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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贞锁缚芷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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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使团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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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站在国宾厅侧厅的影里,背靠着一整面落地窗。>ltxsba@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窗外是东州的夜色,霓虹和路灯把城市泡在一锅温吞的光里。

    她低,看见胸那几行字,白底黑字,清晰得像是超市货架上的价签:

    【周芷:少夫】

    【夫君:厚趣】

    【生:2000年4月12】

    【嫁:2025年9月17】

    【学历:2024年毕业于明珠大学文学院本科】

    【子况:完璧已,尚未有孕】

    【最近一次侍寝:2025年12月5】

    【训练进度:淑十艺基础阶段,各项考核优秀】

    【服侍评价:跳脱,狡黠,偶有娇嗔】

    【体征:身高167cm、体重49.8kg、三围88-58-88、血型a型】

    【惩罚档案:鞭挞累计375下,灌肠37次,寸止3次,电击53次】

    …………她盯着完璧已四个字看了三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厚家这帮真是把物化玩出了学术高度,连措辞都要仿古。

    怎么不写【已拆封,不退不换】呢?

    更直观。

    窗外的大街上挂着横幅,红底白字,在夜风里哗啦啦地抖。

    【推动华睦邻友好,维护亚太和平稳定】

    【恭迎本皇太子殿下暨使团到访,携手共创亚太睦邻新秩序】

    有些横幅纯汉语,有些纯语,有些两种文字并排,中间画着两只握的手:一只穿西装,一只戴白手套。

    周芷盯着那只白手套看了两秒,在心里冷笑。

    上个月太平洋舰队和本海军还在澳大利亚北部火,今天东州大街上倒挂满了睦邻友好。

    政治这东西,翻脸比翻书快,握手比拔刀快,虚伪得令发指。

    她对本的反感倒不是那种血海仇式的。

    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才没多少年,东亚国和本帝国在太平洋上、在朝鲜半岛、在西伯利亚、在澳大利亚——撕得你死我活。

    她小时候住在星州老城区,听过防空警报的尖啸。

    那声音不是钻进耳朵,是直接震进骨髓里,把五脏六腑都搅成一锅粥。

    她记得母亲捂着她的耳朵,躲在防空湿的角落里,那时年少的她以为天要塌了。

    后来天没塌,战争结束了,但那声音留在了身体里,像一根埋得很的刺,平时没感觉,一碰到就疼。

    “夫。”

    薄曦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还有四十五分钟。请确认心态。”

    周芷没回。

    她的目光越过胸那几行字,投向窗外的横幅,声音从胶罩后面透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本小姐心态好得很。”,好个!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

    她低看了看自己。

    黑色的胶高开叉体服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腋下,中间挖空,把腰肢、小腹、后背一整片肌肤都晾在冷空气中。

    束腰勒得她每次呼吸都得打细算。

    配套的黑色胶长手套长及腋下,黑色胶芭蕾高跟长靴强迫她用脚尖站立,足弓绷成吃力的弧线,小腿肌每隔几秒就要颤一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玫瑰金臂环被细链锁在胸侧,动作时发出细碎的铃响。

    待会儿她要穿着这身,跪在地上,迎接那个国家的皇太子。

    她想起前天晚上,湖畔婚房的灯调得很暗,厚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皱着,像那份文件欠了他钱。

    周芷小碎步走过去,步幅被压缩到三十五厘米左右,胶长手套覆在他膝盖上,指尖在他裤料上轻轻敲了敲。

    “芷儿。”他放下文件,“后天的晚宴,你知道内容了。”

    “知道啊。”,周芷抬起,罩上方的眼睛眨了眨,“本皇太子嘛。本小姐又不是不上网。”

    “你……”,厚趣顿了顿,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带着薄茧,“我不想让你去。”

    “嗯?”周芷歪了歪,这跟她预想的台词不一样。

    “我不想让你跪在那儿,跪给那么多看。”

    周芷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了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从罩后面飘出来,带着点狡黠的鼻音:“……阿趣,你吃醋啦?”

    厚趣没说话,他的耳朵红了。

    “哇。”,周芷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又赶紧压下去,“厚趣中校吃醋了!因为本小姐要穿的像个比基尼小姐一样去服侍客?”

