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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齁哦哦”的母马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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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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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比前一午后,后山那间木屋里弥漫着一混杂着汗味、腥气和某种甜腻体香的靡气息。发布页LtXsfB点¢○㎡ωωω.lTxsfb.C⊙㎡_

    苏晓钰瘫在陆临怀里,赤的娇躯布满红痕,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粘正缓缓从红肿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胸前那对西瓜般的巨沉甸甸地压在陆临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褐色硬挺挺地立着,顶端还挂着几滴白色的汁

    陆临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肥硕的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划过那些白天被掌掴留下的红痕。

    “师姐,”陆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你那废物夫君……想不想修为再进点?”

    苏晓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脸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他……他不行……再怎么进,也还是那样……”

    这半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来后山“修炼”。

    陆临那套“盘龙桩”配合“外劲助修”的法子,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一次次达到从未有过的高

    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开发了,每一次被陆临粗地进、抽、揉捏、掌掴,都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而事后,陆临教她的那个小法诀,也确实让她丹田里的灵力运转得更顺畅了些——虽然她知道,那是用自己身体和尊严换来的。

    可吕志平呢?

    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实际的废物。

    短小得像孩童的阳具,进去没几下就缴械,连让她感觉到被填满都做不到。

    每次双修,她都得强忍着空虚和焦躁,还得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安慰他。

    真是恶心。

    “我有秘法。”陆临的手指忽然探她腿间,在那湿滑泥泞的轻轻一勾,惹得苏晓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当着他的面,你与我合。汇之气,能直接刺激他的神识,助他突关隘。”

    苏晓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温柔的桃花眼里此刻水汽迷蒙,带着欲过后的慵懒和一丝茫然:“当着他的面……?这……这太……”

    太荒唐了。

    太羞耻了。

    再怎么说,吕志平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是清心宗的少宗主。当着他的面,和另一个男媾……

    “你不想他变强?”陆临的手指更地探进去,在那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动,带出更多粘,“他要是能突,你这个做妻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何况……”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当着你那废物夫君的面,被我得高迭起,叫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师姐,你不想试试,那是什么滋味吗?”

    苏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

    陆临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从未敢究的、暗的角落。当吕志平的面……被他看着……被陆临进、抽到失态……

    一强烈的、混合着背德感和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腿心处猛地收缩,一新的暖流涌了出来,将陆临的手指浸得更湿。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是因为抗拒,“我……我怕他……受不了……”

    “受不受得了,得试过才知道。”陆临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团软,用力揉捏,“何况,他那废物,说不定看了,反而更兴奋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苏晓钰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晚她在马棚外偷看陆临鞭打母马时,隐约感觉到有窥视。

    后来她问陆临,陆临只冷笑说“说不定是你那废物夫君呢”。

    还有吕志平最近看她的眼神,总是躲闪,却又隐隐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兴奋?

    也许……真的有可能?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热。那种被丈夫看着、却和别的男媾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陆临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抽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粗粝的掌心摩擦着那敏感硬挺的尖。

    快感如同水般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嗯……啊……陆师弟……别……别弄了……”她扭动着腰肢,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我……我做……我做就是了……”

    陆临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粘稠的体,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长的巨物抵住那湿滑的

    “那就说定了。”他低,咬住她一颗肿胀的,用力吸吮,含糊不清地说,“今晚……给你那废物夫君……好好上一课。”

    “啊——!”苏晓钰仰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结实的肌里。

    木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傍晚时分,我坐在自己寝殿的窗边,看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晚霞,心里一片麻。明天就是宗门大比了。

    练气五层。

    这个修为,放在外门弟子里都算垫底,更别说我还是少宗主。明天站上擂台,不知道有多少等着看我的笑话。

    母亲今天忙了一天,傍晚时特意把我叫去,又叮嘱了一遍“莫要让我失望”。

    她说话时,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我,我总觉得那眼神处藏着些什么——不是期待,更像是……不耐烦?

    或者说是……催促我赶紧离开?

