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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轮操兄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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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迷奸熟女租客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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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接到家里电话,去处理老房子402室的租务。thys3.com发布页Ltxsdz…℃〇M

    这栋楼位于学校后街的老旧小区,又又旧,没有电梯,楼道里常年弥漫着霉味和油烟味。

    租客大多是没钱的穷学生,或者刚工作的社畜。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楼下踢着石子,直到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

    车子普普通通,就像这小区里随处可见的家庭用车一样,毫不起眼。

    车门打开,先是一双穿着平底软皮鞋的脚落地,白色的船袜包裹着致的脚踝。紧接着,走下来一个。

    那一刻,原本嘈杂的小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穿得实在是太“素”了。

    一袭淡杏色的棉麻长裙,裙摆长至脚踝,外面罩着一件温柔的米白色针织开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圆润的下。

    发是那种最传统的黑长直,柔顺地垂在脑后,用一根素银簪子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透着一子书卷气。

    她有些局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露出一张让我当场宕机的脸。

    那是一张标准的“初恋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任何脂气,眼神清澈无辜,像是刚走出校门、不谙世事的图书管理员,又像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大家闺秀。

    她站在那里,那种温婉、恬静的气质,与周围脏的环境格格不,就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白莲花。

    我看了眼她填写的登记表。

    姓名:杨莉娜 出生期:1982年

    1984年?41岁?!

    我猛地抬,死死盯着那张看起来顶多二十六七岁的脸,还有那双清澈得不像话的眼睛。

    这就是传说中被岁月温柔以待的?

    这哪里是阿姨,这分明就是那种还没被社会染缸浸泡过的“乖乖”!

    莉娜并不是什么追求名牌的贵,她租这里是因为离她工作的图书馆近,加上她格喜静,不喜欢繁华闹市。

    她那种“好嫁风”的打扮下,藏着的是对自己身体近乎变态的极致保养。

    “小陈是吗?以后就麻烦你了。”她双手接过钥匙,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带着一点点怕生的颤抖。

    指尖不经意划过我的手心,温温的,软软的,没有任何美甲的装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色。

    我带着她上楼。老旧的楼梯很陡,我走在她身后,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虽然她穿着宽松的长裙,看似保守得滴水不漏,但随着她抬腿上楼的动作,那轻薄的棉麻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才惊恐地发现,这个看似瘦弱文静的,有着怎样恐怖的底蕴。

    布料下,两瓣硕大而圆润的,随着脚步沉甸甸地上下颤动。

    那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硬邦邦的肌,而是完全成熟特有的、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那种颤巍巍的感。

    每一次晃动,都在棉麻裙上勒出一道邃得令窒息的沟,像是一个巨大的、温柔的漩涡。

    空气中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只有一淡淡的、像是婴儿爽身混合着体香的味。这味道比任何烈香水都要致命,直往鼻子里钻。

    这种极致的“良家”感,这种看似端庄圣洁、实则欲横流的反差,让我咽了唾沫。

    裤裆里那根早就对浓妆艳抹有些麻木的东西,竟然在看到她那保守背影的一瞬间,硬得发疼,顶得裤链都快崩开了。

    我们以为自己遇到了新的猎物。却不知道,这是上帝派来惩罚我们狂妄的“魅魔”。

    当天晚上,我就在暗网上发了一条预告: 《发现一只野生极品,41岁的美魔,目测是最终boss级别。兄弟们,准备开怪了。》底下一片狼嚎。

    “我找到了。”我吐出一烟圈,眼神幽,“住在老房子402的新租客,那个叫杨莉娜的。”

    “哈?”忠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坐直身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老陈,你是不是这阵子搞不到货饿疯了?我看过登记表,那的1982年的,今年41了!那是阿姨!搞不好都有老味了,你让我们去搞一个能当我们妈的老?”

    “就是,我也觉得不妥。”小黑冷静地分析,“根据生物学规律,到了这个年龄,皮肤松弛、身材走样是不可逆的,哪怕保养得再好,手感也绝对比不上初一那几个妹。”

    我看着这两个浅薄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那是你们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极品’。我就问一句,敢不敢跟我去打个赌?就借……帮我送备用钥匙,顺便讨论一下社团后勤的事。”

    忠哥嗤之以鼻,但架不住我的激将法,还是骂骂咧咧地跟来了:“行,我就去看看这41岁的老菜皮能有什么花。要是把老子恶心到了,今晚夜宵你请。”

    我们三个,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挂着最标准的“憨厚大学生”笑容,敲响了402的房门。

    门开了。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身边两个男呼吸骤停的声音。

    杨莉娜显然没想到这么晚会有访客。

    她戴着一副有点土气的黑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身上穿着一套最保守不过的淡色纯棉睡衣,长袖长裤,扣子扣到了锁骨最上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发随意地用抓夹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起来就像个刚辅导完孩子功课的邻家妈妈,充满了温良恭俭让的贤妻良母气息。

    但正因为这种极致的保守,反而造成了最致命的视觉冲击。

    因为是在家里,她显然没有穿内衣。

    那件纯棉睡衣虽然宽松,但因为布料柔软贴身,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在布料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坠感。

    那是完全熟透了的、自然的重量,随着重力微微下垂,把胸前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微微凸起的廓。

    “是小陈啊……”她看清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下意识地用书挡在胸前,脸颊微微泛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种毫无做作的羞涩,比任何撩的媚眼都要命。

    “啊,杨姐,这、这是我同学。”我感觉到忠哥在我身后僵硬得像块石,“我们正好在楼下讨论社团的事,顺便把备用钥匙给您送上来。”

    “哦,这样啊,那太麻烦你们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侧过身,“快进来喝水吧,外面挺热的。”

