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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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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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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07/18· 星期一· 14:30· 镇上·老家·客厅· 天气:酷暑/三十七度 ?』回镇上第九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鬼天气,太阳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往死里发飙,把街面上的水泥板烤得直冒白烟。

    我光着膀子瘫在客厅那张掉漆的竹凉席上,背底下的旧t恤早就被汗溻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上。

    手里举着那个碎屏手机刷题库app,看了不到二十分钟,脑子就像被塞了团发酵的浆糊,屏幕上的字全成了码,直犯困。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妈正在那儿跟一堆沾着油星子的碗碟死磕。

    自从回了镇上这平房,她整个就像被抽了骨重新组装过一样,跟在县城时完全判若两

    那些包裙、薄丝袜、带点跟的小皮鞋,全被她叠得死死的,压在那个红白条纹编织袋的最底下。

    现在她身上套着的,是一件领发黄、旧棉t恤。底下一条灰扑扑的及膝大裤衩,裤管肥得能塞进两猪。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凉拖。

    发更是懒得拾掇,随便拽了根一块钱一把的黑皮筋,在脑后胡扎了个揪。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碎发,毛躁躁地贴在脑门和脖子上。

    在县城那会儿,她出门买把葱,都得对着玄关那面镜子照两下,往脸上抹点大宝,挑条显身材的裙子。

    回了这镇上,这些讲究,全他妈被狗吃了。

    我爸林建国这阵子镇上工作不忙,下午回来就基本都四仰八叉地瘫在屋里。

    他这,在家里存在感极低。

    一回来就钻进那间闷热的卧室,开着那台“嘎吱”作响的落地扇,捧着个手机刷快手,雷打不动。

    偶尔出来倒杯凉白开,跟我还有我妈说的话,一天加起来凑不够十句。

    但只要这尊佛往屋里一杵。

    这家里的气压,瞬间就变了。

    我妈说话的调门,硬生生比在县城时低了三个八度。

    走路也再没有那种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利索劲儿,连平时指着我鼻子骂街的狠劲儿,都收敛得像只瘟

    “林昊!你死在席子上了是吧!起来动弹动弹!去巷小卖部帮帮老太太看会儿店去!”

    “不去。外热得能把烤熟。”

    “你个小王八犊子少给老娘偷懒!整天像条死狗一样躺着,像什么话!”

    她从厨房探出半个油汗津津的脑袋,手里还死死捏着一块黑乎乎的洗碗布。

    那件旧t恤的领被洗洁水溅湿了一大片,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隐约露出里那件起球的棉质背心肩带。

    “我刷题呢,没空。”

    “刷题你躺着刷?!你那是刷题还是做梦!给老娘坐起来!”

    我敷衍地“啧”了一声,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冲着墙。

    她骂骂咧咧地缩回厨房接着洗碗。

    水龙响了一阵。

    没多会儿,她端着个塑料盆,里装着洗好的几根豆角,趿拉着那双塑料凉拖,“啪嗒啪嗒”地穿过客厅,往后院去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端着空盆回来。

    走到沙发旁边那把藤条都断了几根的老藤椅上,一砸下去。

    她把那两条光溜溜、甚至有点被蚊子咬红的腿,直接往面前那个掉漆的小矮凳上一搁。

    接下来这个动作,我盯着看了好几天了。

    她右手伸过去,直接抓住自己左脚的脚掌丫子。大拇指在那块常年走路踩出来的脚心上,慢慢地、极其用力地按压了几下。

    接着,换右脚。

    就这么胡地揉捏。

    有时候那大拇指摁的位置,连脚心都不在。她直接戳在脚趾根部那块硬上,瞎搓一通,眉皱得死紧。

    明显是按不到点子上,越按越觉得不得劲。

    在县城那几个月,她晚上坐那沙发上看婆媳剧。

    那穿着黑丝或者丝的脚,哪用得着她自己伸手去够?!

    因为有我。

    她那只裹着尼龙面料的脚丫子往我大腿上一搭,我就从脚背那块软开始。

    沿着脚弓那条感的线,绕过脚踝凸起的骨,大拇指画着圈,一路把她紧绷的小腿肚揉成一滩泥。

    她每回被我揉爽了的时候。那脚趾,就像舒展开的猫爪子一样,不自觉地往外撑开,那种卸了浑身劲儿的舒服劲,是从骨缝里透出来的。

    现在。

    回了这镇上。这个每晚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硬生生被林建国那震天响的呼噜声给掐断了。

    她只能自己动手。

    可自己给自己揉脚,就跟自己给自己挠痒痒一样,永远挠不到那块最痒的皮

    她在那儿胡搓了几分钟,显然是越搓越烦。

    “啪”地把脚从矮凳上抽回来。趿拉着凉拖,“啪嗒啪嗒”地逃回后院晒衣服去了。

    我死死盯着她消失在门框边的那个邋遢背影,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这事儿,老子记在心里了。