    我想到昨晚在马棚外看到的那一幕。

    母亲被陆临当马骑、当狗、被鞭打得失禁高的模样,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每一次回想,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小腹处涌起一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我甚至……有点期待今晚。期待师姐回来。

    这半个月,师姐几乎每天都去后山“教导”陆临,每次回来都身上带着那甜腻的、混杂着陆临气息的味道。

    我问过她,她总是淡淡地说“陆师弟修行刻苦,进步很快”,眼神却有些飘忽,脸颊微红。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我没拆穿。

    不是不敢,是……不想?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闻到师姐身上那味道,我就会想起那晚在窗外看到的画面——她被陆临揉捏巨、吸吮吹失禁的模样。

    然后,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心里涌起一既痛苦又兴奋的复杂绪。

    也许……我真的有病。

    就在我胡思想时,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师姐。

    我立刻收敛心神,摆出平时那副温和却带着点懦弱的表,起身迎了上去。

    “师姐,你回来了。”

    苏晓钰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但比起平,似乎……有些不同?我仔细看去。

    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

    最重要的是——她走路时,双腿似乎有些发软,姿势有些不自然。

    而且,她那条长裙的裙摆,不知为何开叉比平时高了许多,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我能隐约瞥见里面……

    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的痕迹,只有一片雪白的大腿肌肤,以及……腿根处,似乎有一点反光的、粘腻的痕迹?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熟悉的、甜腻的雌腥味,混合着陆临身上特有的雄气息,从她身上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她又去找陆临了。

    而且……刚做完。

    这个认知让我小腹一紧,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师姐今天教导得挺晚,累了吧?”

    苏晓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很快又移开,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沙哑:“嗯……陆师弟今有些问题要请教,耽搁了些时辰。夫君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我摇摇,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她裙摆开叉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处开叉更加明显,我甚至看到了一小撮蜷曲的、湿漉漉的毛,以及……·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粘稠的体。

    

    陆临的

    她就这么带着别的男,回来了。

    一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冲上顶,但我硬生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黑暗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

    “师姐先去沐浴吧?”我轻声说,“我让侍准备热水。”

    “不用了。”苏晓钰摇摇,走到桌边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壶和两个茶杯,“我……我给夫君带了点灵茶。明大比,这茶能宁神静气,增加灵力运转效率,对夫君有好处。”

    她说着,倒了两杯茶。茶水呈淡金色,散发出清冽的香气,闻着确实让心神一宁。

    但我注意到,她倒茶时,手指微微发抖。而且,她只倒了两杯——她自己面前那杯,和我面前这杯。

    “师姐不喝吗?”我问。

    “我……我刚才在后山喝过了。”她垂下眼睫,声音更低,“这是特意给夫君准备的。”

    特意。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推过来的那杯茶,淡金色的体在杯中微微晃动。香气清冽,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我知道,这茶有问题。

    师姐从来不会“特意”给我准备什么东西。尤其是这半个月,她连正眼都不怎么看我,更别说这种殷勤。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眼神躲闪,手指发抖,脸颊红,呼吸急促,身上还带着刚媾完的痕迹和气味。

    她在紧张。在害怕。

    在……期待?

    我端起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清香扑鼻,确实没闻出什么异样。但我不会喝。

    “谢谢师姐。”我笑着说,然后将茶杯凑到唇边,假装抿了一

    实际上,我暗中运转灵力,在腔内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将茶水阻隔在外。

    同时喉咙微动,做出吞咽的动作,让那点茶水顺着屏障滑下,在无注意的瞬间,用袖悄悄擦去嘴角残留的水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露出丝毫绽。

    苏晓钰紧紧盯着我,直到看见我“喝下”茶水,喉结滚动,她才像是松了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味道如何?”她问,声音依旧有些发紧。

    “很好。”我放下茶杯,装作回味的样子,“清香甘醇,灵气充沛。师姐费心了。”

    “夫君喜欢就好。”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接下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我装作随意地问起后山的况,问起陆临的修行进展。

    她回答得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殿门方向,似乎在等什么。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药效发作。

    等陆临来。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就感觉到一轻微的晕眩感袭来——不是真的晕,是我伪装出来的。

    我揉了揉太阳,声音带上几分困倦:“师姐……我好像有点累了……”

    “累了就休息吧。”苏晓钰立刻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手臂,“明大比要紧,夫君早些歇息。”

    她的手心很烫,触碰到我手臂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颤抖。我顺从地被她扶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夫君?”她轻声唤我。

    我装作已经睡,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我的状态。然后,我听到她轻轻松了气,脚步声远去,应该是走到了桌边。

