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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贞锁缚芷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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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晚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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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又聊了一会儿,三十分钟的自由时间便一晃而过。LтxSba @ gmail.ㄈòМ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夕阳渐渐西沉,湖面从金色变成橙红。

    随着仆发出列队的指令,周芷一行六整齐地排队列,前往家宴厅。

    晚餐服侍和午餐如出一辙。

    她跪在家宴厅东侧的软垫上,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叠于小腹。

    永贞服的系统自动封印了塞罩,视野里只剩长桌上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食物香气在空气中缭绕的廓。

    这一次周芷没有走神,只是在心里默数天花板的横梁。

    一根,两根,三根……数到一百零几遍的时候,晚餐结束了。

    回到食堂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十几排长条桌旁坐满了白色的身影,银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芷饿得前胸贴后背,这次她学乖了,只吃饭不抱怨,筷子碰碗的声响在食堂里回。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盘中的食物——炒胸、炒时蔬、白米饭——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营养餐的分量是根据每个的身体状况确定制的,她想添也添不了。

    放下筷子时,胃似乎还有些不满意地叫了一声,不过比刚才好受多了。

    饭后回到302室,薄曦已经在门等候。

    侍寝或静修的时间到了——如果得到丈夫邀请,就去丈夫那里侍寝;如果没得到邀请,就在闺寝里安静做些能做的事,看书、看电影、看电视剧、写字、画画、刺绣、手工、拼豆等等等等。

    总之只要不发出声音、不离开寝室、不打扰别,做什么基本上都可以,而且可以提前申请,审核通过后由自己的贴身仆准备材料,期间贴身仆会全程监督。

    周芷今天没有得到邀请,厚趣还在太平洋的舰队上,大概正在某个狭小的舱室里吃着压缩饼,她故意这么想着,总不能让那个家伙太舒服了。

    一边想着,她一边走到书桌边坐下,随便从杨岚岚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是刘慈欣的《球状闪电》,而后安静看了起来。

    期间体内的三栓在不时传来微弱的低频脉冲——道塞向内轻顶,尿道锁震动,后庭塞缓缓旋转,稳定的提供刺激,挑逗着她的神经,却又不让刺激过分积累,提醒她身体里有东西,教厚氏子洁而欲静,花径隐润而不泄,私窍守贞而不。

    周芷支起左手撑着下,右手的手指捏着书页边缘,她试着把自己拽进故事里,但道里的塞子突然向内一顶,像有在轻轻敲门,她咬紧塞,在心里骂了一句:烦死了。

    书里那个主角连名字都没有,从到尾就是我,周芷翻了一页,心想刘慈欣是不是太懒了,连个名字都懒得想。

    但故事确实抓,球状闪电,雷电探测,泰山……她的思绪刚要飘进去,后庭塞缓缓转了一圈,表面细小的颗粒像砂纸一样擦过敏感的内壁,她猛地并紧了双腿,紧身衣在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别动。”,薄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板无波,“注意坐姿。”

    周芷重新挺直脊背,然后感受到环在尖根部维持着一种持续的、闷闷的压迫,蒂环也在持之以恒的把她的注意力都往下身拽。

    她吸一气——半,束腰勒着——重新看向书页。

    美少校出场了,冷面,短发,腰杆笔直,走路带风,周芷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两秒————林云。

    她忍不住抬眼,隔着闺寝的墙面向303的方向看去,林云就住在她隔壁。

    今天下午自由活动时,她脊背挺得像一柄剑,挨鞭子时连哼都没哼一声。

    周芷在心里嘀咕:这姐们儿不会真是军出身吧?

    那气质,那站姿,那“违规者出列”时第一个站出来的利落劲儿……书里这个林云是少校,现实中那个林云,嫁进来之前是嘛的?

    子宫球在腹腔里轻轻滚了半圈,像一颗被拨弄的弹珠,从肚脐下方缓缓滑向小腹处。>ltxsba@gmail.com

    周芷的腰软了一下。

    她赶紧把注意力拽回书上,在心里默念:别想了,看书,看书。

    球状闪电,球状闪电,球状闪电到底是什么呢?

