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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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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风】(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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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3

    1、新年快乐

    江风是在跨年夜遇上邵先生的。W)ww.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酒吧里的靡靡之音缠绵悱恻,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得心也斑澜。

    江风趴在吧台百无聊赖,打着哈欠强打神。

    不知听谁说的,若是在跨年夜睡过去,愿望便会落空。

    她单身已久,如今半醺之间仍是心心念念,来年定要谈恋

    邵先生独身一,坐在角落。他生的棱角致,却又生勿近,端的是一尊玉面煞神,连周遭都比别处冷清。

    江风决定换个舒服点的地方,摇摇晃晃到沙发区,只有邵先生那里空间宽松些。

    那夹着一支烟,倾身点了点灰。

    她一向不喜欢抽烟的男,但那一刻,她居然觉得,连那几星灰烬滴答滴答的样子都是帅的。

    在新年钟声到来的前十秒,她决定修改下新年愿望,要把对象换成眼前

    钟声敲响的瞬间,她摔倒在邵先生怀里。

    按邵先生的格,本应该一把撂开这个麻烦,可对方却在他动手前,笑得灿烂,望着他说:“新年快乐!”

    新年到来众欢笑的时分,他也不愿做那煞风景的,只得淡淡回应:“新年快乐。”

    她还是笑,眼中流光闪烁,问:“你是谁呀?”

    这本应是他问她的事,竟让她夺得先机。

    他眼眸一垂,来了兴致,笑道:“邵易之。”

    她凑到他耳边,“哪个yi,哪个zhi呀?”

    他拉过她的手,将自己写进她的手心。

    酒吧里开始播放友谊地久天长,如此,角落里却进行着钱色易。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二十万?”

    她愣住,再将他细细打量一番,才知他并非是谈恋的上佳对象。

    他当她是嫌价格太低,又加到三十万。

    她回过神来,想着这世上合眼缘的少,合眼缘还长得帅的更少,自己稳赚不亏,若是放过眼前这,或许新年又将是单身,大不了将他给的钱全存起来,临走时分文不少地还给他,遂轻笑道:“成。”

    邵易之在她耳边呢喃:“你呢?你又是谁?”明明只有一个声源,却活生生让她听出了环绕立体音。

    她也如法炮制,伸出食指,将自己写在他心上。

    江风。

    他蓦然想起数月前的一张照片。

    那期杂志原定的封面是名家约片,结果出来的片子毫无新意,和先前作品重合度太高,被他一否决。

    助理慌慌张张递上备选项,他一眼相中了那张几近缟素的照片。

    大雪纷飞,白狐奔走。纯白的世界里却充满着张力。

    他翻到背面,是两字行楷。

    江风。

    他当时还以为是个男

    他看了看她身后的相机,了然于心。

    他问她:“狐狸好看吗?”

    她摸不着脑,“欸?”

    “在北极冻傻了?”

    江风匪夷所思,“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让她去问度娘。

    她自然不至于当着他面,傻乎乎地去拿手机。如今天时、地利、和三者俱全,不拿来谈岂不费?

    邵先生有了伴,也不肯在酒吧里多待,载她回家。

    她对汽车了解不,不知价值几许,只觉得那俩黑色超跑跟他的一样俊。

    那天他们彻夜未眠。

    谈狐狸,北极熊,还有极光。

    天光初透,她阖眼睡去。

    邵先生本想一度春风,打个新年炮,新年红红火火。m?ltxsfb.com.com

    意外发觉,和她谈天说地亦开怀。

    邵先生想,过年不放炮,环保。

    就当响应国家号召了。

    2、真真假假

    邵易之问她最近是否工作,她表示最近放假,没有接活。

    他点了点,虽然脸上看不出神色,但她总觉得邵先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江风自认为颇具职业道德,一上岗就有了揣测金主心意的觉悟。

    邵先生领着她去挑生活用品,她想,是该重新买,她的小出租屋得留着,不能退,说不定哪天就被邵先生扫地出门了。

    说是让她挑,实际上都是邵先生拿起一个,问她有无意见,她摇,便定下了。

    拿回去一看,原来都是邵先生同款,不同色。

    江风暗叹,原来邵先生内心这么奔放哇。噢不,是少心。

    她问他,邵先生言简意赅:“看起来比较和谐。”

