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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足交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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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神女坠凡·少主沦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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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米高空的飓风咆哮着,将叶夕水那一胜雪的长发吹扫得极度散,却更显出一疯癫的病态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穿着名为“红宴”的曳地礼服,脚下的骨白色镂空高跟轻点在虚空雷云上,发出只有神识能听到的重击声。

    那一对带勾的小腿甲划过唐舞桐紧绷、由于被熏得焦红而抽搐的皮裤边缘,眼神如逗弄掌心濒死的鼠蚁:

    “别怕,这种濒死的滋味最是有趣。老娘等会儿会把这少年的这身骨一截截拆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养出了那颗招蜂引蝶的长生种。”。

    叶夕水优雅地俯下身,带着一足以冻结灵魂的腐朽香气,枯且修长的指甲直接扣向霍雨浩几乎停摆的锁骨。

    就在那充满了毁灭法则的手尖触碰到霍雨浩皮肤的前一秒——

    一浓稠得如同态墨汁般的黑暗,突然从霍雨浩领处发。

    那是帝天的信物,万年凶兽之王亲手剥下的黑色逆鳞。它是平衡,也是守护这一桩神级买卖的最后一张底牌。

    “嗡————!”

    虚空瞬间坍塌。以霍雨浩的胸为核芯,一个绝对虚无的漆黑法阵骤然炸开。

    没有对抗,那是单方面的吞噬。

    残留在空气中的死神之光,连同叶夕水外溢出来的邪恶魂力,甚至连光线与风声,都在一瞬间被拽进了那个如同渊巨般的漆黑旋涡中心。

    一个属于为了毁灭的黑暗投影——庞大且威严到令心碎的狰狞龙在影中一闪而过。

    叶夕水面色的从容瞬间在此刻裂开了一道子。

    她那双习惯了审视死亡的紫色瞳孔骤然收缩,在那强大的吸扯力面前,不得不屈辱地向后一步跨出,带着这一大半截碎裂该在这虚空残影在中。!。

    “黑龙王逆鳞?!”

    叶夕水的嗓音瞬间尖利不少,显然她认出了这一截跨越位面降临的是哪一位祖宗的一抹神念在。

    趁此机会,那漆黑的魂力毫不怜惜地在霍雨浩的四肢百骸疯狂流转。

    尽管是为了救命,但那种高出类维度的龙王霸气,瞬间力切断了叶夕水的所有神锁定。

    借着这一戾至极的俯冲力、霍雨浩紧闭的双眼在那骤然张开、此时他那重瞳在那由于这一瞬在该化作了竖状在该黑色魔瞳。

    万米高空的重力拉扯着血管,周围是极致的死寂与低温。

    霍雨浩像一块燃烧的铁,死死抱着唐舞桐在高空急速坠落。

    两冲稀薄的云层,身后那道足以毁灭城池的苍白色“死神之光”,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脚跟贯穿而下,把空气割出一道漆黑的裂谷。

    在这生死一线间,唐舞桐缩在霍雨浩的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直灵魂的恐惧。

    她在神界长大,习惯了高高在上地俯视凡尘。

    可是刚才那一秒,十级魂导器的杀阵和极限斗罗的威压,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没有带下全部的神力。

    在这个下界,她是真的会死的。

    如果被那道光打中,她傲的神躯会瞬间变成一滩恶臭的血泥。

    “轰——咔擦!”

    紧紧搂着她的霍雨浩发出一声凄咽,胸骨因为强行承受帝天逆鳞的降临而被挤压得寸寸断裂。

    黑紫色的污血顺着他的下流下来,滴在唐舞桐的脖颈上。

    温度烫得吓。

    就在这近乎陨落的恐惧中,唐舞桐突然愣住了。

    浓烈的雄汗味混合着血腥气,无孔不地钻进她的鼻腔。

    男结实的双臂没有任何防备自己的意思,只是一根筋地把她护在最里层。

    面对这副残的凡躯体,她的神魂处,竟然没有被冒犯的愤怒。

    相反,她的身体比大脑还要诚实体。

    那原本慌的心跳,在贴住男灼热胸膛的瞬间,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皮衣底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霍雨浩的腰,大腿内侧涌出一丝陌生的、带着依赖感的湿润。

    ——就好像她的身体认识这个怀抱,并且地眷恋着。

    “我不要你护着!”

    神的骄傲在关键时刻战胜了错愕。

    哪怕神力微弱,那也是神。

    唐舞桐咬着牙,强忍着反冲力,猛地张开双臂,反过来紧紧搂住霍雨浩那满是血槽的后背。

    她主动将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d罩杯,死死贴在男的胸前,用自己身体的极高抗,替已经脱力的霍雨浩生生扛下了后面涌来的一波气余震。

    “何方妖孽敢伤我史莱克学员!”

    一声震天怒吼从地平线炸响。

    下方的群山之间,土黄色的魂力如同海啸般开。

    一只遮天蔽的饕餮大爪迎着坠落的轨迹托空而起,巨大的冲力被玄老稳稳接下。

    霍雨浩和唐舞桐在一鲜血的吐中,终于砸在了一片实质的安全光盾上。

    得救了。

    唐舞桐趴在霍雨浩身上大喘息,心有余悸地抬起那张沾染了血迹的绝色脸庞,望向高空。

    风云卷动间那一抹死白色的光幕后方,出现了一个。

    那一雪白的刺眼长发,脚下踩着剔透的骨白色高跟鞋。一袭血红色的礼服让她看起来像是个要在尸山血海上起舞的疯子。

    不用借用扩音魂导器,叶夕水那充满病态占有欲的声音,直接像冰锥一样扎进了两的脑海。

    她微微低下那张冷艳到极点的脸,紫色的眸子里除了杀意,竟然全是压抑不住的疯狂色欲。

    她盯着还在咳血的霍雨浩,鲜红的唇瓣挑起一个毒的笑:

    “藏得真啊,小家伙。你和你怀里那个丫身上的‘神位’味道,老娘记在心底了。”

    叶夕水的红指甲漫不经心地滑过自己的嘴唇:“留着这条贱命洗净点。下次见面……老娘一定会把你这身极品的骨髓和元,一滴不剩地吸进我的肚子里!”

    说完,白光碎散,那个恐怖的彻底消失在高空,只留下一片战火摧残后的死寂。

    玄老托住两落地的瞬间,整个大营后方彻底成了一锅粥。

    唐舞桐是被萧萧和江楠楠从那个血模糊的怀抱里硬生生“扒”出来的。

    当时这几位被认为是史莱克尖端骄傲的孩,没有半点身段。

    由于之前为了阻挡坠地的剪切力,两的衣服在摩擦下烂不堪。

    当她们看到几乎是个完全血的霍雨浩紧紧死拥着唐舞桐的状态时,萧萧这个一向古灵怪的名器小恶魔当场就哭软在地上,最后还是凌落宸面如死霜地强行用冰封术稳定了霍雨浩几乎快要沸开血,才让他有完整的进气。。

    “这是承载了……那片森林处那个可怕禁忌的力量。”

    医疗帐篷之外,大师姐张乐萱少有的失去平沉着,眼底通红。她按着额不断朝门张望:“如果不强行超载,刚刚那是十级魂导光……”

    戴洛黎在一旁虽然听不懂什么力量,但他捏紧的拳都在浸血——那是刚被这个大哥护送并用黑暗生存信条洗了脑后所催动的第一次死忠意志在觉醒;不远处的白虎公爵戴浩更是面色如铁地对着玄老一揖到地。

    他们心里明白,霍雨浩这是拿命替星罗在前线抗下了敌方那抹绝杀的一线希望所在。

    只有当朝公主许久久显得异常地静默站在最里面角落里。

    由于身份关系,大账里里外外的都在这,她作为半个家主是进出帐门最频繁的一,甚至刚才她以最高权力动用了一块留给星罗老皇帝用来续命的九级疗血石直接摁到了霍雨浩嘴里。

    唐舞桐甚至冷眼观察到,这个公主身上还带那种隐蔽很的这红痕,就在转身替去取水的时候那眼神中的心疼……甚至有着一种像是只被敲了脑门的大狗在呜咽求可怜一般的这绝望归顺感。。

    至于那个刚才被护下的唐舞桐本尊,并没有和其他孩一样哭喊争抢什么。

    医疗帐篷内的凝重气氛一直持续到夜,随后伤重的霍雨浩被转移到了星罗城的一处极其幽静奢华的临时皇室行宫里。

    在宽敞的前厅里,关于如何看护霍雨浩的分配成了们之间的第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和江楠楠先守上半夜,我们都有经验怎么调理他的外伤。”张乐萱换了一身便装,语气不容置疑。

    作为平里大师姐也是床榻调教的第一把好手,她自然而然地想担起大梁。

    “那下半夜给我和落宸姐。”萧萧红着眼眶在一旁抽噎,她那一米五的小个子现在看上去全无半分名器妖的活络,满心都在这濒死的身上。

    对于那个在一旁静默不言的唐舞桐,大家的心态极其复杂。

    在江楠楠和萧萧心里,哪怕这个傲慢地宣布自己不是冬儿,就算再欠揍,可看着她生着这么一张在所有心里不可替代的脸脸皮站在这,那种潜意识的亲近感让连恨她的力气都没有。

    但偏偏就由于这份陌生的冰冷外壳,让们对她又生出一的疏离感在之间横亘。

    “这……既然如此……”张乐萱转用余光看了一眼神,“唐老师,夜了,刚才高空的消耗太大,您还是先去厢房歇息比较好。”这也是体面地逐客令了。

    就在所有以为这位心高气傲的神界真传大小姐会立马摔门而出、或者冷嘲热讽几句这种凡牵绊之时。

    唐舞桐吸了一气,原本习惯抱在胸前的双手有些生涩地放了下来。

    哪怕是对抗全大陆最冷的地方她都可以无怒,唯独自从刚才从那个炽热带着滚血味的怀抱里脱身以后,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觉得自己从喉咙直到底部的内壁像空开了一个填不满的大裂痕。

    一刻不看着他,心脏就开始不可抑止的焦躁。

    “不。本座……”

    话刚开那那那一点带傲的神明禅在那舌根打转了一下,唐舞桐生硬地将其吞回肚子里,一字一顿地直视起这这些眼底带水这的这些凡间的:

    “我的意思在此。我是说……今晚这看护,就不麻烦你们更替了。全都给我。”。

    这话一出,连张乐萱在这个这种平里稳如磐石的主都忍不住眉皱紧皱起来在那诧眼看去:

    “唐小姐?这可不是意气争胜的时候!”

    看着这群由于把这个当做自己整个天和地的防备。

    唐舞桐压住心中泛起的羞涩跟恼丧,在那双眼由于微敛之间,看着身前这一群为了霍雨浩几乎快要揉碎心肝的孩,唐舞桐感到心脏处某块一直坚硬冰冷的地方正悄然融化。

    那是她从未在所谓神界领悟过的感。

    眼前这些孩,看霍雨浩的眼神里不仅有盲目的恋慕,更多的是一种生死相依、甘愿为鼎的执着。

    对比起她们这一年来在这片土地上的相濡以沫,傲慢自居的自己,确实像个冷血的局外。

    她垂下眼帘,原本紧绷的背脊微微放松,对着张乐萱轻轻屏了一气:

    “我的意思是,今天是我带他上去的。既然我的疏忽让他落到这幅田地,这一份债,只能我亲手去还。把这照顾的活儿给我吧。”

    她不再自称“本座”,而是极其罕见地低下了那颗总是俯看凡尘的颈:

    “拜托各位了。我也想……在那单独和他呆上一晚。”。

    这一句带着恳求的软话,直接让前厅里刚才还针锋相对的气氛消弭了大半。

    张乐萱愣了足足三秒钟,甚至感觉眼前的不是那个目中无的唐舞桐,而是昔那个满眼的冬儿暂且回了魂般的错愕。

    “既然你这么坚持……”张乐萱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

    她细心地盯瞩了几句关于药温和气血观测的细节,眼神在那张充满神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才带着一步三回的江楠楠等退出了房间。

    房门阖上的声音,宣告着繁华褪尽后的死寂。

    临时寝宫内,海神龙涎香在镂空的紫金香炉里慢条斯理地打着转。

    唐舞桐坐在床沿,视线从那些名贵的帷幔缓缓下移,落在眼前这个几乎被绷带缠了半身的少年。

    在所有眼里,他是救世主,是未来的支柱;可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白天刚被自己踢了一脚、紧接着却愿意替自己死的鲁卑凡。

    “笨蛋……”

    她微咬红唇,嗓音里藏着一丝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颤音。她拿起桌上白玉盆里的热毛巾,修长如葱的指尖有些生涩地攥紧,轻轻拧。

    按照药仙斗罗的要求,为了保证经脉不淤塞,每隔一小时都要用特制的生命原擦拭身躯。

    唐舞桐抬手,动作极为迟疑地揭开了盖在霍雨浩身上的羊绒被。

    随着布料的滑落,少年那具虽然布满淤青和血印、却依然透着发线条的健美身躯,完整地呈现在了神的视野中。

    那是一扑面而来的、属于原始雄的成熟气场,还夹杂着没散净的血腥味。

    她坐在床,手里攥着温热的巾帕,一点点避开致命的伤,在霍雨浩宽阔的胸膛、紧实的侧腰上滑动。

    每划过一次,唐舞桐就感觉手指发烫一次。

    那种粗糙且充满生命跳动感的皮触感,通过帕子不断回传到她的神识里。

    她在想,这种充满力量感的体,当初是怎么在那个绝望的高度、甚至连骨骼都要被空气揉碎的时候,还拼命抽出最后一点温存要把她护在那双铁臂后的?

    擦拭的动作慢慢由于腰腹部向下延伸。

    当巾帕滑过那充满马甲线的平坦下腹,唐舞桐的呼吸骤然断了一拍。

    由于“神变”那霸道的自我修复回路开启,尽管霍雨浩意识沉睡,可那磅礴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汇聚向他的本源种子处。

    在那依然残留着药香、甚至带着刚才擦洗湿色的裤裙隆起下,一根顶天立地的、哪怕处于休眠也极其骇的【神根】,正面色极其红润且坚挺、正对着神极其猖狂地在那跳动了一下。

    那块温热的毛巾掉在水里没带起多大声响,却让唐舞桐的脑子瞬间变得如同一锅滚烫的开水。

    她呆呆地看着那块因为极速修护而挺立到几乎有些狰狞的巨大柱。

    即便她在神界受到的教育极尽严苛,但作为海神与柔骨魅兔的血脉,她的小时候并不完全是枯燥的经史子集。

    记忆处,总有那么几个夜,那些被浓重神雾遮掩的宫殿一角,母后小舞曾带着一帮风华绝代的神开着那些令天地震颤的荒聚会。

    那些画面里,粗大的被各种神贪婪、卑微地服侍着,甚至被奉为生命之源。

    而母后私下里偷偷传授给她的那些所谓“防身”的秘药宝典中,亦是大块大块描绘着关于雄这一部分器官的神奇和坏力。

    “这就是……能让灵魂出窍、连神格都能融化的东西?”

    唐舞桐的神识有些涣散。她缓缓伸出那一双从未沾染过污垢的手指,如同受到某种跨越位面的致命吸引,鬼使神差地靠近了过去。

    那根巨龙通体带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暗芒,在这昏暗的灯火下,表面的血管像老树根一样有力地盘绕、搏动着。

    它滚烫得如同一块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生铁,即便还没触碰,散发出来的浓郁雄燥热气味就几乎要把唐舞桐的理智蒸发净。

    终于,那只羊脂玉般的掌心轻轻贴在那滚烫的龙骨脊背上。

    “嘶——”

    唐舞桐娇躯猛烈一颤,一阵从未有过的触电快感顺着她的手心、胳膊,一路炸进了大脑皮层。

    比起柔软的丝绸,这种带着温度、硬度和跳动韵律的质感,简直成了这世上最能疯她这个神的极致春药。

    那种“救命之恩”带来的吊桥效应,在这原始的生命火热面前,彻底化作了一种想要亵渎对方、也由于被对方这种这种巨大的由于支配的报复渴望在。

    她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五指,将这一大截凡根本无法驾驭分毫的巨物死死攥紧。

    壁挤压的声音在这这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那一枚红硕饱满的冠状边缘正因为这种紧致的握受阻,而恶作剧地朝着空气中跳动吐露着黏糊的水汽。

    “竟然……比书里写的还要烫……”

    唐舞桐咬着下唇,冰蓝色的眸底此时全是一片浑浊的欲色。

    她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是看护的身份,只是本能地想要去探索这一份这种这种从未尝过的凡间极致。!

