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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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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那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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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24·星期六·21:30·出租屋卧室·晴,外刮着冷风?’

    我坐在书桌前面,拉开书包最外层的拉链。www.LtXsfB?¢○㎡ .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纸盒。

    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在台灯下面反着贼光。一盒三个装的避孕套,牌子很眼熟,超市收银台旁边经常摆着的那种。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

    周四晚上在周姐家辅导完小杰,临走前她在玄关单独叫住我,手一塞,这盒子就掉进了我外套袋里。

    她当时靠在鞋柜上,涂了红指甲的脚趾在拖鞋里晃,压着嗓子跟我底:“你别每次都横冲直撞的,你妈那年纪,最怕的就是弄出命。把这个用上,她心里那块石落地了,身子才能彻底放开。”

    我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主卧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走廊,能听见里面翻动衣架的声音。我站起身,把那方小盒子揣进卫衣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芳正站在床边叠衣服。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是条灰色的毛呢裙。

    因为开了空调,屋里挺暖和,她没穿外套,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e罩杯的胸部勒出饱满的廓。

    她弯着腰,胳膊往中间收拢去平整床上的床单,两团沉甸甸的就在毛衣底下跟着晃。

    我走到她身后,故意放轻脚步,没出声,伸手从后面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啊你。”她也没回,饱满的往后拱了拱,试着把我顶开,“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今天没打球,哪来的汗味。”我没松手,下直接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高领毛衣的边缘。

    鼻子里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出来的护肤品香味,那是熟特有的脂气,其中还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体热气。

    我往下压了压重心,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部上。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连裤袜,我的校服裤子跟那层尼龙布料挨着蹭了两下。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顶着她的那个硬度,那是隔着布料也藏不住的滚烫,拿着衣服的手瞬间攥紧了。

    “放手,衣服还没叠完。”她声音低了下去,舌似乎有些打结,带着点没底气的警告。

    “明天再叠。”

    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毛衣狠狠握住了上面那两团饱满。

    手感很沉,一只手根本罩不住这惊的分量。

    我五指收拢,连着毛衣布料一起往中间用力挤压,指腹隔着衣服搓弄最顶端的凸起。

    “别毛手毛脚的……嗯……”

    她腿软了一下,身子直直往后倾,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宽阔的胸上。

    我搂着她往床上一带,两个一起倒在叠了一半的衣服堆里。

    她仰面躺着,黑色毛衣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腰,裙子下摆也缩到了大腿根。

    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顶灯下泛着一层诱的光泽。

    她胸剧烈起伏着,喘气声变粗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就是不看我。

    我压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后一摸,顺着脊椎骨滑到排扣处,两个指一捏,直接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毛衣底下的束缚解除了,那两团失去支撑的瞬间往两边塌了下去。

    我把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手心直捣黄龙,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从肋骨一路往上推,掌心盖住了那圆润的半球,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顶端那个已经开始发硬变挺的,两根指捏着那颗粒往外扯。

    “嘶……冷……”她缩了缩脖子,睫毛颤得厉害。

    “等会儿就热了。”

    我低去亲她的嘴唇。

    她偏过想躲,嘴里嘟囔着“别闹”,但我捏着她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一拧,指甲盖掐住那团软,她嘴里就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喘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我趁机凑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伸了进去。

    她舌往后缩了缩,但习惯了我的侵略,没怎么反抗。

    被我纠缠住之后,就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吸吮。

    腔里满是温热的津,两条舌搅弄出啧啧的水声。

    我一边亲她,手底下开始脱她的衣服。

    毛衣被推到脖子上面,她顺从地抬起胳膊,让我把毛衣连着那件解开的黑内衣一起粗地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

    白皙丰腴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空气里。

    褐色的粗糙晕在白的衬托下特别扎眼,中间的被我刚才捏过,现在直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胀大的红豆。

    我松开她的嘴,顺着她脖子那道弧线一路舔下去,停在锁骨的凹陷处重重嘬了一,留了个红印。

    然后低,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的

    舌尖绕着布满颗粒的晕舔了一圈,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啊……你轻点……属狗的啊你……”

    她手指死死进我发里,往后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没理她,继续用处的软吸吮着那团软,嘬得滋滋作响。

    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划过肚脐眼,最终停在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一层黑丝的裆部棉布,死死按在两腿中间那个隆起的位置上。

