伦次,她主动将一侧房送到“铃兰”嘴边。

    “铃兰”立刻像饥饿的幼兽般含住,用力吸吮起来,啧啧的吸声与合的水声、喘息呻吟声混杂在一起。

    博士也顺势低下,含住了另一侧,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汁。

    “啊啊……同时……同时被丈夫和儿……吃……下面……下面也要……” “忍冬”达到了新的兴奋顶点,她双腿大大分开,手指猛地扯了自己裆部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将两根手指直接进了自己同样饥渴难耐、不断收缩的道里,快速抠挖起来。

    “看到了吗……丈夫……儿……妈妈的骚……也想要……想要大……哈啊……”

    三以博士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比的连接。

    博士在“铃兰”紧致湿滑的处里冲刺,“铃兰”一边承受着父亲的侵犯一边吸吮母亲的汁,而“忍冬”一边给丈夫和儿哺一边疯狂自慰。

    体——汁、汗水——织混合,弄脏了致的仆装,弄脏了床单,也弄脏了彼此的身体。

    博士在双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极限。

    “要了……给我的儿……进你的子宫里!”他低吼着,腰胯剧烈耸动,将死死顶在“铃兰”的花心处,滚烫浓稠的猛烈发,一全部灌那刚刚瓜、还带着细微撕裂伤的稚子宫。

    “咿呀——!!爸爸……爸爸的……好烫……灌进来了……灌满了……铃兰的子宫……被爸爸的填满了……啊!!!” “铃兰”同时达到了高道剧烈痉挛绞紧,死死吸吮着中的,一温热的也从她体内涌出,与灌混合。

    她全身脱力,瘫软在博士怀里,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博士喘息着,慢慢抽出半软的茎,带出大量白浊浓、血丝的混合物,滴落在床单和“铃兰”腿间一片狼藉的白色丝袜上。

    博士刚茎还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的白浊,从“铃兰”湿漉漉的小里缓缓滑出。

    他喘息着,靠在床,感觉一阵疲惫袭来,正想说些什么结束这场疯狂的盛宴。

    但“忍冬”和“铃兰”显然不这么想。

    “丈夫……完了就想休息吗?” “忍冬”琥珀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不满足的光芒,她跪爬过来,伸出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博士刚刚完毕、还沾满混合体的茎。

    她的舌灵活而贪婪,从到根部,从冠状沟到睾丸,每一寸都不放过,将那些白浊、血丝和的混合物全部卷中,吞咽下去。

    几根淡金色的、属于“铃兰”的稀疏毛,因为刚才激烈的而脱落,此刻黏在博士的毛和皮肤上,也被“忍冬”用舌尖小心地舔起,含在嘴里,然后当着博士的面,缓缓咽下。

    “爸爸的……好好吃……” “铃兰”也凑了过来,她刚刚经历瓜高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白色吊带袜和皮肤上满是狼藉。

    但她绿色眼眸里的饥渴却丝毫未减。

    她学着“忍冬”的样子,也低下,用小巧的舌清理的行列,重点舔舐着博士茎根部那些更浓稠的、混合了她自己瓜鲜血的

    博士被她们舔得再次硬了起来。在两张湿热小舌的服侍下迅速恢复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

    “看来……‘妈妈’和‘儿’……都还没吃饱呢。”博士沙哑地说,欲望再次被点燃。

    “忍冬”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她妩媚一笑,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因为哺和揉捏而更加饱满胀痛的雪,将博士重新勃起的夹在了沟之中。

    黑色仆装的布料、白皙的、红肿的尖,共同构成了一个温暖紧致的“”。

    “丈夫……用妻子的子……来服侍您……” “忍冬”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柔软的摩擦挤压着粗硬的

    汁因为挤压不断从尖渗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将涂抹得湿滑无比,发出“咕啾咕啾”的靡声响。

    与此同时,“铃兰”爬到了博士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绕到前面,开始揉捏“忍冬”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另一只房,并再次低含住尖,用力吸吮。

    “嗯姆……妈妈的……和爸爸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好……”

