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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隐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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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奇坊诡规藏魍魉,莲心智计探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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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从未如此漫长。『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自那魔窟“无遮坊”逃离般地返回聚福客栈,黄蓉便陷了一场无声的煎熬。

    她没有点灯,任由自己被客房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吞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御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光怪陆离的画面。

    她盘膝坐在榻上,双目紧闭,默运桃花岛一脉的静心安神秘法。

    纯的内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试图平复那因惊骇与激而紊的气血。

    然而,今夜,这套伴随她多年的上乘内功,却似乎失去了效用。

    她的心神,如同一片被投巨石的湖泊,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恢复往的澄澈与宁静。

    只要一合眼,那片由赤体组成的“森林”便在眼前活了过来。

    油光锃亮的肌肤,在昏黄灯火下反出的病态光泽;因羞耻与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空气中那混杂着汗水、靡与绝望的、令作呕的气味……这一切,都化作最真实的梦魇,在她识海中反复冲撞。

    尤其是那位匿名侠的身影,更是如烙印般,地刻在了她的心底。

    那具健美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在那个名为“望天阙”的、四方伸展的刑架上,被迫绽放出最凄艳的姿态。

    她那从压抑到崩溃、最终化为濒死哀鸣的求饶声,如同魔咒,一遍又一遍地在黄蓉耳边回响。

    “不……不要看……”

    那碎的音节,像一根淬毒的冰针,穿透了黄蓉所有的心理防线。

    随之而来的,是自己心中那个最黑暗的声音——嫉妒。

    一种对于能够如此彻底地抛弃一切、沉沦一切的……病态的嫉妒。

    “呼……”黄蓉猛地睁开双眼,胸剧烈起伏,额角已是冷汗涔涔。她不能再坐下去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那带着寒意的夜风吹拂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窗外,攀城的喧嚣已渐渐沉寂,只有远处花街柳巷的几点残灯,在夜色中如同鬼火般闪烁。

    她想起了靖哥哥。

    想起了他那敦厚而坚毅的面庞,想起了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想起了他在襄阳城,迎风矗立,如山岳般可靠的身影。

    她又想起了芙儿、襄儿和虏,想起了他们或娇憨或调皮的笑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些她生命中最珍视的画面,是她对抗内心魔障的最后一道堤坝。

    她反复地、用力地去想,试图用这些温暖的光,去驱散那片来自地狱的影。

    这一夜,她就这么在窗前站到了天明。

    当第一缕晨曦刺黑暗,照亮这座罪恶与繁华织的城市时,黄蓉脸上的挣扎与痛苦,已被一层冰冷的、坚不可摧的决心所取代。

    她整理好衣衫,仔仔细细地洗漱,对着铜镜,她看到镜中的自己,一夜未眠,眼下虽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昨夜的灰烬中,涅槃重生。

    她没有立刻传唤任何,而是独自用过早膳,又在房中静坐了一个时辰,将所有的计划在心中反复推演了数遍,直到再无一丝疏漏。

    临近午时,她才命去请丐帮驻攀城的报长老,刘振川。

    “咚咚。”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黄蓉的声音,已恢复了平的清冷沉静,听不出丝毫绪波澜。

    推门而的刘长老见黄蓉端坐桌前,神色如常,心中稍安,抱拳道:“帮主,您找我。”

    “刘长老,坐吧。”黄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热茶。茶香袅袅,驱散了房间里一夜未散的凝重。

    “刘长老,”她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谈,“我来攀城已有数,越发觉得此地水难测。城中官府形同虚设,宋、蒙两方势力在此犬牙错,却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这种局面,是如何形成的?”

    刘振川知道帮主此问绝非随意,他沉吟片刻,整理好思绪,恭敬地答道:“帮主明鉴。这攀城之局,根子在于数年前。当时蒙鞑势大,本地守将闻风丧胆,竟不战而降,宣布此城‘中立’。鞑子主力急于围攻襄阳,又见此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兼之可作为一处与我大宋私下客商互通有无的物资中转站,便也乐得顺水推舟,听之任之。如此一来,城中官府仍是原先大宋的旧吏,却早已没了骨气,成了在夹缝中求存的墙,对宋、蒙两方皆是阳奉违,不得罪分毫。正因如此,此地法度废弛,王法不存,各路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尽皆汇聚于此,造就了这般畸形的繁荣。>ht\tp://www?ltxsdz?com.com

    黄蓉点了点,这与她的判断相差无几。

    她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既是法度废弛,想必藏污纳垢之所亦是不少。昨夜与城中商贾小酌,席间听闻一处名为‘无遮坊’的所在,言语间语焉不详,却又多有忌讳。此地究竟是何门道,竟让那些地蛇也讳莫如?”

