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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贞锁缚芷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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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午餐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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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在家宴厅,位于东侧,是一座富丽堂皇的仿古建筑,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悬着一块楠木匾额,上书聚食二字。lt#xsdz?com?com发布页Ltxsdz…℃〇M

    厅内宽敞明亮,足以容纳数百余同时用餐。

    厚家有集体用餐的传统,家族里有专门的厨师和厨房,每顿饭都颇为正式。

    家族成员围坐在长桌旁,菜肴一道一道端上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周芷跟着队伍走进家宴厅时,系统自动重新封印了所有永贞服的塞罩。

    一进门,周芷的鼻子就先于眼睛对她发动了进攻。

    那混合着酱油、葱油、糖醋和桂花蜜的香气像一记重拳,直接砸在她的胃上。

    她的肚子立刻发出一声悠长的、悲愤的鸣叫——那声音在胶罩后面被闷住,变成一串可怜的咕噜噜的声音,像只被踩住尾的猫在肚子里抗议。

    她下意识地往前蹭了半步,目光死死黏在长桌中央那盘红烧排骨上。

    那糖色红亮得能照见影,块堆叠得像一座小山,边缘还泛着诱的焦褐色。

    旁边那笼小笼包正袅袅冒着白汽,桂花糕切得方方正正,表面撒着金黄的桂花。

    突然,周芷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了,让她猛地回神,转看见林云正看着她。

    那位脊背挺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剑的少夫,她罩上方的眼睛透着平静,没有看周芷,而是微微偏了偏视线——顺着她的目光,周芷看到了远处立柱旁的薄曦。

    薄曦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平板,屏幕的幽蓝光芒映在她黑白配色的侍服上。

    她没有看任何,又似乎在看所有。

    周芷瞬间明白了:如果她再往前蹭那半步,或者做出任何不合规矩的动作,薄曦的平板上就会多一条记录。

    周芷咬紧塞,把那点对排骨的渴望硬生生咽回去,长手套下的手指叠在小腹前,心里默默给林云记了一笔:谢了,林云姐,回去请你吃……算了,本小姐现在连自己都喂不饱。

    家宴厅内的布局泾渭分明。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桌,厚家的男成员围坐其间——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便装,还有几个半大的男孩,大概是放学回来吃午饭的,子们则列队从侧门有序进。

    厚家夫们分工很明确:丈夫或儿子在场的,站在他们身侧服侍——添菜、倒酒、递餐具;丈夫儿子都不在场的,则整齐地跪在家宴厅两侧,安静观摩。

    周芷属于后者,她跟着其他丈夫不在场的夫,走到家宴厅东侧,在木质地板上跪成一排。

    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叠在小腹上,胸脯在胸罩的托举下高高挺起。

    她的位置正对着长桌,能清楚地看到桌上的每一道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蛋花汤……还有那些致的点心,桂花糕、红豆酥、小笼包…………艰难的将目光从菜肴上收回,周芷先看了看杨岚岚。

    此刻杨岚岚站在厚平身后,距离他椅背约十五厘米——不多不少。

    她的胶长手套捏起银质酒壶,手腕以一个确到度的角度倾斜,琥珀色的酒无声地落厚平的酒杯中,面停在距杯沿三毫米处,分毫不差。

    添菜时,她的指尖在盘边轻轻一触,试探温度,然后才用筷子从那碟清蒸鲈鱼中夹起一块鱼放进厚平面前的餐盘里。

    整个过程中,她的下微低,目光只落在厚平的手肘范围内,永贞服罩上方的丹凤眼平静得像一潭水,仿佛她不是在服侍丈夫,而是在完成一场并购案的割。

    厚平甚至没有抬。

    他正翻看着一份文件,眉微皱,对身侧那位穿着永贞服胶紧身衣、全身被银环严密箍着的丽视若无睹。

    杨岚岚也不恼——或者说,她罩下没有任何表能泄露她是否恼。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周芷的目光又移向长桌另一侧。

    林晚棠站在那里——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胶紧身衣在腹部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

    她站在儿子厚远身侧,动作比杨岚岚更慢、更柔。

    厚远正侧和沈清秋说话,林晚棠便安静地等着,长手套覆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隔着胶摩挲着腹中的孩子。