    接着,是一阵极其轻微的、灵力波动的气息——她在用传讯符。她在叫陆临。

    我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渗出汗。

    但身体处,那熟悉的、该死的兴奋感,又开始翻涌。

    下体那根东西,在无察觉的黑暗中,缓缓抬,变得坚硬、胀痛。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来了。

    他们要来了。

    大约过了一会,殿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不是推门声,更像是……有用某种手法,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锁。然后,脚步声。

    很轻,但沉稳有力,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是陆临。

    我闭着眼睛,全身肌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了一瞬,但立刻被我强行控制住,恢复成平稳的假象。

    “睡着了?”陆临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嗯……应该是。”苏晓钰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发颤,“我看着他喝下的,药量应该够……”

    “应该?”陆临嗤笑一声,“师姐办事,还是这么不牢靠。”

    “我……”苏晓钰似乎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顺从的轻哼,“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陆临的脚步声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气息的味道,“当然是开始‘教学’了。不过在这之前……”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粗鲁地扯开我身上的被子。更多

    我浑身一僵,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放松,眼睛紧紧闭着。

    “先让他‘坦诚相见’。”陆临说着,开始解我的衣带。

    他的动作很粗,完全不像对待一个睡着的,更像是……在摆弄一件物品。

    衣带被扯开,外袍被剥下,然后是里衣、裤子……不过几下,我就被剥得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夜晚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但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陆临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诮和轻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从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啧。”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是……牙签。”

    “师姐,”陆临的声音带着戏谑,“过来看看,比之我如何?”

    脚步声靠近。

    苏晓钰走到了床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赤的躯体上,落在我那根被她丈夫称为“牙签”的东西上。

    沉默。

    令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犹豫,却又像是……某种屈从:“主……他的……太小了……不及您……一成……”

    “说清楚点,大点声,让你这废物夫君听听——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出师姐此刻的表——脸一定红透了,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却又不敢违抗陆临的命令。终于,她再次开,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颤抖:“夫君……夫君是早泄短小男……

    是……是废物……只有……只有主您……能满足我……”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心里。疼。

    撕心裂肺的疼。

    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竟然因为这句话,又硬了几分,胀得更痛。我果然是个变态。是个绿帽

    是个连听到自己妻子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都会兴奋得勃起的废物。

    陆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茎的变化,他“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弄更浓:“听见没?连睡着了,听到自己老婆说你是废物,你这玩意儿都会硬。吕志平,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我没动,依旧装作沉睡,但心脏已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好了,废话少说。”陆临拍了拍师姐的,“师姐,脱了,上来。”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很快,一具温软、丰满、散发着甜腻雌香的体,贴到了我背上。是师姐。

    她脱光了,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巨沉甸甸地压在我背脊上,那对柔软的、充满弹紧紧贴着我的皮肤,两颗硬挺的着我的脊骨。

    她的小腹贴在我后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泥泞的私处,也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部。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兴奋?羞耻?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背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身上那混杂着陆临气味的甜腥。

    “趴好。”陆临命令道。

    师姐顺从地动了动,从我身上滑下去,然后趴在了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的后背当成了支撑,整个像一只母兽般,伏在了我背上。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陆临。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成了她的垫。

    她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寸曲线的起伏,尤其是那对巨,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轻轻摩擦。

    “不错。”陆临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让你这废物夫君当垫,师姐,你说他醒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老婆会趴在他背上,撅着让别的男?”

    “他……他不敢想……”师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有一丝兴奋,“他……他那么废物……怎么敢想……“”

    “那你呢?”陆临的手“啪”地一声拍在师姐的上,清脆响亮,“你想过吗?想过在你那废物夫君的背上,被我得高迭起,他一身吗?”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那一掌而收紧,又放松,“我……我想过……主……·我想过……”

    “真骚。”陆临嗤笑。

    然后,我听到他解开裤带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粘腻的水声——他似乎在自己的上抹了些什么,也许是师姐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再然后——

    “噗嗤——!”

