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转生成绿巨人艹翻全漫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马利布的暮色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西,里约热内卢,罗西尼亚贫民窟。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五月的南美正值秋季,但里约的气温依然像一座巨大的蒸笼,湿而闷热。

    密密麻麻的砖房沿着山坡一路攀升,五颜六色的外墙在烈下褪去了鲜艳,露出底层斑驳的灰泥。

    电线像蛛网一样在屋顶之间牵连,偶尔有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从其中跳过,引起一阵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柴油、烤、下水道和热带花卉混合的气味——某种属于第三世界的、生猛而真实的味道。

    布鲁斯坐在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后背靠着湿的墙壁,面前摊开了一张从街角杂货店买来的廉价笔记本。

    他正在梳理信息。

    从古一的传送门出来已经两天了。

    这两天里他几乎没有出门,窝在这间连风扇都没有的屋子里,把脑海中所有关于mcu的记忆一条一条地写了下来。

    前世作为一个漫威丝,他看过每一部电影至少三遍,刷过无数解析视频,对主线剧的了解堪称百科全书级别。

    但“知道”和“置身其中”是两回事。

    笔记本的第一页写着“时间线·总览”,下面是一串密密麻麻的事件节点:

    2008年5月——钢铁侠1。托尼·斯塔克回归,奥代亚造铁霸王,最终决战。

    2008年底——无敌浩克。罗斯将军追捕班纳,恶煞星阿博米纳辛出现,哈莱姆区大战。

    2010年——钢铁侠2。贾斯汀·汉默,伊万·万科,黑寡首次出场。

    2011年——雷神1。索尔被贬凡间,简·福斯特,毁灭者。

    2012年——复仇者联盟1。洛基侵纽约,齐塔瑞大军,复仇者集结。

    2013年——雷神2,钢铁侠3。以太粒子(现实宝石),绝境病毒。

    2014年——美队2,银护1。九蛇渗透神盾局,力量宝石出现。

    2015年——复联2·奥创纪元。心灵宝石,幻视诞生,索科维亚升空。

    2016年——美队3·内战。索科维亚协议,复仇者分裂。

    2017年——雷神3,蜘蛛侠·归来。诸神黄昏,阿斯加德毁灭。

    2018年——无限战争。灭霸集齐宝石,响指,半数生命灰飞烟灭。

    20年——终局之战。时间劫掠,最终决战,托尼牺牲。

    布鲁斯盯着这张时间表看了很久。

    十五年。

    从现在到终局之战,他有十五年的时间来准备。

    而在这十五年里,会出现无数的超级英雄——黑寡、猩红巫、卡魔拉、星云、瓦尔基里、希芙、简·福斯特、佩珀·波茨……

    他的笔在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翻到了新的一页,写上了“征服计划·优先级排序”。

    第一梯队(紧迫 + 可行):

    佩珀·波茨——n级,普通类,2008年5月可接触。

    奖励虽然低(+5~20),但风险也最低,适合练手。

    而且她是托尼·斯塔克的私助理,通过她可以接近斯塔克工业的核心圈子。

    黑寡·娜塔莎·罗曼诺夫——r级,2010年钢铁侠2时期以神盾局特工身份潜斯塔克工业,代号“娜塔莉·拉什曼”。

    奖励+100属。

    风险中等——她是顶级特工,警觉极高,而且她的监管者可能是鹰眼或者弗瑞。

    第二梯队(中期目标):

    简·福斯特——n级,天体物理学家,2011年与索尔相遇。

    奖励低,但可以借此接触阿斯加德势力。

    监管者:索尔。

    风险极高——雷神不是开玩笑的。

    希芙士——r级,阿斯加德战士,2011年出现。奖励+100。监管者:索尔和阿斯加德战士团。风险同上。

    第三梯队(远期目标):

    猩红巫·旺达——sr级,2015年首次出现。奖励+300。但她的

    力量在后期接近宇宙级,征服难度极大。监管者:快银(前期)、幻视(后期)。

    卡魔拉——sr级,2014年银护1。奖励+300。位于外太空,接触

    难度大。监管者:灭霸(致命级别)。

    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ssr级。奖励+1000。但她目前在外太空,而且战力碾压当前的他。贸然接触等于自杀。

