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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姬王朝的女帝和国师会被东瀛人控制思想而堕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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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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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身为帝的秦白燕于此刻迎来了属于瀛洲雌畜的新生,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身为重天境的帝怎么会如此沉沦呢……很快,所有就会发现,这场看起来完美的调教不过是刚刚凿开了帝的心角,距离帝的完全堕落还早得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第二,当武田御次带准备来看看帝是否还在这里发的时候,发现那帝居然没了踪影,随后一个随从火急火燎地跑到武田御次的面前说:“报告国师!那个帝现在在我们为她准备的寝宫里……而且、而且看起来还是和以往一样高傲……”

    武田御次闻言眉一皱,迈步走向为秦白燕安排的寝宫,沿途他看到几个巡逻的守卫正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显然不久前发生过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事,他推开寝宫大门,一凌厉的气势便扑面而来,只见秦白燕端坐于主座之上,一青丝散落在肩,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尔等为何还不跪拜朕?”她的声音依旧威严十足,丝毫不见昨那般的媚态,此话一出,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武田御次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秦白燕的脸庞,他知眼前这位重天境界的强者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灰飞烟灭。

    即便如此,他的内心处依然存在着一份难以言说的信心,这份信心来自于天照大神的警示——秦白燕绝非那么容易就能征服的对象。

    然而此刻的景象还是令他暗暗心惊,秦白燕端坐在那里的姿态,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优雅,周身萦绕的凤气愈发浓郁,哪有半分受制于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凤凰,任凭狂风雨都无法撼动她的威仪。

    注意到武田御次脸上略显平静的表,秦白燕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她微微地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寒光,然而就在她试图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时,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荒谬的想法:我是瀛洲的隶,理应服从每一个瀛洲……

    不过这个念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下,秦白燕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点上了眉心,刹那间,一道漆黑如墨的气息被抽离出来,在空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道黑气在她指间碎,消散于无形,武田御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天照大神的印记!

    对于天照大神他再清楚不过了,这种来自神明的力量,竟被她如此轻易地解了?

    但是预期中帝的雷霆震怒并未到来,秦白燕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真是愚蠢啊,就凭着这点手段,也想控制朕?”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在整件事还算有趣的份上,朕就不跟你们计较了,毕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罢了。”武田御次的额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明白这位帝的实力不可测,即便是被种下了天照大神的印记,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但这反而更加令不安,如果连天照大神的力量都无法束缚住她,那么究竟还有什么能够真正制服这只翱翔九天的凤凰?

    秦白燕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朝阳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落在她身上,为她的娇躯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的神看似放松,实则暗含警惕,她很清楚这一切绝不会就此结束。

    “滚吧。”秦白燕淡淡地说,武田御次不敢多言,只好低着快步退出寝宫,生怕再多停留一秒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直到走出寝宫那片区域,武田御次才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砸在墙上怒道:“可恶!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只高傲的母猪在我的胯下哀嚎求饶!”

    寝宫内,秦白燕舒展了一下身体,她虽贵为帝,但这一路上的种种经历确实令她疲惫不堪,正当她准备好好休息一番时,敲门声突兀响起,她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开,随手一挥,厚重的木门便无声无息地敞开,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材矫健的将军,正是此次红姬使团的统领沐月。

    “陛下!臣……”将军满脸通红,显然是跑来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白燕抬手止住了:“你的大脑里有点东西呢。”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起身向沐月走去,随着秦白燕的靠近,一若有若无的熟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过沐月正处于异常状态,并未察觉到这香气的异样。

    秦白燕素手一挥,同样的一团黑气从沐月的身上飘出,转瞬即逝,她的眼神顿时清明了许多,与此同时,一条黑乎乎的蛇尸从她的手臂上掉落下来。

    秦白燕眉微蹙,赤的玉足轻轻抬起,踩在这具蛇尸上,“咔嚓”一声蛇尸便化为齑,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是中了某种影响神智的招数,应该是本地的神祇搞的鬼。”秦白燕望着地上残留的黑灰,语气中充满不屑,“这黑蛇似乎是一种诅咒,还想要偷袭朕?呵呵……就算偷袭成功,对朕又能有什么影响。”沐月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脱落的黑蛇,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灰烬,连忙跪伏在地请罪。

    “算了,无知者无罪。”秦白燕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床榻,她心中已然明白,这座岛国之中处处都是针对她的陷阱,不过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增添了几分趣味罢了,而沐月却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平静,方才那一幕幕恍如梦境,但她清楚地知道,正是因为帝的强大,才能如此轻易地解除这可怕的诅咒。

