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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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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欲求不满的仙子故意在公堂讨打后回到宗门会被师尊怎样对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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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火云国山阳县,上午炽白的骄阳烤得直冒油汗,却挡不住闲们聚集在县衙大堂前看热闹的热。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布页LtXsfB点¢○㎡ }

    山阳县令高踞堂上,戴双翅乌纱,一身官袍,威风凛凛。

    这县令已年近五旬,困顿官场,升迁无望,因此早已没了年轻时的进取之心,他如今整厮混时光,但求无过,仅剩的好也就是偷偷狎、私养美姬、笞责犯而已。

    他一见堂下跪了两个,不由得神一振,再瞧那其中一布裙荆钗难掩花容月貌,饱满到夸张的双将胸前衣物撑得极为鼓胀,顿时两眼放光,下身有了反应。

    县令紧盯着那身子,只觉她生得无处不合自己心意,狠狠咽了唾沫,才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有何事,从实讲来!”

    衙门外众一阵欢呼,似乎这升堂问案倒比看戏听曲还有趣些。

    只是今谈论的话题几乎都集中在那貌美子身上。

    “这怎么生得如此肥大?一会儿挨起板子来一定好看!” “长个这样的大腚,能是什么好?我看一定是娼!” “嘿!你们不知道,这别看身子长得,脸蛋儿可真清纯好看极了!先前我在街上看见,还以为是仙下凡了呢!”外面哄哄的,闲汉们紧盯着那子粗布衣裙包裹下的丰硕圆,言语之间十分粗鄙,无非都是在说这子如何肥腚大,畅想着她挨板子的样子。

    其实状纸已由师爷看过,案大概县令也已了然,但审案流程如此,衙门威严正是在这庄严肃穆的问答中来,因此是不能省略的。

    听到县令问话,堂下另一个生得身材粗实的立刻大声道:“禀告县尊大,小陈李氏,与家夫陈二经营陈记面馆的,这子好生蛮横,叫了一碗面,不仅不肯给钱,反打砸了我店中许多物什,求大给小做主哇!”那粗眉圆眼,生得一脸凶恶,一看便知是个泼辣之

    “那子!可有此事?”县令看都没看那陈李氏一眼,只盯着那身子丰腴动的貌美子喝问道。

    秦馥雪一早便来到了这山阳县。更多

    原本她也不必如此着急,只是听说这县令虽然最嗜当堂笞责犯,然而过了午便不接状子不坐班,老百姓们要告状,只有老老实实等到第二天。

    即便如此,你的状子递上去,案件仍然不知道何时才会升堂审理。

    秦馥雪好不容易来一趟,可等不起,所以若想他升堂问案,非得早早把状子递上去,再使些手段叫他当场升堂才行。

    自己特意找到这家靠近衙前街、店主又蛮横厉害的小店,大闹一番,搅得街市喧哗,果然如愿被带上公堂。

    秦馥雪正在得意,听到上方县令呼喝,忙开答道:“并非如此!其中另有隐!”她言语间虽有几分慌,声音却仍是极为悦耳,令听了心生喜

    “兀那犯,如此不懂规矩!”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的班站在一旁呵斥道:“见了大老爷,当称“县尊大”,你既是在店里打砸,又被当场扭送衙门,便是身犯官法!理当自称犯!谁教你如此回话的?!”师爷站在县令身旁,朝那班微微摆手,而后对着秦馥雪捋须微笑道:“那子,你既上得堂来,回话时要说:‘犯回禀县尊大’,你记清了,否则难免受皮之苦。”

    “大…不是称呼父母师长的么?”秦馥雪开问道。

    “呵呵~在山阳县,县尊便是所有百姓的父母。”师爷轻笑两声,面色已有些不满。

    “哈哈!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公堂上这样说话,莫非她的比板子还硬吗?”堂外闲汉们嗤笑道。“是…犯明白了。回禀县尊大,并非全如陈李氏所说,此事另有隐。”秦馥雪老老实实回复,似乎她方才真的只是心有疑惑才发问的。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休得辩解!本官只问你有无此事!”秦馥雪一个激灵,慌忙低道:“回禀县尊大,有此事。不过其中尚有缘由,容犯…”

    “本官没有问的,不得开!”不等秦馥雪讲完,县令便开将其打断。

    那班凑上前去,对县令小声道:“大老爷,犯过堂本就可以先责二十,这子又如此不懂规矩,便是先打她四十小板,也是合合理哇。”县令冷冷瞥他一眼道:“本官问案,何须你置喙?”那班顿时冷汗直流,他原以为县令见这子如此美丽,定想寻个由责打,这才上前逢迎,没想到县令竟动了怜香惜玉之心,这下马拍在了马腿上,急忙弯着腰道:“小多嘴!请大老爷恕罪!”

    “哼。”县令冷哼道:“犯几番多嘴狡辩,搅扰办案,左右,先以皮掌掌嘴十记,小惩大诫。”话音刚落,一个衙役立刻越众而出,只见他走到秦馥雪面前,戴上一副皮手套,毫不留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秦馥雪还未反应过来,另一边脸蛋又挨了一记。

    那陈李氏见秦馥雪被掌嘴,心中很是畅快,跪在地下倒像只得胜的公般得意洋洋。

    “啪!啪!啪!”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轻哼,这皮掌不算重,但跪地挨耳光带给她强烈的羞耻感,血色上脸的同时,下身一阵湿润。

    十记皮掌片刻便打完了,再看美俏脸,双颊通红,眼中氤氲着水汽,似委屈又似害怕,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比方才更美了一分。

    县令看了大为满意,捋着短须道:“如何?可知道官法厉害了?”秦馥雪低道:“回禀县尊大,犯知错,再不敢多嘴了。”面色竟似又红了一分。

    “你在陈李氏店中打砸,有何缘故,从实讲来吧。”那县令终于漫不经心道。

    秦馥雪抬起道:“犯回禀县尊大,犯虽在店中叫了一碗面,但又没吃,自然不必付钱。”这奇异言论让众俱是一愣,未等县令发作,又听她继续语出惊道:“犯先前见有个小乞儿到面馆门乞讨,陈李氏明明店里有许多面条,却不肯送一碗给那小乞儿吃,还骂骂咧咧地把家赶走了。犯见了心里气不过,这才砸了她店里几个碗碟,没想到她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将犯送来这里!请县尊大狠狠打她一顿,叫她再不敢如此吝啬!”

    一时衙门内外鸦雀无声。

    那陈李氏呆愣片刻,才高声叫道:“县尊大!您看看这子是何等蛮横!在公堂上还敢讲出如此歪理!小家虽有面条,却都是我自家辛苦做的,不愿白白施与乞儿又有何错?她砸了我店中物什,反说是小的不是!大要为小做主哇!”大堂外面也炸开了锅。

    “她怎么敢如此挑衅县尊?还要打,我看她才真是等不及要挨板子了!” “这子莫非发了失心疯?怕是脑子不好吧?” “看县尊大怎么收拾她!”

    那县令也气得面色发青,他重重一拍惊堂木,声疾色厉道:“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搅蛮缠?莫非是公然戏弄本官不成?!左右!与我痛打四十荆杖,杀杀她气焰!”