    但尿道锁突然发出一阵细密的震颤,她捏着书页的指尖猛地收紧。

    薄曦的目光从平板上抬起来,在她后背停留了一秒,又落了回去。

    时间被切割成碎片,每一片都夹着三栓的脉冲。

    周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书翻到下一章的。

    当看到美少校带着陈博士回家见家长时,薄曦突然开道,“少夫,21点了,接下来是晚自习。”

    周芷合上书,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她想把书放回杨岚岚的书架,但薄曦已经伸手接了过去,“作业在一旁的书架上……”

    之后半个小时晚自习时间,周芷需要完成早上的德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有写记,周芷从来没有写记的习惯,正常谁会写记?

    还他妈是命题记。

    她拿起钢笔,先写德作业。

    今天的题目是《论柔顺之德与当代修养》,要求三百字。

    周芷咬着塞,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她写“柔顺非软弱,乃以柔克刚之智”,写“子之德,在于内敛不争,以温婉化戾气”,每写一个字都觉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完全相反,她爸教她的是“该抢就抢,该争就争”,她妈教她的是“孩子不能吃亏”。

    但现在她写着“吃亏是福,柔顺是德”, 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捏着笔杆,字迹居然还算工整。

    三栓在她写字的时候进了休眠模式,不再脉冲,只是维持着一种饱满的、提醒她存在的充盈感,像某种被程序设定的学习奖励,让她能集中注意力。

    写完德作业,她翻开记本。要求记录“今心得与感悟”。

    周芷盯着空白的纸页,笔尖点在洁白的纸面上,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写什么?

    写今天饿着肚子午餐服侍和晚餐服侍被馋的肚子咕咕叫?

    写和蒂被永贞服紧束到现在?

    还是写冯素兰告诉她的羞耻小故事?

    她偷瞄了一眼薄曦。

    薄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侍服胶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黑白分明的冷光,指尖在平板上滑动,似乎在核对什么数据。

    周芷低下,笔尖落在纸上。

    【早上被身体里的三个闹钟震醒,去公共浴室洗澡,简直羞耻到想死。一群穿着这玩意儿站在花洒下面,管子进贞带里灌洗,三栓还在里面转,我差点当场跪下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早餐更离谱,薄氏仆给我放了一段视频,教我怎么用那个进食器。我看完直接恶心得吃不下,把软管扔回去了。

    中午饿坏了,在食堂吃了胸和米饭,总算填饱了肚子。

    下午自由活动时间跟岚岚姐她们在湖边散步,听素兰姐讲了很多以前的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原来这地方不是只有我一个觉得规矩离谱,大家都这么过来的。

    晚上写了德作业,题目是什么柔顺之德,写得我直反胃,但薄曦在旁边盯着,不写不行。

    现在还要写这个记,正常谁天天写记啊,还规定题目,这跟写检讨有什么区别。

    算了,随便记记吧,反正也没真看。

    既然进了厚家,就得学着守规矩——这句话我写得自己都嫌假,但没办法,不这么写估计又要扣分。明天还得早起,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

    记写好后,薄曦走过来,拿起记仔细看了一分钟后说,“少夫的字迹太潦了,以后需要加练习。\www.ltx_sdz.xyz”,然后就收走了。

    “……”,周芷想把笔摔在薄曦脸上,但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只是把笔轻轻搁回了笔架。

    21:30,薄曦收起平板,声音从罩后面传出来,“列队时间到了。请少夫移步大厅。”

    周芷站起来跟着薄曦走出302室,走廊上已经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十二位夫从各自的房间里滑出来,在走廊上汇成一条白色的河流,无声地流向一楼。

    周芷跟着队伍来到闺寝公寓一楼大厅,十二位夫排成方阵。

    四位夫、八位少夫,宿管仆站在前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

    晚仪总结的第一件事是总结今天一整天夫们违反厚训的况,然后给予惩罚。

    周芷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双手叠于小腹,杨岚岚已经回来了,刚才她一直都不在,应该是侍寝去了,现在才刚刚回来,此刻笑眯眯地站在她左侧,所有的下都维持着同一个微低的弧度。

    “晚仪总结。”宿管仆的声音像一块被风化过的花岗岩,平直地砸在大厅的空气中,“开始逐一宣读各位夫今违规况:”