    空气中没有那种撩的香水味,只有一淡淡的、像是强生婴儿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这老房子里特有的木质气息,好闻得让心安,又让心痒。

    我们坐在那张只有两个座位的旧沙发上,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杨莉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展示什么曲线,她甚至因为家里来了陌生男而显得有些拘谨。

    “家里没有一次杯子了,你们稍等,我找找。”

    她说着,走向电视柜旁边的矮柜。

    因为柜子很低,她不得不弯下腰去翻找。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危险,只是单纯地、笨拙地想要尽地主之谊。

    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那件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领,因为重力的作用,不可避免地向下垂落。

    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纯粹是物理规则的胜利。

    忠哥和小黑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差点掉出来。

    顺着那个宽松的领望进去,是一大片毫无防备的、白得晃眼的雪腻肌肤。

    那两团硕大得惊的,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在领内微微晃动,不见底的沟挤压出一道令窒息的影。

    她对此一无所知,还在专心地翻着柜子,嘴里嘟囔着:“奇怪,明明放在这里的……”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软更是肆无忌惮地变换着形状,那种沉甸甸的、仿佛一只手都握不住的感,直接冲击着我们的视网膜。|网|址|\找|回|-o1bz.c/om

    “找到了!”

    她高兴地直起身,转过冲我们温柔一笑。那一瞬间,领重新贴合回去,刚才那满园春色仿佛只是我们的幻觉。

    她脸上挂着纯真而歉意的笑容,手里拿着几个纸杯,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水:“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

    这一刻,那种巨大的反差感简直要让发疯。

    上一秒,我们还在窥视她那足以让圣堕落的丰满体;下一秒,她就用这种看晚辈一样的慈眼神看着我们,浑身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母光辉。

    “几位同学……你们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她关切地走过来,把水递给我们,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忠哥的手背。

    忠哥浑身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啊!不、不热!”忠哥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小偷,满脸通红,结得像个傻子,“就、就是这屋里不透气。”

    “是吗?那我把窗户开大点。”杨莉娜信以为真,转身去开窗。

    她那被棉质睡裤包裹的丰满部,随着走动,在布料下漾出一种如同水波般的纹路。

    那不是刻意扭动,而是实在太多、太软,骨盆太宽,自然而然形成的。

    我们三个大男,手里捧着她倒的水,就像捧着什么圣水一样,喉咙涩得要冒烟。

    我们不敢多待。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防备、把他当成单纯弟弟看的“良家”,我们心中那想要把她狠狠压在身下、撕碎她这层温婉面具的坏欲,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杨姐,我、我们先走了!”

    我们落荒而逃。

    真的是落荒而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背德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们几乎无法控制下半身的反应。

    回到那间充满烟味的出租屋,门刚一关上,气氛就彻底炸了。

    “我!我!我!”忠哥像是发了疯一样,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眼睛红得吓,“老陈,你他妈是对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哪里是阿姨?那简直是妖!是妲己!你看没看到那?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骚的!”

    小黑摘下眼镜,一边擦着上面的雾气,一边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那个皮肤状态……绝对不是普通的保养能做到的。还有那个眼神,她绝对发现我们在看她了,但她没躲……她在逗我们。”

    “41岁……”忠哥点燃一根烟,手都在哆嗦,“熟透了,真的熟透了。跟她一比,云熙她们简直就是瘪的四季豆。我现在只要一闭眼,就是她弯腰倒水那个画面……妈的,老子要炸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两个刚才还一脸嫌弃、现在却因为欲望而面目扭曲的同伙,冷冷一笑:“现在信了?”

    “信了,彻底信了。”忠哥猛地转过,眼神凶狠得像饿狼,“老陈,我要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搞定这个。哪怕只有一次,让我死在她身上都行!”

    那是我们最煎熬的一段子。

    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燎原之火。

    但我们知道,这种级别的猎物,绝不是那种几杯茶就能骗到的小生。

    她是见过世面的,甚至可能比我们要危险得多。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强忍着快要炸的冲动,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蛰伏。

    这半个月简直是酷刑。

    我们通过针孔摄像,没没夜地窥视着她的生活。

    看着她做瑜伽时那被紧身裤勒出的骆驼趾,看着她洗完澡后赤着身体在镜子前涂抹身体,看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屏幕这,忠哥无数次看着画面撸到虚脱,嘴里骂着最脏的话,眼神却越来越疯狂。

    “再等等,再等等……”我死死按住躁动的他们,也按住我自己那颗狂跳的心,“我们要摸清她所有的弱点,我们要让她,彻底逃不掉。”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在禁忌边缘反复横跳的压抑感,把我们的心理阈值推向了一个变态的高峰。

    我们不仅是在等待狩猎,更是在享受这种即将把高高在上的王拉泥潭前的最后疯狂。

    终于,那个周五到了。

    确认莉娜已经进度睡眠后,我们像往常一样潜了402。为了保险起见,小黑还是在她枕边了一点“听话雾”,确保她雷打不动。

    房间里弥漫着一高级的兰花香和淡淡的红酒味。

    莉娜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

    在昏黄的床灯下,她那具41岁的身体像是一件发光的瓷器,散发着一种母与魔织的诱惑。

    忠哥咽了唾沫,手有些颤抖地伸过去,猛地掀开了被子。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压抑呼吸的三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天灵盖。

    没有任何下垂,没有任何松弛。

    常年的瑜伽和保养,让她的皮肤紧致得像个气球,一戳就能。

    那一对硕大的房像倒扣的玉碗,自然的垂坠感反而比年轻孩的挺翘更具欲,顶端的红樱桃傲然挺立,颜色是那种淡淡的褐色,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而最要命的是下面,那片修剪整齐的三角区,得像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地,只有几根细软的毛发点缀其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忠哥突然仰起脖子,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嚎叫:

    “嗷——呜————!!!”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瞬间点燃了我们体内最原始的兽。

    “嗷呜!嗷呜——!!!”

