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惨白而寂静。thys3.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就这么像个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有回房间。
和妈妈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很久,可我依然死死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我的脑子

哄哄的,一会儿是刚才电话里妈妈那声媚到骨子里的“别咬”,一会儿是白天直播画面里阿穆那只黑得发亮的大手扣在妈妈腰上的画面。
而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阳台那盆还没倒掉的肥皂水。
妈妈的黑丝正静静泡在里面,她的丝袜脚踩着高跟鞋,把那些浓白的


踩在足底,带回了家。
“哒、哒、哒……”
挂钟的指针机械地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目光死死锁定了玄关的大门。
门开了。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

。
她看起来比出门时还要狼狈,灰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面,领子竖得高高的,

发有些凌

,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脸上带着一抹极不正常的

红,眼神更是飘忽不定,透着一



的疲惫和……心虚。
我迅速迎了上去:“妈,你回来了!”
妈妈显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本能地抓住了衣角。
“哎哟……小飞,你怎么还没睡?像个鬼一样杵在这儿,吓死我了。”
妈妈拍着胸

,看似责备,实则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慌

。
“我担心你。”
我盯着妈妈的脸,想从她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

绽,“刚才电话里……你那边声音很奇怪,后来又突然挂了。阿穆怎么样了?张浩的事处理完了吗?”
“没……没什么大事。”
妈妈躲避着我的目光,弯下腰开始换鞋。她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艰难,仿佛弯腰这个动作会牵扯到她身上的什么伤

一样。
“阿穆就是皮外伤,包扎好就行了,张浩那边……公司把他保出来了,内部处理,我都安顿好了才回来的。”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快速换好拖鞋回房。
可是,就在她弯腰脱鞋,身体前倾的那一瞬间,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她出门时换的那条浅灰色的运动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

部和大腿。
这种布料虽然舒服,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特别显色。
只要沾上一丁点水,颜色就会变得

很多。
而此刻,在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在那最私密的裤裆位置……
在那浅灰色的布料上,赫然印着一大片

灰色的水渍!
不是那种因为洗手不小心溅上去的水滴,也不是坐在哪里蹭到的污渍。
水渍的形状太特别了,它从两腿中间的缝隙开始蔓延,呈一个不规则的菱形向外扩散,一直湿到大腿根部!
就像是……就像是有一

泉水,从那个隐秘的泉眼里涌出来,硬生生把这厚实的运动裤给浸透了!
“妈……你的裤子……”
我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指向了那个位置。thys3.com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低下

,当看到自己裤裆上那一片极其显眼的

色印记时,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啊!”
妈妈惊呼一声,慌

地伸手,死死捂住了那个位置。
“这……这是刚才在医院……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水龙

坏了……

得到处都是……”
解释极其苍白,甚至可以说是拙劣。
洗手能把水溅到裤裆里?还能正好溅成这种从里往外洇开的形状?
妈妈捂住那个位置的动作,反而更加强调了那里的存在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被浸湿的布料下面,妈妈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那里一定是泥泞不堪,一定还在微微抽搐着,吐着那些让她裤子湿透的


。
“行了!大半夜的看什么看!”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太过刻意,也太过羞耻,妈妈猛地把手拿开,却又侧过身子,用大腿稍微遮挡了一下那个位置。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拿出了家长的威严。
“快回屋睡觉去!明天不上学了吗?大

的事小孩少管!”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夹着腿,迈着急促的小碎步,逃一般地冲向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

。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那片

灰色的水渍。
太大了。
那得流多少水,才能把一条那么厚的运动裤给洇成那样?
我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科普,只有当


在极度兴奋、达到高


吹的时候,才会流出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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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她在哪里?在谁的身边?
在医院,在阿穆的病房里!
所以,刚才电话里那奇怪的喘息,那吞咽的声音,根本不是在给阿穆换药,而是……阿穆在给她换药!更多