    “周芷,今早未进食,扣三分。上午行跪礼时眼睛向上偷看,扣三分。午间谈论厚家规矩,扣五分。共扣十一分,鞭挞二十二下。”

    “顾婷婷,午间与违规者搭话,扣三分,鞭挞六下。”

    “杨岚岚,午间与违规者搭话,扣三分,鞭挞六下。”

    “林晚棠,午间与违规者搭话,扣三分,鞭挞六下,累计孕后执行。”

    “林云,午间与违规者搭话,扣三分,鞭挞六下。”

    “赵竹清,午后自由活动结束列队时迟到,扣四分,鞭挞八下。”

    “墨盈,今家务劳动时打碎盘子,扣四分,鞭挞八下。”

    “违规者,出列。”

    从方阵中走出来,周芷的膝盖有些发软,她数了数——加上自己,一共六个,除了因为中午和自己搭话而受到连累的顾婷婷、杨岚岚和林云外,周芷知到赵竹清和墨盈也是少夫,和她一样住在三楼的,但还没说过话,二楼则是夫的闺寝。

    “跪。”

    六位丽同时矮身跪下,额抵住地板,双臂张开,双掌与两侧贴地,然后——“起。”

    周芷吸一气,将部高高抬起。

    就在腰下沉、把撅到最高,与此同时,腹腔处那颗子宫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忽然动了,像一颗被姿势摇晃的、圆润而沉重的卵,沿着子宫内壁缓缓向下滚动,表面那些细密的纹理擦过敏感的子宫壁,带来一阵从腹腔处向外扩散的、闷闷的酥麻。

    最后咚的轻轻撞在子宫底的软上。

    那一下不疼,却像按进了某个藏在身体最隐秘处的开关,道塞和后庭塞被同时从内部挤压,三颗塞子在体内遥相呼应,形成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腰眼发软的、近乎窒息的饱胀。

    周芷的呼吸猛地一滞,罩下的嘴唇张了张,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不成调的闷哼。

    贞带随着她翘起部的动作软化、透明、消失,胶紧身衣将腰肢和线绷得紧实,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羞耻的柔光。

    宿管仆的脚步声在周芷身后停下,皮鞭的鞭梢轻轻触上她的右瓣,凉凉的。

    “啪!”,第一鞭落下,鞭梢的力道透过紧身衣传导到整个瓣,像一万只蜜蜂同时蜇在同一个位置。

    周芷的身体猛地一颤,子宫球被震得在子宫里轻轻弹跳,撞得子宫壁一阵发麻,那麻意混着瓣的锐痛,变成一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她鼻腔哼出一声呜咽,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

    “啪!”第二鞭落在左瓣。

    “啪!”第三鞭又落回右,“啪!”第四鞭……周芷咬着银牙,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每一鞭落下,身体都忍不住向前一缩,然后乖乖向后退回那个把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迎接下一鞭。发布页Ltxsdz…℃〇M

    打到第十鞭,瓣已经麻木了,痛感变成一种持续的、滚烫的钝感。

    但子宫球的敏感却越来越清晰——它不再只是被撞,而是在每一次鞭落的震颤中,被道塞和后庭塞挤压,在子宫处缓慢地研磨着。

    “啪!”第十一下落在缝上,抽得后庭塞直钻向直肠更处,“啪!”第十五下落在唇上,柔软的唇在紧致的胶包括下映着唇瓣的形状,忽的一下肿得厉害,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滑过脸颊,在额触底处积成一小摊。

    “啪!”第十六下。

    “啪!”第十八下。

    “啪!”第二十二下。最后一鞭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周芷秘密花园的最中间,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要重。周芷的身体被抽得猛地向前一冲,额在地板上擦了一下,道塞被抽得狠狠钻进宫颈,子宫球在剧烈的震颤中疯狂弹跳,在子宫壁上撞出一片让失神的酥麻。罩上方眼眶里的泪水将视野模糊成一片白色的光,她张着嘴,塞让她的尖叫变成一串碎的鼻音。