    刘振川闻言,面色一凛,压低了声音:“帮主,属下正要向您详禀此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这‘无遮坊’,实乃盘踞在攀城地面上最大的一颗毒瘤,其根系之,手段之诡,远非寻常的烟花柳巷可比。”更多

    “哦?此话怎讲?”黄蓉呷了一茶,目光垂落在碧绿的茶汤上,仿佛只是随一问。

    刘振川长叹一声,开始将自己连来探查所得的报娓娓道来:“此坊的可怕之处,便在于它早已超脱了寻常的皮生意。它不仅是走投无路的贫苦百姓出卖自身的活地狱,更是为那些寻求极致刺激的上层士,提供‘匿名体验’的销金窟。据我们探得的消息,坊中常有衣着华贵的夫小姐、官宦家眷,乃至……乃至一些江湖同道,自愿签约,成为坊中的‘玩物’……”

    听到“江湖同道”四字,黄蓉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沉。

    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追问道:“如此规模的魔窟,背后必然有主事之。此是谁?竟有这般通天手段,能让宋、蒙两方都容忍他的存在?”

    刘振川面露难色,摇道:“帮主,此……正是‘无遮坊’最神秘之处。坊内之,皆称其为‘掌柜’。但此究竟是谁,高矮胖瘦,是男是,无知晓。见过他的说,他永远戴着一张无悲无喜的纯黑铁面,声音也经过处理,听不出年岁。关于他的身份,坊间有诸多猜测。”

    “说来听听。”黄蓉来了兴趣。

    “有说,他是前朝宫中权势滔天的大宦官,在国时携宝出逃,谙玩弄心之术;也有说,他是从遥远的西域波斯来的巨商,富可敌国,背后有庞大的商队支撑;更有一种最令不寒而栗的猜测,”刘长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说‘掌柜’根本不是一个,而是一个代号,一个职位。杀了他一个,明天就会有另一个戴着黑铁面具的,坐在同一个位置上,分毫不差地继续运营这魔窟。”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猜测,无疑是最接近真相,也最可怕的。

    “那此的根基何在?”黄蓉继续追问,“单凭他一,绝无可能在攀城这等龙潭虎立足。”

    “这便是属下最担忧之处。”刘长老面色凝重,“属下斗胆猜测,此坊的根基,不在攀城,甚至不在我大宋。我们花了极大的力气,查到其物资流转和银钱往来,都与数条通往西域、甚至更遥远地方的隐秘商路有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支撑着这一切。那个神秘的势力,他们不属于宋,也不属于蒙,他们的眼中没有国家,没有民族,只信奉金钱与易。他们……就像是盘旋在这片战大地上,靠吸食双方鲜血为生的巨大秃鹫,冷酷而贪婪。”

    这番话,让黄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

    她原以为“无遮坊”只是攀城的一颗毒瘤,如今看来,它更像是一个庞大而神秘的跨国组织,在这片土地上投下的一角影。

    她稳了稳心神,故作好奇地问道:“既是管中窥豹,想必已知晓不少骇听闻之事。长老不妨说来听听,也好让我知晓,这世间的心,究竟能败坏到何等地步。www.LtXsfB?¢○㎡ .com

    提及此事,刘长老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既要让黄蓉明白其中的凶险,又不能言语太过粗鄙,污了帮主的耳朵。

    他沉吟半晌,才道:“帮主,那坊中格局,据多方消息印证,确实大有讲究。”

    “处,是一处名为‘陈列区’的宽阔大厅。此处……不设床笫之欢,却比寻常苟合之事更为折辱心。数十具赤身露体的男,如同牲一般,被以各种怪异姿势固定在木架之上,供场的宾客随意‘品鉴’。至于更处……消息便模糊不清了。有侥幸逃出来的说,里面似乎有什么‘逍遥间’,墙上开满了大小不一的称‘狗’,后台的‘玩物’被固定住,根据客的点选,只将身体的一部分从中推出……如此一来,客只见其物,不见其,便可行那云雨之事。亦有传闻,说有种种匪夷所思的‘主题房’,譬如……将缚于那种大字形的木架之上,当众剃去毛发,甚至迫其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溺……诸如此类,言语难以尽述,皆是禽兽行径。”