    布鲁斯把笔放下,地吸了一气。

    现实很残酷。

    虽然他已经获得了古一的ssr级加成,三维总值达到了4650,变身后的绿巨在地球上已经是顶级战力——但放到整个mcu的尺度上,这点力量只能说是刚刚门。龙腾小说.coM

    2018年的灭霸,三维总和保守估计在20000以上。

    即便加上无限宝石的增幅,那个数字更是天文数字。

    他需要更多的征服。更多的属。

    但他更需要——谨慎。

    古一可以说是一个特殊案例。

    她主动配合,没有监管者风险,而且她有自己的理由(拯救地球的大义)。

    从这里开始的每一个目标都不会这么轻松。

    每个英雄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社圈、自己的或队友。

    一旦露,轻则被追杀,重则改变mcu主线剧,导致蝴蝶效应让地球提前完蛋。

    所以,要偷偷的来。

    布鲁斯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了时间线的第一个节点上——2008年5月,钢铁侠1。

    托尼·斯塔克此刻正在马利布的海景别墅里,和贾维斯一起研发马克2号战甲。

    奥代亚·斯坦在暗中策划,十戒帮在中东活动,罗迪在军方周旋。

    而佩珀·波茨——托尼的私助理,未来的斯塔克工业ceo——正处于生中最混的一段时期。

    托尼的突然转型让整个公司天翻地覆。

    价跌,董事会施压,媒体围追堵截。

    作为托尼最亲近的,佩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需要处理公司事务、应对媒体、还要照顾那个把自己关在车库里不出来的任天才。

    她很疲惫。也很孤独。

    这是一个切点。

    但问题是——布鲁斯·班纳的身份。

    在这条时间线上,布鲁斯·班纳是美国军方通缉的号危险物。

    罗斯将军在全球范围内布下了搜索网络,cia、nsa、甚至部分神盾局资源都被用来追踪他。

    他不能以真实身份出现在美国本土,更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进斯塔克工业。

    他需要一个身份。

    布鲁斯闭上眼睛,搜索着“原版班纳”的记忆碎片。

    穿越后,他继承了这具身体的大部分记忆——包括伽马线实验的细节、与贝蒂·罗斯的感纠葛、以及逃亡过程中积累的生存技能。

    其中有一项特别有用:原版班纳在逃亡期间学会了制作伪造身份文件的技术,在西当地甚至有一个现成的假身份——“大卫·班纳”。

    但这个身份只适用于南美。要进美国,他需要更细的伪装。

    布鲁斯想了想,拿出了一部古一临走前塞给他的东西——一个看起来普通的皮夹子,打开后里面有一张驾照、一张社会安全卡、一本护照,以及一张美国银行的借记卡。

    所有证件上的名字都是“罗伯特·布鲁斯”,照片是他类形态的面容,地址是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市。

    古一果然什么都看到了。

    “老狐狸。”布鲁斯嘴角扯了一下,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感激。

    他把伪造证件收好,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贫民窟的屋顶丛林,远处可以看到里约标志的救世基督像站在科科瓦多山顶,张开双臂俯瞰众生。

    夕阳将基督像镀上了一层金光,像是某种来自天堂的祝福。

    但布鲁斯知道,真正的神——无论是阿斯加德的还是天神组的——比那座石像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目标:马利布,加利福尼亚。更多彩

    ———

    两天后。

    2008年5月18,下午两点半。

    加利福尼亚州,马利布海岸。

    太平洋的风从西面吹来,带着海盐和阳光的味道。ωωω.lTxsfb.C⊙㎡_

    一号公路沿着悬崖蜿蜒北上,左边是碧蓝的大海,右边是连绵的山丘,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敞篷跑车或者suv,车里的戴着墨镜,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这就是南加州,永远阳光灿烂,永远慵懒富足,仿佛世界上所有的苦难都和这里没有关系。

    布鲁斯从洛杉矶国际机场租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本田思域,沿着一号公路开到了马利布。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亨利衫,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了小麦色的前臂和鼓胀的肌线条。