    宿管仆没有立刻走向下一个,她站在周芷身后,抬起高跟鞋的鞋尖在秘密花园周围抵了抵,像是在检查成果,似乎是满意了后才移开脚步。

    接下来是杨岚岚六下、顾婷婷六下、林云六下、赵竹清八下、墨盈八下。

    鞭声在闺寝公寓一楼大厅里回,周芷维持着跪姿,额贴着地面,浑身颤抖地听着身旁的声响。

    每次皮鞭落下,杨岚岚都漏出一丝鼻音,顾婷婷在第三下就开始发抖;林云则全称都一声不吭,像是皮鞭没有抽打在她身上。

    “惩罚结束,受罚者,谢罚。”

    周芷吸一气屈辱的与另外五一道开:“谢……谢谢惩罚。”

    “起。”

    六于是缓缓起身,周芷撑着地面,膝盖已经完全麻木了,半天才站起来。

    瓣在胶 紧身衣的包裹下还在火辣辣地作痛。

    与此同时,一直别环和蒂环拉扯着的尖和蒂也在持续胀痛。

    十二个重新排成方阵,跪下,双手叠在小腹上,背诵《贞锁总训》。

    周芷的声音混在群里,闷闷的,带着鞭伤后的颤抖。

    那些句子现在已经不需要过脑子了,舌已经开始学会全自动运转。

    “银锁七器全,胶懵懂拥…………”

    “……贞服随长贴,金钗锁及笄……克制德自华,顺从恩极荣……”

    背完最后一句,十二个同时低齐声道:“感谢薄氏今对我的严格管理。”

    就在管理两个字还在空气中悬浮的时候,周芷的环紧束突然解除了,咔的一声,像锁扣弹开,血瞬间涌被压抑了整天的,那种从麻木到充血的转变快得像一道闪电,尖猛地挺立起来,“唔——!”

    不只是周芷,她听见周围同时响起几声类似的、被压抑的惊呼——杨岚岚、林晚棠、林云、顾婷婷四的环和蒂环也同时解除紧束,和蒂在贞胸罩和贞带下充血、挺立。

    “队伍解散。”,宿管仆的声音平板无波,“移步浴室,晚沐。”

    周芷本以为背完厚训总章,违心的感谢玩薄氏今天的调教后就可以回寝室趴着了,但队伍却转向东侧走廊,朝着公共浴室的方向移动。

    晚仪之后还有晚沐,这是规矩,一天两次的清洗,早一次晚一次,一次都不能少。

    浴室里白色的瓷砖墙泛着冷光,和早上一样,没有浴帘,只有半高的隔板。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在十二位白色的身影上。

    周芷被推进一个空隔间,身后的薄氏仆将墙上的白色软管对准她贞带护盾的接,咔哒一声锁死。

    今体抽取。仆的声音平板无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周芷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贞带内部传来一阵负压。

    道塞微微后退,一种奇异的、被缓缓掏空的感觉从下身涌上来。

    她低看去,软管连接着一个挂在墙上的透明刻度罐,白色的、带着体温的体正从自己体内被缓缓抽出,一毫升、两毫升……最后停在四十七毫升的刻度线上。

    四十七毫升,周芷的脸腾地红了,这是什么?

    这是她今天被调教了一整天,被鞭子抽,被塞子顶,被环勒,被规矩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身体诚实地分泌出来的蜜汁。

    四十七毫升,差不多一小杯。

    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湿了这么多,而且被量化、被收集、被展示在一个透明的罐子里,像某种实验数据,像某种她无法否认的罪证。

    “请目视刻度,确认排量。”,薄氏仆说。

    周芷想把脸别过去,但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让她不得不正视那个罐子。

    她咬着塞,罩下方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这太变态了,比鞭打还变态。

    鞭打是痛,这是把她的欲望当成当成自来水公司的水表来读数。

    她今天明明一直在反抗,一直在骂,一直在心里把厚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身体居然诚实地分泌了四十七毫升。

    确认完毕,软管切换模式。

    一温热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水流开始注道。

    与此同时,道塞开始以某种确的频率震动,不是颤,是像某种被编程好的按摩,一下下顶在宫颈。

    子宫球也活了过来,它开始缓慢地自转,表面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小舌,在子宫壁上轻轻刮擦。

