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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母女与秋之家,三位美熟女妈妈的温暖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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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与小姨表姐母女花的下班后缠绵相奸,警花与黑丝总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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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如今我也是一位父亲了,我和妻子颜寂璇的儿终于呱呱坠地,两家围着这只可婴转来转去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能感觉到一种饱含喜悦的疲倦,以及对妻子的心疼,毕竟小乖本身是十分神奇的大萝莉身材,孕期挺着鼓胀孕肚的模样让我看着都颇为心疼,也暗暗担心她的出产会不会有风险——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虽然提前准备了很多育婴宝典,但当我们当真在怀中捧起一个小小的生命时,还是在激动之余有几分手足无措,决定了要当称职的父母,又不知究竟该如何面对我们的后代。

    我们的儿名为梁秋诗,因为妻子怀孕的时候很喜欢看小兰姐的诗集,小乖自己本来也是小兰姐的书,所以就有了这样的名字;而儿的小名就叫小,好念也好听,朗朗上,这只小家伙听到我们的轻声呼唤时,也会表现出十分开心的模样,想来她也喜欢这个名字吧?

    小已经快两个月大了,在提前做好的婴儿床上睡得正香,哪怕是婴儿时期,也能看出来未来肯定是个大眼睛的小美。更多

    这会小月姐专门调班在家陪妻子和儿,作为儿科医生的她,不仅有对婴儿的专业指导,还从小就有着对孩童的强烈亲和力,以至于小宝宝和小月姐意外的亲,在小月姐怀里从来不哭不闹。

    小月姐不仅能够帮小乖快速上手,适应她这个新妈妈的新身份,还能用她热开朗的格,帮忙调节小乖的绪,陪她聊聊天。

    这块还是要做会比较合适,虽然我是她的丈夫,但有些话似乎还是同说比较好。

    这会小月姐正陪着小乖在阳台边晒太阳,下午三点半的阳光十分温暖,如同金灿灿的绸缎披在我们的身上,屋内新生的气息也令浑身舒适通透,布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小姨发来的消息,“小宝宝现在怎么样?我下班以后来陪陪我吧。”

    我的小姨叫梁丝莹,是一位格温柔体贴的警花,就像是电视台普法宣传节目里会出现的那种,漂亮的警察阿姨,唇红齿白,容颜标致,非常适合上镜,甚至我觉得国产影视作品里扮演警察的专业演员都没有小姨好看。

    不过小姨也有着和妈妈一样的神奇体质,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和表姐站在一块完全就是亲姐妹,况且表姐去年才从警校毕业,成为了一位派出所民警。

    警花母,多么简洁直白又色气满溢的描述啊。

    小姨的身材也非常,有着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丰满诱的g杯巨,再加上她习惯穿的高跟鞋,实际的效果会更加惊艳。

    另外,作为警花,小姨也是丝袜不离腿的,其中又以各种各样的黑丝为主,可以说这位警花小姨简直是符合我对漂亮警察阿姨,以及色作品里的警花的所有刻板印象……

    和妻子、儿说了小姨那边的事,今晚就不回家了。

    和熟睡的小轻声告别,就前往小姨在的派出所了,稍微等一会就应该能正好接她下班。

    刚才我还在为晚餐而备菜,按小乖的味准备了对哺期新妈妈好的菜式,可惜我自己享用不到了。

    小姨家倒是一直没有搬,还是在她工作的警察局附近的小区。

    时光流逝,相比于我家幼时的房子,小姨家的小区堪称是富丽堂皇,间宫殿,彼时妈妈和小姨还是近乎互相敌视的状态,我和表姐梁丝羽在那时也只敢偷偷当好朋友,不敢让双方的妈妈知道;而岁月流转之际,小姨一直没有换新房,这个小区如今的高楼墙壁业已泛黄,电梯也没那么好用了,但偶尔可见的爬山虎反而让这里有种梦幻般的殿堂感,仿佛院内稀疏的花香都如同是古卷里的墨水味,当妈妈和小姨在我的作用下重归于好后,我和羽姐姐倒也变成了单向的欢喜冤家,这个子有些强势的表姐是真的喜欢用各种方法拿我开涮……

    按小姨的意思,她和妈妈之间本不该有任何冲突与纠纷,是我的生父当年在组织内对小姨的pua,让她做了伤害妈妈的事,而那套警察局旁边的小区房,是我父亲赐予她的工作和住所,所以小姨一直对妈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感,如今还坚持住在这小区,其实已经是有点弥补过往的意思了。

    不过按诺诺妈妈的格,她肯定不会和自己的亲妹妹计较这些,某位偷穿妹妹警服,在妹妹家撅着黑丝给儿子的不知名士,怎么会因过往而怪罪妹妹呢?

    其实小姨完全是可以走路上下班的,不过既然我开车过来了,那么就正好可以捎上温柔迷的警花小姨一起,可惜她的小区地下停车库满为患,不然车震也是很美妙的一环。

    小姨这样叫我,或许她这会已经春心萌动了也说不定。

    今天下午警察局门也不多,待到下班点,首先就是期待的一道迷身姿,踩着急切的步伐快步出门,超薄透黑丝裤袜下的黑色小高跟鞋,我仿佛在车里都能听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格格声。

    这当然就是我的小姨梁丝莹了,温柔体贴的美熟长辈露出一副“急着下班”的样子,再联想到我对她身心的了解,似乎妆容装扮得体的小姨浑身都散发着只有我能懂的色气,但她随着快步而在蓝色衬衫下抖来抖去的饱满浑圆巨,还是非常养眼的直球色气呢。

    虽说这种修身的警服似乎更适配羽姐姐那种练飒气的模样,但小姨毕竟是我从小到大的警花了,那种柔美与潇洒并存的模样也让我无法拒绝。

    扬起的乌黑发丝仿佛没有重量般,随着小姨急促的步伐而向后飘扬,小姨十分流畅地拉开车门,钻进车内,旋即毫无停顿地从副驾直接钻了过来,捧着我的脸就是一个十分激烈的湿吻。

    小姨的唇舌间散发着茶水的味道,和美熟的如兰吐气相映成趣,毕竟作为文职警察的小姨,工作还是比较悠闲,每天上班都能泡茶慢慢喝。

    看来这位漂亮到冒泡的小姨,在工作时间动了呢。

    一边享受着警花小姨十分热主动的缠绵舌吻,我的手也沿着她的曼妙身段向下移,直到一把抓住她紧绷绷的饱满翘,肆意揉捏起来。

    小姨虽然现在是文职,但当年也是当过刑警的,她的型就是又圆又紧凑,捏起来的手感非常好。

    不过,当我把玩起小姨警裙下的美时,这位从副驾扑过来和我接吻的大美顿时就软倒在我怀里,柔似水的双眼中也是春波漾。

    小姨的这种温柔气质和容颜,做出这样动的表,同样是让我心澎湃,一瞬间让我想到了妈妈那种含脉脉的眼神,只能说果然是亲姐妹,哪怕是一眼就能让我心跳加速。

    “小姨今天怎么这么色呀……”小莹姨妈的瓣手感非常好,惊的弹力让我忍不住就加大手上的力度,恨不得能够抓住她的不让她逃脱。

    而小姨则是用带有一分无奈的眼神望过来,“都怪下午时候处理的一场民事纠纷……”

    这里离小姨家很近,我飞速开车停到路边,准备和小姨一起回家,而她在路上也语速飞快地讲述了不久前她的经历。

    大概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警局那边来了两位身材高挑的,和一个个子不太高,比她们都低半个的少年,这两位一个是练的眼镜ol形象,一个则是涂着红唇,留着大波,颇为时髦的形象。

    这两个一到警察局就开始吵架,前者是这个少年的生母,而后者是这个少年的继母,生母指责继母没好好教育孩子,对孩子的学习不管不顾,继母就反唇相讥,斥责生母“离婚了就别来掺和他们家的事”——

    然后激烈的吵架就开始转为身攻击,生母说“你穿成这个样子有没有一点妈妈的样子”,继母则是吵着“你这个老气横秋的古板模样,都不怕把孩子弄出心理影”……这种场合不适合男民警在,最后是小姨和另一位同事帮着调解。

    但这两位吵架到上的妈妈,说的话也越来越过分,信息量也越来越大。

    ol生母说着“你天天这么打扮,怪不得会把孩子教坏”,“你就是为了勾引他吧”……,而时尚郎装扮的继母更是言辞激烈,“照你这个老古板,孩子在大好年纪都没兴趣谈恋,你不怕他变成gay吗”“怪不得宝宝在我这边才像个小男,都是被你压制的,要不是你天天在家对孩子摆苦瓜脸,他的应该还能更大”——

    小姨这般回忆着那两位妈妈的争吵,从那个时候起,吵架的目的似乎都发生了变化,两位妈妈都想让孩子和自己更亲一些,但当着警察们的面,却不知觉间说出了许多不该说出的东西,譬如继母眼中少年的压抑,生母那种工作狂状态与过于严格的要求,让孩子变得内向,甚至影响了他的身体发育与男子气概;生母眼中孩子的所有成绩波动都怪继母,甚至孩子对自己的下药迷,也是怪这个后妈教坏了她的儿子……但她们却都忘了来警察局的本来目的,也忘了这位少年所需要的。

    直到怒火攻心的继母开始骂对方为“和自己亲生儿子伦的”,生母也反唇相讥“你这个作为有夫之,是个勾引自己继子的骚货,你要嫁给你的继子吗”……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少年终于无法忍耐大吼出声,阻止了两位妈妈的激烈争吵,喊着“两位妈妈我都喜欢,你们不要吵架了”一类的话。

    其实这个场景本来应该是让感动的,生母和继母争抢孩子的抚养权,对对方大骂,最后是心碎的孩子看到了两位妈妈仪态尽失的样子,仍然制止了她们的争吵,按说应该是孩子心碎地流下眼泪,说着“两位妈妈我都喜欢”一类的话,用无助的哭泣让她们冷静下来……但实际的走向却因为字里行间的禁忌关系而大不相同,小姨的同事十分吃惊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又不敢表现出表上的意外,反倒是小姨面容平和地劝她们之余,双腿间的蜜则是开始迅速湿润。

    在小姨的劝解之下,少年稚气的许诺反而让他的继母涕为笑,无奈地揉着少年的,“咱家的小龙长大了,跟着你亲妈的话,你可说不出这些话来”,而他亲生妈妈的气也逐渐消了,“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继母当然是报以盛放的笑颜,“你当然要谢谢我,你这一辈子的高都是小龙给的吧?你前夫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不过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对……”然后话题就突然变成了对孩子生父的吐槽大会,夹杂着一些让脸红心跳的东西。

    最后是这位少年一左一右搂着两位妈妈的大,和警察阿姨道谢之后一起出门去了,直奔警察局对面的连锁酒店,而讲述到这里,依偎在我的怀里的小姨也一起进了家门,刚关好门就直接把我扑倒在沙发上,“然后我在茶话会里就刷到了直播视频……然后我就忍不了了,把小凌叫来了……真的太过分了,这怎么可能有妈妈忍得住……”

    小姨一边舔着我的嘴唇和嘴角,一边快速打开手机没关掉的网页,正是诺诺妈妈给我看过的那个“妈妈们的茶话会”论坛,网页的标题则是“生母和继母一起被儿子的现场直播,两位妈妈的初次被双飞”。

    既然已经回到了自己家,小姨就取消了手机的静音,刚点开播放键就听到一个毫不掩饰的高昂叫声。

    “死妈妈——快——死妈妈——”

    按照小姨的描述,现在正在被后的这位戴眼镜的是少年的亲生妈妈,眼镜片上还留有灰白色的痕迹,却遮不住她翻起来的白眼,在我看来这好像一点都没有小姨说的练ol模样。

    拍摄的手机放在椅子上,录下这两位美母一齐跪趴在床上,撅着大任由少年流抱着的画面,她们的香汗与已经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想来这样的激烈搏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少年很快就换了个,从后面开始狠狠挺动腰肢自己的继母,她中“死妈妈”的声音更大,一大波秀发狼狈地散开,脸上带着十足的韵,连舌都吐出来了,似乎这两位妈妈在比赛,谁自称为妈妈的叫声更响亮。

    “咱们的开始也有点这个意思……当初我是想把你从诺诺姐那里抢过来的。不过随着误会的解除,一切就都过去了。但这两位妈妈好像真的在用这种方式抢孩子,孩子起来更爽的那个就是他的妈妈……”进状态的小姨,依偎在我的怀里柔柔说着,“本来想忍到下班,但他们实在太了,就忍不住给你发了消息……如果是诺诺姐的话,一定会在厕自慰,然后拍自己小的照片发给小凌吧……”

    “到底是亲姐妹,小姨还是懂妈妈啊。”我忍不住点,这的确像是妈妈会做的事。

    屏幕里的少年酣战正欢,时不时抓着胯下美母的肩膀,将她上半身拎起来一些,对镜展示出在他胯下被征服的雌熟尤物,那一对饱满蜜果被得前后摇晃的模样,也能将这两位妈妈放声叫时的扭曲娇颜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少年在继母的花以后,就在床上站起身,将继母翻了个身,以超乎想象的臂力将身材更高的成熟美如同抱小孩把尿一样抬起来,对着镜展示美艳继母刚被自己内过一次的雌,“刚刚进来的时候,妈妈又高了吧?第六次了……”

    这般说着,少年就用黑色记号笔在继母上的正字旁边多画了一横。

    而他的生母则是有些急切地对着儿子摇晃饱满的大,还主动用双手扒开,“妈妈高了八次……快点……妈妈等不及了……”

    看起来这两位妈妈的斗争还要持续好一阵子,但此刻要紧的是怀中令怦然心动的温柔美,刚刚进屋就把我扑倒在沙发上的小姨,身上的衣物一件都没脱,但明显是进状态的成熟美,还是以柔似水的眼神望过来,“脱家的每一件衣物,对于小凌来说都是享受吧?小姨就不剥夺这份体验了……”

    “好哦。小姨站起来吧,要站端正……”

    小姨点了点,有些艰难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后退一步,站得笔直。

    警花的蓝色制服t恤被刚才的亲密接触揉得有点皱,但似乎显得小姨的一对巨更加丰满迷了,虽然此刻的小姨尽力做出冷静的面容,但她两颊的绯红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却出卖了她,仅看小姨的上半身,完全就像是上一秒在和我偷,下一刻就赶紧恢复常态怕被发现的模样……

    至于包黑色警裙下的超薄黑丝连裤袜,其中的修长笔直美腿更是微微发抖,散发着欲的气息,警花的长腿总是令非非,况且小姨还是真的当过刑警的,的确有迈着黑丝长腿追逐犯的场面。

    偏偏此刻小姨在按照我的要求立正,那一双黑丝腿紧紧并在一起,仿佛是怕被我看到她双腿间的流出来一样,连带着小姨的高跟鞋也更加具备成熟的韵味。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叫,我一把将小姨拉怀中,旋即将她按在沙发上。

    温柔的小姨在生活里还是在床上都对我堪称百依百顺,不过我倒是不喜欢命令式的玩法——但一身正装的小姨,偶尔让她摆出固定的姿势,也很色气呢。

    刚才的直播没有关掉。

    毕竟我从妈妈那里看过茶话会这个私密论坛,这种视频直播其实是放在一个公用的聊天室的。

    这会下班早的妈妈们已经开始做晚饭,当然茶话会的妈妈们自己就是儿子的晚饭,莺声燕语般的叫中很快就多出了其它的声音,在隐约的炒菜声中伴随着被时的喜悦娇喘,这样的声音也逐渐增多……妈妈给我说过,这个聊天室最早是类似树质,但现在已经变成了直播的场地,虽然有不少妈妈还不太乐意出镜,只会放自己挨的音频进来,但这个聊天室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里都有妈妈在挨,此起彼伏的叫声始终没有停下来过。

    小姨身上这种温柔体贴的模样实在太吸引了,再配合上警花的气质,总有种让我犯罪的冲动,这件夏装警服当然就经受了我的大力撕扯,被扒开的瞬间就露出小姨的大片光洁肌肤,以及不会在警服上留下凸起痕迹的高档胸罩。

    “多亏家把扣子都半解开了,不然估计又要补扣子……小姨的每一件警服,每一个扣子,都因为被小凌扯坏而缝补过……”

    茶话会最早是只有“和亲生儿子发生禁忌关系的妈妈”才能加的论坛,并且配备了严格的审核与监控机制。

    不过随着论坛的逐渐发展,再加上一些妈妈的请求,这个论坛的用户开始同意非亲生妈妈的熟长辈们注册账号,浏览平常不可见的内容,但账号的注册必须需要她的小男的亲生妈妈来引荐,且这两个之间必须有亲戚关系。

    比如说,小姨的账号就是妈妈提供推荐资格后注册的,满足这个条件的重点有两个,一个是妈妈和小姨都是我的,一个是妈妈和小姨这两个本身是亲姐妹。

    姑妈和妈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因为有亲缘关系,也是可以有这个资格的,但假如家族之外的都不行,假如我有个熟炮友,是不能通过妈妈的关系来给她推荐资格的。

    将包裙拉上去,抓着小姨的两条黑丝美腿扒开,映眼帘的就是超薄裤袜包裹的裆部,当然她的内裤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水痕。

    这个姿势下,小姨裆部的裤袜会与她的内裤之间留出缝隙,而薄薄的裤袜上也带着明显的水渍。

    小姨的高跟鞋都没脱,不过她被按在沙发上的这个姿势,正好鞋底都朝向我,也不会碰到沙发,这个高跟鞋是黑色鞋底,毕竟小姨警局是去上班的,不至于穿红底的黑色高跟鞋……

    “小姨的水好多哦。”我隔着薄薄的裤袜撩拨着敏感的花,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坚挺充血的巨根,而手机里传来的对话也恰到好处,“这个点一般不会这么热闹……都怪有下午三点半开视频直播,上班摸鱼刷论坛的妈妈们这会都发了……”

    糟糟的语音里至少有五位妈妈在同时挨,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摸鱼成的诺诺小姐下午居然在认真工作?

    我忍不住吐槽妈妈居然也有错过大戏的时候,小姨也和我一起吐槽她的姐姐,“不过如果你妈妈看到这个的话,应该会拉着我一起吧……总之你的小莹姨妈要挨,是避免不了的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加上这超薄的裤袜看起来就像是很好撕的样子,我双手稍稍用力,就将小姨的裤袜从裆部撕开了一个,而小姨也眯起了双眼,“已经被小凌调教得对这种声音有生理反应了……听到丝袜被撕的声音,就感觉要被小凌侵犯了……被小凌抓获的警花,果然就该穿着整齐的衣服,被撕裤袜侵犯吧?”

    内裤刚被拨到一边,露出含珠带露的嫣红花,就立刻被坚挺火热的巨根侵,毫不留地整个穿。

    做警察的小姨体力非常好,完全可以经受住的凶狠连番,再加上小姨已经动了一路,所以这场相一开始就变得十分激烈,我可以十分舒爽过瘾地快速挺腰捅刺,而小姨也十分满足地用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解开前扣式胸罩,将我的双手牵着按在她的一对巨上。

    “小姨好会夹呀……好爽。”哪怕是高频的快速抽,依然能够感受到小莹姨妈的柔韧,每次都能享受多汁壁恰到好处的挤压,还能清晰地品味小姨小的每一处凹凸廓。

    小姨本身也是个十足的大美,那不变的温柔笑意总是令心旷神怡,哪怕是发时也有着细腻柔和的韵味,就好像她的心意只会一丝丝地溢出,悄悄填满我们的心间。

    实话说小姨这完美的容颜与气质,打扮成别的样子肯定是堪称无敌,比如穿上青色旗袍,就是江南水乡的恋;穿上飘飘白裙,就是梦中才有的新娘……但警花小姨也别具一番风味,柔软知的模样,在警服的映衬下反而更具有重量和实体感。

    “其实那会我好想给你打电话……让小凌把家按在单位的厕所里……有时候真的感觉上班是如此不便之物,看到视频的那会就好想被小凌,一秒都不想等……嗯啊……”稍微放缓的节奏,小姨才能在一连串的急促娇喘中抽出空来说话,她的一只高跟鞋被甩掉了,柔的黑丝美足修长诱,另一只高跟鞋倒是还整齐地穿在脚上,小姨的警服也基本完好地穿在身上,这种刚进门就急不可耐地衣服都不脱,在客厅沙发上做,实在是太了。

    “现在的茶话会里,小姨占比不小呢!毕竟有些小姨和外甥的年龄相差很小,几乎就是同龄了,外甥小时候可能会被小姨欺负,长大以后就该把小姨压在胯下欺负回来啦——嗯啊……好……”

    小姨的收藏夹里有不少这种的视频,因为年龄更接近的原因,小姨相比于妈妈往往是更适合发生禁忌关系的开始,但这个论坛的准要求是和妈妈发生关系,所以可能有一些只和小姨有禁忌恋的组合,就无法注册账号了。

    在酣畅淋漓的之下,小姨的丝袜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娇紧致的蜜不断被巨根开垦,一对弹十足的巨也在我手中不断变换形状。

    “不过看那个视频,倒是很想和诺诺姐稍微较下劲……以前小姨有过和你妈妈较劲的意思,也想证明我能把你养得更好,想把你从你妈妈那里抢过来……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能和姐姐重归于好,真的太好了……”

    “能同时征服妈妈和小姨,就是对小凌为我们关系努力付出的奖励哦……姐夫……”

    这个称呼是我和小姨之间反向的安全词,往往意味着更激烈相的开始,每次听到这个词,听到一位温柔淑雅的漂亮警察阿姨,对自己用“姐夫”这样的称呼,我就忍不住将狠狠捅进小姨的蜜处,用力搅弄着她的敏感花心。

    倒是,小姨没有妈妈那个子宫的巨大弱点,哪怕每次都顶到小姨的子宫,对她也没有什么十分强烈的刺激,换言之,小姨是秋之家里体力最好,没有敏感弱点的存在——

    但现在,我应该称呼她为小姨子才对吧?小姨变成小姨子……

    “姐夫好厉害……把妈妈成了老婆,小姨就变成小姨子啦……小凌姐夫——”

    我和妈妈之间确实有这种禁忌的趣小游戏,在只有我们两的时候,她就会以“老公”来甜甜地称呼我,毕竟诺诺小姐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年轻漂亮,哪怕只有在她的卧室,这样的称呼也总是让我内心激动不已,如同是彻底征服了这位美母的全身心。

    而偏偏在这之上,还有温柔优雅小姨的助攻,她会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叫我“姐夫”,既然她的姐姐,我的妈妈要管我叫老公,她自然也要改

    按说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但诺诺妈妈似乎也不想隐瞒什么,直接将这一点告诉了小姨,以至于两位成熟丰腴的巨美母一前一后地将我夹在中间时,一个喊我老公,一个叫我姐夫,两个就像是联手给我打思想钢印,且不说别的时候,只要在这张床上,两位美母就分别是我的妻子和小姨子……

    “警局调解偶尔也会看到姐夫和小姨子之间的事……但母子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会看到那个少年搂着两个妈妈的大去酒店开房的时候,我真的当时就好想和你妈妈一起,也被你牵到酒店里去……嗯啊啊——小凌——”

    小姨的非常充足,每次抽都会带起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她的小虽然和妈妈一样,比我的稍微浅一点,但顶到她的子宫不会让小姨快速泄身,足够紧致销魂的蜜径也能让我不用担心滑出去的风险。

    不过这样的温雅美,每次我都会觉得她的警服,和她的小是个十足的反差,一位端庄而可靠的警官,绝不该有这么色下流的小啊。

    象征着正义的警察,怎么会心甘愿地分开丝袜大长腿,沉浸于被外甥的激烈快感,甚至还要以“姐夫”这种纲常倒错的下流方式称呼他?