    博士享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双手也没闲着。他抬起手,准地捏住了“忍冬”顶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根部——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

    “呀啊——!” “忍冬”身体猛地一颤,的动作都了节奏,琥珀金色的眼眸瞬间蒙上水雾,更多的汁不受控制地从被吸吮和揉捏的出来。

    “丈夫……别……别捏耳朵……太敏感了……会……会失禁的……”

    但博士没有松手,反而用指尖轻轻搔刮耳廓内侧更柔软的绒毛。

    “忍冬”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双腿紧紧夹住,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绷紧,一温热的体真的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丝袜和床单——她竟然因为耳朵被玩弄而达到了一个小高

    博士又转向身后的“铃兰”,手指探她金色的发丝,找到了那对同样毛茸茸的、属于少的狐狸耳朵,如法炮制。

    “嗯啊!爸爸……耳朵……不行……铃兰也要……要去了……!” “铃兰”的呻吟立刻带上了哭腔,身体软软地趴在博士背上,道里又涌出一,顺着大腿流下,与她腿间早已涸的血迹和混合。

    玩弄耳朵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母都陷了更的饥渴。她们对视一眼,眼中是同样的欲望。

    “到我了……” “铃兰”喘息着,从博士背后爬开,然后推着博士,让他躺下。

    她自己则跨坐上去,将博士再次坚挺的对准自己那刚刚瓜、还红肿着的小,缓缓坐下,让粗大的再次撑开,直抵处。

    “爸爸……铃兰的小……还想吃……吃爸爸的大……”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有些生涩但充满热,每一次坐下都尽力吞整根,让撞击子宫

    瓜处的细微疼痛与充实感、撞击感混合,让她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忍冬”则趴到了博士身上,与他面对面,将自己湿漉漉的、沾满和尿部贴在博士脸上。

    “丈夫……也尝尝……妻子发的味道……用舌……舔……”

    博士被迫张,舌“忍冬”早已泥泞不堪的,品尝着混合了多种体的味道。

    他的双手则分别抓住了“忍冬”和“铃兰”身后那蓬松的狐狸尾根部,用力揉捏、拉扯。

    “啊啊啊!尾……尾根……不行……太刺激了……!”

    “爸爸……别拉铃兰的尾……要……要疯了……!”

    尾是比耳朵更敏感的部位。

    博士的玩弄让两几乎瞬间崩溃。

    “铃兰”在高中剧烈痉挛,道死死绞紧博士的,大量涌出。

    “忍冬”也达到了高水直接浇在博士脸上,她瘫软下来,但很快又挣扎着爬起,替换下高后脱力的“铃兰”,自己坐上了那根依旧坚挺的

    “忍冬”骑在博士身上,用自己成熟丰腴的雌熟尻,贪婪地吞吐着粗长的

    她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肥美雌熟的,让汁像小型泉般溅,一部分落在博士胸,一部分落在她自己和旁边“铃兰”的脸上。

    “丈夫……看啊……你妻子的肥熟骚……正在拼命地榨取你的呢……? 里面……里面被你的大撑得满满的……子宫……啊……子宫都被顶开了……想要……想要丈夫把浓……全部进我的子宫里……让我这具下贱的雌……怀上丈夫的孩子……”

    “铃兰”也爬了过来,从侧面抱住博士,用自己穿着白色吊带袜的纤细双腿夹住博士的手臂,同时将脸凑到博士耳边,用那甜腻的嗓音开始语榨:“爸爸……爸爸的大……把妈妈的小……得噗嗤噗嗤响呢……? 铃兰的小……刚才也被爸爸开苞了……现在还在流爸爸的和铃兰的血……好舒服……但是还不够……爸爸……再多给铃兰和妈妈一些……把我们都灌满……让我们这两具下贱的雌……都变成爸爸的壶……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了博士空闲的那只手,引导着它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爸爸的……刚才了那么多进来……铃兰的子宫……都感觉热热的……胀胀的……好像已经被爸爸的灌满了呢……? 但是……但是还想要更多……想要爸爸把妈妈也灌满……让我们母一起……一起被爸爸的弄脏……一起怀上爸爸的孩子……?”