    “陛下!”沐月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立刻再次跪倒在地,“那群该死的瀛洲设下陷阱,我们使团所有都中了招!那种漆黑的迷雾侵蚀了大家的神智,让大家变成了他们的傀儡!若不是臣已达先天巅峰境界,恐怕现在已经彻底沦陷……”话还未说完,秦白燕轻轻抬手,再次制止了将军接下来的话语。发]布页Ltxsdz…℃〇M

    若是平里听说红姬使者遭到如此对待,帝必定会震怒,挥手间夷平这片土地,然而此刻,她却露出了令意外的态度,“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由他们去好了。”秦白燕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闻言沐月难以置信地抬看向自己的帝:“可是陛下,她们……”

    “够了。”秦白燕轻声呵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沐月咬了咬嘴唇,最终只能低应道:“是……臣明白了。”不过片刻之后,秦白燕转身看向自己的将,话锋一转说道:“你说得对,是该问问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她缓步走向门,回示意沐月跟上来。

    两穿过长长的走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响,每一扇窗户透出的阳光都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揭示着这座宫殿中隐藏的秘密,空气中还隐约飘着一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秦白燕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她的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对丰满肥的房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却丝毫不减她的威仪,她的目光始终向前,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她的每一个细微表都在诉说着她并非真的不在意,跟随在后的沐月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走在后面的沐月突然意识到整个走廊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帝竟是赤足行走,那双浑圆饱满的玉足踏在地面上,却没有沾染丝毫灰尘,显然是有一层真气将全身包裹,将军心中一惊,能让帝赤足而行的地方,在红姬也只有最神圣的祭祀之地才有这样的殊荣。

    难道说,在帝心中,这片令作呕的瀛洲土地,竟与祭祀圣地等同?

    “陛下,”沐月忍不住开问道,“为何在此处赤足?这肮脏的瀛洲土地,怕是要玷污了您的凤体。”秦白燕闻言轻轻摇,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对瀛洲的土地恶痛绝,甚至不愿双脚触地,但现在她的内心处却莫名升起一种应当尊重此处的感觉。

    “不过是外的基本礼数罢了。”帝用这个理由说服着自己,同时也回答了将军的疑惑,可她说这话时,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迟疑,她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那双赤的雪白玉足仍然一步步向前迈进。

    将军看着前方帝的身影,不禁感到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骄傲的帝会对这个地方表现出如此态度,但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在说出那些话语时,心里会泛起一丝违和感,仿佛那些话根本就不该说出来似的。

    走廊似乎比看到的要长得多,每向前走一步,空气中的诡异感就更重一分。

    墙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投出摇曳的影子,两走过漫长的路程,终于到达了武田御次的国师府邸,府邸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程度竟然与先前被帝摧毁的大殿不相上下,府邸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名瀛洲武士,他们都手持牵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两名被改造成了警戒犬的

    这些都有着丰腴诱的身材,虽然远不及秦白燕那般惊,但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她们的手臂和膝盖关节都被特制的器具束缚,被迫像犬类一样用关节着地爬行,她们的部则被套完全遮蔽,只能通过脖子上的项圈辨别大致的位置,这种残忍的改造让她们彻底失去了的尊严,沦为了纯粹的工具母畜。

    突然,其中一只警戒犬似乎嗅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朝着秦白燕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汪”的吠叫,护卫立即进警戒状态,“刷”的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喝道:“母畜?没有男牵引的况下,两只母畜竟敢擅闯此处!按照瀛洲律法,应当就地处决!”

    说着那武士大步向前,眼中充满了对违规母畜的蔑视与憎恨,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秦白燕的瞬间,一恐怖的威压从秦白燕身上发出来,那名武士瞬间如同被巨石击中一般重重摔倒在地,整个动弹不得,中不断溢出鲜血,这种威压对他而言太过沉重,仅仅是余波就已经让他濒临死亡的边缘。

    “大胆!”另一个武士见状也拔刀冲上前来,但他的结局与同伴并无二致,在秦白燕的威压之下痛苦倒地,这两名曾经高高在上的武士,此刻却像两只濒死的虫子般在地上挣扎,连抬看一眼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沐月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是痛快又是愤怒:“这些瀛洲竟敢用这种方式对待,实在是罪无可恕。”

    “还请帝陛下息怒。”听见动静的武田御次手持拂尘,从府邸中款步而出,他对着秦白燕行了一礼,“这两个下不知您的身份,将您当作普通雌畜看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站在一旁的将军听得气血翻涌,刚要开反驳,却见秦白燕收回了威压。

    帝的声音依然高傲:“既然国师大都这么说了,那就暂且记下这笔账。”武田御次闻言暗自松了气,再次恭敬行礼道:“不知帝陛下驾临此处,有何贵?”秦白燕俯视着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说:“朕的使团成员出了些状况,你打算如何解释?”