    “刚才就应该录音——录小姨被外甥到忍不住要喊姐夫的样子——小姨作为你妈妈的陪嫁,一起给你,每天晚上都一起被你——去了——!!!”小姨的高吹总是十分含蓄,不会像妈妈那样把夸张地得到处都是,不过我某次出于好奇测量过,妈妈和小姨的总量通常比较接近。шщш.LтxSdz.соm

    妈妈的水量是分段分布,在她舒服的时候会突然得非常多,做时经常因局部的过度堆积而需要排水缓解,而小姨的水量其实如同涓涓细流,每次都能感受到温热的汁从蜜被挤出去,没有妈妈那样直观刺激,但每次做结束后,从小姨白的大,到床单被褥,都会湿一大片……而现在沙发恐怕已经遭殃了吧?

    其实秋之家里好像除了小月姐,大家的量都挺多的,小姨家的沙发为此还换过一次,专门用了不吸水的内衬材质,上一个沙发因为吸了太多小莹姨妈和羽姐姐的蜜汁,在雨天总是会散发雌汁的色气味,迟迟不消散,也洗不净,只好扔掉了——扔沙发的时候姨妈和表姐开车跑了很远,她们当时还是喊上了我,毕竟这种“扔掉被自己水泡透的沙发”的行为,由她们来做的话,简直就像是一脸红地带着儿子去买避孕套一样,是种非常直球的下流行为。

    但既然我在场,扔掉沙发之后自然要拉着这对娇俏诱的黑丝母好好车震一番啦。

    把动的小姨送上高只是开始,她的另一只高跟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了,肌感恰到好处的修长美腿也总是能紧紧夹着我的腰,不会像妈妈一样做到最后就完全脱力,双腿无力地摊开……其实我不太想对比妈妈和小姨的身体,但她们毕竟是亲姐妹,和我的关系也有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

    “小凌……从后面小姨吧……想像那个视频直播里一样被后……那两个妈妈现在都开始叫他‘老公’了呢。但‘老公’这个词是你妈妈专属的,我只会叫小凌‘姐夫’哦。”

    其实穿警服的小姨更适合被抱着浑圆美,每次都有种趁其不备突然制住后强侵犯一般的罪恶感,但小姨不管是她的还是她的小,都太过温柔了,以至于我都觉得一位警花断然不该用水淋漓的小吞吐我的,用肢体语言说着“不该这样强一位警察哟”;而当她叫我“姐夫”的时候……天啊,我的脑子好像不转了,这么闪光耀眼的娇俏绝美熟,怎么会温柔地叫我“姐夫”,当比我辈分还小一点的小姨子呢!

    小姨靠在沙发靠垫上,撅起饱满丰腴的美,迎接着的一次次沉重抽,从背部看还十分整齐的警察制服,虽然不漏点,但色气程度这块属实是拉满了。

    “好……妈妈就该像视频里一样被这样,回家衣服都还没脱就被按着……这种应该录成视频在茶话会循环播放——就当做是家庭模范示例——茶话会的每一位妈妈,刚到家就要立刻给儿子做处理——”

    小姨的叫床语其实也有几分诺诺妈妈的味道,一旦被爽了,什么下流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其实……其实茶话会里好像真的可以让我永远叫你‘姐夫’……在那位王云珊的运作下,有一个试验型的派出所和民政局,是允许诸如母子的近亲结婚的——”

    这一点我倒是有所了解,在听闻这件事时也恍然大悟,难怪茶话会里会有这么多嫁给儿子的妈妈们,虽然论坛里似乎不允许明确说领证的事,但这么多里,肯定有私底下是知道这种领证是可行的。

    听说小月姐在的医院,某个科室里也包括了这种禁忌相的后代优生优育相关,但小月姐是儿科医生,这块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至于那位王云珊,本身是高级刑警,同时是自己儿子的,兼茶话会的骨,不知道她在内部是如何运作的,小姨现在是文职警,和她的系统八竿子打不着。

    妈妈很认真地和我探讨过这个问题,那个试验型的民政局也是允许重婚的,当然肯定不能大大办,毕竟这样的行径对于社会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不过,妈妈虽然在我们二的时候会“老公”“老公”喊个不停,但在这一点上,诺诺小姐反倒是不愿抢占妻子小乖在这一块的地位,还说着“你的小乖,和我一样,对你都有这种夫妻般的意,但我同时又是你的妈妈,不管是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占尽了便宜,所以妻子还是由小乖来吧。或许上天知道有两个会在血亲与血缘之外的感上着你,社会习俗又不允许你两个都娶,才特意安排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你的妈妈……”而我当然是十分感动地将热热的体都播撒在了妈妈的花房里了。

    “开玩笑的——小乖是个好姑娘,不会和她抢的——我也就咱们两,或者你妈妈在的时候会这样叫你,这块我们能达成共识——”沙发的度让小姨没法像视频里那样上半身贴在床上,高高撅起,这样一来她的窈窕迷娇躯,就会随着的节奏而不断发抖,简直是被我得花枝颤啊。

    不过,妈妈和小姨之间还是会有些许隐秘而靡的夜话,有一些内容是我和妈妈之间体验过的。

    我曾和妈妈讨论过假如我们不是亲生母子,而是萍水相逢的路,我们将会如何——答案其实从妈妈的体上就能找到,假如我们高一开学相见,那身体的强烈契合度恐怕会让我们迅速沉溺于中,忘却对生的一切理想,每一堂课都不想上,每天都翘课抱着妈妈的蜜桃狠狠播种,结局大概率也是诺诺妈妈半路怀孕辍学,我们在欲的快感中迷失……

    而这种不影响现实答案的色幻想,如今也可以在小姨身上显现,小莹姨妈回过来,投以温柔而感缤纷的眼神,“假如我也不是你的小姨,和你妈妈一样,我们都是和你在海中偶然相识的路,或是同学……那我好像也可以叫你姐夫——学生时期的这种叫法更像是玩闹吧?”

    学生之间的诸如爸爸妈妈,姐姐姐夫一类的叫法,更多的是基于两个小孩关系好的一种或善意或恶意的调侃。

    不过,假如梁丝莹小姐当真出现在我的高中,还陪着高中形态的诺诺小姐一起……这个学肯定是没法上了。

    得益于警制服以及平里的勤于锻炼,和当初当刑警时候的良好底子,有着身材的小姨身材仍然显得纤细诱,充满十足的韵味,以至于我觉得小姨真穿上高中生的衣服,应该也能混其中吧?

    小姨身上这种温柔体贴的气质,本身倒不像是岁月的积淀,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度,因此哪怕是作为高中生,也不会像诺诺妈妈那样根本藏不住浑身的色气,扔进群里就感觉像是老夫老妻一样的趣cosplay……

    但是,这样一来就该我享受了,“小姨在学校的话肯定是高中校花级别的物……还有妈妈,你们两在这方面会互相加成,成为学校的传说——但这个传说第一天就会被我一齐拿下,一秒钟都不想等——”

    小姨的浑圆翘被后顶撞得啪啪作响,早已被浸透的白瓣更是在撞击声中带上了十分靡的水声,我喘着气的描述好像一下子就将小姨带到了她未曾体验过的学生时光,但至少她的儿,我的表姐羽姐姐上学的时候,小姨是旁观者,不过高中生的阶段,抱着羽姐姐好像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怎么会有这么微妙地欠的强势飒气大姐姐呢?

    “我们如果是高一开学第一天初次相识的高中生,那小姨应该是会在我的要求下主动分开双腿,让我探究身体的奥妙,再因为身体的过度合拍,很快就一发不可收拾,说不定放学时就忍不住偷尝禁果——不对,可能午休的时候就忍不了了……小姨的腿好漂亮,一定要在楼顶的铁丝网边这样扒着,踮起脚尖露着大白腿被我处……”

    因为当年生父所在组织的邪恶研究,作为实验品的妈妈、小姨,以及父亲寄托扭曲感的姑妈,都未能受到正常的学校教育,因此这段学校的经历对于妈妈和小姨来说其实都是空白(姑妈后来被安排为学校的老师,这块见得倒是很多)。

    我三言两语描述的学校场景,反而对小姨有着十分厉害的杀伤力,成熟美忍不住双腿绷直,踮起脚尖,发出一阵包含色气与喜悦的哭叫声,“不能被小凌开学第一天就拿下吧——小莹没有那么随便——”

    “可我们身体相非常好啊……”既然现在我正和小姨激烈相,彼此的快感也就催促我们暂时抛弃剧的合理,幻想着我们作为陌生初次相识的世界线。

    “至于诺诺妈妈,我应该会忍不住直接对她出手吧?将散发着青春气息,有着色身材的诺诺妈妈直接拖到没的地方亲亲摸摸,然后自然地发生关系,一天就把姐妹校花一起收下——”

    我趴在小姨的背上,重新捉住那一对饱满的巨肆意把玩,而小姨也侧过来和我浅浅接吻,“也是哦……荷尔蒙发的青春时代,从小凌这一下子体验到销魂的快感,真的会让高中的其它东西都索然无味吧……”

    贴着小姨的曼妙身材,虽然不方便像刚才那样一次次整根直,但亲昵的身体相贴反而在中描述的场景下,有种更为贴切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是在教室里偷偷做一样,“高中时候没什么用的课我们都会翘掉,带着妈妈和小姨一起去找无的空教室,教学楼顶,卫生间,杂物间,地下车库……让你们一前一后地紧紧抱着我做流把你们弄到高——”

    小姨也迅速戏了,“以前看过那种a片……上自习课的时候,我和诺诺姐作为你的左右同桌,会一起借着课桌的掩护给你偷偷……但姐姐会和我抢,肯定会含着小凌的不松,让我只能舔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做也是这样的吧,姐姐肯定会找各种理由骑在小凌身上不下来——”

    果然这样的色色想法不是很适用于小姨,很快就变成了对诺诺妈妈的吐槽大会,但转念一想似乎都是她能出来的事。

    小姨的子温柔体贴,又因警职业而显得太过正经,因此总是能和格欢脱跳脱的妈妈形成强烈的反差。

    “感觉哪怕是在学生时代,这样叫也总感觉怪怪的……不如说习惯了我是小凌小姨的事实呢。虽然会心甘愿地对小凌喊‘姐夫’,但感觉也更像是一种趣的游戏?出门在外肯定是不会这样喊的啦。”

    “嗯……小姨真的好好看……这种成熟美也是无法抹去的底色呢,回到高中少的状态确实有些违和……小姨总是给我一种很安心很可靠的感觉……”我将脸埋在小姨的侧颈处,又加快了挺腰抽的节奏,感受着胯下尤物的蜜吮吸挤压,的收缩节奏也十分温柔,简直是如其……

    这个姿势下,小姨双腿间的蜜汁没办法沿着她的瓣下滑,而是随着我的抽,一次次地被拔出的带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沙发上,被带内衬防水层的沙发坐垫尽数吸收。

    这种紧密相贴的体位,似乎才更适合细细品味小姨的美妙,她的身子没有妈妈那种意料之外的软乎乎包容感,但似乎又带着一种活力,受时的稍稍扭动就让我十分受用了。

    “大概是因为职业的缘故,我的确不是很喜欢幻想可能的路线,而是比较看重实际存在的东西……小凌这样顶着最里面磨也很舒服——”警花小姨当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小凌,能够同时让我和诺诺姐上的男,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这样的话总是很适合搭配浅浅的接吻,但被后的小姨扭着回来还是不太方便,于是这具高挑迷的诱娇躯又躺回了沙发上,一双修长黑丝美腿小腿叉,像是端餐盘一样将叠的双腿送到我胸前,一眼看过去,小姨的一对大子之下就全是大长腿。

    “昨天下班的时候还这样躺着看电视来着……今天就在同样的位置被小凌……”小姨的丝袜足轻轻踩着我的胸,足尖撩拨着,“这是你的父亲都没能完成的成就……他自以为能够的生死,按他们的愿望将变成不同模样的生育机器,诞生由他们设计的后代——我和诺诺姐不过是他手下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实验品,好像他一抬手就能将我们碾碎——但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我们姐妹俩从地狱中逃出后,将他们整艘船都送了地狱……”

    小姨认真地盯着我,这些话妈妈在喝酒喝上的时候就会抱着我一遍遍说,但在床上说这番话,还是小姨的第一次。

    “小凌你毕竟是那个的孩子,作为警察的我也一直在注视着你的成长,不希望你继承那个恶魔哪怕一点点的残忍和冷血……好在你没有让小姨为难。你继承了诺诺姐身上所有的美好品质,就像是她的化身,又像是她在这世间本该有的样子,润物无声,又闪闪发光。”

    “可惜他们在船炸之下死无全尸,连墓地都没有,不然我好想和你妈妈一起,在他的墓碑前一起被你——告诉他,这是他永远无法征服的两个,而征服她们的男虽然流着他的血,但却永远不会走他的路,我们会一直幸福地走下去,直到永远——”

    我没有见过我的那位科学家生父,但也知道他为妈妈、小姨、姑妈三个带来的无尽苦难,这三位也因这些沉痛的往事而彼此心生隔阂,直到我成长起来,才终于打三位美妈妈之间的壁垒。

    言以至此,小姨的小腿转而搭在我的胸,在扛着小姨的两条长腿打桩的同时,我也忍不住俯下身,吻住小姨的嫣红樱唇,一边报以细腻绵长的缠绵湿吻,一边又大力挺动腰肢,一下下地将巨根狠狠捅进小姨的发处,用力搅动她花径内的每一处敏感,直到胯下的绝美尤物在再度的浑身发抖的高绝顶之际,整个如同一摊春水般融化在我怀中——不过小姨蜜中的春水倒当真是流满了沙发坐垫,好在这东西下面有防水层,还算好洗。

    连续几波的积累下,小姨这次的高绝顶十分激烈,柔韧的腰肢不断发力,仿佛要把我顶起来一样,被扛在我肩的两条黑丝美腿也绷得紧紧的。

    小姨的长腿其实力气很足,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其实有种暗暗角力一样的感觉,好像我她的力气稍微小一点,就会被她的腰肢与丝袜腿一同发力踢下来……但小姨的小又总是十分温柔体贴,以一种紧致又不妨碍我抽挺动的状态,细致微地裹着,又在高的瞬间不断缩紧,在小姨绝顶的瞬间,我也在和她的缠绵舌吻中,在小姨的蜜内一泻千里。

    伴随着雌时的中出内,于我而言是强烈的满足感,对小姨来说就又多了一分致命的诱惑,即便成熟的美已经有了充足的阅历,但这份岁月的沉淀仿佛又暗示着她缺少这样的滋润与灌溉,而她的身体也仍然年轻娇艳,又如同是在浓的浇灌下,绽放成更具韵味的娇花,而这份美艳与风,也只为我展现。

    “小凌,你妈妈和我说过,假如有来生,她永远希望做你的妈妈,不论未来走向何方;你的瑜瑜姑妈则是一直贯彻她的理念,在你的学生生涯中,始终是你各个阶段的英语教师……我也是如此。从咱们三家镜重圆,成为完全体的‘秋之家’之时,小凌你就永远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这种沉重的感包括且不限于小姨对外甥的,从绝望中站起并继续行路的救赎般感激,饱含甜美欲的禁忌之恋……嗨呀,大概是我这个警察的职业病吧,哪怕是对家,也总是把这种难以量化的责任感看做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东西。”

    小姨依偎在我怀里说着非常帅气而令感动的告白般言语,在激烈的相间隙,这样的动言语甚至比小姨诱的娇躯更吸引

    “不过感觉小凌明明没有对长辈们刻意做什么,但就是熟克星一样的存在,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喜欢上——我,你妈妈,你姑姑,现在还要加上你的岳母了吧?”

    虽然从辈分上她们的确是熟级别,但从外表上看,她们其实也和漂亮的大姐姐差不多。

    “或许这也是冥冥注定的吧?过年的时候,妈妈们可以一起穿旗袍丝袜高跟吗?摆成同样的跷腿姿势拍个合照——”

    “你想要拍的是什么合照哦!”小姨毫不留地指正。

    天地良心,我确实很想让妈妈、小姨、姑妈、岳母四位美熟穿着一样的短旗袍连裤袜,一起翘着高跟鞋拍一张效果很好的合照——当然照片拍完以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我的大能决定的了,根据过往经验,小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占主导地位。

    似乎是到了饭点,小姨手机里茶话会的声音也变稀疏了下去,时不时传来清晰的声,“论坛里的妈妈们也在吃晚饭呢。不过确实好像有种魔力,明明小凌那根坏东西的味道很难闻,但每次做结束后都会忍不住想用嘴舔净,连亲带吻……而且好像非常适合多一起,有时候我不是很想用嘴的,但你妈妈和姑妈扑上去的时候,我自己也不自禁地加其中——哎呀,总感觉多的时候,我们是在互相拖对方的后腿,拉着对方一起做小凌胯下的熟俘虏,三个妈妈辈的耶,居然会心甘愿一起给小凌舔……还有忍不住跪下的冲动……”

    “那现在呢?”

    小姨撇了撇嘴,旋即从我怀里坐起身,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接着就如同要让我看清楚一般,缓缓地摆出端正的跪坐姿势,将宜嗔宜喜的俏脸埋进我的双腿之间——不过我好像就没看过小姨生气的样子,最多只有严肃的时候,作为警花,她也太过温柔了吧?

    现在的小姨上半身只披着一件蓝色的警服t恤,胸敞开,两颗弹十足的饱满巨自然地露在外面;下半身的警裙被卷到了腰间,超薄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美腿曲线,裆部被我撕子随着后面的连续受,又被扯大了不少。

    只不过这美景只在小姨站起身的瞬间能够看到,动的美熟主动跪在我的双腿间,用舌尖将后仍然坚挺的巨根引导着挑起来,随后缓慢而又认真地将含住,一点点地将粗大的吞进小姨温暖湿润的中。

    “吸溜……你妈妈在茶话会里说得很对……就是会上瘾的……明明嘴唇是用来给恋诉说充满意的誓言的,现在却要对着这根脏东西又亲又舔……噗呜——”以端正跪姿为我清理的娇俏小姨,不知觉间就加了吞吐的幅度,甚至已经主动开始去做喉。

    “就是这根坏东西刚才把家弄得欲仙欲死,高余韵还未散去,就要来亲吻舔弄这根东西,简直像是和谈恋一样,甚至对它有种感恩一样的态度,要用柔软的嘴唇好好呵护这根给自己带来无尽快感的东西……唉,可惜我和律法那边没什么直接关联,不然就应该把‘妈妈在被到高后,要给儿子清理’这一条立法……”

    我忍不住按着小姨的,一下下地将捅进她的咽喉处,刺激得她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呜声,却是在我的胯下十分温顺地不松,继续认真细致地做着的清理,直到憋不住气的时候才会抬起眼皮来看我一眼。

    毕竟小姨的身体结构我也很熟悉,彼此之间也有十足的默契,这个时候就我会将拔出来。

    一两次之后,上的其实就已经被舔净了,但还是会残留很多小姨中的香津,于是这就成了她继续清理的理由,虽然能再度舔净,但警花小姨的小嘴实在太舒服了,让我忍不住就抱着她的脑袋开始,然后又会让上沾满小姨的水,需要再度的清理……

    “哈啊……下酸了……每次给小凌,都让小姨觉得嘴也是器官……”需要张开嘴连续做的,让小姨说话都显得不够流畅了,“你这根坏东西太可怕了,一个根本应付不过来……你妈妈和姑妈都在的时候,一般这样整根的不到我。咳……感觉嗓子都被撑开了,晚上得泡点茶润润嗓子……”

    妈妈的敏感点是嘴唇和子宫,所以是她非常的一种戏,小姨这个温顺的子肯定是抢不过妈妈的;而瑜瑜姑妈本身是英语老师,每天都会用甜美的声线为我们授课,教师这个身份给她的樱唇贝齿提供了巨大的加成,姑妈的侍奉就更有一种亵渎感,以至于我上英语课开小差的时候,听姑妈的讲课声,就想着把捅进她的嘴里……所以妈妈们一起的时候,小姨一般就是舔舔的侧面和根部,含一含卵,不会像妈妈和姑妈一样,总让我有捅进最处的冲动。?╒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虽然小姨吐槽着这东西弄得她的嗓子有点难受,但温柔的警花还是时不时就下意识地轻吻着面前的凶恶巨根,“茶话会有时候让我觉得天下的妈妈和孩子们都差不多……在我们知道这个论坛以前,小凌其实就经常在妈妈们都在的时候,居高临下地拍三个妈妈一起凑在小凌胯下舔的照片,还每次都拍非常多,用我的手机拍过,也用过你妈妈的,你姑妈的——”

    “是哦,确实觉得拍妈妈们和的事后合影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信息量非常大。”

    “现在茶话会里允许小姨一类的其它长辈加,所以论坛的质好像有点改变了,本身是妈妈们的私密流和分享论坛,现在不少的内容就是妈妈们家里的小老公开后宫的场面——好像别家的孩子也和小凌有一样的好,拍摄的视角都差不多。这种东西还是要严格保密啊,不能肆意外传,不然哪怕是成熟的,这种论坛看多了也会有想和儿子发生些什么的冲动……”

    茶话会虽然在不断壮大,但始终坚持严格的成员审核和保密机制,只允许用户注册——假如是儿子们做这样的论坛,估计很快就会倾向于把妈妈们调教成甚至互相换。

    茶话会的妈妈们似乎各行各业都有,比如我高中同学的家长、医院、警察系统、文创等自由职业,甚至听妈妈说她们公司客户的总监……说起这件事还颇为有趣,那个客户非常难搞定,本来这种事是不到在综合部带摸鱼的妈妈来对付的,但诺诺妈妈突然请缨,一个小时就搞定了那位超级麻烦的客户,“因为妈妈看那个的气质不太对,是被自己儿子征服的妈妈才会有的气质,然后我和她私聊的时候点出了这一点,她就大阵脚了。哼哼,妈妈还是很厉害的吧,平不出手,一出手就一锤定音——”

    和腻味够了,小姨就站起身,双腿并拢侧坐在我怀里,高挑的大美这样躺在我怀中,黑丝大长腿和翘压在我大腿上的感觉,当真是非常充实,非常销魂。

    “茶话会最初的动机之一就是互相分享妈妈们的故事与体验,也因此经常分享不同的技巧和玩法,感觉小凌小时候就很会折腾我们几个妈妈了,但论坛让我感觉还是外有天外有天啊,什么花样都有……这些东西看多了,真的感觉小姨就应该和妈妈一起打包——”

    关掉论坛,稍稍平复了心态,小姨又打开了手机里存的旧照片和视频,“偶尔也会想念我,你妈妈,你姑姑一起的时候……我们三个的重归于好,那会居然是多亏了还是小孩时候的你,更没想到你这个小色鬼居然要三飞作为奖励——现在孩子们都大了,我们几个好像也越来越少聚了?”

