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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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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蚊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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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0/13· 星期四· 16:30· 县城第一中学·教学楼二楼走廊· 天气:晴/十七度 ?』

    下午第四节课那个电铃刚打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教室里的还没全滚蛋,二楼走廊尽那块掉漆的公告栏前面,早就围得水泄不通了。

    月考成绩大榜。白纸黑字,年级前五十的狗爬名字和各科分数,密密麻麻地挤在三张a3打印纸上。

    每次一出这玩意儿,这面墙跟前就他妈跟早市抢打折蛋一样。个子矮的死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堆里拱。

    我懒得去挤那身臭汗。张远自告奋勇替我钻进去了。

    等这孙子从堆里硬挤出来的时候,那一刚剪的寸全了,起球的校服外套拉链不知道被谁的胳膊肘硬生生扯开了半截。

    他喘着粗气,两只手在沾了灰的校服裤腿上胡抹了两把。

    直接冲我竖起三根手指,用力晃了晃。

    “第三。”

    “,真的假的?”我挑了挑眉。

    “老子骗你个卵!林昊,总分六百八十七,年级第三!数学一百四十二,比上回期中又他妈多抠了九分出来!不过你那语文还是那副鸟样,一百零三。你是不是连语文书长啥样都不知道?”

    “背那玩意儿有用吗?作文只要不写偏题,给多少分全看阅卷老今天跟老婆吵没吵架。”我嗤笑一声。

    刘凯这时候从楼梯晃过来。

    手里拎着半瓶喝剩下的两块钱农夫山泉。这货刚从场水泥地下来,那双山寨aj的网面上全他妈是黄土,汗味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林昊考了第三?牛啊昊哥。那咱班是不是就你一个杀进前十了?”

    “还有李倩,她第七。”张远在旁边嘴。

    “行吧,两个。”刘凯仰起脖子,把剩下那点水一灌了。

    用全是汗的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嘴子,“昊哥,就你这窜天猴一样的进步速度,再搞两次不得把全县第一给下来?”

    “第一悬。前两名那俩牲是实验班的做题机器。家数学满分,英语一百四十五,那是纯纯的硬实力碾压,不讲道理的。”

    “那也早晚的事!到时候拿了第一,必须请客!”

    “行。到时候一请你们喝一瓶三块钱的冰红茶,管够。”

    刘凯骂了句脏话,作势要拿手里的空塑料瓶砸我脑袋。我笑着侧身躲开了。

    回到教室。

    我把那几本卷边的练习册往书包里一塞。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我妈发了条消息:

    “妈,月考年级第三。[得意]”

    她那边回得简直比火箭还快,绝对没超过一分钟。

    “真的?!第三?!”

    连着三个感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那拔高了的大嗓门。

    紧跟着,第二条消息迫不及待地砸了过来:

    “晚上想吃什么!老娘给你做!”

    我嘴角一勾,手指敲字:“红烧排骨。”

    “行!妈现在就去菜市场割!”

    我完全能脑补出她现在那副打了血的死样子。

    大概正穿着那身起球的旧家居服,手里还拿着拖把在客厅拖地。

    手机一响,点开一看,整个直接从发乌的木地板上弹起来!

    把屏幕凑到眼皮子底下,死死确认了两遍那个“第三”到底是不是真真实实的第三。

    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爸林建国去显摆了。

    这就是这样,只要我考得好,她高兴起来的声音,比平时骂我的时候还要震耳朵。

    退出来,我又点开周姐的像。

    极其装地发了四个字:“年级第三。”

    周姐那边可能在忙,过了几分钟才回。

    “恭喜啊小天才。[鼓掌] 明天下午放学来阿姨家。小杰那死孩子去同学家过生了,不在。阿姨在床上,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我喉结滚了一下。

    “来了,你那根东西就知道了。”

    后面,跟着一个微信自带的微笑表。在周姐发来,这就是个透着子靡和算计的骚笑。

    ***  ***  ***

    『? 2022/10/14· 星期五· 17:55· 县城·老小区·周姐家· 天气:多云/十七度 ?』

    周五,放学。

    跟张远在校门那棵老榕树底下分了手。他往东走回宿舍楼拿周末换洗的脏衣服,我直接拐了个弯往西。

    上楼。敲门。

    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

    周姐就站在门后。

    第一眼扫过去的时候。

    我他妈还以为她要去哪个野公司面试。

    上半身。

    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翻领。带着点真丝光泽的料子,软趴趴、滑溜溜地贴在身上。

    最要命的是,领直接解开了两颗扣子!

    第三颗扣子的位置,恰好死死卡在她胸那条饱满的分界线上。领顺势往两边一敞,形成了一个极的倒三角形开!

    下半身。

    是一条纯黑色的过膝铅笔裙。

    面料弹大得惊。

    从她的细腰开始,一路死死往下贴!

    把那个熟透了的夸张部,和大腿上半段的感廓,包裹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三四指的位置。

    腿上,是黑丝。

    但绝对不是平时那种烂大街的连裤袜!

    是趣大腿袜!

    那黑色尼龙的袜,直大腿中上段最肥的位置。

    袜的终点处,赫然是一圈大概两指宽的黑色蕾丝花边!

    蕾丝网眼底下,紧紧勒着一圈透明的硅胶防滑条。

    那条黑色的紧身铅笔裙裙摆,和蕾丝袜之间。

    刚好露出了一截大约一掌宽的、光溜溜的大腿绝对领域!那截被上下黑色的布料一衬,白得晃眼,像是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

    脚上。

    踩着一双黑色的尖细跟高跟鞋。

    鞋跟细得像根筷子,的有七八厘米高。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清脆、勾的“嗒嗒”声。

    连脚趾甲和手指甲的颜色,都特意换了。

    从以前的酒红,变成了极具攻击的莓红。在客厅的白炽灯下看着像黑色,但稍微反点光,就能看出里那子骚气的紫调。

    “傻愣在门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不滚进来?”