    武田御次脸上的媚笑更了几分:“这事若从表面来看,确是对红姬的一种冒犯,但其中另有隐,还请帝陛下移步府中,容我详述。”说着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府邸的大门敞开着,仿佛一张饥饿巨兽的血盆大,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又像是一个心布置的祭坛,即将见证一场不同寻常的对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既有对即将到来的谈话的期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感,就连那些倒在地上的武士和警戒犬,似乎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武田御次的目光中闪烁着不可测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某个惊的计划,而秦白燕则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高傲和冷静,看起来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胸有成竹。

    秦白燕正欲迈步进大门时,却被武田御次出声阻拦,她那双丰满莹白的玉足在阳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此刻却不得不停在了门槛之外。╒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帝陛下有所不知,”武田御次一本正经地说道,“在我国师府内,雌必须像母犬一样爬行,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秦白燕柳眉一挑,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一旁的沐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大骂,“不过嘛,”武田御次话锋一转,“对于帝陛下这样的尊贵客,我们自然另有安排,只需您稍稍改变一下装扮即可。”

    “你这个狗贼,竟敢命令陛下……”将军愤慨难当,却被秦白燕抬手制止,“不妨事,既为主客之道,就依你便是,带朕去梳洗打扮吧。”秦白燕平静地说道,“对了,朕的属下……”武田御次略作思考说:“这位雌既是帝陛下的随从,自然不必同行,陛下的意志便代表了她的心意,让她在外等候便是。”

    不等将军开反对,秦白燕就已经跟着武田御次往别处去了,沐月呆立原地,这时才惊觉不知何时起,帝陛下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诱,就连她自己都不禁为之心动,她默默注视着秦白燕离去的背影,那婀娜肥满的娇躯摇曳生姿,丰盈的曲线让移不开视线。

    那对硕大的豪随着走动摇晃,挺翘的部更是诱犯罪,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另一边,武田御次走在前面引路,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早已料定了事会如此发展,而在他身后,秦白燕莲步轻移,姿态高贵优雅,却又莫名地带了几分媚态,让心痒难耐。

    这一主一仆就这样渐行渐远,留下沐月一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不安与困惑,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抓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到底在哪里。

    就这样沐月独自守在外面,时间一点点流逝,忽然,一声门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当她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不禁倒吸一凉气,只见秦白燕穿着一身经过特别改装的服饰,样式类似瀛洲的歌舞伎服装,但却被改得极其露。

    那件类似于和服的衣裳胸前开叉极大,如果不是因为帝那对丰满至极的肥豪,恐怕根本就穿不上身。

    即使是勉强穿上了,两块色的晕也若隐若现,让浮想联翩,这件衣服设计得极为大胆,看起来只需轻轻一扯就能将整件衣物剥落。

    但最令震惊的还是下身的设计,原本应该严实地包裹住下半身的和服,被裁剪成了类似红姬王朝旗袍的样式。更多

    然而比起普通的旗袍来,这简直就像是故意为之的羞辱——只有两条比帝的小腿还要窄的布料垂在部之间,堪堪遮住最重要的私密部位,若不是因为帝陛下那双丰满修长的美腿挡住了视线,恐怕连下体的最后一点遮掩都要失去,这哪里是什么正式场合的着装,分明就是在刻意展示帝的身体。

    而更令将军瞠目结舌的是,秦白燕的玉足上竟被穿上了一双高跟鞋,那鞋子仅有几根细带缠绕固定住她那双丰满的玉足,将它们牢牢绑在鞋底上,鞋跟至少有十六厘米高,迫使帝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谨慎地移动,看上去既狼狈又可笑。

    这样的装扮让威严高贵的红姬帝看起来完全变了个模样,那缓慢而笨拙的步伐配上露的衣服,简直就像是在表演一场滑稽的喜剧,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不协调,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感,沐月看得怒从心起,这哪里是在给帝更换装扮,分明是在有意羞辱!

