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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琴,然后遇见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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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后日谈(三)活泼的快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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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末,暮春在细雨里悄然收尾。ltx`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天灰蒙蒙的,带着一点点郁,让分不清是晓还是暮。

    街高楼间,面无表的行脚步匆匆。

    暮春的雨时不时落下时,花树下的残瓣就纷纷飘落,色花雨打在湿润的行道和斑马线上,很快又被积水洼吞没,只剩浅浅的涟漪和被雨水晕开的淡痕迹。

    这是个感伤的季节,杨哲此前一直都这样想,但是今年似乎不太一样。

    此刻他坐在学校附近一家好评如的自助餐厅里,靠窗的卡座位置已经被学弟和学妹霸占了。

    桌上摆满了他们刚拿上来的菜:吊龙、匙仁、板腱、牛胸油、猪五花、梅花、猪颈……还有一堆蔬菜、菌菇和海鲜拼盘。

    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炭火烤盘滋滋作响,辣油香气混着孜然和蒜香扑鼻而来。

    学妹就是他的老熟熊怡,高中时期音乐社的末代社长……不对,副社长。

    学弟叫墨语,是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大一生,高中跟熊怡是同班同学,现在是比他低一年级的同系学弟。

    由于三来自同一高中,大学又都加了器乐社,所以便逐渐熟络了起来。

    今天是杨哲的二十岁生,熊怡早早就嚷嚷着要给他庆生,非拉着他来学校附近最贵的自助餐厅,搞得杨哲有点受宠若惊。

    墨语显然也同意了熊怡的方案,因为他似乎就是请这顿饭的金主……此刻他正忙着把刚刚拿到的菜品放在热得滋滋作响的铁板上,熟练的用筷子翻着面。

    等到烤盘和火锅里的东西都差不多好了,三便开始大快朵颐。

    与其说是大快朵颐,更不如说是杨哲单方面被墨语和熊怡投喂。

    他面前的盘子只要一空,便立刻会被各种各样的填满。

    “学长生快乐!”

    吃了一之后,坐在对面的熊怡眼睛亮亮的举起了杯子,杨哲和墨语也举起手中的饮品,跟熊怡的杯子猛地碰了一下——杨哲的是桑葚汁,墨语的是啤酒。

    三漫无边际的聊着天,从学校的逆天网速到最近好看的电影,从墨语的课业指导到熊怡讨厌的老师,聊着聊着,熊怡突然抛出了一个令杨哲难以回答的问题。

    “林涵学姐没有一起来吗?”

    杨哲的筷子停在半空,汤汁顺着片往下滴,他却没反应过来。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涵那张脸——戏谑中带着几分哀怨的眉眼,唇角总是似笑非笑,像在说“你又惹我生气了,对吧”。

    “这就说来话长了……”

    虽然在近两年的磨合中逐渐意识到了格不主动给林涵造成的一系列困扰,但是想要一举解决这个问题并非易事,尤其是自己事很多的况下。

    这一次他因为忙着准备一门课的期中考试,忍痛拒绝了林涵的约会邀请,又因为复习关手机没有及时回消息……总之两个又进了冷战阶段。

    更糟糕的是,今天是他的生,林涵连一条消息都没发。

    “学长真是的,不会是把学姐惹生气了吧……”

    熊怡显然看出了端倪,幸灾乐祸眯起眼。

    这丫猜的真准。

    杨哲刚想敲熊怡的,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他低一看,是林涵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扇酒店房门,门牌号清晰可见:1808。背景是走廊昏黄的灯光,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暧昧的暖色光。

    然后就没有了,又过了一分钟,一条新的消息映眼帘。

    “给你一个小时过来。”

    这条消息之后还附带了个定位。

    杨哲“唰”一下变了脸色。他手指发凉,筷子“啪嗒”掉进碗里,汤汁溅了他一手。他甚至没感觉到烫,只是盯着屏幕,耳根慢慢烧起来。

    “学姐已经开好房了……”

    想到这里,他坐立不安,恨不得飞奔到友的面前,去迎接未知的甜蜜……虽然更有可能是惩罚。

    “怎么了,学长?”

    墨语发现了杨哲的异样,连带着他旁边的熊怡也饶有兴致的把脑袋凑过来。

    “我好像临时有点事……”

    “什么事呀……是学校里面的事吗?吃完饭再去也不迟呀……”

    熊怡不满的撅起嘴。

    “其实是……我友突然要我去她那陪她,催的比较紧……”

    他本来想搪塞过去的,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连撒谎的时间都没有了。

    杨哲叹了气,把手机给对面的二看。

    熊怡一看,眼睛瞬间瞪圆:“哇!学姐这是……想和好?那学长快去啊,别让学姐等太久!”

    “原来是这样啊……那学长祝你好运,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墨语一下看懂了,嘴角微微抽动。原本面无表的他现在似笑非笑,一副绷不住的样子。

    杨哲又长叹一气。

    “那……那我先走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们……真的……”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学长祈祷吧,他今晚要大难临了。”

    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墨语终于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学长不就是去跟他朋友和好吗?怎么听你说的像是去受刑一样。”

    熊怡不明所以的瞪了他一眼。

    “小熊你真是……学姐发的图片是酒店的门,你不会看成宿舍门了吧。”

    墨语循循善诱。

    “呜哇……学长,学长也太……”

    熊怡的脸刷一下红了。

    “学长肯定不能在一个小时内到,现在可是晚高峰。”

    墨语本来已经恢复了面无表的样子,但是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笑出声。

    “小墨你怎么老不盼着别点好,等哪天你谈恋了估计也会像学长这样……”

    “可能吧。”

    墨语眼眸里掠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感伤,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杨哲自然是不知道墨语和熊怡的对话,他急匆匆的坐上车,冷风一吹,才稍微清醒一点。他低看手机,林涵又发了一条消息:

    “还有五十分钟。”

    杨哲本来想回一个“马上就到”,但是前方密密麻麻的车流让他简直倒吸一凉气。

    正如墨语刚才预测的,车刚开出两条街就堵了。

    晚高峰的十字路红灯长龙,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流,前后车辆挤得水泄不通。

    导航语音冷冰冰地报:“前方拥堵,预计延误35分钟。”

    这下完了。

    “学姐……路上堵车了,我可能得晚一点到。”

    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杨哲手都在抖。

    “好。”

    手机很快的震动一下,林涵只回了一个字。

    就一个字,杨哲却觉得像被冰水从浇到脚。

    他知道,林涵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吵不闹,反而会异常平静。今晚她等了他整整一个小时,从杨哲收到消息算起,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太多了。

    但是此刻着急也没办法,杨哲闭上眼睛,祈祷车流能缓缓蠕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流到离酒店两公里的地方就纹丝不动了。

    杨哲盯着导航上的红线,脑子里全是学姐温柔又带点哀怨的脸。

    他忽然解开安全带,对司机说:“师傅,我下车跑过去,您别等了。”

    司机愣了:“这么堵,你跑得过去?”