    博士被前后夹击,耳边是母替的语刺激,身体被两具饥渴的雌紧紧缠绕、榨取。

    他感觉自己的关在松动,但“忍冬”和“铃兰”显然不满足于一次

    “忍冬”察觉到博士的颤抖,立刻加快了骑乘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直抵花心,雪白的撞击在博士胯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俯下身,将沾满汁的房压在博士脸上,让博士几乎窒息。

    “啊……丈夫……快啊……把你所有的……肮脏的……浓稠的……全部进你妻子的子宫里……让我这具早就该被丈夫彻底玷污的雌熟壶……装满你的种子……?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被丈夫的大着……听着的话……我要高了……啊啊啊!!!”

    随着“忍冬”的高,她的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博士的

    博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再次猛烈,尽数灌“忍冬”的子宫处。

    “了……丈夫了……好多……好烫……灌进来了……子宫被烫得好舒服……?” “忍冬”瘫软下来,但道仍在不自觉地收缩,榨取着最后的余

    然而,博士刚完,还没来得及喘息,“铃兰”就立刻接替了母亲的位置。

    她跨坐上去,将父亲半软的再次纳自己刚刚瓜、还红肿疼痛的小中。

    “爸爸……到铃兰了……铃兰也要……也要爸爸的……”

    她开始生涩但努力地上下晃动腰肢,双手撑在博士胸,金色长发随着动作摆动。

    白色吊带袜上早已沾满了各种体,变得污秽不堪,袜甚至粘着几根她自己脱落的淡金色毛。

    “忍冬”虽然刚高过,但身体里的饥渴感丝毫没有减弱。

    她侧躺到博士身边,一只手继续揉捏自己泌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博士腿间,用手指拨弄着博士的睾丸,同时继续在博士耳边低语:“丈夫……你看我们的儿……多贪吃啊……刚刚被爸爸开苞……就急着要喝爸爸的了……? 她的小……那么紧……那么……把丈夫的夹得那么舒服……是不是比妈妈的骚更让丈夫兴奋?? 啊……我也好兴奋……看着儿被丈夫侵犯……我的子又流了……下面也湿了……丈夫……等你喂饱了儿……再来喂饱我好吗?……我们母……今晚要喝光丈夫所有的……一滴都不剩……?”

    博士的在“铃兰”紧致湿滑的初经甬道里,被高后的余韵和少生涩却热的吞吐刺激着,竟奇迹般地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在儿温热体腔的包裹和妻子语撩拨的双重刺激下,再度缓缓抬、胀硬。

    “铃兰”感受到身下那根巨物的变化,惊喜地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起伏腰,让粗硕的一次次刮蹭过自己稚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爸爸……又、又变大了……在铃兰的小里面……胀得好满……?”她仰起脖颈,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绿色眼眸里水光迷离,顶的狐狸耳朵因为快感而不住颤抖。

    “铃兰的里面……被爸爸撑得开开的……刚才掉的地方……还有点疼……但是……但是好舒服……爸爸再用力一点……顶到最里面……把铃兰的子宫……也顶开好不好……?”

    她说着,双手改为撑在博士两侧的床单上,身体前倾,将自己一对虽然不及母亲丰硕、却也形状姣好、挺翘柔软的丘送到博士嘴边。

    白色仆装上衣的领早已在之前的混中被扯开,黑色蕾丝文胸歪斜,露出大半雪白的尖。

    “爸爸……也吃吃铃兰的……铃兰的子虽然小……但是……但是也想给爸爸吃……?”