    “那个温泉山庄最近要倒闭,我和妈妈商量了下,计划把那里买下来,再做点私化的改建,就相当于秋之家的温泉别墅了。到时候大家可以住在那边,就能随时见面了……小姨身上好香啊,这会才感觉到格外的好闻。”

    小姨将靠在我的脖颈侧面,刚刚连番激战后的她,额也因香汗而湿润,温柔的吐息轻拂着我的胸,这里刚才就是被小姨丝袜脚踩过的地方。

    “你妈妈想买那里,是因为那个‘送子温泉’的传说吧……那东西似乎也不怎么可靠。需要我们支援点吗?”

    “不必了,似乎那个老板急着出手,降价了好多。妈妈确实很想要个小宝宝,毕竟小确实太可了。而且,秋之家确实需要个逢年过节可以容纳咱们三家和小乖一家的场所,温泉山庄里的房间数量肯定是绰绰有余,一一间都会剩出来很多。”

    小姨已经找到了之前的旧照片,“用不到那么多房间吧……咱几家如果过年住一块的时候,那肯定都是在你床上的吧!”

    非常应景地,照片里就是我十六岁那年过年时,年夜饭之后的靡盛景。

    虽然秋之家是那时我们三个家庭的总称(现在要带上小乖一家了),但我们三家一般还是按各自的生活节奏来,只有大节才会聚在一起。

    首先是定选在谁家过年的问题,这个倒是还好,有个宽敞的厨房都行,家里的妈妈、小姨、我和小兰姐都是做菜好手;但这种三家一起的场景,年夜饭之后一定会面对三位妈妈和四个姐姐的联手夹击,首先就是没有那么大的场地……寻常的主卧大床也放不下我和七位各具曼妙滋味的大小美一起,于是那几年我们过年都要专门去找宾馆,开大床房睡一个晚上——

    这个其实也是诺诺小姐急着买个大豪斯的原因,因为那段过往的经历,她对三个家庭的紧密结合非常看重,也十分珍惜镜重圆的家族关系,每次三个家庭一起过的大节,妈妈都少有地非常上心,整个发出一种十分陌生的“充满劲”的样子。

    镜里的照片首先就是妈妈、小姨和姑妈三个,她们都穿着色彩亮丽的金线红旗袍,修身款的高开叉旗袍极好地勾勒出三位美熟的火辣身材,以至于柔软的丝绸布料在设计的时候,就好像是为了她们的纤腰胯,而有着十分贴身的廓。

    妈妈穿这种紧身的衣服总是有一种体彩绘的感觉,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法掩盖的惊色气,哪怕是在过年这种很正经的场合,身上也会悄悄散发出一种只有我们两会懂的“想被抱起来狠狠”的微妙气质;姑妈作为英语教师,虽然没有像大洋马一样染个金发,但浑身上下那种开放时尚的feel还是非常到位,不过姑姑本身还是挺符合东方美的标准的,这两者结合起来,就显得她的火红旗袍装束有种含蓄的热美感;至于小姨这边,温柔而端庄的她,在传统节穿上旗袍的样子,再配合上照片里她不变的矜持温和笑颜,那种美熟该有的优雅,温润,得体气质一下子全都涌了过来,有一瞬间让我觉得照片虽然能留住那一刻,但可惜事后只能通过照片来追忆过往年华,不能回到过去——但怀里柔软温暖的小姨就在用她的销魂娇躯告诉我,对过往的无限感怀,对未来的无限畅想,都可以在这一刻的春宵时光中切实地体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照片里的三位妈妈都穿了白色的连裤丝袜,旗袍下摆下就是白丝包裹的莹润玉腿,脚踩的也是一模一样的白色亮面小高跟。

    作为警花的小姨,双腿最笔直匀称,哪怕是过年时的放松状态,小姨的站姿都有一种克制般的标致美,与其说是警花不如说是模特吧?

    妈妈的腿有着恰到好处的比例分布,整体形状还是偏向纤细高挑的韵味,只在大腿有令我流连的销魂感——的大腿有多好,被它们夹一次腰,就不会再怀疑;教师姑妈也是经常站着授课的,但她身上那种传统与开放碰撞的奇妙神韵,连带着她的白丝裤袜,都散发着透出屏幕的惊活力。

    “好像就是从这一年开始,我和你妈妈,你姑姑在大节的时候会一起买同样款型的衣服,丝袜和鞋子,你妈妈除了胸大一点点以外,别的都和我们差不多。虽然我们都不说出,但心里都明白,买衣服的时候,就在想这是我们一起被小凌的时候穿的衣服,像是在为自己被的那一刻而心布置……有时候从试衣间先后出来,看到我们都穿着同样衣服,期待着小凌看到这身打扮的时候,就感觉我们三个都是无可救药的骚妈妈……”

    “小姨才不骚呢,色而不骚……妈妈和姑妈也是。”我还是不太喜欢用这种形容词来描述家中的熟长辈们。

    不过,小姨听到我的答复,还是翻了个白眼,“可小凌用我们手机拍的照片里,我们这几个妈妈真是下流到极点了——有时候穿警服的时候想到那些场景都会恍惚,恨不得自己给自己判罪,狠狠谴责我这个和亲外甥伦的小姨……”

    当时大概是我要检查她们穿的是高筒丝袜,裤袜还是开裆裤袜吧,总之镜里的妈妈,小姨和姑妈一起背过身去,同时沉腰撅起饱满丰腴的蜜桃,她们都有着丰富的被我后经验,这个塌腰的姿势非常熟练。

    小姨的大更圆润紧绷,姑妈的丰用眼睛就能感受到无敌的绵软感,妈妈的蜜最为安产丰满,从形状区分她们并不难,但镜里三位美妈妈的白丝连裤袜裆部,却能模糊地透出与肌肤色泽不同的蜜廓,显然就是真空上阵。

    在裤袜裆部的遮挡下,朦胧的器反而更为诱,欲盖弥彰般的模样倒是更能激起探索的好奇心与欲望。

    “你妈妈说,辞旧迎新,在秋之家就要穿着上一年的丝袜,把它让小凌撕烂,新年第一天再换上新的丝袜……天呐,有时候我真的感觉,你妈妈当年假如能受到及时的正常教育,考个好大学一点都不费劲吧?”

    白丝和熟也有意料之外的搭配。

    通常白色显胖,我一直以为只有小兰姐小月姐那样纤细的长腿能够驾驭白丝,但她们在我软磨硬泡下穿起来的时候,又显得清纯有余感不足;没想到平常都穿色裤袜的妈妈们,那年春节突然一起换上白丝裤袜,那种白丝带来的些许矜持清纯感,一下就让她们的色气程度涨,小姨那种笔直的端庄感,姑妈的那种甜美知气息,妈妈的安产色气,一下子都如同被白丝裤袜注了新的活力,好像她们再怎么色,都带着一种理所应当般的清纯韵味?

    于是接下来的场景就迅速进激烈的搏,我将她们一齐扑倒在宾馆的大床上,但面对这三位色气惊的美艳妈妈,竟然一时间想不起来该先享用谁,最后还是她们通过猜拳,决出了小姨先上阵,画面就转变为我撕小姨的白丝连裤袜裆部,扒开她还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迷双腿,挺枪直

    穿着红色旗袍的妈妈们,浑身都散发着节庆般的喜悦感,连带着平里矜持温柔的小姨,在床上都十分热地迎合着抽的节奏。

    至于镜里的妈妈和姑妈,就一齐跪趴在床上撅起,直接将蜜对着我的脸,摆明了她们是任我采撷的熟娇花。

    换到姑妈这边,撕她的白丝裤袜的时候,姑姑就已经浑身发抖起来,受时的反应更是在缠绵中带着十足的期待与渴求。

    高中时候有同学上课偷看《神雕侠侣》小说,被姑妈带着神秘的微笑抽走,但没知道那天放学后的教师办公室,姑妈将小说翻到杨过叫小龙“姑姑”,两缠绵悱恻的时候,让我坐在木椅子上,十分亲昵地坐在我怀里抱着我的,扭动腰肢用果冻般绵软的蜜桃套弄我的巨根,把木椅子都骑乘得嘎嘎作响,这次被我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姑姑了……哪怕是在床上,姑妈也有着教师的特有气质,总有种面对大小孩子们时的那种循循善诱感,好像我卖力地抱着姑妈狠狠的话,就会被她用悦耳的声音当众表扬一样。

    至于妈妈,她的白丝裤袜威力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初次享用这种美妙体验的时候,我是直接捉着妈妈的脚踝,将她柔软的丝袜足底贴着我的脸的。

    这个姿势下虽然我的视线会被妈妈的白丝脚完全遮挡,但这种类似于蒙眼的方式反而让我更加敏感,也能更好享受妈妈廓的刺激感;因为完全看不见,就只能在诺诺妈妈销魂蚀骨的幽中不断凭着蛮力冲刺,将美艳妈妈的花径都不规则地顶撞来顶撞去,这种不讲技巧也不讲道理的,对妈妈的冲击也非常大,尤其是面对位的这种做,她的子宫是没有任何缓冲的,以至于在过于激烈的高下,诺诺小姐居然撕了床单,这也是一种辞旧迎新吧——每年跨年的床单上,最后都会被妈妈和姐姐们的画地图,每次都要额外花钱把床单买下来。

    诺诺妈妈居然还在家里的地下室准备了一个专门的冷柜,把每年过年的床单都冷藏收集起来……

    还没等姐姐们加战场,动的三位美妈妈就已经纷纷用她们的白丝腿,从各个角度将我牢牢缠起来,简直就像散发着蜜香与欲气味的囚牢。

    这样的画面真的很有张力,我的腰被小姨的白丝长腿紧紧夹着,妈妈将泛滥的蜜贴着我的嘴,双腿跨过我的双肩贴在后背上,姑妈的白丝美腿则是盘在我胸,如同两条美蛇一样,带着丝袜的嘶嘶声磨来磨去,真的是感觉我的躯前后左右都是妈妈们软乎乎的白丝腿。

    类似的姿势也在不断变换,姑妈在被我舔的时候,会用白丝腿整个盘住我的,再把丝袜脚反过来勾着搭在我的顶,好像她的丝袜大长腿化身成了武侠片里的血滴子,下一刻就要用熟的蜜汁来对我处刑一样。

    姑妈虽然会暂时没收学生们的武侠小说,但她私底下也看得不亦乐乎;妈妈很喜欢被扛着腿种付式的,她的双腿可以直接贴着我的胸和小腹,扛着的白丝腿有种沉甸甸般的收获感;小姨则是会用小去并排接住我和妈妈接处的,再把两条美腿直接笔直贴在我的后背上,足底和妈妈的丝袜脚底贴在一起,完成这种形式的姐妹同心……

    到了姑妈这边,她的丝袜腿会合拢后伸向侧边,仿佛有种在强姑妈一样的爽感,双腿既然分不开就直接一起扳到一旁开

    这会妈妈和小姨反而会将她们的两对丝袜腿错缠在一起,当着我的面故意做出十分挑衅的湿吻……实话说,妈妈和小姨的第一次接吻,还是以我的为媒,是在我初次双飞妈妈和小姨的时候,当她们从两边含住时,她们的双唇也将将要碰到一起,于是我稍微向后缩了下,就促成了两位美妈妈的初次接吻。

    而那次双飞本来就意味着妈妈和小姨之间冰释前嫌,以至于这两位美妈妈之间的接吻,都带着十足的象征意味,况且妈妈的嘴唇还是敏感点……

    还没看几张照片,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姨,呼吸声就越来越急促,直到看到她和妈妈接吻的场面,怀中的成熟尤物突然一转身,面对面地跨坐在我怀里,“小姨忍不住了——”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激烈骑乘,小姨弹十足的重重地砸在我的腿上,摆动腰肢的幅度十分夸张,发的蜜紧紧缠着,仿佛要将花径内的多汁褶都卡进我的冠状沟里。

    后面的照片就是三位美妈妈被摆成各种姿势的照片。

    例如将她们依次摞起来摆成蜜直流的塔,三颗白蜜桃叠成一摞,但这个场景只是看着刺激,实际上不太好用;让妈妈,姨妈和姑妈一起摆成跪趴的姿势,盯着她们一片狼藉的大拍照,一大乐趣就在于通过照片只看来分辨她们的位置顺序;还有她们被中出后的蜜特写,这样的照片花样百出,都变成了写真一样的拍摄方式,还秉承着诺诺妈咪坚持的“脸同框”拍图理念,比如妈妈抱着自己的膝盖张开双腿,将渗出白浊的蜜和高后心满意足的容颜一起放进镜;刚被以后体位灌的姑姑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但从拉丝滴落浓的花和张开的双腿间,还能穿过沟隐约看到姑妈的脸;至于小姨,她被摆成后背朝向镜的样子,一瞬间的美回眸,侧脸在一片红中也透露着优雅迷的韵味,但她的双手却是在用力扒开浑圆白皙的瓣,恰好看到刚刚被蹂躏的花……

    小姨的激烈骑乘伴随着腰肢的大幅度扭动,褶遍布的紧窄也从不同的角度一下下套弄下来,将她花径内的所有敏感点全刺激了个遍,对我而言也是每次都有全新的快感体验。

    小姨已经改成了双脚踩在沙发上的蹲姿,蜷曲的双腿也紧紧夹着我,虽然已经做了多年文职警察,但小姨还是挺有劲的,不过这种力气在激烈的搏相中,反而更像是一种注定徒劳的雌抵抗……

    柔软的沙发也抗议般地发出呻吟声,想到这是被小姨白圆润的大一下下坐出来的,我就不自禁地抓住小姨白皙挺翘的瓣,用力将十指都陷其中,一边一个地扒开小姨的两片蜜桃——她的型本来就是聚拢型的,还非常圆润,沟颇,经常要扒开才能找到小和菊沟甚至都能塞进做素

    不过这个姿势倒是和色图里对应了起来,小姨相对温和内敛的格,确实不太会像妈妈那样大胆地分开双腿,将被儿子内的蜜毫无防护地展现在镜下,这个扒开从背后让我看的样子有点像鸵鸟心态,但也确实很符合小姨的子。

    而这个扒开的动作,对小姨的刺激更是格外大,骑在我身上发狠地扭腰摆的丰满警花,突然发出一阵十分激烈高亢的甜美叫,一瞬间都让我怀疑温文尔雅的小姨怎么会发出这么大声这么下流的动静。

    紧接着,她骑乘的力道就更是大了不少,抱着一种仿佛要把我的大腿坐断的势,蜜更是十分用力地硬往下套,柔韧的花心死死顶着我的用力挤压研磨,“死小莹——!!”

    这里毕竟是老小区了,曾经引以为傲的隔音如今也不值一提,更不要说小姨很少会有叫这么大声的时候。

    而且现在已经到饭点了,老小区的估计也不少——而小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毕竟她和羽姐姐对外的形象都是单身母,在老小区的晚饭饭点从她们家发出这种羞耻的巨大声音,终归是不合适的。

    于是,很快我就再度享受到了小姨的甜美樱唇,只不过此时的小姨恨不得把我嘴里的东西全部吸过去,舌的缠绕搅拌也非常激烈,“呜呜呜呜呜呜——!!!”

    再度的高十分激烈,小姨整个都死死地勒着我,只不过她的身子还是足够柔软,这种感觉只会让我感受到十足的充实感。

    而且小姨的大手感实在太好了,不用力掐着的话,弹瓣就会在和香汗的润滑下,从我的掌心溜掉,但用力的话就感觉是我在抓着小姨的美来套弄了,甚至像是将小姨都当成了超的飞机杯来亵渎——但飞机杯不可能在高结束后还抱着我动地湿吻不断吧?

    成熟这种柔似水的模样当真是杀伤力十足,我也完全无法抵御,和小姨的相拥舌吻持续了非常久,这一刻的体验总是带着十足的喜悦感,这样的尤物小姨在我怀中被得高迭起,心满意足,我内心的满足感也油然而生。

    “小凌真厉害……可能会去警局的都是生活不太平的吧,相比之下,感觉小凌从小到大都很听话,话不算多但讨喜欢,难怪大家都喜欢你——”

    我咬着小姨软软的嘴唇,这种亲昵的动作让刚刚被满足过的轻熟美更加欣喜,如同吃了蜜一样甜,“小姨也是没什么代沟的漂亮警察呢,小时候同学吓唬的时候就说‘让警察阿姨把你抓走’,但因为第一个认识的警察阿姨就是小姨,就一直觉得警察从来都不吓,感觉非常亲切……”

    小姨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警察的尊严都没了……穿着警服给小凌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爽啊……?喜欢警察的小色鬼——”

    我捏了捏小姨弹十足的蜜桃丰,“我这边另说,小姨这边首先是舒服到了吧?回家警服都顾不上脱就扑过来,小还夹得超级紧——”这样的对话当然被小姨迅速制止,温柔体贴的警花小姨也有急急忙忙捂我嘴的时候哇。

    剩下的照片还是多种多样,譬如妈妈、小姨和姑妈一齐穿着裆部被撕烂的白丝连裤袜,跪趴在地板上朝着我爬过来,“那会感觉我们要心甘愿当小凌的母狗了……明明都是小凌的长辈啊,怎么我们三个都这么不知羞耻哇。好像在警的色题材里,这样的警察也被叫做警犬——好像每一个被服的警察,都要有穿着警服学小母狗在地上爬,被得汪汪叫的环节,但小凌这块倒是很好,没有把我和小羽的尊严再那样摩擦……”小姨本身不是英气的风格,我也不喜欢母狗调教,因此就错过了这个想象力丰富的玩法。

    况且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全部,我当然不会摧毁小姨和表姐的生活。

    再例如三位美妈妈一起挤在我的胯下,认真地含着我的舔弄的照片,风华绝代的三张俏脸各有不同的韵味,或是甜美或是优雅或是柔和,但彼此挤在一起的时候,白的脸蛋会被挤得变形,一齐探出香舌舔弄的模样也十分靡。

    这样的通常不会作为前戏,而是在之后作为清理,而这个时候她们往往已经被送上了至少一次高,所以这样的清理其实是带着一种感激般的侍奉,无怪诺诺妈妈不止一次说过“妈妈们的这种会上瘾”……

    诺诺妈妈很喜欢用各种姿势和我的合影,她摆出来的完全就是小侣的那种合照姿势,对着手机摄像眨眼睛、嘟嘴,只不过合影的对象是一根血管凸起的粗大,往往还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小姨就没有妈妈这么直白,通常都还会穿着她的常服,只不过从照片里姨妈绯红的脸颊与侧颈、嘴角的粘残留或偶有的弯曲毛发,没扣好的扣子里泄露的春光,能够猜到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姑妈则是喜欢各种形式的景扮演,穿着她上课时不会穿,但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教师套装,例如低胸衬衫、超短黑色哑光包裙、油光黑丝连裤袜和细尖高跟,故意发出明显的高跟鞋叩地声,拿着自拍杆当教鞭指着电视屏幕假装授课,而屏幕里的往往就是姑妈被我的视频……

    小姨亲昵地依偎在我怀里,直接将手机搁在她的大子上,在妈妈们里,小姨的胸型也是最挺拔的。

    “遥想当年我们三个还羞得不行……知道自己做了和亲不该做的行,却第一次得知我的姐姐,大姑子,都和你这个小色狼做过这样的事,甚至还要我们三个一起上……”

    初次的美熟三飞,那时的妈妈姨妈,姑姑之间的关系还有些微妙,虽然挑了过往的窗户纸,解开了误会,但因为我生父的关系,妈妈和小姨是绝对的受害者,而姑妈当年确实受到了不少我生父的照顾,因此她们那时在表面上虽然表现得足够融洽,但内心彼此还是有些不信任。

    而,“小凌的大一下子捅穿了我们的心防,让我们变得亲如姐妹”,姑妈后来这样告诉我,诺诺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我们都是在小凌胯下吹到哭喊求饶的妈妈了,当然不会再心生嫌隙”……

    “其实从我的角度,那次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你的瑜瑜姑妈和我,你的妈妈一样,是组织的受害者,也是和我一样的,有着该有的反应……唉,今天警局那两个吵架的妈妈也一样,有时候感觉,像是这种之间的嫌隙,被同一个男按在胯下一起一顿,就迎刃而解了吧?对对方有再大火气,想到她被征服了自己的那根大得丢盔弃甲,多大的气都消了啊。而且,既然是是被同一根大过的,那就应该亲如家,何况咱们本来就是一家,应该携手过下去……”

    说到这里,小姨又不自禁地在我的脸上轻轻吻来吻去,“当时我记得我和瑜瑜都挺放不开的,小凌你也有点手足无措,还是要你妈妈来活跃气氛,作为亲姐妹,我们俩的格差异好大啊,你的小兰姐和小月姐格也是天差地远……”

    当时的冷场其实没有持续很久,小姨和姑妈的羞耻,很快就不听话地转化为她们双腿间的汁。

    甚至不需要我提醒,这三位娇俏美艳的轻熟妈妈,居然就开始自发地在床上比拼看谁的叫床声更响亮,虽然这是诺诺妈妈先起的,但瑜瑜姑妈很快就用更刻意的授课声线大声叫床,小姨也就开始放开嗓子高声叫……然后她们的叫床声就迅速失控,也不再是刻意叫大声,而是真的被得浑身发抖,如果不大声叫床的话,热烈气氛下的激烈快感就要烧尽她们的理智一样。

    “小姨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保守的……但和你妈妈,姑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是会有一点点‘互相较劲’的意思,都不想比别差,结果就是我们互相把对方拖下水,驱使自己变得和对方一样……唉,小凌怎么能想出把三个妈妈聚到一起的坏点子的,好像我们几个互相驱使着就把自己调教好了——”

    我忍不住捏着小姨的巨调侃,“保守的上班时候会偷看母子伦的论坛,看到自己忍不住发,还没下班就发消息叫我过来吗……”

    小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所以啊,我们一开始都沉迷于这种销魂的快感,三个在大好年纪本该享有的男欢,我们追求这种的快感也无可厚非……但很快就意识到这种销魂体验太过于可怕,会摧毁我们的常生活,我们都在的时候,每次做往往就要一整个晚上,一个周末感觉除了抱在一起做什么都没……”所以,这种美熟们的双飞甚至三飞,变成了奖励一样的质,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有。

    我认真地点了点,这个是我们达成的共识。

    我的身体倒是能滋润灌溉三位美妈妈的丰腴宝地,但需要的时间就太长了,而且那样无上的快感对于一个初中生来说实在太过强烈,如果不这样加以限制,只怕学校里的一切东西都无法让我提起兴趣,生也只有三位轻熟美母那各具特色的销魂花了?

