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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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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受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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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月二十三 · 星期 · 20:47 · 出租屋·次卧 · 晴 ?』

    妈蹲在床沿把那卷用旧了的弹力绷带收拾好,拿剪子裁掉起了毛边的那截,把剩下的整整齐齐地缠回原来的纸筒上,塞进床柜旁边的药箱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https://m?ltxsfb?com
    她起身的时候手撑了一下膝盖,直起腰时左手又不自觉地按到了后腰的位置,掌根抵着腰椎那块揉了揉。

    “你腰还不舒服?”

    “这几天弯腰弯多了,有点酸,没什么大事。”她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床沿坐下来,目光落到我伸出被子外面的左脚上。

    脚踝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青黄色淤痕绕在踝骨周围,按上去不太疼了,就是还有点发沉。

    她伸手在我脚踝周围虚虚地按了两下,指尖刻意绕开了淤痕最重的那块,“今天走了几步试过了,感觉怎么样?”

    “能走了。不用扶墙了,就是不能快走。”

    “那你也悠着点,别一好了就又皮。”她收回手搁在膝盖上,穿着那件灰色棉质睡裙的身子往后一靠,腰椎那块靠上了床柜的侧面借了点力。

    睡裙的领因为宽松往左肩的方向滑了一截,锁骨连着肩窝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全露在了外面,锁骨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片暗影。

    发挽了个松垮垮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脸颊边,灯光打过来的时候那几根发丝的边缘变成了一圈毛茸茸的淡金色。

    我盯着她看了有三四秒。

    她偏过迎上我的目光,然后伸手在我额上弹了一下,指是弯着的但力道轻得跟挠痒痒差不多,“看什么看,脚刚好一点就不老实了?”

    我没接话,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扣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腕,手指环着她的腕骨往自己这边拽。

    她象征地挣了两下,然后整个顺着我拉的方向往前倒了倒。

    她的上身歪过来靠在了我胸上,鼻尖碰到我脖颈侧面的那块皮肤时我感觉到了她鼻息的温度,呼出来的气流扫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带着一子牙膏味混合着她身体的淡香。

    她伸手在我胸上锤了一拳,力道也是那种“你该收拾了但我懒得真收拾你”的级别,“你别动啊,脚刚好了又作是不是?”

    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和她的耳廓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公分,呼吸打上去的时候她的耳尖眼可见地泛了红。

    “妈,脚好了。咱们快一个礼拜了。”

    那层红从耳尖往下蔓延,经过耳垂的时候颜色最,像被捏了一把似的,到脸颊的时候化成了大面积的,一直漫到了下和脖子。

    她使劲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脑子里就装这些?刚好一点就折腾,小心脚再扭了我可不管你。”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胸挪到了腰侧,指尖顺着睡裤的裤腰边往里探了下去。

    碰到我腰胯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指顿了一下,指腹在肌肤上停留了能有一秒多的时间,然后继续往下滑。

    “先说好。”她的声音压低了,语调只剩了白天的三分之一,“你脚别使劲,别蹬被子别弯腿。”她的目光从侧面扫了一眼我垫着枕的左脚,“实在不行我在上边,省得你又碰着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但嗓音表现得很正常。

    我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档。

    “妈你坐上来?”我故意把这句话掰开了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你别重复。”她用肩膀怼了我一下,然后从我身上直起了身。

    她在床沿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两只手叉握住了睡裙的下摆。

    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犹豫了有那么两三秒,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一个利索的动作往上一掀,整件灰色棉质睡裙从顶上脱了下来。

    她今天底下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贴身的那种,裤腰很细勒在腰最窄的地方,内裤的布料把部的廓兜出了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

    她弯腰把内裤和睡裙一起褪到膝弯又蹬到了脚面上,两只脚各自踢了一下把它们甩到了地板上。

    她转过身来。

    这具胴体我已经看过几百次了,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廓线,从肩膀到腰侧到胯骨的曲线一路起伏着勾出三个不同弧度的弯——肩膀的弯是窄的、往内收的,腰的弯是凹进去的可以伸手环住的,胯骨的弯是猛然往外扩开的像花瓶的瓶肩。

    e罩杯的房因为没有任何束缚而以一种自然的坠感挂在胸壁上,两团饱满的各自微微往两侧分开着,下缘画出的u型弧线沉甸甸的,晕是褐色的宽大一片,中心的在空气中挺立着朝微微偏外的方向翘。