    她媚笑了一声,侧了侧身子给我让道。

    就这么迈腿的一瞬间,那条紧绷的铅笔裙在大腿外侧狠狠勒了一下,弹力面料沿着她的线,拉出一条极其感的浅浅褶痕。

    我换了拖鞋走进去,反手把防盗门死死锁上。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小杰那小子的卧室门大敞着,里空空如也,连那个奥特曼书包都不在。

    “小杰真去了?”

    “废话,老娘还能骗你?去同学家吃生蛋糕了,不到晚上八九点绝对回不来。”

    她扭着腰,走到客厅那张皮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直接让那条紧身铅笔裙的裙摆,往上又狠狠滑了两寸!

    大腿袜那圈感的蕾丝边,和上面那截被勒出浅浅痕的大腿绝对领域,完完全全露在空气里。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靡的光泽。

    从小腿到大腿中段,尼龙面料绷得死紧,把她小腿肚子的线条,勾勒成了一条流畅诱的弧线。

    “你今天这身……到底是抽什么风?”我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怎么?把你的魂都勾没了”

    “好看是好看。最新WWW.LTXS`Fb.co`M就是……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给哪个大老板当小蜜呢。”

    她歪了歪脑袋,那个算计的骚笑又挂在了脸上:“老娘就是专门穿给你这个小王八蛋看的!

    上次在床上,你不是嘴贱,说想看阿姨穿那种电视里的秘书装吗?

    我今天下午翻箱倒柜,把衣柜都快翻底朝天了,才给你改了改、搭出这么一套来。怎么样?硬了没?”

    我走到她对面的单沙发上,一坐下:“你现在看着,一点也不像个阿姨。”

    “那像什么?像发廊里的?”她挑眉。

    “像我学校里的老师。她开家长会的时候,就这么穿。”我盯着她胸。

    周姐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涂着莓红指甲油的手,隔着空气虚点了点我的大腿:“滚你的蛋。你那老处老师多大年纪了?能有老娘这身段?”

    “三十多吧。跟你差不多。”

    她收了笑,眼神瞬间变得拉丝。微微抬了抬尖下:“林昊。你,给老娘过来。”

    我从单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双腿之间。

    她坐在沙发上,我居高临下地站着。

    这个绝佳的俯视角度!

    那件白衬衫敞开的领,里的风光一览无余!

    第三颗扣子底下的布料被那对大子撑得往两边豁开。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廓,在衬衫面料底下清清楚楚!

    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的边缘,从领处若隐若现,兜着两团白花花的软。

    她的手直接伸了过来。

    五根手指并拢,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死死捂在了我校服裤子的裤裆拉链上!

    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往下按了一把。

    “……这么快就硬成铁棍了?”她舔了舔红唇。

    “你他妈穿成这副骚样,我还能是个太监不成?”我咬着牙,呼吸已经粗了。

    “那你自己掏出来。阿姨今天穿了这紧身裙子,手脚施展不开,不方便。”她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副王的架势。

    我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两只膝盖重重地砸在客厅的地毯上。双手,一把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面。

    那条黑色铅笔裙的面料,隔着我的手掌,传过来一层大腿的滚烫体温。

    我的手指,从她的膝盖骨上方,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滑。

    经过铅笔裙那紧绷的裙摆边缘。

    指尖,直接碰到了裙子和黑丝袜之间,那一小截露的大腿肌肤!

    那块,比我想象中还要滑!大腿内侧的软,在我的手掌按压下,微微凹陷下去一个极其色的坑。

    手指继续往上。

    指尖瞬间碰到了大腿袜蕾丝边缘的触感变化!

    蕾丝花边那种粗糙的网眼纹路,和底下那圈死死咬住皮的硅胶防滑条,带着一种奇妙的黏着感,替着刮过我的指腹。

    “你今天怎么穿了这种大腿袜?上次在车里,你不是还嫌这玩意儿容易掉,说连裤袜方便撕吗?”我的手指在那圈硅胶条上反复抠弄。

    “大腿袜骚啊,好看。”她低,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在她大腿上作恶的手。

    为了配合我,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

    那条紧身铅笔裙的面料,因为这个劈腿的动作,在裆部被硬生生撑出了一条紧绷的缝隙。

    “而且……这中间空着一块。方便你这个小色鬼直接把手伸进去摸。连裤袜,还得老娘费劲扒半天。”

    我双手齐上,直接把那条碍事的铅笔裙裙摆,粗地往上一推!

    她极其配合地抬了抬那个丰满的。

    裙子瞬间被推到了大腿根部的最底线!

    大腿袜那圈感的蕾丝边,和上面那截完全没被布料遮掩的白皮,在客厅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让鼻血狂飙的极强视觉反差!

