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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健美妈妈的堕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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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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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

    突然,一阵震动打了房间里的死寂。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ltx sba @g ma il.c o m

    那是阿穆随手丢在枕边的手机。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是条件反般的惊恐。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大腿肌的酸痛和僵硬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谁啊……”

    阿穆被吵醒了,他骂骂咧咧地翻了个身,一把抓过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通电话,并且习惯地按下了免提。

    “阿穆,还没睡吧?”

    电话那,传来了沈妍曦的声音。

    哪怕是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声音依然听起来神抖擞。

    “沈……沈姐?”

    阿穆愣了一下,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立刻说“没……没睡呢……刚……刚忙完。”

    “嗯,听出来了。”

    沈妍曦在电话那暧昧的笑了一声,“刚才那一站的路演效果不错,陈总非常满意,刚才特意发消息夸了朱教练的服务意识和耐力。”

    说到这里,沈妍曦顿了顿。

    “尾款已经到了,五十万,一分不少。”

    “到……到了?!”

    阿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真的?哈哈!沈姐你太神了!”

    他兴奋地拍着大腿,转过,看着躺在身边的妈妈。

    “喂!听见没?教练!”

    阿穆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妈妈那还挂着的大腿根部。

    “五十万!钱到了!”

    妈妈被踢得瑟缩了一下。

    她转过,看着阿穆那张狂喜的脸,眼神依然空

    五十万。

    这就是她今晚遭受的一切苦难的标价。

    为了这五十万的赞助费,她在温泉里被当成充气娃娃,在饭桌下用脚给服务,在寒风凛冽的露天台被撕碎丝袜、按在玻璃上像狗一样被,最后还要回到房间被阿穆接盘灌满。

    “听……听到了……”妈妈动了动裂的嘴唇。

    “值啊……真值!”

    阿穆兴奋得有些手舞足蹈,他伸手在妈妈的脸上用力捏了一把,“我就说嘛,你是个金矿!看看,一晚上就挣了半个金牌的钱!照这个速度,教练欠下的那五百八十万……”

    “行了,别急着高兴。”

    电话那,沈妍曦打断了阿穆的狂欢。

    “既然朱教练现在的状态这么火热,而且已经被开发开了……那我们就没必要回市区修整了,趁热打铁,效率最高。”

    “怎么说……沈姐?”阿穆赶紧凑近了手机。

    “下一站的客户我已经联系好了。”沈妍曦淡淡地说道,“是东盛矿业的李董,他的庄园离云澜山庄不远,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东盛矿业……大老板……吗?”

    “对,而且李董出手比陈总还要阔绰,不过……得让朱教练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李董那个……”沈妍曦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不像是陈总那样,喜欢搞什么体育神或者温柔调那一套,他是做矿起家的,路子野,味重。”

    “他喜欢原生态,也就是说,不需要太多的前戏,直接上,而且……他那边有几个贴身保镖,都是退伍兵出身,身强力壮的。”

    沈妍曦笑了笑,继续说,“李董刚才在电话里跟我开玩笑说,他的保镖们也都是体育迷,一直很仰慕金牌教练的风采,想跟朱教练切磋切磋体能……所以,下一站,可能会有点多运动的意思。”

    多……运动?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哪怕她已经麻木了,哪怕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但听到“多”这两个字的时候,那种对未知的恐惧依然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多?”阿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你是说……?”

    “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沈妍曦娇嗔道,“那叫团队拓展训练。总之,强度会比今晚大很多,朱教练能不能扛得住?”

    “扛得住!肯定扛得住!”

    阿穆抢着回答,完全不顾身边那个当事的死活,“教练的体能你还不知道吗?以前在队里一天练八个小时都没事!几个保镖算什么?只要钱到位,让她被一个连的都行!”

    “那就好。”沈妍曦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还有一点,李董有个特殊的癖好。”

    “什么?”

