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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满腹浓精强撑大典演戏,昔日仇敌沦为冰牢共犯,为求生机仙子不得不赤身求欢,吞吐阳气与主人负距离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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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花峰,主楼寝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夜色如墨,将这座曾经清冷圣洁的仙家府邸,笼罩在一片暧昧不明的影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休息。

    叶紫苏跪在落地铜镜前,身上那件崭新的月白长裙被剥去了一半,松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了上半身那遍布青紫吻痕与指印的雪白肌肤。

    她那双曾被无数赞颂的纤纤玉手,此刻正颤抖着,拿着一只描金的眉笔,对着镜中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庞,进行着最后的修饰。

    “手别抖。”

    林尘慵懒地靠在身后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那枚象征她身份的玉簪,声音平淡,却如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

    “若是妆画歪了,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下来,给秦云飞送去。”

    叶紫苏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只拿着眉笔的手,竟奇迹般地稳住了。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一点一点,将那原本因哭泣而红肿的眼角,勾勒出一抹看似含羞带怯的绯红。

    她在“画皮”。

    在这个恶魔的注视下,她必须将那个刚刚在听风崖上被玩坏的、满身污秽的“母狗”,重新画成那个高高在上的、不食间烟火的“青鸾仙子”。

    这是一种比体凌辱更甚的神酷刑。

    叶紫苏刚刚放下手中的描金眉笔,正欲直起身子将那褪至腰际的裙摆拉起,一只灼热的大手却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光洁的香肩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重新压回了梳妆台前。

    “急什么?”林尘的声音慵懒而沙哑,透着一尚未餍足的邪气,“妆是画好了,可这身子,还空着呢。”

    叶紫苏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双刚刚描画得楚楚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认命的迷离。

    根本不需要林尘多余的指令,那具早已被他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便做出了最下贱、也是最标准的迎合——她的上半身乖顺地伏在冰凉的梳妆台上,双肘支撑着身体,腰肢极力下塌,将那原本就丰腴惊的下半身,高高地向后撅起。

    林尘站在她身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那种带着两世为刻在骨子里的、贪婪而刁钻的目光,开始巡视这具属于他的完美器皿。

    他的视线,如同一把有实质的刷子,从她的脚踝处缓缓上移。

    那里,洁白细腻的丝绸长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踝骨,勾勒出一段脆弱而致的弧线。

    顺着脚踝向上,是那两条足以让世间所有男疯狂的极品玉腿。

    林尘前世便是资的腿控与控,阅片无数,眼光毒辣。但哪怕是在那些修的画卷中,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造物。

    那不是瘦的骨感,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感。

    紧致的白丝包裹着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腿肚,随着她踮起脚尖的动作,腿部肌绷紧,那流畅的线条宛如起伏的山峦,充满了惊的弹与张力。

    视线继续上移,越过圆润可的膝窝,来到了那最为销魂的大腿根部。

    这里是感最为集中的所在。

    那双白丝长袜的顶端,美的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她那丰满白的大腿软上。

    因为大腿的丰腴,那蕾丝边缘不可避免地陷了娇的皮之中,勒出了一圈浅浅的、令血脉张的凹陷环。

    那被挤压出的雪白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油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

    再往上,便是那令呼吸停滞的重戏——那对安产型的、脸盆般硕大的熟桃肥尻。

    此时,在那极力撅起的姿势下,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巨就像是两座耸立的雪峰,夸张地占据了林尘的全部视野。

    它们白得耀眼,肥得颤巍巍,中间那道邃的沟更是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彻底撑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邀请着男的探索。

    “既然你看不到自己这副骚样,那就让我帮你一把。”

    林尘低笑一声,心念微动。

    经过昨的疯狂采补,他体内的神念早已壮大数倍。

    他不需要什么镜子,直接调动起那庞大的神识,强行侵了叶紫苏的识海,将自己此刻眼中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同步投到了她的脑海之中!

    这就是他成长的证明——神识共享,强制视

    “唔……!”

    叶紫苏眼前原本映照着梳妆台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的高清画面——

    那是“身后视角”下的自己。

    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大得有些夸张的雪白,正毫无尊严地对着身后的男敞开。

    而林尘的那双手,正复上了那两瓣肥美的

    手的触感温热、细腻,随着他手指的轻轻揉捏,那丰厚的脂肪便在他指缝间溢出,激起一阵阵如水波般的

    “看清楚了吗?师姐。”林尘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与那羞耻的画面同步,“你的,真大啊。”

    紧接着,画面拉近。

    林尘的两根手指,分别按住了两侧的,然后恶意地、缓缓地向两边拨开。

    叶紫苏被迫以这种极近的特写视角,看着自己那朵最隐秘的花蕊被强行扒开。

    经过连的挞伐,那里的颜色已经从少变成了熟透的艳红,更是呈现出一种微微外翻的松弛感,就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贪吃的小嘴。

    而在那红色的之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晶莹剔透的,混合着昨夜未曾清理净的、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随着的每一次呼吸张合,拉出一道道靡的丝线。

    “哪怕只是看着,这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画面中,林尘那根粗糙的手指,试探地戳了那湿软的半寸。

    那一瞬间,叶紫苏感觉到了一源自灵魂处的颤栗。

    她惊恐地发现,哪怕是在这种被强制视的屈辱之下,她那里的媚竟然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瞬间变得无比活跃!

    那层层叠叠的、滚烫的内壁软,如同无数条饥渴的小舌,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紧紧地吸吮着、讨好着那根侵的手指,发出“咕啾”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响。

    那不仅是生理上的湿润,更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卑贱的献媚与迎合。

    “哈……你看,它在咬我呢。”林尘传递来的神念中带着戏谑与欲望,“这么会吸,还说不是想要?”

    叶紫苏看着脑海中那个满脸红、正撅着大贪婪地吞吃男手指的自己,羞耻感早已被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林尘的形状,记住了被填满的快乐。

    此刻,仅仅是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那空虚了一夜的子宫和道,发出了渴望被力贯穿的悲鸣。

    “夫君……”她转过,眼波如丝,用那张刚刚画好圣洁妆容的脸,对着身后的男,吐出了最的乞求,“进来……求求你……把那里……撑开……?”

    随着一声轻微的“波”响,林尘将那根在那泥泞花中搅弄的手指缓缓抽出。

    带出的晶莹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她两脚之间的红木地板上。

    叶紫苏的身体随着手指的离去而感到一阵空虚的酸痒,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瓣肥美的便随之起一阵诱波。

    然而,林尘并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立刻用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填满她的空虚。

    透过那依旧强制连接的神识画面,叶紫苏惊愕地看到,林尘的目光竟然不再停留在那湿漉漉的腿心,而是向上游移,越过了那片狼藉的花,落在了这道迷沟壑的最高处——那处更为隐秘、紧致的所在。

    那是她的谷道后庭,一朵从未有造访过的、褐色的雏菊。

    因为上半身伏低、部高撅的姿势,这朵原本藏在处的小花此刻正处于整个下半身的制高点。

    与下方那被玩弄得红肿外翻、水横流的惨状不同,这朵小花紧紧闭合着,周遭只有细细的绒毛与细腻的褶皱,在那两瓣雪白硕大的挤压下,傲然挺立,带着一种未被玷污的、禁忌的诱惑力。

    “这里……缩得倒是紧致,看着怪可的。”

    林尘的评价让叶紫苏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与不安。

    紧接着,她看到林尘抬起那根沾满了她的手指,指尖之上,忽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灵力波动。

    嗡——

    空气中的水汽似乎被瞬间抽取,在他的指尖迅速凝聚。

    眨眼间,一团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幽香却又极其粘稠的半透明体,凭空生成,包裹住了他的指节。

    那并非寻常的水,而是林尘运转《万相诀》,以自身纯灵力凝聚而成的“化玉津”。

    此物在修真界本是用来温养玉石灵材的上品,润滑无比且能软化坚硬之物,此刻,却被他用来当作了某种下流的辅佐。

    “那是……?”

    叶紫苏看着脑海中的画面,心中升起一巨大的困惑。

    『为什么要特意凝聚这种东西?是要润滑吗?』

    她有些茫然地想道。

    『可是……我的小明明已经很湿了啊……甚至都已经湿得流到了大腿上,只要夫君想进来,随时都可以滑进去的……何必多此一举?』

    她本能地以为,这是林尘为了让接下来的更加顺畅,或者是为了增添某种趣。

    那属于“化玉津”的冰凉触感靠近时,她甚至下意识地张开了大腿,准备迎接那份多余的润滑。

    然而,下一秒,现实却给了她一个令她魂飞魄散的冲击。

    只见林尘的手指并没有伸向下方那湿漉漉的花,而是鬼使神差地向上一滑,准地越过了那道泥泞的会分界线,直接按在了上方那朵涩、紧闭的色菊蕾之上!

    “什……?!”

    还没等叶紫苏反应过来,林尘指尖那团粘稠滑腻的“化玉津”便先行一步,敷在了那紧致的括约肌上。

    紧接着,林尘没有丝毫犹豫,借着这极致的润滑,指节猛地发力,向内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却清晰的声,在这死寂的早晨显得尤为突兀。

    “咿呀啊啊啊——!?”

    叶紫苏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尖叫。

    那从未体验过的异物侵感,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她原本勉强支撑着上半身的双肘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如同散了架一般,上半身重重地瘫软在冰凉的梳妆台上,那张致的脸蛋更是无奈地贴在了冰冷的台面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下半身。

    为了不让自己真的摔倒在地,也为了配合身后主的侵犯,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不得不死死地绷直,如同两根坚硬的玉柱,颤抖着却又顽强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强迫那两瓣肥美的巨依旧高高撅起,维持着这个方便被玩弄的羞耻姿势。

    错了!

    地方错了!

    那不是她那早已习惯了吞吐异物的小,而是……而是她用来排泄污秽的、从未想过会被侵犯的后庭啊!

    那里的构造根本不是为了容纳,而是为了排斥。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侵的撕裂感与酸胀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那一双绷得笔直的美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骨都在咯咯作响。

    “不……不对……夫君……上面……那是眼……那里不可以……!”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脸颊在桌面上蹭来蹭去,部肌本能地死死夹紧,试图将那根可恶的手指排挤出去。

    可那“化玉津”的效果实在太过霸道。

    那体在接触到肠壁的瞬间,便化作了一温热的暖流,迅速软化了那原本僵硬抗拒的肌

    原本涩紧致的幽径,在这法力体的滋润下,竟然变得滑腻无比。

    林尘的手指非但没有被挤出去,反而在这阵痉挛般的收缩中,被那圈细密的褶皱环更加热地“咬”住了。

    “不可以?”林尘看着她在镜中那张因惊恐而瘫软在桌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指恶意地在里面转了一个圈,刮搔着那敏感脆弱的肠壁,“我看这里咬得比下面还紧呢。”

    “而且,你没发现吗?”

