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苏渺传

    26-03-08

    第一章

    在幽暗的石殿处，烛火摇曳如泣。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网?址∷ WWw.01BZ.cc

    裴语涵跪伏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白衣已被撕扯得凌不堪，领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锁骨处还残留着几道鲜红的指痕。她银牙紧咬，眉心一点朱砂殷红欲滴，长发散披在肩后，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阳阁的数名长老围成半圈，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其中为首的季承渊一袭黑袍，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玉佩。

    “裴剑仙，”他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轻佻，“剑宗如今风雨飘摇，你若再执拗下去，怕是连最后这一点香火都要断了。”

    裴语涵呼吸微促，声音却仍带着剑修的凛冽：“……放肆。”

    “放肆？”季承渊轻笑，俯身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脸来。那张平清冷如霜的脸此刻被迫仰视，睫毛轻颤，眼底却仍是倔强的冰寒。

    他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你我皆知，这世道，剑再快，也快不过心。你若肯乖乖听话，阳阁自会保下剑宗百年平安。否则……”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一道无形气劲直接撕开她腰带，素白长裙瞬间滑落至腰际，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与裹着薄纱的私密之处。殿内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吸气声。

    裴语涵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名长老从身后按住肩，死死固定在原地。她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声音从齿缝中挤出：“……畜生。”

    季承渊不为所动，目光反而更。他缓缓蹲下身，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移，动作极慢，像在品味一件珍贵的瓷器。

    “裴语涵，你可知，”他贴近她耳畔，低语如蛇信，“你这副模样，比你持剑时更叫移不开眼。”

    指尖终于触及那片柔软，隔着薄纱轻轻一按。

    裴语涵猛地绷紧脊背，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她死死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在此时，殿门之外的影里，一道子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只见她红裙如焰，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就这样斜倚在门柱旁，单手托腮，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殿内的一切。

    半扇殿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

    所有的目光在瞬间转向门，只见那子赤足踏在冰冷的青石上，红裙轻纱层层叠叠，腰间系着细细的金铃，随着她每一步轻移，便叮铃作响，像撒了一地的春水。她生得极甜，鹅蛋脸，杏眼弯弯，唇瓣饱满如樱桃，偏偏又带着一点天真的懵懂，此刻微微歪着，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误闯大世界的孩子。

    可那双眼里，分明藏着某宗门特有的、让心底发痒的媚。

    “哎呀～”她声音软得像糯米团子，拖着长长的尾音，“你们在欺负哦？”

    季承渊眉一皱，手指还停在裴语涵腿间，尚未收回。他眯眼打量来，语气森冷：“合欢宗的……苏渺？”

    殿内几名长老神色各异，有认出了她腰间那枚鎏金合欢花令，有低声啐骂：“怎么连合欢宗的贱婢都敢来阳阁撒野？”

    苏渺却丝毫不惧，反而往前走了几步，裙摆扫过地面，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她停在裴语涵身前三尺处，微微俯身，乌黑长发垂落，差点拂到裴语涵汗湿的脸颊。

    “裴姐姐～”她声音更软，带着撒娇的鼻音，“他们好凶哦，把你衣服都撕坏了……疼不疼呀？”

    裴语涵浑身僵硬，睫毛剧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呜咽。她不愿抬，却又无法忽视那近在咫尺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气息。

    季承渊终于冷笑出声，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小丫，合欢宗近来很闲么？连我阳阁的家事也要来掺一脚？”

    苏渺直起身，歪想了想，然后忽然“扑哧”一笑，抬手掩唇，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家事？裴姐姐的剑宗都快被你们欺负得灭门啦～这还能叫家事吗？”她眨眨眼，语气天真无邪，“再说啦……剑修嘛，不就是缺个后台撑腰吗？投靠阳阁是后台，投靠我们合欢宗，不也一样是后台？”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一滞。

    有长老勃然大怒：“放肆！合欢宗也配与我阳阁相提并论？”

    苏渺却不理他，转而看向裴语涵，声音放得更轻、更软，像在耳边吹气：

    “师尊说了哦～如果裴姐姐愿意……屈从我们合欢宗，条件和阳阁开的一模一样。剑宗百年香火，我们保下。甚至……”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除非裴姐姐自己乐意，否则……我们合欢宗，保证不让任何一个男碰你一下～”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轻，尾音却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裴语涵猛地抬起，瞳孔骤缩。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红裙少，那张脸明明甜得像刚出炉的桂花糕，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蜜的毒针，一下一下刺进她最后的防线。

    “不让……男碰我？”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苏渺点点，笑得更甜，伸手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抚上裴语涵凌的发丝，指尖顺着她耳廓滑下，停在她汗湿的颈侧。

    “对呀～我们合欢宗，最会疼了。”她凑近，几乎唇贴着裴语涵的耳垂，气息温热，“裴姐姐这么漂亮，师尊说了……要好好‘护’着呢。”

    季承渊脸色彻底沉下来，周身真气翻涌。

    “合欢宗的小贱婢，”他一字一顿，“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渺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专注地凝视着裴语涵，眼底的甜意几乎要溢出来。

    “裴姐姐……你选嘛～”

    殿内骤起狂风。

    苏渺甜甜的笑意还挂在唇角，下一瞬，她身影已如一缕红烟，骤然欺近季承渊身前三尺。

    叮铃——

    金铃声未落，纤细五指已化作残影，合欢宗秘传“千丝缠”瞬息而出。指尖带起色雾气，似丝千万缕，直取季承渊七处大。

    季承渊瞳孔骤缩，真气猛提，抬掌迎上。

    砰！

    气炸开，石殿地面裂数道。

    可苏渺根本不与他硬拼，身形一折，已绕至左侧，另一只手化掌为爪，扣向他肋下“章门”。

    “来得好！”

    季承渊冷哼，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如刀。

    苏渺却笑得更甜，足尖一点，整个凌空翻转，红裙如蝶，堪堪避过掌风，同时右足轻点，踢向他后腰“命门”。

    动作快得惊，招招狠辣，却又带着合欢宗特有的缠绵暧昧，仿佛每一击都裹挟着欲，令心神微。

    殿内其他长老纷纷色变，有喝道：“贱婢找死！”便要出手。

    苏渺却早有防备，左手袖中甩出一条色丝带，丝带如活物，瞬间缠住两名长老双腕，猛地一拉，两踉跄向前。

    她借势再闪，已欺至季承渊身后，纤指点向他后心“灵台”。

    季承渊终于动怒，周身黑气涨，一声低吼，阳真气化作巨掌反扣而下。

    轰！

    石殿震颤，烛火尽灭。

    苏渺被掌风震退三步，足尖落地时，发丝微，红裙下摆撕开一道子，露出雪白小腿上一抹浅浅的红痕。

    可她却依旧笑得甜，舔了舔唇角，声音软糯：“哎呀～好疼哦……季长老下手真狠呢。”

    季承渊胸起伏，目光鸷：“合欢宗的疯丫……今便让你知道，阳阁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抬手欲再攻。

    苏渺却忽然收手，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看向裴语涵。

    “裴姐姐～”她声音依旧软得滴水，“你看，他们多凶呀……我一个，可打不过这么多坏呢。”

    裴语涵死死盯着她，呼吸紊，眼底绪复杂至极——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

    苏渺转过身，面向季承渊，唇角弯起。

    “季长老，我们谈谈条件吧～”

    季承渊冷笑：“你还有脸谈？”

    苏渺眨眨眼：“当然有呀～你们想要裴姐姐做那件事，对不对？可裴姐姐这么倔，急了说不定会自尽……那你们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

    “我替她，去阳阁……让你们‘玩’一个月，想怎么玩都行～”

    殿内瞬间寂静。

    裴语涵猛地抬，瞳孔剧颤：“你……疯了？！”

    苏渺回冲她甜甜一笑：“裴姐姐别急嘛～条件是……这一个月，你得全程看着。看着我被他们怎么欺负，怎么……玩弄。”

    她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得极长，像在耳边呢喃：

    “只要你看着，我就替你受着。剑宗的香火，我们合欢宗一样保下。一个月后，我带着你走……或者，你也可以继续看着我，被家打败，咱俩一起被他们玩得更惨哦～”

    季承渊眯起眼，上下打量她，目光渐渐转为贪婪。

    “一个月……合欢宗的极品炉鼎~姚仙子的嫡传，倒也值这个价。”

    他看向裴语涵：“你怎么说，裴剑仙？”