    黑色丝袜包裹的半截腿,泛着尼龙的光;蕾丝边以上,是纯粹、白得发亮的色。

    “先帮阿姨,把这磨的鞋脱了。”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我往后挪了半步,低去够她的脚。

    我两只手分别死死托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拔,把左脚从闷热的鞋腔里抽出来。接着,再抽右脚。

    穿着黑色趣大腿袜的两只脚,稳稳地落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那十个脚趾,透过半透明的黑丝袜面,隐隐约约地泛着那层莓红色指甲油的骚气光泽。

    她的脚确实比我妈的小了一号。标准36码。

    脚型极其修长。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有一道非常漂亮的感缝隙。

    脚弓因为长年累月踩高跟鞋,被硬生生折出了一个夸张的凹弧度。从侧面看过去,那条曲线简直就是天生为了足长出来的。

    “月考考了年级第三。小天才,要不要阿姨好好奖励奖励你?”她的声音变得沙哑。

    “你想怎么奖励?”我抬盯着她。

    她直接把右脚抬了起来!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凌空一跨,脚背直接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黑丝袜那滑溜溜的面料,死死贴着我脖子侧面那截敏感的皮肤。

    五个脚趾,在我的肩处,极具挑逗意味地,微微蜷缩、抓挠了一下。

    “你说呢,小王八蛋。”她笑。

    我一把抓下她搁在我肩膀上的右脚,双手如获至宝地捧着。lтxSb a @ gMAil.c〇m

    大拇指直接按进她那凹陷的脚心里。隔着黑丝,狠狠往里一按!

    “嗯啊……”她舒服得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叫,水蛇腰往后一瘫,整个更地陷进了软皮沙发里。

    我猛地低下。

    张开嘴,嘴唇直接死死贴上了她裹着黑丝的脚面!

    黑色大腿袜的面料触感,和我妈穿的那种15d连裤袜,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这玩意儿更紧!弹更大!

    尼龙面料那种细密的编织纹路,在我的嘴唇上磨蹭出一种极其粗糙却又爽到骨子里的微小刺痛感。

    我伸出舌。更多彩

    舌尖透过那层黑丝,沿着脚背中间那条凸起的青色筋骨线,一路极向着脚趾的方向舔舐过去!

    袜面上,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洗衣的清香味,混合着她脚底板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捂出来的、微微的汗味和皮革味。

    这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最猛的春药。

    舌尖一路舔到了脚趾根部。

    猛地拐了个弯,极其刁钻地钻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道趾缝里!

    黑丝把两根脚趾间的缝隙,死死勒成了一条浅浅的尼龙凹槽。

    我的舌尖,就在这条紧致的凹槽里,发了疯似地来回拨弄、舔舐!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根脚趾在湿热舌的刺激下,根本不受她大脑控制地,在黑丝里剧烈收紧、又猛地松开!反复痉挛了好几下。

    “嗯……哈啊……别光舔那个地方……痒死了……往上点……”她扭动着腰肢呻吟。

    我顺势把嘴唇移到了她的大脚趾上。

    张开嘴,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黑丝,一将整个大脚趾死死含进了腔里!

    温热的舌裹着尼龙面料,在趾尖周围疯狂打转。然后腮帮子一用力,狠狠吮吸了一下!

    丝袜的弹力面料,在嘴巨大的吸力下,瞬间贴得更紧了!脚趾的形状在我的腔里变得无比清晰。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极其下流地弯曲起来,用那颗涂着指甲油的脚趾肚,在我的舌面上用力按压、摩擦!

    从大脚趾,一路舔到第二脚趾。那根更细、更灵活的脚趾。

    嘴唇死死裹住趾尖,舌从侧面绕过去,疯狂舔过趾腹底面那块最柔软的垫。

    沙发上的周姐,呼吸已经彻底了。胸剧烈起伏,那种压抑的喘息声在客厅里越来越响。

    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每一根,我都毫不客气地含进嘴里,用舌绕着转一圈,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然后再换下一根。

    最后。

    舌尖再次杀回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这回,地探了进去!

    甚至能隔着那层被水完全浸透的黑丝,感觉到两根脚趾骨之间那块柔软连接处,传递出来的滚烫体温。发布页LtXsfB点¢○㎡

    “……够了够了……快点坐上来!”

    她被舔得受不了了,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校服领子拉了一把。

    我从地毯上站起来。

    她极其配合地往沙发一侧挪了挪,给我让出了一大块空地。

    我一坐下。

    刚坐稳,她就把那两条穿着黑丝大腿袜的长腿,直接横空劈了过来!

    结结实实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两只被我水弄得湿漉漉的脚,准无比地落在了我鼓胀的校服裤裆正上方!

    “把你那裤子脱了。”她命令道,眼神饿得像狼。

    我双手一扯,拉开校服长裤的拉链。

    连带着里那条内裤,一把直接往下拽到了膝盖弯。

    一根紫红色的、青筋起的粗大,瞬间弹了出来!硬得像块烙铁,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

    她倒吸了一凉气。

    那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毫不客气地直接夹了上来!

    两个脚掌在两侧死死合拢!

    夸张的脚弓,紧紧贴着粗壮的柱身。十个脚趾,在硕大的上方,极其熟练地叉锁死!

    黑色大腿袜的面料,死死包裹着滚烫的。

    那种隔着尼龙布料足的触感,跟光脚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

    尼龙面料自带一层滑溜溜的质感,摩擦力极低。但因为刚才被我舔过,再加上她脚底本身出的细汗,丝袜变得又湿又热。

    那种丝滑中带着惊黏着感的触感,随着她双脚的上下套弄,一波波地轰炸着我的神经!

    她的脚弓弧度,真的比我妈大太多了。

    这种长年穿高跟鞋折出来的畸形弧度,在足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把天生的名器!

    形成了一种绝对完美的天然包裹感。

    脚弓最的那块凹陷处,正好死死卡在中段最粗的地方。

    她双脚上下移动的时候。

    那个紧致的感弧面,就这么来回地、残忍地碾压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所有的压力,全集中在最敏感的那一截上。

    “舒服吗?小东西。”她喘着粗气问。

    “……爽死了。”我咬着牙。

    “你知道吗?”