    『? 2022/08/06· 星期六· 14:40· 镇郊·废弃砖厂· 天气:酷暑/三十六度?』

    八月六号,周六下午。

    昨天半夜,周姐那微信“滴”地一声弹了出来。

    “明天下午三点。镇东边那个废砖厂,熟吧?我开大勇那辆suv过去,你骑车。把尾净了。”

    废砖厂在镇子最东

    沿着那条坑坑洼洼、去县城的省道,蹬大概十分钟的自行车就到了。

    那厂子倒闭得连老板骨灰都凉透了,红砖围墙塌了一半。

    院子里杂长得齐腰高,全是野狗的屎。

    唯一的优点,就是偏。这鬼天气,连要饭的都不往这儿跑。

    我扯了个谎,跟我妈说下午去镇上同学家借两本辅导书顺便打球。

    她正蹲在门择菜,嘟囔了句“别他妈中暑死在外,多喝水”,连都没抬。

    我爸在屋里午睡,那呼噜声穿透两层薄砖墙,震得窗户玻璃直响。

    我蹬着那辆链条缺油的二手自行车,顶着大太阳骑了十来分钟。

    远远的,就瞅见围墙那个大缺,停着一辆落满灰的银灰色途观suv。

    车正对着省道,一脚油门就能窜出去。

    后排车窗全贴着那种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色膜,外连个鬼影都看不清。

    我把自行车推进围墙缺,随手往半塌的砖墙上一靠。

    走过去的时候。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大概三指宽的一条细缝。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滚后排去。”

    周姐那子透着骚劲的声音,混着车里冰凉的空调冷气,从缝里漏了出来。

    我绕到车尾,一把拉开右后门,钻了进去。

    车里冷气开得极足。

    后排真皮座椅上,特意铺了一条灰色的薄绒毯子。至于啥用,老子心里门儿清。

    周姐从驾驶座那边,侧过身子,扭看我。

    她今天这身行,跟在镇上菜市场买烂菜叶子的那些比,简直就是来走红毯的妖

    上半身。

    一件米白色的v领真丝衬衫。

    那料子薄得能透光,底下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开得极低,蕾丝花边在沟上若隐若现。

    下半身。

    一条黑色的高腰开叉裙。裙摆堪堪到膝盖,但左侧那条要命的开叉,直接从膝盖骨,一路劈到了大腿中段!

    裙子底下。

    是一双灰黑色的紧身连裤袜。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把她那两条常年保养的腿,勒得笔直、修长。

    脚上,蹬着一双酒红色的尖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五六厘米,鞋底透着抹骚包的红。

    她的发今天没拿夹子盘着。直接披散在圆润的肩膀上,发尾还特意烫出了点微卷。

    脸上画了全套的淡妆,眼线拉得比在县城时还长出一截。那两片嘴唇,涂了个跟鞋底一模一样的酒红色红。

    一个多月,老子连的手都没碰过了。

    她把驾驶座的座椅往前死命推了一把。然后自己从两个前排座椅中间的那个仄缝隙里,硬生生地往后排挤。

    这个极其不雅的跨越动作,直接在那条开叉裙上酿成了“灾难”。

    裙摆被座椅靠背狠狠一刮,往上猛地窜了一大截!

    那条原本就高得离谱的开叉,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

    灰黑色的丝袜底下,一整条大腿。

    从膝盖骨,到髋骨侧面那道完美的弧线。毫无遮挡地、亮堂堂地砸进我眼里。

    她翻过座椅,“扑通”一声落到后排。挨着我坐下。

    顺手把那堆皱的裙摆往下拽了拽。

    但那条开叉早就绷不住了,走了形的裙面根本兜不回去。那条黑丝大腿,依旧大喇喇地露在外。更多

    “热死老娘了。这砖厂连棵能遮的树都没有!”

    她从副驾驶座位上够过来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露矿泉水。拧开盖子,仰着脖子灌了两。然后直接塞进我手里。“路上没碰见熟吧?”

    “没。我专挑后街那条没走的土路绕的,鬼都没碰上一个。”我接过水瓶。

    “你妈呢?没起疑心?”

    “起个疑。我说去打球,她正忙着择豆角呢。”

    她点了点,把那个空了半截的水瓶子随手塞进前排杯架里。

    然后。

    她整个往我这边一转。右手,直接搭在了我这边的后排座椅靠背上。

    那双画着致眼线的眼睛,从上到下,把我这身汗津津的t恤短裤狠狠扫了一遍。嘴角往上挑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

    “一个暑假没见,你小子好像又长高了点。”

    “你才高了。”我盯着她胸那片白腻。

    “贫嘴的狗东西。”

    她伸出手,在我胸那块被汗湿透的棉布上,轻轻推了一把。

    推完。手掌没拿开。

    那五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就在我t恤的布料上,慢慢地、极具挑逗地张开,然后又轻轻收拢。

    “你妈最近在家里,啥德行?穿的啥?”

