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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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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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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9

    标签:#古风#反差#手枪文#母子#视角#母花#恋足

    第1章

    宫闱,雕栏玉砌锁春恨。地址wwW.4v4v4v.us;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君王一怒,血脉惊雷震。

    非母是母,非子亦是子。

    龙床侧,帐暖风絮,吹作梨花雨。

    这说的正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的一段宫闱秘闻。

    却说那,天子赵祯生母李宸妃薨逝,宫走漏了消息,直传大内。

    官家这才晓得,原来自己并非刘太后所出,当今太后,不过是狸猫换太子,占了家身子,窃了家儿子的那位。

    赵祯只觉眼前发黑,胸中一邪火升腾。

    他当即推开案前奏折,也不顾内侍阻拦,大踏步便往慈宁宫而来,誓要问个明白。

    慈宁宫内,刘太后正由宫伺候着卸去钗环,听闻官家怒气冲冲而来,她挥手屏退了左右,殿内只留下几个心腹的老宫

    赵祯一脚踏殿内,明黄的龙袍下摆在门槛上带起一阵风。

    他双拳紧握,盯着那安然坐在凤座上的,问道:“太后!朕且问你,谁才是朕的亲娘?”

    刘娥并不起身,只抬眼看着他。

    “官家这是听了哪个长舌的闲话,跑来同哀家置气?快过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锦墩。

    这般轻描淡写,更让赵祯火气上涌。

    “朕不坐!你今若不说个清楚,朕便长跪于此!”刘娥听了,却是笑了。

    她缓缓站起身,身上那件石青色绣鸾凤的宫装长袍拖曳在地,风韵不减当年。

    刘娥抚摸他的脸颊轻叹道:“傻孩子,这天下都是你的,你同哀家置什么气?哀家即便不是你的生母,却也是抚你长大的母亲。先帝将你托付与我,我便要护你一生一世。难道这份,还比不得那一个素未谋面的李娘娘?”

    刘娥见他不躲,便道:“官家为国事劳,瞧瞧,眉都锁紧了。来,哀家帮你揉揉。”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探向赵祯的腰间,轻易就解开了那象征九五之尊的盘龙玉带。

    “穿着这一身,多累赘。在哀家这里,你不是什么官家,你只是我的孩儿。”

    赵祯身子一僵,想呵斥,却见刘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看他。

    烛光下,她薄施黛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那双曾令真宗皇帝沉迷的凤眼,此刻正望着他。

    “官家还在生哀家的气么?若打我骂我能让你消气,你只管动手。哀家绝无怨言。”

    赵祯的呼吸粗重起来,仰喘息。见此,刘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顺着他小腹往下,隔着龙袍握住了那早已抬揉捏起来。

    “你看,”刘娥笑了起来,嘴唇凑到赵祯耳边,“你嘴上说着气话,这东西却想念哀家得紧。先帝在时,也最哀家这般为他排解。官家如今长大了,有些火气,也该让哀家为你泄泄才是。”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宫装的盘扣,露出里面一件绯色绫罗抹胸,将一对丰隆的房挤得鼓鼓囊囊。

    她拉着赵祯的手,按在自己温软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为你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儿……”

    赵祯想说什么,可当刘娥的唇舌最终吻上他的嘴唇,将他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时,赵祯闭上了眼睛。

    他最后的一个念是,这是窃国之贼,是他的养母,也是他身下承欢的第一个

    自此之后,君为臣,母为妾,纲常伦理,在这小小的慈宁宫内,已是然无存。

    正是:龙床不知身是客,错认春风慰平生。

    看官听说,以上这段风月,乃是前贪杯,醉卧于市井,做下的一枕黄粱大梦。

    梦中所见,荒唐无稽,是耶非耶,自此后,所有故事,皆由此梦生发而来,正是所谓风月宝鉴,照见的正是不堪的心。

    话说宣和三年,秋末冬初,开封府的天气一冷似一

    城内一处僻静宅院,虽不比王侯府邸,却也是三进的清雅住处。

    晚来夜,万籁俱寂,风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簌簌落下。

    二进院的正房书斋内,一盏烛火,照得一室明亮。

    一个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读,正是这家的独子李言之。

    他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虽只十七八岁年纪,却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桌上春秋摊开,他手指捻着书页,眼睛却盯着烛火,半未翻一页。

