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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足交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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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乾坤问情谷·神界的傲慢与淫神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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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山脉边缘的隐秘山谷中,三国与宗门的“高层会议”刚刚结束。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 @ gMAil.c〇m

    霍雨浩正准备安排接下来的撤离路线,忽然,天空中毫无征兆地降下了一道巨大的、七彩斑斓的光柱!

    这光柱不带任何杀意,却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属于法则层面的绝对掌控力。

    它无视了所有的魂导护罩、领域屏障,瞬间将整个山谷内的所有——包括还在外面警戒的各方锐,全部笼罩在内!

    “这是……空间传送?!”玄老的脸色大变,他甚至来不及示警,整个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所有都发现自己被强行转移到了一片云雾缭绕、鸟语花香,却又透着一诡异威压的山谷之中。

    巨大的金色圆盘悬浮在半空,上面盘坐着一位虽然面容模糊、但周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神。

    “欢迎来到,乾坤问谷。”

    那个被唐三指派、怀着满腔怨毒与“公事公办”态度的神,用她那冰冷而又高傲的声音,宣告了这场试炼的开始。

    “这里,只欢迎拥有真挚感、愿意为献身的种。”

    她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的众,仿佛是在审视一堆待分类的垃圾。

    “首先,开始扫除……心不诚的污垢。”

    她的手指轻轻一点。

    玄老首当其冲。

    “饕餮斗罗……哼,一身魂力浑厚,却满脑子只有吃喝。你的早已熄灭,剩下的,不过是靠吃东西来压制的兽欲罢了!你不配在此受审!”

    “啪!啪!”

    虚空中凝聚出的金色长鞭,毫不留地抽在玄老那肥硕的上!

    “哎呦!我的腿在此!”玄老大叫一声,整个如同皮球般被抽飞了出去,直接消失在了虚空裂缝中。

    紧接着,是言少哲。

    “言少哲……啧啧。”神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年轻时始终弃,老年了还对自己的师妹念念不忘,家里还有一个为你收拾烂摊子的妻子……你真是渣男中的极品!”

    还没等言少哲辩解,几道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将他五花大绑,吊在了半空中!

    “给我滚!”

    神一脚将他踢进了虚空裂缝,连同那些跟随而来的普通士兵和无关的宗门长者,全部被“清场”。

    眨眼间,山谷里只剩下了那一群……关系错综复杂、欲望纠葛不清的年轻一代。

    史莱克与唐门的核心:霍雨浩、王冬儿、王秋儿、萧萧、江楠楠、张乐萱、凌落宸、韩若若、贝贝、和菜、徐三石、娜娜、巫风、朱露、宁天、蓝氏姐妹。

    宗门与帝国代表:南水水虽然年纪稍大但保养极好被留下,南秋秋、龙傲天、维娜、许久久、影姨。

    以及“路过”的季绝尘和荆紫烟。

    神看着眼前这些剩下的“华”,尤其是看到霍雨浩在那一群环肥燕瘦、国色天香的美环绕中,那副如鱼得水的样子,她那早已扭曲的心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与恶意。

    “很好……剩下的,都是‘有故事’的。”

    “那么……问开始。”

    这里,是传说中的乾坤问谷。

    在上古的神话中,这里曾是侣们宣誓忠贞、祈求祝福的圣地。

    然而,今天的问谷,却迎来了一位特殊的主宰 —— 【神】。

    她,曾是神界最纯真、最相信的神。

    但千年前的一次“飞升背叛”,那个发誓永不负她的凡丈夫,为了成神,为了力量,在最后时刻将她推向了渊……

    那一天,纯真的神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戴着“守护真”面具,实则对这世间所有男关系都充满了怀疑、嫉妒、甚至仇恨的……审判者。

    她憎得不是“不”,而是那种即便身处“污浊”,却依然敢在自己面前炫耀的……“”。

    此刻,她高坐云端,看着下方那群男男,尤其是那个被无数绝色佳环绕、仿佛坐拥天下的霍雨浩,眼中的妒火,已经可以燎原。

    (“哼,如此花心,如此滥……也配谈?今天,我就要当众扒光你们的心,让所有都看看,那里面究竟藏着多少肮脏的欲望!”)

    【第一关:真心问·欲望的审判】

    神挥动权杖,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道不容抗拒的规则枷锁,笼罩了每一个。

    “第一个。”

    她的指尖,指向了身穿军装、英姿飒爽,实则内里早已被霍雨浩刻上了专属烙印的星罗公主——许久久。

    “许久久。”

    浩大的声音在山谷回。

    “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否有?”

    许久久站在光柱中,她那颗在政治场上千锤百炼的心,此刻却感到了一阵慌。

    她在规则的迫下,根本无法撒谎。

    “没有。”

    两个字,脆利落。她是公家机器,早已将视为奢侈。

    “那么……”神的声音变得玩味,带着一种窥私的快意,“你有喜欢的吗?”

    “没有。”许久久依旧摇。

    “呵。”神冷笑,“没有,没有喜欢的。那么……请你告诉在场的所有。”

    “你最近一次……是和谁做的?”

    哗——!

    全场数百双眼睛,甚至包括那些被传送到其他试炼场的“观众”们,都死死地盯住了这位高贵的公主!

    许久久一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想要闭嘴,想要反抗,但身体在神力的控制下,即便不愿,声带也在震动,发出了让她想死的声音:

    “……和……和霍雨浩。”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星罗帝国带来的随从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们的公主殿下……那个发誓终身不嫁、为国奉献的公主……居然?

    而霍雨浩本,更是感觉后背一凉,无数道充满了各种意味(主要是从王冬儿、萧萧等方向传来)的目光,瞬间将他扎成了筛子。

    “哼,的。”

    神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她的目光又移向了一直站在许久久身后,如影子般的影十一。

    “ next。影十一。”

    “你喜欢的……是谁?”

    影十一低着,这个一直沉默寡言、忠诚如狗的侍卫,此刻却颤抖着,在所有惊愕的注视下,说出了一个禁忌的名字:

    “……公主殿下。”

    “天呐……”

    “这……这是什么扭曲的关系?”

    “公主被那个男睡了,她的侍卫却着公主?”

    连江楠楠都忍不住吹了声哨,满脸的“吃到大瓜”了。

    “下一个。维娜。”

    神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直接点名了天魂公主。

    “是谁?”

    “……龙傲天。”

    维娜松了气,这个答案很标准,也很正统,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站在一旁的龙傲天本来脸色铁青(因为听到了霍雨浩的花边新闻),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男的骄傲与硬汉的柔。

    他刚想上前握住维娜的手。

    但紧接着,神的第二个问题,就像是一掌,狠狠地抽在了他脸上!

    “那么维娜。”神的声音充满了恶毒,“你是否……对除了你之外的男,产生过高?”

    “!!!!”

    维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想起了那个疯狂的下午,想起了在会议桌上,被那个男从后面贯穿、又被许久久用脚玩弄、被南秋秋用舌舔舐……那种超越了伦理与道德的极致快感!

    她不想回答!

    但在规则的迫下,她只能低着,支支吾吾,身体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虽然没有说出一个字,但这默认的态度,这羞耻的反应……

    已经说明了一切!

    龙傲天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这幅模样,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顶上……似乎有什么绿意盎然的东西,正在疯狂生长。

    有时候,真相往往被懦弱的幻想所遮掩。

    可怜的龙傲天。

    他收回了手,强迫自己相信,那天资聪颖、高贵纯洁的公主,或许只是在那些不可描述的梦境里,不小心……嗯,走偏了一点点。

    毕竟,谁没做过春梦呢?

    但神可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机会。她的目光,如毒蛇般游走,最终落在了史莱克的大师姐,张乐萱的身上。

    “张乐萱。”

    “你的,是谁?”

    张乐萱抬起,月光般的眸子平静如水。

    “我没有。”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捂着胸、脸色有些苍白的贝贝。

    “……但,我有未婚夫。穆老的玄孙,贝贝。”

    这个答案,在某种程度上保全了贝贝的颜面,却也像是一把刀,割开了两之间那层名为“责任”实则冰冷的窗户纸。

    “很好。”神冷笑,“那么,你内心真正喜欢、甚至是渴望……与其欢的男,是谁?”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张乐萱沉默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贝贝身上移开,像是不经意间,滑向了那个群中央,正一脸无辜的……霍雨浩。

    “……是……霍雨浩。”

    名字出的瞬间,仿佛有一块大石落地。

    “砰!”

    贝贝感觉自己的胸像是被狠狠砸了一锤!

    他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张乐萱。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如同姐姐、又如同母亲般照顾他的大师姐……心底真正渴望的男,竟然是自己的小师弟?!

    他想笑,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

    是啊……自己除了顶着个穆老玄孙的名,还有什么比得上雨浩的呢?

    而神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又转向了旁边的韩若若。

    “韩若若。”

    “是谁?”

    “王言。”韩若若毫不犹豫,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仿佛那个正在台下紧张注视着她的书呆子老师,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哦?真啊?”

    神挑眉,似乎想找茬。她随手一挥,想要调取这位“痴”的过往史,好当众羞辱她一番。

    然而,下一秒。

    金色的光幕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具体的画面。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惊数字上的——【合次统计表】!

    【1000+】!

    四位数!

    整整四位数!

    神看着那个数字,甚至连骂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她那张总是充满了怨毒与审判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与难以言喻的无语。

    这个……是把整个史莱克的男都睡了一遍吗?!

    而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即使有着如此辉煌的“战绩”,那个叫王言的男,此刻眼中的意……竟然没有减少半分?

    “疯子……都是疯子……”神揉了揉太阳,嫌弃地挥挥手,直接跳过了这个“非正常类”。

    “凌落宸。”

    “没有。”冰山王回答得脆利落。

    “喜欢的呢?”

    “……马小桃。”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某些(比如霍雨浩)心一跳。

    “还有呢?我知道不止一个。”神咄咄。

    “……和,霍雨浩。”

    又一个!

    紧接着,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巫风。” “喜欢霍雨浩。”

    “朱露。” “喜欢霍雨浩。(心中补充:想做他的母狗)”

    “宁天。” “霍雨浩。”

    “蓝素素、蓝洛洛。” “霍雨浩。”

    “南秋秋。” “……霍雨浩。(咬牙切齿地不得不承认)”

    一连串的名字,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所有其他男的心上,也砸在……神的神经上。

    整个山谷,仿佛成了霍雨浩一个的后宫宣告大会!

    有些伤疤,注定要被揭开在阳光下,才能真正流尽脓血,迎来新生。

    “江楠楠。”

    神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

    “你声声说喜欢霍雨浩。那么,告诉我,夺走你身体第一次(虽然是后庭)的男……是谁?”

    这是一个足以将一个骄傲彻底击垮的问题!是江楠楠心中埋藏最、最羞耻、也最不堪回首的秘密!

    如果换做几年前,她或许会崩溃,会发疯。

    但现在,在这个已经决定要为了而活的面前,那些所谓的“伤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她吸一气,目光越过群,短暂地在那边的徐三石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过,平静地看向霍雨浩。

    “是……徐三石。”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他强迫了我。用最粗、最下流的方式,夺走了我的后庭初夜。”

    “但是……”

    她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又如何?那只是一个……被生活到绝境的孩,为了活着而付出的代价。我的身体可以被玷污,但我的心……从始至终,只属于真正懂得珍惜我的。”

    徐三石低下了,指甲地刺中。

    他知道,自己赢得了身体,却输掉了整个世界。

    而霍雨浩,则向江楠楠投去了一个“我懂,都在”的温柔眼神。

    “哼,好一副的样子。”神厌恶地打断了她。

    “王秋儿!”