    “就跟以前在镇上那副样没区别。那几件洗得发硬的旧t恤、大裤衩子、烂拖鞋全翻出来了。你在县城带她买的那些包裙、黑丝袜、高跟鞋,全他妈被她叠得死死的,压在编织袋最底下了。”

    “意料之中。”她嗤笑了一声,“在镇上那地方,她要是敢那么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不敢。”

    “嗯。跟变了个似的。”

    “那她平时嘛?”

    “做饭、洗衣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我爸天天在家瘫着,她也没啥别的事。”我顿了一下,凑近了点,“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极其反常的事。lтxSb a @ gMAil.c〇m”

    “什么事?”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猫。

    “她最近,老是自己给自己揉脚。就是坐那儿看电视或者歇着的时候,把两条腿往小板凳上一搁,自己用手死命地捏。揉脚心,揉脚趾,瞎几把揉,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周姐往后一靠,后背重重地砸在车门的真皮内饰上。

    那条被开叉裂开的黑裙子,顺势往上又滑了一大截。

    她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酒红色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了两下。

    灰黑色的丝袜在她小腿肚子的圆润弧度上,泛着一层极其骚气的浅灰反光。

    “自己揉脚……”

    她把这四个字在涂着红的嘴里细细嚼了嚼。脸上,慢慢浮起一种“果然不出老娘所料”的得意笑容。

    “林昊,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站久了,脚酸了呗。”

    “你个傻缺!”她拿指虚点了我一下,她脚酸了,以前在镇上的时候怎么不揉?这习惯哪来的?

    这是你这几个月天天给她揉,把她那副身子骨给揉馋了!她身体里,早就死死记住那个舒坦的感觉了!

    现在回了老家,没给她伺候了,她自己的手又够不到那个要命的劲儿,身体就开始发疯地自己找替代品!

    这就跟戒了十年的老烟枪似的,烟瘾上来了手里没烟,只能拼命嗑瓜子嚼香糖骗自己。道理是一模一样的!

    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跳快了两拍。

    “她身体,已经彻彻底底记住你碰她的那种触感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伸出涂着红指甲油的食指,在我被汗湿透的胸上,慢慢画了个圈。

    听着,你回县城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问她这问她那,也不是帮她搬行李。是帮她揉脚!

    第一天晚上,只要她一坐下,你就必须揉!别等她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开,你主动扑上去!

    让她那具饥渴了一个月的身体,立刻、马上,接回之前断掉的那个感觉!明白了没?!

    “明白了。”我咽了唾沫。

    “还有。”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个调,整个身子朝我这边倾压过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v领,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豁开了一大片极其诱的风景。

    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衣,和被死死兜住的那两团沉甸甸的白,一览无遗。

    “你妈在镇上穿得再像个要饭的大妈,回了县城,她也绝对会变回来的!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她回去第一天穿的是什么!如果她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换上裙子和丝袜。那就说明,她心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她是在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回到你们俩,在县城沙发上的那个节奏里。”

    她说完这句话。

    那只在我胸画圈的手指,顺着我的腹肌,狠狠往下滑了半寸。长长的指甲刮过我t恤的粗糙布料,发出令皮发麻的“沙沙”声。

    “一个多月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棕色的瞳孔里,有子黏糊糊、湿漉漉的欲在疯狂翻涌。声音细得跟勾魂似的。

    “在镇上憋疯了吧?想阿姨了没有?”

    “你说呢。”我咬着牙根。

    她笑了一声。

    是一种只有偷时,在这个密闭、燥热的车厢里才会出现的笑。

    嘴角往上翘着,一条红的舌尖从嘴里探出来,在下嘴唇上极其下流地扫了一圈。那涂着酒红色红的嘴唇,瞬间泛出一层湿漉漉的光。

    她把那只搭在靠背上的手收了回来,两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猛地往后一推!

    我的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车门内衬上。

    然后。她直接跨了过来。

    在这个满打满算不到一米五宽的后排真皮座椅上。

    她提着那条开叉裙的碎布料,一条腿直接跨过我的大腿!膝盖狠狠顶在我身体两侧的座垫上。

    整个往下一沉,正正好好、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大腿面上!