    他俯下身,看着那因为腿部绷直而绷出完美线条的大腿肌,低语道:

    “虽然是第一次,但因为这法力体的缘故,你的眼……居然没怎么反坑,反而开始……吞我的手指了。”

    在神识共享的画面中,叶紫苏绝望地看到,自己那朵位于私处最高点的菊花,此刻正被迫张成了一个圆形的小孔,贪婪地含着男的手指。

    那透明粘稠的体顺着指缝溢出,顺着沟向下流淌,最终汇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之中,看起来……甚至比下面的小嘴还要几分。

    一种背德的、禁忌的错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我的……我的眼也被玩弄了……』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在后庭肆虐的手指终于抽离。

    叶紫苏那朵饱受惊吓的色菊蕾,就像是一张受惊的小嘴,本能地瑟缩着、痉挛般地一张一合,试图重新闭紧那扇从未对敞开过的大门。

    但这只不过是风雨前的宁静。

    透过神识共享的画面,叶紫苏看到林尘并没有急着进攻。

    他摊开那只宽大的手掌,掌心之中灵力涌动,竟是再一次凝聚出了一大滩那种名为“化玉津”的粘稠灵

    这一次的分量,比刚才多了数倍不止。

    接着,在叶紫苏疑惑的注视下,林尘将那满掌滑腻、散发着异香的体,毫不吝啬地、全部涂抹在了他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龙根之上。

    啪叽、咕啾……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了两下,让那粘稠的体均匀地包裹住紫红色的硕大和粗砺的身,使其在晨光下泛起一层令心悸的、油亮的水光。

    『这是……在做什么?』

    趴在梳妆台上的叶紫苏,脑海中是一片茫然的空白。

    在这个时代的认知里,尤其是对于她这种自幼在仙门修行的清冷仙子而言,男之事,仅限于阳调和,即便是再怎么,也无非是花样多了些。

    她那单纯而匮乏的知识告诉她,那个地方……那个用来排泄污秽的后窍,除了刚才那种羞辱的手指玩弄外,绝不可能还有别的用途。

    『为什么要给……那个东西涂这么多润滑?』

    她感受着自己腿心那泛滥成灾的,心中充满了不解。

    『我的前面……明明已经湿透了啊……哪怕他那根东西再大,以我现在这种的状态,也能毫不费力地吃下去的……根本不需要这些外物啊……』

    她天真地以为,林尘只是在做某种增加趣的前戏,或者是因为嫌弃她昨晚留下的净,所以才要用灵清洗一下那根凶器。

    然而,林尘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准备后,他向前跨了一步,那带着滚烫体温与压迫感的身躯,紧紧地贴上了她那毫无防备的、高高撅起的雪白肥

    “湿得真快。”

    林尘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快意。

    紧接着,叶紫苏感觉到了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但……位置不对!

    那个硕大滚烫的蘑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顶开她下方那早已渴望得不断流水的湿软花唇,而是……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坚定不移地,向上顶去!

    它滑过了那道湿漉漉的会,带着满身滑腻的灵,最终,准而残酷地,抵在了上方那朵刚刚才被手指开发过、正处于惊恐收缩中的雏菊之上!

    “诶……?”

    叶紫苏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在她脑海中炸开。

    『不……不可能吧……那里……那里怎么可能进得去?!那里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啊!会死的!』

    “不……夫君……错了!位置错了!”她慌地想要扭动腰肢躲避,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惊恐,“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的!”

    “进得去。”

    林尘的声音冷酷而笃定,双手死死掐住了她那想要逃离的水蛇腰,让她那对肥硕的大避无可避地固定在原地。

    “既然手指能进,它自然也能进。而且……”他残忍地顶了顶那紧闭的括约肌,“这里,才是专门给你这种又不听话、又装纯的母狗准备的……真正的‘后门’。”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腰胯一沉,大腿肌绷紧,在那足以软化金石的“化玉津”的强力润滑下,那根尺寸惊的狰狞巨根,对着那狭窄紧致到了极点的幽闭环,狠狠地、蛮横地——

    噗嗤——!!!

    一声令皮发麻的、布帛撕裂般的闷响,伴随着大量润滑被强行挤的咕叽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寝宫!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叫,从叶紫苏的喉咙发而出。╒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那原本绷直支撑身体的双腿,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膝盖一软,整个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身后那根体内的桩,硬生生地钉在了半空中!

    进去了。

    真的进去了。

    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的、滚烫坚硬的巨物,竟然真的强行挤开了她那从未想过能容纳此物的细小排泄,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言喻的肿胀感,一点一点地、无可阻挡地侵了她的身体内部!

    透过神识画面,她绝望地看到,自己那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色菊蕾,此刻正被那紫红色的巨型强行撑开成了一个透明的、濒临极限的圆环。

    那一圈可怜的褶皱被撑得几乎消失,紧紧地、惨白地箍在那根侵的巨根之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

    “呜……好胀……要裂了……要裂开了……!”

    叶紫苏张大着嘴水失禁般流出,那是超越了认知的冲击带来的生理崩溃。

    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那个用来排泄污秽的地方,竟然真的可以被当作器,被男这样残忍而地……强

    “嘶……!”

    当那硕大的终于极其艰难地、完全挤那圈紧致到令发指的括约肌之后,林尘不由得倒吸了一凉气,甚至连皮都炸起了一层酥麻的电流。

    紧!

    太紧了!

    这简直是一种令窒息的、足以将疯的极致紧致!

    与前方那早已被他开发得熟透、湿软多汁、只会一味温顺迎合的花完全不同。

    这后庭的甬道,就像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倔强而又青涩的处子。

    那一圈强有力的括约肌,即使是在“化玉津”的软化下,依然保持着惊的弹与排斥力。

    它就像是一个有着生命的、滚烫的橡胶圈,死死地勒住了林尘龙根最敏感的冠状沟,拼命地想要将这个粗侵者绞断、挤出。

    而当林尘强忍着那几乎让他秒的绞紧感,再次挺腰,将粗砺的身硬生生挤处的肠道时,那种触感更是让他爽得差点呻吟出声。

    肠壁内那层层叠叠的、细密繁复的褶皱,虽然没有花那般柔软多汁,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火热的吸附力。

    它们在被巨物强行熨平时,产生了一种令皮发麻的摩擦感,就像是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在他的龙根之上,随着他的推进,一层层地裹紧、蠕动。

    『这就是……菊的感觉吗?』

    林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中近乎荒谬地感叹着。

    两世为的记忆,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而又讽刺的重叠。

    前世的他,不过是个丢在堆里都找不见的普通大学生。

    别说这种在当时被视为禁忌玩法的“走后门”,他连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那些关于“菊”、“后”、“”的概念,对他而言,仅仅存在于那夜里躲在被窝中、偷偷观看的几百兆的av影片里。

    那是屏幕里的世界,是属于那些拥有巨根的男优、或者是挥金如土的土豪才能享受的特权。

    现实中友都没有的他,哪怕是在最狂野的春梦里,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能玩得这么花。

    可现在……

    他低下,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青筋起的,正连根没在这个世界地位尊崇、容貌绝世的“青鸾仙子”的里。

    看着她那曾经高不可攀的雪白巨,被自己的大腿撞击得翻滚;看着她那张在神识画面中痛得扭曲、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感受着她那高贵的肠道,正因为容纳了自己的巨物而不得不屈辱地痉挛、抽搐。

    『我竟然……在仙子的眼。』

    『我正在用这根东西,强这位天之骄用来拉屎的地方。』

    这种强烈的、时空错位的对比,带来了一种比单纯的体快感还要强烈百倍的心理征服感!

    这不仅仅是,这是对命运的嘲弄,是对阶级的践踏!

    “爽……真他妈的爽……”

    林尘的双眼瞬间赤红,那源自前世丝的压抑与今生主宰的虐完美融合。

    他不再小心翼翼,双手死死扣住叶紫苏那宽大丰满的胯骨,像是要将指印掐进她的里。

    “给我……吞进去!”

    噗嗤——!咕叽——!

    他腰身猛地发力,不再顾忌她是否会受伤,借着那满溢的灵润滑,将那根长驱直的巨龙,再一次狠狠地向处凿去!

    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狭窄肠道,瞬间被撑到了极致的透明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在其体内肆虐的巨物廓,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令心惊跳的凸起!

    “啊啊啊啊——!顶到了!肚子……肠子要被捅穿了……!”

    叶紫苏绝望地仰着脖子,看着镜中那个被彻底贯穿的自己,感受着那根火热的硬物是如何无视生理构造,粗地在她体内开疆拓土,将她身为的尊严,连同那紧致的后庭一起,彻底捣碎成泥。

    伴随着那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寝宫内陷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林尘并没有像叶紫苏恐惧的那样立刻开始狂的挞伐。相反,他在将那根粗砺的巨物尽根没之后,竟然就这样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的姿势,如同两块磁石般,将自己结实滚烫的小腹与大腿前侧,严丝合缝地、死死地贴在了叶紫苏那两瓣被撑得变形的雪白肥之上。

    两肌肤相贴,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那一圈圈紧致得仿佛要勒断他命根的括约肌。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那圈环正在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疯狂地收缩、痉挛,拼了命地想要将这个撑它领地的异物给“挤”出去。

    但这排斥,反倒成了对他最极致的吮吸与按摩。

    “真紧啊……”林尘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感受着掌下娇躯的颤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明明痛得要死,怎么还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怕我拔出来?”

    “唔……嗯……!”

    叶紫苏死死咬着下唇,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梳妆台上。

    痛。

    那是真的痛。那种仿佛要被劈开两半的撕裂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本能地收缩着里的肌,想要把那个可恶的东西赶出去。

    『混蛋……』

    一句熟悉的咒骂,在她此时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这句“混蛋”里,竟然没有了以往那种想要将他千刀万剐、恨不得食其寝其皮的滔天怨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基于她那腹黑本、在彻底认清现实后的、的无力与荒谬的吐槽。

    她回想起了自己那两次“天衣无缝”的计划。

    第一次,是在那个密室里。

    她明明查阅了上古残卷,明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要用他的血祭炼神剑。

    结果呢?

    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剑侍,竟然身怀万相剑鞘这种逆天神器,不仅没死,反而反过来把她这个主给祭了,给她种下了这该死的道种。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在听风崖。

    她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利用对自己一往的秦云飞,以为靠着那位传说中绯月师叔祖的玉佩就能翻盘。

    结果呢?

    那玉佩根本不是什么妄珏,而是助兴的激魂珏!

    害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水失禁,不仅没能杀了他,反而成了他在秦云飞面前表演活春宫的道具,连秦云飞也被他像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废掉了。

    『我算计了一辈子……到来,却像是主动把自己洗净了送上门一样。』

    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透过神识画面看着身后那个一脸享受的男,心中竟然升起了一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悲凉与自嘲。

    『这个男……根本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

    『我想杀他,他我;我想跑,他我;我想借刀杀,他还是我……』

    『就像现在。明明前面有现成的、湿透了的小他不走,非要硬塞进这个禁闭的地方……』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在他的力面前,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心机和算计,简直就像是小丑的把戏。』

    作为一名“切黑”的功利主义者,叶紫苏在经历了彻底的绝望后,迅速调整了心态。

    既然反抗意味着更惨烈的被,既然算计意味着更羞耻的惩罚……那不如,就作为一个“合格的工具”活下去。

    这并非原谅,而是一种极致的生存智慧,或者说是……摆烂。

    『算了……』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是名为“认命”的声音。

    『反正这具身体……早就被他开发成母猪了。前面都被灌满了,后面……多这一根,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他高兴……只要我不反抗……至少,不用再受那种神魂撕裂的苦了吧?』

    这种自自弃却又无比务实的想法一旦产生,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软化了下来。

    她不再试图用括约肌去攻击他,而是试探地、小心翼翼地放松了那一圈紧绷的环,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意味,试图去包容那根在她体内作威作福的巨物。

    “呼……”

    她轻轻吐出一浊气,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美眸中,光散去,只剩下了一片被驯服后的顺从与娇媚。

    “夫君……”她声音微颤,却不再是尖叫,而是带上了一丝讨好,“太大了……别停在那里不动……既然进来了……就动一动吧……?”

    “动一动……?”

