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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隐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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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灵台一念入魔障,玉体三牲上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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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佝偻的账房先生在听到黄蓉那句清晰而决绝的“我来,解忧”时,他缓缓抬起,斗笠的影下,似乎有一道光闪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夫确定?”他用那嘶哑的声音确认了一句。黄蓉毫不犹豫地点。他这才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巧铜铃,轻轻摇动了一下。

    清脆的铃声,在这压抑的接待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片刻之后,右侧那扇一直紧闭的、通往“解忧者”路径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来者是一位年约五旬的,身穿一件暗紫色的锦缎长袍,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支朴素的银簪固定着。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如同两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又能倒映出心底最的欲望与恐惧。

    “老婆子喜媚,是坊里专司‘解忧契’的掌事。”她对着黄蓉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万福礼,那语气,仿佛不是在接待一个即将沦为玩物的“畜”,而是在迎接一位身份尊贵的客,“不知夫,如何称呼?”

    黄蓉的心,在见到这个的瞬间,便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和善的老,其危险程度,远胜于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坊丁。

    她缓缓开,声音清冷:“辛夷夫。”

    “辛夷夫,好名字。”喜媚嬷嬷的笑容更了,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此地简陋,不是谈事的地方。夫既有心为他‘解忧’,便是与我‘无遮坊’结下了善缘。请随老婆子到后堂静室,我们再细细商谈契约之事。毕竟,这可是关乎夫您往后一段时,能否过得‘舒心’的等大事。”

    她特意在“舒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其中蕴含的意,让黄舍蓉心中一凛。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跟着喜媚嬷嬷,走进了那扇代表着沉沦与屈辱的门。

    门后是一条净得有些过分的石廊,与外面接待室的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廊道的尽,是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静室,焚着安神的檀香。

    喜媚嬷嬷亲自为黄蓉沏上一杯香茗,那娴熟的手法与温和的态度,让黄蓉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不是来签卖身契,而是来世好友家中做客。

    “辛夷夫,”喜媚嬷嬷将一杯热茶推到黄蓉面前,微笑道,“看夫的气度与谈吐,想必是出身名门。来我这‘无遮坊’解忧的贵,老婆子也见过不少。大多是一时兴起,想换个活法,体验些平里体验不到的刺激。我坊里,专为此等贵客备下了一份‘逸契’。”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用上好丝绸装裱的卷轴,缓缓展开,那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满了条款。

    “这‘逸契’嘛,说白了,就是一份‘君子协定’。夫可以自行设定所有底线,譬如,不接受何种程度的玩弄,不见何样的客,每只‘出场’几个时辰等等,我坊里皆会遵从。我们只会把您当成最尊贵的‘体验官’,为您提供最安全、最周到的服务,确保您在尽兴之后,能安然无恙地离开,只留下一段……回味无穷的记忆。”

    黄蓉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并未去看那份契约。她只是淡淡地问道:“既是‘体验’,想必所得,也只是些许银钱罢了?”

    “夫说笑了。”喜媚嬷嬷笑道,“对您这等身份的来说,银钱不过是身外之物。签‘逸契’,您能得到的,自然是比银钱更宝贵的东西——‘乐趣’。一种将平里端庄高贵的自己,彻底撕碎,任践踏的背德之乐。这,才是千金难买的。”

    她的话,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准地探了黄蓉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然而,黄蓉只是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水,仿佛丝毫未被触动。

    反问道:“若是我想要的,并非只是寻常的‘刺激’呢?”

    “哦?”喜媚嬷嬷的眉毛微微一挑,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绪,“那就要看,夫您想要的是什么了。是想体验被百围观的滋味?还是想尝试某些……特殊的刑具?只要您说得出,我坊中,大多都能满足。当然,价格另算。”

    “我要的,不是这些。”黄蓉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要的,是‘功绩’。大量的‘功绩’。”

    这两个字一出,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喜媚嬷嬷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的波澜。

    她看着黄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象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夫……知道‘功绩’?”她缓缓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探寻的意味。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功私处绩’,才能换来你们这里真正的‘宝物’。”黄蓉的目光毫不退缩地与她对视,一无形的压力,在两之间悄然弥漫。

    喜媚嬷嬷沉默了。她地看了黄蓉许久,久到那杯中的热茶都开始渐渐冷却。突然,她笑了,那是一种毫无笑意的、如同冰层开裂般的笑容。

    “有意思。看来,夫并非寻常来寻乐子的闺怨。”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但夫可知,‘功绩’,并非那么好立。逸契,说白了,还是‘客’。客,是来消费的,而非创造价值。您即便愿意尝试些出格的玩法,所能换取的功绩,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怕是远远满足不了夫的‘胃’吧?”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放下茶杯,那杯子与桌面接触的瞬间,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那张由整块花梨木打造的、厚重无比的茶几,却以那茶杯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而那杯中的茶水,依旧平稳如镜,没有一丝一滴溅出。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已经濒临碎的茶几,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孱弱的“辛夷夫”。

    这份将内力凝聚于一点,刚柔并济、收发自如的功夫,别说是寻常贵,便是放眼整个江湖,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你……”喜媚嬷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涩。

    “嬷嬷,”黄蓉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仿佛能穿心,“我来此,非为‘乐趣’。我所求的,是你们‘无遮坊’真正的核心——报,以及……能改变战局的物资。”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过了许久,喜媚嬷嬷才缓缓地,地,吸了一气。

    她脸上的惊骇之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贪婪与兴奋的狂热。

    她重新坐直了身体,那温和慈祥的面具被彻底撕下,露出的,是一个于算计、的顶级商的本来面目。

    “呵呵……呵呵呵呵……”她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老婆子……看走眼了。真是看走眼了!原以为是只误狼窝的金丝雀,却不想……是披着羊皮的雌虎!夫……您这般身手,这般胆识,若只签一份无关痛痒的‘逸契’,那简直是……殄天物!是对您这身绝世武功和这副绝色体的最大亵渎!”

    她探过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侠,您这样的‘逸品’,我‘无遮坊’,为您备下了一份独一无二的契约——‘心契’!”

    “有何区别?”黄蓉冷冷地问道。

    “区别?”喜媚嬷嬷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区别大了!‘逸契’,是您花钱买乐子,我们赚个辛苦钱。而‘心契’,是我们花钱,买您的‘沉沦’!我们买的,是您身为侠的那份骄傲,被您亲手碾碎时,所绽放出的、最绚烂的‘堕落之美’!”

    她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充满了蛊惑:“签下‘心契’,您将立刻获得一万点的基础‘功绩’!这一万点功绩,足以让您在‘无间阁’,换取到大部分‘江湖事’的机密!而且,您在坊中的每一次‘解忧’,都将获得比寻常‘畜’高出十倍的功绩!若是您愿意……接受一些我们为‘心契’者特备的玩法,那功绩更是会成倍地增长!”

    她似乎怕黄蓉不明白,翻开一本图册,点着上面的图样介绍道:“譬如,最基础的【活体商品陈列架】,每炷香便可得一百功绩。但若您愿意接受更具观赏的玩法,如在万众瞩目下进行【剃毛展示】,或是表演【控尿之戏】,一次便可账数千功绩!更有甚者,若同意【多合】或是【无防护内】,所能换取的功绩,更是天文数字。”

    喜媚嬷嬷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地扎进黄蓉的心里。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冷冷地问道:“剃毛?”