    “他喜欢看战损版。”

    “战损?”阿穆没听懂。

    “就是那种……制服损、丝袜撕裂、浑身脏兮兮被玩坏了的样子。”沈妍曦解释道,“所以,阿穆,你不用让朱教练洗得太净,也不用换太好的新衣服。就穿那种……看起来已经被蹂躏过的,最好是丝袜多备几双,到时候让李董他们亲手撕,越力,李董越兴奋,给的小费也就越多。”

    “懂了!懂了!”

    阿穆连连点,“这好办!教练现在这副样子就挺战损的!丝袜都烂成渔网了!”更多

    “行,那就这样,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准时出发去李董的庄园。记得……用一下秦医生给的药,别到时候肿得连手指都塞不进去,那可就扫了李董的兴了。”

    “明白!沈姐放心!”

    电话挂断了。

    阿穆把手机扔到一边,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妈妈。

    “听到没?教练。”

    “李董!矿老板!多运动!这可是大单子啊!”

    妈妈没有说话,她依然躺在那里,双腿依然大张着。

    但我看到了她的变化。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刚开始的时候,听到这种要把她送去给一群保镖的消息,她肯定会疯的,她会哭闹,会下跪求饶,甚至会拿撞墙。

    可是现在。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平复了。

    她转动眼珠,看了一眼阿穆,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

    那眼神里,有一种令心碎的顺从。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不再是一个母亲,也不再是一个教练,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件用来还债的工具,一件王建军和沈妍曦共同掌握的资产。>https://m?ltxsfb?com
    既然是资产,那就没有选择买家的权利。无论是伪君子陈总,还是野蛮李董,甚至是那群保镖,对她来说,都只是工作内容的不同而已。

    “听……听到了。”

    良久,妈妈终于开了。

    “我会……准备好的。”

    她甚至还主动问了一句:“那……我要不要换一双丝袜?刚才那双……已经全碎了,挂不住腿了。”

    妈妈这句话一出,我心里又疼了一下。

    她在担心丝袜挂不住腿,她在担心无法满足李董“撕丝袜”的癖好。

    她已经开始站在一个完美受害者和敬业的角度,去思考如何更好地服务下一个买家了。

    “不用换太好的。”

    阿穆心大好,他想起刚才沈妍曦的嘱咐,又想起了秦医生留下的东西。

    “对了,上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一拍脑门,下床找到我们带的行李,拿出了那管秦医生特制的“术后修复剂”。

    “沈姐说了……保养,那帮保镖可不像陈总那么斯文,那是真刀真枪的,要是把你这下面弄坏了,以后还怎么赚钱?”

    阿穆一边说着,一边拧开了药膏的盖子。

    “来,张开点。”

    阿穆挤出了一大坨药膏。

    妈妈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在阿穆的手伸过来之前,她就已经主动把那双酸痛僵硬的大腿分得更开了。

    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了,用手扒开了自己的大唇,把那个红肿外翻、还在流着混合体的,完全露在阿穆的面前。

    这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做这个动作而存在的。

    “教练……真乖。”

    阿穆夸奖了一句,那语气就像是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噗滋。”

    阿穆的手指,带着那一坨冰凉的药膏,直接捅进了那个滚烫松软的里。

    “嘶……”

    妈妈倒吸了一凉气。

    那是极度的温差刺激。

    刚才里面被灌满了滚烫的,现在突然被冰凉的药膏填充,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忍着点,这药效果好,能消肿,还能缩。”

    阿穆一边说着,一边在里面用力地搅拌、涂抹。

    “咕叽……咕叽……”

    药膏混合着里面原本的体,发出了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

    阿穆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着,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掏出来,再把新的药膏填进去。

    仿佛他现在不是在给妈妈涂药,而是在清理一个下水道,或者是给一台机器上润滑油。

    “小飞,你看。”

    阿穆一边涂,一边转对我说道,“你妈这……真是极品。都被成这样了,一上药,马上就能感觉到在跳,这要是到了李董那里,肯定能把那帮保镖夹了。”

    我看着这一幕。

    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耻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她那主动迎合阿穆手指的下半身。

    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会在灯下给我补习功课、会在赛场上严厉斥责队员偷懒的妈妈?