    裴语涵唇瓣颤抖，目光在苏渺与季承渊之间来回，最终落在苏渺那张依旧甜得过分的脸上。

    她闭上眼，声音几不可闻：“……好。”

    苏渺闻言，笑得更甜，伸手轻轻抚上裴语涵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奇异的暖意。

    “裴姐姐真乖～”

    她转过身，朝季承渊盈盈一拜，红裙曳地，像一朵即将被雨摧折的曼珠沙华。01bz*.c*c

    “那……从现在开始？”

    季承渊狞笑一声，抬手一挥。

    “把她带下去，好生‘招待’。”

    两名长老上前，一左一右扣住苏渺皓腕。

    她却不反抗，只回看向裴语涵，眨了眨杏眼，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开：

    “裴姐姐……要好好看着哦～别眨眼。”

    ————————————————————————————————

    阳阁后殿，烛影幢幢。

    一张黑玉案几横陈中央，案上摊开一卷猩红血契。

    裴语涵执笔的手微微发抖，最终在契约末尾落下“裴”字。她咬着下唇，银牙几乎嵌唇，血丝渗出，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剑修的傲骨。

    修行之遵循天道，真签了契约，就没有不认的道理……

    苏渺站在她身侧，红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肩、腰肢、大腿尽数露在外。她却笑得甜，接过裴语涵递来的笔，在自己名下画下一个小小的心形符号，末了还歪冲季承渊眨眼：

    “签好了哦～从今夜起，一个月，我是你们的玩具～”

    季承渊狞笑一声，抬手一挥。

    数名阳阁壮弟子一拥而上，将苏渺按倒在殿中央的蒲团上。她的双手被反剪，红绸缚住双腕，高高吊起，足尖勉强点地，身体被迫弓成诱的弧度。

    裴语涵被按在旁侧的玉椅上，禁了法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第一个男粗扯开苏渺残存的裙摆，露出那片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花瓣。苏渺却不躲不闪，反而仰起小脸，声音软得发腻：

    “轻点嘛～家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

    话音未落，那已狠狠挺。

    “啊——！”

    一声尖细的叫骤然炸开，带着颤音，尾音拖得极长。

    裴语涵瞳孔猛缩，指尖死死扣进椅背，指节发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男一下一下撞击，带出湿腻的水声，苏渺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两团雪腻上下颠动，喉间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媚。

    “哈啊……好……再用力一点……嗯啊……”

    第二、第三……很快，殿内便成了靡的修罗场。

    有掐着她下把男根塞中，有从身后撕开瓣侵后庭，有抓着她脚踝将双腿拉成极致的一字……

    苏渺被番贯穿，浑身泛起红，汗水混着各种体淌下，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叫声从最初的娇软，渐渐变得碎、沙哑，却依旧甜得发齁：

    “啊……好多……肚子要被灌满了……裴姐姐……你看……我好乖哦……”

    裴语

    涵死死闭着眼，却又忍不住睁开。

    她看见苏渺被压在身下，唇角还挂着笑，那张甜得过分的脸，此刻布满欲的红晕，舌尖微吐，承受着一次次粗的冲撞。

    她下腹一阵阵发热，腿心早已湿透，裙底黏腻不堪。

    有阳阁长老见状，凑近她耳边低语：“裴剑仙，你看她多享受……你若也肯……”

    话未说完，苏渺猛地睁眼，眸底杀意一闪。

    她被两同时贯穿，却仍能偏，声音骤冷：

    “本姑娘受这个罪……你们要是敢再动她一下——”

    她忽然发力，修为虽被压制，却仍发出惊速度，挣脱一只手，凌空一掌拍在说话那长老脸上。

    啪！

    长老被扇得飞出三丈，半边脸瞬间肿起。

    苏渺喘着气，唇角却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以我的身手和家师的势力，事后报复……你们阳阁，接得下违约的追杀吗？”

    季承渊眯起眼，沉默片刻，终于挥手。

    “……罢了，就给姚仙子的高足一个面子……”

    他冷笑一声，转而看向苏渺：

    “既如此……那就采净你这小炉鼎吧。”

    数名长老同时出手，阳采补功法瞬间发动。

    苏渺娇躯剧颤，体内真元如决堤般被从合处抽离。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空虚，喉间却仍溢出碎的呻吟。

    最后一狠狠顶最处，滚烫的浊尽数灌她小腹。

    她被得小腹微微鼓起，腿间白浊汩汩流下。

    采补结束，她修为被吸得一二净，浑身瘫软如泥，只留一肚子。

    一个月结束，阳阁毫不留，连片布都不给她，直接将赤身体的她扔出山门。

    夜风刺骨。

    裴语涵冲出殿门，第一时间扑过去，将自己外袍脱下裹住她。

    “……你……”

    她声音发抖，抱着苏渺冰冷的身子，踉跄着寻了处庙。

    庙内，蛛网密布，佛像缺了半边脸。

    裴语涵将苏渺放在席上，撕下自己裙摆给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她的指尖都在抖，眼眶发红。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苏渺却忽然睁开眼，唇角一勾，嘿嘿笑了。

    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得意：

    “裴姐姐……别哭嘛～”

    说着，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那些被灌体内的浊，竟在她小腹处缓缓化作一道道暖流，逆向游走经脉。

    不多时，她周身泛起淡淡光。

    修为……以眼可见的速度回涨。

    不仅补满，甚至隐隐突了一层小境界。

    裴语涵呆住。

    “你……”

    苏渺睁开眼，冲她甜甜一笑，伸手勾住她颈子，将她拉近：

    “合欢宗的炉鼎，可不是那么好采空的哦～”

    她凑到裴语涵耳边，气息温热，声音软得像糖：

    “那些……我都炼化了呢。现在……我比之前还强一点点～”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裴语涵湿透的腿心，笑得更甜：

    “裴姐姐……你湿成这样，是不是也想……试试？”

    ——————————————————————————————

    庙内，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漏下来，落在席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裴语涵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指尖还沾着苏渺腿间擦拭不尽的白浊。她低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剑修最后的倔强与羞愤：

    “你……你答应过他们……不让男碰我……”

    话音未落，苏渺忽然撑起身，修长手指猛地扣住裴语涵的下，迫使她抬起脸。

    那张原本甜得像糖的脸，此刻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决绝，唇角勾起，声音低哑却不容置喙：

    “可我是诶～”

    她凑近，鼻尖几乎抵上裴语涵的，气息温热，带着浓郁的合欢余韵：

    “而且……我被玩得这么惨，这么脏，这么……疼。”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软，尾音拖得像撒娇：

    “正需要裴姐姐好好呵护我呢……你不会这么狠心，看着我一个难受吧？”

    裴语涵瞳孔微颤，想后退，却被苏渺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

    苏渺的声音骤冷，带着合欢宗嫡传弟子惯有的霸道。

    “一个月，我替你受了所有该受的罪。你剑宗的香火保住了，你的尊严也保住了……现在，是你该还债的时候了。”

    她松开下，却顺势抓住裴语涵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拉到席中央。

    裴语涵踉跄跪坐，衣衫凌，外袍早已裹在苏渺身上，此刻她只剩贴身的中衣，领大敞，露出锁骨与半边雪腻的胸脯。

    苏渺俯身压下，将她整个压进席。

    “裴姐姐……你湿成这样，还忍个什么劲儿呢？”

    她膝盖顶开裴语涵并拢的双腿，手掌直接覆上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指尖隔着薄绸重重一按。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唔——！”

    裴语涵猛地弓起身，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底泛起水光，却仍倔强地摇：

    “不……不可以……”

    “可以的。”

    苏渺低笑，俯身吻住她唇角，舌尖撬开齿关，带着侵略地缠了上去。01bz*.c*c

    吻得极，极凶。

    裴语涵起初还想推拒，可苏渺的手已顺着中衣下摆探，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指腹轻轻一碾。

    “啊……！”

    裴语涵身子一颤，唇间溢出碎的喘息。

    苏渺趁势将她中衣尽数扯开，露出那具平被白衣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躯体——雪白、修长、紧致，胸前两点嫣红因动而挺立，腿心一片狼藉。

    她低含住一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同时手指缓缓探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径。

    裴语涵猛地绷紧脊背，指甲掐进苏渺肩，声音带着哭腔：

    “别……那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苏渺抬起，唇角沾着晶亮的津，笑得既甜又狠：

    “你看着我被那么多男玩了一个月……现在到你遵守诺言了，不是很公平吗？”