    “芷儿。”,他的声音低下去,像一块钢板轻轻压下来。

    周芷收起玩笑,安静下来。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可以安排。”,厚趣说,“送你回周家待两天。或者去静思园避一避。就说是我的命令,没会说什么。”

    周芷没吭声。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个她完全可以顺着爬下来的台阶,铺得平整,垫得柔软。

    她应该答应的。

    她讨厌本,讨厌那种虚伪的友好,讨厌跪在地上迎接敌。

    她应该跳起来说好啊本小姐正好眼不见为净,然后回周家吃两天好的,等这事结束再回来。

    但她没吭声,她想起杨岚岚、沈清秋、冯素兰。

    她们都会去。

    岚岚姐会穿着同样的黑色胶,胸印着同样的信息,跪在同一排。

    清秋姐会跪在那里,因为她是厚远的妻子,是厚勋的母亲。

    冯老师会跪在那里,四十七年都跪过来了,不差这一晚。

    如果她走了,她就是那个搞特殊的。

    那个厚趣中校的妻子,因为不喜欢本所以回避了的。

    这些和她一起走到了现在。

    她们跪着,她跑了,那之前的算什么?

    那些湖畔私语,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些“我们”——全都要变成“她们”和“我”吗?

    “不用了。”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轻,“岚岚姐她们都去。”

    “所以你不必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就是因为她们都去,”周芷抬起,看着他的眼睛,“本小姐才不能跑。”

    她顿了顿,梗了梗脖子:“这不是逞能,我跑了,那之前的算什么?”

    厚趣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周芷耳尖发烫,“而且本小姐只是讨厌本,又不是怕他们。你吃醋也没用。”

    厚趣没再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抵在她发顶,抱了很久…………现在,周芷站在国宾厅里,收回思绪,转过把视野投向厅外夜色笼罩的庭院。<>http://www?ltxsdz.cōm?

    记者们扛着相机,镜在门前扫来扫去。

    薄曦说过,记者们被提前告知,拍摄时必须避开夫们:你可以看,但不能拍下来登在新闻上,而且厚家有办法确保你绝对遵守这条规矩,不管你是就职于哪个报社,不管你来自哪个国家。

    周芷跟着薄曦,一步一步走出宴宾大厅。

    芭蕾高跟长靴强迫她用脚尖行走,大腿肌的酸痛在开叉的体服下若隐若现。

    玫瑰金臂环被细链锁在身侧,只能小幅度摆动以保持平衡,动作时发出细碎的铃响。

    台阶上方,国宾厅的正门前,周芷看到了杨岚岚。

    黑色的胶把她衬得像一尊釉色极的瓷器,胸的白色信息在灯光下显眼地亮着。

    她跪得端庄,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叠于小腹,下微低,冯素兰在她旁边。

    沈清秋、林云、顾婷婷、厚若涵……几十个排成一列,像一排被心修剪过的盆栽。

    没有特殊。

    没有被单独安排位置。

    她们就是一排跪在地上的黑色胶身影,胸印着各自的信息,迎接即将到来的客。

    周芷默默走到队列末端,跪在厚若涵旁边。

    她低着,视线被规矩死死压在地毯前方三尺的范围内,不能高过鞋子,这是跪礼的铁律。

    芭蕾靴的脚背抵着红色地毯,开叉的体服让大腿大片露在夜风中,凉意透过胶传来。

    她在心里冷笑。

    厚家为了保持那套封建规矩,真是连脸都不要了,让自己的妻像一排贴着标签的商品似的跪在门迎客,那帮老东西居然还好意思管这叫体面。

    体面个鬼,本小姐看是体统碎了一地还差不多。

    这要是让刘筱看见,能当场做一期播客,标题就叫《论东亚国顶级世家的爹味是如何突近地轨道的》。

    她的胸那几行字正对着大厅的方向——每一个走进来的,都会先看到一排跪着的黑色胶身影,然后看到每具身影胸的信息。

    跪得真郁闷!

    不是因为跪本身——她在厚家已经跪习惯了,跪得比上课还准时,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跪的是什么场合:一个外晚宴,来自那个上个月还在和太平洋舰队火的国家。

    而她现在胸贴着标签跪在这里,等着被检阅。

    她忽然后悔了。

    后悔得牙痒痒。

    早知道就让厚趣把她送回周家了,或者去静思园关三天也比这强。

    她嘛要逞能?

    嘛要说本小姐不搞特殊?

    她现在跪在这里,像个彻彻尾的傻子。

    她是不是已经被驯化了?

    被三栓震傻了,被规矩腌味了,连逃避都不会了?