    “感觉和小凌的做是身心无与伦比的绝妙体验,但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多吃,所以咱三家一般还是分开住,这是我和你妈妈,姑姑一起的建议。”怀里的小莹姨妈处于非常放松的状态,这一刻她的美另有韵味,也是只对我展现的一刻,温柔体贴的小姨在表姐面前也是从不示弱,某种程度上讲,她对我这个“姐夫”的叫法,也不全是出于欲而助兴的语,她的确将我当做是这个大家庭里,可以依靠的了。

    不过色气满满的小姨还是让我心动不已,牵起她的手,握住我那根沾满了汁与的巨根,“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多吃,那小姨这根还吃不够吧?”

    “讨厌。”小姨嘀咕一声,整个还是非常听话地跪在我的双腿间,再度将那粗长的巨根一点点含进中,“你的冠状沟里……吸溜……味道好浓……好像我的水水都被这里刮出去了——现在好像感觉这条棱还在刮我小里敏感的地方……吸溜……小凌是真的会啊。好在小凌没有成为那种在警局偶尔能看到的轻浮男,一点责任都不想负担——但小凌也不喜欢这样被说教吧?还是一边一边说教——天呐……”

    将脸埋在我双腿间的,就很适合被轻抚顶,“小姨的说教我可以……倒是妈妈,她是不会对我说教和训斥的,她的格小姨肯定也清楚——”

    “是啊——咕呜……比如你妈妈看到我心甘愿地跪在地上给你舔,她说不定会一脸姨母笑地给你比大拇指——”

    俯视小姨的顶与玉背纤腰丰,才发现她的警服已经湿透了,毕竟刚才的实在太过激烈。

    “小姨也换套警服吧……?我想看你穿羽姐姐的警服,可以吗?”

    小姨报复式地突然将我的用力向喉咙处含去。

    但这样好像更像是报复她自己,“让一个警察穿着儿的警服给外甥,你怎么想的出来的啊……”

    正当小姨捂着嘴准备起身,前往表姐的房间时,我又突生灵感,牵住了她的手,“就在这里脱光,再去换新警服吧,换掉的衣服放这就好了,晚上一起洗下吧……”小姨其实是不太会拒绝的温柔格,但我也因此不愿太欺负这位体贴的美小姨,其实算起来的话,我家的诺诺妈妈倒是很喜欢“欺负”她的这个妹妹……

    警花小姨是真的有一种浑身上下的英姿飒爽气质,但这种气质又不具备明显的攻击,也就是在小姨身上,这种偏中的气质才能和的柔美结合得如此之好。

    所以,我这会突然很想看小姨正儿八经换衣服的流程。

    “……警裙湿透了,后摆全是我的水弄的——都能拧出水了……”首先离开这具诱娇躯的是那条纯黑色的包短警裙,包警裙搭配小姨的杨柳腰蜜桃,杀伤力当真是十分恐怖,又和警察的那一分威严形成冲突般的美感。

    接下来就是被香汗完全浸润的蓝色警服衬衫,警号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揭下来放在了茶几上,湿漉漉的衣服更加贴身,将小姨迷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而脱掉上衣和胸罩之后,散发着浓郁熟幽香的白肌肤更是令食指大动,那一对丰腴饱满的浑圆蜜果傲然挺立,玫红色的小巧垂涎欲滴,小姨的胸型也是大而匀称协调,的确是秋之家里当之无愧的巨警花——而她的儿,我的表姐梁丝羽,其实胸也不比小姨小了,秋之家的大警花现在有一对,还正好是亲生母

    最后才是内裤和裤袜,我当然是想看到全的小姨,再换上羽姐姐的全套衣服,所以湿乎乎的丝袜在这个时候也要脱去,换上表姐的丝袜再战。

    一丝不挂的姨妈,在我的视线下仍然习惯地站得笔直,曲线恰到好处的白美腿夹紧,双腿间蜜上方的稀疏毛发也早已布满雌汁,身材高挑的美小姨,这端正的站姿配合上色气的雌躯,实在太迷了,“小姨真美啊……”

    “怎么这个时候夸家啊。长得再好看,也是便宜你的……有时候洗完澡对着镜子发呆,就感觉我生来是不是就是要给自己的外甥的——”

    这种稍稍带点责怪的温柔调,的确是小姨被我慢慢培养出来的一个好,也是她的标识。

    小姨回身迈着光洁玉腿,走向儿房间的步子堪称风万种,这种形容词的确不太适合形容一位警花,但小姨这几步是真的有那种柔软婀娜的神韵,而将一位长辈警花出这种的韵味来,也是成就感拉满的体验,更何况小姨还说了句“不用等太久”——小姨虽然是温柔体贴的格,但其实在床上也意外地主动,时不时也会流露出些许的欲望。

    我双腿间地板的位置留有不少的水渍,小姨的总量也是真的夸张,吹的时候没有妈妈那样激烈,但胜在受的每时每刻都会春水四溢,一直不断地流着温热湿滑的

    反正是要洗的衣服,小姨的警服t恤、大码胸罩、熟标配的三角蕾丝内裤、裆部的丝袜,这些都杂地散落在地上,警服还恰好沾到了地上的痕迹,这种杂衣服其实也很有感觉,静态的画面又能让非非,毕竟挨的美熟们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认真地将衣服叠好再张开腿,所以衣服肯定都是胡扔在地上和床上。

    想到这里,我拿起小姨的手机又翻找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这种引遐思的事后场景图,妈妈和姑妈的式小西服,小姨的警服,她们三个的包裙和裤袜,都凌地散落在床上——甚至还有一双半的高跟鞋,连鞋子都顾不上脱,就将妈妈们抱上床,可以想象当时是多么欲火中烧的急切样子呢。

    后面是一段固定机位拍摄的视频,还是对着床上凌衣物、糟糟的床单和一片片的水渍拍摄,但从手机中传来的却是一连串的甜美叫声,还有非常响亮的体碰撞啪啪声,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在和三位美妈妈洗鸳鸯浴,从动静来看,应该是在把如果冻般绵软柔的姑姑按在墙上后吧,淋浴体冲撞激起的水声格外响亮……

    这段视频后面,还是同一机位的照片,照片中洗浴完毕的妈妈、小姨和姑妈开始穿自己的衣服,镜正好抓拍下她们或是穿胸罩,或是套丝袜的美妙画面,倒是姑妈错拿了妈妈的大款带哺的胸罩,正在将两颗白塞进去的时候才感觉不对;妈妈穿上了小姨的内裤,但从她嘴角的笑意来看,显然是故意的;小姨的裤袜穿成了姑妈的,虽然静态的照片看不出来,但她当时是说感觉有点勒,毕竟姑姑的美实在是太过绵软——这几位大美在同一张床上一起受,在的胯下高连连,事后又误穿了对方的衣服,这生活气息浓厚的场景也是妙极。

    没多久,就从走廊那边传来咯咯的高跟鞋叩地声响,映眼帘的便是重新穿上警服警裙、换了连裤袜和高跟鞋的小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双高跟鞋显然是表姐的,虽然也是黑色哑光,但外形上就没有小姨的高跟鞋那样偏向传统,似乎更能凸显出美脚的细长优美,鞋面的开也更向下,被超薄黑丝裤袜包裹的脚背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足筋,当真是颇具骨感美的黑丝玉足。

    而且这双高跟鞋的鞋跟不太一样,走路敲击地板的声音更清脆,这种高跟鞋的款式更像是年轻的ol会穿的。

    小姨和表姐的体型差不多,警服的尺码也一样,虽然每年都有量体,但得益于小姨的勤于锻炼,她的身材的确是和二十余岁的羽姐姐很相似,有着一种逆生长般的惊活力。

    不过,毕竟是穿儿的正装,此刻的小姨不自觉地捏着包警裙的衣角,贝齿轻咬下唇,柔似水的娇颜散发着一种十分难为的羞耻感,有些不敢直接望向我,但穿着表姐裤袜的一双迷大长腿,还是在缓缓朝我迈过来,“穿儿的衣服,也太难为了——别把对你妈妈的这种玩法用在我身上啊。”

    诺诺妈妈经常故意不小心地穿小兰姐和小月姐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悠,而和我同龄的姐姐们的常穿着,套在妈妈那具色气的诱娇躯上,就是一种充满违和感的浓烈雌诱惑;不过相比强势的表姐梁丝羽,穿上她警服的小姨反而显得羞涩不已,两条黑丝美腿紧紧夹在一起,一丝丝微风都透不过去。

    “小姨色死了……明明什么都没露,但穿着羽姐姐的衣服,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写着想被……”我实在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子温和的小姨不太喜欢被用强,恰好我也是这种格,从某种程度上讲,小姨的子相比妈妈还更对我的胃

    偶尔和小姨做一些色色的调,也能搅她身上那种正经的气质,又能最大可能地保留小姨身上的温柔体贴美感,不管怎么说,在品鉴小姨这一点上,我的经验是真的能出一本书的。

    小姨撇了撇嘴,迈向我的步子下,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脆响也越来越近,这声音就如同是的另一件衣裳,简单的音符却引遐思。

    “以前我以为只有诺诺姐能把警服穿得像趣cosplay一样……尤其是她偷穿我警服,在我家的沙发上骑在你身上的时候。没想到我穿儿的警服的样子,怎么感觉更过分了……”

    小姨的嘀咕越来越密集了,似乎只有在这一刻她才有熟长辈的气场,“以前也有过白天去扫黄打非,晚上警服都没脱就和小凌做的时候啊,怎么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感觉……尤其是有的还会穿趣警服来着。现在想想,呜……我恨不得现在把我自己抓起来……这个穿着儿的警服发的下流色——”

    这稍带幽怨的成熟韵味实在太过迷,还没等小姨开,我就忍不住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将前凸后翘的尤物警花小姨扑倒在沙发的另一边上。

    虽然是同样的警服,但小姨穿上表姐的警服后,似乎也显得像表姐一样冷傲强势,现在的感觉更像是在强一位警花了——但胯下的警花却主动分开了超薄黑丝包裹的一双大长腿,一钳住了我的腰。

    “我要逮捕你这个万恶之源——都是色小凌害的……现在是审问环节!”话音刚落,胯下的火辣尤物突然腰肢发力,硬是抱着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转而将我反压在身下,摆出骑乘的姿势。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小姨包裹在表姐警服内的一对巨更显浑圆饱满,充满了压迫力,不过警服上还有表姐的警号,又将小姨好不容易展现出的片刻威严与强势消磨得一二净。

    “老实代……小凌一周的详细生活,要确到小时,不许有遗漏,坦白从宽!”小姨竟然用出了刑警审问犯一样的气,但这样的警察肯定不会穿着不是自己的警服,分开黑丝腿跨坐在男的腰上,双手死死压着男的胸问这些话的吧?

    小姨此刻的表少有地非常严肃,但冷如冰霜的白皙娇颜间,又隐隐约约透露着诱的绯色,分明就是被狠狠滋润灌溉之后的满足神韵。

    天呐,平里温柔体贴的小姨突然来搞这一点点反差,绝了……

    既然小姨开始了这样的趣游戏,我也就顺着她的点子开始发挥,“呃……现在的话,小乖因为生育没多久,暂时不能和她做,但一般她每周一都会用脚或者用嘴帮我做一次,其实这个是她的想法,想弥补一下这段时间生活缺失的遗憾……选周一是因为我周一整个下午一般都会在家——等下,给长辈汇报和妻子的生活频率形式,感觉好怪啊——”

    “少废话!”小姨杏眼圆睁的微嗔模样,其实一点都不吓,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娇美诱了,这种偶尔表现出来的强势,让小姨的美变得十分立体化,我也同样睁大双眼,死死盯着此刻充满别样风的美小姨,想将这一幕永远记在心间,再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想起来时,抱着她一起回味。

    有一瞬间,我似乎从一位新爸爸,变成了尚显稚的中学生,因为犯了错被警花小姨压在身下严厉地拷问——但小姨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严厉的,总是很好相处,格温顺细致。

    可这场景真的像是我断断续续地在害怕的状态下被问犯罪事实?

    能让小姨这么“生气”地压着我审问,大概问题严重程度要到我强了她的儿这个级别吧,不过羽姐姐真的是是心非,嘴硬软的典范,有时候感觉抱着羽姐姐的丝袜长腿打桩的时候,确实算是强了?

    “考虑学校的便利,周一白天的生活,一般在中午,小兰姐在文学院读研,姑妈现在是大学英语视听说的老师,中午我们经常一起去吃教师食堂,然后会去姑妈的教师公寓午休,因为我们三个的工作都挺闲的,所以午睡前一般会做一次……” 我现在在学校担任讲师,后续会朝着生命科学学院教授的方向发展。

    “只有一次吗?”小姨不久前还在被巨根不断捅刺抽的蜜,此刻以素的方式贴着我的身,缓缓地前后摩擦,丝袜的触感带着美熟的诱水气,让这场审问也变得香艳无边。

    “一般只有一次,小兰姐到一次高以后通常就没有力气了,姑姑和小兰姐一起的话,她也不太好意思一直要……”我这般解释着。

    姑妈和小兰姐的关系还挺好,因为小兰姐在文学方面的惊天赋也能辐到英文文学上,虽然姑妈是英语老师,但对西方文学还是颇具心得。

    而这位没有什么老师架子,总是很时髦很好相处的英语老师,反而像当初的我和小乖一样,倾倒于小兰姐的惊才气。

    不过小兰姐似乎也就只有和小月姐的被双飞时,才会稍微主动和耐一些,哪怕是姑妈在一旁,小兰姐一般也撑不了多久……

    “然后下午回去陪小乖,通常都是我给她做点东西陪陪她,小乖最近总是说要帮我排解一下欲,也补偿一下我,主动要用嘴或者手……现在小乖还在产褥期,不太方便动腿,不过小乖的活还是挺的,主要她的小圆脸真的有很大的加成,将可在舔的色场景里,就像咸甜永动机一样……傍晚要去接小月姐,差不多每天接小月姐的时候,都会在回家后的地下车库里车震一次。通常都是在后排一个可以放低的座位,那里空间最大,但其实还是有点窄,不过紧紧抱着小月姐的感觉也很舒服——”难怪小月姐总是把我的那辆车称为“炮车”,如果算车震次数的话,小月姐是车上出现最多的主角,哪怕是妈咪也望尘莫及。

    “停!你怎么还得意上了……”小姨用力地用下半身压着我的胯,就算身上的温香软玉再过诱,那沉甸甸的压力还是让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给我老实代问题,不许打岔!代细节的时候,也不许借题发挥!”

    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小姨的两瓣唇,在身的挤压下微微分开,内里的蜜裂散发着暖暖的温度,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汁。

    既然我要代细节,那肯定就要很详细地讲我的常,是怎么将家里大大小小的美们一次次送上绝顶的,“至于周一周二晚上,在小乖怀孕前是属于我们夫妻的夜间缠绵,但现在就暂时是妈妈的时间,我会睡在妈妈的卧室,可以做个尽兴……只要不用一直顶妈妈的子宫,就可以做很久,至于体位……基本上各种体位都会尝试,妈妈在床上也是百依百顺的,各种各样的姿势都会热配合——”

    听着我讲述和妈妈的生活,这会的小姨已经忍不住了,小姨将腰间的警裙向上卷一些,直接让我看到她湿漉漉的黑丝裆部为我素的画面,当然,这条裤袜也是羽姐姐穿过的,是因为不太好撕,所以她比较喜欢的一种款式,不过我一贯处事灵活,不会一条道走到黑,撕不开的丝袜,扒下来半截露出白也是一种享用的方式,这块我倒是不挑。

    “小色鬼……说详细一些,这里是重点。你在床上,是怎么梁丝诺的?”小姨直接说着妈妈的名字,她那柔和清甜的声线中也开始散发着无法克制的激动与欲,妈妈和小姨作为亲姐妹,她们的关系虽然在我的修复下重归于好,但姐妹间还是会有一种类似于喝茶吃瓜子唠嗑般的暗暗较劲,简单来说就是熟特有的一种亲密关系,偶尔会互相损两句,但仍然是关系非常要好的好姐妹,在床上一起撅着都不在话下……

    况且小姨的子相比妈妈要温和不少,妈妈即使格上没有什么攻击,但仍然会表现出一种狡黠的小狐狸一样的奇妙气质,再加上小姨本身也是妈妈最亲的亲,所以她作为姐姐就从来不会压抑她的天,也很热衷于拿自己的亲生妹妹开涮。

    所以,小姨倒也很喜欢看妈妈在我胯下吃瘪,哭着求饶,高叫到声音都变形的样子。

    “呃……和妈妈的夜间,第一次通常都是标准的传教士体位,妈妈哪怕是睡前也会穿丝袜,少部分时候是吊带长筒袜,大部分时候是裤袜或者开裆裤袜……这个体位更像是一种惯例吧,可以让我完整地看到妈妈放松的脸和整颗胸,妈妈的丝袜腿也会张开之后夹着我的腰。这个姿势小乖也很喜欢,觉得有种生活般的寻常感,从此而生的滋味反而更加美妙——”

    传教士的体位虽然常见,但这种刻意把身体摆得很端正的姿势,确实有颇强的象征意味,就像是警花小姨也有站得笔直的端庄模样,我给小姨拍事前事后的色图时,也很乐意于在镜里看到小姨端正的身姿,再将她搂在怀里一起品鉴警花小姨的美妙体。

    “接下来……我想想,应该是和天气有关系吧?如果是无云的夜空,或者月亮正好,我就会抱着妈妈到飘窗上继续,飘窗上也有带防水内层的软垫,还有个小桌板,飘窗本来就是我和家们在晚上,偶尔会吃个夜宵喝点东西的时候,喜欢的地点之一,如果夜晚的景色很好,我们也会拉开窗帘,关掉大灯,欣赏妈妈在月光下的白皙肌肤与傲身材。”

    “如果天色不好,假如晚上是天,就不会到窗户边上去,一般就是把妈妈的丝袜腿换个姿势和位置,继续抱着妈妈打桩,但有时候也会想换个姿势,就会把妈妈拉起来带到墙边,让妈妈趴在墙上后……妈咪在床上其实挺懒得动的,在她很有兴致的时候,我也喜欢把妈妈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从各个角度都细细品味她——”

    “假如当天是个好子,妈妈也会非常主动,到时候第二次做的话,妈妈就会主动骑上来——其实我很喜欢妈妈骑乘的体位,可以看到软绵绵的大子跳来跳去的样子,还在随着甩动的节奏……而且妈妈自己动的话,就不会连续被顶到子宫,让妈妈来掌握节奏也很好……”

    “还有,假如外面下雨,就是个非常适合睡觉的子,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把被子盖好,窝在被窝里蠕动,用那种浅浅抽,但动的节奏很密集,抱得很亲密的体位做,被子也要盖得一点都不透风……听着下雨的哗啦啦声音,好像做也变得很有节奏,也好像雨落的声音成了的伴奏……”

    “当然,按妈妈的癖,每次我之后,妈妈都会让我坐在床边,很端正地跪在地上,扬起一边望着我,一边认真地给我做清理……的时候,妈妈除了舔和喉含,还会主动舔冠状沟,做结束后的沟里会存很多她的,妈妈说,每次我进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廓,尤其是冠状沟那里会刮她的小壁,每个敏感点都不会放过——”

    这般说着的时候,小姨骑在我身上的素扭腰已经越来越激烈,我提到的冠状沟位置,自然也一下下地前后摩擦着小姨湿漉漉的温热蜜,甚至于表姐的裤袜裆部都已经湿透了,从小姨中被挤出来的汁,一次次地涂抹在身上,结合丝袜的滑溜质感,这素骑乘完全不亚于的美妙啊。

    倒是,小姨反而在我叙述和妈妈的细节时,又一次忍不住开始不断发欲的积累让小姨端庄清秀的俏脸都显得有种“全力忍耐快感”般的羞耻感——这感觉真像是我在调教小姨啊,可明明是警花姨妈把我压在胯下拷问呀?