    只觉下身渐渐鼓胀,那话儿在裤内昂首,顶得难受。

    正在他伸手动了动裤裆,想挪个舒坦些的姿势时,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

    只见这一张鹅蛋脸,肤光胜雪,着一身沉香色绫缎褙子,一条葱白罗裙,不是别,正是李言之的亲生母亲王贞。

    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碗参汤,走到桌前,中说道:“我儿,夜了,用些汤再看书罢,莫要熬坏了身子。”

    李言之接过汤碗,笑道:“有劳母亲了。”他一气将参汤喝尽,只觉浑身燥热,下身那更是胀痛起来。

    王贞见他喝完,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上,转过脸去,用手帕遮住半张秀脸,嗔道:“你这孩儿,又是这般。读书要紧,也得知节制,不然如何熬得过春闱?”

    李言之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王贞“哎呀”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来。

    李言之隔着几层衣裤,将那硕大的顶在母亲丰腴的上,却道:“儿子正是为了专心读书,才要求母亲体谅。若是这东西作怪,书如何读得进去?”说着,他的手已然顺着王贞的衣襟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只温软的房。

    王贞被他揉捏得身子发软,中喘息起来,骂道:“好个没廉耻的孩儿,越发大胆了。快放开手,仔细你爹爹回来瞧见!”话虽如此,身子只略略挣了挣,那儿反倒在那硬物上磨得更紧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李言之笑道:“爹爹今夜在外面应酬,不到三更天回不来。娘只管放心,误不了儿子的功课,也解了娘的寂寞。”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地抵在王贞的小腹上。

    王贞低一看,心下暗道:“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等异相,这东西竟比他爹的粗长两倍不止,怪不得每次都教丢了半条魂。”她心中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伸手替儿子解开衣衫,又褪下自己的罗裙亵裤,露出白腻腻的两条大腿和那丰腴的私处。

    李言之将母亲抱起,让她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母亲那早已春水泛滥的

    王贞中轻声央告:“我的儿,你轻着些,这一下要是顶到底,娘怕是禁受不起。”李言之哪里肯听,扶着母亲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直捣花心处。

    王贞啊地一声长吟,双腿紧紧盘住儿子的腰,身子软塌塌地伏在了儿子肩上。

    两在书房的椅子上就如此弄起来。

    李言之托着母亲的,一下一下地用力上顶,每一下都顶得极

    王贞被得眼含春水,意迷,中胡呻吟,却还不忘正事,断断续续地问道:“我……我儿……今的……策论……可有绪了?……嗯……慢些……”李言之一边感受着娘那里的,一边笑道:“娘只管放心……儿子的文章……和这床上的本事一样……都是一千里……啊……娘夹得好紧!”说罢,更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得那椅子吱吱作响,只听得两合之处水声潺潺,好不靡。

    有诗为证:龙枪奋起千层,凤含吮九回肠。汗湿罗衫春意透,声娇喘媚夜正长。

    却说李言之了百来十下,只觉马眼一热,一尽数泄在母亲体内处,身子一抖,那却不肯退出,依旧饱胀地埋在温热的中。

    王贞被这冲撞得浑身瘫软,中“嗯”了一声,双臂紧紧环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说道:“好孩儿……都给娘了……”

    “娘且别动,”李言之喘着气,将母亲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她的小腹更紧地贴着自己,“让儿子的东西在里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怀上。”

    王贞听了,转过脸去,不敢看他,心里却是又羞又喜,暗道:“我这孩儿,倒是真疼我,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顺从地伏着,一动不动,由着那根在里缓缓跳动。

    两就这般抱着,一时无话。

    只听得窗外风声,卷得那枯枝败叶响动。

    过了半晌,王贞才开说道:“我的儿,你明可还要去潘大家那温书?他家那几个秀才,学问如何?莫要只顾着厮混,耽误了正经功课。”

    李言之听母亲提起正事,心里收敛了些,在那温软的丰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放心,儿子省得。潘家那几个,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做的文章狗不通,如何比得儿子?倒是他家那个小姐,时常隔着帘子偷看儿子,怕是瞧上儿子了。”