    隔着尼龙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

    我指腹在两片唇的缝隙中间来回刮蹭了两下,按压那颗藏在包皮底下的蒂,内裤明显已经完全湿透了。

    黏糊糊的水透过了棉布,连外面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层扎眼的暗色湿意。

    我支起身子,手伸进兜里,把那个小盒子掏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抠开玻璃纸,从里面撕下一个锯齿边的方形贴膜。

    她本来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喘气,听见包装纸被撕开的声响,睁开眼看过来。

    视线落在我手里那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上时,她整个愣住了。

    脸上的红晕轰地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朵根。她猛地撑起半边身子,睡裙大敞着,眼睛瞪圆了:“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看清楚?”我把那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扯出个恶劣的笑,“你不是怕弄出事吗,戴上这个不就行了。”

    “你哪来的这东西!”她声音拔高了八度,伸手就来抢,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小兔崽子,还在上学搞这些七八糟的!”

    我手往旁边一抬,轻松躲开了她的动作,顺势压住她扑过来的胳膊:“药店买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眼眶都有点气红了,胸两只雪白的大子剧烈地一起一伏,“你大点年纪去药店买这种东西……家拿什么眼神看你!丢死了!”

    “买都买了,不用不是费了。”

    我没管她的骂骂咧咧,单手咬开包装。

    把里面那个油乎乎的橡胶圈挤了出来,然后直接扯下自己的运动裤,把充血勃起的茎彻底晾在空气里。

    紫红色的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腺

    她别过脸不去看,但身体却老老实实、甚至带点迫不及待地躺平了。嘴唇咬得死紧,好半天才吐出重重的一粗气。

    我把那个滑腻腻的橡胶圈对准,手指捏着前端的储囊排出空气,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往下拨,套到了根部。

    那层薄薄的透明胶带着一淡淡的化学润滑油味道,紧绷地裹在色的皮肤上,把上面突的青筋纹理勒得明明白白。

    弄好之后,我跪在她两腿中间,双手齐出,去扯她腿上的那条黑丝连裤袜。

    从紧绷的袜腰抓起,连着里面那条已经被泡透了的白内裤一起,力往下扯。

    一气褪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死死卡在膝盖上面。

    她那双腿只能维持着大张的姿势。

    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两边褐色的瓣彻底露出来。

    缝中间挂着黏稠牵丝的透明,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大腿分张的动作被拉扯出一张水网。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把裹着橡胶套子的前端抵在湿滑软烂的上。

    胶表面的润滑油混杂着她流出来的水,接触的地方发出低俗的一声水声。

    硕大的顶在外面,就着泥泞的蜜上下挤压、研磨了两下。她大腿内侧的肌立马条件反般地绷紧了,连带着脚趾都死死缩了起来。

    “妈,我进去了。”我盯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声音压得很低。

    “……快点。”她脸偏向另一边不看这下流的场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

    我腰部发力,猛地一挺,脆利落地把整根推了进去。

    “呃……”

    她背脊弹了一下,圆润的指甲死死抠进了底下的床单里。

    这次的感觉跟前三次完全不同。

    包着一层冰凉的胶,茎上的热度起初被隔绝了一部分,但那种滑腻的异物感却大大增加了进出的阻力。

    她的道内壁被这种带着橡胶微粒的面料硬生生撑开,里面层层叠叠、饥渴的软在被开的瞬间,死死咬住了侵的外物。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收缩的力道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进去了。”我长出一气,任由那暖意穿透胶传导过来,整个下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柔软的耻骨上。接处的毛和小撮黑毛搅在一起。

    她两腿被褪到一半的丝袜绊着,只能大张着膝盖。被撑得眼角泛起了一点水雾,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溢出那种沉闷的呜咽声。

    我停在最处没拔出来,先适应着那强烈的紧绷裹挟感。

    过了大概十几秒,里面的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一层层的媚一波波地挤压着茎的冠状沟,越来越多的蜜水涌了出来,把橡胶和壁之间的涩缝隙彻底填满。

    我抽出大半截,然后发力顶撞。

    拖出来的时候慢,让内壁的翻卷着带拉扯感;顶进去的时候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处的宫上。更多

    伴随着体拍打撞击发出的“啪啪啪啪”声,连带着床板也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惨叫。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声音被撞得断成了好几截。>ltxsba@gmail.com