    博士张含住一边娇小的尖,用舌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边的尖则被“忍冬”凑过来的唇舌捕获,成熟美艳的母亲和清纯稚儿,此刻一同将房奉献给同一个男吮吸。

    “忍冬”一边吸吮着儿另一侧的尖,一边用空闲的手继续抚博士的囊袋,指尖甚至试探地轻轻按压会处。

    “嗯啊……妈妈……爸爸……同时……同时吸铃兰的……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铃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初尝滋味的身体敏感得惊,在双重刺激下很快近了高的边缘。

    她的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水汩汩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和血丝,将两腿间的白色吊带袜和博士的毛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几根淡金色的、属于她的纤细毛,被黏稠的体粘在博士的茎根部和大腿内侧,随着抽的动作微微晃动。

    “要……要去了……爸爸……铃兰要去了……被爸爸着……被妈妈吃着子……铃兰要高了……啊啊啊!!!”少尖锐的哭喊声中,她达到了第二次高道剧烈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父亲的都榨取出来。

    博士被她高时的紧致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腰眼发麻,险些又直接出来。

    “忍冬”适时地松开了儿的尖,转而吻上博士的嘴唇,将自己中混合着汁和儿体的味道渡了过去。

    同时,她那只一直在博士腿间作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捋动博士的根部,配合着“铃兰”高后仍不自觉收缩的道,进行着高效的榨取。

    “丈夫……我们的儿……高的样子……很美吧? 她的小……夹得你这么紧……是不是很想给她?……丈夫的……刚才已经给了我了……现在……要留给儿……对不对? 来……给铃兰……进我们宝贝儿的子宫里……让她也怀上爸爸的孩子……?”

    在妻子充满诱导和背德刺激的语中,在儿高后仍贪婪吮吸的紧致小里,博士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着,腰胯向上狠狠一顶,将整根死死钉“铃兰”的花心处,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猛烈发,尽数灌刚刚瓜、尚且稚的子宫。

    “咿呀——!!!爸爸……又了……好多……好烫……灌进来了……铃兰的肚子……要烧起来了……子宫……子宫被爸爸的灌满了……啊啊啊!!?” “铃兰”被内的高冲击得几乎晕厥,身体软软地趴倒在博士身上,只有小腹和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嘴角流下一丝混合着快乐与失神的涎水。

    博士喘着粗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然而,“忍冬”却再次爬了上来。

    她分开儿无力的大腿,将自己湿漉漉的、同样渴望填满的户,对准了那根刚刚、却依然被儿小紧紧含住、沾满混合体,缓缓坐了下去。

    “嗯……丈夫的……刚从儿的小里出来……上面还沾着儿的血和……现在……又进到妈妈的骚里了……?” “忍冬”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而长地起伏。

    她琥珀金色的眼眸紧盯着博士,里面燃烧着永不满足的欲火。

    “我们母……会这样流……喂饱丈夫……也喂饱自己……直到天亮…… 丈夫……你逃不掉的……今晚……你的每一滴……都属于我们……?”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明天再说吧……”博士喘息着,声音嘶哑,感觉自己的腰部和下腹都在隐隐作痛,连续多次的高强度几乎榨了他的体力,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试图推开仍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忍冬”,但那具成熟丰腴的雌熟躯却像最粘的膏药,死死吸附着他。

    “明天?” “忍冬”琥珀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床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腰,让博士那根已经了数次、半软不硬的地嵌自己湿滑温热的雌熟处。

    她双手撑在博士汗湿的胸膛上,黑色仆装上衣早已完全敞开,一对肥美雪白的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尖红肿挺立,不断渗出稀薄的汁,滴落在博士的皮肤上,与汗水、和其他体混合,散发出靡的甜腥气味。

    “丈夫……天还没亮呢…… 你看,我们的儿……也还饿着……”

    “铃兰”确实还“饿”着。

    她侧躺在博士身边,一条穿着污秽白色吊带袜的腿搭在博士腰上,一只手正探在自己腿间,手指在红肿不堪的唇和蒂间快速抠挖,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另一侧娇小的房。

    她绿色眼眸半睁半闭,脸颊红,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和颈侧,顶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身后的尾却还在不安分地轻轻摆动。

    “爸爸……铃兰的小……里面好空……刚才爸爸进来的……都流出来了……还想……还想被爸爸填满……?”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的动作带出更多黏稠的,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狼藉。

