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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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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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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一· 19:25· 出租屋客厅· 天气:秋凉多云 ?』周姐端着砂锅来的时候我刚写完一张理综卷子,笔帽还咬在嘴里没吐出来。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地址) Ltxsdz.�ǒm

    门没反锁,两下敲门声响过,已经踩着高跟鞋咔咔咔迈进了玄关。

    周姐外套了件米白色的短款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把她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量勒出一截掐得住的细腰。

    风衣底下是一条墨绿色的v领针织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往下就是一双裹着咖色哑光连裤袜的长腿。

    三十六码的脚蹬在一双棕色尖细跟短靴里,靴筒刚好卡在脚踝上方,走起路来小腿肚子上的丝袜纹理随着肌收放微微变幻。

    脚趾甲大约新涂了颜色,虽然被靴面挡住看不见全貌。

    “芳芳,炖了一下午的排骨玉米汤,趁热喝。”她把砂锅往餐桌上一搁,锅盖掀开,热气裹着骨汤的浓香一下子溢满了整个客厅。

    妈从厨房探出来,手里还攥着炒菜的锅铲,围裙系在腰上,一长发拿橡皮筋胡扎了个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油烟熏得微微发。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宽松卫衣配一条黑色打底裤,打底裤里面隐约能看到袜的廓,应该套了一条过膝的长筒袜,脚上趿拉着家用的棉拖鞋。

    跟站在玄关处心打扮过的周姐一比,确实像两个频道的。

    “又送啊,你家里也要吃的,别老往我这边端。”妈嘴上这么说,已经走过来掀了掀锅盖,低闻了一下,“嗯,料下得挺足。”

    “你儿子高三了嘛,脑子转一天多累,得补补。”周姐笑着把视线转向我,弯起来的眼角带着点打趣的意思,“林昊,阿姨炖了三个钟呢,你一会儿多喝两碗。”

    我把笔帽从嘴里吐到手心,冲她笑了笑:“谢谢周姨,闻着就香。”

    这句话说完我注意到妈微微动了一下眉毛,幅度很小,要不是我这一年多养出来的观察惯,根本捕捉不到。

    她没接话,转身回了厨房,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响。

    周姐在沙发上坐了十来分钟,跟妈聊了几句小杰最近模拟考的成绩,又翻出手机给妈看一款新到的华,说是某个直播间半价抢的。

    妈靠在厨房门的矮墙上听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手机看了两眼,看了眼价格。

    “行,帮我也抢一瓶。”

    周姐答应了,起身说走了,路过我书桌的时候用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当作招呼。

    她弯腰换鞋的动作利索脆,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撩起来,墨绿针织裙底下的咖色丝袜绷在大腿后侧的弧线一闪而过。

    我的余光扫到了,没多看,低继续改卷子上的错题。

    门合上之后,厨房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妈的声音传过来:“吃饭了,把桌子收了。”

    我把卷子摞到书桌角上,去餐桌边坐下。

    妈端了三个菜出来,番茄炒蛋、青椒丝、蒜蓉生菜,加上周姐送来的排骨玉米汤。

    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推过来,自己也盛了半碗,坐下来开始吃饭。

    “周姐这汤炖得真不错,玉米都软了。”我喝了一,由衷地说。

    妈夹了一筷子青椒丝,嚼了两下才开:“家大老远为了你端过来的,能不好么。”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语气里有一层薄薄的东西。我低继续喝汤,没接茬。

    吃完饭妈收碗去洗,我回到书桌前接着做卷子,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三· 19:40· 出租屋厨房/客厅 ?』

    周三放学回来,一推门就闻到一浓得化不开的药膳味。

    妈在厨房忙活,灶台上大火炖着一不锈钢汤锅,锅盖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

    我探看了一眼,里面翻滚着整只乌,汤色暗红,飘着枸杞、红枣、当归、黄芪,料的种类比周姐那锅排骨汤多了一倍不止。

    妈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圆领长袖配灰色家居裤,发今天编了个松松的低辫子垂在左肩,露出耳后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最近开始用周姐推荐的那款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脸上的皮肤比暑假前好了不少,灯光底下能看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今天炖?”我把书包甩到沙发上,凑到厨房门。

    “药膳乌汤,补脑的。”她也没回,拿勺子撇浮沫,“你高三了,天天考试,不补补行么。”

    “前几天不是喝了周姐送的排骨汤么,今天又炖。”

    妈的勺子在锅沿上磕了一下:“那能一样?她那个是清炖的,就放了点盐和葱姜。我这个把药材都配齐了,当归黄芪党参一样没落,你懂不懂?”