    被褪到膝盖的丝袜绊住了腿,她的姿势极度别扭。

    两条腿只能半张着被我压在身侧,随着我疯狂捣弄的频率,那两只丝袜裹着的小脚在半空一下一下地晃动。

    “紧不紧?”我一边不知疲倦地撞击着那紧致的甬道,一边低看着她在身下一丝不挂、长发凌的样子,故意开逗她。

    她眼睛闭得死紧,浓密的睫毛颤,咬着下唇,根本不理我。

    “说话啊,刚不还能骂我吗。现在被自己儿子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见她没反应,我故意使坏。

    把抽出茎的幅度骤然加大,只让紫红的留在外面那圈里浅浅摩擦。

    这样空虚了几下,然后再一次重重地、不遗余力地凿到底!

    “啊!”她猛地扬起修长的脖子,双手胡挥舞着,一把抓住了我胳膊上的硬邦邦的肌,“你个小王八蛋……你要死啊……”

    “我问你里面感觉怎么样。再不说实话,我就一直这么浅。”我又连着快捅了十几个浅

    “闭嘴……别瞎说……”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胸剧烈起伏,两颊带着动的通红,“畜生……轻点捣……”

    “你不说我就不轻。”我索把套着膜的茎抽出大半,在那一圈被撑开泛白、不住收缩的来回研磨打圈。

    每次蹭过隐藏的蒂,她都会打激灵。

    就是不肯往处去满足她。

    胶的韧质感在她最敏感的来回摩擦刮蹭。

    随着我不怀好意的研磨,她丰腴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甚至主动翘起去迎合那个退出去的粗大

    湿透的甬道里开始焦急地绞着劲儿地吸。

    “你……”她气得睁眼瞪我,眼角全是被欲和空虚出来的红晕。

    “说不说?”我再次用狠狠碾压了一下那颗充血的蒂。

    “涨……涨得慌……”她终于全面败下阵来,羞耻地别过脸,咬着下嘴唇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里面都满的……行了吧……小畜生……”

    这句带着色意味的“小畜生”从她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震慑力,反而变成了一剂催命最猛的药。

    我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上手死死捏着她的两边胯骨,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的响亮体撞击声在整个房间里回

    因为抽速度太快,粘稠的水糊着橡胶套子被带出来,打成了白沫。

    顺着她丰满的沟和瓣往下流,把底下的旧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水渍。

    “啊……慢点……太了……啊啊……顶到了……”

    她放弃了抵抗,开始语无伦次地娇叫。每一下至顶端的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尖叫。

    因为我跨骨冲撞得太猛,她那两团毫无遮挡的e罩杯子在胸前毫无规律地大幅度晃,沉甸甸的波一阵阵地翻滚。

    我嫌不够,腾出一只手,一把用力攥住她左边的庞大房。

    把那团极品软在手里狠命揉捏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

    两根手指夹住硬挺的褐色球面无表地用力拉扯。

    “你弄死我算了……”

    她摇得像拨鼓,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额上。

    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里面的像是在拼命痉挛,疯狂地一圈一圈收缩。

    一层层地剥刮、吮吸着那层薄薄的橡胶膜,企图把我的全部榨

    她的反应太火辣热烈,那紧致的道里温度高得惊。一张一合、一收一缩的媚彻底绞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

    那熟悉的酸爽感顺着脊椎直奔顶,我感觉到最终的顶点要来了。

    “妈,我要尿了。”我咬着牙,盯着她迷的脸。

    “别……”

    她猛地从高的混沌中被扯回现实,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两只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然后死命地抵在我全是汗水的腹部,试图把我推出去。

    “别在里面……拿出去……”她带着命令吻急喊。

    她软弱无力的推拒和身下依旧死死咬住我不放、紧闭吮吸的形成了要命的落差。是心非。

    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意愿。

    不但没退,反而抓着她的狠狠往前一撞,将结结实实地死死顶在最处。

    硬邦邦的重重地嵌在她的子宫外面。

    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从茎根部窜出,滚烫的白浊体全数凶猛发出来,一脑儿地击打在那个透明胶薄膜的最前端。全都被死死兜住了。