    林尘听到这声讨好,原本掐着她胯骨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看着镜中那张满是红晕与泪痕的脸,那双眼眸里流露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与顺从。

    “你倒是适应得快。”他冷笑一声,却并没有拒绝。

    他腰身微撤,将那根的巨物拔出了一小截,那是风雨前的蓄力。

    紧接着,在那粘稠灵的包裹下,他腰腹发力,对着那脆弱的后庭,开始了沉重而缓慢的研磨式抽

    “唔……啊……!”

    每一次充实的推,都像是要把叶紫苏的五脏六腑都顶得错位。

    那种异物撑开肠道的酸胀感,混合着前列腺位置道后壁与直肠间的敏感点被隔着薄薄壁反复碾压的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就在这让发疯的感官洪流中,叶紫苏那颗从未真正死去的、于算计的心,却像是在绝境中嗅到了血腥味的毒蛇,猛地睁开了眼。www.LtXsfB?¢○㎡ .com

    『适应?不,我这叫……找回状态。』

    她在心中冷冷地嗤笑,身体却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更加娇媚的喘息。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林尘变了,变得残忍、虐、强大得不可一世。但……他真的彻底变成一个毫无感的怪物了吗?

    如果真的恨她骨,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夺取修为?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让她画好妆容?

    为什么要她在前演戏?

    为什么要费尽周折把她留在身边?

    为什么要强迫她演这出“恩夫妻”的戏码?

    答案只有一个——

    他还是渴望被

    哪怕他现在满嘴的仇恨、满眼的欲,表现得像个彻彻尾的恶魔,但他内心处那个自卑又缺的小鬼,依然蜷缩在角落里,渴望着“紫苏师姐”的温柔。

    『呵……原来如此。』

    一个极其大胆、却又极其准的直觉,在她那被巨根捣得颤的脑海中闪过。

    『他的心里……还住着那个曾经为了我脸红、为了我拼命的纯少年啊。』

    『他在用这种虐的方式,试图掩盖那个受了伤、却依然渴望着被我注视、被我“”着的自己。复仇?不,这根本就是一种扭曲的求偶!』

    抓住了。

    她抓住了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恶魔,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阿喀琉斯之踵。

    既然硬碰硬不行,既然这具身体已经成了他的隶……那就让他连灵魂也一并沦陷吧。

    『你想看我演戏?好啊……那我就演给你看。』

    『我会演得比真的还要真,我会把那个曾经的“紫苏师姐”,甚至比那个更完美的,一点一点地……揉进你的骨子里。』

    『直到你……再一次对我动心。直到你……舍不得再对我用这种残酷的手段。』

    想到这里,叶紫苏那双原本充满痛苦的眼眸,忽然变了。

    她强忍着后庭被撑裂般的剧痛,吸一气,努力放松了那紧绷的腹部肌,甚至主动控制着那一圈原本在抗拒的括约肌,试探地、讨好地去吸吮那根正在施的巨物。

    “唔……既然夫君心疼紫苏……不肯动……那就让紫苏……自己来吃……”

    她轻咬着下唇,透过神识共享的画面,死死盯着身后那个男的脸。随即,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没有向前逃离,反而是腰肢下塌,那两瓣肥美的巨竟然主动向后一送!

    噗嗤——!

    这主动的迎合,让那根原本就已经埋的巨根,更加凶狠地凿了她那从未被触及过的肠道处。

    痛!撕裂般的痛!更多

    但叶紫苏硬生生忍住了惨叫,反而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甜腻到发指的呻吟:

    “啊哈……?好……顶到了……夫君的东西……好烫……?”

    不仅仅是动作,她开始控制那一圈紧绷的括约肌。

    她不再是用蛮力去排斥,而是学着前面花的样子,试探地、有节奏地去“绞”那根巨物。

    虽然那是用来排泄的后庭,并没有媚那般灵巧,但那圈强有力的肌环,一旦从“拒绝”转变为“挽留”,其产生的吸附力简直是灾难级的。

    那一圈圈细密的肠壁褶皱,在她刻意的收缩下,像是一张张温柔的小嘴,细致地描绘着林尘上的每一条棱角,温柔地舔舐着他那根起的青筋。

    “嘶——!”

    林尘猛地倒吸一凉气,原本冷酷的表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种感觉……太不一样了。

    之前的每一次事,无论是强还是调教,叶紫苏的反应都是痛苦、抗拒、或者是被药物控制下的本能失控。

    但这一次,从那个紧致到极点的后庭里传来的,竟然是一种……带着意般的、温柔的吮吸。

    就像是她真的在渴望他,真的在试图包容他这根丑陋狰狞的凶器。

    “你……”林尘的声音有些涩。

    “林尘……以前是紫苏不懂事……”叶紫苏转过,那张致的侧脸上,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能把都看酥的与悔意,“紫苏现在知道了……只有林尘……才是真正能填满紫苏的……”

    她没有叫主,也没有叫那个虚假的夫君,而是喊出了他原本的名字。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挠在了林尘的心尖上。

    “其实……这样的你……也好迷……”

    “被你这样……哪怕是这种地方……被你填满的感觉……紫苏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林尘那原本冷酷且充满掌控欲的动作,在这几句仿佛发自肺腑的话下,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他看着镜中那个

    那一刻,她眼中的光芒,竟然和记忆中初见时,那个向他伸出援手的仙子,诡异地重合了。

    不,比那时候还要真实,还要热烈,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被他的强悍所征服、即便受尽屈辱也甘之如饴的小

    『她在撒谎。』理智告诉林尘。

    『可是……万一呢?万一她是真的被道种彻底改变了呢?』内心处那个卑微的影子在低语。

    就在他这一瞬间的恍惚之际。地址wwW.4v4v4v.us

    叶紫苏那涂着蔻丹的指尖,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握住了他在她后那只撑着桌沿的手。

    十指相扣。

    就像恋那样。

    “别停……求你……再用力一点……”她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却对着镜子里的他,绽放出了一个凄美到极致的笑容,“让我……彻底记住你的味道……”

    『中计了。』

    叶紫苏在心中,发出了猎手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冰冷的窃笑。

    她感受到了林尘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感受到了他动作中那一瞬间的迟疑与混

    『看来……那个纯的蠢货,还没有死透啊。』

    『等着吧……林尘。现在的我虽然是跪着的,但总有一天……我会用这具身体,用这所谓的“”,把你变成我的裙下之臣。』

    “……!”

    林尘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悸,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看着镜中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与意的眸子,看着那只主动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柔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那句“哪怕是这种地方被你填满”的娇吟中,彻底崩断。

    明知道那是裹着糖霜的砒霜,明知道那是饰太平的演技。

    但这该死的身体,这该死的、曾经卑微地渴望着她的灵魂,却在这温柔的陷阱里,发出了足以焚尽一切的虐欲火。

    “勾的骚货……!”

    “既然你这么想被坏,那老子就成全你!”

    林尘那只原本被她温柔扣住的大手,猛地反客为主。

    他不再是与她温存地十指缠,而是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将其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后一扯!

    借着这反作用力,他那原本就在在那紧致幽径中蓄势待发的腰胯,瞬间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对着那朵柔弱的菊,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毁灭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名为力量与速度的力美学。

    寝宫之内,原本暧昧的研磨水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具体在高频率撞击下发出的、如同雨击打芭蕉般的清脆响!

    “啊……!啊……!不行……太快了……!肠子……肠子要碎了……!”

    叶紫苏那原本还维持着的、凄美动的表,在这第一波狂的攻势下瞬间崩塌。

    太了!也太重了!

    那根抹满了灵的巨龙,早已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它每一次的冲刺,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凿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她那脆弱敏感的直肠处。

    那里的壁虽然没有花那般层叠的媚,却有着一种令发指的吸附力。

    正如林尘所言,这朵平时无问津的菊花,简直就是天生的媚窟。

    在那“化玉津”的润滑下,那原本充满排斥力的肠壁褶皱,此刻被摩擦得滚烫火热。

    它们在巨根的快速抽下,形成了一圈圈紧致得令窒息的真空带,每一次拔出,都会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啵”声,仿佛不舍得那根大离去;而每一次狠狠捅,那圈括约肌又会被瞬间撑开成透明的薄膜,贪婪地将那狰狞的冠状沟一吞没。

    “真会吸啊……师姐!”

    林尘赤红着双眼,透过神识画面,死死盯着那处被自己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结合部。

    只见那原本的菊蕾,此刻已经被得红肿不堪,随着他那根青筋起的巨物进出,不但带出了大量混合着肠与灵的白沫,更是被那狰狞的棱角带得皮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媚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这眼夹得比谁都紧!你看……它在吃我!它在求我把它烂!”

    “不……不是……啊啊啊!”

    叶紫苏想要反驳,想要维持自己那副楚楚可怜的设,可身体的反应早已不受控制。

    后庭那种异物侵的酸胀感,在极高频率的摩擦下,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那根巨物每一次狠狠碾过她体内的前列腺位置,道后壁敏感点上,都会让她浑身剧烈一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林尘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解气。

    他那只闲着的左手,猛地高高扬起,对着那两瓣因为剧烈撞击而如同惊涛骇般翻滚的雪白肥,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体撞击的啪啪声中显得尤为刺耳。

    那雪白细腻的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鲜红欲滴的五指掌印,在那白丝长袜蕾丝边的映衬下,显得靡至极。

    “这就是你勾引我的下场!”

    啪!啪!啪!

    林尘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那狭窄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用掌无地在那对安产型的肥美大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每一次掌落下,那丰厚的脂肪都会起层层,而被撞击的后庭也会因为疼痛的刺激而本能地猛地一缩,狠狠地“咬”住那正在行凶的巨根,带给林尘更加销魂的紧致快感。

    “唔……!哦……!哦齁……!”

    在这双重的、狂风雨般的折磨与刺激下,叶紫苏终于……坏掉了。

    她那张在镜中原本还维持着几分清醒与算计的脸,此刻彻底失去了一切表管理。

    她的双眼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与痛楚而失去了焦距,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露出了大半个眼白,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

    那张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张大着,的舌尖无力地从嘴角耷拉出来,随着身后每一次如同打桩般的重击,而微微颤抖。

    那原本属于类的、清晰的语言,此刻彻底崩坏。

    取而代之的,是从她胸腔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一种类似于野兽配时才会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古怪啼鸣。

    “哦……哦齁……!哦……哦……!”

    “哦齁?……!进来了……又顶到了…………要坏掉了……哦齁齁?!!!”

    那声音沙哑、低沉、却又带着一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气息。

    每一次林尘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泥泞的会上,每一次那硕大的地碾过她肠壁处的敏感点,她就会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发出这种让脸红心跳的“阿黑颜”式叫声。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原本用来支撑身体、此时却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已经完全无法承重。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在梳妆台上,整张脸被挤压得变形,而在台面下,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却因为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而紧紧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在红木地板上抓挠出令牙酸的声响。

    “叫啊!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

    林尘看着镜中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只会发出“哦齁”怪叫的骚母狗,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猛地松开那只被他抓得淤青的手腕,双手齐出,死死掐住了她那两瓣已经被扇得通红发烫的巨,将它们向两边用力掰开,让那本就处于极限状态的菊露得更加彻底。

    “既然这么会吸,那我就全给你!”

    噗嗤!噗嗤!噗嗤!

    速度再快一倍!力度再重三分!

    那是完全不把看的、纯粹为了将容器的力活塞。

    “啊……!啊……!啊……!”