    我靠在矮墙上笑:“行行行,妈炖的好,妈炖的料足。”

    “少贫,快去把碗筷摆了。”

    我去拿碗的时候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嘴角微微抿着,感觉全身都在用力,带着一子较劲的意思。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得意。

    周姐前天送来一锅汤,妈今天就炖了一锅更复杂的。

    晚饭桌上妈一直盯着我喝汤,我喝一碗她又盛一碗,直到我摆手说喝不下了她才收勺子。“好喝不?”她问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的。

    “好喝。”我舔了舔嘴唇,很认真地说,“比周姐的排骨汤味道浓。”

    妈没吭声,低拨了两米饭,但我看到她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4:30· 出租屋客厅/阳台 ?』

    周六下午放学早,两点出就到家了。最新WWW.LTXS`Fb.co`M

    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我进门的时候她正踮着脚够晾衣杆上的一件外套,卫衣下摆因为举手的动作往上撩起来,露出一截窄窄的腰身和裤腰上方黑色袜陷进皮肤的那道浅浅印痕。

    “妈,我回来了。”

    她把外套取下来搭在胳膊上,转过身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周六下午没第四节课嘛,三点半就放了,我走快了点。”我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顺手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

    周姐半小时前发了条微信,附了张照片:一双棕色的过膝长靴摆在鞋盒上,靴筒细长,跟高目测得有八九公分,后面缀着一排小扣子。

    配文是一个开心的表加一句“新买的,好看不?”

    我打了两个字回过去:“好看。”

    妈抱着衣服从阳台进来,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的手机屏幕。

    她没说什么,把衣服放到卧室去叠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出来倒水喝,站在饮水机旁边忽然开:“你看什么呢?”

    “周姐发了张照片,新买的靴子。”我没遮没掩,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妈走过来瞄了一眼,“哦”了一声,端着杯子回了沙发。

    坐下之后她翻起自己的手机,我侧看了一眼,她在翻一个购物app的鞋子页面,手指飞快地划着,不时点进去看细节。

    “妈你想买鞋?”

    “随便看看。”她语气淡淡的。

    “我陪你去商场看呗,网上买鞋不试不知道合不合脚。”

    她划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看了我一眼:“你下午没事?”

    “没事,卷子晚上回来做。”

    她嘴上说着“那走吧”,已经起身往卧室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出来,我在门等着,一抬差点没认出来。

    妈换了一条灰色的高腰半身裙,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面料有点弹,紧紧贴着她一百零二公分的围勾勒出一道惊的弧线。

    裙子底下穿了一双黑色的四十旦连裤丝袜,不算特别薄但足够透出皮肤的底色,小腿肚子上的袜子在弯曲的时候泛出一层隐约的光泽。

    脚上蹬了那双七公分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背上袜子被鞋切割出一道弧线,十根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修身高领毛衣,衣摆扎进裙腰里,把e罩杯的胸部廓撑出两道高耸的弧度,尖的位置在黑色面料下隐隐凸起。

    她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上涂了层薄薄的豆沙色,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别了一枚暗银色的发夹。

    “看什么看,走不走?”她拎着手提包从我身边经过,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两声响。

    “走走走。”我跟在后面下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裙子绷着的部上。

    丝袜和裙子之间那层面料的摩擦让她每迈一步,裙摆就微微抖动一下,大腿内侧的缝隙里闪过一线黑色尼龙的暗光。

    步行街的商场不大,鞋区在二楼。

    妈在几排货架之间来回走了两趟,最后停在一双红色的尖细跟及踝靴前面。

    靴跟比她现在穿的那双高跟鞋还高一截,目测得有八公分往上。

    “这双好看。”她摸了摸靴面的皮质,回看我,“你觉得呢?”

    我蹲下来看了看跟高,抬冲她笑:“挺好看的,不过跟挺高的,妈你穿着走路累不累?”

