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的早晨透着一

子

冷的

气,老小区的暖气早就停了,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雾。<>http://www?ltxsdz.cōm?lтxSb a @ gMAil.c〇m
我是被下半身那

硬得发疼的胀痛感给憋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才六点十分。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运动裤的布料摩擦过那根早就高高翘起的粗硬

茎,带起一阵让


皮发麻的酸痒。
自从年前过完那段躲躲藏藏的

子回到县城,这大半个月来,妈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一开始是真来了大姨妈,天天垫着卫生巾自然没法真枪实弹地

,这我忍了。
可等例假走

净了,她又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

——今天说跳广场舞腿酸了,明天说看我最近月考成绩退了两名要抓紧复习,后天

脆就拿我爸当挡箭牌,说“这两天你爸随时可能打电话查岗,安分点”。
我知道她这是嫌前阵子弄得太凶,想故意晾着我找回点做母亲的威严,但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对一个十七八岁火气正旺的男生来说,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掀开被子,低

看了一眼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帐篷的巨物,心里那

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昨晚听见她在客厅给周姐发语音,说是今天上午要一起去逛那个新开的商场,据说周姐还要带她去挑几双春款的薄丝袜。
一想到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

感的裙子和高跟鞋出去跟别的


攀比,而我却只能苦哈哈地去学校早读,那

夹杂着郁闷和占有欲的恶气就直冲脑门。
你不是不让我碰吗?你不是要穿上高跟鞋出去招摇吗?我今天偏要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出门。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复合木地板上。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妈平稳细长的呼吸声,她显然还在熟睡。
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次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晨光,猫着腰摸到了玄关的鞋柜前。
鞋柜的门被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
最上面的一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她常穿的几双鞋。
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双黑色的尖

细高跟皮鞋上。
那是她去年秋天买的,根有七八厘米高,鞋型做得很修长,鞋尖的部分微微翘起,每次她穿着包

裙搭配这双鞋走在前面,从脚踝延伸到小腿的那条弧线简直能把

的魂给勾走。
今天她要和周姐去逛商场,肯定会穿这双最拿得出手的战靴。
我蹲下身子,把那只右脚的高跟鞋拿在手里。
鞋面的皮质冰凉光滑,鞋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混合着皮革和她常年穿着丝袜闷出来的淡淡脚汗味。
这

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

药,瞬间把我脑子里的理智烧得一

二净。
我直接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紫红


彻底弹了出来,


前端已经沁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

。
我靠着鞋柜,一手握住粗硕的茎身,另一手则把那只尖

高跟鞋举到了胯间。
拇指和食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下方,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
清晨静谧的客厅里,只有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压抑的粗重喘息,以及手掌握出水渍时发出的湿黏“咕叽”声。
脑子里全都是她昨天穿着那条浅灰色包

裙从我面前走过、


紧紧包裹在裙面下的画面。
我想象着待会儿她要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这只鞋里,想象着我的


会在她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踩得滑腻不堪,想象着她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同时,脚趾缝里都会被我

出的浓浆填满。
这种背德的报复

快感让我的刺激阈值迅速飙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茎上的青筋根根

起,胀得几乎要炸开。
“呼……妈……让你晾着我……”我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模糊咒骂。
腰部不可控制地猛然一僵,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

顶。我看准了鞋

,把紫红色的


死死抵在鞋后跟的内侧。
“噗嗤——”一

滚烫、浓稠得发黄的晨间初



而出,

准地打在光滑的皮质内衬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紧接着是第二

、第三

。连续三四次的猛烈抽搐,直接把一整晚积攒的几十毫升浓浊浆

全都灌进了高跟鞋的最

处。
白色的

浆顺着鞋后跟的内壁缓缓往下流,最终在鞋底掌心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

极其浓烈的、属于年轻男

的粗腥气味。
我靠在墙上剧烈地喘了好几下,看着那只被我彻底弄脏的高跟鞋,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为了防止