    这位一直以高冷着称、仿佛全天下男都不了眼的黄金龙,第一次,在这么多面前,露出了被问内心时的……慌。

    “?”

    “……没有。”

    她怎么可能有?她是瑞兽,是孤独的皇者。

    “那……喜欢的呢?”

    王秋儿咬住了下唇。她的目光游移,不敢去看任何,特别是那个正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讨厌鬼。

    “……是……霍雨浩。”

    轰——!!!

    全场哗然!

    如果说其他的喜欢还在意料之中,那王秋儿的承认,简直就是天崩地裂!那个一言不合就捅的武神?那个高傲得像孔雀一样的黄金龙?

    竟然也……沦陷了?!

    “最后。”

    神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直接看向了那两个从始至终都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王冬儿。萧萧。”

    “你们的是——?”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等待。

    两个声音,一清脆,一甜美,同时响起,异同声:

    “是霍雨浩!”

    她们是全场,乃至全世界,唯二敢在这个充满恶意、充满陷阱的问题面前,毫无保留、大大方方、甚至带着一丝骄傲地说出这两个字的!

    王冬儿握紧了霍雨浩的手,眼中满是神的坚定;萧萧抱着霍雨浩的胳膊,眼中满是宠妃的依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真。

    在这片充满了谎言、欲望与背叛的问谷里,她们用这简直的三个字,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防线。

    “好……很好!”

    神怒极反笑,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扭曲。

    “荆紫烟。”

    “嗯……我没有。”

    向来大大咧咧的重炮御姐,此刻竟难得地扭捏了一下。她的目光飘忽,最终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仿佛与世隔绝的背剑男子身上。

    “……喜欢的,是……是季绝尘。”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三秒。随即,所有的目光都唰地一下看向了季绝尘!

    季绝尘依旧面无表,甚至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神冷笑:“到你了,木。”

    “季绝尘,你的是谁?”

    “没有。”

    “喜欢的呢?是那把剑吗?”

    “不。”季绝尘缓缓摇了摇。他抬起,那双如同利剑般锋锐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迷茫”与“顿悟”的绪。

    “之前,我以为是剑。”

    “但最近……我发现,我在看着剑的时候,脑子里……偶尔会出现在实验室里,那个被按在墙上、狼狈又倔强的的影子。”

    他转过,看向已经羞得快要钻进地缝的荆紫烟,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想……我喜欢的,应该是……荆紫烟。”

    这突如其来的、木开窍般的表白,虽然笨拙,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震撼!荆紫烟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好!下一个!”神不耐烦地挥手。

    “和菜。”

    “没……没有。”黑大汉挠了挠,一脸憨厚。

    “喜欢的呢?”

    “俺……俺喜欢……萧萧!”

    “噗——!”正在喝水的萧萧一水全了出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比自己高了快两个的黑金刚,脑子里全是“美与野兽”的诡异画面。

    “贝贝。”

    “……唐雅。”

    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死都不悔的执着与苦涩。

    “徐三石。”

    “没有……喜欢的,是江楠楠。”

    他看了一眼依偎在霍雨浩身边的神,眼中再无怨恨,只有释然。

    “戴华斌!”

    “我……我喜欢朱……”

    “说实话!”神光如鞭,狠狠抽下!

    “呃啊!我说!我说!我喜欢……王秋儿!”

    戴华斌惨叫着,终于在神力的迫下吐露了心声。

    他喜欢的,是那个强势、霸道、足以碾压他的黄金龙!

    这个答案,让他遭受了最惨烈的鞭笞,也让他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龙傲天。”

    “维娜。”

    武痴的回答总是这么简单直接,却不知道这对他的未婚妻来说,无论是多么沉重的“讽刺”。

    最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椅上、一脸悠闲的男身上。

    “霍雨浩。”

    神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的……是谁?”

    这是一个送命题。说这一个,得罪一群。说一群,得罪神明。

    但霍雨浩笑了。

    他摇了摇:“?这个词太狭隘了。”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敢?!”神鞭扬起!

    “我改!”霍雨浩大喊一声,“我要说的,是我的——后宫!”

    “冬儿!秋儿!萧萧!楠楠姐!大师姐!……”

    “啪!啪!啪!啪!”

    每报一个名字,一道金色的神鞭就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皮开绽,鲜血飞溅!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盛,声音也越来越大!

    “……娜娜!露露!巫风!宁天!……”

    他一气,报出了整整十几个名字!

    全场男生欢呼!这是男的榜样!这是真正的勇士!

    生们捂着脸,无论是被点名的,还是没被点名的,此刻都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心跳加速,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为了她们,甘愿受罚!

    “疯子……都是疯子……”

    神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狂笑的男,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无力。

    “第一关……通过。”

    山谷中央,一张巨大的、散发着诡异金光的大盘缓缓浮现。上面的每一个格子里,都写着让光是看着就皮发麻的“惩罚”。

    “真心话听够了,现在,该玩点真格的了。”

    神那尖锐的笑声在山谷回。

    “第一位。许久久。”

    盘飞速旋转,最终停在了一幅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上。

    【任务:同湿吻三分钟,并换水。对象指定:维娜】

    “什么?!”许久久和维娜同时惊呼!

    作为两大帝国的公主,她们平里虽然为了利益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共享一个男(霍雨浩),但要她们当着全天下的面……互相舌吻?

    “不做?那就死。”

    神光压下,不容置疑。更多彩

    “好……好!”许久久咬了咬牙,反正连那种事都做过了,亲个嘴算什么!

    她一把拉过还在犹豫的维娜,两脸红得像猴一样,当着所有的面,闭上眼睛,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唔……啾啾……”

    为了完成任务,她们不得不伸出舌,在对方中笨拙地搅动,吞咽着彼此那带有皇室尊严与羞耻味道的津。

    三分钟后,两分开,一丝暧昧的银线连接在两唇间,看得周围的男们直咽水。

    “任务完成。”

    两位公主气喘吁吁地分开,那拉长的银丝,在金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盘再次转动。

    “巫风。”

    指针停在了一个不断扭动的图标上。

    【任务:当众展示“电”技巧,必须让自己的私处流出至少一百毫升,不能用手。】

    “靠!”巫风骂了一句,但这正是霍雨浩平时“教学”的内容。

    她咬着牙,直接撕开了自己那已经有些损的战斗短裙,露出了那条标志的黑色丁字裤。

    在无数男的注视下,这位火龙背对着众,双手撑地,那曾经夹死过不少的肥美红,开始以一种令发指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

    翻滚!每一次震颤都带着极致的力度与节奏!她幻想着身后正有一根粗大的东西在顶撞自己,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唔……还不够……再快一点……”

    随着她忘的扭动,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很快就被色的体浸透!一滴、两滴……直至汇聚成一条小溪,顺着大腿根流下!

    “合格!”

    “江楠楠。”

    指针指向了一双被捆绑的脚。

    【任务:足技展示。用脚为自己在三分钟内达到高。】

    作为“终身皇”,这对江楠楠来说是小菜一碟,也是极其羞耻的公开处刑。

    她优雅地坐在地上,抬起那是被无数膜拜的金足。她的柔韧让她可以轻易地将脚后跟勾到自己的脑后。

    她用左脚的脚趾,灵活地拨开自己的内裤边缘,露出了那片的禁地。然后,右脚的大拇趾,准无误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花核之上!

    “啊……”

    仅仅是用脚趾轻轻一刮,她整个就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

    她用那种只有她能做到的、不可思议的柔韧姿势,自我蹂躏,自我取悦,那双完美的脚,既是她的武器,此刻也成了让她堕落的刑具!

    “宁天。”

    【任务:器物崇拜。当众用自己的武魂(器物化)进行自慰。】

    宁天羞得快要晕过去了。但在规则的迫下,她只能召唤出那尊散发着神圣光辉的七宝琉璃塔。

    然而,在霍雨浩的“特殊改造”下,这座塔……变了。

    它底虽然座还是塔,但塔尖,却缓缓伸长、变粗,变成了一根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带着螺旋纹路的……玉柱!

    宁天含着泪,颤抖着将那根“神圣”的七宝琉璃柱,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吞没在了自己高贵的裙摆之下!

    “唔……好……好硬……七宝有名……一曰……”

    那神圣与堕落织的画面,让在场所有都看呆了。

    一下来,霍雨浩的后宫们,用各自最擅长、也最羞耻的方式,向全场展示了什么叫做——“专业的自我修养”。

    然而,这种虽羞耻但尚在容忍范围内的“表演”,很快就被打了。

    神看着霍雨浩那副即使看着自己当众表演也依然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的妒火更是熊熊燃烧。

    “哼,玩得挺开心是吧?好戏才刚开始!”

    盘再次转动,指针缓缓停下。

    “萧萧。”

    图标是一个男合的剪影。

    【任务:与在场除外的任意异,进行舌吻五分钟,并换唾。指定对象:龙傲天。】

    “什么?!”

    全场炸锅!

    萧萧可是霍雨浩的“第一宠妃”,而龙傲天是维娜的未婚夫,也是本体宗的门面!这简直是要强行制造ntr!

    “我不!”

    萧萧第一个跳了起来,小脸煞白,死死抓着霍雨浩的胳膊,“我只会亲主的嘴!除了主,谁碰我我就咬死谁!”

    龙傲天也皱起眉,他虽然是武痴,但并非虽然无耻之徒。

    他冷冷地看向空中的虚影:“前辈,这种要求……过分了。我是有未婚妻的,这种事,恕难从命。”

    “过分?”神的声音尖锐刺耳,“在这里,我就是规则!拒绝?那就……度大冒险见!”

    一道金光闪过,萧萧甚至来不及反抗,就在霍雨浩目眦欲裂的嘶吼声中,被强行吞噬、传送走了!

    “萧萧!!!”

    “神!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即便是神!”霍雨浩双目赤红,杀意冲天!

    紧接着,盘再转。

    “徐三石、贝贝。”

    【任务:同互动。互相为对方进行,直至。】

    “呕——!”

    徐三石和贝贝两,光是听到这个要求,就直接弯腰呕了起来!

    让他们为了去死可以,但是让他们互相给兄弟?

    还是那种……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没的商量!拒绝!”徐三石吐了唾沫,一脸决绝。

    贝贝也擦了擦嘴角的酸水,苦笑一声:“雨浩,看来……我们要去下面陪你了。”

    金光再次闪过,两大主力瞬间消失。

    最后,指针终于指向了霍雨浩。

    【任务:终极考验。从现场挑选一名男,当着你的面,与你的(王冬儿或王秋儿),进行全套,并达到高。】

    “轰——!!!”

    一恐怖的神风,从霍雨浩体内轰然发!

    “你……找……死!!!”

    这已经不是试炼了,这是对一个男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他霍雨浩的,谁敢碰?!哪怕是神,也不行!

    王冬儿和王秋儿也同时站了出来,一左一右护在他身前,神冰冷决绝。

    “想让我们背叛他?做梦!”

    “很好。”神的虚影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她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与残忍,“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一道比之前都要粗大、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金色漩涡,在霍雨浩脚下张开!

    “度大冒险……开始!”

    霍雨浩没有反抗。他只是地看了神一眼,那个眼神,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充满了不死不休的诅咒。

    “等我回来。”他最后对两说道。

    然后,他主动跳进了那吞噬一切的漩涡之中!