    “是的,夫。”喜媚嬷嬷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您想啊,将一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侠,当众剃得如初生婴孩般光洁,那份反差,那份羞耻,对客们来说,是多么极致的享受啊。当然……”她话锋一转,“剃与不剃,全在您一念之间。只是,功绩嘛,自然是天差地别。”

    “黄蓉的指甲,已经地掐进了掌心。她可以承受任何屈辱,但‘剃毛’,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一种符号——它将彻底剥离她作为的最后一点遮掩,将她变成一件真正意义上‘一览无余’的物品。那是一种比更彻底的、神上的阉割。她绝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以那样的方式,被彻底地‘净化’和‘改造’。”更重要的是,一旦剃毛,三五内绝难恢复如初。

    七期限一到,需立刻抽身返回襄阳,更不能让自己的身体,留下任何无法向靖哥哥解释的痕迹。

    “我不剃。”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好,夫果然有自己的坚持。”喜媚嬷嬷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种有底线、有挣扎的猎物,才更具征服的价值。

    “那……呢?坊中规定,‘心契’者,每至少需承接一次‘云雨之约’。”

    黄蓉的心,沉了谷底。<>http://www?ltxsdz.cōm?

    “若我不接呢?”

    “呵呵,”喜媚嬷嬷笑了,“那也无妨。只是,每会从您的功绩中,扣除一千点作为‘违约金’。直到您……想通为止。”

    好恶毒的规则!这根本不是选择,而是迫!

    黄蓉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七之内,她需要海量的功绩去换取“黑水硝”的报。若每被扣除一千点,她的计划将寸步难行。但若……

    她想起了靖哥哥那敦厚的脸庞,想起了自己身为“郭夫”的身份。她的身体,可以被羞辱,被玩弄,但那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一场天战。

    而喜媚嬷嬷,则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她看到了黄蓉眼中的挣扎,知道火候已到,便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更多

    “夫,”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起来,“老身斗胆猜测,您这般不惜代价,所求的,恐怕已非‘江湖事’,而是……‘天下事’吧?”

    黄蓉的瞳孔,猛然一缩。

    “天下事”三个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黄蓉的心上。

    她那张一直维持着冰冷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看着喜媚嬷嬷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知道在她面前,任何无谓的隐瞒都只是自取其辱。

    “是。”黄蓉缓缓地点了点,只说了一个字。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真诚与……残忍。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那份和蔼可亲的气度又回来了,但黄蓉知道,那笑容背后,是已经张开的、布满了利齿的陷阱。

    “夫果然是中龙凤。”喜媚嬷嬷赞叹道,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既是为‘天下事’而来,那‘心契’,便是您唯一的选择了。不知夫,可决定好了?”

    黄蓉吸一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我要签心契。”她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需要如何签约?”

    “不急,不急。”喜媚嬷嬷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夫,心契者,与坊里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在正式签约之前,老身需要斗胆问一句:夫的‘天下事’,究竟为何?您放心,”她看到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立刻笑着补充道,“您不必说实话,更不必将所有底细都告诉我们。老身问这个,并非是为了窥探您的秘密,而是要评估您的‘价值’与‘风险’。”

    “价值?风险?”黄蓉皱起了眉。

    “正是。”喜媚嬷嬷的解释,如同一个最明的商,在剖析一笔复杂的投资,“夫,我们坊里,做的是欲望的生意。一个为所困、出来寻欢的富家小姐,她的‘价值’,在于她那份娇羞与背德感。一个为生计所迫、出卖体的农,她的‘价值’,在于她的廉价与耐用。而像夫您这样,身负绝顶武功,又为‘天下事’而来,您的‘价值’,便在于您那份悲壮、决绝,以及……您背后那个足以牵动‘天下事’的宏大故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您想啊,那些早已厌倦了寻常玩乐的顶级豪客,他们真正想征服的,早已不是一具简单的体。他们想征服的,是一个鲜活的、有故事的、本不该属于他们的灵魂!一个为了复仇、为了家国而甘愿堕落的侠,她的每一次呻吟,都比最烈的春药更能点燃男的欲望!您的故事越悲壮,您的目的越宏大,您这件‘商品’的价值,就越高!”

    这番话,让黄蓉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冷。

    她原以为自己是来做易,却没想到,连自己的“故事”,都成了对方货架上的一件商品,需要被明码标价。

    “至于‘风险’嘛……”喜媚嬷嬷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意味长,“夫所图甚大,牵扯的必然也是天大的物。我们坊里,虽然自诩在攀城地面上无敢惹,但也需知己知彼。我们需要知道,您惹上的,是宋军的哪位将军,还是蒙鞑的哪个万户?如此,我们才能在后的‘服务’中,为您量身定制最合适的‘剧本’,既能帮您达成目的,又不至于将整个坊都拖万劫不复的境地。说白了,这是一场投资,我们总得知道,这笔投资,有多大的可能会血本无归,不是吗?”

    黄蓉沉默了。

    她知道,这是对方的最后通牒,也是她抛出自己心编织的身份的最佳时机。

    她必须给出一个足够有分量、足够悲壮,却又不会直接将矛指向“无遮坊”背后势力的故事。

    “我的故事,很简单。”她缓缓开,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压抑了许久的、仿佛随时都会发的刻骨仇恨,“我本姓柳,乃川蜀东部一隐世武林世家之。家夫,曾是蜀中边境一名戍边校尉,姓慕容。”

    “数年前,蒙鞑大军绕道奇袭,攻了我们驻守的那座无名关隘。城中守将闻风而降,唯有家夫率部死战,最终……城后,被蒙将博尔忽斩首示众。”黄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双眼睛里,却仿佛燃烧着地狱的业火,“不仅如此,蒙军铁蹄踏蜀中,我家满门上下,为掩护族撤离……亦尽数丧于其手。我带领一部分族侥幸逃出,自此隐姓埋名,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复仇。”

    这个故事,半真半假,充满了令信服的细节。

    它将黄蓉的动机,从宏大的“为国为民”,聚焦到了具体的“杀夫灭门”的私仇恨上。

    一个为了复仇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寡,其行为的疯狂与决绝,便有了最完美的解释。

    “我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去收买线,招集部众,乃至购买军械。”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冷笑,“我更需要报。我需要知道当年那支蒙军的番号,需要知道那个叫博尔忽的杂碎现在何处!我听说,你们这里,只要付得起代价,什么都能买到。我的身体,便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代价。”

    喜媚嬷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不断变换,从惊讶到怜悯,最终,定格在了一种混杂着欣赏与算计的复杂神上。

    她点了点,长叹一声:“原来是慕容将军的遗孀,失敬,失敬。夫的遭遇,令。夫的决心,更令敬佩。”

    她的话锋陡然一转,那份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商般的冷静:“很好。这个故事,足够悲壮,也足够……值钱。目标是蒙鞑,与我们坊里的生意,并无直接冲突。这笔投资,我们做了!”

    “当然,夫的故事是否属实,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查证。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先签下契约。毕竟,一个能编出如此天衣无缝故事的,其本身的价值,就已经足够了。”

    她仿佛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身份,开始以一个“合伙”的姿态,为黄蓉规划起来:“不过,夫,您似乎对我们坊里的规矩,还有些误解。您以为,只要敢脱光衣服,躺在那里,就能成为一件合格的‘商品’吗?”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喜媚嬷嬷摇了摇,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肃,仿佛在阐述一条神圣的教义,“夫,您要记住,我们‘无遮坊’成立的目的,不是为了提供简单的,而是为了满足们内心最底层、最原始、最被压抑的各种欲望!其中,最核心的一种欲望,便是——羞辱!”