    那条灰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隔着我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死死贴在了我的腿面上。

    丝袜尼龙那种滑溜溜、带着滚烫体温的触感,瞬间穿透布料,烫得我浑身一激灵。

    那条开叉裙彻底失去了遮挡功能。裙摆全堆在了她的腰际两侧。

    从腰往下。

    几乎全是灰黑色丝袜的领地!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酒红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出来的热气打在我鼻尖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子浓烈的香水味。

    不是平时在县城家里那种淡淡的居家香,在这个空调开到最大、密闭的车厢里,那子混合着汗味和荷尔蒙的香味,浓得化不开,直冲天灵盖。

    “一个多月没碰着你这根大子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到了脖子两侧。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狠狠进我的短发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根,出来的热气烫得我耳廓发麻。

    “在镇上憋着……阿姨也想你想得下面直流水。”

    她往下,狠狠坐实了一些。

    那个位置。

    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我短裤下面,那个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部位正上方!

    她的髋骨,隔着裙子和丝袜的布料,碾压了过来。

    极其下流地、慢吞吞地,前后狠狠磨了两下!

    “硬了。”她贴着我耳朵,笑着吐出俩字。

    她一只手直接伸到两个的身体中间。

    一把扯开了我那条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手指地钻进去,隔着内裤狠狠摸了一把。

    那根青筋起的,在她手掌底下,弹跳了一下。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把内裤的裤腰也往下猛地扯了一大截。

    直接,一把攥住了!

    她的手掌不大,但手指修长。五根手指正好圈成一个紧致的环。

    掌心因为吹了空调有点凉。

    那只微凉的手贴上滚烫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温差刺激得我腰眼猛地一挺!

    她的手从根部,慢慢滑到了硕大的那里。大拇指在冠状沟那圈凸起上,狠狠画了半个圈。指腹粗糙的纹理,来回摩擦过敏感的马眼

    “嘶……”我倒抽了一凉气,后脑勺死死抵着车窗玻璃。

    “一个月没给你弄了,敏感成这副德行?”

    她嗤笑了一声。手上猛地加了力道!

    从上到下,狠狠地撸了一个完整的来回!

    那层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被她的大拇指直接抹开了,均匀地涂在粗壮的柱身上。滑溜溜的,让接下来的套弄动作变得顺畅无比。

    她松开手。

    两只手按在我的肚子上,把那件被汗湿透的白t恤往上猛地卷了一大截,堆在胸

    然后,她的身子往后挪了一点,从我大腿上滑了下去。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岔开的大腿上。

    那张涂了酒红色红的嘴,离那根直挺挺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抬起,从下往上,极其妩媚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刁钻的角度。她的眼睛显得又大又亮,刷了睫毛膏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嘴角带着狐狸似的挑逗笑意。

    “让阿姨好好尝尝。一个月没吃,阿姨这嘴,馋得慌。”

    她猛地低下

    嘴唇先是轻轻贴在了紫红色的顶端。

    那层劣质的酒红色红,直接蹭在充血发紫的皮上,留下一个模糊的、靡的红印子。

    然后。

    嘴唇大张,一气把整个硕大的,全含了进去!

    舌

    那条温热、滑腻的舌,在狭窄的腔里疯狂转了起来!

    舌尖先是沿着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边缘,死死抵着,走了一大圈。就像是在画一张确的地图。

    然后,宽阔的舌面直接贴上了正面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用力往上一舔!

    那个触感,又湿、又热、又滑!一电流从一路狂飙,直接劈到我的尾椎骨!

    她一边疯狂地舔,一边往喉咙处吞。

    那两片涂着红的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网|址|\找|回|-o1bz.c/om每滑一厘米,嘴唇就狠狠收紧一次!把整根粗大的裹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不留。

    进到大概三分之二的度时。

    她的喉,触碰到了的顶端。发出一个极轻的、痛苦的呕声:“呃……”

    但她根本没有退出来!

    反而,梗着脖子,用力往下又死命吞了一大截!

    喉咙那圈紧致的肌,剧烈收缩着,死死挤压了一下。然后才勉强松开。

    “唔……”

    她含混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嘴唇从根部,慢慢退回到。在退出的过程中,她的舌始终死死贴着柱身下侧那根最敏感的筋!施加着稳定而折磨的压力。

    退到的时候,舌尖在溢出体的马眼上,狠狠转了两个圈。

    然后,又猛地往下吞!

    一进,一退。

    一进,一退。

    她找到了一个极其要命的稳定节奏。

    每一次吞到喉咙处的时候,嘴唇就会在柱身上留下一圈酒红色的红印子。

    往回退的时候,那层红痕迹和粘稠的唾混杂在一起。

    把整根粗大的,涂得又红、又亮、又水光淋漓!

    她的右手,从大腿上收回来。

    一把死死握住了根部那截没有被嘴覆盖的柱身。

    手和嘴,开始天衣无缝地配合着动了起来!

    手往上撸的时候,嘴往下狠狠吞!

    手往下撸的时候,嘴往上退!