    那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是湿木被硬生生凿开。>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紧跟着,是师姐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又长又颤,尾音拖得黏糊糊的,像泡在蜜糖里。

    陆临的,从后面,进了正趴在我背上的师姐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

    不是靠听,是实实在在的“感觉”。

    师姐趴在我身上,陆临每一次从后挺,撞击力都会透过师姐的身体,传到我这里。

    她的被狠狠撞开,又因为紧贴着我而把那力道传递过来。

    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震动,像被投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

    木床开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师姐的身体随着撞击而起伏,那两团沉甸甸压在我背上的巨,也像水袋一样晃动、摩擦。

    硬硬的,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啊……陆、陆师弟……慢……慢些……”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藏着蜜,“他……他在下面……嗯……”

    “他在下面怎么了?”陆临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就是要他在下面听着,看着——哦,他睡着了,看不了。那就听着,听着他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叫床的。”

    “啪!”又是一下更重的撞击。

    “啊!”师姐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整个更紧地压在我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处传来的痉挛,以及……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抽带来的,隔着体的奇异震动。

    “自己老公躺在旁边,还夹这么紧?”陆临的声音喘着粗气,语速却更快,满是恶意的调侃,“你这骚母猪,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嗯?早就想在你那废物夫君面前,被我叫连连,让他听听他老婆真正爽起来是什么声音?”

    “没……没有……啊!别……别说了……·”师姐的声音已经支离碎,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的哀求。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陆临说话羞辱她,尤其是提到“废物夫君”几个字时,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会猛地加剧,绞紧那根侵的巨物,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湿滑。

    “没有?”陆临冷笑,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力道又狠又急!

    “呃啊啊啊——!!!慢……慢点……要……要坏了……里面……啊啊啊!!!”

    师姐的尖叫彻底失控,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叫。

    她趴在我背上,仰起来,凌的发丝扫过我的脖颈,汗水、还有不知是水还是眼泪的体,滴落在我的肩胛骨上,冰凉,又滚烫。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那两瓣肥硕的在我眼前,我侧着脸,眼睛睁开一丝缝隙,疯狂地晃动、变形,缝间,陆临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将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浓烈的雌腥味和石楠花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令窒息。

    陆临一边狂猛抽,一边腾出一只手,开始狠狠拍打师姐的

    “啪!啪!啪!”

    “说!是不是早就想了?!是不是就想让吕志平这废物听着你被我?!”

    每一下掌都结实响亮,在师姐早已布满红痕的白上留下更的印记。被打得颤动不已,靡到了极点。

    “是……是!我想了!早就想了!啊……!主……用力……用力打!用力我!”在持续的掌掴和凶猛的双重刺激下,师姐的心理防线似乎被彻底击垮,她哭喊着承认,言语变得无比放,“我……·我就是骚母猪!早就想让这废物听着……听着我是怎么被主的……啊哈……!再重点……死我这母猪!”

    她的坦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陆临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抽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一个惊的顶峰,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师姐的身体贯穿。

    木床的摇晃声、体撞击声、粘腻水声、还有师姐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扭曲的叫,混杂成一片,充斥了整个寝殿。

    而我。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赤的身体僵硬着,扮演着一具“沉睡”的垫。愤怒吗?

    当然有。那把火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我焚成灰烬。我的妻子,在我背上,被另一个男语连连,承认着对我的轻蔑和背叛。

    羞耻吗?

    铺天盖地。我像个最下贱的傀儡,躺在这里,任由他们在我身上宣泄,将我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

    可是……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一更原始、更黑暗、更无法抗拒的洪流,正随着那一下下撞击,随着师姐一声声叫,随着空气中浓烈的欲气味,冲垮我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的茎。

    我那根被陆临嘲笑为“牙签”的、短小可怜的茎,此刻正死死抵在身下的床单上。它硬得发痛。

    前所未有的硬,前所未有的胀。

    每一次师姐被撞击得身体前冲,我的茎就会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一下。

    那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不断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更可怕的是我的脑子。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即使我没看全,但想象已经补足了一切,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有效的催化剂。

    陆临的辱骂,师姐的叫,他们对我“废物”身份的反复确认……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到麻木,反而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经末梢,激发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疯了。但我控制不住。

    “啊……!不行了……主……我要……要去了……哦哦……去了去了——!!!”

    师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真,仿佛声带都要撕裂。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背上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里。

    腿心处猛地收紧,然后又剧烈地放松——

    “噗嗤——!”

    一温热的、带着浓烈雌腥味的粘稠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两紧密合的缝隙中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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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背上。

    那体冲得很远,一部分溅在了陆临身上,更多的,则溅在了我的背脊、后脑,甚至侧脸上。

    湿滑,微凉,带着师姐特有的甜腻气味,糊了我一身。

    就在这溅到我皮肤上的瞬间——“呃啊……!”