    “总比坐着等死强。”杨哲拿起包,推门冲进雨里。

    终于,在酒店大堂的钟指向九点半时,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杨哲冲进电梯,按下18楼。

    1808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香薰味道,带着一点红酒的果香气。

    杨哲轻轻推开门,低着小声喊:“学姐……我来了。”

    林涵坐在床边,穿着黑色丝质睡袍,领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

    她没看他,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指甲,声音轻得像叹息:

    “一个小时零十七分钟。迟到了这么久呢……”

    杨哲顿感大事不妙,慌慌张张得解释:“对不起……真的堵车,我、我一路都在催司机……学姐,你别生气……”

    林涵终于抬起眼,瞳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笑得温柔又危险。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生气?姐姐怎么会生气呢。”

    她站起身,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包裹在薄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和一双及膝的黑色皮质长靴,靴筒紧贴小腿,靴尖尖细,泛着冷冽的光。

    “起来,脱光衣服。”

    杨哲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学姐……?”

    “姐姐让你脱。”林涵的声音依旧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是说,你想让姐姐亲自动手?”

    杨哲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外套、裤子……一件件落在地毯上,直到全身赤,跪在她面前,低着不敢抬

    勃起的茎已经完全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涵坐在床边,捏住他的下,迫使他抬起脸。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点红酒的甜香。

    “你知道我这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她声音低低的,在杨哲耳边呢喃,“一个月没抱抱,没亲亲,想跟你约会被你推了,发消息也不回,连生都只能一个等……有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你点教训才好。”

    “学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哲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停的道歉。

    “我也没说你错呀……我只是……有点想要……”

    林涵没继续往下说,只是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黑色软鞭——鞭身柔韧,尾端分成几缕细丝,打在身上只会留下浅红的痕迹,却疼得钻心。

    “学姐……别……”

    杨哲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你该不会觉得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吧……小·贱·狗。”

    林涵笑得很甜,但是语气很冷。

    “学姐……”

    杨哲还想挣扎一下。

    “小狗还是乖乖听话吧……毕竟挨打还是很疼的。”

    林涵威胁似的挥了一下鞭子,重新坐回床沿,睡袍下摆自然分开,露出两条被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丝袜是超薄款的丝,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紧贴着她匀称的小腿曲线和大腿内侧的柔软感,隐隐透出本就白皙的皮肤。

    腿根处因为刚才的轻微动作已经微微渗出一点意,丝袜表面泛起极淡的湿润光泽,空气里飘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体的甜咸气息——沐浴露混着私处分泌的淡淡气味。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声音软得像在哄宠物:

    “过来,小狗。跪到姐姐腿中间,把枕好。”

    杨哲已经全身赤,膝盖在地毯上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低着爬过去,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地把上半身探进她双腿之间。

    林涵微微分开腿,让他把脸贴上来。

    杨哲的额先是轻轻抵上她左腿内侧的丝袜,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纤维传来,触感滑腻又带着体温的湿。

    他试探着把脸完全埋进去,脸颊贴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鼻尖几乎蹭到她私处边缘。

    丝袜的细密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丝线在轻轻撩拨,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腿间温热的、混着体香的空气——有点咸,有点甜,还有一丝隐秘的湿润腥甜。

    “就这样,别动。”

    林涵的声音从顶传来,温柔得发腻。

    她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指尖进他柔软的发里,像在安抚,又像在固定猎物。

    另一只手则拿起那根黑色软皮短鞭,鞭身柔韧,尾端分成几缕细丝,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啪。

    第一鞭落在他后肩,力道不重,却准地让皮肤瞬间泛起一道浅色的热辣痕迹。

    杨哲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脸却更地埋进她大腿间,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丝袜,像在寻求安慰。

    “疼吗?”

    “……不、不疼……”杨哲声音发抖。更多

    “那看来是我力道太轻了呢……下一鞭要来了哦。”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这次是腰侧、后背、大腿外侧。

    每一鞭都控制得极好——不会皮,不会留下持久的淤青,只会在皮肤上绽开短暂的红,热辣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又在痛感的尽化成一奇异的酥麻,直冲下腹。

    杨哲的呼吸越来越,腰身不自觉地弓起,昂立的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林涵低看着他,唇角勾起温柔又残忍的弧度。

    她的大腿因为他的脸贴得太近而微微收紧,丝袜下的肌线条绷起,把他的脸颊夹得更牢。

    杨哲的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私处最隐秘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的甜腻气息浓郁起来。

    “小狗的呼吸……好烫哦。”

    她轻笑一声,手里的鞭子又落下来,这次抽在他的部。

    啪的一声脆响,杨哲的颤了颤,整个往前一扑,嘴唇不小心蹭过她大腿根的丝袜,舌尖尝到一丝湿润的咸甜。

    “呜……学姐……”杨哲声音完全软了,像是道歉又像是求饶,“我、我错了……别、别生气了……”

    林涵没停手,鞭子一下下抽着,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在用疼痛给他刻下“记住我的委屈”的印记。

    疼痛感越来越强,杨哲只把脸更地埋进林涵的大腿中间,鼻尖蹭着她私处的廓,贪婪地吸着那越来越浓的甜咸气息,下身硬得发疼,在无触碰的况下不断跳动,胀得发紫,前拉出细长的银丝。

    ……

    不知打了多久,林涵终于停下鞭子,把它扔到床尾。

    她俯身捏住他的下,迫使他抬起湿漉漉的脸。杨哲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哭什么?”她声音温柔得滴水,用拇指抹掉他脸上的泪,“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的大腿再次收紧,把他的脸牢牢固定在腿间。

    丝袜已经被他的泪水和呼吸弄得湿热一片,贴着皮肤的触感黏腻又亲密。

    “继续跪好。”

    林涵轻声命令,“姐姐的腿……是不是很软?很香?”

    杨哲脸埋得更,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出来:

    “……很香……学姐的味道……我、我最喜欢了……”

    林涵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颈,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玩够了鞭子,便把它随手扔到床尾,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低看着跪在腿间的杨哲,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杨哲的脸还埋在她大腿根部,脸颊贴着湿热的丝,呼吸急促,泪痕和汗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更软更可怜。

    “小狗,我累了。”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帮姐姐脱靴子,好不好?”