    “累什么累,又不是没穿过。”她已经在招呼导购拿三十七码了。

    导购员拿了鞋过来,妈坐在试鞋凳上,弯腰解开黑色高跟鞋的搭扣,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

    她把脚伸进酒红色短靴里,拉上侧面的拉链,站起来走了两步。

    八公分的跟把她整个的重心往前推了,小腿绷出一条紧实的线条,部因为脚跟抬高的角度变化而微微翘起,裙摆被顶得更高了一些,大腿后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的光。

    “怎么样?”她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问的是我而不是导购。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影。

    黑色高领毛衣、灰色包裙、黑色丝袜、酒红色高跟短靴,整个从到脚透着一子沉稳里带着妖娆的味道。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镜子里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我笑了一下:“好看。肯定比周姨那双穿起来好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弯的弧度比刚才任何一个瞬间都大:“是吗。”

    她扭对导购说:“这双要了。”

    走出商场的时候妈已经换上了新靴子,旧鞋装在盒子里提着。

    八公分的跟让她走路的姿态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步幅小了一点,部的摆动频率恰到好处。

    能感觉到走在步行街上有几个路过的男多看了她两眼。

    “妈,你穿这身真好看。”我凑近她耳朵边上说。

    她偏过瞪了我一眼:“大街上别凑这么近。”嘴上骂,身子却没往旁边让。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三· 19:50· 出租屋客厅 ?』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周姐又来了两趟。

    一趟送的是银耳红枣羹,装在保温饭盒里;另一趟是炖,用紫砂砂锅端来的,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香味从门一直飘到我的书桌跟前。

    每次她来都收拾得利利落落。

    送银耳羹那天穿了件驼色的羊绒衫配黑色皮裤,皮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膝盖以下露出一截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色的方粗跟短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送炖那天更心,一条黑色的鱼尾连衣裙外罩了件卡其色的薄风衣,裙子底下穿的是灰色的薄绒连裤袜,三十六码的脚套在一双红色的漆皮尖高跟鞋里,十根脚趾裹着丝袜蜷在鞋尖中,大脚趾上那层新补的酒红色指甲油在鞋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妈每次都客客气气把东西接下来,道声谢,端上桌给我盛一份,自己也喝,妈每次自己做的也会让我送到楼上给周姐。

    但是,每一次周姐走后的下一顿,妈做的汤或者炖品就会在用料上明显加码。

    周姐送了银耳羹,妈第二天炖了一锅放了桃胶、皂角米和雪燕的银耳汤,稠得筷子都立得住。

    周姐送了炖,妈当晚就去菜市场买了只老母回来,用砂锅小火炖了三个钟,加上各种辅材,汤色金黄清亮。

    她从不说“我做的比她好”这种话,但行为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周三晚上吃着妈炖的老母汤,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妈,你和周姐谁做饭好吃?”

    妈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你说呢?”

    “我觉得你做的好吃。”更多彩

    “那还用问?”她把筷子往碗里一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把你从小喂到大,我做的不好吃你能长这么壮?”

    我埋笑了一下,没让她看见。这种时候她的好胜心表现得像个小孩,跟她平时在菜市场上跟鱼贩吵架时那个凶悍的劲完全是两个模样。

    “不过,”我补了一句,“周姐那个排骨汤里面的玉米确实炖得挺烂的。”

    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声,清脆脆。

    “那你去她家喝啊。”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抬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说说,但那双筷子戳进碗里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

    我赶紧改:“开玩笑的嘛,还是妈做的好。”

    她没接话,低吃饭,耳根处微微泛了一点红。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20:15· 出租屋客厅/主卧 ?』

    周六晚上八点多,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坐在另一给她揉脚。

    今天她换了一双新买的灰紫色连裤丝袜,四十旦,表面哑光,摸上去手感滑而不腻,指腹按在脚心的时候能透过薄薄的尼龙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暖烘烘的,她泡了脚刚出来。

    “妈今天白天什么了?”我一边揉一边聊,拇指沿着她的足弓慢慢推。

    “上午跟周姐去菜市场买了点东西,下午在家收拾衣柜。”她翻着手机也不抬。

    “周姐今天穿什么了?”

    这个问题一出,她翻手机的手指顿了一拍。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管家穿什么?”