    我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眼前猛地一黑,小腹处那积蓄到顶点的热流终于彻底失控,如同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

    我的茎在床单上剧烈地跳动、痉挛,一稀薄但滚烫的出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

    熟悉的、微腥的气味混了空气中更浓郁的靡味道里。

    我了。

    在我妻子被吹、了我一身的时候,我像条发的公狗一样,可耻地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虚脱。

    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茎,在极致的羞耻和持续的听觉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传来阵阵悸动。

    陆临的抽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似乎也在高边缘。但他没有立刻发,而是俯身,凑到师姐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讥讽:

    “啧啧,师姐你看,你这废物夫君,睡着了听着你被我吹,居然也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感受,然后嗤笑出声:“床单都湿了一小块……真是废物中的废物,连做梦意,都只有这么点量。”

    师姐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无意识的呻吟。

    陆临似乎不打算就此结束。

    他缓缓抽出湿漉漉的,带出更多混合的体。

    然后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翻——

    将我整个从趴着,翻成了仰面朝上。

    我依旧闭着眼,装作沉睡,但身体露在空气中,露在他们的视线下,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羞耻。

    我那软垂但依旧有些规模的茎,还有身下那一小滩未污渍,全都一览无余。

    陆临瞥了一眼,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他没再管我,而是将瘫软如泥、浑身汗湿污的师姐从床上拉了起来。

    师姐几乎站不稳,双腿打颤,眼神迷离。

    陆临却毫不怜惜,他走到床边,一把将师姐面对面抱了起来——像抱小孩把尿一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双腿分开,部悬空,整个的后背则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师姐正面朝向我,双腿大开,那处刚刚被激烈侵犯过、此刻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浊的嫣红,毫无遮掩地正对着躺在床上的我。

    而陆临,则站在床边,双手托着师姐,将他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粘的紫黑色,从下方,再次对准了那湿滑的

    “看看,”陆临对着怀里的师姐说,眼睛却瞥向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让你那废物夫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你的。虽然他现在‘睡着’了,但说不定……·梦里能看见呢?”

    “不……不要……”师姐虚弱地挣扎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尤其是正对着我,“别……别让他看……”

    “由得了你吗?”陆临腰胯向前一挺!“噗呲——!”

    那根粗大的紫黑色准地找到了目标,从下方贯,整根没了苏晓钰湿滑泥泞的之中!

    “啊——!”苏晓钰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临托着她大腿的手臂。

    这个姿势,让进度达到了惊的程度。

    陆临的几乎是垂直向上,顶进了苏晓钰身体最处。

    我能清晰地看到,苏晓钰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顶到极致的子宫位置。

    陆临开始动了。

    不再是狂的抽,而是缓慢却重的顶弄。

    每一次向上顶起,都将苏晓钰的身体托得更高,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啊……啊……太了……顶……顶到子宫了……”苏晓钰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又开始涣散,“……不行……要……要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陆临低笑,动作却越来越快,“还没到高呢。”

    “啊……!啊……!主……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在陆临怀里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只能任由陆临托着她的大腿,像摆弄一个玩偶般,上下起伏,承受着那根巨物的侵犯。

    而我。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神识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怀里,被得翻白眼,吐舌水直流。

    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剧烈晃动,巨疯狂摇摆,白色的汁被甩出来,溅落在她自己的胸和小腹上。

    看着她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泡沫,将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茎,硬得像铁。

    它直挺挺地立着,通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我也能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体,拥有这样一根能让欲仙欲死的巨物,拥有这样……掌控一切的权力。

    可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这根短小可怜的东西,和一身废物的修为。

    “说,吕志平是什么?”陆临一边弄着怀里的苏晓钰,一边低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命令。

    苏晓钰已经快不行了,眼神涣散,只会本能地呻吟。

    “说!”陆临一边猛,一边低吼,“谁在你?!”

    “主……主……是主我……啊啊!”师姐哭着回答。

    “谁才能满足你这骚母猪?!”

    “主……只有主……吕志平……他是废物……是早泄短小男……啊啊啊!比不上主……一根手指……哦哦!”

    “大声点!让他听见!”

    “吕志平是废物!是没用的短小男!只有主……只有主的大……才能满足我……死我……啊哈……!”

    “想不想要主?”