    叶紫苏的脑袋随着他的撞击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磕着,发髻早已散,金钗摇摇欲坠。

    在这狂的视野中,她那仅存的一丝理智,看着镜中那个被水横流、双眼翻白、红肿的自己,心中那份“切黑”的算计,终于在这绝对的力面前,被冲得支离碎。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肠子……真的被捣烂了……』

    『可是……为什么……好爽……这热气……这要把烫熟的热气……』

    “哦齁……!夫君……主……!给我……!快把眼……满……!哦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突天际的、彻底失控的叫,叶紫苏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后庭那圈括约肌在这一瞬间痉挛到了极致,死死地、发疯般地绞住了那根正在行凶的巨物!

    那声带着雌本能的、彻底崩坏的啼鸣,连同那肠壁处疯狂绞紧的极致吸吮,瞬间击碎了林尘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看着镜中那个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滩烂泥、只会流着水求欢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绪,混杂着虐的欲,直冲脑门。

    那不仅仅是想要发泄,更是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噬、想要将这一刻的她永远揉进自己骨血里的、扭曲的意。

    『你看……你终究还是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么,这么贱,这么……让我不释手。』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全部都给你!”

    林尘低吼一声,那只原本掐着她胯骨的大手猛地松开,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一把攫住了叶紫苏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凌的后脑青丝。

    “唔?!”

    叶紫苏还没反应过来,皮便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一不可抗拒的巨力从发根处传来,强迫着她那原本瘫软在梳妆台上的上半身,不得不顺着那力道,向后仰起。

    她的身体被强行拉成了一张紧绷到极限的满月长弓。

    那对饱满沉甸的雪白巨,随着挺身的动作高高耸立,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晃动。

    而她的脖颈被迫极度后仰,露出了那脆弱而优美的咽喉线条,那张挂满涎水与泪痕的俏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倒着呈现在了林尘的面前。

    两现在的姿势,暧昧而又残忍。

    下半身,是后庭被粗贯穿的酷刑;上半身,却像是间的耳鬓厮磨。

    林尘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因窒息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看着那双失焦翻白却依然动心魄的美眸,心中那名为“织”的毒火,彻底燎原。

    他猛地俯下身,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中,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

    “唔唔唔——!!!”

    双唇相贴的瞬间,叶紫苏所有的悲鸣与叫,都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味、却又异常缠绵的吻。

    林尘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勾住她那条无力躲闪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

    他贪婪地吞咽着她中的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灵魂中最后的一丝自我,也彻底吸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错了。

    唇齿间的触感是如此柔软、温热,带着她特有的兰花幽香。恍惚间,林尘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山门、对这位紫苏师姐满怀憧憬的午后。

    只是那时候的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而现在的他,却正一边在这个用来排泄的肮脏甬道里疯狂冲刺,一边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初吻。

    『你是我的……』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还是这只会求的母狗……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林尘一个的!』

    这种极端的占有欲,让林尘的动作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

    “唔……嗯……哈……!”

    被强吻的叶紫苏,在那令窒息的缺氧感中,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她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他闭着眼,睫毛微颤,亲吻得那么投,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一刻当成地老天荒。

    那一刻,她竟然在他的吻里,尝到了一丝……让她心悸的、名为“珍惜”的味道。

    『疯子……』

    『明明在做这种事……为什么还要吻得这么……?』

    这极其荒谬的反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挣扎,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下意识地向后攀去,颤抖着环住了林尘的脖颈。

    她笨拙地、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与沉沦,生涩地回应起了这个吻。

    这一丝回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轰——!

    林尘脑海中的那根弦,断了。

    “唔嗯!!!”

    他猛地睁开眼,双臂死死箍住怀中的娇躯,腰胯肌绷紧如铁,对着那早已被得松软泥泞的后庭处,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狠戾的一记顶!

    噗嗤!!!

    蛮横地冲了层层褶皱的阻碍,狠狠地撞在了那脆弱敏感的乙状结肠

    紧接着,那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阳,在这个紧致得令发指的狭窄道里,毫无保留地、发式地涌而出!

    噗——!噗——!噗滋——!

    “唔唔唔唔唔唔——————!!!!”

    因为嘴被死死堵住,叶紫苏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瞪大了双眼,感受着那仿佛能烫伤内脏的高温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接一,强劲有力地激在她那从未接纳过任何体的娇肠壁上!

    那带着浓烈雄气息的种子,在那狭窄的肠道内无处可去,只能被迫向更处蔓延,填满每一个细小的褶皱,将那原本涩的排泄通道,强行灌溉成了一个满溢着壶。

    她的肚子,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那是被大量浓瞬间撑开的肠道廓。

    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的内中,两的唇舌依旧死死纠缠在一起。

    林尘一边享受着那紧致后庭因高痉挛而带来的疯狂绞杀,一边通过那个吻,安抚着怀中剧烈抽搐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亲手给自己的新娘,烙上最刻、最肮脏、却又最亲密的灵魂钢印。

    良久。

    当最后一滴华也被彻底榨,林尘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暧昧的银丝。

    叶紫苏早已瘫软如泥,若不是林尘抱着,恐怕早就滑到了地上。她双眼迷离,嘴唇红肿,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透着一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林尘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堵在她体内的巨物拔了出来。

    啵。

    随着瓶塞拔开般的轻响,那被撑成圆形的红肿菊,瞬间失去了一切遮挡。

    只见那红艳艳的无力地张合着,仿佛在呼吸一般。

    紧接着,一大混合着透明肠、灵与浓稠白浊的体,因为失去了阻挡,从那松弛的中,“哗啦”一声,狼狈地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别漏了。”

    林尘看着这靡至极的一幕,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他伸出手,并不嫌脏地在那满是白浊的抹了一把,然后轻轻拍了拍她那颤抖的瓣。

    但这还不够。

    林尘低,看着那朵凄惨的菊花下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不断一张一合、吐着的花

    “后面是喂饱了……”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泥泞的会处划过,带起一抹晶莹的水渍,“可这前面,还饿着呢。”

    “既然要装,就得装得像一点。若是只满了后面,前面却空的,走路时怎么会有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美妙姿态呢?”

    “不……夫君……已经……不行了……”

    叶紫苏瘫软在梳妆台上,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眼中满是求饶的泪光。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后庭的酸胀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但林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美,将它们再次向两边大跨度地掰开。

    那根沾满了后庭污秽与的巨龙,根本不需要任何清理,直接对准了那张贪吃的花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硕大的势如竹,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直至没根!

    “啊啊啊……!”叶紫苏被顶得浑身一弹,那原本就酸软的腰肢瞬间塌陷成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

    紧接着,便是没有任何技巧的、最为原始野蛮的体碰撞。

    啪!啪!啪!啪!啪!

    林尘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再狠狠地撞击到底。

    他那结实的小腹与大腿,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两瓣丰腴摇晃的巨之上,发出清脆响亮、令面红耳赤的皮撞击声。

    寝宫之内,全是这种靡至极的“啪啪”声与水渍搅动的“咕啾”声。

    叶紫苏的身体随着这狂的节奏前后摆动,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球在重力作用下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脯。

    镜中的她,披散发,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就像一正在发的母兽,在本能地迎合着雄的征伐。

    “太……太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哦齁齁?!”

    在道种的催化与体的极度欢愉下,她那原本就不堪一击的防线彻底崩塌。

    为了彻底填满这个无底,林尘运转起了《万相诀》,强行催动体内的气。

    第一次发!

    噗滋——!滚烫的热流狠狠冲刷着那脆弱的宫颈,让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啼鸣。

    但这仅仅是开始。林尘没有拔出,而是继续研磨、冲刺,利用采补来的力量迅速回气。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与更层的顶

    他像是要将她这辈子的分量都在这一刻注满,那一浓稠的阳,如同不要钱般灌她那早已被撑得鼓胀的子宫。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发后,叶紫苏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下身还在条件反般地抽搐着。

    林尘喘着粗气,缓缓拔出

    只见那红肿不堪的花,因为灌注了太多的东西,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白色的浊混合着透明的,满得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盛满琼浆的酒杯。

    现在,她是真的满了。前后都满了。

    林尘伸手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抹了一把,然后在那雪白的上重重拍了一掌,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起来。别装死。”

    他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却透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该去见阁主了。记住,夹紧点,要是漏出来弄脏了裙子……你知道后果。”

    叶紫苏那原本瘫软的身体,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如提线木偶般颤抖着动了起来。

    她强忍着小腹那种坠胀欲裂的饱腹感,与双腿间那种随时可能滑腻失控的恐惧,艰难地从梳妆台上爬起。

    她拿起那件被扔在一旁的月白长裙,哆嗦着套在身上。

    当那层层叠叠的裙摆落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她又变回了那个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

    只是,那略显怪异的、不得不紧紧夹着的走路姿势,以及脸上那抹怎么也褪不去的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体内正装着什么。

    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而完美的微笑。

    “是……夫君。”

    ……

    ……

    当第一缕晨曦洒落在青鸾剑阁的主峰广场时,一声沉闷而威严的钟鸣,响彻了云霄。

    这是阁主召集全宗弟子的“青鸾钟”。

    显然,昨听风崖上发生的“私斗”,以及秦云飞重伤被废的消息,已经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宗门,甚至惊动了最高层。

    今这广场之上,气氛压抑得令窒息。

    数千名弟子列队而立,噤若寒蝉。高台之上,阁主秦苍渊面沉如水,端坐于主位。在他身侧,几位长老也是神色各异,接耳。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的处。

    那里,两道身影正缓缓走来。

    林尘走在前方,步履从容,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周围那千夫所指的杀意。

    而在此刻,更引注目的,是他身旁的叶紫苏。

    今的她,美得令不敢直视。

    一袭流云锦织就的月白长裙,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辉光,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包裹得神圣不可侵犯。

    她脸上画着致的淡妆,眉眼如画,肤若凝脂,那双眼眸中波光流转,似有无限柔

    然而,只有林尘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繁复裙摆之下,在那双看似轻盈迈步的玉腿之间,隐藏着怎样的狼藉与靡。

    为了防止她在这种场合“失态”,林尘在出门前,特意没有让她清理刚刚在晨间仪式中被灌体内的东西。

    甚至,为了追求某种极致的掌控感,他特意用修为催化了那些华的温度。

    那满满两肚子——无论是前面娇的子宫,还是后面那紧致的直肠——此刻都盛满了属于他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阳

    因为林尘如今修炼《万相诀》的缘故,他的阳比寻常男子更加炽热、厚重。

    此刻,那些滚烫的浊正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在她那前后两张松软泥泞的小嘴里疯狂地晃、研磨,烫得她娇的内壁不住地痉挛。

    “唔……好烫……流出来了……”

    那种黏腻、湿热、随时可能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失控的羞耻感,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叶紫苏的神经。

    为了不让那些白浊弄脏裙子,也为了缓解那后庭异物坠胀的错觉,她不得不死死地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并拢,膝盖内侧互相摩擦着,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异常惹火的“内八字”姿态,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

    但也正因为这种不得不极力夹紧双腿的走路姿势,反而迫使她的腰肢摆动幅度变得极大。

    随着她艰难的步伐,她那原本就挺翘惊的肥美波,在月白裙摆的包裹下,如同水蛇般左右剧烈摇曳,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欲的弧线。

    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更显出她腿部线条的修长与圆润。

    跟在身后的林尘,看着她这副明明步履维艰、却又不得不强装优雅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前世的某些画面。

    『啧,这走姿……要是能给她换上一双细跟的红底高跟鞋,再把那双白丝换成极薄的透黑丝……』

    他想象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穿着趣黑丝与高跟鞋,因为体内被灌满而不得不夹着腿,在众面前扭腰摆的样子。

    『那画面,一定比现在还要骚上一万倍。』

    而这一幕,落在广场两旁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男弟子眼中,却成了足以点燃他们心中欲火的最强催化剂。

    原本肃穆的广场上,响起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粗重呼吸的窃窃私语。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群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这是叶师姐吗?怎么今走路……如此……”一名年轻弟子涨红了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月白裙摆下疯狂扭动的,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只觉得舌燥。

    “我也觉得!平里师姐走路如风扶柳,今怎么……怎么扭得跟那合欢宗的妖似的?”旁边的师兄虽在斥责,但那一双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叶紫苏紧贴的大腿缝上,“不过……嘶……真他娘的带劲啊!”