    这天本来是要修成正果,裤子都脱了,奈何他被一通电话call走。

    兴致正好却被打扰,邵先生黑了脸,从她身上下来,去浴室冲凉。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爽。

    她也不敢开问,只是邵先生出从浴室一出来,就默默地盯着他。

    邵先生未做解释,只是瞟了她一眼,下了命令:“不准自己嗨。”

    他没爽到,自然也不想她升天。

    邵先生处理完事务已是凌晨时分。

    临走前,邵先生让李特助整了下江风的资料,事无巨细,连初中迟到罚站都包括在内。

    与此同时,江风也在百度邵先生的名字。

    邵易之,邵氏集团总裁,董事长独子,福布斯榜上有名。

    她知道他有钱,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所以……如果拉他投资……

    江风感到羞愧,第一反应居然这么俗气。

    但这么一位大金主在眼前不用,怕不是傻?

    邵氏原本是房地产起家,老邵董将邵氏带得稳如泰山,前些年出国动了手术,便把邵氏扔给了小邵总。

    小邵总空降集团的时候,未免有不服,只是几年下来,对着小邵总的实绩,旁也只有闭嘴的份。近几年,小邵总又把邵氏业务拓展到多个新领域,大到政府项目,小到文艺电影,得都是有声有色。

    电影。

    她默念着这两个字,心都要飞出凡胎体去。

    荷池电影由邵先生一手创立,去年刚成立,目前只投资了几部文艺片,只有一部已经上映,票房不高,估计撑死也就是不赔的程度,不过碑倒是不错。这片子她也看过,却不曾了解过幕后投资商。

    她之前拿奖的那个短片,和投资商有些纠纷,导致那部短片之后,她再没有拉到过投资。即使那部片子拿了青年影展的最佳短片,也只是说出来好听,之后她都靠摄影谋生。

    唯一的幸运大概是,刚给某知名杂志社寄照片就被挑中了,那期原定了一位名摄影师的作品当照片,后来换成了她。这个内幕她一无所知,后来她投别的杂志,都被顺利接纳,一个编辑问她哪来的后台挤掉名家,她才知道还有这个波折。

    她虽不知道原因,可之后若遇上需拿背景撑场面的时候,也装模作样地抛出那回事,对方以为她背靠大树,一切也都好说好说。借着这个跳板,她四处游了一年,从不肯向,居然也没被饿死。>lt\xsdz.com.com
    如今才知道,最开始那家杂志用江风的照片,完全是邵先生偶然挑选出的结果。

    她的心突突地跳着,若还想拍电影,或许邵先生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邵先生点,资金是不用愁,说不定,还能拿到剪辑权。

    若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这辈子也别想再拍了。

    可她又觉得不妥,这样一来不就真的变成金主关系了吗?一开始,她想的真的只是谈场恋罢了。

    她正纠结着,邵先生便回来了。江风听见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手忙脚地关掉了网页。

    夜色已,他不再企图和她再进行流。

    邵先生沉进柔软的大床,“怎么不早点睡?”

    “没你在,睡不着啊。”

    真真假假,他懒得辨。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邵先生笑了笑,没说啥,一把搂过她,拿她当形抱枕。

    3、今晚有事做

    第三,江风继续翻他的资料。

    度娘给他配了张西装革履的照片,看起来格外正经,和她的感觉有一点点不一样。

    虽然昨天也看到了邵先生穿西装的样子,但她左看右看,都觉得他浑身透着一风流气质。

    她决定google一下,果然,出来了不少风流韵事。

    早到他在父亲光环下被称作“邵公子”的子,便和周家的大小姐、沈家的二小姐、李家的五小姐传出绯闻,个个都说是他的初恋,当然,正主可从来没认过。

    后来老邵董急流勇退,他接手了邵氏,扑上来的就更多了,从秘书到明星,简直是应有尽有。

    有说他拔翻脸不认的,有说他玩大了学生的肚子千万打胎费的,说得是绘声绘色,怕是躲邵先生床下偷听来的。

    江风看得津津有味,再一次觉得自己赚到了,起码他那张脸还真担得起那么多的桃花。若论及真假,其实假的多,真的少。比较邵先生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嘴的,他挑食。