彩
那个黑

小子,就在病房里,把我高贵的妈妈弄到了高

,弄到了失禁,弄到了连裤子都湿透了不敢见

!
酸楚和愤怒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必须确认。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骗自己。
于是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了一下门,制造出我已经回房的假象,然后我又屏住呼吸,做贼一样重新溜了出来。
我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果然。
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哗哗声。
妈妈在洗澡!
她出门前明明刚洗过澡,洗得香


的,才不到两个小时,她一回来,连气都没喘匀,第一件事又是冲进浴室洗澡!
如果只是去探视病

,为什么要洗澡?
除非,她身上脏了。
除非,她身上沾满了别的男

的味道,沾满了那些见不得

的体

,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


,所以必须要立刻、马上洗

净!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锁舌转动,门开了。
浴室里的水声很大,掩盖了我的开门声。
我闪身进了房间,目光扫过凌

的大床,最后定格在浴室门

的脏衣篓上。
那里堆着妈妈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灰色的运动外套,白色的棉质背心,还有那条……灰色运动裤。
我心脏狂跳,几步走过去,蹲在脏衣篓前,拿起运动裤。
裤裆的位置依然是湿漉漉的,颜色

得发黑,我用手指碰了一下,冰凉,黏腻。凑近了闻一下,除了汗味,还有一

淡淡的酸甜腥气。
那是


的味道。
可是……内裤呢?
我翻动着脏衣篓,并没找到妈妈的内裤。
难道她没穿内裤?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摸向运动裤侧面的

袋。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鼓鼓囊囊、软绵绵的东西。
我呼吸一滞,随即伸进两根手指,把那个东西夹了出来。
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它被揉成了一团,抹布一样塞在

袋

处。
我把它展开。
“轰——”
这一刻,我天都要塌了。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那种湿润程度,根本不是普通的出汗或者分泌物,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甚至能挤出水来!而且上面还沾染着一些透明拉丝的粘

!
妈妈……她在回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她在医院里,把这条湿透了的内裤脱了下来,塞进了

袋里。
然后,她就那么真空着,任由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还在流水的私处,直接摩擦着粗糙的运动裤布料,一路坐车回了家!
那一路上,运动裤的接缝会不会磨得她很舒服?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会不会让她回想起刚才的高

?
我拿着那条内裤,听着浴室里妈妈洗澡的水声,脑海里全是这些疯狂而下流的画面。╒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甚至能想象到,就在半小时前,在医院的某个角落,或者是病房的床上。
妈妈这双修长的大腿大张着,内裤挂在脚踝上,阿穆黑色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像狗一样舔舐着,吸吮着,把她弄得汁水横流,把这条内裤彻底打湿。
一种扭曲的冲动突然涌上心

。
我慢慢地,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凑到自己鼻子底下。


吸了一

气。
浓烈。
太浓烈了。
妈妈特有的体香、成熟


的骚味、还有一

腥甜的味道。
甚至,在这

味道的最

处,我还闻到了一丝不属于妈妈的味道。
一

亚洲

不会有的体味。
绝对是阿穆的味道,是他占有我妈的证据!
“呕……”
在那一瞬间的生理

勃起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恶心和绝望。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看着手里这条


的内裤,就像是看着妈妈那已经碎得一塌糊涂的尊严。
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我、高高在上的母亲了。
她现在,是一个会在

夜里,被一个比我还小的黑

男孩,玩弄到失禁、玩弄到不敢穿内裤回家的


。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

地把内裤重新揉成一团,塞回运动裤的

袋里,又把衣服按原样放回脏衣篓,伪装成没

动过的样子。
然后,我蹑手蹑脚逃出了妈妈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用被子蒙住

,身体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闭上眼,全是妈妈裤裆上那片

灰色的水渍,和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阿穆……
那个黑鬼……
他究竟给妈妈下了什么迷魂药?他究竟是怎么把妈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个黑

,他正在一点一点,把我的妈妈从我身边夺走。
而我,除了在这里独自流泪和发硬,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
“张浩!你给我站好!手贴紧裤缝!”
第二天一早,省队的田径场上便传来了妈妈严厉的呵斥声。
清晨的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妈妈身穿一套紧身的教练服,手里拿着秒表和哨子,正一脸寒霜地站在列队面前。
她今天把