流出来或者被她一眼看穿,我特意把那只鞋倾斜了一下,让那些白浊尽量流向鞋尖那块光线照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把鞋子放回原位,关好鞋柜门。
回房间拿纸巾随便擦了擦下身,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到了早上六点半,隔壁主卧终于传来了动静。
床板响了一声,接着是妈走出来去卫生间洗漱的脚步声。
十几分钟后,厨房里传出了切菜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套上校服外套,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房间。“妈,早饭吃什么?快迟到了。”
“知道快迟到了还不早点起?天天晚上在被窝里看那个

手机,也不知道几点睡的。”妈端着一盘煎好的

蛋和两碗热腾腾的挂面从厨房出来,

也不抬地训我。
她今天显然是

心打扮过的。
身上穿了件

驼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搭了一条黑色的修身毛呢短裙。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套着一条隐隐透出

色的极薄黑丝,紧致的包裹感把她原本就丰满的小腿线条勒得格外匀称。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豆沙色的

红,整个

看着根本不像个三十六岁

劳家务的陪读妈妈,倒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白领。
“这不是昨晚背单词背晚了吗。”我拉开椅子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双腿上扫了两圈,皮笑

不笑地接话,“哟,妈,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跟我周阿姨去选美啊?”
“吃你的面!嘴上一天到晚没个把门的。”她顺手抄起筷子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脸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语气里透着

压不住的虚荣心,“周敏说那家新开的商场今天有冬季清仓打折,非拉着我去看看。你赶紧吃,吃完赶紧滚去学校,我把碗收了就得出门。”
我埋

大

吸溜着面条,余光一直死死锁在玄关那面的鞋柜上。
七点十分,我把空碗一推,抓起书包往肩上一挂:“我走了啊。”
“书包拉链拉好,别把卷子掉路上了!”她在厨房里喊着,水龙

哗哗作响。
我没急着下楼,而是刻意放慢了脚步,门也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站在楼梯拐角处,我屏气凝神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大约过了两分钟,听见她匆忙从厨房出来,走到玄关打开鞋柜的声响。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换鞋声。
“咦……”屋里传来她非常轻微的一声狐疑嘟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立刻在脑子里描绘出那副画面:她穿着那层薄薄黑丝的脚掌,刚刚塞进那只高跟鞋里,脚尖不可避免地踩进了一大滩冰凉、黏腻又浓稠的

体中。
那

黏糊糊的触感肯定瞬间浸透了丝袜的网眼,贴在了她的脚趾缝和脚底心上。
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跟周姐约好的时间催得紧,加上在这大清早的,她根本不可能把脑

开到自己的儿子会在她要穿的鞋里


这种荒唐事上。
“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滴进去了水……真倒霉……”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伴随着防盗门落锁的重重一声“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比平时稍微沉闷一点的“吧嗒”声。
站在楼梯间的我想象着她现在每走一步、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都要在我的浓

里狠狠挤压摩擦一次的画面,浑身的血

又开始往小腹涌。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大步跑下楼,跨上自行车往学校蹬去。
上午的早读加上前三节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
同桌拿胳膊肘疯狂撞我:“哎哎哎,林昊,你今天中邪了?老班在讲台上盯你十几次了,你那一页物理卷子从早读盯到现在还没翻篇?”
“你懂个

,我这叫

度冥想。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卷子翻了个面撑在桌上,右手却偷偷摸进了课桌抽屉,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


净净,没有未读消息。
一直挨到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手机贴着大腿终于狠狠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掏出来一看,是妈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加一个恶狠狠的感叹号。
“畜生!”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仿佛带着她那泼辣语气的字,我差点没在座位上直接笑出声来。
这说明她跟周姐逛街走了一段时间后,鞋里那些被体温捂热捂化的


越来越黏糊,加上那

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腥臊味透过鞋

飘上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脚底下踩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飞快地打字回过去:“妈,你骂我

什么?商场衣服好看吗?”
对面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回,估计是找了个没

的洗手间或者试衣间躲着打字的。
“林昊你长本事了是吧?你要发

你弄抽纸里啊!你弄我鞋里!我……我今天跟周敏在一块,这脚底下黏糊糊的走一步滑一下,那味道我都不敢靠近空调出风

!你给我等着,晚上回去剥了你的皮!”
这几行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又只能强行咽下这