    牛仔裤是在机场商店里买的,勉强合身,但大腿部分被他的肌撑得有些紧绷。

    墨镜架在鼻梁上,黑色的短发被海风吹得微微凌。

    即便只是类形态,这副外表也足够引注目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在机场过海关的时候,那个金发碧眼的边检员多看了他好几眼,盖章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把车停在了马利布一家叫做“杰弗里酒吧”的海边餐厅门。

    这家餐厅布鲁斯前世在电影花絮里看到过——它是斯塔克工业高层员经常光顾的地方,距离托尼的海景别墅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如果佩珀在处理公司事务之余需要一个地方喝杯咖啡放松一下,这里是最有可能的选择之一。

    当然,他不能确定今天就能遇到她。

    但mcu的剧他了然于胸——在钢铁侠1的时间线上,托尼回来后的第一周几乎把自己锁在了车库里,佩珀需要独自处理大量的公司事务和媒体关系。

    她会频繁出马利布周边的各种场所,因为很多会面不适合在斯塔克工业总部进行。

    布鲁斯推开餐厅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杰弗里酒吧的装修风格是典型的加州海岸派——原木吧台、白色墙壁、巨大的落地窗面朝太平洋,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像一条慵懒的蛇在空气中游弋。

    下午两点多的餐厅并不拥挤。

    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看上去像是好莱坞的制片或者经纪,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吧台前有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冲手模样的年轻在喝啤酒。

    角落里有一对侣在接吻。

    布鲁斯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和一份三明治。他需要等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但他有的是耐心。

    他刚咬了第一三明治的时候,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剪裁致的黑色职业套裙,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下面是一条及膝的铅笔裙,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腰肢纤细,部浑圆,小腿修长。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至少八厘米,但她走路的姿态却稳如磐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优雅。

    她的发是莓金色的,介于红与金之间,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蜜色光泽。

    发丝被心打理过,蓬松而柔顺,微微向内卷曲,在肩膀的位置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她的五官致而柔和——高颧骨,小巧的鼻子,饱满的嘴唇涂着一层淡淡的色红,蓝绿色的眼睛像两颗被海水打磨过的琉璃珠,清澈而聪慧。

    佩珀·波茨。

    布鲁斯差点被三明治呛到。

    卧槽,第一天就遇到了?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

    他迅速收敛了表,用余光观察着佩珀的动向。

    她走向了靠窗的一张双桌,坐下后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部黑莓手机,眉微蹙地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她的表很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被底遮盖了大半但还是隐约可见。

    嘴角向下撇着,带着一种习惯的忧虑。

    服务生走过去,她也不抬地说了句“老样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布鲁斯低喝了一咖啡,脑子飞速运转。

    直接搭讪?

    太刻意了。

    佩珀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在好莱坞和硅谷的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对那些带着目的接近她的有着猎犬般的嗅觉。

    任何过于明显的搭讪都会引起她的警惕。

    制造偶遇?勉强可行,但也需要足够自然。

    或者——

    他的思路被打断了。

    佩珀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皱得更紧了,但还是接了起来。

    “托尼,你——”

    电话那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语速极快,布鲁斯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从音调判断对方正处于某种亢奋状态。

    “不,你不能取消下周三的董事会会议。”佩珀的声音克制而专业,但底层涌动着一压抑的烦躁。

    “奥代亚已经在推动临时动议了,如果你不出席——”

    电话那又是一串急促的话语。

    “什么叫\''''飞行稳定器的校准比董事会重要\''''?托尼,你的公司价跌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56%。五十六个百分点。华尔街已经把斯塔克工业的评级下调到了\''''卖出\''''。你的董事们在讨论是不是要投票罢免你。你现在告诉我飞行稳定器?”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对话。

    “……好。好的。我来处理。我永远在处理。”

    她挂断了电话,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秒钟里,布鲁斯看到了她所有的疲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不是身体上的疲倦——虽然她的确看起来很累——而是一种更层的、神上的倦怠。