    师爷见县尊发怒要动刑,连忙小声提醒道:“大老爷,尚未得知犯姓名籍贯…”原来,衙门中无论是刑讯推问、判罚行刑,都是代表朝廷牧民,于大庭广众之下堂堂正正执行,叫百姓心悦诚服,敬畏律法。

    似先前掌嘴并非正式刑罚,倒是无妨,然而一旦真正动刑,使用何种刑具,罚数目多少,都得清清楚楚当场记录。

    眼下这县令色迷心窍,升堂半晌,竟连姓名也不曾问,师爷先前未做提醒,也是不欲惹得县令不快,但既然要动刑,再不问清就实在不合规矩了。

    县令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不由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道:“那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曾婚配,如实回答!”

    “回禀县尊大,犯名叫,秦馥雪。”不知为何,秦馥雪说出名字时竟然身子微微一颤,她顿了顿才继续道:“犯家住绝天山脉之中,尚未婚配。”

    “还敢胡言语!绝天山脉迹罕至,哪里来的家?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左右,把这秦馥雪给我架上刑凳,着实打!”县令见她对官法毫无畏惧,又恨她落了自己脸面,早没了怜惜之意,大发雷霆道。

    秦馥雪一副害怕的样子,乖乖被两名衙役架着趴上了刑凳,中叫喊道:“县尊大,犯冤枉!犯所说句句属实啊!”然而县令不发话,衙役们哪里理她,将她手脚在刑凳上绑了,便抡起粗大的荆杖,往秦馥雪裙下高高隆起的圆上打去。

    那荆杖是以一根根荆条拧编而成,又粗又长,极富韧,虽然还称不上大刑,但也远超对犯常用的戒尺、小板。

    荆杖落在腚上,顿时将肥抽得一阵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啊~噢噢——”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近乎叫的呻吟,她手脚被缚,却耸着迎向那荆杖,一副被打得很爽的样子。

    这副态自然被众瞧见,堂外顿时议论纷纷。

    “这怎么回事?好像根本不怕打啊?” “竟真有到这般境地?公堂上挨板子还能发骚?” “怕不是衙役被她这骚样子勾引,手下留了吧!真是个狐狸媚子!”

    县令见到秦馥雪这副样,也明白外面为何喧哗,勃然大怒道:“尔等没吃饭吗?为何犯还能作出如此不堪态?”衙役们见县令发怒,连忙更加卖力地挥动起荆杖来。

    秦馥雪见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反之前态度地大声呼喊起来:“啊哟!好痛!痛杀了!哎呀!县尊大!犯知错了,犯有话要讲,啊!求您停一停吧!”

    县令微一抬手道:“怎么?你肯说实话了?”衙役们立刻停下,秦馥雪抬起道:“犯确实不曾胡说,只是想问问,公堂责,难道不需去衣的吗?”此言一出,顿时又如巨石抛池塘,众无不愕然。

    “什么?这竟然主动要求去衣?她没有羞耻心吗?” “我就说她定是娼,不然怎么会骚至此?” “不然不然。即便是娼,也绝不愿意被当众去衣笞的…”

    “你!你个不知羞耻的贱!按朝廷律例,既未婚配,无需去衣!”县令气得七窍生烟,心说若非律法明令禁止,早把你这小贱扒光了痛打!

    原来按照火云国律法,待字闺中的子如果上堂受刑,是不许去衣的。

    秦馥雪大为失望,仍不死心道:“犯只这一件像样衣裙,若是打坏就没得穿了。请县尊大个例,许犯去衣受罚吧~”

    “公堂威严之地,岂容你讨价还价!左右,给我换大杖,狠狠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县令气得胡子直翘,可怜他一把年纪,真是气都喘不顺了。

    众衙役得令,取出两根足有碗粗的大棍,那棍上包着铜皮,亮闪闪的叫胆寒。

    秦馥雪见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脸蛋却早已红一片!

    眼见大老爷被这犯气得厉害,两个衙役也不废话,运起全身力气,重重将大棍番砸在秦馥雪两瓣肥之上!

    “啊啊——好疼啊!”秦馥雪似乎终于吃痛,大声呼喊起来。

    县令见大刑之下,秦馥雪终于叫痛,这才脸色稍霁,然而他仍然眉紧锁,显然还不满意。

    那班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小声道:“大老爷,这犯如此,虽未婚配,想必亦非处子…”县令闻言眉一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班顿时一喜,方才他触了大老爷霉,这次总算是搔到了大老爷痒处。

    他心知有些话大老爷不便开,自然该由他代劳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为何一身甜腻雌臭?你当真还是处子之身吗?”班暂止了两个衙役行刑,开问道。

    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胁道:“你可想清楚再说,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他这是逢迎县令喜好,欲将秦馥雪治个罪,便可堂而皇之剥去她衣裙,当堂责打光腚,一饱眼福了。

    什么?

    你问如果秦馥雪的确是处子怎么办?

    她个无亲无故的“弱子”,还不是衙门说了算?

    说你不是,你自然就不会是!

    不过那班却是多虑了。

    秦馥雪听见“雌臭”二字,顿觉身下一热流,她眸中春更浓,毫不犹豫地说道:“先前县尊大不曾问,犯从未说过自己是处子呀!”

    “啪!”县令又一拍惊堂木,“你既未婚配,又非处子,可是娼之流?”

    “回禀县尊大,犯并非娼,犯是好孩儿…”秦馥雪在刑凳上扭着身子说道。

    “哈哈哈!她说她是好孩儿!” “哈哈!虽然我没结婚就搞,在公堂上挨打还发,但我是个好孩儿!” “差点儿没把我笑死!”

    “事到如今还敢在此饶舌!犯既然与私通犯,不必留其颜面,与我褪去裙裤,着实重打!”县令说完,衙役们立刻解开秦馥雪下裙,这才发现,秦馥雪下身竟未着裤,下裙一解,白生生的浑圆大腿和肥蛋顿时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吓!果然是一身好皮!” “这肥腚,这大腿!这得天天吃什么才能养成这样啊?” “真白啊!跟雪似的!” “真不要脸!连个裤子也不穿,光着腚罩上个裙子就出门了!”众终于见到期盼已久的美景,顿时开了锅似的议论开来。

    不过很快们就发现了异常——“这…这不对吧?这怎么还白净净的?” “我就说先前衙役们放水,故意没用力,这才让她在那里犯贱!” “不对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这个放法…”

    堂上的气氛也一时凝滞。

    县令额见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荆杖,又被铜皮大杖一通重打,别说是普通子,便是打熬筋骨的侠也该皮开绽了。

    之前他见这子甚能熬刑,只以为她有些内家气功,却不想她受了这一番大刑,上竟然仅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县令一时间惊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得罪不起的高

    县令心中烦,低声对那师爷道:“这子什么来?怎会如此铜皮铁骨一般?”师爷心中也是慌,只好强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练了什么特殊的金钟罩功夫吧?”县令吞了唾沫,艰难道:“该不会是修仙之吧?”师爷瞳孔一缩,顿了顿道:“不可能吧?全国也没有多少修仙之,全都出自巨室豪门,朝廷高官厚禄他们尚不稀罕,怎会到县衙里来跪地受辱?”县令心觉正是此理,但仍有些害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师爷又道:“大老爷,我看这子定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练得皮坚固,不惧刑罚。不过她此刻如此安分,想必是被县衙中的阵法压制,这才不得放肆。何不取出惩治妖邪的刑具,必能叫这子服服帖帖!”