窝囊气的窘样。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谁让你这段时间天天找借

不理我。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

华逛街,多有感觉啊。”
发完这条,对面彻底没声了。直到下午放学,她都没再回我一个字。
下午六点刚过,天色开始擦黑。
我把书包往自行车车筐里一扔,蹬得飞快赶回小区。
平时放学路上我还要跟张远他们去巷子

的炸串店顺两串排骨,今天是一秒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
推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震耳的轰鸣,空气里飘散着

炒青椒

丝的辛辣香味。
“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滚去洗手准备吃饭!”妈在厨房里吼了一声,光听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就知道憋了一整天的火气还没散。
我往鞋柜底下一扫,那双黑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一边。
我趁她没出来,拿起那只右脚的鞋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
一

极其

靡的、混合着

涸

斑的腥膻味和她脚底闷出的汗酸味直冲脑仁。
鞋垫上明显有一大块

色的水渍痕迹,都已经

透结块了。
吃饭的时候,她全程冷着一张脸。那身漂亮的风衣和外套早就换下来了,换上了一件居家的宽大旧t恤,但下半身还穿着白天那条薄黑丝。
她坐在餐桌对面,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白米饭,连菜都不怎么夹。
“妈,你多吃点

丝啊,光吃白饭

嘛。”我故意用筷子夹了一大块

递到她碗里,厚着脸皮凑上去。
“我不吃你这只恶心手夹的东西!”她猛地把碗一躲,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胸部因为

吸气剧烈起伏着,“林昊我告诉你,我今天忍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上午在试衣间里脱鞋的时候,那丝袜底下全被你弄糊了!粘在脚趾缝里怎么扯都扯不

净!我不得不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周敏还在外面问我怎么那么慢!”
看着她发火的样子,我不仅没害怕,心里那

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那不是正好吗?就当我在陪你们逛街了。再说,你不是天天骂我不

正事吗,我这是在滋润你这双没

没夜受累的脚。”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她气得伸手越过桌子,用力拧了一把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

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吃完饭,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铁青着脸走到沙发前一


坐下。
“去,给我打盆热水去。脚底板上那层胶水一样的玩意儿,粘了我一整天,难受死了。”她扯着嗓子冲我喊,虽然是在骂

,但这使唤的语气却极其自然,完全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母权压迫。
“得嘞,太后娘娘。\www.ltx_sdz.xyz”我立刻从卫生间端了个

色的塑料水盆出来,里面倒了半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滴了几滴沐浴露在里面搅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
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脚底板悬在水盆上方。
“帮我把袜子脱了。恶心

拉的,脱完了直接扔洗衣机里开个高转速搅!”
她一边没好气地指挥,一边仰着下

,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大拇指抠进那是极薄黑丝的松紧扣里,沿着那饱满紧致的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拉。
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有我早上的杰作,脱到脚掌那一段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
贴在脚心和脚趾那块的尼龙纤维,因为混合着

透的


和脚汗,已经硬邦邦地粘在了皮

上。
我轻轻一扯,听到“嘶啦”一声微弱的拉扯声。
“哎哟轻点!拉断我汗毛了你这死孩子!”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踹了我的肩膀一下。
“忍着点。”我低声说,

脆放弃了从上面硬拽。
手指灵活地绕到她的脚趾前方,先把紧绷在五个脚趾

上的丝网一点点扒开。
那块地方早就被


染得颜色变

,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哑光。
随着丝袜被彻底剥下来,一

浓烈了十倍的夹杂着酸涩的下体腥味毫无保留地弥漫在两个

的鼻腔之间。
她偏过

去

呕了一声,脸羞愤得能滴出血来:
“造大孽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把那条废掉的黑丝随手扔在地板边上,双手捧住她的右脚。
脚底板因为穿着细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处有一圈因为受力而微微发红的印子。
而最让我血脉

张的,是她前脚掌和大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仍然残留着一丝丝没被湿巾彻底擦净的、带着微黄色的