    “我们的客,非富即贵,什么样的美他们没有见过?他们来此,寻求的不是片刻的欢愉,而是将高贵踩在脚下,撕碎美好的快感!所以,我们对‘畜’的待遇,从到脚,从里到外,都只有一个核心目的——制造极致的羞辱!”

    “您要有思想准备,”喜媚嬷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黄蓉那依旧端庄坐着的身体上,一寸寸地剖析着,“从您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您将不再是。您会被剥光,被检查,被评估,被涂满油脂,被戴上套,被赋予一个编号。您会被以最屈辱的姿势,像一牲畜一样,陈列在货架上,供论足。您的每一个部位,都会被最下流的言语所描述。您的每一次反抗,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羞愤的呻吟,都将被视为取悦客的表演。”

    “您会习惯的。”喜媚嬷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当然,这一切的回报,也无比巨大。您所承受的每一分屈辱,都将化为实实在在的‘功绩’。只要您能承受得住,别说是区区一个蒙古千夫长的报,便是想知道蒙鞑皇帝昨夜宠幸了哪个妃子,我们……也能为您弄来。”

    她将一份早已备好的、用上等皮纸制成的契约,和一支沾满了猩红印泥的笔,缓缓推到了黄蓉的面前。

    “……您,还愿意签吗?”

    黄蓉静静地听着,握着茶杯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知道,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最后的试探。

    对方在她做出最后的确认——她是否真的准备好了,踏这座以践踏尊严为乐的地狱。

    黄蓉的目光,落在那份契约上。

    她没有立刻去碰,而是抬起眼帘,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再无半分动摇,只剩下生意般的冷静。

    “签之前,我需要知道所有的条款。”

    “自然。”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那份和蔼,她像一个最耐心的说书,开始娓娓道来,“心契,根据时限,分为数种。最短的,是‘一契’,供那些只想尝鲜的贵体验;其次,便是‘三契’、‘七契’,乃至‘月契’。时限越长,坊里给予的初始功绩便越是丰厚,每的基础功绩也会水涨船高。当然,对夫的约束,也就越。”

    “夫请看。”喜媚嬷嬷的手指,如同枯瘦的树枝,点在了册子的第一页,“首先,是‘心契’的期限。老身推荐您,签三或七的契约。夫您要明白,‘天下事’的权限,是需要持续的‘功绩’来维持的。‘一契’所得的功绩,恐怕连开启权限的门槛都摸不到。想要真正接触到核心,至少需要‘三契’,才能展现您的‘诚意’和‘价值’。”

    “当然期限越长,坊里对您的‘推广’力度便越大,您获得功绩的速度,自然也越快。”

    “三。”黄蓉毫不犹豫地说道。

    七,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期限,但她必须速战速决。

    每在这里多待一,对她的神都是一种凌迟,露的风险也越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好,三为期,快快语。”喜媚嬷嬷赞许地点点,翻开了下一页,“接下来,便是签约后的流程。一旦您在这契约上按下血印,您便不再是‘辛夷夫’,而是坊中的一件‘资产’。您需要经过三个步骤,才能被正式‘上架’。”

    她的手指,点在了第一个标题上——【验身】。

    “第一步,验身。”喜媚嬷嬷的声音,变得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兽医,在介绍如何挑选一上好的牲,“您将被带到‘净身房’,由老身亲自为您查验身体的每一处。从发质、肤色到牙、乃至……您身体最隐秘之处的色泽与紧致度。这一切,都将被详细地记录在案,作为评定您‘初始品级’的依据。品级越高,您在坊内的起步价,自然也越高。”

    黄蓉的指甲,不由自主地掐进了掌心。她能想象,那将是一种怎样彻底的、将贬低为物的屈辱。

    “除此之外,还有第二步,【备油】。”喜媚嬷嬷继续介绍,每一个词汇,都带着冰冷的机械感,“夫可知,为何我们坊里的‘畜’,肌肤都如此油光锃亮,在灯光下能反出诱的光泽?”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想起了“陈列区”里那些被涂满油膏的身体。

    “那并非寻常的油。”喜媚嬷嬷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得意地解释道,“那是我们坊里特制的‘催膏’,以西域香料、秘制药物混合而成。它能让肌肤更加娇滑腻,更能渗毛孔,激发体最原始的欲望。每当‘畜’涂抹之后,哪怕她们内心再抗拒,身体也会诚实地做出反应,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出水,甚至在被玩弄时,会不受控制地出汗、颤抖、呻吟。这能极大程度地增强客的兴致。”

    黄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已经超出了她对“羞辱”的认知,这是一种彻底的、骨髓的控!

    她想到了自己,一旦被涂上这种油膏,自己的身体是否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叛她的意志?

    “第三步,【挂架】。”她的手指,落在了最后一项流程上,“备油之后,您将被戴上套,送往‘待售区’。在那里,您会和其他备好的‘畜’一起,被挂在专用的架子上,等待坊丁将您‘运输’到您该去的‘展位’上。记住,从这一刻起,您的双脚,便不能再沾染地面。您的一切行动,都将由坊丁代劳。因为,一件‘商品’,是不需要自己走路的。”

    这三步流程,简单,冷酷,却又充满了仪式感。

    它像一台密的机器,一步步地,将一个活生生的,剥离掉所有的尊严与身份,变成一件冰冷的、可供易的“物品”。

    黄蓉的心,沉了万丈渊。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问道:“‘展位’?都有哪些?”

    “问得好。”喜媚嬷嬷似乎很满意她的冷静,她终于翻开了那本册子最核心的部分。

    那上面,竟绘制着一幅幅细无比的、充满了奇诡想象力的……刑架与场景图。

    “夫请看,”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炫耀的兴奋,“这,便是我们坊里,最受客们欢迎的几种‘玩法’。每一种,都对应着不同的功绩点数。”

    她的手指,点在第一幅图上。那上面,画着一个被数十围观的、高高悬挂的

    “【大厅活体商品陈列架】。这是最基础的玩法,也是所有‘心契’者都必须参与的项目。每,您至少需要在此陈列两个时辰。功绩:每炷香,一百点。”

    她的手指又划向下一幅图,那上面的景象,开始变得骇听闻。一个被绑在一个漏斗形的器具上,身上前后都了管子。

    “【漏斗】。将您的身体,变成一个承载美酒或汤药的容器,供客们直接从您体内取用。功绩:每场,五百点。”

    “【x架剃毛展示与控尿表演】。这个,方才老身已向您介绍过。将您固定在x架上,当众剃去毛发,并训练您在客的指令下,准地控制排泄。功绩:剃毛,一千点。控尿表演,每成功一次,三千点。”

    “【坐姿吊腿导尿展示】、【单腿高吊玩弄台】、【蛙式悬吊与下方观摩台】、【柱式反弓缚展示台】……”

    喜媚嬷嬷每介绍一种,黄蓉的心便往下沉一分。

    这些所谓的“玩法”,早已超出了寻常想象的极限,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用最匪夷所思的方式,去摧毁一个的羞耻心。

    “……还有这个,”喜媚嬷嬷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幅描绘着“逍遥间”的图样上,“【逍遥间:匿名体的流水线】。将您的身体,从墙中推出,供客匿名使用。这是坊里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因为在这里,客可以彻底抛弃伪装,释放最真实的兽。功绩:按‘部件’与‘使用时间’计算,上不封顶。”