    心中,一颗名为“灭神”的种子,在此刻……彻底生根发芽。шщш.LтxSdz.соm

    空间扭曲的眩晕感消散后,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硝烟、血腥与尘土的战场气息。

    这里是月帝国与星罗帝国的边界,最惨烈的绞机。

    霍雨浩此时被剥夺了所有的魂技,只剩下了最基本的身体素质与神力感知。他接到的任务面板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任务:拯救必死的白虎公爵】

    那个男。那个他恨了一辈子的男。

    远处,白虎公爵戴浩,正如同一真正的猛虎,浑身浴血,在数倍于己的魂导师团包围中,死战不退!

    他的魂力早已透支,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白虎甲胄也已碎不堪,但他的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死死地挡在防线缺前!

    “为了星罗!为了身后的民!死战!”

    这声怒吼,没有了往在公爵府内的那种冷漠与高傲,有的,只有纯粹军的铁血与担当。

    霍雨浩站在高坡上,看着那个身影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爬起。

    看着他即使面对七级定装魂导炮的锁定,依然选择用身体去硬抗,只为了掩护身后的普通士兵撤退。

    那种恨意,在生与死的宏大背景下,不知不觉间,变得淡了。

    他忽然明白,那个男并不是不他的母亲,只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有些责任,比更沉重。

    “算了……就当是还了你的血脉之恩。”

    霍雨浩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无迷茫。

    “神扰!群体误导!”

    虽然没有魂技,但他那高达半神的神境界,足以在瞬间扭曲战场上所有低阶魂导师的感知!

    那一刻,白虎公爵只感觉一无形的力量托举住了自己,而周围的敌仿佛都成了瞎子,攻击纷纷偏离。

    他活了下来。也标志着霍雨浩,真正从那个复仇少年的影中,走了出来。

    【祭坛的狂欢与受难:徐三石 & 贝贝线】

    相比于霍雨浩那边的悲壮,这边的画风简直就是……地狱级笑话。

    “我!放开老子!老子是玄冥宗少宗主!你们这群邪教徒想什么?!”

    徐三石和贝贝被五花大绑,像两只待宰的白猪,被扔在了一个暗湿的祭坛上。周围全是身穿黑袍、眼神狂热的圣灵教低级教众。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一丝不挂。

    “献祭!献祭!”那个浑身长满脓包的主祭,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正对着贝贝的胸比划,似乎在考虑把这个细皮的小白脸串成哪个部位比较吉利。

    “贝贝!贝贝救我啊!”徐三石吓得脸都绿了。

    然而,就在主祭准备下刀时,几个负责看守的教众忽然尖叫了起来。

    “等等!主祭大!先别杀那个叫唤的!”

    一个身材虽然走样、但眼神如狼似虎的中年邪魂师冲了出来,指着徐三石的下半身,两眼放光。

    “看!看那个东西!好大!好黑!这就是圣灵赐予的……种马啊!”

    徐三石因为恐惧和某种不可描述的生理刺激(比如地上太凉了),那根东西竟然半硬不硬地耷拉着,那恐怖的尺寸,瞬间征服了这群常年没见过好男的教众!

    “对对对!留下他配种!这种神根,绝对能生出最强的小邪魂师!”

    于是,在贝贝绝望的注视下,徐三石不仅没被杀,反而被一群如饥似渴的大妈级教众给扛走了!

    “不要啊!我不要配种!我是有喜欢的的……虽然她不要我了……啊!别摸那里!”徐三石的惨叫声渐行渐远,听起来……竟然还有那么一丝诡异的“享受”?

    而只剩下贝贝一个,面对着那个一脸遗憾(因为没得玩了只能杀)的主祭,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杀猪刀,心中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雨浩……你他妈再不来……大师兄就要变羊串了啊!!!”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花板被轰然炸开!

    那个熟悉的身影,如天神下凡!

    “谁敢动我兄弟?!”

    “轰隆——!!!”

    天花板碎裂,烟尘弥漫。

    一道璀璨的冰蓝色流光,如同彗星袭月,裹挟着极寒风,狠狠地砸在了那座满是污血与邪气的祭坛中央!

    “砰!”

    还没等那个主祭反应过来,一只覆盖着碧绿甲壳的拳,就已经毫不留地轰在了他的脸上!

    随着一声令牙酸的骨裂声,主祭整个如同布袋般飞了出去,嵌进了墙壁里,生死不知。

    “谁?!”

    周围的邪魂师们惊恐地看着烟尘中心,那个缓缓站起的身影。

    霍雨浩并未动用全力,只是单纯地释放了冰帝之螯的气场,那属于极北霸主的滔天凶威,就足以让这些低级杂鱼瑟瑟发抖。

    “听不懂话吗?”

    他冷冷地扫视全场,一根手指都没动,只是眼神一凝!

    神冲击·群体震慑!

    “噗通!噗通!”

    就像收割机过麦田,几十名邪魂师瞬间白眼一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齐刷刷地瘫倒在地,吐白沫。没有死亡,却比死更彻底的昏迷。

    除了……那几个正扛着徐三石“逃跑”的教众。

    “放开那个……种马。”霍雨浩看着徐三石那副被七手八脚抬着、像极了被抬房的新娘子的滑稽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强忍着笑意说道。

    “啊!是……是大魔王!”那几个大妈吓得手一松,徐三石“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正好是个标准的“蛤蟆趴”。

    “哎呦我的腰!”徐三石哀嚎一声,看见霍雨浩,眼泪都要下来了,“雨浩!亲爹!你终于来了!你再晚来一步,我的清白……不,我的种子就要洒在这鬼地方了!”

    “行了,别丢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霍雨浩随手扔给贝贝和徐三石两套备用的长袍,看着两狼狈穿衣的模样,心中一阵唏嘘。

    “呼……活过来了。”贝贝系好腰带,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眼中已经恢复了往的明。

    他看着霍雨浩,“雨浩,谢了。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记得你的任务是……”

    “别提了。”霍雨浩摆了摆手,一脸的晦气,“神那个疯婆子,非要让我选个男和冬儿她们上床。我宁死不从,就被扔到一个什么‘拯救宿命之敌’的任务里去了。”

    “宿命之敌?”徐三石凑过来,“谁啊?不会是戴华斌那个废物吧?”

    “差不多。”霍雨浩叹了气,目光有些邃,“是白虎公爵。我爹。”

    “什么?!”贝贝和徐三石同时惊呼。

    “那……你救了吗?”贝贝小心翼翼地问道。

    “救了。”霍雨浩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着他在战场上那个拼命的样子,为了保护平民连命都不要……突然觉得,恨这么一个,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上一代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贝贝和徐三石都能听出其中的分量。

    放下仇恨,远比拿起更加艰难。

    这一刻,他们都觉得,眼前这个小师弟,似乎在一夜之间,真正地长大了。

    “不说这个了。”霍雨浩很快调整了绪,坏笑着看向徐三石,“倒是三石师兄,我看你刚才那一脸……享受的表,怎么,被一群大姐姐当成种马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听说她们还要把你榨?”

    “爽个!那是惊悚好吗!”徐三石急得跳脚,一脸后怕,“你不知道那群老有多恐怖!她们看我这儿(指裤裆)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那玩意儿连根嚼碎吞下去一样!太可怕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不,除了楠楠之外的!”

    “哈哈哈哈!”

    看着徐三石这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三忍不住相视大笑,这森的地下祭坛里,竟然久违地洋溢起了一名为“兄弟”的温暖气息。

    “好了,既然汇合了,那就赶紧走吧。”贝贝拍了拍两的肩膀,神变得严肃,“这次‘度大冒险’绝不简单。那个叫神的家伙,似乎是在故意针对我们的弱点进行打击。我有一种预感……”

    他看向未知的黑暗处。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霍雨浩点了点,眼中的笑意也渐渐收敛,化作了一抹凌厉的寒芒。

    “没错。还有……萧萧。”

    他想起了那个同样被传送走的小丫。

    “她被送去了圣灵教的核心分部。按照那个疯婆子的尿,她那里……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走!去救!”

    三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冲向了下一个充满未知的传送门。

    “滴答……滴答……”

    那是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声音。不是水滴,而是粘稠的血,混合着更污浊的白色体,从天花板的钩上,缓缓滴落。

    萧萧蜷缩在湿冷的牢笼角落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依然挡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令作呕的靡声。

    “啊……嗯……好……圣灵万岁……”

    “给我叫!大声点!不叫就撕烂你的嘴!”

    “这里的真……兄弟们,这个留给我……”

    她的视线穿过铁栏,只能看到一片蠕动的林酒池。

    无数被掳掠来的年轻魂师,被扒光了衣衫,像牲一样被锁链拴着。

    有的被倒吊起来,任由来往的邪魂师随意玩弄;有的正在被强迫进行着各种违背常理的合;甚至还有的,已经神志不清,正趴在血池边,像动物一样舔舐着地上的不明体。

    这里,是间地狱。

    “呜呜……主……雨浩哥哥……你们在哪里……”萧萧的小脸煞白,泪水止不住地流,她引以为傲的“魔”气场,在这绝对的邪恶与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哟,这里还有个漏网之鱼?”

    一个冷的声音响起。

    萧萧惊恐地抬,只见两个穿着黑色长袍、兜帽遮脸的高阶邪魂师,正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像毒舌一样,在她那娇小却又丰满的身躯上肆意游走。

    “啧啧,这小丫,长得真不错。这腿,这胸……极品啊。”

    “嘿嘿,正好给那两位大送过去?说不定能换点好东西。”

    “哪两位?”

    “还能有谁?咱们圣灵教新晋的‘双圣’啊。”

    顺着他们的目光,萧萧看过去,透过层层迷雾,她在最处的高台上,看到了两道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身影!

    左边,是一个身着暗蓝色长裙的子。她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但那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供奉。

    黑色的藤蔓如触手般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根触手的顶端都是一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而她本,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容,正主动挺起那早已湿透的私处,迎合着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袍男的猛烈撞击!

    “小雅……老师?”萧萧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活泼开朗、有点小财迷的唐门门主,此刻竟然……变成了这副只知道求欢的堕落模样!

    而在右边,则是一团熊熊燃烧的暗红色烈焰!

    那火光中,一个身材火至极的红发子正慵懒地躺在王座之上。

    她没有被任何侵犯,但她本身,就像是一个移动的欲源!

    她手里拿着一根由骨制成的酒杯,猩红的舌舔舐着杯沿,目光所及之处,那些邪魂师无论是男是,都瞬间双目赤红,仿佛发的野兽!

    “马小桃……学姐……”

    萧萧绝望了。连这两位学院曾经的骄傲,都沦落至此,她一个小小的辅助系魂师,还能有什么希望?

    就在那两个邪魂师狞笑着打开牢门,准备将她拖出去当“贡品”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天花板被瞬间轰碎!

    一个身影,如流星般坠落,正好砸在那个准备伸手的邪魂师上,将他踩进了地底!

    “动她一下试试?!”

    那熟悉的声音,那霸道的气场,除了霍雨浩,还能有谁?

    “主——!!!”

    萧萧发出一声足以穿透灵魂的哭喊,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死死抱住了那双沾满鲜血的大腿。

    “我来了,别怕。”

    霍雨浩单手将她抱起,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当他看到高台上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时,瞳孔骤缩!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也看清了唐雅此刻那“正在进行时”的活春宫,以及马小桃那完全陌生的、如同地狱妖般的气质!

    (该死……还是来晚了吗……)

    愤怒在他心中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这里是圣灵教的核心,是那位神设下的真正杀局!

    “嗡!”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拼命时,空间再次剧烈震!