    小黑也跟着叫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然无存,此刻的他就像个看到了满月发的公狼,嘴里发出兴奋的怪叫。

    我也忍不住了,那种即将享用顶级大餐的快感冲昏了脑,我也加了这荒唐的合唱:“嗷——!兄弟们!开饭了!!嗷呜!!”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我们三个男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我们就想三个刚上初中、第一次偷看黄片的小孩,既亢奋又幼稚,完全忘了这是在犯罪,反而把这当成了一场狂欢的仪式。

    忠哥兴奋得满脸通红,直接跳起来跟我和小黑来了个用力的撞胸庆祝,嘴里着粗气:“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极品!这就是神装掉落!嗷呜——!老子今天要爽翻天!”

    “太牛了!这身材!这子!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小黑激动得手舞足蹈,甚至趴在床边,对着莉娜那两团雪白的做了个狼扑食的动作,“我们要把她撕碎!我们要吃得连骨都不剩!”

    我们围着床边转圈,互相击掌,发出怪笑和狼叫,仿佛这间卧室就是我们的领地,而床上那个熟睡的,就是这群野狼爪下待宰的羔羊。

    这种极度的嚣张和自大,让我们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是无所不能的雄领袖。

    “别叫了别叫了,再叫要把隔壁招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脸上的笑根本止不住,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美魔踩在脚下的优越感简直让飘飘欲仙,“先喂药,别搞出命。等会儿有的是力气让你们使。”

    我从袋里掏出强效避孕药,我们像是在喂一只宠物一样,粗鲁地掰开她的嘴,把药塞进去,灌了水顺下去。

    “谁先来?”忠哥一边解裤带一边问,眼睛红得像兔子,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了帐篷。

    “我先发现的,当然我先来!”我当仁不让,一把推开还在对着莉娜大腿流水的忠哥,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冷笑,“这半年来,老子在云熙她们身上早已练就了铜皮铁骨,号称‘z大第一打桩机’。最新?╒地★)址╗  Ltxsdz.�ǒm对付这种老阿姨,我不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年轻的火力?”

    “行行行,你先上!让你先爽!”忠哥和小黑在旁边起哄,“别给兄弟们丢脸啊!把她醒!到她求饶!”

    此刻,我们三个围坐在床边,像是在打量一只已经放在案板上的。

    我们以为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我们要把这个41岁的美魔撕碎,把我们的印记狠狠打进她的身体里。

    带着这种盲目的自信和不可一世的狂妄,我爬上床,跪在莉娜身后。她侧卧的姿势让那个圆润如蜜桃般的部完美地呈现在我面前。

    “莉娜姐,小狼狗来给你上一课了。”我低声呢喃,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对准了那个得不可思议的。

    我吸一气,腰部猛地发力,带着征服者的傲慢,狠狠顶了进去。

    “噗滋。”

    进去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原本构想的所有虐待画面——扇、掐脖子、疯狂抽——在刹那间全部灰飞烟灭。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那根本不是类该有的构造。

    如果说云熙她们是温热的水,那莉娜的里面就是滚烫的岩浆,是具有生命的吸盘。

    我刚进去一个,就感觉那一层层细密的褶仿佛活了过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咬”住了我的敏感点。

    太热了,太紧了,太滑了。

    “呃——!”我双眼圆睁,刚才还在学狼叫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怪叫。

    那不是少那种生涩狭窄的紧,而是一种恐怖的、仿佛能把灵魂都吸出来的包裹感。

    她的盆底肌哪怕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活,那种无意识的蠕动和吮吸,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我想要抽出来,想要调整节奏,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名为“理智”的堤坝。

    “不……等等……我……”

    我惊恐地发现,我连一下抽都做不到。仅仅是“进”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力。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浑身剧烈痉挛,一浓稠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狂而出。

    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

    三秒。

    从完全进到,只有可怜的三秒钟。我甚至没来及动一下腰。

    刚才那些嚣张的狼叫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像一个个无形的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根还在突突流水的软趴趴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耻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我是谁?

    我是暗网大神,是猎手,是刚才还在嗷嗷叫的狼,结果在这个昏迷的身上,我居然是个秒男?

    “哈哈哈哈!一明,你他妈是不是虚了?”忠哥在后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脚把我踹开,“三秒?刚才叫得那么响,结果进去打了个卡就下班了?丢不丢!滚开,看老子的!”

    我灰溜溜地爬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但我看着忠哥那自信满满的背影,心里却涌起一莫名的寒意——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只是我虚吗?

    忠哥是体育生,身体素质是我们中最强的,平里能在云熙身上像打桩机一样四十分钟不带喘气。

    “看好了,什么叫男!什么叫公狼!”忠哥为了展示雄风,还特意锤了两下胸,把莉娜翻过来,正面猛攻。

    他低吼一声,腰腹肌绷紧,像个重型坦克一样撞了进去。

    然而,下一秒。

    忠哥那张原本狂妄、邪、充满嘲笑的脸,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五官开始扭曲,额上的青筋起,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爽到了极致的崩溃。

    “卧……槽……”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浑身的肌绷紧到了极限,汗水瞬间从额渗了出来。

    “动啊忠哥!别怂啊!她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小黑在一旁催促道,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忠哥咬着牙,像是要拼命对抗什么恐怖的吸力,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往外抽了半寸,想要进行第一次抽。

    就在这半寸之后。

    “啊!我不行了!妈的我不行了!!”