斑胶状物。
我没急着把她的脚放进水里。大拇指直接按向那块黏糊糊的凹陷处,指腹在那层又

又涩的皮肤上用力搓了搓。
“你

什么?快放水里洗啊!”她的脚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看看我的劳动成果

了没有。”我半带调笑地低

,鼻子吸动了几下,


吸了一

气。
她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整条腿的肌

都紧绷了起来,抓着沙发套的指节用力发白:“脏死了你……你要不要脸!”
“有什么脏的?那也是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你不也踩着它踩了一天吗?”
我一边贫嘴,一边才缓缓把那双脚按进了温热的水盆里。
热水的包裹让原本

结的

斑瞬间软化发白,一丝丝犹如絮状的漂浮物随着泡沫散开。
我用双手兜住热水,反复浇在她的脚背上。
手指穿过她五个修剪圆润的脚趾缝,刻意在那些敏感脆弱的软

之间上下抠挖,每一指腹的滑动都在帮她刮掉那层黏浊的遗留物。
水温刺激得她脚上的毛孔全都张开,那种被彻底清洁和按摩的双重快感让她之前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了下来。
骂

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间或发出的带着点鼻音的几声闷哼。
“那个地方……多揉一下……今天走太多路了,脚后跟疼。”她不知不觉已经闭上了眼睛,语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没被洗的左脚很不自觉地顺着我的膝盖往下滑,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正准备把动作放轻点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极其刺耳。
妈猛地睁开眼,猛地坐直了身子,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时,脸色瞬间白了一层。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叫得刺耳。
妈一下挺直了后背,整个

贴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脸侧的肌

都跟着绷紧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下意识要把脚从温水里抽出来,脚后跟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溅在木地板上。
“别动。”我压低声音,两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腕,大拇指顺势在她的脚心上重重刮了一下。
她急促地吸了一

气,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按了接听,甚至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喂,建国,吃饭了没?”
“刚在食堂扒了两

。你跟昊子吃了吧?”电话那

传来爸略带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镇政府办公室里那种空旷的背景音。
我没去管那边在说什么,

脆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随手在旁边的

毛巾上蹭了两下。
目光从她搭在盆沿的白净小腿上游走。
她今天穿的是条修身的毛呢短裙,刚才为了泡脚洗掉脚底的


,两条腿叉得很开,裙摆几乎滑到了大腿根部。
我半跪在地板上,左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粗糙的掌纹擦过她膝盖内侧那块软

,直接探进了短裙底下的

影里。
妈拿着手机的右手明显抖了一下,左手迅速往下按,试图隔着裙子掐住我的手腕。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底全是用力压抑的警告和惊慌。
“吃了,今天炒的青椒

丝。昊子……昊子刚吃完在写作业呢。”她咬着牙把话说得连贯,左手指甲死死抠进我的手背皮肤里。
我根本没把她这点力气当回事。
手掌轻易顶开她的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继续往

处送。
手指刚碰到那层

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我就感觉到了一

极度不正常的湿意。
那块原本应该

爽的棉布,此刻吸饱了水分,沉甸甸、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稍微一按,甚至能挤出温热的黏

。
我愣了半秒,转

瞥了一眼刚才被我扔在地板旁边的那条黑色

丝袜。
光照过去,丝袜裆部那块尼龙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周围

了一大块,硬邦邦地结成一团。
这


今天根本不只是恶心。
她白天踩着我的


逛商场,嘴上拿微信发那种气急败坏的脏话骂我,两腿中间的小

却兴奋得流水,把内裤和丝袜全给泡透了。
一整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着骚。
我抬起

,冲着她无声地笑了一下,用

型比划着:“爽吗?”
妈的脸颊“轰”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起了血色。
她嘴唇哆嗦着,连爸在电话里问的什么都没听清,只能胡

应着:“啊……对,是……买了两件春装……”
食指和中指直接越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边缘,强行扒开那两片厚实隐秘的外