    那种独自承担一切却得不到回应的无力感,那种被依赖却从未被真正看见的孤独。

    他前世看电影的时候只觉得佩珀是个称职的秘书和合格的朋友。

    但此刻近距离观察,他才意识到这个有多不容易——她不是超级英雄,没有盔甲也没有超能力,但她一个扛着一个市值千亿的军工企业的重担,同时还要照顾一个任到了极点的天才。

    服务生端来了她的“老样子”——一杯拿铁和一份凯撒沙拉。

    佩珀道了谢,机械地拿起叉子,但只是在沙拉里戳了两下就放了下来,完全没有食欲。

    布鲁斯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直接走过去搭讪。相反,他叫来了服务生,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递过去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

    两分钟后,服务生端着一个小碟子走到了佩珀的桌前。

    “这是吧台那位先生送您的,士。”

    碟子里是一块芝士蛋糕,旁边放着一张餐巾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

    “看起来你需要糖分比需要沙拉更多。——r……b.”

    佩珀微微一愣,转看向吧台。

    布鲁斯正端着咖啡杯,朝她微微举了一下——不是那种油腻的“嘿美”式的搭讪手势,而是一种礼貌而克制的致意,带着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仿佛他自己也觉得这个举动有些冒昧。

    阳光从落地窗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

    黑色的短发在光线中带着一丝棕色的暖调,剑眉下的眼睛在墨镜被推上额后完全露——棕色的虹膜里有细碎的金点,像是被阳光点燃的琥珀。

    他的下颌线条硬朗而清晰,嘴角那个痞笑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不是那种心练习过的charming,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稍微带点害羞的善意。

    佩珀盯着他看了两秒。

    在马利布这种地方,有钱、帅哥和骗子三者之间的集大得惊。

    她已经习惯了各种形式的搭讪——从高端的慈善晚宴上的含蓄暗示,到海滩上赤的“美约不约”。

    但这个男的方式……让她有点意外。

    一块芝士蛋糕。加一句看起来真诚的关心。

    没有要号码,没有走过来坐下,没有开启那套让她听了无数遍的“你很漂亮”废话。

    只是一块蛋糕。

    佩珀发现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了一下。

    她低看着那块芝士蛋糕。

    白色的表面光滑细腻,顶部淋着一层金黄色的焦糖酱,旁边点缀着两颗新鲜的蓝莓。

    香甜的酪味道飘进鼻腔,她的胃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咕噜声——她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她拿起叉子,切下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

    细腻的芝士在舌尖融化,焦糖的甜蜜混合著油的醇厚,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抚过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的肩膀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一些,僵硬的脊背微微向后靠在了椅子上。

    她又看了布鲁斯一眼。

    他已经转回了吧台,在看墙上挂着的一台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cnn的新闻,画面是一群记者围堵在斯塔克工业总部门的场景,滚动字幕写着“斯塔克价持续下跌·华尔街分析师警告产风险”。

    布鲁斯看起来并不关心那则新闻。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就把注意力转回到了面前的三明治上。

    他的坐姿很放松,一只手肘支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拿着三明治慢慢地嚼着,背部微微弓起,像是一个在旅途中随便找了个地方填肚子的背包客。

    没有特意看她。没有等待她的回应。

    佩珀低下,继续吃蛋糕。

    过了大约十分钟,布鲁斯吃完了三明治,喝完了咖啡,叫服务生结了账。

    他站起身的时候动作很自然——理了理亨利衫的领,把墨镜从额上拉回鼻梁,从袋里掏出车钥匙。

    他走向门的时候,经过了佩珀的桌子。

    他没有停下来。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微微侧了一下,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那种“希望蛋糕合你味”的笑容,净而温暖,然后就继续向门走去。

    “等一下。”

    是佩珀的声音。

    布鲁斯停住了脚步,转过身。

    佩珀坐在椅子上,仰看着他。

    阳光在她的莓金色发上跳跃,蓝绿色的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更加通透。

    她的表有些犹豫——在专业冷静和私感激之间来回拉扯——最后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谢谢你的蛋糕。”她说,声音比刚才打电话时柔和了许多。“那个……r.b.是你的名字缩写吗?”