    那是……传送的光芒!

    “时间到了!恭喜通关!”

    神那戏谑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一无可抗拒的吸力瞬间笼罩了霍雨浩和萧萧!

    霍雨浩死死抓着萧萧的手,目光最后一次地看向高台。

    那里,唐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那疯狂的抽中,猛地转过,那双迷离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极其清明的……求救信号!

    “等我!”

    霍雨浩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便被金光彻底吞没,消失在了这片罪恶的渊。

    (现实世界,问谷)

    光芒散去。

    所有都重新回到了山谷之中。

    无论是霍雨浩、萧萧,还是徐三石、贝贝,每个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惊恐与疲惫。

    虽然都活着回来了,但每个都很清楚——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更残酷的审判之前的……最后喘息。

    “真是一场彩的演出。”

    神高居云端,鼓着掌,那张美丽的脸上,笑容愈发扭曲。

    “那么……游戏继续。”

    “第三关……这里,讲究的是……【问心】。”

    在经历了前两关的公开羞辱与生死考验后,问谷的真正杀招,才刚刚降临。

    心魔幻境。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所有的意识在瞬间被剥离,投到了各自生命中最不愿面对的那个瞬间。

    徐三石:雨夜的强与最初的罪

    徐三石睁开眼。

    目是熟悉的、陈旧的贵族府邸天花板,耳边是窗外轰鸣的雷声和瓢泼大雨。

    那个让他悔恨了无数个夜晚的雨之夜。

    他低,看到自己年轻、稚,却因武魂觉醒的副作用而变得狂躁、不仅充满兽、更充满欲望的身体。

    而那张雕花大床上,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正是……十四岁时的江楠楠。

    那一夜,为了所谓的武魂变异,为了家族的利益,也为了自己那不可告的私欲,他变成了一野兽,强行占有了这个无辜的孩。

    “为什么……是你?”

    幻境中的江楠楠抬起,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绝望的泪水。

    选择出现了。

    是一如既往地扑上去,重演那场罪恶?还是……

    徐三石的身体在颤抖。那个“占有她”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如同恶魔般咆哮。

    但他没有动。

    他看着那个孩,眼神从最初的疯狂,逐渐变得清明、悲伤,最后化为了释然。

    “对不起,那时候的我……不懂什么是。”

    他后退了一步,转身,没有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孩,而是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掌。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鼎炉’,也不是什么神兽血脉。我只是……想看到你笑。”

    幻境碎。

    徐三石醒来,看着现实中站在不远处的江楠楠,笑了。

    那是一种放下了所有执念的轻松。

    他知道,他不配拥有她。

    但他可以祝福她,看着她在那个真正能给她幸福的男怀里……笑得像个孩子。

    江楠楠:笼中的金丝雀与迟到的光

    另一边的幻境,却是一片充满了胭脂水味的奢靡。

    江楠楠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她,穿着那身熟悉的、露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舞娘纱裙。

    脚上那双特制的软底舞鞋,因为长期的训练而磨损,散发着一熟悉的汗香。

    门外,是嘈杂的音乐,是那些脑满肠肥的贵族们贪婪的笑声和令作呕的调——【红佳】,那个让她成名、也让她堕落的地方。

    有推门而,手里拿着一把金魂币,笑着让她把脚伸过去。

    选择:是忍辱负重继续出卖色相?还是……

    江楠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无数次想要自杀、想要毁了自己的脸、想要逃离这个地狱的孩。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那个绝美的、充满了风尘气的脸庞。

    她看到了自己眼底的那份坚韧,那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为了生存而不得不长出的刺。

    “我不后悔。”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平静地说道。

    “我是,但我也是靠自己的本事活下来的江楠楠。”

    “我的身体脏了,我的脚被舔过,我的眼被过……那又怎么样?”

    “如果没有这些……我又怎么可能遇到他?”

    “遇到那个……即使知道我所有的不堪,即使闻到我最脏的脚臭,也依然会像抱着珍宝一样抱着我、用力我、让我第一次觉得活着……是这么爽的一件事的男?”

    霍雨浩。

    这个名字一出现,那个暗湿的院,那个充满了绝望的过往,瞬间被一道温暖而霸道的阳光撕裂!

    幻境崩塌。

    现实中,江楠楠睁开眼。

    一道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她身上。那是来自神界、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柔骨斗罗】小舞的祝福。

    “做得好,孩子。”

    那个声音温柔而坚定。

    “真正的,不是完美无瑕。而是即使满身污泥……依然有拥抱彼此的勇气。”

    江楠楠笑了。

    相比于徐三石的沉重和江楠楠的释然,韩若若的幻境简直是……一场荒诞的色喜剧。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独自一,正走在一条昏暗、湿的小巷里。

    前方,几个蒙面大汉正不怀好意地近,手里拿着绳索和奇怪的刑具。

    按照神的剧本,这是为了测试她在“贞洁不保”的况下的反应——是恐惧、是求饶、还是为了宁死不从?

    然后,神就看到了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lt#xsdz?com?com

    “哟,几位大哥,长得挺壮实嘛。”韩若若非但没跑,反而还故意扯开了自己的领,露出大半个酥胸,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如同在菜市场挑菜般的挑剔。

    “那个谁,你的绳子能不能绑紧点?姐姐我喜欢那种被勒进里的感觉。还有那个……你这刑具怎么是木的?有没有那种……带震动功能的?”

    蒙面大汉们(幻境npc):???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韩若若甚至已经主动走了过去,一坐到了其中一个大汉的脸上!

    “别愣着啊!来,我!前后一起!姐姐我不挑食,只要能让我的眼舒服就行!”

    神:“……”

    这是什么况?!这是被吓疯了吗?

    幻境再次变换。这次是一个只有她和几个一丝不挂的猛男共处的温泉。

    韩若若更开心了。

    她就像回到了快乐老家,游走在猛男之间,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夹,玩得不亦乐乎,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哎呀,这个尺寸比徐三石的差远了……这个硬度还不如和菜……啧啧,还是王言懂我,知道怎么用理论指导实践……”

    无论环境怎么变,无论遭遇多大的“羞辱”和“侵犯”,这个……竟然完全都是在享受!她的快乐阈值高得吓,道德底线低得可怕!

    神怒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难道你就没有吗?!”

    “有啊。”正被一个猛男从后面猛的韩若若,抽空回了一句,“我王言啊。”

    “那你还……”

    “我他又不是他的。”韩若若一脸理直气壮,“他脑子好使,知道怎么我,那就够了。至于我的身体……那就是个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容器嘛!反正是王言他自己说的,他就喜欢看我被别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这叫‘学术研究’,你懂不懂啊神明大?”

    神:“……”

    她不懂。她大受震撼。

    最后,幻境不得不强行结束。

    因为神发现,如果在不制止,这不仅不会崩溃,甚至可能会把整个幻境里的npc都给榨,然后反过来问她要“小费”。

    韩若若第一个睁开眼,一脸意犹未尽:“这就完啦?我还没试那个三叠罗汉的体位呢。”

    整个问谷的监视光屏上,她的通关评价栏里,极其罕见地没有出现“优”或“良”,而是跳动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显示出了一个巨大的——

    【pass(赶紧滚)】

    旁边围观的其他试炼者(如果能看到),大概都会露出和王言老师一样的表——那种混杂着无奈、宠溺,还有一丝“这就是我家那个让疼又欲罢不能的骚货”的……自豪?

    大师姐的幻境,并没有那些靡的体缠,有的只是一座安静、古老、散发着陈旧气味的宗门宅院。

    那一年,她九岁。

    “乐萱,从今天起,你就是贝贝的未婚妻了。这是家族的决定,也是海神阁的意志。”

    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那只苍老的手,像一座大山,压在了她稚的肩膀上。

    “你要照顾他,保护他,辅助他。未来……你还要为他生儿育。这是你的宿命。”

    这就是她的童年,她的少时代。

    没有自由,没有恋,只有无穷无尽的责任,和一个甚至比她还要小、需要她像姐姐、像母亲一样去呵护的“小丈夫”——贝贝。

    “宿命?”

    已经成年的张乐萱,站在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庭院中。月光如水,洒在她那身象征着“大师姐”威严的白袍上。

    她看着面前那个幻化出的、幼年的自己,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平静。

    “去他妈的宿命。”

    她轻声说道,声音清冷,却比这世间任何咆哮都要坚决。

    “我照顾了他二十年。够了。”

    “我尽到了一个未婚妻、一个姐姐、一个宗门希望所能做的一切。但我得到的……是什么?”

    她想起了贝贝为了唐雅而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起了他对自己那种只有敬重却唯独没有欲的眼神。

    那就不是,那是枷锁,是两个不幸的为了长辈的愿望而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悲剧。

    “我不要当他的童养媳。我也不要当什么大师姐。”

    张乐萱猛地抬起,那清冷的明月在她眼中碎裂,化作了无数自由的光点。

    “我,张乐萱,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可以去,也可以被的。”

    “我想……像海神缘那晚一样,为了一个让我心动的男,脱下这身正经的白袍,穿上那件不知廉耻的透视睡裙,甚至……不惜为他舔舐那根肮脏的东西。”

    “那才是……活着的滋味。”

    幻境中的宅院,在那一瞬间崩塌。

    张乐萱睁开眼,她没有看贝贝,而是看向了远处那个即使在幻境中依然令她心动的——霍雨浩。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清澈。

    凌落宸的幻境,是一片无尽的冰原。

    这里没有温度,没有色彩,只有刺骨的寒风和永恒的孤独。

    这就是她的内心世界。

    从小,她就是一个“异类”。

    冰元素武魂的觉醒,赋予了她远超同龄的天赋,却也让她的体温降到了冰点以下。

    任何触碰她,都会被冻伤。

    任何靠近她,都会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没有朋友,没有玩伴。甚至连父母,都只敢隔着厚厚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抱她一下。

    “我是怪物。”

    幼年的凌落宸,蜷缩在冰原的角落,抱着膝盖,眼神空。

    她的欲,也在这种极端的孤独中,被彻底冰封。她不渴望任何的触碰,因为她知道,那只会带来伤害。

    直到……那个出现。

    幻境变换。

    她看到了史莱克学院的宿舍,看到了那个浑身燃烧着邪火、同样被所有孤立的红发孩——马小桃。

    “你也是怪物?”马小桃第一次见到她时,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惺惺相惜的好奇。

    “我的火太热,会烧死。你的冰太冷,会冻死。”

    “那我们……刚好可以互相中和一下?”

    那是凌落宸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温暖,而是心灵上的。

    她们开始互相帮助。

    每当马小桃的邪火失控,凌落宸就会用自己的冰元素去压制;每当凌落宸的身体因为过度寒冷而僵硬,马小桃就会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

    她们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那种依赖,渐渐地,超越了友。

    幻境再次变换。

    这一次,是那个让凌落宸刻骨铭心的夜晚。

    她和马小桃躺在同一张床上,两具截然相反的身体紧紧贴合。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小桃……我好像……有点奇怪的感觉……”凌落宸的声音颤抖着,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欲望”。

    “我也是……”马小桃的眼神迷离,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了凌落宸那片冰冷却又湿润的禁地。

    那一夜,两个被世界抛弃的“怪物”,在彼此的身体上,找到了救赎。

    她们用手指,用舌,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探索、互相取悦。

    凌落宸第一次知道,原来被触碰,可以这么舒服;原来高的感觉,可以这么美妙。

    但美好总是短暂的。

    就在那一夜的最后,当马小桃达到高的瞬间,她的邪火失控了!