    杨哲还没有从刚才的鞭打中完全恢复,他点点,声音像是在呜咽:“嗯……学姐,我帮你脱……”

    他跪直身子,双手颤抖着捧住林涵的左腿长靴。

    靴筒是光滑的黑色皮质,紧贴着她小腿的曲线,靴底还带着刚才踩压他的余温。

    杨哲指尖找到拉链,缓缓拉开,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

    靴子一点点滑落,先是露出裹在色丝袜里的脚踝,然后是脚背、小腿——超薄的丝袜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灯光下泛着珠光,隐隐透出她脚趾的廓。

    靴子完全脱下,杨哲捧着她的左脚,鼻尖不自觉地靠近。

    空气里顿时浓郁起一混合的气息:皮革的淡淡腥香、丝袜下闷了一天的脚汗咸味,还有林涵体香的余韵——不是难闻的臭,而是那种独有的温热湿,带着一丝甜腻。

    林涵舒服地叹了气,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动了动,脚心微微弓起:“小狗的手……好暖和。快点舔净,姐姐的脚累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杨哲脸红得发烫,却还是低,张嘴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

    舌尖先是试探地隔着丝袜舔过脚趾尖,丝的细腻纤维摩擦着舌面,像是丝线在撩拨他的舌尖。

    他尝到一丝咸甜——脚汗渗进丝袜的意,混合了林涵的体香。

    他的舌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在脚趾缝间打圈舔舐。

    “呜嗯……”杨哲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舌顺着脚背往上舔,舔过丝袜的纹理,舔到脚踝的骨感曲线。

    林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夹住他的舌尖,丝袜下的皮肤热得发烫,的甜腻气息从她腿根隐隐飘来,更浓了些。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小狗的舌……真乖。”

    林涵低笑着,声音很甜。她抬起右腿的长靴,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别忘了另一只。”

    杨哲赶紧转,重复动作脱下右靴。

    这次他更熟练,拉链拉开时,手指不小心蹭到她小腿内侧的丝,触感滑腻又弹十足。

    靴子脱下,双脚都解放了,林涵的脚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丝袜前端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透明,脚趾的红隐约可见。

    “继续舔。”

    她命令道,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林涵抬起双脚,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脸,把脚掌按在他嘴唇上。

    杨哲张大嘴,舌贪婪地舔着脚心——那里是最软最敏感的地方,丝袜下的垫温热湿,汗味最浓,咸咸的带着一丝酸甜。

    他舔得仔细,从脚跟舔到脚心,再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尖钻进丝袜的细孔,尝到她皮肤本来的味道,喉咙滚动着吞咽水。

    林涵的呼吸渐渐了,大腿不自觉收紧,私处隔着内裤和丝,已经完全湿透。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尖,脚心蹭着他的嘴唇,像在玩弄一只小宠物。

    “够了。”

    终于,林涵拍拍自己的大腿,“小狗,回来。姐姐要奖励你了……还是惩罚呢?”

    杨哲爬回她双腿之间,茎硬得发紫,柱身青筋毕露,顶端胀得通红,不断渗出晶莹的前,一滴滴拉出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他的眼睛湿湿的,看着林涵,声音软得像在求饶:“姐……我、我好难受……”

    林涵俯身,捏住他的下,唇角勾起坏笑:“知道错了?那就乖乖躺好。”

    她让杨哲往后仰,半跪半躺的姿势,然后抬起双脚——裹在丝里的脚掌,一左一右夹住他的

    丝袜的触感太刺激了:光滑、微凉、带着她脚汗的湿。

    左脚脚心贴着柱身下侧,从根部慢慢往上滑,右脚脚趾灵活地揉捏冠沟,丝袜的细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

    “啊……学姐……”杨哲腰身猛地弓起,喘息声越来越重。

    林涵的脚掌上下滑动,节奏时快时慢——快时像在挤压,丝袜下的垫压着他的卵袋,碾磨出细碎的快感;慢时则用脚趾夹住铃,轻轻拉扯,前洇湿了她的丝,让摩擦更滑腻。

    杨哲的在她的脚间跳动,柱身越来越粗,胀得发亮,冠沟处被丝袜蹭得红肿。

    林涵低看着,声音甜甜的:“小狗的这里……好大哦。姐姐的脚舒服吗?”

    “舒、舒服……姐……我、我快要……”杨哲的声音完全了,腰腹发抖,双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快感像水般涌来,他感觉下身绷得要炸,关就要失守。

    就在那一瞬,林涵忽然停下动作。

    双脚松开,只用一只脚的丝袜脚尖轻轻点着他的,不再给予任何摩擦或压力。

    杨哲整个僵住,腰身猛地往前挺,却扑了个空,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哭腔:“学姐……求你……让我……我、我忍不住了……”

    “不可以。”

    林涵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却带着残忍的宠溺。

    她用脚尖在铃上轻轻画圈,前被丝袜吸走,拉出细长的银丝,但就是不让他过那道关卡。

    “小狗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姐姐的委屈还没消呢。今天……不许哦。忍着,好不好?”

    杨哲眼泪掉下来,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颤抖着求饶:“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好疼……”

    林涵笑着,用另一只脚的脚心轻轻蹭了蹭他的卵袋,像在安慰,又像在继续折磨。

    丝袜的湿触感让快感停留在边缘,跳动着,却始终无法释放。

    杨哲的喘息声回在房间,生夜的惩罚还远未结束。

    确认杨哲的欲望已经被压下去之后,林涵终于松开了双脚。

    杨哲的还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顶端的前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林涵俯身,双手捧住杨哲湿漉漉的脸,拇指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痕,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小狗真乖……今晚的惩罚到这里,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杨哲已经被寸止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苦涩的点点

    林涵等的就是这个,她后退两步,背靠床沿,借力一坐,顺势把杨哲拉倒。

    杨哲膝盖撞上床沿,身体前倾,直接扑进她怀里。

    林涵顺势往后一仰,两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林涵把杨哲拉上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错的呼吸声。

    她像一只餍足却仍贪心的猫,侧身躺下,立刻把杨哲整个圈进怀里——双腿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丝还带着湿温度,紧紧贴着他赤的皮肤。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进他柔软的发丝。

    胸部软软地压在他胸,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杨哲能清晰感受到她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像两点温热的樱桃在撩拨。

    杨哲全身僵硬,下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被她小腹轻轻压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像火上浇油,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得到释放。

    他想伸手去碰自己,却立刻被林涵更快地抓住手腕,按在枕两侧。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像铁箍一样扣住他。

    “不许碰。”

    林涵把脸贴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和红酒残留的甜果香,“学弟要是敢自己解决,姐姐明天就把你绑在床上,一整天都不许动……连上厕所都要姐姐抱着去哦。”

    杨哲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像在哭:“学姐……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好胀……求你……”

    林涵没理他的哀求,反而把脸贴得更近。

    她的鼻尖先是轻轻蹭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在耳里,像羽毛在挠。

    接着,舌尖探出来,湿湿地舔过耳垂的软,沿着耳廓的曲线慢慢画圈。

    舌面温热又柔软,唾在耳廓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杨哲的耳朵瞬间红透,整个颤得像筛糠,腰身不自觉弓起,在她小腹上蹭了一下,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