    黄蓉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

    但她的内心,早已是惊涛骇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眼前的这一切,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些……就是全部?”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喜媚嬷嬷看着她,那双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她缓缓地合上了册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

    “夫,您若想尽快获得‘天下事’,便需多选择这些高功绩的玩法。当然,选择权全在您。只是……时间不等呐。老身今,便例一次,带您去我们这地狱的‘后台’,看一看,一件‘商品’,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放心,进了这门,您已是自己——坊里,从不担心秘密外泄。”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既是对方的炫耀,也是对她的最后一次……考验。

    如果她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没有,那她便没有资格,谈论接下来的任何易。

    “带路。”她只说了两个字。

    黄蓉站起身,跟在喜媚嬷嬷身后。她知道,自己即将看到的,或许会是比“陈列区”和“逍遥间”,更加真实、也更加残酷的地狱核心。

    穿过静室后的一扇暗门,一比大厅浓烈十倍的、混杂着油脂、汗水、药与淡淡血腥味的、令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屠宰场般的地下空间。

    这里的光线十分明亮,数十盏巨大的牛油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与前场的靡昏暗不同,这里的氛围,是冰冷的、高效的、充满了工业化流程的残酷。

    数十名赤身体的男,如同流水线上的零件,正在被一群同样面无表的坊丁和仆进行着各种“处理”。

    “夫请看,”喜媚嬷嬷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区域,语气平淡得象是在介绍自家的厨房,“这里,是‘验身区’。”

    “这里,是‘验身处’。”喜媚嬷嬷的声音,在空旷的窟里回,显得格外冷,“夫,不是什么,都有资格成为我们坊里的‘畜’的。每一件‘货’,在签约之后,都必须经过最严格的检验。”

    她指着一个刚刚被推隔间的、身材健壮的男,对黄蓉解释道:“您看,此是个江洋大盗,前被坊里的护卫擒获,签了‘死契’。现在,‘验身官’就要评估他的‘价值’了。”

    黄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大盗被两名坊丁粗地按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

    一名戴着牛面具、身材瘦的“验身官”,正用一套不知由何种金属制成的、如同兽医般的工具,开始对他进行检查。

    他先是强行掰开那大盗的嘴,检查他的牙,又用铁钳夹住他的舌,观察颜色。

    然后,他用一根带着刻度的铁尺,开始测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臂长、腿长、胸围,甚至……是他那话儿的长度与粗细。

    每一个数据,都被旁边一个负责记录的账房,用笔记在了一本厚厚的簿子上。

    “身体康健,无暗疾。牙尚可,但有缺损,评为‘中下’。”验身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四肢有力,肌虬结,耐力应是不错,评为‘上’。器尺寸中等,但根部粗壮,应是好用之物,评为‘中上’。”

    检查完外部,验身官又取出一根涂满了油脂的、长长的玉势,竟是不顾那大盗的挣扎与怒骂,直接捅进了他的后庭,缓缓搅动。

    “后庭紧致,未曾开垦,可塑强,评为‘上’。”

    一番检查下来,那原本还桀骜不驯的江洋大盗,早已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屈辱与绝望。

    “综合评定,此货为‘中上’品。”验身官最后做出结论,“可用于‘陈列区’展示,亦可用于‘逍遥间’之后庭服务。定价,每炷香,两枚筹码。”

    黄蓉的心,沉了万丈渊。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凭借“心契”的身份,获得一些特权,却没想到,连这最基本的、如同检查牲般的“验身”,都无法避免。

    “那边,是‘备油区’。”喜媚嬷嬷又指向另一侧。

    只见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池子,池里盛满了那种亮晶晶的、散发着异香的油脂。

    与黄蓉想象中用手涂抹不同,这里的流程,更为高效,也更为……非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畜,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双脚离地。

    两名坊丁喊着号子,如同作一件货物般,将他缓缓地、整个浸了一个巨大的油池之中!

    油脂没过了他的脖子。

    片刻之后,坊丁们又将他拉了上来,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都已被一层淡淡的油脂彻底包裹,在灯光下反着异样的光泽。thys3.com

    “我们坊里特制的‘合欢油’,不仅能让皮肤看起来更有光泽,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麻痹痛感,激发欲,更能……掩盖掉他们身上那些廉价的汗臭味。”喜媚嬷嬷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产品的自信。

    黄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被吊着的身体。

    她看到,那些被浸过油的身体,肌肤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有些畜的已经挺立,私处更是湿漉漉的,有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她们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即便被戴着套,也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处的屈辱与躁动。

    她吸一气,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将内力运至双眼,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一些男畜的强壮的阳具,在被油膏浸泡之后,也微微挺立起来,上渗着晶莹的体,显得格外不堪。

    而一些畜那浓密的毛和腋毛,在油膏的浸润下,显得更加乌黑发亮,带着一种原始而野的气息,此刻却更增添了一份被公然示众的羞耻感。

    黄蓉的目光,越过备油区,投向了这片巨大空间的尽。那里,是她见过最骇的景象。

    那是一片由上百具赤体组成的、静止的“森林”。

    “畜栏”。

    上百名已经经过了验身和备油处理的“畜”,被以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姿势,固定在一个个独立的、可移动的金属架子上,静静地等待着被“上架”。

    有的被以“大”字形平躺着固定,胸腹和下体完全向上挺起;有的被以跪趴的姿势,将部高高撅起;有的则被反向捆绑在柱子上,整个身体形成一个惊的、向后弯曲的弧度……他们就象是商店仓库里,被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的货物。

    他们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甚至连表都看不见,因为所有的脸上,都已戴上了那个肮脏的、遮蔽一切的套。

    他们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只有那轻微起伏的胸膛。

    黄蓉看到,一名坊丁拿着一张单子,走到一个被以“蛙式悬吊”姿势固定好的畜前,核对了一下她脚踝上的编号,然后便招呼两名杂役,将整个架子,如同推车一样,向着通往前场的某个通道推去。

    “夫,”喜媚嬷嬷的目光,带着一种意味长的笑意,落在了黄蓉那纤细的腰肢上,“现在,您对我们坊里的‘验身’、‘备油’和‘挂架’,可有了一个更直观的了解了?您要记住,一旦签下心契,夫也要和她们一样,经历这番流程。”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些赤、屈辱、被物化到极致的体,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也将很快变成其中之一。

    “好。”她最终挤出一个字。她的内心,仿佛有一部分已经彻底麻木。

    “那便好。”喜媚嬷嬷满意地点点,然后带着黄蓉走向了另一侧的一个区域。这里,是“解忧间”的

    “除了寻常的‘逍遥间’,我们坊里,还有更层次的‘解忧间’。这些房间,设计独特,玩法各异,皆是为了满足客们最极致的欲望而生。”喜媚嬷嬷指着一张巨大的图板,上面用小字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各种玩法……

    “除此之外,坊里还会不定期推出新的玩法。所有项目,皆有不同的功绩定价。玩法越是禁忌,越是羞耻,能为夫带来的功绩就越高。”喜媚嬷嬷的语气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描绘一幅美丽的画卷,“夫,您若想尽快获得‘天下事’,便需多选择这些高功绩的玩法。当然,选择权全在您。只是……时间不等呐。”

    黄蓉只觉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些玩法,每一个都超出了她最黑暗的想象。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体侵犯,而是将彻底剥离,将尊严踩在脚下,以最彻底的方式将异化为无生命的“物”。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胃里翻江倒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我不看了。”她猛地转过身,觉得自己体内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夫这是怎么了?”喜媚嬷嬷却不以为意,她慢悠悠地跟在黄蓉身后,“这都还没开始呢。这些,可都是坊里最受欢迎的‘乐子’。夫既已签下心契,便须尽快适应。否则,每一千点功绩的违约金,可不是小数目啊。”