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脸上的表

严肃得吓

,那是属于冠军教练的绝对权威。发;布页LtXsfB点¢○㎡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浩,此刻正歪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关于昨晚张浩带

打架斗殴、严重违反队规一事,经队里研究决定,给予张浩全队通报批评处分!还要写一份五千字的

刻检查,并扣除本月及下月的所有训练津贴和奖金!”
“张浩,你听清楚没有?这是队里对你的宽大处理,要是按照我的脾气,直接就把你开除出队了!”
“听清楚了……”张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脚尖踢着跑道上的颗粒,嘴里嘟囔着,“教练,你也太偏心了吧?明明是那个黑鬼先……”
“住

!叫阿穆!”妈妈厉声打断他,“他是你的队友,也是这次的功臣!你作为队长,不仅不团结队友,还带

闹事,你还有理了?”
“什么功臣啊?不就是个只会发

的黑猩猩吗?”张浩猛地抬起

,眼里的妒火怎么也压不住,“教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在宿舍里整天拿着你的照片

什么!我都听见了!他在那儿一边喘一边叫你的名字,还说要把大几把塞进……”
“张浩——!”
妈妈猛地吹响了哨子,尖锐的哨音瞬间刺

了张浩未说完的话。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句,现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妈妈胸

剧烈起伏,紧身运动服下的饱满

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看得周围几个小队员眼睛都直了。
她指着远处的跑道:“既然你

力这么旺盛,没地方发泄是吧?好!给我去跑圈!三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不许喝水!现在就去!”
“跑就跑!”
张浩狠狠瞪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她那因为愤怒而更加挺拔诱

的身姿,咬着牙转身冲向了跑道。
看着张浩远去的背影,妈妈只觉得太阳

突突直跳。
她知道张浩说的是真的。
阿穆在宿舍里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甚至可能把那些脏东西都弄在了她的照片上……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起

皮疙瘩。
可现在,她不仅不能惩罚他,还得去医院伺候他。
……
一天的训练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夕阳西下,妈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沈妍曦那边催了好几次,说是阿穆一直闹腾着不肯吃药,非要见教练。
因为赶时间,加上刚才最后带了一节高强度的体能拉伸,妈妈根本来不及去更衣室换下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服。
那是一套紧身的连体瑜伽服。
这种衣服是为了展示动作要领而设计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上半身是低胸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胸

和

致的锁骨,两团硕大的


被包裹得圆润挺拔,随着走动颤巍巍的;下半身则是那种带有提

效果的紧身裤,将妈妈那常年锻炼的蜜桃

勾勒得浑圆饱满,甚至在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因为布料的紧绷和汗水的浸润,隐隐勒出了羞耻的鲍鱼线

廓。
妈妈套了外套,但根本遮不住她那一身炸裂的

欲身材。
打车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妈妈身上的汗还没

透,一

成熟


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汗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教……教练……”
病床上,原本正百无聊赖盯着天花板的阿穆,在看到妈妈进来的那一瞬间,眼睛跟电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件紧身瑜伽服上扫视,视线顺着妈妈那湿漉漉的锁骨一路向下滑,经过那

邃的

沟、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死死盯在了那被勒得显形的下体三角区上。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紧了外套,挡住了那处羞耻的部位,冷着脸走到床边,“听说你不肯吃药?又在闹什么么蛾子?”
“没……没闹。”
阿穆一脸委屈,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疼……动不了。”
“教练……我想尿尿。”
“想尿就去厕所!”妈妈没好气地把包扔在沙发上,“医生都跟我说了,你那就是皮外伤,伤