    原来这火云国不愧是中州大国,不仅朝中有些修仙者担任要职或供奉,更与一修仙宗门关系密切。

    各地县衙是朝廷在地方的代表,均有仙家阵法刻录在地基之下,莫说是江湖高手,即使是修行较浅的修仙者,在县衙之中亦会被压制修为,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国法。

    而与这法阵搭配的,还有一套“惩邪用具”,专门对付有些道行的邪修等辈。

    当然,普通县衙哪里有本事把这些真正的妖邪抓捕归案?

    因此这“惩邪用具”极少动用,偶尔小试牛刀,也不过用在江洋大盗、武林高手身上,往往没几下便让这些自认铁骨铮铮的犯哭爹喊娘。

    县令听了师爷分析,不由暗自点,终于下定决心道:“秦馥雪,你莫要以为学了些邪门手段便可横行无忌,取‘惩邪用具’来!”

    秦馥雪今前来,特地自封了一身修为,又寻了一件可以削弱身强度的特殊灵宝,置于后庭之中。

    可饶是如此,凡刑具仍然无法伤她仙体,至多不过留下些浅淡的红印,对她这一身来说,就如隔靴搔痒,实在难以满足。

    她听得县令说话,不由有了几分期待——是否能有些厉害刑具,能痛得她高迭起,水长流?

    不多时,衙役们便搬出几样物事,顿时让秦馥雪眼前一亮。

    这还真是仙家灵器!

    她暗自欣喜,知道今天不至于败兴而归了。

    东西倒也不多,只是一只近似三角木马的刑架,一条银纹蟒鞭,几副拶子、夹棍之类。m?ltxsfb.com.com

    但秦馥雪是识货之,这些刑具各个由灵材打造,虽也只是普通货色,却足以让现在的自己体验到普通子的痛苦了。

    秦馥雪看着这些刑具,一时春漾,趴在那刑凳上故作娇羞道:“县尊大,犯既然犯了罪,何不将犯上衣一并脱去,叫犯身受刑,也好整治风化,警醒百姓…”

    “呵呵,妖狂妄。来呀!把这邪的妖褪去所有衣物,绑上惩邪刑架!”县令想起曾经动用这“惩邪用具”时的形,多了几分信心,威风八面地命令道。

    堂外众一阵吵嚷。

    一时间哨声、詈骂声、欢呼声和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你道怎地?

    那堂上衙役将秦馥雪上衣扯下,果然里面也无小衣,一对巨弹跳而出,夺眼目。

    又剥去她鞋袜,露出白的玉足,丰的大美便一丝不挂了。

    衙役们呼喝着将她按在刑架上,绑成了一副极为屈辱靡的样子——秦馥雪双腿分开,骑坐在三角刑架锐利的棱边上,上身伏低近乎趴下,双手被拉到前方便于拶刑,后高翘,眼正对着堂外群众,最后又将她双膝绑在刑架底部,摆出了个俯身骑马的姿势。

    身子一上刑架,秦馥雪立刻体会到了这东西的厉害:那尖锐的楞边包裹着一层灵铁,森冷的金气直刺胯下,顺着薄弱之处直往身体里面钻,最是损伤内息,一般内家高手或是小修仙者,只往这上面一架,就与凡没什么区别了。

    秦馥雪如今修为已被她自己尽数封死,身又被削弱,一时间也觉得寒气侵体,十分难受。

    更销魂的是,她那敏感到极致的骚蒂被重重挤压在冰寒的尖楞上,简直像要被切开一般,又痛又冷之下,竟让她险些当场了尿。

    “妖秦馥雪,修习妖法,不服王化,藐视公堂,又邪,有伤风化,给我先把她拶起来,再抽八十杀威鞭子!”

    两个衙役给秦馥雪如葱玉指套上灵器拶子,毫不留地用起拶刑。

    秦馥雪顿觉手指一阵钻心的刺痛,不由得惨叫出声!

    “啪!啪!啪!”杀威鞭也在身后挥舞了起来,这杀威鞭子不为供,只要将犯打服打怕,因此并不给喘息的机会,落得极快。

    那鞭子落点毫无规律,从背到腰,再到腿,每一记都有灵气体而,在细腻滑的雪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鞭痕!

    手指和后身同时遭受重刑,顿时让秦馥雪叫翻了天!

    “啊啊!疼啊!!嗷嗷——”秦馥雪嘴上呼喊不止,脸上却是春色无边,她扭着腰肢,让那冷硬的铁楞狠狠碾磨着蒂,不一会就在鞭刑和拶刑的共同刺激下高泄身!

    由于鞭子打得极快,转眼功夫八十记重鞭已全数打完,拶子也松了下来。

    再看秦馥雪,十指已然红肿,后身由背至腿满是肿起的红痕,腿间水将毛糊成一团,脸上更是红得近乎病态,双眼泪流不止,红唇大张,吐露着丁香小舌!

    见到秦馥雪这副惨象,县令终于心中大快,捋着短须得意道:“秦馥雪,还敢仗着邪术在公堂上放肆吗?”秦馥雪勾魂摄魄的媚眼瞟他一下,“犯何曾放肆?自上得堂来,犯对县尊大一直毕恭毕敬…可县尊大还是喊打喊杀…”

    县令闻言一滞。

    秦馥雪从上堂起,确实老老实实,顺服得很,然而她出歪理,在公堂上发,受了大刑毫发无损…实在是狠狠打了衙门的脸。

    县令一念至此,顿觉心中不平,怒道:“还敢顶嘴!看来是没挨够鞭子!”秦馥雪忙告饶道:“县尊大饶命!犯不敢顶嘴了!”

    县令冷哼一声道:“既不想挨打,就老实招供!你究竟家住何处?父母为谁?又与何私通?再敢胡言,加倍重责!”秦馥雪道:“回禀县尊大,犯家住绝天山脉,父母早已亡故多年了。至于与何数太多记不清了…”

    “她说她与太多私通,都记不清了…”堂外众听了她太多惊之语,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

    “哇呀呀无耻!还在胡言语!如此不把本官放在眼里!给我把她脚趾也拶起来!上夹棍!上枷!给我狠狠夹她双!抽!狠狠抽!”县令被气得哇哇叫,语无伦次道。

    大老爷被气得防,衙役们可不敢不当回事,连忙纷纷上前对秦馥雪用刑。

    只是拶指需两、夹需一、抽鞭子还需一、至于夹棍和拶脚趾,按说秦馥雪两腿大开,难以用刑,但大老爷发话,衙役们只得把她两腿往后拉到刑架外,勉强套上了刑具,这又是四个…一个秦馥雪身边竟需八个伺候,一时众衙役互相妨碍,显得十分拥挤,场面颇为滑稽。

    不过看起来再滑稽,那也是上刑,待众手忙脚地安置好刑具,用刑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秦馥雪便疼得了尿。

    “啊啊啊——疼死了!县尊大饶命啊~~犯不敢欺瞒县尊大!噢噢——子要夹烂了!求大饶了犯吧!”不一会功夫,秦馥雪手指脚趾俱被夹肿,小腿和双被碾成紫色,充满细小的血点,也被绞得像刀割一样痛。

    那蟒鞭不再胡落下,而是鞭鞭都落在圆滚滚的瓣上,很快就把她抽得满是密密麻麻的血痕。

    鞭锋划过缝,秦馥雪的和大小唇也被抽得红肿,流出大量蜜,骚尿更是把刑架和砖石地面都淋湿了。

    她不停甩着,看似是痛到极致、受刑不过,实则那被散的秀发遮住的脸颊早已爽成了一副翻着白眼、吐着舌、流着水的无比的阿嘿颜!

