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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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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宴会桌下被痴女淫奴用黑丝腿玩弄龙根,再把男爵的冰山女侍卫干到子宫痉挛,一触即堕变成专属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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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临堡的庆功宴,比林凡想象中还要无聊。地址LTXSD`Z.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烤猪的香气混合着蜂蜜酒的甜腻,在大厅里弥漫,但林凡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食物上。

    尔古夫领主那冗长又慷慨激昂的祝酒词,如同吟游诗最催眠的曲调,让他昏昏欲睡。

    他的目光,像一只不受控制的、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次又一次地,飘向主座之下,那个名为达格伦的诺德男身边的位置。

    莱迪亚。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挺直的脊背如同出鞘的利剑。

    即便是在这样欢庆的场合,她也穿着那身厚重的钢甲,将那具白皙得如同初雪的动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冰冷的钢铁之后。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对周围的热闹与喧嚣置若罔闻,只有在达格伦举杯时,她才会像一个最准的魔偶,举起自己的酒杯,动作一丝不苟。

    (天啊……这个……她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可是……为什么我看着她这张冷冰冰的脸,身体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林凡端着酒杯,假装在喝酒,脑子里却已经上演了一场无比下流的戏剧。

    他幻想着剥开那身冰冷的钢甲,看到下面那具与乌斯盖德截然不同的、纤细而白皙的身体。

    他幻想着让她穿上乌斯盖德那样的黑色丝袜,幻想着她那双冰冷的眼眸,因为自己那根狰狞巨物的贯穿而蓄满屈辱的泪水,幻想着她那清冷的嗓音,发出的却是最的哭喊……

    “咕咚。”

    他感到喉咙一阵渴,胯下那野兽,在这背德的幻想中,可耻地、缓缓地苏醒,然后愤怒地、不合时宜地撑起了他那本就不算宽松的裤子。

    (又来了……我这根不争气的……在这种地方……要是被发现了……)

    他吓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掩,却又觉得这个动作更加欲盖弥彰。更多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战鼓,血带着灼热的温度,疯狂地涌向小腹之下。

    “主,您的‘龙根’,好像又在渴望战斗了呢。”

    一个带着浓重笑意的、压得极低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黏腻地、准地钻他的耳廓。

    乌斯盖德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她那张英气的脸庞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格外魅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悉一切的、属于痴的兴奋光芒。

    (嘻嘻……主又硬了。看着那个冰块脸的骚样,就把涨成这样,真是个是心非的可男。那根大家伙在裤子里一定憋得很难受吧?看它那副要把裤子都捅的架势……不行,我的骚也开始痒了。得想办法,好好地安抚一下它,也安抚一下我自己。)

    没等林凡做出任何反应,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上,传来了一阵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

    是乌斯盖德那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她先是装作不经意地轻轻一碰,随即,便像一条找到了猎物的蟒蛇,不再松开,而是用那健美的腿部肌,紧紧地贴着他的裤腿,一下又一下地,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节奏,缓缓摩擦。

    那丝滑的布料与他粗糙的亚麻裤子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微不足道,却像一把淬了欲剧毒的小刀,在他那早已紧绷的神经上来回刮动。

    林凡的呼吸瞬间了。

    那条不安分的腿,像拥有自己的生命,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蜿蜒,灵巧的脚踝勾住了他的膝盖。

    随即,她微微屈膝,用那结实而充满弹的膝盖窝,准地、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恶意,狠狠顶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甚至有些疼痛的巨物。

    “唔……!”

    一酥麻的电流从被顶撞的部位瞬间炸开,窜遍全身。

    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差点将手中的酒杯当场捏碎。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那些大物们依旧在高谈阔论,尔古夫领主正举着牛角杯吹嘘着雪漫城的荣耀,根本没注意到桌子底下这色露骨的一幕。

    “别怕,主。”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垂上,“他们都在忙着吹嘘自己的功绩,没会发现的。lтxSb a.Me您看,您只是在喝酒,而您的贱,只是在用这双只属于您的腿,为您按摩而已。”

    (看主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样子,真可。身体抖得这么厉害,一定很刺激吧。)

    她说着,那条腿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靡。

    不再是单纯的顶弄,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韵律感地上下研磨。

    隔着两层布料,林凡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的巨物是如何被那柔软的腿包裹、挤压,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那销魂的触感让他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疯了……这个疯了!在这里……在领主的宴会上……当着这么多的面……她……她居然用腿…………好……好刺激……我感觉快要了……)

    羞耻与兴奋像两条毒蛇,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撕咬。

    就在他快要被这酷刑折磨得失去理智时,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过他的大腿,探了他的裤子里。

    “!”

