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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仙(纯爱,调教,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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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血教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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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剑阁主峰。lтxSb a.c〇m…℃〇M

    宗主居室,玲珑阁中,程玉洁,胡婉莹,和青河看着面前的苏枕月,不约而同散发出了身上的威势。

    苏枕月就站在黎泽身侧,感受着面前三位身上的气势,心底不由得暗自紧张。

    面前天剑阁两位仙,外加上妖族四妖将之一,莫说是她一个小小灵丹境,哪怕就是圣主在这里,恐怕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黎泽看着屋内沉默的四,还是率先开局面:“师父,不是还有不少事要问吗。”

    “嗯。”

    程玉洁应了一声,这才看向苏枕月:“你说你隶属于圣教,这个所谓的圣教到底是什么由来,怎么八宗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青河也跟着附和道:“不错,我在妖族内也从未听说过什么圣教,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苏枕月直接侧看向了身侧黎泽,后者颔首示意,她便开道:“实际上……我成为圣教一员距今也不过就二十年时间。”

    “圣教一直潜伏在暗处,圣主大再三强调,要求我们隐姓埋名,不到时候,不得露。”

    “说得倒是好听,不得露,那我倒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坐在程玉洁身侧的胡婉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对这种说辞她明显带着怀疑。

    毕竟是活生生的,又不是长在地里的树,一个组织发展到一定规模,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然而苏枕月下句话就直接让屋子里针落可闻。

    “圣教一直以来都没有超过百规模,平里分散在各国乡野潜伏,教义之中就有,一旦露,即刻自裁……会有其他来负责善后……”

    “其他?”胡婉莹皱起了眉“这是什么意思?”

    苏枕月喉咙滚了滚:“圣教之中,有一男一两名灵丹境修士,被称作黑白无常……所谓善后……就是将知者尽数抹杀……”

    青河眯起了双眼:“灵丹境……那不就是……”

    “是……我就是……白无常……”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就连程玉洁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苏枕月两眼,目光中带着异样,那眼神意味再明显不过。

    说得倒是挺狠,你这水平也来搞善后?

    就连苏枕月自己都有些尴尬,身子不由得往黎泽身后挪了挪:“那个……我……呃……被天剑阁嫡传生擒……不算丢吧……”

    程玉洁这才想起,苏枕月还真不是输在黎泽手上,先不提黎泽那并未完全解封的轩辕剑,想要杀了苏枕月还真不是什么容易事。

    要不是对方掉以轻心,被黎泽直接封了灵力,用捆仙索和封灵环这种能生擒大乘境级别的法宝,外加上樊晨和樊瑶一路盯着,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就拿下她。

    程玉洁为了缓解尴尬,轻咳了两声:“咳咳,那话又说回来,你中所谓的那个圣主,要你们潜伏在各地,是有什么目的吗?”

    “是……圣主她曾经说过……八宗之道不过旁门左道,她要证道仙境,好让世知晓,这世上唯她一,方为真仙。”

    “嗛~躲在沟里的老鼠还会做这种春秋大梦,真是笑掉大牙。”

    胡婉莹脸上直接露出一抹不屑,对于这种在背地里弄小动作的对手,她一向讨厌。

    青河皱起了眉:“这事没那么简单,我问你,你们圣主究竟具体在谋划些什么?现在这世间灵气衰弱,想要证道仙可没那么简单。”

    却看苏枕月摇了摇:“不是的,我也曾经问过圣主这个问题,但圣主说仙不过空有虚名,实则不过蜉蝣,她要证的是真仙。”

    程玉洁和胡婉莹几乎是同时皱起了眉

    曾经证道仙境,不过翌便会飞升,但因为天地灵气逐渐衰弱,再无羽化登仙,所以才有了仙境。

    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圣主说要证道真仙……

    想要飞升?难不成这圣主知道上界隐秘?

    程玉洁和胡婉莹对了对眼神,前者开道:“你中的圣主想要证道真仙,她想羽化飞升?”