    直到厚远的杯子空了,她才上前一步,提起茶壶。

    她的手腕因为孕肚的阻碍无法完全前倾,只能以一种略显笨拙的、被永贞服勉强允许的角度,将茶汤注杯中。

    茶汤是碧绿的,热气袅袅上升。

    厚远转过,低声说了句什么——周芷从型判断,大概是“妈,您坐着吧,或者先回去休息也行的。”——但林晚棠只是微微摇了摇,下低得更,退回了原位。

    沈清秋站在厚远的另一侧。

    她与林晚棠成对称构图——儿媳与婆婆,同侍一夫。

    沈清夹菜时,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厚远的餐盘边缘轻轻一敲,似乎是她和厚远之间的某种暗号。

    厚远的嘴角弯了弯,伸手在沈清秋的手背上碰了一下——那触碰极快,像某种偷来的亲密。

    然后沈清秋立刻退后半步,恢复了标准的侍奉距离,罩上方的眼睛看向地面,仿佛刚才那一碰从未发生。

    周芷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些。

    杨岚岚,上市公司老板,谈判桌上的强,现在正像一个真正的高级服务员一样,给看文件的男倒酒。

    林晚棠,挺着大肚子站在儿子身边,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秋,外官夫,通多国语言,现在也只能用指尖敲杯沿来传递意。

    她们都穿着永贞服,都戴着项圈、贞胸罩、贞带、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嘴被塞罩封着,不能说话。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们是厚家的门面,是厚家的财产,是厚家淑德的活生生的展示柜。

    而周芷自己呢?

    她跪在这里,闻着排骨的香气,看着她们表演,连加表演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丈夫不在。

    这算什么?

    她在心里冷笑,这算什么集体用餐?

    这是集体展览吧?

    男是观众,是展品,跪着的站着的是不同型号,但本质一样——都是供观赏的物件。

    而且连话都不让说。

    哑剧吗?

    厚家是不是觉得一开就会坏风水?

    林晚棠……她看着儿子的眼神那么温柔,可那温柔里有没有一丝委屈?

    她怀着身孕,连跪带站,贞带勒着肚子,银环箍着手腕,她不觉得累吗?

    还有沈清秋,她敲那一下杯沿,是在说我你吗?

    在永贞服的封印下,那是不是她唯一能说出的告白?

    杨岚岚……她倒酒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公司的价,还是下一季度的报表?

    不,她什么都不能想。

    她必须只想这杯酒,这个角度,这个距离。lt#xsdz?com?com

    我呢?

    我只能想……想那块排骨。

    那块排骨真的好香啊。

    周芷的肚子又发出一声抗议。

    这次更响,响到旁边的顾婷婷转过看了她一眼,罩上方的眼睛里带着同。

    周芷低下,把嘴唇咬在胶塞上。

    然后,她的意识开始飘远…………

    *厚家的祖先肯定是山东。*

    *不然怎么会搞出这种规矩——不能上桌吃饭,只能站在一旁服侍,或者跪着看,这分明就是封建余毒,孔孟之道的糟粕,封建礼教的僵尸复活。

    **不对,山东也不是这样的。

    山东虽然传统,但至少还能上桌吃饭吧?

    厚家这规矩比山东还山东,简直就是孔孟之道的2.0 plus升级版。

    **也许是清朝穿越过来的?

    某个清朝的大官,被慈禧太后赐了一套贞锁,觉得特别好用,就传给了子孙后代?

    然后一代一代传下来,越传越变态,最后就变成了永贞服?

    **永贞服……这名字起的,跟某种保健品似的。

    穿上永贞服,永葆青春,忠贞不渝。

    广告词都有了:厚家出品,必属品。

    一穿永逸,终身不换。

    **要是让我穿越回去,我一定要找到厚家的老祖宗,在他写下厚训之前,给他手打折了,不,直接给他整个提前几十年埋进土里去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厚家的菜闻起来是真的香啊……那条清蒸鲈鱼,浇了酱油和葱丝,热气腾腾的,鱼肯定得一夹就碎。

    排骨也是,红亮红亮的,糖色炒得恰到好处,咬一肯定满嘴留香。

    **以前在周家,我最吃的就是红烧排骨。

    张姨做的最好吃,她总是偷偷给我留一碗,藏在厨房的蒸锅里,等大家都走了再端出来。

    后来张姨年纪大了,回乡下养老了,我就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排骨。

    **也不知道张姨现在怎么样了。

    她知道我已经嫁了,会不会担心我?