    小腹很平,肚脐两侧那两道浅浅的用处不大的马甲线在这个角度勉强能看出来。

    再往下是浓密的、从未修剪过的三角地带,黑色的卷曲毛发呈倒三角形往大腿根部蔓延着。

    她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膝盖上方那截的大腿微微挤出了一道缝,白花花的丰满感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才逐渐收窄成相对纤细的小腿。发]布页Ltxsdz…℃〇M

    她没有遮挡的动作。

    这两年多下来她的身体早就不在我面前设防了,该露的、不该露的,全在这间出租屋里展示过无数遍了,但今晚有一样东西不一样。

    以前脱衣服大多数时候是被动的,要么仰躺着等我去脱,要么背过身去自己脱了再转过来躺好。

    今晚她面对着我的,脱完之后没有躺下来等我动手,而是直起腰挺着胸站了两秒钟,然后她膝盖一弯,跪上了床。

    单床的宽度不算宽裕,她两个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时候床垫被压出了两个凹陷,弹簧嘎吱响了一声。

    我躺在底下仰着看她跨坐上来的过程:她的大腿先是分开架在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稳住重心,然后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我的胸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去够。

    我已经硬了。

    在她脱衣服的中途就硬了。

    她的手指碰到柱身的时候我整个绷了一下,她的手指有点凉。

    她把那根东西扶正了,调整了一下方向,然后腰往下沉。

    “嗯……”

    她闷哼了一声。

    是一声短促的、从鼻腔处被挤出来的气音,有点像被在后背推了一把时不自觉的应激反应。

    挤开两片柔软的唇滑了进去的一瞬间,道的肌先是紧紧地箍住了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的位置,然后随着她的腰继续往下沉,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柔软的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的、紧致的、带着一种几天没用过了所以重新恢复了部分弹的微微的抵抗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没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掌在我胸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五根手指像钉子一样掐进了皮肤里,指甲的边缘嵌出了一小排半月形的浅痕。

    她咬着下嘴唇,两条眉毛往中间拧着,闭眼缓了有三四秒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肌在周围做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在适应这个久违了一周的尺寸。

    她睁开眼,低看了看我。

    “脚疼不疼?”

    这是她坐下去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很舒服。”

    她瞪了我两秒,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你要是骗我回有你好看”的警告。

    然后她把撑在我胸上的手挪到了我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上,掌心按住了膝盖骨不让我弯腿。

    “你给我老实躺着,腿不许动,脚不许使劲。”

    “好好好,你说了算。”

    她哼了一声,腰开始动了。

    第一下只是一个很小幅度的前后晃动。她的胯骨以一个很慢的弧度往前顶了一截又退回来,带动着茎在她道内壁里做了一个短短的抽送。

    然后她的腰部动作逐渐放大了。

    胯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两三公分扩展到了七八公分,每一次往前的时候她的整个耻骨会碾过我的耻骨上方那块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摩擦声;每一次往后退的时候茎从道里抽出大半截来,退到只有冠状沟还被道卡着的位置,内壁的吸附感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在挽留,然后她的腰再往前一送,整根又重新没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Ltxsdz.�ǒm.com

    “以后不能在打球了,在打球疼死也活该。”她嘴里嘟嘟囔囔地开始了惯例的数落程序,声音随着腰部的动作带上了微微的颠簸感,每一个字都在她往下坐的那个节拍上被颠碎了一小截,“受伤的时候疼得嗷嗷叫,好了就又得瑟,你从小就这个德……”

    “妈,你一边骂我一边动,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来教训我的还是来……嗯……”更多彩

    “你别说话!”