    他说着,在母亲体内又硬了几分。

    王贞听儿子提到别的子,便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咂了一下,骂道:“好个小没良心的,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想着外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再好,能有娘这般由着你、疼着你?还能给你生儿子不成?”说着,她把腰一沉,那中的软便紧紧绞了那一下。

    李言之被她绞得舒坦,大笑道:“娘说的是,外的花儿再香,哪有家花好。儿子这不是跟娘说笑罢了。待儿子中了状元,挣个诰命回来,到时候娘只管在家享福,谁还理会那潘家小姐是圆是扁。”

    他一面说,一面将母亲从身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自己也起了身,只见母亲双腿间,那水混着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王贞低看了一眼,也顾不得擦,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

    中催道:“快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来撞见,那可不是耍处。”李言之却不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笑道:“怕什么。这早晚,他还不知在哪家酒楼吃花酒哩。咱们还有功夫再拾掇一回。”说着,那又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缝里。

    王贞被他顶得有些站不稳,拿手肘在他小腹捣了一下,骂道:“没个够的小囚根子,才刚了,这会子又来。当娘是铁打的不成?仔细把你这根东西弄折了!还不快穿衣裳。”虽是骂,那却由着儿子在缝里磨蹭,并不躲闪。

    两拉拉扯扯,把那散落的亵衣、罗裙、直裰一件件穿回身上。

    正是:一宵敦伦为解乏,哪管明纲常。若问此何所似,一树梨花压海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章

    却说李言之见母亲穿好了衣裳,那绫缎褙子下,身段依旧是起伏有致,比未出阁的子更多成熟丰腴。

    他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搂住母亲的腰,扳过她的脸,径直将舌送进她中搅动。

    王贞“唔”了一声,想将他推开,两手却没什么力气,由着儿子这般放肆。

    这唇舌缠的滋味,让她心下暗道:我与那死鬼成婚十数年,倒不曾有过这般亲昵,莫非这便是外养汉的与那偷试的滋味?

    正被儿子搅得气息不匀,王贞才寻了个空隙,偏过去,拳在他胸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她把脸埋在儿子怀中,不敢看他,里骂道:“小畜生,越发没大没小了,我是你娘,如何经得你这般轻薄!”

    李言之听了,也不分辨,只将嘴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也是儿子的心肝。ωωω.lTxsfb.C⊙㎡_方才那般,儿子心里快活,便想和娘再亲近亲近。”

    他说话时,一只手已然不安分起来,在那丰满的上揉捏。

    王贞被他捏得有些腿软,倚在他身上,中说道:“罢了,罢了,莫要再闹了。你爹爹也快回来了,撞见了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心下又想道,便是孩儿他爹在家,也不过是两句话的功夫就自顾睡熟了,或是随便,哪里有过这般的温存。

    想到此,便由着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只不做声。

    李言之笑道:“娘,你怕什么。他便回来,这书房里黑灯瞎火的,也瞧不见什么。我倒是有话说。”他说着,便将王贞扶

    到方才那张椅子上坐好,自己则蹲跪在地,将枕在母亲温软的大腿上,仰脸看着她,问道:“娘,你还没说,方才在里,可觉得舒坦?若真有了身孕,给儿子生个儿子,岂不更好?”

    王贞听他公然说起这等事,伸手便要打他,却被李言之握住了手腕。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便骂道:“小囚根子,越发不堪了!嘴里净是这些腌臜话。我若真有了,也是你的孽障,看你如何收场!”她虽是骂,可低看见儿子枕在自己腿上,那仰望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却又软了下来。

    李言之笑道:“这有何难。他成家在外不回来,便是回来,也未必往娘房里去。发布页Ltxsdz…℃〇M真有了身孕,只说是他的,他还能拿出账本对不成?娘只管生,生下来,儿子帮着你带。到时候,是咱娘俩的孩儿,跟他何?”

    王贞听他说得这般轻巧,又是这般颠倒伦常,一时竟听得呆了。

    她低看着儿子,半晌才道:“你这张嘴,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专会哄。罢了,不说这些,你明的功课温习了不曾?休要只图眼下快活,误了前程。”她说着,想要把腿抽出来,却被李言之抱得更紧了。

    “娘,”李言之将脸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功课的事不急。我只问你,若是我中了状元,挣了诰命回来,你可欢喜?”王贞笑道:“痴孩子,你中了状元,光宗耀祖,我如何不欢喜?”