    “这……我就不知道了,圣主很少跟我们说这些。”

    苏枕月又开道:“不过,圣主会让我们帮她布置阵法,说是想要证道成仙,这大阵必不可少,圣教中每完成一处阵法,便会得到圣主赏赐的血,一块便可抵得上几月苦修。|最|新|网''|址|\|-〇1Bz.℃/℃”

    “阵法?什么阵法?”

    在场众都很疑惑,羽化飞升和阵法,这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总让感到有些不安。

    “就是先前……我引诱主的那个阵法……圣主让我们把那些小阵布置在特定位置,然后再构成大阵,说是飞升时用得上,让我们到时候随她一同飞升。”

    “带我们去看看。”程玉洁刚站起身,又侧看向一旁的青河:“就劳烦你在这里等一会了。”

    青河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

    程玉洁和胡婉莹带着黎泽和苏枕月一起,前往了当时苏枕月被生擒的村落中。

    不过片刻之后,四便回到了玲珑阁内,只是程玉洁的面色有些难看。

    青河见状不由得好奇发问:“怎么了?阵法没找到?”

    程玉洁眯起了双眼:“阵法还留在那里,我在原地布置了剑阵,将阵法封存了。”

    “那你怎么一脸凝重?”

    “那阵法……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要把一切都炼化的感觉……”

    青河眯起了双眼,到了程玉洁这种境界,预感可不是空来风,而是暗含一定的道韵。

    哪怕程玉洁对阵法的理解没有很刻,但只要她有这种感觉,那阵法的实际作用恐怕与她所想的也相差无几。

    “你刚才说了,这不过是小阵法,那大阵呢?你有印象吗?能不能画出来?”

    面对程玉洁的提问,苏枕月只是摇了摇:“我们只是负责在圣主指定的地方布设小阵,具体大阵如何,我们没清楚。”

    说完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地方的阵法已经差不多布置完了,要是把那里所有的阵法位置都记录下来的话,说不定能够窥见大阵的布置?”

    程玉洁颔首:“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青河侧,看向苏枕月:“你布置的那些阵法,在妖族的地盘有没有?”

    “有,还不少。”

    “啧……”

    虽然和自己推测的差不多,但真的证实了,还是让青河感到有些不爽。

    “那你们在妖族的阵法布置完了没有?”

    “这……妖域很大,据我所知,应该还有数十个阵法还没有确定落点,要等圣主大的指令。”

    “那把你知道的那些阵法位置都告诉我,等到时机成熟,我让他们把这些阵法同时坏掉。”

    苏枕月没有直接答应,而是侧看向了黎泽。

    后者点了点:“画一份给她吧,现在一时半会她也出不去,不会有走漏风声的可能。”

    有黎泽的肯首,苏枕月也很脆的,将记忆中妖域里的阵法位置全部都画在了宣纸之上。

    青河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些图纸上的阵法究竟都对应在什么位置,将宣纸收储物戒之中,她又随问了一句:“你们不会单纯只在妖域布置阵法吧,还了什么事不如一并说了。&#;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圣主命令我们……对妖族的小兽下手,特别是那些身上有着好东西,又不到灵丹境的妖兽……然后嫁祸给其他族修士……”

    青河听完先是一愣,随后眼神变得狰狞,猛拍桌面,忍不住怒喝道:“原来就是你们这帮畜生的好事!!”

    黎泽怕她绪激动,直接动手,便拦在了苏枕月身前:“冷静些……”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妖族现在有多少幼年妖兽死于族修士之手?整整四成!!!哪怕就是修行到灵魄境化形失败,那也能留下一条命!这帮畜生在妖域为非作歹,弄得多少妖族感受丧子之痛!?!”