    林凡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瞬间瞪大。

    那只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此刻却无比灵巧,她甚至没有去解开绳结,而是用手指直接找到了裤子的缝隙钻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先是恶意地刮过他柔软的囊袋,让他浑身一激灵,随即,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掌,便准确无误地、紧紧地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不安分的巨物。

    “嘻嘻……抓到您了,不听话的小主。”乌斯盖德的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

    她就那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在厚实的餐桌布的掩盖下,无视了他僵硬的身体和压抑的喘息,开始不疾不徐地、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节奏,为他缓缓地套弄起来。

    (哦……好烫……主的‘龙根’,今天格外有神呢。光是握着,都能感觉到它在愤怒地脉动。我要好好地伺候它,让它知道谁才是它真正的主。那个冰块脸算什么东西,她连给主舔的资格都没有。)

    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那只作恶的手上。

    他一边强装镇定地看着前方,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只手带来的、如同惊涛骇般的灭顶快感。

    她的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千百次的经验,拇指准地按压着茎上最敏感的系带,手掌的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将顶端的粘涂抹均匀,让整根变得湿滑不堪。

    他甚至能看到不远处的莱迪亚,那张冰冷的脸和乌斯盖德在自己胯下那只的手,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背德与刺激的鲜明对比。

    他一边幻想着莱迪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染上欲的红晕,一边享受着乌斯盖德这无可救药的侍奉。^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行了……快……快要了……”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发白,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就在他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那只手却猛地停了下来,然后不容抗拒地、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根部,截断了他所有的快感。

    “在这里可不行,主的华,太宝贵了,不能费在这种地方。”

    乌斯盖德抽出手,拉着林凡的手腕,强迫他站起身。她对着旁边好奇看过来的卫兵随意地说道:“我的同伴喝多了,我带他去方便一下。”

    她不由分说地将林凡从座位上拉起,用那强健的身体半拖半抱着,带离了喧闹的大厅。

    她对龙临堡的构造似乎了如指掌,七拐八拐地,将他推进了一间无使用的、散发着陈年灰尘与木屑味道的储藏室。

    “砰”的一声,门被沉重地关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像是一道最终的判决。房间里一片漆黑,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没等林凡的眼睛适应黑暗,他便被一巨力推着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下一秒,他便听到盔甲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乌斯盖德已经熟练地跪了下去。

    “主,请允许贱……用这张只为您服务的嘴,把您刚才没能释放的力量,全都吞进肚子里。”

    她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温热、湿滑、柔软的腔,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部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不仅仅是吞吐,更是用舌灵巧地勾勒着下方的冠状沟,用上颚不轻不重地刮搔着,脸颊内侧的软则随着她的吮吸一缩一放,制造出令发疯的吸力。

    那“滋溜滋溜”的、靡至极的水声,在这片寂静的黑暗中,如同最催的魔咒。

    林凡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华,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在了她那贪婪的喉咙处!

    两回到座位上时,林凡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他不敢再去看莱迪亚,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劫后余生般的尴尬与负罪感。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居然……居然对着一个无辜的,做出这种事……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把莱迪亚也变成乌斯盖德那样,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只知道服从的!)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

    既然自己不是龙裔,那拯救世界的重担,自然也落不到自己上。

    可是……他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被奥杜因毁灭吗?

    一个念,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对了!我虽然不是龙裔,但我可以成为龙裔的同伴!达格伦虽然强大,但他对这个世界的‘剧’一无所知!我可以引导他,帮助他!对,就这样办!)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乌斯盖德,”宴会结束后,在回去的路上,林凡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我明天想去找达格伦,问问他,愿不愿意带上我一起冒险。”

    “一切都听主的。”乌斯盖德的回答一如既往地顺从。

    第二天一早,乌斯盖德便出门去采购路上的补给品了。

    林凡独自一,怀着一丝忐忑,来到了“风宅”的门前。

    他吸一气,敲响了那扇厚实的木门。

    门开了,开门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那个高大诺德男。

    莱迪亚站在门后。

    她脱下了那身冰冷的钢甲,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灰色的居家布裙。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窈窕的曲线,让她少了几分战士的凛冽,多了几分属于的柔美。