    “呃……”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打着舒爽的冷颤。

    她在底下胸剧烈起伏,香汗淋漓。

    两只手还因为惯软绵绵地抵着我的壮胸膛。

    等那的余波过去了几秒,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一把用力将我推开。

    我顺势拔出了逐渐变软的

    茎脱离紧致的那一瞬,发出了及其响亮下流的“波”的一声。

    连带着连带涌出一大被反复捣弄成泡沫状的白沫和,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个原本平整的透明橡胶袋子前端,此刻鼓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明显圆

    里面装满了大量还在冒着热气、白色的浓浆。

    塑胶外壁上全是在她身体里刮蹭出来的、亮晶晶的各种拉丝粘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囊囊的、装满自己亲生儿子浓的透明套子,刚刚红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阵被高冲昏脑的迷离瞬间褪去,染上了一层真真切切的、属于母亲的羞愤和嫌恶。

    “拿远点!”她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两条白的大腿慌地往旁边猛缩了缩,避开从套子底端滴落下来的、混合着水的黏

    我没说话,但心里那征服的爽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手指捏着被撑大的胶圈根部,当着她的面,把那个装满我华的套子从发软的上一点点剥了下来。

    然后动作利索地打了个死结,把那包沉甸甸的白浊封死在里面。

    我拿着那包东西,故意往前凑了凑,作势要递给她:“妈,丢一下。别滴在床单上了,这床单还得接着睡呢。”

    “滚。”她厌恶地死死皱起眉,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但看我手悬在半空,大有她不接我就直接扔在她刚焐热的被窝上的架势,她只能半张着嘴喘着气,妥协般地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她用那两根还带着细汗的手指指尖,像捏着什么剧毒生化武器一样,极为勉强、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嫌弃地别过脸,看都不敢多看那个泛着温热的白色袋子一眼。

    直接一甩手,把它像扔烫手山药一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用力地用大拇指在手背上狠命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这种下流东西,你自己弄完自己扔了!别脏我的手!”

    我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欲盖弥彰,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刚才是谁在底下叫得那么欢,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了?”

    “你给老娘闭嘴!”她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丢完垃圾,她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

    伸手去扯那堆卷在腿弯的灰色毛呢裙子,还有那条已经被我蹂躏得烂烂、甚至还挂着拉丝的黑丝连裤袜。

    她光着脚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算往卫生间走。

    结果刚迈出两步,那两条刚才被我扛在肩膀上狂的大腿明显是一阵酸软发虚。

    她身体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死死扶了一把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转过,眼波流转地、没好气地狠狠回剜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嗔怪、羞耻,还有说不清的媚态。然后,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赤条条地靠在床,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花洒“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一边回味着刚才那层薄膜底下的紧致感,一边摸过床柜上的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她放得开多了。”

    过了两分钟,手机震动。

    周姐那回了个极其风骚得意的表包,底下跟着一句:“阿姨教你的,什么时候错过?好好伺候你妈吧小鬼。”

    ……………………

    ‘? 2022/12/28·星期三·17:40·学校到家中·沉,刮着冷风?’

    这几天子过得简直糟糕透顶。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

    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冷风嗖嗖的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又要发五套物理测试卷当寒假作业。

    张远在旁边一边啃着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一边搭腔:“你连一套都做不出,五套对你来说不就是五倍的坐牢吗?”俩差点没在结冰的雪地里掐起来。

    真正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

    这种事放在以前,我根本连眼皮都不会去抬一下,顶多也就是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拌菜多了一锅热汤。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我刚刚用尽手段敲开的欲大门,被迫暂时挂上了“免战牌”。

    更要命的是她那无名火的脾气。

    这几天她简直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我把换下来的脏校服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没规矩,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碗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起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低回了句张远的微信。

    她筷子立刻往桌上重重一摔,“啪”的一声,冷着脸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哪个同学闲聊,不把心思放学习上。

    我解释说是张远问借物理作业,她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在水槽里碰得“哐当当”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识趣地主动把桌子收了,盘子洗净。

    她正窝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子,手里紧紧抱着个电的热水袋。

    眉皱得出川字纹,脸色显得不算好看,透着苍白。

    今天天气冷,她穿得格外严实。

    厚实的灰色加绒连裤袜死死包裹着她的双腿,把那感十足的腿部线条勒得丰腴紧绷,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倒了杯热腾腾的红糖水递过去,在她脚边的沙发空当里坐了下来。