    “你们看她的大腿……夹得那么紧,膝盖都碰在一起了,就像是在……在忍着什么一样。”

    “嘿嘿,该不会是……那里痒吧?”

    那些充满了雄荷尔蒙的、赤的视线,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隔着裙摆,在那具饱受折磨的娇躯上肆意抚摸。

    叶紫苏听着周围那些不堪耳的议论,感受着那些黏腻的目光,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很想大声呵斥,想恢复平的高冷。

    可是……做不到。

    只要她稍一分神,或者稍一松开大腿,那一直堵在、摇摇欲坠的一大,就会立刻决堤而出,顺着脚踝流到广场的白玉砖上。

    她只能忍着,夹着,在这万众瞩目的“刑场”上,用这副看似风万种、实则靡不堪的姿态,一步步走向审判台。

    高台之上。

    原本面沉如水的阁主秦苍渊,看着远处缓缓走来的两,眉也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犀利,一眼便看出了叶紫苏步态的怪异。

    『嗯?紫苏这是怎么了?』

    『走路如此虚浮,双腿紧绷,面色红……难道是昨目睹云飞受伤,心神激导致气息岔了?还是受了什么内伤?』

    那一瞬间的疑惑,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毕竟是一宗之主,此刻满腔怒火都系在徒被废一事上,根本没往那种荒唐下流的方向去想。

    在他看来,叶紫苏依旧是那个冰清玉洁、为了宗门大义甚至有些迂腐的好徒儿,绝不可能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哼,定是被那孽障气的!』

    秦苍渊将这一丝异样,全部转化为了对林尘更的怒火。

    他看着那个跟在叶紫苏身后、一脸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林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跪下!”

    一声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炸响在白玉广场的上空。

    秦苍渊猛地一拍扶手,在那声喝声中,一属于元婴期大修士的恐怖神魂威压,不再有任何保留,如同泰山压顶,带着足以碾碎骨骼的气势,狠狠地朝着台下的林尘与叶紫苏碾压而来!

    “孽障!你残害同门,废我徒,今还敢带罪现身!还不跪下受死!”

    轰——!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如汞。

    首当其冲的林尘闷哼一声,膝盖发出一声让牙酸的脆响。但他咬紧牙关,脊梁挺得笔直,死死对抗着这蛮横的力量。

    然而,对于站在他身前半步的叶紫苏来说,这威压带来的后果,却是灾难的。

    “唔……!”

    她本就为了夹紧体内那满满两肚子的滚烫阳而耗尽了心神,此刻被这排山倒海的威压一冲,她那紧绷的大腿肌和早已酸软不堪的括约肌,瞬间……失守了。

    噗嗤——

    在那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令绝望的水声中,那一层一直苦苦维持的防线,彻底崩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叶紫苏惊恐地感觉到,一直堵在后庭和小处的那两大沉甸甸、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浊,因为失去了阻挡,在那威压的挤压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薄而出!

    那是林尘积蓄了一早上的、甚至动用修为催化过的“惩罚”。

    哗啦……

    大量的、黏腻湿热的体,无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肆无忌惮地蜿蜒流淌,流过膝弯,流过小腿,最终汇聚在脚踝,浸湿了绣鞋。

    甚至,有一滴浑浊的白,顺着裙摆的边缘,滴落在了那洁白无瑕的广场玉砖上,晕开了一小朵刺眼的色水渍。

    『完了……』

    『漏了……当着全宗门的面……漏了……』

    那一刻,极致的羞耻感几乎冲昏了叶紫苏的脑,让她想要当场昏死过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脑海中那根名为“求生”的弦,却猛地崩紧了。

    『不能晕!如果现在倒下,裙子散开,所有都会看到我两腿之间全是……那就真的全完了!』

    『演戏……对,我要演戏!』

    在这个绝望的瞬间,她那“切黑”的本能被激发到了极致。

    她必须将这因为失禁而产生的颤抖、红和虚弱,全部转化为另一种更有利的“借”!

    噗通!

    叶紫苏顺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这一跪,巧妙地用宽大的裙摆遮住了那滴落在地上的水渍,也遮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师尊!请息怒!”

    她猛地抬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和泪水。

    那是因为极力忍耐体内滑腻异物排出时的羞耻而出的生理泪水,但在外看来,这却是她为了郎、不惜顶撞师尊的恐惧与决绝!

    “紫苏……你让开!”秦苍渊看着徒那副摇摇欲坠、仿佛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心中一痛,威压不由得收了几分,“此子心术不正,你莫要被他蒙蔽!”

    “不!不是蒙蔽!”

    叶紫苏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血痕。

    她强忍着双腿间那还在不断流淌的、湿热黏腻的不适感,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个足以震惊全场的谎言。

    “昨之事,皆因紫苏而起!”

    她转过身,并没有看向阁主,而是看向了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男——林尘。

    她的眼中含着泪,那是真正的泪。

    『林尘……你看,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我正在用我这具被你灌满的肮脏身体,为你挡下这一切。所以……你最好配合我!』

    她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地、十指相扣地,抓住了林尘的手。

    “林尘他……是为了保护我!”

    “我们早已两相悦,私定终身!若非秦师兄苦苦相,甚至动了杀念,林尘他又怎会出手反击?!”

    哗——!

    全场哗然。

    所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得目瞪呆。

    青鸾第一仙子,竟然为了一个剑侍,承认私定终身?

    甚至为了他,不惜给阁主扣上“教徒无方”的帽子?

    林尘感受着手中那只柔荑传来的湿冷与剧烈颤抖。

    通过魂印道种,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叶紫苏现在的状态——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体,她的后庭正在因为排空后的空虚而痉挛,她的神正处于羞耻与崩溃的边缘。

    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杆,挡在他的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狮子,更像一个为了奋不顾身的烈

    『呵……彩。』

    『真是太彩了。』

    林尘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那原本因为被当作挡箭牌而产生的不悦,此刻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完美棋子觉醒后的、病态的欣赏。

    『明明满裤裆都是我的,明明羞耻得快要死过去了,却还能演得这么大义凛然。』

    『叶紫苏,你果然天生就是个坏种。但……我喜欢。』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配合她。

    林尘反手握紧了她的手,上前一步,并没有躲在身后,而是与她并肩而跪。

    但他没有跪向秦苍渊,他是单膝跪地,一手搂住了叶紫苏那纤细却在剧烈颤抖的腰肢。

    那个搂腰的动作,看似是搀扶,实则他的大拇指,正极其隐蔽地、恶意地按压在她的小腹之上——那个正好压迫着她子宫的位置。

    “唔!”

    叶紫苏身体猛地一弹,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因为这一按,最后一点残留在子宫里的体,也被无地挤了出来。

    “别怕。”

    林尘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抬起,直视着高台上脸色铁青的秦苍渊,朗声说道:

    “阁主!弟子与紫苏真心相,发乎,止乎礼。若保护自己的也是罪,那这罪,林某一承担!”

    “但若有想拆散我们,甚至想伤害紫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如同恶狼护食般的凶光,那是真正的、不带任何演技的杀意。

    “那便请先踏过弟子的尸体!”

    “踏过你的尸体?”

    高台之上,秦苍渊怒极反笑。那笑容中不带一丝温度,只有属于上位者被蝼蚁挑衅后的、森然的杀机。

    “好!好一个义重!好一个不知死活!”

    他缓缓从宝座上站起,每一步踏出,整个演武场的空气便凝重一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恐怖的灵压不再是大面积的覆盖,而是凝成了一实质般的锋锐,直指单膝跪地的林尘!

    “紫苏,你太让为师失望了。”秦苍渊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叶紫苏那张泪痕斑斑的脸,“你以为为师看不出吗?你神魂激,气息紊,甚至连站都站不稳……这分明就是中了这孽障的‘迷魂邪术’!”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为师便亲自出手,对此子进行‘搜魂’!”

    搜魂!

    这两个字一出,广场上一片死寂。搜魂之术,霸道无比,受术者轻则变成白痴,重则神魂俱灭。这是要直接判林尘死刑!

    “不——!!”

    叶紫苏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

    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怕了。

    如果林尘被搜魂,那魂印道种的秘密、她被玩弄成母狗的记忆、还有她刚才失禁的真相……全都会露在阁主面前!

    到时候,她叶紫苏就真的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她猛地想要起身阻拦,但双腿间那种滑腻的虚脱感,加上林尘按在她小腹上那只大手的暗中压制,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孽障,看着本座的眼睛!”

    秦苍渊根本不理会叶紫苏的哀求,身形一闪,竟瞬间跨越百丈距离,出现在林尘面前!

    那只蕴含着元婴期恐怖法力的大手,带着幽幽青光,直接抓向林尘的天灵盖!

    死亡的影,瞬间笼罩。

    林尘感受着顶那足以将他碾碎的恐怖力量,浑身骨骼咯咯作响,但他那只按在叶紫苏小腹上的手,却在这一刻死死扣紧!

    他在通过道种,向叶紫苏传递最后的疯狂指令:

    『哭!叫!把你所有的骚劲都用来求饶!如果你不想你的秘密被他看光的话!』

    “唔嗯——!!!”

    被按压到子宫的叶紫苏,在极致的恐惧与道种的刺激下,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几乎瘫软在林尘怀里。

    “师尊!不要啊!紫苏……紫苏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啊!!!”

    这句话,完全是她在极度恐慌下不择言的胡扯,或者说是道种为了保护宿主而激发的本能谎言。

    但这句话的效果,是核弹级的。

    秦苍渊那只即将拍碎林尘天灵盖的大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距离林尘的皮仅有三寸!

    掌风甚至削断了林尘几根发丝。

    “你……你说什么?!”秦苍渊瞪大了眼睛,那一瞬间的震惊,甚至盖过了杀意。

    宗门圣,未婚先孕?!

    而就在这短暂的、令窒息的僵持瞬间。

    在秦苍渊心神大、林尘与叶紫苏紧紧相拥如同待宰羔羊的这一刻。

    “呵……”

    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冬里飘落的一片雪花。但在这死寂的广场上,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的耳朵里,带着一种骨髓的、冰冷的凉意。

    紧接着,一带着浓烈血腥味与寒冰气息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九天之上轰然降临!

    这威压之强,竟是硬生生将秦苍渊那元婴期的气场,如同切豆腐般一分为二!

    “谁?!”秦苍渊脸色大变,猛地抬

    只见高空之上,那座高耸云的宗门剑碑顶端。

    一道红影,如同坠落的流星,却又轻盈如羽毛,缓缓飘落。

    银发如雪,发梢染血。

    赤瞳如玉,漠视苍生。

    当那双修长得令窒息的美腿,轻轻点在林尘与秦苍渊之间的白玉地面上时,整座广场的地面,竟瞬间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血色的冰霜!

    咔嚓——咔嚓——

    冰霜蔓延,得秦苍渊不得不连退数步,才卸去那寒意。

    “绯……绯月师叔?!”秦苍渊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背影,声音中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敬畏。

    全场弟子更是瞬间跪伏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是青鸾剑阁的活化石,是三百年前一屠尽十万魔修的杀神——『赤染剑尊』,绯月!