    “好了。”

    涂抹了足足有五分钟,阿穆终于把半管药膏都挤进去了。

    他抽出手指,在妈妈的大腿内侧随意擦了擦。

    “行了,药上好了,我也困了。”

    阿穆打了个哈欠,重新倒回了枕上,“赶紧睡吧,养足神,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说完,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到半分钟,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睡得真香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醒着。

    妈妈躺了一会儿,似乎是感觉到了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那种清凉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下面的肿痛。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扶着自己的腰,每一次移动,眉都会痛苦地皱起来,那双烂的丝袜依然挂在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晃着。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看着自己那满身的污渍,看着大腿上那些涸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哗啦……”

    随着她站立的动作,一大混合着药膏和体,顺着重力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滴成了一滩。

    她没有去擦。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企鹅,两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浴室。

    “我去……洗洗。”

    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对我说的,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洗净了……明天……还要见李董。”

    她推开浴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哗哗哗——”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黑暗中,听着那单调的水声。

    那是妈妈在清洗自己的身体,她在用力地搓洗,想要洗掉陈总留下的痕迹,洗掉阿穆留下的痕迹。

    可是,洗得掉吗?

    皮肤上的污渍可以洗掉,那骨髓的呢?那已经被彻底打碎的尊严呢?

    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但这对于妈妈来说,并不是希望的开始。

    这只是那个名为“全省巡回赛”的噩梦循环中,又一个普通的早晨而已。

    ……

    “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终于停了。

    “咔哒。”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了出来,试图中和这房间里那浓烈的腥膻味和糜烂的气息,但显然是徒劳的。

    妈妈从水雾中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酒店的洁白大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她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部,露出大片大片令惊艳却布满创伤的肌肤。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的身体。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微微打着颤,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滑过她惨白的脸颊,滑过线条分明的优美锁骨。

    更往下,在浴巾遮挡不到的大腿根部处,秦医生那冰凉的“术后修复剂”正在发挥作用。

    但即便有药物的滋润,她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撑开、红肿外翻的痛楚,依然让她不得不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其别扭和羞耻的姿势往外挪动。

    她抬起,眼睛穿过昏暗的房间,看向了坐在单沙发上的我。

    我浑身一僵。

    妈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拖着那具残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地朝我走了过来。

    “小飞……”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眼睛里,突然涌出一强烈得让心碎的绪。

    那是心疼。

    是一种在经历了非的折磨、在已经被彻底剥夺了作为的尊严之后,依然残存在体最处的母亲的本能。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很凉。

    刚洗完热水澡的她,指尖竟然冰凉得像一块在雪地里冻透了的石

    “去……去床上睡吧……”

    妈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无法掩饰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床。

    床很大,足够睡下三个,可是,在床的正中央,那个矮小的黑阿穆,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最好的位置。

    他那令作呕的呼噜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野蛮的体味,以及床单上随处可见的白浊污渍……

    而在阿穆的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不到一米宽的边缘位置。|@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是属于妈妈的位置,属于这个高级便器的专属休眠舱。

    “不用了,妈。”

    我摇了摇,声音出奇的平静。

    “我就坐这儿……眯一会儿就行,沙发挺软的。”

    “可是……会着凉的……”

    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的愧疚和委屈。

    她觉得是自己没用,是自己这个当妈的无能,才让儿子跟着自己在这个地狱里受苦,甚至连一张净的床都睡不上。

    她那高挑丰满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佝偻着,看着妈妈这副样子,我反过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

    “妈,别管我了。”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你身体受不了的,快去躺着吧,抓紧时间休息。明天……明天还要去见那个李董,还有他的那群保镖,沈妍曦说了……那是硬仗。”

    听到“李董”和“保镖”这两个词,妈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是啊,她拿什么来心疼我?