    黄蓉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了来时的暗门。

    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立刻离开这片地方。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去重建她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回到静室,黄蓉的脸上已是一片煞白。

    那、油脂和腥臊的混合气味,似乎已经渗了她的肌肤,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她坐在椅子上,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回到了谈判桌前。那份契约,还静静地躺在桌上,等着她的鲜血。她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静室中那安神的檀香,此刻却再也无法平复黄蓉心中翻江倒海的波澜。

    后台那如同间炼狱般的景象,以及那份写满了屈辱条款的契约,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

    她知道,从此刻起,她说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将直接决定她在这地狱中,将要承受何种程度的凌辱。

    喜媚嬷嬷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坐下,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仿佛刚才带她参观的,不是间地狱,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如何,辛夷夫?”她重新为黄蓉斟上一杯热茶,那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中的光,“现在,您对我们坊里的‘诚意’,应该有所了解了吧?若是没有异议,便请在这契约上,按下您的血印吧。”

    黄蓉强迫自己将那份源自生理的恶心感压下去。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皮纸契约上,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

    她那颗七窍玲珑心,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嬷嬷,”她率先开,打了沉默,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签下‘心契’,我已有了觉悟。但既是坊中最高等级的契约,想必……我也该有一些,与寻常‘畜’不同的待遇吧?”

    喜媚嬷嬷闻言,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她就知道,这雌虎,绝不会乖乖地任宰割。

    “夫说的是。”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心契’者,自然是坊中最宝贵的资产,拥有一定的‘特权’。但夫也要明白,这‘特权’,并非无偿。您想得到的每一分优待,都需要用其他东西来换。说白了,这也是一笔生意。”

    “很好。”黄蓉点了点,她就喜欢这种明码标价的易,“那我们就来谈谈这笔生意。第一,【验身】。我以‘心契’者的身份签约,我的‘品级’,无需你们来评定。这一步,我要免除。”

    她的话,掷地有声。

    这是她身为的第一道防线,也是身为顶尖高手的骄傲。

    她绝不能容忍自己像一牲畜一样,被用冰冷的器具寸寸丈量。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轻轻摇了摇:“夫,这个要求,恕难从命。‘验身’,是坊里铁的规矩,更是为您好。您想啊,我们若不将您身体的每一处‘妙处’都记录在案,又如何在后向那些顶级豪客准地‘推销’您呢?我们若不知道您身体的敏感点,又如何能为您安排最能激发您‘价值’的玩法呢?没有验身,我们便无法为您建立最完善的‘档案’。没有档案,您的‘初始品级’便只能定为最低。这对您后续赚取‘功绩’,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处处都在为黄蓉“着想”,实则却是寸步不让。黄蓉心中冷笑,她知道,对方绝不会在核心流程上让步。

    “既然如此,”她话锋一转,提出了第二个方案,“那便换个方式。验身可以,但必须由我穿着衣物进行。你们可以用内力探查我的筋骨,评估我的修为。至于其他……恕我无法接受。”

    喜媚嬷嬷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黄蓉的这个提议,既保住了自己的底线,又给了坊里一个台阶下。

    然而,喜媚嬷嬷那双明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隔衣验身……倒也不是不行。”她缓缓开,语气却一转,“不过,这便需要夫,在其他方面,做出一些‘补偿’了。譬如,这第二步,【备油】。”

    “很好。”黄蓉目光如炬,直接打断了喜媚嬷嬷,“第一,【验身】之辱,我既已签约,便无话可说。但此后的流程,我希望能有所不同。我不希望像那些寻常‘畜’一样,被浸泡在那种不知所谓的油池里。”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夫,这‘合欢油’,可是我们坊里……”

    “我不管它是什么油。”黄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修习的内功心法,讲究肌体洁净,气息纯粹。若是沾染了那等混杂了不知多少气息的污秽之物,会损我功体。我绝不用那种东西!嬷嬷,若是你们非要我涂油,那至少给我一桶新的,净的!”

    喜媚嬷嬷闻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如夜枭般刺耳:“夫真是娇贵得紧。那油池,的确是共享的。但您要明白,我们坊里,每天处理的‘货色’上百,那‘合欢油’本就珍贵无比,一桶便值百金。若是给每都换一桶新油,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不过……”她话锋一转,眼中闪着算计的光,“既然夫是‘心契’者,我们自然可以例,给您一桶专属的、新鲜的合欢油。但这‘特权’,总得让坊里有得赚不是?要么,您就和其他畜一视同仁,在后台那油池里泡一泡;要么……我们给您搞点‘特殊服务’,让您在前面,当着客们的面,完成这个过程。”

    黄蓉的脸色微微一变:“当着客们的面?如何个当面法?”

    喜媚嬷嬷的笑容,变得格外残忍。

    她翻开图册,指向一幅描绘大厅中央的场景:“夫,您先全着,像其他畜一样,展开着体绑在货架上。然后,我们从后台用货架车,将您推到的大厅中央,在最中间的【大厅活体商品陈列架】上挂好。届时,坊丁会用特制的软毛刷子,直接在您的身上,一寸寸地涂抹那新鲜的合欢油。客们会围成一圈,近距离欣赏您这‘逸品’如何从一具燥的玉体,变成油光锃亮、散发异香的‘极品货色’。这个过程,足足要一个时辰。如何?这样一来,您不就避免了和别共享油桶的‘脏’了?而且,这场面一出,您的名声立刻传遍全坊,功绩自然水涨船高。老身这是为您着想呢。”

    黄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了!

    黄蓉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

    这哪里是“特权”?

    这分明是比后台浸泡更甚的羞辱!

    在后台,至少只有几个坊丁围观;可在大厅中央,那可是数百双贪婪的眼睛,盯着她赤的身体,看着坊丁用刷子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从颈项,到峰,到小腹,再到那最隐秘的私处……那种被当众“涂刷”的感觉,如同将她变成一件待上漆的瓷器,任观摩其“上色”的全过程。

    她能想象,那刷子柔软的毛尖,沾满油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滑动时,会带来怎样的战栗与屈辱。

    更可恨的是,对方还以“净”为饵,她就范。

    她咬紧牙关,声音微微颤抖:“嬷嬷,你这是在羞辱我!这比共享油桶,更下作百倍!我……我不同意!”

    喜媚嬷嬷却不以为意,她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夫,您若不同意,那老身也不勉强。毕竟,这契约,是您自愿签的。我们坊里,从不强所难。您可以选择在后台,和那些苦力、农、甚至是那些染了病的货色,共享一桶油。或者……您脆别签了,带着您的故事找其他去。坊里可不会因为您一位客,就坏了规矩。”

    这番话,如同一记软刀子,准地扎在黄蓉的痛处。

    她知道,对方在心理上拿捏她——看似给了选择,实则她低

    黄蓉的指甲,已掌心,鲜血隐隐渗出。

    她闭上眼,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襄阳城墙上,那些被炮火熏得漆黑的墙砖,和靖哥哥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疲惫却依旧坚毅的眼睛。

    她甚至想起了儿襄儿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如果城,那张可的脸庞,是否也会被蒙鞑的铁蹄践踏?