    可偏偏秦白燕却表现得如此配合,这让沐月的心中越发不安,而随着秦白燕逐渐走近,她这才看清了帝此刻的装扮全貌,特别是那张倾城绝色的俏脸上,原本典雅庄重的妆容已被替换成了令震惊的样子,浓绿色的眼影和唇彩涂得浓艳俗气,完全颠覆了帝往雍容华贵的形象。

    这种廉价而放的颜色,甚至连街边最低级的娼都不会使用,可此刻,这令作呕的妆容却赫然出现在至高无上的红姬帝脸上,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被高高地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活脱脱像个等待恩客临幸的瀛洲窑姐儿,每一个细节都在强调着她此刻的卑贱地位,却又巧妙地勾勒出她成熟妩媚的韵味。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沐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厉声质问,武田御次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这只是很正常的装束而已,况且帝陛下是为了表达对我们瀛洲礼仪的尊重,不知道你这位雌在恼怒些什么。”让沐月最为震惊的是,秦白燕竟然像个温顺的小般轻轻点了点,对武田御次的话表示认可。

    这一举动与她往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柔软起来,不再有往的凌厉气势,那对硕大的豪随着她点的动作轻轻晃动,若隐若现的晕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一双被束缚在高跟鞋中的玉足也只能小步挪动,让整个都散发出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柔弱感。

    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婉转,仿佛随时都在讨好他似的,将军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攥紧的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然而武田御次根本不理会她的存在,径直朝府邸处走去,秦白燕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像只温顺的猫咪,还回看了沐月一眼,示意后者跟上。

    她那张涂满低贱绿色妆容的脸庞让沐月不忍卒睹,只得低下,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帝此刻的模样,高跟鞋撞击地面的踏踏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重重敲打在沐月的心上,那声音提醒着她,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帝正在遭受何等屈辱。

    终于来到了大堂,圆形的会议桌围成一圈,中间空地摆放着一把造型怪异的高脚凳,这凳子通体透明,显然是用特殊玻璃制成,让能够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景象,凳子的设计更是令不安——不仅高度惊,倾斜的角度更是夸张,任何坐在上面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而且由于凳子过高,坐下之不得不踮起脚尖借力。??????.Lt??`s????.C`o??

    这样的设计会让坐者陷一个极其尴尬的状态,既要努力保持平衡,又要防止身体下滑,必然会露出一副失态的模样,而这把诡异的椅子,偏偏就被摆在了圆环形会议桌的正中央,仿佛是要将坐者的窘态完整地展示给所有看,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让使用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沐月看着这把椅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寒,她好像明白了这把椅子是为谁准备的,这种明目张胆的羞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才能设计出来?

    武田御次泰然自若地坐在主位上,其他几个瀛洲鱼贯而出,房门开启的刹那,一作呕的腥臭气味顿时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味道混杂着汗水、荷尔蒙和其他难以名状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的气味,昏暗的房间内部看不真切,只知道里面藏着某些令不适的东西,那些瀛洲有的衣冠不整,有的满大汗,显然刚刚经历过某种激烈的活动,腥臭味之浓烈让沐月本能地捂住鼻,几乎要当场呕吐。

    令她震惊的是,秦白燕却只是轻轻翕动了一下鼻子,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还流露出一丝陶醉的神,那些瀛洲在座位上安顿下来,当他们看到秦白燕时,无不发出赞叹之声,即便是这些见惯了美色的男,也很少见到如此完美无瑕的体。

    那丰腴却不显臃肿的身材,配上那张画着靡妆容的俏脸,简直就是对他们施虐欲望的极致撩拨,“这位就是红姬帝秦白燕,”武田御次宣布道,“当然,也是我们东瀛的一低贱雌畜。”听到“红姬”二字,在座众的反应各异,有几个修为较低的立刻收起了轻佻之心,用畏惧的眼神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杀神。

    但更多的却表现出异常的亢奋,因为那个令闻风丧胆的红姬帝,此刻正以这样一副低贱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贪婪的目光在秦白燕身上游走,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而秦白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些男肆意打量着自己。

    她那对傲的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若隐若现的晕似乎在向众发出无声的邀请,就连那双被高跟鞋束缚的玉足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姿势,摆出了一个更具诱惑意味的姿态,她浑身上下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位高高在上的帝,此刻已经落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暧昧的气氛,仿佛随时都可能发生些什么,沐月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只见武田御次笑吟吟地指着那张透明椅子说:“在我瀛洲国师府,雌是没有资格坐普通座位的,按理说你们这种生物根本不配拥有座位,但考虑到帝陛下的特殊身份,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这把椅子。”

    秦白燕只是轻轻颔首,便迈着高跟鞋走向圆环桌,然而当她发现四周并没有可以通行的门户,只有一个较大的拱形时,不禁停下了脚步,在场的瀛洲都用嘲弄的目光注视着她困窘的样子,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意,就连武田御次也带上几分戏谑的笑容。

    他缓缓说道:“啊,真是失礼了,在您之前的所有雌都是以爬行方式在这府邸活动的,所以我们也没想过要给站着的雌留通道,所以帝陛下请爬进去吧。”秦白燕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在座每个得意的面孔,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一贯的高傲神色,缓缓跪伏在地。