    她现在连自己身体的使用权都没有了。

    她只是一件需要充电的工具,为了迎接明天更多、更力的侵犯,她必须强迫自己去休息,去恢复体力。

    “我……我知道了……”

    妈妈机械地抽回了手。

    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张大床。

    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妈妈走到床边,掀开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吵醒了旁边那个沉睡的小黑鬼。

    这个画面,无论看多少次,都具有一种极具毁灭的视觉冲击力。

    妈妈身高一米七八,常年的田径训练让她的骨架比一般要大,身材高挑、丰腴、健美,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和饱满的胸部,散发着熟的致命魅力。

    而躺在她身边的阿穆,就是个没发育完全的侏儒,浑身漆黑,像是一块煤炭。

    可是,就是这个矮小丑陋的黑少年,此刻却霸占着床的中央。而那个高贵、美丽、高挑的成熟教练,却只能蜷缩在床的边缘,背对着他。

    阿穆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他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

    一条黑壮的手臂,毫不客气地搭在了妈妈雪白的腰肢上,黑色的手掌,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

    妈妈身体瞬间僵硬,但她没有躲开。

    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那个矮小的黑将她高挑丰满的身体搂进怀里,任由那腥臭的气息洒在她的后颈上。

    她很快就睡着了。

    或者说,是极度的疲劳和秦医生的药膏起了作用,让她陷度的昏迷。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呼噜声。

    我收回视线,缩在沙发上。

    “嗡——”

    就在这时,我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微信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发件的名字是——张浩。

    信息的内容很简短,带着一种试探、戏谑和轻浮:

    【小飞,睡没?你妈最近咋没来训练啊?领导说她请假了?兄弟们都挺惦记朱教练的。(坏笑)】

    张浩。

    这个名字,对于省田径青训队的所有来说,都不陌生。

    他是队里出了名的刺,也是最有天赋的选手之一。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浩的脸。

    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有说他背景不可测,家里极有权势。

    他平时在队里也是行事乖张跋扈,即便在队里惹了再大的麻烦,最后似乎总能风平静。

    这样一个背景显赫、好勇斗狠的富二代,为什么偏偏要在省队里苦练田径?

    答案只有我知道。

    或者说,整个田径队的都心知肚明。

    他是为了我妈。

    他早就对身为教练的妈妈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慕和极其下流的幻想。

    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放起几个月前的那天下午。那天训练结束,妈妈带着我离开训练场的时候,张浩大胆地冲上来跟妈妈表白。

    “朱教练,我承认了,我就是馋你的身子,可又不止馋你的身子。”

    “我是真的服你。今天看你在场上,那腰,那,那腿……简直比你比赛的时候还感。我承认,我就是馋你,做梦都想……咳咳,都想和你在一起。”

    “朱教练,我喜欢你,我想追你。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顿饭,行吗?”

    张浩想要妈妈,他想要征服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王。他想要撕碎她身上那层神圣的教练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这在队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可惜,后来妈妈因为阿穆的事被沈妍曦设局,省际对抗赛之后,立刻陷了那五百八十万的债务陷阱,张浩也就没什么机会了。

    而现在,他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握着手机,再次看向那张大床。

    看着阿穆那只搭在妈妈胸前、肆意妄为的黑手;看着妈妈那因为被药物刺激而时不时还在微微痉挛的修长双腿。

    阿穆现在很狂。

    他以为自己有了王建军和沈妍曦做局的合同,有了那些所谓的大老板撑腰,就可以把我们母子当成牲一样踩在脚下,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高贵的冠军教练变成他的专属便器。

    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学生,我斗不过阿穆,斗不过沈妍曦和她背后的那些权贵。

    但是……张浩呢?

    如果是一被嫉妒和疯了的饿狼,碰上了一条自以为是的疯狗呢?

    一个疯狂的念,在我的脑海瞬间生根发芽。

    不如,让他们互相撕咬。

    既然我已经无法把妈妈从地狱里拉出来,既然她注定要沦为男们发泄兽欲的玩物……那为什么,我不能做那个分配猎物的盘手?

    既然她要被坏,那就让这坏来得更猛烈一些,把所有都拖进这万劫不复的渊里!