    “随便问问。”

    “一条什么格子裙配过膝靴,涂了个大红唇,跟要去见谁似的。”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去个菜市场打扮成那样。”

    “菜市场怎么了,美之心皆有之嘛。”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趾,五根趾在我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那你觉得她好看?”

    这话来得有些突兀。

    我抬看她,她的表维持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随问了一句闲话,但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珠子没在动,说明她根本没在看手机,注意力全在等我的回答。

    “周姐是挺会打扮的,”我说,故意顿了一拍,然后接上,“但我觉得你今天穿那件红色的半裙出门更好看。”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似不以为然,但那只被我攥着的脚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脚趾碰了碰我的手指关节,像是一只猫不经意间拿爪子勾了你一下。

    “少拍马。”她重新拿起手机,但嘴角那道弧线怎么也压不平了。

    我低下继续揉她的脚,拇指从脚心划到脚跟,力道放缓了些,指腹贴着丝袜的面料慢慢向上推到脚踝,绕着踝骨转了一圈,然后顺着小腿外侧一路往上,指尖拂过腿肚子上绷着的袜子面料。

    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脚没收回去。

    我的手继续往上滑了一截,到膝盖内侧弯曲的那片柔软区域,指腹在那里停了几秒,轻轻按了按。

    丝袜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力道不大,推不动。

    “再揉五分钟。”

    “揉什么揉,明天还有卷子没做。”

    “做完了,下午在学校自习的时候写的。”

    她没话说了,瞪了我一眼,又把脚缩回沙发上盘着坐好,假装专心看手机。

    但过了大约两分钟,她又把脚伸了过来,脚趾勾在我的手腕上晃了晃,意思是“继续”。

    我笑了一声没吭声,重新把她的脚捧起来。

    拇指按进脚心最的那个凹陷里,她的脚趾立刻蜷紧了,在灰紫色丝袜里像五颗收缩的小贝壳。

    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的脚趾掰开,拇指和食指捏着大脚趾慢慢揉捻,脚趾甲上那层浅色的指甲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莹莹的光泽。

    “妈,你这丝袜手感真好。”

    “闭嘴。”

    “灰紫色的,挺少见的。妈你眼光不错,在哪买的?”

    “网上买的。”

    “显腿白。”

    她终于忍不住了,脚在我手心里用力蹬了一下:“你到底在揉脚还是在耍流氓?”

    “揉脚就不能夸了?”我笑着摁住她要抽走的脚踝,“急什么,我又没说别的。lt\xsdz.com.com”

    她瞪着我,嘴里骂了一句“少油嘴滑舌”,但身上的力气已经卸了一半,脚又变得柔软起来,由着我继续揉。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 10:15· 出租屋客厅 ?』

    周上午周姐又来了。

    这次没送吃的,纯粹是来串门聊天。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稍微随意一些,一件白色的小香风开衫配高腰阔腿牛仔裤,裤腿宽宽的看不出里面有没有穿袜子,但换鞋进门的那个瞬间我注意到她的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处一圈黑色丝袜的边沿。

    脚上踩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大概是因为今天不出门逛街所以穿得随便些。

    但即便是这样,她修过的眉和画过的眼线还是神神的,嘴唇上一层水光唇釉,不浓不淡,笑起来很提气。

    妈穿的是那件红色的半裙配一件浅米色的v领薄毛衣,裙子由于坐着的时候被拉上去了一截,大腿中段的黑色丝袜袜面完整地露了出来,膝盖叠在一起的姿势让两条腿的廓更加明显。

    脚上穿着前天新买的红色高跟短靴,八公分的跟把脚背拱出一道很高的弧度。

    她也化了妆,眉毛、红、腮红一样不落,发今天是侧分的,一边别在耳后,一边垂到锁骨的位置。

    我坐在餐桌旁边写作业,两个在沙发上对着坐着,中间隔着茶几,一捧着一杯茶。

    “芳芳你最近皮肤状态真好。”周姐先开,目光在妈脸上扫了一圈,是那种看时的认真打量,“那个华管用吧?”

    “还行,比我以前用的强多了。”妈端着茶杯喝了一,“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华的功劳,可能最近睡得好。”

    “睡得好气色就好嘛。你看你现在跟我们刚搬来那年比,起码年轻了三四岁。”

    妈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矜持的得意:“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倒是你,天天保养的,永远这么神神的。”

    “我这是底子好嘛。”周姐歪着笑了一下,手指有意无意地拢了拢鬓角的碎发,露出耳朵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不过你这个裙子好看,什么时候买的,上次没见你穿啊?”

