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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且慢(女侠且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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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争抢好胜的胖头龙寻找绝世高手?谁料被骗色骗了处女身子?被疯狂调教,最后灌精下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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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江湖是非多,就算是一座庙也说不定是某位天命之子的奇遇之一…

    隔壁村的地痞也正是抱着这个想法前来庙一探究竟,想要找找自己的机缘,谁料机缘没有,浑身糟蹋的老乞丐倒是有一个。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lt\xsdz.com.com
    气的他一脚踹在了熟睡的老乞丐身上。

    一脚踹在腰上的时候老乞丐正梦见自己啃猪蹄。

    油汪汪的酱肘子在梦里冒着热气,咬一能滋出半碗荤油来,结果猪蹄没咬着,倒是一嘴烂稻塞进了喉咙眼。

    老乞丐呛的翻了个身,腰上又挨了一脚,这回踹实了,整个从墙根底下滚出去半丈远,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嗡地一声响。

    “你娘的臭要饭的,庙里拉屎撒尿弄得满地骚气,滚远点!”

    踹那货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短褂,腰里别一把柴刀,身后跟着两个歪戴帽子的混子。

    老乞丐揉着腰眼从地上爬起来,吹了吹鼻子瞪了一眼,嘴里嘟嘟囔囔骂了句听不清的脏话,拎起自己身旁当拐棍使的树杈就往外蹿。

    跑出庙二十来步才回啐了唾沫:“你他娘的倒是威风,有种去城北王府的门啊!”

    声音不大,传不到那去。

    早市刚起,往的行商挑着担子吱呀吱呀从巷过,热气蒸腾裹着一子鲜味直往鼻孔里钻。

    老乞丐咽了水摸了摸空瘪的衣襟,连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只好把脑袋缩进布里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条巷子便到了酒楼那条街。

    此刻聚仙楼门前正围了一圈,里三层外三层的脑袋攒动。

    老乞丐本来只想找个避风的墙角蹲着等晌午去后厨讨剩饭,走近了才听见里叮叮当当金铁鸣的动静,夹杂着桌椅板凳碎裂的响声。

    他拨开两个看热闹的伙计往里瞅了一眼,嚯,两把刀。

    一个用的窄刃长刀,刀身薄得跟纸似的,走的是轻灵路子,身法快步子碎,刀刃横着抡的时候能听见空的嘶嘶声。

    另一个矮壮些,使一把厚背砍刀,架势沉稳,脚底下扎得跟桩子一样,每一刀劈下来都带着一子要把带骨剁成两半的狠劲。

    酒楼大堂里已经砸烂了四五张桌子,碗碟碎了一地,掌柜的在柜台后面哭丧着脸不敢吱声。

    老乞丐拄着树杈看了半晌,嘴里嘶了一声,冲旁边卖烧饼的老努努嘴:“这窄刃的不行,手腕子翻得太早,横刀中门的时候刃朝外撩,自个儿把自个儿的变招路子封死了。那厚背刀的也是个槌,下盘扎得倒是稳,可你劈刀往下走的时候肩膀先动,家还没看见你刀呢先看见你耸肩了,这不等于提前告诉家我要砍你脑袋了吗?”

    卖烧饼的老听不懂,翻了个白眼离老乞丐远了些。

    老乞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嘀咕了几句:“窄刃那个要是把第三式的撩刀改成刺,先刺后撩再横扫,三刀就能把厚背的门户撕开,厚背那个更简单,劈刀别用肩带臂,沉腰坐胯用腰力把刀甩出去,一刀下去窄刃的架都架不住…啧啧啧,可惜了两把好刀,净让两个二百五耍猴戏…”

    聚仙楼二楼临街的雅间里窗户半开着,一只搭在窗沿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手的主往窗下看了一眼,视线穿过群落在那个蓬垢面的老乞丐身上。

    东方离是自己偷跑出来散散心的,身边也没带所谓的黑卫,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多待。

    三天前被夜惊堂指点所谓的八步狂刀,结果刀法没怎么学会,豆腐倒是被对方吃了不少。

    事后急的她就要跟夜惊堂拼命,结果夜惊堂也急了,说什么他当初就是这么学的,谁知道她根本学不会…

    这不就是在暗讽她悟差嘛?!

    东方离哪服?说什么也要在夜惊堂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悟,于是三天里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八步狂刀练通了回去找场子。

    可越练越拧,衔接怎么都顺不过来,刀意断了接不上,跟憋了半气在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一个道理。

    然后她听见了楼下那老叫花子说的话,什么叫横刀中门刃朝外撩自己封死变招路子,什么叫劈刀别用肩带臂沉腰坐胯用腰力甩刀…

    这些话拆开了看每个字她都认识,在她收集的那些功法里也都见到过,现在就算搁到一块儿往刀法上一套,竟然也条条都对得上路数。

    那老乞丐浑身上下臭烘烘的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可嘴里随随便便蹦出来的几句话立刻让她想通了困扰了她三天的难点。

    东方离立马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响,她两步跨到窗前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老乞丐已经从堆里挤出来了,正蹲在聚仙楼门台阶上。

    楼下那两个刀客还在打,厚背刀的已经见了血,左臂上被划了一道子,布衫子洇出一片暗红。

    窄刃刀的也没好到哪去,额角肿了一块,大概是被桌子腿弹的。

    东方离收回视线,果断推开雅间的门往楼下走,经过柜台的时候往台面上扔了一小锭碎银当茶钱,掌柜的还没来得及道谢已经出了门。

    老乞丐正蹲在台阶上发呆,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水顺着蓬蓬的胡子拉碴的下往下淌。

    面前忽然落下一片影子,他抬,眯着眼睛看了看。

    一个站在他跟前。

    只见她穿着件窄袖短衫,腰上束着根青灰色的带子把那截细韧的腰身勒得紧紧实实,偏偏腰以下是条裁剪利落的墨色长裤,脸倒是不错,眉眼间有子凌厉劲,嘴唇抿着不像是来施舍的样子。

    老乞丐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来,在胸那两团被窄袖短衫箍得死紧的软鼓鼓的东西上停顿了一瞬,又很快挪开。

    不是他道貌岸然,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此来历匪浅,而且她腰侧别的窄刀看上去就知道绝非凡物。

    心中有些后怕的同时老乞丐也庆幸不已,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庆幸过自己那张糊满了泥垢跟狗屎的脸。

    因为要不是这层天然遮羞的污秽物替他挡住了面部表,眼前这个腰上别着窄刀看着就不好惹的一定会发现他此刻正在以一种极为猥琐下流的角度偷瞄她被短衫箍得死紧的胸脯。

    老乞丐吞了水,随后转身拿后脑勺对着她。

    方才那一瞬间看过去的时候,那两团被窄袖短衫绷得鼓鼓囊囊的几乎要把领撑出两道弧形的褶皱来,布料紧紧吸附在饱满坚挺的廓上,连尖那粒微微凸起的硬点都隐约透着一点暗色的浅影。

    偏偏这娘们还特意把腰束得那般紧实,腰带一勒之下腰身细的像要折断,更显得上那对肥腻球跟底下那截被墨色长裤紧紧裹住的浑圆蜜桃之间形成了一个能让任何雄当街发的葫芦曲线。

    “老家。”东方离,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方才在楼下说的那些话,是你说的?”

    老乞丐眨眼睛:“老我说哪些话了?”

    “窄刃横刀撩刀封变招,厚背劈刀沉腰甩刀力。”东方离把他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眼睛盯着他的脸:“你也是用刀的?”

    老乞丐往地上啐了痰,拿袖子擦了擦鼻涕,咧嘴露出缺了几颗黄牙的嘴道:“我他娘要是会用刀我还至于在这儿要饭?姑你是不是找错了?”

    东方离没动,也没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唬住。

    “前辈…”她换了个称呼,微微弯了弯腰:“晚辈诚心请教,想问前辈几个关于刀法的问题。”

    老乞丐被前辈两个字噎了一下,差点没被自己水呛死。

    随后他立刻也不回的往街尾走,步子迈的又碎又快,活像条受惊的老狗:“老我劝你一句,有这闲工夫跟我这种臭要饭的搭话,不如回家多劈两刀柴火,比什么都强。”说完便又加快了脚步。

    其实老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嘴上那几句确实是真功夫,年轻时候跟在师父后走镖十几年看过的好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眼力还是有的。

    可眼力归眼力,让他亲自上手拆招过招那就纯属扯淡了,更别说他年轻时膝盖还中了一箭,蹲坑蹲久了站起来都得扶墙,还练刀?练个

    但这不妨碍他装。

    江湖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武功也不是银子,是面子。

    你越搭理家越觉得你不过如此,你越不搭理家越觉得你不可测。

    老乞丐这么多年虽然混成了叫花子,察言观色揣摩心的本事可一点没落下。

    东方离眼睛里的神色他看得清清楚楚,不是随便问问的那种好奇,是真急了。

    急了就好办,越急越不能给,吊着她。

    果不其然,在他走后没多久,便听见身后传来靴子踩石板的脆响,不紧不慢跟着他。

    老乞丐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堆着半高的劈柴垛子,有个老太婆在门洗萝卜,他从劈柴垛子旁边挤过去的时候故意把柴垛上一戳弄塌了几根,回瞅了一眼,东方离正侧着身子从倒下的柴火堆上跨过来,长裤包裹着的那两条腿迈得又大又利索。

    东方离被裤管紧紧裹住的修长美腿在跨越柴垛的瞬间肌线条绷得清晰分明,大腿内侧的裤料随着抬腿的幅度勒进了两瓣紧实饱满的腿根软之间,勾勒出一道直通那处被布料遮掩的肥缝隙。

    裤腰以上窄衫下摆在动作中微微上掀,露出一截被腰带箍在上方的细腰侧面,白的晃眼的那一小条腰上覆着薄薄一层因赶路而微微渗出的汗珠。

    “前辈请留步。”东方离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中也没有求的语气。

    老乞丐没停。

    “我出银子。”

    老乞丐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穿过窄巷出来是一条沿河的石板路,老乞丐走到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底下蹲了下来,从衣服里掏出一块杂粮饼,就着河水啃了一

    牙不好使,嚼得腮帮子疼,嘴角挂着渣子咕哝道:“姑娘你追老我一路作甚?”