    我平复了一下颤抖的手,点开了对话框。

    我不能直接告诉他一切,必须一点点地抛出诱饵,去激发他心底的嫉妒和欲望。

    我故意用一种无奈憋屈,甚至带着点求救意味的语气,缓慢地打出了一行字:

    “唉,浩哥,别提了,我妈……她现在被阿穆那个黑鬼缠上了。”

    消息发出去,屏幕顶端立刻显示:

    【对方正在输中……】

    张浩秒回了。

    “阿穆?我和他的事还没完呢,当时在宿舍跟他打了一架,后来他就搬出宿舍了,他果然缠着朱教练,他活腻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张浩字里行间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以及对阿穆的极度蔑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火上浇油:

    “浩哥,你不知道,阿穆现在签了什么秘密合同,拉到了大赞助。他现在狂得很,说省队其他都是废物,连你也不放在眼里,他说……你们都不用训练了,让我妈给他当专属教练!”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张浩那边停顿了整整一分钟。

    我能想象到,以他那种格,听到一个他平时根本看不起的黑竟然敢爬到他上,还点名要霸占他心心念念的神教练,他现在肯定已经在砸东西了。

    果然,下一条消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发了过来:

    “去他妈的专属教练!那黑鬼算什么东西?朱姐能听他的?”

    就是现在,我继续出手!

    “浩哥……我妈现在……真的只听他一个的了。阿穆带我们出来搞什么‘全省巡回赛’,去见那些大老板拉赞助。阿穆现在就是老大,他让我妈嘛,我妈就得嘛。哪怕是……那种事,我妈也不敢反抗。她现在,就像是被阿穆牵着绳子的一条……狗。”

    发完这段话,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这是在亲手撕碎母亲最后的尊严,把她最不堪的一面,赤地展现在一个一直觊觎她身体的男面前。

    这一次,微信那边安静了很久。

    足足过了三分钟,张浩的消息才发过来。

    但这一次,他的语气全变了,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愤怒,有的只是一种被勾起了变态好奇心和嫉妒欲的粗重喘息感。

    “???”

    “小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像狗一样?那黑鬼……碰了你妈?!”

    “朱教练那种冰山美,真的任由那个小黑猴子摆布?不可能吧?她平时那么傲!”

    “!你们现在到底在哪儿?!”

    上钩了。

    看着屏幕上那三个连续的问号和感叹号,我知道,张浩已经怒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竟然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黑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但他同时又因为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和ntr的背德感,产生了更加疯狂的冲动。

    他想亲眼看看,他想介,他甚至想取代阿穆,成为那个牵着绳子的主

    我没有立刻回复他具体的地址。

    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必须吊足他的胃

    我慢条斯理地打下最后一段话:

    “浩哥,我不能跟你多说了,阿穆把我们看得很紧,他如果醒了看到我发信息,会打死我的。明天中午,阿穆要带我妈去‘东盛矿业’的庄园,说是要去见一个叫李董的矿老板,听说那里有很多强壮的保镖要跟我妈切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打完最后一个字,我没有给张浩任何追问的机会,直接按下了锁屏键。

    我知道,这短短的几句话,足以让张浩这个力旺盛的刺彻夜难眠。

    他一定会去查东盛矿业,他一定会动用他父亲的关系去打听李董的庄园在哪里。

    一颗名为“张浩”的炸弹,已经悄无声息地埋在了明天的行程里。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塞回袋。

    房间里依然幽暗,只有浴室里漏出的几缕微光在空气中漂浮。

    我把视线再次投向那张大床。

    高挑、丰满、美丽的母亲,像个睡美一样蜷缩在那个矮小、丑陋的黑少年身边,她白皙的肌肤上那些刺眼的淤青,在这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她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儿子,刚刚在暗中,把她推向了另一个更加未知的境地。

    可是,妈,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你要被他们当成婊子一样玩弄,那我就让他们这些嫖客,为了你这块,互相咬断喉咙!

    我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阿穆那令作呕的呼噜声,鼻腔里是那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但我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就这样在椅子上蜷缩着,在黑暗的房间里,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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