    几根淡金色的、属于她自己的纤细毛,被黏稠的体粘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唇附近,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

    博士想说什么,但“忍冬”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舌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将混合着汁、唾和之前时可能残留的、属于博士自己的味道渡了过去。

    同时,她部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快速而短促的上下套弄,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脱离,每一次坐下又重重吞没整根,让粗硕的狠狠撞击在早已酸软敞开的子宫颈上。

    “唔……嗯……!”博士被吻得几乎窒息,下体传来的、被紧致湿滑的雌熟壁疯狂挤压摩擦的快感,混合着疲力竭的虚弱感,形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忍冬”高超的骑乘技巧和紧致吮吸下,违背意志地再次缓缓充血、胀大。

    “看……丈夫的这里……明明还这么神……” “忍冬”松开他的唇,舔了舔嘴角,琥珀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得意与贪婪。

    她甚至伸手到两合的部位,用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唇,让博士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是如何在她嫣红泥泞的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状的混合体——那是之前数次内残留的、她自己的、还有少量失禁的尿

    “丈夫的……把我的骚里面……弄得一塌糊涂了呢……每次进来……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都是水在搅拌…… 但是还不够……还要更多……我要丈夫把所有的……所有的……都进我的子宫里……直到再也装不下……从流出来为止……?”

    她的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博士的神经。

    而“铃兰”也爬了过来,从侧面抱住博士,将自己沾满的手指塞进博士嘴里。

    “爸爸……也尝尝……铃兰下面的味道……和妈妈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她甜腻的嗓音在博士耳边响起,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博士的一只手,引导着它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爸爸的……刚才了那么多进来……铃兰的子宫……都感觉胀胀的……好像要怀孕了一样……? 爸爸……再多给铃兰一点……把铃兰的肚子……灌得鼓起来好不好……就像……就像怀了爸爸的小宝宝一样……?”

    博士的意识在双重夹击下逐渐涣散。

    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的抗拒。

    在“忍冬”越来越快的骑乘和“铃兰”越来越露骨的语刺激下,他感觉到熟悉的、涌动的酸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

    “忍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立刻停下了快速的动作,改为缓慢而长的研磨,让死死抵住子宫,轻轻旋转、碾压。

    “要了吗?丈夫……吧……全部进来……进你妻子的子宫最处……让我这具下贱的雌熟壶……彻底被丈夫的灌满……? 啊……感觉到了……丈夫的……在跳……要了……给我……啊啊啊!!!”

    随着她高般的呐喊,博士也达到了又一次的、近乎虚脱的

    滚烫的而出,冲击在“忍冬”的子宫壁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洪流涌自己身体最处的充实感,满足地仰起,发出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然而,这一次后,博士的并没有立刻软下去。

    “铃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母亲刚刚离开后,就跨坐了上去,将自己同样饥渴的小对准那根沾满混合体、依旧硬挺的,缓缓坐下。

    “爸爸……到铃兰了……?”

    ……

    时间在无尽的欲望循环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天空从最沉的墨黑,逐渐透出鱼肚白,然后是淡淡的橙红。罗得岛陆行舰内部恒定的照明系统也模拟着外界的天光,逐渐变得明亮。

    宽大的双床上,已经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景象。

    米白色的床单彻底被各种体浸染、玷污。

    大片色的、涸或半涸的汁、尿和血渍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抽象而秽的地图。

    几根淡金色和金色的狐狸毛发黏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那两套致的仆装——一黑一白——被随意丢弃在床脚,上面同样沾满了污渍,白色围裙上的蓝色小徽章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床中央,三个形以最紧密、最纠缠的姿势抱在一起,仿佛一张定格在欲望巅峰的、不堪的“全家福”。

    博士仰躺在最下面,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而均匀,显然已经因为极度的体力透支和流失而陷沉的昏睡。

    他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抓痕和齿痕,胸和小腹上还残留着涸的汁和水的混合污渍。

    “忍冬”侧卧在他左边,一条手臂搭在博士胸,一条腿跨在博士腰上。

    她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琥珀金色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细微的泪珠(或许是高时分泌的)。