    “上个月买的。”

    “显腰。你这腰细了没有?”

    “没有吧,可能是裙子收腰设计的关系。”

    “你站起来我看看。”

    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个圈。

    红色半裙紧贴着她的腰线条,从侧面看腰身的确是收进去的,但部那个惊的弧度在裙摆处撑出来一个半圆,从背后看简直像是两只手在裙子底下托着一样。

    周姐歪着脑袋看了几秒,点了点:“确实显身材,配你那个靴子挺搭的。不过你这个裙子要是配双长筒靴更好看,你这个踝靴把小腿截断了一截。”

    “你倒是有意见。”妈笑着坐回去,两手拽了拽裙摆往下拉了拉,“长筒靴太闷了,走一会儿脚出汗。”

    “穿厚一点的袜子就不闷了嘛。”周姐说着低看了看自己的阔腿裤,随补了一句,“林昊你觉得你妈今天这身好看不?”

    我从卷子里抬,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

    说实话,两今天各有各的好看。

    周姐瘦,身形修长,穿小香风气质很飒很利落;妈丰满,曲线分明,穿贴身的半裙配毛衣把e罩杯和一百零二公分的围全勾了出来,是另一种热辣的好看。

    “好看。”我说。

    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后面的话。

    “我妈穿什么都好看。”我笑着补了一句。

    周姐“噗”地笑出声来,拿胳膊肘捅了捅妈:“你听听,你看你儿子多会说话。”

    妈白了我一眼:“他就会贫嘴。”但声音里那子藏不住的高兴还是漏了出来,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眼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姐在我家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就走了。

    走之前在门穿鞋的时候回说了一句:“芳芳,明天我炖个花胶给你们送来,给林昊补补,高三用脑太费了。”

    “不用不用,总让你费。”

    “不费什么,超市搞活动花胶打折我买了一袋。”周姐拉开门,手搭在门把手上笑了笑,“你儿子考个好大学,我作为邻居也有面子嘛。”

    门关上之后妈站在玄关没动。

    我从餐桌上抬起看着她的背影,她腰挺得直直的,两手垂在身侧。

    过了大约五秒她转身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随说了一句:“你明天想吃什么?”

    “随便啊。”

    “我明天炖花胶排骨。”

    我差点笑出声来。周姐说明天炖花胶,她就要炖花胶排骨。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一· 21:40· 出租屋主卧 ?』周一晚上从学校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妈做了四个菜加一锅花胶排骨汤等着,桌上还多摆了一小碟拍黄瓜。

    我吃了两碗饭喝了三碗汤,她在对面看着我吃,筷子动得不多,一直在用手支着下发呆。

    “妈你不吃了?”

    “吃过了,你没回来之前我先垫了一点。”她收回下,开始收碗,“你今天回来晚,我怕你饿着。”

    “高三嘛,下午多待了一个半小时。”

    她端着碗去厨房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她出来说了一句:“你先去洗澡。”

    听到这个,我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

    洗完出来擦了发,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走到主卧门。

    门虚掩着,推进去,床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大灯关了。

    妈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了衣服: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面料是那种带点缎面光泽的仿真丝,领垂下来一道弧线,e罩杯的上半部分从领上方涌出来,沟的影在灯光里了一截。

    睡裙很短,下摆刚盖住大腿根部,底下的腿上穿了一双新的黑色过膝大腿袜,袜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饱满的那个位置,白皙的腿从袜上方微微溢出来一圈。

    脚趾甲上的浅色指甲油在黑色袜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侧过身靠到我肩膀上。

    我低吻她的耳朵,嘴唇从耳垂滑到耳后那块本来就敏感的皮肤上,她缩了下脖子,嘴里“嘶”了一声。

    “你手凉。”

    “刚洗完澡嘛。”我的手从她腰侧顺着睡裙的面料往下滑,指尖碰到睡裙下摆和大腿袜之间那截光的皮肤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下。

    我的手掌复上去,掌心里是她大腿内侧滑而软的肌肤,袜的蕾丝花边刮着我的手腕。

    “今天周姐真来送花胶了?”我问这话的时候嘴唇就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来了,桌上的汤。”