    “啊——!”

    一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体,从马小桃的私处涌而出,直接灌了凌落宸的体内!

    “嘶——!”

    凌落宸发出一声惨叫,她的道内壁,被那高温的,狠狠地烫伤了!

    那种痛,不仅仅是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被伤害了。那个她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竟然在最亲密的时刻,给了她最的伤害。

    “对不起……落宸……我不是故意的……”马小桃哭着道歉,但凌落宸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逃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和马小桃说过一句话。她把自己重新封闭起来,用更厚的冰墙,隔绝了所有的温暖。

    幻境再次变换。

    这一次,是霍雨浩出现的那一天。

    那个拥有极致之冰的男,用他那根同样冰冷却又充满生命力的东西,第一次,让她感受到了“被填满”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他让她和马小桃,重新站在了一起。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霍雨浩霸道地宣布,“以后,谁也不许再逃。”

    在他的“调解”下,凌落宸和马小桃终于打开了心结。

    她们发现,那一夜的伤害,并不是背叛,而是失控。

    她们依然着彼此,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而霍雨浩,就是那个能够让她们同时燃烧、又同时冷却的……完美催化剂。

    幻境的最后一幕,是马小桃被圣灵教抓走的那一刻。

    凌落宸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的冰墙,彻底崩塌。

    “小桃……”

    她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幻境碎。

    凌落宸睁开眼,泪流满面。

    她看向霍雨浩,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

    “我要救她。”

    “我们……一起。”

    贝贝的幻境,是一座森的地下祭坛。

    那里是圣灵教的据点。他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地看着被洗脑的唐雅,穿着一身布料少得可怜的祭司服,跪在他面前。

    她的眼神空,动作却熟练得让心碎。她正在用嘴,侍奉着一个肥大耳的邪魂师高层。

    “唔……咕啾……”

    她那曾经只对自己展露过的温柔笑容,此刻却变得如此下贱、讨好。她的嘴角溢出白浊,她的身体在别的男胯下扭动。

    如果是以前,贝贝会发疯,会崩溃,会恨不得杀了所有。

    但此时此刻……

    他感觉自己胸那枚原本黯淡的龙丹,却因为这副景象而越跳越快,甚至开始发热!

    “不……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兴奋?!”

    贝贝想要抗拒,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每当唐雅发出一声叫,每当那根肮脏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原本因为重伤而萎靡不振的魂力,竟然像被浇了油的火苗一样,“蹭”地一下窜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那个邪魂师似乎察觉到了贝贝的变化,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扯住唐雅的发,强迫她面对贝贝。

    “看清楚了!你的小……就是这么被玩的!来,给我吸!当着他的面!”

    唐雅麻木地张开嘴。

    “别……小雅!不要!”

    贝贝大吼着,泪流满面,但他的裤裆,却可耻地……硬了!

    “轰——!!!”

    一前所未有的、幽绿色的雷霆,从他体内发!那不是屈辱的颜色,那是……力量的颜色!

    【绿帽圣龙】,二次觉醒!

    “我悟了……”贝贝看着幻境中的唐雅,看着她那的表,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又无比坚定。

    “一个……就要她的全部。”

    “哪怕是……她被别的时候……那副最骚、最贱的样子。”

    “只要她能活下去……只要她还能回到我身边……无论给她戴多少顶帽子,我都愿意!”

    幻境中的锁链被这“绿光”震碎!贝贝睁开眼,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诡异而强大的自信。

    他,终于为了,舍弃了尊严,却得到了……力量。

    相比于贝贝的悲与变态,和菜的幻境简直就是一部r18的动作大片。

    他回到了那个风雨加的夜晚。

    年少的他,作为月帝国的流亡皇子,被一群训练有素的皇家禁卫军追杀到了绝境。

    “徐和!你跑不掉了!”

    首领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数支冰凉的魂导枪指着他的脑袋。那些兵个个身材火,穿着紧身的黑皮战斗服,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小和菜绝望地想。

    但就在这时,也许是被兵身上那混合了火药与雌荷尔蒙的味道刺激到了,他体内的【雪茄】武魂忽然发生了异变!

    “嗡——!”

    它没有变成雪茄,而是直接附体在了他的……那个部位!

    “刺啦——!”

    裤子炸裂!

    一根黑得发亮、粗如儿臂、长达半米的恐怖巨物,如同一门装填完毕的重炮,直接弹而出!

    正在准备开枪的首领都看傻了!她这辈子杀无数,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凶器”!

    “这……这是什么怪物?!”

    没等她反应过来,和菜已经被求生欲和本能支配。

    “老子……不想死啊!!!”

    他怒吼一声,如同发狂的野牛,直接顶着那根巨炮,向着首领冲了过去!

    “砰!”

    这不是魂导炮的声音,这是体撞击的声音!

    首领被这怪力直接撞飞,那根巨物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捅穿了她的皮甲,狠狠地扎进了那个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

    惨叫变成了呻吟,杀意变成了欲。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兵们想开枪,却发现这个“怪物”根本不怕死,就知道用那是根大子挥砸!谁被砸中谁就软!谁被捅进去谁就当场叛变!

    等到天亮的时候,战场上一地狼藉。

    所有的兵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衣衫褴褛,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而年少的和菜,正站在尸体(?)堆上,提着裤子,看着那根依然神抖擞的巨物,悟出了生的真谛。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武器。”

    “不管是魂导器,还是这种东西……只要够大、够硬、程够远……就是真理!”

    幻境消散。

    和菜猛地睁开眼,嘿嘿一笑。他裤裆一顶,那根东西竟然真的像魂导器变形一样,随心所欲地变粗了一圈,甚至还能模仿出螺旋纹路!

    “爽!这下老子……真的无敌了!”

    萧萧的幻境,是一片阳光明媚却充满青春气息的树林。

    那是史莱克学院的后山。那年,她十二岁,刚刚学,扎着两个跳动的马尾辫,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萧萧,跟上!”

    前面,两个少年正奔跑着。一个是黑发清俊、眼神温和的霍雨浩;另一个,是蓝短发、俊美得不似凡的王冬。

    那是他们“新生考核三组”最初的时光。那时候,霍雨浩还不是很强,还会被欺负;那时候,王冬还总是傲娇地护着他。

    而萧萧,就像一个小尾,努力地跟在他们身后。

    但幻境里的世界,却在不断地重复、扭曲、放大她内心处最不敢触碰的刺。

    “萧萧,你太慢了。”王冬的声音带着嫌弃,他拉着霍雨浩的手,两并肩而行,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这种程度的训练都跟不上,怎么当我们队友?”

    “是啊萧萧。”幻境里的霍雨浩也回过,眼神里没有了平的温柔,只有冷漠与疏离,“你虽然有两个武魂,但太弱了。你看看王冬,他什么都比你强。你……只会拖后腿。>ltxsba@gmail.com”

    他们越跑越快,两之间的那种默契、那种气场,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将萧萧死死地挡在外面。

    “不……不是这样的……”

    小萧萧努力地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会努力的!我的三生镇魂鼎也很厉害!我不弱……呜呜……别丢下我……”

    场景再变。

    是海神湖畔的烧烤摊。霍雨浩在烤鱼,王冬在旁边递调料。两相视一笑,那种甜蜜的氛围简直要溢出来。

    而萧萧,手里拿着一根没烤熟的鱼,孤零零地坐在一边。

    周围响起了无数嘈杂的声音:

    “看啊,那个就是跟虫萧萧。”

    “她怎么可能有机会?”

    “家王冬和霍雨浩那是天生一对,她算什么?”

    “身材没王冬好,实力没王冬强。现在王冬还是扮男装的神,她呢?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丫。”

    “放弃吧,萧萧。离开他,你还能找个更好的。何必这么卑微呢?何必给当什么‘宠妃’、当什么‘便器’呢?你有双生武魂,你是天之骄,为什么要这么贱?”

    这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贱呢?

    萧萧跪在地上,捂着耳朵,泪流满面。

    她这几年一直以来的坚持,那些在夜里的自我安慰,那些看着霍雨浩和王冬儿亲亲我我时的酸楚……在此刻全面发。

    “我……我不想离开他……”

    她喃喃自语。

    可是……真的值得吗?

    就在她快要被绝望淹没的时候,幻境中忽然多出了一段真实的记忆。

    那是她自己创造的。

    那是新生考核决赛。面对魂尊级别的对手,面对不可战胜的敌。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们伤害雨浩!”

    记忆中的那个小孩,明明魂力已经透支,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依然倔强地挡在正在冥想的霍雨浩身前,一次又一次地敲响那个沉重的镇魂鼎。

    直到武魂碎,直到吐血昏迷。

    那一刻,霍雨浩醒来,接住了倒下的她。

    那双眼睛里……是真的心疼,是真的愤怒,也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值得托付命的伙伴。

    “轰!”

    萧萧猛地抬起!

    她眼中的迷茫与软弱,在这一刻,被一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她冲着那些嘈杂的声音怒吼!

    “你们懂什么?!”

    “我知道我比不上冬儿姐!无论是外貌、实力还是家世!她是宗门少主,我是普通,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但是……”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骄傲而又艳丽的笑容。就像是那晚在海神缘上,她不顾一切吞下那根巨物时的样子。

    “但是……能做那家伙的‘第一宠妃’,能在他最累的时候给他揉腿,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用嘴帮他释放,在他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一切都献给他……”

    “这就是我,这就是萧萧!”

    “我不想要什么更好的!我也不在乎什么尊严!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算是做一辈子的‘替代品’,做一辈子的‘便器’……我也乐意!我也幸福!”

    “因为……那是我选的男!是我用命换回来的男!”

    “咚——!”

    三生镇魂鼎在这一刻轰然砸落!

    将那些嘲讽、将那些挑拨、将那些所谓的“为你好”,统统震碎成了末!

    幻境崩塌。

    现实中的萧萧猛地睁开眼。虽然满脸泪痕,虽然身体还在颤抖。

    但她第一时间,就扑向了不远处的霍雨浩,死死地抱住他的椅,怎么也不肯松手。

    “主……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

    霍雨浩虽然不知道她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那份炽热而又卑微的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那柔软的墨绿色长发。

    巫风的幻境,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那是四年前的新生考核赛场。

    她,巫风,拥有顶级的红龙武魂,从小被家族、被宗门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

    她狂傲,她自信,她看不起所有比她弱的,尤其是那个……区区十级魂力、只有一个可笑的十年魂环的废物——霍雨浩。

    “神属的废物,也配和我打?”

    幻境中,那个曾经的自己,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着对面的少年。

    然而,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那个她看不起的少年,甚至没有动用武魂,只是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一道无形的神冲击,就让她引以为傲的火焰瞬间熄灭!

    那是她生中第一次败北。

    败得那么惨,那么莫名其妙,那么……耻辱!

    幻境中的画面开始扭曲,无数道声音在她耳边嘲笑:“失败者!废物!连个十年魂环都打不过!你还叫什么红龙?不如叫在床上扭的母狗好了!”

    “承认吧,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恨他,不是吗?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就能找回你的骄傲!”

    一把燃烧着复仇火焰的龙牙刀,出现在了巫风的手中。面前的霍雨浩被束缚着,毫无还手之力。

    杀了他?

    巫风握住刀,手在颤抖。

    她确实恨过。恨那个夺走她荣耀的男,恨那个让她在全学院面前出丑的男。

    但是……

    画面一转。

    那是后来,在无数次的“特训”中。

    那个男用绝对的力量,用那根比她的骄傲还要硬的东西,一次次攻她的防御,一次次将她按在身下,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在火焰与欲望的织中彻底迷失。

    “你不是傲吗?怎么现在只会叫爸爸了?”