    “早知道,就让崇文把家接回去了呢,嘻嘻~~~”,厚若涵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羽毛般挠在周芷耳廓上。

    周芷侧过,看见厚若涵正歪着看她,胸印着同样的白色信息:

    【厚若涵:姑夫】

    【夫君:沈崇文】

    【生:1999年7月25】

    【嫁:20年11月11】

    【学历:20年毕业于剑桥大学淑文学院本科】

    【子况:完璧已,尚未有孕】

    “那崇文怎么不来接你?”周芷从罩后面挤出气音,“消息不是早就传开了吗?”

    “崇文出国了,悲催~~~”厚若涵的声音甜得像在撒娇,“谈一笔什么能源生意,飞到中东去了。”

    “他就不能让别来接你?”

    “你真杠啊,”厚若涵撅起嘴,耳尖却红了,“不安慰你了,哼~~~”

    周芷还想回嘴,但大厅里的灯光忽然变了一瞬,客的车队到了。

    国宾厅正门前,厚家的大长老厚岸雄站在最上一级台阶中央,像一棵青松。

    本使团为首的黑色轿车的后门被侍从拉开,皇太子欠身出来,色的礼服,胸前别着一枚菊花纹章。

    厚岸雄向前半步,颔首:“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皇太子回了一礼,东亚国语相当流利,“父皇托我向贵国致意。愿睦邻友好,世代好。”

    “殿下请。”,厚岸雄侧身虚引,声音沉而稳。

    两并肩踏上红毯,步幅一致得像用尺子量过。

    闪光灯在台阶下噼里啪啦地炸开,追着那两道身影,却默契地避开了红毯两侧跪着的黑色廓。

    周芷低下,视线死死钉在地毯上,不敢越过面前三尺的界限,只能看到一双双鞋尖从红色地毯上经过。

    最先走过的是东亚国的高官权贵。

    漆皮鞋、高跟鞋、军靴,步伐或急或缓,带着政客们特有的从容与傲慢。

    周芷盯着那些鞋尖,认出几双熟悉的款式——某位部长总穿的牛津鞋,某位将军的制式军靴,某位议员的尖高跟鞋。

    她们像一排沉默的装饰品,跪在那里,任由那些鞋子从眼前掠过。

    然后是本天皇使团,步伐明显不同,周芷看到一双淡色缎面的高跟鞋停在她面前,鞋尖绣着云纹,像两片飘落的樱花。她认得这双鞋,上午窝在床上刷let\''''s talk的时候,推送里有一张太子妃抵达东州的机场街拍,配文大概是《皇室时尚:太子妃的东州首秀》之类的无聊话题。她当时还划回去多看了一眼,心想这鞋真好看。现在这双鞋就停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缎面上的织纹,和她上午在屏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落在她的胸,那几行字:

    【周芷:少夫】

    【夫君:厚趣】

    【生:2000年4月12】

    【学历:2024年毕业于明珠大学文学院本科】

    【子况:完璧已,尚未有孕】

    她想象着太子妃读那些字时的表,好奇?

    惊讶?

    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一只白皙的手伸她的视野。

    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色的蔻丹,腕上戴着一串珍珠——本皇室的喜欢珍珠。

    那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周芷被迫抬起,视线从地毯上的云纹高跟鞋一路向上,越过太子妃淡色和服的腰带,越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对上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瞳孔是褐色的,在灯光下像两颗温润的琥珀。

    “周芷。”太子妃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她胸的名字,“明珠大学文学院?”

    “……是。”周芷的声音从胶罩后面传出来。

    “华对峙之前,我曾在明珠大学留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太子妃的声音轻而揉,不急不缓,“所以一直都有订阅明珠大学的校刊。2024年3月那期,有一篇《论新世纪的意识》,署名周芷和刘筱,是你写的吗?”

    周芷愣住了,那篇文章?

    那是她在大学四年级时写的,一篇幼稚的、充满激的文学评论。

    她批评了东亚国传统权贵家族制度对的束缚,最后得出结论:的解放不应只是身体的自由,更应是神的自主。

    她以为没会记得,早就被淹没在学术垃圾堆里了。

    “是我写的。”

    “写得很好。”,太子妃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是那种真的读过、真的记得的语气,“尤其是那段——的解放不应只是身体的自由,更应是神的自主。”

    她顿了顿,拇指在周芷的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极其轻柔,“我没想到,”太子妃的声音更低了一分,只有周芷能听见,像耳语,像叹息,“写出那段话的,会跪在这里。”

    周芷的脸烫得像火烧。

    她想起那篇文章的后半段——她写了什么?