    “那好,”李言之坐起身,“待我得了官身,便将你接出去,咱们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再也不回这开封府,不见那恶婆婆,也不见爹爹,只你我二,过神仙子,你说好不好?”

    王贞听了儿子这番话,心中又惊又喜,念万千,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她伸出手来,抚上李言之的面颊,那手有些抖。

    她看着儿子这张俊秀的脸,从一个黄小儿,长成如今的翩翩郎君,这十七年的光景,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

    她心下寻思:“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时脱了那层青涩。当初一回时,还羞得不敢瞧我,如今竟敢说出这等话来。也不知是我纵坏了他,还是他本便是如此。罢了,若没他这般大胆,我这子,过着也没甚趣味。”想到此处,先前那点子顾虑便去了七八分。

    她看着儿子,问道:“我的儿,你说的是真心话?若真有那一,你可不许嫌弃娘老珠黄。”

    李言之听母亲这般问,便知她已是应允了。

    他握住母亲抚在自己颊上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中说道:“娘这是什么话。在儿子心里,娘的容貌身段,胜过那二八年华的子多矣。便是与我并肩走出,家也只当是我的姐姐,谁能想到是生我的娘亲。只要娘肯随我,儿子定不负所望。这功名富贵,不过是囊中之物,早晚要取来捧到娘的跟前。”

    王贞听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听到后那些话,却变了脸色,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低声嗔道:“呸,呸!我的儿,仔细祸从出。这等话,再不可说了,仔细隔墙有耳!”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说道:“娘这般担心做甚。这屋里屋外,都是咱们自家的。便是有听了去,传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当是儿子读书读痴了说的疯话,如何会信。倒是娘,今夜应了儿子,从此心里可不许再想着旁了。娘的身子是儿子的,这颗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儿子这里。”说着,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

    王把脸贴在儿子的胸膛上,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我的心……除了你,还能给哪个外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儿,你可要争气些,娘的后半辈子,都指望在你身上了。”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李言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儿子几时哄过娘?你只瞧着便是。这李府,困不住你我。”

    他说罢,松开手,笑道:“夜了,我送娘回房歇息。明起,儿子可要悬梁锥刺了。若是有时读书忘了时辰,冷落了娘,娘可不许偷偷生我的气。”

    王贞听他这般说,笑道:“好个没正经的。娘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么?你只管用功去。家里的事,你爹爹那边,娘自有说辞应付他,断不会让你分心。”

    二说罢,相视一笑,携手出了书房的门,身影一并消失在庭院的夜色里。

    话分两,且说李茂这厮应酬完,席上多贪了几杯,脚步虚浮,由小厮搀着回了府。

    往他多半就在外相熟的处歇了,今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便摆手让小厮自去,他则独自一,摇摇晃晃往后宅王贞的房里来。

    甫一进门,借着微弱的烛光,见王贞正坐在床沿,卸下钗环,身上只着一件净整洁的石青色寝衣。

    见他进来,王贞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迎上前道:“官怎的今回来了?瞧这一身的酒气。”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将她搂进怀里,便要往她脸上凑。

    王贞偏躲开,中说道:“官仔细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东西。喝了这许多酒,想是渴了,且坐下,我为你沏碗解酒汤来。”说着,便要从他怀里挣脱。

    李茂哪里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笑道:“我的浑家,几不见,怎地越发水灵了?瞧这小脸。”他心下暗道:“往见她,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今这般光景,倒是少见。”

    王贞心里暗骂:“这死鬼,手上没轻没重,哪及我儿半分温柔。”她嘴上却不敢说,只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今言之那孩子来看我,说了几句贴心话,心里敞亮些罢了。官快放手,仔细让瞧见。”

    李茂听了,哪里肯依,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中笑道:“甚么解酒汤,都不如我这浑家是解酒的良药。”

    王贞“哎呀”一声,双脚离地,手在他胸前推拒,中连声说道:“官,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闻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气色好得很。”

    说着,已将王贞丢在床上,欺身便要压上去。

    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躲开去,双手护在胸前,中越发急切:“官,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来了,才换洗过,万万碰不得的!”她这话半真半假,离着子虽还有几,但此刻也只得拿来做挡箭牌。