    她板着脸接了过去,放在嘴边小抿着。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肥皂剧,连个余光都没理我。

    我心里那憋了三天的邪火实在躁得慌。我伸出手,隔着那层厚厚的灰色加绒丝袜,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

    这种加绒连裤袜的手感跟夏天的薄丝袜完全不一样。

    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网丝纹理,摸上去带点粗糙的摩擦感,但里面却极度厚实柔软。

    手指按下去,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挤出空气,摸到底下那饱满温热的小腿肌廓。

    “啪。”

    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狠狠打掉我的手,眉皱得更紧了。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少碰我。”她声音的,透着不耐烦,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怕你腿酸。”我厚着脸皮凑近了点,闻着她身上那混着暖气和体特有的熟气息。

    “按什么按?你那点肠子里的下流心思我不知道?”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腿往毯子处缩了缩,警惕地躲开我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大腿挨着沙发的边缘陪着她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极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尖叫声在客厅里显得特别吵。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片工作发出的低沉嗡嗡声。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长期禁欲憋着火,大腿肌时不时地下意识紧绷两下。

    身体里那青春期的燥热闷气找不到出,只能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往外冒,整个在沙发垫上坐立不安。

    她余光绝对瞥见了好几次我不停变换坐姿、夹紧大腿的动作。

    电视里那个恶婆婆刚打了儿媳一掌,画面切进了冗长的广告。

    她突然看着屏幕叹了气,重重地把手里那个微凉的热水袋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搭在腿上的毯子往上一掀。

    她把右脚从棉拖鞋里直接抽了出来,穿着厚实灰色连裤袜的脚顺势伸了过来,整个柔软的脚背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我大腿面上。

    “行吧。”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猛地愣了一下,心脏狂跳,目光瞬间死死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

    因为穿的是加绒的保暖丝袜,脚部原本纤细的骨骼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乎乎了一些。

    但灰色的厚实袜面上,依然透过尼龙纤维,传导着她肌肤特有的温润热度。

    “你怎么……”我真有点惊讶,甚至有点不敢置信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

    要知道,之前那次在沙发上的足,她笨得要命,事后还跑到卫生间死命洗脚嫌弃了半天。

    这几天又赶上经期不爽,我以为这要求提出来绝对要被骂个狗血淋

    “少废话。”她打断我,语气生硬,“赶紧的。但你要是敢弄脏我裤子上,我洗完澡了,可不想再换衣服。”

    说完,她仰靠回沙发那有些塌陷的靠背上,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盯向电视里无聊的洗衣广告,两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别的死活不管”的高傲架势。

    我哪还会有半点犹豫。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纤细脚踝,然后伸手探身过去,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左边的拖鞋里强行拉了出来。

    我动作极快,一把将校服裤子的抽绳解开。

    睡裤连着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迫不及待地退到膝盖位置。

    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紫发胀、青筋虬结的,赤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

    “你……”她余光扫到我不仅脱了,还直接一坐在了硬邦邦的瓷砖地上,让胀大的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垂下来的高度,两条浓密的眉毛又嫌弃地皱起来了。

    “这样高度正好,你好夹一点,省得你腿悬着酸。”

    我厚颜无耻地说着,抓起她那两只被灰色加绒丝袜包裹的双脚,掰开一个角度,一左一右地稳稳放在了那根怒挺勃起的茎两侧。

    三十七码的中等脚掌,由于包裹着粗厚致密的加绒短绒内里,显得软绵绵的。

    两只脚一贴近滚烫的紫红,那种带着丝袜表面粗糙网纹纹理、却异常柔软温暖的反差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立刻顺着神经传遍了全身。

    和薄薄的15d色丝袜那种滑腻感完全不同,这种加绒袜的隔温感并不强,因为里面那是她体温焐出来的热气。

    反倒像是一个带了柔细绒毛的厚实软套袖,脚心的软被厚重的织物紧紧包裹着,压在凸起的茎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敦实的挤压力量感。

    她这次没像第一回那么紧张,脚趾没有死死蜷缩起来。

    虽然眼睛还是高高在上地看着电视,坚决不看身下这下流的勾当,但她的脚底板已经自然而然地靠拢,贴合在了两根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幽暗温暖的夹缝。