    东方离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手按在刀柄上有些气喘。

    “前辈还请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老乞丐撇了她一眼,含着饼说。

    “敢问前辈是否知道八步狂?”

    老乞丐嚼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其实压根不知道什么八步狂刀,连听都没听过。

    但这不妨碍他从对方的描述里猜出个大概。

    “什么八步狂刀我没听过。”老乞丐先撇清关系,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全天下的刀法来来去去不就那三两招,大径相同,一通百通,自己多琢磨琢磨就能搞明白。”

    琢磨?琢磨的出来她还用得着三天睡不好觉?

    “敢问前辈能否指点一二?”

    老乞丐把最后一杂粮饼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来,膝盖嘎响了两声。

    他转过身看着东方离,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嘴角勾出一个露出豁牙的笑。

    色眯眯的笑容跟高莫测没有半文钱关系,他的视线从东方离略显英气的俏脸上滑过,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在被衫料绷得紧紧实实的傲上流连了足足两息的功夫。

    早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细密的水汽凝在她胸前那片被体温烘暖的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湿,使得那对圆润饱满到了骇地步的雪白球仿佛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般泛着一种要命的软腻。

    而那截被腰带死死勒住的纤腰底下,墨色长裤将两瓣翘挺紧实到了极致的蜜桃肥廓一丝不挂的刻了出来,缝处的布料因为走路的幅度微微陷进去了一些,隐约能分辨出那道将两团弹实雌一分为二的沟。

    “嘿嘿。”老乞丐笑了两声。

    东方离的眉毛下意识竖了起来。

    她不蠢,这老东西方才那目光往哪里瞟她感觉得到,搁平时她会一刀鞘抽过去把他那几颗残牙也一并打落。

    可又转念一想,莫非是这老混蛋在观察她的身骨?看是不是可造之材?

    想到这,东方离站的更直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先说好。”老乞丐竖起一根黑指甲的手指:“第一,老子不是什么前辈,叫我老花子就行。第二,老子确实不会什么八步狂刀,你别往那上扯。第三嘛…”

    他吧嗒了一下嘴。

    “第三,你先请老子吃顿饱饭再说,三天没吃过热乎的了,脑子不好使。”

    东方离沉默了片刻,转身往来路走。

    老乞丐以为她走了,正在心里骂自己蹬鼻子上脸把吓跑了,东方离的声音便从巷传过来:“聚仙楼二楼,跟上。”

    老乞丐愣了一下,然后乐了立马跟了上去。

    这一下又发现了跟在后走的好处是角度绝佳。

    老乞丐落后半步,目光几乎是本能黏在了前面那具行走中的雌美躯体上。

    东方离走路的姿势跟寻常子不一样,腰身挺直步伐利落,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一脆劲,完全不扭不晃,可偏偏就是这种不扭不晃让她那两瓣被墨色裤料真空紧裹着的圆翘肥在步伐的替中呈现出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错起伏。

    左腿迈出时右微沉左上提,下一步反过来,两团饱满紧致的弹实就这么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在裤管里无声滚动着,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互相追逐的活物。

    老乞丐一路上水咽个不停,好在东方离没有半路回看去,不然绝世高手的滤镜准碎一地。

    等两回到聚仙楼的时候,先前的两个刀客已经打完了,地上一摊血几根碎牙,掌柜的正指挥伙计收拾残局。

    东方离直接上了二楼,还是方才那间临街的雅间,推门进去坐下,冲跟在后面探探脑的老乞丐抬了抬下

    “进来,坐。”语气不像是请吃饭,而是在审犯

    老乞丐嘿嘿笑着跨进门槛,落座。

    他搓了搓手,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灰,抬看着对面端坐着的年轻,心想这辈子他还真没跟这么好看的面对面坐过。

    没多久小二便上了一壶热茶两碟点心,老乞丐也不客气,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成两个包,渣子从嘴角往下掉。

    东方离就那么看着他吃,心中也不免打了嘀咕,这老真的不是乞丐?还是说绝世高手都是这么不拘小节?

    直到半碟糕点下肚,老乞丐这才终于打了个饱嗝,伸手去够茶壶的时候袖子带翻了茶杯,热水洒了一桌面。

    他也没在意,而是擦了擦嘴随问了句:“你跟谁学的刀?”

    “不相。”

    “哟,还保密呢。”老乞丐翻了个白眼:“那你起码跟老子我说说大概吧?老子又不知道你练的什么套路。”

    东方离嘴唇抿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靖王,前几天刚被一个叫夜惊堂的小子当面羞辱了悟不行。

    “…是一种以步法带刀法的路子,八步成一势,每步出一刀,步到刀到,步停刀停。”

    老乞丐嚼着店小二刚上来的饭菜想了想,含含糊糊的说道:“停停停,不用说了,老子我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你断就断在步上,而不是断在刀上。”

    东方离眼睛微微一眯。

    “你怎么知道?”

    老乞丐咧嘴笑了:“老子我之前都说了,天下刀法来去就那两样,你目前只需要补齐身法上的空缺即可。”

    安静了三息,像是想通了什么,东方离的眼神彻底变了。

    “还请前辈教我。”

    老乞丐咂着嘴把最后一块吃食吞下去,拿袖在脸上胡抹了一把,沉吟了片刻。

    这沉吟当然是装的,他肚子里那点货早就在刚才那番胡诌中全部倾倒净,再往了说他一个字也编不出来了。

    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就两条,要么就此打住拍拍把这段奇遇当成一顿免费午饭的代价,要么把戏继续往下唱,赌一赌这个急于求成的娘们还有什么便宜可占。

    老乞丐的眼神在东方离身上游离了片刻,果断选了后者。

    “收徒是不可能收的。”老乞丐很认真的摇了摇,竖起食指在面前晃了晃道:“老子当年跟师父立过誓,这辈子衣钵不外传,你别看我现在落魄成这副鬼样子,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东方离的眼睫微动了一下,没接话。

    “不过嘛…”老乞丐话锋一拐,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对面那张冷得能刮下霜来的脸上溜了一圈,嘴角咧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道:“老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是一回碰见你这种身骨悟的,不是恭维你啊,刚才你说那什么步法带刀法的路数我一听就明白你卡在哪儿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底子硬,脑子也不笨,差的就是一层窗户纸没捅。”

    他装模作样叹了气:“拜师不行,指点指点倒是可以的,就当…结个善缘。”

    安静了两息。

    东方离坐在那没动,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扣了两下。

    她脸上的表变化极其细微,细微到老乞丐这种半辈子靠察言观色混饭吃的老油条也只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信号。

    狭长凤目的尾梢往上挑了不到一分,红润的唇角似乎有一个要弯起来的趋势,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就被她自己给生生压了回去。

    可老乞丐看见了,这是一个忍不住想笑又硬撑着不笑的表

    老乞丐心里没来由打了个突,直觉告诉他这此刻心很好,好得有些反常。

    他当然不知道东方离脑子里正在想什么,这位微服私访的靖王殿下此刻满脑子回着的是某个混蛋暗戳戳说她悟差的事。

    悟差?现在家真正的绝世高手都说了她身骨悟俱佳,差的只是一层窗户纸。

    那到底是谁悟差?到底是谁不会教?

    东方离将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到膝盖上,挺直了本就笔挺的腰背。

    这个挺腰的动作牵动了短衫下那一对饱满雪峰,原本因坐姿而略微前倾压合的两团丰盈硕在胸腔扩张的瞬间骤然撑开了衣襟上方的褶皱,接连领处被挤压出一线窄而幽的酥白沟,两侧饱胀丰圆的弧度将衣料撑到了极限,在呼吸的起伏间发出布料纤维微微崩紧的细响。

    老乞丐的喉结动了一下,把视线挪开的速度比他躲黑衙捕快还快。

    东方离开了,声音平稳:“前辈您说的指点…具体怎么指点?”