    她那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下,仿佛在发光。

    (是昨天那个瘦弱的冒险者。)莱迪亚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像在陈述事实。(他来找男爵。我的职责,就是处理好男爵的一切事务。)

    “是你?”她看到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语气依旧清冷。

    “我……我来找达格伦男爵。”林凡有些紧张地说道。

    “男爵他已经离开了。”莱迪亚回答道,“他说要去什么高吼峰,寻找什么声音的秘密。”

    (他甚至没有跟我道别,只是留下一张字条。这就是我宣誓效忠的男爵?一个粗鲁、不解风的男。我的职责是为他背负重担,而不是像个仆一样,在这里看守一座空房子。)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藏的失望,在她心中悄然划过。

    “已经走了?”林凡一愣。他下意识地发动了【真实之眼】。

    【姓名:莱迪亚】

    【种族:诺德】

    【年龄:20】

    【等级:20】

    【格标签:[忠诚], [正直], [刻板]】

    【弱点:[不善言辞], [对荣誉的执着]】

    【好感度:10 (对英雄同伴的友善)】

    【状态: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地^.^址 LтxS`ba.Мe他想起了昨晚那个荒唐的幻想,胯下那不安分的巨兽,竟又一次不听话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莱迪亚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那双原本有些胆怯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丝灼热的、仿佛能看穿她盔甲、看穿她皮肤、直抵灵魂处的侵略。

    (他的眼神……怎么回事?好奇怪……像一团火……看得我……身体里有些发热……)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扫了一眼,随即,她那双锐利的眼眸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林凡裤子下面那个夸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廓。

    那不是正常男该有的尺寸,那更像是一件……武器。

    一件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充满了毁灭力量的攻城巨槌。

    (九圣灵在上……那……那是什么东西?!)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处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那片从未有过任何感觉的私密之处,竟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我……我怎么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了?!这太……太羞耻了!)

    一抹淡淡的红晕,从她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个……要不……进来喝杯水吧?”

    当这句话从她中说出时,莱迪亚自己都惊呆了。

    这不是她想说的。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关上门,但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擅自做出了这个邀请。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的颤抖。

    林凡本想拒绝,但看着她那张冷艳脸庞上罕见的红晕,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屋子里很简单,充满了诺德粗犷的风格。

    莱迪亚为他倒了杯水,两尴尬地坐着。

    她的心跳得很快,那陌生的热流依旧在体内窜,让她坐立难安。

    “达格伦男爵……他是个真正的英雄。”莱迪亚似乎是为了打沉默,主动开了,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英雄?是啊,一个只知道喝酒、打鼾、把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的英雄。我以为我会追随一位屠龙的勇士,在战场上守护他的后背。结果……我却在这里,像个旅店老板一样,抱怨着我的主……)

    “昨晚宴会回来之后,他喝得烂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像熊一样。”

    林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安慰道:“他……他只是太累了。”

    他觉得气氛越来越诡异,连忙站起身,准备告辞。“既然男爵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撕拉”一声脆响,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他低一看,只见自己那条本就廉价的裤子,竟被椅子上一根翘起的钉子,从裆部一直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子!

    那根因为莱迪亚而勃起的、狰狞的、远超凡尺寸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弹了出来!

    青筋如同愤怒的蟒蛇般盘绕其上,顶端饱满的伞状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的体,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啊!”

    莱迪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水杯一抖,清凉的水尽数洒在了林凡的身上,大部分都淋在了那根露在空气中的巨物之上。

    (天……天啊……它……它就这么出来了……好……好大……好可怕……像一活生生的野兽……水……水都浇在上面了……)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击碎,大脑一片空白。

    “对……对不起!”她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连忙抓起旁边的毛巾,想为他擦拭。发]布页Ltxsdz…℃〇M她的身体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在行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我要碰碰它……我必须……碰一下……)

    然而,就在那块粗糙的毛巾,和她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巨物的瞬间,莱迪亚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一颤!

    “唔啊……!”

    (热……好烫!这是什么?!一力量……一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我的指尖……冲进来了!)

    一前所未有的、无可抵挡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感觉,比她经受过的最严酷的战斗训练还要猛烈,比冬堡最强大的毁灭系法术还要霸道!