    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掐了一把,力度不轻,我嘶了一声。

    但她掐完之后手没拿开,掌心按着我腰侧的皮肤往下滑了一截搁在了胯骨上,借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膝盖在床垫上往外撑了撑,坐的角度变了。

    角度一变顶到的位置就不一样了。

    她的整个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骶骨那块开始往上传,到腰椎的时候变成了一个眼可见的痉挛,嘴里漏出了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短促呻吟。

    “妈?”

    “别叫我,别说话。”她的声音发紧,两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稳住重心,指尖掐得发白。

    她咬着嘴唇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微微往后仰了仰,让茎在道内部的角度从朝上顶变成了朝前压,柱身的上表面整个贴在了她道前壁那块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开始加快了。

    腰的摆动从前后变成了上下。

    她用膝盖撑着自己的体重往上抬了大半个身子的距离,茎从道里抽出来大半截,被道的肌环箍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噗”,然后她的腰猛地往下沉,整根重新被温热的壁吞没到底。

    啪。

    那个坐到底时两的骨盆撞在一起的声音在次卧里响得格外清晰。

    她的坐实在我的胯骨上,饱满的因为撞击的惯往两边震了一波又弹回来,两团e罩杯的房跟着这一下坐落的冲击力猛地往下坠了一截然后弹跳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画出了一个夸张的上下晃动轨迹。

    她自己伸手去托了一下左边的房,掌根兜住了的下缘往上抬了抬。

    “自己甩得疼?”我忍不住笑了。

    “关你什么事。”她白了我一眼,但那只托着房的手没松开,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动。

    她的节奏开始找准了。

    膝盖撑起、腰抬、离开我的胯面大约一拳到一拳半的距离,然后腰沉、落下来重新坐实,整个过程大约两秒一个周期。

    一上一下之间茎在她道内壁里做着完整的抽送,从最处退到道再回到最处,每一寸内壁的都被流碾过,湿润的、紧致的摩擦声在两的身体合处嘀嘀咕咕地响着。

    我右手从身侧伸上去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窝那两块凹进去的软正好落在我的虎里,皮肤是滑的、汗涔涔的,随着她腰部的起伏在我掌心里来回滑动。

    “手放那儿别动,别使劲。”她瞥了一眼我的右手,语气是命令式的,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腰在我手掌握上来之后微微松了松力,像是找到了一个着力点。

    “妈,再一点。”

    “你到底是伤了脚还是伤了脑子。”她骂了一句,但腰确实沉下去了更多。

    下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顶在了道处那块最柔软的区域上,她的嘴张了张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啊”字型但没出声,只是喉咙里滚过了一团含混的气音。

    我的手从她的腰挪到了她的大腿外侧,顺着大腿上那层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的皮肤往上摸了一程,指尖碰到了她部和大腿根界的那条折痕。

    “别摸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飘了,气息变得不太匀,每句话的尾音都在她腰往下沉的那个节拍上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你就知道……嗯……你就知道摸……”

    “没摸,就是纠正一下。”我故意把手从她的侧挪到了正中间,掌心贴着一整面饱满弹的揉了一把,五指陷进了柔软的处。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揉颤了一下,道内壁跟着不自觉地收缩了一圈紧紧箍住了柱身,那一圈突如其来的夹紧让我的指在她的里攥紧了,两个同时闷哼了一声。

    “你给我老实的!”她腾出一只手拍开了我搁在她上的爪子,“再动我就不弄了啊。”

    “好好好不动了你继续。”

    她把我两只手按回到床垫上,自己撑着我的胸重新找回了节奏。

    腰的摆动变成了画圈的动作:以腰椎为圆心,胯骨在我的胯面上画着一个椭圆形的轨迹。

    这个动作让茎在道内部不停地变换着角度,沿着内壁的弧度做着绕圈式的碾磨,柱身被道壁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一会儿是左侧壁贴得更紧,一会儿是前壁被顶得更。

    “妈你这个谁教你的?”