    “那得看你给多大方便了。”老乞丐脑子转得飞快。

    “最起码得让我吃饱穿暖,隔三差五来一顿,不然脑子不好使,想不起来东西。”

    东方离还以为对方要的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结果就这?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我叫东方离。”

    “封号靖王,领黑衙总事。”

    老乞丐傻眼了。

    下一秒,他又以为自己听错了。

    靖王?黑衙?这两个字眼组合在一起的重量在江湖上都能让大部分退避三舍了。

    老乞丐这半辈子虽然活得像条野狗,可黑衙这块招牌他还是认得的,菜市那面布告墙上每隔几天就会贴出新的缉捕令,落款清一色都是黑衙的红泥大印。

    他下意识想笑。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能吹了,一个要饭的愣是把自己包装成了隐世高,没想到面前这个娘们更离谱,张嘴就是靖王。

    她要是靖王那我老花子岂不是得封个太上皇才配得上?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东方离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眨,嘴角没有动,整张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编谎时该有的犹豫或者心虚。

    东方离站起身来,将搁在椅背上的那柄窄刀重新别回腰间道:“还请前辈跟我走一趟,本王府上款待。”

    老乞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嘴里得能冒烟。

    他是跟着去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从聚仙楼出来老乞丐的腿就开始打颤,不是累,是怕的。

    随后沿途每隔几十步就站着一个黑袍佩刀的差役,那些差役见到东方离时的反应都是行礼。

    随后老乞丐那点“她要是王爷我就是太上皇”的腹诽在进靖王府的大门后被碾得碎。

    她还真是王爷。

    货真价实的,能调动黑衙三千刀手的大魏靖王东方离

    老乞丐是被两个侍架着安排进了一间比他住过的所有庙加起来都大的客房里。

    热水端上来了,净衣裳搁在床了,晚饭更是直接上了一桌八个菜。

    吃完后他便以一种宿醉后的恍惚躺倒在了铺着棉褥的床板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

    完了。

    他不会所谓的八步狂刀,更不会任何高刀法,甚至连最基础的开门刀都耍不利索。

    更要命的是,他忽悠的对象是靖王。

    老乞丐裹着棉被缩成一团,在饱腹感和被砍的恐惧感之间反复横跳了大半夜,最终在四更天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跑。

    天不亮就跑,悄没声儿翻墙出去,离开这儿,最好离开整个大魏国境,去南疆山老林里找个没的地方了此残生。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的。

    五更天的梆子一敲他就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穿好鞋摸到了房门吸一气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然而让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东方离就站在门外三步远的位置。

    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练的黑色窄袖劲装,依旧束着腰带,乌黑的长发高高束在玉冠之下,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脚踩黑靴,线在侧面的晨光中呈现出一道紧致饱满的上翘曲弧,紧绷的裤料将蜜桃般丰圆挺翘的兜得一丝褶皱也无。

    见老乞丐的房门被打开,东方离凤目微眯,从上往下扫过来。

    “前辈醒了?”

    老乞丐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那只手在发抖,他咧了咧嘴,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嘿嘿…起来撒泡尿。”

    东方离微微偏了一下,目光掠过老乞丐身后已经叠得齐整的被褥和搁在枕旁边的那双净布鞋,然后收回视线看着他。

    “院子里有茅房,我让下带着前辈去,前辈用完过后记得来习武场,我在那里等你。”说完转身走了。

    老乞丐扶着门框站了很久。

    “老花子啊老花子,你这辈子忽悠过镖,忽悠过掌柜,忽悠过和尚忽悠过寡,怎么就非得去忽悠王爷呢。”

    没回答他。

    ……

    老乞丐蹲在茅房里的时候脑子也没闲着。

    他在想那两团

    准确的说是东方离刚才站在门的时候黑色劲装底下那两瓣紧紧裹着的浑圆弹翘

    老乞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没偷瞄过,集市上挎篮子的小媳、青楼门招揽客的半老徐娘、甚至走镖路过村寨时在溪边洗衣裳的寡,那些个不是太扁就是太垮要么就是松松垮垮跟装了两坨发面团似的不成形状。

    可东方离那两坨不一样,隔着裤料都看得出来上面的弹韧紧实劲,不大不小的恰好鼓成两颗饱满欲裂的蜜桃形状,走起路来不颤不晃偏偏随着步伐一前一后地替滚动,那子控制力十足的圆润弧度简直像是在告诉所有盯着看的雄:你丫碰一下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弹了。

    老乞丐擦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照例嘎响了两声,但这回他没骂娘。

    他在琢磨一件事。

    跑?跑个

    王爷,货真价实的靖王殿下。

    一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攀不上的身份,现在倒好,家主动把他请进了府里管吃管住还毕恭毕敬叫他前辈。

    这种飞来横福比天上掉猪蹄还离谱,他老花子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跑了,别说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光是对不起东方离那两瓣儿紧实弹的肥美蜜他就得悔到棺材板里去。

    说什么也要摸上一摸。

    揉上一揉。

    玩上一玩。

    这个念一旦扎进脑子里就跟生了根似的拔不出来了。

    老乞丐从茅房出来洗了把脸,那层泥垢洗掉一半露出底下的皱皮老脸,镜子都不用照他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可这不妨碍他给自己打气。

    可接下来的问题就棘手了。

    东方离让他去练武场指点。

    指点?指点个卵蛋,他连刀都拿不稳,让他劈个柴火都费劲,你叫他给家靖王殿下指点刀法?

    等死吧。

    跟着前面带路的下沿着回廊往练武场走的路上,老乞丐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把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听过的、道听途说的所有跟练武沾边的东西过了一遍筛子,最后筛出来一样东西。

    蹲马步。

    他几乎要给自己鼓掌。

    蹲马步这玩意儿妙就妙在它是实打实的练武基础,不管你练的是刀枪棍拳脚暗器还是他妈的雨梨花针,门第一课都是蹲马步,这是江湖公认的铁律。

    而且蹲马步这事儿只需要看不需要教,三岁小孩都会摆的架势,唯一考验的就是你能蹲多久。

    师父让徒弟蹲上个把时辰是寻常事,他老花子往旁边一杵拿个树杈当教棍,隔三差五说句:再低点,腰挺直,气沉丹田之类的套话就行了。

    至于他趁机在后面看什么嘛…

    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练武场是一处方方正正的小院,正中间铺着一大块平整的石板地,看痕迹就知道是专门用来练功的场地。

    东方离已经拿了把窄刀放在一旁,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等他。

    老乞丐拎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杈慢悠悠晃进院子,绕着东方离转了一圈,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打量到胸的时候目光顿了一下,打量到腰那截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最后落到和腿上的时候脆就没挪开过。

    东方离皱了皱眉:“前辈?”

    “观骨。”老乞丐面不改色拿树杈指了指她的膝盖道:“筋骨是根本,老子不先把你的骨架看清楚怎么给你开方子?行了,先蹲马步。”

    “蹲马步?”

    “对,蹲,两脚打开,膝盖朝外,腰背挺直,气往下沉,你要是连马步都蹲不稳那后面的东西就别提了。”老乞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训徒弟的理直气壮,仿佛他真过似的。

    东方离没疑惑。

    因为确实是这么回事,夜惊堂也让她蹲过。可惜她蹲了不到两刻钟就腿软的打颤,实在撑不住自己站了起来。

    东方离吸一气,把两脚分开踩在地上,膝盖弯曲缓缓往下沉。

    大腿从竖直慢慢折成了斜角再折成跟地面平行的位置,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在身前平举。

    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架势。

    老乞丐则蹲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站着,树杈杵在地上两手叠在杈,下搁在手背上。

    这个角度堪称绝佳。

    东方离蹲下去的瞬间老乞丐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两瓣儿原本在站立行走时替滚动的圆翘蜜桃此刻被强制分向两侧撑成了饱满紧绷的弧面,墨色裤料忠实勾勒出每一寸肌在负重下微微颤抖的形态变化,外侧的肌绷成了两块紧实光滑的弧形曲面,内侧靠近缝隙处的软却因为分腿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鼓凸出来,在裤料底下勾画出一条若隐若现的弧线。

    老乞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当年进镖局也不是后来离开镖局,而是今天没有选择跑掉。

    “腰再挺直一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稳:“气沉丹田,别憋在胸。”

    东方离按他说的调整了一下腰背的角度,这一挺腰不要紧,部的角度跟着变了,两团紧裹在裤料里的弹韧因为前倾而更加高高翘起,撅出一个圆润到荒唐的弧度。

    一炷香。

    东方离的大腿开始发酸。

    两炷香。

    大腿从酸变成了抖,细密的颤抖传导到膝盖再到小腿,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在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打摆子。

    她咬着牙没吭声,额上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上回在夜惊堂那里就是这个时候放弃的。

    “不行,这次不能放弃。”

    老乞丐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跟谁较劲,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

    他已经从三步远的位置往前蹭到了两步,又从两步蹭到了一步半,树权拄在地上的角度也从竖直变成了前倾,整个不知不觉地朝着东方离的背后弓起了身子。

    他的视线死死粘在那两团颤抖的上挪不开。

    马步持续施加的负重让东方离部肌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式微颤,那两瓣儿圆翘蜜桃在细密的颤动中呈现出一种令血脉贲张的弹软质感,沟两侧的布料随着抖动一松一紧地吃进又吐出。

    汗水从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沁出来,顺着劲装后背的中缝往下淌,在腰带上方洇成一小片色的湿痕。

    老乞丐咽水的动作大的自己都听见了。

    他赶紧拿树杈在地上戳了两下掩饰,装腔作势地绕到东方离的侧面看了一眼又绕回了后面,绕回后面的速度明显比绕到侧面快得多。

    东方离感觉到了。

    那道视线一开始她以为是在观察自己的架势正不正,毕竟前辈说了要观骨。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道视线的落点越来越固定,不是她的膝盖,不是她的脚踝,不是她的腰背,就是稳稳当当钉在她部的正后方。

    东方离的耳根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想开,想说一句你到底在看什么或者更直接一点把你的狗眼挪开。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万一家确实是在观察马步的姿势对不对呢?