    然而此刻她的姿态哪还有半点帝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待宰的母猪,她将丰硕的翘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畜一样爬向拱,那对傲首先遇到了困难,在钻时竟然被卡住,让担心会不会撑那件本就单薄的衣衫,更令好笑的是,当她的腰肢通过后,那丰腴的肥尻又被卡在了

    瀛洲们毫不掩饰地嘲笑起来,其中一个家伙甚至抄起一根板子,直接狠狠抽打在那片雪白的上,“啪!”清脆的响声回在大厅内,帝那片被打中的瓣顿时变得通红,掀起一波波诱,猝不及防之下,她竟发出了一声失态的呻吟,声音里饱含着难以抑制的欲。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哀鸣,又带着几分愉悦的意味,让分辨不出到底是惩罚带来的痛苦还是快感引发了这声呻吟,沐月看着秦白燕受辱,心中怒火难抑,正欲上前阻止这场行,可门的守卫立即拔刀拦住她的去路,冰冷的刀刃折着寒光。

    “自己看看,连我们的‘雌畜’都没吭声,你这个下急什么?”武田御次嗤笑道,他的话音未落,坐在拱另一边的瀛洲也拿起了一根板子,这根要比之前的更大更软,显然是专门用来惩戒的工具,他毫无怜悯地挥动板子,狠狠抽打在秦白燕另一侧的瓣上。

    “啪”的一声响,伴随着剧烈的,那片雪白的肌肤瞬间变得通红,秦白燕又一次失控地叫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压抑的欲,那声音既像是痛苦的哀鸣,又像是欢愉的呻吟,让为之心颤,“没……没错……”她的声音透着几分迷离,似乎已经开始沉溺于这种羞辱之中。

    沐月望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朱唇都被她咬出了血痕,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平里那样英姿勃发、睿智果断的帝,此刻却在这种弹丸之地变得如此驯服,秦白燕卡在拱中的那两片雪白仍在轻轻晃动,每一次波动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耻辱。

    那副场景刺痛了将军的眼睛,却又有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秦白燕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无遗,每一寸肌肤都被侮辱,可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待遇。

    接着武田御次缓步走到沐月面前,傲慢地说:“你想动手?能让一个雌能站着进国师府已是莫大的恩典,竟敢如此不敬!跪下!”

    他又走到卡在拱的秦白燕身边,那两片被打得通红的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诱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沐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休想!”将军倔强地喝道,不过武田御次早有准备,露出狡诈的微笑,他突然抬脚重重地踩在秦白燕那露在外的雪上,她随即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你们红姬有句话叫‘子不教,父之过’,用在你们身上也合适,既然你不听话,那就该罚你的主子。”说着他转身蹲下,掀开那块可怜兮兮的遮羞布,秦白燕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露在众眼前,她那饱满的骚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特有的魅力。

    武田御次毫不犹豫地取出拂尘,将那分为三截的柄部对准她的菊,“嗯啊——”秦白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坚硬的拂尘柄毫不留地捅她的后庭,足足进了三分之一的度,然后武田御次开始了无地搅动,每一下扭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桌椅因她的挣扎而晃动不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秦白燕也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悲鸣,这些声音中却掺杂着难以察觉的甜腻,门的沐月惊恐地发现,帝撅起的蜜里竟然渗出了晶莹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熟的娇躯不住战栗,那两只肥硕的豪也随之晃动,几乎要从领跌落出来。

    她试图挣扎,但这只会带来更多的疼痛,每次扭动都会让拂尘柄在肠道内转动,带来新的刺激,香汗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没说得清那是单纯的汗水,还是从她熟骚里流出的蜜,此刻沐月已经顾不上分析帝为何会甘愿沦落至此了。

    她心目中的神、那个强大而高贵的红姬帝秦白燕,此刻却像案板上的鱼一般任宰割,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她方寸大,“还不跪下?”武田御次继续迫道,同时残忍地将第二截拂尘柄也推了秦白燕的熟,这一击的力度和度都远超之前,拂尘柄肯定已经了她的肠道。

    秦白燕猛地仰起,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那声音既像是垂死的哀嚎,又像是求欢的邀请,让分不清她是痛苦还是快乐。

    “住手!住手……”沐月终于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上,但武田御次很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羞辱。

    他一边继续搅动着那根内的拂尘,一边厉声呵斥说:“这就完了?你这像什么样子?给我磕!败者就要有败者的觉悟,把你那自认高贵的脑袋摁在地上。”秦白燕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那根在她后庭的拂尘每转动一分,都让她的高贵娇躯震颤不止。

    沐月见此也不敢再忤逆,连忙俯身叩首,将额紧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甚至不敢抬去看帝此刻的形,只能听见身前不断传来令面红耳赤的声响和断断续续的叫,还有耳边传来衣袂摩挲的声音和沉重的喘息,以及那根拂尘在帝体内搅动时发出的粘稠声响。

    这些声音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绝望的响乐,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窒息的压迫感,混合着帝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雌熟幽香,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让整个大堂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之中,“这才像个侍从的样子,”武田御次冷冷说道,“没有允许不准起来!”