    黄蓉静静地听着,握着茶杯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发白。刘长老的报虽不完整,却已印证了她所见的一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无法无天,官府竟坐视不理?”她明知故问。

    刘振川苦笑道:“这正是‘无遮坊’最狡猾之处。它的核心规矩,便是‘绝对匿名’。所有‘玩物’,一律强制佩戴遮蔽全脸的套。坊中以此为最大卖点,号称了此门,便可尽放纵或安心赚钱,绝无后顾之忧。如此一来,许多受害者事后也因投鼠忌器,不敢报官。官府即便有所耳闻,也因抓不到切实的证据,又是块烫手山芋,便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仅如此,”刘振川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更让黄蓉震惊的消息,“此坊的野心,远不止于敛财。他们竟还与城中数家顶级的青楼,如那‘醉月楼’,乃至一些下等的窑子,都有着千丝万缕的业务往来。他们会定期‘换’或‘租赁’一些特殊的‘玩物’,作为吸引恩客的噱。更毒的是,他们会将那些前来寻求刺激的官宦夫、富家小姐,在其本不知况下,送到合作的青楼之中,让她们在昔自己都不屑一顾的场所,被最低贱的嫖客所辱,以此制造更为复杂和讽刺的羞辱场景,满足某些客的变态心理。”

    黄蓉听得遍体生寒。这已非简单的恶,而是一种于算计的、以玩弄心为乐的、成体系的罪恶产业链。

    “还有一事,更为奇蹊。”刘振川继续道,“坊中实行一种‘积分’制度。无论是客还是‘玩物’,在坊中的一举一动,都能换取相应的积分。这些积分,固然可以兑换成黄白之物。但据一个我们安在外围的杂役冒死传出的消息说,对于某些高级别的‘贵宾’或‘玩物’而言,积分有更大的用处——他们可以用海量的积分,换取坊内报网络提供的、在外界千金难求的报信息,甚至是各种稀有的物资!粮食、药材、西域铁……无所不包!毕竟,攀城本就是各方势力的物资中转站。”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黄蓉心中炸响!

    匿名……报……资源……

    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追问道:“这报与物资从何而来?单凭一个藏污纳垢的坊市,如何能有这般通天的能耐?”

    刘振川面色凝重地压低声音:“这正是属下最担忧之处。最新地址Www.^ltxsba.me(据我们分析,这‘无遮坊’恐怕早已不是单纯的销金窟。属下猜测,坊中那些手眼通天的‘贵客’,其中不乏宋、蒙两方的高层物,甚至可能混有蒙鞑的探子。攀城鱼龙混杂,是最好的换之地。报与物资,便是通过他们之手,流这地下网络,再通过积分体系进行换。这‘无遮坊’,极可能已是蒙鞑设在攀城的一个重要的物资与报据点!”

    若能利用这套体系……这个念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诱,让她那因厌恶而冰冷的心,不由得火热了起来。

    “那些自愿前去的江湖中,坊中又是如何约束他们的?”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据说,对于这类有权势或武功在身的‘玩物’,因其卖点巨大,坊中会给予一定的‘优待’。”刘振川答道,“坊中会与他们提前签订契约,甚至任由其自选受辱的主题场景,坊中只做建议,绝不强行涉。可一旦契约签订,在履行期间,便绝不容许反悔。若有反悔者,坊中自有千百种法子,让其乖乖履约!而且,在签约期间,此等‘玩物’必须每准时出场,坊中也会不遗余力地对其进行推荐,以求在其身上榨取最大的利益。”

    黄蓉缓缓地点了点,心中已有了计较。

    她看着刘振川,脸上那份因听闻秽事而生的嫌恶已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丐帮帮主、襄阳主母的沉稳与果决。