    县令见甫一用刑,秦馥雪就痛到失禁沥尿,不停地痛哭哀嚎求饶刑,心中很是畅快。

    他又欣赏了一会大美死去活来的狼狈相,才终于叫停了用刑,微微一笑道:“秦馥雪,我这衙门中的刑法厉害,你这下是否尝够了?”秦馥雪抬起,她脸上仍带着异常的酡红,好在涕泗横流之下,鼻涕眼泪早糊花了脸,她那副的高脸自然被县令认定是受不了酷刑折磨而丧失了对面部的控制。

    好在县令并不知道真相,否则他说不定会气得昏过去。

    县尊大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令担忧啊…

    “回禀县尊大…犯真心服了…犯这一身贱全都要烂了…”秦馥雪哭道。

    她声音虽带着鼻音和哭腔,却没有分毫嘶哑,仍然如黄鹂鸣啭般婉转动听,叫听了心生怜。

    “只是犯自上堂回话,未敢有半句欺瞒县尊大,何以大就是不信,只是一味用刑呢?”

    “哼,绝天山脉危险重重,何不知?你却说家住其中,还说什么私通之太多记不清,难道不是分明戏耍本官?”县令见秦馥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先前怒气已去,又生出几分惜来。

    “犯实在冤枉!绝天山脉浩无边,自然有安全之处,些许山野小民居住其中,不为县尊大所知也是有的…至于说与私通…犯身子天生贱,贪图欢乐便时常寻欢好,这些年来早不知与多少私通…”秦馥雪趴在刑架上扭了扭伤痕累累的肥,仿佛在佐证自己的话。

    “犯自知身犯罪,甘愿受县尊大官法惩处,只是犯手指险些被夹断,也被打得皮开绽,哪里来的胆子敢戏耍县尊大呐?求大明察!”

    “既然如此,那便暂且信你所言。”县令微微点道。

    “本官受朝廷之命,有教化百姓之职。秦馥雪,你荒放纵,伤风败俗,念你并非有夫之,又有悔改之意,本官便判你鞭一百,望你后谨守德,不可再犯,你可心服啊?”县令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却已在盘算如何将秦馥雪收房中,玩弄这身销魂的美了。

    “但凭县尊大责罚,犯自知有罪,心服服。只是…”秦馥雪抬起,满眼春道:“只是犯既犯罪,为何只罚贱,却不罚这骚呢?”县令此刻早已色令智昏,心中哪还有威严体面,几乎把这庄严肃穆的县衙大堂当作了他自家宅院,只见他闻听此言,色眯眯地笑道:“言之有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既然如此,再加五十鞭,先狠抽腚沟里犯,之后再鞭烂贱,如何呀?”

    秦馥雪大喜过望,忙叫道:“多谢县尊大,犯愿受此罚!”那陈李氏被晾在一边许多时候,此时见县令宣判,此案竟似与她无关了!

    陈李氏顾不得其他,连忙道:“县尊大,这子打砸了小店中许多物什,大要给小做主啊!”

    县令这才想起此事,微皱眉,不满地看向陈李氏。

    师爷在一旁见了,立刻呵斥道:“那!县尊大尚未判完此案,何须你多嘴!”陈李氏忙低下不敢出声,她眼见秦馥雪被连番大刑伺候,如何不怕?

    县令清了清喉咙道:“秦馥雪,你打砸陈李氏店中物品,理当作价赔偿,不得再出歪理,胡搅蛮缠。”秦馥雪撅着嘴道:“县尊大有令,犯不敢不从。只是犯身无分文,实在无力赔偿。”县令等的正是她这句话,立刻佯装作色道:“好你个泼皮子,既无银钱,还敢肆意胡闹?加罚鞭三十,给你长个教训,你可认罚?”秦馥雪美目放光道:“县尊大莫恼,犯知错认罚,多谢县尊大教育犯…”两你来我往,竟把这公堂官刑当作闺阁趣一般,简直叫不忍直视。

    那陈李氏眼见自家东西就要白白被砸,大着胆子道:“县尊大!这子衣装整洁,又生得白净结实,怎会没钱?定是所言不实!”县令冷冷看她一眼喝道:“放肆!莫非你以为本官判罚不公?”陈李氏打个寒噤,忙低道:“小不敢。”县令冷哼一声,面色不善道:“陈李氏,本官判罚,你可满意?”陈李氏冷汗直流,只好道:“县尊大判罚公道,小满意…” “你满意就好…”县令微微点,忽然一拍惊堂木怒道:“陈李氏!你几番出言放肆,扰公堂,该当何罪?”陈李氏惊得一个哆嗦:“小一时焦急,求县尊大恕罪…”

    “哼!秦馥雪,屡犯罪,有伤风化,又坏财物,无钱赔偿,着鞭五十、鞭一百、鞭三十!”县令看着那娇媚可的秦馥雪,下腹邪火直窜,又继续大发官威道:“至于陈李氏…藐视公堂,给我扒去裤裙,打四十板子!两同时行刑!”

    “县尊大!小知错了,求大饶恕哇!”那陈李氏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苦主也要挨板子,立刻哀求叫嚷起来。

    然而衙役们哪里理她,立刻有两上前将她按翻在地,掀起裙摆,扒下长裤,抡起板子来!

    这陈李氏虽无容色,但家中吃喝不缺,倒养出个圆滚滚的肥,一板下去,翻滚,顿时让她失声痛叫!

    按县衙惯例,县令未作说明,打犯用的便是小板,但这小板也足有手臂长短,四指宽,两指厚,两名衙役半跪于地,打得噼啪作响,劲力透,绝非普通子能忍受!

    这边陈李氏已耸着连声哀嚎,那边秦馥雪的样子更是靡无边——她仍被绑在三角刑架上,一对高高撅着,两名衙役分别站在她两侧,用力掰开她肥绵软的瓣,后面一个孔武有力的衙役挥起银纹蟒鞭,毫不留地往那销魂的沟壑中猛抽!

    两个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陈李氏不过是连声痛呼,秦馥雪的叫声却是令子面红耳赤,男血脉偾张!

    “嗷——疼死啦!犯的骚眼要被抽烂了!啊啊~~鞭到贱了!犯要被抽成烂了!呜哇!饶命呀!饶了吧!再打下去,犯就不能用了呀!”绝顶的美颠耸着一身光赤的美,恣意号哭,她瓣被拉扯得大开,里面诱的菊蕾和蜜在蟒鞭下颤抖着肿起、发紫、外翻,水和骚尿狂,眼泪和水齐流,而她那哀嚎求饶的声音更是比的叫床声还要十倍!