    她要是冲家嚷嚷一句别看我儿结果家是正经在指导,那她东方离的脸往哪儿搁。

    可老乞丐那道视线真的太黏了。

    黏得她从后腰到大腿根的整片皮肤都开始发烫,汗也出得比方才更凶。

    本就因为肌疲劳而细细打颤的身体此刻更是抖得不成样子,连两只平举在身前的手都跟着一起哆嗦起来。

    偏偏那老东西还在后拿树权戳的咕咕哝哝的说什么嗯不错、稳住、再低一点,声音里带着一心不在焉的敷衍。

    再低一点?

    再低裤子都要崩了。

    东方离抿着嘴一言不发,她把脑子里那个姓夜的混蛋嘴脸翻出来反复刺激自己,然后把牙咬的更紧了一些。

    老乞丐往她那两瓣儿绷得快要炸开的蜜桃上看了第…他也不知道这是第几眼了。

    树权尖在石板地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圈圈,嘴里含含糊糊冒出一句:“嗯…架势不错,再坚持半炷香。”

    东方离的大腿在抖,膝盖在抖,脚腕在抖,连牙关都在抖。

    可她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只是把那气从鼻孔里粗重地出来,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

    “等我神功大成,第一个就是要让夜惊堂好好看看。”

    半炷香。

    东方离的大腿已经从颤抖升级成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她撑不住了。

    东方离的膝盖往内扣了一下。

    这是身体本能在寻找一个更省力的支撑角度,也是马步快要蹲不下去的前兆。

    接下来她要么就是站起来,要么就是完全跌坐下去。

    老乞丐的脑子里忽然蹿出一个念,这个念来得极其迅猛极其清晰,迅猛到他根本没过脑子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啪!!!

    一掌结结实实扇在了东方离右边那瓣绷的快要撑裂的饱满上。

    老乞丐的手掌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足以铭刻进余生所有春梦里的触感。

    掌拍击的瞬间以眼可见的幅度向四周炸开,整瓣浑圆紧实的蜜桃肥先是被掌心砸出一个凹陷的掌印,随即以一种令皮发麻的弹疯狂地反弹回来,带动着整片部区域掀起一阵从外向内扩散的绵密

    滚烫弹滑的腻质感隔着薄薄的裤料从掌心直灌进老乞丐的天灵盖,油润紧实的肌底下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软垫,被拍击的那一块像是刚出笼的糯米年糕一样先塌后弹、先散后聚,在微微颤抖着恢复原状的过程中发出一声低沉闷糯的啵。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老乞丐的声调拿捏得极准。

    劈盖脸,恨铁不成钢,带着一子师父训徒弟时该有的不耐烦和嫌弃。

    东方离整个僵了一瞬。

    上那块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烫着,热度沿着皮肤往大腿根和腰部位置两个方向扩散。

    她猛的回过来的时候凤目里已经攒满了怒意,眼尾因为愤怒而向上吊起,嘴唇抿成一条冷厉的薄线。

    可老乞丐那句劈面而来的话比掌还沉。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这话她也从夜惊堂嘴里听过。

    虽然措辞不同,但意思一样。

    东方离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怒意没有消退,但被另一种绪压了下去,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

    别管这老前辈说的什么身骨悟俱佳是不是客套话,事实摆在眼前。

    也许夜惊堂说得没错,也许她确实悟不行。

    这个念刚冒出来东方离自己就先恼了,恼的不是老乞丐那一掌,而是恼自己居然动了这种窝囊心思。

    可恼归恼,方才快要站起来是事实,坚持不住也是事实,再怎么不服气也改变不了她已经连续两回在马步这种最基础的功课上栽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老乞丐的眼珠子转了半圈:“不过嘛…”

    老乞丐把树杈换了只手拄着,摸了摸下蓬蓬的胡茬,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长辈体谅晚辈的慈和:“靖王殿下你和皇上一样,都是万金之躯,打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哪儿受过这种苦?吃不了这些罪也能理解。”

    东方离抬起眼看他。

    那道视线里的怒意已经淡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不甘心和不服气搅在一起的复杂。

    “老子我倒还有一种法子…”

    老乞丐拿树杈在空中画了个圈,面上的表正经得不像是刚才在家靖王上扇了一掌的那张脸。

    “蹲马步蹲不住无非是腿力不够,你这个根骨底子是好的,缺的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一上来就让你蹲到大腿发抖是老子的疏忽。”

    “什么法子?”东方离的声音比方才急了一丝,这一丝急切她自己也许没意识到,但老乞丐的耳朵比狗还灵。

    老乞丐清了清嗓子,面色愈发肃穆,像是要宣布什么了不得的江湖秘传。

    “你蹲着的时候,老子在下面伸手托住你的…呃,胯。”他的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个托举的姿势,十根黑泥指甲的手指微微弯曲成碗状。

    “一是替你分担一部分重量,二是让你慢慢从浅蹲过渡到蹲而不是一步到位,三嘛,下面有双手兜着,你心里自然有个警觉劲儿,知道不能往下坐,这比光靠蛮力撑着管用得多。”

    他说的条理分明是道,然而他那双碗状弯曲的手指在比划托住胯部这个动作的时候停顿的位置恰好对准了东方离腰带以下、大腿以上那片区域。

    东方离看着那双手,第一反应是拒绝。

    不是犹豫,是本能的从身体里往外冒的抗拒,这种抗拒纯粹是一个看着一双老男的脏手要放到自己部下面时最原始的生理排斥。

    如果是夜惊堂…

    这个念刚蹿出来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

    可她没法否认这个假设成立,如果站在面前的不是这个糟老子,而是那个混蛋,她大概会红着耳朵别过去,然后极不愿咬着牙用鼻子哼一声算作默许。

    但面前这个是老叫花子。

    东方离的嘴唇动了一下,不必了三个字已经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准备出发。

    然后夜惊堂的脸又浮了上来。

    “悟差。”

    “两刻钟都撑不住还练什么刀。”

    东方离的牙关咬紧了。

    “行。”这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连老乞丐都差点没听清。

    老乞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狂喜几乎要从他那张老脸上溢出来。

    他赶紧把嘴角往下压了压,又板起脸来,咳两声拿树杈在地上戳了戳。

    “那就继续蹲。动作摆好,腰挺直。”

    东方离重新调整站位,两脚分开,膝盖弯曲往下沉。

    她咬着牙硬是把自己压了下去,大腿勉强折到了和地面接近平行的位置。

    同时东方离也不忘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坐下去就行了,他的手在下面托着又不是非得坐上去,只要自己撑住了那双手碰不到任何东西。这不是让一个糟老,这是借助辅助工具进行渐进式训练。”

    是训练。

    和那只脏手没有关系。

    老乞丐半蹲下身子挪到她身后,两只手从两侧缓缓伸出去,掌心朝上,悬在那两团绷的浑圆欲裂的下方不到三寸的位置。

    没碰到。

    但老乞丐的十根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了,抖得比东方离的大腿还厉害。

    他咽了水,东方离也感觉到身下多了一双手。

    老乞丐的双手虽然还没碰到她,可掌心散出的温度和呼吸带起的气流已经隔着裤料钻进了皮肤里,从部最下沿的弧度一直烫到了大腿根。

    她整个又绷紧了。

    脑子里的声音在喊:坚持住,不许坐下去,只要不坐下去那双手就永远只是悬在下面的辅助工具。

    东方离死死盯着面前院墙上一块剥落的灰泥,把所有注意力都灌注到那块灰泥上,拒绝去想身后那三寸距离里悬着的十根脏兮兮的手指。

    又过了半炷香,东方离几乎要被自己的汗侵湿了。

    要知道哪怕是平时挥刀劈砍一整天,她都没出过这么多汗,而且此刻不仅是身体上的脱力,更是身后那双悬在部下方三寸处的手带来的压迫感。

    老乞丐也快撑不住了。

    倒不是他腿酸,而是他那双悬在半空的手举得发酸。

    更要命的是他原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也就是脑门一热,被他随便用话一激激出的两分血勇,顶多再撑个半炷香就得腿软往下瘫。

    只要她一瘫,他那双早早张开的手指就能顺理成章接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熟腻

    可偏偏这就跟倔驴似的,两条腿抖得都快散架了,腰背愣是绷着没松那最后一气,那高高翘起的饱满就这么悬在他掌心上方三寸的地方,看得见吃不着,急得老乞丐心里跟挠心一样直痒痒。

    这算怎么个事?

    哪有把一盘热气腾腾焖得烂熟流汁的大肥猪蹄端到老花子鼻子底下,却硬是不准他伸舌舔上一的道理?

    老乞丐舔了舔裂的嘴唇,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瓣因为不断痉挛而轻微晃的雌熟

    不管了。

    他不等了。

    浑浊的老眼死死锁定着那触手可及的猎物,在东方离因极度疲劳而闭眼呼吸、身体防线最为松懈的一瞬间,原本悬在三寸之下的那双满是黑泥与老茧的粗糙大手,就这么毫无预兆主动向上方一送!