    “学弟的耳朵……敏感得可。”

    她低笑,舌尖钻进耳,轻轻搅动,热气和湿润的触感让杨哲皮发麻。

    他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姐……别、别舔那里……我、我会疯的……”

    林涵的吻从耳朵往下移。

    先是脸颊,她嘴唇软软地贴上去,一下下轻啄,像在品尝最甜的糖果。

    接着是鼻尖、眼角、额,每一处都吻得慢而黏腻,带着一点点水的甜味。

    最后落在嘴唇上。

    她没吻,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他的下唇,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他的唇缝,引诱他张嘴,却又在杨哲刚要回应时退开,只留下一丝晶亮的银丝。

    脖子成了下一个战场。

    林涵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喉结,一下下轻吻、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咬一——不重,却足够让杨哲的皮疙瘩从后背一路窜到脚底。

    她的呼吸越来越热,带着薰衣体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咸甜,在他皮肤上,像在无声地标记领地。

    杨哲被她缠得喘不过气,在两贴合的腹部间不断跳动,前洇湿了她的睡袍下摆,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眼睛湿湿的,看着林涵的脸贴得那么近——她的睫毛长长地颤着,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唇瓣被吻得水润发亮,带着温柔又残忍的笑。

    他终于忍不住了。

    趁林涵低吻他锁骨的时候,杨哲抬起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温热的,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本想小小的反击一下,却没想到这一捏,直接点燃了林涵的“反击欲”。

    林涵猛地抬起,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里带着危险。

    “哦?小狗敢捏姐姐的脸了?”

    她瞬间翻身,把杨哲压在身下,双腿像锁链一样夹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双手捧住他的脸,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起来。

    杨哲的脸被她捏得变形,脸颊鼓起两个红红的包,嘴唇被挤得嘟出来,声音呜呜的:“姐……疼……轻、轻点……我错了……”

    “不轻。”

    林涵笑着,捏得更用力,指尖在他脸颊上揉来揉去,像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谁让你先动手的?姐姐的脸是随便捏的吗?嗯?”

    她一边捏,一边低亲他的脸——亲被捏红的地方,亲鼓起的脸颊,亲嘟起的嘴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杨哲像是被八爪鱼缠住一样,全身动弹不得,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在她的身体摩擦间得到一点点可怜的刺激。

    林涵的胸脯压着他,尖隔着布料蹭过他的胸;大腿内侧的丝贴着他的,偶尔有意无意地滑动一下,却永远停在边缘,不给他真正的快感。

    “小狗……今晚就这么抱着睡,好不好?”

    林涵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宠溺和占有欲,把脸埋进他颈窝,吸一气,像在闻他身上的味道,“姐姐抱着你,你不许动,也不许自己碰……乖乖忍着。”

    杨哲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学姐……我、我睡不着……好胀……下面好疼……”

    林涵没再说话,只是把整个更紧地缠上来,像要把他揉进她的身体里。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真的睡着了。

    林涵的睡颜安静又满足,长睫毛垂下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只餍足的小猫。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袍传过来。

    而杨哲却完全睡不着。

    他被她缠得死死的——双腿被夹住,手臂被抱住,硬挺着贴在她小腹上,每一次她无意识的翻身或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却永远不够。

    胀痛从下腹蔓延到全身,像有无数细针在扎。

    胀得发紫,前不断渗出,洇湿了两贴合的皮肤,空气里满是前的腥咸、她的体香、汗水的湿、残留的甜腻,一切都提醒着他今晚的“惩罚”。

    杨哲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林涵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滑进枕

    他试着呼吸,想让自己冷静,却每一次吸气都闻到她颈窝的味道,更让他下身跳动得厉害。

    窗外天色渐渐发白,林涵还睡得香甜,嘴角甚至带着满足的浅笑。

    而杨哲在极度的疲惫和胀痛中,终于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却连一个完整的梦都做不成。

    依然硬着,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一个彻夜未解的诅咒。

    真是个漫长的夜晚……杨哲这样想着,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漏进来,洒在床上,形成一条条细长的金色光带。

    林涵先醒了。

    她睡得香甜,脸颊贴着杨哲的胸

    杨哲却睡得很差,眼睛底下淡淡的青黑,下身那根从昨晚起就一直硬着,胀痛得像要裂开,前在睡袍下摆洇出一大片湿痕,黏腻地贴着皮肤。

    林涵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杨哲红肿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她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的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小狗……黑眼圈好重……睡得不好吗?”

    杨哲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学姐……我、我真的好难受……下面一直胀着……睡不着……”

    林涵没说话,只是撑起身子,睡袍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和胸的弧度。

    她低看了看杨哲的下身——硬挺着,柱身青筋毕露,胀得通红发亮,前从铃不断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她轻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可怜的小狗……姐姐来帮你,好不好?”

    杨哲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颤抖:“学姐……真的吗……?”

    林涵没回答,只是把慢慢往下移。

    林涵的睡袍下摆散开,露出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意的丝。

    她低看着那根从昨晚起就未曾软下去的——柱身青筋起,像被憋了太久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胀得通红发紫,铃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前,一滴一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折出细碎的光芒。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刮过冠沟,指甲边缘划过最敏感的系带,杨哲腰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姐……别、别逗了……我、我真的要……”

    林涵没理,只是俯身,张嘴将整个含进去。

    腔的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舌面贴着冠沟打圈,舌尖钻进铃轻轻搅动,把渗出的前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她故意发出低低的“啧啧”吮吸声,像在品尝夏天的冰淇淋。

    杨哲的呼吸瞬间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姐……好、好舒服……我快……”

    就在杨哲腰腹绷紧、腔里猛地跳动、铃开始一张一合准备发的瞬间,林涵忽然用力一吸,把从嘴里吐出来,只用舌尖在铃上轻轻点了一下,便完全松开。

    杨哲整个往前挺,在空气中晃动着,铃剧烈收缩,却什么都不出来。

    快感像被硬生生掐断,关被卡在最边缘,那种空虚的胀痛瞬间放大十倍,像有无数细针从下腹扎到脊椎。

    “呜……学姐……为什么……”杨哲眼泪差点涌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我、我差一点……求你……让我……”

    林涵抬起,唇角沾着晶亮的唾和前,笑得温柔又残忍:“才第一次呢,小狗。姐姐的委屈可不止一个小时哦。”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低下,这次含得更

    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中段,腔内壁的软像波一样挤压,舌在下面托着柱身,一下下往处吞咽。

    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唾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根部和卵袋。

    杨哲的被完全包裹在湿热的腔道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被喉咙轻轻顶住,像要被吸进去。

    杨哲的腰身弓成弓形,卵袋紧缩,在嘴里剧烈跳动,铃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前像小地涌出。