    她指尖猛地，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重重一勾。

    裴语涵瞬间失声尖叫，腰肢高高弓起，腿间一热流涌出，尽数淌在苏渺掌心。

    苏渺舔了舔指尖，眸光幽暗：

    “裴姐姐……你流水好多哦。”

    她不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俯身吻住她唇，同时将自己赤的身子完全贴上去，胸相抵，腿心相磨。

    两肌肤相贴，汗水融。

    苏渺腰肢轻摆，带着节奏地厮磨，私处湿滑相贴，发出细微的水声。

    裴语涵起初还想抗拒，可那陌生的、却又极致的快感如水般涌来，很快便将她最后的理智淹没。

    她双手无意识地攀上苏渺腰肢，指尖在雪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喉间溢出的声音从抗拒渐渐转为碎的求饶：

    “啊……太……太刺激了……慢一点……”

    苏渺却咬住她耳垂，低笑：

    “慢不了～裴姐姐这么敏感……我一停，你就要哭了。”

    她加快节奏，手指与腿心同时发力，碾磨、抽送、挑逗……

    裴语涵终于崩溃，仰长吟一声，身子剧烈痉挛，高来得又急又猛，热溅而出，尽数淋在苏渺小腹。

    她瘫软在席上，胸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唇瓣颤抖。

    苏渺却不放过她，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软得像糖：

    “裴姐姐……第一次之事，就这么乖地给了我。”

    她指尖轻轻抚过裴语涵红肿的花瓣，笑意更：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哦～”

    月光下，两具赤的躯体缠在一起。

    裴语涵闭着眼，睫毛湿润，呼吸仍未平复。

    而苏渺枕在她胸前，唇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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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庙内，余韵尚未散尽。

    席上两具赤的身子叠，汗水黏腻地将她们贴得更紧。裴语涵胸起伏未平，睫毛湿润，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她半睁着眼，目光有些茫然，有些复杂，像一柄出鞘太久的剑，终于被卸下所有锋芒。

    苏渺枕在她肩窝，乌发散，几缕黏在裴语涵汗湿的颈侧。她忽然抬起，杏眼弯成月牙，俯身在裴语涵唇上重重一吻。

    吻得不温柔，带着占有欲，像在盖章。

    唇齿分开时，她舔了舔自己唇角，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

    “裴姐姐，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双修伴侣了。”

    裴语涵呼吸一滞，瞳孔微缩。

    “……伴侣？”

    苏渺撑起身，单手扣住她下，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那双甜得发腻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对。伴侣。”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就算你以后另有……也要先过我这一关。谁敢碰你，我先把他阉了，再把他阉了的那根喂狗。”

    裴语涵闻言，怔了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她声音很轻，像叹息：

    “……等我师父回来，怕是要再起冲突了。”

    剑宗宗主，裴语涵的师尊叶临渊，此界赫赫有名的“剑尊”——刚烈，护短至极。若知晓徒被合欢宗的如此“染指”，只怕会直接杀上合欢宗山门。

    苏渺却满不在乎，耸了耸肩，赤的肩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大不了打不过你师父，我也搭进去呗。”

    她笑得肆意，伸手捏了捏裴语涵的脸颊：

    “又不是没当过……阳阁那一个月，我都熬过来了。你师父再厉害，总不能真把我千刀万剐吧？最多……把我绑回去，继续当炉鼎玩。”

    裴语涵听着听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极轻，却带着久违的松弛，像冰层下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的春水。

    她抬手，轻轻抚上苏渺的脸，指尖微凉：

    “……男之间，并不是只有侣和这两种关系。”

    苏渺眨眨眼，歪想了想，然后笑得更甜，脆把脸埋进裴语涵颈窝，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哦～是吗？”

    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敷衍：

    “不管是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以后很多年也是。”

    裴语涵还想说什么，苏渺却忽然翻身，将她整个压回席，膝盖顶开她双腿，掌心覆上那处依旧湿软的花瓣，指尖轻轻一勾。

    “唔……！”

    裴语涵呼吸一，声音碎。

    苏渺低在她耳边吹气，声音软得像糖，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再来一回才是真的”

    月光移过佛像残缺的脸，落在两缠的身影上。

    裴语涵闭上眼，睫毛轻颤，最终没有再反驳。

    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章

    剑宗，霜华峰。

    云雾缭绕的石阶尽，主殿“霜剑堂”前，剑气如霜。

    裴语涵一袭素白长袍，腰间佩剑“霜华”，眉心朱砂依旧殷红，却比从前少了几分冷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她身后跟着一——苏渺。

    红裙依旧艳，腰间金铃叮当作响，步态轻快，像只闯冰雪仙境的火狐。她手里随意提着一柄从剑宗库房顺来的普通铁剑，剑鞘都没要，剑身却隐隐泛着寒光。

    堂内，剑宗年轻一代齐聚。

    俞小塘站在最前，鹅黄裙裾，眉眼清秀，平里最是活泼，此刻却死死盯着苏渺，眼神像见了仇。

    林玄言负手而立，一身玄衣，剑眉星目，面上波澜不惊，可指尖却已扣紧了剑柄。

    其余几名内门弟子神色各异，有皱眉，有低语，有直接冷笑出声。

    裴语涵吸一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起，我代师收徒，合欢宗苏渺……是我师妹，也是我的……伴侣。”

    堂内瞬间死寂。

    俞小塘第一个炸了，声音拔高八度：“师尊？！您说什么？！”

    林玄言眉微皱，目光落在苏渺腰间那枚鎏金合欢花令上，语气冷淡：“合欢宗的……怎么可能我剑宗？”

    苏渺却笑得甜，往前一步，挽住裴语涵的胳膊，将脸贴在她肩蹭了蹭：

    “哎呀～大家别生气嘛～”

    她声音软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师姐说了，我是她师妹，也是她侣。你们这些小辈，以后得叫我……诶？叫小姨还是师姑啊～？”

    俞小塘差点一老血出来，脸涨得通红，指着苏渺的手都在抖：“你、你这合欢宗的妖！休想玷污我师尊清誉！”

    林玄言上前一步，挡在俞小塘身前，目光如剑，直刺苏渺：

    “师父……你当真要如此？”

    裴语涵垂眸，声音很轻：“……我意已决。”

    堂内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苏渺忽然松开裴语涵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手中铁剑随意一抖。

    嗡——

    剑鸣清越，竟隐隐有雷霆之声。

    她歪看向林玄言，笑得天真：

    “要不……我们切磋切磋？让你们看看，我配不配做你们小师姑～？”

    林玄言眼神一凝：“求之不得。W)ww.ltx^sba.m｀e”

    他长剑出鞘，霜华剑意瞬间弥漫全场。

    苏渺却不退反进，足尖一点，身形如风。

    第一剑，巽雷剑。

    她剑势如电，带起道道紫色雷弧，迅猛、刁钻，直取林玄言左肩。

    林玄言瞳孔微缩，横剑格挡。

    铛！

    火花四溅，他竟被震退半步。

    第二剑，坤山剑。

    苏渺剑锋一转，厚重如山岳压顶，剑意沉凝，得林玄言不得不全力运起护体剑罡。

    第三剑，重水剑。

    剑光化作滔天水幕，柔中带刚，缠绵不绝，将林玄言剑势尽数化解。

    第四剑，庚金剑。

    金光乍现，锋锐无匹，剑尖直指林玄言咽喉。

    林玄言猛地后撤三丈，长剑横胸，气息微。

    全场寂静。

    俞小塘瞪大眼睛，嘴张成“o”形：“这……这妖……竟然会剑？！”

    其余弟子面面相觑。

    巽雷迅疾，坤山厚重，重水绵长，庚金锋锐——四系剑意，竟被这合欢宗的红裙少使得行云流水，毫无绽。

    唯独缺了乙木一系，可其他四系，已然不逊剑宗任何长老。

    苏渺收剑，剑尖随意往地上一，抬冲众甜甜一笑：

    “怎么样？师姑的剑，还得了你们的眼吗～”

    俞小塘咬牙：“……就算你会剑又怎样！你、你还是妖！”

    苏渺眨眨眼，转身挽住裴语涵的腰，凑到她耳边低语，却故意让全场听见：

    “裴姐姐～他们欺负我……你不管管吗？”

    裴语涵耳根微红，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淡看向众：

    “苏渺今后便是剑宗一员。谁若不服……可与她一较高下。”

    林玄言沉默片刻，终于收剑，声音低沉：

    “……弟子遵命。”