    “你管我怎么会的,就你多管闲事的。”她没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额角有汗渗出来,顺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她腾不出手来擦,就让那滴汗挂在脸颊上慢慢往下滑。

    她的速度在十来分钟之后开始慢了下来。

    两只手撑在我胸的力度明显加重了,手臂在微微发颤,大腿夹着我的腰的肌已经在打哆嗦了。

    她的呼吸粗了许多,鼻翼翕动着一张一合,汗从脖子上往锁骨的凹陷里汇聚,在灯光下亮闪闪地积了一窝。

    “累了?”我问。

    她喘了两气没答话,腰停下来了。

    整个趴在我胸上,脸侧贴着我的心的位置,长发散开来铺了我半个胸膛。

    她的心跳从她的胸传过来,砰砰砰的频率很快,跟我自己的心跳错着像两把不同节拍的鼓在对敲。

    “歇会儿。”她喘着气说了两个字。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面,道内壁随着她的呼吸做着细微的收缩和舒张,缓缓咀嚼一样一收一放地裹着。

    我的右手绕过去搂住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椎中段那块汗湿的皮肤上下摸了两把。

    她趴在那儿没动,呼吸的热气一一地烫在我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她撑起了身子,两只手推在我的腹肌上,把自己从横躺的姿势重新换回了跨坐的姿势。

    坐起来的过程中茎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扭了扭配合着调整,那个调整的动作让刮过了内壁某个位置,她的嘴角猛地绷紧了一瞬。

    “换个角度?”我试着把右腿稍微弯了弯膝盖。

    她立刻伸手按住了我的膝盖,“说了别动你的腿!”然后她自己调整了坐姿,腰往后仰了一些,上身的重心从前倾变成了微微后靠,两只手从我的腹肌上挪到了身后,撑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这个角度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打开了,从我的视角仰看上去,两团e罩杯的房高高地挂在她弓起的胸膛上,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涨成了两颗褐色的硬粒。

    小腹平展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肚脐那个小巧的凹陷一张一合。

    再往下是两身体合的那个点:茎身从她浓密的黑色毛发之间没进去,唇被撑开的边缘泛着水光。

    她用这个后仰的姿势重新开始动了。

    这次不画圈了,直上直下的起落,净利落,每一次抬腰和落腰都带着一种她下了决心要把这件事完的果断。

    撑在我大腿上的两只手分担了腰腿的力气,让她不用再全靠膝盖撑体重,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

    骨盆撞在一起的声音变得密集了,啪、啪、啪,掺杂着道内部因为充分润滑而发出的连续的湿润声响。

    她的房在这个频率下疯了一样地晃,上下弹跳的幅度大到几乎拍打在了她自己的肋骨上又弹起来,柔软的抖动在灯光下画出了一连串混的弧线。

    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抬起来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

    “妈……你这角度太了……”我的声音已经有些飘了,从丹田那块开始有一东西在往下聚。

    “你自己又不能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腰部的起落颠碎了,“你……嗯……你就老实躺着……”

    “太……太舒服了。”

    “都说让你别废话了。”

    我没闭。

    右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五根手指陷进她腰窝的柔软里扣住。

    这个动作给了她一个借力的支点,她的腰在我手掌的辅助下幅度又大了一截,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茎吞到了最处,顶在了子宫的那块最柔软最致密的区域上,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个度每到底的时候都会抖一下,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字词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和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妈,我快了。”

    “你等一下……套子……”她猛地想起来了什么,腰的动作一顿,偏去看床柜的方向。

    “抽屉里。”

    她的左手从我大腿上松开,整个的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我赶紧用右手稳住了她的腰。

    她身子向右一偏,够到了床柜的抽屉把手,拉开来从里面摸了一只银色的小方包出来。

    她用牙齿咬住了包装的一角,“嘶”一声撕开了锯齿边,手指从里面捏出那个卷着的胶圈。

    但她的手在抖。

    大腿骑了十几分钟早就打颤了,胳膊也用力撑了太久,整个的细动作控制已经差了一大截。

    胶圈刚从包装里捏出来半截,她的拇指和食指一滑,那个滑溜溜的小东西从她的指缝里弹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了床沿外面的地板上,滚到了床底下的某个黑暗角落里。