    忠哥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浑身一抖,整个像是被抽了筋一样重重砸在莉娜身上,白眼都翻出来了,水流了一地。

    四秒。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群“嗷呜嗷呜”叫嚣着的饿狼,此刻就像是被拔了牙的哈狗,死气沉沉。

    最后到小黑。作为“技术流”,他推了推眼镜,说我们要讲究策略,不能蛮。他做了两分钟呼吸,试图用慢节奏来对抗。

    结果,他坚持了八秒。

    那一刻,我们三个光着身子的男,坐在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看着床上依然熟睡的莉娜,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大快朵颐的快感,只有的挫败。

    “意外,肯定是意外。”忠哥点了根烟,手还在抖,“太久没弄这种极品了,太兴奋了,没控制住。歇会儿,歇会儿再来。”

    我们不甘心。

    我们是猎,她是猎物,怎么能被猎物秒杀?

    刚才那几声狼叫,现在听起来就像是最大的讽刺。

    这种认知让我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二十分钟后,带着复仇的怒火和不信邪的冲动,我们在吞了几片蓝色小药丸后,发起了第二进攻。

    “这一次,老子要弄死她。”我恶狠狠地骂道,想要通过力的抽来找回男的尊严,想要听她求饶,想要把刚才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但我错了。错得离谱。

    当我们再次进那具身体时,那种名为“名器”的恐怖统治力再次降临。

    不管我们心里有多恨,不管我们想怎么虐待她,只要那根东西被那团滚烫的软一包裹,所有戾的念瞬间就被无边的快感吞噬。

    那里面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我们的上,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我们只想缴械投降。

    第二次,我坚持了五秒。忠哥六秒。小黑十秒。

    哪怕吃了药,哪怕做了心理建设,在那个昏迷的面前,我们依然是快枪手,是废物,是笑话。

    凌晨三点。

    我们疲力尽地瘫倒在地板上,像是三条被抽了气的死狗。

    而床上的莉娜,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睡姿。

    她呼吸均匀,面容恬静,甚至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什么都没做,仅仅是躺在那里,仅仅是用她那具天赋异禀的身体,就把我们三个自以为是的“恶魔”碾压成了齑。

    我抬起,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突然感到一种的恐惧。

    我们以为自己是王,是主宰。但此刻,我觉得我们就像是三个拿着牙签试图去戳穿一沉睡巨龙的小丑。

    她没有醒,也没有反抗。但我觉得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嘲笑我们。

    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仿佛在说:就这?你们就这点本事?

    “名器……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小黑摘下眼镜,眼神空地喃喃自语,“书上说,这种极品万里挑一,自带吸力,冬暖夏凉,是男的销金窟,也是男的坟墓……我以为是小说夸张,没想到……真他妈是坟墓。”

    “我们连让她醒来的资格都没有。”忠哥捂着脸,声音嘶哑,那种身为男的自信已经被彻底击碎,“甚至不用她动,我们就已经输了。”

    那一晚,猎和猎物的身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了置换。

    我们看着沉睡的莉娜,眼中不再是单纯的欲,而是多了一份敬畏,甚至……是膜拜。

    那是被高级生物降维打击后的绝望。我们想要征服她,却发现自己连做她脚下的一条狗,可能都还需要排队。

    那一晚,我们三个像是三个小丑。

    莉娜自始至终都在沉睡,呼吸均匀,表恬静,甚至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仅仅凭借那具熟透了的、千锤百炼的身体,就让我们这三个自以为是的“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我们像是面对一座巍峨的高山,刚爬到山脚下,就被雪崩给埋了。离开的时候,我们三个垂丧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不仅仅是早泄,那是被高级生物降维打击的绝望。

    回到出租屋,忠哥狠狠地把烟灰缸砸在地上,玻璃渣溅了一地。

    “这他妈简直是奇耻大辱!”忠哥咆哮着,脸红脖子粗,“以后要是传出去,老子还要不要在z大混了?三个大老爷们,连个晕倒的40岁老娘们都搞不定,全成了快枪手!还是在暗网发了预告的况下!这要是更新出去,那帮丝不得笑死我们?”

    “别吼了。”小黑推了推眼镜,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在电脑上敲打着数据,“那是我们轻敌了。那个叫莉娜的,身体素质太恐怖。那种几十年的凯格尔运动练出来的盆底肌,那种恐怖的吸附力和高热,是云熙她们那种小姑娘根本比不了的。那是顶级的名器,是渊。我们在她面前,就是三个还没断、没见过世面的初哥。”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想起莉娜那张在睡梦中都透着妖冶的脸,我就恨得牙痒痒,那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我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练。”我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那是赌徒输红了眼的目光,“我们之所以被秒杀,是因为我们敏感度太高,定力太差。我们需要‘脱敏训练’。”

    “怎么练?找谁练?”

    “还能找谁?”我冷笑一声,打开了那个监控舞蹈社排练室的画面,“现成的‘靶子’不是有的是吗?”

    于是,一项针对舞蹈社神们的“午休特训计划”开始了。

    依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潜。每天午休时间,舞蹈社都会留一个核心成员值班。这原本是她们流休息的时光,现在却成了我们的练兵场。

    第一天是萧雅。

    中午十二点半,阳光慵懒地洒在排练室的地板上。萧雅在特制雾的作用下,像只待宰的小绵羊般沉睡在瑜伽垫上。

    我走了进去,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色欲去欣赏她年轻的胴体。

    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器材,和旁边的哑铃、把杆没有任何区别。

    “把她摆好。”我冷冷地命令道。

    忠哥和小黑把萧雅摆成一个方便“使用”的姿势。我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懒得去抚摸她,直接像使用一个硅胶器具一样,机械地使用了她。

    然而,才抽了几十下,我就皱着眉停了下来,一脸嫌弃地拔了出来。

    “啧,松了。”