    和妈妈的细节实在太多,讲起来就是高迭起,说到最后,小姨也忍不住稍微提起腰,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蜜,已经和身之间形成了一片黏腻的拉丝,而她这般做的目的,自然是用双手去撕开裆部的裤袜——可羽姐姐喜欢的这种裤袜本来就是防勾丝的设计,也更不易,以至于被黏滑的涂满之后,小姨的手指甚至勾不住丝袜的布料,弄了几下,小莹姨妈的双腿又有些脱力,重新坐回到我的上。

    “小姨的水真多呀,把都涂满了——”现在的小姨浑身上下都写着“想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调侃她一下。

    “别闹了……帮帮小姨——”但这样的裤袜实在很难撕,根本使不上力。

    转念一想,我便建议小姨将双手从裤袜的腰带位置伸进去,从里面把裆部的裤袜布料像帐篷一样撑起来,然后我再从外面发力。

    其实硬勾肯定能勾,但裤袜本身是贴着小姨的小的,肯定不能弄伤她娇器……

    想到自己主动将手塞进裤袜裆部撑起来的场景,还是自己以小姨的身份骑在外甥身上做这种靡下流的事,小莹姨妈就顿时是羞红了脸,好在这羞耻的姿势没有持续很久,我很快就弄了她的裤袜,伴随着嗤啦一声,黑丝裤袜裆部顿时裂开一个大子,一瞬间露出小姨湿漉漉的,甚至从花瓣还正在流下拉丝的一两滴——紧接着,迎着我的视线,“小姨湿透了……小凌看——”

    既然双手就在小边,小姨居然就直接用手指拨开了紧闭的蜜花瓣,将藏在处的花径都展示在我的眼前,“小凌的量很大,每次按30毫升算,这个罪恶的窟,曾经谋杀了小凌数十升的宝贵……请对小姨‘处刑’吧——哈啊,好粗……”

    虽然这么说,但小姨其实是主动骑上来用小吞没的,旋即转为十分激烈的大幅度扭腰,甚至我都能感受到小姨弹十足的丰腴翘,一下下砸在我胯间的销魂触感,这分触感有些阻碍我的捅到更处,要不是小姨的实在太翘,这个体位肯定能重重地把她的子宫都顶到变形,但翘本身的惊,足以抹平这一分小小的遗憾,或者说,工作时间经常穿修身警裙的小姨,她的大完全就是我从童年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美好记忆,就像妈妈的安产型美一样,妈妈和小姨的都是绝佳的风景,当然姑妈那被我忍不住一咬出牙印的果冻般软,也不遑多让,但我大概不是狂热好者……吧?

    小姨的上位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激烈,沙发都仿佛在发出巨大的呻吟声,穿了表姐警服的小姨,似乎也能表现出羽姐姐那种强势的感觉,像是一位骄傲的骑手,在驯服胯下的坐骑一般。

    当然这样的骑乘自然是不可能驯服的,且不说小姨本身就是格偏软的体贴型熟,就算是羽姐姐,其实最终也会被我反压在胯下,一边高哭叫一边委屈投降……

    “其实如果要赎罪的话,最该道歉的,其实是小姨当年对小凌的想法,包含了很多的暗面……”对于警察这个职业,小姨这些年来亲自诠释的理念,就是在执法的同时也应有理解和善意的存在,这和小姨的格是恰好相容的。

    不过,这个理念最早并不是这样,要追溯到妈妈和小姨重归于好的时候了。

    简单来说,在生父的pua之下,小姨从实际上是实验品的“优厚待遇”,突然被组织抛弃,罪责在于她的姐姐,也就是妈妈生下了作为男孩的我,而父亲为小姨安排的警局工作,更加了这种控制。

    虽然她的想法随着从事正经职业而开始扭转,但她对妈妈的敌意仍然存在,觉得自己有体面的工作,而那时的诺诺妈妈只能打零工,还要抚养三个孩子——但当年轻的小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想看几个小孩子活得十分挣扎的模样时,却意外地发现,那时的小兰姐、小月姐和我,虽然一贫如洗,但却散发着孩童的好奇与活力,那是妈妈和小姨在组织里时从未有过的,“希望”。

    而且那时我和羽姐姐在同一个小学,不知我们表姐弟关系的前提下,我们依然是幼时的好玩伴,从那一刻起,小姨开始怀疑自己的理念是否是被诱导和控的,但残留的影仍然让她觉得,诺诺妈妈没法带好三个孩子,所以她的确动了邪念,看到妈妈对她的恶意毫不在意,又能将三个小孩抚养得有模有样,小姨内心的黑暗面之下,居然想把我从妈妈那里抢过来,甚至还打算引导我和小姨发生禁忌的关系,以此来对姐姐进行一种羞辱——

    当然结果是好的,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和妈妈偷尝禁果,她抱着我流下了生的最后一滴泪水(妈妈自称),决定了要用她的方式追逐她需要的与亲,任何流言蜚语她都不会在意,毕竟在她最绝望的时刻,从来没有伸出援手,只有我们三个小孩子不懂成年的疾苦,只是会拿洗到发白的毛巾给妈妈擦眼泪……其实小姨这样的选择,只能说明她和妈妈的确是亲姐妹,当然我们现在知道了,这是从母系遗传来的那一小段“伦基因”的推动,妈妈和小姨都有这样的基因片段。

    即使小姨受蒙蔽和诱导的恶念没有酿成任何不良后果,还让我早早体验到了双飞妈妈和小姨的升天体验,但小姨自己一直对当年的事抱有十足的歉意,不仅一直坚持住在这老房子里,还对我们一家十分照顾。

    而作为另一个当事,妈妈当然是完全不介意的,甚至还认为,正是她和小姨在组织里受到的黑暗,才让她们比别更渴望光明,她和小姨之间的嫌隙填平之后,反而也让她们更能理解对方,受到考验的姐妹比金坚——而妈妈如果说这句话的话,一般都会在后面加上“还要感谢小凌的大,把妈妈和你小姨重新连在了一起”……

    小姨果然还是做不出那种强势的模样,激烈的骑乘过了一阵子就变得温柔细致起来,这倒不是小姨的体力不足,而是她动时就总是会变成这样,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其实被警察这样死死盯着眼睛,会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小姨的凝视就总是带着一种熟长辈的复杂神韵,就好像是承载了生命与灵魂之重量般的意。

    套弄的节奏放缓之后,我才能用更仔细地体验小姨的蜜结构,不规则的凸起和环,都会被廓不断刮来刮去,小姨的扭腰侍奉也会不断变换角度,内的壁也会从不同角度发力紧贴着摩擦。

    按说这样千转百回的销魂窟,起来应该是阻碍重重,但小姨的也非常多,而且是不间断地持续分泌,所以小姨的水时,往往不会有那种频繁的激烈吹,或者堵在小里的感觉,但每次事后都会被水画成的地图规模震撼到……

    “嗯……小凌和妈妈的花样真多呀……居然还根据天气和季节有不同的偏好……难怪每周一晚上我都容易失眠,小羽说是我不想上班的体现,但其实是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座房子里,诺诺姐在被你用各种姿势得高不断,我却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吧?!”听起来像是吃醋的样子,但小姨和妈妈的关系远比我想的还要亲密。

    况且现在我可以彻底把小姨喂饱,像是之前“把妈妈们到天亮”的豪言壮语,一般都是体力最好的小姨坚持到天亮,小姨晨练和拍摄清晨出的喜好,其实和那一刻也有关系,清晨的第一抹阳光落在玉体横陈的大床上,小姨湿透的白皙肌肤终于被光照亮,那一瞬间尽,再和小姨紧紧相拥,缠绵湿吻,似乎就是我们对于清晨时刻的诠释——另一个点也可以证明,在我睡在小姨家的时候,小姨一定要和我打一个起床炮,夹着我的去晨跑或是做早餐,而且那天早上的天气越晴朗,小姨就会越热主动。

    “花样是多,毕竟妈妈和小姨一样都很有魅力,而且那些姿势在小姨身上也都用过吧……还有把小姨抱起来的体位,这个体位妈妈几乎不让我用,担心让我长不高——”

    “呜呜——不要说啦……说到这个,感觉当年更负罪了……还好小凌没有长不高……小凌……”

    于是这场香艳的审讯,就变成了小姨趴在我身上,献上香吻的一幕了。

    小姨的嘴唇温热柔软,柔香舌在我中主动地舔弄缠绕,任由我如何吮吸勾舔,她的黑丝也被我紧紧抓着,一下下地套下来,因为这个体位小姨不太方便发力,所以反而像是我按着小姨的大用力向下套,蜜内柔软的壁带来的触感也更加明显,我抓着小姨的手用力时,才能让探索到小姨蜜径处的结构。

    小姨的水水实在太多了,哪怕她动的幅度不算大,还是在我们的胯间发出了十分响亮的碰撞声,虽然我看不到,但想必我们的下半身之间已经充满了拉丝的,因为小姨起身的幅度稍大时,拉起的丝线就会断裂后落在我的大腿根上,有酥酥麻麻的微痒感,很快又会被小姨柔软的腿撞击在胯上……

    “真是的……你怎么能把和妈妈的做细节都代得这么详细……害得家完全忍不住了——”唇舌缠绵间,小姨还是能含糊地流着水责怪我,当然,她的娇吟与香津都被我吞进中细细品味,顺便感受胸前沉重的压和不断收缩的销魂蜜

    “不是小姨拷问我的嘛……本来我想着应该是警官一脸嫌弃地用脚踩着,可小姨实在太温柔了,不知怎么回事就主动骑上来了……”

    “什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欠了不行嘛……我,梁丝莹,穿着儿的警服给外甥,警局里接触的所有犯都没有家这么的——要……又要去了——呜呜呜呜——!!!!”

    在没有诱导的况下,颇为正经的温柔警花,居然主动说出自己欠的话来,这温雅美沉沦于滋味的模样带给了我十足的成就感,也在小姨的蜜吮吸下关失控,很快就将一的浓再度进小姨的销魂花径内。

    而当小姨自自弃般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也到了一波十分激烈的高,猛然发力的纤腰用力地将胯向下压,跪坐在沙发上的黑丝美腿也突然夹紧,整个都紧紧钳着我的身子,在双双高的瞬间互相凝视,发出毫不克制的激烈叫声,也不管这会还是饭点了……

    互相抱着温存了一阵子以后,小姨就从我的身上滑下来,用下挑起仍然坚挺的,转而双唇含住,开始耐心地吞吐着粗长的巨根。

    这会的小姨果然做出了十分标准的跪坐姿势,将上一层层环状的、白沫和残留都用樱唇抹平,再随着一次次的吞吐吮吸而逐渐清理净——小姨的内有着复杂的结构,加上她的实在太多了,就在下半的不同位置都留下了被挤出来的汁,这些汁也堆积成了环状。

    “既然是小羽的警服,所以我猜小凌会喜欢这个……”

    清理大概结束后,小姨将羽姐姐警服的从上往下第一和第三颗扣子解开,第二颗扣子艰难地兜着小姨饱满迷的巨,而那两颗解开的扣子顿时就露出被挤压出来的沟,还相当于在警服的胸部位置上下各开了个,简直就是天然的——而下一刻,小姨就捧起沉甸甸的两颗巨,从下方的开沟吞没了我的,直到和前半段从她的上沟内钻出来……

    刚才的没有清理完毕,上残留的残留,很快就被涂抹在小姨软软的沟内,和她的香汗一起形成了恰到好处的润滑,浑浊的污渍从小姨白缝隙间一点点冒,兴奋之下的马眼中又开始冒出些许先走汁来,又被小姨的红唇裹住轻轻舔掉,“吸溜……小凌的真硬呀,一下下刮着家的胸……”

    弹十足的从两侧带来十足的压力,小姨滑的肌肤加上汁的润滑,这里简直就是堪比小器官,尤其是那件警服现在还穿在身上,随着她捧着自己巨上下套弄的动作,羽姐姐的警号也随之一颤一颤的,庄严与飒爽的警花,在我胯下捧着子,同时进行,这种强烈的反差对比当真是让我爽到没边,更不要说在连番的激烈下,小姨的发也有些凌,柔顺的发丝衬托着她的俏脸更显清秀迷,但那倾国倾城的柔美容颜,却十分热地用双唇裹着我的,舌尖或是顶着马眼连续钻,或是舔着冠状沟里小姨的残留……

    “继续说呀,小凌一周里剩下的是怎么分配的?审问还没有结束哦。”虽然如此,但小姨一边说着一边用香唇吻着的样子,当真是一点警官的威严都不剩了。

    我想了想刚才说到了哪里,“固定的做的话,就是工作中午的小兰姐、瑜瑜姑妈,下班后和小月姐的车震,还有在早上或是晚上,保证和小乖一天至少一次的生活,其它的就由我来分配,工作五天里,通常会留至少一天在小姨家和姑妈家住,这个时候就是陪小姨、羽姐姐或者姑妈、菡菡姐了。余下的晚上住自己家,家里小乖、小兰姐小月姐都在……”

    小姨对着我的重重啵了一,“是呀,小凌住这里的时候,我都会提前准备好吃的,小羽也和过节一样高兴……她虽然总是当面对小凌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但其实小羽只是不太会表达内心,不坦诚,总是用有些别扭的方式对她珍,有时候我们母俩也会这样,因为警察的身份,我对儿的一些东西有着不该有的过于严苛要求,限制了她的自由发展和成长,那时候还多亏小凌从中周旋……”

    “但我好像也没什么吧……”我忍不住挠了挠,有些无功受禄了,“在我看来,就是和小姨、羽姐姐一起上床,然后你们就把话说开了——”

    小姨幽幽地叹息一声,“或许这一点你妈妈说的是对的,她总是用很不靠谱的语气和态度告诉我,‘间的矛盾都不值一提,一起被同一个男一顿,就没有隔夜仇了’,但好像就是这样……唉,作为单亲妈妈,我对儿的培养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但小羽和小凌在一起的时候,她是真的开心,小凌可不要因为这个嫌弃她啊。thys3.com”

    睡小姨家也是真的爽,小姨有着和妈妈不相上下的厨艺,又没有妈妈的懒,每次去小姨家,吃饱喝足都是必然的。

    而当晚的母双飞更是销魂无比的体验,嘴里嫌弃,腰扭得比谁都激烈的羽姐姐,亲热地用子埋住我的脸的小莹姨妈,她们的两双大长腿总是会紧紧缠着我不肯放开,体力很好的这对警花母,在床上就十分热主动,不断索求着被巨根一次次填满温热蜜……

    “然后是工作的一些额外安排,比如小乖在学校对面的甜品店,我闲的时候就会去店里做做,假如小乖也有兴致的话,就会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和她去里面的卧室做一次,假如岳母也在的话,这会就是母一起。在我清闲的时候,羽姐姐、菡菡姐都可能抽空来找我,而妈妈会主动挑选大家都没空的时候,来填充我的时间。”

    “周末的话,会根据咱们几家的安排来决定怎么过,因为大家通常都有空,所以经常会几个一起。还有岳母那边,虽然和岳母发生关系是小乖推波助澜,妈妈也在助攻,但毕竟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对于妻子的母亲来说,我还是没有像对小姨你们这样自然……”

    小姨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对成熟十分偏,咱家一个都没放过的小凌,说这番话真是没有说服力呢。不过,你的玫玫岳母,小姨这边也帮了她很大忙呢。这份功劳也要放在我上……”

    在我和小乖相识前,岳母就因她不成器的另外两个儿而颇为苦恼,玫玫岳母的儿子对她有邪念,甚至开始策划强他的妈妈,心灰意冷之下,玫玫才以成大学学生的身份,向作为助教的我诉苦,彼此忍不住发生了关系……而岳母的大儿,小乖的长姐,则是在策划出卖自己的妈妈来换取金钱,好在她的谋也没有得逞,因为她在的团伙直接被还是刑警的小姨带队一窝端了。

    这件事其实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岳母和小乖也多次给小姨道谢,每次来小姨家都不会空手,每年的大宴上也会主动给小姨敬酒。

    “警察大多都是绝对唯物主义,小姨也不例外,但唯独这件事上,我觉得当真是有缘分存在的,我差阳错地救了我未来的好姐妹,我将会和她一起在小凌的胯下高绝顶,手拉着手失声叫,在疲倦和满足中互相凝视;而她又是小凌未来的岳母,玫玫姐和小乖对我表达谢意的时候,其实也是给你们夫妻俩助攻的,对吧?”

    我忍不住点了点,小乖的确曾经在我怀里说过,我们各自的妈妈,我的小姨姑妈她们,还有小兰姐小月姐等等,好像我们的每一个亲都在无形中促成着我们的相恋和婚姻,早在我们还没相识之际,就已经被缘分的一道道丝线牵在一起。

    这些相连的丝线,在我们相恋之后,就会成为甜蜜子里,时不时突然冒出来的小惊喜,“原来我们早就见过面呀”“原来小姨差阳错救过你妈妈”……

    “每次想到这一点,小姨还是挺开心的,好像我无形中帮小凌拓展了后宫?这一点上我和你妈妈确实有点像,她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想往家里拐,看谁都像自己的好儿媳……但她又会在床上一直叫你‘老公’,明明是自己当自己的儿媳嘛。还有瑜瑜姐,她好像不止一次帮忙在家长会上帮小凌关注妈妈和儿都很漂亮的母组合,但小凌倒是没什么兴趣,一直到小乖的出现……小凌在这一点上意外地专一呢。”

    因为岳母和姑妈的年纪都比妈妈、小姨大,所以小姨分别就以玫玫姐和瑜瑜姐称呼她们,警花美用这种偏可的称呼方式,有种意料之外的反差萌感,这种感觉不会坏小姨整体的气质,因为她本身就是温柔风格的警花,反而又让她当真变得像宣传片上,给小孩子们做普法的亲切警察阿姨。

    “呼……手酸了……捧着自己的胸怎么这么累啊?”从两侧夹着子的套弄,本来就不方便发力,再加上动的小姨是主动上下套弄子的,更增加了她体力的消耗。

    不过小姨的确实很美妙,这个姿势天生就充满了雌的谄媚,再配合上目前还颇为整齐的警服,不擅撩拨心的小姨此刻也如同是媚惑诱的极品尤物,一举一动都带着十足的雌诱惑。

    更何况,这只开一三颗扣子的警服,简直就像是把羽姐姐的警服制服变成了适合趣服装,好像执勤时的警花随时都会突然捧着子,将粗长到非法的直接用沟没收一样。

    “总之,小凌……吸溜……秋之家的模式我真的非常喜欢,由你妈妈、我、你姑姑各自成立三个小家,再彼此互帮互助,就像是我们三个妈妈一起培养孩子们,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孩子们也收获了不同妈妈的关呵护,这种特殊的大家庭,当真是十分温馨。我们三位妈妈也会一起手拉着手上小凌的床,又在和小凌的片刻欢愉中,感受到秋之家进一步的温,也在一次次的高中,彼此越来越亲密。还是那句话,小凌是小姨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哦——”

    正当小姨用软绵绵的悦耳声线倾诉着内心的意,一边亲吻着硕大的一边小声诉说时,小姨家的门突然传来了开锁声,接着便是悦耳的高跟鞋声传来,“我回来了——唔……好浓的味道——”

    这味道自然是布满整个客厅的靡体气味了,尤其是小姨的,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从我们器相接的缝隙间流出来,哪怕是整个客厅都充满了下流色气的雌气味。

    我和小姨身在巢之中不觉其味,但刚回家的羽姐姐,自然被这浓郁的汁味道打了个突然袭击,这的气味她自然也明白来源,“你们——天啊,怎么把我家弄得和狗窝一样啊!死小凌,我掐断你的那根坏东西……”

    平心而论,小姨家的客厅确实有点凄惨了,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小姨的警服与内衣内裤裤袜、凌的沙发上一片片的都是吹留下的水痕,还有跪在我双腿间捧着大的警花小姨。

    不过,狗窝这个描述确实让动状态的小姨忍不住浮想联翩,我也想到了同样的东西,“小姨这下真成我的母警犬了……”

    “你讨厌……”小姨嘀咕了一句,“反正我穿的是小羽的衣服,要当警犬也是她当……”

    “喂!”气鼓鼓的表姐,看到自己的表弟和妈妈还在打骂俏,本能地皱起黛眉,抱臂怒视,恨不得真的要把我的掰断一样,但她很快就注意到那根羞死的坏东西正埋在妈妈的沟里,那曾经哺育自己的神圣居然像小一样紧紧夹着上下套弄,而且妈妈的话似乎还有着很大的信息量,梁丝羽很快就发现,妈妈穿着的那套警服,居然是自己的!