    那个魔鬼在耳边的低语,虽然可恶,但每一次听到,都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热,让她那颗争强好胜的心,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

    那是一种比胜利还要令着迷的……“失败感”。

    “哼。”

    巫风忽然冷笑一声,她一把将手中的龙牙刀扔进了火海。

    “报什么仇?杀什么?”

    她走到那个虚幻的霍雨浩面前,没有动手,反而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露出那对即便在幻境中也依然挺拔骄傲的胸脯。

    “这个世界上,只有比我强的男,才配让我巫风低。只有能让我在床上都只能求饶的男,才配让我……张开腿。”

    “他是赢了我,但那又怎样?”

    “我输给了一个真正的强者!这不丢!这他妈才叫爽!”

    “我会一直跟着他,一直挑战他!直到有一天……我要在床上反过来,把那个混蛋,榨得一滴都不剩!那时候,才是老娘真正的胜利!”

    她仰天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野、不屈,以及对这种既是臣服、又是变相反抗的复杂关系的……狂热迷恋!

    幻境被这霸道的火焰彻底焚烧殆尽。

    现实中,巫风睁开眼,对着不远处的霍雨浩,狠狠地比了个中指,然后……做了一个下流的、舔嘴唇的动作。

    她选择留下,不是为了依附。

    而是因为……这个男,是她唯一认可的、值得用一生去“战斗”的对手和猎物!

    如果说巫风的幻境是战场,那朱露的幻境,就是一张冰冷的名利场,是一场心计算的……易。

    没有激烈的打斗,只有一张谈判桌。

    坐在她对面的,是戴华斌——那个曾经是她未婚夫,也是她家族选定的、能带她走向权力巅峰的男。

    幻境里的戴华斌,光彩照,是帝国最耀眼的天才,是可以给她提供最好修炼资源、最高贵身份的最佳“投资对象”。

    而桌子另一边,是那个坐在椅上,看起来势单力薄、甚至还有些“变态”的霍雨浩。

    “露露,回来吧。”

    戴华斌伸出手,声音充满了诱惑。

    “他能给你什么?一个有名无分的‘后宫位置’?一个被一堆共享的、肮脏的床伴?跟着我,你是未来的公爵夫!你会有享不尽又荣华富贵!”

    “是啊……为什么呢?”

    朱露看着自己那只总是被霍雨浩嫌弃不够白、不够,却又总会被他细细把玩、留下一连串齿痕的猫足。

    她是一个现实的。

    她接近戴华斌是为了资源,接近霍雨浩……最开始,也是为了投资。

    霍雨浩更强、更神秘、潜力更大。这是一个明的商都能做出的选择。

    但是……这样就够了吗?

    朱露的目光,从那个光鲜亮丽的戴华斌身上移开,看向了那个坐椅的“废物”。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间充满了汗水味和叫骂声的宿舍里。

    不是因为霍雨浩又传授了什么绝世秘籍,也不是因为他又打败了什么强敌。

    仅仅是因为……那天是她的生。

    一个连家族父母都忘了,只会在信里催促她“笼络好戴家少爷”的子。

    但那个男记得。

    他没有送什么昂贵的魂导器,也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誓言。

    他只是在“训练”结束后,偷偷塞给她一双她心仪已久、却因为太贵而没舍得买的高跟鞋。

    然后,一脸坏笑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穿上它,今晚……只属于你。”

    那一夜,他没有去找王冬儿,没有去找萧萧,也没有去找那些皇。

    他就那么一直抱着她,听她发牢骚,听她抱怨家族的压力,听她讲那些根本没会在意的小心思。

    然后,像撸猫一样,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背,直到她在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也许,你给不了我公爵夫的名。”

    朱露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那张谈判桌。

    她看着霍雨浩的幻影,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又妩媚的笑。

    “但你给了我一个……可以不用戴着面具、可以想哭就哭、想骚就骚、可以真正做一只‘野猫’的……窝。”

    “戴华斌?那个只会把我当工具的废物,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老娘是贪婪,是势力。但我更知道……”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在这个混蛋的船上,虽然挤了点,虽然吵了点……但只要有他在,这艘船,就永远不会翻!而我朱露,也永远……不会是那个被随手丢弃的筹码!”

    “所以……”

    她舔了舔爪子,猫眼微眯。

    “这笔名为‘霍雨浩’的投资,我可是打算……追加一辈子的!”

    宁天的幻境,是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辉煌,却冰冷。

    镜子里倒映出的,不是那个身穿七宝琉璃宗华服的绝色少,而是一个面容英俊、身材挺拔、手持最强器武魂……七宝琉璃塔的少年。

    那,是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自己。

    那个不该生成儿身,本应继承宗门大统,本应像个真正的男一样去战斗、去征服、去保护自己心之的……宁天!

    “如果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为什么偏偏是儿身?”

    “如果我是男……”

    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那是父亲的叹息,是族老的遗憾,也是她自己……内心处最隐秘的、最痛苦的呐喊。

    一个男走了进来。

    他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娶了自己,生下继承,完成七宝琉璃宗的延续就够了。这,就是她原本的命运。

    “嫁给我,为我生孩子,这是你作为的责任。”那个男冷漠地说道。

    “不……我不想……”

    宁天痛苦地抱着。她讨厌自己现在的身体,如果可以,她宁愿阉割了下面,也不愿成为一个生殖的工具。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眼前的画面突然被一只粗大的手掌撕碎了!

    霍雨浩——那个流氓,那个在新生赛上毫不留打她,又在后来的“教学”中肆无忌惮地玩弄她身体的男——闯了进来。

    “想做男?好啊。”

    他没有像别那样甚至怜悯她,而是坏笑着,将她一把推倒在镜子前,从身后狠狠贯穿了她!

    “看看!看着镜子里!”

    他迫她看着自己那具被欲望点燃的躯体。

    “这具身体……它软吗?它甜吗?它会流出让发疯的水,会发出让腿软的叫声……这就是你,这就是!”

    “谁规定就只能生孩子?谁他妈规定不能战斗?不能掌控一切?”

    “如果做不回男,那就做一个……把所有男都踩在脚下,然后,只为了我一个的快乐而张开大腿的……王!”

    他的一波波冲击,撞碎了那些该死的条条框框,也撞碎了她心中那个虚幻的“少年影子”。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却又无比鲜活的自己。

    是啊……

    我无法改变别,但我可以改变掌控权。

    那个曾经打败我、征服我、却又在私下里教我如何用“辅助”的名义掌控战局、甚至掌控男节奏的混蛋……

    他让我明白,身为,也可以拥有一种……另类的、柔软的、却又无坚不摧的强大!

    “哼……既然这辈子做不成男……”

    幻境消失。宁天的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种重生般的清澈与贵气。

    她看着霍雨浩的方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我就用我这具最顶级的‘名器’,用我这能辅助真龙飞天的七宝……去辅助这个甚至能翻神明的男,走上巅峰!”

    “到时候,我宁天……就是站在神之肩上的……无冕之王!”

    (虽然……有时候真的好想用假回去啊……嗯,反正巫风不介意,不如哪天试试?)

    蓝氏姐妹的幻境是一片充满迷雾的森林,没有明确的敌,只有无尽的迷路和分离的恐惧。

    “姐姐!你在哪里?”

    “洛洛!别怕,姐姐在这里!”

    幻境试图将她们分开,用各种诱惑(比如单独获得强大的力量、或者独自一获得霍雨浩的宠)去离间她们,试图让其中一抛弃另一。

    “只要你离开她,你就不用再做影子里那个永远被比较的‘妹妹’了。”

    “只要你放手,你就能独占所有的资源,不用事事分出一半。”

    然而,这些在普通看来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在这对双胞胎看来,却是最荒谬的笑话。

    她们是彼此的半身,是灵魂的双生。

    “为什么要分开?”

    “为什么要离开?”

    两姐妹在幻境中,哪怕遍体鳞伤,也依然死死地抓着对方的手,那满灵动的蓝发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被打的、只属于她们二的小小世界。

    “我们不需要什么第一。”

    “我们也不需要独占什么。”

    “我们只想……依然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修炼……”

    她们看着幻境尽,那个坐在椅上,正对着她们微笑、张开双臂、仿佛在说“玩累了就回来”的霍雨浩。

    是的,那个男,他从不强迫她们分开。

    他喜欢她们一起,喜欢她们在他怀里像两只小猫一样互相舔舐伤,喜欢看她们用那蓝发将他缠绕,然后在彼此的娇喘中共同达到高。

    他强大,他霸道,但他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包容、甚至欣赏她们这种“病态”依赖,并且能给她们提供一个最安全、最温暖的、可以让她们永远不用长大的……巨大的“家”。

    “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家。”

    “而他,就是我们的……大家长。”

    两姐妹同时睁开眼,彼此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像两株缠绕的藤蔓,轻轻地靠在了一起,然后,用那种充满了依赖与信任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正在经历最痛苦考验的“大家长”。

    维娜的幻境,是一张金碧辉煌、却布满了裂痕的龙椅。

    天魂帝国皇宫。她正端坐在那个至高的位置上。

    但下面那些臣子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鄙夷。他们窃窃私语,手指指点点,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快看,那就是我们的公主陛下。”

    “什么公主?不过是个为了国家出卖色相的罢了。”

    “听说她为了几条矿脉,就爬上了那个残废的床,被搞得神志不清,甚至在未婚夫面前,只能叫别的男‘主’……”

    “可怜的龙傲天,为了这么个贱,把整个本体宗都搭进去了……”

    维娜浑身颤抖,那些话语如同魔音贯耳,特别是提到“龙傲天”三个字时,她感觉心如刀绞。

    幻境一转,她看到了那个忠诚、耿直、无数次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他正背对着她,手中握着那把象征信任的龙枪。

    “娜娜,为什么?”龙傲天转过身,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让窒息的悲伤。

    “我对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你的身体……给他?”

    这是一场道德的审判。

    如果是那些话本里的贞洁烈,此刻也许会选择以死明志。

    但维娜不是。

    她是被当做帝王培养的继承。

    她闭上眼,想起了那天在会议室里。

    许久久那个是多么的大胆、,却又多么的……自由。

    她想起了那个下午,被霍雨浩压在桌子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时,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被填满、所有压力都随着那滚烫一同消散的极致释然。

    她想起了“神共感”下,那个男传递给她的、那如山海般磅礴、足以支撑一切的意志。

    “我没有错。”

    维娜猛地睁开双眼,银灰色的眸子里,那抹独属于皇室的尊严与威严,重新燃烧了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我是,我也有欲望。我想要被征服,想要被填满,这有什么错?!”

    “是,我很脏。我在两个男之间周旋。我在床上叫,我在桌子上被得高迭起、水横流……我现在的身体里,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他的。”

    “但是……”

    她走向那张龙椅,狠狠地踢翻了它!

    “我用这具身体,换来了国家的喘息,换来了最强盟友的支持!这比你们这群只会在下面嚼舌根的废物,强一千倍!一万倍!”

    “龙傲天……我对不起你,这是事实。”

    她看着那个虚幻的背影,眼中有泪,却没有后悔。

    “但如果要我在‘做一个净的未婚妻’和‘做一个能带领天魂活下去的王’之间选一个……”

    “我会选择……后者!”

    “哪怕要为此下地狱,哪怕要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哪怕……一辈子只能在暗的角落里,做那个男见不得光的便器……”

    “我也……在所不惜!”