    后庭塞同步开始脉冲,三栓一体,像三张嘴同时吮吸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三处神经丛。

    水流越注越多,温度刚刚好,烫得她小腹发紧。

    快感像水一样一层一层堆上来,从子宫处向外扩散,顺着脊柱往上爬,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芷扶着隔板,胸脯在贞胸罩下剧烈起伏。

    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就在那道门槛前面,就差最后一步——水流停了,震动停了,子宫球也停了。

    周芷僵在原地,身体还保持着即将痉挛的姿势,像一台被突然拔掉电源的机器。

    快感卡在临界点,不上不下,像一碗煮到沸腾却被端走的汤,像一颗即将炸却被掐灭的火星。

    她张着嘴,罩下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被塞闷住的尖叫:“唔——!!!”

    没有回应。

    三秒钟后,程序再次启动。

    水流注,震动开始,子宫球旋转。

    快感重新堆积,比上一次更快,更猛,像被故意加速的。

    周芷的腰猛地弓起来,永贞服紧身衣在腹部绷出一道发亮的弧,道塞准地顶在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上,子宫球在处研磨着子宫底,后庭塞的脉冲像某种节拍器,把快感敲打进她的骨髓。

    她又要到了,这次是真的要到了,她感觉子宫在收缩,道在痉挛——又停了。

    “唔……唔……!!!”,周芷的额抵着隔板,胶长手套下的拳一下下砸在瓷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悬停的、被戏弄的、被确控制在高之外的欲望。

    这程序知道她的身体,知道她每一根神经的阈值,知道怎么让她在悬崖边上跳舞,却永远不让她跳下去。

    第三次启动。

    水流更烫,子宫球转得更快,道塞几乎是在抽了。

    周芷的身体彻底软了,她靠着隔板往下滑,永贞服紧身衣在瓷砖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或者真的要到了——停。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戛然而止,然后不等她喘息,就再次把她拖进。

    周芷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被密调试的乐器,道塞是弦,子宫球是共鸣箱,后庭塞是节拍器,水流是弓。

    演奏者是一个没有感的算法,而她只能被迫发出声音——被塞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每一次临近顶点,程序就停;每一次她以为结束了,程序就再次启动,不给她任何冷却的时间。

    最后一次,水流注得特别,子宫球几乎顶到了输卵管开的位置,道塞以最高频率震动,后庭塞的脉冲密集得像雨。

    周芷的身体彻底软了,她跪坐在隔间里,胶紧身衣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被蒸汽和欲望蒸出的红。

    她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然后,所有刺激同时停止。

    吹程序启动,温暖的燥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散她身上的水汽,吹紧身衣的表面,也吹凉了她体内被反复点燃却永远烧不尽的欲火。

    周芷跪坐在隔间里,浑身发抖,罩下方的嘴唇微微张开,大喘着气——半,束腰勒着。

    她的下身空的,道塞缩回了待机位置,子宫球静静躺在子宫底,她没有被允许高。

    “沐浴完毕,请移步回寝。”,薄氏仆的声音从隔板上方传来。

    周芷被扶起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看了看那个刻度罐——四十七毫升的蜜汁已经被收走了,换成了一个新的空罐。

    她不知道那罐东西会被怎么处理,也许是倒进下水道,也许是被厚家的医疗实验室拿去分析夫们的身体状态。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被鞭打了二十二下,被反复刺激到高边缘五次,最后身体里剩下的,只有一颗安静下来的子宫球,和一团永远烧不尽的火。

    沐浴结束,周芷由杨岚岚搀扶着离开浴室,前往302室。

    她的瓣还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牵动着胶紧身衣的面料与鞭伤的摩擦。

    尖和蒂挺立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腿软的、近乎愉悦的刺痛。

    她不敢并紧双腿,因为那样会让蒂的充血更加敏感,但她也不敢走得太开,因为瓣的鞭伤在步幅过大时会撕裂般地疼。

    回到302室时,杨岚岚坐在自己床上, 但瓣显然也疼得厉害,所以她没像平时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

    周芷趴在自己床上——她不敢坐着,瓣疼得坐不下去——脸埋进枕里。

    “还好吗?”,杨岚岚的声音从对面床传来。

    “不好。疼死了……尖也好疼,下面也疼。”

    “第一次当众挨鞭子都这样。”

    周芷把脸侧过来,胶罩上方的眼睛瞪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第一次挨的时候就淡定似的。”

    “比你惨多了。”,杨岚岚顿了顿,丹凤眼在灯光下眯了眯,“我挨了五十下。因为顶撞了长老。”

    “五十下?”,周芷吸了气,牵动感神经,瓣一阵火辣辣的抽痛,“然后呢?”