都结痂了,根本不影响行动。别给我在这儿装残废!”
“真的……真的疼。”
阿穆却根本不买账,他躺在床上,身子扭成了麻花,脸上做出痛苦的表

,“一动……伤

就撕开了。教练……你也不想我真的残废吧?下个月……还有比赛呢。”
“你……”妈妈气结,但一提到比赛,那就是她的死

。
“教练,你对我好点……”阿穆见妈妈犹豫了,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伸出那只黑手,想要去拉妈妈的手,“等我好了……拿了金牌,奖金全是你的。”
“我给你买鞋……买那种很细很高的高跟鞋……”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变得色

而黏腻,“还要买丝袜……买那种最好的、最薄的……就像昨天晚上……你在茶室里穿的那种……”
“你给我闭嘴!”
一提这个,妈妈脸色瞬间涨红。
昨晚那双灌满


的高跟鞋,到现在还在家里的阳台上晾着呢。
“你要是再敢提昨晚的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跑不了步!”
妈妈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
阿穆举起双手投降,但眼神却依然在妈妈身上

瞟,“那……教练帮帮我,我真的憋不住了。你看……”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
只见在那个关键部位,被子已是顶起了一个高耸巍峨的帐篷。
哪怕隔着被子,也能看出那下面的东西有多么巨大、多么坚硬。
这哪里是想尿尿?
这分明就是想发泄!
“尿壶……在床底下。”阿穆拍了拍床边,一脸无赖地看着妈妈,“教练……你帮我拿一下……再帮我……接一下。我手笨,怕洒在床上。”
“阿穆!你别太过分了!”
妈妈瞪大了眼睛,“我是你教练!不是你的护工!更不是……那种

!你想让我给你把尿?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
“可是……我动不了啊。”
阿穆根本不在乎妈妈的怒火,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腰,让那个帐篷顶得更高了一些,“教练……如果不尿出来……憋坏了膀胱,以后就跑不快了。而且……它现在这么硬……真的很涨,很难受。”
“你……”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混蛋,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可是,这里是单

病房,没有护工,也没有别

。
如果她不帮,这小子真要是发起疯来,直接尿在床上,或者借机大吵大闹把护士引来,看到他这副硬邦邦的样子,那场面更是没法收拾。
而且……
妈妈看着那个高耸的帐篷,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闪过昨晚在茶室里,那根黑粗的


在她丝袜脚心里进出的画面,以及之后在病房,他抓着自己的

子,吮吸


的感觉……
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狰狞的尺寸……
“呼……”
妈妈闭上眼,

吸了一

气,努力压下心

莫名的燥热。
“就这一次。”
“阿穆,你给我记住了。这是因为你是伤员,我是为了队伍的成绩才照顾你的。”
“要是你敢动什么歪心思,或者敢碰到我一下……我绝对饶不了你!”
“嗯嗯!我保证不动!我就尿尿!”
阿穆拼命点

,眼里的光芒却恨不得把妈妈身上的瑜伽服给扒光。
妈妈无奈叹了

气,弯下腰。
这一弯腰,外套的下摆散开,那紧身瑜伽裤包裹下的蜜桃

瞬间翘起一个美妙的弧度,正对着阿穆的脸。
“咕咚。”
阿穆狠狠咽了一


水,盯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

球,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去。
妈妈从床底下勾出那个透明的塑料尿壶。
那是一个广

的男用尿壶,看着那粗大的壶

,妈妈的脸又是一热。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那个尴尬的塑料瓶子。
“把……把被子掀开。”妈妈别过

,不敢看那个部位。
“我没手……教练帮我。”阿穆把两只手摊开,一副大爷等伺候的模样。
“你!”
妈妈气得想把尿壶砸在他脸上,但事已至止,只能硬着

皮上了。
她伸出手,捏住被子的一角。
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吓

。
“哗啦——”
随着妈妈的手臂用力一掀,白色的被子被缓缓揭开。
一

浓烈的雄

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个东西真正

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妈妈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
只见阿穆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裤,但那裤子早就被撑得变了形。
硕大无比的


就这么直愣愣地竖在那里,把裤裆顶得紧绷,甚至能清晰看到那狰狞的蘑菇


廓,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在跟空气扇耳光。
哪里是要尿尿?
这分明就是一根蓄势待发、想要吃

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