    心下只盼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明还有何面目去见我那孩儿。

    李茂闻听此言,动作果真顿住了。

    他低看去,只见王贞发髻散,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一双眼眶湿湿润润的,瞧着倒不像作伪。

    他酒意虽浓,却也知这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

    当下骂了一句“晦气”,便翻身下床,嘴里喃喃骂道“死贱”,也不再看王贞,自顾自地脱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衣往床外侧一躺,刚挨着枕,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睡熟,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的帐柱上。

    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衣领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许春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腌臜过一,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安稳了些。

    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种根苗。

    次,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文士。

    他家大郎与李言之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

    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罢了。

    这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

    潘大郎将他迎进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

    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

    这几都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里只知斗走狗,眠花宿柳。

    众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可来迟了,我等已吃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几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中说道:“小弟我昨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给开了苞。那丫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得紧。一回,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叫唤,两只脚蹬。那小紧得很,夹得舒坦,进去都有些费劲。了半,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的,那层膜开的时候,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早不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我才打发了一个出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样多,也晓得伺候。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是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味,也着实销魂。

    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中所说的未经事的“一层纸”可比。

    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紧”,如何“”,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

    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处子的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子,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之事,也是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这瓜之乐,怕是指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个个都还是黄花闺。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后倒是个机会。

    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

    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知面不知心。满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盗娼文。

    几又调笑了一阵,眼看偏西,这才各自散了。

    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中那“瓜”的滋味。

    到了夜里,他在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

    只等夜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亲李茂的鼾声已起

    ,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一副苦读的模样。

    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心里想的却是白里潘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李言之急忙拉上裤子遮掩,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娘特意给你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

    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确实『用功』得紧,只是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缝。

    王贞被他按着,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

    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

    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的马眼处轻轻一舔。

    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含了进去,舌在那包皮与的沟壑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净。

    她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看儿子一眼,见他仰着,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欢喜。

    她将那根浅捣弄,直把包皮垢尽数舔净,又将整根阳具都舔得湿滑,这才吐了出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中问道:“我的儿,娘给你弄净了,可舒坦?”

    李言之睁开眼,看着母亲唇边的水,笑道:“多谢娘。娘的水都是香的。儿子也要尝尝娘的滋味。”他说着,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母亲脱下的那双绣鞋上。

    那是一双宝蓝色缎面、鞋绣着并蒂莲的弓鞋。他弯腰拾起一只,凑到鼻前用力一闻。

    一淡淡汗酸气味窜鼻中,让李言之的又胀大了几分。

    王贞见他如此行径,脸上飞起红霞,伸手便来夺,中骂道:“好个不知羞的孩儿,快放下!那鞋子我白天穿着走了一的路,都是汗味,脏得很,有什么好闻的!”

    李言之哪里肯放,他将那绣鞋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却拉着母亲不放,笑道:“娘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香。这鞋子沾了娘的脚汗,比什么香料都好闻。儿子今夜便要枕着这香气睡。”

    他说着,便将那绣鞋放在枕边,然后拉着王贞,倒在了床上亲嘴。

    正是:假作勤学骗慈母,反得舌慰顽根。枕边犹带弓鞋味,帐内再续母子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章贪欢识醋海心,倒凤颠鸾试新声

    话说李言之将母亲王贞揽怀中,在那温软的唇上亲了一,便径直扯开她的寝衣,将那对丰握在手中揉捏。

    王贞被他弄得身子一软,中只“嗯”了一声,双手却去推他胸膛,中含糊道:“我的儿,别让你爹爹听见……”

    李言之哪里肯听,一只手向下,探亵裤之中,寻着那湿滑的骚便拨弄起来,直弄得王贞身下水声潺潺,再无半点力气。

    李言之见母亲动,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一到底。

    王贞“啊”的一声,双腿便盘住了儿子的腰。两便在床上了起来。

    李言之心火热,又想着白里听来的那些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试些新花样,便将王贞双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个“扛腿”的架势。

    这般姿势,那便整个敞开,任由他进出。

    王贞被得眼含春水,两手抓住床单,中只断断续续地呻吟:“我的儿……慢些……这般……娘受不住……”

    李言之哪里肯慢,只顾耸动腰身,每一下都顶到宫处。

    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王贞的呻吟。

    他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计,将王贞身子抱起,让她蜷缩成一团,自己从后面跪着,摆出“团身抱”的姿势,再次挺了进去。

    这一下得更,王贞只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一尿意竟自下腹涌起。

    王贞中语无伦次地叫道:“儿……我的好孩儿……使不得……要……要尿出来了……”话音未落,只觉中一薄而出,竟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水有点骚臭,似尿,却不是从上方的小孔出来的,这便是动至极的吹了。

    王贞哪里经过这个,只当自己失禁,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看儿子。

    李言之见她这般模样,非但不觉污秽,心中更是得意,暗道:“这身子,已被我弄得如同我自家东西一般,往后还有什么花样使不得?”