    绯月没有理会秦苍渊。

    她转过身,那双宛若血玉的赤瞳,并没有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叶紫苏,也没有看那个面色苍白的林尘,而是落在了两紧紧叠在一起的、那位置暧昧的手上。

    确切地说,是看着林尘那只正死死按着叶紫苏小腹、似乎在保护“胎儿”的手。

    “骨?”

    她微微歪了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一肚子没来得及排净的,也敢称作骨?”

    这句话,她是用传音密,只送进了林尘和叶紫苏两个的耳中。

    轰!

    叶紫苏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毙。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隐秘、最下流的狼狈,竟然被这位传说中的师叔祖一眼看穿!

    而林尘的心脏也是猛地一缩。

    『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绯月看着两那瞬间僵硬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了。她缓缓抬起,看向秦苍渊,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掌门。”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这两,我要了。”

    “什么?”秦苍渊一愣,随即急道,“师叔!这林尘心术不正,恐修了魔道邪术,还废了云飞……”

    “我说,”

    绯月打断了他,并没有提高声音,只是那双赤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血光。

    “我要了。”

    “你有意见?”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秦苍渊的心。他张了张嘴,最终在那恐怖的威压下,颓然低

    “弟子……不敢。”

    绯月转过身,看着林尘。

    “小家伙,你那套‘义重’的戏码,我很喜欢。”

    她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挑起林尘的下,动作轻佻,却透着一不容反抗的霸道。

    “带着你的……小母狗,跟我走。”

    “去瑶光峰,给我……好好讲讲,你们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她特意在“故事”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叶紫苏那还在微微滴水的裙摆。

    林尘吸一气,感受着下上那冰冷触感带来的战栗。

    他知道,刚出了狼窝,又

    但他没有选择。

    他反手将怀中还在瑟瑟发抖的叶紫苏搂得更紧,借着这一动作,不仅是宣告主权,更是为了给她最后一点支撑,不让她真的瘫软在地露馅。

    “是,师叔祖。”

    林尘抬起,直视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嘴角竟也扯出一抹疯狂的笑意。

    “弟子……定当知无不言。”

    ……

    高空之上,罡风凛冽。

    脚下的青鸾诸峰已化作渺小的墨点,急速倒退。

    绯月并没有御剑,她只是踏空而行,周身裹挟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屏障,将林尘与叶紫苏一同裹挟其中,以一种惊的速度,向着极北那座终年积雪的瑶光峰飞掠而去。

    在那死寂的飞行中,林尘望着前方那个银发如雪、衣袂翻飞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活下来了。

    在元婴期大修士那足以碾碎神魂的威压下,他像一个疯狂的赌徒,将所有的筹码都推上了桌,并且……赢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身旁。

    叶紫苏正蜷缩在屏障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

    那身华贵的月白长裙虽然依旧光鲜,但只有林尘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掩盖下,她的双腿之间是何等的狼藉。

    刚才在广场上,那失控涌出的浓,此刻正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随着高空的寒气,变得冰冷刺骨。

    『若是没有早晨那场近乎荒唐的“灌溉”,这一局,我必死无疑。』

    林尘在心中复盘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豪赌,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冷。

    许多或许会以为,他在出门前特意将她前后两张小嘴都喂饱,甚至用修为催化的温度,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与施虐欲。

    但他自己清楚,那不仅是欲望,更是一道最为恶毒、也最为保险的“锁”。

    面对秦苍渊那种老谋算的狐狸,单靠演技是不够的。恐惧到了极致,是会露出绽的。

    但生理反应不会撒谎。

    正是因为体内盛满了随时可能决堤的污秽,叶紫苏才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才会面色红、浑身颤抖。

    在外眼中,那是少面对师尊威压时的恐惧与面对郎时的羞涩;而在叶紫苏自己心里,那是为了掩盖失禁丑态而不得不拼命维持的最后底线。

    『只有把她到退无可退的绝境,她才会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不惜一切代价地配合我撒谎。』

    林尘看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刚才在广场上,当那浑浊的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的那一刻,她没有选择向阁主求救,而是本能地跪下遮挡,并喊出了“怀有骨”那个弥天大谎 。

    就在那一刻,林尘知道,这一局他赢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从她当众承认怀了他孩子的那一秒起,她就不再只是他的隶,而是彻底沦为了他的……共犯。

    在这充满谎言与算计的修真界,这种由罪恶、体与共同的秘密编织而成的纽带,远比什么虚无缥缈的,要牢固一万倍。

    “冷么?”

    林尘忽然开,声音有些沙哑。

    叶紫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那双失去了光彩的眸子看向林尘,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意,有恐惧,但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这个陌生且危险的高空之上,对身边唯一“熟”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向着林尘所在的方向,挪了半寸。

    这就够了。

    然而,林尘心中的那块大石并没有完全落下。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前方那个负手而立、仿佛对身后两的小动作毫无察觉的红衣子。

    绯月。

    这个名字,此刻在林尘心中所代表的危险等级,甚至超过了那个想要杀他的阁主秦苍渊。

    如果说秦苍渊是一想要择而噬的猛虎,那么绯月……就是一条盘踞在影中、甚至连是否对你感兴趣都未可知的古老毒蛇。

    『她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林尘这一路都在思考,却始终无法看透的问题。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丹田处。那里,万相剑鞘正在微微震颤,向他传递着一种遇到天敌般的、极度的不安。

    他想起了听风崖那一战。

    秦云飞拿出的那块“激魂珏”,是绯月给的 。

    秦云飞至死都以为那是师叔祖赐下的救命神物,是为了救叶紫苏脱离苦海。

    可结果呢?

    那东西非但没能解开契约,反而成了压垮叶紫苏的最后一根稻,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崩坏,彻底沦为笑柄 。

    绯月是不知道那东西的功效吗?

    绝不可能。

    『她是故意的。』

    林尘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明知道那玉佩会引发什么后果,却还是给了秦云飞。她不是在帮秦云飞,也不是在帮我……她只是单纯地,想看一场戏。』

    『想看昔的天之骄子是如何信仰崩塌,想看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跌落泥潭。』

    『这是一个彻彻尾的……乐子。』

    那么现在呢?

    她出手救下自己,甚至一语道叶紫苏假怀孕的真相,却又没有当众揭穿,而是把他们带走。

    这绝不是什么善心大发。

    林尘盯着绯月那随风飘舞的、染血的发梢,心中升起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在阁主面前,他还可以利用舆论、利用叶紫苏的身份去博弈。但在绯月面前,这些世俗的规则统统失效。

    她就像一个在玩弄蚂蚁的孩童。如果蚂蚁咬得有趣,她或许会多看一会儿;如果蚂蚁变得无聊了,她随时会一根手指碾死。

    『我现在……就是那只必须表现得“有趣”的蚂蚁。』

    林尘吸一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

    前方的云雾散开,一座如利剑般直云霄、通体被冰雪覆盖的孤峰,赫然出现在眼前。

    瑶光峰顶,罡风如刀。

    当双脚踏上那由万年玄冰铺就的庭院时,一足以冻结骨髓的寒意瞬间穿透了那身单薄的月白长裙。

    对于此时的叶紫苏而言,这寒意不仅仅来自外界,更来自她那狼藉不堪的裙摆之下。

    之前在大殿广场上,那失控涌出的滚烫浊早已变冷。

    此刻,那些黏腻的体糊在她的腿根、亵裤以及那被浸透的绣鞋里,在这极寒之地迅速降温,宛如贴着皮肤裹上了一层冰冷刺骨的湿泥。

    湿冷,远比冷更要命。

    叶紫苏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牙关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寻找一丝并不存在的温度,却只感受到那布料摩擦间令羞耻的湿滑与冰凉。

    “到了。”

    绯月随手散去了护体的血色屏障,径直走向庭院中央那座孤零零的石桌。

    她拂袖坐下,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而非身处这滴水成冰的绝地。

    林尘并没有立刻说话,他第一时间不动声色地向旁边跨了半步,恰好挡在了风的位置,替身后的叶紫苏挡去了大半凛冽的寒风。

    这并非出于怜香惜玉,而是基于最理的判断——这现在是他的“道具”,若是道具坏了,这出戏也就唱不下去了。

    “怎么?还要演?”

    绯月单手支颐,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里没有外,也没有那个蠢货阁主。你们那套‘比金坚’的戏码,可以收一收了。”

    她的目光越过林尘,直直地刺向躲在他身后的叶紫苏,视线仿佛透过那层层叠叠的月白裙摆,直接看到了那狼藉不堪的内在。

    “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的‘骨’。”

    叶紫苏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尘的后衣摆。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本能反应。

    林尘吸一气,这时候绝不能露怯。他反手握住叶紫苏冰凉的手,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到绯月面前。

    “师叔祖说笑了。”林尘面不改色,声音沉稳,“紫苏身子弱,受不得惊吓。”

    “身子弱?”绯月轻笑一声,忽然伸出食指,隔空对着叶紫苏的小腹轻轻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寒气瞬间穿透了叶紫苏的护体灵气,准地击中了她的气海丹田。

    “唔嗯——!”

    叶紫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腿猛地一夹,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那寒气并非攻击,而是……刺激。

    它像是一双冰冷的手,在子宫和肠壁上狠狠捏了一把。

    噗嗤。

    虽然她已经拼尽全力夹紧,但那残留的体还是不可避免地挤出了一小,顺着大腿滑落,带起一阵令羞耻的水声。

    “看,这就又漏了。”

    绯月摇了摇,语气中带着一种看宠物随地大小便般的责备与戏谑。

    “既是‘怀了身孕’,那这‘胎气’未免也太不稳了些。若是让外看见青鸾仙子走一路漏一路,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叶紫苏羞愤欲死,惨白的小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跪坐在冰面上,死死咬着嘴唇,将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尘的眼神微微一冷,正欲开,绯月却抢先一步,抛出了她的“试炼”。

    “既然你们要在全宗门面前演这出大戏,那我便帮帮你们。”

    绯月随手一挥,庭院一角的积雪轰然散开,露出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完全由玄冰雕琢而成的囚笼。

    “今晚,你们就住那儿。”

    她指着那个连一丝被褥都没有的冰牢,声音变得冰冷而愉悦。

    “瑶光峰的夜,寒气会比现在重十倍。那种寒意,会让类的肌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颤抖……尤其是那些平时闭合不紧的地方。”

    此言一出,叶紫苏猛地抬,眼中满是惊恐。

    “规则很简单。”绯月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漠然,仿佛神明在宣判蝼蚁的命运,“活下来。”

    “我会封住你们九成的灵力。在这里,没有身份,没有尊严,只有最原始的生存。”

    她看着林尘,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既然你为了护她连命都可以不要,那就让我看看,在这能冻裂神魂的寒夜里,你那所谓的‘’,到底能不能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

    “若是明天早上我来收尸时,发现只有一具尸体……”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活着的那一个,我就大发慈悲,收做我的……狗。”

    说罢,她根本不给两任何辩驳的机会,长袖一拂。

    一沛然莫御的巨力卷过,直接将林尘与叶紫苏两了那座冰牢之中。

    哐当!