    俞小塘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玄言拉住袖子，只能气鼓鼓地瞪着苏渺。

    苏渺笑得更甜，冲俞小塘比了个“耶”的手势：

    “小塘姑娘～以后要乖乖叫师姑哦～不然……师姑可要‘惩罚’你了～”

    俞小塘：“！！！”

    堂内一片郁闷。

    唯独苏渺笑得肆意，搂着裴语涵的腰，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

    剑宗，霜华峰后山竹林。

    夏午后，蝉鸣懒散，竹叶沙沙。

    俞小塘蹲在溪边石上，手里捏着一根刚从山下买来的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糖衣，她咬一，酸甜得眯起眼。

    不远处，苏渺正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怀里抱着裴语涵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像只黏的小兽。裴语涵面无表地任她蹭，手里却还捏着一卷剑谱，偶尔低翻一页。

    俞小塘偷瞄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合欢宗的妖……除了天天扑师尊之外，好像……也没那么吓？

    她娇小，个子比自己还矮半，杏眼圆圆，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声音又软又糯，吃起东西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昨天她偷溜进膳堂，一气吃了三碗桂花糖藕、两碟玫瑰酥、四大块糯米藕，还把最后一块桂花糕抢了林玄言的……林师兄当时脸都黑了，她却冲家甜甜一笑：“玄言～分我一嘛～”

    林玄言愣是没发作。

    今天早上练剑，她又把师兄弟们练得满大汗的点心全扫光了，吃完抹抹嘴，还一脸满足地拍拍小肚子：“饱了饱了～继续练剑～”

    俞小塘咬着糖葫芦，忍不住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这么能吃……还这么厉害……”

    声音不大，却恰好被风送了过去。

    苏渺耳朵一动，猛地抬起，眼睛亮了亮。

    下一瞬，她身影一闪，已出现在俞小塘面前。

    俞小塘吓得糖葫芦差点掉溪里：“你、你什——”

    话没说完，色丝带自苏渺袖中飞出，如灵蛇般缠住她双腕、腰肢、双腿，将她整个吊在半空，双脚离地。

    “呀！”

    俞小塘惊叫一声，脸瞬间涨红。

    苏渺踮起脚尖，凑到她面前，笑得甜甜的：

    “小塘～刚才在背后说我坏话哦？”

    俞小塘挣扎了两下，发现丝带越缠越紧，勒得她胸发闷，顿时慌了：“我、我没有……你放开我！”

    苏渺歪想了想，忽然伸手，纤细手指直接探进俞小塘鹅黄裙摆下。

    指尖准地找到那颗藏在亵裤里的小核，轻轻一拨。

    “啊——！”

    俞小塘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苏渺动作极轻，却极准，指腹绕着那点肿胀打圈，时轻时重，时而按压，时而弹弄。

    俞小塘咬紧下唇，拼命忍着，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腿心很快湿了一片，亵裤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羞耻的廓。

    “不要……师尊……救、救我……”

    她声音带了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苏渺却不理，另一只手托住她下，迫使她抬起脸：

    “小塘长得这么可……叫得也好听～”

    她加快了指尖的节奏，拇指碾过顶端，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夹。

    俞小塘猛地弓起身，喉间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高来得又急又猛，热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溪水里，泛起细小涟漪。

    她整个瘫软在丝带里，胸剧烈起伏，泪眼朦胧，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苏渺收回手，舔了舔指尖上的湿意，笑得无辜：

    “呀～小塘流水好多哦～”

    丝带缓缓松开，俞小塘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跌坐在溪边石上，双手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你这个妖……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苏渺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声音又软又糯，像在哄小孩：

    “好啦好啦～别哭嘛～师姑给你赔不是～”

    她从怀里掏出一串新的糖葫芦，塞到俞小塘手里：

    “喏～这个最大最甜的，给你～”

    俞小塘抽噎着，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接了过去，小咬了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远处，裴语涵合上剑谱，淡淡看过来。

    林玄言和其他弟子不知何时也聚了过来，远远看着这一幕，有憋笑，有摇，有脆笑出声。

    苏渺扶着俞小塘站起来，拍拍她裙摆上的水渍，自言自语般嘀咕：

    “……我明明是来作威作福的，怎么还要哄小孩子……”

    她声音不大，却恰好让所有都听见。

    俞小塘噗嗤一声，涕为笑。

    林玄言嘴角微抽，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其余弟子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

    裴语涵走过来，伸手将苏渺拉到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纵容：

    “……别欺负小塘了。”

    苏渺立刻又黏上去，抱住裴语涵的腰，冲俞小塘眨眼：

    “小塘～以后还敢不敢背后说我坏话啦～”

    俞小塘红着脸，小声嘀咕：“……不敢了……”

    却悄悄把糖葫芦又咬了一大，好甜

    竹林里，笑声久久不散。

    第三章

    江湖上传来消息，如惊雷炸响。

    陆嘉静——清暮宫宫主，那位天之骄、惊才绝艳之——将要试道身。地点，正是北域接天楼外那座高悬云端的试道台。消息一出，赶往试道大会的才俊，山海，竟然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

    试道台，四周云海翻腾，风如刀割。台上设一方白玉平台，四周以禁制隔绝，台上只余陆嘉静一。她一袭湛青长裙裹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长发散，眉眼间仍是平里那份高傲与清冷，可眼底处，却藏着而后立的决绝。「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下方，山海，各方势力齐聚：阳阁、合欢宗、剑宗、北府妖修、散修强者……目光灼热，盯着台上那具即将“道”的绝色躯体。

    身之权，便是试道第一步——谁能夺得，便能分得她道途上最关键的一缕“立之机”。

    陆嘉静环视了一眼众，她的秀眉不描而黛，欺霜塞雪的肌肤在充足的光下显得无比夺目。

    她轻轻开，声音犹如淙淙的水声流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清暮宫宫主陆嘉静，恭迎各位贵客不远万里而来。试道大会五年一期，其旨在为王朝的未来选拔最好的年轻。关于本宫的事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届时嘉静会在接天楼观战，静候消息，于优胜者决出的下一当众与这位青年俊彦合体双修，以昭阳之理。”

    陆嘉静的声音薄得像是春冰，又像是四面八方涌来的水。

    那一段话不长，所有却都觉得听了很久，特别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少年，听到后面更是面红耳赤，气息浮动，望着那张高贵绝美的容颜，不知道联系到了什么场景，一个个难自禁。

    良久，却是群中一朗声道：“陆宫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宫主决心如此行止？是被迫？还是被男骗了身子？此事牵连甚大，和籍双修者若不能心意相通，莫说共修大道，能全身而退都是奢望…….请恕在下不得不问个明白。”

    陆嘉静回应道：“本宫是自愿如此，既是为了自己的大道之行，也是为了轩辕王朝的众生子民。若能换王朝千秋太平，嘉静子之躯并不足惜。至于阁下所言之事……嘉静仍是处子之身，心中也无之事……虽不敢保证未来一定心意相通，却还不至于让道侣蒙羞……”

    众接耳，纷纷点，陆宫主的品还是能保证的……

    此时又有一子出言：“若是试道大会，胜者是子又当如何？”

    众目光看去，开者阳阁大小姐季婵溪是也……此是阳阁主掌上明珠，修炼努力，又帮助父亲处理大量俗务，各门各派中都是有皆碑，只可惜是个孩儿，不然这下一任阁主的选，也就定下来了。

    陆嘉静无奈道：“季大小姐好心气，若是真个子获胜，我当赠与一件法宝，不教吃了亏便是；至于双修才俊，自然是顺延一位……”

    季婵溪摇道“这却是不好，陆宫主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儿，男

    子获胜就能据为己有，偏偏孩儿家赢了就只能拿件东西……这等偏颇的约定，我可是不能接受；陆宫主也莫以子之间不能双修来搪塞，你看剑宗那俩不是挺好的么……”

    此时苏渺正偎在裴语涵怀里，闻言咯咯直笑，回身在裴语涵脸颊啄了一，调侃道：“你看还有咱俩的事儿呢……”

    陆嘉静再次无奈道：“若是子得胜，自也是同样待遇……只是嘉静有言在先，这双修之权，却是不能转让…..”