    他看着母亲身子还在微微抽动,双目上翻,舌微吐的样子,心下欢喜,便抽出,搂着母亲歇息。

    过了一盏茶时分,王贞才缓过神来。李言之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今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没有见到潘家小娘子。”

    王贞原还沉浸在方才的欲之中,听儿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心下暗道:“这小囚根子,嘴上说着孝顺,心里却还惦记着外的处。也是,他这般年纪,正是贪新鲜的时候。”

    王贞不动声色,只将身子往儿子怀里又凑了凑,中嗔道:“好个没良心的,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记起外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叶,娘哪里比得上。”

    李言之笑道:“娘这是哪里话。儿子心里自然只有娘一个。儿子想着,那潘家的势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财力相助,来年春闱的门路,岂不更宽些?到那时,儿子得了功名,还怕不能给娘挣个诰命,风风光光地将娘接到身边么?此事,也是为咱们的将来打算。”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王贞听了,心中一酸,暗道:“说得好听,不过是贪图那小丫的身子罢了。”却又觉得儿子所言,于两未来确有好处。

    她叹了气,翻身跨坐在儿子身上,将那对丰贴着他的脸,道:“我的儿,你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娘还能说甚么,明便替你说谋去。只是你要记着,那潘小姐再好,也是外。只有娘,才是从里到外,连带着这颗心,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你若得了新忘了旧,娘……娘也没甚么活了。”说着,眼眶便湿润。

    李言之见她如此,知她已是允了。

    便伸手将她搂紧,在那丰腴的上捏了一把,笑道:“娘说的甚么话,儿子岂是那等负心之。儿子都记着呢。来,天色还早,让儿子再疼娘一回。”说罢,扶着那半软的,又对准了,缓缓送了进去。

    话分两,不说那母子如何如漆如胶,单说这潘家大郎潘庆也好不快活,此时这个厮正在自己院中的书房内,说是温书,实则享乐。

    只见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只着一件细棉寝袍,敞着怀,露出大肚腩。

    他面前的书案上,摊着一本论语集注,旁边却又放着个时所着的房中术,好个雅俗共赏。

    而在他身前身后,正有三个十四五岁年纪的妙龄丫鬟在小心伺候。

    这三个丫鬟,名唤春香、夏荷、秋月,都是潘家去年从市上买来的。

    春香跪在他腿间,正含着他那卖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开衣襟,正用胸前一对鸽夹着他一只手揉捏;秋月则在他身后,替他捏着肩颈。

    潘庆双眼微阖,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也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背书。

    他忽然开道:“春香,你这贱货,怎的没吃饭?用些力气吸!舌呢?拿出来舔!”

    那名唤春香的丫鬟听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中的力道,将舌伸出,在那上绕着舔弄。

    潘庆“嘶”地吸了气,这才满意些,又对身后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眼。对,就是那里。”

    他空着的一只手在夏荷那对鸽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还是夏荷的子有些,不像春香,瘪瘪的跟俩核桃似的。”夏荷被夸,面上飞红,不敢抬,由着他揉捏。

    说起来,这三个丫鬟,原是去年开封府遭了水灾,城外逃难来的几户家的小儿。

    家里活不下去了,便签了死契卖到市。

    潘家管事的见这三身段眉眼都还周正,料想养一养便能出落,于是花了几十贯钱一并买下。

    调教了几个月伺候男的法子,便送到潘庆房里来。

    初时还有些生涩,如今被潘庆这般夜调教,也渐渐晓得如何迎合主子了。

    潘庆中虽骂着,心里却也晓得,这几个丫都是在他身上的身子,滋味与外那些窑子里的烂货自是不同。

    他享受了一阵,觉得中快活够了,便将春香的推开,对夏荷道:“转过身去,撅好了给本少爷瞧瞧。”