    他猛然抽出那根秦白燕里的拂尘,由于长时间的抽侵犯,拂尘与菊已经完美契合,抽出时不仅带出大量透明肠,在场所有都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啵”的声响。

    “啧,真恶心,弄得我一手都是。”武田御次厌恶地扔掉拂尘,转向周围说,“看来我们的帝陛下遇到麻烦了,大家来帮帮忙如何?”

    秦白燕还未适应后庭突然的空虚感,但很快就意识到况不对,她艰难地抬起,发现视野中的群突然消失了,如果他们都离开了前面……果然,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所有瀛洲都聚集在她身后两侧,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那卡在拱中的丰腴胴体。

    那两片被打得通红的瓣之间,私密之处的泥泞一览无遗,刚才被蹂躏过的雌熟菊还未能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向外渗出晶莹的体,前方的熟蜜也同样湿润,不断地滴落着透明的,那对傲的豪也因为身体前倾的关系,几乎要从领中滑落出来。

    整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任何一个男都会被这种场面激发最原始的欲望,那些瀛洲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随意享用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躁动的气息,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你们……呜啊啊啊!”秦白燕刚要开,却被突如其来的力打击所打断。

    十几根软板同时从两侧袭来,毫不留地抽打在那对丰腴诱瓣上,啪啪的声响此起彼伏,雪白的顿时泛起大片红晕,熟肥尻剧烈地波动不止,其中两个瀛洲各自手持一根板子,专门针对骚区域进行重点攻击,其他流挥动刑具,确保她的肥没有任何一处皮肤能逃过责罚。

    “啪!啪!啪!”密集的抽打声中夹杂着碎的呻吟,那对浑圆的瓣很快便布满了纵横错的红色印记,每一次落下的板子都会激起层层,秦白燕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被迫接受惩戒,身后传来的笑声更添了几分羞辱,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踢,那双被高跟鞋束缚的玉足在空中徒劳地舞动,宛如溺水之最后的挣扎。

    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蜜都会随之收缩,溅出一晶莹的水,那些雌骚四散飞溅,在她的身后形成一片湿的区域,原本净整洁的地面很快就遍布水渍,反着暧昧的光芒。

    “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太过了……”她的抗议声淹没在连续不断的抽打声中。

    惩戒还在继续,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身体产生新的反应,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责打了,只知道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模糊,理智也在渐渐消退,门的沐月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但她能清楚地听到身前发生的一切,密集的抽打声、碎的叫声、还有瀛洲得意的笑声,每一缕声音都像是一把利刃,地刺她的心脏。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领,她曾经即便遍体鳞伤也未曾皱眉,但现在,泪水却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

    这种可怕的惩戒持续了将近一顿饭的时间,等到责罚终于停下时,秦白燕的部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比起最初那片雪白的肌肤更要诱几分。

    令惊讶的是,按照常理来说,如此猛烈的责打应该会在皮肤上留下青紫乃至黑色的瘀伤,但帝的身体却展现出不同寻常的特质,那些红痕不但没有显得狰狞,反而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美感,这让在场的都不由得对她独特的体质有了更的认识。

    武田御次满意地点了点,示意手下启动机关,于是站在桌边的按下了隐藏的开关,拱形缓缓扩大了一些,然而此时的秦白燕早已失去了知觉,谁能想到,威名赫赫的重天境高手、红姬帝秦白燕,竟然会在这样的况下失去意识。

    只见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蜜中涌出的在地上积成了一汪水洼,数量之多足以让最放的风尘子也为之汗颜,她那对丰满的房从损的衣襟中半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张画着绿色妆容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时的红,诱的樱唇微张,吐出细细的呻吟。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高度敏感的状态,偶尔还会因为快感余韵而轻颤,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帝的威严,完全是一副沉溺于欲的痴态。

    武田御次踱步到秦白燕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对惹火的瓣,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色玻璃瓶,甫一打开瓶盖,一甜腻到令晕的味道便弥散开来。

    即便是他自己也差点被这浓烈的香气熏到,连忙屏住呼吸,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分成两份,倒帝那双被高跟鞋包裹束缚的玉足之下,很快那神秘的体便渗透进了她的脚底板,诡异的是,原本紫色的体渐渐褪去了色彩,仿佛所有的魔力都被帝的双脚吸收了一般。