    另一又开道：“陆宫主说自己仍属处子，可据我所知，几百年前你有一位意中之……我不敢质疑宫主的品，只是事关重大，能否……让大家亲见一下方好”

    陆嘉静只是稍一犹豫，便颔首道：“阁下既然要求一解，那任公子验身便是。”她轻轻地弯下了腰，手轻轻撩起青色的裙摆，伸向了大腿之间，随着青葱玉手的伸，裙摆被手臂带起，向上推挤，露出了一截白得可以隐约看到青筋的小腿，陆嘉静双手伸裙摆之中，片刻之后将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褪下，一直褪到了脚跟处。

    她左手将裙子一掀，露出不着寸缕的白虎下体，双腿又微微分开，另一手分开唇，当当整整的把处之晾在了试道台上。

    “呦呵？”苏渺垂涎三尺，一副痴之态，双手更是一前一后，卷成千里镜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一点殷红；而在另一处，季婵溪竟然也是一般做派，让阳阁诸哭笑不得……

    “好娇的儿”苏渺的视线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死死拴住，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两瓣饱满莹白的唇紧紧闭合，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边缘泛着极淡的，颜色净得像从未被尘世沾染过。唇柔软而富有弹，即便被她自己纤指轻轻分开，仍旧试图在指尖离开的瞬间迅速回弹，重新合拢，只在中央留下一道极细的竖缝。

    缝隙最上方，是一颗小巧到几乎看不见的蒂，藏在薄薄的包皮之下，颜色比四周略一点，像一粒被雪掩埋的红豆，羞怯地蜷缩着，却又在光下微微颤动，仿佛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炙热目光。

    再往下，缝隙渐渐分开，露出里面更为娇的黏膜，湿润而半透明，像是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泛着细碎的光。两片小唇薄而小巧，颜色浅，边缘极其规整，没有一丝赘或褶皱，像被最致的玉匠雕琢而成。

    而最引注目的，是那层薄如蝉翼的麦齿（处膜），它横亘在幽的处，呈浅浅的月牙形，中央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润小孔，边缘光洁无瑕，连一丝细小的撕裂痕迹都没有。小孔周围的膜质极薄，几乎能看见里面腔的颜色，隐隐透出一点湿润的亮光，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那层膜竟也跟着微微起伏，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翕动。

    苏渺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了节奏。“这么漂亮的……真想用舌尖去舔一圈……哎呀，你打我什么？”

    “真不好意思呢，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早就没了哈”裴雨涵敲了苏渺一下，酸酸的挤兑道。

    苏渺讪笑道：“我的不也早没了……不是……我就是想问问……这陆宫主不错，你要不要救上一救？”

    ————————————————————————————————

    裴语涵自然是救不了陆嘉静的，毕竟试道大会有年龄限制，整个剑宗弟子中也就小徒弟林玄言能参赛；只是让意外的是，苏渺竟然也符合要求……这让裴语涵颇有些吃了的罪恶感觉……

    大会过程自然是激烈无比…..有了陆嘉静这个奖品在，往年温文尔雅的场面不复存在，上擂台者无不使出全力，把对手打下去才好

    陆嘉静一袭薄纱青裙，立于高台中央，长发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眉眼清冷如霜，唇瓣却微微发白，指尖扣紧剑柄，似在压抑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林玄言与季婵溪几乎同时跃上高台，林玄言玄衣如墨，剑意凛冽；季婵溪一身火红战袍，妖娆却带着杀意。两目光错，空气中剑气与金焰瞬间碰撞。

    “陆宫主是我的”季婵溪声音娇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玄言冷笑：“季姑娘好大的气。”

    话音未落，两已战作一团。

    剑光如雪，妖焰如龙。高台震颤，云海翻涌。林玄言剑招妙，却似有意放水，每每在关键处收招半分，引得季婵溪占尽上风。

    毕竟林玄言是来打擂台，不是来抢的……自己只要展现出实力就好；至于季婵溪取胜，也省的陆宫主前受辱……

    最终，季婵溪一掌拍出，林玄言“踉跄”退后三步，嘴角溢血，却唇角微勾。

    一道红影骤然闪现，苏渺红裙如焰，金铃叮铃作响。她原本站在裴语涵身侧，却忽然转，冲裴语涵甜甜一笑：“林玄言那小子真丢～我去去就来”

    裴语涵一怔，还未反应，苏渺已足尖一点，身形如电掠上试道台，直奔季婵溪而去。

    季婵溪刚打赢了林玄言，正是信心棚之时，自然是直迎而上……可是眼前金雷两剑式骤然发，巽雷剑迅如惊雷，庚金剑锋锐无匹。

    两剑合璧，紫金雷光织成网，直取季婵溪心；季婵溪猝不及防，金焰护体却被雷光瞬间湮没，她娇躯一颤，闷哼一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高台边缘，摔了个七荤八素……

    一招定胜……满场鸦雀无声……众哪想得到，已经式微的剑宗，还能出这么一号物

    不对，也不全是剑宗……毕竟家姑娘是合欢宗的底子……

    片刻后….台下众缓过神来，随即发出震天欢呼。

    “苏姑娘威武！”

    “合欢宗妖又来了！”

    “苏姑娘威武！小妖威武！”

    尤其是那些曾与苏渺有过“露水缘”的阳阁旧，此刻齐声高呼，声音如。

    苏渺收剑，站在陆嘉静身前，歪冲台下拱手一笑：“承让承让～”

    她转过身，看向陆嘉静。

    陆嘉静一脸郁闷，也不知道怎么，剑宗就杀出这么一号物，让家拔了筹；苏渺她倒是有所耳闻，合欢宗姚仙子的嫡传，第一个修了五行术数的合欢妖，其胆大心细、幕之宾无数，最近却是从了剑宗裴语涵……

    她唇瓣轻颤数次，却终于叹道：“既如此，我便是由苏姑娘处置了”

    "要不二位就在台上，把事儿办了吧……"一名阳阁底子起哄道，竟然得了全场的附和

    苏渺是个来疯，她眨眨眼，从怀中摸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向现场展示一圈，有眼尖的修士脱而出：合欢宗秘传的“溶膜丹”……

    她捏碎丹药，其中半颗含在嘴里，化作一缕温热汁含在舌尖，俯身，吻上陆嘉静唇。她舌尖撬开齿关，将那汁渡，同时另一只手捏着半丸丹药，顺着陆嘉静腰线滑下，探裙内，指尖准按住那处幽闭的花瓣，轻轻一推。

    陆嘉静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苏渺灵活游走，将溶膜丹的药力尽数推她小处。

    不多时，一缕缕温热汁从陆嘉静腿间淌下，带着淡淡的血丝——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已被溶成汁水，连着处子元顺腿流下——苏渺连忙拿了个小葫芦将汁收集起来，这玩意极其难得，尤其是通圣境的修初，更是万金难寻….

    苏渺退开半步，舔了舔唇角，冲四周拱手，声音软糯却大言不惭：

    “承让各位～陆宫主的身子，我收下了～后还望大家照拂一二”

    台下瞬间沸腾。

    “好说好说！”

    “苏姑娘好手段！”

    “哈哈哈！溶膜丹加舌功！绝了！”

    “陆宫主这下……彻底被妖了！”

    起哄声不绝于耳。

    明明该是悲至极、绝望道的时刻，却被这合欢宗红裙少搅和得像一场荒唐的乐子。

    陆嘉静瘫坐在台上，腿间湿腻一片，眼神空，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解脱。

    苏渺回，冲裴语涵甜甜一笑：“裴姐姐～我赢了哦～”

    裴语涵垂眸，轻叹一声，毕竟是救，她也不好责怪，只是心里多少有些醋意…..

    她随即一惊——我该不会真把苏渺当道侣了吧......