    布鲁斯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棕色的眼睛。

    他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和他硬朗的外表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反差萌。

    “罗伯特·布鲁斯。朋友们叫我罗伯特。”他伸出手,“你可以叫我罗伯。”

    佩珀看了看他的手——掌心宽阔,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有一层薄茧,不像是长期伏案工作的,更像是经常做体力活或者运动。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佩珀。佩珀·波茨。”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佩珀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燥、温暖、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像那些刻意表现绅士风度的男一样轻得像摸棉花,也不会像某些大男子主义者一样使劲到让骨疼。

    就是一个正常的、舒服的握手。

    但她的手指在触碰到他掌心厚茧的一瞬间,有一种微弱的触电感从指尖传到了手腕。

    她几乎是条件反地缩回了手。

    “你不是本地?”佩珀问,迅速用对话掩盖了刚才的小小失态。

    “不是。我从东海岸过来,最近在做一些……研究。”布鲁斯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她,目光坦率而不侵略,“你呢?你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工作。”

    “算是吧。”佩珀的嘴角苦笑了一下,“在一家……让疼的公司工作。”

    “让疼到连午餐都吃不下?”布鲁斯瞥了一眼她桌上几乎没动的凯撒沙拉。

    佩珀眨了眨眼,然后轻声笑了一下——这是她今天发出的第一声真正的笑。那笑声很轻,像是一枚石子落平静的湖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你一直在观察我的午餐?”

    “不好意思,职业病。我是做生物研究的,习惯地观察一切可观察的对象。”布鲁斯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辜的表,“包括一位漂亮士桌上被冷落的沙拉。”

    “漂亮士”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油腻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客观陈述,而不是刻意的恭维。

    佩珀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

    她见过太多用“漂亮”当敲门砖的男了,但这个叫罗伯特的家伙用的方式让她没有产生任何反感。

    也许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她的眼睛而不是她的胸部。

    “生物研究?”佩珀的好奇心被勾起了一点点,“哪方面的?”

    “伽马线对生物细胞的影响。”布鲁斯回答得很自然——这本来就是他的本行,不需要编造。

    “很无聊的东西,通常我说出来别就开始打哈欠了。”

    “试试看?”佩珀歪了一下,蓝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挑战的意味。

    布鲁斯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在邀请我坐下来聊天吗,波茨小姐?”

    佩珀的表凝固了一瞬——她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这么做。

    这不像她。

    作为斯塔克工业的首席私助理,她的社准则之一就是绝不在公共场合与陌生过度流。

    但今天这个下午,也许是托尼那通让血压飙升的电话,也许是堆积如山的工作压力,也许是那块该死的芝士蛋糕——她的心防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一角。

    “只是……觉得伽马线听起来比票行有趣一点。”她说,语气恢复了一些职业的矜持,但嘴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出卖了她。

    布鲁斯没有急着坐下。

    他看了一眼手表——一个很自然的动作,表示他也有自己的时间安排,不是那种缠着不走的类型——然后才拉开了对面的椅子。

    “那我就打扰十分钟。”他坐下来,把墨镜放在桌上,“如果你开始打哈欠,我立刻撤退。”

    佩珀笑了一下,低下咬了一蛋糕。

    接下来的对话出乎两预料地顺畅。

    布鲁斯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伽马线研究的基本概念——细胞变异、dna修复机制、辐防护——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让联想到“绿巨”的关键词。

    他的表述方式幽默而克制,总是在专业术语即将让对方迷失的时候抛出一个生动的比喻或者一个冷笑话,把节奏拉回来。

    佩珀发现自己听得很认真。

    不仅仅是因为内容有趣——虽然确实有趣——而是因为这个男说话的方式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

    他不急不缓,语调平稳,目光专注但不压迫。

    和他对话不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不需要在字里行间寻找隐藏的商业动机或者暗示。

    在过去这一周里,每个接近她的都有目的——媒体想要内幕消息,董事们想要拉她站队,奥代亚想通过她影响托尼的决策,连大厅前台的保安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某种窥探。

    而这个叫罗伯特的男,只是在和她聊天。

    十分钟过去了。布鲁斯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准备告辞。

    “时间到了,”他笑着说,“你没有打哈欠,所以我勉强算是通过了考验。”

    佩珀看着他站起来的身影。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打进来,将他的廓勾勒成一幅剪影——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窄腰、长腿。