    “想……!想要……!把到母猪的子宫里……灌满母猪的子宫……让母猪怀上主的种……!”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扎进我的耳朵,捅进我的心里。疼。

    疼得我浑身发冷,四肢麻木。

    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甚至比刚才更硬,胀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稀薄的灵力,又开始随着我剧烈的心跳和生理反应,缓缓流转,似乎……又凝实了那么一丝?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却又让我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抑制地颤栗。

    苏晓钰的语一句比一句下贱,一句比一句崩坏。

    她的表已经完全失控,翻着白眼,张着嘴,水流得满脸都是,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清心宗大师姐的端庄清冷?

    她彻底沉沦了。

    在我的面前,被陆临用体和言语,彻底调教成了一只知道渴求的母畜。

    陆临似乎也被师姐的语和当夫面犯的刺激所影响,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狂,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在我眼前进进出出的紫黑色,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紫红骇

    “如你所愿……骚母猪……接好了!”

    陆临低吼一声,双手将师姐的身体死死箍住,腰胯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猛顶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撞进宫

    在最后一次,他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胯部死死抵住师姐的,将那根恐怖巨物的最前端,狠狠挤开了那道娇的宫颈,强行捅进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劓哦哦哦哦—-—————!!!进……进来了!主的大……捅进母猪的子宫里了!哦哦哦——!!!”

    师姐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贝,尖锐得几乎要刺耳膜。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着,双眼翻白,舌半吐,水失控地流淌,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表

    与此同时,一大混合着水、和些许尿的粘稠体,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猛烈溅而出!

    吹,再一次,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陆临,就在她子宫内剧烈收缩吮吸的极致快感中,猛地出一滚烫浓稠的阳,全部灌注进了那孕育生命的宫殿最处。

    “……进来了……主的种……灌满母猪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了……”师姐瘫在陆临怀里,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呓语。

    两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了许久。陆临才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顺着师姐红肿外翻的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了一些在近在咫尺的我的脸上、身上。

    黏腻,微腥,还带着体温。

    我躺在那里,脸上糊着妻子和夫混合的体,一动不动。

    陆临将彻底昏死过去的师姐随手扔回床上,让她躺在我身边。她浑身狼藉,双眼紧闭,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

    陆临自己则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穿好裤子。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走到了我这边。

    他俯下身,那张布满淡青色鳞片的脸凑近我,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光,像是能看透一切伪装。

    然后,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啪。啪。”

    力道不大,侮辱却极强。

    “别装了,吕志平。”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醒着。”

    我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但依旧强撑着,没有睁眼,呼吸努力维持平稳。

    “呼吸时急时缓,刚才的时候,身体绷得跟石一样,修为还有细微的波动……”陆临嗤笑一声,手指捏住我的下,力道加重,“装得还挺像?可惜,你控制不住你那废物身体的反应。”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从到尾,他都知道我在装睡。

    刚才的一切,羞辱、、那些刻意说给我听的话……都是他设计好的。他就在等着看我的反应,等着我在这极致的酷刑中崩溃、露。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而残忍的金色眼眸。

    恨意如同岩浆,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恐惧和羞耻。我瞪着他,眼睛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果眼神能杀,他早已被我千刀万剐。

    “呵,这眼神,恨不得吃了我?”陆临松开我的下,直起身,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惬意,“可惜,你没那个本事。你只是个靠偷看自己老婆被,才能有点修为波动的绿帽废物。”

    “你……”我想骂,想吼,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我什么?”陆临挑眉,“我说错了?刚才,听着你老婆被我叫,承认你是个废物,你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硬了?还了?而且……修为还涨了一点,对吧?”

    他的话像剥皮刀,一层层剥开我所有不堪的伪装,将我内心最暗、最羞耻的秘密赤露在光天化之下。

    我浑身发抖,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恐惧。

    “别否认。”陆临蹲下来,与我平视,眼神锐利如刀,“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时那点微弱的灵力波动……瞒不过我。吕志平,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戴绿帽的变态。看着自己老婆被,听着她骂你废物,你反而更爽,更能提升修为,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是”,但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至少……部分是事实。

    我刚才确实可耻地兴奋了,勃起了,了,而且修为……似乎真的凝实了一丝。

    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同时也让一的、连我自己都害怕的渴望,从心底幽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

    陆临看着我的表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浓烈的轻蔑。他站起身,走到桌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张泛着淡淡灵光的纸和一支笔。