    唐舞桐那双冰蓝色的小手像是着了魔,指尖死死抠在那烫的棱缝隙里。

    明明记忆里全是一片空白,可这副曾被“海神法则”与“柔骨秘法”共同淬炼出的娇躯,却在面对这根狰狞的巨物时,发出了一种即便连本都感到战栗的本能亢奋。

    就像是在神界的宅大院里,她已经这样伺候过这个男千百次了一样。

    在那个毫无意识的瞬间,唐舞桐撑在床单上的五指猛然收紧,那是由于生理在高边界徘徊而产生的惯紧绷。

    “凡的东西……应该也有它的味道吧。”

    她像是为了说服那点残存的高傲自尊,低低地呢喃着。

    随后,这位不可一世的神,在昏暗起伏的灯火下,缓缓俯下了那一颗被蓝色发丝遮掩、甚至连诸神都要俯首的圣洁颅。

    离得越近,那子冲鼻的雄燥热混合着极致之冰特有的冷冽气息就越浓。

    这种气味对他这种修为的来说,原本应该让理智更加清醒,可如今落在唐舞桐的心底,却成了一记能撕裂她所有禁欲面具的雷鸣。

    “咕嘟。”

    唐舞桐狠狠地咽了一那早已溢出嘴角的津。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时在那幽暗中泛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红色邪芒。

    终于,那两片抹了神蜜一般丰润、紧闭的朱唇,在微风中轻颤着张开。

    她几乎没有任何磨蹭,先是伸出那一截由于极度兴奋而染成殷红色、带有灵巧吸附力的舌尖,对着那颗早已憋得胀紫、正不安分抖动的硕大极其温柔地在那磨蹭着舔了一整圈。

    “嘶——” 昏睡中的霍雨浩似乎也有所感应,即使在梦里也发出了一声痛苦又亢奋的低吼。

    这种反馈给了唐舞桐前所未有的自信。

    她鼻翼翕动,甚至有些发狠地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准地寻找到了这一抹最红肿、最敏感马眼位置,舌尖极其恶劣地像枚钻一样在那里面一顿猛捅猛吸。

    下一秒,那种由于母泛滥和体渴求的双重发,让这位“新任”看护做出了一连串即便让江楠楠看了都要自愧不如的下流作:

    由于毫无实战经验,原本应该是生涩的,但那刻进经脉里的残响,让她表现得像个沦落此道的绝世名娼。

    唐舞桐一咬牙,双手死死按在霍雨浩由于痛苦而紧绷的大腿根上借力,随后在那一声粘稠的水响中,她竟在此刻生生将这一半宽厚的冠状大家伙全吞进了渴的喉咙中心。

    “咽、咕……唔嗯……”

    这种几乎要把声带撑断的填充感,非但没有让唐舞桐感到恐惧,反而激发了她灵魂处那子被封印的、属于柔骨魅兔血脉的嗜虐与受虐本能。

    虽然大脑里关于霍雨浩的记忆仍是一片混,可当她的舌接触到这根腥臊滚烫的时,腔内壁的媚竟然先于意识发了疯地蠕动起来。

    神白色如瓷的俏脸在此刻憋得通红,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是高冷,而是被这种原始冲动搅得一片浑浊。

    “唔……呜哈……”

    她极其狼狈地向上拔出一截,嘴角被撑开到了极致,拉出了一道半透明的晶莹银丝。

    空气中那成熟男的燥热汗味,简直成了她最好的催药。

    此时的唐舞桐,哪还有半点神界大小姐的样子?

    由于那由于极度动而不住颤抖的身子,她几乎是跨跪在床沿上,双手像是攥着一根救命稻一样死死按住这根还在疯狂搏动的大。

    由于下压的力道太狠,她那两排整齐的银牙,甚至偶尔掠过那敏感的冠状带,带起一滴滴粘稠腥甜的马眼涎。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在吸这样一个混账的……”

    唐舞桐的神识在痛苦地呻吟,可她的嗓子却诚实地发出了一声声靡到极点的吞咽声。

    由于毫无技巧,她只能凭着本能在那疯狂地俯仰着腰肢,试图让自己的喉咙处完整地容纳这一发神之利器。

    每一下重重的蹲,都让那肥厚且红肿的狠狠撞进她的嗓子眼里,这种这种直达灵魂的窒息快感,让她原本冰冷的下身处,正疯狂滋生出一滩滩象征着“背德”的。

    曾经高高在上的她,此刻活脱脱就像这个床上濒死的专门豢养的一卑贱小骚货。

    就在唐舞桐打算一鼓作气把这根大嚼个净的时候,那种名为“神变”导致的自我修复似乎由于这种在这外部刺激下而在那加剧。!

    “砰、砰、砰——!”

    那根被神衔大半的狰狞,不仅没有因为失血和重伤而萎缩,反而因为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独属于“正宫”王冬儿的神能量,而彻底陷了疯狂的躁动之中。

    原本通体碧绿带紫的巨物,在此刻竟然在此刻这种极致该刺激下,发出了一种如同龙血沸腾般的“嗡鸣”声。

    马眼处扩张到了极限,像是在无声宣示主权的双唇,在那疯狂地在那吐露着大滴大带有浓烈法则气息的黏糊露。

    “唔……呜哈!!”

    唐舞桐感觉整个腔都被一阵不规则的撑胀感给塞满了。

    那根原本就粗壮的,在这种在哪怕是她窒息的吞吐中,居然极其炫耀地再次膨胀了一圈!

    那滚烫的柱体宛如宣誓领地的君,抵着她的咽喉强硬地挺进、再挺进。极致的压迫感瞬间出了唐舞桐眼角的生理泪水。

    如果是高高在上的神,此刻早该怒将其一把推开。但她没有。

    那沉睡在体最处、承袭自血脉的极致母与雌织的基因,在这一秒彻底取代了理智。

    她脑中空空如也,连一本双修秘法都不记得,可这具天生为了男色造就的神级敏感躯壳,却先一步找回了最原始的服侍本能。

    腔处的柔竟然主动放松了防备的涩,紧接着如同捕食的海葵般,层层叠叠、细密软滑地吸附上来,死死包裹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青筋。

    “滋溜……吧唧……咕幽……”

    幽暗的伤患卧榻前,极其下俗低贱的吸吮水声肆无忌惮地连串炸响。

    唐舞桐再也顾不上半点仪态,大呼吸带起的喘息穿过男的体味。

    她双手紧紧按住霍雨浩的两侧挎骨,半披滑落的长发扫过那些结实的腹肌。

    为了吞下那异常翘立的巨大裂蘑菇,她将唇角极度外翻,雪白的牙齿被柱撑开到了极限,嘴角漏闭合不拢的透明水和男溢出的浓滑黏混在一起,沿着她雪白尖俏的下,拉丝滴落在霍雨浩那杂的黑毛间。

    她正以连绝顶暗娼都自愧不如的疯狂方式进行舔弄。

    灵巧至极的娇软小舌像是一条水蛇,不仅沿着那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快速描红画边,甚至在后提离的时候,刻意让舌苔长了刺般在下腹系带上狠狠地一路舔刮!

    每一次将这凶悍尺寸没喉底,唐舞桐便强制收紧咽喉部位本来应该排斥的括约肌,硬生生组成了一套无死角的真理吸盘,狠狠抽取研磨着阳具表皮散发的滚烫热力!

    吸得太,闷得太实。

    她那一双原本泛着高冷神光的冰蓝色眼眸早早泛起了向外翻白的媚眼痴火,整张如同白玉造神的脸庞胀成了熟透放烂的熟红色。

    但这还远远填不满这具骨子里的骚劲!

    这高高在上的少,竟然探出那一根冰凉玉滑的手指,熟练地顺着小腹钻到了霍雨浩巨怪般的囊下缘。

    她轻轻托起那两颗涨实鼓绷的男睾丸,犹如揉面团般来回套弄挤压,长满蔻丹的指尖更是作恶一般不停沿着会处向后方位瘙刮挑逗,手法刁钻得致命!

    沉黑暗濒死的霍雨浩由于体的极致应激,雄反本能地重重向上弹挺了一腰!

    “呜!咕噜!”

    这一记下意识的腰腿狠抛,那长得吓的直捣喉管处。

    唐舞桐被噎得猛翻白眼,双手慌地抓住了霍雨浩的紧绷大腿。

    随着男的腰身回落,那根巨物带着拉丝的晶莹水“啵”的一声从她嘴里弹了出来。

    可此刻的唐舞桐早就被挑拔起了野底子。

    作为整个大陆潜在最骚的之一,她非但没有闪躲这肮脏的一幕,反而一把攥住那滚发烫的柱身前端。

    她那一双傲慢的冰蓝色眼眸中全是翻滚的饥渴,微微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将鲜的舌苔一直伸到了下。

    紧接着,她竟然握着这柄器,带着十足的下流样,对着自己的脸颊和吐出的舌连续“啪啪”拍打起来。

    几下耳光似的抽打声带起一串水珠,巨大的像印泥一样,碾按着这个天下绝色神的五官,腥臊的苞皮脏水混着唾弄花了这张神洁的脸。

    在这个连最底层娼玩起来都会觉得下贱的动作里,唐舞桐却越拍越兴奋。

    就在来回刮打脸侧肌理时,霍雨浩濒死体魄的配反彻底压过了无意识。

    “快点……想要……”她迷离地低吟了一声。

    霍雨浩下腹忽然紧绷狂缩。两个巨大弹的蛋蛋收敛得只剩一层皮。

    “噗嗤——!”

    一极致的雄滚烫白浆直接飚出来。

    第一发甚至带着些许弹道失准,直接溅在了唐舞桐秀挺的鼻尖上,星星点点的白浊也同时在了她蓝发丝处。

    面对涌出的体,大脑处的母贪食渴望占据了一切。

    唐舞桐根本顾不上擦脸,她饿虎扑食一般猛低,小嘴死死一含住了在那得最凶的紫红顶!

    “咕嘟……哧溜!!”

    她将所有的矜持都砸得稀烂,整张神仙般的脸蛋两侧为了形成抽吸效果生生凹陷了进去。

    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吸盘,把所有的生命热浆一点滴不落地猛吞到了喉管里。

    每一次急促沉重的下咽,食道吞吃汁的反传阻力让她媚意盈盈的双眼泛满动的泪光。

    大的滑下她的胃囊。

    随即传来的是一猛烈的震颤感——唐舞桐不敢置信地在短暂失神中停下呼吸。

    这一波混着霍雨浩生命本源的原始阳,一胃部竟然直接转化为了无比妙的神级补缺,那原本受限封锁的实力,竟然在这个吞行为完成的这一瞬活活给顶开了一角壁垒!

    “唔?”

    就在她含着茎顶部不可捉摸地细品着那一套“采阳补”之妙时。

    “吱呀。”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声并不响。但在这间靡的病房里,那动静就像天打雷劈。

    唐舞桐吓得浑身一个骨碌,“啪嗒”一下松开了手。她整个狼狈地跌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这幅画面简直要命。

    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此刻大腿完全敞开,一丝不沾的下半身滴滴答答地流着水。

    光溜溜的反而是她的上半身——抹胸被撕扯到了腰间,那对硕大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晃。

    更屈辱的是那张绝色倾城的脸。

    因为被堵得太,她现在的脸蛋憋得像一个红苹果。

    更尴尬的是,她刚才撤得太急,嘴角和霍雨浩那个依然青筋起的大之间,还连着一道粘稠、混浊、带着腥味的拉丝。

    几滴滚烫的浓,就那么不偏不倚地在了唐舞桐微耸的琼鼻上。

    推门进来的是翡翠天鹅碧姬。她手里端着一盅绿色的药。

    两四目相对。

    碧姬愣在原地。

    满屋子的男味,还有床上那只怒挺的大子,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再一看那平里目空一切的唐神,正像只偷吃被抓猫一样的跪在霍雨浩裆下,一副才被内过喉的做派。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作为万年凶兽,碧姬最先反应过来。她尴尬地偏过,轻声咳嗽了一下:

    “唐、唐老师。您这泻火疗法……确实有点激进。”

    唐舞桐觉得全身像被火烧过一样,脸颊直接麻了。

    “我是……他突然发狂,不是我……”她想解释,可那该死的拉丝还在她唇边随着她说话一动一动。

    碧姬并没有听解释的意思,只是走过来把药盅放在桌上,苦婆心地叹了声气:

    “别狡辩了,我虽然也知道你可能忍不住。但雨浩他伤得太重,现在真被玩坏了根骨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再喜欢嘬,好歹等他明天醒了以后,等大家都在外堂护法了之后……这种弄法,太折寿元了。”

    这一番软绵绵、却极其下流刺骨实则为她着想的大娘家体贴。把这位海神第一独苗所有傲冰外包直接抽烂在了这个房间的大水板上。

    唐舞桐几乎要疯了。

    甚至忘了这是别的房间。

    她一句话都没接,直接抄地勾起一件床尾的睡袍大被单往上一蒙。

    然后像逃荒的鹌鹑一样光着还在流水的那双大脚,在碧姬极具关的目光刺杀中,一路跌跌撞撞奔进旁边内厕间,“砰”的一声将门死了个彻底。发布页Ltxsdz…℃〇M

    唐舞桐裹着一条凌的睡袍,像见鬼一样逃出了医护房。

    她低着,死死咬着红唇,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

    太丢了。真的太丢了!

    她是谁?

    高高在上的神!

    拥有整个斗罗大陆最圣洁的血脉。

    可就在刚才短短的十分钟里,她竟然跪在床脚,像个最下流的婊子一样,给一个重伤的臭男狠狠嗦了!

    不光嗦了,她甚至大扣吞咽,把那滚烫浓稠的白浊全吞进了胃里!

    到现在,她的腔里、舌苔上全是一极度浓烈的男腥味。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神那两条笔直的大腿界处,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发着春的透明水顺着唇缝往下淌,直接弄湿了她的大腿根。

    恐慌和极度的羞耻绞在一起。

    她彻彻尾地忘掉了一切平时信手拈来的神力法门。

    她没有释放结界,没有隐藏气息,甚至这尊贵的脚底都没顾得上穿鞋。

    蓝钻高跟鞋早被丢在了房里。

    她光着那双神界最美的白小脚,踩在行廊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每跑上一步,脚底板就洇出一个湿软水润的小脚印。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快点逃回自己的房间。洗嘴,洗胃,洗去一身的腥骚味。

    就在这时。

    前面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三四个的清脆说笑声和脚步声。

    张乐萱、江楠楠、萧萧。

    史莱克后宫防线的三名主力,结伴走了过来。

    唐舞桐吓得倒抽一冷气。

    自己现在这副死样子——身上裹着别的被单,下面没穿内裤还挂着汁,一嘴红肿的亲吻痕迹,脸颊边上说不定还有没擦净的斑点。

    这要是被她们撞个正着,自己这最后一张傲绝天下的神皮囊,就算是彻底被扯烂糊了屎。

    无路可逃。

    她像个被抓的小三,猛然刹住脚步。一个侧身闪过,死死贴在角落柱子后面暗的凹槽里。双臂紧抱胸,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离她藏身之处不到十米的天井大厅停下。

    “等等。”江楠楠停下脚,狐疑惑地皱起致的琼鼻。

    “楠楠姐,怎么了?”萧萧拉着短裙,满脸不解。

    江楠楠眼神一凌,像警犬一样猛吸两空气,脸色立马变了。

    张乐萱在一旁也变了脸,凤眼一挑,低声骂道:“好浓的石楠花味道。”

    大家都是在霍雨浩胯下面滚过来的。

    这帮“壶战友”简直太熟这个味道了。

    这不就是那个变态吃饱喝足、当场了几大发浓后空气里散出来的独特男腥味吗!

    “活见鬼了。”萧萧捂着脸,瞪着惊怒加的眸子,“不是说班长命快没了吗?这种随时要死的况,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医务室里面把他给榨了?”

    “最关键的是,这旁边居然还有一平时经常闻到的处幽香……”江楠楠眯起漂亮的眼睛,眼神顺着空气里的散味轨迹死死锁定了柱子后方:“味道是从那条暗道传来的。”

    “走!过去看看!”张乐萱雷厉风行,带着众大步迈向通道。

    “哒……哒……哒……”

    轻盈霸道的皮靴声直而走。

    柱子后的窝槽里。

    躲在那儿的唐舞桐脸色苍白,指骨死死扣紧挂在身上的布料。

    明明况凶险到了极点,哪怕一点声音露就会让自己身败名裂。

    可听着刚才这几个凡大胆放探讨和媾的样子。

    她的神躯不仅不受理智指挥。

    “滴答。”

    那滴浓稠的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溅开。

    唐舞桐吓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一还没咽净的怪味儿直冲鼻腔。

    她拼命夹紧双腿,两条光洁水润的大长腿勒得死死的,生怕再漏出一丁点声音。

    三双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柱子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

    “见鬼了?”萧萧探看了一圈空的走廊,除了角落里有些水渍的脚印,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转看向江楠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楠楠姐,你这鼻子是不是最近闻班长的味道闻上瘾了?这儿什么都没有啊,你该不会是自己发骚,开始幻听幻嗅了吧?”

    “瞎说什么你个死炉鼎。”江楠楠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可外院第一神的眉并没有松开。

    她盯着空气里那条似有似无的热尾,声音极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经验丰富的直觉:“不是我发错骚,我是真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张乐萱抱着胳膊,那对f罩杯的胸脯起伏了一下,有些不屑:“同类?你是指谁?”

    “还能有谁?”江楠楠眯起漂亮的桃花眼,眼底满是老牌名媛对婊子的天生判定,“从那个自称唐舞桐的神一开始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看出来了。她就算平时昂着个脑袋装得多圣洁、多高不可攀,老娘的‘婊子雷达’绝对不会骗我。这种骨子里越是用冰包裹,烂透的时候就越是下作无底线。等着看吧,这几天照顾雨浩的屋里,迟早得出些荒唐的花样来。”

    这番毫不掩饰的刻薄判定,几乎像是大嘴掌,隔空狠狠抽在了一墙之隔的唐舞桐脸上!。

    唐舞桐的鼻翼剧烈翕开!神不可侵犯的脸在那一阵被直接点身份的极致背德恐惧里又羞又愤地烧了个血红。

    直到三个的高跟鞋声在几句嘲闹中逐渐走远。唐舞桐甚至整整原地蹲了两分钟,才拖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光脚狂奔到了尽她自己的厢房。

    “砰——!”

    客房大门被神雷火风般被神锁出。

    唐舞桐像条濒死的锦鲤一样,几乎是爬到了自己的锦瑟罗床前。

    安全和隐蔽包裹了周围。神明再也无须强作从容。她大喘着粗香娇息,刚才绷紧的神智全塌在此时空虚无比的欲望里。

    她背朝上呈大字型趴下,“哗啦”,刚才一路缠在身上的浴袍早已烂成一条散在旁边。

    唐舞桐一抬照镜子,里面一览无遗,没有冰丝裤,没有那半件遮耻的装盔裙。

    刚才吞得猛了,在霍雨浩跟前被他腰腹猛提出那几发。

    现在两瓣傲的雪肩以及饱满无匹的d罩巨大锁骨胸勾里,明晃晃地泛着白点和透明晶体。

    这极鲜混了自己水的男腥味。

    一整个屋子都是这种脏下作的气味!