    它摧毁了她的意志,碎了她的矜持,将她二十年来建立起的一切准则与荣誉感,统统烧成了灰烬!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双眼翻白,中发出压抑的、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仅仅是这一下触碰,竟让她当场就达到了高!

    那暖流在她的小腹炸开,随即涌向腿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滚烫的水,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瞬间便浸湿了她的内衬。

    (怎么回事?!她……她只是碰了一下……就……)

    林凡彻底惊呆了。他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莱迪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高的余韵尚未退去,莱迪亚已经彻底变了一个。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理智与刻板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赤的、被点燃的欲望。

    她像一发现了水源的、濒死的野兽,鬼使神差地,跪在了林凡的面前。

    (这个……这个东西……就是它……让我……刚才……我还要……我必须再碰一下……)

    她的思想已经无法构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

    她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笨拙地、却又充满了宗教般虔诚的渴望,握住了那根让她灵魂战栗的“神器”。

    她开始为他手。

    她的动作生涩无比,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蛮力上下撸动,但那份发自灵魂的渴望,却比任何湛的技巧都更加致命。

    然后,像是遵从着某种古老的本能,她低下,张开那从未被男触碰过的、柔软的嘴唇,将那狰狞的部,一吞了进去!

    (尝尝……我要尝尝它的味道……)

    温热的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一浓烈的、充满了侵略的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最猛烈的催药,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不……不行……只要……只要不进去,应该就没关系吧……)

    林凡的脑中一片混。

    莱迪亚那生涩的、毁灭的技巧,让他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不懂得如何呼吸,不懂得如何运用舌,只是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着,用牙齿笨拙地刮擦着,那野蛮的、毫无章法的侍奉,带来的是一种近乎于痛苦的极致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莱迪亚猛地抬起,将他从嘴里拔了出来。

    一丝晶莹的涎水挂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唇角,让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多了一丝靡的美感。

    她站起身,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凡,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向卧室。

    她的力气大得惊,林凡在她面前,竟像个被俘虏的孩童。

    她将他推倒在了那张属于达格伦的床上。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爬了上来,笨拙地撩起自己的裙摆,以一个上位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将那根沾满了她水、亮晶晶的狰狞巨物,夹在了自己那两条因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被布裙包裹的、充满弹的大腿之间。

    (好……好软……只……只蹭蹭,不进去……我能克制住……)

    林凡如此自我安慰着。

    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惊的热度和源源不断渗出的湿意。

    莱迪亚开始前后摇晃身体,用那柔软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着他那根坚硬的巨物。

    那销魂的、反复的摩擦,混合着布料与皮肤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不够……这样不够……我要它进来……进我的身体里……)

    莱迪亚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在那片早已被水濡湿的神秘幽谷的致命吸引下,她像是遵从着灵魂最处的指引,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下沉去!

    “噗嗤——!”

    那根滚烫的巨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轻易地滑开了那片湿润的禁地,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捅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地、毫不留地,没了她那青涩、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

    “呀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与解脱的凄厉尖叫,响彻了整个风宅。

    (疼!好疼!要被……要被撕裂了!但是……啊……进来了……它……它终于进来了……好满……我的身体里……被它填满了……)

    剧痛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撑的充实感,那空虚了二十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进去了…………好紧……和乌斯盖德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又羞涩又奔放……像一张会咬的、滚烫的小嘴……不……不行……只要……只要不在里面,就没关系……)

    这是林凡脑中最后的、可怜的防线。

    莱迪亚跪坐在他的身上,适应了片刻那撕裂般的疼痛后,便开始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以一个标准的坐姿,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根巨物从自己体内抬起,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坐下!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但很快,她便找到了那个能带给她最大快感的节奏。

    每一次抬起,都极尽缓慢,让她体验到一种即将失去的空虚;而每一次坐下,又都用尽全力,一坐到底,让她感受那子宫被狠狠撞击的极致充实。

    “啊……嗯……好……就是……就是这样……”她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碎的呻吟,那张冰冷的脸上,早已被欲的红晕所覆盖。

    (天啊……她……她在自己动……她那张脸……太……太色了……)林凡仰躺着,看着身上这个曾经冰冷的侍卫,此刻却像一发的母兽,疯狂地在自己身上起落,那视觉冲击力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莱迪亚的动作突然变了。

    她双手依旧撑着林凡的胸膛,双腿却猛然发力,整个从坐姿变为了一个充满了力量感的蹲姿!