    “。”

    她嘴里蹦出来一个字,低去看地板,发帘子一样垂下来挡住了视线。她整个要往床沿那边倾过去捡,我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没让她动。

    “算了算了,别捡了。”

    “那再拿一个……”她又要去够抽屉。

    “妈,”我的手攥着她的腰侧没松,另一只手伸上去握住了她伸向抽屉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拦回来了,“你大姨妈刚走,现在是安全期,一次不戴没事的。”

    她停下来了。手腕在我的掌心里顿了一下,垂着眼看了我两秒。

    “妈你自己算算,月经二十号之前来的,今天二十三,刚走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排卵。”

    她的嘴张了张,大概是想骂我一句什么,但骂到一半自己也算了算子,嘴又合上了。

    体力耗了十几分钟累得手都在抖的在这种时候确实没有多少力去纠缠一个避孕套的问题,何况她又不是不懂这些。

    她瞪了我一眼,那只被我握着的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啧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撑回了我的大腿上。

    “就这一次。”

    “嗯。”

    她重新坐实了。

    这一下坐下去的感觉和之前做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之前虽然也是真刀真枪地在里面了那么久,但那个时候脑子里没琢磨这层东西,身体的感受是一回事,意识是另一回事。

    现在她嘴里说出了“就这一次”四个字之后,那个“我们正在无套做”的认知被明确地拎到了意识的最上层来了,整个触感都不一样了。

    道内壁的温度和湿润从柱身的每一寸皮肤上不打折扣地传过来,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圈收缩、每一丝细微的蠕动都没有任何隔层地直接贴在的表皮上。

    她也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

    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道内壁跟着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圈,箍得被裹得更紧了一截。

    这一收紧让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嘴里嘶了一声。

    “你别……别动。”她的声音发紧,脸烧得更红了,红得连耳根那块都变成了一片。

    “我没动,你自己里面夹的紧。”

    “你闭嘴!”

    她撑在我大腿上的两只手攥紧了,重新开始动。

    后仰的姿势没变,但节奏变了。

    之前那种脆利落的起落变成了一种更慢的、更的、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频率。

    她的腰每次往下沉的时候不再是直上直下地砸下来了,而是带着一个微微的研磨弧度,部坐到底之后会前后晃一下,让在道最处那块柔软的区域上碾一圈,然后再抬起来。

    那个碾磨的动作每一次都让完完整整地从道内壁的每一个角度蹭过去,没有胶膜减弱的、百分之百传导的贴的触感,细腻到连她内壁上某一道稍微凸起的褶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刮过表面的过程。

    “妈……”我的声音已经碎了,气是从牙缝里一丝一丝挤出来的,“你这么磨……我扛不了多久……”

    “那你忍着。”她的声音也碎了,但嗓子里那子不服输的劲还在,“刚才都做了这么久了……嗯……你再坚持一会儿……”

    她说着腰的速度又提了半档。

    部的起落幅度大了起来,每一次抬腰的时候茎从道里抽出大半截,退到道的位置被那圈肌环箍了一下,冠状沟上那层最薄最敏感的皮肤被壁的边缘吸着含着,一种酸到皮发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全身扩散。

    然后她的腰往下一沉啪地一声坐实了,整根重新没到最处,两个的耻骨撞在一起,飞溅出来的微小水滴沾在我的小腹皮肤上,凉嗖嗖的。

    她的房在这个频率下又开始疯了一样地跳。

    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松开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整个歪歪斜斜地在我身上起伏着,发全散了甩在脸上、肩上、胸上,汗顺着下往锁骨的方向淌。

    我的右手攥着她的腰,指甲嵌进了她腰窝的皮里。小腹那团滚烫的东西已经顶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了,整个下半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妈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

    我在那半秒里看见她的眉心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的腰重新沉了下去,坐到了最底,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胯骨不动了。

    她的道内壁开始做最后一不规则的痉挛。

    那种痉挛是从最处那块区域开始的,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着,每一圈收缩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的表皮上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出来的时候整个的脊椎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尾椎一直烧到后脑勺,小腹的肌猛地绷成一块铁板,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