    **如果她知道我现在跪在这里,看着别吃饭,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她肯定会心疼的。

    她一定会说:小姐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不是孽,是命。

    嫁进厚家的命。

    *

    *不过命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周芷从来不认命。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把厚家的规矩全部推翻,让所有姐妹都穿上正常的衣服,吃正常的饭,过正常的子。

    **……但那条鲈鱼真的好香啊。

    *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饿。*

    *我想想别的。

    想想黎。LтxSba @ gmail.ㄈòМ

    塞纳河畔的晚风,埃菲尔铁塔的灯火,厚趣抱着我在桥上走。

    那时候虽然也被永贞服裹着,但还能吃冰淇淋,还能投硬币许愿,还能骑着摩托在罗马的街巷里飞驰。

    **厚趣……他现在在什么?

    是不是也在吃饭?

    太平洋上的舰队,伙食应该很差吧。

    听说海军的饭菜供应挺丰富的,味道应该不会太差,不过肯定也和我现在闻到的这些根本没法比。

    **但至少他能吃到。

    我却只能闻。

    *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厚家这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为什么不能吃午饭?

    只能看?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培养服从吗?

    **培养服从有很多种方式,非要选最饿的一种吗?

    **算了,不想了。

    想想别的。

    想想琴艺课。

    苏琬老师的手指好温暖,和薄曦完全不一样。

    薄曦的手是凉的,苏琬的手是暖的。

    苏琬还说我弹得不错————虽然是安慰,但我还是挺开心的。

    **下次课我要多练一练。

    至少是为了自己。

    弹得好听一点,至少能让自己心好一点。

    **……但真的好饿啊。

    *

    *肚子又在叫了。

    这次叫得更响。

    旁边那位夫转过看了我一眼,她叫什么?

    我不认识,她看我的眼神里好像带着“我理解”的神。

    **理解有什么用?

    能让我吃一排骨吗?

    *

    *算了,数数吧。数天花板的横梁。一根,两根,三根……数到一百应该就过去了。**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周芷数到第四十遍的第七十二根的时候,午餐服侍结束了。

    男成员陆续起身离席。

    长桌上的菜肴被撤下,家宴厅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

    “午餐结束。”,薄氏仆走向餐厅一旁,夫们跪着的区域,声音平静。

    周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长桌两侧的丽们同时动了。

    杨岚岚将酒壶放回托盘,后退一步,双手叠于小腹,脊背挺直。

    林晚棠扶着腰,缓缓退后,动作虽慢但标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沈清秋整理了一下厚远面前的餐巾,然后退开。

    所有站立的丽在三秒内完成了退后—整理—跪姿的转换,与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夫们汇成同一平面。

    “列队。”,薄氏仆又说了一声,跪着的夫们——包括周芷——在听到的瞬间,同时起身。

    膝盖发麻的、肚子饿的、思绪飘远的,全部在这一刻被强制归位。

    没有犹豫,没有抱怨,没有因为腿麻而踉跄超过半步。

    周芷咬着牙站起来,膝盖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声。

    她看见林云已经站在了她该站的位置,脊背挺得像一柄剑。

    冯素兰——那位项圈高高的,永贞服布满细密紫色纹路,看起来也依旧年轻,别有一番豁达风韵的,和她一起上琴艺课的太太——起身的动作比年轻还稳,仿佛四十七年的厚家夫生涯已经让令行禁止刻进了她的骨髓。

    “移步闺寝公寓食堂,齐步走。”,薄氏仆的声音再次响起。

    经过长桌时,她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薄氏仆们正在收拾餐具。

    那盘红烧排骨还剩两块,被端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桂花糕的盘子已经空了,只剩下几粒散落的桂花碎屑,在紫檀木桌面上泛着微弱的金黄。