    她强健的大腿肌紧紧绷起,用这个姿势,将自己整个都悬在了林凡的上方,然后,借助着身体的重力,开始了新一更加狂、更加的冲击!

    “砰!”、“砰!”、“砰!”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将林凡的整根巨物都吞腹中,那硕大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准无比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最渴望的那一点,带给她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脚趾蜷缩的无上快感。

    (更了!啊……我要它……更地……进来……把我的身体……彻底变成它的形状……)

    就在林凡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野的冲击撞得时,莱迪亚的动作又一次变了。

    她缓缓地将自己放低,让那根巨物完全地、地埋在自己身体的最处,然后,她停止了上下起落的动作,转而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充满了研磨意味的节奏,开始缓缓地、一圈圈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冲击都更加致命。

    (不……不要……这样……啊……)

    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如果说之前的冲击是痛快的毁灭,那此刻的研磨,就是最残忍的凌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条起的青筋,是如何刮过她内最敏感的软,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他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上,燃起一把新的、无法熄灭的火焰。

    然而,在这紧致得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的、属于处的甬道的疯狂绞杀下,在这张属于另一个男的床上,侵犯着他那忠诚正直的侍卫的背德快感中,林凡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在一声长长的、不似声的嘶吼中,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所有的华,如同火山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灌了莱迪亚的身体最处。

    (啊啊啊!那是什么……好烫……好满……他把他的东西……都到我身体里了……)

    在感受到那滚烫热流冲自己子宫的瞬间,莱迪亚也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彻底在高中失去了意识。

    【欢愉支配】的法则,悄然烙下。

    (不……不不不……)

    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文字浮现在眼前,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林凡的心脏。他身体的余温尚未退去,灵魂却已坠冰窟。

    【检测到宿主成功支配一名新目标(等级20),获得大量经验值!】

    【警告!目标等级过高,部分能力受限!】

    (经验值?奖励吗?系统是在奖励我刚刚的所作所为吗?奖励我把一个正直忠诚的战士,变成了一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

    一夹杂着恶心与自嘲的苦涩,涌上他的喉。他看着那句“部分能力受限”,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受限?是不是意味着……这个诅咒对她没那么强?是不是……还有补救的机会?)

    他试着像对凯米拉那样,下达抹除记忆的命令,却得到了一道更加冰冷的系统回复。

    【目标神抗过强,无法抹除记忆。】

    (抹不掉……)

    那最后的、可怜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完了……这一次,我连自欺欺的机会都没有了。凯米拉至少可以忘记,可以回到她原本的生活里。可是莱迪亚……她会永远记得……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记得她是如何在一个陌生男的胯下,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她会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而这一切,都是我的。)

    他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自己变成的、美丽的诺德,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无可奈何的悲哀与负罪感。

    他毁了她。

    他毁掉的不仅仅是一层膜,更是她二十年来所坚守的荣誉、正直与刻板的生信条。

    他把一个灵魂高洁的战士,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隶。

    他只能做出最后的补救,一个虚伪的、更像是为了安抚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良知的补救。

    (我不能……我不能让她就这么彻底地废掉。她的生不该是这样……达格伦……对,至少,至少让她在表面上,还能做回那个‘雪漫城之刃’莱迪亚。这算什么?赎罪吗?真是可笑至极……我这个强犯,居然还妄想着赎罪……)

    他俯下身,在那张因为高而布满红晕的冷艳脸庞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带着催眠意味的语气,轻声说道:“莱迪亚,听着。你是达格伦男爵最忠诚的侍卫,你的剑与盾,永远只为他而存在。你要守护他,辅佐他,直到生命的尽。明白吗?”

    “是……主。”

    莱迪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挣扎与痛苦。

    她灵魂处那个正直的战士,与刚刚被烙下的隶印记,进行着无声的、惨烈的搏斗。

    但最终,还是被那绝对的支配之力所压制。

    她眼中的欲与迷茫渐渐褪去,重新变回了那片古井无波的冰冷。

    那一声“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林凡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拯救她,只是强行将那个被欲望支配的灵魂锁了起来,然后在外面套上了一层名为“忠诚”的虚假外壳。

    而打开这把锁的钥匙,永远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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