    就在关即将失守的那一秒,林涵猛地后退,只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便完全脱离。

    杨哲发出尖细的哭腔,整个瘫软在床上,在空气中疯狂晃动,铃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却什么都不出来。

    胀痛从下腹蔓延到腰椎、脊柱,甚至连手指尖都在发麻。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杨哲肩膀都在发抖,不停的喘着粗气。

    “太疼了……真的要坏掉了……”

    林涵爬上来,用手指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声音软得滴水:“坏掉?姐姐才舍不得呢。”

    她又俯身,这次不是喉,只用舌尖专注在和冠沟。

    舌面像刷子一样快速扫过冠沟的褶皱,舌尖钻进铃浅浅搅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动作轻柔却准,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神经。

    杨哲的被刺激得不断跳动,胀得更大,颜色从红转为紫,前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滴在她舌尖上。

    杨哲的呼吸已经不成样子,腰腹剧烈起伏,在她的嘴里疯狂抽搐,铃剧烈收缩,像随时要发。

    林涵能感觉到那热流在柱身里涌动,却在最后一刻又猛地吐出,只用舌尖在铃上画了个小圈,便完全停手。

    杨哲发出长长的呜咽,整个蜷缩起来,双手想去抓自己的,却被林涵更快地按住。

    他只能无助地挺腰,在空气里徒劳地抽送,铃一张一合,关被死死卡住,快感堆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却永远无法释放。

    “学姐……我、我受不了了……”杨哲上气不接下气,“下面好胀……好疼……像要炸开一样……求你……一次就好……”

    林涵终于坐直身子,把脸贴在他胸,听着他狂的心跳。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湿漉漉、跳动不止的,引来杨哲一声尖叫般的呜咽。

    “不许。”

    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狗的生惩罚……还没结束呢。忍着,好不好?姐姐抱着你,再多忍一会儿。”

    晨光越来越亮,洒在杨哲没有血色的脸上和那根依然硬挺、铃不断渗上。

    林涵把整个缠上来,像昨晚一样把他抱得死死的,不给他任何自己解决的机会。

    当林涵玩够了之后,她终于从床上起身,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她低看着杨哲——他眼睛红肿,嘴唇咬得发白,下身那根依然硬挺着,紫,铃不断渗出前,像在无声哭泣。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杨哲的手腕,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

    “小狗,起来。姐姐带你去洗澡……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吧?”

    杨哲几乎是被她拖着走进浴室。

    林涵先打开花洒,温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浴室蒸汽氤氲,温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像一层薄薄的热雾笼罩着两

    林涵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睡袍,赤的身体在水光中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转过身,背对着杨哲,故意让水珠顺着脊柱的曲线滑落,滴进腰窝,再沿着缝往下淌。

    她从置物架上拿起那套黑色吊带黑丝和系带内裤,动作优雅却充满挑逗的意味。

    她先抬起右脚,脚尖点地,缓缓将黑丝从脚趾开始往上拉。

    超薄的黑色丝料像第二层皮肤,贴合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从脚踝、小腿肚,到大腿根,一寸寸收紧。

    吊带从腰侧扣上时,她微微弯腰,细细的吊带勒进雪白的皮肤,勒出浅浅的红痕,黑丝边缘卡在缝上方,将圆润的轻轻托起,露出大片诱的雪白弧度。

    系带还没穿,她却故意翘起部,让杨哲的视线完全被那道被水珠打湿的缝吸引。W)ww.ltx^sba.m`e

    “小狗……眼睛别瞄哦。”林涵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的笑意,像在耳边低语,“姐姐在穿衣服呢,你要是再盯着看,姐姐就把你绑起来,用黑丝裹住你的小弟弟,一整天都不许碰,好不好?乖乖转过去,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杨哲站在花洒下,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胀得通红,铃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前

    他脸红到耳根,声音细得像在求饶:“学姐……我、我没看……真的……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学姐,你穿这个……好漂亮……我、我错了……别生气……”

    “嘴硬的小东西。”林涵低笑,转瞥他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唇角勾起弧度,“没看?那你下面怎么又硬成这样?嗯?昨晚姐姐还没玩够,你就迫不及待想进来?小狗这么饥渴,姐姐要不要再罚你忍一小时?”

    她拿起系带开裆内裤,只有前面一小块黑色蕾丝布料,后面是叉的细系带。

    她弯腰更,把内裤拉上腰际,细绳勒紧时,被轻轻分开,露出缝的浅沟壑,蕾丝布料紧贴私处,已经因为她的兴奋而完全湿透,洇出色的水痕,隐隐可见唇的廓和渗出的

    她直起身,背对着杨哲转了个小圈,部在水雾中轻轻晃动,系带蝴蝶结跟着颤颤巍巍。

    “学弟,喜欢姐姐这样穿吗?”她声音甜腻得发颤,“黑丝、系带……都是为你准备的哦。想不想从后面抱住姐姐,把它扯开,直接顶进来?”

    杨哲的呼吸彻底了,喉结滚动,声音颤抖:“学姐……你、你别这样说……我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好胀……好疼……姐,求你……别再逗我了……我、我会疯的……”

    林涵低笑,拉着他站到花洒正下方。

    温水冲刷着两,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握住他的

    掌心温热湿滑,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到,指尖在冠沟的褶皱里打圈,拇指轻轻按压铃,把渗出的前抹匀成一层晶亮的薄膜。

    “乖,姐姐帮你洗净。”她声音温柔得滴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过……不许哦。学弟要是敢出来,姐姐就把你按在墙上,用黑丝脚踩着你的小弟弟,一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忍着,好不好?姐姐还没玩够呢。”

    杨哲腰身猛颤,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姐……别、别撸那么快……我、我会的……求你……慢一点……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迟到了……求求你……”

    “不快呀。”林涵故意放慢动作,只用指尖轻刮系带和冠沟的敏感点,“学弟这么硬,姐姐的手都握不住了呢。说,是不是想姐姐的里面?想进来,把姐姐填满?嗯?学弟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哦,像在求姐姐怜惜。”

    杨哲眼泪掉下来,声音软得发抖:“想……我想……姐……求你……让我进去……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姐,你里面……我好想进去……呜……”

    林涵满意地笑了,把脸贴近他耳边,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小狗这么乖,姐姐就再逗你一会儿。忍着哦,姐姐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她背过身,继续用部轻轻蹭他的小腹,黑丝大腿有意无意地摩擦他的卵袋,系带内裤的细绳在缝间晃动。

    她微微分开腿,让私处的廓从后面完全露,湿透的蕾丝布料贴着唇,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杨哲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撞。

    “噗嗤——!”