唇。
热气混合着一

比脚汗刺鼻得多的下体腥味直冲鼻腔。
里面的

瓣早就肿胀不堪,滑腻腻的

水顺着

缝往下淌,简直像一

化开的小水坑。
我的指腹在那颗充血凸起的大红

蒂上用力来回拨弄了两圈,接着顺势挤进那张不停收缩的

道

里。
“唔……”妈倒抽一

凉气,声音从鼻腔里漏出半截。
“怎么了?不舒服啊?”爸在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没、没有……”她慌忙把手机捂在胸

,整

都仰在沙发靠背上,胸前那对被内衣托举得极高的e罩杯

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大幅度起伏,“不小心踢到茶几脚了……嘶……疼了一下……”
“你这

,走路也不看着点。哦对了,下个礼拜我可能要去趟市里开会,估计过不来……”
爸大概是今天心

特别好,工作上的事

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我嫌手指进去得不够尽兴,索

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用力一掰,让那个惨不忍睹的湿

完全

露在我的视线下面。
我低下

,鼻尖直接蹭上她那团浓密卷曲的

毛。
湿热的嘴唇含住了那两片挂满

水的

唇,舌尖像一条滑腻的软体动物,直接探进她的腿心,准确无误地舔在那颗勃起的

蒂上,然后左右快速拨弄扫

。
妈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脸颊。
可是我两手扒着大腿根把她定在原位,舌

反而变本加厉地往

道

里面钻,大

大

地吞咽着她分泌出来的那些腥甜

体。
滋滋的吸吮水声就在她大腿间清晰地响着,和电话里爸那平稳淳朴的官腔混杂在一起,荒唐到了极点。
“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水声这么大?水龙

没关?”
妈死死咬住下嘴唇,额

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胸

的t恤布料,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音:“我……我在泡脚……昊子给我打的水……洗洗脚底板……嗯……”
随着她这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我的舌面用力向上顶压了半寸,直接刮在她的敏感点上。大量的汁水从里面汹涌倒灌进我的嘴里。
“行吧,那你泡着,最近你降温注意点别感冒了,我看看还有个材料要看……挂了啊。”爸那

的声音总是带点



的

代。
“好……挂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声“嘟”音刚落,妈连手机都没往桌上放,直接砸在地板上。
她抬起另一只本来抓着沙发沿的手,攥成拳

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
“林昊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害死你妈是不是!刚才要是被你爸听见动静,我还要不要活了!”她


大骂,嗓门大得楼道里都能听见,眼眶红透了,胸部剧烈地上下颠簸。
虽然骂得凶,但她整个

软得像是一摊烂泥,除了那两下砸肩膀的动作有点力气,连把腿合拢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我从她腿间抬起

,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长线,手背随便擦了一下下

。
我站起身,两手捏住校服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下面。
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重


像弹簧一样跳出来,挺立在半空中,紫红色的


硬得发紫,冠状沟上全是分泌出来的滑腻

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爽得要死?”我根本不管她的叫骂,往前跨出一步,膝盖直接压在沙发边缘中间,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把她整个

往上提了提,“大白天的去商场,踩着我的


逛街,内裤湿了一天都没

。你现在这张嘴骂得再凶,你下面那个

可是张着嘴在求我呢。”
“你放

!谁求你了!你就是个变态,连自己亲妈都要折腾……”她的脏话还没说完,我的下身往前用力一挺。
那颗硕大的


毫不费力地

开泥泞的下体,顺着那些泛滥的

水,一杆子捅进了她的

道最

处。
“啊——”妈的骂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因为过度饱胀和刺激而变调的惊叫。
她三十六岁成熟丰硕的

体被这尺寸惊

的阳具强行撑满,里面的


因为这一个月的禁欲憋得极其敏感,几乎在


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咬合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坚硬的柱身。
“就这还说没求我?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我握住她

感十足的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往后抽出,再重重地捣砸回去。
“……出去……疼……轻点……”她的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抠