    她写了不应被物化,不应被标签定义,不应成为家族联姻的筹码。

    她写了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有说不的权利。

    而现在,她跪在这里,穿着印着完璧已、三围88-58-88、最近一次侍寝2025年12月5的黑色胶高开叉体服,被一位异国太子妃托起下。

    那种热从耳尖一路烧到脚底,把她的自尊烫出一个,她恨不得当场蒸发,化成空气里的一缕灰,被空调系统排出去。

    太子妃似乎读懂了她眼中的绪。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一种同病相怜。

    她松开了手,“周芷。”太子妃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温和而得体,“期待今晚与您的流。”

    周芷缓缓低下,视线落回地毯上,她听到太子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淡色和服的下摆从她的视野边缘掠过,像一片飘远的樱花,而她仍然跪在那里。

    膝盖发麻,脚尖酸痛,胸那几行字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然后,最后是厚家的成员,周芷看到一双熟悉的军靴停在她面前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走进大厅。

    周芷偷偷用余光扫视大厅。

    厚趣站在队列的末端,穿着一身东亚国海军中校制服,肩章上的两颗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周芷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了一下,那是只有她才懂的手势,意思是:我在。

    晚宴正式开始前是自由流时间。

    周芷从地上站起来,芭蕾靴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碾了碾,缓解脚尖的酸痛。

    薄曦早就给了她一张任务卡片,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印着今晚的接待任务:

    【协助林云夫接待东亚国海军的军官团客,请配合林云夫完成接待,职责包括:酒水递送、陪同谈】

    军官团?

    林云?

    周芷抬起,在大厅右侧的群中寻找林云的身影。

    她很快找到了,林云站在一群穿蓝色军装的年轻男中间,脊背挺得笔直,黑色的胶把她衬得极瘦,腰肢中段露,腹肌的线条在冷白灯光下像被刀刻出来的。

    玫瑰金七器在她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群年轻男的姿态和她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他们大约二十七八岁到三十出,穿着笔挺的校级制服,有些的胸前别着勋章。

    他们围在林云身边,姿态放松而亲昵——有把手搭在她肩上,她微微侧身躲开了;有在笑着说什么,她的罩下方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还有举着酒杯向她敬酒,她只能双手叠与小腹,微微低回礼。

    “林长官!”一个年轻的上校大声说,声音大得半个大厅都能听见,“您退伍了也不说一声!我们还在舰队上等着您回来指挥呢!”

    “就是!”另一个中校附和,“您走了之后,战术分析科那帮简直就是瞎搞!上次联合演习,要是我按照您教的方法——”

    “你不会。”林云的声音平板无波,但罩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你从来学不会反向推演。”

    “哎呀林长官,”那个中校挠了挠,脸上挂着那种被大姐大戳穿后的憨笑,“您给点儿面子嘛,当着这么多的面——”

    “事实。”林云简短地说。

    年轻军官们笑成一团。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放肆,带着军营里培养出来的大大咧咧。

    他们显然不把林云当\"厚家夫\"看——在他们眼里,她还是那个在太平洋舰队上指点江山的林长官,那个能在作战室里把一群男军官骂得狗血淋的战术天才。

    可她现在穿着黑色高开叉胶体服,胸印着:

    【林云:少夫】

    【夫君:厚远舟】

    【生:1992年11月4】

    【嫁:2024年3月16】

    【学历:20年毕业于国防军事大学先进武器学院博士】

    【子况:完璧已,尚未有孕】

    【最近一次侍寝:2025年12月4】

    【训练进度:淑十艺中阶;行动执行考核优秀】

    【服侍评价:寡言守序,执行准,感表达克制】

    【体征:身高174cm、体重58.4kg、三围88–62–91、血型o型;体能评级优秀】

    【惩罚档案:鞭挞累计928下,灌肠21次,寸止5次,电击53次】

    …………玫瑰金臂环锁着她的手臂,大腿环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不能大声说话,不能拍桌子,不能指着那些年轻军官的鼻子骂废物。

    她只能站在那里,双手叠于小腹,微微低,做一个安静得体的。

    那种反差感太强烈了,像用一把刀她的过去和现在整齐地切开,摆在一起展览。

    “周芷。”林云的声音传来,平板无波,“过来。”

    周芷小步走过去。

    芭蕾靴让她的步伐轻盈得像在跳舞,但大腿肌的酸痛让她每一步都绷得紧紧的。

    开叉的体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停在林云身侧,双手叠于小腹,微微低。

    “这是周芷少夫。”林云向年轻军官们介绍,声音里没有特别的绪,“厚趣中校的妻子。”

    “哦——”年轻军官们同时拖长了声音,脸上挂着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他们上下打量着周芷,目光只在她的胶体服上停留一瞬就迅速移开,那是种军式的克制。

    “少夫好!”一个年轻的少校向周芷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鞠躬礼,“我是陈铮!林长官以前带过的兵!”