    堂外众何曾见过如此又绝美的景象,许多闲汉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撸动起来!

    秦馥雪翻着白眼高不断——身下冷硬的尖锐碾磨着充血勃起的蒂,身后粗粝的长鞭痛击着无比敏感的,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用着“秦馥雪”这个在修仙界光耀八方的真名,被一群没有半点灵气的凡责打得哀嚎痛哭,语求饶,还被更多凡夫俗子围观手,那强烈无比的屈辱感真叫她欲罢不能!

    爽!

    太爽了!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然而,就在陈李氏已挨完了板子跪在地上磕谢恩,自己身后的鞭子也打完了沟,转而向瓣肆虐时,秦馥雪忽然浑身一僵,连凶猛的绝顶高都被打断了。

    衙役们只觉眼前一花,那原本被束缚在刑架上的媚美竟然凭空消失,半空中的蟒鞭也落在了空处!

    众心中一惊,这才发现秦馥雪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堂正中。

    不等众惊呼,秦馥雪那清越动的嗓音已经响起:“今多谢县尊大款待,可惜犯家中有急事,不能再玩下去了,请县尊大恕罪。”秦馥雪立在那里,周身仙光弥漫,面带优容的微笑却让觉得凛然不可侵犯!

    衙役们心中大惧,明明是方才还在他们手下痛哭求饶的犯,眼下却高贵伟岸得让他们想要跪下来顶礼膜拜!

    县令吓得直往后缩,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师爷高喊着“保护大老爷”,身体却钻到了大案之下。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片耀眼的仙光之后,秦馥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衙门中一片骚,久久不能平息。

    一道流光自中州的天际划过,追星赶月般直奔绝天山脉而去。

    如云似霞的仙光之中,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绝美仙子。

    这仙子身着洁白的留仙裙,衣裙上以金线勾勒出祥云与皓月的图饰,繁复的暗纹隐隐散发着道威,华贵美的同时又显得神圣威严,更衬得仙子清高如九天之上的圣灵一般。

    而仙子那高洁的面容,竟与先前在山阳县衙中受尽刑的秦馥雪有九分相似!

    只是仙子的五官比秦馥雪更加美艳致、皮肤比秦馥雪更加细莹白,这细微的区别让仙子比秦馥雪美丽十倍不止,美得完全超越了凡的范畴!

    如果哪位但凡有些见识的修仙之在此,都能认得出来,这位仙子正是修仙界屈指可数的大物、最年轻的大乘天仙、云月宗宗主、馥雪天仙秦馥雪!

    对大乘天仙直呼其名,目前整个修仙界仅此一家。

    秦馥雪尚不足千岁,于二十年前渡劫成功,成为天元大世界修仙界中最年轻的大乘天仙。

    与其他高高在上的天仙不同,秦馥雪年轻时便游广泛,朋友遍天下。

    她容貌绝世,资质绝顶,又义薄云天,豪无骄矜之气,天下各派不论佛道正邪,皆有其拥趸,许多修仙者都把她当作信仰一般戴,若有细究问,他们又往往语焉不详,只说秦馥雪如何温柔善良、热好义,令不免生疑。

    因此也有流言称,秦馥雪为,男不忌,她那些各派的拥趸大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不过些许流言又何用?

    谁若敢当众诋毁秦馥雪,各门各派都有不知多少耆老名宿、青年俊彦,不分男都要与你拼命!

    当年秦馥雪方渡劫成功,有说她如其名,气馥如兰、肤白胜雪,该叫馥雪天仙,秦馥雪欣然接受,于是后来修仙界便皆尊称其为馥雪天仙。

    直呼其名并非不尊不敬,反而是众尊崇戴之意。

    秦馥雪此刻秀眉微蹙,颇有几分懊恼。

    自己踩过了点,才选定了山阳县这个地点,那老而好色的县令、粗俗下流的闲汉、凶神恶煞的衙役…无不合她心意,为了这次能纵享受,自己还微调了容貌,换上普通衣物,以免惊世骇俗、又寻得压制身的灵宝…可谓殚竭虑,做足了准备。

    而事实也的确没有让她失望,公堂刑打得她又痛又爽,连连高——以“秦馥雪”之名自称犯,对区区间县令尊称“大”,在粗陋的刑具下哭求惨叫,这一切都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的馥雪天仙正在被低微的凡刑求惩戒,还不知廉耻地哀嚎求饶,而凡们又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声名扫地…简直完美!

    强烈的屈辱和疼痛带来极致的快感,她自上了刑架之后,几乎吹不断,真是无比满足。

    可是,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才出山半天,为何师尊竟不惜一张“万里传音符”只为叫她回去?

    这“万里传音符”与普通传音符不同,其中涉及的空间术法十分奥,因此每一张都很珍贵,云月宗虽然家大业大,使用起来也大为珍惜。 ltxsbǎ@GMAIL.com?com

    而师尊这一张“万里传音符”就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给我滚回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家正在爽呢!”可是秦馥雪不敢不立刻赶回去——师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尽快赶回去的话,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哦,不对,即使立刻赶回去,大概也不会有…一想到师尊横眉怒目的样子,秦馥雪就感觉腿肚子有些发软…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馥雪天仙畏惧的,那也只有她师尊云月天仙了。

    秦馥雪修仙近千年,被师尊收拾了近千年,她哪里最痛、最怕什么,师尊比她本还清楚!

    “弟子见过宗主!宗主金安!”云月宗山门前,值守的弟子见宗主回山,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辛苦了。”尽管秦馥雪柔肠百结,但以她大乘天仙的速度,不到一柱香时间,也就赶回了宗门。

    她下意识地回应了那两位值守弟子,而后迅速往天柱峰云月殿赶去。

    “宗主好美~好温柔~堂堂大乘天仙,却对我们这种资质平平的普通弟子如此和气,她还说我辛苦了呢~”待秦馥雪离去,一位值守弟子眼冒心道。

    “那是当然。宗主眼里有每一位弟子,即便是最普通的弟子她也是一样的关心!就算是在外界,馥雪天仙那也是呢!”另一位值守弟子也一脸憧憬道。

    “啊~好想做宗主脚边的小…” “想什么呢你!这么!这种好事还能到你?”