    亨利衫的布料在他胸肌和手臂上绷得有些紧,暗示着衣服下面那个不太像“生物研究员”的健硕身体。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比必要更长的一秒。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为自己刚才的走神感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尴尬。

    “罗伯特。”

    布鲁斯转过。

    佩珀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用一根手指轻轻推向他的方向。

    “这是我的工作名片。如果你在马利布期间需要什么帮助……比如推荐一个好的研究实验室之类的。”她的语气努力保持着职业的客气,但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微微放低了,仿佛自己也不确定这个举动是出于什么动机。

    布鲁斯低看了一眼名片。

    白色的纸面上印着简洁的字体——“佩珀·波茨·斯塔克工业·首席私助理”,下面是电话号码和电子邮箱。

    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斯塔克工业logo——那个标志的六角星形。

    “斯塔克工业?”布鲁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表演痕迹为零。“那家最近上新闻的公司?”

    佩珀的表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对。就是那家让我疼的公司。”

    “嗯。”布鲁斯把名片收进了衬衫袋,抬看着她,“那我祝你的疼早好起来,波茨小姐。”

    他朝她微微点了一下——一个老派的、几乎有些复古的告别方式——然后转身走出了餐厅。

    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的瞬间,佩珀发现自己还在看着他的背影。

    那是一个好看的背影——不是那种心健身房里雕刻出来的完美身材,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自然的力量感,像是一收敛了利爪的猛兽在群中悠然行走。

    他的步态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从容,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真正着急。

    她低下,发现芝士蛋糕已经被她不知不觉地吃完了。

    碟子里只剩下几粒焦糖碎屑和一颗没吃的蓝莓。

    佩珀盯着那颗蓝莓看了三秒,然后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在感叹什么。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17条未读邮件,3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斯塔克工业的各个部门。

    现实的重压重新扣了下来。

    她收起名片盒,起身结账,重新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斯塔克工业首席私助理。

    但在走出餐厅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握手时触碰到他掌心的那个位置,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

    布鲁斯坐进了那辆灰色本田思域的驾驶座,关上车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气。

    然后他无声地笑了。

    “成了。”

    第一步接触,完美执行。

    没有任何急功近利的举动,没有露任何可疑的信息,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偶遇——一块蛋糕,一段十分钟的对话,一个礼貌的告别。

    在佩珀的记忆中,他现在是一个“偶遇的有趣的生物学家”,仅此而已。

    但那张名片,说明他已经在她的社网络里开了一个小。

    不急。慢慢来。

    他是一个穿越者,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剧——奥代亚会在两周内露叛徒身份,铁霸王会在三周内被建造出来,托尼和奥代亚的最终决战会在一个月内发生。

    在那场决战中,佩珀会面临生命危险——反应堆过载,炸,差点丧命。

    那将是他的机会。

    不是趁火打劫——而是英雄救美。

    如果他能在那个关键时刻出现,以一种让佩珀对他产生信任和依赖的方式……

    布鲁斯摇了摇。不,想得太远了。走一步看一步。

    他发动了引擎,本田思域低沉的引擎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响起。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餐厅的落地窗里,佩珀的身影正在向门走去,莓金色的发在夕阳中晃动。

    他把车挂上挡,缓缓驶离了停车场。

    太平洋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海盐的味道。

    夕阳正在西沉,将整条一号公路染成了金红色,像是一条燃烧的缎带铺展在天地之间。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白色的游艇正在驶向天际线,尾迹在暮色中拉出一道泡沫的弧线。

    布鲁斯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需要在马利布找一个落脚点,最好离托尼的别墅不太远也不太近——太近会引起安保系统的注意,太远则不方便监控事态发展。

    他还需要建立一个“罗伯特·布鲁斯”的社会存在感——租房记录、银行流水、学术背景——以防万一有来核查他的身份。

    但这些技术的问题都可以慢慢解决。

    古一给他的那套证件质量上乘,足以通过大多数常规审核。

    至于学术背景,原版班纳在哈佛和加州理工都有真实的学术履历,只需要稍作修改就能移植到“罗伯特·布鲁斯”身上。

    真正让他需要动脑筋的,是两个核心问题:

    第一,如何在不露绿巨身份的况下接近并征服佩珀。

    她是普通类,征服奖励虽然不高(+5~20点),但作为进斯塔克核心圈子的跳板,价值远超属本身。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今天在餐厅里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心里升起的不仅仅是“目标确认”的猎手心态,还有一丝真实的心疼。

    那个在电话里被托尼气得皱眉、独自吃不下饭的,值得被好好对待。

    第二,时间线。

    2008年底,原版剧中的“无敌浩克”事件就会发生——罗斯将军会追踪班纳到纽约,恶煞星阿博米纳辛会大闹哈莱姆区。

    如果他这个“穿越版班纳”到时候不出现在既定的位置上,整条时间线可能会出现偏差。

    他还有大约六个月的窗期。

    六个月。足够做很多事了。

    车子沿着一号公路继续向北行驶,驶过了一片悬崖上的豪宅区。

    布鲁斯下意识地朝右边瞥了一眼——在那片豪宅中,有一栋特别醒目的建筑矗立在悬崖的最前端,像一艘钢铁和玻璃铸成的太空船,俯瞰着整个太平洋。

    托尼·斯塔克的别墅。

    即使从公路上看,也能感受到那栋房子散发出的“我他妈有钱到你无法理解”的气场。

    弧形的反应堆供电系统在屋顶的玻璃穹顶下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像一颗镶嵌在悬崖上的造星辰。

    而在那栋房子的地下车库里,一个天才正在创造将改变世界的东西。

    布鲁斯收回了目光,继续向前。

    他在距离斯塔克别墅大约十五分钟车程的一个小镇——拉图纳峡谷——找到了一间出租的独栋小屋。

    月租一千八百美元,附带一个小院子和一个车库。

    房东是一个退休的冲教练,看了一眼他的驾照和银行卡就痛快地了钥匙,甚至没有要求看工作证明。

    加利福尼亚,永远这么随意。

    搬进小屋后,布鲁斯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了所有的门窗和盲区,确认没有监控摄像。然后他关上窗帘,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测试一下征服古一后获得的新能力——时间回溯。

    根据系统的描述,这个天赋来自时间宝石碎片的力量,效果是“每场战斗可回溯一次失败”。

    也就是说,如果他在某次对抗中roll点失败,可以重置一次,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这是一个保命技能。在面对那些拥有监管者的高级目标时,这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他试着激活了一下——一微凉的能量从他的脊柱基部升起,沿着经脉攀升到大脑皮层,在额叶区域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共振。

    他能感觉到那力量的存在——像是一个随时可以按下的“回退”按钮,安静地潜伏在他意识的处。

    好。安全网就位。

    布鲁斯睁开眼睛,拿出了佩珀的名片,在手指间翻转了几圈。

    白色的卡片在暮色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佩珀·波茨”四个字像是某种温暖的符号。

    他回想起她在餐厅里的样子——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在苦笑时微微弯曲的弧度,那根无意识卷弄发的手指,那个在吃芝士蛋糕时短暂放松的瞬间。

    她不是超级英雄。她没有超能力。

    但她是整个mcu中最坚韧的普通之一。

    而他要做的,不仅是征服她的身体,更是走进那颗被盔甲和职业笑容层层包裹的心。

    布鲁斯把名片放在了床柜上,然后起身走到了小屋的后院。

    天已经快黑了。

    马利布的落在太平洋的方向燃烧成最后一抹猩红,然后缓缓沉海平面以下。

    暮色像一张巨大的蓝灰色幕布从东方缓缓拉过来,星星开始在天穹上一颗一颗地亮起。

    远处隐约能听到海拍打悬崖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大地的心跳。

    他站在院子里,呼吸着加利福尼亚清冽的夜风,感受着体内伽马能量的平稳脉动。

    2008年。一切才刚刚开始。

    托尼·斯塔克正在车库里挥汗如雨,奥代亚在暗处磨刀霍霍,神盾局的鹰眼盯着全球报网的每一个角落,尼克·弗瑞还在为他的“复仇者倡议”四处奔走。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