    与那些相比,眼前的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答应,意味着她将以一种近乎于自戕的方式,开启她的“解忧”生涯。

    不答应,那她连第一关都过不去,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好。”过了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那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喜媚嬷嬷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这骄傲的雌虎,已经开始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很好,夫果然识大体。”她继续翻动着册子,“那我们再来谈谈这第三步,【挂架】。以及,您在‘陈列区’的展示方式。”

    黄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了。

    “既然我是‘心契’者,每‘解忧’前后,在后台等待时,我要求有独立的房间。我绝不接受,和其他‘畜’一样,像一牲畜般,被挂在架子上等待召唤。”

    这一次,喜媚嬷嬷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她摇了摇,那动作,象是在看一个天真得可笑的孩子。

    “夫,您还是没明白。”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富有哲理,“您以为,成为‘解忧者’,仅仅是换一种方式取悦客吗?不。这是一个心理重塑的过程。后台的‘畜栏’,存在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方便管理,更是为了让你们……从心里,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您想啊,”她循循善诱道,“当您和上百具赤体一起,被剥夺了名字,被剥夺了行动的自由,像货物一样被挂在那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时,您那属于‘辛夷夫’的骄傲,才会一点点地被磨掉。您才会真正理解,自己已经不再是,而是一件物品。只有当您从心底接受了这个设定,您在前台的‘表演’,才会更加真实,更加动,更能激起客们的施虐欲。这,对您赚取‘功绩’,有百利而无一害。”

    “独立的房间?”喜媚嬷嬷嗤笑一声,“那是留给‘客’的。而您,已经不再是客了。夫,您必须和她们在一起,感受那种绝望,习惯那种物化。这是成为一件顶级‘艺术品’的……必经之路。”

    这番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黄蓉的心上。

    她想起了昨夜在后台亲眼所见的景象:那些被当做货物的身体,或麻木,或颤抖,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让她成为其中一员?

    让她像一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挂在那里,与那些真正的‘畜’为伍?

    这个念,比当众涂油更让她感到一种从灵魂处的抗拒。

    那是对她“郭夫”、“黄帮主”身份的、最彻底的否定。

    喜媚嬷嬷看着黄蓉那瞬间煞白的脸色,又适时地抛出了一丝“善意”:“当然,老身也理解夫的矜贵。这样吧,老身可以做主,在‘畜栏’为您寻一个最净的角落,单独给您设一个挂架,不让那些肮脏的‘凡品’靠近您。如何?这,已是老身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黄蓉的嘴里,泛起一阵苦涩。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她所谓的坚持,在对方那套完整而残酷的“理论体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好。”她艰难地点了点

    “那么,最关键的一条。”喜媚嬷嬷的表,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关于【】。按照坊里的规矩,心契者,必须承接。夫,您的决定呢?”

    黄蓉沉默了。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的身体,可以被观看,被触摸,被玩弄,但她不能接受,被那些不知身份的男,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背叛,更是对她与靖哥哥之间那份感的彻底亵渎。

    “我不接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这一次,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她的脸色沉了下来,静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分。

    “夫。”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冰冷,“您或许还不明白。一个‘解忧者’,若是不肯与客合,那她存在的意义,便去了一半。您这是在挑战我们‘无遮坊’最核心的规则。没有任何客,会愿意花大价钱,买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

    “那便让他们用别的方式‘用’。”黄蓉毫不退让,“你们不是有那么多玩法吗?可以用手,用嘴,用各种器具。为何一定要用那最后一步?”

    “因为那不一样!”喜媚畜栏嬷畜栏嬷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出狂热的光芒,“夫,您不懂!将一个高高在上的侠,压在身下,进她,占有她,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承欢,那种征服感,是任何器具都无法替代的!那是对您身份最彻底的颠覆,也是对客欲望最极致的满足!这,才是‘心契’的髓所在!”

    黄蓉的心,沉了万丈渊。她知道,这一次,对方不会再轻易让步了。

    两就这么对峙着,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黄蓉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而喜媚嬷嬷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则闪烁着算计与权衡的光芒。

    许久,许久。

    最终,打沉默的,是喜媚嬷嬷。她那紧绷的脸,缓缓地松弛了下来,重新挂上了那副商般的、虚伪的笑容。

    “夫……您赢了。”她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冒犯了的僵硬,“老身……佩服您的决心。”

    黄蓉心中微微一松,但并未放松警惕。她知道,对方的让步,绝不会是无条件的。

    果然,喜媚嬷嬷继续说道:“‘无遮坊’的规矩是死的,但是活的。既然夫对‘合’之事如此抗拒,我们若强行迫,反倒失了‘心契’的本意——那份‘自愿沉沦’的美感。那样一来,您这件‘逸品’的价值,反而会大打折扣。这笔买卖,不划算。”

    她的话,将这次让步,包装成了一次纯粹的商业考量,既保住了坊里的颜面,又给了黄蓉一个台阶下。

    “所以,”喜媚嬷嬷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我们可以暂时在契约上,将这一条改为‘待议’。也就是说,在您签约的三内,我们不会强迫您承接任何‘云雨之约’,那每一千点功绩的违约金,也暂不扣除。”

    她看着黄蓉眼中闪过的一丝松懈,立刻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但是,作为换,您必须在其他方面,做出双倍的‘补偿’。 也就是说,您需要通过参与其他那些高功绩的、纯粹以‘羞辱’为核心的玩法,来弥补您在‘’这一项上给坊里带来的‘损失’。您需要向所有客证明,即使您不提供最终的‘服务’,您这件‘商品’的观赏价值和玩弄价值,也远超其他。夫,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蓉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对方没有放弃,只是换了一种更恶毒的方式。

    他们暂时放过了她的身体,却要用加倍的、纯粹的神凌辱,来将她彻底摧毁。

    这就象是,暂时不杀你,但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明白。”她艰难地说道。

    “很好。”喜媚嬷嬷仿佛打赢了一场大仗,心极好地继续道,“既然后台之事已定,那我们再来谈谈前台。夫之前,似乎提过,在公开展览的时候,不希望被客用手直接触碰?”

    “是。”黄蓉沉声道。这是她的底线之一。她可以被看,被评论足,但她无法忍受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喜媚嬷嬷再次点,那态度,竟是出奇的好,“我们坊里,也曾有过一位签了‘心契’的侠,与夫有同样的要求。她说,她的身体,是用来杀敌的,不是让这些凡夫俗子亵渎的。我们很‘尊重’她的意愿。”

    听到“侠”二字,黄蓉的心猛地一抽,她想起了两前那位匿名侠

    “那你们……是如何做的?”她下意识地追问道。

    “很简单。”喜媚嬷嬷的笑容,变得如同狐狸般狡猾,“既然不能让客用手碰,那我们就只好……将她悬挂起来,放到大厅最显眼的位置,作为一个最重要的‘活体摆设’。在夫的悬挂展台边,配两个坊丁。他们手持特制的‘探花杆’——那是一种长约三尺的竹杆,前端镶嵌着柔软的羽毛和温润的软玉,能伸缩自如,能弯曲如意。站在展台两侧,当有客对您的身体细节提出要求时,他们便会遵照客的指示,用这‘探花杆’,不管是把您前后翻身、拨开您的玉腿,还是探那隐秘的幽谷,为客们展示其内里的构造与色泽。如此一来,既满足了客们的窥探欲,又避免了那些粗鲁的手,弄脏了您金贵的身体……夫,您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任由那冰冷的道具,将自己最隐秘的‘文字’,一页页地展示给所有读者!如何?这可是老身特意为夫量身定制的‘玩法’,功绩可是寻常陈列的两倍呢。”

    黄蓉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探花杆”的描述,让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屈辱的画面:自己被绑在架子上,无力动弹,两名坊丁像傀儡师般,遵从客的命令,用那羽毛和软玉的杆子,在她身上游走——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尖,引起阵阵战栗;软玉探她的私处,拨开花瓣,展示内里的……那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将她变成一个“互动展品”,任由陌生通过道具,控她的身体,满足他们的窥私欲。

    她感到一种骨髓的寒冷,这比直接触摸,更具侵犯,因为它剥离了她的自主权,让她彻底成为一个“活道具”。

    黄蓉只觉得一寒气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尊重”?