    房门“砰”地一声闷响被死死扣上。

    唐舞桐像条脱水的鱼,瘫靠在门板上大喘气。

    她心脏狂跳,脸烧得像是熟透了的红虾。

    刚才隔墙听见江楠楠那句“同类”,简直像个响亮的掌,把她神的遮羞布扇得稀碎。

    太刺激了,也太丢了。

    她浑身脱力地顺着门板滑坐到地毯上。外面套着的宽大袍子早就不成形了,胡地散开一大片。

    两条修长白的腿几乎是敞开的。

    刚才在医务室被霍雨浩那大家伙出来的一大滩水,现在已经顺着大腿根糊满了整片花唇。

    空气里那子男独有的腥臊味,不但没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像春药一样疯狂钻进她的鼻孔。

    唐舞桐吸了一气,跌跌撞撞爬到了房间那面试衣镜前。

    镜子里是个什么样的?

    锁骨上挂着男的浓,嘴角不仅有着水的拉丝,甚至还有几滴白色的粘稠物。

    这那是只可远观的清冷神?

    这分明是个被子刚刚喂饱的发母狗!

    “我到底在什么……”

    她颤抖着举起手,想把嘴边的脏东西擦掉。

    可舌尖却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顺着那道拉丝,把那些腥咸的味道再次卷回了嘴里。

    极度的反差和自我厌恶在那一秒攀到了顶峰,下身的空虚感终于全盘炸开。

    唐舞桐满脸红晕,咬着下唇,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小腹钻到了两腿之间的湿缝里。

    “咕叽……滋……”

    手指刚碰到那张翕张的小嘴,滑溜溜的水声就顺着指缝挤了出来。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明明脑子里还在一个劲儿地骂那个吃不骨的渣混蛋,手指却极其诚实地顺着那熟悉的频率,在那最为敏感的唇珠上疯狂按压拨弄。

    在揉弄间,她的一只手臂不自觉地高高抬了起来,一把攀住了镜框上方。

    这动作一大,一直被纱衣侧掩的腋窝瞬间露在了镜子里。

    白莹软滑的腋窝处,不仅挂着细密的汗珠,竟然还生着一层浅浅的、惹眼球的蓝色绒毛。

    唐舞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手上抽的动作不禁缓了半拍。

    这其实是个连海神老爹都不知道的死密。

    在那个神界社圈里,神们向往的都是晶莹剔透的水光肤,就算用神术也要常年剔光腋下的最后一根杂毛。

    可唐舞桐不仅舍不得除掉,她自己这个孤高的仙,私下里却病态地护着腋窝处这层蓝色的短绒毛。

    上面挂着少私密的微汗,透着一种让脸红心跳的野生雌气味。

    此刻,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眼角带春水、手指却在私处狂抠的,腋窝还半露着这撮毛。

    唐舞桐看着这样的自己,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绝望和刺激。

    “真变态……”

    她骂的不知道是对面的自己,还是那个把她搞成这样的霍雨浩。手指疯狂地在一个点上按压,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长长娇喘。

    “啊……”

    一大堆透明的热水瞬间滋在了手指和镜台边沿上,洗刷声黏糊得刺耳。那一瞬间的高过后。

    她终于像一只跑空的母猫,重重伏在大理石台面上,满心荒凉。

    不能这样下去了!。

    唐舞桐咬死银牙。既然刚才的羞辱没有在场,她也必须把神的面子给捡回来。这是她身为天道骄子的最后底牌,绝不认怂。

    唐舞桐迅速打出几个法诀运行了起神界的清心秘术。

    一冰蓝色的冷光强行顺着四肢冲刷了下去,下身的湿润被烘,嘴角的荒谬斑也化为雪羽。

    她的心神被冷硬地套回了那一层层“不知凡夫”的高壳里。

    再把那颗因“救主”而躁动的凡心彻底冻住,这该死的天规就算是对下界的唯一宽容恩赐了。

    ……

    天光晓。清晨第一缕打星罗皇城偏宫外护的高档房院里。

    这里是专设的修护室大门。门外那些后妃佳秀和几个孩此时只在等。

    病榻边。

    一声短促且吃力的咳嗽打了一整楼的寂静寂冷。

    霍雨浩沉重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四肢那种被截瘫后重建的撕裂感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吃力地张大眼睛,想要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亮光焦点。

    第一眼跃视线边缘的,是一双冰蓝长丝袜包裹、在蓝高开叉裙摆下叠的长腿脚尖。

    紧接着往上看过去,那是一张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的绝版面庞。

    “冬……冬儿。”霍雨浩涩粗重地喘了半声,半趴在在榻边伸手像个抓狂的老一样下意识去挠唐舞桐裙角的一角。

    唐舞桐腿没挪一下,身子只是随意向扶手背靠着,连那片丝滑的蓝钻高跟都没有避讳这脏手的靠近意冷。

    眼皮半合半分的微垂在霍雨浩脸色苍白如纸。

    唐舞桐端起水杯轻叩床桌。杯底在木板上传来空寂冷脆的‘嗒’的一点回音。

    “别喊了。”

    没像之前那副被玷污气疯的神炸毛模样。

    她神态中现在只剩下了不在意的凉薄,“我是看昨天你在半空中顺手扯的掩护算尽了一份。现在你没死也清醒了,既然伤还吊着小命活过来了,就别来蹭着本姑娘惹这腻歪的戏码。我不欠你什么,我也不是你的什么冬儿。我们说白了,就不是一路。而且——”

    这种冷若淡漠水潭的冰冷目光顺着他的脸庞砸下,盯在他胯部盖得很厚的药水短遮底下。

    “这整个星罗偏营,甚至这个房间外都站了一排为你流眼泪断牵的倾城美了。那个王冬儿就算被你满天地寻摸找着了,回来对在这么多小老婆面前,她一个就真的那么让你难以被替代么?你对她的和对外面那些争风吃醋的的,哪一个是真的,我就很怀疑。”这个一直挂在嘴上的讥讽。

    听着这句冷漠得几乎扎心的嘲讽,霍雨浩前悬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没有继续去抓裙角。他费力地吸了一带着消毒水味的冷风。胸断裂又续接好的骨发出连串难听又扎的“咯崩”闷脆声音。

    在这个骨摩擦带来的巨大折磨压迫之中,他反而一字一点、艰难并且直挺挺地在这病板床上坐了直身儿来。

    虽然苍白而且半着还连同几条输送药的发暗管路。

    但这种野蛮男的压迫感随着少年粗喘沉息骤然拔升了起来。

    “你说替代品?”

    霍雨浩盯着唐舞桐的冰蓝眸子,原本血丝密满的紫金色灵瞳在这突然之间没有一点温婉闪念退却让步。

    霍雨浩盯着唐舞桐的冰蓝眸子,原本血丝密满的紫金色灵瞳在这突然之间没有一点温婉闪念退却让步。

    “你说替代品?”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失血过多而带着一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稳稳当当地砸进了这间病房的空气里。

    “我承认,我霍雨浩是个贪心的男。”

    他没有狡辩,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门外站着的那些,每一个我都喜欢。萧萧的小恶魔劲儿,江楠楠的骚,张乐萱的温柔,还有落宸和小桃那对冤家……”他一个一个数过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菜单,“我对她们的感,每一份都是真的。百分之百的真。”

    唐舞桐的眉皱了起来。

    这算什么?当着她的面炫耀自己后宫有多大?

    可霍雨浩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心底某根绷紧的弦“嗡”地震了一下。

    “但这跟冬儿,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抬起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位置。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色渗出来。

    “她们是她们。冬儿是冬儿。我对冬儿的感,不会因为我身边多了谁而少掉一丁点。就像我对她们的感,也不会因为我心里装着冬儿而打折扣。”

    “这不矛盾吗?”唐舞桐冷冷地反问。

    “不矛盾。”霍雨浩摇了摇,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苦笑,“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像是渣男的狡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但我就是这么个。我认定的,不管是一个还是十个,每一个我都会护到底。谁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他的目光直直地锁住唐舞桐。

    “所以你说冬儿能不能被替代?”

    “不能。”

    “一个都不能。”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不是虚弱,而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太久的、滚烫的绪。

    “我霍雨浩这辈子就认这个死理。我的,哪怕天王老子来了,哪怕神界那帮鸟神全部杀下来,我也一个不让。”

    话音落下。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唐舞桐端杯子的手僵住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接不上话。

    不是因为他的话有多动听。而是那双紫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心虚,没有一丝闪躲。

    那是一种近乎霸道到蛮不讲理的坦。

    她心里那堵用神界秘法筑起来的冰墙,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缝。

    唐舞桐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胸那道被神术封冻的冰墙,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出裂纹。这个男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铁水,顺着裂缝往里灌。

    可她不能认。

    不能在这里认。

    “……随你的便。”

    她把杯子往床桌上一搁,站起身来。那双包裹在冰蓝丝袜里的长腿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背对着霍雨浩,她沉默了几秒。

    “你想找的那个,我不是。”

    “但如果有一天……”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有一天我搞明白了一切,我会自己回来找你。”

    话音落下,她没有回,径直推开了病房的门。

    门外,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萧萧、江楠楠、张乐萱,还有凌落宸和马小桃。这几个站在走廊里,神各异,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关切和试探。

    唐舞桐的脚步顿了顿。

    她们在看什么?

    在看“冬儿”吗?

    在用那种“终于逮到你了”的眼神审视她?

    一莫名的烦躁从心底窜了上来。

    “别看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眼角甚至带着几分厉色,“你们的小好着呢。手脚齐全,嘴皮子也利索,随时能跟你们继续风花雪月。”

    说完,她昂着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决绝,一路消失在走廊尽。

    身后那几个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

    唐舞桐走得很快。

    快到像是在逃。

    走廊的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这群凡。

    一个个投来的目光里全是那种“你就是冬儿”的笃定。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地把她跟一个不知道躲在哪儿的小丫片子画等号?

    还有那个霍雨浩。

    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却还能说出那种……那种让心脏发紧的混账话。

    什么“一个都不让”?

    什么“哪怕神界杀下来”?

    荒唐。可笑。自大到了极点。

    她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拐进了自己房间,狠狠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可心里那团麻不但没有理顺,反而越缠越紧。

    那个叫叶的,至今下落不明,但那致命的气息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群凡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她是神界公主,是海神的儿,是——

    是什么?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神界的宫殿,父亲的宠,母亲的温柔……可现在呢?

    她孤零零地站在这个陌生的凡间,身边没有一个真正的同伴。

    那些凡看她的眼神,不是敬畏,是审视。更多彩

    那个男看她的眼神,不是崇拜,是……是什么?

    唐舞桐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浆糊。

    小时候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她明明记得自己从小就在神界长大,可为什么……为什么有些画面会突然断片?

    为什么有些场景看起来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她经历过这些吗?

    她真的是那个被宠坏的小公主吗?

    还是说……

    不知不觉间,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龙城。

    霍雨浩站在碧姬的修养房外,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肩膀。

    说实话,能这么快恢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颗碧姬死活不肯说来历的魂兽蛋,外加整整三根翡翠天鹅的极品治愈羽毛,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你确定要走?”碧姬靠在门框上,一墨绿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丰腴的身材被一件松垮的睡袍包裹。

    她那张带着成熟韵味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办法。”霍雨浩摊了摊手,“天魂那边点名要我去,南水水门主也发了信,说秋秋想见我。”

    碧姬叹了气,g罩杯的巨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

    “你知道帝天的意思吧?”

    “知道。”霍雨浩的眼神暗了暗,“他想把我摁在他眼皮子底下,省得秋儿再为我伤心。说白了,就是软禁。”

    “既然知道,你还去?”

    “不去不行。”霍雨浩拎起放在一旁的行囊,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帝天的命令,我现在还没本事硬顶。再说了,龙城那边现在是前线重镇,月的侧翼刚被兽神砍断,局势还没稳下来。天魂帝国大片疆土都丢了,维娜那丫估计已经气疯了。”

    碧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走上前,伸手在他胸轻轻按了一下。

    “伤虽然合上了,但根骨还差得远。这一趟,悠着点。”

    “放心。”霍雨浩拍了拍她的手背,“死不了。”

    他转身迈出门槛,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对了,那个唐舞桐……”

    “走了。”碧姬的语气有些复杂,“你昏睡那几天她一直守着,但你醒了之后,她第二天就离开了。说是要去查一些事。”

    霍雨浩沉默了几秒,点了点。

    “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问,大步走向院门。

    身后,碧姬看着他的背影,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帝天那个老家伙把秋儿看得比命还重。

    霍雨浩这一去,怕是没那么容易再出来了。

    ……

    三天后。龙城外围。

    霍雨浩站在一座山丘上,远远地望着那座被战火洗礼过的巨城。

    城墙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炮火痕迹,护城河里漂浮着没来得及打捞的残骸。

    城上满了天魂帝国的旗帜,但更显眼的,是那面绣着金色三眼图腾的兽王旗。

    帝天真的来了。

    而且是亲自坐镇。

    霍雨浩吸一气,迈步走向城门。

    “来者何!”城上立刻有士兵喝问。

    “史莱克学院,霍雨浩。”他扬起手中的令牌,“奉召前来支援。”

    城门缓缓打开。

    迎接他的,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天魂禁卫军。为首的军官面无表,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霍先生,公主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霍雨浩挑了挑眉。

    维娜?

    看来这位天魂帝国的皇位第一继承,比他想象中还要心急。

    城门缓缓打开。

    迎接他的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天魂禁卫军,为首的军官面无表,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霍先生,公主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霍雨浩挑了挑眉,跟着禁卫军穿过主街。龙城的气氛压抑得让喘不过气,街道两旁的民居大半都挂着白幡,偶尔能看见几个神麻木的老坐在门槛上发呆。战争的代价,从来不是几个数字能概括的。

    禁卫军把他带到了城中央的临时指挥所。

    那是一座被征用的大宅院,门站满了甲士,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军服的传令兵。

    霍雨浩跨过门槛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从正厅走出来。

    他愣住了。

    那是维娜。但又不像是他记忆中的维娜。

    曾经的天魂二公主,总是穿着素雅的白色长裙,银白色的长发温柔地披散在身后,一副知书达理、温婉可的大家闺秀模样。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永远带着三分书卷气,三分羞涩,还有三分藏在骨子里的聪慧。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完全变了一个。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轻甲,银白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曾经的温婉和羞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经战火洗礼后的冷静与肃杀。

    她的眉宇间甚至带着几分杀气,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利剑。

    霍雨浩脑子里下意识地浮现出两次和她亲密接触的画面。

    第一次是在天魂皇城,她羞红着脸,身体软得像面条;第二次是在本体宗的密室里,她虽然依旧矜持,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分明带着渴望。

    那时候的她,柔弱、知、带着一让想要保护的气质。

    可现在呢?

    战争把她彻底改变了。

    那层柔弱的外壳被战火烧得净净,露出了骨子里的锋芒。

    知的书卷气还在,但上面多了一层野和肃杀。

    这两种气质本该矛盾,却在她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她比以前更美了。

    霍雨浩在心里默默感叹。

    可惜现在没什么理由再跟她发生点什么,毕竟她那个木男朋友龙傲天就站在不远处,正一脸沉地盯着他。

    “霍先生。”维娜走上前来,冲他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里面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路辛苦了。”

    “公主殿下客气。”霍雨浩拱了拱手,“听说殿下有事要见我?”

    维娜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南氏家族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略知一二。”霍雨浩点了点,“南水水门主想把地龙门迁到史莱克?”

    “不止地龙门。”维娜的眼神闪了闪,“还有本体宗的一部分核心弟子。天魂帝国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大片疆土沦陷,这些宗门留在原地只会成为月帝国的靶子。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我希望你能帮忙协调,让史莱克那边接收他们。”

    霍雨浩沉吟了一下:“这是天魂帝国的意思,还是殿下您个的意思?”