    江风照了照镜子,怀疑自己色诱邵先生成功的可能

    他那些桃色新闻的主角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她哪里比得上。

    可是不成功也要上啊,她现在可是真的想把邵先生变成金主大大了。

    她不至于为了每月三十万的零花钱卖身,却是实实在在没有拍电影的本钱。

    邵先生这样一尊大佛摆在面前,机会难得,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如果她想要剪辑权,这是最现实可行的办法。

    江风纠结再三,心里的天平终究偏向了那不堪的一方。

    江风决定抱紧邵先生这棵大叔,只是这话怎么起,还得好好考虑,不宜心急。

    邵先生这么聪明的,哪能被她耍的团团转。即便旁敲侧击,在邵先生听来,或许和直接张也并无分别。

    更何况她与邵先生相识并不,这么早就谈钱,伤感。回看他们故事的开始,也会显得不纯粹。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对他有所图了,但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江风叹了气,还是先缓缓吧。

    李特助把江风的资料给邵先生。

    李特助感慨,邵总不愧是业界英,连玩都得查三代。

    实则不然。

    邵先生拿到那一摞,也没急着看,偶尔喝个咖啡,翻个三五页,就当休闲娱乐,和江风翻八卦杂志一模一样。

    第一页上说,江风是成都,整整呆了十八年,上大学时才去了北方。

    邵先生腹诽,怪不得她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她叫他邵先生,每一声都跟撒娇一样。

    江风爸妈在她小学就离婚了,她妈懒得管她,法院把江风判给了她爸,她爸也是个子,重新开启物色新老婆的生篇章,给江风的每月生活费准时到位,只是却不如生活费准时。一年下来,父见面次数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江风在学生时代就不怎么乖巧,迟到早退是常事,但成绩不错,老师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一次背处分,是私配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钥匙,准备把被没收的手机偷偷拿出来。

    邵先生笑得不行,决定回去好好问问江小姐。

    邵先生看了看表,是时候回家了。那卷资料才看了个开,他不急,反正子还长。

    夜色渐,那终于夹着风雪归家。

    江风早早地就洗漱过了,靠在床看书,听见门把手旋转的声音,便看向那个方向。邵先生心无杂念地进门,她抬的一瞬却让他心动了一下。

    跨年夜那晚,她化着明艳妖娆的浓妆,够漂亮,也够张扬。可她卸妆后的样子,也太纯了些,他第一次见的时候都险些被她骗了去,不过她总是笑得狡黠,跟只狐狸似的,把那清纯的面容打碎。

    她微张着丹唇,见他朝这边过来,忽然意识到今晚似乎应该继续昨晚未晚之事,居然有些羞涩,与他错过目光,微微低下

    邵先生这下也乐了,难得这净无暇的脸没有转换成套路模式。

    她被放倒在软软的大床上,和邵先生认真地接吻,虽然她吻技一般,但很认真地回应着他。

    邵先生主导着节奏,脱掉她的睡袍,又继续向下,一寸一寸地吻过她的肌肤。W)ww.ltx^sba.m`e

    之事正常有如吃饭睡觉,每行此事的夫妻、、伴侣多如繁星,却并非所有都做得漫,做得动

    江风后来想,若邵先生从未过她,却在床上这样对她,那也算三生有幸了。

    一切都温柔地推进着,直至邵先生摸到她的腿间。

    虽然邵先生对自己的技术一向自信,却也觉得太湿了些,他一看,一片鲜红……

    江风当场定住,一边叨唠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边跳下床跑进洗手间。

    江风出来后,偷窥了一眼他的脸色,真黑。

    她讪讪地贴到他旁边,主动伸了爪子握住他的粗大。

    他神色未变,一副看她表现的样子。

    她只好回想着在网上看来的知识储备,笨拙地开始第一次实际使用。

    她两手上下叠加也没能把他全部握住,还冒了个出来,她呼吸一滞,这、这么长!

    这个怪物以后还要进她身体……

    邵易之看她没动作,淡淡地说:“想什么呢?”