    夏荷不敢不从,乖乖转过身,将那件半褪的衫子撩到腰上,把高高撅起。

    她身子尚未完全长开,不大,却也圆润。

    潘庆从后面看着那两片白花花的,中间夹着一道细缝,心下火起,便伸手去掰那瓣。夏荷身子一抖,中细细地“嗯”了一声。

    “叫唤什么?”潘庆骂道,“还没进去就这般。待会儿本少爷这行货进去,你岂不是要叫喉咙?”说着,他也不起身,只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拉过夏荷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分开双腿,将那湿滑的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

    他扶着,在那磨了几下,便道:“秋月,你也别捏了。过来,把你夏荷姐姐的腿给本少爷扶好了,让她别动。”

    秋月连忙应了声“是”,走到前面,一边一个,扶住了夏荷不住打颤的大腿。

    潘庆见状,笑了笑,心道:“这李言之平里装得一本正经,见了我这等场面,怕不是要羡慕得眼珠子掉出来。改真个把春香那小蹄子送他,瞧他如何处置。”心里想着,他手上却不慢,扶着对准夏荷的,一挺腰,便整根没了进去。

    “啊呀!我滴个亲娘哩!”夏荷中发出一声尖叫,身子便向前扑去。

    潘庆在椅子上坐着,只用腰力,一下一下地往里,那在小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潘庆一边,眼睛却还瞟着桌上的论语集注,中念道:“……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嗯,勿惮改……”那顶得越发用力了。

    有诗为证:案上儒经言圣理,身下玉体任君玩。

    可怜良家轻薄,错将乐当承欢。

    潘庆得兴起,一把将夏荷抱起,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身上。

    他顺手拿起桌上那本时作注的论语,也不看一眼,便垫在自己底下,中笑道:“让圣也瞧瞧这等快活事。”夏荷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动弹。

    这夏荷也是个粗识几个字的,见他如此亵渎圣贤书,脸上白了几分,中道:“主……使不得……这……这可是圣……”

    话未说完,潘庆已经扶着那根,重新对准她那湿滑的,笑道:“什么圣不圣,到了本少爷这里,都得给本少爷的让路。你今儿个就给本少爷边边背,若是背错一个字,本少爷就把这根东西捅进你后的屎窟窿里去。”

    说着,他把一送,整根没。夏荷“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

    潘庆托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又对另外两个丫鬟道:“你们两个也别闲着,给本少爷互相看着,自己玩自己的骚。谁要是慢泄了身子,今晚就罚她跪在门撅起,不许睡觉。”

    春香和秋月听了,脸上发热,却不敢违拗。

    两只得在地上铺的毯上,解开本就松垮的衣衫,露出光溜

    溜的身子,面对面坐了,将双腿大开,各自用手玩弄起自己的私处来。

    两都低着,不敢看对方,只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看对方手上动作的快慢。

    这边厢,潘庆已开始在夏荷体内动作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只靠腰力前后摆动,让那根粗长的在夏荷湿热的中缓缓出

    他道:“开始背罢,就从学而第一开始。本少爷一下,你便背一句,节奏要跟上了。”夏荷被他得浑身酥软,中又麻又痒,哪里还记得什么书,只得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背道:“子……子曰……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潘庆笑着接了一句,腰下用力一顶,整根顶到了底。

    夏荷“啊”地一声叫,身子往前一扑,双臂环住了潘庆的脖子。

    潘庆大笑道:“说,通悦。本少爷这根东西,让你愉悦不愉悦啊?”他一面说,一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杵撞击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夏荷被他得眼冒金星,哪里还答得出话,只知道抱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中呻吟不断。

    潘庆见她如此,便又问道:“下一句是什么?”