    上下两同时传来的极端挤压感,让我爽得后脑勺“咚”地一声,重重撞在了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不疼?”

    她把嘴抬起来。嘴角拉出一条极其靡、亮晶晶的银丝,在空调的冷气里颤了两下,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嘴唇上的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混着唾,糊了满满一圈,像刚吸了血的妖

    “不疼。别他妈停。”我喘着粗气低吼。

    “急什么。”她用大拇指在湿漉漉的上,轻轻弹了一下,“阿姨,还有更好的没给你吃呢。”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两只手反到后腰,一把拉开了那条开叉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那条黑色的裙子,顺着她光滑的丝袜,整个滑了下来。堆在膝盖附近。

    从腰往下,就只剩那条灰黑色的连裤袜了。

    她随手扯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的扣子。

    里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被她粗地往上一推!

    两团沉甸甸、丰满的软,直接从束缚里弹了出来,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借着车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刺眼阳光。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那两圈浅褐色偏晕,也就两指宽,边缘规规矩矩、圆润得很。

    常年保养的皮肤细腻得发光,晕的颜色跟周围白皙的胸部皮色差极小,透着特有的致。

    中间那两颗浅褐色的小

    早就因为发和刚才的撩拨,挺立了起来!硬邦邦地像两颗小石子,敏感得要命。

    我的视线往下移。

    丝袜底下,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正经的趣款。

    那蕾丝布料,满打满算只有掌大一块。两条细细的带子从胯骨上绕过去,系在腰侧。

    透过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蕾丝网眼。

    那块隐秘的地方,没有那种糟糟、野蛮生长的杂

    她的毛,明显是心修剪过的!大腿根和比基尼线周围的杂毛,被剃得净净。只在最上面,留了一小片薄薄的色短毛。

    在那层半透明的灰黑丝袜和蕾丝网眼底下。

    那两片浅褐色的外唇,薄薄地贴合着。因为没有多余毛发的遮挡,整个外廓清晰得刺眼!线条净利落。

    内唇小巧,不怎么外露。

    最上那颗外露的蒂,早就因为发,充血肿胀成了一颗显眼的红豆!

    那块地方,已经被她自己刚才流出的水弄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粘,顺着浅褐色的缝往下淌。

    她重新跨到了我身上。

    这回,没隔着那层碍事的裙子了。

    灰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直接死死贴上了我露的腿面!

    尼龙面料被体温捂得滚烫,贴合在她大腿上的那种丝滑、要命的触感,从我大腿两侧同时夹击传了过来!

    她伸出手。

    粗地把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拨到了一边。

    丝袜的裆部,也跟着被她手指强行扯偏了。

    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有一道预设的薄弱棉质区域。

    她的手指在上面猛地一抠、一扯!

    “嘶啦!”

    那层尼龙面料,直接被撕裂开一个刚好够用的大子!

    她一手扶着那根被水涂满的。对准了那个泥泞的

    慢慢地,往下坐。

    抵住壁的那一瞬间。

    两个,同时倒吸了一滚烫的空气!

    她那里,早就湿得泛滥成灾了。

    刚才的把她自己也弄得欲火焚身,粘稠的水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被扯开的丝袜裂周围,糊了一片水光。

    硬生生挤进去的时候。

    阻力,比想象中大得多!

    一个多月没了,那子紧得像个铁环!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原本画得致的眉痛苦地拧在一起。

    悬在半空,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每往下坐一厘米!包裹在外面的滚烫壁,就紧紧地、发疯似地箍一下!

    热乎乎的浅褐色,把整根粗大的,裹得严丝合缝!

    “嗯……太粗了……慢点……”

    她两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肩膀,整个身子像打摆子一样微微发颤。

    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吞进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她实在扛不住了,停了几秒钟。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里那层壁,正在有规律地、极其贪婪地收缩着,绞杀着柱身!

    然后。

    她吸一气,腰眼猛地一沉!

    一气,直接坐到了底!

    “嘶……啊!!!”

    一声凄厉的娇吟,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

    整根大,全部没

    硕大的,“砰”地一声,死死顶在了最处的那块软上!

    她的,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根上。两个的下体紧紧、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灰黑色丝袜的布料,和我的皮肤之间,只隔着一层已经被挤出来的、薄薄的热汗和水!

    她脱力般地趴在我肩膀上,张着嘴喘了好几粗气。

    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过了十来秒,她才撑着我的肩膀,重新坐直了身子。

    那对小巧挺立的浅褐色,直接擦过我的锁骨。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极其折磨的前后研磨。

    她的髋骨画着小幅度的圆圈。让里那根粗硬的,在她体内转着圈,残忍地碾压过每一寸紧致的壁!