    十根枯如柴的手指准无误扣住了那两团被长裤勒得紧绷到极致的浑圆厚腻蜜桃

    瘪粗糙的掌心结结实实贴合在那滚烫发热充满惊的雌上,手指粗陷进那层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丰腻软糯质感的肥厚中,在那团上留下几个凹陷的通红指印,甚至还不满足于单纯的托举,五指趁着陷的机会,立刻在东方离上肆无忌惮狠狠揉捏抓握了一把,将那一团原本完美无瑕的瓣挤压出下流靡的形变

    “唔~”

    东方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哼。

    大腿肌原本已经酸麻到了失去知觉的地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身体往下垮的重力上,脑子里那根叫做坚持的弦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根弦即将断裂的当,两瓣饱满的上突然传来一粗糙有力、甚至是带着极为明显的捏揉挤压感的外力。

    原本悬在下方的手,实打实兜住、并陷进了她的皮里。

    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麻木的大腿根部在一瞬间被一难以言明的酥麻电流彻底击穿,老叫花子那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肮脏大手不仅结结实实托住了她那两瓣弹腻的蜜桃瓣,十根粗糙的手指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力道狠狠陷了那层软糯丰腴的熟之中,惊得她那一直苦苦支撑的娇躯瞬间触电般剧烈打颤,两瓣丰腻油熟的更是不可遏制在老掌心里疯狂抽搐紧缩起来。

    “你……”她睁开眼睛。

    由于长时间的脱力和神高度紧张,加上刚才那一下突如其来的触感,东方离的大脑在这短短一瞬间产生了极为严重的误判。

    她没有觉得那是老乞丐主动伸手上来摸了她。

    她第一反应是:我没撑住,我到底还是腿软垮下去了,我居然因为两腿没力气,一坐到了这老叫花子在下面做保护托举的那双手上!

    甚至因为下坠的惯太大,导致家的手指都被压得陷进了自己的里!

    奇耻大辱。

    堂堂靖王殿下,不仅没有在那个姓夜的混蛋规定的基础上多坚持哪怕一炷香的时间,反而狼狈不堪一跌坐在了一个要饭花子的脏手上。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怕是彻底没了。

    “这…”东方离那张平时总是冷着透着生勿进威严的绝美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红晕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连都不敢完全回过去看一眼老乞丐此刻的表,刚才那酸麻到极致的大腿不知从哪里凭空生出一力气,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直挺挺弹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太大,加上腿部肌严重劳损透支,导致她站直的那一瞬间腰身极为难看踉跄了一下,险些一栽倒。

    “殿下?”老乞丐半蹲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那个向上托举抓握的姿势,仰起看着踉踉跄跄站起来的东方离,老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几分疑惑和惶恐。

    “怎么了这是?老子手上没个准,是不是刚才那一托劲儿用大了…”

    这就叫恶先告状,还倒打一耙给对方递梯子。

    东方离根本没仔细听这老匹夫在咕哝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那两瓣上火辣辣的触感和自己没撑住坐下去的巨大屈辱感。

    她甚至下意识把两只手背到身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被紧身黑裤包裹着的挺翘,生怕上面沾上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凤目狭长,眼尾处因为羞恼和隐隐的委屈而泛起了一抹显眼的绯红。

    她匆匆转瞥了老乞丐一眼:“今…今就到此为止!”

    东方离磕磕扔下一句话,两只手还捂在后没放下来。

    “我……本王去前厅处理些公务,明清晨再继续!”话还没说完,这道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高挑身影就已经以一种极为罕见的慌不择路的姿态,一瘸一拐逃命般冲出了练武场,转眼就没影了。

    没了东方离,练武场里顿时安静下来。

    老乞丐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直到彻底听不见东方离的脚步声了这才慢吞吞把一直举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他低着,翻过自己的双手,直勾勾盯着自己瘪粗黑的手指。

    老乞丐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粗重的咕呵呵的下流低笑,他将刚刚极为放肆狠狠蹂躏过大魏靖王殿下饱满的脏手凑到自己的鼻前,闭上眼睛,倒吸了一气。

    随后手指在空气中极为贪婪互相慢慢搓捻着,仿佛还能隔空回忆起刚才那一瞬间满手惊的弹滑质感。

    那肥软下陷的夸张厚度、以及那一掌下去整团熟在他手心里不堪承负而剧烈颤抖的绝妙

    老乞丐咂那几颗缺了风的黄牙。

    “嘿嘿,乖乖。”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满包的肥片子,哪像是练武,分明就是挂在铺子里专等着下手狠狠拍烂的熟蛋子啊。”他站起身哼着不知名的下流小调晃晃悠悠往客房走去。

    今天这一掌外加这一把狠抓,算是彻底吃回本了。

    至于明天是生是死?都已经不重要了,下面吃一点就赚一点咯。

    老乞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用什么名去碰碰东方离前面的两块地方了。

    …

    第二天一大早,老乞丐就已经靠在了练武场的大门旁盯着远处。

    他昨晚睡的挺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东方离那两瓣儿被紧身黑裤勒得要炸开的雌熟蜜的触感。>ltxsba@gmail.com

    他还一直寻思着就冲昨天自己最后那一下实打实的狠掏,这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说不定今天就得借身体不适趴窝休息了。

    没想到,那道高挑的影还是准时来了。

    东方离跨进院门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明显比昨天别扭了许多。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显然还没从昨天的极度劳损中缓过劲来,每迈出一步,大腿肌都会本能地打个小颤。

    连带着那本来高高翘起、不晃不颤的饱满此刻也因为腿部发力不稳随着步伐微微颠动出几分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感波

    这副模样落在老乞丐的贼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刚被配完种连腿都合不拢还在硬撑着发身段的雌熟母马。

    她居然还敢来。

    既然这自命清高的骚非要送上门来找练,那老子我今天也就没必要再装那谦谦君子了。

    老乞丐心里发着狠,面上却挤出一副高莫测的老前辈作派,冲着东方离咳了两声,下朝院子中间那一小块空地扬了扬。

    “殿下,昨教你的那套循序渐进的蹲法,今咱们继续。练武嘛,最重要的就是把这副底子里的韧劲儿熬出来。”

    东方离没说话,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紧紧抿着的红润唇瓣透着一子绝不认输的倔强。

    她吸了一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只手在胸前平举,随后双膝弯曲,身子缓缓往下沉。

    刚往下沉了不到两寸,一阵酸麻胀痛到几乎要将腿骨直接抽空的剧烈抗议感就从两条大腿疯狂窜了上来。

    原本还能撑上两三炷香的马步,今天连一开的架势都摆得摇摇欲坠。

    老乞丐也早就半蹲在了她的身后,脏兮兮的大手饥渴难耐悬在了东方离散发着闷热体温的山下方。

    他根本没打算等东方离撑到极限,他的眼睛贪婪扫视着眼前被衣料勾勒出的部区线。

    今他没有再保持那什么三寸的距离。

    看着东方离的腰肢因为腿软而不可遏制开始往下塌,两瓣雌熟也随之沉重地下坠,老乞丐的双手主动往上一迎,十根粗糙的老手指稳稳当当兜底,捧紧了那一大坨压下来的软媚

    “嗯哼~”

    随着老乞丐粗糙脏手毫无阻碍兜住下坠的饱满团,东方离紧绷的嘴唇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在与老乞丐那双宽大手掌接触的瞬间,惊的弹软立刻被挤压得向手指缝隙四周溢出,被压成两坨沉甸甸感十足的雌熟饼。

    这从下盘兜底传来的支撑力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东方离大腿即将崩溃的压力。

    但这毕竟是一双属于老乞丐的手。

    粗糙的掌心老茧刮擦着长裤布料,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蹿的热度让东方离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习惯皱紧了眉,牙关咬得死紧,满是汗水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抗拒却又不得不生生咽下去的隐忍神色。

    “只要不彻底瘫下去就行了…”

    她一边用酸痛到痉挛的双腿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力道,一边在心底里不断用夜惊堂的脸来麻痹自己。

    这是在练功,这是在熬筋骨。

    老乞丐看着今被捧着都不再逃跑的东方离,嘴角扯出一个几近下作笑。

    兜底托举?这叫占座。

    既然都已经坐稳在自己手心里了,老子我哪有举着不动弹的道理?