    眼见青河绪有些失控,胡婉莹不由得拍了拍手:“我知道你心急,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报,至于和什么圣教算账,你后有的是时间。”

    程玉洁的声音依旧平静:“八宗之中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如若不是妖族侵害族在先,八宗修士不得对化形之下的妖兽出手。”

    “但毕竟这只是八宗之间的默契,那些为了灵石和资源的散修,我们也没办法说三道四。”

    青河胸起伏几次,表这才趋于平静,长吁一气,语气中有些疲累:“程玉洁……你说和妖……真的有握手言和的那一天吗……”

    “难不成就因为我们是妖族……所以我们天生就带着原罪?”

    “弱强食……物竞天择……你们族嘴上说着文明……可背地里做得还不是一样的事?”更多

    程玉洁叹了气:“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那一天,但是我知道,如果连尝试都拒绝,不论是族还是妖族,都没有未来可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

    青河沉默了下去,屋内格外安静,弄得苏枕月有些不太自在。

    她很清楚自己过去了些什么事,一旦这些事被揭露出去,不论是在族还是在妖族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所以此时她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黎泽。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的余地了,换句话说……想要活命,她就只能指望黎泽了。

    ……

    从玲珑阁中出来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今天聊得话题气氛有些沉重,程玉洁和胡婉莹都没什么心思行房。

    黎泽过问了下青河的状态,后者虽然嘴上表示什么时候都能和黎泽双修,但他还是看出了青河心中依旧犹豫。

    过了两天,黎泽又专门去找了青河一趟,这次没有让程玉洁跟着进屋,两在房间内独处。

    青河直接开门见山:“你现在就打算和我双修吗?”

    说完她自己的脸都带上了些许红晕。

    黎泽摇了摇:“不是这件事,是我从师父中得知,曾经黎国先祖和前任妖皇曾经相过,有些事我有些好奇。”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问吧。”

    “我记得先前青河姐你曾经说过,是黎国先祖动手杀了先代妖皇,此事,可有证据?”

    青河闻言颔首道:“妖皇大确认过,先代妖皇的腹部剑伤来自轩辕剑,直接死因也是这个,错不了。”

    “我还听你提起过,先代妖皇的躯体被黎生截走了,有看到对方的面容吗?”

    “这个……当时我在闭关,确实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想要知道详细况的话,恐怕你得当面去问小姐了。”

    黎泽自然知道青河中的‘小姐’指的是谁。

    但……以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黎泽的猜想,他需要更多信息。

    和青河又随聊了聊之后,黎泽离开了玲珑阁,一路沉默,带着苏枕月回了自己房间。

    苏枕月亦步亦趋跟在黎泽身侧,直到进了屋子,黎泽倒了两杯茶,示意她坐下。

    一开始苏枕月还颇有些担惊受怕,双手抱着茶杯大气都不敢喘,但看黎泽的神,也不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屋内一时间格外安静。

    “刚才在想别的东西,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半晌黎泽才开,苏枕月点如捣蒜:“主尽管问,月犬一定知无不言。”

    “说说有关于你的事,你的过去,你是怎么加圣教的?”

    苏枕月眨了眨眼,眼神开始变得恍惚:“我的过去……很普通……”

    “大约四十年前,我出生在央国和周国接壤的一个小村庄,小时候也有爹养有娘疼,那时候我们周围最热闹的城市,就是南丰城,每到逢年过节,父母都会带我去城里面赶集。”

    “但是一切都在我十岁的时候毁了,村庄被一妖兽给毁了,我爹和我娘都死了……”

    “然后我就被圣教的带走了,他们跟我说想要复仇,就跟着他们。”

    “自那之后我便修行了血煞功,以他的血气为食,境界提升的相当迅速。”

    “可我始终无法突灵魄境,圣主大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说只要完成,她就助我突。”

    “那时候我已经是白无常了,那个时候我已经猜到,当年毁掉我家的妖兽,和圣教恐怕脱不了系。”

    “但我已经回不了了,我也……”

    苏枕月喉咙滚了滚,黎泽面色平静:“应该是不想回了吧,尝到了力量的滋味,品尝过支配他的权力,你也没法回去过凡的生活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是……”苏枕月垂下了,眼神中有些黯淡:“圣主给我的任务,就是……替代苏枕月……”

    黎泽挑了挑眉:“如果要狸猫换太子,选择八宗弟子岂不是更好?”