    虽然萧雅是练舞蹈的,身体紧致度在普通里已经是极品,但在体验过莉娜那种地狱级的“吸尘器”后,萧雅的身体就像是温吞的白开水,根本给不了我那种濒临崩溃的压迫感。

    “没用的东西。”我看着身下随着撞击而软绵绵晃动的校花,心里只有一种在此刻显得格外荒谬的厌恶,“这才用了多久就松成这样?像是在搅大缸,一点阻力都没有。这种货色怎么练定力?稍微动两下就滑进去了,给我们莉娜姐提鞋都不配。”

    忠哥也试了试,随即骂骂咧咧地退了出来:“,确实没劲。像是用旧了的飞机杯,硅胶都老化了,包不住。这还练个啊,完全没有那种‘要被吸’的紧张感。”

    我们陷了困境。

    想要征服莉娜那个大boss,我们需要足够紧致的“磨刀石”来训练敏感度,而眼前这几个被我们玩烂了的神,显然已经不合格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新成员名单上,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冷笑。

    “既然旧杯子松了,那就开几个新的‘罐’吧。”

    “你是说……那几个刚社的大一新生?”小黑推了推眼镜,心领神会,“虽然长得不如云熙她们,但胜在是原装货,绝对紧。”

    “就那个叫萱萱的吧。”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证件照,“看着挺乖的,应该还没被开过封。这种处膜还在的‘罐’,里面的才是最紧、最咬的。”更多彩

    于是,第二天中午,倒霉的变成了刚社的新生萱萱。

    当她昏睡过去后,我们将她架在了把杆上。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我们不是为了处的快感,纯粹是为了那个“功能”。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紧。”我对忠哥说,“别把‘罐’撑坏了,这可是我们接下来一周的特训器材。”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那个从未被异物侵过的小孔,带着一种使用新买工具的冷漠,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昏迷中的萱萱眉紧锁,身体本能地因为撕裂的痛楚而剧烈抽搐。

    “这就对了!”我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极致紧致感,爽得皮发麻,“这才是磨刀石!这紧劲儿,那层膜开后的阻力,简直像是有钳子在夹一样!”

    我不顾她的痛苦,开始利用这紧致感进行高强度的控训练。

    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跋涉,这种强烈的摩擦感终于让我找回了那种需要拼命忍耐才能不的感觉。

    “兄弟们,这个‘新罐’好用!真紧!”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一边冲他们比了个拇指,语气里满是炫耀,“那种把死死咬住的感觉太爽了,比萧雅那个松垮货强一百倍!”

    接下来的子,排练室变成了我们的“新货试用中心”。

    我们像挑剔的食客,一旦觉得哪个“杯子”松了、腻了,就毫不犹豫地抛弃,转而寻找下一个更紧致、更新鲜的目标。

    无论是高冷的社长,还是青涩的新生,在昏迷中都彻底沦为了我们的“飞机杯”。

    我们不再追求感,不再追求征服,只是拿着秒表,在她们体内做着冷酷的活塞运动。

    “动慢点!陈一明!那是块!那不是!”忠哥在一旁冷漠地计时,“稳住呼吸!哪怕里面再紧、吸得再厉害,你也要把它当成死!把脑子里的杂念都去掉!”

    我死死咬着牙,看着身下这个正在流血、正在因为痛苦而抽搐的新生,强迫自己去背单词、去想高数题。

    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我们就拔出来,像晾晒衣服一样把她们扔在一边,等那个劲儿过去了,再重新进去继续“练习”。

    一个月后,况彻底变了。

    那天中午,到身材最火辣的李曼值班。

    窗外的场上,一群男生正打完篮球路过,他们指着舞蹈社的窗户,声音里满是憧憬和意:“快看,那是李曼学姐的排练室!听说她正在里面午休呢。要是能进去看一眼她穿紧身衣睡觉的样子,让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得了吧,李曼学姐那种神,咱们这种丝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听着窗外的议论声,我正把李曼摆成最顺手的姿势,在她体内做着机械运动。

    但我看着她那随着撞击而摇晃的硕大房,看着她那张让外面男生疯狂的美艳脸庞,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是的,没有兴奋,没有激动,甚至没有那种“我在校花”的背德感。我就像是在用一个用旧了的廉价杯子,枯燥且乏味。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忠哥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手里还拿着手机在刷短视频,甚至都没抬一下:“一明,你好了没?我都快睡着了。这李曼除了叫声大点,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跟个死鱼一样。哪怕是那个新开的萱萱,玩了两次也就那样了。”

    “没感觉啊。”我甚至还能一边抽,一边拿出手机给小黑回了个消息,“这娘们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恒温的飞机杯。太无聊了,我想念莉娜姐那个‘吸尘器’了。”

    我低看了看李曼,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昏迷的脸,就像拍打一件劣质商品:“听见没?外面的丝想喝你的洗澡水,而我却在嫌弃你太无聊。真可悲啊,大校花。”

    我竟然——腻了。

    把全校男生的梦中们腻了。

    这听起来是多么荒谬,又是多么凡尔赛的一件事。

    但这正是我最大的成就感。

    我已经把她们的身体开发到了极致,熟悉了她们每一寸构造,她们在我眼中已经失去了“”的属,彻底沦为了用完即弃的工具。

    “成了。”我对忠哥和小黑说。

    我们终于把自己练成了没有感的打桩机器。我们对这些普通的“神”已经彻底脱敏。现在,我们的枪管已经冷却,弹药已经填满。

    内容就是几张打了码的照片:穿着校服的孩昏睡在沙发上,下半身一片狼藉,几个男正围着她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配文更是嚣张:“什么神、校花,在老子眼里就是个用来练定力的靶子。为了搞定最终boss,这几个‘罐’我顺手就开了。不得不说,处确实有点紧,不过玩多了也就那样,腻了。”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回复瞬间炸:

    “大神牛!拿校花当飞机杯练定力,这波作我服了!” “太凡尔赛了吧!我们连手都摸不到,你居然嫌弃她们松?” “卧槽,闯红灯开处?这味够重,但我喜欢!这才是真正的猎,为了最终boss,不惜一切代价!” “看硬了,这才是玩的最高境界,根本不把她们当看,纯粹的工具!”