    那双本就诱的美足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更显魅惑,“这可是山崎昂最新研发的好东西,”武田御次将空瓶随手抛在一旁,脸上浮现出谋得逞的笑容,“这种特制的媚药效果惊,能在局部大幅提升使用者的敏感程度。简单来说,只要穿上高跟鞋走路,就会因为脚下传来的快感而连连高。”

    “特别是当某个部位受到挤压或者冲撞时,产生的快感将堪比登顶天堂,唯一的问题在于,这种药物需要较长时间的浸染才能充分发挥效力,但眼下帝陛下的玉足正好被高跟鞋严密包裹,形成了绝佳的用药环境。”武田御次得意地补充道,而此时的秦白燕仍处于昏迷状态,对自己两只玉足的处境一无所知。

    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药物产生反应,原本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显示出一丝快感的刺激来,沐月仍保持着低跪拜的姿势,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她的意志已经在听见帝被连续的打击中逐渐麻木。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了短暂的宁静,那是武田御次拿着一根新的拂尘,瞄准秦白燕双腿间的秘密花园准发力。

    这一击立竿见影,还在昏迷中的帝猛地睁开眼睛,一身熟媚剧烈抽搐起来,一强劲的水从她的蜜而出,横跨两米多的距离,在远处的地面上砸出一片水花。

    “哎呀,帝陛下,怎么会晕过去了呢?我们赶紧继续吧?”武田御次明知故问说,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秦白燕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那对被打得滚烫的瓣上传来阵阵灼烧感,让她明白贸然移动可能会带来的灾难后果,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像牲畜一样爬进圆桌中央,虽然瀛洲已经通过机关扩大了拱的尺寸,但她的熟巨尻实在太过丰满,即使是现在的宽度,当她挤过时,两侧的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挤压。

    这种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啼,差一点就再次昏厥过去,好不容易摆脱了拱的束缚,秦白燕谨慎地站起身来,那双过高的高跟鞋又让她举步维艰,脚底奇异的瘙痒快感让她的重心难以平衡,但是她下意识地以为这只是脚心出汗过多的缘故,并没有多想。

    秦白燕此刻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坐上那张透明的座椅,这张专门为她设计的椅子,高度和结构都极其刁钻,对于现在这种况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光是想到要用这对被打得疼痛难忍的瓣承受自己的体重,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动那片敏感的区域,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尝试,似乎都无法避免直接的压力接触。

    瀛洲则悠闲地靠在圆桌边上,饶有兴趣地观看这场荒诞剧,他们脸上的表就像是在欣赏一场心编排的表演。

    “陛下,怎么还不就座呢?难道您不急于向我们询问问题吗?”武田御次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这句话仿佛有种奇怪的魔力,秦白燕的大脑里忽然涌现出强烈的服从冲动,她咬着红唇,像是下定决心般,猛地坐上了那张透明座椅,“呜……啊!”

    尽管她用手捂住了嘴,但仍无法抑制那声娇吟泄露而出,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肌线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透过透明的椅面,所有都能清楚地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紧贴着冰冷的椅面,更令她难堪的是,发正在不停地分泌,那些透明的体顺着椅子的斜面蜿蜒而下,再次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滴答……滴答……”水珠坠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周围的瀛洲毫不掩饰他们的嘲笑,肆意点评着这位落难帝的狼狈模样,“陛下,作为一国之君,您这模样实在是……不够体统啊。”武田御次故意拖长了语调,闻言秦白燕缓缓抬起,努力在脑海中找回一丝清明。

    她直视着武田御次的双眸,那目光中有威压、有愤怒,武田御次与那双眼睛对视的刹那,顿感一阵心慌,那种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的存在,于是为了打这种凝重的气氛,他急忙岔开了话题说:“陛下今来访,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

    也许是洗脑机器的功效,一种莫名的恍惚感侵袭了秦白燕的思绪,但“使团”二字却如钉子般牢牢占据着她的意识,她维持着那个不堪的姿势,脚尖踮起以减轻部的压力,但这副姿态反而衬托出她身材的曼妙曲线,“朕听说,你们袭击了朕派出的使者?”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沙哑。

    武田御次察觉到她眼中闪现的清明,立刻意识到必须打断她的思考,紧接着开说道:“陛下误会了,我们怎敢得罪伟大的红姬?我们只是在帮助您的部下融瀛洲生活罢了。”

    “胡说八道!”沐月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抬怒斥,“分明是被你们抓走了!”