    她一边加快脚上的套弄速度,一边压低声音,像个魔鬼一样在我耳边吹风。

    “等你把你妈彻底拿下了。你可以,手把手教你妈这招。”

    “周姐!”我猛地瞪了她一眼,腰眼一阵发麻。

    “老娘说真的!你妈那双大肥脚,比我足足大了一码!那多厚啊!

    她要是拿脚夹着你这根大……肯定比老娘夹得还要紧一百倍!”

    她彻底疯了。

    脚下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两只脚上下疯狂替挤压。大脚趾和二脚趾,在顶端的马眼附近,像两把钳子一样来回狠狠夹弄、摩擦!

    莓红色的指甲油,透过半透明的黑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斑。

    脚底的丝袜面料,因为这种剧烈、反复的摩擦,已经变得滚烫湿。温度比刚夹上来的时候,不知道升高了多少度!

    “嘶……不行了……”

    到了快要发的临界点,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按住了她那两个还在作的脚踝。

    “怎么?这就缴械了?别用脚了?”她挑衅地看着我。

    “不用脚了。”我眼珠子通红。

    “那你要用什么?”

    “用你这骚。”

    她极其放地大笑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

    直接伸手,从茶几底下那个抽纸盒旁边,熟练地摸出一片杜蕾斯的铝箔包装。

    放在嘴边,用洁白的牙齿咬住一角,“撕啦”一声撕开。拿在手里,递给我。

    我接过来,手忙脚地滚到上套好。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条紧身的黑铅笔裙,彻底推到了腰部以上!

    在两条黑色大腿袜之间的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里。

    只剩下那条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伸出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极其粗地往旁边一拨!

    那早就泛滥成灾的浅褐色骚,瞬间露在空气里。

    心修剪过的阜上,只有一小撮整齐的短毛。

    外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里,亮晶晶的水早就糊满了一大片,顺着沟往下淌。

    最上那颗敏感的蒂,早就充血肿胀成了一颗硬邦邦的红豆。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往下狠狠一按!

    硕大的,瞬间抵在那泥泞的处。

    她急不可耐地把手从我们俩的身体中间伸下去,五根手指一把死死握住的根部。引导着那个粗大的柱身,准地对准了的。

    “噗嗤!”

    进的那一瞬间,她仰起脖子,极度享受地倒吸了一凉气!

    两只穿着黑色趣大腿袜的长腿,直接死死盘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那两圈勒的蕾丝袜,恰好卡在我的双手能够到的绝对位置。

    我的十根手指,直接死死扣在那圈蕾丝边缘底下的硅胶防滑条上!

    随着我粗的抽动作。

    那条紧绷的胶皮,在我的手指疯狂拉扯下,从她白的大腿皮肤上被拉得弹起来,然后又“啪!”地一声,重重地抽打回去!

    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印!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肩膀上。

    那个丰满的,开始像装了马达一样,发狂地前后撞击起来!

    黑色的铅笔裙面料,全堆在她的细腰间,挤成了一圈七八糟的皱褶。

    那件质地丝滑的白衬衫下摆,早就从裙腰里被扯出来了一大截。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一松一紧地疯狂晃动。

    终于。

    胸前那颗苦苦支撑的第三颗扣子,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的拉扯。

    “崩”地一声,扣子自己崩开了!飞到了地毯上!

    领瞬间失守,直接敞成了一个巨大的v型!

    里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的内衣,和从内衣杯沿上方,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大截白腻、晃动的胸部软。

    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那两颗浅褐色的小,在蕾丝网眼里硬得像石,疯狂地摩擦着布料。

    “……周姐……你这夹得好他妈紧……”我咬着牙,额青筋起。

    “嗯啊!……阿姨紧不紧?爽不爽?”

    她猛地俯下身,一卷发扫在我的脸上。那张涂着红的嘴,直接凑到我耳边。

    滚烫的喘息扑打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子让发疯的变态快感。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子一样清晰。

    “你给老娘说实话……你在家的时候……偷偷想过没有?

    你妈的那老……是不是也像阿姨这么紧?!”

    “周姐,你他妈又来这套。”我腰眼一麻,顶得更了。

    “老娘就这么问!你咬我啊?”

    她的腰猛地往下死死一沉!

    一气,直接把那根长连根吞到底!

    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砸下来,那种子宫被彻底填满、撑的极度挤压感,瞬间从结合的部位疯狂传导上来!

    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眼角都出了生理的眼泪。

    “你给老娘闭上眼睛……好好想一下……

    你妈那个大……就这么骑在你身上……

    两条大粗腿上,还穿着你最喜欢的黑丝袜……啊!”

    “你他妈别说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发狂地往上猛顶!

    “你不让老娘说……那老娘,就用这个身体跟你说!”

    她彻底疯魔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收回去,死死反撑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

    起伏的节奏瞬间加快了一倍!

    每一次,那个丰满的高高抬起来的时候。

    我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从她那浅褐色的里退出大半截。柱身上挂满了亮晶晶、拉着丝的透明水。

    然后!

    她像砸夯一样,重重地、发狠地坐回去!

    “啪!!!”

    两个的下腹和耻骨,结结实实地拍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响亮的撞击声!

    混合着道里被挤压出来的“噗嗤、咕叽”的秽水声。

    那两只穿着黑色大腿袜的长腿,在我的身体两侧,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疯狂地收紧、夹击!

    脚趾在沙发垫子上,死死地蜷缩着、抠挖着。

    莓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袜底下一闪一闪。

    大腿根部的那两圈蕾丝袜,随着大腿肌的剧烈收缩,被不断地撕扯。

    那圈死死咬的硅胶防滑线,反复地勒紧皮肤,又猛地松开。

    在她那截白得耀眼的绝对领域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刺眼、发紫的浅红色勒痕!