    苏枕月摇了摇:“八宗普通的弟子虽说比一般的散修要高上许多,但也没法接触到什么重要的消息报。”

    “若是核心弟子,被发现的风险和代价都及大,圣主素来小心谨慎,不会冒这个风险。”

    “这么一看,逍遥阁的苏枕月就是最好的选。”

    几乎都不用质疑,黎泽也清楚苏枕月这番说辞没什么假话。

    八宗作为传承了多少代的修行宗门,每一个都有着厚的底蕴。

    而逍遥阁则不同,最先是在上一次妖之战后,由修为高强,又不愿意加八宗的修士们建立,其本身就鱼龙混杂。

    若不是逍遥阁宗主境界也是大乘境后期,逍遥阁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之所以能在散修之中能叫得出名号,主要还是逍遥阁行事并不像八宗一般循规蹈矩,虽然宗门福利和资源比不上八宗,但这种不受规矩束缚,也吸引到了不少散修加

    至于苏枕月这一系逍遥阁弟子,那就是由逍遥阁宗主亲自指导,说是嫡传也不为过。

    但从陈雅中黎泽得知,逍遥阁宗主平里并不固定待在宗门之中,所谓指导,也不过就是将自己修行的功法给了弟子。

    也就对陈雅特殊些,在灵丹境之前常常指导陈雅修行。

    可到了灵丹境之后,就让陈雅自己外出历练提升境界。

    这种比起八宗来说全是筛子的组织架构,当然更适合圣教下手。

    黎泽看向面前的苏枕月,再度开道:“那后来了呢,你对苏枕月下手之后,发生了什么?”

    苏枕月垂下了眉眼:“当时我设下圈套,引苏枕月一孤身应对我,她确实实力不俗,单打独斗我不如她,甚至被她压制。”

    “但血煞功功法特殊,我趁她不注意,疗伤之际,直接出手重伤她,随后便尝试吞噬她。”

    说到这里,苏枕月的表都有些变了,带着些哀伤:“那个过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就好像是把我们两个掰开,揉碎,再重新组合在一起一样……”

    “我确实不如她,即便她还没到灵丹境,可她的灵魄远比我更加坚韧。”

    “我看到了她的过往,她的记忆……我和她的灵魄被撕开,缝合在了一起……我成了她,但我也不是她……”

    “这种况一直持续了数月之久,那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浑浑噩噩……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黎泽听了表依旧平静:“后来呢?”

    “后来……我回了一趟圣教,希望找到圣主帮我解决身上的问题,但圣主表示她也无能为力……”

    “我回到了逍遥阁,以带师妹出门历练的名跟在陈雅身侧,实则在想办法解决我灵魄上的问题。”

    “如果一直这样,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突到灵魄境了。”

    “在蚩国那次匆匆一面,我就确定了您的身份……那时候起……我就在打您的主意了……”

    “敢打天剑阁嫡传的主意,该说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黎泽颇有些无语,不过苏枕月既然都已经加圣教了,自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修士,这种常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亡命之徒,出些什么事都不奇怪。

    “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之后的事,主您都知道了……”

    黎泽听完也就点了点,没什么特别反应。

    他问这些只是想知道苏枕月还知道些什么线索,对于苏枕月的过往,他确实是有些好奇。

    现在知道了,也不过是感慨一句又是一个为虎作伥的可怜

    但这并不影响苏枕月曾经犯下的那些罪孽,能留她一命,已经是黎泽最大的宽容了。

    “这么说,圣教之中不少成员你都见过,你也知道圣主长什么样。”

    “是。”

    “那你稍等,我叫师父过来。”

    黎泽心念一动,下一秒程玉洁就出现在了房间里,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有些嗔怪的看向徒。^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还在屋子里核对宗门今年采购的药材是否能和账目对上,黎泽就紧了紧她身上的束环。

    “怎么了泽儿?”