    “既然这么说……”武田御次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不如让我带陛下去看看您的使团成员在瀛洲过得如何?”此话一出,沐月脸色骤变喊道:“陛下!此居心叵测,万万不能……”

    “住。”秦白燕轻轻抬手制止了沐月的劝谏,“不过是要去看看她们,他又耍得出什么花样?”

    她说这话时并不知道,药物的作用正在悄然扩散,那双玉足已经完全沉浸在媚药的效力之中,就连踮起脚尖的动作都能带来丝丝麻麻的快感,那些奇异的感觉正顺着她的筋脉向上攀升,却因为她沉浸于当前的话题而暂时被忽视。

    武田御次看着这一幕,内心暗自窃喜,他知道,时间越久,药物的效果就越强。

    等帝发现真相的时候,肯定已经为时已晚了,但他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说:“既然陛下应允,那请随我来吧。”于是秦白燕优雅地站起身,那对丰腴的熟玉足顿时传来些许异样的快感,但在过去的几天里,她已经做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这点微妙的不适根本不值一提。

    “带路吧,不过在这之前……”她的声音恢复了帝的威严,金色的真气随着她的话音如绸缎般流转,在她周身盘旋,顷刻间那套庄严肃穆的凤袍重现在身上,华丽的绣纹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衬托出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的妆容也回到了最初那抹慑心魄的艳红。

    唯有脚下的变化显得有些突兀,原本端庄的布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公分长,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秦白燕并未究这种改变的缘由,每当她迈步时,那双被媚药浸润的玉足便会传来一丝奇特的快感,让她不禁有些沉迷其中。

    这种感觉让她想要继续穿着这种款式的高跟鞋,即便它们看起来确实是为了取悦男而设计的,“既然要离开,总不能一直穿着你们的服装,想必你们也不会反对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武田御次面对着恢复威仪的帝,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只能连连点称是。

    沐月见到帝重拾昔的风采,心中重燃希望,她迅速站起身来,紧跟在帝身后,准备随时护卫她的安全,然而没有注意到,每当秦白燕迈出一步,那双被药物浸透的玉足就会传来一波微妙的快感,这种感觉正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感官,为接下来的遭遇埋下伏笔。

    “请陛下随我来。”武田御次恭谨地说,同时暗暗观察着帝的步伐,每一次她的脚掌触地,都会引起细微的颤抖。

    一行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令生疑的是,明明是马车却没有见到一匹拉车的马,而在不远处有一个低矮的建筑物,形状酷似马厩,但从构造来看显然不适合养马。

    沐月敏锐地捕捉到一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正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在武田御次的引导下众登上豪华宽敞的马车,车厢内部装饰美,空间足够容纳十余,此刻却只有寥寥数在内:武田御次、秦白燕、沐月,以及一名瀛洲武士。

    “陛下一定会对您部下们的表现非常满意。”武田御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微笑,但秦白燕并未察觉出这话有何蹊跷,只是淡淡回应说:“但愿如此。”沐月则始终保持警觉,目光如炬地盯着武田御次的一举一动,这时马车突然震动了一下,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开始前进。

    奇怪的是,明明是马车却听不见半点马儿的嘶鸣声,两位似乎对此也毫无兴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抵达目的地,车厢内陷一片寂静,唯有车碾过地面的声响,还有帝那双高跟鞋在木板上轻轻晃动的声音,药物的效果仍然在悄然加

    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秦白燕的玉足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她成功地克制住了这些异样的感觉,武田御次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过了许久,马车停稳后,武田御次第一个走出车厢,当他踏上实地的那一刻,身后两位的视线越过车门,看到了这座宏伟的建筑。

    它的廓令想起红姬首都的赛马场,只是规模要稍逊一筹,秦白燕微微蹙眉,不明白为何要带她来这种地方,但既来之则安之,她从容地跟随在武田御次身后,那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让她不得不集中神保持镇定。

    武田御次来到大门前,与守门低声谈了几句,转身时他的笑容愈发明显:“陛下,请随我来。”就在沐月准备跟进时,守卫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们又是什么意思!”她厉声质问,那守卫高傲地回应道:“武田大吩咐了,接下来要谈的是机密要务,闲免进。”

    眼看局势紧张,秦白燕适时出声:“不必担心,你在此等候便是。”说完她便优雅地跟上了武田御次的步伐,沐月只好不甘心地看着主仆二分开,她不得不遵从命令,在另一个工作员的带领下绕行其他路线,殊不知这种分离正中瀛洲下怀。

    另一边,没注意到马车上发生的细节——车夫悄悄收起了两根缰绳,顺着绳索望去,尽连接着两个戴着套的雌身影,她们的身上穿戴着重型皮革拘束具,四肢着地,活脱脱就是两匹被驯服的母马,只不过这令不安的画面却没有被两所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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