    “快了……林昊……你别动!……啊!……让阿姨自己来磨!”

    她的动作,突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上下起落,瞬间变成了极小幅度的、前后发狂般的研磨!

    那个大,死死贴在我的大腿面上,几乎不再抬起来!

    只是那个水蛇腰,以一种常难以企及的极快频率,疯狂地前后摆动、画圈!

    这个要命的角度!

    让最前端那个敏感的,每一次,都死死地、准无误地顶撞在子宫旁边那一小块最软的上!反复摩擦!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碎!

    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的边缘,因为用力过猛,十个指节全都攥得惨白!

    “嗯!……啊!……对!……就是那里!……死我!……哈啊!!!”

    她的身体,突然从腰部开始,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那紧致的道内壁,突然发了疯似地疯狂收缩!

    就像是里面突然长出了一万只长满吸盘的小手,死死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

    那种恐怖的绞杀和挤压感,带着极其规律的高脉动,一波接着一波,像海啸一样从底端一路传导到顶端!

    “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声尖叫。

    整个像被抽了骨一样,烂泥般伏倒在我的肩膀上,彻底不动了。

    只剩下那种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四百米冲刺的剧烈喘息声。

    胸夸张的起伏,把那件早就敞开的白衬衫,撑得一松一紧,两颗还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摩擦。

    就这么死死绞了二十多秒。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道里的痉挛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个小畜生……还没?”她趴在我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没到点。”我喘着粗气。

    “那你自己动……老娘腰断了,没力气了……”

    我双手一把死死扣住她的胯骨。

    腰眼猛地发力!开始从下往上,发起最后最凶残的狂冲刺!

    “啪!啪!啪!”

    每一次毫不留地往上死顶,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我硬生生拱得在沙发上弹起来一寸!

    高之后的道内壁,正处于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脆弱状态。

    我这根粗大的,每一次毫不怜惜的进出摩擦,都得她发出短促、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带着某种根本无法控制的、爽到极致的颤音。

    最后冲刺了大概不到两分钟。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阵疯狂的酥麻。滚烫的,一脑儿全在了那个紧绷的套子里!

    结束了。

    她像滩水一样,顺着我的胸滑了下来。

    整个歪倒在沙发的另一,半死不活地喘着气。

    那条纯黑的铅笔裙,早就卷成了一堆布,七八糟地堆在腰上。

    那件质感高级的白衬衫,大敞四开着。

    两条穿着黑色趣大腿袜的长腿,毫无形象地从沙发上延伸下去。

    大腿根部的蕾丝边早就歪到了大腿外侧。那圈硅胶条在白大腿上勒出的刺眼红印,到现在都还没消退。

    胸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歪到了一边,大半个子露在外。和她那被撞得散不堪的卷发,靡地搭在一起。

    她的左脚,随意地搭在沙发的皮扶手上。

    那五个脚趾,这才慢慢地、脱力般地松开了刚才死死蜷缩的状态。

    莓红色的指甲油,在汗湿的黑丝袜底下,泛着一层暗沉、色的光泽。

    “可以啊小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在床上起来,还挺猛的。”她懒洋洋地调笑。

    “这跟考试有个毛的关系。”我把套子扯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当然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

    她忽然来了神。

    “你小子成绩考得好,你妈那个死脑筋就高兴!你妈一高兴,你在家里那点事,就好推进了!

    趁热打铁,这四个字你懂不懂?”

    她费力地侧过身来,看着我。用手把糊在脸上的发拢到脑后。

    “听好了!今天晚上你回了家。继续帮她吹发。

    算算子,这两个星期,你已经死乞白赖地帮她吹了五六次了吧?

    她那具身体,早就习惯了你的伺候了。

    今天!必须给老娘往前,狠狠地走一步!”

    “怎么走?”我一边穿裤子一边问。

    “吹发的时候。你的手,不要光停在发上!

    顺着她的发,极其自然地,摸到她的脖子上去!甚至摸到锁骨上!

    就像你平时在沙发上帮她揉脚的时候,手顺理成章地从脚踝,一路滑到小腿肚子上一样!

    动作要自然!千万不能像个流氓一样突然袭击!”

    “她要是察觉到了,一把推开我呢?”

    “推你,你就跟她装傻充愣!随便想个什么理由糊弄过去!

    林昊,你给老娘记住!

    她推你,一点都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那一下摸过去,她那具旱了十年的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只要她的身体记住了。

    等下一次你再碰的时候,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的把戏?”我系好校服拉链,冷笑了一声。

    “聪明。你小子学得挺快的嘛。”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涂着指甲油的脚趾,极具挑逗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滚吧。早点滚回去。你妈还买了两斤半的排骨,在家眼地等着你回去报喜呢。”

    ***  ***  ***

    『? 2022/10/14· 星期五· 19:2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 天气:多云/十六度 ?』

    我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到家的时候。

    她已经把那一大盆油光发亮的红烧排骨,端上那个折叠餐桌了。

    今天这阵仗,绝对是下了血本的。W)ww.ltx^sba.m`e

    除了那盆硬菜红烧排骨。还有一盘堆得冒尖的醋溜白菜、一海碗西红柿蛋花汤、外加一小碟用来解腻的凉拌拍黄瓜。

    四菜一汤!

    平时这出租屋里,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素菜加一个漂着几根蛋丝的汤。

    今天的满汉全席,傻子都知道,全是为了庆祝月考年级第三。

    她今天没穿那些松垮的旧t恤。

    身上,套着一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极其修身的黑色及膝裙子。脚上踩着一双发旧的棉拖鞋。

    但这件v领针织衫,显然是她今天下午接到成绩单后,兴奋地出门去菜市场割时特意换上的战袍。回来做饭都没舍得脱下来。

    这件针织衫的v领开,开得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都要低。

    直接到了胸正中间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一动,领处,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那一截灰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被兜着的那道沟。

    “妈,你今天这是不过了?做这么多菜?”我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你小子考了全校第三名嘛!老娘高兴!来来来,赶紧去洗手,坐下吃饭!”