    她伸出手,虚空中仿佛有一顶看不见的皇冠,被她稳稳地戴在上。

    那不是象征纯洁的百合,而是由荆棘与欲望编织的、沾染了鲜血与的……

    罪与罚之冠。

    幻境消散。

    维娜睁开眼,她没有去看龙傲天(她甚至刻意避开了那个方向),而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雨浩。

    眼神中没有了迷茫,只有一种完成了易后的……冷酷与默契。

    (我会做好我的王,用你的作为燃料。而你……)

    (……也别让我失望。)

    许久久的幻境,是一片充满了红色灯光、烟雾缭绕、弥漫着廉价香水与男荷尔蒙气息的地下酒吧。

    这里是星罗帝都最隐秘的红灯区——“欲望渊”。

    而她,正站在那个旋转的舞台中央。

    上戴着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金色面具,身上只穿着几根细细的金色链条,那些链条恰到好处地勒进她那丰满到令窒息的体里,将她那对f罩杯的巨和那颗标志的大黄骚,勾勒得淋漓尽致。

    台下,是无数双贪婪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

    “快看!是‘金面公主’!”

    “我!今天她竟然出场了!”

    “听说她长得和许久久公主一模一样!”

    “废话!她就是以‘像公主’为卖点的!谁不想一那个高高在上的母狗?”

    音乐响起。

    许久久——不,此刻的她是“金面公主”——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那对被链条勒得快要溢出来的巨,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每一次甩动都能引发台下一阵狼嚎。

    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将那些本就少得可怜的“遮挡物”褪去。

    先是胸前的链条。

    “噗——”

    两颗硕大的、顶端挺立着色的球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

    台下的男们疯了,纷纷往台上扔金魂币。

    “脱!继续脱!”

    “把下面也脱了!让我们看看公主的骚是什么颜色的!”

    许久久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放的笑。她享受这种被注视、被渴望、被当成纯粹的“”来消费的感觉。

    这是她的秘密。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星罗公主,要端庄、要矜持、要为国家鞠躬尽瘁。

    但夜晚,在这个没有认识她的地方,她可以彻底释放自己最肮脏、最下贱的那一面。

    她可以当众脱光,可以让那些男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可以在他们贪婪的目光中,获得一种变态的、报复般的快感。

    “想看?”

    她用那只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慢慢地滑向自己的下腹,勾住了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边缘。

    “那就……再多给点钱啊~”

    金魂币如雨点般落下。

    她满意地笑了,正准备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下来,让那些男看看她那片早已因为兴奋而湿透的、的禁地——

    “够了。”

    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伸出,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影……影姨?”

    许久久浑身一震,回过,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冷若冰霜的脸。

    影十一。她的影子,她的守护者,也是……唯一知道她这个秘密的。

    “公主,您该回去了。”

    影十一的声音没有任何感,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心疼?

    “不……我不想回去……”许久久挣扎着,“让我再跳一会儿……让我再……”

    “您在逃避。”

    影十一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冰冷,却字字诛心。

    “您以为这样就能忘记那些压力吗?您以为把自己变成一个婊子,就能获得自由吗?”

    “您错了。”

    “这不是自由,这是……自我毁灭。”

    许久久的身体僵住了。

    是啊……她在逃避什么?

    逃避那个永远无法让父皇满意的自己?

    逃避那个被当成政治筹码的命运?

    还是逃避……那个在霍雨浩面前,明明已经沦陷、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懦弱的自己?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副放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露出了里面那个疲惫、迷茫、渴望被拥抱的……小孩。

    “那就……让我来告诉您。”

    影十一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将许久久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您不需要在这里出卖自己。”

    “您想要的自由,想要的快感,想要的……被需要的感觉……”

    “我可以给您。”

    “那个叫霍雨浩的男,也可以给您。”

    “您不是一个。”

    许久久愣住了。

    她抬起,看着影十一那双一直冷漠、此刻却闪烁着某种炽热光芒的眼睛。

    “影姨……”

    “公主。”影十一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只按在许久久手腕上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我不会阻止您做任何事。”

    “如果您真的想要继续跳,想要脱光,想要让那些男用最下流的目光舔遍您的每一寸肌肤……”

    “我会陪着您。”

    “我会站在台下,看着您。”

    “如果有敢越界,我会替您杀了他。”

    “如果您想要更多的刺激,我甚至可以……和您一起上台。”

    许久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影十一?那个从小就像一块冰一样、从来不会对任何事表露感的影十一?她竟然愿意……

    “但是,公主。”

    影十一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一步,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恳求。

    “请您不要逃避。”

    “请您不要放弃自己。”

    “您可以堕落,可以放纵,可以在这个肮脏的地方,把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婊子……”

    “但请您记住,您是谁。”

    “您是星罗帝国的许久久。”

    “您是那个即使被到绝境,也能用一张嘴、一双脚、一个,从最强大的男手里,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最大利益的……。”

    “您不是在逃避,您是在……战斗。”

    “只是战场不同罢了。”

    许久久愣住了。

    是啊……她在做什么?

    她来这里,最初的目的,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释放。

    释放那些在白天必须压抑的欲望,释放那些在谈判桌上必须隐藏的野心,释放那个……真正的自己。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释放”变成了“沉沦”。

    她开始享受被当成婊子的感觉,开始渴望那些男的目光,开始……忘记自己是谁。

    “我……”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具几乎全的、沾满了汗水和金魂币的身体。

    这具身体,曾经是她最大的武器。

    她用它征服了霍雨浩,用它为天魂和星罗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用它……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但现在,她却想把它廉价地卖给这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

    “不……”

    许久久猛地抬起,眼中的迷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在床笫之间,都能游刃有余的……星罗公主。

    “我不卖。”

    她一把扯下脸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了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台下的男们瞬间疯了!

    “真的是许久久公主!”

    “!她真的是公主!”

    “抓住她!谁能到她,就是星罗的驸马爷!”

    但许久久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的轻蔑与不屑,让那些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瞬间如坠冰窟。

    “一群蝼蚁,也配碰本宫?”

    她转过身,看着影十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走吧,影姨。”

    “本宫要回去了。”

    “回去……继续做那个,能让霍雨浩都疼的……坏。”

    影十一的嘴角,罕见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是,公主。”

    幻境消散。

    现实中,许久久和影十一同时睁开眼。

    她们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份默契与信任,已经在这场幻境中,被彻底巩固。

    许久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影十一的手。

    “谢谢你,影姨。”

    “……这是我的职责。”

    “不。”许久久摇了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这是……。”

    影十一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这已经是霍雨浩第三次回到这个噩梦了。

    雷声滚滚,雨水如注。

    那间败漏雨的柴房里,年幼的他被一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噩梦般的身影——戴华斌,狞笑着撕扯母亲的衣襟。

    “住手!住手啊!”

    年幼的霍雨浩在哭喊,在挣扎,指甲抠进了泥土,鲜血淋漓。

    如同无数次午夜梦回时那样,那无力感、那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按照问谷的规则,这是为了激发他内心最处的恨意,迫他在疯狂与堕落中迷失。

    但这一次,站在那里的霍雨浩,那个已经长大了、经历了无数风雨、拥有了神一般力量的男,并没有像神预想的那样失控。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还在逞凶的幻影戴华斌,看着那个还在啜泣的幻影母亲。

    他的眼神,出奇的平静。

    “还不够吗?”

    霍雨浩轻声问道,不知道是在问谁,也许是在问这该死的命运,也许是在问曾经那个懦弱的自己。

    “这份恨,支撑我走到了今天。它让我变强,让我不择手段,让我……变成了所谓的‘神’。”

    “可是……”

    他缓缓向那个戴华斌走去。

    “白虎公爵在战场上为国捐躯(虽然没死但表现英勇),戴华斌在魂师大赛上被我当众废了子孙根,甚至变成了朱露的玩物……他们的报应,已经够了。”

    “而我的母亲……”

    他看着母亲那张即使在恐惧中依然美丽的脸。

    “她如果活着,希望看到的,一定不是一个只会复仇的恶鬼,而是一个能保护自己、能坦然面对过去、能……笑得出声的儿子。”

    “所以……”

    霍雨浩伸出手。

    没有动用任何魂技,也没有发任何杀气。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只由纯粹神力凝聚的大手,凭空出现,捏住了幻影戴华斌的脖子。

    “结束吧。”

    “我不恨你了,戴华斌。因为你不配。”

    “你也……该安息了,母亲。”

    “咔嚓。”

    一声轻响。

    那个困扰了他整个童年的噩梦,那个面目狰狞的恶魔,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那只大手中,如沙雕般崩塌、碎,化为漫天飞舞的尘埃。

    随着戴华斌的消散,整个幻境开始颤抖、崩裂。

    雨停了。

    一道阳光穿透了柴房的顶,正好洒在那个哭泣的幻影母亲身上。

    她停止了哭泣,抬起,那张原本模糊不清的脸,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她看着长大了的霍雨浩,露出了一个温柔、慈、充满了释然的微笑。

    “浩儿……去吧。”

    她仿佛在说。

    “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霍雨浩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但他没有擦,而是任由它滑落,那是对过去的最后一次祭奠。

    “再见,妈妈。”

    幻境碎。

    现实中,霍雨浩睁开眼,虽然眼眶微红,但那双黑色的眸子,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坚定。

    他通过了第一阶段的考验。不是靠力量,不是靠仇恨,而是靠……放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问谷的真正杀招,那个真正能让他疯狂、让他彻底黑化、让他不惜与神为敌的“终极修罗场”……

    才刚刚开始。

    神界,云端之上。

    神看着下方那竟然选择“放下仇恨”的霍雨浩,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被愚弄的扭曲。

    (“可恶……唐三神王明明说过,这小子的执念重,一旦触及母亲的事就会发疯。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走出来?不……这一定是装的!他心里一定藏着更的黑暗!”)

    她想起了临行前,海神唐三那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嘱托:

    “神,雨浩这孩子天赋太高,但心不定,尤其是那古怪的桃花运与欲望,迟早会毁了他。这问谷,不仅要试他的心,更要……‘修剪’他的枝叶。”

    “如果他沉迷色,不懂专一,那就帮他……做个选择。必要时,哪怕牺牲一两个‘红颜’,能换来一个听话的修罗神传承者,也是值得的。”

    “修剪”……

    神眼中寒光一闪。她太懂这个词的含义了。那就是要折断他多余的翅膀,拔掉他所有不该有的依恋,让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神威之下!

    “既然你自己选不出来,”神冷笑着,挥动权杖,“那我就帮你选!”

    王冬儿与王秋儿被传送进了一个独立的角斗场。

    “规则很简单。”

    神的声音在两耳边回,充满了挑拨的意味。

    “霍雨浩只能有一个。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杀掉对方,证明你是唯一的真。活着的,将得到神的祝福,与他相守一生。输的……神魂俱灭!”

    这是一场死局。神确信,没有能在生死的诱惑面前,还能保持理智。

    但是,她错了。

    她低估了这对“姐妹”。

    王冬儿手持昊天锤,王秋儿紧握黄金龙枪。两对视一眼,没有杀意,没有恐惧,反而……同时笑了。

    “唯一的?”王秋儿冷笑,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嘲讽,“真是有趣的规则。不过,神婆,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她猛地将黄金龙枪往地上一顿!

    “谁说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某个男的‘’?”

    “我王秋儿,是帝皇瑞兽,是黄金龙!我活着,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看顺眼的!”