    第四章

    试道大会，乃天下英才一展身手之地，自然非止一之功。首擂台，因陆嘉静以身献祭，方有那般火景象，青年俊彦红了眼，杀气腾腾，只为夺得那具绝世躯体。接下来几，阵法、丹药、符箓、推演……诸般技艺次第登场，青年才俊各展所长，场面一派平和，尽显修行界勃勃生机，宛如春涌动，百花争妍。

    剑宗一行自是就此住下。因苏渺与林玄言风太盛，剑宗分得的住处颇佳；又因苏渺与裴语涵行止亲昵，旁误以为裴仙子收服了小妖一枚，便特意安排了道侣专用的幽雅别院。院中陈设致，除却寻常床榻案几，竟还备下催香、合欢散、春宫谱册，甚至几件巧趣之物——双玉势、锁环、铃铛、塞、小皮鞭……应有尽有，隐隐透着试道大会主办方的体贴与暧昧。

    苏渺一路伏低做小，娇声软语，俏首低垂，成功令旁误会，以为她已被裴语涵收服，甘为其裙下之臣。实则她所行之事，与阳阁长老季承渊、阁主季易天并无二致——借势收编剑宗残余势力，顺带将裴语涵这具清冷绝美的躯体，玩弄于掌之间。

    可妙就妙在，苏渺生得是个儿身，又肯装乖卖巧，眉眼间尽是媚态，唇角常挂甜笑，成功塑造了小妖赘剑宗的假象。至于子与子双修，世或以为离经叛道，可对合欢宗嫡传弟子而言，哪个不是离经叛道、放形骸？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二之间的关系，便连当事裴语涵，偶尔亦有些迷糊，不知自己究竟是收服了妖，还是被妖悄然拉进了圈套。

    天色渐晚，二方才共浴热汤，洗去一身风尘，又以法力互相蒸湿发，发丝如瀑，带着淡淡水汽。苏渺难得在铜镜前捻着发梢，左抓右抓，似是对发髻不太满意，眉心微蹙，唇瓣轻咬，显出几分少见的郑重。裴语涵披了件薄薄浴袍，倚在榻边，素手托腮，奇道：“你这是要作甚？”

    苏渺转过身，红裙半敞，露出胸前一抹欺霜赛雪的肌肤，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明要去见陆嘉静。自第一取了她身子之后，便再未见过面。我总想着与她好好聊聊，免得她心里憋屈，万一哭哭啼啼的道心碎，反倒不好收场。”

    裴语涵闻言，轻摇了摇，眸光微黯：“家陆宫主怎可能会是哭哭啼啼的小子……”

    苏渺眨了眨眼，狐疑道：“你怎地这般了解她？”

    裴语涵叹了气，声音像一缕月光落进尘埃：“那……差一点，便成了我师娘。她与我师父青梅竹马三十几年，后来又守身五百载，一直等我师父回归；后来身受重伤，修为尽丧，在皇朝反复迫下却又设计道，宁可一拍两散也不屈从，这般坚忍决绝，哪里会是为了你那一枚溶膜丹就道心碎的？”

    “我猜，就算是被你搅了，她依然还有后手……”

    苏渺两眼放光，倒是不在意陆嘉静有什么谋划，只是兴冲冲地要来听八卦……

    裴语涵却是岔开话题，正色道：“你实话与我说，你到底把我和剑宗看成什么？你在大会上这般做派，全了我和剑宗的面子，没有让觉得剑宗寄篱下，也没让觉得裴语涵尽可夫，可我终还是要与你分说，双修容易道侣难，你要玩儿玩儿我也就罢了，真的走下去，万一因果缠绕，哪是那么容易拔出来的？道侣之间，难不成还能合离不成……”

    苏渺没有立刻回答，思索了片刻方才开：“你刚刚说你师父叶临渊和陆嘉静一对神仙眷侣，我却不以为然；他二一样的路数，不过是天赋极佳的庸而已；他们都是希望有个大事解决了，生就会好起来——你师父叶临渊以为突见隐境界就完事大吉，一切迎刃而解；陆嘉静也无非是想守身如玉，一朝嫁与郎，这辈子就算圆满。”

    “可是生有圆满的么？无非走一步看一步，泥里打滚，打落牙齿和着血吞；他二五百多年都不能一起，你还不觉得奇怪么？这次试道若不是我一个子取了陆嘉静的身子，她便是再有后手又如何？被个男子当众凌辱采补，还要假笑说是寻得个双修佳侣，她羞是不羞！”

    “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意思，很简单——见色起意，喜欢上了！不然呢？你虽是通圣的法力，可子弱成这样，要再是个丑的，我还能忍着恶心把自己搭

    进来不成？我这般假公济私的做派，师傅那边的斥责是一接着一，下次回去，怕是都要被打肿的……”

    “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只是努力罢了；你要是也有意……”

    苏渺忽地在床上伏身一礼，声音轻却郑重：“小子合欢宗苏渺，历经床伴百二十，事逾千，实不是什么贤良子，然自家心意如此，实不愿遮遮掩掩……你若愿意，我二便在道祖像前立誓，努力扶持向前，此生共同面对诸般烦恼；若是看不上我……便当是演一场戏给外面……保得住面子也是好的……至于你师父回归之，我自会抗下一切，必不教你为难……”

    裴语涵目瞪呆。她总算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为何能在这个年纪，只靠最没谱的合欢宗道法，便晋升化境巅峰——这一番心境，就算是面对恩师叶临渊，也是分毫不差。

    犹豫片刻，她也是开了：“我若无意于你，虽不至于宁死不屈，也必如对阳阁一般抗拒；既然从来都不拒你，有哪里来的看不上一说。”

    “末进裴语涵，愿与苏渺尝试相处，以期结为道侣。”她立起三指，郑重起誓。

    “我二自今起，互为知己，互为道侣，愿在修行路上相互扶持，共享欢愉，共担因果；然天道无常，世事难料，我不敢轻言永恒，只敢许此生相伴，愿与你同心同德，携手共赴前路。若有一因果纠缠、道心相违，亦愿坦然相对，不以怨怼相向，只求不负今之誓。”

    言罢，她忽地脸颊绯红，转过去，低声道：“……事也要说么？好羞……”

    裴语涵话音刚落，苏渺便像只被点着了尾的小猫，猛地扑了过去，将她整个压进锦被里。红裙早被掀开一半，露出两条雪白短腿缠上裴语涵的腰，胸前两团软腻直接贴了上去，隔着薄薄浴袍也能感觉到那两点嫣红已经硬得发疼。

    “说！要狠狠地说，越细节越好……”苏渺声音又软又哑，鼻尖蹭着裴语涵的耳垂，热气在颈侧，手却探向裴仙子胯下“今天晚上一桩一件……分毫都不得隐瞒……”

    裴语涵耳根瞬间烧红，却没推开她，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苏渺立刻得了令，俯身吻住她的唇，先是轻啄，很快舌尖就撬开贝齿，卷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狠狠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吻到处时，她故意把舌尖用法力拉长顶进裴语涵喉咙，搅得她发出一声闷哼，才退出来，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嘴里好甜……吃得我下面都湿透了……”苏渺喘着气，手已经顺着浴袍下摆钻进去，指尖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软的花瓣，轻轻一拨，就沾了满手的蜜。

    裴语涵身子一颤，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苏渺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夹……让妹妹好好看看姐姐这花开了没有……”苏渺声音带着笑，带着坏，手指在两片肥厚的唇间来回滑动，沾着黏腻的水往上抹，一直抹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蒂上，轻轻一按。

    “啊……”裴语涵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

    苏渺低看去，只见那颗小豆子已被揉得肿胀发亮，颜色从浅变成艳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忍不住俯身含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

    裴语涵顿时绷紧了腰，双手揪住苏渺的发，指尖发白：“……别……太重了……”

    一夜之间，两翻来覆去，不知高了多少回。

    时而苏渺骑在裴语涵脸上，用湿淋淋的花磨她的唇舌；时而裴语涵把苏渺的双腿扛在肩上，用手指和舌同时进攻，把她得哭着求饶；又或是两面对面坐着，下体紧贴，互相磨着蒂，额相抵，喘息缠，语不断。

    ““我第一次摸下面，是在师父门下，那时候看陆宫主来找师父，看他俩亲嘴，忽然就欲火焚身……跑回房里自渎……姿势就跟现在一样……”

    “啊…….渺渺的小好紧……姐姐的手指都要被绞断了……”

    “我的身子是给季易天的，那时候，他儿季婵溪就在旁边看着……”

    “……姐姐要被你磨死了……”

    “每次他们派来，都要把弟子们赶走，让姐姐侍奉一夜…….呜”

    “季承渊长得太丑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往前的事也代的差不多了：

    裴语涵，通圣境（带伤），剑仙叶临渊之徒，癖喜欢幻想被欺负，当前道侣合欢宗苏渺；修行特质天枢剑体；处子为阳阁阁主季易天所取，事历经男子九，累计一百余次…

    苏渺，化境巅峰，合欢宗宗主姚仙子之徒，癖男通杀，当前道侣裴语涵；修行特质五行反阳；处子为溶膜丹所化，炼为灵药，事历经男子一百二十五，子十八，累计一千五百三十次…

    第五章

    就在裴语涵与苏渺夜嬉闹之际，远处却有一少年悄然窥望，正是剑宗小徒林玄言。

    他脑海中承载着叶临渊完整一生之记忆，偏偏自身境界低微得可怜，隐约生出一种猜想——那位绝代剑仙或已真正陨落，而自己，便是师祖转世之身。可这等秘辛，如何敢轻易吐露？倘若消息走漏，引来旧仇敌，一个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更何况裴语涵一颗心全系于叶临渊见隐、重振剑宗之期，若让她知晓此事，恐生绝望，剑宗最后那点微茫希望，也就当真烟消云散了。