    她知道,自己不能将心中那个疯狂的计划告诉任何,即便是眼前这位最忠心的长老。

    此事,太过凶险,也太过……惊世骇俗。

    她抬起,脸上已恢复了往的平静与从容,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话锋陡然一转,仿佛已对“无遮坊”之事失去了兴趣,转而问起了眼下最要紧的正事:“这些宵小之辈,暂且不必理会。我且问你,两之后,与铁血盟王虎在黑水湾接第一批物资之事,安排得如何了?此事关乎襄阳军需,绝不容有失。”

    刘振川见帮主忽然转问正事,神一肃,也立刻从“无遮坊”的影中抽离出来,恭声回禀道:“回禀帮主,一切均已安排妥当。路线、手、暗号皆已反复核对,万无一失。只待时辰一到,便可割。”

    “甚好。”黄蓉点了点,眼中光一闪,“传令下去,参与此次行动的弟子,务必打起十二分神。铁血盟虽与我等有约,但心隔肚皮,防之心不可无。接之时,货款两清,不得有半分差池。”

    “是!属下明白!”

    “去吧。”黄蓉挥了挥手。

    刘长老躬身告退,心中对这位中豪杰的敬佩又了一层。

    无论面对何等惊涛骇,她总能迅速镇定下来,理清绪,将最要紧的事务摆在首位。

    这份定力与智计,实非常所及。

    待刘长老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黄蓉一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楼下那熙熙攘攘、充满生气的街道。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车马的喧嚣声……这一切,都充满了间烟火的气息,与那地下魔窟,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的脸上,再无半分波澜,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处,却倒映着一座无形的、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坊市。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心中彻底成型。

    她开始在心中,冷静地、残酷地剖析着每一种可能

    其一,强攻。

    此为下下之策。

    刘长老的报已经点明,“掌柜”背后是一个连宋、蒙双方都不敢轻易触动的庞大中立势力。

    强攻“无遮坊”,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无法伤其根本,反而会彻底露自己,并引来对方疯狂的报复。

    那种报复,恐怕不是江湖仇杀,而是针对襄阳城的经济封锁与报绞杀,其后果不堪设想。

    其二,派

    派谁去?

    丐帮之中,不乏忠义的弟子。

    但黄蓉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位匿名侠在刑架上崩溃的模样。

    她不能,也绝不会,将任何一个丐帮姐妹推进那样的地狱。

    此事非有绝顶的武功、坚如铁石的意志、以及冠绝天下的智计,不能为之。

    三者缺一,便是有去无回的结局。

    放眼天下,能同时满足这三样的,寥寥无几。

    其三,以“忘忧客”的身份打探。

    昨夜的经历告诉她,这条路同样走不通。

    “客”,永远是局外,是消费者。

    他们能看到的,永远是“无遮坊”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或许能花钱买到一些零星的报,但绝无可能接触到其核心的、足以影响襄阳战局的机密。

    那套“积分”体系,才是通往核心的钥匙。

    而从昨夜的观察和刘长老的报来看,这把钥匙,显然对“客”和“玩物”设立了截然不同的门槛。

    想要获得最有价值的报,就必须成为最有价值的……“商品”。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不,还剩下最后一条。

    一条最黑暗、最屈辱,却也最直接、最有可能成功的路。

    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是客,而是“解忧者”。

    黄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与决绝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她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对她前半生所有身份、所有荣耀、所有尊严的彻底背叛与颠覆。

    但她同样清楚,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襄--阳城,已经等不起了。

    常规的物资采买,只能解燃眉之急。

    而“无遮坊”,这个巨大的地下报与物资易中心,却可能藏着能从根本上改变战局的秘密。

    蒙鞑的粮路线,主帅的布防图,甚至是他们内部的派系矛盾……任何一条高价值的报,都可能让襄阳城数十万军民免于涂炭。

    与此相比,她黄蓉个的清白与名节,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值得吗?”

    另一个声音则冰冷地回答:“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应不应该。”

    她,是黄药师的儿,是郭靖的妻子,是丐帮的帮主,更是襄阳城与丈夫并肩作战的主母。

    当这座城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应该献出自己的一切。

    智慧、武功,以及……身体。

    “无遮坊……”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念出了这三个字。

    匿名……报……资源……

    这些词,像一颗颗种子,在她那颗七窍玲珑的心中,悄然种下。

    它们会生根,会发芽,最终,会长成一株足以颠覆一切的参天大树,或者,是一株将她自己也彻底吞噬的、妖异的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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