    程玉洁倒也知道黎泽一般不会这般胡闹,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并未怎么生气。

    黎泽将苏枕月的况详细说了说,听完之后,程玉洁便点了点:“也好,你站过来。”

    苏枕月闻言,站在程玉洁身前,不敢动弹。

    只见对方右手双指成剑,点向了苏枕月眉心。

    后者一愣,只觉得眉心一凉,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听到程玉洁的声音在灵台处响起:“不要抵抗,放松心神。”

    苏枕月听话闭上双眸,只觉得那清凉在脑海中盘旋,连带这灵魄处那种撕裂与缝合的痛楚似乎都被抹平了一般。

    不过几息功夫,程玉洁便收回了右手,苏枕月睁开双眼,便看到面前浮现出了圣主的样貌。

    吓得她呼吸都停滞了一拍,随后才发现这不过是由灵气雾化组成的虚影。

    黎泽和程玉洁仔细观摩着面前所谓的‘圣主’。

    说实话,对方的形象有些出乎黎泽的意料,因为从廓上来看,苏枕月中的圣主竟然是个修。

    而她面上带着的猩红面具,却如同罗刹般恐怖,透露着一子狰狞之意。

    “这位就是圣主?”黎泽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怎么带着面具,真容呢?”

    苏枕月摇了摇:“圣主平里吩咐我们都是带着面具的……我……”

    话语还未落,她便皱起了眉,声音也有些发颤:“不……我应该……我应该见过圣主的真容……我……嘶……我的……要裂开了……唔……”

    “凝神!”程玉洁轻喝一声,葱指再度点在苏枕月眉心。

    那清凉感再度涌眉心,让苏枕月的痛缓解了不少。

    “泽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安抚一下她?”程玉洁侧看向黎泽,后者面露疑惑:“怎么了师父?”

    “好像是因为她看到圣主,收到了刺激,灵魄有要撕裂的迹象。”

    “再这样下去……恐怕……”

    程玉洁没再往下说,灵魄撕裂会有什么后果,也不需要她解释。

    黎泽吸了一气,随后示意师父收手。

    程玉洁刚把右手抽回,苏枕月的眉便又皱了起来。

    就在此时,黎泽运转御仙决,催动了苏枕月小腹处的仙印。

    “唔~!”

    一抹红晕爬上了苏枕月的面颊,黎泽伸手,轻抚着她的俏颜:“放松些,放松些,乖狗狗……”

    “是……月犬是……主的母狗……”

    苏枕月的眼神顿时迷离,黎泽打了个响指:“把衣服脱了,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是~主……”

    听到黎泽的命令,苏枕月身体便下意识动了起来,紫色的衣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白的肌肤。

    与其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雪白脖颈上的黑色项圈,而下一秒,黑色的的流沙便从项圈中落下,覆盖在她身上,织成了装。

    狗耳和狗尾就好似从体中生长出来一般,不过眨眼之间,苏枕月几乎就变成了一只美犬。

    黎泽拉着苏枕月脖颈上项圈的细链,坐在了椅子上,后者顺势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熟练地脱下了黎泽的长裤,随后伸出舌,舔弄着巨龙。

    程玉洁在一旁眨了眨眼,实际上黎泽这个办法对于仙来说效果确实很好。

    仙对于黎泽的服从以及追求欢愉的本能会让她暂时忘掉对圣主的恐惧。

    只是看着在黎泽胯下舔弄着巨龙的苏枕月,程玉洁的视线很快就被对方身上处的束环所吸引。

    因为那确实是直接穿过了体的束环……至今为止……黎泽还从来都没有用在其他身上。

    “师父在看什么呢?”