    厚重的冰栅栏轰然落下,与此同时,一道禁制亮起,瞬间压制了两体内奔涌的灵力,只留下一丝仅够维持心跳的微弱气息。

    绯月的身影如雪花般消散在风中,只留下这座死寂的冰牢,和两个在绝境中相依为命的“共犯”。

    ……

    冷。

    太冷了。

    失去了灵力护体,瑶光峰那恐怖的低温瞬间露出了獠牙。寒风透过冰栅栏的缝隙钻进来,像无数把钝刀子,在肌肤上反复锯磨。

    “哈……哈……”

    叶紫苏蜷缩在角落里,整个抖得如同筛糠。

    她现在的状况比林尘糟糕百倍。

    不仅仅是因为修为被封,更因为她身上那件华而不实的裙子。

    下半身那早已被之前的“惩罚”弄得湿透的衣物,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和私处,正在疯狂地带走她体内仅存的热量。

    那是真正的透心凉。

    林尘靠在另一侧的冰墙上,看着她。

    经过万相剑鞘淬体的他,身强度远超常,虽然也感到刺骨的寒意,但尚能忍受。

    可叶紫苏不同,她虽然是天之骄,但这具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敏感脆弱的媚体,再加上这身湿衣,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一个时辰,她就会被活活冻死。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绯月。』

    林尘眼神晦暗不明。

    这根本不是什么试炼,这是把他们剥光了扔进斗兽场,着他们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扒下最后那层名为“尊严”和“隔阂”的皮。

    看着那个抱膝颤抖、意识似乎都开始模糊的,林尘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救?还是不救?

    如果不救,她死了,他就失去了一个完美的挡箭牌,也失去了一个能用来博弈的筹码。之前的种种布局,全都付诸东流。

    『哪怕是条狗,也是我的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林尘在心中冷哼一声,以此为自己找了个借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叶紫苏面前。

    “喂。”

    叶紫苏迷迷糊糊地抬起,那双失焦的美眸中满是绝望与本能的恐惧。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那张致的小脸此刻惨白得吓

    “不想死就过来。”

    林尘没有废话,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冰凉,像是在握着一块寒玉。

    叶紫苏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体早已冻僵,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个蛮横的男将她一把拽了过去。

    “啊……!”

    骤然撞进那个滚烫的怀抱,叶紫苏发出一声仿佛被烫伤般的低呼。

    林尘背靠着角落里稍微避风的冰墙坐下,解开了自己宽大的外袍,毫不客气地将怀里这个冻成冰坨子的严严实实地裹了进来。

    “别动。”

    他低声喝道,双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死死锁在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快要失去生机的身体。

    两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却又无关风月的姿势。

    叶紫苏几乎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林尘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单薄的布料,她下半身那湿冷黏腻的触感,毫无保留地贴在了他最火热的小腹之上。

    那是之前在他迫下,失禁留下的痕迹。

    如果是平时,这或许会是一种靡的刺激。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绝境里,这种触感只让觉得凄凉与狼狈。

    叶紫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溺水之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那一源源不断的、充满了雄气息的热量,透过肌肤,透过那件外袍,如涓涓细流般渗她早已冻僵的骨髓。

    那热量,是这漫长黑夜里唯一的救赎。

    她原本紧绷着想要推拒的手,慢慢地软了下来,最终……颤抖着、无力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一刻,没有剑,没有主

    只有两个被世界遗弃在极寒地狱中,不得不抱团取暖的、可悲的共犯。

    “……林尘。”

    良久,叶紫苏将冻得发麻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如果不问出来也许就再没机会开的脆弱。

    “怎么?”

    “你……真的不恨我吗?”

    她能感觉到,这个抱着她的男,体温是滚烫的,心跳是有力的。

    哪怕他对自己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哪怕他把自己当成工具,但在这一刻……在这个随时可能冻死的冰牢里,他依然把唯一的温暖分给了自己。

    林尘沉默了。

    他低下,看着怀中这个瑟瑟发抖的

    她的睫毛上结着细碎的冰晶,那双曾经充满了算计与高傲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显得那么脆弱,那么真实。

    恨吗?当然恨。

    恨她的背叛,恨她的虚伪,恨她那一剑穿心的决绝。

    可是……

    “恨。”

    林尘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胸膛去熨帖她那冰凉的后背。

    “所以你最好别死。”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能懂的、扭曲的羁绊。

    “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在我玩腻之前,你的命是我的,阎王爷也收不走。”

    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狠话,在这呼啸的风雪声中,听在叶紫苏的耳里,竟莫名地……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感到心安。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贪婪地缩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在这漫长而寒冷的冬夜里,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冰牢内的光线愈发昏暗,只有外界漫天飞雪折出的惨白微光,透过厚重的冰壁,勉强勾勒出两道紧紧相拥的廓。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雪撞击冰壁发出的呜咽声。

    在这令窒息的封闭空间里,寒冷不再是单纯的温度,而是一种有形的实体,它像是一条冰冷的巨蟒,死死地缠绕着两的躯体,一点点勒紧,企图挤他们体内最后的一丝生机。

    虽然有着林尘的体温和外袍的包裹,但那种骨髓的湿冷,依然如跗骨之蛆,怎么也驱散不尽。

    “唔……冷……”

    怀中的叶紫苏再次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呜咽,牙关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她的上半身虽然紧贴着热源,但下半身,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缝之间,却像是夹着一块正在融化的烂冰。

    那条原本丝滑昂贵的真丝亵裤,早已吸饱了之前在广场上失禁出的浊

    在瑶光峰这滴水成冰的酷寒下,那些原本温热的体迅速失温,变得冰凉刺骨,湿漉漉、黏糊糊地糊在她最娇、最敏感的牝户与周。

    每一丝因寒冷而产生的颤抖,那层湿冷的布料就会在那两瓣肥美的上蹭动,带来一阵阵令崩溃的、宛如贴着皮肤裹上了一层冰泥般的折磨。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下半身浸泡在冰水里,还要被迫忍受粗糙布料的反复研磨,连带着那已经红肿的外都传来阵阵刺痛。

    “哪里冷?”林尘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低沉,气息洒在她的发顶,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叶紫苏将地埋进他滚烫的胸膛,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此时此刻,什么清高、什么复仇、什么羞耻心,在生存本能面前早已碎了一地。

    她现在脑子里没有任何算计,只有一个最原始、最卑微的念——她想要热,她不想死,她想要摆脱那贴着私处吸取体温的寒意。

    “下……下面……”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无法掩饰的娇羞与乞求,身体更是本能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试图蹭掉那层湿透的布料。

    “裤子……湿透了……黏在……那里……好冰……呜……”

    随着她的扭动,林尘只觉得小腹处那团丰腴柔软的感愈发清晰。

    她那两瓣硕大的肥,隔着几层布料,正毫无防备地、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胯间。

    林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又抱着这么一具虽然狼藉却依旧顶级的尤物,再加上万相剑鞘淬体后那异于常的阳气,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其实早已在黑暗中怒发冲冠。

    那根东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隔着衣物,死死地顶着她的缝,散发着令心悸的热量。

    “湿透了的衣服穿在身上,只会带走你最后的热气。”

    林尘的手,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滑了下去,探外袍的遮蔽之下,准确地复上了她那被湿冷亵裤包裹着的、微微颤抖的圆润

    手一片冰凉,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上那黏糊糊、滑腻腻的湿意。

    “脱了吧。”

    他的命令简短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

    “可是……”叶紫苏身体一僵。在这毫无遮挡的冰牢里,在他面前脱掉这最后的遮羞布,那种羞耻感让她下意识想要拒绝。

    “不想冻死就听话。”林尘打断了她,手掌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团冰凉的上揉了一把,带起一阵靡的水声,“而且,光靠外面这点热气不够。你的内腑受了寒,子宫都快冻僵了,得从‘里面’热起来才行。”

    从里面……热起来?

    叶紫苏迷茫了一瞬,随即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后面那根硬得吓的东西,那是比任何暖炉都要炽热的存在。

    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拒绝。

    或者说,在那死亡般的寒意迫下,她那具早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身体,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对那根滚烫巨物的渴望。

    那是对热源的本能向往,也是对生存的最后抓手。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默许。

    林尘松开了怀抱,让她得以动弹。

    在这昏暗的冰牢中,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显得格外清晰。

    叶紫苏颤抖着手,先是将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损但依旧厚实的月白外袍脱了下来。

    她没有扔掉,而是极其小心地,将这件衣物折叠了几层,铺在了林尘身下的冰面上。

    “垫……垫着。”她哆嗦着说道。

    林尘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依言坐了上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紧接着,叶紫苏吸一气,颤巍巍地将裙摆撩起,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脏污不堪的亵裤。修长的手指勾住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呲啦……咕叽……

    因为体有些结,布料与娇的肌肤分离时,发出了一声令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随着那团冰冷湿的布料被彻底剥离,一带着淡淡腥臊与香的温热气息,混杂着寒气,在狭小的冰牢内弥漫开来。

    叶紫苏将那条湿透的亵裤踢到远处,又将自己里面那件爽的中衣脱下,叠好,小心翼翼地铺在林尘两腿之间的冰面上。

    做完这一切,她赤着身子,浑身泛着冷玉般的青白,牙齿打着战。

    “过……过来……”林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有些沙哑。

    叶紫苏咬着嘴唇,羞耻地转过身,背对着林尘。她小心翼翼地岔开双腿,膝盖跪在那件铺好的中衣上,避免了肌肤直接接触玄冰的刺痛。

    然后,她腰肢下塌,将那两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肥美硕大的,高高地撅起,缓缓地向后坐去,对准了那个靠坐在墙边、早已敞开怀抱的男

    林尘看着眼前这副画面。

    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背脊因为寒冷而微微弓起,脊柱沟邃迷

    而那对正对着他的巨,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和体的浸泡,再加上寒风的刺激,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嫣红织的色泽。

    尤其是那处最隐秘的幽谷,微微张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随着她的呼吸,在寒风中无助地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着温暖的填充。

    林尘解开了衣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龙猛地跳了出来。

    紫黑色的身上青筋起,散发着令心悸的高温,在接触到外界冷空气的瞬间,甚至能看到上面蒸腾起的一丝丝白气。

    他伸出双手,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握住了她那冰凉的胯骨,掌心的温度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我要进来了。只有这东西能救你的命。”

    林尘没有再多废话,他扶着她的腰,将那滚烫的准地抵在了她那湿冷黏腻、正在微微抽搐的之上。

    “唔……好烫……”

    仅仅是的接触,那巨大的温差就让叶紫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热量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驱散那里的寒气。

    噗滋——

    林尘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柱借着她残留的与浊,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一点一点地没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

    就在那根巨物刚刚,仅仅没了一个度时,叶紫苏的身体竟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处私密之地本就因连番的调教而变得极度敏感,此刻又处于极寒后的冻僵状态,乍一接触到这种如同烙铁般的高温侵,那冷热替的极致刺激,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不……不行……太敏感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啼,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竟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

    层层叠叠的媚如同受惊的蚌般死死绞紧,竟是在刚一被的瞬间,就迎来了一个小的高

    『完了……这具身体……真的彻底完了……』

    叶紫苏在意识的恍惚中绝望地吐槽着。

    『明明是在这种随时会死的绝境里……明明只是为了取暖……居然刚一被进去……就高了……我真的是一无可救药的母猪了吗……』

    然而,羞耻的念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那随着巨物侵而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救命般的暖意。

    林尘也感受到了那销魂的绞紧,他吸一气,强忍着意,并没有停下,而是趁着她高后的松软,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再次用力一顶!

    噗嗤——!