    于是十根刚才只是起着承托作用的脏手便开始十分隐秘且极具目的的收拢了。

    两只手的大拇指分别扣在瓣两侧边缘,其余八根手指则直接顺着那浑圆饱满的下半部型,了那一团焖热油肥的软腻厚之中。

    开始揉捏。

    这种揉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架子,完全是最原始,像是在案板上搓弄一团发好的老面团般的粗把玩。

    手心就这么一下又一下贴着向内推挤,十根指则在反方向施加着粗鲁的抓扣力道。

    在这毫不留的双手揉弄下,东方离的蜜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被粗的手法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原本绷紧的肌在不断地按压和提转中彻底软化,化作一滩极具腻弹的美

    东方离倒抽了一凉气。

    大腿肌里酸胀麻木和在此刻两瓣上不断传来一阵接一阵被手强行搓揉挤压所造成的怪异酥麻感,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猛烈撞击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大腿越是痛苦酸痛,那在上肆意作的双手带来的刺激就越是被成倍地放大。

    甚至有一种让羞耻到身体发软的错觉,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贪婪吸收着那双手上传来的揉捏力度,将那种略带刺痛的挤压直接转化为一种下流的绵软麻酥,直直往她的小腹处钻。

    她本就不设防的躯体在极度的疲劳下根本无法压抑住这完全不讲道理的体本能。

    “前辈…”东方离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老乞丐玩弄玩的,她的声音抖得非常厉害,甚至带上了几分完全不自知的娇弱气息。

    “别…别揉…”

    老乞丐在后咽着水,两瓣饱满的膑在他手里几乎要被他盘出火星子来了,但他那张老脸上的表却依旧装的十分正经。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老乞丐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两只陷在肥软里的手甚至还十分有节奏顺着往上狠狠托了一把,语气里满是不被理解的委屈。

    “老子我这两只手可是死死在这儿扎着马步,连半个指肚都没挪过位置。明明是殿下你这下盘不稳,两条大腿哆嗦得跟筛糠一样,连带着这腰跨也跟着来回颠。”他这张老嘴瞎话张就来,根本不带打磕的。

    “殿下你这娇贵的身子骨在老子的手心里这般蹭来挤去地胡颠簸,倒赖起老子揉你了?你若是腿上还有力气,自己站直了回看看,老子这手到底是动了没动?”

    站直了回看看?

    东方离紧紧咬着下唇。

    她现在哪里还有站直的力气!

    哪怕只是凭借意志力强行维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糟糕半蹲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气神。

    别说是站直了回去验证这老匹夫的手到底动没动,就算此刻真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可能连挪动半步的腿劲儿都提不出来。

    由于大脑因为极度的酸胀而陷了严重的判断迟缓,加上老乞丐这番颠倒黑白却又说得煞有介事的辩解。

    一向杀伐果断的靖王殿下,在这个本应立刻起身拔刀把对方双手剁下来的时刻,居然真的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抖得太厉害了?

    是不是这类似于被反复搓捏挤压的下流触感,完全是因为自己腿部疯狂的痉挛导致不停地在那双不动的手心里上下摩擦所造成的错觉?

    就是因为自己连两刻钟的马步都撑不住,不仅被夜惊堂嘲笑悟差,现在更是要在自己主动寻求指导的前辈面前,丢脸的用自己的身体在那双脏手里哆嗦出这种不堪目的下流动静!

    无边的屈辱感和难以言述的异样酥麻彻底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

    东方离放弃了开

    她将原本平举在身前的双手死死攥成两个拳,长长的睫毛挂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剧烈抖动着,双眼紧紧闭合,任由那因为大腿抽搐而导致的不间断痉挛,将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压向老乞丐那双粗糙的手掌。

    老乞丐在后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种腿软到连被实打实抓捏了都能被忽悠瘸的嘴硬

    既然正主都已经信了这番是你自己抖着蹭我的鬼话,并且连反抗的力气都彻底丧失,老乞丐手里那肆无忌惮的动作也就完全没有了顾忌。

    十根手指愈发变本加厉在两瓣巨大的团上疯狂发力,他甚至刻意用掌根卡在两团界的中央位置,顺着那道因紧绷而陷得极沟来回摩擦剐蹭,在布料掩盖不住的发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揉搓出的鲜艳红印,生生将这个本来为了熬筋骨的马步练习,彻底变成了他老花子一个肆意把玩这滩熟透媚的下流盛宴。

    时间在一炷香一炷香往前推移。

    太阳又一次完全升了起来,照亮了练武场里这荒诞至极的一幕。

    原本冷傲强势的靖王东方离,就这么浑身湿透,在大腿无休止的颤抖抽搐中咬着牙死死蹲在原地。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高挑结实身段,此刻下盘全盘散架,全靠后方的双手将她饱满的熟牢牢接住并揉弄托底,才没有狼狈的瘫软在地。

    而站在她身后的老乞丐,满脸都是那种得逞了的龌龊油光。

    一整个早上,他什么刀法步法也没教,就这么舒舒服服理直气壮的站在东方离身后,借着这所谓的托举辅助,将这对世间少有、紧绷弹熟到了极致的雌熟狠狠盘了一早上。

    直到东方离的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扑通一声膝盖着地跪倒,这漫长的晨练才宣告结束。

    老乞丐咂着嘴里的那点酸涩水,意犹未尽搓了搓手心里残留下来的湿润汗气。

    “哎哟,殿下这大腿根的定力,可是比昨天长进了不少啊。”

    ……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在第一天让东方离羞愤欲绝的抗拒感,在随后的几天被一种极为荒唐的错觉逐渐消磨殆尽。

    因为东方离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下盘力量的增长。

    连续几被强压着蹲到大腿抽筋、膝盖打摆子,这副本就经过顶尖武学打磨的雌躯体开始迅速适应这种极端的高强度耗损。

    东方离也在挥刀时能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踩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实,步法之间的衔接也去掉了许多花哨的飘浮感,变得沉稳夯实。

    这份沉稳落在她自己的眼里,就成了老乞丐那套托辅助法真有奇效的铁证。

    “夜惊堂你懂个的教。”

    东方离一边咬着牙往大腿里灌注力气死扛着下坠的重力,一边在心底里吐槽着夜惊堂。

    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前辈到底还是前辈。

    夜惊堂只会冷嘲热讽说她悟差,而背后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前辈,虽然手段粗鄙了些、甚至透着一子难以言喻的下流腌攒气,但家确实是在用双手兜着她的身体帮她一步步跨过那个熬筋骨的坎儿。

    吃点亏算什么?

    只要能在下一次见到夜惊堂的时候,把自己失去的面子挣回来,把那句悟差的话摔回他脸上,哪怕就是让这老花子摸几把,这笔账算下来也是赚的。

    东方离脑子里这套关于面子和武道的逻辑一旦彻底闭环,她这具引以为傲的体防线也就彻底朝着那个满眼贪婪的糟老子敞开了大门。

    她不再防备了。

    清晨的练武场内,依然是那个半蹲的姿势。

    两瓣沉甸甸的,被汗水黏着裤料紧裹的满月肥因为脱力而顺理成章地向后撅起下陷。

    两只满是老茧的脏黑大手早已毫不客气的在这片绝佳的承重区域里扎稳了根基,十根指如以往那般直接掐进了厚之中,随后立刻以一种明目张胆的粗姿态进行着推揉挤压。

    在肥硕瓣上作的手越来越不知收敛,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些被挤出来的脂生生掐出青紫。

    东方离咬着牙。

    原本应该是一掌劈了这老贼的动作,此刻却只化为了从紧绷鼻腔里挤出来的一丝细碎隐忍。

    “咕~…”短促,压抑,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尾音发着颤的轻哼。

    然而她没有站起来跑掉,甚至连那双平时习惯紧蹙以示威严的英挺剑眉,此刻也只因为一阵酥麻快感而微微抖了一下。

    她死死攥着拳,任由自己丰腴傲的下半身在那个老的手里被搓圆捏扁。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

    东方离依旧准时出现在练武场。

    这一次她撑的时间长了不少,整整大半个时辰过去,那挺直的脊背才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塌陷。

    就在她的大腿肌刚开始发出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抽搐感时。

    啪!

    一声结结实实脆利落的脆响在清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老乞丐那只宽大粗黑的右手没有再去兜底托举,而是抡圆了胳膊,手心并拢,照着那块因为长时间发力而绷得死紧的右半边墨色,狠狠地扇了下去。

    掌心撞击紧实块带起巨大的回响。

    东方离整个往前一个踉跄,大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外力袭击彻底泄了最后一劲,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下,这是第二次被拍儿了,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姿势不行,那这次是?

    没等老解答疑惑,东方离就感觉自己那片被打中的瓣开始迅速发烫,一夹杂着刺痛与某种热流直冲脑门。

    这一掌正好打在最丰腴多尖上方,将底下的雌熟肥瞬间扇成一片艳下流的通红血色。

    遭受重击的蜜桃娇在惯作用下前后左右地摇,牵扯着两腿之间那处早已因为充血而鼓胀紧闭的鲍唇也跟着一阵痉挛收缩。

    “嗯~”

    身后传来老乞丐装模作样严厉至极的嗓音。

    “稳住!这下盘刚有点起色你就开始飘了是吧?撅得那么高,肌全都松软在这儿晃,还怎么往两腿上传劲儿?给我把那团收紧了!”如果是五天前,东方离说不定又会跑了。

    但是现在。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逃跑,而是…

    她站起身撑着膝盖,转过脸庞,凤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不是对老乞丐的恼怒,而是对自己的恼怒。

    她真的信了老乞丐的话。

    他刚才拍这一下,是在提醒自己,是在纠正自己因为体力不支而导致的体态变形。

    是她自己没出息。

    是她自己撑到了最后关依然稳不住这一副下盘。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她那根本不够看的底子,而不是背后那位严师的出格举动。

    “…是我大意了。”东方离咬着牙,强行直起原本已经塌下去的腰。

    她根本没去管那还在隐隐作痛甚至还留着一个硕大黑手印的瓣,而是死死盯着前方。

    “前辈教训得是,这下盘…本王今定要给它扎实了!”

    她重新吸了一大空气,两腿稍微开立了一点点角度,再次稳稳沉下了身子。

    这哪里是在训什么靖王,这分明就是在调教一条怎么挨打都只会怪自己没摆好姿势的顺从母狗!