    粗硬滚烫的毫无预警地整根贯穿,像烧红的烙铁,强行撑开湿软却紧致的花瓣,层层褶皱被挤压、翻卷,发出黏腻的湿响。

    林涵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缩,像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一下太突然、太、太猛,直接撞到她最处那点软被毫无准备地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碾平。

    林涵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本能地撑住墙,指甲扣进瓷砖缝隙。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满胀感和强烈的冲击带来的眩晕。

    紧接着,杨哲开始抽

    不是试探,而是带着失控的凶狠。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每一次顶都让重重砸在她最敏感的那点软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涵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撑住墙,指甲扣进瓷砖缝隙,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的娇喘从震惊的短促尖叫,迅速转为连绵不断的、碎的呻吟。起初还试图压抑,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惊慌:

    “哈啊……小、小狗……你……你疯了……啊……太、太突然了……嗯……慢一点……不对……给我停下!……哈……!”

    可杨哲根本停不下来。

    他喘着粗气,把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湿透的发丝,贪婪地吸一气——学姐的味道好浓,好甜,让他发疯。

    他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哭腔的软糯:

    “学姐……对不起……停不下来……里面好热……好湿……裹得我好痒……被吸得好麻……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呜……”

    他开始了攻击。

    先是缓慢而沉重的顶——抽出时,柱身上的青筋一寸寸刮过内壁的软,每一条褶皱都被带得外翻,带出大量晶亮透明的蜜,在灯光下拉成细长银丝,像蜘蛛丝般黏腻地挂在两合处,又在重新顶时“咕啾”一声全部挤压回去,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滑水响。

    每次都准碾过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撞得林涵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像被电击般轻微痉挛。

    浴室瓷砖冰凉的触感贴着林涵的后背,与杨哲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顺着胸往下淌,滴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混着蜜变得更滑腻。

    黑丝被水和体浸透,紧紧贴着皮肤,像第二层油亮的皮肤,每一次撞击都让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反靡的光泽。

    “小狗……你敢不听话?!”林涵咬紧下唇,试图维持强势,可声音已经染上颤抖,“等会儿我就把你绑起来……寸止到你哭着求饶……让你三天三夜连碰都碰不到……你、你给我记着——啊!”

    威胁被一声碎的尖叫打断。

    杨哲突然加快节奏,腰部像失控的机器,凶狠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体撞击的脆响混着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靡的响。

    林涵的被撞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的花瓣被带得外翻,像被蹂躏过的花瓣,表面覆着一层白浊的泡沫,又在下一次被狠狠捅回,发出“噗嗤噗嗤”的连续水声。

    林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尖在湿热的空气中挺立得发疼。

    “你……你这混蛋……慢一点!”林涵的声音彻底碎,又羞又恼地低吼,“我让你慢一点听不懂吗?!等、等我缓过劲来……我就让你跪着舔净……让你哭着喊学姐饶命……唔啊——!那里……别一直撞那里……好麻……!”

    杨哲托高她的,让她双腿被迫大张,黑丝绷得紧紧的,腿根内侧的因为摩擦而泛起红。

    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动作毫不留

    “学姐……别生气嘛……我、我知道错了……可是学姐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被裹得好紧……每一下都想……想、想一直进去……给学姐……呜……学姐好香……好软……”

    林涵气得浑身发抖,眼角泛起水光,脸颊烧得通红。

    她又羞又恼地想骂,可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的腿根颤抖得厉害,黑丝上沾满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混着水流在地板上积成白色小滩。

    “杨哲……你、你给我记着……等会儿……等会儿我就……让你后悔……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啊!太了……要、要坏掉了……你敢再快一点试试……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她的威胁已经毫无威慑力,尾音拖出哭腔,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气恼。

    杨哲低吼着把节奏提到极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胀大,青筋起,一次次重重撞击花心最处,冠状沟刮过g点,像要把那块软碾碎。

    浴室里三种声音织:淋浴的哗哗水声、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两粗重的喘息和林涵碎的娇喘。

    “学姐……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要了……在里面……全部给你……呜……学姐……学姐……!”

    林涵全身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抽搐,花心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

    “不行……杨哲……你敢……你敢进去……啊——!!”

    尖叫拔高到极致。

    高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林涵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花心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内壁死死勒住他的器,像铁箍一样收缩吮吸,层层褶皱同时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拉扯着柱身。

    蜜涌而出,带着高温溅在杨哲小腹和大腿上,顺着黑丝往下淌,混着水流在地板上扩散成更大的白色水洼。

    她的腿根颤抖得厉害,整个软成一滩水,只能靠杨哲的手臂和墙面才没滑下去。

    尖叫拔高到极致,却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长长的、碎的呜咽:

    “啊——!!……杨哲……!”

    身体剧烈痉挛,花心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吮吸他的,像舍不得他离开。

    蜜涌出,带着高温和淡淡的甜腥味。

    林涵的指尖从瓷砖上滑落,无力地垂下。

    高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腿根还在轻微抽搐,内壁还在痉挛着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硬度。

    她把脸埋进杨哲肩窝,声音沙哑又颤抖,是带着哭腔的娇嗔:

    “……你这个混蛋……把我……把我弄成这样……”

    “学姐……进去了……好多……全给你……呜……对不起……我没忍住……”杨哲喘着气,声音还是软软的,让林涵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做出刚才的事

    现在也没空细想了,林涵全身发软,靠在杨哲怀里剧烈喘息,腿根还在轻微抽搐,内壁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吮吸残留的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沙哑又气急败坏,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恼怒:

    “……你这个混蛋……居然真的进来了……这么多……我里面全是你的东西……等、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让你哭着求我都求不到……让你跪着舔净……你、你给我等着……!”

    可她的话说到最后,已经染上高余韵的娇嗔与无力,指尖在他后背抓了一下,像泄愤,又像撒娇。

    眼角的泪光、通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唇角,分明泄露了她其实……被这场失控的粗弄得又羞又爽,身体还在贪婪地回味着那滚烫的充实感。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林涵的胸还在剧烈起伏,黑丝大腿根部一片狼藉——蜜混着,顺着油亮的丝袜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稠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咸腥甜腻气味。

    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唇角却勉强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以为这场“失控”已经结束,根据之前的经验,杨哲一次就该瘫软求饶了,何况他还没睡好,体力没有恢复。

    她打算再休息几分钟,等呼吸平稳下来,就开始真正的报复——把不听话的狗绑起来,用丝袜,脚,还有慢到极致的寸止,让他哭着喊“学姐我错了”,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主

    又过了几分钟,林涵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伸手往后抚了抚杨哲湿漉漉的发,声音带着命令的余韵:

    “好了……先出去擦……等会儿姐姐再好好‘教训’你。”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却忽然感觉到——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竟然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胀大。

    起初只是轻微的跳动,像心跳般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可几秒钟后,它就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变粗。

    林涵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低看去。

    杨哲的柱身青筋起,表面沾满两混合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短短两三分钟分钟,它就从半软状态恢复成完全勃起,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时还要硬挺几分,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前,缓缓往里推挤。

    “杨哲……你……”林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怎么又……硬了?!”