    她红了脸,摇了摇,开始上下撸动。

    她偶尔觑他一眼,观察他的反应,试探着他喜欢的频率和力度,慢慢上道。

    后来她看邵先生呼吸渐重,眉也微微皱起,便加大力度捏了几下,一注白流骤然撒在她掌心。

    她要去洗手,邵先生偏不让。邵先生闭眼坐了会,才拉着她一块去洗手。

    他站在她身后,包着她的身躯。他的大掌认真地搓着她的小手,哗啦啦地水流冲着他们的双手,明明是凉的,她却觉得热。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因为羞涩而红的脸真好看,但他觉得这不是最好看的。用别的方式,因他而红的脸会更好看。

    事后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她挺羞愧的,不把他睡了,三十万拿着真烫手。

    江风从小闹,没有刻意锻炼,但身体一直很好。青春期初开始到现在,每一次大姨妈造访都没有不舒服,照样生龙活虎。

    江风坐在木质地板上看电影,仰喝着冰可乐,被下班回家的邵先生抓了个正着。

    邵先生抢走她的可乐,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邵易之在某些方面可谓思想陈旧,坚信凉白开最解渴,喝汤能养生,以及,姨妈期不能吃冰。

    任凭她如何撒娇,他都不让她喝冰的。

    邵易之拿话堵她:“你以为三十万那么好赚?”

    她以为三十万不过皮生意,哪知居然是多了个老父亲,哦,不,连她爸都不管她喝冰。

    邵先生味清淡,一桌菜也不见一个辣的。

    她问他:“邵先生,你家有没有辣椒酱呀?”

    “没有。”

    她嗜辣如命,几天不吃辣只觉得浑身无力,没有冲劲。

    她悄悄问沈姨,下次能不能加个带辣椒的菜。

    沈姨微笑:“回我问问邵先生。”

    她是一个两个大。

    邵先生言简意赅:“微辣。”

    沈姨含笑点:“知道了。”

    倒不是邵先生苛待她,只是邵先生的养生信条又起作用了。

    后来她姨妈一走,邵先生当晚就让沈姨做了一大桌她吃的。

    “多吃点,今晚有事做。”

    4、春风揉耳朵

    邵先生洗完澡一出来,就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她只开了床小灯,却捧了本书。

    他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别装了。”灯光昏黄不堪,混着香味,分外旖旎,哪是什么看书的好时候。

    邵先生抽走她手里的书,开始脱衣。

    浴袍之下就是他赤的身体,那一大坨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江风下意识地闭了眼睛,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睁开眼,看看它。”

    她听话地睁眼,不超过三秒,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忍不住偏。地址wwW.4v4v4v.us

    他顺势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延伸往下,在她胸前徘徊许久,直到她气息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的大手轻轻掠过她的小腹,带给她似痒非痒的触感,还会摸到她后腰处,来回地在腰窝里画着圈。

    她难耐地扭着腰肢,“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终于分开她的双腿,检查她腿间到底濡湿到何种地步。

    他划过花缝,让她又是一激灵。

    他拧过她的下,让她看清楚他指尖的银丝,也让她的脸彻底烧红了。

    她拿手挡住眼睛,决心不再接受任何视觉上的刺激。

    也因为她的手掌,他也未曾看见,他进时,她皱起的双眉。

    许是前戏太过充分的原因,她并没有流血。

    不过她太紧张了,根本不会放松,下面收缩着,给他带来无上快感。

    她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渐佳境。

    哪怕是一点一点的抽动,也会产生奇妙的碾磨感,又温柔又坚硬。

    不过他的动作是用力的多,柔和的少。

    他快速抽的时候,她脑子里都要炸成烟花了。五光十色,硝烟都能模糊了意识。

    邵易之看着她青涩的样子,坏心渐起,每次她要高了,就不停地刺激她的小豆子,进进出出的速度还会加快。

    一次两次还行,后面她那里都肿了,磨得有些疼,但还是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这样极致复杂的官能体验,让她又难过又沉溺。

    邵易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晚会放肆成那个样子。

    明明她已经耗尽体力,他还要一意孤行,甚至有要把她弄坏的冲动。

    到最后,他进攻的步伐仍旧勇武有力,她终于承受不住。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他到了角落,即便如此,他依旧挤压着她那狭小的空间,她的地盘越来越小,被碾压得可怜。

    她再也承受不住,开始唤着他的名字:“邵先生,邵先生……我不要了……”

    他屈指弹向那粒肿大的豆子。

    她身子猛地一弹,崩溃地哭泣着,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他有意延长她最后的高,不停地拨撩充血肿大的蒂。

    她什么也无法思考,只知道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溃不成军。

    可能有的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高过后,她仍然无意识地继续哭泣着,身体不停地颤抖。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放逐到了汪洋大海,找再也不到归家的路。