    小笼包的蒸笼被叠在一起,白色的水汽还在往上冒,但很快就要被倒掉了。

    周芷胶罩下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想吃。

    她想吃那块排骨,想吃那笼小笼包,甚至想吃那几粒桂花碎屑。

    但她的罩封着,她的双手叠在小腹前,她的步伐被锁定在十五厘米内,她连舔嘴唇都做不到。

    数十位丽,两成排,步伐一致地向餐厅侧门移动。

    步幅十五厘米,细跟叩击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哒哒声。

    那声音不是杂的,是某种被确计算过的节奏,像一支银白色的军队在撤退。

    银环随着步伐轻颤,频率统一,八十多个,穿着胶紧身衣,踏着高于十厘米的高跟长靴 ,戴着银环,饿着肚子,却走得像只有一个。

    她下意识地让自己的步伐跟上前面那位夫的节奏——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束腰勒着,呼吸浅促。

    因为她知道,薄曦就在后面,平板就在后面,任何一步走错,都会变成屏幕上的一条记录。

    队伍沿着石板路缓缓前行,周芷吸一气——半,束腰勒着——胸腔微微扩张。

    经过一上午的积累,三栓的刺激从未真正停止过。

    淑十艺课程期间,时而低频震颤,时而脉冲,像无数细小的火星,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堆积。

    道塞、尿道锁后后庭塞在行走时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擦过敏感的内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下半身笼罩在一种持续的、微妙的刺挠中。

    最要命的是那颗子宫球。

    它在腹腔里轻轻滚动,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小腹发紧。

    周芷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大概是她在惩罚室昏迷期间——但它现在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时刻提醒着她:你被装满了,你被占有了,你属于这里。

    欲火在一点一点积累。

    不是那种猛烈的、让崩溃的欲望,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温热,像有在体内用小火熬一锅粥。

    周芷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变得浅促而不均匀。

    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的姿势上——步幅十五厘米,脚尖内收,重心前移——但体内的三力量像三只看不见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拨弄。

    跟着队伍走进食堂,周芷目光立刻落在桌面上——这次没有进食器,没有软管。

    夫没整齐拍成两列,两位营养师模样的站在取餐柜台的后面,手里各拿着平板,似乎在核对身份的同时,确定每个定制餐食是否正确。

    周芷长舒了一气。

    不是套餐。

    是正常的食物。

    她差点当场哭出来。

    取到餐后,她和杨岚岚、林晚棠、沈清秋、顾婷婷、林云五坐到了同一张长条桌前。

    几的胶罩在坐下时自动变得透明然后消失,空气涌喉咙的瞬间,周芷觉得自己像是终于把从水里抬了出来。

    她拿起筷子,饿得手指发抖。

    第一米饭送进嘴里的时候,那种软糯的、带着谷物香气的感让她眼眶一酸。

    她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又夹了一块鱼。

    鱼鲜多汁,酱油的咸香在舌尖绽开。

    她一接一,吃得又快又急,像是怕有突然把盘子端走。

    “慢点吃。”沈清秋在旁边轻声说。

    周芷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塞满了米饭。

    “早上没吃,很不好受对吧?”杨岚岚问。

    周芷点了点,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看了那个视频,恶心得吃不下去。”

    “习惯了就好了。”,顾婷婷小声说。

    “习惯?习什么惯?习惯什么?什么习惯?我不想习惯。”周芷放下筷子,永贞服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桌面边缘,“午餐也是。你们知道我刚才在家宴厅跪了多久吗?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闻着那些菜的味道,看着别吃,自己只能跪着!什么狗规矩!连饭都不能吃了?只能看着?厚家的祖先是脑子进水了吗?还是说他们觉得不配吃饭?”

    “周芷——”杨岚岚压低声音,“小点声。”

    “我为什么要小声?我凭什么要小声?”,周芷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她猛地转过,眼睛瞪得滚圆,“这规矩本来就莫名其妙!午餐服侍?我看就是变相的惩罚!故意让我们饿着,好让我们更听话!”,她越说越激动,长手套下的手指在桌面上攥成拳,指节泛白,“还有今天早上!那个下跪的规矩!”她的声音带着发抖的愤怒,“见到的男就要跪!凭什么?!就因为他们生了个y染色体?!厚平坐在那儿看文件,杨岚岚你就得站在旁边给他倒酒!林晚棠姐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也得站在儿子旁边伺候!沈清秋连跟厚远说句话都不行,只能敲杯子!”