    这分明是比直接触摸,更加恶毒、也更加变态的羞辱!

    她能想象,自己被高高挂起,像一件死物般,任由那些看不见面容的客,用各种匪夷所思的道具,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试探……那种无力反抗、只能任摆布的绝望,足以将一个的意志彻底摧毁。

    “怎么样,夫?”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这个法子,您可还满意?既保住了您的‘清白’,又能让坊里对客们有所代。当然,如此特殊的‘展品’,所能获得的功绩,也是寻常陈列的三倍以上。”

    “我……我不同意!”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喜媚嬷嬷却只是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夫,您若不同意,那老身也不勉强。您可以选择让客们直接上手——那些油腻的手,在您身上抓捏、揉搓,甚至探您的身体里随意搅动。或者……您脆别签了。我们坊里,可不会为了一位客,坏了‘品鉴’的规矩。夫,您想想,您来此是为了‘天下事’,若是连这点都忍不了,那您又如何能换到那些机密报呢?”

    又一次,对方用“不勉强”来迫她。

    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一种无力的绝望。

    对方总能在她犹豫时,适时抛出“选择权”,实则将她推向更的泥潭。

    她闭上眼,脑海中回着襄阳的烽火,她知道,自己必须妥协。

    “……好。我接受‘探花杆’。”她最终开,声音已带着一丝沙哑。

    喜媚嬷嬷的笑容更了。她知道,这雌虎的爪子,已被她一点点拔掉。

    黄蓉的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绑的姿势呢?”她沙哑地问道,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在有限的选项里,选择一个相对不那么屈辱的方案。

    “姿势自然也分三六九等。”喜媚嬷嬷又翻开了那本罪恶的图册,上面赫然绘制着几种令皮发麻的捆绑方式。

    “第一种,【四肢大开】,也称‘迎客松’。将您的四肢,以一个‘大’字形,分别固定在架子的四端。这种姿势,最为基础,能将您的身体正面,完全地、舒展地呈现在客面前。功绩:基础功绩。”

    “第二种,【反弓悬吊】,或称‘望月观音’。将您的身体反向捆绑,从背后将手腕与脚踝吊起,使您的胸腹与下身,形成一个惊的、向上挺起的弧度。这种姿势,极具美感,也极具挑逗,是坊里最受欢迎的姿势之一。功绩:基础功绩上浮五成。”

    “第三种,【开腿倒吊】,又名‘瑞蝠献祭’。将您的双脚脚踝捆绑,整个下脚上地倒吊起来,再用绳索将您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如此一来,您的整个下半身,便会因为重力的关系,以一种毫无遮掩的方式,呈现在客的眼前。这是……最具羞辱,也是功绩最高的姿势。”

    黄蓉看着那三幅图,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每一种,都是对格尊严的极致践踏。

    “为何……非要绑起来?”她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夫说笑了。”喜媚嬷嬷用一种看小孩子的眼神看着她,“若不绑起来,您这身绝世武功,万一发起子来,我们这小小的‘无遮坊’,岂不是要被您拆了?捆绑,是对您的‘保护’,也是对我们客的‘负责’。更是……这场游戏,最核心的乐趣所在啊。”

    黄蓉沉默了。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有没有……不开腿的绑法?”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

    喜媚嬷嬷摇了摇,那和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冰冷:“没有。夫,您要明白,一件‘商品’,最重要的价值,便是将它最核心的部分,展示给顾客。对您这样的‘货’而言,不开腿,便意味着毫无价值。这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黄蓉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我选第一种。”她最终选择了那个相对而言,最“保守”的姿势。

    “明智的选择。”喜媚嬷嬷满意地点了点

    “我的身份如何保密?”黄蓉又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的套,真的安全吗?”

    “自然是安全的。”喜媚嬷嬷笑道,“不过嘛,对‘心契’者而言,我们其实更鼓励您……戴面具。”

    “面具?”

    “是的。”喜媚嬷嬷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恶魔般的光芒,“从遮蔽全脸的套,到只遮住上半张脸的凤凰面具,再到……只遮住双眼的一条黑色绸带。夫,您越是敢于展露自己,客们的征服欲就越强,您所能获得的功绩也就越多。曾经有一位侠,在签约的最后一,甚至只戴一条半透明的遮眼布,去迎接客的‘品鉴’。那一,她所获得的功绩,是她前六加起来的总和。”至于她是谁,老身就不便细说了……

    这番话,让黄蓉不寒而栗。她能想象,那将是一种怎样彻底的、抛弃一切的沉沦。

    “我选套。”她毫不犹豫地说道。她绝不能冒任何一丝被认出的风险。

    “好吧,真是可惜了夫您这绝色的容颜。”喜媚嬷嬷故作惋惜地叹了气,随即又问道,“夫还有什么疑虑吗?”

    “有。”黄蓉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我如何信你们?若我被捆绑之后,你们反悔了,不遵守约定,我又如何制约你们?还有,这三,我每都需要有一个时辰的自由时间,外出处理一些私事。”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底牌。她必须保证,自己能每天按时去客栈的窗台,为刘长老放出安全的信号。

    喜媚嬷嬷闻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信与……轻蔑。

    “夫,您多虑了。我‘无遮坊’能在这攀城立足,靠的便是‘规矩’二字。我们比任何都更看重契约。至于制约……夫觉得,您这身武功,是吃素的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张已经布满裂纹的茶几,“我们可不想,坊里多出一个不死不休的仇家。”

    “至于您每外出的要求……”喜媚嬷嬷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可以。每亥时,我们会给您一个时辰。但您必须保证,准时归来。否则,每晚一刻,便扣除五百功绩。若是超过一个时辰未归……那夫您留在坊里的‘抵押物’,可就要被我们公开‘拍卖’了。”

    “抵押物?”

    喜媚嬷嬷继续道:“夫,您要明白,契约期间让您外出,这对坊里是个风险——万一您体验第一天后,就反悔了呢?我们坊里,可就损失大了。为了保障,老身需要您留下一份‘抵押’。”

    “什么抵押?”黄蓉警惕道。

    喜媚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很简单。一幅您的体画像,在您完成【验身】之后,我们会请画师,为您绘制一幅全的、被绑在货架上的画像。画像上,要将您从到脚,每一寸细节都画得清清楚楚,包括您那私处的毛发与形状。这幅画,将由老身亲自保管。”

    “只要夫遵守约定,三之后,此画便会当着您的面焚毁。但若您反悔,或是逾期不归,我们便将这画像,拓印数百份,分发到攀城各处,甚至……送到附近的襄阳诸城去。我们还会将‘慕容将军遗孀,聆剑山庄柳絮为夫复仇,不惜卖身魔窟’的故事,编成评书,让全攀城的说书先生,夜传唱。您说,到那时,您是会成为敬仰的节烈侠,还是……唾弃的江湖呢?”