    “我还是喜欢妈你做的花胶排骨。”

    “少拍马。”她伸手在我胸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手掌摊在我的皮肤上没拿开。

    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压,贴到我的腹肌上。

    她的指尖碰到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时顿了一下,然后主动伸进去了。

    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半勃起的茎时吸了气,掌心包裹上来慢慢收紧,上下撸了两下。

    这一年多的磨合让她对我的尺寸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能凭借手感判断出我硬到了什么程度。

    十六七公分的东西在她的手里胀得发烫,她低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怎么觉得又大了一点。”

    “那是因为妈今天特别好看。”我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去,缎面的面料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小臂的位置,e罩杯的胸部从领里弹出来,房的分量沉甸甸地往两边坠了坠,浅褐色的晕在暖黄灯光下显出一圈模糊的边界,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了,褐色的,比晕再一个色号,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低含住她右边的,舌尖绕着晕边缘那圈细小的凸起慢慢画圈。

    她的背脊拱起来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手指进了我的发里按住后脑。

    我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尖,她整个抖了一下,手指在我发里攥紧了。

    “轻……轻点。”

    “妈今天的内衣呢?”我松开嘴抬问。

    “没穿。”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烧起来了,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你回来要……就没穿。”

    这句话说得我血往上涌了一截。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压上去,嘴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肚脐,她的吊带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以上堆成一团色的布料。

    从胸到小腹这一段光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莹润,肚脐周围两道淡淡的马甲线是广场舞练出来的,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是内裤的边缘,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面料透得能隐约看到底下浓密的毛从裤边探出来几根卷曲的色毛发。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她微微抬起部配合,内裤顺着大腿袜的外面被褪到膝弯。

    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袜之间只隔了一掌宽的距离,那片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密皮疙瘩。

    再往里,浓密的毛呈倒三角形覆盖着阜,两片饱满厚实的外唇合拢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了不少,带有自然的褶皱。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外唇向两侧拨,内里已经湿了一层薄薄的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食指的指腹从蒂的包皮上方轻轻划过去,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两条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腿夹紧了我的手。

    “别……别磨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左脚抬起来,低隔着黑色大腿袜亲了一下脚踝内侧的皮肤。

    丝袜的面料蹭在嘴唇上有一种细腻的摩擦感,底下是她的体温,烫得像块热石。

    嘴唇从脚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移,舌尖在袜子表面蜻蜓点水似的舔了几下,丝袜上留下一点色的湿痕。

    她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十根趾裹在黑色尼龙里用力攥紧,浅色的指甲油透过袜子的面料模模糊糊地亮着。

    “你个……变态。”她用右脚的脚趾在我脑袋上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碰了碰。

    我含住她大脚趾的趾尖,隔着丝袜吮了一下。

    她整个都缩了一团,腰往床上坠下去,“嘶”的一声从喉咙处溢出来,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颤音。

    我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从床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故意撕了几下没撕开,妈忽然伸手过来把那个东西从我手里拿走了。

    我愣了一下。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脸烧得像喝了酒,手指低把套子从包装里捏出来,看着那个胶圈犹豫了两三秒。

    然后她低下,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我真没想到妈会这个。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

    她的舌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茎的柱身往根部推。

    嘴唇包裹着整个茎的感觉即便隔了一层薄膜也清晰得要命——她的腔内壁是湿热的、柔软的,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绷到了极限。

    她推到一半卡住了,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指尖碰到囊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笨死了。”她抬起的时候嘴角亮着一层水的光泽,眼角含着一点水光,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弄?”

    “妈帮我弄不是更好么。”我的声音有点哑了,手指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把她重新压回床上。

    她没再说话,两条穿着大腿袜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蕾丝袜在大腿根部附近勒出两道白色的痕。

    我扶着茎抵在道,往前推了一截。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

    “嗯……”

    整个没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后脑勺向后仰进枕里,颈侧的青筋微微鼓起来。

    道内壁热得发烫,湿软的壁紧紧包裹上来,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抽搐一样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在拼命往里拽。