    老乞丐死死憋住没让自己直接笑出声,他把手在自己脏兮兮的衣上随手抹了两下。

    “好!有这子知错就改的韧劲儿就成。”他装模作样踱了两步,重新半蹲在那两团再次降临到自己掌控范围内的巨大山后方。

    他的双手没有丝毫停顿。

    既然拍一下这蠢都能自己给自己找好台阶下,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只满足于单纯的拍打?

    十根手指再次狂那因为重新发力而变得更加挺翘绷紧的雌熟之中。

    老乞丐这一次甚至懒得再去维持那个所谓兜底托举的假动作,两只手就像是两把铁钳死死抠住那满包的肥,在手中狠狠推压、抓拽。

    “…嗯…”

    一炷香的时间里,东方离的冷艳气质也正在发生着极为剧烈的崩坏。

    老乞丐听着她那压抑到了极点的隐忍闷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令作呕的贪婪光芒。

    明天,或者是后天。

    这所谓的特训,绝对不能仅仅停留在上。……

    又过了四五

    练武场,东方离那两条原本一蹲下就打摆子的修长玉白腿,如今已经能稳稳当当地扎牢根基。

    大半个时辰的马步蹲完,她的呼吸也只比寻常稍微急促了几分,冷艳的凤目里甚至透出了几分清晰可见的自傲。

    确实是进步了。

    虽然每天清晨都要被那双粗糙肮脏的老手在自己两瓣感十足的雌熟上肆意推揉抓捏,还隔三差五就要挨上两掌,但她也真切感受到的下盘力量的提升,让她忽略了这些动作里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猥亵意味。

    她收势起身,双腿带着几分习惯的酸麻,腰背挺得笔直,脸庞转过来目光定定看着坐在回廊栏杆上抠脚丫子的老乞丐。

    “这些基础的桩功,本王已经熬得差不多了。步子确实沉了些。”她的语气里带着习惯的上位者强势,却因为这些子的贴身辅导而少了几分冰冷的杀意:“前辈,下面该练什么了?刀法总不能光靠蹲地蹲出来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赶在夜惊堂下次开嘲讽之前,把刀法练到让他哑无言的境界。

    老乞丐把抠过脚趾缝的手指往鞋底上蹭了两下。

    他浑浊发黄的老眼上下一打量这具透熟胴体,目光在那两条被汗水泡得反光的粗壮大腿和那隆起的子上狠狠剜了一圈,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鱼儿彻底咬死钩了。

    不仅咬死了,还自己摇着尾往砧板上蹦,嫌老子手里这把刀剁得不够快。

    “嘿,殿下这骨血里的骄气还真是盛。”老乞丐慢吞吞从栏杆上溜达下来,负着双手,佝偻着背绕着东方离转了半圈,老脸上的表莫测。

    “步法稳了,那不过是个死桩子,实战里,刀剑无眼,血横飞,敌的杀气、周围的环境、甚至是那种濒死的恶臭都会扰你的心神,殿下这下一关,练的就是个忍耐力和定心神。”

    东方离微微皱眉,视线并没有移开。

    “怎么个练法?”

    老乞丐神秘兮兮砸吧了两下嘴:“老子我这儿有个家传的物件儿,原本这东西,规矩上只能传给正式磕拜师的关门徒弟,也就是看殿下你我有这份缘分,这几这马步蹲得也算吃苦耐劳,老子我今个例,把它请出来给殿下上上强度。”

    东方离的凤目眯了起来。

    家传异宝?

    这种老掉牙的江湖做派她听得多了,但既然这老匹夫连那诡异的托借力法都能搞出名堂来,手里真有些压箱底的偏门玩意儿也不奇怪。

    “既然是前辈家传之物,本王借用便是,若真有奇效,黑衙宝库里挑得出的金银武籍,前辈尽可开。”

    “哎,殿下这话说得俗了。”老乞丐摆摆手,脸色一板。

    “不过老子我这门规矩严,你不是我徒弟,这宝贝你不能用眼看,甚至连瞟一眼都不成,殿下得用这布条把眼蒙上,继续扎你的马步去感受它。”

    蒙眼?

    东方离心中的警觉本能往上顶了一下。

    练武之,切断视觉,就等于把命完全给了周遭的环境。

    但紧接着,老乞丐嘴里那句忍耐力直接刺中了她脑子里的某段记忆。

    那天夜里。

    同样是蹲马步,自己就贴身勾引过夜惊堂,自己当时不就是在试探他的忍耐力吗?说不定后也会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反过来调戏。

    自己也绝不能在这个坎上跌跟

    只要熬过这一关,后夜惊堂就算用那种招式也碰不到她的心境!

    想到这里,东方离那被好胜心填满的大脑自动屏蔽了仅存的违和感。

    “可以。”她扬起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蒙眼可以,但有言在先,这劳什子忍耐力特训,前辈你绝不许像这几辅助扎桩那般,再拿手触碰本王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她也不是全无防备,蒙了眼再被那双脏手在捏,她堂堂靖王也是要翻脸的,不让碰,那就是底线。

    老乞丐听了这话,心里那子邪火直接冲上了脑门,差点没憋住裂开嘴笑出那黄牙。

    不让手碰?他本来就不打算用手碰。

    “行,老子我答应你。”他装作极为勉强地叹了气,把不知道从某处掏出来的黑布条递了过去。

    “老子我就袖着手站旁边看着,殿下只管用耳朵鼻子去感知这宝贝的威力便是。”

    东方离接过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黑布,毫不犹豫地将它缠在眼睛上,在脑后死死打了个结。

    视线陷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她再次分开双腿,稳稳地沉下腰胯,摆出了她已经熟稔于心的蹲姿势。

    没有了老乞丐在后面托着那两瓣肥硕的,她的双腿再次完全承接了上半身那丰熟沉甸甸的重压,肌块瞬间紧绷凸起。

    听觉和嗅觉在丧失视觉的瞬间被无限放大。

    只听见一阵稀碎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腰带扣子解开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响动,接着是一声粗重急促的吞咽水声。

    老乞丐站在距离她正面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粗鲁的一把扯开了自己那条裤腰带,连带着里面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兜满裤裆泥垢的亵裤,直接扒拉到了膝盖下面。

    一根由于长时间没有清洗、散发着极致腥臊恶臭的粗黑油亮老毛就这么弹出来。

    这根东西已经在老乞丐满脑子靡废料的刺激下胀大到了极限,黑紫色的突在空气里,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丑陋的泥鳅般盘绕在那根恶臭毛根的粗壮柱体上,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黏稠浑浊的腥臭先走

    它就这么硬挺挺撅在空气中,随着老乞丐那激动而粗重的呼吸节奏一抖一抖地上下打着挺。

    东方离蒙着眼睛。

    她当然看不见眼前这副足可以让任何一个子直接吓到失神的下流腌攒画面。

    但这并不妨碍那直冲天灵盖的生猛气息像一记重锤般砸进她的鼻腔。

    这是一极度浓烈刺鼻、带着令作呕却又莫名让皮发麻的黏腻腥臊气味。

    她挺直的鼻梁抽动了一下。

    “这…这就是前辈的家传异宝?”东方离的声音传来,带着极力掩饰的惊疑。

    这味道太霸道了,根本不是什么药或者香料的味道,而是一种活生生,带着某种高热温度的活物臭气。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正前方那个发出味道的源,正散发着一小团微弱但极具侵略的热气。

    “然也。”

    老乞丐的声音从那团热气后面传来,但由于他此刻正挺着胯,声音里透出一憋到极限的喘息。

    “武道杀伐,血腥和恶臭最能心智,殿下这宝,就是要让你在这子味道里把那一身的心火压下来、把下盘的地基钉死!”说完,他居然倒腾着碎步,往前挪了两尺。

    这样黑紫色的便距离东方离的身体只剩下了不到几步的距离。

    如同实质般的下贱发雄臭几乎是直接怼在了东方离的鼻孔上,粗顺着她的呼吸道往她大脑里死命钻。

    东方离吸气,试图用呼吸来稳住自己那颗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的心脏。

    但她越是呼吸,那浓烈的腥味就越是毫无阻碍灌满她的肺腑,顺着血流遍她的全身。

    这味道并没有让她感到由于肮脏而产生的作呕恶心,相反,她的一身丰腴血在这纯粹狂野的雄气味刺激下,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走火魔般的生理本能反馈。

    她的双腿肌在接收到这味道的瞬间,居然一软,一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大腿内侧的软直接窜向了小腹处,将原本稳固如钟的马步姿势彻底打

    而原本紧密贴合的粗壮大腿内侧也不由自主相互轻微摩擦刮蹭,试图通过这种极力掩饰的下流小动作来缓解从小腹处那颗被强行唤醒的发子宫里接连不断蔓延开来的剧烈麻颤与下坠抽搐。

    随着呼吸节奏的紊,原本爽紧闭的雌熟骆驼趾部位,不仅隔着布料绷紧、凸起一道极为刺眼的湿润一线天,就连其中隐藏在最处的内壁也开始在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催动、收缩,悄无声息泌出一黏湿温热的汁。

    然后顺着紧致的壁缝隙,一点点将那层薄薄的贴身里衣洇出一小片靡艳水痕。

    这算什么歪门邪道的物件!