    “都是。”维娜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父皇已经点了。现在需要的,是史莱克那边的配合。”

    “明白了。”霍雨浩点了点,“我会尽力。”

    维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一瞬间,霍雨浩仿佛又看见了那个会脸红的二公主。但转瞬之间,那抹柔软就被冷硬的铠甲重新遮盖住了。

    “那就有劳霍先生了。”

    “这次来天魂帝国的,不止我一个。”霍雨浩顺势接过话,朝身后扬了扬下,“还有几位同伴一起。”

    他侧身让出视线,身后站着三道身影。

    最先映眼帘的是一个高挑的。

    她有着近乎病态的惨白皮肤,一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

    五官致冷艳,左眼尾下方还缀着一颗妖异的美痣。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侍长裙,腰身收得极细,但胸前的弧度却大得惊。

    在外面前,她始终保持着端庄而礼貌的姿态,微微低着,像一尊心雕琢的冰雪偶。

    “这位是娜娜。”霍雨浩介绍道,“张乐萱师姐特意安排给我的……伙伴。从月帝国那边就一直跟着我了。”

    娜娜上前一步,朝维娜欠身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见过公主殿下,我是主的贴身仆~”

    维娜的目光在娜娜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表示回应,但眼神中透露着对霍雨浩的一丝笑意。

    “这两位是从史莱克赶来支援的。”霍雨浩继续介绍,“巫风,宁天。”

    巫风大步走上前来。

    她一火红的长发在阳光下几乎要燃烧起来,白皙的皮肤衬得那张脸英气。

    她今天穿了一身帅气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柄短剑,整个透着一“老娘天下第一”的张扬劲儿。

    不过见到维娜,她还是收敛了几分,规规矩矩地抱拳行了个礼:“巫风见过公主殿下。天魂是我老家,这次回来,一来是帮雨浩,二来也是想给家乡出份力。”

    维娜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巫家的儿。我听说过你,在史莱克战绩不俗。”

    “承蒙殿下夸奖。”巫风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

    最后出场的是宁天。

    她穿着一身剪裁良的白色西装,肩部以上的中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但仔细看她那双眼睛,瞳孔处仿佛流转着七色的微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她朝维娜行了个半礼,动作优雅得体,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霍雨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和依赖。

    “宁天见过公主殿下。”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男化的低沉。

    霍雨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里叹了气。

    这丫从小被自己“调教”出来的习惯,到现在都改不掉。

    明明天赋惊,修为都到魂帝了,还是动不动就要往自己身边凑。

    维娜点了点,招呼众往里走:“诸位远道而来,先随我进去吧。龙城虽是战时重镇,但索并非边疆,物资还算充裕。帝天大亲自坐镇,加上史莱克及时传信预警,我们虽然丢了几处山区,但主城和腹地都还稳得住。”

    一行穿过院门,走进了龙城的主街。

    霍雨浩环顾四周,发现这座城池确实比他想象中繁华得多。

    两旁的建筑以青灰色的砖石为主,屋檐挑得又高又尖,雕刻着各种龙纹图腾。

    街道上的行虽然行色匆匆,但并没有那种兵荒马的惶恐感。

    小贩们依旧在沿街叫卖,茶馆酒楼也照常营业。

    “龙城的建筑风格很有意思。”宁天观察着四周,轻声说道,“比天魂皇城更古朴,但规制上却不输。”

    “龙城是天魂帝国的武将重镇。”维娜边走边介绍,“这里的建筑延续的是三千年前龙氏先祖的营造法式,讲究厚重实用。你们看那些屋檐下的龙首雕刻,每一条龙的鳞片数量都有讲究,代表着主的军功等级。”

    巫风咂了咂嘴:“我小时候来过一次,那会儿还不懂这些。就记得这儿的炙烤羊腿特别香。”

    维娜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龙城的羊腿确实是一绝。晚宴时可以让厨子给你们做一份。”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长起来:“不过龙城最出名的,可不止羊腿。”

    “哦?”霍雨浩挑了挑眉。

    维娜侧过脸,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着一丝揶揄:“龙城是武将重镇,驻军常年有十万之众。这么多力旺盛的男聚在一起,你们猜会催生出什么行业?”

    巫风一拍大腿:“我懂了!是院对吧?”

    “巫风!”宁天蹙眉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维娜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讨论菜价,“龙城的青楼文化确实冠绝天魂。这里有一条街叫‘醉龙巷’,专门服务驻军将士。里面的姑娘不光姿色出众,而且大多都是修炼过的魂师,床上功夫……那叫一个花样百出。”

    霍雨浩有些意外地看了维娜一眼。这位二公主以前可是羞涩得连亲嘴都要红脸的,现在居然能这么坦然地聊青楼?

    维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淡淡地说:“战争会改变很多东西。我现在负责后勤统筹,院也是统筹的一部分。总不能让将士们憋出毛病来吧?”

    巫风竖起大拇指:“公主殿下务实!我喜欢!”

    宁天扶额,一脸无奈。

    娜娜依旧面无表,但霍雨浩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了一点。

    宁天的传音像一缕凉风钻进霍雨浩的耳朵:“雨浩主,有我们在,你可别去体验什么天魂特色。”

    霍雨浩嘴角微微抽动,也不回应,只是在走路时故意放慢了半步,让宁天不得不跟上来。

    他侧过,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是来办正事的。”

    宁天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的表,只是眼神里透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担心主。”

    “担心我被掏空?”霍雨浩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宁天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低下,声音闷闷的:“主又取笑我。”

    霍雨浩轻笑一声,没再继续逗她。

    一行穿过几条街巷,终于来到了龙城的核心区域——镇龙殿。

    这座殿堂完全以黑色玄铁为主体建造,通体散发着一种压抑而沉重的气息。

    殿门前矗立着两尊巨大的黑龙雕像,每一片鳞甲都栩栩如生,龙眸中甚至嵌着两颗拳大小的血红色魂石,让不敢直视。

    维娜在殿门前停下脚步,回看向霍雨浩:“帝天大就在里面。你们几位在外面稍候,霍雨浩随我进去就好。”

    巫风耸了耸肩:“行吧,我正好去找个地方吃羊腿。”

    宁天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只有娜娜依旧面无表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霍雨浩跟着维娜走进镇龙殿。殿内的光线昏暗,两侧的火炬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而在大殿的尽,一道身影正负手而立。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形高大魁梧,穿着一身玄黑色的战袍。

    他的发乌黑如墨,垂落至肩,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

    但最让印象刻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眸邃得像两汪无底渊,仿佛能吞噬一切。

    帝天。

    斗罗大陆最强魂兽,兽神。

    霍雨浩走上前去,拱手行了个不算太正式的礼:“帝天前辈,又见面了。”

    帝天转过身来,看到霍雨浩的那一刻,原本威严的面容瞬间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黑线。

    “……是你。”

    帝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无奈。

    “是我。”霍雨浩笑得坦然,“前辈别来无恙?”

    帝天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自从在星斗大森林跟你打过道,我就没‘无恙’过。”

    他的目光在霍雨浩身上扫了一圈,眉微微皱起:“你小子……这几个月又了什么好事?我听说你去了星罗,还招惹上了一位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

    霍雨浩挠了挠:“那是意外。”

    “意外?”帝天冷笑一声,“你的意外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他往前走了两步,与霍雨浩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三尺。

    这位兽神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压迫过来,让空气都变得凝重:“先是在大森林里搅得天翻地覆,跟雪帝冰帝纠缠不清。然后又对主上……”

    说到这里,帝天的声音明显卡了一下,脸色更黑了。

    “对主上动手动脚”这几个字他实在说不出。那可是银龙王!万兽之母!结果这个臭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

    帝天至今都不愿意回忆那一幕。

    更可气的是,事后他想要教训这小子,银龙王却发话说“无需惩罚”。

    这让他这个兽神怎么下台?

    “前辈,”霍雨浩见帝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岔开话题,“我这次来是正经办事的。月帝国那边动作不小,天魂这边的局势我也有所耳闻。既然来了,总得帮点忙。”

    帝天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吐出一浊气。

    “罢了。”他挥了挥手,“这次你既然来了,就老实待着。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么蛾子。”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这回,我可要把你拴住了。”

    霍雨浩眨了眨眼:“拴住?”

    帝天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再让你到处跑?这次作战你跟着我的指挥行动,没有命令,不许擅自离队。”

    霍雨浩一脸无辜:“前辈这是不信任我?”

    “你觉得呢?”帝天面无表地反问。

    两对视片刻,霍雨浩率先败下阵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一切听前辈安排。”

    帝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

    但他心里清楚,以这小子的格,真能老实才怪。

    只希望这一次,他别再搞出什么让自己血压飙升的事来。

    帝天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你该清楚,我这次愿意来天魂坐镇,不是为了类。”

    他偏看向窗外,目光穿透殿墙,似乎能看见远方战火纷飞的边境。

    “类帝国的兴亡覆灭,与我无关。月打到门也好,天魂亡国也罢,我都只是随心态阻拦罢了。”他的声音冷冽如冬寒风,“我在意的,只有星斗大森林的生态,只有魂兽一族的延续。若战火烧到森林,我自然会出手。若烧不到……那便与我何。”

    霍雨浩点了点,这道理他懂。帝天是兽神,不是类的守护神。能让他亲自出面,已经是给银龙王面子了。

    “前辈高义。”霍雨浩嘴上说着漂亮话,手却不老实地往身后的行囊里摸去,“说起来,前辈,我这次来还给您带了点好东西。”

    帝天挑了挑眉:“哦?”

    霍雨浩从行囊里掏出一个掌大的食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几块金黄酥脆的炸物,散发着诱的香气。

    “上次在碧姬那儿,她给了我一颗蛋。”霍雨浩笑嘻嘻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魂兽的蛋,能量充沛不说,感还极好。就是碧姬前辈以前都是生吃,我觉得太费了,就琢磨了个新吃法。您尝尝,滋补阳,绝对一绝。”

    帝天的目光落在那几块炸物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翡翠色的碎壳,独特的能量波动……

    这他妈是碧姬的蛋!

    “你……”帝天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你小子把碧姬的蛋给炸了?”

    霍雨浩察觉到气氛不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呃……前辈,这蛋有问题?”

    “有问题?”帝天一步跨上前,伸手就往霍雨浩脑袋上招呼,“那是翡翠天鹅一甲子才能产一颗的血凝蛋!是她拿来救命的底牌!你给我炸了当零嘴吃?”

    “啪!”

    一掌拍在霍雨浩后脑勺上,疼得他直龇牙。

    “冤枉啊前辈!碧姬前辈没跟我说这蛋这么珍贵!”霍雨浩抱着脑袋躲闪,“她当时就往我怀里一塞,说是给我补身体的……”

    帝天喘着粗气,努力压制着想把这小子扔出去的冲动。

    好半晌,他才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霍雨浩,目光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审视。

    “我说你小子……”帝天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跟碧姬、紫姬那些事,我都有所耳闻。”

    霍雨浩心里咯噔一下。

    “听说你每次跟她们行那事的时候,都喜欢让她们保留一些魂兽的特征?”帝天眯起眼睛,“什么羽毛啊、鳞片啊、爪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霍雨浩的表僵住了:“前辈,这……这不重要吧……”

    “我还以为你就好个形。”帝天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想到味这么重。行,下回我把你变成魂兽形态,扔到发期的母兽群里,算是奖励你了。”

    霍雨浩浑身一个激灵,汗毛都竖了起来。

    “前辈!”他连忙拱手作揖,“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南水水门主那边约了我,我得先过去一趟!”

    说完,他转身就溜,脚底抹油般冲向殿门。

    “站住!”帝天在身后喊道。

    霍雨浩也不回:“前辈,回见!咱们改再叙!”

    一道残影窜出殿门,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帝天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大门,脸上的表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小子……”他咬牙切齿,“迟早得让我收拾了。”

    龙傲天站在本体宗行馆的二楼廊道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

    他看见霍雨浩从帝天驻留的偏殿里窜了出来,脚步飞快,像是在逃命。

    那个背影——

    修长挺拔,肩背舒展,哪怕是在狼狈逃窜的时刻,也带着一种让移不开眼的从容。

    龙傲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还记得乾坤问谷里的那一幕。

    那个男——不,那个魔鬼——在神的审判法阵中,面对着剥离一切伪装的神力拷问,竟然毫无畏惧地展露出了那根……

    龙傲天闭上眼,太阳突突直跳。

    他是本体宗的少主,天赋异禀,年少成名。他有一位门当户对、温婉贤淑的未婚妻维娜。他的生本该是一条笔直的、铺满鲜花与掌声的坦途。

    可那一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浑厚得近乎虐的神压迫感,那根在紫金神光下展露无遗的、狰狞如同神罚凶器的……

    “咕咚。”

    龙傲天又咽了唾沫,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沁出了薄薄的汗。

    他恨霍雨浩。

    恨这个出身卑微却爬到了如此高度的杂种。

    恨这个抢走了所有目光的小物。

    恨这个让维娜在谈论公事时,眼角余光会不自觉地偏移过去的男。

    但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在那压迫感下,身体处竟然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战栗。那不是恐惧。或者说,不仅仅是恐惧。

    那是一种……

    渴望。

    想要被那力量碾碎的、病态的渴望。

    “龙少主?”

    身后传来侍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龙傲天猛然回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迈下了台阶,朝着霍雨浩离去的方向走了好几步。

    “我……没事。”他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霍塔主刚才往哪个方向去了?”

    侍从一愣:“似乎是往南水门主那边去了。龙少主您找他有事?”

    “有点……小忙想请他帮。”

    龙傲天垂下眼帘,遮住了那双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绪而微微泛红的眸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去帮我打听一下他的行程。等他忙完了……我想单独见他一面。”

    侍从虽然疑惑,但还是领命而去。

    龙傲天独自站在廊道上,望着霍雨浩消失的方向,心跳如擂鼓。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必须再见那个男一面。

    哪怕只是……被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一眼,也好。

    龙傲天穿过龙城的几条长街,在地龙门的正殿前被南家的仆客气地引进了偏厅等候。

    茶水端上来了。他端着杯子,一都没喝。

    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那是从乾坤问谷回来后的第三个夜晚。他在本体宗的寝殿里,对着维娜说了一段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的话。

    “维娜,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彼时的维娜刚卸下银甲,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发。她从铜镜里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你说。”

    龙傲天站在她身后,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攥得发白。他张了几次嘴,每一次都觉得那些字眼烫嘴。

    可那从乾坤问谷带回来的、灼烧灵魂的执念,已经把他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霍雨浩那双紫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带着一种碾压万物的冷漠。

    “维娜。”他终于开了,嗓音涩,“你和霍雨浩……以前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有过一些……比较亲密的接触?”

    维娜解发的手停了一瞬。

    “问谷里,神的法阵已经展示过了。”她的声音没有波澜,“你都看到了。”

    “我知道。”龙傲天咬了咬牙,“我的意思是……以后,你能不能……继续保持和他的关系?”

    铜镜里,维娜的表凝固了。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木梳,转过身来。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平静碎裂成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龙傲天没有重复。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死死钉在地板上。

    但就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与卑微中,他裤裆里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不争气地、坚硬地、完完全全地挺立了起来。

    维娜是什么?大脑武魂二次觉醒的神力天才。她不需要低去看,光凭神感知就能捕捉到面前这个男身体里每一丝微妙的生理变化。

    她感知到了。

    那根东西正因为说出这番话而兴奋得发颤。

    “龙傲天。”

    维娜的声音冷得像刀片。她站起身,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扬起一道冰冷的弧线。

    “你是在告诉我,你想让别的男碰我,然后你在一边……看着?”

    龙傲天浑身一颤,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维娜盯着他看了整整十秒。那十秒钟里,龙傲天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烈下晒的虫子。

    “滚出去。”

    维娜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龙傲天灰溜溜地退出了寝殿。那一夜他蹲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一整晚,冷风把他的脸吹得生疼,可裤裆里的东西却硬了一整夜。

    第二天。

    维娜没有来找他。第三天也没有。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她派传话,让他去书房。

    龙傲天推开门的时候,维娜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夕阳把她的剪影拉得很长,像一柄沉默的剑。

    “我想了三天。”她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觉得你疯了。”

    龙傲天低着,不敢接话。

    “但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维娜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疲惫,“你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她走到龙傲天面前,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他的下。

    两对视。

    “只要你喜欢。”

    维娜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叹息。

    “但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许后悔,不许哭,不许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个废物。你要看,就睁大眼睛看清楚。”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内室。

    “还有——”她在门停了一步,没有回,“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受不了了,就来告诉我。我会亲手帮你把那根没用的东西切掉,一了百了。”

    门关上了。

    龙傲天独自站在书房里,浑身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他的眼眶发酸,嘴唇在发抖。

    可他低下,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再次不争气地挺立起来的东西,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苦笑。

    ……

    茶凉了。

    龙傲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攥着茶杯的手已经僵硬了。

    偏厅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是霍雨浩到了。

    龙傲天吸一气,缓缓站起身来。

    他整了整衣领,把那副属于本体宗少主的冷峻面具重新戴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张面具底下,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炸开了。

    他维娜。

    从七岁在本体宗的后山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份感就像扎进骨里的钉子,拔都拔不出来。

    他记得小时候维娜教他认字时,指尖划过书页的温柔。

    记得她在修炼场边给他递水时,嘴角挂着的浅浅微笑。

    记得每一个夜他苦练到虚脱时,维娜会披着外衣守在门,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陪着。

    那是他心里最净、最神圣的。

    可乾坤问谷那一天,神的法阵把所有的灵魂都扒了个光。他看见了维娜从未展示过的另一面。

    在霍雨浩的神冲击波覆盖下,维娜失控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龙傲天从未见过的表——眉眼如丝,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脸颊泛着红。

    那是一个被彻底击穿了神防线后,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那副模样被刻进了龙傲天的脑子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他恨。恨得咬碎了牙。

    可每次闭上眼回忆起那一幕,裤裆里的东西就硬得发痛。

    ……

    龙傲天坐在偏厅里,已经换了第三杯凉茶。

    正殿的方向传来一些声音。

    起初很模糊,像是在讨论什么正经事。南水水那成熟沉稳的嗓音,还有南秋秋带着几分娇气的抱怨声。但渐渐地,那些声音变了调。

    “嗯……啊……轻、轻一点……”

    龙傲天端茶杯的手一僵。

    那是南水水的声音。但不是在谈公事。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黏腻的喘息。

    紧接着,南秋秋的声音也变了味:“妈!你别……啊……雨浩你混蛋……”

    龙傲天的耳朵红了。

    他应该走的。任何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男,都应该起身离开这个地方。可他的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都动不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

    南水水的娇喘从压抑变成了放肆,中间还夹杂着体撞击的闷响和某种黏糊糊的水声。

    南秋秋则是一边骂一边叫,嗓门越来越高。

    龙傲天攥着茶杯的手指发白,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硬了。

    硬得像铁棍子一样顶着袍子。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广袖死死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这种折磨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终于,正殿那边安静了下来。又过了好一会儿,仆来通报:“龙少主,霍先生这边请。”

    龙傲天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确认广袖能遮住裤裆的异常,这才迈步走向正殿。

    霍雨浩从侧门走出来,脸上带着一副“我刚谈完正事”的坦然笑容。衣衫整洁,发不,甚至连呼吸都平稳得像是刚做完一套养生太极。

    要不是龙傲天刚才亲耳听了一个时辰的现场直播,他几乎要相信这真的只是在里面喝茶聊天。

    “龙兄!好久不见!”霍雨浩大步走上前,热地拍了拍龙傲天的肩膀,“怎么在这儿等着?有事找我?”