    看着这些回复,我关上电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的我,面对这些所谓的神,心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波澜。

    我能在她们体内坚持四十分钟不,甚至能一边和她们接吻,一边冷漠地计算着抽的频率。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

    外面的知了叫得心烦意,402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中躁动的荷尔蒙。

    莉娜安静地侧卧在床上,刚练完瑜伽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因为我们在那瓶昂贵的红酒里加了双倍剂量的佐剂,她此刻正处于雷打不动的度睡眠中。

    我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初次面对“最终boss”时的恐惧,而是屠夫看着案板上顶级和牛时的贪婪与从容。

    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掌控一切的凶狠。

    “喂药。”我简短地下令。

    小黑熟练地掰开她的红唇,喂她吃下避孕药,顺便用手指在她温热的腔里搅动了两下,确认她毫无反应。

    我脱光衣服,这一次,我没有用任何延时雾。

    既然我已经神功大成,既然我已经拿那么多校花练就了“铜皮铁骨”,我就要用最真实的体,去硬碰硬地征服这个曾经秒杀我的传说级名器。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经过无数次冥想演练的动作,现在已经刻进了我的肌记忆。

    看着那片得如同少、却散发着熟幽香的秘地,我吸一气,腰部肌绷紧如铁。

    “进!”

    这一次,我没有停顿,没有试探,像是一柄磨砺已久的利剑,直接开那层层叠叠的褶,一到底。

    “嘶——!”

    那种熟悉的、曾经让我魂飞魄散的极致紧致和恐怖高热再次包围了我。

    那里面的壁像是有生命的章鱼触手,瞬间疯狂地缠绕、吸吮上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崩。

    在无数个午休时间里,在那些校花体内进行的枯燥乏味的“活塞特训”救了我的命。

    我的神经已经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我不再是那个一碰就的初哥,我是来征服渊的骑士。

    “爽……真他妈的紧!”我发出一声低吼,咬着牙关,强行顶着那要把我吸的吸力,开始动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大开大合、充满侵略的猛烈撞击。

    每一次都要顶到那个最处的软,每一次都要把那个曾经嘲笑我的甬道撑开到极限。

    “看见没?!老子动起来了!老子驾驭住了!”我兴奋地回冲忠哥喊道,汗水顺着我的下滴在莉娜雪白光滑的背脊上,“她在咬我!但这只怪兽现在被我骑在身下!”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我在莉娜的体内肆虐,像个君一样攻城略地。但我不仅仅满足于此,我要看到反应,我要看到这个高冷的在昏迷中堕落。

    “小黑,刺激她的!忠哥,按住她的腿,别让她动,我要冲刺了!”

    我开始疯狂加速,专门对着她体内那块凸起的敏感点——那是我们在无数教学视频里学到的“g点”——进行狂风雨般的研磨。

    终于,这具沉睡的身体开始给出了回应。

    起初是眉微蹙,接着是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紧接着,一种名为“本能”的怪物冲了药物的封锁。

    “呃……啊……”

    一声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莉娜那张紧闭的嘴里溢了出来。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生理的欢愉。

    “听见没!她叫了!她他妈的叫了!”忠哥兴奋得满脸通红,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硕大的房。

    莉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那双修长的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们死死按开;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迎合着我的撞击;她那原本紧闭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最要命的是里面。

    那个原本就紧致的“名器”,此刻开始了剧烈的高频收缩。

    那一层层壁像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波舞,疯狂地挤压、套弄着我的,伴随着大量的涌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不……嗯……啊!!”

    莉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哪怕是在昏迷中,她的也开始在枕上无助地摆动,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快乐酷刑。

    “要来了!boss要装备了!”我感觉到那巨大的吸力达到了顶峰,那是洪水决堤前的征兆。

    我死死卡住她的腰,对着子宫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打桩。

    “啊——!!!”

    伴随着莉娜一声高亢凄厉的长叫,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浑身剧烈颤抖。

    下一秒,一滚烫的体像泉一样,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我的上。

    吹。

    我们竟然把昏迷的大boss,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硬生生到了吹高!

    她的道在疯狂痉挛,那种几乎要把我夹断的收缩力,配合着那涌而出的热流,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赢了……我也……!!”

    当我把那浓稠的进她子宫处的时候,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我几乎想要仰天长啸。这比考上哈佛还要让我激动。

    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均匀的心跳声,感受着她体内那种还在不断收缩的余韵。

    “莉娜姐,你输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脸颊,“我们终于……把你服了。”

    第二天早上。

    我特意换了一身净的衣服,敲响了402的门。

    过了很久,门才开。莉娜穿着真丝睡衣,发凌,眼神里全是困惑和疲惫。她扶着门框,那样子就像是大病了一场。

    “早啊,莉娜姐。”我笑得阳光灿烂,手里提着早点,“看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莉娜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别提了,小陈。也不知怎么了,明明睡得很早,但醒来感觉……感觉像是跑了一晚上马拉松一样。”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大腿根,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表:“浑身酸痛,特别是腰和……那个位置,一点力气都没有。可能是最近瑜伽强度太大了,拉伤了。”

    我看着她那副毫不知、还在自我检讨的样子,心里的恶魔在狂笑。

    她当然酸痛了,昨晚我们可是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把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体开发到了极致。

    “那可得注意休息啊,姐。”我目光扫过她睡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有一块淡淡的红印,那是昨晚我为了忍住冲动时,死死咬住的地方。