    杨哲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理智像被一层薄雾笼罩,只剩最后一丝清醒在苦苦支撑。

    他低低喘息,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学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学姐里面好热……好紧……我……我想再要一次……”

    林涵气得浑身发抖,羞恼加,声音尖利起来:“你敢!你这混蛋……姐姐让你停下!你再动一下试试!姐姐要……要真的惩罚你了……!”

    杨哲没听。

    他双手忽然托住她的,把她整个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双腿离地。

    林涵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扣进他的皮肤,声音又羞又恼,带着哭腔的怒意:“你什么……放我下来!你这混蛋……姐姐让你停下!你敢不听?!”

    话音未落,杨哲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再次狠狠顶进去。林涵被顶得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呻吟:“啊——!”

    他抱着她开始抽,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带着一点失控的凶狠。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重重撞在她最处那点软上,发出“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涵被抱在半空,双腿无力地悬着,只能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她咬着下唇,把扭到一边,脸颊烧得通红,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眼角泛泪,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却止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喘息。

    威胁早已支离碎,林涵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渐渐被撞得断断续续,只剩带着哭腔的娇喘和羞恼的呜咽。

    她把脸死死扭到一边,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掩饰眼角泛起的泪光,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贪婪地缠绕着杨哲的,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湿滑的,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浴室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杨哲……你……你给我慢一点……”林涵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的怒意却还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姐姐……姐姐真的要……要生气了……嗯啊……别顶那里……哈……你这混蛋……啊……太了……”

    可杨哲的动作像完全失控,每一次挺腰都准而凶狠,重重撞在她最处那点敏感的软上。

    林涵的小腹越来越胀,那熟悉的热流从子宫颈附近一点点聚集,像被反复挤压的泉眼,越来越难以压制。

    她试图收紧,想用收缩来反制他,却反而让快感成倍放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哈啊……不、不行……姐姐……姐姐要……要去了……”林涵的声音彻底崩溃,带着哭腔的求饶从喉咙里溢出,“求你……慢一点……姐姐……姐姐受不了了……嗯啊……要高了……别……别再顶了……啊——!”

    她的话音刚落,猛地剧烈痉挛,像被高压挤压的软管彻底失守。

    内壁疯狂收缩,一阵阵痉挛着裹住杨哲的,把他整根吸得死紧。

    透明的大量涌出,先是“咕啾”一声从结合处溅而出,随即变成连续的、汹涌的热流,顺着茎往下淌成黏腻的溪流,湿热地浸透了两的下体,滴落在地砖上发出连续的“啪嗒啪嗒”声。

    林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弓起又无力垂下,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指甲扣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啊——!去了……姐姐去了……小狗……你……你这混蛋……把姐姐……到高了……哈啊……好……里面……好烫……”

    她的哭叫断断续续,带着羞恼的崩溃。

    高来得迅猛而强烈,像波般一收一放,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湿热黏腻地包裹着杨哲的,像在贪婪地榨取他的每一分热度。

    林涵的无力地仰起又垂下,眼角滑下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混着汗水滴在他肩上。

    杨哲被她夹得皮发麻,终于忍不住,腰猛地一挺,滚烫的再次而出,一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处。

    他低低喘息,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学姐……我又了……在你里面……好烫……”

    林涵被到高,整个软成一滩水,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把他的和她的一起锁在里面。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带着鼻音和残余的羞恼:

    “坏蛋……把姐姐弄成这样……下次……下次姐姐要绑着你……不许你动……让你知道……谁才是主……”

    “都依学姐就好啦……”

    林涵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地埋进他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在无声地宣誓所有权。

    两就这样相拥着,喘息渐渐平缓,浴室的水汽慢慢散去,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那挥之不去的亲密气味。

    “学姐……我、我手臂……要坚持不住了……能不能……能不能先把你放下来……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第二次完后,杨哲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

    抱着林涵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手臂开始发颤,肌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低低喘息着,额抵在她肩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的虚弱,像只被榨的小狗:

    林涵还挂在他身上,在高余韵里微微抽搐。

    她原本想凶他一句“谁让你逞强的”,可一开,却发现自己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她轻哼了一声,没再逞强,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

    “……笨蛋……放就放……姐姐也站不住了……”

    杨哲吸一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

    林涵的双脚刚一碰到地砖,就腿软得站不稳,整个往前一栽,直接靠进他怀里。

    杨哲顺势往后一坐,两一起跌坐进浴缸里。

    浴缸里还残留着刚才淋浴的水,浅浅一层,温热地漫过他们的下半身。

    杨哲后背靠着浴缸壁,整个像散了架一样。

    林涵软软地靠在他胸,双腿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黑色裤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裆部的撕裂边缘还沾着晶亮的体。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缓,却还带着一点细碎的颤音。

    林涵原本想开说些什么,却突然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转为细碎的抽噎,肩膀轻轻颤抖。

    杨哲察觉到不对,低一看,林涵的眼眶红了,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泪珠一颗接一颗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胸,混着热水,温热的、咸咸的。

    “学姐……学姐?你怎么哭了?”杨哲瞬间慌了,手足无措地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声音软得发抖,“是不是我……我太粗了?学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忍不住……学姐,你疼吗?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学姐,别哭……我心疼……”

    林涵没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越来越多。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软软的,像被吓坏了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小狗……你刚才太突然了……姐姐真的没准备好……姐姐本来想慢慢逗你……让你哭着求姐姐……结果你突然就把我按在墙上……顶得那么……那么快……姐姐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呜……”

    她抬起,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唇角微微颤抖,声音更轻、更委屈,像受了惊吓的小孩:“姐姐怕……怕你突然这样……怕你不给我一点准备……怕你把我弄坏了……怕我再也站不起来……呜……姐姐刚才真的吓到了……腿软得站都站不住……里面到现在还麻麻的……流了好多……姐姐以为……以为要被你顶坏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滴在杨哲胸

    她没有大哭,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软软的、委屈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安慰:“小狗……姐姐不是生气……只是有点怕……有点委屈……姐姐想慢慢玩……想看你哭着求姐姐……结果……你突然就……呜……姐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就被你顶得腿软了……姐姐好怕……”

    杨哲的心猛地揪紧,眼泪也掉下来。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学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看到学姐穿黑丝系带内裤……闻着学姐的味道……我脑子就空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林涵涕为笑,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哽咽却更温柔:“你这个笨蛋……平时那么被动,连亲我都要脸红……今天居然自己把我抱起来……一次又一次……把我弄成这样……我、我有点惊喜……你终于主动了……可也真的有点怕……怕你再这么失控……把我顶到哭着求你……”

    杨哲连忙把她抱紧,下蹭着她发顶,声音发颤:

    “学姐……对不起……呜……我刚才控制不住……现在清醒了……我害怕把学姐弄坏……学姐别哭……我、我会乖的……”

    杨哲看着林涵哭过之后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嘟起,像受了委屈却又强装镇定的小猫。

    他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热热的,还带着泪水的湿。

    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傻乎乎的宠溺:“学姐……哭过之后……好可……我、我忍不住想捏……”

    林涵愣了一下,随即眼角的泪还没,就挥起拳作势要揍他:“小狗……你又捏姐姐的脸?姐姐的脸是你能捏的?”