    “然后学会了不在他面前顶撞。”,杨岚岚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狡黠的圆滑,“改在心里骂。”

    周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笑,瓣的肌收缩,牵动感神经,疼得她“嘶”了一声。

    尖也跟着颤,胶紧身衣在胸前被撑出小小的凸起,带来一阵让脸红的、竟有些愉悦的刺痛。

    “疼就别笑。”,杨岚岚说。

    “忍不住。”,周芷把脸重新埋进枕里,罩下方的嘴角弯了弯,眼泪和笑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门被轻轻推开,薄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她在周芷床边坐下,指尖挤出一点透明的凝胶,在掌心里晕开。

    “趴着,别动。”

    周芷乖乖趴着。

    薄曦的指尖隔着胶紧身衣轻轻覆上她的瓣——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药膏的清凉感透过胶传进来,像有把一块冰按在火烧的伤上,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疼。

    薄曦的按摩手法很轻,指尖在瓣上打圈,从外向内,又从内向外。

    药膏在胶表面晕开一层薄薄的湿意,凉凉的,带着某种让放松的药香。

    周芷的脊背逐渐软下来。

    然后薄曦让周芷转身躺下。

    她用平板解除了贞胸罩和贞带的锁定,让它们变得透明、软化,从 永贞服胶紧身衣表面暂时隐去。

    周芷的胸脯和下身露在空气中,银甲的压迫消失了,尖的充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薄曦再次挤出一点透明的凝胶,指尖隔着胶紧身衣的胶材质,在周芷的尖上轻轻涂抹。

    那触感让周芷浑身一颤,那一种被放大了数倍的酥麻的敏感。

    尖在充血的顶峰被冰凉的药膏触碰。

    她咬住嘴唇,罩下方的脸颊烧得发烫,长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别动。”薄曦的声音平板无波,但指尖的力道又轻了一分。

    她的手指移向蒂。

    凝胶在胶面料上晕开,指尖隔着那层薄膜轻轻按压、打圈。

    周芷的腰弓了起来,紧身衣在腹部被绷出一道发亮的弧。

    她想说不要,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只发出一串含糊鼻音,听起来倒像是在娇喘。

    她想并紧双腿,但薄曦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放松。”,薄曦说,“这是缓解充血的。不然你今天晚上别想睡着。”

    周芷把脸别向墙壁。

    胶罩上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从耳尖烧到颈根,紧身衣下的皮肤在药膏的清凉和指尖的温热之间来回摇摆。

    浴室里那颗子宫球反复悬停的余韵还在体内轻轻震颤,现在又被尖和蒂的按摩重新点燃,像一锅被小火慢熬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却永远烧不开。

    薄曦的按摩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或者十分钟。

    周芷数不清了,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变得模糊,她只记得最后薄曦的手指离开的时候,瓣、尖和蒂都凉凉的,带着药膏的残余,充血被缓解了一些。

    “睡吧。”,薄曦收起药膏。

    周芷躺在床上,瓣的余痛、尖的凉润、蒂的敏感,还有体内三栓的低频脉冲,浴室里那四十七毫升的刻度,混着此刻床单上攥出的褶皱,在脑海里重叠成一片模糊。

    薄曦看着她意识模糊的侧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

    她把药膏收好,俯身为她锁上项圈、手镯和脚镯的银链——咔哒,咔哒,咔哒——长度刚好允许翻身,却绝不可能坐起来,然后她轻轻带上了门。

    杨岚岚也没有再打扰她,而是悄悄关上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周芷的紧身衣上,没过多久她就在这身永贞服胶紧身衣的拥抱中,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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