    她麻利地把身上那条脏围裙解了下来,随手挂到了厨房门那个生锈的粘钩上。

    两只手在衣服上胡蹭了蹭,拉了个塑料圆凳,直接一坐到我对面。

    那张常年挂着苦瓜相的脸上,今天的笑容就没断过。眼角那几道细密的鱼尾纹,全给笑得挤成了一团。

    “你爸那个死鬼,下午专门打电话来了!

    他听我说你考了第三名,在电话那高兴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还天荒地嘱咐我,说这个周末必须让我多去割点,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脑子!

    他还说什么来着……哦对,问我『昊子最近学习还跟得上不?』

    老娘直接怼他:『跟得上个!家是年级第三!前面就俩!』

    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就地来了一句『好』。

    你爸那就是这副德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连夸自己亲儿子都不会夸。”

    她一边兴奋地絮叨着,一边拿筷子在盘子里挑拣。

    “他能憋出个『好』字,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扒了白米饭。

    “那倒也是。”

    她极其准地挑了一块最厚、带着脆骨的排骨,直接夹进我碗里。

    “赶紧吃!多吃点!今天这排骨,老娘狠了狠心,足足买了两斤半!够你造的!”

    这排骨烧得确实绝了。

    酱色浓郁得发黑。炖得稀烂,筷子轻轻一夹,丝就顺着骨直接脱落下来。咬上一,满嘴都是脂肪和白糖混合的甜香,直冲天灵盖。

    她拿手好戏的西红柿蛋花汤,也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蛋打得极其细碎,浮在鲜红的番茄汤面上,像一层金灿灿的云。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狂造了小半碗米饭之后。

    她突然放下筷子,盯着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今天下午放学,怎么在外面磨蹭到现在才滚回来?这都快七点半了。”

    “哦,顺道去了趟楼上周姐家。帮小杰那笨脑子看了一下英语卷子。”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小杰?”

    她那两道画过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他今天不是去他那个死党同学家过生去了吗?怎么会在家?”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大意了!

    这怎么连小杰去同学家过生这种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哦……我是说,我去的时候,小杰那小子刚好前脚刚走。”

    我大脑飞速运转,赶紧往回找补,“周姐非拉着我,说让我帮他把最近考的那张英语卷子看看。她把卷子拿出来,我给她指了指,顺手在上面给他标了几个重点必考的题型。”

    “那你就为了给他看张卷子,在家家里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她声音拔高了。

    “这不是看完卷子,顺便跟周姐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嘛。她一个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无聊得慌。”我继续圆谎。

    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那个眼神,复杂得让后背发毛。

    说不上是完全的怀疑,但也绝对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就像是有什么极其肮脏、不可告的想法,在她的眼珠子后面飞速地转了一大圈。但最终,她咬了咬嘴唇,什么难听的话都没有说出。

    “以后放了学赶紧给老娘滚回家!少去家家里蹭这蹭那的!家周姐一个在家,也有自己的正经事要!”她冷冷地警告了一句。

    “嗯。知道了。”

    这个危险的话题,就在这句警告里,戛然而止。

    她低下,继续闷声对付碗里的白米饭。

    我也赶紧低下,死命啃骨。胸腔里的心跳,明显比刚才狂飙了两拍。

    吃完饭,她照例像个陀螺一样去收拾那堆油腻腻的烂摊子,洗碗擦桌子。

    我躲进次卧,把那张难得要命的数学卷子摊在掉漆的书桌上,装模作样地死磕了半个小时。

    八点半。

    隔壁卫生间里,准时响起了花洒“哗啦啦”的流水声。

    十五分钟后。

    那台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起来。但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只响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停了。

    “吱呀——”

    卫生间的磨砂门开了。

    她趿拉着棉拖鞋,走到了客厅。

    我像个潜伏的猎犬一样,从次卧门探了个脑袋出去。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剧本。

    那一浓密的长发,半湿不地披散在背上。发梢滴下来的水渍,早就把她那件灰蓝色针织衫的两侧肩,洇出了两大团显眼的色水痕。

    她走到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一坐下。熟练地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始划拉短视频。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顶着一湿发,坐在那里。

    我吸了一气。

    从次卧走出去。径直进了卫生间,把挂在墙上的吹风机取了下来。

    拎着它,走到客厅。

    把进墙角的座里。

    “我帮你吹?”我站在她身后,低声问。

    她抬起,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张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像正常母亲那样直接拒绝,但也没有说一句“好”。

    她只是极其配合地、微微偏了偏身子。

    把她那毫无防备的后背和脖颈的位置,完完全全地让了出来。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前五次,我都是像个机器一样,走着差不多的安全流程。

    暖风、手指、发、皮、后颈的绒毛。

    每一次,当我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长发里穿行的时候。

    她都会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一样,舒服地闭上眼睛。

    那两边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肩膀肌,会慢慢地、彻底地松懈下来。

    每一次,当我因为靠近而喘出的滚烫呼吸,扑打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时。她都会条件反地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从来没有一次躲开过。

    周姐那只老狐狸,看真的太准了。

    她,陈芳,这个底层。

    已经彻彻底底地,习惯了这种危险的触碰。

    今天的前半段,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走着以前的安全路线。

    后脑勺、左侧、右侧。

    左手的五根手指,温柔地分开那些黏在一起的湿发。右手拿着吹风机,让暖风从发根一路吹到发梢。

    洗发水那甜腻的椰味,在暖风的催化下,迅速弥漫在我和她这极近的距离之间。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平稳。脸上那种彻底放松的表,已经变得没有任何伪装的自然了。

    左侧的发,吹到差不多九成的时候。

    我“啪”地一声,关掉了吹风机。

    那烦的嗡嗡声一停。

    客厅里,一下子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好了?”她连眼睛都没睁,慵懒地问。

    “没有。还有几缕在底下没透。你这边有几根发打死结缠在一起了,我帮你用手理一下。”

    我的左手,顺势从她耳后的位置进去。

    把那几缕碍事的长发,全部粗地拨到了她的前胸去!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瞬间,让她左侧的整条脖颈,完完全全地露在我的视线里!