    那只手拍在肩膀上的力度不大,但龙傲天的身体却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霍雨浩手上的味道。

    很淡,但他闻到了。是的体香,两种不同的,混在一起。

    “龙兄?”霍雨浩见他发愣,关切地凑近了几分,“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没、没有。”龙傲天迅速调整表,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只是想找霍兄聊几句。”

    两在偏厅落座。仆重新上了热茶。

    龙傲天盯着茶杯里的水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能感觉到霍雨浩那双紫金色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他,带着一种让无处遁形的察力。

    “霍兄。”龙傲天终于开,声音有些,“我想问你一个……比较私的问题。”

    “你说。”

    “你身边的……是不是很多?”

    霍雨浩愣了一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懂了兄弟”的表。他极其自然地从袖摸出一个小瓷瓶,往桌上一放,推到龙傲天面前。

    “龙兄,这东西你拿着。史莱克最新研发的,纯天然魂导提取,温补不上火,效果杠杠的。男嘛,这种事很正常,不丢。”

    龙傲天低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标签——“唐门特供·金枪不倒丸”。

    他嘴角抽了抽。

    “霍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霍雨浩收回瓷瓶,歪了歪,“那龙兄想问什么?”

    龙傲天吸一气。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指甲几乎嵌进了里。

    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屈辱、兴奋、恐惧、渴望,所有的绪搅成了一团,堵在喉咙。

    他抬起,直视霍雨浩的双眼。

    那一刻,龙傲天的瞳孔里混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不是敌意,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几乎要把他整个撕裂的、病态的期待。

    “霍兄。\www.ltx_sdz.xyz”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像是在耳语。

    “你……喜欢维娜吗?”

    这五个字说出的瞬间,龙傲天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响。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听见了血在太阳里疯狂冲撞的声音。

    霍雨浩端着茶杯,动作很慢地抿了一。

    他没有立刻回答。

    那双紫金色的眼睛只是安静地看着龙傲天,像是在看一本摊开的书。没有嘲讽,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就是看着。

    这种目光让龙傲天的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大型猛兽盯上了——对方连爪子都没亮,光是这种平静的注视,就足以把他的伪装一层层剥净。

    “维娜是个好孩。”霍雨浩终于开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聪明、漂亮、有担当。说实话,龙兄你能娶到她,是真有福气。”

    龙傲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龙兄想问什么?”霍雨浩把茶杯搁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认真了几分,“你想听真话?”

    龙傲天点了点。他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根,用疼痛来压制裤裆里越来越失控的反应。

    “真话就是,我对维娜确实有好感。”霍雨浩说得坦坦,“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有过一些比较亲密的配合。这一点你在问谷应该也看到了。”

    龙傲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来了。

    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酸涩感,和裤裆里愈发胀痛的硬度,几乎在同一秒达到了顶峰。

    “但是。”霍雨浩话锋一转,“我这个有个毛病,就是从来不碰别的。维娜是你的未婚妻,这条线我分得很清楚。”

    龙傲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霍雨浩盯着他的表变化,心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本体宗少主,此刻坐在自己面前,嘴上问的是“你喜不喜欢我老婆”,可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写的分明是另一句话。

    但霍雨浩没有戳。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龙傲天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分量感。

    龙傲天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龙兄,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霍雨浩的声音放低了几分,低沉得像是在说悄悄话,“睡不好觉?总是胡思想?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些画面,怎么甩都甩不掉?”

    龙傲天僵住了。

    “很正常。”霍雨浩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平和得像是个老大夫在安慰病,“战场上的高压环境,会让的神状态出现各种奇怪的波动。有些会失眠,有些会怒,还有些……”

    他停顿了一下。

    “会突然发现自己对某些以前绝对不会感兴趣的东西,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龙傲天的呼吸停了半拍。

    霍雨浩继续说:“这种渴望不是病,也不是变态。它只是你的灵魂在高压下找到的一个出。与其硬憋着把自己疯,不如……”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球,搁在桌上。

    那水晶球通体透明,里面隐约能看见流转的紫金色神力纹路。

    “这是什么?”龙傲天盯着那颗水晶球,声音有些发紧。

    “神录像石。”霍雨浩微笑着解释,“我和几位神系大师合作开发的小玩意儿。能把特定的画面和感官体验完整地封存进去。戴上之后,就像身临其境一样。”

    他把水晶球往龙傲天面前推了推。

    “我平时会往里面存一些……比较私密的内容。”霍雨浩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长,“作为朋友,我可以定期给龙兄送一些过来。算是帮你减减压。”

    龙傲天盯着那颗水晶球,手指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凉球面的那一刻,一道画面闪电般掠过他的脑海——

    那是霍雨浩的视角。模糊的,但足够辨认。一个银白色长发的背对着镜,正在解开衣襟的系带。

    只是一闪。

    画面就消失了。

    龙傲天猛地抽回手,脸色涨得通红。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这、这……”

    “放心。”霍雨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里面的内容,目前只有一些普通的训练画面。至于以后往里面存什么……”

    他弯下腰,凑到龙傲天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能听见。

    “那就要看龙兄你自己想看什么了。”

    说完,霍雨浩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畜无害的笑脸。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找维娜公主谈正事。龙兄好好休息,那颗水晶球你先留着。”

    他转身走向门,步伐轻快。

    龙傲天呆坐在椅子上,攥着那颗水晶球的手在发抖。他低下,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东西,闭上眼,发出一声几乎无声的呻吟。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接下来的三天,龙傲天过得极其充实。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白天,他是本体宗当之无愧的少主。

    战事吃紧,宗门内部的事务堆积如山。

    物资调配、弟子换、与天魂军方的联络对接,每一件都需要他拍板。

    他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冷峻,说话简洁有力。

    每一道命令都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第三梯队明换防,补给从南路走。”

    “那批魂导器先压着,等霍先生那边确认了再分配。”

    “告诉巫风,前线不是她撒野的地方,守好自己的阵位。”

    手下的弟子们看着他,眼里全是敬畏。这就是他们的少主,冷静、果断、从不犹豫。

    修炼的时候更是如此。

    本体宗讲究以身为鼎,以炼魂。

    龙傲天的修炼方式向来硬朗——赤着上身站在寒铁柱阵中,任由魂力如刀割般反复切割打磨每一寸肌和骨骼。

    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他连眉都不皱一下。

    傍晚,他会准时出现在维娜的书房门。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替维娜理一理散落的发丝,给她倒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安静地坐在旁边看她批阅文书。

    偶尔维娜抬看他一眼,他就微笑着回应。

    “今天累不累?”

    “还好。”

    “早点休息。”

    “嗯。”

    简短的对话,温馨的氛围。任何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是一对令羡慕的璧。

    这就是龙傲天的白天。

    然后夜幕降临。

    房门关上。灯火熄灭。

    龙傲天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那副冷峻少主的面具像是被一把扯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苍白、焦渴、几乎扭曲的脸。

    他从枕底下摸出了那颗水晶球。

    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光滑的球面。紫金色的神纹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某种来自渊的低语。

    里面什么都没有。

    霍雨浩说了,目前只存了一些普通的训练画面。龙傲天试过一次,确实如此。只是几段魂技演练的片段,无聊得要命。

    可他每天晚上还是会把它掏出来。

    攥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端详。

    有时候他会把水晶球举到眼前,透过那半透明的球面去看天花板上的木纹。有时候他会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那冰凉的触感。

    他在等。

    等霍雨浩往里面存新的东西。

    每一天的等待都是煎熬。白天越是正经、越是冷峻、越是一丝不苟,到了夜里,那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就越疯狂地反噬。

    他会想起那天在偏厅里,指尖触碰水晶球时一闪而过的画面。

    银白色的长发。纤细的背影。正在解开系带的手。

    只有那么一闪。

    可那一闪已经足够让他在接下来的每一个夜里,反复回味到天亮。

    龙傲天把水晶球贴在胸,闭上眼睛。心跳得很快,呼吸很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被子底下。

    但他每次都会在最后一刻停住。

    不是因为理智,而是因为他想把所有的期待都攒着。攒到那颗水晶球里真正出现他想看的画面的那一刻,再一次地、彻彻底底地释放出来。

    “快点……”

    黑暗中,本体宗少主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吐出两个连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字。

    他不知道自己在催促谁。

    是催促霍雨浩,还是催促那个即将到来的、把他最后一点尊严碾成齑的夜晚。

    窗外,龙城的夜风呜咽着穿过檐角。

    水晶球在他掌心里安静地闪烁着微光,像一颗等待被引的炸弹。

    水晶球毫无征兆地亮了。

    龙傲天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把枕甩飞。他双手颤抖着捧起那颗散发着紫金微光的小球,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来了。

    他吸一气,将神力灌水晶球。

    画面炸开。

    不是普通的画面。

    霍雨浩这个混蛋果然没说假话——这玩意儿远比任何魂导录像都要真。

    声音、画面、气味,三重感官同时涌,像是把他的灵魂直接拽进了另一个房间。

    第一眼,他看到了一只手。

    是霍雨浩的手。骨节分明,带着薄薄的老茧,正握着另一只更纤细的的手腕,将那条胳膊高高抬起。

    的脸被一层淡紫色的马赛克遮住了。看不清五官,但身体的廓一览无遗。

    龙傲天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是维娜。

    他几乎是在第一秒就确认了这一点。

    维娜的皮肤是冷白色的,而画面里这个的肌肤透着一种健康的麦色光泽。

    更关键的是那个被高高抬起的腋窝——

    火红色的腋毛。

    浓密、卷曲、被汗水打湿后贴在丰满的腋窝皮肤上,颜色鲜艳得像是燃烧的火焰。

    巫风。

    龙傲天认出来了。那标志的红发,那身结实却充满感的线条,还有那即便隔着神录像都能闻到的独特气味——

    甜腻的荷尔蒙打底,上面盖着一层微微刺鼻的硫磺味和石灰石的燥气息。

    是刚训练完的巫风特有的汗味。

    这味道不算好闻,甚至有些冲鼻子,但混在神录像传递过来的热里,却莫名其妙地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原始刺激。

    画面里,霍雨浩的动作毫不客气。

    他一手按住巫风抬起的手臂,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到不讲道理的,直接怼进了那片湿漉漉的腋之间。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水摩擦声传龙傲天的神海。

    巫风的腋窝很厚实,训练后出的汗把那一小片皮肤泡得又软又滑。

    霍雨浩的碾过那丛红色卷毛时,带出了好几条混合着汗和男前的粘稠丝线。

    “嘶——好烫……”

    巫风的声音虽然被处理过,但那又恼又爽的沙哑劲儿根本藏不住。

    马赛克遮住了她的五官,可从下颌线到脖颈的廓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半伸在外面,下上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水。

    霍雨浩把从腋窝里抽出来,直接怼到了她嘴边。

    巫风没有一秒犹豫,张嘴就吞。

    马赛克遮住了眼睛和鼻子,但那两片被撑得极薄的嘴唇,和因为喉而猛地凹下去的脸颊廓,即便是打了码也掩盖不了这副纯粹的样子。

    “咕嘟……咕叽……”

    吞咽声和喉管被顶到的呕声替传来。

    腋窝里残留的汗水和腔里的唾混在一起,顺着那根暗红色的往下淌,滴在了巫风结实的锁骨上。

    龙傲天呆住了。

    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不是维娜。可那又怎样?

    这是他认识的。是他在议事厅里对她下过命令的。是他白天还板着脸教训过“守好阵位”的。

    此刻正跪在霍雨浩胯下,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嘬着那根刚从她腋窝里拔出来的脏。

    龙傲天的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扒掉的裤子。

    硬得发紫的阳具被他死死攥在掌心,跟着画面里霍雨浩抽的频率疯狂套弄。

    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前。

    水晶球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霍雨浩换了个角度,把巫风的胳膊掰得更开,让那片红毛腋窝完全露在视线中。

    再次挤进那团湿软的缝里,带出一声让牙根发酸的水声。

    “啪。”

    霍雨浩另一只手在巫风的上抽了一掌。清脆的响声通过神录像传进龙傲天的耳朵,像是一记鞭子直接抽在了他的灵魂上。

    “唔——!!”

    龙傲天咬住枕角,整个剧烈地弓起身体。

    像是被抽水泵强行吸出来一样,一接一地在了被子内侧。

    量大得离谱,几乎把那一小片丝绸全部浸透。

    高持续了很久。

    久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榨了。

    水晶球里的画面渐渐暗了下去。最后定格的是霍雨浩的手,随意地搁在巫风那丛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红色腋毛上,像是在炫耀一件战利品。

    龙傲天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大地喘着气。天花板在他的视线里旋转着,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缓了好久才坐起来,低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裤子褪到膝盖,大腿上全是自己的。床单毁了。被子也毁了。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味。

    可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下一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会不会是维娜?

    龙傲天攥紧水晶球,指节发白。他把那颗冰凉的小球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是在亲吻一颗毒药。

    “快点……”他又说出了那两个字。

    画面猛地一黑。

    “!”龙傲天差点把水晶球捏碎。他的手正在最快的频率上狂撸,就差那么一气就要代出来了,霍雨浩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掐断了信号。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龙傲天喘着粗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前。他咬着牙,正准备自己补完最后几下了结掉时——

    水晶球又亮了。

    新的画面涌神海。

    这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个映感知的不是画面,而是气味。一极其清幽、带着几分冷冽药香的少体味,混合着某种高级织物摩擦皮肤后散发出的淡淡暖意。

    然后是触感——不对,没有触感。霍雨浩果然守住了底线,触觉信息被完全屏蔽掉了。

    画面从第一称视角展开。

    霍雨浩正仰面躺着。视线被一双脚完完整整地遮住了。

    那是一双极其致的小脚。

    脚型秀长窄挑,骨架纤细,每根脚趾都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底心泛着健康的色。

    这双脚正贴在霍雨浩的整张脸上,脚趾搭在额,足弓压着鼻梁,脚跟刚好抵住下。

    龙傲天咽了唾沫,切换到第三称视角。

    画面拉远了。

    马赛克依旧忠实地遮住了的五官。

    但身体的全貌露无遗——白皙到几乎发光的皮肤,纤瘦却匀称的四肢,胸前只有小巧致的a到b罩杯。

    腰很细,锁骨很。

    她穿着一件极其色的东西。

    那不是正常的衣服,更像是用几条黑色缎带随意缠绕出来的趣装。

    缎带从脖颈叉而下,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在腰间打了个松散的结,下半身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丁字细线勒在胯骨上。

    不是巫风。巫风的身材比这个壮实得多。

    龙傲天的脑子飞速运转。白皮肤,小胸,纤细的体型,还有那冷幽幽的药清香……

    宁天。

    那个在前永远穿着白色西装、以男装丽示的七宝琉璃宗传。

    那个在公开场合对任何都客气疏离、只有看霍雨浩时眼神才会发亮的冰冷大小姐。

    此刻正穿着这种连院牌都嫌骚的趣装,跪坐在霍雨浩身侧。

    她的左脚踩在霍雨浩脸上,右手正握着那根粗壮得吓的,极其认真地、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动作不快,但频率很稳,每一次撸到顶端时,拇指都会在马眼上打一个小圈。

    “滋……滋……咕叽……”

    手掌和之间挤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画面里格外清晰。宁天的指缝间全是透明的黏,顺着她纤长的手指往手腕上流。

    马赛克虽然遮住了脸,但遮不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廓,和从喉咙处泄出的细碎娇喘。

    “嗯……主……舒服吗……”

    那声音被处理过,可龙傲天还是听出了宁天特有的那种清冷嗓音。

    只不过此刻的清冷里掺了太多黏糊糊的媚意,像是冰块扔进了热油锅里,滋滋作响。

    龙傲天死死盯着画面。

    这个。

    白天在议事厅里,她站在霍雨浩身后,面无表,姿态端庄,像一尊冰做的雕塑。

    谁能想到一到了私底下,她会穿成这样,跪在那个男身边,一只脚踩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嘴里叫着“主”。

    这种落差。

    这种从云端直坠泥泞的反差。

    龙傲天手上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牙齿咬得咯咯响。

    脑子里不断闪过白天的画面——宁天穿着白色西装朝维娜行礼时那副清冷自持的样子。

    然后叠加上现在的画面——她跪在地上,手上沾满了男的体,嘴里发出甜腻的叫声。

    太刺激了。

    龙傲天的腰腹肌绷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

    画面再次骤然中断。

    “……!!!”

    龙傲天无声地张大了嘴。

    又被掐断了。又是在最关键的时刻。

    水晶球的微光缓缓熄灭,恢复成一颗普通的冰凉石。

    龙傲天僵硬地躺在床上,攥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阳具,手上全是黏糊糊的分泌物。

    他的心脏像是被用铁钳夹住了,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窒息般的痛苦和快感。

    两次。两次都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生生截断。

    霍雨浩这个混蛋。他是故意的。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突然,龙傲天的手指在水晶球上僵住了。

    画面不再是视频。是一张静态的照片。

    构图极其简单,却致命到让窒息。

    床单是纯白色的丝绸,上面躺着一个的上半身。

    体。

    雪白的肌肤在魂导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陷,胸前是饱满的d罩杯,尖因为刚被揉弄过而泛着色。

    这一次,霍雨浩没有打马赛克。

    的脸完整地露在镜里——

    不对。

    不是完整。

    那张脸的眼睛部分,被一根粗得吓的、青筋起的从上往下压着。

    抵在额上,粗长的柱身刚好盖住双眼,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鼻梁边。

    的嘴微微张开,舌无意识地半吐出来,整个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到神志不清的失神状态。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水渍。

    最致命的细节——

    在那张小嘴的边缘,在她致的下上,粘着几根弯曲的、颜色偏的短毛。

    那不是发。

    那是男胯下的毛。

    照片的另一侧,霍雨浩伸出一只手,对着镜比了个欠揍的“耶”。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在说:

    “看,我拿下了。”

    龙傲天盯着那张脸。

    那张被遮住眼睛、却依然能看清五官廓的脸。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

    致端庄的五官。

    还有那种即便在失神状态下,依然透出的高贵气质。

    维娜。

    他的未婚妻。

    天魂帝国的公主。

    雪魔宗最杰出的天才。

    那个永远穿着保守长裙、说话时眼神清冷、拒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神。

    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的床上,被对方刚从下面拔出来的、还沾着她自己骚水和毛的大压在脸上,嘴边挂着和水,舌吐出来,整个被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

    龙傲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愤怒,来不及思考。

    下身猛地一阵痉挛。

    “唔!!”