    这徒儿什么都好，唯独子软得过了，几近逆来顺受，才会被一众修行巨擘肆意欺凌，连清白之身都护不住。他前世为师，今生为徒，哪有不替语涵筹谋的道理？偏偏方欲稍加庇护，半路却杀出个合欢宗妖，也不知是敌是友，竟与语涵纠缠厮混在一处。

    尤其那试道盛会上，那妖更当着天下群雄之面，将陆嘉静的处子之身，炼成了那难以启齿的灵……

    若他修为尚在当年，定会一剑斩出，将那胆敢辱她之从这天地间彻底抹去。可如今他不过堪堪触到化境门槛，只能暗自祈愿语涵嘉静二莫要那么快沉沦下去……

    他心绪烦，夜不能寐，起身调息养气，却架不住神识敏锐，下意识便将周遭院落尽数笼罩。若他只是寻常弟子，自然窥不那别院中二刻意遮掩的旖旎光景，可他毕竟身怀叶临渊毕生记忆，裴语涵那点障眼小术，还是他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轻易便被他穿，直看到鼻血长流，一时大窘，狼狈不堪。

    此刻，二正行那云雨巫山之乐，首尾相对成六九之姿，互以香舌轻舔花户秘处。裴语涵历经男子本不多，花径紧闭犹若少初绽，苏渺却无此福分，腿间幽谷自然微张，偏得益于合欢宗功法元，色泽如桃；二你来我往，舔舐嬉戏间，却是裴语涵率先瘫软如泥，汁汩汩而出，苏渺顺势取出那特制三玉具，卡于胯下，一粗壮自家户，一细长嵌后庭，余下那又粗又长的一，则作凶器，缓缓欺凌语涵那娇弱不堪的身子……

    林玄言看得胯下铁杵般硬挺，偏生进退维谷，他这一世乃裴仙子座下弟子，总不能径直闯面斥其过吧？况且二刚刚盟誓为侣，一点闺阁闲，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后来，苏渺在床榻上一面以玉具抽送语涵，一面她吐露这些年被辱的种种往事；二语言不绝于耳，互诉床笫秘辛之际，林玄言只觉一阳火自小腹悄生，直冲下体，这一世的童子之身，几乎就要凭空泄出，魂飞天外。

    然忽的，他身形一滞，周身法力如水般瞬间泄尽，他大惊失色睁开双眸，直直望向眼前偷袭之。

    “季婵溪！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前之，乃一少年约十五六，眉眼如画间透着三分英气七分娇媚，乌发如瀑，肌肤胜雪，身姿窈窕修长，着一袭素白长裙，腰间玉佩轻晃，隐隐有剑气流转，正是那阳阁大小姐季婵溪。

    她此刻咬牙切齿中又夹杂几分洋洋得意，狠狠道：“陆宫主乃本姑娘囊中之物，偏让你们剑宗横一杠，还当众将她处子之身炼化成那劳什子灵药，简直不把静静当看，我报复不了你那师父师姑，还报复不了你不成？”

    林玄言被那“静静”二字雷得外焦里，陆嘉静与他青梅竹马多年，自己都未曾这般亲昵唤过；难不成之间，皆是这般路数？好像语涵也唤那小妖为“渺渺”来着……

    “季姑娘，你到底意欲何为？”他法力全失，一时反抗不得，也只好先拖延光。

    “本姑娘要你泄愤……”季大小姐出言惊，林玄言大惊之下后退，却好巧不巧踏上两节石板中央，一个趔趄，蹬蹬退了好几步，重重仰面摔倒在地。这也是他的报应，若仅是法力被封，凭他身之力也能稳住身形，断不至于如此狼狈。可他偏偏偷窥二半晌，周身气血浮动，又猝遭季婵溪偷袭，方落得这般下场。

    林玄言摔得四仰八叉，却便宜了季婵溪，大小姐合身扑上，在他身上连点数指，彻底封死其行动。随即便伸手来脱他的裤子，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狠劲儿，三两下便将那亵裤褪至膝弯。眼前所见，乃一巨大阳具，本就梆硬如铁，此刻更是青筋绽，狰狞毕现。季婵溪微微一怔，心下生出些许畏惧，那粗长之物，怕是比她见过的玉势还胜一筹，饶是她平里嘴硬心狠，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唾沫，俏脸微红。

    然少心坚韧，事到如今岂肯退缩？她咬咬牙，强作迎难而上之态，飞快褪去自家裙裾，露出那双修长玉腿与腿间秘处——她毕竟还是处子，幽谷紧闭如一线天，隐隐有晶莹湿意。季婵溪吸一气，扶住那巨物，对准自家花径，缓缓坐了下去。甫一触及，那撕裂般的剧痛便如水涌来，她眼前一黑，几乎疼昏过去，娇躯颤抖不止，额上细汗涔涔，中却倔强地咬牙不发一言，只觉那处从未开垦的幽径，被生生撑开，痛楚中又夹杂一丝诡异的酥麻，直教她魂魄欲飞。

    季婵溪强忍着那撕裂般的剧痛，咬紧银牙，腰肢上下起伏，与其说是男，倒不如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她动作生涩却狠厉，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那巨物彻底碾碎，每一次抬起又似在宣泄满腔愤恨。林玄言本就早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被她这般激烈对待，哪里还撑得住？不过片刻光景，便再难自持，一热流汹涌而出，尽数灌她那未经事的幽径处。

    季婵溪喘息着起身，颤抖的手自袖中抽出一方素帕，胡抹去腿间那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殷红处子血，触目惊心。她抬起眼，强装镇定，嘴角却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呵，原来也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小童子一只罢了。”

    话音虽毒，耳根却早已红透，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绯色。她匆匆提上裙裾，理了理凌的发丝，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履虽快，却隐隐带着几分踉跄，仿佛每迈一步，下身那撕裂的痛楚都在提醒她方才做了何等荒唐之事。

    半个时辰后，林玄言周身禁制悄然自解，他却良久不能起身，四肢酸软，丹田空虚，只余一腔复杂到极点的心绪在胸中翻腾，仿佛有万马奔腾，轰然作响。

    堂堂叶临渊，当年一剑万法、横压诸天的大剑仙，转世重生后，竟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阳阁小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强了？

    他仰面望着夜空，星辰冷淡，月色清寒，心下只剩一句反复回的哀叹：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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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会最后一，试道台前再度山海，旌旗猎猎，喧嚣如。台上将公布各类比试优胜才俊，众翘首以待。苏渺剑道、术法、阵三项皆夺魁首，风无两，引得四方侧目；林玄言剑术第三、丹药第五，亦算了围。二依约登台领奖，苏渺一眼便瞧出不对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揶揄道：“小家伙，你元阳呢？给哪位姑娘了？”

    林玄言闻言，面色微僵，喉滚动，却无言以对。总不能当众承认被季婵溪强了去，更何况季婵溪此刻正以剑道第二、推演第三之姿登台，若是闹将起来，怕是要出大事。果然，季婵溪步上高台，目光一扫而来，与林玄言四目相对，两皆是一震，随即各自转开视线，心绪复杂至极——那一眼里，有羞恼，有愤恨，有莫名的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这等细微气息，却瞒不过合欢宗出身的苏渺。她一眼便看出二身上各自带着对方的痕迹——一天白天还各自童身完璧，一夜之间双双失守，想想也知发生了何等荒唐之事。她伸手拍了拍林玄言的肩，坏笑一声：“小家伙出息了呀……一夜就把阳阁大小姐弄上了手？”语气

    轻佻，全然不记得自己年纪与二相仿，倒像个调戏小辈的老不修。

    林玄言无语……

    此时台下，裴语涵却见到了最不愿见之——阳阁主季易天。

    此身形修长，面容俊朗中带着三分鸷，一袭墨青长袍，腰悬古朴玉佩，举手投足间自有上位者的威仪，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油滑与沉。这位城府极、手段狠辣的阳阁主，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机百出，喜好玩弄心，尤其擅长以“恩义”二字绑。

    他缓步走近，拱手行礼，声音低沉却诚恳：“前你我两家续约之事，是我方之过。我一时待客不及，竟让承渊替我赴约；本该想到，他觊觎裴仙子久，还未商定便要用强，却是坏了我大事，以至于让合欢宗乘虚而。如今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我合作二十余载，期间我为如何，是否用强失信，裴仙子自有判断，此事实非我所授意……我向仙子赔罪。”