    地上被和香汗弄得湿透的警服,也让我有了新的奇妙点子,“羽姐姐回来啦,赶紧换身衣服吧,喏,就地上的这套警服,是小姨白天穿的……”

    羽姐姐真的是无可非议的大美,身材高挑,身姿练,一乌黑秀发梳成高马尾,露出白,让我想忍不住轻咬一的侧颈,绝美的容颜带着的浅浅冷傲与那一分嫌弃,更是这位警花表姐的特有标志,那紧紧抿着的诱红唇,一会也要像胯下的警花小姨一样,乖乖地含着我的啊。

    今天的羽姐姐因为工作原因穿了常服,简约款的衬衫穿出了练的ol风格,丰满的酥胸将衬衫都撑得高高鼓起,面料的横向条纹仿佛让我听到了衣物的呻吟声。

    表姐的下身是一套黑色的长西裤,足踩一双黑色绒面尖鱼嘴高跟鞋,而羽姐姐的足背上包裹着一层颜色很淡的色超薄丝袜——想到这潇洒迷的表姐,居然穿了一套闷骚的裤里丝,我实在是要忍不住了。

    气鼓鼓地盯着我们看了几眼,组织了好一阵子语言,羽姐姐才瞪着我小声回答,“死小凌过来怎么都不提前打个招呼,本来今天晚上想和妈妈一起做点好吃的放松一下,现在这个客餐厅的味道,什么都吃不下了……”

    虽然是因为小姨看到了色色的东西,忍不住在发状态下叫我过来,但当着表姐的面我就没有戳穿,也在儿面前给她保留一点尊严,虽然小姨可能还是会把来龙去脉告诉表姐,还很可能是在床上的时候。

    “羽姐姐这身衣服真好看,不过还是想看警服……正好小姨这有换下来的,穿上吧?”

    表姐当然没法对自己的妈妈发难,即使小姨穿了她的备用警服,在客厅里和表弟肆意欢,她也没法说什么,而是将那子气都撒在了我的上,“变态色狼,我非把你抓起来不可……夸我好看也不行。”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刚才小姨也是这么说的,还在拷问我一周给羽姐姐几次——”

    羽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这个拿家妈妈胁迫的贼……如果不在家身上发泄出来的话,一定会尽辱妈妈,让她彻底失去的尊严,堕落在你的胯下吧……”

    不得不说,这位外冷内热,体温微凉小火热的警花表姐,她的嘴硬也是不得不品尝的一环。

    我将地上小姨的警服递给羽姐姐,她虽然做出了一脸十分不愿和嫌弃的模样,但还是乖乖地伸出柔荑接过小姨的警服——“怎,怎么这么湿——喂!!”

    想必妈妈身上本来穿着的警服,是被直接脱到地上之后,沾上了四处溅的大量,才会散发着十分的雌气味,这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太过分了,况且还是妈妈的警服,要儿穿在身上……刚想发作的羽姐姐一时不察,被我抓住手腕一把拉怀中,伴随着一声下意识的尖叫,羽姐姐的诱娇躯顿时跌我的怀抱,将表姐高挑迷的身段揽在怀里当真颇具满足感,这高傲母马般的娇躯一旦散发着欲的气息,就让我不自禁地心生彻底征服她的冲动,而那西裤包裹的丰满美,也因裤里丝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滑溜,好像扭一下腰,就能借着裤里丝的光滑而从我怀里逃出去一样,让我不由得更用力地钳住了羽姐姐纤细的小蛮腰。

    “呜……放开——别脱……”羽姐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地挣扎着,双臂却是没什么阻拦,没费什么力就将表姐的衬衫脱掉,熟练地解开胸罩扔在地上,将带着甜美幽香的饱满巨一下子解放出来。

    表姐的胸大小和小姨差不多,母俩的巨都很有弹,单凭触感我用手不太能摸得出来,但小姨被揉胸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迎合,而表姐被捏的时候会非常羞耻地本能退缩。

    对于这对警花母,一起品鉴她们壮观的丰满美,确实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小姨也从地上坐起来,依偎在我的旁边,将她那湿透的警服打开,套在表姐的身上。

    很快,伴随着高跟鞋落地的啪嗒声,羽姐姐的鞋子和西裤都被扒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她身上的超薄丝裤袜——虽然是超薄款,但这和肌肤色很接近的浅白色丝袜倒是意外地柔韧,用力扒下来的时候也没有抽丝和裂,“还不是色小凌喜欢撕丝袜,只能买耐撕的款式,不让某得逞……”

    但韧好的丝袜当然也有别样的用途,一会就用在羽姐姐身上,保准让她叫得把天花板都掀了。

    这个老小区住的基本都是老,这会饭点已经过去了,他们都在遛弯,楼里只有我们一家亮着灯,这是我多年观察的经验,而每次声音都叫得巨大的羽姐姐,在这个点才回家,其实也有微妙的求感在内,当然她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不过当我脱掉羽姐姐的内裤时,才发现她的双腿之间也开始透出明显的水汽,甚至内裤裆部还和蜜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拉丝。

    “别这样看我啊……明明一点防备都没有,一回家就看到小凌和妈妈得热火朝天的样子,这真不怪我吧……”

    那假如我提前告诉你,我在和小姨做,速回,那羽姐姐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吧?

    我很想这么说,但以我对羽姐姐的了解,我还是更喜欢表姐在是心非的指责中,偶尔流露出的一点点真心话。

    穿上了小姨那身湿透的警服,来自妈妈身上的体香味,和妈妈汁蜜的味道,让羽姐姐很快就羞红了脸,耳根侧颈更是红得可,仅仅是这一幕,羽姐姐就堪称是天生的后圣体,她就很适合被后的时候舔吻侧颈和耳垂。

    后也是羽姐姐非常喜欢的姿势,按我对她的了解,被后的时候她可以不让我看到她的表,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不克制地露出失控般的高脸,不会有被我嘲讽回来的风险。

    但羽姐姐不加克制的时候,整个其实都会表现出非常下流的模样,首先就是失控般的激烈叫,还有她抖个不停的圆润翘、时不时就突然缩紧的,在我胯下扭动挣扎的腰肢,每一个细节都能露出姐姐发时的惊色气。

    换上了小姨的全套警服和黑丝裤袜以后,羽姐姐就在我的要求下,十分不愿地和小姨一起站起身,没有做出立正的姿势,而是双腿微微分开。

    这对互相穿着对方警服的绝美母花,小姨和表姐都有一米七五的高个子,配合上高跟鞋、丰满得恰到好处的娇躯廓,在警服的加持下,就是带着克制的色气尤物,身姿赏心悦目,一眼看过去又知道一定是在床上非常耐

    但她们此刻的警服都穿得不齐整,小姨身上的警服纽扣还没扣好,白沟上下边缘都堆积了没弄净的残留,而表姐身上的警服几乎完全湿透,直接透出嫣红廓,裆部的裤袜也挡不住的拉丝滴落,而在我玩味的欣赏视线下,羽姐姐顿时涨红了脸。

    “这不是我的水……是妈妈的……裤袜本来就是湿的……别看了啊!!”嘴上这么说着,羽姐姐甚至都没有把黑丝裤袜包裹的长腿夹紧一点点来遮挡,完全任由我视她泛着水光的娇蜜蕊。

    而我也忍不住调笑,“羽姐姐是在责怪小姨的水多呢。”

    刚才那条柔韧的丝连裤袜还带着羽姐姐的体温与幽香,裆部的位置也有浅浅的湿润感,我站起身示意她们双手背后,背贴背站立,紧接着就用那条丝裤袜将小姨和表姐的手腕绑在一起,打了个坚固的结。

    “不……不要——!!”

    衣衫不整的两位警花,这种轻度的捆绑play当然让她们本能地想到了手铐,本身穿着警服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就已经是一副任亵玩的模样了,身上的警服将彻底失去威慑力,反而变为趣制服一样的诱惑,让“征服警察”这样的行变得毫无危险。

    而此刻的场景还更过分,母俩被同时捆绑手腕,动弹不得,她们还互相穿着对方的警服,小姨身上表姐的警服刚刚经历过榨拷问和侍奉,表姐身上小姨的警服更是吸满了四处飞溅的汁……

    伴随着两声同时响起的娇叫,小姨和表姐一齐被我按在沙发上,可怜小姨色气饱满的诱娇躯,这会只能脸朝下被压在沙发上,表姐的黑丝长腿则是被我用力扒开,坚挺的巨根直接顶在毫无防护的蜜上,“羽姐姐的水也不少呀。”

    背靠背被捆绑双手的姿势,让母俩都难以挣扎,尤其是在上面的羽姐姐,腰肢一扭就有失去平衡的风险,险些从小姨的背上滑下来,失重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用有力的大长腿夹住我的腰,而这就是做好受准备的最佳证明了。

    “嗯啊……好……死小凌别动这么快……别一直顶——讨厌——”

    这位是心非的可表姐,我对她的身体结构其实也颇为熟悉,自然明白她在床上的癖是什么样的。

    尽管羽姐姐很少直接表露她的真心,总是会面不改色地说着相反的话掩藏内心真实的想法,但姐姐下面的小嘴就非常诚实,只会说真话,热地紧紧吮着我的

    像是这个嘴硬阶段的羽姐姐,最适合的方式就是突然加速的连续,非常耐的羽姐姐完全经得住这种激烈的连续抽,况且这会我想减速也做不到,把表姐和小姨用丝袜拷在一起侵犯,小姨迷的身段此刻只能当表姐的床垫,表姐的大长腿就是绝佳的炮架子,腿上裹着的还是带着小姨体香与汁气味的裤袜……

    胯下的羽姐姐努力做出怒目而视的模样,但她的樱唇间时不时就会露出压不住的可娇喘声,整根直的激烈抽确实会让的娇器感到些许疼痛,但在敏感褶不断被刮蹭,神秘禁地不断被开拓之下,随之而来的绵密悠长快感又让这微微的不适感,变为了一种危险又甜美的复杂快感,再加上羽姐姐的一双大长腿都被强行分开,胯部的激烈碰撞就像是在打她的,而羽姐姐自己的翘则是和背后小姨的瓣紧紧贴在一起,每次我沉腰打桩的时候,表姐的身子也会因此而下沉,连带着小姨的都会被冲撞得变形。

    轻微的捆绑对两位警花美都有着意料之外的魔力,羽姐姐因为是躺在小姨的背上,必须要绷紧全身保持平衡才能不侧摔下去,但她的双手被反绑,又让她的平衡保持变得困难了很多,偏偏表弟又在一次次地狠狠顶撞自己的花心,被捆绑的双手让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恍惚间这位经常被自己各种欺负却从不生气的表弟,不知道从哪搞来了手铐将警花表姐双手反铐,然后掰开她作为最后防御的丝袜腿,如同是报复般地狠狠她,那硬挺得可怕的一次次地强行顶撞敏感的花径,拉扯着娇壁,此时的羽姐姐好像真的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样——看似强势的表姐,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没在意,她就自己软下来悄悄缠着我道歉了,我当然不介意这种事,可以对可的表姐各种揩油,经常顺便还能享用一番表姐多汁的小……

    这会的小姨暂时没有大来满足她,不过我和表姐的每一次激烈相,每一次体碰撞,小姨都能从背后感觉到,也因此萌生了许多色色的幻想,“这场景好像小凌把警花母一起绑架了哦……小凌得也很厉害呢,小羽的手都动个不停……这会小凌看不见,我正握着小羽的手呢。”

    穿着威严的警服,总是能让心生黑暗的大胆靡邪念,幻想着一位容颜俏丽惊艳,身材火辣迷的黑丝警察上门抓捕自己,却被反过来制服后关进自家房门里肆意的场面,甚至会在此之上幻想自己是那种身经百战的采花大盗,就算是警察也拿自己没办法,反而要乖乖送上毫无抵抗之力的紧窄蜜任由罪犯采撷……但小姨其实一直担心我滑“罪恶的渊”,在引导我进她的渊时,也一直关注着我的言行举止,刻意将气氛导向温馨自然的方向。

    按小姨的话来说,她不希望我把看作是很轻贱的存在,更不希望我在少年时就沉溺于的美妙,因此而对陌生的下手——不过这一点我的本心倒是一直没变,秋之家的大家都是亲密的家,携手过子这一点,始终凌驾于她们各具美妙之处的销魂体之上。

    比起平行小整体结构的整根直,我调整了一点角度,一边抽一边向上顶着羽姐姐的小,这样可以更好地刮到她的敏感点,很快,胯下受的表姐就不自禁地在叫中带上了浅浅的哭腔,有种瑟缩着想逃跑的感觉,但这个体位下的她肯定是逃不掉的。

    羽姐姐的肌肤是真的白皙诱,可能因为她平常喜欢穿色的衣物吧,显得表姐的肌肤简直是白得耀眼,这种冷白皮的肤色倒是很搭她那高傲而强势的气质——所以受时的白肌肤也显得更为诱,形状浑圆饱满的一对雪颤颤悠悠地摇晃着,颇有种“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乖乖露着子给你”的奇妙反差气质。

    小姨温柔的声音此刻带着些许俏皮,“其实小羽一直都很喜欢小凌呢。小羽的格一直是有些别扭,有很多话都不愿当面说,就像这会……”

    “妈……这会就别拆我台了……你好滑,我要掉下去了——嗯啊啊啊……”

    这个体位下的小姨和表姐,她们的黑丝紧紧贴在一起,表姐身上的裤袜是小姨刚穿的那条,已经吸满了小姨丰沛的汁也在两颗蜜桃的来回摩擦下散发着惊的色气味,也起到了十足的润滑作用,直观结果就是小姨有些托不住表姐的身子了。

    “都怪小凌哦。什么能想到让姨妈用垫,托着表姐呢……上次小凌来的时候,小羽还给小凌递枕垫在妈妈腰下面……这次换妈妈来给小羽垫腰咯……”

    小姨对表姐倒是没什么弯弯绕,对于不直率的儿,有话直说的妈妈反倒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倒是羽姐姐面对姨妈的拆台,又羞又气之下,也只能全都发泄在我身上,用软乎乎的丝袜脚底踩着我的胸,还想着把我的脸蹬开,可她的一双丝袜长腿根本集中不起来力气,刚刚抬起来就会因小搅弄的快感而脱力,反而像是撒娇一样地在我胸蹭来蹭去……其实我感觉羽姐姐很热衷于“欺负我”,似乎是有点期盼着在床上被我欺负回来呢。

    “太……太了……不要一直顶到里面……不要……”连续的巨根顶撞下,羽姐姐的蜜处也变得柔软起来,一次次地被我捅到花心用力顶撞,每次撞击姐姐的花心,她的声音都会明显地发颤,那一分哭腔也更加明显,再配合上那湿漉漉的警服,当真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但又让我忍不住想更用力地胯下的诱尤物。

    当我在捅到最处之后不急着拔出,而是用顶着羽姐姐的花心研磨时,表姐的叫声很快就变得凌起来,零散的字词连不成句,一双美目都噙着浅浅的泪花。

    可羽姐姐显然是不愿接受作为警察的自己,被表弟得哭鼻子的羞耻模样,很快又尝试着做出对我怒目相视的模样,可此时的表姐自己不知道,她已经是媚态尽显,这时候瞪着我的眼神简直是充满了的韵味,完全没有攻击,毕竟姐姐的小实在太紧了。

    “羽姐姐的水真多呀,起来好舒服……这次可不能怪小姨了哦,是羽姐姐自己水多……”一边感叹着表姐的诱,一边还将抽出来,炫耀似的在羽姐姐的黑丝大腿根上敲打,发出明显的黏腻水声。

    抽出时,表姐的花还未完全合拢,的层层壁上挂满了浑浊的汁,还有不少随着器接触而被磨成的白浆。

    当然,羽姐姐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水多的,“都是妈妈的水……刚才你都没擦就进来了……”

    “刚才妈妈在给小凌呢,已经用子擦过了~”小姨用这种俏皮的声音调笑儿的样子确实别有风味。

    “这个姿势让我想到了以前小羽上学时候的亲子活动,我们母俩背靠背坐在椅子上猜谜,那时候小羽的背还是小孩子一样的触感……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下一次这样的背靠背,居然是被捆着双手一起被……”

    羽姐姐一直是这种不太坦诚的格,就算是对自己的亲生妈妈也很少敞开心扉,在表姐年幼时,小姨非常担忧于自己这个单亲妈妈到底能不能当好,更担心儿会觉得自己对她管教太多……而秋之家的存在,就打消了小姨的疑虑,相当于我们几个孩子同时拥有妈妈、小姨和姑妈三位长辈,彼此也是亲如一家的好姐弟。

    不过,羽姐姐一直都喜欢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极限运动,尤其痴迷于大排量摩托车,还主动要去当武警,格温柔的姨妈当然不愿看到儿冒险,但表姐的格又让她无形中会顶撞小姨……所以小姨一直很感激我、诺诺妈妈等的陪伴与疏导,这对警花母之间一些不好直接开讲的东西,还是经过我们来传达。

    “小凌,真的很感谢你和诺诺姐,最终我的儿没有叛逆地离我而去,还能和我一起手拉着手着同一个……”小姨柔柔的声音从表姐的身下悠悠传来,虽然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在羽姐姐激烈的叫床声中却格外清晰,感叹般的言辞就像是某个浅浅的睡梦里的呓语,但又是小姨温柔内心的具现,能够抵达这位美熟的真心,简直是比抵达她的花心还要美妙的体验。

    在被警花母的娇躯藏起来的后背处,想必她们的双手正紧紧牵在一起,或许已经十指相扣,用相抵的蜜桃和掌心诉说着母间特有的感。

    而此时的羽姐姐则是以一种少有的幽怨眼神望过来,眼角受而生的泪花显得有一分委屈,好像她在我胯下叫得太大声是很丢的事一样,但那复杂的眼神中还是有着藏不住的意。

    “……吻我。明明刚回家,小凌连亲都没亲就把姐姐弄成这样……”

    刚刚吮吸上柔软的红唇,表姐便主动张开唇瓣,温热湿润的香舌直接钻了过来,先是舔着我的牙关,待到找到我的舌后,就十分强势地缠绕了上来用力搅拌。

    与此同时,羽姐姐那两条修长有力的黑丝美腿也紧紧地盘在了我的腰上,这种丝袜腿夹腰的姿势对于警花而言,就好像是一种反败为胜的策略一样,用自己丰满多汁的娇躯作为诱捕的陷阱,拖住男来让同伴执行重要的任务——但她的同伴正穿着自己的警服,被反绑双手捆在自己背后呢。

    况且,这位是心非的表姐终于主动求吻,当唇舌相之际,她的双腿也更像是一种恋的拥抱,不同于窦初开小姑娘那种饱含激动与冲动的相拥,此时的怀抱虽然也会双腿发抖,但却蕴含着只有我们能懂的身体默契,不会有那种山盟海誓的蜜糖般誓言,但是美姐姐的娇喘和蜜收缩就已经胜过一切言语。

    既然我要主动压在表姐身上,感受羽姐姐的巨压与温暖怀抱,那就不能再委屈胯下的小姨了,被垫在最下面当做垫的她,背上顶着两个成年的重量确实不是很合适,于是我就将双手伸进她们后背的空隙间,解开了捆绑她们手腕的丝袜。

    刚刚松绑,伴随着两套警服摩擦的嘶嘶声,羽姐姐一下子就从小姨的背上滑下来,落在弹很好的沙发上微微反弹,伴以一声轻柔的呻吟,秀眉微蹙之际,双腿不仅夹得更紧,还用双臂紧紧地抱住我,几乎是要把我反过来捆在沙发上一样。

    而小姨挣扎着坐起身后,她刚才趴过的沙发上已经被三个的体重压出了一个模糊的印子,隐约还能看到小姨纤腰巨留下的诱身段。

    稍微活动了下手腕,小姨就饶有兴致地端详着缠绵相的我和表姐,羽姐姐虽然被我压在身下打桩,但她的双臂双腿却是死死地扣着我的躯,穿着妈妈警服的她,不论是受还是舌吻都十分用力,原本那正派的飒爽气质,又显得此刻的春心萌动像是警花不断忍耐之后的失控发,靡用这正义到圣洁的方式展现,实在是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这个姿势之下,我终于可以大幅度挺动腰肢前后摆动,一下下地砸向胯下尤物的柔韧胯,重重地顶撞着羽姐姐敏感的花心处。

    强烈的冲击让表姐的娇躯被顶得一下下向后退,沙发的靠背都凹陷下去了一大块。

    激烈的配之余,虽然羽姐姐的蜜死死地缠着我的巨根,但每次的角度其实都不太一样,以至于几乎是扯着表姐的敏感壁来回开拓,每一处敏感点都不放过,总是会在她没有预料到的某一刻,突然被巨根的棱猛地碾过……

    激烈的舌吻中,时不时就带着表姐如泣如诉的模糊喘息声,双舌游龙戏凤之际,羽姐姐确实说不出话来,但闷在香唇内的那种带着哭腔的叫,却是通过双唇的传导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羽姐姐也很喜欢在做的时候接吻,因为这样就可以堵着她的嘴,按她某次给小姨说的悄悄话,“这样就不会被小凌听到很丢的话了,比如超级喜欢小凌,喜欢得不得了一类的这种话,万一被弄得意识模糊,说不定就说漏嘴了”……

    胯下的表姐时不时就会突然腰肢绷紧,用力地向上顶,过了几秒钟又会无力地软下去,布满汁的黑丝蜜桃坠落在湿透的沙发上,这就是羽姐姐会有的连续小幅高,她的泄身似乎是被拆分成一波波的,每次都有绝顶一般的浑身痉挛反应,没有小姨那么夸张,但也会形成一浅浅的春,连带着的蜜都像鱼唇般,吐出散着热气的蜜汁泡泡,那场景简直如同佳肴般秀色可餐,只不过这种场景里往往有一根粗硕的巨根搅了兴致,但若非这根,也看不到这鱼儿吐水般连续高的美景了。

    如果再考虑到羽姐姐这强势的格,警花的身份,这场就显得更像是一种较劲,类似于家里的姐姐欺负弟弟,仗着自己发育更早,用双腿夹着弟弟的腿不让弟弟逃跑,最后只能无奈地哭着喊妈妈来救命……但现在反而是我分开了表姐的黑丝长腿,一下下地对着娇多汁的紧窄蜜狠狠打桩抽,彻底落败的表姐紧紧抱着我,无言地表现出任我采撷的毫无防备模样,在我的胯下不断迎合,至于会劝告她“不要欺负弟弟”的妈妈,此刻正穿着儿的警服,一边将柔荑伸向双腿间撩拨着受到充分滋润的花,一边揉搓着哺育儿的饱满雪,回味着刚才这对雪是怎样被小凌反复蹂躏的。

    羽姐姐的短促高越来越激烈,不仅会用胯用力向上顶我,夹着我腰的丝袜腿也会突然绷紧,修长柔软的美足用力向上勾,中的闷声娇呼也越来越柔媚。

    我也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肢,用力地贴着表姐的侧壁来回摩擦抽,还不断地用顶着表姐的花心向里钻,就好像是要把这神秘的美禁地开拓成我的形状一般,而在羽姐姐稍微适应了这种销魂蚀骨的细细研磨后,又突然开始大幅度的快速抽,对着发颤的柔软花心连番激烈顶撞,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快感顿时淹没了羽姐姐最后苦苦支撑的理智,终于伴随着接吻都堵不住的高亢叫而到了绝顶,整个死死地抱着我,恨不得要把我的身体都揉进她的体内一样。

    高的余韵让羽姐姐还在娇喘不止,瘫软在沙发上的白娇躯时不时就突然发抖一阵子,堵在美内的汁缓缓流出时,一旦路过表姐蜜内的敏感点,就会勾连着花径受的残留触感,让浑身脱力的美妙娇躯在快感的余波下颤栗。

    “小凌,小凌……欸?”