    浓稠的白浆像开闸的洪水,直接涌而出。

    他的手还握在上,一动没动,整根阳具就在那张照片的刺激下自发地、剧烈地抽搐着,一接一地往外。

    第一发直接崩到了天花板上。

    第二发了自己一脸。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龙傲天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么多。

    像失控的魂力一样不停地涌出来,浇得他整个下半身都是,床单上、大腿上、小腹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色体。

    他的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僵在床上,眼睛翻白,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高持续了至少十几秒。

    当最后一丝从马眼里渗出来时,龙傲天瘫软在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愤怒、耻辱、嫉妒……

    全他妈没了。

    只剩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几乎要疯掉的极致快感。

    那是被绿的快感。

    是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到失神、还要被对方拍照炫耀的……病态的、扭曲的、却让欲罢不能的兴奋。

    天魂帝国,雪魔宗驻皇城行馆。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偏殿,龙傲天坐在案牍前,眼前堆着三尺高的公文奏章。

    羊毫笔在他指尖悬着,墨汁顺着笔锋滴落在砚台边缘,晕开一滩漆黑的污渍。

    他一夜没睡。

    确切地说,是睡不着。

    每次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那张照片——维娜失神的脸、压在她额上的粗大、嘴角残留的白浊、还有那根沾在下上的、属于另一个男的耻毛。

    龙傲天的手指微微颤抖。

    “殿下,这份关于边境驻军的调令……您看是否需要修改?”

    身旁的文书官小心翼翼地递过一卷竹简。

    龙傲天接过来,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小楷上扫过,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瞳孔焦距涣散,整个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按原方案执行。退下吧。”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

    文书官欠身退出。偏殿重新归于寂静。

    龙傲天放下竹简,双手撑着额。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青,嘴唇裂,整张脸透着一病态的苍白。这不是修炼过度的虚弱,而是另一种更层次的……掏空。

    昨晚他了太多次。

    第一次是看到那张照片时,完全失控地了个昏天黑地。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是在清理完满床的后,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画面,然后又硬了,又忍不住撸了出来。

    到最后,连都不出来了,只剩下涩的痉挛和前列腺被榨后的钝痛。

    可他还是停不下来。

    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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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妈……到底怎么了?”

    龙傲天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

    他是雪魔宗的圣子,天魂帝国的未来驸马,天生的骄傲让他从不屑于这些下三滥的龌龊事。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被绿”产生了一种近乎成瘾的渴望。

    他想看维娜被那个男。

    想看她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被到失神、流泪、崩溃。

    想看她那双从不为任何张开的腿,被霍雨浩掰到极限,然后狠狠贯穿。

    想看她高贵的嘴被塞满那根粗大的,像个廉价的一样吞吐、喉、最后被满一脸。

    “……”

    龙傲天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需要见她。

    需要确认昨晚那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维娜的寝宫在行馆最处,那是一座独立的小楼,周围种满了雪莲花。

    龙傲天站在门外,吸一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长袍,然后敲门。

    “进来。”

    清冷的声从里面传来,一如既往的平静。

    推门而。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带着雪莲特有的清苦。

    维娜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侧脸在晨光中勾勒出完美的廓线条。

    她穿着一件端庄的银白色长裙,领高到锁骨,袖遮住手腕,整个散发出一种生勿近的禁欲气质。

    “傲天,这么早就来了?”

    维娜抬起,银灰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他。

    龙傲天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双眼睛……昨天还被霍雨浩的压着,眼角挂着泪痕。

    “嗯,处理完政务,想来看看你。”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走到维娜身边坐下。

    维娜轻轻合上书,转过身面对他。动作优雅,仪态完美,就像一位真正的公主应有的样子。

    “你看起来有些憔悴。昨晚没睡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眉微蹙。

    “修炼上遇到了点瓶颈。”龙傲天随编了个借。

    维娜点点,没有多问。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喝点茶吧,这是雪魔宗特供的凝神茶,对神修复有帮助。”

    纤细的手指捏着茶杯递过来。

    龙傲天接过,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他看到了。

    维娜今天穿的鞋子……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保守的、包裹严实的软底布鞋,而是一双……极其华丽、极其感、甚至可以说是骚到离谱的绑带高跟鞋。

    鞋面是紫色的丝绒材质,鞋跟细而高,至少有七厘米。

    最要命的是那些绑带——从脚背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最后在脚踝处打了个致的蝴蝶结。

    这种鞋子,跟维娜平时的穿衣风格完全不搭。

    它更像是……那种会出现在高级宴会上、被贵们用来展示身材和品味的奢侈品。

    或者说,用来勾引男的工具。

    而且……

    龙傲天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新鞋。

    鞋底的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丝绒表面也有些许皱褶。当维娜微微抬起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时,他清楚地看到——

    鞋垫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略微发暗的足印。

    那是长时间穿着后,汗水和皮肤油脂留下的痕迹。

    “傲天?你在看什么?”

    维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龙傲天猛地抬,对上她那双平静无波的银灰色眼眸。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的鞋子很漂亮。”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维娜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是吗?这是前几天在集市上看到的,觉得样式不错就买了。不过穿起来有些不太习惯,鞋跟太高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可龙傲天的脑子已经炸了。

    前几天?

    也就是说……她穿着这双鞋,去见了霍雨浩?

    或者说,这双鞋本身就是霍雨浩送的?

    更可能的是……这双鞋在昨天那场中,被维娜穿着,然后被霍雨浩一边她一边玩弄她的脚,最后把在这双鞋上?

    龙傲天的下身猛地一热。

    。

    又硬了。

    “傲天,你脸色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维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指尖冰凉。

    “我没事……”

    龙傲天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维娜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那就好。对了,父皇那边传来消息,说过几天要举办一场宴会,我们需要一起出席。到时候你记得准备一下。”

    她抽回手,重新端起茶杯,小啜饮。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仿佛昨晚那张照片里,被压在脸上、嘴角挂着的,不是她。

    可越是这样,龙傲天就越确定——

    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知道自己昨晚了一整夜。

    她知道自己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疯狂的想法。

    可她就是不说。

    就这样坐在这里,端庄、优雅、高贵,跟他谈说,仿佛他们依然是那对羡慕的金童玉。

    龙傲天盯着维娜的脸。

    那张美丽得近乎完美的脸。

    智慧、冷静、高贵、不可侵犯。

    然后,他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这张脸被霍雨浩按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散,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叫。

    那根粗大的从后面贯穿她,每一次抽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会哭,会求饶,会说出那些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的下流话。

    然后,霍雨浩会拍照。

    会录像。

    会把这一切都发给自己。

    而自己会一边看,一边硬得发疼,一边疯狂地撸,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再狠一点。

    再用力一点。

    把她烂。

    把她成只属于那个男的母狗。

    “傲天?”

    维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龙傲天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握得太紧,茶杯都有些变形了。

    “抱歉,我……”

    “没关系。”维娜打断他,伸手接过茶杯,“你今天确实很累。要不要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儿?”

    她拍了拍身边的软榻。

    龙傲天看着那个位置。

    昨天,维娜是不是也躺在那里?

    被霍雨浩压在身下?

    那双现在正穿着骚鞋的脚,是不是被霍雨浩掰开,然后狠狠地舔?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门。

    “嗯。那你路上小心。”

    维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柔,依旧平静。

    龙傲天拉开门,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大喘气。

    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

    他闭上眼。

    承认了。

    他想看。

    想看维娜被霍雨浩蹂躏。

    想看那个高贵得不可一世的公主,在另一个男身下崩溃。

    只有那个男。

    只有霍雨浩。

    能做到这一点。

    而自己……

    只配在旁边看着。

    然后,像条发的野狗一样,得满地都是。

    夜幕降临,天魂皇城的灯火逐渐亮起。

    龙傲天独自坐在寝室里,手里握着那块水晶球。

    他知道,今晚又会有新的“礼物”送来。

    这种等待的感觉像是一把双刃剑,既让他恐惧,又让他无法自拔地期待着。

    果然,午夜时分,熟悉的震动传来。

    龙傲天的手指微微颤抖,吸一气,查看新的视频文件。

    画面亮起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次依然是第一称视角,霍雨浩那根粗大的占据了画面的中心位置,但两侧跪着的却不是维娜。

    左边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火辣的,火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嘴唇涂着同样火红的红,充满了野的诱惑。

    右边则是一个身材更加丰腴成熟的发,色的红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娇欲滴,身上散发着成熟特有的韵味。

    两的眼睛都被一条黑色的马赛克遮住,但从她们的身材和气质来看,绝对都是顶级尤物。

    龙傲天盯着那根,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各色的红印——色、红色、黑色、青色、白色……每一个印记都代表着一张美丽的嘴唇曾经在那里停留、吮吸、侍奉。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

    视频开始播放。

    这次不同于以往,没有触觉信息传来,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观的温度感知。

    龙傲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当霍雨浩主动挺腰,那根缓缓左边红发的嘴里时,一炽热的温度包裹上来,像是把浸泡在滚烫的温泉里。

    的舌灵活地在上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流。

    然后霍雨浩抽出,转向右边的发。

    这次的温度更加温润,不像红发那样炽热,而是一种柔软湿润的包裹感,像是被最顶级的丝绸裹住。

    发的嘴唇更加厚实,她含住的方式也更加,几乎要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

    龙傲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受到那两张嘴的温度替变换,一冷一热,一紧一松,完美地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但让他更加难受的是——由于自己的比霍雨浩短了一大截,当两个舔到最顶端时,共享的温度信息就会突然消失,只剩下空的感觉。

    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完全没有还要折磨。

    “哈……唔……主的大……真的好大……”红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喘息和崇拜,“让婢好好伺候您……”

    “主……家的嘴都要被撑坏了……”发的声音更加娇媚,带着成熟特有的风,“您的这根神根……真的是世间极品……”

    画面里,两个的嘴唇在那根上不停地游走,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们的舌织在一起,时而一起舔舐,时而一含住顶端,一舔舐根部。

    色和红色的红在上留下更多的印记,与那些已经存在的黑色、青色、白色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幅靡的抽象画。

    龙傲天死死盯着那些红印,脑子里疯狂地猜测着它们的主。

    红色的应该就是这个红发,色的是那个丰满的发熟,黑色的可能是某个哥特风格的,青色的……他想不出来。

    但最让他在意的,是那几道白色的印记。

    那种颜色,那种高贵冷淡的色调,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维娜。

    就在这时,视频下方出现了一行文字:“双龙祭——两条骚龙的联合侍奉。”紧接着,又出现了一行带着调侃语气的问句:“你猜猜,上那些白色的红印,是谁留下的?”

    龙傲天还没从刚才那段双龙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水晶球就再次震动起来。他心跳如擂鼓,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画面一亮,他瞳孔瞬间收缩。

    这次的视角依旧是第一称,霍雨浩那根粗长得令绝望的占据了整个画面中心。

    但让龙傲天呼吸一窒的是——那根凶器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变态的方式,从一只致的白色绑带高跟鞋的后跟处,从尖位置穿出。

    由于那根实在太长,即便完全贯穿了整只鞋子,仍有大半截露在空气中。

    顶端甚至超出鞋尖足足有十几厘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龙傲天死死盯着那只高跟鞋。

    白色的绑带,致的鞋型,还有那独特的银色金属扣环……这种款式他见过!

    这是天魂皇室御用鞋坊的定制款,整个帝国只有寥寥几能够穿戴。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画面开始动了。

    霍雨浩缓缓抽动腰部,那根巨物在鞋子里进进出出。

    共享的触觉信息瞬间传来——龙傲天清晰地感受到摩擦着鞋底内侧时,那种细腻皮革的质感,还有……还有那一层薄薄的、带着微微咸湿味道的汗。

    “唔……”龙傲天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太真实了。

    鞋底内侧因为长期穿着而留下的温热痕迹,混合着一淡淡的、只有他最熟悉的那种……如同薄荷与雪莲混合的清冷药香。

    不,绝对不可能!龙傲天在心里疯狂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挺立到了极限。

    视频里,霍雨浩又抽了几下,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丝透明的黏——那是鞋子主足底分泌的汗水,此刻正被这根凶器搅拌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了高级皮革、体香和淡淡脚汗的独特气味,通过某种魂导技术传递到了龙傲天的鼻腔。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那根远不如霍雨浩的,开始机械地套弄起来。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一转。

    霍雨浩抽出了那根已经被鞋底汗浸润得油光水滑的大,镜缓缓下移。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边缘——那是一个正在跪下的。

    龙傲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画面刻意没有拍摄脸部,只能看到一片如同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的发似乎被高高绑起,但仍有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不听话地垂落下来,在光影中泛着月华般的光泽。

    不,不会的……龙傲天在心里疯狂祈祷,但那熟悉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

    镜再往下,一张涂着纯白色唇膏的小嘴出现在画面中。

    那嘴唇的形状、大小、还有唇峰的弧度……龙傲天太熟悉了,那是他无数次在梦中亲吻过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

    “不……维娜……不……”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失声。

    画面里,那张白色的小嘴微微张开,主动迎向了那根还沾着鞋底汗的粗大。

    当抵住嘴唇的瞬间,一圈完整的白色唇印清晰地印在了那根凶器上。

    紧接着,开始吞吐。

    片面的触觉信息传来——龙傲天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温润包裹感,不同于刚才红发的炽热,也不同于发的柔软,这是一种近乎冰冷却又无比紧致的吸吮。

    那张小嘴仿佛要把整根都吞进喉咙,脸颊紧紧贴合着,将那些银白色的发丝都压在了粗大的柱身上。

    “唔……嗯……”视频里传来极其压抑的娇喘声,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与克制。

    龙傲天的手疯狂地套弄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

    他看到那张嘴在上卖力地吞吐,每一次喉都会留下一道拖拽状的白色红痕迹。

    当终于从嘴里拔出时,共享的触觉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强大的吸力——仿佛不舍得放开,舌还在上留恋地舔舐着。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幕:那张只剩下部分白色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求欢。

    而那根上,赫然印满了一道道白色的唇印,与之前视频里的那些白色痕迹完全吻合。

    “啊……啊啊!!”

    龙傲天再也控制不住,浑身剧烈痉挛着了出来。滚烫的溅而出,洒在地板上,洒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

    “傲天?你……你在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在门响起。

    龙傲天僵硬地抬起,整个如遭雷击。

    维娜正站在房门,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脚上踩着的,赫然就是视频里出现过的那双白色绑带高跟鞋。

    银白色的长发高高绑起,但仍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

    而最致命的是——她那张一贯高冷端庄的脸上,嘴唇涂着的,正是那种纯净的白色唇膏。

    龙傲天的最后一恰好在这时出,在两惊愕的对视中,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龙傲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他呆呆地看着站在门的维娜,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羞耻的姿势,地板上那滩刺眼的白浊正无声地宣告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维娜的目光从他涨红的脸上,缓缓移到了床上那颗还在微微发光的水晶球上,又扫过地上那滩,最后落在了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的疲软上。

    “修、修炼!”龙傲天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慌地抓起旁边的毯子胡遮住下身,“我在修炼一种……一种特殊的……呃……双修心法!对!就是双修心法!需要配合那个……那个……”

    他语无伦次地指着水晶球,额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维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良久,她才轻声开,语气依旧是那种温柔到几乎没有波澜的平静:

    “傲天,你不必解释。”

    她缓缓走进房间,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地板上拂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双白色绑带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龙傲天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他看着维娜一步步走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维娜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她低看了一眼地上那滩,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脸上的表却没有任何变化。

    “你是雪魔宗的圣子,又是天魂的未来栋梁。”她抬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修炼到这个境界,确实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来突瓶颈。我理解的。”

    龙傲天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维娜竟然……信了?

    “只是……”维娜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不要太过劳累。男的身体虽然强健,但气终究有限。你看你刚才……”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龙傲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会注意的……”他小声嘟囔着,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维娜转过身,走到他面前。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温柔,有理解,还有一丝……龙傲天看不懂的东西。

    “早些休息吧。”她伸出手,像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还要去雪魔宗述职,不要让长老们看出你的疲态。”

    说完,她转身向门走去。

    就在她即将跨出房门的那一刻,龙傲天突然开:

    “维娜!”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我……”龙傲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坦白?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对不起。”

    维娜的肩膀微微一颤。良久,她才轻声回应:

    “傻瓜。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龙傲天却隐约听出了其中一丝……苦涩?

    “好好保重身体。”维娜轻轻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温柔的叮咛,“别太频繁地……修炼。”

    房门关上的瞬间,龙傲天整个瘫软在床上。

    天魂帝都,皇宫政务厅。

    龙傲天端坐在镶金的檀木椅上,面前摊开着一堆需要批阅的军务文书。

    他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停了又停,墨汁在笔尖凝成一滴,最终“啪嗒”一声滴落,晕开一片墨黑。

    “殿下?这份关于西境驻军的调令……”站在一旁的老臣小心翼翼地提醒。

    “准了。”龙傲天也不抬,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大腿根部正传来一阵阵要命的胀痛。那根被宽松朝服勉强遮掩的,从一大早就硬得发紫,到现在已经整整四个时辰了。

    罪魁祸首,是藏在他袖里的那颗小小的水晶球。

    一个时辰前,正当他批阅文书时,袖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那是水晶球在提醒他——有新内容传来了。

    龙傲天当时几乎是条件反地攥紧了拳。

    他强忍着冲动,面无表地处理完那批文件,然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让所有臣子退下。

    空的政务厅里,只剩下他一个。

    龙傲天颤抖着手掏出水晶球。那颗原本透明的球体此刻泛着淡淡的色光晕,就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咽了唾沫,将魂力缓缓注。

    第一张画面浮现。

    那是一个浑身赤的。

    她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双手撑在身侧,微微后仰。

    最惹眼的是她那条伸出嘴外、长得不可思议的舌——足足有十几厘米,表面湿漉漉的,上面还挂着几根晶莹的银丝。

    的五官致得有些病态,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一黑色长直发散落在地。

    但最令窒息的是她的身材——那对起码有d罩杯的巨,在没有任何支撑的况下依然挺拔,尖是邃的玫瑰色。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处光滑无毛的花。而在她身后的墙壁上,隐约能看到几个大字:【幽影吞龙·幽灵专属】

    龙傲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盯着那条不可思议的长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如果那条舌缠在上,会是什么感觉?