    黎泽一句话让程玉洁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没……没看什么……”

    黎泽拍了拍自己的左腿,程玉洁立刻会意,缓步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纤细的柳腰被徒搂住,她的面颊不由得更红了些。

    “师父的视线一直都在盯着月犬身上看呢,我可先说好,这个是绝对没得商量。”

    和师父同床多年,黎泽怎么会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师父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的癖有些受虐倾向,也有可能是因为背负了太多,所以在前十分强势的师父,上了床之后,几乎就奔着另一个极端去了。

    而被徒搂住,程玉洁的脸也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小声嘀咕道:“真的……就只是看看而已……要是……泽儿想……我……我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脸上的红晕更盛,间也隐隐有些湿意。

    黎泽撇了撇嘴,显然是不乐意师父这么说:“这是什么话,我就是再没良心还能这么胡闹不成,穿环和套环能是一个意思吗,我可舍不得弄伤师父的身子。”

    这么一番话听在程玉洁耳里,甜到了心里:“师父就是……说说吗……泽儿喜欢就……就弄……都听泽儿的……”

    这番小儿姿态自然是看得黎泽心花怒放,就连胯下巨龙都更硬了些,他侧过,轻吻着师父的耳垂道:“我有预感,圣主或许就是问题的关键……等到一切事了……师父你可要履行约定。”

    黎泽中的约定,程玉洁自然不会忘记是什么,柔声道:“那是自然……到时候……师父便当着八宗宗主的面……嫁给泽儿……”

    这话听得黎泽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连连道好:“这可是师父你说的~来,师父你把鞋脱了。”

    程玉洁眼中露出些许疑惑,却还是按照黎泽所说,脱下了脚上的布鞋,露出那一对洁白无瑕的莲足。

    黎泽伸出右手,揉了揉胯下苏枕月的脑袋:“别吃了,去,熟悉熟悉你的味道。”

    “是~主……”

    苏枕月应了一声,侧过,伸出舌,便舔弄着程玉洁那如藕般的脚趾。

    后者缩了缩身子,朝黎泽怀中靠得更紧了些。

    柔软的舌在她脚背与指缝中游走,让程玉洁有些不自在,主要是她还从来没有被黎泽以外的舔过肌肤,更何况是脚趾这么隐私的地方。

    虽然脚上传来的触感有些怪异,但程玉洁还是强忍着没动,黎泽自然是能察觉到师父的不适,于是开道:“好了,别舔了,怎么样,记住的味道了没有。”

    “记住了,主。”

    “以后我要是去闭关了,就听的。”

    “是。”

    程玉洁红了脸颊,轻拍了拍徒的胸膛:“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黎泽弯起了嘴角:“那有什么关系,早晚的事。”

    说完又揉了揉苏枕月的脸颊:“不错,表现得很好,晚上好好奖励奖励你。”

    “多谢主~”

    此时苏枕月倒没有表现出先前那番痛的况了,见状,黎泽又传音给程玉洁:“师父,有没有办法解决她这种况?”

    程玉洁思索了片刻,这才回复:“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很早之前,我曾在古籍上看过,道家有一种修行之法,其名为‘斩三尸’,顾名思义,就是将自己体内的一些杂质与恶念斩去,剥离出体内,形成分身,借此来修行。”

    “但此法修行稍有不慎,便会导致神魄分离,恐怕以她脆弱的神魂,经不起这么折腾。更何况道家传承已经断绝数千年之久,星河观和仙箓观究竟还有没有修行之法存留,都未可知。”

    黎泽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确实,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是真有功法,恐怕也没办法修行,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程玉洁叹了气:“暂时是没什么好办法了,或许……可以找崔诗诗问一问,她那边说不定还有什么法子。”

    听到师父提起崔诗诗,黎泽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毕竟崔诗诗确实是他主动出击,手段……那倒也谈不上太光彩,还是带了些见色起意和趁之危的。

    程玉洁倒是不太在意,毕竟……以崔诗诗那个身体状况,她会被黎泽吸引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两关系发展那么开,不过解个媚毒,黎泽就已经差不多拿下了。