    她冷艳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黑色的仆装上衣完全敞开,雪白肥硕的露在外,尖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涸的汁和唾痕迹。

    黑色蕾丝内裤早已不知去向,腿间的黑色吊带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子,露出里面红肿不堪、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浓稠白浊混合体的户。

    那些白浊体中,明显包含了大量新鲜的,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积聚成一小滩。

    她身后的狐狸尾无力地垂在腿边,尾尖的毛发也有些凌

    “铃兰”蜷缩在博士右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整个几乎都窝在博士的臂弯里。

    她金色的长发同样凌,浅蓝色的发带歪斜地挂在上。

    绿色眼眸紧闭,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

    白色的仆装连衣裙皱的,裙摆卷到腰际,露出下面同样被撕裆部、沾满各种污渍的白色吊带袜。

    她稚的身体上同样布满痕迹,尤其是腿间,红肿的唇微微外翻,根本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大量白浊的、混合了她自己和父亲体,将大腿根部和床单弄得一片泥泞。

    她平坦的小腹甚至看起来有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仿佛真的被过量暂时灌满。

    她的狐狸耳朵软软地贴在顶,九条蓬松的尾则像被子一样,有些盖在自己身上,有些搭在博士和“忍冬”身上。

    晨光透过模拟窗户,柔和地洒在这幅静止的、充满堕落美感的画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事后的靡气味——的腥膻、的微酸、汁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

    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三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

    直到罗得岛内部广播系统,准时响起轻柔的晨间唤醒音乐,以及ai助理的播报声:

    “早上好,罗得岛的各位员。现在是标准时间上午七点整。今舰内气候模拟为晴间多云,气温适中。请各位有序开始一天的工作与训练。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床上的“忍冬”眉微微动了一下,琥珀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一条缝,里面还残留着欲的水光和疲惫。

    她似乎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发生了什么。

    她低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又看了看身边昏睡的博士和儿,嘴角那抹慵懒的弧度加了。

    她轻轻挪动身体,凑到博士耳边,用带着沙哑和满足的磁嗓音,低语般说道:

    “‘丈夫’大。昨晚……承蒙款待了。?”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博士的颈窝,仿佛要在这的气味和温暖的怀抱中,再享受片刻这悖德而甜美的余韵。

    而“铃兰”在广播声中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往博士怀里缩得更紧了些,仿佛在寻找更多安全感,又仿佛在睡梦中,依旧渴求着父亲的“疼”。

    时间在沉的睡眠中悄然流逝。

    当博士的意识从疲惫的渊中缓缓上浮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重型源石虫碾过般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下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钝痛。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逐渐清晰。

    映眼帘的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以及透过模拟窗户洒的、更加明亮的晨光。

    空气中那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靡气味——汁、汗水、甚至一丝血腥和尿骚混合的复杂气味——依旧顽固地弥漫着,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持续到天明的、疯狂而悖德的盛宴。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左右看了看。

    左边,是忍冬。她侧卧着,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泛着红晕的脸颊。

    右边,是铃兰。整个蜷缩着窝在他的臂弯里,金色的长发凌,浅蓝色的发带歪斜地挂在上。

    看着眼前这两具被自己彻底开发、玷污、并因分魂的控而展现出惊贪欲和服从的美丽体,博士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有征服的快感,有背德的刺激,有对昨夜极致欢愉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将他掏空的、生理上的极度疲惫和隐隐的后怕。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试图从这的“温柔乡”中挣脱出来。

    每动一下,肌的酸痛和骨骼的呻吟都让他倒吸一凉气。

    他必须先抬起忍冬搭在他胸的手臂——那手臂白皙修长,但此刻却沉甸甸的,带着熟睡的松弛。

    然后是铃兰缠绕着他的尾和蜷缩的身体,他必须像解开最密的锁扣一样,一点一点地,在不惊醒她们的前提下,将自己的肢体从那些温暖的、带着黏腻汗的缠绕中解放出来。

    这个过程花了将近十分钟。

    当他终于成功坐起身,赤的身体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低看去,自己身上同样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和肩膀有抓痕和吻痕,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涸的、混合着汁、的污渍,茎和毛上更是黏糊糊的一团糟,沾着来自两个不同体腔的混合体,以及几根颜色浅不一、属于母的零星狐狸毛发。