    “动啊,妈。”我压着嗓子,低声催促。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腰部顺势沿着沙发垫微微往下一滑,整个呈现出更放松的半躺姿势。

    接着,双脚在我的指挥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灰色的加绒丝袜面料,在紫色的和充血起的茎身上来回滑过。

    尼龙外层那种带有立体感的网丝,刮擦着最敏感的包皮系带和冠状沟。在安静的环境里,摩擦发出细微、却又让动不已的“沙沙”声。

    因为袜子太厚,摩擦的爽感比薄袜子更加钝重。

    需要她用更大的力气往里压,才能让那舒爽穿透角质层,感觉到那种类似指甲轻刮般的刺痛快感。

    “妈,两只脚往中间夹紧点,太松了,没感觉。”我盯着那不停吞吐的缝隙,欲求不满地发出指令。

    “你事儿真多。”她冷冷地嘟囔了一句。

    但下一秒,双脚内侧的肌突然发力。两只修长的脚跟往里死死收缩,脚掌中间最软的,隔着绒袜,用力地嵌进了茎身跳动的凸起处。

    “嘶……”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在柱身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相对古板的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老油条花哨的旋转和脚趾揉捏。

    但那种来自自己亲生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不屑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妥协、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这种心理上巨大的落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成倍飙升。

    我死死盯着她的脚。

    灰色的厚袜子不时被紫红色的粗大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

    当那饱满的大滑过两脚中间的幽暗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不可抗拒地碾磨着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次刮蹭,都让我皮发麻,小腹一紧。

    她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足弓紧绷着。

    偶尔,那穿着灰丝袜的脚趾尖会不小心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毛,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捂得舒服死了。”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忍不住开调戏她。

    “闭你的嘴,看你的电视。”她连个正眼都没分给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于千里之外的表

    可她胸那件居家服下的双,起伏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

    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晚间新闻了,伴随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她一直死鸭子嘴硬地盯着电视机,但脚下的摩擦力道却因为听见我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变得不知轻重、越来越急躁起来。

    “沙沙”声越来越响。

    “快点……你磨蹭什么,腿都夹酸死了。”她不耐烦地抱怨道,脚上的动作明显有些凌

    我脆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那穿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上下滑动的发力角度。

    手掌带着热力,隔着那层厚尼龙的紧致弹,在那结实丰腴的小腿上肆意揉捏抚摸着。“你把脚心靠拢点。”

    “就在这一下,给我。”我引导着她发力,大开大合地抽出,然后又猛地把跨骨挺进她双脚最处。

    把她脚弓部位,死死对准了最顶端涨的马眼。

    她似乎也察觉到临界点快到了,双脚条件反般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隔着灰色绒面,死死地碾过了马眼和敏感的缝隙。

    “呃……”

    一强烈的灼热从下腹的处直接窜上脊梁骨。理智的防线瞬间决堤。

    白色的、浓稠滚烫的,从马眼处薄而出!

    第一最猛烈的,直接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灰色缝隙处时,没能直接渗透进去。

    白腻浊的黏稠体,实打实地堆积在了灰色厚袜表面的网眼和纤维上。

    形成了一大滩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稠白斑。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几下小的抽搐,又在她的丝袜脚趾根部,跨过缝隙,拉出了几条长长、晶莹拉丝的银丝。

    白色的腥浊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慢慢悠悠地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灰色的布料底端。

    她感到脚面一热,终于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脚还保持着夹在一起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的慢慢转了过来,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终于屈尊地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儿子白浊浓浆的加绒丝袜脚上。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了整整三秒钟。

    这次她没像上次初尝足时那样怒骂我有病。

    反倒是掩饰什么似的,烦躁地一把抽过茶几上的心相印纸巾盒。

    手指连抽,拔出几大张纸巾,“啪”地一下直接带着力道拍在灰色的丝袜脚面上,胡而用力地擦了两下。

    “擦不净,都糊住了,这袜子洗都洗不出来了。”

    她皱着眉盯住那揉不掉的白痕嘀咕了一句。

    脚从我手底缩回去,收回沙发上。

    扯过剩下还没被污染的纸巾,把残留在腿肚子和脚踝上的点点白沫厌恶地擦

    “那就扔了。别洗了,我明天再拿零花钱给你买新的。各种颜色的都买。”

    我一边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一边笑着说。

    她把那团沾了大量的半透明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带着怒气狠狠砸在我刚刚提好的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小兔崽子你等我下个月收拾你!”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穿着那双灰加绒、被弄得泥泞不堪沾了白印子的丝袜回主卧找衣服去洗澡。

    走的时候,大概是想把脚底残余的触感踩掉,连裤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踩得“吧嗒吧嗒”响,走得极其用力。

    ……………………

    ‘? 2022/12/29·星期四·19:40·厨房·?’