    拳落下来,却软绵绵的,只在杨哲胸轻轻捶了两下,像撒娇似的捶打,没一点力气。

    她一边捶一边把脸埋回他颈窝,声音带着鼻音的娇嗔:“小狗……坏死了……姐姐刚哭完……你就欺负姐姐……呜……姐姐的脸……只有姐姐自己能捏……不许你捏……”

    杨哲笑着抱紧她,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学姐……我错了……我、我就是觉得学姐哭的样子……太可了……我忍不住……学姐……别生气……我心疼……”

    林涵哼了一声,捶他的胸又轻了几分,声音闷闷的:“小狗……下次再失控……姐姐就真的罚你……罚你跪着闻姐姐的脚底……一整夜……”

    杨哲连忙点:“好……学姐说什么都好……我听学姐的……”

    林涵抬起,看了他一眼。

    杨哲的眼睛半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颊红,嘴唇微张,像只躺在地上喘气的狗。

    她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刚才还气急败坏地想“惩罚”他,现在却只剩满心的温柔和一点点心疼。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却带着点故作凶狠的娇嗔:“……小狗,累成这样还敢抱姐姐那么久……现在知道没力气了吧?”

    杨哲睁开眼,小声应:“学姐……对不起……我、我手臂真的抬不起来了……”

    林涵没再凶他,只是轻轻挪了挪身子,从他胸滑下来,转而靠向浴缸一侧。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命令却又藏不住温柔:“过来……把枕姐姐腿上。姐姐给你膝枕……别像条死鱼那样一直瘫在那里。”

    杨哲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像得到糖的小孩。

    他乖乖挪动身体,水面晃起轻微的波纹。

    他把慢慢靠过去,枕在林涵的大腿上。

    黑色吊带袜还裹着她的腿,湿漉漉的,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杨哲的脸贴着裤袜,鼻尖几乎碰到她大腿内侧,能闻到混着沐浴露、丝袜闷热和亲密体的淡淡气味。

    他闭上眼,小声呢喃:“学姐……好软……好香……”

    林涵低看着他,脸颊又微微红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进他的湿发,一下一下极慢地梳理。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别动……姐姐现在也没力气打你……老实枕着……”

    杨哲乖乖不动,只是把脸更地埋进她大腿,鼻尖蹭着裤袜的纹理,呼吸渐渐平稳。

    林涵的手指从他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挠了挠他的耳廓,杨哲脖子一缩,发出细碎的笑声:“学姐……痒……”

    林涵轻哼:“痒就忍着……谁让你刚才那么坏……把姐姐弄得……腿都软了……”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更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刚才被她捏红的地方。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下来,却没想动。

    林涵靠着浴缸壁,一只手摸着他的,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圈在怀里。

    杨哲枕在她腿上,脸贴着她的裤袜,呼吸均匀,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

    林涵枕着杨哲的,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凉了,水面偶尔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低看着他闭着眼的脸,指尖在他湿发间慢慢梳理,一下一下,节奏极缓,像在给他充电,也像在给自己积蓄下一的力气。

    杨哲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慢慢褪去,手臂的颤抖也平息下来,身体的酸软一点点消退。

    她没问他“有力气了没”,只是静静地观察。

    杨哲的睫毛偶尔颤一下,呼吸从刚才的粗重变得绵长而均匀,胸起伏的幅度不再那么急促。

    他的手原本无力地垂在水里,现在指尖开始无意识地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像在试探,又像在贪恋那丝袜的湿热触感。

    林涵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温柔恶意。她低低开,声音哑哑的,却带着点故作凶狠的娇嗔:

    “……学弟,姐姐看出来了……你这小东西……恢复得挺快嘛。”

    杨哲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把脸更地埋进她大腿,鼻尖蹭着丝袜的纹理,声音闷闷的,像在装傻又像在撒娇:“学姐……我……我没……”

    “还装。”林涵轻哼了一声,手指从他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挠了挠他的耳廓。

    杨哲脖子一缩,发出细碎的笑声。

    她俯下身,脸凑近他的,气息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别装了……姐姐感觉得到……你刚才呼吸又重了……下面……也开始不安分了,对不对?”

    她没等他回答,抬起一只脚,脚掌轻轻贴上他的小腹。

    丝袜的纹理隔着水面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细微的摩擦感。

    杨哲的身体立刻一颤,呼吸了半拍。

    林涵的脚掌往下移,慢慢贴上他已经半硬的

    丝袜湿热地包裹住茎身,脚心轻轻碾压,脚趾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灵活地勾了勾

    杨哲立刻吸了气,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声音颤抖:“学姐……别……那里……”

    林涵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恶意:“别什么?姐姐还没用力呢……你看……这么快就硬了……小东西……刚才了两次……现在又这么不争气……”

    她脚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时不时夹住轻轻一捏,又松开,再夹住,像在玩弄一件玩具。

    杨哲的在她脚心下迅速胀大,青筋凸起,重新变得滚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体,混进浴缸的水里。

    林涵低看着,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柔的强势:“啧……硬得这么快……姐姐的丝袜脚……就让你受不了了?那就好……姐姐现在有力气了……该到姐姐报复了……”

    她脚掌忽然用力一踩,脚心压住茎身,让他动弹不得。

    杨哲低低呜咽,腰往前顶,却被她压得死死的。

    林涵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动……姐姐要你硬着……硬到发疼……等会儿姐姐再慢慢榨你……让你哭着求饶……知道吗?”

    杨哲红着脸,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学姐……我知道了。”

    林涵满意地轻哼了一声,脚掌再次开始缓慢滑动,这次节奏更慢、更折磨。

    她用脚心整个贴上去,慢慢碾压整根茎身,让丝袜的湿热纹理一点点摩擦每一寸皮肤;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轻轻一拉,又放开,让杨哲的在水面下一次次胀得更大、更硬。

    浴缸里的水面晃动,杨哲的喘息越来越重,在她脚下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红得发亮。

    林涵低看着,眼里闪着温柔的恶意——她察觉到他恢复了,也察觉到他又硬得发疼了。

    她忽然把脚掌从他上移开,起身坐直,把杨哲的从腿上扶起来。

    杨哲睁开眼,看着她红的脸和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心跳加速。

    林涵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让他跪坐在浴缸里。

    她低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狗……姐姐现在……要开始报复了……让你知道……谁才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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