了我的皮,但迎合上来的腰跨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主动往上送。
两把

实实的

瓣被压在沙发座垫上,每一次贯穿到底,耻骨撞击着她丰满的

阜,发出响亮的“啪啪”拍打声。
沙发

处的弹簧跟着我的节奏咯吱作响。
那些多余的黏

顺着


进出被挤压出来,在大腿根部打出白色的细沫。
“你有什么脸骂我?平时装得正正经经,穿那么短的裙子给谁看?你老公刚刚电话里关心你,你倒好,腿张得这么开让你儿子

!”我嘴里故意用那些最直白的下流话去撕开她那层脸皮。
我知道她越是觉得羞耻,里面的

道壁就收得越是死紧。
“闭嘴!你不许说……啊!你这白眼狼……别

那么

!要捅

了……呜……”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睛疯狂摇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极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线崩溃造成的失禁感。
我

脆把她的两条大腿架上我的肩膀,让那个被

得红肿翻起的


彻底

露在视线下,腰部的冲刺频率提速到最快。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被往后推,那对硕大的

房在旧t恤底下剧烈地上下

晃,几乎要从领

弹跳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的

华在你的脚底板上滑不滑?你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觉得是我在

你?”我喘着粗气,眼睛死盯她扭曲沉沦的脸。
“啊啊……别说了……妈错了……林昊……慢点……我要死了……到了到了!”
在持续的语言羞辱和毫无保留的粗



下,妈的

道里掀起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

壁死死绞着那个硕大滚烫的异物,一

又一

滚热的

体接连不断地浇在柱身上。
她张大着嘴

,连一句完整的骂词都吐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波极致的高

中被抽得


净净。
那

极端的吸拉力也冲

了我的阀门。
我咬住牙,小腹一紧,


死死抵住在花心

处最柔软的那层

膜上,一


浓稠滚烫的

浆

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

注进她的子宫

外面。
大量的热量在她的肚子里化开。

完之后,我依旧维持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任由疲软下来的


慢慢被排挤出半截,牵连出几条浑浊的白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

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互相

叠。
几分钟后,妈终于缓过一

气。她没去看我,闭着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推开压在肩膀上的两条腿:“滚开……弄得满身都是,粘死

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那条棉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大腿根上全是泥泞的红白混合物。
她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哗啦的淋浴水声。
我随手扯了两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半身剩下的残迹擦掉,大咧咧地靠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被她砸在地板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摔坏,然后顺手捞起我丢在旁边书包里的手机。
屏幕一按亮,微信立刻弹出四五条未读消息,全是周姐发来的。
点开聊天框,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这


显然是在极其不平稳的状态下偷拍的,画面里是她那双总是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正高高地翘搭在一个男

宽阔粗糙的肩膀上。
背景是她家的主卧床

板,床单

作一团。
往下一看,她发的一连串文字简直能把

的眼睛灼瞎。
“正在

活呢。你赵叔叔今天可卖力了。”
“阿姨刚才陪你妈逛街,看她走路那姿势两腿打摆子,裙子底边都快磨

了。你小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没

好事?”
“赵大勇还纳闷呢,说我今天怎么底下的水泛得跟发大水一样,

也软了。他哪里知道我是因为想你那根大东西才流水。”
“而且啊,三月中旬那次你在阿姨肚子里面

了那么多次,最近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的。今天正好让他当个备胎,要是真有了

况,我就说那是他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功劳。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阿姨特别坏?”
看着那几行不堪

目的描述,我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又热了起来。
这


就是有一百种方法把这种极度背德的事

说得像是个小游戏,把她合法的丈夫当成消遣的工具,却隔着屏幕对我发骚。
我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没有半点犹豫或者是尊重。
“他现在在你身体里

着,你觉得有我的大吗?有我顶得

吗?”
消息发过去不到十秒,对面就显示正在输

中。
“当然没有……他顶多也就是解个痒。他现在在上面呼哧呼哧喘气,也就一分钟的事了。哪有你小子本事大,又能把阿姨

得丢盔弃甲,还能把你亲妈那张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渐渐停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最后一句回复:“既然觉得不够,等他睡着了,把腿张开自己拍个视频给我。我要看你下面被

成了什么样。”
发完信息,我锁上手机屏幕,听见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看着妈眼角带着疲态、身上裹着那件大t恤走出来,我嘴角拉扯出一个弧度。
这种

纵着一切、把这两个成熟


的身体和秘密死死捏在手里的权柄感,让我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战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