    “李昊。”另一个少校简短地自我介绍,然后补充了一句,“林长官教我们战术推演的时候,厚中校还是尉官呢!听说上个月刚升的衔?”

    “是啊,”陈铮在旁边挤眉弄眼,“少校到中校,跨得够快的。”

    年轻军官们又笑了起来。

    周芷注意到,他们提到厚趣时用的是厚中校,提到林云时用的是林长官。

    在这些眼里,厚趣是平辈,是同僚;林云是长官,是永远的林长官。

    “少夫,”陈铮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带着点促狭,“厚中校追您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在舰队上那样——先分析敌,再制定作战计划,最后一举拿下?”

    周芷的耳尖红了。她想说本小姐才不是被拿下的那个,但罩后面的声音闷闷的:“我……我才不告诉你……”

    “肯定是!”李昊在旁边附和,“厚中校出了名的战术疯子!上次追一艘走私船,他追了三天三夜,最后把家堵在海峡里——追肯定也一样!”

    “你们两个。”林云的声音低了一分,带着那种昔的威严,“闭嘴。”

    陈铮和李昊同时立正,脸上的笑容却没收住。他们显然习惯了林云的训斥——那种训斥在舰队里是一种亲昵,是林长官还记得我的证明。

    周芷看着这一幕,罩下方的嘴角弯了弯。

    这些年轻军官的活泼和热,像一缕阳光,穿透了大厅里沉闷的外氛围。

    他们不在乎林云穿什么,不在乎她胸的隐私信息,不在乎她现在的身份是厚家夫还是林长官。

    他们只记得她在舰队上的样子——那个聪明、严厉、冷静、让又敬又怕的大姐大。

    “对了,”陈铮忽然想起什么,“林海呢?他不是说他也会来?”

    “林海?”林云的声音平板,“他是海军陆战队,不属舰队编制,不归我负责接待。”

    “但他不是您弟弟吗?”李昊问,“亲弟弟串个场,谁还能拦着?”

    林云顿了顿,罩下方的嘴角往下压了一分:“我拦。”

    年轻军官们又笑了起来。

    周芷在旁边安静地站着,胶长手套覆在小腹上,嘴角带着微笑。

    这时,大厅另一侧传来一阵骚动。

    周芷顺着陈铮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一个穿海军陆战队绿色军装的年轻男正朝这边走来。

    他和林云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松弛感,嘴角挂着笑,一边走一边和身边的点致意。

    林海,林云的弟弟。

    他显然也看见了这边。

    目光扫过群,在林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眼睛一亮,像只发现了骨的金毛犬,颠颠地跑了过来。

    “姐!”他的声音很大,完全不顾及场合,“你怎么穿成这样?哇,这衣服——”

    林云没说话。她抬起蹬着芭蕾高跟长靴的右腿准地踢在林海上。

    “嗷!”林海捂着跳起来,脸上的表从惊讶变成委屈,“姐!这么多呢!”

    “这么多,”林云的声音平板无波,“所以你更该闭嘴。”

    陈铮和李昊笑得前仰后合。林海揉着,龇牙咧嘴地看向周芷,目光在她胸的字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子却红了。

    “这位是……?”

    “周芷少夫。”林云说,“厚趣中校的妻子。”

    “哦哦,”林海挠了挠,脸上的玩世不恭收了一瞬,露出一个有点笨拙的笑,“少夫好。我姐……没给您添麻烦吧?”

    周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像被捂住的铃铛,从罩后面传出来。

    “林云姐,”她侧看向林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弟弟比你可多了。”

    林云没接话,但她的罩下方,嘴角似乎往上扬了。

    大厅里的音乐忽然换了曲目,是晚宴正式开始的信号。

    周芷抬起,看见厚趣正站在大厅的另一端,目光穿过群,落在她身上,他的右手食指,又微微弯曲了一下。

    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把脸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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