    那种让发疯的包裹感,随着她画圈的动作,忽紧、忽松。

    就像是一只温热、湿、长满吸盘的手,在里有节奏地攥紧我,再松开!

    “……周姐……好他妈紧……”我咬着牙骂。

    “一个月没挨了……能不紧吗!”

    她大地喘着气,花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得逞的笑。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到了胸。十根手指死死扒着我堆在胸的t恤,长指甲直接嵌进了布料和我的皮里!

    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了!

    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那根从她体内退出大半截,被里带出一层亮晶晶、拉着丝的粘稠水!

    每一次狠狠坐下去的时候。

    那两片浅褐色的唇,瞬间把根部死死包住!挤出“噗嗤!咕叽!”一声极其响亮、湿漉漉的靡水声!

    途观suv后排的这空间,实在太小了。

    她每一次疯狂的起落,膝盖都要重重地撞在前面驾驶座的靠背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她根本不在乎!

    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每一次发狠地砸下来,大腿内侧那层灰黑色的丝袜,就在我的腿面上剧烈摩擦!发出一片刺耳的“沙沙”声。

    两个器官接合的地方。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清脆水声,在车厢里回,黏腻得不像话!

    “林昊……你妈要是知道……嗯啊!……你在这荒郊野外……阿姨的……”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的。

    但脸上的笑,却越来越浓烈,透着的极致变态快感!

    “她能……拿厨房的菜刀……追你三条街!……啊!”

    “闭嘴!别在这时候提她!”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

    “怎么,小王八蛋……心虚了?”

    她猛地往下狠狠一坐!

    这一下砸得极,把我顶得腰眼一弹,差点直接代了。

    “阿姨问你……啊!……你妈那两条大肥腿……嗯!……你晚上枕上去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你他妈非得这时候问这个?!”

    “阿姨就喜欢这时候问!”

    她俯下身来,一的卷发扫在我的脸上。

    那张沾满水和红的嘴唇,死死贴在我耳边。呼吸又急又烫,像是一团火。

    她的腰根本没停!继续用那种小幅度、极高频率的动作,在最处疯狂研磨着

    “你跟阿姨说实话……你想不想……有一天……”

    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把老娘换成你妈……狠狠地你妈那个生过你的骚?!”

    这句话!

    就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接扎进了我的脊椎骨!

    一恐怖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狂飙,直接劈到后脑勺!把我的理智炸得碎!

    我没回答。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嘴诚实一万倍。

    那根埋在她里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硬得快要炸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咬着下嘴唇,发出一声得意的笑。

    “想了……阿姨心里门儿清。”

    她彻底疯了!

    加快了抽的速度。腰部的动作从画圈研磨,直接变成了大开大合的、上下直线的狂冲击!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和我的大腿根,就发出雷鸣般的撞击声!

    她的房在那件敞开的真丝衬衫底下,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

    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的红印子。

    那两颗挺立的浅褐色,疯狂地摩擦着空气。

    “!……太了!……顶到了!……”

    我的手掌心顺着她大腿外侧滑溜溜的灰黑丝袜往上摸。

    摸到袜那圈凹凸不平的蕾丝花边,再往上,就是光溜溜、滚烫的

    指尖顺着那道紧实的沟不小心滑了一下。

    碰到了那浅褐色的门!

    那细密的褶皱在我的触碰下,条件反地猛地一缩。

    “别抠那儿!……啊!阿姨快了!……啊!……你也快了吧!……嗯!……!全都给阿姨!”

    她坐在最处,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磨了几下。

    突然!

    她浑身像触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猛地绷紧成石,死死夹住了我的腰!

    她里那层滚烫的壁,发出一阵接一阵、极其恐怖的痉挛收缩!把那根快要炸的绞得死紧!

    “!”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眼发力,往上发狂地连顶了三四下!

    在最后一次,狠狠撞在子宫处的时候!

    整个像是被彻底抽了灵魂一样。

    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接着一,狂涌而出!

    全数、一滴不剩地,死死在她最里面那层泥泞的壁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重重地砸趴在我的肩膀上。

    那对胸脯死死压着我。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个叠在一起的、像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在密封的空间里回

    车窗玻璃上,早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雾气。

    外那些荒和半塌的围墙,全变成了糊成一团的绿色和灰色色块。

    就这么趴着,过了好几分钟。

    她才从我肩膀上,极其费力地撑起半个身子。

    腰往上一抬。

    “啵”地一声水响。

    那根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带出了一小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水的粘稠体。

    “滴答。”

    滴在身下那条灰色的薄毯上,瞬间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秽痕迹。

    她从副驾驶座上够过来一包皱的纸巾。

    抽了几张,随意地在腿间那片泥泞上擦了擦。

    灰黑丝袜裆部,那个被粗扯开的子周围,尼龙边缘早就卷了边。上面沾满了一圈黏糊糊、掉的体

    “,这条丝袜算是彻底废了。”她一边擦,一边嘟囔。语气里却没半点心疼的意思。

    她把沾满了我们俩体的脏纸巾团成一团,装进一个随身带的黑色塑料袋里,死死系了个死结。

    然后。

    转身,从前排中控台底下的储物格里,又翻出一条未拆封的新连裤袜。

    “你,先把转过去。”她拿脚踢了我一下。

    “刚才都看了一千遍了,里啥样我没见过?你这会儿装什么害臊?”我提上裤子,笑着调侃。

    “少废话!老娘让你转过去!”