    “咕嘟。”

    他狠狠咽了唾沫,手指颤抖着滑向下一张。

    画面切换。

    这次是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她们都有着一及腰的淡蓝色长发,那发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靡的方式缠绕在一起。

    两面对面跪坐,赤身体。

    她们的发像两条活物,互相缠绕、摩擦、打结。

    而在那密密麻麻的发丝中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硕大的色物体——那是一根粗长得令咋舌的。

    两个少的脸都红一片,眼神迷离。

    她们用自己的长发包裹着那根凶器,来回摩擦。

    发丝与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而从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已经把那一团蓝色的发丝浸成了色。

    画面下方,同样有一行小字:【天罗发·姐妹的双子侍奉】

    龙傲天感觉自己的又硬了几分。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得他生疼。

    他咬着牙,滑向下一张。

    这张画面里只有一个背影。

    那是一个跪坐在华丽沙发旁边的。她有一璀璨的金色长发,身材高挑丰满。但最吸引眼球的是她此刻的姿势——

    她双手向后,狠狠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巨大。在那的缝中央,一枚颜色得发黑、褶皱密布的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前。

    那处后庭明显经过了极其频繁的使用。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暗紫色,而微微外翻,能隐约看到里面红色的肠壁。

    更要命的是她的双脚——那是一双明显常年赤足行走的脚。

    脚底板泛着不自然的发黄,脚跟处有厚厚的角质层,脚趾缝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些灰白色的污垢。

    画面角落的文字:【公主的献身之夜】

    龙傲天的手开始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下贱又如此勾的画面。那种高贵与肮脏的极致反差,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当他滑到最后一张时,整个都僵住了。

    画面里是两个。

    一个明显是母亲——她有着成熟丰腴的身材,那对起码f罩杯的巨此刻正被得左摇右晃,肿胀得几乎要开。

    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而在那两瓣墩之间,一个硕大的正狠狠地捅在她的后庭里。

    最令作呕又最令兴奋的是——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眼里,正挤出一些黄褐色的、稀烂的污秽物。

    那些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道道令触目惊心的痕迹。

    而在她旁边,一个年轻得多的少正被另一根从正面贯穿。

    那少的肚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顶到了她的子宫。

    她的嘴大大地张开,眼球上翻,整个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坏的失神状态。

    两个的脸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相似的容貌和身材,明显是母。

    画面下方的文字让龙傲天倒吸一凉气:【星罗禁脔·母的沦陷】

    “……”

    龙傲天忍不住了句粗。

    他的此刻硬得发疼,甚至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他颤抖着手想要收起水晶球,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些画面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娜娜的长舌、蓝氏姐妹缠绕的发丝、许久久掰开的黑色眼、还有那对被到屎尿齐飞的母……

    每一个画面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龙傲天咬着牙,强行把水晶球塞回袖。

    但这一整天,他都没能让那根该死的软下来。

    无论是在批阅文书时,还是在接见使臣时,甚至是在与帝天商议军务时——那根东西就像一根钢铁支柱,顶着他的裤裆,提醒着他那些令发狂的画面。

    终于熬到了夜幕降临。

    龙傲天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政务厅。他直奔维娜的寝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他需要释放。现在。立刻。

    维娜的寝宫到了。

    但不同于以往,今天房门紧闭着。

    龙傲天愣了一下。这很不寻常——维娜向来会在这个时间等他,房门总是虚掩着的。

    他犹豫了片刻,抬手敲了敲门。

    “维娜?”

    没有回应。

    “维娜?我是傲天。”他又敲了几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良久,门内才传来维娜的声音。

    但那声音有些不对劲——带着一丝喘息,还有一种龙傲天从未听过的……颤抖。

    “傲、傲天……你、你先等一下……我……我在沐浴……”

    龙傲天的眉皱了起来。

    维娜的声音明明很虚弱,但却透着一说不出的燥热感。而且,他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水声——

    那不是普通的沐浴水声。

    门缝只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维娜将身子侧过来,只露出半边肩膀和那张红的俏脸。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松松垮垮地搭在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最让龙傲天在意的,是她的表。

    那双平时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着不自然的红。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傲、傲天……今天……今天我身体有些不适……”

    维娜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却又透着一压抑的紧绷感。她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抠着门框。

    “月、月事提前来了……所以……今晚就不方便了……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龙傲天愣住了。

    维娜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哪怕真的身体不适,她也总会温柔地让他进门,陪在她身边。

    但现在……

    “维娜,你确定没事吗?”龙傲天皱起眉,试图从门缝里看清房间的况。

    但维娜立刻将身子横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我没事!真的!就是……就是有点累……你别担心……明、明天就好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撞击了。

    龙傲天的眉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

    “嗡——”

    袖里的水晶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那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他的皮肤。龙傲天下意识地低看去,发现水晶球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刺目红光。

    紧接着,他的视野突然一暗。

    一个画面直接投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极其靡的场景——

    镜从低角度拍摄,正对着一个赤的下半身。

    她跪坐在柔软的床铺边缘,双腿大大地分开。那处光滑无毛的花此刻正被一根粗长得令咋舌的狠狠贯穿。

    每一次抽都会带出大透明的,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而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壁死死咬住那根凶器,像是要把它吞进最处。

    画面的左上角,有一行鲜红的小字——【live】

    龙傲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录像。

    这是……正在发生的实时画面!

    他猛地抬起,死死盯着面前的维娜。

    维娜此刻正咬着嘴唇,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扒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在龙傲天看不到的角度——

    她的下半身正以一种极其的姿势跪在床边。

    那条被撩起的丝质睡袍堆在腰间,露出整个雪白的下身。而在她身后,一个男正握着她的细腰,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狠狠地往里顶。

    “唔……”

    维娜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从体内处传来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让她整个都在颤抖。

    龙傲天呆呆地站在门外。

    脑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那根突然整根拔出,带出一混杂着和前列腺的粘稠体。

    镜拉近,能清楚地看到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小正在痉挛,不断收缩,仿佛在哀求那根东西快点回来。

    然后——

    “噗嗤!”

    那根巨物猛地捅了进去,一到底。

    就在这一瞬间——

    龙傲天浑身一震!

    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他的神经烧断的强烈快感,突然从胯下发!

    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实的、完完整整的……触感!

    温热、紧致、湿滑、还有那种壁层层叠叠包裹挤压的窒息感——

    全部!

    全部都同步到了他的身上!

    “啊……!”

    龙傲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正被一个滚烫的、吸力惊的死死咬住。

    每一次抽都会带来炸的快感,那种感觉比他真正进维娜身体时还要强烈十倍!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而就在他眼前——

    维娜的表开始崩溃。

    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那副“身体不适”的虚弱模样,此刻彻底绷不住了。

    她的眼角开始上挑,瞳孔逐渐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小巧的舌尖。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表……

    龙傲天太熟悉了。

    那是在乾坤问谷,他无数次看到的——维娜被到高时的表!

    “维、维娜……你……”

    龙傲天的声音在颤抖。

    他想要质问,想要冲进去,想要把那个正在玷污他的混蛋撕成碎片。

    但他做不到。

    因为此刻,他自己也正沉浸在那恐怖的快感中。

    脑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那根开始加速,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每一次撞击都准地顶在某个要命的点上,激得那个的身体剧烈痉挛。

    而龙傲天能清楚地感受到——

    每一次顶撞,都会有一电流般的快感从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内壁上细密的褶皱,能感觉到宫颈在收缩时的吮吸力,能感觉到每一滴从结合处溢出时的温度。

    “哈……啊……”

    维娜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嘴大大地张开,眼球开始上翻。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变得迷离而空,瞳孔处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欲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的肌都在剧烈颤抖。

    “唔……嗯……啊啊啊——!”

    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被到灵魂出窍的叫!

    与此同时——

    龙傲天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胯下那根从未真正进过维娜身体的,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发。

    “……!”

    他咬着牙,整个靠在门框上。

    下身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涌而出。

    然后——

    “嗤——!”

    大的在裤裆里发。

    那热流几乎要烫穿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片湿痕。

    龙傲天的脸涨得通红,额青筋起。

    他在门外,像个偷窥的变态,对着自己被别的画面,了个一二净。

    而门内——

    维娜瘫软在床边,整个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坏的失神状态。

    她的眼神空,嘴角流着水,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张脸上的表,和龙傲天在乾坤问谷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

    比那时候还要。

    还要……满足。

    “维娜……”

    龙傲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音。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门后那个正把他未婚妻得死去活来的男是谁。

    是霍雨浩。

    那个在乾坤问谷里,当着他的面,用那根粗得令绝望的,把维娜的所有第一次都夺走的男。

    他应该愤怒。

    他应该冲进去,和那个混蛋拼命。

    但是——

    “……”

    龙傲天咬着牙,感受着裤裆里还在不断涌出的。

    他硬了。

    不仅硬了,还了。

    就在刚才,透过水晶球传来的那真实得令发指的触感,他体验了一次比任何真实都要强烈百倍的高。

    那种感觉……

    太他妈爽了。

    “该死……该死……”

    龙傲天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一点门缝。

    维娜瘫软在床边,整个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失神状态。

    而在她身后——

    霍雨浩赤着上身,正慢条斯理地从她体内拔出那根还在滴着的凶器。

    两的目光在空中汇。

    龙傲天看到了霍雨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玩味。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的,真他妈好。”

    龙傲天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应该冲进去的。

    但他没有。

    他只是吸了一气,然后——

    俯下身,在维娜那张被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心碎。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关门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霍雨浩低沉的笑声,还有维娜软绵绵的娇喘。

    龙傲天握紧了拳。

    胯下那根刚刚过的,又开始膨胀了。

    夜。

    龙傲天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他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三个小时。

    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维娜那张被得失神的脸。

    霍雨浩那根粗得令绝望的。

    还有那真实得令疯狂的、被包裹挤压的触感。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龙傲天猛地坐起身。

    他必须结束这一切。

    这该死的、变态的、令作呕的癖好!

    他要去找维娜。

    要去找霍雨浩。

    他要摊牌!

    他要告诉他们,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龙傲天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他准备冲出房门的瞬间——

    “嗡——”

    袖里的水晶球又震动了。

    那熟悉的、炙热的温度再次传来。

    龙傲天的身体僵住了。

    “不……不要……”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袖。

    水晶球的表面,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新内容已上传】

    【建议:请在安静且私密的环境下观看】

    龙傡天死死咬着牙。

    不能看。

    绝对不能再看了。

    但是——

    “就……就最后一次……”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新的影像。

    “看完这个……我就去找他们摊牌……”

    龙傲天这样安慰着自己。

    光芒亮起。

    这一次,画面传来的神力波动有些不太一样。

    不像之前那样陌生冰冷。

    反而带着一……熟悉的温度。

    “这是……”

    龙傲天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缓缓展开——

    这一次的视角,不是从低角度的偷窥。

    而是……第一称。

    仿佛有拿着镜,正对着自己的身体在拍摄。

    镜慢慢下移。

    雪白的脖颈。

    致的锁骨。

    然后是一对丰满挺拔的、毫无遮挡的雪白房。

    再往下——

    平坦的小腹。

    纤细的腰肢。

    还有那片光滑无毛的、正微微张合着的花。

    这是……

    维娜的身体!

    “怎么……”

    龙傲天还没反应过来,画面突然切换成了第三称。

    镜拉远,他看到了全貌——

    维娜赤身体地跪坐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挡,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俏脸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

    而在她身后——

    霍雨浩同样一丝不挂地站着,那根粗长得令咋舌的正抵在维娜的缝处。

    “这个角度……对吗?”

    维娜的声音响起。

    她正歪着,看向身后的霍雨浩。

    “嗯,很好。”霍雨浩伸手在她的上拍了一下,“记得把感官共享也打开。不然效果会差很多。”

    “知道啦~”

    维娜娇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淡淡的银色光芒从她额浮现——那是她第二武魂【大脑】的力量。

    下一秒——

    龙傲天浑身一震!

    一前所未有的、真实得令窒息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触觉。

    而是全方位的、完整的……感官共享!

    触觉。

    味觉。

    嗅觉。

    甚至连温度和湿度都能清晰感知!

    他能感觉到——

    柔软的床铺抵着膝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还有身后那个男灼热的体温,正一点点靠近。

    “我……”

    龙傲天的呼吸彻底了。

    这不是在看别做。

    这是……

    他变成了维娜!

    “雨浩~”

    画面里,维娜回过,眼神迷离地看着霍雨浩。

    “你说……这种录像真的不会被别看到吗?”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毕竟……我可是连码都没打呢……”

    霍雨浩低,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

    “放心,我的维娜小宝贝。”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你这么完美的身体,怎么可能给别看?”

    “连你那个未婚夫……都不允许。”

    听到这话,龙傲天的心脏猛地一跳。

    而维娜则娇笑着拍了霍雨浩一下。

    “讨厌~别在这种时候说傲天啦~”

    “哦?”

    霍雨浩挑了挑眉,手指探那片湿润的花,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

    维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而龙傲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手指时的触感!

    温热、粗糙、还带着薄茧的指腹,正狠狠碾压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小骚货,少装清高。”

    霍雨浩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明明就是在做的时候,一边被我,一边喊你未婚夫的名字时,流水流得最欢。”

    “你以为我不知道?”

    维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那、那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脆罐子摔。

    “那不是答应了傲天嘛!要满足他那个变态的xp!”

    “结果现在……我自己也上瘾了……”

    她转过,眼神迷离地看着霍雨浩。

    “而且……你第一天来天魂的时候,不就勾搭上我了吗?”

    “在父皇的卧室里……我们都做了不止一次了呢~”

    龙傲天瞪大了眼睛。

    什么?!

    父皇的卧室?!

    第一天?!

    “哈,那倒是。”

    霍雨浩笑了笑,手指抽的速度加快了。

    “不过放心,我会找机会……慢慢告诉他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

    当然,这话也就是说说。

    水晶球早就给龙傲天了。

    只是维娜还不知道罢了。

    “唔……别说了……”

    维娜咬着嘴唇,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前几天和巫风她们抢你,都没抢到……”

    “今天傲天应该不会来……我要独占你~”

    说完,她主动挺起,将那片湿透的花对准了霍雨浩的。

    “来吧……我……”

    “噗嗤——!”

    一声水声炸响。

    那根粗长的毫无预兆地直到底!

    “啊啊啊——!!”

    维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叫。

    而龙傲天——

    “!!”

    他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被巨物瞬间贯穿、撑到极限的感觉,清晰得令发疯!

    不是之前那种隔着一层的触感。

    而是完完整整的、身临其境的……被的感觉!

    温热。

    坚硬。

    还有那种表面的青筋,狠狠刮擦着肠壁时的酥麻感。

    全部!

    全部都真实地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哈……啊……好大……”

    维娜的娇喘声在耳边响起。

    龙傲天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根正在体内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温热的。

    每一次,都会准地顶在某个要命的点上。

    “唔……雨浩……慢、慢一点……”

    维娜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但霍雨浩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龙傲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能感觉到——

    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炸开。

    那种感觉,比他作为男时体验到的,要强烈十倍!

    “啊……啊……要……要去了……”

    维娜的声音开始碎。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绷得笔直。

    “去吧。”

    霍雨浩低沉的声音响起。

    然后——

    “噗嗤!”

    一记重顶!

    狠狠撞开宫颈,直最处!

    “啊啊啊啊——!!!”

    维娜的尖叫声几乎要刺耳膜。

    而龙傲天——

    他感受到了。

    那从灵魂处发的、毁天灭地的高!

    全身的神经都在这一刻被点燃。

    大脑一片空白。

    视野变得模糊。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崩塌、重组。

    “…………”

    龙傲天瘫坐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刚才那一瞬间,他又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哈……哈……”

    龙傲天大喘息着。

    画面还在继续。

    维娜趴在床上,整个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坏的失神状态。

    “休息一下,准备第三。”

    霍雨浩拍了拍她的。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维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维、维娜?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龙傲天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

    他自己的声音!

    这是白天的录像!

    就是他去找维娜的那次!

    “傲、傲天?!”

    维娜慌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手忙脚地披上睡袍,跌跌撞撞地走向门。

    而霍雨浩——

    他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一把将维娜拉了回来,按在床边。

    “别停。”

    他低沉的声音在维娜耳边响起。

    “去应付他。”

    “但是……”

    “啪!”

    一记响亮的掌抽在维娜的上。

    “去!”

    维娜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里那根还在缓慢抽的,一步步挪向门。

    龙傲天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现在……

    正以维娜的第一称视角,体验着这一切。

    门缝打开。

    他“看到”了门外的自己。

    那张焦急的脸。

    那双关切的眼神。

    “维、维娜?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门外的龙傲天担忧地问道。

    而此刻——

    龙傲天能清晰地感受到——

    身后,霍雨浩的手正扣着“自己”的腰,那根粗长的正在体内缓缓律动。

    每一次抽,都会带来一几乎要让窒息的快感。

    “我、我没事……就是……月事来了……”

    维娜的声音在颤抖。

    而龙傲天——

    他感受到了。

    那种一边和自己未婚夫说话,一边被别的男的……背德快感。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进去照顾你?”