    那是契约纸,修真界用来签订具有约束力协议的灵契,受天道法则监督,违约者会受到反噬。

    他将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侧过,看着他写字。

    师姐昏睡在我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上还带着欢后的痕迹和气味。

    这一切荒诞得像一场噩梦,但我知道,我醒着。

    很快,陆临写完了。他拿起那张纸,走到床边,递到我面前。纸上墨迹未,字迹清晰:

    立契吕志平,自愿将妻子苏晓钰、母亲林月霜赠予陆临,自即起,不得以任何形式触碰二身体。

    陆临允许吕志平在其许可下,旁观二与陆临合。

    立契需严守此约,若有违背,修为尽废,神魂俱灭。

    下面空着签名和手印的位置。

    我看着这张纸,看着上面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字眼,“自愿”、“赠予”、“不得触碰”、“旁观”……大脑嗡嗡作响,血似乎都冲上了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你……你休想!”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

    “休想?”陆临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吕志平,想想看。签了它,你就能名正言顺地‘看’。看我怎么你老婆,看我怎么玩你母亲。你不是好这吗?看着她们被我,你就能提升修为。”

    他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魔鬼般的诱惑:“想想你现在的处境。练气五层?废物少宗主?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什么保护她们?签了它,至少你还能‘看’,还能借着看,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筑基了,结丹了……虽然方式不太光彩,但力量,总是真的,对吧?”

    他的话像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绕我的心脏。是啊,我拿什么斗?

    我打不过他。母亲似乎也……向着他。师姐……早已背叛。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具废物的身体,和这点可怜的、靠偷窥妻子才提升的修为。

    签了它,我就能继续“看”。看那些让我痛苦又兴奋的画面,然后……变强。虽然这力量来得肮脏,来得可耻,但……至少是力量。

    有了力量,也许……也许以后……

    “你在犹豫什么?”陆临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想想刚才,你听着你老婆被我吹时,是不是很爽?修为是不是动了?签了它,以后天天都能看,天天都能‘爽’,天天都能提升。不比你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装睡,提心吊胆强?”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根稻:“而且,我保证,会让你看到更刺激的。比如……让你母亲和你老婆一起?”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

    母亲和师姐……一起?

    那个画面仅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让我下体那根刚刚疲软的东西,猛地又跳动了一下。

    陆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他知道,他赢了。

    我抬起,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掌控欲和嘲弄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昏睡的、浑身狼藉的师姐,最后,目光落回那张散发着不祥灵光的契约上。

    挣扎。

    剧烈的挣扎。

    最后一点身为男的尊严,身为儿子的孝心,身为丈夫的……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责任,都在嘶吼着拒绝。

    但那对力量的渴望,对“观看”的病态期待,以及骨髓的懦弱和绝望,却像沉重的锁链,拖拽着我,滑向渊。

    良久。

    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纸。

    手指碰到纸面的瞬间,一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在提醒我,一旦落下,就再无回路。陆临将笔递到我手里。

    笔很沉。

    我握紧了它,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快点。”陆临不耐烦地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我闭上眼,吸一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笔尖落下。

    “吕志平”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上。然后,我咬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边。

    灵契纸上的光芒微微一闪,意味着契约已成,受天道见证。

    陆临满意地收回契约,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他低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优越感。

    “从今往后,吕志平,你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越界。”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下次我想玩她们的时候,会通知你的。记得……好好‘观摩学习’。”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床边,给昏睡的苏晓钰披了件外袍,然后抱起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看了我一眼。

    “对了,你师姐明天醒来,不知道今晚签契约的事。你最好也装得像一点——就像以前那样,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夫君。”

    门被轻轻带上。

    寝殿里重归寂静。

    只剩下我一个,赤着躺在床上,脸上、身上沾着混合的体,身下是未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靡腥气。

    我怔怔地望着顶华美的帐幔,眼神空。过了很久,我才缓缓动了动。

    我侧过身,看向身边空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师姐的体温和气味。然后,我伸出双臂,抱住了那床沾满各种污渍、凌不堪的被子。

    我将脸埋进被子里,吸了一气。

    那浓烈的、混杂着陆临气味和师姐体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奇怪的是,这一次,我没有感到恶心。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让我浑身战栗的平静,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

    我的茎,在无注视的黑暗中,又缓缓抬起来。

    这一次,它硬得更加坚定。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完了。

    从灵魂到体,都坠了万劫不复的渊。

    但在这渊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丝……扭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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