    我笑着把转向贴了黑膜的车窗。

    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脱旧丝袜换新丝袜的尼龙摩擦声。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

    她伸出手,“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行了,转过来吧。”

    转过

    她已经把那条黑色的开叉裙重新拉好了侧面的拉链。散发也用手胡拢了拢。

    嘴唇上的酒红色红,刚才被亲得、蹭得惨不忍睹,像吃了死孩子一样。

    她掏出个小圆镜子和红管,对着镜子,熟练地补了几下。抿了抿嘴。

    “行了,爽完了,说正事。”

    她“啪”地合上镜子,随手抖了抖那件真丝衬衫上的褶子。

    瞬间,那的骚劲儿收敛了一半,又变回了那个明算计的军师。

    “你刚才说,你妈在老家,天天自己给自己揉脚,是吧?”

    “对。我都撞见好几回了。”

    “这就说明,她身体上,已经形成了绝对的肌依赖!记着,现在她馋的,是你的手的感觉!不是她自己那双粗手的感觉!她自己揉不到那个要命的酸爽劲儿,所以才老是发疯似的揉,因为不得劲儿!”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你回了县城,第一天!第一时间!必须把这个断掉的环节给我接上!

    别等她那张死嘴开!你必须主动出击!

    只要她一坐下,那搁脚的动作一出来,你的手就得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让她的身体重新想起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林昊的手,能给她这种高般的舒坦!

    “明白了。”我点了点

    “还有啊。”

    她翘起腿。那只刚换了新丝袜的脚,直接大喇喇地搭在了前排驾驶座的靠背上。

    酒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调出风底下,一晃一

    回去之后,你千万别像个饿死鬼一样,急着往前冲!

    上个学期,你试探着摸到了她大腿边上。她缩了腿,但没发火。

    但是!这个暑假,你们俩可是整整隔了一个多月没任何互动!这中间有断层!

    你必须得重新预热!

    先把每天揉小腿的习惯,恢复到原来的频率。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了,然后再一寸、一寸地,往大腿根上挪!

    你一着急,她那根伦理的神经就会瞬间警觉!

    你只要慢!慢到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条伦的底线到底划在哪儿!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

    “你知道个!”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

    你在阿姨这儿,拔、骚话连篇是一套!回去面对你妈,那可是另一套!

    你妈那种属驴的子,你要是敢把刚才跟阿姨说的那些下流话,跟她漏出半个字!她能去厨房拿菜刀把你那玩意儿给剁了!

    记住了,在你妈面前。你,永远是个孝顺、听话的乖宝宝!

    我没接茬。

    伸出手,直接握住她那只搭在椅背上的脚。一把将那只酒红色的高跟鞋给扯了下来。

    她那只穿着新丝袜的脚丫子,在我滚烫的手心里猛地一缩。

    脚趾条件反地、隔着尼龙面料蜷缩了一下。

    “你嘛?!”

    “周老师教了我这么多实用的招数。我在这儿拿你当模特,提前实练习一下,不行吗?”我大拇指按进她的脚心,用力揉了一把。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死鬼……”

    她嘴上骂着。

    但那只脚,却舒舒服服地瘫在我的手心里,根本没收回去。

    『? 2022/08/20· 星期六· :30· 镇上·老家·林昊旧卧室· 天气:闷热/三十一度 ?』

    八月下旬。

    离开学,满打满算还有一个礼拜出

    在老家这阵子。每天晚上十一点,等我爸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响起,全家都睡死透了的时候。

    我就轻手轻脚地反锁上我这间屋子的木门。

    点开微信,开视频。

    周姐的视频通话,从来不在固定时间打过来。有时候十一点,有时候十一点半。但没有一天断过。

    有几回,赵大勇那个倒霉蛋休假回了家。她就改成发语音。躲在卫生间里,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但大多数时候,赵大勇在工地上搬砖。她一个在家,就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她每天晚上,都会换一身极其要命的行

    昨天晚上。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v吊带裙,底下配了一条肤色的5d超薄连裤袜。

    她把手机架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往后退,站在两步开外的那面落地试衣镜前,像个车模一样,慢慢地转了一圈。