    她猛地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怀孕八个月了,见到儿子也要下跪?他们就不怕对孩子不好?”

    林晚棠没有立刻回答。她覆了覆小腹,目光低垂。

    “习惯了。”,她轻声说。

    “又是习惯!”,周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银质餐具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都是习惯!习惯了跪着,习惯了被管,习惯了不能吃午饭——那习惯到最后,是不是连自己是都忘了?”

    她的胸剧烈起伏,贞胸罩随着喘息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厚家这规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是要把变成哑、变成瘸子、变成只会跪着伺候的牲!”。

    周芷的声音在食堂里回,“见到男就跪,不能上桌,不能说话,不能吃饭——下一步是什么?是不是连呼吸都要申请许可?!”

    “周芷!”。杨岚岚的声音陡然严厉了一分,“够了!”

    但周芷停不下来。她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整天的屈辱都在这一刻炸开。

    “本小姐就不服气!在周家的时候,我什么时候跪过?我什么时候不能上桌?我什么时候连话都不能说?!”,她的胶长手套在空中挥舞,“厚家凭什么?凭他们是百年世家?凭他们有永贞服?凭他们能把锁在胶里一辈子?!”

    “周芷!”,这次是赵林云的声音,冷而短促,像命令。

    但已经晚了。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任何时间地点,都不得与任何谈论厚家规矩。”,周芷转过身。

    一位薄氏仆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平板,黑色罩上方的眼睛冷得像冰。

    “违规者,”,她的声音平板无波,“连同搭话者一并处罚。”

    她指尖在平板上轻点几下。

    周芷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这回不是项圈,而是来自胸部,贞胸罩内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紧。

    某种环状的装置猛地收紧了。

    环带着无数细小的、带电的针尖,同时捏住了她的两颗。

    那感觉疼痛中带着尖锐的、让浑身僵直的刺激,从尖直窜到脊椎,让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呜——!”

    她下意识地弓起背,长手套下的手指抓住桌沿,但还没等她适应胸部的刺激,下身又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震颤——贞带内的蒂环也被激活了,与环一样,带着无数细小的、带电的尖刺,同时摇住了她的全身最敏感的位置。

    “唔!……啊!……”

    周芷双腿猛地夹紧,但那种刺激不是夹腿就能缓解的——它从内部传来,准,持续,不容拒绝。

    不仅是她。

    杨岚岚、林晚棠、沈清秋、顾婷婷——所有坐在桌边的,同时身体一僵。

    杨岚岚的丹凤眼猛地眯起,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膝盖。

    林晚棠覆在小腹上的手骤然收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清秋咬住自己的嘴唇,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顾婷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

    “今午餐,”,薄氏仆的声音在食堂里回,平板无波,“每扣三分。违规者周芷,扣五分。内置惩戒持续至就寝。”

    她收起平板,转身离开。

    周芷瘫软地趴在餐桌上,胸脯在胸罩的压迫下微微起伏,不敢动,一动刺激就会更强烈,只能大喘气————半半地喘————束腰勒着。

    “对……对不起……”,她趴在桌面上,声音从手臂叠的臂弯内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生理的颤抖,“是我连累你们了……”

    “……没事。”杨岚岚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分,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轻微的喘息。

    她的丹凤眼长长的闭了一会儿,又睁开,“这种事我们每个都经历过。”

    “真的……没事……”,沈清秋的声音也带着颤,但她努力维持着温润的笑意,那笑容里此刻多了几分狼狈,“这些年,我们……被扣的分加起来……都快赶上厚家的家产了……”

    周芷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愧疚、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这羞耻惩罚激发的、莫名的燥热。

    她低下,重新拿起筷子,但手在抖,夹了两次才把米饭送进嘴里。

    米粒软糯,带着谷物的甜香,可她的下在发抖,咀嚼的动作断断续续,像只被雨淋透的、还在努力啃食的小兽。

    “呜……呜呜……”,眼泪一滴,两滴滑过脸颊,沿胶罩的边缘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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