    “当然,不管您跟我们说的柳氏身份是真是假,您的体画像,都将在江湖上传颂……”

    黄蓉只觉得一寒气从心底升起。好恶毒的手段!这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一道将她与“无遮坊”彻底绑死的枷锁。

    她知道,这场谈判,她已经输了。

    从她决定踏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

    她看似在为自己争取利益,实则只是在对方早已设好的、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之间,选择了那个看起来不那么致命的而已。

    “……好。我同意。”她咬牙道。

    谈判,至此已近尾声。喜媚嬷嬷将那份契约推到她面前:“夫,还有什么疑虑吗?若无,便请签吧。”

    黄蓉看着那皮纸,吸一气,却没有立刻拿起笔。她抬起,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她最在意的一个问题。

    “我还有一个疑虑。”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坊中……如何处置‘解忧者’有孕之事?”

    喜媚嬷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仿佛在夸奖一个终于问到点子上的学生。

    “夫果然心细如发。”她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放在桌上,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这便是答案。此物名为‘忘川露’,是我们坊里耗费巨资,从西域秘方改良而成的灵药。每一位‘解忧者’,在完成当的‘服务’后,都必须在‘净身房’由专监督,饮下此露。”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冷酷:“夫放心,这‘忘川露’药温和,只清‘不洁之物’,不伤母体根本,确保您在契约期满后,依旧能为您的夫君开枝散叶。”

    “当然……”她话锋一转,“这只是针对您这等签了‘心契’的‘逸品’。至于那些签了‘死契’的‘凡品’,她们喝的,是另一种东西。那东西,喝上三次,便会永世断了回之根。”

    这番话,轻描淡写,却将坊内森严的等级和对命的漠视,展现得淋漓尽致。

    黄蓉的心,彻底沉了冰窖。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已被堵死。

    她点了点,表示再无疑问。

    “那么……”喜媚嬷嬷将那份契约推到她面前,“夫,请吧。”

    签约仪式,远比她想象中更正式,也更充满耻辱的仪式感。

    ……喜媚嬷嬷站起身,点燃一盏特殊的血红烛台,那烛光如血,映照得整个静室诡谲莫名。

    她让黄蓉跪在契约之前,双手捧起那张皮纸。

    她自己则如主祭一般,立于黄蓉面前,声音似缓实疾,一字一句,都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引导她立下这投名之状。

    “请随我念。”

    黄蓉跪在那里,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她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喜媚嬷嬷的声音响起,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

    “我,辛夷夫,”

    “请随老身一字一句,诵读此誓。”

    黄蓉跪在那里,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

    她缓缓合上双眼,再睁开时,那双灵动之极的眸子里,已是一片空寂,宛如寒潭水,不起半点波澜。

    喜媚嬷嬷声调平平,却如魔音耳:

    “我,辛夷夫,”

    黄蓉檀微张,声音清冷,却似珠落玉盘,字字清晰:

    “我,辛夷夫……”

    (心念电转:辛夷非我名,蓉儿方是我。郭靖之妻,襄阳之主母。此身此心,皆为此诺。)

    喜媚嬷嬷继续引导:

    “自愿签下‘心契’,甘为‘无遮坊’之畜。”

    黄蓉依言重复,声音却不带半分起伏:

    “……自愿签下‘心契’,甘为‘无遮坊’之畜……”

    (心念如磐:此身非我身,乃襄阳城一砖一石。今樊笼,只为换那数十万军民一线生机。何谈为畜?不过是……以身做饵,计瓮中罢了。)

    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令心神迷的韵律:

    “我将抛弃一切骄傲,拥抱所有欲望。”

    黄蓉的声音微微一颤,旋即复归平静:

    “……我将抛弃一切骄傲,拥抱所有欲望……”

    (心念如冰:我平生骄傲,早已化作襄阳城那面“郭”字大旗,与风雪同在。今之屈,不过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至于欲望……我此生唯一的欲望,便是与靖哥哥执手,看那云天开!)

    喜媚嬷嬷的语气变得庄严,如同宣判:

    “我的身体,将任由坊里处置,任由客品鉴。”

    黄蓉的指甲,已在袖中掌心,不见半分异样:

    “……我的身体,将任由坊里处置,任由客品鉴……”

    (心念如刀:便让这皮囊,化作桃花岛之奇门阵法,诱敌。尔等今所见所为,他,必将百倍奉还于蒙鞑铁骑之上!)

    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残忍:

    “我的灵魂,将在极致的羞辱中,获得解脱与沉沦。”

    黄蓉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这句话,声音低哑:

    “……我的灵魂,将在极致的羞辱中,获得解脱与沉沦……”

    (心念如诉:靖哥哥,你可知晓?蓉儿的魂魄,早已系于你身,与你同守孤城。留在此地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一缕为国为夫、不择手段的幽魂。若此举能换你平安,能换襄阳不,这万丈红尘,阿鼻地狱,与我……又有何分别?)

    喜媚嬷嬷念出了最后一句,声震屋瓦,如同最终的雷音:

    “若有违约,我愿永堕无间,魂飞魄散。”

    黄蓉抬起,直视着那跳动的烛火,眼中光一闪,仿佛已将此生所有决绝都凝聚于此:

    “……若有违约,我愿永堕无间,魂飞魄散。”

    (心念如誓:我黄蓉此生唯有一誓,便是与郭靖生死与共,护我河山。若违此大义,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神魂俱灭!眼前这份魔契,与我心中之道相比,不过……跳梁小丑之戏言耳!)

    黄蓉跪在那里,当最后一个字念完,只觉体内真气一阵翻涌,仿佛心魔已然趁虚而

    那字字句句的屈辱,如同无形的利刃,反复切割着她的神魂。

    她唯有死守灵台一点清明,将那为国为民的宏愿,化作抵御这无边黑暗的唯一心法。

    喜媚嬷嬷静静地听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近乎于痴迷的满意。

    她能听出黄蓉声音中的颤抖与抗拒,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一件心甘愿的玩物毫无价值,只有这种在高傲与屈辱之间苦苦挣扎的灵魂,才是最顶级的、能让所有客都为之疯狂的“逸品”。

    “很好……好极了。”喜媚嬷嬷满意地低语道,“现在,盖章。先是手印。”

    黄蓉看着那份即将决定她命运的皮纸,吸一气。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伸出右手食指,在那猩红的印泥上重重一按,然后,在那契约的最末端,留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血印落下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地狱处的、满足的叹息。

    然而,这并未结束。

    喜媚嬷嬷看着那鲜红的手印,微笑着摇了摇:“手印,是‘’的契约。而‘畜’的契约,需要用更……诚实的地方来确认。”

    她将那份契约平铺在地上,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黄蓉。

    “请吧,三百六十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玩味,“褪去您的衣裙,分开您的双腿,用您那最宝贵的‘解忧之源’,为这份契约,盖上最后一个,也是最真实有效的印章。记住,要盖得清清楚楚,让那两片花瓣的形状,都印在上面。”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在面纱下,瞬间血色尽失。

    这,才是真正的,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羞辱。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那件华美的玄色长裙,如同她最后的尊严,无声地滑落在地。

    “很好。”喜媚嬷嬷满意地收起契约,脸上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既然契约已成,那便请‘三百六十号’,随老身前往‘净身房’吧。今夜,便是您‘开场’的子。”

    她站起身,亲自为黄蓉拉开了那扇通往后台的暗门。门外,是无尽的黑暗,和那仿佛能将彻底吞噬的、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气息。

    黄蓉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雅致的静室,然后,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大幕,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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