    他忍着不适和酸痛,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脚踩在柔软但同样被溅上不明体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他找到自己被胡丢弃在床角的衣物——那套昂贵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上沾着汁和水的痕迹,裤子上更是有大片已经涸成色的污渍。

    他默默地穿上这些带着昨夜疯狂证据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尽量轻柔,避免发出声响。穿好衣服后,他回到床边,看着依旧沉睡的母

    晨光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这的场景奇异地带上了一丝静谧的美感。

    博士沉默了片刻,然后俯下身,先为忍冬轻轻拉上了敞开的黑色仆装上衣,遮住那对诱的雪,又将被踢到床脚的、同样污秽不堪的被子拉过来,小心地盖在她身上,一直盖到肩膀。

    接着,他如法炮制,将铃兰卷到腰际的裙摆放下来,也替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他再次俯身,先在忍冬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嘴唇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能闻到混合着她体香和昨夜欲的复杂气味。

    然后,他转向铃兰,同样在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少的皮肤温热而细腻。

    最后,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忍冬顶那对毛茸茸的、此刻软软耷拉着的狐狸耳朵。

    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但忍冬没有醒来。

    他又摸了摸铃兰的耳朵,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嘤咛,将脸更往枕里埋了埋。

    做完这一切,博士直起身,最后地看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母,然后转身,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门。

    他拧动门把手,动作轻缓到几乎没有声音,然后侧身闪出房间,再轻轻将门带上。

    “咔哒。”

    一声轻微的锁舌扣合声,将房间内靡的静谧与房间外走廊的明亮空旷隔绝开来。

    博士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长长地、地吐出一气,仿佛要将肺里积攒了一夜的、那令窒息的欲望气息全部排出。

    他感觉双腿发软,腰背酸痛,太阳突突直跳。

    他抬起手腕,看着那个暗银色的、此刻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镯。

    就是这个小东西,赋予了他如此诡异而强大的能力,也让他经历了昨夜那场耗尽力的疯狂。

    “下次……”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涩,“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否则……真的会死……”

    他指的是身体上的极限。

    连续多次的高强度,几乎突了他这具普通类躯体的承受极限。

    那种被彻底榨、仿佛连骨髓里的力都被抽走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但是,手镯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昨夜那极致欢愉的画面、母臣服渴求的姿态、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却又像魔鬼的低语,在他心底悄然回

    他甩了甩,试图驱散这些念,迈开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偶尔有早起的员经过,向他点致意。

    博士勉强维持着平里的镇定,点回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装裤下黏腻不适的感觉,以及身体处传来的、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隐秘的、对下一次“实验”的期待。

    房间内,当门关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床上“沉睡”的母,几乎同时,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忍冬琥珀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一条缝,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沉的、复杂的幽光。

    她静静地躺着,没有动,感受着身上被子的重量,额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轻柔吻触的微凉触感,耳朵根部被抚摸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悸动。

    她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有些虚浮的脚步声,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而铃兰,依旧蜷缩着,但绿色的眼眸也在被子下悄然睁开。

    她脸颊上被亲吻过的地方微微发烫,耳朵被抚摸的感觉让她身体处泛起一阵熟悉的、羞耻的暖流。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浓烈的、属于父亲(博士)的气味,混合着母亲和自己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与……渴望。

    她将脸更地埋进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博士躺过的气息。

    被子下,母的身体,因为昨夜激烈的事和今晨短暂的“温”,某些部位依旧传来隐隐的、酸胀的、带着微妙快感的余韵。

    而她们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渐渐同步。

    一场风暂时平息,但被搅动的欲望渊,却从未真正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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