    “是啊……看来真的老了。”莉娜叹了气,完全没怀疑到那个红印是吻痕,只以为是蚊子咬的或者过敏,“谢谢你的早餐,小陈,你真贴心。”

    “没事的姐,以后这种‘体力活’,如果你需要帮忙……”我意味长地笑了笑,“弟弟我随时有空。”

    莉娜感激地看着我:“谢谢你小陈,你真好。”

    门关上了。我哼着小曲下楼。

    后谈:群魔舞的“全家桶”

    拿下莉娜后的那个暑假,402室彻底成了我们的“私享会所”。

    如果不去那里“打卡”,我们就浑身难受。

    莉娜成了我们最高级的练功房,也是最耐的沙袋。

    我们几乎隔天就要去一次,仗着有她在明处的信任和我们在暗处的药物控制,我们简直肆无忌惮。

    起初的一周,我们还带着敬畏之心,每次进去都要小心翼翼地对抗那种可怕的吸力。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随着我们对她身体构造的了如指掌,那种神秘感和恐惧感然无存。

    我们开始变着花样玩。

    双龙、前后夹击、甚至把还没完全清洗净的道具塞进她嘴里。

    我们在她身上尝试了所有在暗网上看到的变态玩法。

    莉娜虽然是极品名器,恢复能力惊,但在我们三个正值壮年、且已经把“控”练到炉火纯青的恶狼番轰炸下,她也开始显出了疲态。

    大约是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我骑在莉娜身上,机械地做着活塞运动。我已经连续抽了四十多分钟,汗都没出多少。

    “啧。”

    我皱了皱眉,那种曾经让我灵魂出窍的紧致感,那种能把死死咬住的压迫感,似乎……变淡了?

    以前我进去,像是在挤压高密度的橡胶,每动一下都要用尽全力;现在,虽然依然比云熙那些小生紧得多,但那种“寸步难行”的阻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滑的、甚至有些空旷的通畅。

    “怎么回事?松了?”

    我退出来,有些嫌弃地用手指撑开那个被我们得红肿不堪的。

    在长期高强度的开发下,那里的肌似乎已经产生了记忆,甚至有些闭合不拢,像是一朵盛开过、开始凋谢的花。

    “你也感觉到了?”忠哥在旁边抽着烟,一脸索然无味,“刚才我试了下后,感觉没以前那种被‘吞’进去的快感了。就像是……喝惯了烈酒,现在突然兑了水。”

    “不是她松了,是我们的阈值又高了。”小黑冷静地分析道,手里把玩着莉娜那只已经有些松弛的房,“而且,再好的名器也经不起咱们这么天天磨。就像新车,过了磨合期,虽然顺手,但也少了那紧绷劲儿。”

    我叹了气,看着身下这个曾经让我高不可攀、如今却像个布娃娃一样任我摆布的美魔。

    腻了。

    真的腻了。

    这种感觉很可怕。

    哪怕她是顶级的红烧,天天吃、顿顿吃,吃到最后也只剩下一嘴的油腻。

    我们开始怀念那种“新鲜感”,那种面对未知猎物时的心跳加速,那种撕开新包装时的期待。

    “最近这几次,我都要靠看手机里的片子才能出来了。”我意兴阑珊地拔出来,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莉娜姐这块地,算是被咱们彻底犁熟了,没什么惊喜了。”

    我们三个坐在床边,看着满身狼藉的莉娜,气氛竟然有些低沉。那是独孤求败的寂寞,也是贪得无厌的空虚。

    “要是能来点新鲜货色就好了……最好是和莉娜姐一个级别的,但是没玩过的……”

    就在我们百无聊赖、甚至打算减少去402频率的时候,命运神再次向我们张开了大腿。

    那个周末,莉娜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瞬间点燃了我们死灰复燃的欲望。

    “今晚姐妹聚会,开心!好久不见的辣妈们!”

    配图是一张合照,除了莉娜,还有另外三个气质各异的美魔。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一眼就看出这几个的质量极高,那种成熟特有的韵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兄弟们,”我指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莉娜姐给我们送‘自助餐’来了。”

    当晚,我们熟门熟路地潜402,在莉娜准备用来招待闺蜜的那个水晶醒酒器里,下了足足三份的“听话水”和强效催药。

    夜,当我们要打开房门时,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熟透了的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红酒味和成熟特有的雌荷尔蒙味道。

    那场面,简直是酒池林,是只存在于岛国动作片里的场景。

    “兄弟们,上菜了!”

    这一次,我们不再压抑,不再伪装。看着眼前这四个平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任宰割的极品熟,我们体内的兽彻底发。

    “嗷呜————!!!”

    忠哥第一个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兴奋至极的狼嚎。

    “嗷呜!嗷呜——!!!”

    我和小黑也紧随其后,三个像是一群闯羊圈的饿狼,对着满屋子的猎物发出了胜利的嚎叫。

    这叫声里没有了当初面对莉娜时的胆怯,只有掌控一切的嚣张和狂妄。

    我第一时间冲向了那个趴在沙发上、身材最劲的。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荧光色运动背心,下身是那种能把勒成心形状的蜜桃瑜伽裤。

    “这个身材练过的,归我了!”