    屏幕里,她的背影和正面的曲线,同时砸进我的眼里。

    那种薄到几乎完全透明的肤色丝袜,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包得光溜溜、水滑水滑的。

    脚趾甲上那抹刺眼的正红色指甲油,在肤色尼龙底下,若隐若现,骚气冲天。

    前天晚上。

    是一套网上买的白色护士装。

    上衣短得离谱,刚刚盖住胸下面一掌的位置。底下一条白色的百褶超短裙,配了一双勒的白色过膝长筒袜。

    她脑袋上歪戴着个护士帽,手里还拿了个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塑料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对着镜,抛了个媚眼,嘴唇红得滴血:“林昊同学,到点该做体检了哦~脱裤子吧。”

    大前天。

    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毛衣的下摆,刚好卡在线上面一截。

    她故意弯下腰,去捡掉在地板上的拖鞋。屏幕上,瞬间闪过一截白花花、光溜溜的部弧线,和那道隐秘的大腿根缝隙。

    每一次。她换好衣服,站到镜前,都会扭着腰问一句:“好看吗?”

    然后,根本不等我回答,就自己在那笑出声。

    今晚。

    她没穿什么花里胡哨的趣内衣。

    上半身,套了件宽松的灰色运动背心。底下,穿了一条极其惹眼的酒红色连裤袜。

    没穿裙子,也没穿短裤。

    就那么光着两条被酒红色丝袜死死包裹的腿,大喇喇地坐在席梦思床上。

    她把手机调了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镜从她的脸,顺着胸脯,一路摇到脚尖。

    酒红色的丝袜,在她卧室那盏暖黄色的床灯照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沉、暧昧的暗红色。

    跟她脚趾甲上那抹正红色的指甲油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骚气的色差。

    “我腿上这个颜色,你妈肯定穿不了。”

    她盯着屏幕,一本正经地点评。

    “她那皮比我白。穿这种酒红色,会显得像个老妖怪。那种透的肤色款,和黑色的包芯丝,最适合她。你回去之后,可以怂恿她买灰色的丝袜试试。浅灰色,跟她那种生过孩子的大梨型身材,最他妈搭了!”

    “我说周姐,你怎么比我还上心啊?搞得像你要上她似的。”我躺在凉席上吐槽。

    “废话!你妈现在,可是老娘一手打造的完美作品!”

    她在屏幕那,笑得一脸骄傲和得意。

    然后,脸色一板,又换上了那副正经军师的嘴脸。

    听着,还有五天就开学了。你给我把皮绷紧了,做好准备!

    回县城之后,该什么,不该什么,老娘这一个月已经跟你嚼烂了!

    第一天晚上,死磕揉脚!

    前三天,把你的脏手管住!绝对不许碰她大腿以上的任何地方!

    到了第四天。再开始顺理成章地恢复帮她吹发、揉肩膀的动作!

    一步、一步来!温水煮青蛙。千万别急着下筷子!

    “我知道了。你这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八百遍了。”我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说八百遍你也记不住!”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下摆,顺势翻了上去。露出小腹那块平坦的白皮肤,还有那条酒红色丝袜裤腰死死卡在上,勒出的一道感勒痕。

    “行了,老娘困了,早点睡。明天你妈不是说,要去镇上的集市给你买开学用的本子和笔吗?你像个跟虫一样,死死跟着去!别让她一个瞎逛!主动帮她拎那些死沉的东西。表现得像个大孝子,懂吗?”

    “你可真是我的总参谋长。”

    “那必须的。”

    她对着镜,极其响亮地“吧唧”抛了个飞吻。

    然后,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往屏幕上一戳。画面瞬间黑了。

    我摁灭了手机屏幕,随手扔在枕边。

    仰面躺回硬邦邦的竹凉席上。

    这间老小偏房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顶那台落满灰尘的老吊扇,“吱嘎!吱嘎!”地绝望地摇晃着,吹下来的风全是他妈的滚烫热气。

    隔着一堵单砖墙。

    我爸林建国那雷鸣般的呼噜声,连绵不绝地在老房子的木梁柱之间来回震

    还有五天,就开学了。

    五天后。

    我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压抑的镇子。

    回到县城那个六十多平、只属于我和她的出租屋里。

    回到那个狭小的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那个堆满杂物的茶几旁。

    回到我妈做的、永远多放半勺盐的西红柿炒蛋,和紫菜蛋花汤的味道里。

    回到……每天晚上,边看电视边给她揉脚的那个要命的、心照不宣的时间里。

    回到她脱下那些肥大的旧衣服。

    重新穿上紧身包裙、套上黑色丝袜的,那个靡的世界里。

    我翻了个身,扯过毛巾被盖住肚子,闭上眼。

    在这镇子上,像个太监一样憋了一个多月。

    真他妈,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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