    秦馥雪可没心思去想山门那两个对她犯花痴的小弟子,她火急火燎地赶到云月殿,立刻询问担任秘书的弟子:“今可有什么大事?”那弟子道:“回宗主,明光峰主请宗主得空与她前往后山,似乎是护宗大阵的事。另外,神秀峰主捎来信,说终于寻到了最合适的弟子,要收那弟子为真传。还有,云若师姐和梦菡师姐来拜见宗主,弟子阁和物用阁均有要事要宗主批阅,不过梦菡师姐后来又去找清明殿主了。还有…”

    秦馥雪听得一阵大,平里没事,怎么自己刚离开半却都来找自己…不过她还是立刻从中找到了那最重要的信息。

    “神秀峰主…最合适的弟子…难道是?!”秦馥雪一阵吃惊,忙也不回地离开云月殿,直奔弟子阁而去。

    “云若不在么?罢了,你去取神秀峰主新收的那弟子的资料来,我立刻批阅。”秦馥雪见云若不在弟子阁中,直接吩咐一位管理档案的弟子道。

    那弟子见宗主竟对此事如此急切,忙去取了。

    秦馥雪略扫了扫资料,一时间竟然喜上眉梢,她当场签字用印,又匆匆离去了。

    云月天仙隐居之所。

    这里并无华贵殿宇,但屋舍美,灵植成,池塘中的锦鲤散发着丝丝龙气,小院旁的灵鹿更是神异无比。

    “云月天仙”这个称号非同一般,历来只有云月宗最强者方能享有此尊称,而云月宗最强者,自然也是天元大世界的至强者。

    也就是说,秦馥雪将要去见的这位师尊,正是修为不可测的修仙界第一天仙!

    秦馥雪放缓了脚步,脑中回想着那位神秀峰真传弟子的信息,盘算着如何开

    她有些庆幸——好在自己聪明,先去云月殿查问一番,若是连师尊为何生气都不知道,就一扎过来,被打烂都是轻的!

    秦馥雪来到那美屋舍之外,俯身拜倒叩,高声道:“弟子秦馥雪,拜见云月天仙!”略等了一会,见里面毫无动静,秦馥雪吞了唾沫,跪姿更加恭敬道:“徒儿馥雪给师尊贺喜来了!师尊大喜,云月宗大喜!”

    “你他妈给老娘滚进来!”屋内一个略显稚、极为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只是那声音满含怒气,用词十分豪迈。

    秦馥雪毫无形象地四脚并用进了屋,只见一位仙箕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她。

    这仙身穿一条普普通通的淡青色衬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轻纱袖袍,一对丰满挺拔的巨呼之欲出,衬裙只能勉强遮住晕,沟光明正大地展露出来。

    仙面容极为致,完美的五官就连最优秀的画师也难以描摹,不过她面相颇为稚,看起来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她虽坐在床榻上,也看得出身量很是不算高。

    难以想象,这位看似豆蔻年华的小少竟是当今修仙界第一,横压当世的云月天仙!

    秦馥雪眼珠微转,正看见师尊那由于极豪迈的坐姿而露出的腿间,那洁白圆润如瓷器般可的无毛

    秦馥雪一时血色上脸,险些流出鼻血来,但看到师尊眼中怒气,又吓得连忙低道:“师尊大喜!语凡师妹终于找到天命之了!”

    “老娘不知道吗!用得着你在这里借花献佛!这么重要的时候你这个宗主却不在!你成心给老娘添堵是不是?”云月天仙怒喝道。

    只是那声音稚,再配合那张无比可致小脸,显得毫无威慑力。

    不过秦馥雪显然不这么觉得,她高高撅着,连连磕道:“徒儿知错!请师尊恕罪!”

    “哼,如果认错有用,还要鞭子什么?”云月天仙冷哼一声,“还不把衣服脱了!”秦馥雪慌忙脱下那身宗主裙袍,全身赤,恭恭敬敬地跪在床前,摆出一副极为标准的俯身认罪的姿势。

    云月天仙手中凭空现出一根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长鞭,她随手往前一挥,那鞭子就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劈进丰满的瓣,正中秦馥雪两瓣间的会处。

    “嗷——师尊我错了!!疼死了!!”秦馥雪疼得惨叫一声,立刻双手捂着缝直起了身子。

    为什么师尊的鞭子总是这么疼!

    哪怕她突到大乘期还是这么疼!

    甚至更疼了!

    秦馥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揍出心理影了,怕是直到寿终正寝的时候想起师尊的鞭子还要打哆嗦…

    “说说吧,一大清早就擅离职守,跑哪儿玩去了?”云月天仙狠狠剜了她一眼,可那小表由她做出来简直可极了。

    秦馥雪红了脸,还是不敢不实话实说:“徒儿…去中州的一个县衙里讨了顿打…”

    云月天仙闻言似乎有些惊讶,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秦馥雪一眼道:“不愧是你啊,爽吗?”看来她也没怎么真生气。

    “还…还挺爽的…”秦馥雪脸色通红。

    “那为师帮你继续爽一爽怎么样?”云月天仙一把抓住秦馥雪左,小巧的手掌和硕大的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软自纤细的指缝间流溢而出,场面极为色气。

    揉捏一番后,她突然往那雪白的丰上扇了一掌道:“自己塞好六号玉髓,全部塞进去夹紧,不许让我看见一点肠,贱眼敢张开一点,我就让它肿到一整天都张不开!还有,贴一张清心符在肚皮上,今天老娘就好生治治你这骚劲!”

    “师尊~”秦馥雪原本被她揉胸揉得面露春汹涌,可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凉——六号玉髓!

    这玩意比少的上臂还略粗一点,长度也差不多,要全部塞进去再夹紧,即使对于她那久经磨练的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况塞上玉髓是要什么?

    当然是为了挨揍啊!

    而和玉髓比起来,清心符才是秦馥雪最怕的“刑具” !

    这清心符算不上什么厉害符咒,唯一的作用是令片刻间心清神明,欲念陡消。

    把清心符贴在小腹上,每每快要高时来上一下,那真是能把她疯!

    但秦馥雪不敢违抗师尊,在脐下小腹处贴上清心符,又取出六号玉髓奋力往自己眼里硬塞——她面色略显委屈,好似埋怨师尊对她太过严苛,身下的中却越发水流不止了。

    那玉髓的滋味极不好受,一时冷得她想要发抖,一时又烫得她灼痛不已,然而对于秦馥雪那至极的身子来说,即使由于玉髓的缘故无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纯粹的痛苦也给她带来了一些心理上的兴奋,她扭动着纤腰把丰满的凑到师尊面前,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鞭打。

    “瞧瞧你这大肥腚!怎能长得这么肥了!真是丢现眼!”眼见秦大宗主不知廉耻地把撅了过来,云月天仙自然不会客气,她挥鞭抽上那雪白娇软的美中骂骂咧咧,“你看看语凡!再看看你!肥成这样,你不觉得羞愧吗!”

    “啊啊——师尊饶命!疼!疼啊!嗷嗷!!徒儿、徒儿哪能和语凡师妹相比,哇啊——语凡师妹还是处子呀!”秦馥雪疼得叫,眼泪都流出来了,可她那反而越撅越高,倒像是求着挨打似的。

    “(啪!)你还有脸说!老娘当年收你为徒,(啪!)对你寄以厚望,还指望着你一探成仙之秘!(啪!)老娘耳提面命告诉你(啪!)要守身!守身!(啪!)你呢!(啪!)自己说,你什么时候的身!(啪!)个眼还不够你玩的吗!(啪!)”云月天仙越打越气,边打边骂道。

    “嗷嗷——师尊呀!啊啊——徒儿知错了!馥雪知错了呀!呜哇——徒儿金丹初期身!啊!师尊饶命啊——”秦馥雪疼得满地打滚,可师尊的鞭子兜盖脸地落下来,每一记都抽在她最怕疼的细软之处,直打得她水横流,哭嚎不止。

    “金丹初期!你个骚货!你看看外门那么多弟子,有几个坚持不到元婴期的!你他妈真是本事!我云月天仙的真传弟子,金丹初期就他妈了身!老娘的脸都让你这骚货丢尽了!老娘当时恨不得打死你!”云月天仙鞭鞭加力,犹不解气,百灵鸟似的清脆嗓音冒出来的却是满芬芳,“是跟谁来着!老娘当时都不好意思出门!怎么没把你打死在诫场上!我打你个烂!连自己的烂都管不住!”