    我开始动的时候,她的双手从我的后背滑到了脖子上,叉扣在后颈处,把我整个拽下去贴在她身上。

    e罩杯的胸部被我的胸压得变了形,能感到尖挺立的硬度抵着我的皮肤。

    她的两条腿也缠上来架在我的腰侧,黑色大腿袜的面料摩擦着我腰部的肤,脚跟勾在我的尾椎骨下方往下压。

    这个姿势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她虽然也会搂着我,但手和腿的力道都留着余地,像是随时准备松开。

    今天她攥得死紧,两条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扣成一个锁扣,胯部也在配合着我的动作往上顶。

    整个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去似的。

    “妈……你今天怎么了?”我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挺身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她没回答,脸偏过去埋在我的颈窝里。

    呼吸打在我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烫。

    很久之后,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挤出来几个字:

    “你……就知道……欺负你妈……”

    嘴上说着“欺负”,腿却越缠越紧,脚跟磕在我的腰眼上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换了个角度顶进去。

    划过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时她整个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一声完全压不住的高亢短叫,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滑脱了,往上攥住了枕两侧的床单。

    “那——那里……不要顶那里……”

    我偏不听,腰部的力量集中起来,专门朝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位置反复碾磨。

    她的在枕上左右摇晃,嘴唇咬得发白,但每次我退出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追上来,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

    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挤压都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掌在用力握。

    “妈……你好紧……”

    “闭嘴……别说了……”她拿前臂挡住眼睛,但挡不住体从眼角外侧流下来的痕迹,滑进了她的鬓发里。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的自然反应。

    我俯下身去,把她挡住脸的手臂拉开,嘴唇压上去。

    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嘴里有一刚才含套子时残留的胶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味道,舌被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呜咽了一声,舌尖被动地裹上来缠住了。

    吻和下面的抽同步进行着,她的呼吸全从鼻子里出来,带着断续的哼声。

    大约持续了十来分钟,她的腿忽然绷直了,两只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脚在空中并拢,十根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成一团。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腰腹离开床面向上拱了一截,道内壁猛地痉挛着收紧,绞得我几乎动不了。

    她的嗓子里泄出一串压到极低的断续呻吟,嘴唇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陷了进去。

    我被她绞了。

    茎在避孕套里跳了好几下,的时候她的道还在一波一波地抽搐,每收缩一次就把套子上的往前挤一点,热隔着薄膜灌在她体内,她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都是软的,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两条腿松散地搭在我腿上,大腿袜上沾了汗渍,蕾丝袜已经往下卷了一圈。

    我把用过的套子捏着打了个结,用床的纸巾包好放在旁边。

    她的大腿内侧泛着红色,道还在微微翕动着,混合了道和汗水的粘腻感让那一片皮肤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侧过身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的呼吸还没平下来,胸起伏着,e罩杯的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颜色从褐变成了一种带着充血感的暗红。

    “妈,你今天劲好大。”我凑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腰侧画圈。

    她翻了个白眼:“瞎说什么。”

    “真的,你今天搂我脖子那个力道,我感觉都快喘不上气了。”

    她半晌没说话,侧过身背对着我。

    我以为她要像之前那样背对着睡了,正要伸手关灯,她忽然开了,声音闷闷的:“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周姐。”

    我的手停在灯绳上。“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肩膀,“就是觉得烦。”

    我把灯关了,黑暗里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僵了两秒,然后慢慢放松了,背脊贴着我的胸,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缎面睡裙传过来,滚烫的。

    我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上方的碎发,能闻到洗发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知道了。”我说。

    她没再吭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又冒出来一小截:“……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妈做什么我吃什么。”

    “葱油饼行不行。”

    “行。”

    她“嗯”了一声,把我搂在她腰上的手握了握,翻过来攥在自己胸前。我摸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1:20· 出租屋客厅 ?』进十一月以后天明显凉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妈给我买了件厚一点的校服外套,她自己也翻出了去年那件驼色的长款呢子大衣。

    周姐还是隔三差五来送东西,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

    送的品种也在升级:排骨汤已经算基础款了,后来又送过紫菜虾皮蛋羹、莲藕猪蹄汤、甲鱼汤,上周甚至送了一锅用烤箱做的芝士焗饭过来,装在玻璃保鲜盒里,上面的芝士还冒着热气。

    妈照单全收,道谢端上桌分着吃,一都不费。但她自己做的菜也在同步升级。

    妈的每一个反应都对应在我的反馈上。

    我说周姐的芝士焗饭味道不错,她第二天做的煲仔饭就格外用心,午饭时候把煲仔饭的盖子揭开让米香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然后端上桌问我:“闻着怎么样?”我说香,她的嘴角才放松下来。