    东方离的额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高高隆起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自己那因为脱力而本就敏感的体里灌注一锅滚烫的迷春烟。

    强烈的自尊心死死压制着她想要扯下布条看个究竟的冲动。

    自己说出去的话,自己定的规矩。

    这就是考验,这是专门为了击溃自己这颗急躁求胜的心而设下的陷阱。

    老乞丐在旁边那简直是看得目瞪呆。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哪个光是蒙着眼闻一的味道,就能连腿肚子都软成这副下贱发春模样的。

    那对昨天还能生生扛他几掌的浑圆紧实蜜桃,这会儿居然因为腿软而在那儿十分难堪地左扭右晃,活脱脱就是个被塞了春药、极力憋着尿意又想被烂的婊子。

    既然这宝物如此好用,那老子我这做师傅的,这不得再把火给烧旺点?

    他贼溜溜的眼珠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刚好瞥见旁边有一块平整的石桩。

    他没有把裤子提起来,而是就这么光着毛发杂坠着两颗沉甸甸黑丑睾的恶俗下身,轻手轻脚跨步过去,抱着石回来放下,然后一脚踩在了上面。

    这高度差一变,刚才只在东方离身旁的就这么被硬生生抬升到了东方离蒙着黑布的鼻翼正前方。

    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的厚度。

    只要老乞丐那满是赘的腰胯再往前稍微送那么哪怕半寸,那流着先走的马眼就能结结实实怼在这个冷艳高贵的的琼鼻上,甚至能直接用把她的鼻孔给翘掀开来。

    “嗅一下。”老乞丐压着嗓子。

    这三个字不是商量,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拿捏出来的语气。

    这是个要强的最受不了的激将法。

    东方离到墙角的倔强让她大脑完全失去了正常的逻辑思考能力。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这恶臭打败,为了向这前辈也向自己证明这份忍耐力,她居然真的微微仰起了下,鼻翼剧烈外扩、收缩,对着那团近在咫尺的热源毫不设防吸了一大

    “咕咿噢噢噢~~~”

    这一,简直要了命。

    高浓度的雄垢臭直接撞了她最后的那层理智防线。

    巨大的刺激导致她那紧紧锁死在喉咙处的声音漏出了半截。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只是靠近、为什么只是闻了一这令作呕的味道,自己的丹田里居然会像被引燃了一场欲火?

    东方离小腹里本该孕育皇室高贵血脉的娇子宫,竟然只因为闻了一这不知名老叫花子掏出来的异宝臭气,便像是一死死掐住脖子强行灌下烈春药的发母畜一样,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疯狂向外吐着黏腻的雌汁。

    一接着一的温热花汁毫无保留顺着腿根往外渗。

    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母狗一样直接跪倒在老乞丐身前。

    老乞丐看着她被黑布蒙住的上半张脸因为极度的欲忍耐而绷紧扭曲,看着那两瓣红艳艳的嘴唇因为大吸气而无意识张开,嘴角甚至还有一点晶莹的水痕迹。

    这根老便又不受控制的向上猛跳了两下。

    与此同时,东方离也已经能感觉到一温热的汁渗出了亵裤的布料,正顺着紧致的大唇滑腻腻流淌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前…前辈…”东方离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往的威严。

    她大地吸着气,试图靠这种方式平复体内那想要夹紧双腿疯狂揉搓蒂的下流冲动。

    但她忘记了那团散发着极度腥臭的热源就在她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

    她越是大呼吸,那浓缩的男裤裆发老垢臭气就越多被她吸肺腑。

    “老子我叫你在这味道里定心神,你倒好,腿抖得跟打摆子似的!你倒是说说看,闻出什么名堂来了?这是什么味道?”

    东方离被这声喝问吓得浑身一激灵。

    什么味道?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

    这种味道她虽然未经事,但好歹也和夜惊堂做了不少事了,这种直击生物本能的腥臊气味,仿佛一长满黑毛的雄野兽直接把散发着雄臭的塞进她脑子里的既视感,她怎么可能去形容!

    更何况,伴随着这味道而来的,是她下半身那已经泥泞不堪湿透了的羞耻反应。

    如果让这老前辈知道,大魏的靖王殿下,只是闻了一他家传异宝的味道,就下流的流水发了,她宁可现在就拔刀自刎!

    “本王…”东方离的胸剧烈起伏着:“本王闻出…这味道极度…腥…腥臭刺鼻,想必…想必是用某种剧毒秽物炼制而成…”

    她结磕找着冠冕堂皇的借,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慌,她又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鼻子。

    近在咫尺的浓烈雄臭再次顺着鼻腔灌了进去。

    小腹里的酸麻感瞬间变成了一阵直达大腿根部的过电般酥软。

    她感觉自己两瓣饱满肥厚的唇已经被水彻底泡软了,原本紧绷的在发本能的驱使下,居然开始极为丢地一张一合,试图吞吸着那让她意迷的味道。

    “是吗?”老乞丐的嗓子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不容违逆的威压:“那殿下这身体,又有什么反应?这下盘,怎么越来越飘了!”

    东方离脑子里嗡的一声。

    身体有什么反应?这种极度私密且下流的变化,打死她也不可能说出来。

    “本王…只是…只是受这秽物熏扰,气血…气血暂时翻涌不畅罢了,前辈见谅,本王还能撑得住…”

    “气血翻涌?撑得住?满嘴的瞎话!”老乞丐突然厉声喝断了她的话,虚假的严厉中透着难以遏制的狂躁。

    既然这骚婊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那他就脆把那一层窗户纸直接给她捅

    老乞丐站在石桩上,腰腿和胯部的肌一绷,坠着两颗沉甸甸黑毛睾的腰胯带着这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黑老毛直接向前硬生生挺送了半寸!

    啪唧!

    一声轻微却又在东方离脑海中无限放大的皮贴合声。

    滚烫、坚硬、布满了勃起青筋的紫黑色巨大就这么毫无阻碍突了最后半寸的空气屏障,结结实实怼在了东方离挺拔致的琼鼻上!

    长年在裤裆汗泥与污垢中散发着令作呕的雄浓臭直直怼在了东方离娇颜正中央。

    胀大的丑陋马眼直接封堵住了那挺拔巧的鼻孔,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浑浊先走也顺着她鼻尖滑落。

    带着一腥咸的触感,涂抹在她因惊恐而微张的红艳唇瓣上方。

    粗糙硬挺的包皮褶皱和突的血管青筋死死摩擦着娇的鼻翼肌肤,压缩到极致的高浓度下贱配气味失去了所有缓冲空间,化作实质的春药直接灌东方离的呼吸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东方离整个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双眼虽然被黑布蒙着,但触觉和嗅觉的超载直接摧毁了她的脑海。

    太热了,太硬了,太臭了。

    “咕 哦哦噢噢噢~~~…”东方离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试图躲开贴在脸上的滚烫物体,但双腿却因为发和脱力而死死钉在原地不敢动。

    她的嘴张得老大,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高耸压迫在鼻尖上的硕大冠几乎遮蔽了她所有的气孔,大的呼吸吸进的只有那能让立刻发沦为的腥臭气味。

    “前…前辈…本王…不噢噢噢噢~~~…”东方离着,连舌都在打结。

    “不什么?不说实话,老子这宝贝就这么一直给你堵着!”老乞丐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胯再次用力一顶。

    马眼的缝隙边缘死死刮擦着东方离的鼻腔下方。

    东方离子宫里的水狂涌,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那层墨色长裤的裆部完全浸透。

    这哪里是练武,这简直是在用最残的发春药生生摧毁一个的贞洁意志!

    “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娇喘从东方离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这是她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发出如此靡下流的动静。

    “我说!我说!前辈…快拿开…求你…”

    “本王的…本王的身子…软了…”

    “腿使不上劲…气味.气味太浓噢噢…肚子里面啊啊…一直发紧发麻…下边…下边出水了咿噢噢噢噢…把亵裤…噢噢噢噢亵裤…都弄湿了…前排饶命…本王熬不住了…”

    这番夹杂着哭腔和极度难堪的直白招供,在小院里回

    在夜惊堂面前始终想要维持王爷威严的东方离此刻却被的红着脸向一个不知来路的老乞丐承认自己正在因为发而流水。

    老乞丐站在石上,瞥了一眼东方离那确确实实已经被水彻底染了一大片的墨色长裤裆部。

    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扯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早承认自己定力不够不就完了!非得子我动真格的,行了,今这定心神的特训就到这儿,记住这味道,把它当成大敌去克服它!”

    说着,他腰胯往后一缩,因为高度兴奋而完全充血涨红的黑亮巨终于离开了东方离的脸庞。

    他慢条斯理将硬生生塞回裤裆里,胡提上了那条满是油污的裤,系好了腰带。

    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东方离如同濒死的溺水者重新浮出水面一般张着小嘴大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腿一软,再也维持不住那个扎了快一个时辰的马步,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倒在了老乞丐面前。

    她没有立刻去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摘下布条,睁开眼,就会被老乞丐看到自己此刻这种狼狈到极致的下流模样。

    “前辈…本王…先行告退了。”东方离双手撑着地面,根本不敢站直身子,只能像个做了天大错事的童一样,连滚带爬站起身,低着,盲目辨认着方向,一步一步浅的往外跑。

    而然每跑一步,那吸饱了水的布料就会在两腿之间发出细微无法掩饰的噗叽摩擦声。

    老乞丐站在原地,就这么大大方方盯着那扭动着跑出院门的湿透肥,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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