    门外的自己还在关切地问着。

    “不、不用了!你快回去吧!”

    维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因为身后,霍雨浩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龙傲天能感觉到——

    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电流般的快感炸开。

    “自己”还在门外说着什么。

    但维娜已经听不清了。

    因为高……

    又要来了。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门外的龙傲天明显愣住了。

    “维娜?”

    “啊……啊……不行了……”

    门外的自己还在关切地询问,而体内那根却在这一刻狠狠顶到了最处。

    维娜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都从眼角滑落,拼命想要忍住那即将涌而出的高。

    此刻的龙傲天,正通过三重视角同步体验着这地狱般的快感——

    他“看到”门外那个焦急的自己,正担忧地看着门缝里的维娜;他“感受到”维娜体内那根粗长正在最处疯狂研磨,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他甚至能“体会到”霍雨浩此刻握着维娜腰肢、感受着那紧致痉挛绞杀的征服快感。

    三完全不同的感官信息在同一时间涌大脑。那是一种超越类认知极限的、毁灭的刺激。

    “唔……”

    维娜终于崩溃了。

    她的脸在门缝里彻底扭曲,那张平里端庄高贵的公主脸此刻布满了生理泪水,嘴角流着涎水,眼神涣散得像个被坏的娃娃。

    但她硬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叫出来——只是身体在那疯狂地颤抖,大大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维娜?!你怎么了?!”门外的龙傲天已经慌了,伸手就要推门。

    “不……不要进来!!我、我真的没事!!”维娜用尽最后的理智,颤抖着手死死顶住门板,声音已经哭腔十足,“求你了……傲天……先回去……等我好点了……明天……明天再说……”

    “啊啊啊啊————!!!”

    维娜再也忍不住了,整个瘫软在地,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把喉咙撕裂的尖叫!

    那被压抑了整整几分钟的高如同火山发,她的下身像开闸的水库般狂出大透明的体,在地板上溅起一片靡的水花!

    而此刻——

    床上的龙傲天整个弓成了虾米。

    “…………啊啊啊——!!!”

    他捂着裤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碎的哭喊。

    裤子里那根早就过无数次的在这三重高的轰炸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出来——但这次已经不是了,而是一近乎透明的、混杂着前列腺的稀薄体。

    那种快感已经超越了“爽”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酷刑的神经过载。

    他的大脑完全死机了。

    奖惩机制彻底崩溃。

    理智、羞耻、愤怒……所有正常该有的绪全部被冲刷得一二净。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扭曲的认知——

    被绿,好爽。

    看着自己的被别的男,好他妈爽。

    “呜呜……呜呜呜……”

    龙傲天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床上抽泣着,裤裆湿得一塌糊涂,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因为那余韵未散的快感而颤抖。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维娜红着眼眶站在门。

    她换了一身单薄的睡裙,发凌,脸上还挂着泪痕,整个看起来委屈极了。

    “傲天……”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小步跑到床边,一把抱住了还在抽泣的龙傲天。

    “呜呜……都怪那个大坏蛋霍雨浩……他欺负我……”

    维娜把脸埋在龙傲天怀里,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他明明说好的……要慢慢告诉你的……怎么……怎么就把全部感官都同步过去了……”

    “我、我都不知道……呜呜……傲天你是不是……是不是很难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答应他玩这种游戏的……”

    “我以后……以后再也不去找他了……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张致的小脸上满是自责和愧疚。

    龙傲天愣愣地看着怀里的维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碎的气音。

    良久——

    他颤抖着手,轻轻抱住了维娜。

    “没……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流,但嘴角却诡异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我……我很享受……”

    这句话一出——

    维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僵在原地,缓缓抬起。

    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上,愧疚的表正在一点点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你说什么?”

    维娜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我说……”龙傲天吸了一气,声音还在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很享受……那种感觉……”

    他看着维娜的眼睛,眼眶通红,眼泪还在流,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渴望。

    “我……我想要更多……”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

    维娜的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彻底碎裂了。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双原本还含着泪水的眼睛,此刻却泛起了一种诡异的、的光芒。

    “哎呀呀……”

    维娜舔了舔嘴唇,整个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刚才那个委屈的小白兔,变成了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看来……那个大变态又说对了呢~”

    她凑到龙傲天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兴奋。

    “他说……你一定会上瘾的~”

    “他说……你的大脑已经被彻底改造了~”

    “他说……从今以后,只要一想到我被他,你就会硬得不行~”

    维娜的手轻轻滑下,隔着湿透的裤子,握住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

    “果然……又硬了呢~”

    她抬起,眼神迷离而放,嘴角勾起一个甜美又邪恶的笑容。

    “傲天~我最的未婚夫~”

    “你知道吗?”

    “刚才……霍雨浩在我体内了好多好多~”

    “现在……都还在里面呢~”

    她拉起裙摆,露出那片还在往外渗着白浊体的花。

    “要不要……亲手感受一下?”

    维娜从地上站起来,那双刚才还泪眼婆娑的银灰色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软在那里、裤裆湿得一塌糊涂的龙傲天,嘴角勾起一个既温柔又残忍的笑容。

    “傲天,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下次,要不要在现场亲眼看看?”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但说出的话却堕落到了极点,“我是说,不用隔着神共享那么辛苦……你就坐在旁边,看着霍雨浩把我到失神,看着我被他的捅得只会叫,看着他的一灌进我的子宫里……然后你可以一边看,一边撸你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得到处都是。怎么样?我亲的未婚夫?”

    龙傲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愤怒,应该把这个狠狠推开——但他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那根刚到虚脱的,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在湿透的裤裆里顶起一个可怜的小帐篷。

    “我……我……”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自我毁灭般的渴望,“我想看……维娜,我想亲眼看着你……被他……”

    “真乖~”维娜俯下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就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我会让霍雨浩来我的寝宫。你就坐在最前排,好好欣赏你的未婚妻是怎么变成别的母狗的。”

    说完这句话,维娜转身走向浴室,那道纤细的背影在烛光下投出一个修长的剪影。

    而就在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她回看了一眼还瘫在床上的龙傲天,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绪——那是怜悯、愧疚,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的混合体。

    “我是你的,傲天。”她突然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我也那种被征服的感觉。或许我们天生就是这样一对——婊子配狗,越配越有。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刺激,我得到了我渴望的快感,而霍雨浩……他得到了一个听话的政治盟友。大家都赢了,不是吗?”

    浴室的门关上了,留下龙傲天一个躺在那张被体浸透的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脑子里一片混。

    、欲望、羞耻、兴奋……所有的绪纠缠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结论——维娜说得对,这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而此刻,在天魂皇宫的另一间客房里,霍雨浩的本体正靠在窗边,通过神共享看完了刚才那场闹剧的全过程。

    “我去……”他忍不住扶额,嘴角抽搐,“这他妈什么况?我本来只是想玩弄一下那个高傲的公主,顺便把龙傲天搞废……结果现在倒好,我他妈成了他们俩play的道具了?”

    霍雨浩越想越觉得离谱。

    维娜刚才那副被到失神的样子,那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崩溃模样,竟然有一半是装的?

    她从到尾都在掌控节奏,不仅把自己的出轨合理化了,还把龙傲天彻底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绿毛?

    “这……”霍雨浩啧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果然不简单。我还以为她只是个被家族束缚、渴望自由的可怜虫,结果她早就看透了一切,并且把所有都当成了她登上王之位的棋子——包括我。”

    他想起维娜在大赛后找他易时的眼神,想起她在对抗邪魂师时展现出的冷静与果决,想起她那张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脸……这个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该用什么代价去换。

    她需要霍雨浩的力量来对抗帝国内部的腐朽势力,需要龙傲天的身份和血脉来巩固皇权,而她自己……则要站在这两个男之上,成为真正掌控一切的王。

    “行吧。”霍雨浩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既然都玩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反正一个是,十个也是,多她一个也不亏。而且……”他眼神变得有些危险,“能亲眼看着那个自以为是的龙家少爷在旁边撸管,这场面光是想想就够刺激的。”

    第二天夜晚,天魂皇宫。

    维娜的寝宫里点着昏黄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熏香。

    房间正中央挂着一道半透明的薄纱帘幕,将空间分成了前后两个区域——帘幕后面是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宽大软榻,而帘幕前面则摆着一张舒适的躺椅。

    龙傲天已经坐在那张躺椅上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双手紧张地握着扶手,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看到什么,也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但即便如此,当那道帘幕后传来脚步声时,他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来了。”维娜的声音从帘幕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傲天,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哦~”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出现在帘幕后的影里。一道是维娜纤细曼妙的剪影,而另外两道……则是两个一模一样、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廓。

    “两个?!”龙傲天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惊不惊喜?”维娜娇笑一声,“霍雨浩说,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所以他特意用分身术变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啊~”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这样才能把我彻底填满嘛~”

    透过那层薄薄的帘幕,龙傲天能清楚地看到维娜被两个霍雨浩夹在中间的廓。

    她的双臂被举过顶,整个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悬空着,而那两道男的剪影则从前后紧紧贴着她,做着一些让面红耳赤的动作。

    “唔……好大……两根一起……要被撑坏了……”维娜的声音透过帘幕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傲天……你在看吗……你的未婚妻……正在被两根大同时着……啊啊……好……”

    与此同时,三强大的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准地刺了龙傲天的识海。

    那是霍雨浩两个分身和维娜的神共享——他不仅能看到帘幕后的剪影,更能通过三个的感官,体验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前后夹击、被两根巨物同时撑到极限的极致快感!

    “哈啊……啊啊啊……”龙傲天发出一声碎的呻吟,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裆。

    他能感觉到维娜体内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能感觉到两根滚烫的在她体内替抽时的摩擦感,甚至能感觉到霍雨浩握着维娜腰肢时的征服欲——三感官信息同时涌大脑,那种刺激比上次还要强烈百倍!

    帘幕后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维娜的剪影在两个霍雨浩之间不停地起伏着,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整个像只布娃娃般被蹂躏着。

    而那些从帘幕后传来的声音——体拍打的“啪啪”声、泛滥的“噗嗤”声、失控的叫声——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刺进龙傲天的灵魂处。

    “了……要了……一起……把都灌进来……”维娜的声音已经完全碎,“傲天……看着……看着你的未婚妻……被两个霍雨浩……同时……内——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

    龙傲天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那根被他撸到发红的猛地出一浊,溅得到处都是。

    而通过神共享传来的三重高——维娜子宫被灌满的充实感、两个霍雨浩时的爽快感、以及他自己手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呵呵呵”的风箱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瘫在椅子上像条死鱼。

    良久,帘幕后终于平静下来。

    维娜浑身瘫软地靠在其中一个霍雨浩怀里,下身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白浊的体。

    她侧过,透过薄纱看向前面那个已经到虚脱的龙傲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那是怜,是愧疚,也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傲天~”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慵懒,“好看吗?”

    “好……好看……”龙傲天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霍雨浩看着昏死过去的龙傲天,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浑身是汗、眼神迷离的,忍不住啧了一声:“你们俩可真是绝配。一个抖m绿毛,一个出轨成瘾的王病……我他妈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给你们当这劳什子的道具。”

    维娜娇笑一声,用还在发颤的手指勾起霍雨浩的下:“别这么说嘛~家可是很感激你的呢~没有你,我和傲天也不会发现……原来我们是这么契合~”她凑到霍雨浩耳边,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被我利用了,对吧?”

    霍雨浩挑了挑眉,没说话。

    “你没有被利用。”维娜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刚才还迷离的银灰色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可怕,“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需要天魂的支持,我需要你的力量。至于傲天……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接受他扭曲欲望的伴侣,而我恰好也需要一个能给我提供合法身份和血脉传承的丈夫。这是一场易,霍雨浩。一场三方共赢的易。”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既温柔又冷酷的笑容:“我会成为天魂的皇。而你,会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之一。至于傲天……他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公开承认自己喜欢被绿的皇帝。这难道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吗?”

    霍雨浩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行吧。你赢了。不过说真的,维娜……你变了。你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时那个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公主了。现在的你……更像一披着羊皮的母狼。”

    “是啊。”维娜靠在他怀里,眼神望向窗外的夜空,“我变了。从大赛那天开始,从我亲手杀死第一个邪魂师开始,从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能真正保护我、只有我自己能拯救自己开始……我就变了。我不想再当那个只会哭泣、只会等待骑士拯救的公主了。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哪怕代价是……变成一个唾弃的。”

    她抬起,眼神坚定而疯狂:“我要站在这个国家的最高处,看着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跪在我脚下。而你,霍雨浩……你会帮我的,对吧?因为这对你也有好处。”

    霍雨浩看了她一眼,最后叹了气:“……真是个疯。不过我喜欢。”

    就在这充满荒诞与欲望的寝宫里,两相视一笑。而那个昏死在椅子上的龙傲天,则成了这场易中最荒谬、也最完美的注脚。

    然而,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

    一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威压,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寝宫。

    那不是杀意,也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绝对的、让所有生灵都会本能颤栗的……生命层级的压制。

    霍雨浩瞬间警觉,两个分身同时释放出神力屏障,将维娜护在身后。

    他的紫金重瞳亮起,死死盯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但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生命气息,没有任何魂力波动,甚至连一丝空间扭曲的痕迹都没有。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来了。

    “不必惊慌。”

    一个低沉、威严、仿佛从时间长河处传来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灵魂上,让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膜拜。

    下一秒,寝宫中央的影里,缓缓浮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三十岁上下的男子。

    他有着一垂至腰际的银色长发,身穿一袭黑金色的长袍,眉心处有一道隐隐发光的金色竖纹。

    最让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他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纯粹的金色竖瞳,瞳孔处仿佛燃烧着万年不灭的龙焰,只需一眼,就能让任何生灵感受到来自血脉处的恐惧。

    “帝……帝天?!”霍雨浩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兽神帝天。

    星斗大森林的真正统治者,碧姬和紫姬的主,也是这片大陆上最接近神的存在之一。

    这样一个传说中的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魂皇宫?!

    帝天没有回答他的惊呼。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霍雨浩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还昏死在椅子上的龙傲天身上。

    良久,他开了:“有趣。真是……有趣。”

    他迈步走向龙傲天,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所有心脏上。

    当他走到躺椅前,俯身看着这个浑身狼狈、裤裆湿透的年轻时,那双金色竖瞳里竟然闪过一丝……欣赏?

    帝天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昏死的龙傲天额上。一极其纯的探测魂力顺着指尖钻,将这个年轻的武魂状态扫了个通透。

    “嚯。”帝天的金色竖瞳微微睁大了几分,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惊喜,“皮肤本体武魂,白银觉醒、黄金觉醒都已经完成了……而且这小子的武魂核心正在产生第三次觉醒的征兆?有意思。”他直起身来,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白银、黄金之后……第三次觉醒,没准是翠绿色的。”

    翠绿。

    霍雨浩和维娜同时僵住了。

    帝天扭看向霍雨浩,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同道中”般的感慨:“你那个大师兄叫什么来着?贝贝?蓝电霸王龙变异成绿帽圣龙的那个?”

    “是……是他。”霍雨浩嘴角抽搐。

    “不错。”帝天点了点,“一个武魂是龙,又带绿帽属。另一个武魂是皮肤,正在往翠绿色觉醒。都是好苗子。就让这小子排在你那个师兄后面,算我的记名弟子吧。”

    维娜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捂着嘴,肩膀一颤一颤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帝天,堂堂兽神,收徒的标准居然是……绿帽共鸣?

    她突然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向帝天——这位万兽之王,该不会也……

    帝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金色竖瞳冷冷一瞥,吓得维娜立刻把笑容收了回去。

    霍雨浩站在一旁,整个都麻了。

    他是来天魂帝国什么的?

    处理地龙门的宗门迁移事务,顺便迂回一下帝天的态度。

    好家伙,两个目的确实都达到了——地龙门那边南水水已经点了,帝天这边也算是拉近了关系。

    但后者的实现方式怎么是帮兽神收了一个绿帽弟子?

    这剧本也太他妈离谱了。

    “行了。”帝天转向霍雨浩,脸上的欣赏瞬间消失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不得一掌把他拍成饼的厌恶,“事办完了,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说着,他从袍袖里摸出两片掌大小的逆鳞,一黑一银,随手扔给霍雨浩。

    黑色那片是他自己的,散发着渊般的吞噬气息;而那片银色的……帝天低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霍雨浩那张无辜的脸,眼角猛地抽搐了几下。

    银龙王的逆鳞。

    主上亲自代要给这臭小子的护身符。

    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主上,居然也在保这个到处搞的混蛋,帝天恨不得现在就一脚把他从龙城踹到星斗大森林去。

    “拿着。”帝天把两片逆鳞砸在霍雨浩怀里,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银色那片是主上的意思,不是我。要是我,我连一根龙毛都不会给你。”

    他顿了顿,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还有——别让秋儿伤心。你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霍雨浩赶紧点如捣蒜。

    “最后一件事。”帝天走到门,背对着霍雨浩,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平静,“你要是再敢到处惹事、到处沾花惹,我说到做到——我真有办法把你变成一母魂兽,扔到熊珺的地盘上去。到时候那些发期的公熊会怎么招待你,你自己慢慢想吧。”

    话音落下,帝天的身影如同一缕黑烟般消散在夜色中,不留一丝痕迹。

    寝宫里恢复了安静。

    龙傲天还在昏睡,维娜靠在床捂着嘴偷笑,而霍雨浩则捧着那两片逆鳞,脸上的表彩得像是吃了一碗掺了辣椒的冰淇淋。

    “维娜。”他吸一气,把逆鳞收好。

    “嗯?”

    “你未来那个绿帽皇帝老公,刚被兽神收为弟子了。你高兴吗?”

    维娜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挺高兴的。这样傲天以后修为提升就有保障了。毕竟……他要是太弱的话,连在旁边看我被你的资格都没有呢~”

    霍雨浩无话可说,转身离开了寝宫。身后传来维娜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的天魂皇宫里回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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