    邵易之环抱住她,轻抚着她的背,直到她的抽泣声逐渐平息,娇小的身子不再颤抖。

    但她仍是失神的,并没有完全从那场激烈的中平复过来。

    他调整了姿势,让她靠住自己。

    邵易之点了根烟,待他抽完,她早已地睡了过去。

    次邵先生神抖擞去上班,江风还窝在被子里。

    想到她被他弄到哭的样子,娇滴滴的,恨他却又蜷缩在他怀里。她大概委屈到了极点,却因羞涩并不开

    邵易之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真变态。邵先生暗叹。

    如果有问江风,第一次怎么样,她一定会说:永生难忘。

    起初,温柔的前戏让她无比庆幸——初夜对象的床品不错,这样不会留下影。

    更何况邵先生还那样好看。

    她以为她赚到了,却没想那以强势的姿态,随心所欲地开发着她。

    邵先生床技高超,她承认。

    高超到让她失去自我。

    那种极端刺激的快感,当然会让她享受到,除此之外,亦会给她带来强烈的恐惧——恐惧被他完全掌控的境地。

    邵先生回家,她看到他一惊,马上换上谄媚的微笑,“おかえり(欢迎回家)。”

    邵易之:“……”

    合着这是傻了。

    邵易之发现她变乖了不少。

    倒不是说以前就无法无天,而是一下子从小狐狸变成了小白兔。

    邵先生觉得好笑,忍不住逗她:“昨天还满意吗?”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不想理他。

    邵易之笑着说:“不回答也没关系,不过,我对你很满意。”

    他还叹了句:“没想到江小姐这么外强中啊。”

    江风小声反驳,“是你纵欲过度……”

    邵先生哼笑一声,“那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给我的定位啊。”说着就去脱她的小裙子。

    “你、你还要呐?”她的声音听起来苦兮兮的,隐隐约约还透着几分鄙夷。

    “不动你。我看看还肿不肿。”

    邵易之分开她的腿,看了看,果然还是肿的。她那里很漂亮,左右对称,颜色也是的,只不过因为昨天太激烈,现在还是鲜红的。

    邵先生帮她上了点药,暗自懊恼:昨天怎么没记得,不然今天估计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后来她那里消了肿,邵先生自然不肯放过。

    邵先生解着她衣服,她还心有余悸,呐呐道:“邵先生,你可别那样了……”

    “哪有?”

    “就,就是上次那样……”

    邵易之笑,“好。”

    江风后来才知道,男的话,尤其是男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邵先生起初确实是温柔无比,但到后面,又像第一次那样,变成一大狮子,好像要把她骨都拆净似的。

    邵易之觉得,锅不在自己,都怪她在床上柔柔弱弱地跟未成年一样,搞得他好像很变态。

    男嘛,不都喜欢变态吗?

    邵易之开始还能控制,越到后面,越是兴奋,就收不住了。

    她总是小声唤他“邵先生”,嘤嘤的,像小猫咪一样。

    那感觉,就像春风揉耳朵。

    顺耳又上瘾。

    想要听她更多的呢喃,就忍不住欺负她。

    喜欢看她高时脸上映的桃花,更喜欢她被他到癫狂时,无意识地流泪,就像春雨打在桃花瓣上。

    美到极致,也媚到极致。

    5、野心与欲望

    江风拿奖的那届青年影展,最佳影片是一个的飘窗,导演周凌。她看了所有参展影片的点映,最喜欢的就是周凌导演的作品。

    江风不是沉溺际的格,亦未曾想要结识周导。只是在点映结束后的小问卷里,写下自己最喜欢的镜

    惊喜的是,后来她看到一篇采访,周导居然提到了那件事。

    周导说:“那个镜原本是我非常的得意的,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只有一位观众提到了。(笑)”问卷上她未留姓名,周凌并不知道是谁写的。

    她接着往下看,记者问周导印象刻的参展影片有哪些,周导居然说了她的那个小短片,“我觉得江风导演是剪辑鬼才。”