    大概羽姐姐以为这种水般的已经结束了吧,但这才刚刚开始,沉浸于高余韵的她,直到被我拽着胳膊翻了个身,被摆成撅起白的姿势时,才突然回过神来,“等等……不是刚刚才——呀啊啊啊啊——”

    这个体位的羽姐姐没法通过接吻堵嘴了,因此当我抓着表姐细得过分的柔韧纤腰,借着的润滑,轻松顶进她的蜜处时,毫无防备的羽姐姐顿时本能地惊叫出声,只不过她的声音却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柔媚感,英姿飒爽的警花,警局之星,怎么会在男胯下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呢?

    这酥麻骨的娇喘声让羽姐姐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被表弟弄出这么丢的声音,慌的表姐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回过来有些不满地盯着我这个罪魁祸首,但当我的开始前后挺动时,羽姐姐的喘息声就怎么也捂不住了,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漏出,“小凌不要……刚刚高过……很敏感……咿咿咿——!!!!”

    我稍稍加快了抽的节奏,羽姐姐的说话声就突然被她的娇叫打断,又紧又的蜜径此时已经彻底没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地流着温热粘稠的蜜汁,裹着粗长可怖的,任由它侵略体神秘的最处。

    “别……别动这么厉害——咿——姐姐——不许……不许欺负姐姐咿咿咿咿咿——”

    小月姐很认真地和我探讨过关于羽姐姐的问题,疑惑着她为什么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热衷于把自己的亲表弟使唤来使唤去,而作为无可救药的弟控,小月姐对我简直是堪称溺级别,从来都不愿强迫我做任何事,也一直以“成为我最的姐姐”为生目标。

    不过后来我和小月姐逐渐达成了共识,羽姐姐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姐姐,对自己的弟弟总是看不顺眼(哪怕是假装的),对弟弟颐指气使,心不好的时候还会打弟弟出气(虽然是真打,但也有分寸),而小月姐作为亲生姐姐,确实是梦中姐的级别。

    而这样的讨论也往往会导向色气的结局,小月姐会双腿夹着我的腰,亲昵地用玉臂勾着我的,一边和我接吻一边说,“小时候的姐姐欺负弟弟,长大以后弟弟就该狠狠欺负姐姐的小了,小时候弟弟被姐姐打得哇哇大哭,长大以后就该弟弟把姐姐到哇哇大哭了”……

    不过,羽姐姐似乎也加载了这个剧本,或者说这位外冷内热,是心非的表姐,其实才最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姐姐,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你讨厌你”,但却记得我的所有喜好,在察觉到我绪低落的时候就不会再发起言语攻击,也很喜欢听我讲我的故事,虽然总是会抓住某个无关紧要的小点大声嘲笑,但故事的内容她甚至记得比我还清楚。

    当然,在撅着的时候,羽姐姐的心扉就会以另外的形式对我悄悄开放。

    “小凌——呜呜呜——不要这么用力地顶姐姐的小——不要那么快——呜呜……姐姐不该平常欺负小凌——”似乎羽姐姐的叫床声里带着一种对我的“亏欠”,仿佛是因为这个表姐太过嚣张,才被弟弟突然发难,以一种泄愤的方式强侵犯一样。

    “对不起……小凌对不起——不要这样姐姐刚高的小……又……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此时的羽姐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可的小娇媚气息,强势的美表姐这可怜的样子实在是太美妙了,让我的关又有再度失守的趋势,尤其是一旁观战的小姨悄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这位温柔体贴,堪称长辈模范的姨妈,居然会对儿的男做出这种鼓励的手势。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在羽姐姐的蜜里激烈挺动起来,裹满汁白沫的蜜都在连续的抽下被带得小外翻,羽姐姐的美在秋之家里有着最为圆润可的外形,简直就是牛仔裤圣体,但穿着弹很好的警服窄裙也不错。

    当然,此刻的表姐正穿着小姨的裤袜挨,弹十足的翘随着体的激烈碰撞而一颤一颤的,虽然因为惊的弹不起,但整颗蜜桃的上下来回跳动反而更具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伴随着表姐越来越高昂的叫声,我突发奇想,一把抓住了羽姐姐晃来晃去的高马尾,稍稍向后一扯,埋着被后的羽姐姐顿时被迫扬起秀颅,发出一声失控的凄厉高叫,这个被扯着的姿势,让羽姐姐一下子又到了一波十分激烈的高,仿佛她化身为一匹高大的母马,被我骑在胯下用长鞭征服一般。

    被扯着发的痛感让表姐被迫只能仰着,泛着甜美滋味的叫声也带上了呼吸不畅的气泡音,稍稍粗的姿势对于羽姐姐来说意外地受用,她的腰肢反而扭得更加主动了。

    既然都抓着羽姐姐的高马尾后了,空闲的另一只手很快也找到了放的地方,随手一掌拍在羽姐姐白的丰满圆上,“咿咿咿咿咿?!!!!——”

    没想到抽了一,羽姐姐就在胯下到了一波小高,“不要打……呜呜——咿——!!!”

    羽姐姐的美手感实在太好了,让我忍不住就用力抽打了两掌,而每次的掌声后,羽姐姐的小都会收缩得非常厉害,剧烈的羞耻感让胯下的美尤物忍不住哭叫出声,这种羞耻感反而又让快感变得更加激烈恐怖,“不要打姐姐的了……姐姐是坏姐姐……是母狗姐姐——咿咿咿——!!!”

    “小凌真有一手哦。刚才还在聊警犬的事,结果小凌居然让小羽也……”一旁的姨妈也从沙发上坐起来,柔软的娇躯缠了过来,后的时候被一位美抱住,就是一种无声的美妙体验,对于双飞来说就像是为了那一醋包的饺子。

    而这句话倒是给了羽姐姐启示,“汪呜……姐姐是小凌的警犬……是穿着妈妈的警服和丝袜被小凌的母警犬——是被小凌扯着项圈饲养的母警犬——去了咿咿咿咿咿——!!!”

    天呐,我从没想过强势高傲的表姐会在我胯下带着哭腔,高声说着自己是母狗一样的话,这一瞬间我的关也随之失守,在羽姐姐再度绝顶的瞬间,我也在表姐的蜜了,粘稠温热的浓顿时灌满了紧窄的花径,羽姐姐这个塌腰抬的姿势几乎就将浓稠全都锁进了蜜内,明明已经浑身脱力,表姐还是坚持用双腿将美高高抬起,就好像用小承载是她的义务一般。

    从表姐的销魂蜜中不舍地滑出,脱力的羽姐姐也随之瘫倒在沙发上,被撕的裤袜裆部已经裂成露出小的大,蜜布满了一层层的白沫,一点点渗出混杂着的浑浊汁,雪腻美时不时就在高的余韵下娇颤一阵,配合上她湿透的一身警服,警花被侵犯的凄惨模样简直是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小羽好凄惨哦……不过我这个穿着儿警服的妈妈,这样说也感觉很丢脸呢。”一旁的小姨轻轻握住我后仍然坚挺的,感受着儿残留的温度,“其实我和小羽虽然都是警察,但拿小凌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小凌在床上真的太会了……假如小凌是那种很坏的男,我们大概也会成为小凌的囊中之物,但好在没有这样……我今天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来着?”

    这般说着,小姨又躺回沙发上,丰满娇躯贴近瘫软着趴着的羽姐姐,对我张开修长的黑丝美腿。

    我刚想擦一擦上到处都是的残留,却被小姨制止了,“直接进来吧……这点确实是你妈妈害的,好像我们现在都喜欢这种‘让小凌的带着别进来’的感觉了……毕竟咱们都是一家呢——啊……”

    刚刚品鉴过表姐吸力十足的紧致美,小姨这边的包容感更强一些,明明也是十分紧致的蜜,但柔软的壁总是会以一种很舒适的力道缠绕上来,既不像表姐一样假装不喜欢,蜜死死夹紧阻挡,又不会像表姐一样恋恋不舍地挽留,或许这就是作为妈妈辈的特有魅力,此刻和小姨的做倒是摆脱了刚才的强烈欲,而是在被到脱力昏迷的表姐旁边,像是聊家常一样,用十分舒适轻松的体位,不疾不徐地抽着小姨湿漉漉的花径,感受着母花里截然不同的一种美妙体验。

    一旁是双腿张开,蜜,如同用过的飞机杯一样被扔在沙发上的表姐,一边是丝袜腿温柔地缠着我的腰,牵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巨上感受心跳的小姨,小姨一边娇喘连连地望向我,一边又偷偷观察着旁边的表姐,“小羽被得都翻白眼了呢……不过从小凌拍我的照片来看,我翻白眼的样子和小羽也一样呢,只能说不愧是我的儿……”

    “实话说,我们的关系,一开始并不想告诉小羽来着,毕竟在她心目中,我多少还是个可靠的妈妈吧,尤其是那会小凌和小月都会对我家的孩子吐槽,说诺诺姐作为妈妈有些太不可靠,太过欢脱清奇……但最后她还是发现了我们的事,和她妈妈发生关系的,还是她最为在意的表弟……以前我和小羽开过玩笑,说假如是古代的家族里,小凌是可以娶表姐为妻的,如果是早生早育的古代,说不定你们早就拜堂成亲了,那会的小羽脸都红透了呢。”

    就在这时,一个没好气的声响起,“你还知道啊……”

    作为警花的表姐,体力也非常好,稍稍休整就恢复了过来,“小凌要是我的老公的话,妈妈就是那种比儿还早偷吃的色了……哪有给自己物色婿,物色到婿床上的妈妈啊。”说到最后,羽姐姐的语调居然都变成了一种很可的嘀咕声,用这种腔调埋怨的表姐,当真有种意料之外的可

    已经夜了,窗外开始响起蝉鸣声,如果不是四周氤氲的水气味和母俩的美妙体香环绕,我正享用着警花母的娇躯的话,这其实很像是个家族成员间的闲谈夜话。

    “那假如我真娶了羽姐姐的话,那姐姐还会这样针对我嘛?”

    我突然有点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而羽姐姐也很快就涨红了脸。

    今天的月亮很明媚,映得羽姐姐的白皙俏脸更加绯红诱,身材高挑的警花母,本身就是月下的惊世佳啊。

    “死小凌……我要是嫁给你,非欺负死你不可……估计每天都看你不顺眼,总有种一脚把你踹下床的冲动……到时候你只能睡我家沙发——”

    此时的小姨则是媚眼如丝,“小羽如果真的嫁给小凌的话,她能高兴得把屋顶都掀了吧?小凌可别听她的,要我讲讲小羽在家是怎么念叨小凌的吗……”

    “喂!”被自己的妈妈拆台,表姐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自己却没意识到,她望向我的眼神有多么细腻动

    “小凌好……可以再快一点哦。小羽就是太闷葫芦啦,明明心理活动很丰富,但却怎么都不愿说,有些话只能在特定的时候讲出来哦,别是听不到你的心声的,错过可能就是永远……不过秋之家就是永远的秋之家,想说给小凌的话,今天难以开,那就明天再说也不迟呦。”

    羽姐姐眼神复杂地望向以传教士体位受的小姨,“怎么感觉妈妈的话像是表白一样……怎么这会说出这么帅气的话呀。既然只有小凌和妈妈在,有些话我也突然有种想说出的冲动……”

    小姨用喜悦的眼神望向我,那眼神似乎有种妈妈般的感动,有种“我们的儿终于懂事了”的错觉?

    而羽姐姐清了清嗓子之后,却是悄悄牵起了小姨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正引导着我把玩她的子呢。

    “妈妈……我是个不让妈妈省心的儿,从小就喜欢冒险,又喜欢富有挑战的职业,妈妈为了我了不少心吧?有些话如果没有小凌和妈妈在,恐怕就会一辈子藏在我的心底……其实在当了警察以后,真正和危险分子斗争,才明白妈妈当年当刑警的时候面临的危险。”

    我轻抚着表姐的,以往总是很反感被摸的羽姐姐,此时却非常温顺,“小姨当年当刑警的时候,我也担心小姨遇到什么麻烦来着。直到后来秋之家成立后,小姨才在我和妈妈的反复请求下,转为了文职警察。虽然小姨没有怎么讲过原因,但其实我们应该都心知肚明……”

    “小凌顶到家的肚子啦……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以往我觉得这世间不过我和小羽两相依为命,为了儿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所以会冲锋在第一线……但随着秋之家的成立,我有了可以说真心话的好姐妹,和亲姐姐重归于好,三个家庭的孩子们凑在一起,给我们的生活注了全新的血,也为生活赋予了全新的意义。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想活着,想和大家一起过平淡安稳的子,也明白了姐姐和小凌的想法……”

    “不过,各有志,小羽有自己本能地想追求的东西,妈妈就算再为小羽担心,也不会阻止你的。虽然我们偶尔也会吵架,也会谁都不理谁,但妈妈永远都会默默支持你的选择,支持你追求你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小凌也可以呦。”小姨温柔的声音充满了母的光彩,这一刻我都不得不承认,作为母亲的话,小姨似乎比妈妈看起来靠谱不少,妈妈如果说这种话的时候,一定是小含着我的时说的,但现在小姨也正在被我来着,为什么画风和妈妈这么不一样呢?

    羽姐姐眼中的泪花在月光下,如同流淌的碎钻,落在她白皙的球上碎成细小的星尘时,动的表姐突然伏下身来,表姐和小姨的饱满雪碰在一起时,羽姐姐的樱唇也突然吻住了小姨的唇。

    “!——”

    悠然自得的小姨,倒是没预料到自己会被儿突然强吻,再加上外甥的正好顶进来,小姨的双眼顿时泛起迷蒙的水雾。

    此前的同接吻,也只有和小凌的妈妈、姑妈偶尔做过,更多的是因为小凌的需求,而此刻的小姨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儿这样直接接吻,舌缠绕在一起,儿的心意仿佛都在这一刻嘴对嘴地诉说了过来,如同母间的私密悄悄话——但这样的私密夜话,是不应该伴着水与的味道,伴着的来回挺动的呀?

    “妈妈……我一直都着你……还有某……”喘着粗气说了两句,羽姐姐又急不可耐地吻住小姨的红唇,两条丁香舌不断搅动着缠绕在一起,互相分享中的香津。

    刚才她们唇分之际,我清晰地看到她们的舌间都有拉丝了。

    小姨的格本就温柔体贴,再加上这会是羽姐姐主动强吻,所以母俩的舌吻很快就分出胜负,小姨显然是彻底失去了腔的掌控权,每一处角落都被表姐舔来舔去,不断地被吮吸走中的香津,而她落败的战报也在小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小姨的小水声越来越大,也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夹紧收缩。

    “妈妈的嘴里都是某的味道……这次就原谅你啦,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用难闻的坏东西来搅了气氛……”小姨刚才确实没少给我来着,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能被表姐品尝到残留的味道。

    不过嘴硬的表姐,其实也没少被我的过嘴来着,她每次的时候都会做出一副又羞又怒的模样,脸上的表做遍了,眼神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但嘴上却从来没想过松

    双飞是十分美妙的床上体验,而双飞母花更在其上,可以同时品味妈妈的成熟韵味与儿的青春活力,还要在这之上的,就要说到母俩的舌吻了,两位美的接吻简直就是双飞母花的点睛之笔,不可不尝。

    而小姨在内心感动之余,一边因小的快感而不断升温,一边又被自己敞开心扉的儿突然强吻过来,一上一下地被儿辈玩弄的娇柔小姨,突然陷了短暂的意识空白,但她的身体却是非常诚实,两条丝袜腿突然夹紧了我的腰肢,望向表姐的双眼也逐渐失神,翻起了和羽姐姐刚才一样的白眼。

    “原来妈妈高的时候,是这样接吻的……死小凌体验过这种感觉好多次了吧?!”

    羽姐姐抹着嘴,用一种完全是充满意的眼神盯着我。

    而我的内心也充满了愉悦感,看到秋之家的们在我身旁互通内心,牵起彼此的手或吻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成就感满满,虽然这场景往往是出现在床上,我的胯下,但伴随着香艳感十足的这种体验也非常,双飞就是要我们三着彼此才好呀。

    既然看到了小姨和表姐间的亲密互动,兴致大起的我也开足马力,大胆地品尝起这对诱的巨警花。

    首先是躺在沙发上,示意浑身酥软的小姨躺在我身上,旋即用小臂箍住小姨的腰,从身下挺动一下下地捅刺着毫无防护的温热蜜径。

    这个姿势可以尽品味小姨娇躯的惊柔软与包容感,还可以从下面扭腰,一下下地重重顶撞小姨的销魂,将小姨的白撞击得啪啪直响,早已湿了一片的胯间也带起响亮的靡拍水声。

    小姨本能地想合拢双腿阻挡,但我的双腿已经提前从内侧将小姨的双腿分开,再反过来扣住小姨滑溜溜的丝袜腿,这个体位下小姨的高吹会非常明显,水很多的小姨,随便怎么抽都能带起明显的水花四溅。

    而用双臂环着她的纤腰,这个动作就让姨妈完全无法逃脱,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我抱在怀里狠狠抽

    “小凌……小凌太了……嗯啊啊啊啊——”

    在床上总是很耐的小姨,今天在表姐的强吻下也变得敏感了起来,再加上我这个十分强硬的体位,很快就把小姨到了一波,“小姨完全逃不掉了……彻底变成小凌的了……被小凌完全俘虏了——咿咿咿——才刚刚高就又要——咿——”

    乘着高的余韵,连续的很快就带来了第二波吹,小姨柔软的娇躯被顶撞得不断翻起浅浅的涟漪,就像月光下泛起波纹的平静池水,但小姨的甜美娇喘,浓郁的熟幽香,就意味着她完全无法平静下来的燥热内心。

    “小凌绝不能用这种方式对付别的……这是犯法的……这种体位没有能承受得了——咿咿咿咿咿——的小,不是法外之地——咿咿咿——”小姨高时的失声叫,也和表姐逐渐趋于一致,仍然带着警察的那种含蓄,但在色气炸的娇躯、水四溅的蜜之下,这种含蓄的高叫反而像是她们身份最后的证明了。

    “小凌好过分……把妈妈变成这样……小时候印象里无所不能的妈妈,在小凌胯下很丢地叫得很大声,我当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真的心都碎了——”一旁的羽姐姐嘀咕着,又趴了上来吻住小姨的樱唇,似乎她余下的后半句就是“结果家也被折腾成了那样,比妈妈叫得还……”

    接下来就到了羽姐姐,以同样的方式用双臂勒住她的腰,但体位就变成了站立式,我的个子本来就高一些,以至于羽姐姐软的黑丝玉足只能将将踩在我的脚上,脱力的上半身则是无力地垂下来,就好像是我将羽姐姐整个拎了起来,将她浑圆丰满的蜜桃对准我的胯下……

    “咕呜——咿——咕呜——”朝地的羽姐姐,受时的娇呼也变得十分模糊,一对饱满的巨被自己的丝袜腿挤压得变形,随着我的挺腰抽,羽姐姐修长有力的丝袜腿也被撞击得啪啪直响,仿佛羽姐姐完全就变成了我的泄欲套一样。

    我将羽姐姐的娇躯再往上提了些,表姐一米七五的高挑个子还真挺有分量,但这样就让她的双脚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双手上。

    失重的感觉顿时让晕目眩的羽姐姐本能地夹紧了,这近乎是一种雌的本能,在危险的环境下浑身肌紧绷,似乎也包括她的小

    “咕咿咿咿咿咿——”当巨根再度侵羽姐姐的蜜狠狠抽挺动时,双脚没有支撑点,表姐的黑丝长腿顿时如同钟摆般被顶撞得前后摇晃,被完全抬起来,这行仿佛是在告诉羽姐姐,自己作为雌,被雄的力量彻底征服的事实,但这还不是全部。

    当我故意手上稍微放松,羽姐姐的蜜借着她落下的自重狠狠套弄下来,敏感的花心处被重重顶撞的瞬间,脸埋在自己双腿间的表姐顿时发出了高声的尖锐哭叫,居然是又一次被硬生生到晕了过去。

    将羽姐姐放回沙发上,又一把扑倒刚刚回过神的小姨,将她的黑丝脚踝捏在一起抬起来,并拢她的两条修长美腿,再度起姨妈的温热蜜径。

    一旁的羽姐姐自然也不能放过,被摆成了和小姨一样的体位,四条丝袜美腿紧紧贴在一起高高举起,两道多汁蜜径番接受

    而逐渐恢复体力的小姨和表姐,母俩也互相牵着对方的手,侧着眼含笑意望向对方,并排的两对白不断摇晃,用自己和对方的丝袜腿一起让上述的场景变得半遮半掩,一齐感受着自己和对方一起被送上高的美妙时刻。

    ……

    夜了,可拆卸的沙发座垫已经吸满了警花母的香汗与汁,好在座垫的下面是防水层,不至于再度酿成水毁了沙发的惨剧。

    沙发坐垫被我用阳台的洗手池洗了下,挂起来晾,而这两块坐垫的重量也比想象中重不少,稍微一拧,带着浓郁靡酸涩气味的汁,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涌了出来,两个坐垫的清洗也比想象中费劲不少,不止是因为它们吸收了小姨和表姐太多的,还因为……

    “吸溜……坏小凌如果不把这东西洗净,留下味道的话……噗呜……我就把你挂起来晾……”

    从客厅挪到阳台的路并不好走,羽姐姐就像是挂在我的双腿间一样,哪怕我起身去阳台清洗,都依依不舍地缠着我的腿,一对雪贴着大腿上下摩擦,柔软温热的香唇一遍遍地裹着我的来回舔弄。

    而我的另一条腿则是被小姨用同样的方式抱着,她们湿透的警服当然也一起脱了下来扔进洗衣机,洗衣机里的衣物此刻当然就不分母一起清洗,而她们的侍奉也分不出谁是妈妈谁是儿了。

    “是要好好洗……假如晾了之后还是水的味道,那我们家就没法住了……”小姨和表姐的联合亲密无间,似乎我的每一处都没有空闲着,从马眼到到冠状沟,再到身、根部、卵袋,不超过三十秒就会被警花母的香唇舌照顾到。

    羽姐姐的水明显更多些,被表姐舔过的地方有着湿漉漉的感觉,而小姨又会将上面的香津再舔净,“小羽的水流得太多了……妈妈做的饭怎么没让小羽流水成这样哇?”