    整根滚烫的柱,彻底没,直抵宫

    “哈啊……?全……全都进来了……好暖和……”

    当那硕大的终于顶到了她那娇的子宫时,叶紫苏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原本因为寒冷而惨白的脸上,竟以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了一抹醉的酡红。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有往她早已冻僵的身体里,塞进了一根永不熄灭的火炉。

    那热流顺着她的道壁,迅速辐向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死亡影。

    姿势终于调整到位。

    林尘背靠着冰墙,双腿微微岔开,将叶紫苏那对丰腴的大腿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

    叶紫苏则完全坐在了他的胯上,膝盖跪在衣物上,部被那根巨物死死钉在他的小腹处。

    紧接着,林尘将那件宽大的外袍再次拢起,将两严严实实地罩在了一起。

    他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洁如玉的美背,肌肤相亲,再无一丝缝隙。

    他的双臂从后面环绕过来,两只宽厚的大手,如同两个温暖的罩子,准地、稳稳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

    “唔……”感受到胸前传来的热度,叶紫苏本能地向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动起来,让热气转一转。别冻着了。”

    林尘在她耳边低语,随即开始了动作。

    咕啾……咕啾……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带有惩罚质的、狂风雨般的连续撞击。

    为了保持体温,也为了避免冷空气过多地灌,林尘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而沉。

    他缓缓地将抽出大半,让那根火热的柱身充分摩擦过她每一寸冰凉的媚,带起一阵阵热辣的电流。

    然后,再重重地、却又极其缓慢地顶回去,将那热量地压她的腹腔处。

    进……出……停顿……

    每一次到底,他都会刻意停顿片刻。

    在那停顿的间隙,他会让那硕大的埋在她的花心处,如同熨斗一般,熨帖着她那受寒痉挛的子宫。

    同时,他覆在她胸的大手也会配合着节奏,轻柔而有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掌心的灵力缓缓吐露,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的心脉。

    “嗯……好……那里……被烫到了……?”

    叶紫苏半眯着眼睛,双手无力地抓着林尘的手臂,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在这断断续续的起伏中,她不再觉得冷了。

    甚至,在这极寒的冰牢里,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安全感的舒适。

    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撑开了她每一寸皱褶,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林尘……再……再烫一点……”

    此时的她,早已忘了什么算计,忘了什么身份。

    她就像一只贪暖的小猫,在那停顿的间隙,甚至会本能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收缩着那圈温热的壁,去吞吃、去挤压那根能给她带来生命的火热。

    她那原本因为寒冷而紧缩的,此刻因为温暖而变得异常柔软、多汁。

    那层层叠叠的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温柔而贪婪地缠绕着那根侵的巨物,每一次拔出都依依不舍,每一次都欢呼雀跃。

    林尘感受着那销魂的吸附力,听着她那带着鼻音的娇软呻吟,原本只是为了帮她取暖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欲的味道。

    “这里也冷吗?”

    他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捻动着她晕上那因寒冷而微微挺立的颗粒。

    “嗯……冷……要夫君捂一捂……”叶紫苏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冰牢里,在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中,这原本扭曲的主关系,竟在这一刻,演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如同凡间夫妻般相濡以沫的温存。

    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啪……(停顿)……啪……(停顿)……

    那是生命的律动,是热量的传递。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身上的热气越来越多,在那狭小的外袍空间里,甚至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小世界。

    叶紫苏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那原本惨白的肌肤现在透着健康的红。

    她那两瓣雪白的,被林尘的大腿和耻骨反复挤压、撞击,变得通红发烫,软得像是一滩水。

    这种慢条斯理的、为了保温而进行的抽,对于感官的折磨反而更加漫长且刻。

    那种酥麻的快感一点点积累,如同温水煮青蛙,最终汇聚成滔天的巨

    “哈啊……夫君……不……不行了……太了……太热了……?”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叶紫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紧紧贴在林尘怀里。

    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内,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

    这一次的高,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纯粹的、被温暖填满的幸福感。

    “那就全给你。”

    林尘低吼一声,将那根在她体内酝酿了许久热量的巨物,狠狠地顶了她子宫的最处,不再留一丝缝隙。

    噗滋——!噗滋——!

    一滚烫浓稠的阳,如同火山发般,毫无保留地、一接一地灌溉进了那片急需温暖的沃土。

    那热流是如此的炽烈,甚至比刚才的还要烫上几分,烫得叶紫苏浑身一颤,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小腹因为那大量的灌注而微微隆起,像是一个怀着生命的小孕

    “好烫……都……都进来了……肚子……肚子里好暖和……?”

    她瘫软在林尘的怀里,眼神迷离,仿佛魂魄都随着那热流飞到了九霄云外。

    这一次,那些滚烫的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流出来。

    在道种的作用下,它们迅速被转化为最纯的能量,如同热汤沃雪般,滋养着她受寒的身体,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林尘没有拔出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依然将那根东西留在她的体内,充当着一个永不熄灭的塞子和火炉,锁住她体内最后的一丝热气。

    叶紫苏也没有动。

    她侧过身,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林尘身上,手脚并用地缠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这极寒的冰牢中,沉沉睡去。

    在这个寒风呼啸的瑶光峰顶,在这个冰冷的囚笼里。

    他们用这种最原始、最羞耻,却又最有效的方式,通过体与体温的换,在这必死的绝境中,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方寸之间的冰牢里失去了意义。

    外界的风雪依旧在肆虐,不知疲倦地拍打着那看似坚不可摧、实则透着森森寒意的冰壁。

    但在那件宽大的外袍之下,在这两具紧紧纠缠的体之间,却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脆弱的恒温。

    高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与子幽兰体香的暖味。

    林尘背靠着坚硬的冰墙,呼吸虽然已经平复,但胸膛的起伏依旧有力。

    他并没有在那场酣畅淋漓的灌溉后抽身离去,那根在他体内肆虐了许久的龙根,即便是在出了大量的华之后,竟依然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

    它依旧保持着怒张挺立的姿态,像是某种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地、严丝合缝地堵在叶紫苏那娇的宫之上,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滚烫阳,死死地锁在她的体内,不让一丝一毫的热气外泄。

    这种“充实”的感觉,对于此刻的两来说,不再是单纯的靡,而是生存的锚点。

    叶紫苏就像一只受了伤后寻求庇护的考拉,整个完全挂在了林尘的身上。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紧紧盘在林尘的腰后,脚踝勾在一起,仿佛生怕自己会滑下去。

    她的脸埋在林尘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有节奏地洒在他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呼……呼……”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极度透支后的自我保护状态。

    林尘垂下眼帘,借着微弱的雪光,凝视着怀中的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里那个算无遗策、高高在上的青鸾仙子的影子?

    她的发髻早已散,如云的青丝像是一张黑色的网,凌地披散在两身上。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她那泛着红的脸颊和嘴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尘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他本该去掐她的脖子,或者去揉捏她那让他恨之骨的脸蛋。但当指尖触碰到她那细腻肌肤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却鬼使神差地放轻了。

    他用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她脸颊上的那几缕碎发拨到了耳后。

    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这是在什么?』

    林尘在心中自嘲地问自己。

    『怜惜吗?对这个几次三番想要置我于死地、内心恶毒的?』

    不,不是怜惜。

    他很快在心中否定了这个可笑的念

    他感受着胸膛上那沉甸甸的压迫感——那是叶紫苏那对丰满傲的雪白巨,正因为拥抱的姿势,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胸上,变形成两团诱饼,随着她的呼吸,软绵绵地摩擦着他的肌肤。

    还有手中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滑腻如同上好绸缎般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是何等的尤物。

    更重要的是……那热流。

    因为刚才那毫无保留的,林尘体内的阳气其实亏空了不少。

    在这极寒之地,失去气的瞬间,寒意便如饿狼般趁虚而,顺着他的后背、他的毛孔,疯狂地想要夺走他的体温。

    但就在他感到一丝冷意袭来的瞬间,一更加温暖、更加醇厚的热流,却从怀中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反哺了回来。

    那是魂印道种的作用。

    它将林尘她体内的华,在那温暖的子宫内迅速炼化、提纯,转化为最纯净的生命本源,然后再通过两紧密连接的器,通过肌肤相亲的接触,毫无保留地回馈给林尘。

    他在用喂养她,而她则用这具被改造后的身体,反过来温暖他,滋养他。

    这就如同一个完美的闭环。

    在这能冻绝生机的瑶光峰顶,他们就像两棵在风雪中纠缠在一起的树,根系相连,体融。

    如果分开,哪怕只是一瞬,寒意就会立刻乘虚而,将两都冻成冰雕。

    『原来……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林尘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是仇,是那个在密室里一剑穿心的毒;她是,是那个曾让他魂牵梦萦、发誓要守护的师姐;她也是现在的便器,是这个被他开发得熟透了、只会流着水求欢的玩物。

    这三重身份,在这一刻,诡异而又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

    “真讽刺啊……叶紫苏。”

    林尘低声呢喃,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摩挲着她那纤细脆弱的后颈。

    “我们竟然要靠这种方式,才能这般毫无保留地拥抱在一起。”

    就在这时。

    呼——!

    一阵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罡风,顺着冰栅栏的缝隙呼啸而,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掀开了外袍的一角,拂过了叶紫苏那露在外的、还挂着汗珠的光洁脊背。

    “唔嗯……!”

    怀中的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生理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随着这一颤,她那原本松弛下来的腰肢肌瞬间绷紧,那两瓣丰腴的更是本能地向内一夹,连带着体内那圈温热湿软的媚,也跟着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嘶……”

    林尘倒吸一凉气,眉微皱,却又舒展开来。

    那根原本静静蛰伏在她体内的,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到极点的绞杀一激,竟是不受控制地、欢快地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突突。

    那粗大的青筋,在那敏感娇的宫颈上狠狠地弹动着。

    “哈啊……?”

    叶紫苏并没有醒,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在那根巨物跳动的瞬间,她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原本埋在林尘颈窝里的脑袋微微仰起,那张微微红肿的小嘴里,溢出了一声甜腻、娇憨、甚至带着几分可意味的呻吟。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没有半点平里的清冷与算计,只有纯粹的、被填满后的满足与对外界寒冷的撒娇。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寻找更多的热源,那纤细的柳腰不自觉地扭动了起来。

    那是无意识的研磨。

    她用自己那湿热泥泞的甬道,贪婪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桩,每一次扭动,都带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脯,将那两团柔软的,更加用力地在林尘坚硬的胸肌上蹭来蹭去,试图将两之间的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挤掉。

    “冷……抱紧……夫君……抱抱……”

    她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双手胡地摸索着,最终环住了林尘的脖子,将自己整个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林尘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极尽依恋、毫无防备地向他撒娇求欢的,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还是那个腹黑、狠毒、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叶紫苏吗?

    这还是那个在听风崖上假意配合、实则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青鸾仙子吗?

    此刻的她,剥去了那层高不可攀的仙气,剥去了那层明算计的伪装,甚至剥去了那层被调教出来的外壳……剩下的,竟然只是一个怕冷、怕疼、渴望温暖的小

    『或许……这才是被道种彻底侵蚀后,她灵魂处最真实的样子?』

    『又或许,这只是她在绝境中,为了活下去而进化出的、最完美的本能伪装?』

    林尘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了。

    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对怀中这个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真是个……磨的妖。”

    林尘无奈地叹了气,眼底的那丝冰冷终于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而沉的欲色。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重新将那被风吹开的外袍裹紧,将两严严实实地罩在了一起。

    然后,他的一只手托住了她那圆润紧致的瓣,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重新靠回自己的颈窝。

    既然冷风吹得你不安分,既然你想要……那就再给你一点。

    林尘的腰身再次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

    但这不再是征伐。

    而是在这漫漫长夜里,为了不让彼此冻僵,为了让那维系着两生命的火焰继续燃烧,而进行的……

    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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