    那一刻,她觉得跟周导算是神了。

    他们未曾来得及相识,就再也没有相识的机会了。

    周导开始了新片的拍摄,却因为剪辑权陷我执,在新片上映前,告别了这个世间。

    江风觉得,他不是因为恨去世的,是太了。

    许是资本家良心发现,又或许只是拿亡魂作伐,制片公司终于决定采用导演剪辑版上映。

    心到底是恶是善,她不知道,但那毕竟是周导的遗作,她是怎么也要去的。

    资本家就是吃准了她样子的,名声、利益两不误,活着的皆大欢喜,至于死了的,又有什么重要。

    邵先生周末无事,陪她去一起去看,挑的少的场。

    影片结束的时候,她哭的特别厉害。

    本来邵先生握着她的手,但她流的泪太多了,一只手擦不过来,只好挣脱邵先生的手,两手齐上。

    邵先生无奈,搂过她,她一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都蹭他衣服上了。

    这件事让江风绪低落了一阵,邵先生也不戳,两照常吃吃喝喝,搂抱睡觉。

    周凌导演的事,与她而言,是唇亡齿寒。

    又像是催化剂,告诉她,一定要抓紧邵先生这棵大树啊。

    可是开真难啊。

    她这个要面子,又别扭,一想到要跟邵先生提钱,就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的是,邵先生早已翻完她的“前半生”,连同那个拿奖短片也囊

    括在内。

    那天邵先生回来得晚,她早早洗了澡,躺床上等他回家,困得不行才决定先睡会。

    邵先生回来发现她睡了,站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

    她之前和投资商的那些事,除了片子风格独特,与大众味不符,想必还有其他原因。

    她这张脸去做明星也是绰绰有余,这圈子脏的很,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去拉投资,那些老男瞧她漂亮、净又新鲜,打她身上主意的恐怕比明星的还多。

    后来她只身奔走,四海为家。孩子一个在外面,还是太辛苦了些。

    还好现在是归他管了。

    她忍到现在都没跟他开,她的顾虑,他大概也知道。无非是些单纯、套路、真心、假意的自我纠结。

    他不想她再如往那样被折杀,也不愿她像往那样辛苦。

    索就直接点,省去所谓的套路。

    第二天,邵先生睁眼,发现她捧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活像是在看一块烤得流油的肥

    “……”

    他揉了揉她的发,自行去洗漱。

    早餐是他们都喜欢的海鲜粥。

    邵先生拿勺子划着圈,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又养眼。江风正沉迷美色无法自拔,邵先生就给她抛了个大炸弹,“想拍电影为什么不找我?”

    江风又懵了,她的歪门邪道还没用,邵先生就主动送到她面前了?

    “邵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知道,他又在嫌她蠢。

    不过没关系,要是邵先生真能投资,再多嫌弃几遍也没关系,几百遍也没关系。

    “邵先生,我找你你就会同意吗?”

    邵易之见她眼睛亮得都放光了,又逗她玩,无所谓地笑了笑:“不一定,能赚钱就给你投。”

    江风一气哽在脖子里,呼吸几,才试探着问:“邵先生,你是开玩笑的吧?”

    邵先生不再逗她,笑着舀了勺粥塞进她嘴里,“骗你的。想拍电影就去拍,别的不用担心。”

    他一手创立的荷池影视,大多投给有才华的年轻,更看重碑,并不全是为财。邵易之知道,江风个风格太明显,不融世俗,但天赋异禀。即使不为私,他也是惜才的。

    他明明都看出来了,她处境艰难,早已蠢蠢欲动,完全可以等她来求他。可他到底还是不忍——有才华的还是傲一点的好。

    江风抱着他,忍不住感叹道:“邵先生,你真好。”

    他唯一的坏心大概就是没有立马给她剪辑权。

    那天晚上,邵先生又勾她,问她要不要剪辑权。

    她捣如蒜,“要,要,要!”

    邵先生示意她

    她心甘愿地跪下,解开他的裤子。

    如果这是出卖灵魂,那她也甘之如饴。

    只可惜她技术不太好,咬了他,他瞬间就萎了……

    邵先生倒吸一凉气。

    他皱着眉,“我收回刚才的话。”

    江风哭丧着脸,忙道:“邵先生,我、我可以学的。”

    邵先生斜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学成再说。”

    她为了邵先生这句话,可是认真学习了好一阵。

    后来邵先生满意了,才松答应。她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的小九九在他面前都是直愣愣的,他啥都知道,总是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听她讲完,又慢条斯理地勾她坏事。

    这种游戏盛着野心与欲望,会开出怎样的花,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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