    我粗地把她翻过来,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扒下那条瑜伽裤。

    “滋——”

    锦纶面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不顾一切地挺腰,狠狠地顶进了那具紧致得惊的身体里。

    “嗯……”她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

    “爽!真他妈紧!这肌弹简直了!”我一边疯狂抽,一边享受着那种经常健身的特有的紧致包裹感。

    这种力度,这种回弹,比莉娜还要野。

    就在我得起劲,视线迷离地扫过她那张满是红的脸时,我突然愣了一下。

    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

    还有她左胸那颗淡淡的红痣,以及锁骨处那个致的蝴蝶纹身。

    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击中了我。

    我猛地放慢了抽的频率,心跳却开始剧烈加速。

    我颤抖着手,从扔在地上的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抖音,点开那个我每晚必看的特别关注列表。

    屏幕亮起,置顶的那个账号——拥有两百万丝的超级网红,“全网第一美胸”健身琪琪。

    我点开她最新的视频。

    视频里,琪琪穿着和我身下这个一模一样的运动背心,正对着镜甜美地笑着,做着蹲动作,胸前的巨随着动作上下颤动。

    我低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身下这个正被我得水直流的。

    一模一样。

    连那颗红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卧……槽……”

    一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像个疯子一样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兄弟们!你们猜我到了谁?!你们猜这是谁?!”

    正在旁边埋苦的忠哥和小黑吓了一跳:“老陈你疯了?个至于吗?”

    “这是琪琪!抖音那个两百万丝的健身琪琪!”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们脸前,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扭曲,“我看过她的直播,给她刷过礼物,对着她的视频撸过无数次管!现在……她就在我底下!”

    忠哥和小黑凑过来一看,瞬间炸了。

    “我!真是她?!那个号称‘全网男梦想’的琪琪?!”忠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我身下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狂热。

    确认身份的那一瞬间,质变了。

    如果说刚才我只是在一个身材火辣的,那么现在,我是在亵渎一个神像,是在强一个符号,是在把几百万男的梦境踩在脚底摩擦。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带来的快感,比体上的快感要强烈一万倍。

    “你是大网红是吧?你很高贵是吧?平时在直播间里叫哥哥叫得那么甜,现在怎么不叫了?嗯?”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发了疯一样地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只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是充满了羞辱和征服的戾。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你看不到我现在怎么你真是太可惜了!”我一边抓着她那对硕大无比的房,一边恶狠狠地骂道,“你的那两百万丝要是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神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这种丝骑在身下翻白眼,会不会集体自杀啊?哈哈哈哈!”

    我更加兴奋了,那根东西仿佛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棍一样。

    那种“丝”见到偶像,但手里却握着偶像生杀大权的扭曲快感,让我彻底失控。

    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对准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又对准了她那张在昏迷中依然美艳动、却挂着靡水的脸。

    “来,琪琪宝贝,给家们笑一个!看看这才是真实的你!”

    我一边录像,一边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我想象着那两百万丝隔着屏幕膜拜她的样子,而我,却在现实中把最浓稠的,狠狠地进了她的子宫处。

    “全是我的……你是我的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我在这位大网红体内发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之王。

    那一晚,简直是群魔舞。

    忠哥则把那个前空姐按在餐桌上,一边后一边跟着学狼叫:“嗷呜!这!这空姐的真大!虽然不如莉娜紧,但这水是真的多!这才是生活!这才是生!”

    小黑也没闲着,他正骑在那个戴眼镜的教师身上,一边把玩着她的眼镜,一边发出冷的笑声:“为师表?现在还不是被我的得翻白眼?”

    我们在四个之间来回穿梭,享受着这种“全家桶”式的快乐。

    我们把在舞蹈社小生身上练就的定力和技巧,全部倾泻在了这群美魔身上。

    狂欢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

    但我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完就走。

    在忠哥和小黑还在做最后冲刺的时候,我已经冷静下来,开始了更重要的工作——“收割”。

    我从这几个的包里翻出了她们的车钥匙和家门钥匙。

    “小黑,把带来的橡皮泥拿出来,我要拓印。”

    我熟练地将每一把钥匙都按在橡皮泥上,留下了完美的模具。有了这些,这几个美魔的家,以后就是我们的后花园。

    紧接着,我拿出数据线,把她们的手机一个个连接到我的电脑上。

    “正在植木马……正在备份通讯录……正在导出相册……”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比的体更让我兴奋。

    “这下发财了。”我看着从琪琪手机里导出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冷笑,“不仅知道了她们所有的家庭住址、孩子上学的学校,甚至……还在她们的微信群里发现了更多‘姐妹’。”

    这是一个庞大的、看不见的关系网。莉娜只是一个节点,顺着这根藤,我们摸到了琪琪,摸到了教师,而顺着她们,我们还能摸到更多。

    那些住在高档小区里的贵、那些寂寞的离异富婆、那些光鲜亮丽的网红……她们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甚至私密照片,现在全都躺在我的硬盘里。

    天亮前,我们清理完战场,把一切复原。

    看着还在沉睡的四个,我把复制好数据的手机轻轻放回琪琪的包里,还在她那令疯狂的蜜桃上最后捏了一把。

    “晚安,琪琪宝贝。记得下次直播要开心点哦,毕竟……你的榜一大哥就在你身体里。”

    离开小区时,看着初升的太阳,我摸了摸袋里那一盒沉甸甸的钥匙模具,感觉自己握住了整个世界。

    我在暗网上发了最后一贴:

    《【终章】通关:全城神的万能钥匙》

    内容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你们还在屏幕前给神刷礼物,而我已经拿着备用钥匙,睡在了她们的床上。新的狩猎季,开始了。”

    附图是一张打了码的四横陈照片,以及那张我和“昏迷琪琪”的手机对比照,旁边摆着那一排刚刚做好的、沾着橡皮泥碎屑的钥匙模具。

    帖子瞬间被顶到了热门第一。无数膜拜,无数嫉妒,底下的评论区充斥着疯狂的求带和绝望的谩骂。

    而我,陈一明,只不过是z大一个普普通通的后勤部长罢了。

    谁能想到,那个总是低哈腰帮生搬东西的老实,其实已经把触手伸向了这座城市最隐秘的角落,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靡的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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