    羽姐姐和我顶嘴是非常正常的事,虽然我也很喜欢用顶羽姐姐的嘴就是了。

    但表姐还是不会和小姨顶撞的,被妈妈调笑之际,郁闷的羽姐姐只好将怨气发泄在我的上,用突如其来的来打舔舐的平衡。

    不过表姐摆出冷脸的时候确实有几分冷艳的模样,但以我对羽姐姐的了解,又觉得她的俏脸简直天生就是要被的,非常适合拍那种反差图,第一张是不满地瞪着我,第二张就是被整个捅进里,眼角带着屈辱的泪花却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含着我的呜呜求饶……

    月光洒满了阳台,在寂静的月夜里清洗衣物,屋外的凉风吹过,带着窗外不知名的花香飘进屋内,本就是非常有生活气息的一幕,但我的胯下却有着两位一丝不挂的巨,争先恐后地用唇舌来回舔弄着胯下的坚挺巨物,她们的肌肤比月光还要白皙柔滑,四下只有水龙的水声和她们吮吸的水声……

    “妈妈怎么在偷偷自慰……吸溜……刚才一起并排被小凌扛着腿的时候,妈妈起码去了七八次吧?我只去了两次……”

    “小羽前面要再加个一吧?吸溜……你高的时候,反应其实很明显……”

    “妈!”羽姐姐似乎很羞于被点出这一条,不过她高时的小收缩确实很明显,我都知道,只是没说而已。

    “不过真的很感谢小凌呢……吸溜……”小姨一边吞吐着我的,一边模糊地说着。

    压着她的柔软香舌,让小姨难以吞咽,不知不觉间香津就从嘴角溢出,险些滴落之际又被羽姐姐接住,“感谢这根丑东西吗……”

    小姨撩了撩发,美熟无意间的小动作都是风万种。

    “也不全是呢。有时候妈妈会觉得,咱们母俩之间的关系,小凌在其中无形间也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成长中的孩子多少都会有些对父母的叛逆,小羽也不用为此太过自责,而这种青春期的小小矛盾,小凌也帮着解决了很多呦——”

    “不许说了——妈妈含得太久了,该我了——吸溜……”侍奉很快就由羽姐姐顶上,表姐的舌动得会更厉害,上的体验其实更为刺激,更不要说羽姐姐天生就长了一张要被的标致小脸呢。

    “再这么说下去,就感觉小凌要占我辈分上的便宜了……”

    “我还没有这么说呦。小凌确实是秋之家的男主,但还没有说要当小羽的爸爸呀——”

    羽姐姐吞吐的时候,高马尾会甩来甩去的,那一幕真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气息,就像是十六七岁的教室里,坐在我前面的同学,摇转身时的高马尾会甩起来,露出她的白皙后颈,带起洗发水和少的芳香,这一瞬间的记忆和感动,哪怕现在表姐成为了警察也依然不会被淡忘。

    “被压在身下着喊小凌‘爸爸’,也不是没有过……”

    羽姐姐的嘀咕声很小,也很模糊,但我和小姨都听得清清楚楚,“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说!坏死了……噗呜——”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的羽姐姐,羞恼之下再度开始起来,这模样简直是在用我的堵她自己的嘴呀。

    总感觉这对母花的拌嘴会导向奇怪的方向。

    将洗好的沙发垫挂起来晾,接下来就是在丰的警花母簇拥下,一起洗一个舒舒服服的鸳鸯浴了。

    这对白的母花,她们锻炼有致的修长矫健娇躯上,已经布满了与香汗的残留,母俩的蜜更是一片狼藉,同样是堆满了的白沫,确实是要好好洗洗了。

    一进浴室,小姨和表姐就按照我的要求,在她们的巨间挤上沐浴露,再用彼此的两颗雪球互相摩擦,将沐浴露打泡,旋即用软乎乎的饱满巨一前一后地夹着我,捧着沉甸甸的玉兔将沐浴露泡泡涂满我的全身。

    “听说这种用胸给洗澡的玩法叫‘胸推’,好像是岛国风俗业很盛行的玩法……”浴室里的羽姐姐是真的好看,湿润的秀发贴在白的娇躯上,当真是出水芙蓉,“小凌怎么会让两位警察做这种事的……难怪妈妈会说恨不得把自己抓起来审判自己……”

    小姨则是笑吟吟地将柔软的酥胸贴在我的背后上下滑蹭,“如果是诺诺姐的话,还可以给小凌洗浴的时候顺便加点浴……”

    小姨和表姐的都硬挺了起来,刮着我前胸后背的感觉非常美妙,而这种摩擦也让两位巨起来,喘息越来越柔媚,几乎是整个的重量都借着子压在了我身上。

    胸部弹更好的表姐突发奇想,用小臂夹住自己雪的两侧,本就丰满诱的g罩杯巨此刻显得更加硕大丰挺,一下下的摩擦波推简直是升天的体验,而身后的小姨则是用子带着沐浴泡泡清洗着我的腋窝和大腿根,柔软又不失弹力的球似乎能够贴合我的身体变成各种形状,更像是一种香艳的按摩。

    动的两位警花在给我身上涂满了泡泡后,就又一起盯上了我的,母俩的贴在一起,软彼此在中间挤压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隙,刚好能够包裹住来上下套弄。

    “被自己亲生儿的顶着自己的,感觉是一种非常罪恶的行为……毕竟小羽是被这里的水喂养大的,现在儿用挑衅一样地顶过来,妈妈的尊严都没有了……”

    “……小凌真是坏死了……色小凌……”羞红了脸的羽姐姐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小姨,只是将子向前顶得更用力,试图将夹得更紧,“咿——??小凌的手不要摸——”

    重视实用主义的警花小姨和表姐,家里自然没有浴缸,而现在我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享受小姨和表姐的双重清洗时,也自然地伸出双手抚过她们的玉背,用手指探进她们一片狼藉的花里,“那我也来帮小姨和羽姐姐清洗一下……小里都是又黏又滑的汁……尝尝?”

    小姨和羽姐姐的蜜里都是的残留,也已经不分母,毕竟我也是在妈妈和儿的小里来回切换抽的,她们的早就混在一起了。

    不过我还是将从小姨小里勾出来的汁喂给了表姐,表姐这边的喂给了小姨。

    她们母俩似乎知道自己的味道,小姨含着从自己儿的花里抽出来的手指,任由她的香舌被手指来回撩拨;表姐则是羞红了脸,咬紧牙关不让从妈妈小里拔出来的手指进自己嘴里,但不知觉间捧着的两颗巨却动得更激烈了。

    “哈啊……都怪小凌……哪有这么清洗小的……害得家又……”联手的平衡终于被打,羽姐姐忍不住把我从小板凳上拉起来,浴室氤氲的水汽下,表姐含珠带露的白娇躯十分诱,白生生的雪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晶莹的水珠顺着迷的曲线落沟中。

    “小姨,羽姐姐,一起趴到墙上去,扒开小,至于谁先……就要看你们的表现啦。”

    ……

    浴室的站立式后非常美妙,警花母都有一米七五的高挑个子,后时的感与成就感都非常

    但浴室里还是太过闷热,水汽太重,母俩并没有撑很久,再加上先前客厅激烈的余韵一直没有散去,一来二去之下,她们很快就撑不住墙了,先是球压在瓷砖上撑起全身重量,再是整个都沿着墙瘫软地滑下去,最后是我给她们做了清洗后,抱着浑身散发热气和水气的赤,一齐倒在小姨的大床上……

    “小姨和羽姐姐显然是温泉泡少了……这一块妈妈的表现就很好,上次在那个所谓的送子温泉里,妈妈到最后都没有晕……”

    这会的羽姐姐已经没有力气和我拌嘴了,用一种非常幽怨的眼神瞪着我,但表姐这种大美,又有着血亲的加成,她的这个表真的是一点攻击力也没有。

    而小姨还有一点吐槽的力气,“所以诺诺姐想把那个温泉买下来,感觉那里就是秋之家未来的炮房吧……小凌会把我们都抓进去,天天一边泡温泉一边做,温泉山庄的上空永远都回的叫声和求饶声吧……”

    “不过妈妈也觉得温泉不能多泡,泡久了整个都会变懒……”这话虽然的确是妈妈说的,但我一开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小姨作为妈妈的亲妹妹,也撇着嘴吐槽起来,“这绝对是你的小兰姐给你妈妈说的……她自己绝不会说出这种话,她恨不得一天都泡在温泉里不动弹吧!”

    果然我和小姨对妈妈总是能达成共识,不考虑小兰姐和小月姐的话,我们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妈妈的了。

    “不过这个热水澡洗得好舒服……小凌,小姨也困了,今晚就一起睡吧?”

    小姨赤的白美腿刚刚弯起来搭在我的身上,却碰到了同样滑的一条小腿,原来羽姐姐已经扛不住了,以同样的姿势将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抱着我陷了甜美的梦乡,时不时还发出“小凌”的模糊呓语。

    “小羽她真的很喜欢小凌呢。只不过她表达喜欢的方式,确实比较难以言说……”小姨温柔地吻着我的耳垂,那细腻柔和的声音,从警花小姨的中传来,有一种令十分安心的放松感,或许这才是警察别样的魅力,并不仅限于征服强势的成就感,“不过我们也不要捅这层窗户纸吧?反正我们都明白她的心意……”

    “小凌真好。晚安……姐夫。小姨子要睡觉啦。”

    和白天被欲火灼烧得急不可耐时的那声“姐夫”不同,此刻万籁俱寂,只有小姨和表姐平静均匀的浅浅呼吸声,还有表姐模糊的梦话。

    小姨作为我的亲,其实也像妈妈一样渴望这种其乐融融的平静生活,只要大家在一起互相陪伴,生活就会变得有滋有味。

    这一声姐夫不仅仅是对于“妈妈会偷偷喊我‘老公’”这一点的奖励,也不仅限于让我体验到把自己的亲小姨变成小姨子的成就感。

    在放松下来,左拥右抱的满足之际,我内心的一个想法油然而生:秋之家不仅仅是一个大家庭了,我们彼此对于对方,都是最重要的,不仅限于缠绵欢的体关系,而是生命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存在。

    ……

    翌清晨,把我叫醒的是羽姐姐十分狼狈的睡姿,整个张牙舞爪地缠在我身上,这个睡相和小月姐相比也不遑多让。

    而小姨也惯例地起得非常早,她一直有晨练的习惯,如果现在起床,应该能看到小姨穿着紧身运动服,一秀发用束带扎起来,晨跑刚结束的模样。

    费了好大劲在不弄醒羽姐姐的况下逃脱她的抓取,简单洗漱了下,刚出卫生间就听到了开门声,映眼帘的便是散发着朝阳般活力气息的小姨。

    小姨的体能也是真的好,只要不是我把她到下半夜,她都会早早起床去晨跑,很难想象一位美熟能有这么充沛的力。

    今天的小姨穿了一件紧身t恤,浅色的t恤已经透出汗水的痕迹,下半身则是一条和妈妈的白丝瑜伽裤类似的紧身运动裤,看起来还挺拘谨的,没什么感觉,但当我推门出来的时候,小姨正好将腰带向上提,双腿间一下就勒出了明显的骆驼趾痕迹。

    小姨虽然没法像妈妈一样把这种紧身衣穿成体彩绘的级别,但仍然将美熟的饱满诱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在运动之后,馥郁的体香带着晨露的清甜气息扑面而来,小姨甜美的笑容简直比太阳还要耀眼。

    “小凌起床啦。等我去洗个澡——欸——”

    “不用了,我就喜欢小姨刚运动完的样子——”

    餐桌旁边的座椅上,弹十足的运动裤让小姨没法分开腿,就只能并紧双腿坐在我怀里,紧身裤向下拉到大腿一半,而我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小姨的紧窄吞吐着的绝妙体验。

    此时的小姨翘成一个二郎腿,丰腴柔软的蜜桃随着骑乘的姿势,一下下地在我的双腿间磨来磨去,裹满蜜汁的娇壁套弄着粗长的巨根,侧着身子和我拥吻不断,清晨的阳光璀璨明丽,落在老旧餐桌的塑料桌垫上,反着五彩斑斓的光彩,仿佛都能看到光芒穿过小姨的两颗巨了。

    “每到清晨就会很想要……这个癖也是被小凌养成的吧?”小姨的体力比作为教师的姑妈好,妈妈又有子宫这个巨大的弱点,所以在美妈妈的三飞中,小姨一直都是坚持到最后的。

    在早期我还不太节制的时候,这种将三位妈妈按在床上戏,往往会持续一整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太阳出来时,我才会在小姨被到红肿的花出来最后一发浓,小姨无力地仰着时,总是能恰好看到窗帘缝隙里溜进屋的阳光。

    一来二去之下,小姨就对清晨的出有别样的感,也非常喜欢和我打晨炮。

    小姨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更是全无死角的完美,虽是小家碧玉般的温柔体贴格,但小姨作为我的美熟长辈,也有着这种周正大气的迷气质,还有着只对我展现的迷,十余年如一,“每天清晨起床和小凌做,都有种重新活了一遍一样的通透感,浑身的毛孔好像都舒张了……小姨被得好舒服哦,好爽……”

    “小凌听到了嘛……我,梁丝莹,被小凌的大得非常爽——”

    小姨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因为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听起来就像是一种大声的呼喊,又不至于吵到还在睡觉的儿。

    这就是小姨温柔细致格的一个体现,也是她这么多年在清晨中积累的经验。

    “在小姨的小里吧……小姨要夹着你的上班……下班的时候欢迎小凌检查——”清晨时的小姨总是活力十足,带着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又带着一种对最为熟悉之才会有的大胆。

    “小姨怎么这么会玩呀……”我把玩起小姨一对傲的丰满巨,小姨扭腰吞吐的幅度也更激烈了,“还不是被小凌调教的……小凌花了这么多年,把自己的警察小姨调教成了自己的小姨子,每天早上都会忍不住要被小凌的大……就应该有一条‘调教罪’,专门抓小凌这种把亲小姨调教成色的大坏蛋——嗯啊……”

    有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语是妈妈家族的遗传,妈妈的色气语自不必说,听声音就能下三碗饭,小姨这个知内敛的模样,动时的骚话居然完全不比妈妈逊色。

    “叫我的小名嘛,就像你妈妈叫我一样。”

    “小莹……”用这种昵称来称呼自己的警花小姨,这种身份上的亵渎感与小姨的蜜收缩吮吸配合起来,让我舒爽到打起了冷颤。

    “姐夫——我和诺诺姐一样地着你呦——要去了……要被姐夫到去了——嗯啊啊啊啊——”

    清晨的阳光洒满客餐厅,而我的也逆着小姨的汁,一地灌满小姨的销魂花径,滋润灌溉着这风韵迷的熟娇花。

    小姨不止一次说过,她在警局的同事们夸过她气色很好,们的这种夸赞其实就是别样的含蓄,意思是“姐妹的生活肯定很好”,每次小姨都会给我学她同事的称赞,也会缩在我怀里柔声说着,“小姨就是被小凌的灌溉的花朵”……

    正当我乘着余韵和小姨拥吻连连时,小姨家的房门又响起了钥匙声,推门而的居然是我的亲生妈妈,梁丝诺。

    妈妈显然是对这一幕毫不意外,“就知道这个点小莹会在餐厅和小凌抱在一起做……听小兰说你在这边过夜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小,所以就直接到这边和你一起去你家——”

    被当场抓包偷吃的小姨脸颊羞得绯红,她不知道刚才的那些话,被自己的亲姐姐偷听了多少,以她对梁丝诺的了解,说不定她全程都在尾随自己晨跑,然后贴在房门上偷听——但懒虫姐姐绝不会跟着自己晨跑一路的。

    “坏小凌。怎么还不放开小姨呀。”妈妈凑近我们身边,望向我的眼神也开始泛起浅浅的欲,“妈妈可也是起了个大早,一会记得要好好奖励一下妈妈哦。还有,这周末的话,妈妈想和你小姨一起——”

    我们这几个孩子,对于作为实验品的妈妈和小姨来讲,无疑曾是扭转生般的巨大负担,但好在我们挺了过来,一起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而如今小的出生,对于这几位美妈妈们,有着别样的巨大意义。

    我们还是婴儿时,经常因为吃不饱而哇哇大哭,年轻的诺诺妈妈水不足,对此束手无策,而再度见到秋之家的婴儿,则是乖巧到过分,总是用水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大家看的小,妈妈也对此颇为感慨,认为这本是我和姐姐们该有的生活。

    “不过看到小,估计会忍不住想和小乖一起做吧?小乖的产褥期是不是快过去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诺诺妈妈已经近乎是明示了,她想要一个和我的孩子,甚至名字都已经起好了。

    小姨相对没那么喜欢小宝宝,也没有那种想怀孕的意思,表姐这个刑警自然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怀孕的想法,但诺诺妈妈可是一直想和我有个宝宝,每个排卵期她都会处于一整天都非常想要的状态……

    这时的小姨也已经起身穿好裤子,当真是用小夹住了,“姐,那就约好了……这周末,咱们一起和小凌……”

    “对了,来都来了,一起拍个照吧?”

    迎着清晨的曦光,妈妈和小姨的俏脸贴在一起,留下了完全像是美少合拍的自拍照。

    时间的流逝没有在妈妈和小姨身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她们平的气质变得更加沉静优雅,彼此之间的意也逐渐积累沉淀,或许这就是熟的美妙之处吧?

    只不过,照片里的妈妈姑且还相当自然,但刚刚被滋润灌溉过的小姨,满脸都是刚刚被过后的满足神韵,美目含,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

    于是,过了片刻,在同样的布景下,拍摄了另一张同样站位的合拍自拍照,小姨脸上的欲淡了些,又变成了温柔耐心的警察阿姨模样,而那满脸的韵则是到了妈妈的俏脸上,妈妈的嘴角带着隐约可见的白浊粘,还沾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毛发,可以想象在两张照片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姐夫,周末要记得把小莹到天亮哦。”告别之际,小姨嘴角挂着浅浅的得体微笑,温柔的言语却能让惊掉下

    户外的清晨散发着自然的芳香,这里就是小姨晨跑的路线,好像空气中都还残留着小姨的体香。

    当然,身旁美母的幽香更加明显,刚才在小姨家了一次妈妈,现在的她虽然看起来还算端庄得体,但那只有我懂的眼神里,写满的全都是“想做”“想挨”“想被顶到子宫”“想怀孕”一类的词艳语。

    行至半路,小乖也发来了语音消息,“小凌早安,听说咱妈会过来看宝宝?问了医生,我的产后恢复也差不多了,估计再过一两个星期就能做了。家……也忍了很久呢。小凌,想要……”

    小乖的求还是颇为含蓄,会这样直球地发语音,也确实非常少。

    反正妈妈和小乖的关系也很亲密,毕竟是这世上唯二叫过我“老公”的,小乖发语音的时候,其实也没有避讳诺诺妈妈。

    而副驾上的妈妈早已经满脸都是姨母笑,只不过妈妈灵动的眼神显得她看起来又多了一分俏皮与可,本就美艳无双的绝代佳,在儿子面前露出这种神韵,当真是让我恨不得立刻就把车开到家,拖着妈妈按倒在自家沙发上。

    我给妈妈讲了去小姨家的原因,茶话会里的那段视频,而诺诺妈妈果然是一副错过好戏的样子,十分无奈地扒着副驾车顶的把手,“家好不容易上班认真一次,就错过了这么彩的现场直播……呜呜。不过,听你的瑜瑜姑妈说,最近茶话会有婆媳专场来着,当然限定婆媳不能是一个,妈妈不能当自己的儿媳充数。说不定我可以和小乖一边一起看这个,一边一起给小凌?”

    非常应景地,小乖的语音消息又发了过来,“小凌,我准备了全新的丝袜,是新款式……到时候穿给小凌哦。”

    似乎今天也是个好子,从一睁眼开始就香艳不断,但这又是秋之家的常,每时每刻都有佳陪伴,共同谱写属于我们的私密乐章。

    太阳始终朝升夕落,秋之家也会其乐融融地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我们的故事非常长,长到永远也讲不完,想必也总有记得我们的故事,就比如还是小宝宝的小

    我不知道如何当好一位完全称职的父亲,但会以此为目标不断努力,我们的故事也会讲给小听——

    当然,这些伴随着无尽高快感的事,就不要讲给小孩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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