    “唔啊啊啊——师尊轻点啊!徒儿真知错了!雪儿是骚、是货、是贱母猪!饶了贱母猪吧——呀啊啊!!是雪儿管不住烂,和绝宗的圣子好了!师尊对不起!徒儿不敢了呀!”

    “啪!啪!啪!”云月天仙连着往她腰间狠抽数记,这才停下恶狠狠道:“现在说不敢了有什么用!哼…绝宗,你可真厉害,家修太上忘的,还是被你勾上了床…真让为师佩服啊!”

    “没…没上床…我俩当时是在绝宗后山小树林里好的…师尊!虽然徒儿是不争气,连自己的烂都管不住,但是好在还有语凡师妹!师妹资质千年难遇,守身至化神大圆满!如今又得到天命之后定能一探成仙之秘!”秦馥雪身上不挨鞭子了,立刻又没脸没皮道。

    “你他妈还敢气老娘!你的资质比语凡差吗!?其他弟子是修了仙典才有了身,你他妈纯粹是天生贱!”云月天仙眼睛瞪圆,带着些婴儿肥的脸蛋气鼓鼓的,“你给我翻过来,把肚皮露出来,让老娘看看你的骚成什么样了!”秦馥雪立刻乖乖翻身,躺倒在地上,两腿m型张开,展露出诱无比的美

    果然,那糊了一圈白浆,蜜汁流的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骚货!要不是看在语凡的份儿上,老娘打烂你的骚出气!”云月天仙一鞭正抽在,打得清甜的花蜜四散飞溅。

    “啪!”又是一鞭正中充血的花蒂。

    “齁哦哦哦哦————师尊!师尊!徒儿要到了!”秦馥雪秀目圆睁,中肆意叫,大概只要再挨上一鞭子就要登上绝顶了。

    然而长鞭再次落下,只见清心符上闪过淡淡的清光,秦馥雪的高就在最后一刻被偷走了。

    片刻的淡泊清静后,再次袭来的是更汹涌的欲。

    不消几鞭,秦馥雪便再次攀上了巅峰,而清心符又一次在最后关发动,让她毫不意外地重新跌回谷底。

    “不!不要!求求您,让雪儿高吧!”秦馥雪颜面崩坏地大哭道。

    “想要么?”云月天仙停了下来,戏谑地看着地上毫无廉耻、不堪的馥雪天仙。

    “要!要!求求师尊,拿走清心符,给雪儿的骚赐鞭,恩赐贱母猪高吧!”秦馥雪吐着舌,极不要脸地恳求道。

    当然,她在师尊面前也从来没什么脸。

    云月天仙微微一笑,挪到床边,挥手取下那把秦馥雪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小小符咒,晃着白莹莹的小腿道:“贱狗,撅过来~”

    “贱狗来了!贱狗来了!”秦馥雪跪趴在床边,把浑圆绵软的大高高撅向云月天仙,满脑子只剩下“想要高”这么一个念

    云月天仙看着眼前这具被她鞭打得满是红痕的绝美娇躯,下身也早已泛滥成灾。

    她缓缓伸出完美的玉足,那莹白的肌肤犹胜最上品的暖玉,优美的足弓弧度能让任何为之疯狂,她右足轻点,珠圆玉润的可脚趾便毫无阻碍地踩进了秦馥雪泥泞不堪的花径。

    “齁齁齁噢噢————”被连续寸止两次后的绝顶高让秦馥雪彻底狂,她浑身痉挛,高声叫着出了大量的吹!

    而随着无比激烈的高,括约肌也再无力夹紧,异常粗大的玉髓滑出一小截,把馥雪天仙的撑开一个大,鲜红的肠透过接近透明的玉髓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云月天仙面前!

    “好你个秦馥雪,竟敢把骚尿在为师房间里!还有,为师说了夹紧玉髓,不许让我看到一点肠,你就故意把眼张得这么大,挑衅为师是不是?”云月天仙施虐的欲望无比高涨,一边把整个右脚掌塞进秦馥雪的来回抽动,一边伸出左脚把那根玉髓狠狠踩回秦馥雪的直肠处。

    “欸?啊?????不是,你堂堂第一天仙,怎么还搞偷袭啊!家爽成那样,哪还能顾得上夹紧眼?眼都要爽得高了啊!”秦馥雪欲哭无泪,顿时感受到了身后坏师尊的“恶意”。

    秦馥雪被云月天仙踩着清理地上那一大滩体。

    其实从馥雪天仙体内出来的体没有丝毫毒素,自然也没有糟糕的味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灵

    可对于秦馥雪本来说,那毕竟是她自己的尿!

    她伸出舌轻轻舔舐吮吸着那些体,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攫住了她的心,可更胜过屈辱和羞耻的,是绝妙的快感——顶被师尊可的脚丫用力踩住,不得不低舔尿的快感!

    秦馥雪一阵轻颤,她简直怀疑自己会在舔完之前再一次尿出来!

    “你徒弟姜玉离…如今已经合体大圆满了吧?还未身?”云月天仙一脚仍在秦馥雪顶踩着,忽而开问道。

    秦馥雪被尿水沾了满脸,狼狈无比地答道:“回师尊,玉离已修至合体境大圆满,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很好。你可以告诉她天命之的事了,让她专心去寻天命之吧…她还是传功阁主吧?传功阁的事,就转到神秀峰让语凡先管着,她既然已经寻到了天命之,也该把宗门的担子挑一挑了,也好帮你分担分担。这些年来一肩挑三阁,辛苦你了。若非宗门事务缠身,以你的资质早该大乘了。”云月天仙轻声道。

    在云月宗,“天命之”这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绝密,仅为宗门廖廖数位高层所知晓。

    按惯例,唯有资质绝佳、道心坚定,修炼至化神境界仍保有处子之身的弟子,才会被告知此事,并让她秘密寻找“天命之”。

    神秀峰主慕语凡,便如此类。

    至于秦馥雪,还是在成为宗主后才得知其中机密。

    听了云月天仙略显感慨的话语,秦馥雪不由心中一暖——她的付出,师尊全都看在眼里呢。

    她刚想抬跟师尊撒个娇,却发现脑袋仍然被师尊死死压制…果然师尊“疼”她的方式和其他弟子是不同的…秦馥雪只好脸贴着地道:“徒儿替玉离谢过师尊。只是玉离尚未化神,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如今宗门内知晓此事的并不算多。玉离是个好孩子,化神对她来说并无阻碍。你收了个好弟子,比为师的弟子强多了…”云月天仙说到这,心中一阵不忿,于是用力往下一踩。

    “唔!”秦馥雪被踩得俏脸都变型了,忙讨好道:“徒儿虽然不成器,但语凡师妹才是宗门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徒儿的弟子还是不如师尊的弟子呀…”

    云月天仙闻言有些得意道:“这倒是,当年为师第一次见到语凡时,她病得起不来床,举国医师束手无策,可为师一眼看出她是个可造之材!”