    至于给崔诗诗种仙印……恐怕也就是早晚的事。

    目前来看,对于崔诗诗而言,印肯定是利大于弊,毕竟能够问道仙境,也不知道是多少修士穷极一生也无法窥见的追求。

    只是这么看来……黎泽身上的天道意味实在是太浓了……不论是修行还是在桃花方面,都像是有天助一般,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对于普通的修士来说,很多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黎泽却如同吃饭喝水般,虽说福缘厚确实是在修行上畅通无阻,但程玉洁清楚,天道并不是这样运转的。

    黎泽身上机缘越是厚,就代表着,天道对他越是有所求……至于求什么……程玉洁现在也不清楚……

    但这些话,她现在没办法拆开和徒弟说,因为就连她也不清楚,说了只不过是给黎泽徒增烦恼罢了。

    就在程玉洁和黎泽温存之时,在周国之中,妖族之,悄然开始蔓延。

    先是由仙箓观的外门弟子,在周国边境,发现了妖族屠戮村落的痕迹。

    随后仙箓观弟子上报宗门之后,沿着踪迹追查,却没曾想至此之后下落不明。

    此事迅速惊动了仙箓观与灵药馆,就连崔诗诗和左泉源都得知此事,迅速派出两宗弟子沿着那名外门弟子消失之处继续追寻踪迹,最终发现是一只灵海境的妖虎所为。

    两宗弟子配合,将为祸的妖虎击杀,然而此事却并未结束,周国境内,越来越多未到灵丹境的妖兽开始四处流窜,袭击族村落。

    ……

    “师父,给,这次是在跃泉村。”

    沐晴将一卷卷轴递给了崔诗诗,后者眉紧锁:“这个月不过才十天,已经是第四起妖兽伤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已经有多达数十个村落受到妖兽袭击,死伤数百……”

    崔诗诗吸一气:“召集所有的外门弟子,配合仙箓观弟子行动,由灵丹境带队,三一组外出,不到灵海境的五一组,驻留在村落之中替村民医治。”

    “让长老们也动起来,除了驻守宗门的必要力量,让长老们前往周国各大城镇,如果让妖族袭击镇子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

    “慢着。”

    崔诗诗叫住了准备出门的徒弟,又开道:“先前那些妖兽的尸身呢?”

    “最开始那只妖虎被仙箓观的弟子当场给轰成齑了,还有一只也是半残,保存完好的就剩下一幼熊,才运回宗门里。”

    “你去通知长老,我亲自去看看。”

    “是,师父。”

    崔诗诗看着徒弟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浮现一抹忧虑。

    眼下这个节点,妖皇复苏之际,毫无征兆,妖兽肆虐……会不会太巧了些?

    她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但是出于谨慎,她还是想着能不能从妖兽的尸首上得到什么信息。

    ……

    幽暗的密室之中,蓝火静静燃烧,却无法驱散黑暗与冷。

    带着猩红面具的子,高坐在空旷的殿堂之上,语气平静,回在黑暗之中:“事办好了吗?”

    在她身下,跪着一名瘦的男子,声音沙哑枯:“都已经办妥了,圣主大。”

    圣主冷笑一声:“不错,闹得动静大些,越大越好,来。”

    只见她招了招手,从影之处,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壮硕,满脸胡茬的男子,但诡异的是,那男子眼中毫无生气,明明周身血气强盛,却如同傀儡一般,动作僵硬。

    “这血傀你拿去使用,我信得过你。”

    “是!多谢圣主大!!”

    那身形遮掩在宽大黑袍中的瘦男子起身,整个形同枯槁,只见他缓缓走向了那身材壮硕的血傀,随后竟是直接融其中。

    血傀闭上了双眸,再度睁眼时,已然与真无异。

    圣主那藏在狰狞面具之下,如饮血般鲜红的唇角弯起:“去吧,黑无常,办得利索点,这血傀……就归你了。”

    黑无常的眼中顿时露出一抹狂热与兴奋:“愿为圣主大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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