    说罢，他揖到底，腰弯得极低，姿态诚恳得让裴语涵都有些意外。

    季易天并非什么好。当年借剑宗衰落，广受欺凌之际，提出与裴语涵联手，顺路占了她身子。可此万般不好，却有三点可取：一是守信重诺，二十年间帮裴语涵平了不少麻烦，从不索要额外代价；二是克己自律，每年只与裴语涵欢好一次，偶尔带从多p，却也止于一夜，从不贪恋；三是相貌尚可，阳具硕大，床笫间虽是高高在上，却也多有照拂。只此三样，便比季承渊那打算强的丑鬼强了不知多少。裴语涵或可说他蛊惑心、借势欺，或可怨自己心软弱、没守住身子，却说不上多恨他，最多是自厌罢了。

    “盟约不成，也就罢了。季阁主历年所照拂之事，语涵不敢或忘……只是既然我与渺渺有约，便不好再与阳阁联盟，还请阁主见谅。”

    季易天却摇，苦笑道：“我此番找你，非为自己，却是另外一番事。昨夜小荒唐，偷袭了令徒林贤侄；这两个小的……互了童身。”

    裴语涵闻言，目瞪呆，良久才缓过神来，气道：“季阁主这一家子，果然家学渊源！老的占我便宜，小的却来勾引我徒弟，你家就算再是饥渴，也不至于逮到我一家来薅吧？”

    季易天两手一摊，脸上满是无奈，有些话实在不好明说——自家儿哪里是“勾引”……分明是强男……他只能笑两声，拱手道：“裴仙子息怒，此事我已严加训斥。小年少无知，一时冲动，还望仙子与林贤侄海涵。后若有机会，我自当补偿。”

    裴语涵冷哼一声，却也知此事难缠，只能暂且压下火气，转身望向台上那两个年轻，心下五味杂陈。

    台上，苏渺依旧笑嘻嘻地拍着林玄言的肩，林玄言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台下，季易天退后一步，目光复杂地望向自家儿季婵溪。

    高台之上，季婵溪似有所感，俏脸微红，瞄了父亲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整个试道台，霎时充斥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荒唐。

    试道台前，各大门派宗主和皇族当权者为才俊们颁奖，奖品也算用心：合欢宗出身的苏渺拿到一颗沧月珠，这玩意挨着身体就能够提纯法力，正好补足合欢宗法力驳杂的缺憾；季婵溪得到一只炼制好的十二叶飞花，正巧与她的金焰相得益彰；林玄言拿到的是一册古剑谱，这玩意对叶临渊的转世虽无大用，却是非常符合剑宗小徒弟的身份……

    只是接下来便要讨论陆嘉静的归属问题。虽然她的处子之身已，但整个是否都要归苏渺，却起了争执。一方认为之修本就是无稽之谈，合欢宗妖离经叛道，已拿了好处便不要再卖乖，当还陆宫主自由，让她再择佳偶就是；另一方认为苏渺虽出身合欢宗却无恶迹，应当一视同仁，只是她已有裴语涵为侣，须在二之间做出选择；还有起哄，说三一起过好子也是可以的……

    此时却有一老者开：“既然理之不断，不若给皇朝决断，三一同侍奉君王如何……”

    众一阵不语，意识到这是皇朝与修行界的争夺，一时间都在盘算利弊。只有苏渺笑道：“老姚，你倒是好算计，我赢了这一场，不但保不住陆宫主，连我和语涵都要被你绕进去，算盘打得可响呀……”

    话音出，姚姓老的身影消失不见。苏渺忽然勃然大怒：“姓姚的你敢！”

    忽然间天地微黯，一道长风惊起。姚姓老灰色的身形在空中不过一线影子，他拍出一掌，直苏渺。

    苏渺冷哼一声，周身法力凝成四剑——巽雷、坤山、重水、庚金环绕，一发向身前袭去。众齐齐色变，此试道大会打满全场，只动用了金雷双剑，如今四剑齐出，几乎可与老牌修士抗衡。

    姚老被得现出身形，趋势却未变，只是单掌压下以势砸。这一掌本没有太大杀力，却会带来极大痛苦。身为皇族之，他自然要为皇家立威，更何况苏渺只是个合欢宗妖，任谁也不会为个贱出。至于剑宗裴语涵，她连自保都难，还敢得罪皇朝不成？事后有出，如何怪罪他也管不着，他只需表现出对皇族的忠诚便是……

    然而下一刻，二尚未接触，他已勃然变色，身形狂退，骤然扭，望向城门北处，神色震惊到了极点。苏渺也是一脸肃然，守住自身，紧盯着北方。

    雷霆万道，黑云压顶。十余位狰狞状的大妖降世，簇拥着一道血红色的身影降临。她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袍，腰束暗红色的裙带，下身开叉的红色长裙，前襟垂落覆盖至小腿中央，后摆垂至脚踝，玉白色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

    “妖尊邵神韵！”不断有惊呼。

    她的眉目极美，但所有的第一反应都不是美丽，而是盛气凌，如剑出鞘。她乌黑的长发流泻如绸缎，简单绾成的一个发髻上横着一根长方形乌木簪子，两道细红的丝带绕着木簪垂落，一直落于腰间。

    她只身向前而来，十三座城防大阵寸寸崩解，如同沙砾……

    十几道身影纷纷落下，围住了邵神韵。剑光、法宝、阵旗、符箓齐出，剑气纵横，雷火织，空间如镜面般碎裂又重合，似要将她困杀其中。邵神韵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一眼，只伸出手指，对着身前轻轻一点。她眼前的空间倏然裂开，仿佛一块损的镜面，镜面之上，倒映着众的模样。下一瞬，所有攻势尽数反而回，轰在众自身。惨叫声起，数吐血倒飞，法宝碎裂，剑光崩散，竟无一能近她身周三丈。

    她忽然莞尔一笑：“听闻间素来轻视妖域，以为蛮夷。今本座已至此间。可有领教？若无，这些青年才俊，本座便要带走，做成血食，给我妖族儿郎享用。”

    裴语涵带伤出手，她剑光如雪，玄寒之气薄，天地剑落如雨。妖尊难得露出一丝赞赏：“剑意不错。”却单手探出，如摘星辰，轻描淡写地捏碎了所有剑光，反手向裴语涵当胸袭去。

    苏渺早已将语涵那对儿柔软的酥胸当成自家私产，如何肯让妖尊占了便宜，疯了一般的鼓起全部法力，祭出从未出手的第五剑——乙木剑带着枯萎的气息加，顿时五行齐聚。五种真元转生化——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竟越来越强，法力疯狂转动，数息之内便了阳二分，如太极鱼一般旋转着，当向妖尊压下。

    妖尊微微一笑，弃了裴语涵，一拳砸向疯狂旋转的剑光，闲闲吐槽道：“也就合欢宗的疯丫，能想得到这种馊主意。”

    众皆知其所指为何，修行者以灵根凝聚为优，单灵根胜过杂灵根，寻常身上三四种的连修道的资格都没有；苏渺利用合欢功法身布施，吸取男子气，强行补齐五行，再以五行生化加强，直返先天阳，算是别出机杼，自成一系。只是她的法力，一半多都不是自己修炼，因此细微之处控制不得，比如木系只吸到乙木这等枯木，正经火系则脆没有，直接用雷火替代。这般凑活，催动剑法倒不是不行，只是远远达不到该有的威力……

    苏渺被一拳砸翻，阳鱼在地面上刮出巨大的坑，却又复溃散为五行剑气，缓缓融体内。她哇的一声吐出血来。

    妖尊也不以为意，闲庭信步一般，走上试道台，将台上俊杰一袖子兜走——林玄言、陆嘉静、苏渺、季婵溪均在此列。季阁主疯了一样运起生平功力狂轰不止，却被一脚踢飞，生死不知；裴语涵剑光催化到极致，却被一层光膜挡住，寸步难行……全身法力鼓到了极致，经脉隐隐有受损的趋势……只是邵神韵袖中，有她的道侣和弟子，让她如何肯放弃。

    终于力竭瘫软，半点剑气也发不出来……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角却是流下了泪来……

    半之后，消息传遍天下：北海妖族之首，妖尊邵神韵突袭试道大会，连败数十名好手，掳走一众青年才俊，正式对皇朝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