    一一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地、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了她道的最处。

    她的身体在第一热冲进来的一瞬间整个颤了一下。

    从骶骨那块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传上去、到肩膀的时候变成了一个眼可见的抖动。

    她的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的力度猛地攥紧了,十根手指掐得指节发白,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第二比第一弱了一些但温度更高,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一下。

    第三已经是在余震里淌出来的了,稠稠地、慢慢地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了她道内壁的最处。

    我能感觉到在出去之后的状态。

    它们没直接积在了她道处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体的温度和她体内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泡在那一小滩自己出来的热里,周围的壁还在做着后残留的微弱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像在把那些体往更处推。

    然后她趴下来了。

    整个从后仰的姿势往前倒,胸贴在了我的胸上,脸侧靠着我的脖颈,长发散了一枕,汗湿的皮肤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

    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肋骨砰砰砰地敲在我的心上方。

    茎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开始慢慢地软了,从合处沿着柱身往外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脚疼不疼?”

    她喘着气问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我搂着她的后背,掌心贴在了她两片肩胛骨之间那块汗湿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地起伏着。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汗把碎发粘在她的脸颊和额角上,嘴唇微微肿着,下嘴唇上有一个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下次还是得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才回过神来的较真劲儿,“今天是特殊况,不代表以后也能这样。”

    “知道了妈。”

    她哼了一声,脸从我脖子窝里挪开了。

    撑起身子的时候茎已经软得从她体内自己滑出来了,退出去的瞬间一混合着和的温热体从她的道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她低看了一眼那滩沿着自己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的白浊痕迹,嘴角撇了撇。

    “恶心死了。你看看弄的。”

    嘴上这么骂着,她从床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了大腿内侧那道流下来的痕迹,再折了一叠纸巾垫在两腿之间夹住,侧身坐在床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心翼翼地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

    她弯腰从地板上捡起睡裙套回去,整理了一下发用旁边散落的发圈绑了个马尾。走到门的时候手扶着门框回看了我一眼。

    “牛喝了。”她指了指床柜上那只白色马克杯,声音已经恢复到了常的利落劲里,“明天周姐说下午过来送筒骨汤。你要是能走了就别在床上赖着了,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别让家看见你这个邋遢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比平时的时间长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了一次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净的毛巾扔到了我脸上。

    “床单那一块你自己擦了。脏衣服放洗衣机里。”

    说完走了。

    又过了两秒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又传过来了,中气十足:“还有药吃了没?!”

    我摁着嘴忍住笑,面前床单上那块已经开始变凉的色水渍在台灯光里泛着微弱的光。

    “吃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 三月二十七 · 星期四 · 19:15 · 出租屋·走廊至主卧 ?』

    脚伤彻底好了之后的子回到了正轨。

    周一早上我背着书包正常出了门,下楼的时候脚踝那块还有一点点发沉但完全不影响走路。

    妈站在阳台上看着我出了单元门才回到厨房去刷锅。

    一周没上课,回来补作业补得焦烂额。

    周二和周三的都做到七点多才放学,回来吃完妈留在锅里的饭就钻进次卧继续刷卷子。

    妈在客厅看电视,十点钟催了一次“差不多了该睡了”,我说还有半套理综没做完,她嗯了一声没再催。

    周四下午放学早。

    从学校门出来的时候三月底的阳光还挺足的,照得脸上暖洋洋的。

    走到小区门的时候碰见楼下刘阿姨拎着菜往回走,看见我了说“脚好了啊小林”,我说好了好了不碍事了。

    上楼的时候闻到三楼走廊里飘着红烧的香气,还没进门就知道今天妈心不错。

    “妈我回来了!”