    “是是!师尊慧眼识珠,天下谁不佩服?那时候师妹还叫作慕云仙,多亏师尊给她改名语凡,躲掉了她命格中的煞气,师妹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呀!”秦馥雪大拍马,“不过,说不定是慕云仙这个名字,才让她得以遇见师尊这位云月天仙,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呢!”

    “哼哼~那是当然~”云月天仙得意得小脚直翘,但她转而又沉下脸道:“不对!你休在这里拍老娘的马!老娘再是慧眼识珠,也在你这条沟里翻了船!你这狗东西才金丹期就身,不知道多少因此嘲笑老娘!”

    “不…不会吧!哪有敢嘲笑师尊您呢…”秦馥雪小意讨好道。

    “哼!没有当面说,家不会在心里想吗!老娘之前还和吹嘘呢,结果你就狠狠打老娘的脸!害的老娘好多天都不好意思出门见!”

    “徒儿知错了…”

    “少废话!你打老娘的脸,老娘就打烂你的,公道得很!”云月天仙气道,“把你的贱腚给我撅起来,自己把贱掰开!老娘早说了,你那骚眼如果敢张开一点,就让它肿得一整天都张不开!老娘说到做到!快点!”

    “师尊饶命…”秦馥雪瑟瑟发抖地高高撅起肥,双手用力把两瓣软弹大大分开,完完全全露出那朵如同完美艺术品般诱的绝妙

    那周围的褶皱由于夹紧玉髓而显得紧张兮兮的,紧紧缩在一起微微发抖,让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怜和疼惜。

    但云月天仙显然并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这颗贱眼简直是又骚又,欠揍极了。

    “啪!”

    “啊啊——疼死我啦!!”

    “啪!”

    “嗷嗷——师尊饶我呀!”

    “啪!”

    “呀啊啊!!!徒儿知错了,徒儿不敢了!求求您!”

    “饶了雪儿吧!” “饶了贱母猪的骚眼吧!” “骚雪儿再不敢了!以后一定努力夹紧眼!” “哇啊啊眼真的烂了呀!!” “师尊饶命啊——”

    ……

    神秀峰上,祥云涌动,仙气蒸腾。

    一座偏殿中,一位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年正好奇地四处打量。

    少年名叫吕大器,是个孤儿,出身东荒。

    昨早上,他还在为填饱饥肠辘辘的肚皮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下午,便被一位美得让他不敢直视的仙带到了这仙山之中,还行了拜师之礼,成为了仙的徒弟。

    一天之内的际遇如此魔幻,让他至今仍有些不敢相信。

    好在吕大器毕竟少年心,又已过了一夜,如今已经敢在这华美的宫殿中四处摸索查看了。

    回想昨的遭遇,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仙

    仙带着他腾云驾雾,来到一片浩无边的巍峨群山之中。

    山中到处都是明亮的仙光,让他目不暇接,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一片像戏文中所说的“天庭”那样的神仙殿宇!

    一路上,他还遇见了其他几位仙,她们全都无比美丽,像他想象中的九天仙一样美丽。

    但是她们都不如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位仙美…说起来,他根本没有看清那位仙真正的样貌,但“美”这个概念似乎已被她烙印在自己心中…

    “大器…到外面来。”吕大器正在出神,忽然听到殿外一个带着三分婉转、三分清冽、三分飘渺和一分娇柔的无比悦耳的嗓音在呼唤自己。

    是那位仙

    吕大器连忙推门走出来,果然见到昨那位带自己回来的仙站在殿外。

    他目光扫过仙蛾眉下眸光似水的桃花美目,一时好似春风拂面,百花盛开,顿觉自惭形秽,连忙低下去。

    他偷偷抬眼,仙似乎换了一身衣服,昨是件月白色的,今天换成了洁白的留仙裙…

    “仙!您…您叫我?”吕大器低着结结道。

    “你已经给为师磕了,行过拜师之礼,应当称我为师尊,自称弟子才对,做什么这样战战兢兢的?我有那么可怕么?让你不敢看我?”仙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师,师尊…太美了,弟子不敢看…”小少年羞红了脸。

    “算了~想来昨发生的事对你冲击太大,过几你习惯了就好。为师来找你,是因为刚刚弟子阁送来了你的弟子腰牌,如今你就是云月宗的正式弟子,我神秀峰慕语凡的真传弟子了。”仙轻笑一声道。

    “对…师尊名叫慕语凡,她昨说过的…师尊的名字真好听…”吕大器暗暗想道。

    “喏,这腰牌你收好了,明为师带你去各峰走一圈,把你的弟子服、丹药灵宝等物领回来。”慕语凡不等他答话,自顾自递了一块非金非石的暗金色牌子过来。

    “谢谢师尊…”吕大器接过牌子看了看,这腰牌上写着“吕大器”三个字,至于其他小字和反面的字…他不认识。

    这也难怪他,他没读过书,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认识的字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谢什么…你不要拘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为师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自在点就好…你抬看看为师~”

    吕大器看到师尊的裙摆向自己靠近,接着一阵香风袭来。

    他抬起,看到了师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螓首蛾眉、秀目琼鼻、檀樱唇…他形容不出,只知道这脸庞比自己所能想象到的完美更美。

    好像清风明月,好像高山流水,好像花树勃发,好像落英缤纷…好像这世界上一切美好之物向他走来,让他不免自惭形秽,又忍不住陷其中…

    “哈~”慕语凡一笑,逗弄这个小男孩还挺有意思的。

    “好了,现在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云月宗弟子,今天你的任务是随为师去拜见我的师尊,你的师祖,去给她老家磕个。随我走吧~”

    慕语凡牵起吕大器略显瘦弱的手,带着他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

    吕大器的脸一下子红了,昨师尊带他回来时并没有牵他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师尊的肌肤——那手掌肌肤极为细腻,柔若无骨,不是他想象中的清高仙子的微凉触感,而是让他十分舒服的柔软温热…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两肌肤相接之处,看向师尊的纤纤素手…

    吕大器虽然年纪尚幼,但毕竟已经十二岁,对男之事已非完全一窍不通,即使懵懂如他,也知道师尊的身材是何等曼妙绝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是何等完美无缺,那是极致的之美,是他作为男天生就懂得欣赏的美。

    他的目光渐渐从两手掌处移向师尊那边…那里是师尊纤细的腰肢下,被裙袍包裹的挺翘浑圆…不!

    不可以看!

    实在是太亵渎了!

    他连忙低下,心脏砰砰直跳。

    慕语凡自然能感知到吕大器的异常,但她并未在意,而是开道:“你师祖是当代云月天仙,修仙界第一,不过你不必太过紧张,她是你师尊的师尊,没什么可怕的…哦,这样说你也不会有什么实感吧?毕竟你对修仙界的事还完全不了解。刚好,为师便趁着这个机会,给你讲些修仙之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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