    我今天早上换鞋的时候随提了一句“周姐昨天穿的那件大衣好像还挺好看的”,她就站在鞋柜前愣了两秒,然后去卧室把自己那件驼色呢子大衣拿出来在镜子前比了比,最后换成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搭配酒红色半裙和新买的八公分短靴出了门。

    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还绕去了步行街的商场,回来多了一个纸袋子,里面是一条新买的围巾,颜色是焦糖色,比她原来那条浅灰色的围巾要亮眼得多。

    周六上午十一点多,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周姐正坐在我家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搁着一不锈钢锅,里面大概是什么新花样的炖品,隐约飘着椰子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裙,裙子长度刚过膝盖,底下是咖色的加厚连裤丝袜,脚上那双棕色过膝长靴,就是上次在微信里给我看的那双,靴筒紧紧箍住小腿,后面那排小扣子整整齐齐地缀到膝盖弯的位置。

    她坐在沙发上叠着的双腿让靴筒的皮面绷出两道流畅的线条,跟高目测八公分以上,鞋底的弧度很漂亮。

    三十六码的脚踝被靴筒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靴上沿露出一圈咖色丝袜的边缘。

    她今天画了全妆,眼影颜色偏,配上黑色高领毛衣裙的整体氛围,整个看起来又飒又利落,像杂志里走出来的那种都市熟。

    妈坐在她对面,穿着那件新买的焦糖色围巾搭黑色羽绒服的外出装扮,底下是灰色的高腰百褶裙和黑色四十旦连裤丝袜,脚上蹬了酒红色短靴。

    她的妆也化了,豆沙色红,修过的眉毛,腮红上得不重但打在颧骨上方显得气色很好。

    两个面对面坐着,一个黑色调,一个暖色调,各有各的好看,但空气里有一种不那么放松的张力。

    “回来了?”妈先看到我,招了招手,“快来喝汤,周姐刚送来的,椰子。”

    “是椰子乌。”周姐笑着纠正,起身给我盛了一碗端过来,弯腰的时候毛衣裙的领往下坠了一截,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一闪而过,“林昊,上了高三瘦了没有?你妈做饭厉害,应该饿不着你。”

    “没瘦,吃得挺好的。”我接过碗喝了一,椰子味很浓,炖得酥烂。

    “好喝不?”周姐坐回去的时候目光扫了妈一眼,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展示。

    “好喝。”我点,然后看向妈,“妈,你中午打算做什么?”

    “还没想好。”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要不今天中午妈你做个酸菜鱼吧,好久没吃了。”

    这个要求跟椰子没有任何对标关系,是我故意岔开的。如果我再说一句

    “妈你也可以做个椰子什么”,她肯定会跟上,那这场暗赛就太明显了。我不想把弦绷断。

    妈果然松了气似的点了点:“行,下午去买条鱼。”

    周姐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在门换鞋,弯腰的时候毛衣裙从背后绷紧了,部的线条顺着面料呈现出一个利落的弧形。

    然后她把那空锅拿去厨房洗净了,擦了水,放在门等周姐来取。

    晚上吃完酸菜鱼洗了碗,妈坐在沙发上让我揉脚。

    她今天穿了一双灰色的家用船袜,换下了出门穿的连裤丝袜。

    船袜很薄,脚趾的廓透过棉布面料一根一根地凸出来,浅色的趾甲油被灰色的布料滤成了一种更柔和的色调。

    我把她的脚捧在掌心里,拇指按进脚心那个凹陷处,慢慢地揉。她在看手机,翻了两下忽然开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说一句不相关的闲话:

    “周姐对你还挺上心的。”

    我的拇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揉:“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每周来送好几趟,又是汤又是的,比给她亲儿子都上心。”

    “她不是说了么,给我补脑。”我语气平平的,没接她的暗线。

    她“哦”了一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目光落在空气里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过了几秒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用力蜷了一下,五根趾扣进我的掌纹里,然后慢慢松开。

    “妈做的好吃。”我低看着她的脚说了一句。

    她没应声,脚趾又蜷了一下。这一次蜷完没有松开,五根脚趾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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