    夏荷喘息着,脑中哪里还想得起书上句子,半晌才想起,断续道:“有……有朋自……远方来……”

    “下一句呢?”潘庆的停在她的里,只用在那上轻轻磨动。

    那磨的痒意比方才的猛更加难熬,夏荷扭着腰,里一阵收缩,夹得那更紧。

    她哭着求道:“主……婢忘了……求主……快动一动……”潘庆笑道:“忘了?看来你这小眼是等不及了。你这后庭可是还未开过苞的,今正好让本少爷给你开开荤。”说着便要将从她中抽出。

    夏荷身子一抖,慌忙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亦乐乎!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她一气将剩下的背完,生怕慢了一步,那根东西就要换个地方进去。

    潘庆听了,重新开始抽送,笑道:“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在本少爷身下当差,脑子跟这骚都得给本少爷转快了。”

    他正得兴上,忽然低看了一眼地上。

    只见那春香手上动作飞快,身子已开始微微发颤,眼看就要泄身。

    而秋月却是不紧不慢,只用两根手指在那蒂上轻轻拨弄,显然还早。

    潘庆心念一动,停下动作,对春香喝道:“停下!谁让你这么快了?给本少爷趴到秋月脚边,去舔她的脚趾。”春香听了,连忙停手,喘息着爬了过去,乖乖地舔起了秋月的脚。

    潘庆见那春香俯首在秋月脚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脚趾,中还呜呜作声,秋月则被舔得脚心发痒,不住地往后缩。

    他看了一会儿,只觉这般玩法还是寻常,不够新奇。

    他心里又计较起新花样来,便对着地上二喝道:“秋月,你也别坐着了,给本少爷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后背上去,也趴好了。”

    两不敢违拗,只得依言照做。

    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双手叠垫在下处。

    春香也顺从地爬上秋月的后背,学着她的样子趴伏下来。

    两具同样白腻的少体就这么上下叠,部都高高翘起,对着潘庆的方向。

    两个,四个圆滚滚的瓣,在烛光下甚是显眼。

    潘庆见了,大笑道:“有趣,有趣。这便叫『叠罗汉』!本少爷今便要尝尝这罗汉最顶上的滋味。”说罢,他也不将夏荷放下,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丫鬟身前。

    他一只手托着夏荷的,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在夏荷中顶得更,然后慢慢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

    这一下,直压得最下的秋月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个,三层娇躯,就这么叠在了一起。

    潘庆在最上,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他只觉这般在晃动的垫子上,比那床上又多了几分新奇的趣味,便又开始在夏荷体内抽送起来。

    只是这般一来,身子不稳,力道便使得不甚顺畅。

    每顶一下,身下三个子便是一阵晃动呻吟。

    夏荷被他得上下颠簸,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紧紧搂着潘庆的脖子。

    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主……求求你……饶了妹妹们罢……她们……她们要被压坏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潘庆反倒笑得更欢了。

    “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一边笑道,“你越是求,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好好伺候本少爷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

    她只得闭上眼睛,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都咽回肚里。

    她催动中软,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中的变化,更是得意,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上,一拍了一记响亮的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

    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

    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的哭泣呻吟之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在里挨主子的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曾亲眼见过。

    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

    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烛火通明,照得雪也似。

    地上三四个光溜溜的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只看到最上面是少主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那丫两条腿盘在主子腰上。

    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

    四个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受。

    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听说书先生说过什么『颠鸾倒凤』,原来就是这般模样。城里真会玩,一个三个,还叠起来。啧啧,那白花花的子,还有那两瓣大,要是让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见那最上的潘庆停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底下两个丫上,一“啪”地打了一下。

    那两个丫“啊”地叫出声来。

    潘庆则哈哈大笑,让他跟着一哆嗦。

    这狗张三不敢再看,慌忙把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大喘气。心道:“不得了,不得了,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了,非把俺的腿打断不可。”

    可那墙里的声音,却愈发放肆起来,男的笑骂声,的呻吟求饶声,混杂着体撞击的“噗嗤”声,一声声地传来。

    张三犹豫了半天,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把那不争气的脑袋,悄悄地探了出去。

    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些。

    原来被少主抱在身上的那个丫,他认得,是叫夏荷的。

    底下那两个,一个春香,一个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见的。

    往里都穿得齐齐整整,不想脱光了竟是这般模样,白得晃眼。

    他正盯着那几团白看,想着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个婆娘,哪怕是丑点的,也心满意足了。

    忽然,他脚下一滑,梯子“咯吱”一声响。

    张三吓得心里一哆嗦,身子一歪,手在墙一抓,带下来几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

    书房里的声音顿时停了。

    张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也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出溜下来,提着裤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

    正是:只为三更寻野趣,谁知一响动春闺。仓皇鼠窜魂不定,犹记墙白玉体。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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