    从敏感的耳根,一直延伸到圆润的肩膀。

    那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领在这个致命的位置,勾出了一条极具诱惑的斜线。

    v领的边缘,顺着她邃的锁骨走向,一路延伸到了那对大胸的沟里。

    “你的脖子这边……好像起了一个包。”我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异样。

    “嗯?什么包?在哪儿?”

    她毫无防备地,微微偏了偏。

    这个动作,把她脖子侧面那大片白的皮肤,更加毫无保留地亮给了我!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死死并拢在一起。

    带着我手上的滚烫体温。

    指腹,直接、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脖子侧面中段的皮肤!

    那一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但我根本没有停手!

    指腹,沿着她脖子侧面那条从耳下一直连接到肩线的明显筋腱。

    极其缓慢地滑了下去!

    皮肤太滑了!刚洗完热水澡的肌肤,带着一层微微的湿水汽。体温从我指腹的接触面,源源不断地传导上来。

    指尖,一路滑到了她锁骨的位置。

    锁骨在白的皮肤底下,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感的凹槽。

    我的两根手指,就这么顺着这条锁骨的凹槽。

    向内侧!向着她胸的方向!

    极其大胆地滑行了大约两三厘米!

    直接,碰到了那件v领针织衫领的边缘布料!

    然后。

    我的手指,根本没有在那个所谓安全的领处停下来!

    食指的指尖,顺着针织衫领的内沿!直接钻了进去!

    向下滑了足足一寸!

    指腹,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毫无遮挡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温度,比脖子上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要滚烫得多!

    因为长年被衣服死死覆盖着,留存了最原始的体热。

    指腹上,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跟脖子完全不同的要命质地。

    这里的皮肤更薄!更柔软!更娇!

    “唰!”

    她的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睁得老大!

    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往前一缩!

    两只手同时像发了疯一样抬起来!

    一只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拍掉了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

    另一只手,死死地、拼命地揪住了自己敞开的v型领!

    “林昊!你他妈在什么!!!”

    她的声音又尖锐、又急促!透着掩饰不住的极度恐慌!

    那张脸,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盯着我。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剧烈地缩成了一圈!

    “妈,你急什么!你脖子上刚才有个红红的蚊子包。我就是凑近了看看是不是被毒蚊子咬了。”

    我站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拿出周姐教我的那套说辞,装傻充愣到了极点。

    “你放什么狗!什么蚊子包!这他妈都十月份了,秋风都刮起来了,哪来的死蚊子!

    你那爪子刚才到底在摸什么地方!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像只护崽的母一样尖叫。

    “真的有啊。就在这儿。”

    我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侧面对应的位置,无辜地点了点。

    “红了一小块,挺明显的。要不就是你刚才洗澡水开得太烫,给烫红了。”

    她那只手还死死地揪着领防走光。

    另一只手,半信半疑地伸过去,在自己脖子侧面胡摸了两把。

    摸了半天,除了一手汗,什么硬块都没摸到。

    “根本就没有什么包!”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那可能就是我看走眼了。这客厅灯光太暗,反光的问题吧。”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她死死地盯着我。

    就那么死死地看了我足足三四秒钟。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她脸上的表,简直比变脸还彩。经历了好几层极其剧烈的心理挣扎。

    极度的愤怒。

    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怀疑。

    对刚才那个触感的困惑。

    然后,是某种……连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也不敢想的复杂欲和羞耻!

    最后。

    她什么也没说。

    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给老娘滚回屋去写作业!我去睡了!”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手机。

    连都没敢回。像躲避瘟神一样,快步逃进了主卧。

    “砰!”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她摔上的声音,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重得多!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

    客厅里。

    瞬间只剩下我一个。

    还有地板上那把被冷落的、还没收起电源线的吹风机。

    我慢慢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依旧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我就这么在原地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弯下腰。把地上的吹风机拾起来,冷漠地绕好线,走回卫生间挂回了墙上。

    回到次卧。关门。

    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死死盯着顶上那块发黄的天花板。

    被推开了。

    但是。老子实打实地碰到了!

    手指上的神经记忆,这辈子都不会消失。

    她陈芳身体里的记忆,也绝对不可能抹得掉!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推了你,一点都不要紧张!

    最重要的是,她那具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记住了之后。下一次,你再伸手,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

    好一招以退为进的心理战。

    隔壁的主卧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翻身的动静。

    那点从门缝底下漏出来的灯光,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关了。

    “嗡。”

    扔在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战况怎么样了,小鬼?”

    我点开键盘,面无表地敲了三个字:

    “碰到了。”

    “被一把推开了?”

    “嗯。反应很大。”

    “太正常了!要是这都不推你,她就不是陈芳了。

    听着!明天开始,你在家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三天之内,绝对、绝对不要再碰她脖子以上的任何地方!

    只准老老实实地给她揉脚底板!