    周四晚上。

    她的痛苦经期算是过去了大半,脸上那看谁都不顺眼的烦躁神色总算缓过来了,恢复了点红润。

    吃完晚饭,她照例系着防水围裙,站在厨房那狭窄的水槽前洗碗。

    洗洁的白色泡泡在灯光下浮得老高,水龙拧开,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

    我双手兜走过去。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背后一步贴近,双臂张开,毫不避讳地直接搂住了她那不算细、但极具成熟感的腰肢。

    下自然而然地靠上了她柔软温香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半面墙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字正腔圆的本地新闻联播。

    她冷不丁被勒住,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洗洁沫子的瓷盘顿了一下。

    “去去去,刚吃饱饭就来皮,这还洗着碗呢!等会。”

    她也没回,肩膀轻轻往上耸了一下,象征地试图推开我靠在上面的下

    但这句看似骂的话,语气绵软,一点力度和真生气都没有防备,里面甚至隐隐约约透着她自己都没发觉到的纵容笑意。

    我低沉地“嗯”了一声,双臂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搂得更紧了。

    没松手,就这么没皮没脸地挂在她温热的后背上停着没动。

    我微微偏过,鼻尖凑在她的颈窝处嗅了一,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厨房淡淡的油烟气,居然觉得特别好闻。

    “洗快点。”我压低声音,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着热气,“我去洗个澡,晚上去我那屋?”

    她手里的瓷盘“当”地一声磕在水槽边缘,水花溅了几滴在台面上。

    “你少给我顺杆爬!”她转过,狠狠瞪了我一眼,脸颊却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穿透隔断传到外面走廊去,“这几天老娘不方便!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七八糟的脏东西,还有没有别的了?”

    “不别的。”我双手在她腰侧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饱满的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看看,摸摸。保证不进去。”

    这句带着极其浓烈暗示意味的混账话,直接把她的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你个小畜生!这可是在厨房!赶紧给老娘滚出去!”她羞急了,猛地转身,手里还沾着洗洁沫子的湿手,作势要往我脸上抹。

    我笑着闪身躲开,顺势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泡沫的手腕,顺从地松开了搂着她的胳膊。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得太紧,得懂得知难而退。

    “行行行,我滚,我洗澡去。”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慢往厨房门退。

    退到门时,我停下脚步,回看着她重新转过身去,红着耳根对付水槽里剩下几个碗的身影。

    “妈。”我轻声叫了她一句。

    “又嘛?有快放!”她也没回,语气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慌

    我倚在门框上,视线从她线条起伏的后背,一路下移到她那饱满紧实的部,声音变得有些发哑:

    “其实……就算只有脚,也挺舒服的。”

    厨房里瞬间陷了死寂,只有水龙哗哗流水的声响。

    她洗碗的动作猛地僵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是被踩了尾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就在我以为她会大骂,或者直接把手里那个沾着泡沫的盘子砸过来的时候。

    她却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嘴唇,那张红透了的脸上,表变幻莫测。羞耻、恼怒、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在她眼中织碰撞。

    最后,她地吸了一气,胸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你这小畜生!早晚有一天,老娘非得被你折腾死不可!”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复杂绪的咒骂。然后,猛地抓起台面上的抹布,用力擦了手,一把将水龙关得死紧。

    她转过身,大步向我走来。

    我没躲,就这么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仰起,那双水波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开合,“保证……不进去?”

    我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心跳瞬间加速。

    我吸一气,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大拇指指腹在她因为咬紧而勒出发白牙印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保证,妈。”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今晚,咱们换个玩法。”

    我看到她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去洗澡。”她长长地呼出一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洗净点。”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惊呼声中,大步向着走廊走去。

    夜,还很长。

    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更加疯狂的开始。

    那些道德与伦理的禁锢,早已在一次次的突中,化作了助长欲望的烈火,将我们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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