    “换鞋洗手,饭在锅里,排骨炖好了你自己盛啊。”她的声音从主卧那边传过来的,不在厨房。

    我换了拖鞋经过走廊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门开着半扇,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件灰色的连裤袜正在往腿上套。

    右腿已经套好了,灰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从脚趾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弹把整条腿的廓勾勒得比腿的时候更加圆润流畅。

    她正在往左腿上套另一条袜腿,脚趾伸进袜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半透明的尼龙里蜷了蜷又伸开,浅色的脚趾甲隔着袜子的布料看起来变成了更浅的色。

    她抬看见我站在走廊上盯着看,脸上的表从平静切换到了嫌弃,“你站那儿傻看什么?去吃饭。”

    “妈你穿丝袜嘛?今天要出去?”

    “在家穿不行啊?”她把左腿的袜子也套到了大腿上,站起来两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连裤袜的腰部往上一提,提到小腹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松紧,“周姐之前送我的,说这个颜色显白,我试试看。”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去厨房盛饭了。

    吃饭的时候她从主卧出来了。

    身上穿了一件藕色的针织长裙,配着刚套上去的灰色连裤丝袜和一双黑色的七厘米尖高跟鞋,发放下来了没有挽髻,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微微往内卷。

    这个装扮比平在家的家居服利落了好几个档次,我端着碗筷子停在嘴边看了她几秒钟。

    “好看。”

    “少拍马,吃完饭把碗放水槽里,我今晚做了红烧排骨,你多吃点。”她走到厨房去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端出来坐到餐桌对面,翘了个二郎腿。

    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隐约的哑光,裙摆滑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了一大截被尼龙包裹着的修长小腿。

    晚饭吃到一半她忽然冒了一句:“今晚早点洗完澡。”

    说完端起碗去厨房洗了。

    我盯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哒哒声清脆地响着,裙摆在她走路时随着部的摆动左右晃。

    洗完碗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翘着腿看手机。

    我进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站起来了,两个在走廊上碰了个面。

    走廊灯黄腾腾的,她从下往上看了我一眼,然后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

    “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那你先进去。”她偏了偏朝主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去你屋?”

    “不然呢,你屋那个单床翻个身都嫌挤。”她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了门。花洒的水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我站在走廊上愣了有两秒钟。然后走进了主卧。

    我坐在床沿上等着。

    花洒的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穿着浴后的那件白色棉质浴袍,发用毛巾包着,脸上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均匀的红。

    她走到主卧门的时候手撑着门框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坐在那儿跟等面试似的。”

    “等你啊。”我笑了。

    她啧了一声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后面的事不用赘述。

    值得记一笔的是她在中途做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动作:我从正面的姿势进去做了几分钟之后,她自己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微微翘起来。

    “从后面来。”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含含糊糊的。

    我愣了一秒。

    以前换姿势都是我主导的,她从来没主动提过要从后面来。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腰进去的时候,她的在我胯骨撞上去的那一下微微弹了一波,整个闷哼了一声把脸往枕里扎了扎。

    做的过程中有一个很微小的曲。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尾椎的位置,指尖沿着缝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那个从来不被允许触碰的。

    手指尖抵在上面只有一两秒的时间,力道极轻,几乎只是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后背的肩胛骨收了收,腰部的肌也跟着绷了一下。

    这次她只是回瞪了我一眼。

    “说了不行。”

    我把手指收回来了。搁在了她的腰上,接着做。

    ……………………

    『? 四月一号 · 星期二 · 17:55 · 出租屋·次卧 ?』

    四月的几天过得飞快。月考迫在眉睫,每天晚上做到七点回来吃饭就继续刷题。

    脚伤好了之后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我说不太上来是哪里,但那种变化渗透在每天的细枝末节里:比如以前是我洗完澡之后找机会靠过去,现在变成了她先把碗洗了然后冒一句“你早点洗”;现在回来往沙发上一坐直接把脚伸到我大腿上了,脚趾在我掌心里蹭了蹭,嘴里说的是“脚酸了”;做的时候她会在我把她按在某个姿势上做了几分钟之后自己翻个身或者坐起来换一个角度,不再需要我来主导所有的位置变化。

    最明显的是做完之后。现在她会在我旁边多躺两分钟,有时候说一句有的没的,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靠着我的胳膊闭一会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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