    “霍雨浩那家伙虽然变态了点,但那是老娘自己选的玩具!要不要杀他,要不要他,那是我自己的事!得着你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所谓‘神’来指手画脚?”

    王冬儿也笑了,她收起昊天锤,背后光明神蝶双翼展开,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霸气。

    “姐姐说得对。”

    她走到王秋儿身边,两肩并肩,没有拔刀相向,反而如同两座并立的山峰,共同面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虚影。

    “我们不需要证明什么‘唯一’。”

    “我们都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力量。”王冬儿挺起胸膛,“我们能陪他上阵杀敌,能帮他持后宫,甚至如果不开心了……我们都有本事,在床上把他趴下!”

    “我们不是他的附庸,不是他的所有物。”

    “……我们是他并肩而立的伴侣!是他后宫的半壁江山!”王冬儿清脆地喊道,脸上洋溢着自信到极点的光芒,“我他!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为了他去死,或者为了他去杀一个我在乎的姐妹!”

    “我他!”王秋儿也上前一步,黄金龙枪直指苍穹,声音如雷贯耳,“的是那个会偷偷闻我臭鞋、会在危难时挡在我身前、会在床上被我榨还要强撑着的笨蛋!这份,不需要你来定义,更不需要靠杀戮来证明!”

    两相视一笑,那一刻,她们的灵魂仿佛共鸣到了极致。

    “而且,”王冬儿忽然坏笑一声,眼神有些色地扫过王秋儿的小腹,又指了指自己,“神婆,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我们两个,可都有着那家伙都不得不服气的‘资本’(暗指幻化出的茎)!真要说起来,是他霍雨浩离不开我们,是他需要我们两个一起上,才能满足!”

    “没错。”王秋儿难得附和了一句粗话,“谁是他唯一的?这种问题太小儿科了。我们是……让他爽到叫妈妈的王!”

    “所以……”

    两异同声,对着那是代表神界至高意志的虚影,竖起了中指!

    “……去你妈的试炼!”

    “放肆!!!”

    神那张原本致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如果说拒绝是挑战,那么刚才那两个“凡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尤其是那个轻蔑的中指,都是在狠狠地抽打着神界的脸面!

    都是在亵渎她心中那至高无上的“纯”法则!

    “不守道的!还是一对!竟然敢公然挑衅神威?!”

    “既然你们不想活,那就——去死吧!!!”

    神手中的权杖猛地指向下方,一恐怖到足以碾碎整个斗罗大陆的金色神罚之光,瞬间凝聚!

    她的目标,是王秋儿!

    她不敢动王冬儿,因为那是唐三神王的掌上明珠。但这个来路不明、顶撞神明、还满污言秽语的“野”,必须死!

    “天谴·之消亡!”

    一道璀璨到令失明的金色光柱,带着抹杀一切灵魂与体的无上威压,毫无预兆地、以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极速,向着王秋儿狠狠轰去!

    “什么?!”王秋儿心剧震,黄金龙的本能让她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但在这神力面前,她竟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空间都被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光柱落下!

    “不——!!!”

    就在光柱即将吞没王秋儿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同样璀璨,却更加柔和、带着七彩光芒的蓝色身影,如同一只不顾扑火的飞蛾,用一种谁也没想到的速度和决绝,猛地撞开了空间的锁定,横在了王秋儿的身前!

    是王冬儿!

    她张开双臂,就像当初在面对死神时想要保护霍雨浩那样,义无反顾地,用自己的胸膛,迎上了那道神罚!

    “冬儿!?别……!”

    “噗呲——!”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炸,也没有血横飞的惨状。

    那道神罚光柱,在触碰到王冬儿身体的一瞬间,就像是找到了某种归宿一般,无声地没她的体内。

    世界,突然安静了。

    王秋儿呆呆地看着这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孩,看着她背后那对原本绚丽的光明神蝶双翼,在金光的侵蚀下,不仅失去了光彩,更是一寸寸地……化为光点消散。

    王冬儿缓缓地转过,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脸上,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着王秋儿,眼中没有痛苦,没有后悔,只有一丝淡淡的遗憾和……不舍。

    “姐姐……我还没和你……好好聊过天呢,还没在床上一起合作呢”

    她开了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然后,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这下……他应该……不会怨我……没保护好你了吧……”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一软,像一片凋零的落叶,缓缓地……倒了下去。

    “冬儿——!!!!!”

    王秋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扑上去接住了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温度的身体。

    而高空之上的神,也愣住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我杀了海神的儿?!”

    一种比愤怒更加沉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她怎么也没想到,为了一个“敌”,神王的儿竟然会……主动求死!

    “冬儿!不——!!!”

    在另一个被隔绝的幻境空间里,霍雨浩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怒吼!

    他被强行按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那道为她挡刀的身影,像碎裂的蝴蝶般坠落。

    不是幻觉。

    那是……现实的投影!

    神为了折磨他,特意将这一幕“直播”给了他。她要让他在无尽的悔恨与无力中,看着自己最的死去,看着自己的幸福被神威碾碎!

    “神……这就是神?!”

    “因为不喜欢,就要杀?因为不顺眼,就要毁灭?凭什么?!”

    “我霍雨浩,从不需要施舍的‘祝福’!更不需要这种用命换来的‘唯一’!”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杂种……把我的冬儿……还给我!!!”

    他不再保持冷静,不再试图寻找规则的漏。

    他疯了。

    他的神之海内,瞬间掀起了滔天巨!那是绝望,是仇恨,更是……一直潜藏在他血脉处,被【神变】所压制的、最原始的生命怒火!

    “雨浩!冷静!你的灵魂要炸……唔!”

    天梦冰蚕还没来得及喊完,就被一灰红色的、充满了虐气息的神风狠狠拍飞!

    “该死!压不住了!”冰帝脸色大变,试图用极致之冰封冻,但那力量,烫得吓!

    雪(雪帝在此刻也感受到了危机)不再卖萌,她瞬间恢复成御姐形态,试图用最强的极寒领域去安抚,但……杯水车薪!

    因为,回应霍雨浩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力量。

    “咔嚓……”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随着霍雨浩那一声对神界的诅咒,整座问谷,甚至……整个斗罗星的大地,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那是【原初意志】的苏醒!

    斗罗大陆,这颗被神界压制了数万年、被当做“后花园”随意收割的星球,它的意志,终于在一个类最极致的愤怒中,找到了共鸣的宣泄!

    一灰蒙蒙的、并不耀眼、却让神都感到颤栗的气息,从地下涌出,直接灌了霍雨浩的体内!

    【第三武魂·死灵圣法神】……彻底觉醒!

    【专属领域·弑神·无尽欲念】!

    在那一瞬间,霍雨浩的身影变得模糊,不再像是类,而像是一个由无数欲望、不甘与愤怒凝聚而成的——魔神!

    如果神要夺走我的!

    那一刻,霍雨浩的眼中流着血泪,却笑得无比森冷。

    那我就……

    把这该死的神界……捅个窟窿!

    【反叛的种子,在此刻,生根!】

    狂的能量最终平息。

    但代价是惨痛的。

    山谷中,王冬儿静静地躺在霍雨浩的怀里。她的胸那道致命的神罚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整个却如同睡着了一般,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冬儿……冬儿……”

    霍雨浩颤抖着,呼唤着那个名字,但无论他如何用力,怀中的儿,再也没有睁开那双灵动的蓝色眼眸,再也没有跳起来捏他的鼻子,叫他笨蛋。

    “她没事,只是……睡着了。”

    天空中,传来了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不是神,神早已被刚才那原初意志的反击吓得逃回了神界。

    说话的,是一道七彩的光影——绪之神,融念冰。而在他身旁,还有一道充满生机的绿色光影。

    为了挽救这不可收拾的残局,为了不让唐三彻底走,也为了保住霍雨浩这个“变数”,他和生命神联手,动用了神界最本源的力量,才勉强拉回了王冬儿一条命。

    “她的灵魂为了保护你和那个孩,透支太严重。除非……你能成神,或者找到传说中的仙唤醒她,否则……她可能会永远这样睡下去。”

    “植物……”霍雨浩低低地重复着这个词。

    在神界,【柔骨兔神殿】内,小舞看着光幕中儿那苍白如纸的脸,早已哭成了泪。

    宁荣荣、朱竹清在一旁紧紧抱住她,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

    “三哥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小舞第一次,对自己最的丈夫,产生了怨恨,“那可是我们的儿啊!”

    凡间,问谷。

    霍雨浩缓缓抬起,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邃得如同万年冰窖。没有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看着天空,看着那遥不可及的神界。

    他知道。

    这一切的源,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王”。

    “我会救醒她。”

    霍雨浩抱紧了怀中冰冷的身躯,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誓言。

    “还有……”

    “这笔账。”

    “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打上神界,向你们……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秋风萧瑟。

    随着神界光影的隐去,乾坤问谷重新恢复了死寂。

    金色的光辉散尽,王秋儿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王冬儿,一步一步,从试炼场中走了出来。

    她那身总是金光闪耀的龙鳞战甲,此刻显得有些黯淡。

    她低着,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只能看到那一向高傲挺直的脊背,此刻却因为怀中轻飘飘的儿,而压弯了下去。

    “对不起……”

    当走到霍雨浩面前时,这位从不低的瑞兽,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她是为了救我……明明该死的是我……”

    霍雨浩坐在椅上,看着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恬静、却再也不会对他做鬼脸的脸庞,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他强忍着那种窒息的痛楚,伸出颤抖的手,覆盖在了王秋儿冰凉的手背上。

    “不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王秋儿忍不住抬起来。

    “冬儿这么做,是因为她把你当成了真正的姐姐,当成了家。如果你自责,那就和我一起……把她救回来。”

    霍雨浩从她怀中接过王冬儿,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此时,问谷的奖励虽迟但到。

    一道道光柱落下,那是通关者的馈赠。但在这份馈赠面前,所有都高兴不起来。

    徐三石面前悬浮着一枚忘丹。

    问谷那冰冷的声音告诉他:“服下它,你可以彻底斩断对江楠楠的丝,不再有痛苦,不再有卑微,你会获得全新的心境与更强的防御。”

    江楠楠站在霍雨浩身后,虽然身体已经属于霍雨浩,但她看着那个曾经伤害过自己、如今却一直在默默守护的男,眼神复杂。

    徐三石看着那枚丹药,笑了。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释然的笑容。

    “忘掉?”他摇了摇,一把将丹药捏得碎,“那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痛,也是我犯过的罪。忘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他选择了保留那份名为“而不得”的痛苦,转身离开,背影萧瑟却坚定。

    贝贝则紧紧握着手中那枚新出现的暗黑色罗盘。那是用他的痛苦换来的线索——那上面,指引着唐雅的方位。

    “小雅……等我。”他的眼中燃烧着希望的火光。

    而其他,哪怕是魂力提升了,哪怕武魂进化了,此刻也都默默无言。

    最后的目光,都汇聚在霍雨浩身上。

    他抱着王冬儿,手指轻抚过她冰凉的脸颊。他的表出奇的冷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悲痛欲绝,那种冷静,就像是……风雨前最后的死寂。

    这是一种可怕的沉默。

    他在想什么?是在悔恨?是在绝望?还是在盘算着如何将这天捅个窟窿?

    没有知道。

    大家只看到,在他那邃的眸底,有一抹灰色的火焰,正在无声地、疯狂地燃烧,将原本属于少年的那份天真与热血,一点一点,烧成了灰烬,锻造出了最坚硬的……神之骨。

    霍雨浩抬起,看向那雾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让看不懂的、冰冷的弧度。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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