    退回去!把线给我拉回安全区!明白没?”

    “嗯。”

    “赶紧睡吧。今晚,你得非常漂亮。”

    ***  ***  ***

    『? 2022/10/17· 星期一· 06:5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 天气:多云/十五度 ?』

    周末两天。

    这个仄的出租屋里,风平静,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发生。

    她绝不提周五晚上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

    我更是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装得像个没事。

    吃饭的时候。

    她照常像个更年期一样,拿筷子敲着碗沿,唠叨我多吃点水煮青菜,别光顾着挑吃。

    催我滚回屋写卷子的频率,甚至比平时心虚地更高了一点。掩饰极强。

    周六晚上。

    吃完饭她洗了澡。我主动走过去,提出帮她拿吹风机吹发。

    她直接冷着脸,回了一句:“不用了,老娘自己有手,自己会吹。”

    周晚上。

    她去楼下小广场,跟着那帮大妈疯狂扭了一个小时的广场舞。回来洗完澡。

    这次,我吸取了教训。根本没有主动去卫生间拿吹风机献殷勤。

    她自己默默地上电,在卫生间里把发吹了。

    退回去。

    就像周姐说的那样。把紧绷的皮筋,重新松开。

    周一早上,六点五十。

    床那个闹钟准时杀猪般地响了起来。

    我烦躁地一掌拍死闹钟,在被窝里硬挺着赖了五分钟的床。

    等我掀开被子,刚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

    一子浓烈、勾的葱油香味,直接穿透木门,从厨房那边飘进了次卧!

    是葱油饼。

    这平时早上做早饭,抠搜又嫌麻烦。

    要么是一锅清汤寡水的白米粥,配着两个发硬的冷馒和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

    要么就是清水煮挂面,卧个荷包蛋了事。

    偶尔心好,才去楼下早点摊买两根炸得流油的油条。

    这葱油饼可不一样!

    得大清早爬起来和面、醒面,还得拿擀面杖死命擀薄,最后抹上油卷一把碎葱花。工序多得要命,极其费工夫!

    她一般,只有在周末不用赶时间、且心好到炸的时候,才会下血本做这玩意儿。

    今天可是黑色星期一啊!

    我胡拿冷水抹了把脸,捅了两下牙刷。

    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铁铲子,翻着平底锅里滋滋冒油的面饼。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针织开衫。

    领原本是那种保守的圆领设计。

    但是!

    今天早上,她居然把开衫最上面的那两颗扣子,全给解开了!

    那件薄开衫的领,因为瞬间少了两颗扣子的拉扯固定。

    布料失去了支撑,极其慵懒地向两边微微敞开着!

    当她弯下腰,拿铲子去翻锅里那张饼的时候。

    从我站的这个背后侧面角度。

    我能清清楚楚地,顺着那两颗扣子敞开的v型缺!

    看到她那一截白皙的锁骨!

    以及,锁骨下方,那条死死勒在白上的灰色蕾丝内衣肩带!

    我清楚地记得。

    平时,她穿这件保守的浅驼色开衫时。

    顶多,也就是嫌勒脖子,解开最上面那一颗扣子透透气。

    今天。

    她天荒地,解开了两颗。

    “妈,大清早的,你这做的是葱油饼啊?”我靠在门框上,装作没看见,语气平常地问。

    “嗯。听到动静了?起来了?脸洗净了没?”她也没回,铲子在锅里“当当”响。

    “洗了。拿冷水搓的。”

    “去餐桌那儿坐着等着,马上就出锅了。”

    几分钟后。

    她把那张烙得金黄酥脆的葱油饼,从平底锅里直接铲到了白瓷盘子里。端上了折叠桌。

    边缘微焦,透着油炸的香气。面饼被她拿刀切成了规整的四等分。里卷着的翠绿葱花,在面饼的层次之间,露出一圈一圈诱的绿色。

    旁边,还极其讲究地搁了一小碟用来解腻的陈醋,和一碗熬得粘稠的白粥。

    我拉开凳子坐下来。

    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块,狠狠咬了一大。

    外壳酥脆,里柔软。葱花的香气混合着猪油和面的高温香气,在腔里瞬间炸开。

    “好吃。”我含混不清地夸了一句。

    “好吃那你就多塞两块!吃饱了上学去,别磨磨蹭蹭的给老娘迟到了!”

    她坐在我对面。

    脸上的表、大着嗓门骂的语调、极快的说话语速。

    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粗糙,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区别!

    催着我大吃饭,催着我滚去检查书包,催着我赶紧滚出家门。

    那副坦死样子。

    就好像,上周五晚上,在客厅沙发上,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领子里摸她锁骨下面的那件事。

    从来、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七点二十。

    我把最后一白粥灌进肚子里。背上那个死沉的书包,走到玄关去换那双旧球鞋。

    她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脏抹布,用力擦着桌子上的油星子。

    我把手按在防盗门的门把手上。

    在拉开门出去之前。

    我停住动作,回过,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正地弯着腰。

    右手拿着那块抹布,在桌面上来回用力地抹着。

    那件浅驼色的针织开衫。

    因为她这个大幅度弯腰活的动作。

    领,敞得比刚才在厨房里,还要大得多!

    那两颗被解开的扣子,空出来的领那段布料,完全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极其下流地向下重重垂着!

    形成了一个让血脉偾张的!

    从我站在门的这个绝佳角度看过去。

    我能毫无遮挡地,直接顺着那个领的!

    看清她锁骨下方,那一大截平时绝对不可能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柔软皮肤!

    她就这么弯着腰,擦着桌子。

    任由领敞开着。

    一直到我拉开防盗门走出去。

    她,都没有抬起手,去扣上那颗多解开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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